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公子遇蛇》  作者:十年江湖忘儇客 文案: 产乳/玄幻 祭拜完父母回家的张大公子,被一条大蛇给卷走了。 这是一篇人与蛇妖的故事。 大蛇妖X富公子 螣墨X张子鹤 第1章 祭拜完父母,张大公子只想快些回去,仗着随从人数多,他便挑了那一条少有人走的近路。当初的张大公子哪里会想到,这心急一挑的路,竟然就让他撞见了一条大黑蛇。 那蛇身若树干般粗壮,一双墨绿色瞳孔阴冷邪气,浑身鳞片泛着墨绿色的冷光,那大嘴,张口便足矣将他吞下。张大公子面色惨白,心如鼓擂,额上冷汗直冒,他长了这般大,从未见过这样大的蛇。随行的小厮与脚夫,手脚伶俐或身强力壮,全都跑了个干净,只有身子骨弱的张大公子被吓得呆在原地,他是动也不敢动,只有两条腿在止不住的打颤。 大黑蛇盯着他直吐蛇信子,一双墨绿色的蛇瞳泛着冷光。张大公子面上惨凄兮兮,心里痛哭命将休矣,他惧得整个人软倒在地上,竟然还尿了裤子。那大蛇吐着蛇信子,尾巴一扫,将张大公子卷起后,悠悠朝山中爬去。 人人都传张府的大公子被蛇吃了,见着那条蛇的小厮和脚夫,到处言说那蛇如何大如何凶、如何将张大公子咬死,还如何将张大公子吞食入腹,他们说得仔细如同亲眼所见,以至于没有哪一个人不相信张大公子命丧了蛇肚。 张家人都当张大公子死了,也不去派人找,简单立下了衣冠冢,绝口不提张大公子的事。张家二老只觉得这事晦气,张二公子也不难过,平日如何就该如何。日子久了,人们也就忘却了张大公子的死,甚至连山上有大蛇也不以为意,他们上山的上山,过路的过路,也不见有蛇虫出没,久而久之,这事也就消淡了。 但,这张大公子果真命丧蛇肚了不成? 出人意料的是,这张大公子非但没死,反而活得好好的。那大蛇不曾吃去张大公子,反倒将他养了起来,它将张大公子关在了它的蛇洞府里,日日寻山中的异果仙草与那张大公子吃。被掳来的张大公子原先害怕得很,缩成一团怎么也不敢吃,眼见着就快要饿死了,那大蛇念了个咒化作了人形,将那异果仙草强硬的喂给了张大公子。 如此半年,张大公子仿佛换了一个人般,他体中污秽尽去,体弱之症也不复存,吃食排泄也不再需,仪表之中透着一股清纯仙气。半年时间,张大公子日日枕蛇眠,从抗拒到顺从,如今的他早就习惯拥着大蛇入睡,他心中的害怕早已经消逝了,一者因为大蛇对他极为友善,不害他性命且日日寻果与他吃;再者,张大公子见过大蛇化为人形俊美妖冶的模样,心中暗藏欢喜。缘于二者,张大公子自然不再惧大蛇,甚至对那大蛇还存了亲昵的心思。 某一日,大蛇忽然发作,吐着蛇信子,缠着张大公子绕了一圈又一圈,张大公子心中十分害怕,但是他瞧大蛇那模样,又不似要吃掉他,反倒有点像……像想与他缠绵交媾。张大公子为人二十载,因为身子弱,女色男色都不曾近,他不知道与人交欢是个什么感觉,他只觉得那大蛇冰凉的鳞片划过他身上让他心尖都在颤抖。他说不清楚心中是什么感觉,身下那一根已经颤巍巍的站立起来了。往日要摸上好一会儿才立起来的东西,如今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张大公子涨红着脸,屏着呼吸,一颗心蹦蹦蹦地跳着。他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想要更多…… 大蛇的身形比往日小了许多,它那如同树干般粗壮的腰身变成了一个指头般的大小,这样的粗细是为了更好的缠在张大公子的身上,眼下它已经从张大公子的腿间缠到了肩上,艳红的蛇信子舔着张大公子的嘴唇。 张大公子心中并不抗拒,他甚至还张开了唇,那蛇头便钻进了赵大公子张开的嘴里……不久之后,张大公子便口流涎水,身若无骨的躺倒在石榻上,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涨着春意的脸半是痛苦,半是快活。 那大蛇早就从他嘴里出来,不知道又缠到了哪里。张大公子那颤动着的白皙身子,缠着几道蛇身,却偏偏不见蛇头。那蛇头去哪了呢?张大公子浑身抽搐,身上的汗水如水流,他一手抚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肉柱,嘴里依旧是不成调的咦哟吟哦,神情满是快活。 那大蛇在他体内游走,不知道碰了他何处,张大公子的那根肉柱噗的一声飙射了一道道白灼,又尽数落回了他的身上。张大公子舒爽得差点儿升仙了,那白花花的屁股扭得比作兔儿爷的还要浪荡,淫叫之声更不用说。 蛇身越来越往里移动,那箍着蛇身的小口溢出了许多粘腻的汁水,打湿了底下垫着的一块白绒毛。 张大公子在床上左右翻滚着大叫着,他那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肉柱泄了一道又一道,淫叫之声不绝于耳。也不知过了多久,被汗水浸湿的张大公子捂着肚子,哭喊道:“莫钻了,好蛇,好相公,莫再弄了……我要受不住了,啊~又要去了” 张大公子仰起下颌,一声嘹亮又软腻的破音冲出了他的喉咙,紧接着一道泛着热气的水柱从他那涨红的柱头里喷射出来。射完之后,张大公子便晕了过去。此时的张大公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张大公子。 如此又半年,夜夜交欢,食髓知味,张大公子死心塌地与大蛇好,连归家的心思全都消磨了。 那大蛇洞府阴暗不见光,张大公子时常会从洞中出来见见日头,散散心,那大蛇也不管他,整日盘旋在洞中休眠。 第2章 这日,张大公子穿着一身飘逸的墨绿色衣服出了洞府。他那身衣服,是大蛇用自己褪去的蛇皮变成的,轻便凉快,适合在炎热的夏日里穿见。张大公子十分喜欢,每每出门,都要穿这件衣服。便是如今入了秋的季节,他也不愿穿兔皮做成的厚衣服,单就穿着这套墨绿色长衫,连披风也不穿。好在今日风不大紧,日头也好,不至于冷着他。 张大公子确实是个爱美的,就连他从洞中出来的大半原因都是为了瞧自己的容貌。所谓的晒太阳、散散心不过是他对大蛇的说辞,毕竟他和大蛇在洞府中住了那么久,早就习惯了那样阴暗的环境,而且大蛇还时不时就给他带回一条白绒毯子,他睡在那堆得厚厚的毛毯上,一点也不觉得冷。他也不是个爱玩的,外头什么样他也不在乎,他出洞便是为了去洞外不远的一方清澈水潭边看自己的倒影,然后美美的欣赏一番。 不怪他如此,那大蛇喂了他许多灵芝仙草、奇花异果,把他养得同个仙人般,谁见了都要心动。 张大公子看着水中的倒影,摸着自己的脸,他心道自己又比前段时间好看了些,连脸蛋摸起来都更加的光滑了。他做那动作,于清纯之中散发着一股媚态,两股气质杂糅浑然天成,显得又妖又仙,甚是勾人。 张大公子痴痴道:“真美……但不及相公十分之一……”那大蛇人形模样俊美妖冶,沉默时美艳中透着凌厉,开口时强势不失温柔,时常惹得张大公子失神凝视。张大公子也不是常常能见到大蛇的容貌,因为大蛇常化作原型修炼,不修炼时也做原型休憩,也只有在床上和他缠绵的时候,大蛇会化作人形,那是张大公子最欢喜的时刻。 张大公子暗自遐想了一番,惹得双颊绯红,他这才转身欲回去。沿着平日走惯的路返回,张大公子不经意间便瞧见了一头白鹿,他心中暗自称奇,好奇心驱使,他便跟着那白鹿一路走了去。 这一走,张大公子便在林中迷了路,他左转右转早就不知道身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走的,他来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上,四周没有高大树木的遮挡,草地显得十分的空旷辽阔。张大公子心中焦急,正不知往何处去,抬眼便瞧见了远处的一队人马。 那队人马皆是身强力壮的男子,将士打扮,手持弓箭,马背上挂着猎物。为首的男子不似其他人打扮,他穿着一件紫色的锦袍,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绯衣男子。那紫袍人瞧见了他,大喝一声策马奔来。 张大公子自从被大蛇掳走后,哪里还见过这么多人,他心里本来就有些怵,又见那奔过来的男人不怀好意的模样,他心中慌了神,立刻转身奔走,但他那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还未走几步,便被人马重重围住了。 张大公子惧怕极了,以袖挡脸,躲避众人目光。 那为首的紫袍男子下了马,凑近张大公子,扯开他挡脸的臂膀,睁着一双色眼,直盯着瞧。 张大公子挣脱不开,当即偏过脸,他面带惊惧,心中雷鼓直念大蛇。 那紫袍男子正是胆大包天调戏了皇太子而被一道旨贬来了兖州的远宁侯。他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好男色。在贬来兖州的第三天,他的府中就塞满了兖州各色的美男子。他方才怀里抱着的那一位绯衣男子,说来巧的很,就是那张大公子的弟弟,张二公子。 张二公子一身绯衣,脸上涂脂抹粉,一张瓜子脸单瞧着也算是美人,但或许是被远宁侯玩弄得多了,他身上的浑浊之气甚是明显。眼下和张大公子放在一起瞧,便显得俗不可耐。远宁侯此次出来打猎便是为了讨张二公子欢心,如今见着了张大公子,他心里面哪里还记得张二公子。 匆匆下了马抓住那人的手,睁着一双大眼使劲的瞧,模样甚是猥琐。 远宁侯这些年,何等绝色不曾见过?如今见了张大公子,仿若失了魂一般,满面红光,色欲都写尽了脸上。   他情不自禁的满心欢喜自言自语道:“妙!妙!妙!远远瞧着便觉⑩⑧54⑥68④-8是个妙人,走近一瞧,更为绝色。” “这位公子,跟本侯回侯府如何?” 张二公子就坐在马上看着远宁侯,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一点也不在意远宁侯,只是觉得自己失了面子,并且在见了那人的容貌后,有一种嫉恨的念头在他心里头生根发芽疯狂生长。他暗恨怎么会有人生得这般好看呢,如果远宁侯得了那男子,今后哪里还会宠爱他,又哪里还会扶持他张府? 张二公子被嫉恨蒙了双眼,竟然一点也瞧不出那人就是他的哥哥张大公子。虽然张大公子的容貌和之前早就大不相同了,但仔细瞧还能瞧出当年的一些影子。 张大公子同样也没认出张二公子,原先他是不曾瞧清楚,现在他是低着头瞧也不敢瞧。 他用力挣开那远宁侯,摇了摇头。 那远宁侯见张大公子不曾正眼瞧他一眼便断然摇头,当即变了脸色,抓过张大公子的手,阴险道:“那就别怪本侯用强的了。” “你放开我!”张大公子抬起头大声呵斥,又见那人一脸淫邪,心中越发悔恨不该出门远走。 张二公子在两人争执时一直看着张大公子,瞧着久了,他心里面便浮现了一些猜想。 或许是有些奇异,张二公子想得有些出神。 远宁侯将张大公子往肩上一抗,邪笑了声:“等你去了本侯府中,知了本侯的厉害,再享了荣华富贵,你便妥帖了。” 眼见着就要被带走,张大公子也不管不顾了,张开嘴大喊道:“相公,快来救我,相公快救我……” 远宁侯听闻惊诧,当即骂道:“贱人!竟早被人得了去!?”他这话音才落,一阵阴风吹过,他肩上扛着的张大公子一瞬间不见了踪影。 随行的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无不变了脸色,更别说色厉内荏的远宁侯。那怪风吹了几下便完全消失了,四下一片寂静,周遭一切似乎都静止了,气氛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 随行士兵议论纷纷: “侯爷,此处荒郊野岭,咱们还是快些离去为妙……” “小的曾听说这山有古怪……” 远宁侯慌慌张张地上了马,联想方才碰到那公子凉冷的手,心中越发慌神,搂着张二公子,带着一行人马匆匆离去。 张二公子缩在远宁侯的怀里,面色又惊又疑。 那阵阴风,自然是大蛇施的法。 张大公子回到了蛇洞,依靠在化作人形的大蛇的怀里,哭啼啼地抹着眼泪。大蛇看着张大公子右手那一圈勒痕,眉头微蹙,他搂着张大公子,开口教训道:“下次不许走远。” 张大公子点了点头,心中不想大蛇误解自己,抹着眼泪哽咽着声音说道:“我只是瞧见了一只白鹿,好奇便跟了上去,哪里知道会出了结界,遇上了这样的歹人。” 大蛇微微顿了一下,眯起一双深邃的眼,随后慢悠悠道:“这世上哪里有白色的鹿,你见的那只白鹿恐怕是兔子精幻化的,我与它们结了仇,它有意引你出去罢了。” “相公与它们结的什么仇?”张大公子抬头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大蛇瞥了眼垫着的白绒皮,漫不经心道了句:“扒皮之仇。” 张大公子瞬间明了了,明了之后他心里头越发觉得甜蜜。 又听见那大蛇道:“明日我情期始来,不准许你出去。再者,我情期长达一年之久,恐怕你要与我在洞中呆个一年半载。” 张大公子红了脸,揪着大蛇的黑衣裳,羞赧又甜蜜道:“自然不会离了你。” 大蛇得了应答,心中甚是欢喜,搂着张大公子往床上一倒,随即滚做了一团。 翌日,大蛇寻来了奇花仙草堆满了洞府,又寻了一堆异果放在洞中,估计着够张大公子食用,便施了法力,封住了洞口。 张大公子在洞内的温池沐浴后,赤身裸体上了床,大蛇捧着几粒果子到他跟前。 “你把这果吃了。” “有何用处。”张大公子虽这般问,却拿起放入了口中,吃罢,还评价一番,“有些涩,但很香。” “改善体质。”大蛇神秘一笑。 “还需改善什么体质?”张大公子十分疑惑。 大蛇却不欲告诉他:“待会你便知晓。”说完,上了床,扑倒张大公子,张嘴去吸他的乳。 张大公子被吸得舒服,一边嘴里哼哼唧唧的叫唤,一边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大蛇的头发,他那修长白皙的双腿缠在大蛇的腰间,双脚搭在大蛇精壮匀称的背上。 不一会,他便感觉到了异常,他的乳似乎有东西溢出来了,他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双乳溢奶了。大蛇正含着他的乳在吃奶。 张大公子既兴奋又害怕,他羞答答地问大蛇:“相公,这便是改善体质?” 大蛇嘬了一口奶,勾了一抹邪笑:“此其一。” 张大公子还欲开口问,便见自己的双乳慢慢肿胀了起来,须臾之间,便如同两个馒头般大小,再一会,便连大蛇双掌也握不住了。 张大公子虽从中得到了快感,却也怕这变化,况且这变化还是那般的大,便是寻常女子也没有这般大的奶,他当即害怕的哭出声来,向大蛇道:“可会随我一辈子。” 大蛇一边双手抓住那双乳肆意揉捏,一边出声温柔安慰张大公子:“只是添一点乐趣,三日后便消了。” 张大公子便放了心,也不再哭,反倒好奇地摸上了自己的两个乳,奇怪道:“竟是这般感觉,摸着好舒服……” 张大公子自然不知道自己亵玩双乳的行为有多么的撩人。更何况,那乳轻轻一碰,便流出许多泛着甜味奶水。奶水从张大公子的奶头流出,大蛇看得眼红,低下头,一口叼住了张大公子的一只艳红的乳头,发了狂般的吮吸。张大公子又疼又爽,主动抬起胸膛把奶子往大蛇嘴里送去,他心里爱极了大蛇对他的玩弄。那大蛇喝了个够,便抓着乳挤捏,弄得奶水横飞四溅。张大公子气喘吁吁,却一点也不想阻止大蛇。 “你可要尝尝?”大蛇问张大公子。 张大公子害羞的点了点头。大蛇便将两个乳头朝着张大公子的嘴巴,随后一阵挤弄,双乳奶水齐出,飙射到空中,随即星星点点的落到了张大公子的脸上。张大公子被奶水糊了一脸,却也尝到了一些味道,心里兴致越发高涨。 他却不知足,舔着唇,羞怯地勾着大蛇,道:“相公,你喂我~” 大蛇自然没拒绝,含着张大公子的奶头嘬了一口奶,随即吻住了张大公子嘴,将奶水渡给了他。张大公子一边咽奶,一边伸舌头戳弄大蛇的舌头,稀白香甜的奶水从两人唇齿交合处溢了出来,瞧起来甚是淫靡。 那口奶喝完,张大公子吮吸着大蛇的舌头不放,下身也不断磨蹭着大蛇的腰。忽而他觉得胯下一疼,已经软腻的声音忍不住惊呼了出来:“相公,我疼!” 大蛇着急问道:“哪儿疼?” “底下疼。”张大公子噙着泪。 大蛇起来一瞧,却是欢喜道:“可算长出来了!” 张大公子不明所以,起身一看,随即愣住,又忍不住哭到:“为何……为何……我长了女人的穴……” 张大公子流着泪,哭得说不出话来。 大蛇笑道:“哭什么,等我情期结束了,它便消失了。” 张大公子抽噎道:“为何这个如此久?” “你知我原型有两根阳物,这一处一根正好。”大蛇边说边将张大公子压下。 张大公子顺从的躺着大蛇身下,但他瞪大了眼,看向大蛇,惊恐道:“你要用原型与我交合?” “你不愿?”大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张大公子的奶头。 张大公子咬着唇,扭扭捏捏道:“那般大,如何进得去?更何况还是两根?我岂不是要死?” 大蛇安抚道:“先前给你吃了果,自然有用处。你信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如何?” 张大公子瞧了一眼大蛇腿间那根粗壮的阳物,心中虽惧,但想到往日的欢乐,终点了点头。 那大蛇得了应允,当即化作原型,将张大公子缠在了怀里。 先是用蛇信子将两处舔软,舔得淫水直流,洞口大开,大蛇又化作了两指宽的小蛇,头部钻进了花穴,尾部探进了菊穴。 张大公子自觉抬起屁股,泪眼朦胧,嘴里直呼:“相公,我要死啦,太深了,莫钻了。” 他一边喊一边摸着大蛇留在外面的蛇身,屁股左右摇晃,双乳猛颤,两处淫水直流。大蛇将两处肉穴弄软,随即钻了出来,它变回大蛇模样,两根直挺挺的阳物也从腹部的鳞片中显露了出来。 那两根紫黑色的阳物,宛如孩童手臂般粗大。平日一根便已经让张大公子舒服得哭爹喊娘,今日来了两根,张大公子会如何? 张大公子躺在柔软的白绒毯上,熟练地双手拉开自己的腿,让底下两个穴都露了出来。那两个穴粉粉嫩嫩,一根毛发都没有,被大蛇钻进去弄了一番,眼下张着嘴,软软的直冒汁水。 张大公子头枕着被子,羞红着脸看大蛇如何玩弄他。 大蛇将自己的两根阳物对准两处洞口大开的肉穴,一寸一寸的插了进去。 随着两根的进入,张大公子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填满了,他也不觉得疼,只觉得瘙痒又刺激得很,那两根东西慢慢插了进来抵到了他最软的肉上,张大公子上下三张口都急促的呼吸了起来,胸膛的两颗乳球随着他急促喘气而不断颤动。 张大公子觉得自己好快乐、好充实,他的脸慢慢红透,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他抓着自己的小腿,把自己的腿往两边拉开,方便大蛇操弄他。 大蛇赤红着眼,前后扭动着身体,像捣药般用自己的两根捣弄张大公子的两只穴,他的速度由慢变快,底下交合的两处淫水飞溅,张大公子连叫都来不及叫,精关便瞬间失守了,肿胀的柱头喷射了一道白浊后,又接连着喷了另一道白浊。不止那处,两个洞口也是淫水连连。 张大公子随着大蛇操弄而失声淫叫,一口一个相公,什么粗鄙淫俗的话语都被他讲了个遍。大蛇的头探去吮吸张大公子的乳,蛇信子快速的刮弄红艳的乳头,一道浓稠奶水飙出,张大公子一声惨叫,声音透着十分欢愉,他双乳直颤,嘴里涎水直流,身体香汗涔涔。 待大蛇泄了欲,情事暂停,张大公子浑身涨红发软,肚子鼓起,两处穴口合拢不起,淫水直流,他身上脸上都被射满了大蛇的阳精,双乳溢奶不止,阳物早射不出东西软趴趴的贴在身上。石榻上铺着的白绒皮已经湿了一片,张大公子咽下最后一口浓液,嘤咛了一声:“相公~” 大蛇下了床,叼了几个果子送到了张大公子的嘴边,张大公子张嘴吞了,只消片刻,他便觉得自己身体力气全都恢复了。 他身上的液体也慢慢渗入他的肌肤,鼓起的肚子也缩了回去,大开的某处也慢慢合拢变得紧致。张大公子伸手一摸,觉得自己的肌肤比以前更加细腻滑嫩了,他起身一看,只觉自己身体白得如玉一般。 张大公子心中称奇:“相公,为何会如此?” 大蛇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张大公子,邪笑道:“得了我情期的阳精,莫说延年益寿,便是青春永驻又何妨?” 张大公子知道了缘由,心中更加美滋滋。 如此又缠绵交媾的三天,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大蛇蜕下了一块完整的蛇皮,那蛇皮黑中透绿,瞧着十分靓丽具有光泽。 大蛇修炼了五百年,这是他蜕下的第二张皮,第一张已经用来给张大公子做了一套墨绿色长衫,这一张他依旧想用来给张大公子做套衣裳,只不过这套不会再同先前那套一般。正想与张大公子说话,抬眼便见张大公子坐在床上痴痴地望着他。 大蛇不禁调笑道:“娘子在瞧什么?” 张大公子脸一红,却也羞答答地回道:“瞧相公,相公你真好看~” 大蛇上了床,手摸上张大公子的胸,色色地捏了一把他的奶头,也做痴痴模样道:“娘子也很好看。” 张大公子羞得要死却也甜得要死,他扑进大蛇的怀里,温顺的搂着大蛇的腰。 大蛇摸着张大公子的头发,开口道:“娘子,那张蛇皮,我为你做件‘保护衣’如何?” 张大公子疑惑道:“什么保护衣?” “就是穿上它,教别人摸你不得碰你不得的衣服。” “你也碰不得吗?” 大蛇十分愉悦的笑了出来,他道:“旁人统统碰不得,只有我才碰得。这样我的娘子就不会被歹人伤着了。” 张大公子听得这话,竟然忍不住甜甜地笑出了声,他抬头看向俊美温柔的大蛇,情动道:“相公真好~我好爱相公……” 他一边说一边在大蛇的怀里动来动去,四处煽风点火。 大蛇也十分意动,但他有意调笑张大公子,于是戏谑道:“莫非你也是蛇?总喜欢扭来扭去?” “我扭不得么?我偏要这般扭……”张大公子因大蛇宠溺,越发娇气,他嗔了一眼大蛇,身段扭得如蛇一般,真是色情妖冶。他伸出舌头,在大蛇的胸膛上舔来舔去,同时用臀夹着大蛇的那一根东西一起一落研磨着。 大蛇喘了声,低哑着声音道:“如此,便怪不得我了。”说完他便将不听劝的张大公子压在了身下。 两人相互拥抱,肢体交缠,在那铺满厚厚白绒皮的大石床上亲亲我我、翻来覆去。 待情事了却,张大公子欲仙欲死、浑身瘫软在床上之际,迷迷糊糊听得大蛇突然问道:“娘子,我掳你来,你怨我么?你若怨我,待我情期结束便送你回家如何?” 张大公子瞬间惊醒,哭道:“我哪里怨过你,你便要送我走?我不走!相公,我的生身父母早已亡故,家中财产尽被叔父占去,堂弟又妒我,我在家中举步维艰,又为何回去讨人嫌。况且,我这般容貌,因得了相公恩泽,早不似世间男子,我无权无势,倘若又没了相公,该如何自保?还有,相公难道不知我的一片真心么,怎么舍得赶我走……” 张大公子一番话说完,抱着大蛇哭得死去活来,怎么也不肯撒手。 大蛇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不期惹得张大公子这般伤心,当即对着他又亲又搂,温柔安慰:“我哪里有赶你走,你要留下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当初掳你,只因你相貌好看,想着度过情期,便放你归家。都说日久生情,我对你又怎能不动心,我自然也是舍不得你的。”  张大公子死死搂住大蛇道:“我要永远做相公的娘子。” 大蛇闻言,动容十分,当即含住了张大公子的唇,对他又是一阵抚弄。    如此三月过去,冬季转瞬来到,大蛇的情期远远没有结束,而张大公子也一直温顺的呆在洞里陪伴着大蛇。他们一人一蛇在只顾洞中交媾缠绵,哪里知道外面的春秋变化。他们自然也不知,当初被吓得落荒而逃的远宁侯带着百名士兵搜山已经两月有余,为的就是找出张大公子。 第3章 话说回前头,张二公子回了府,找来了当初跟随张大公子扫墓的奴仆,仔细问了个遍,才知道张大公子是被蛇卷了去,被吃与否则完全不知。 张二公子心里越发肯定山上那男子就是张大公子,至于他口中喊的“相公”或许就是那条大蛇。张二公子一面嫉妒张大公子的变化,一面又嘲讽张大公子不知羞耻与蛇交媾。他心里头琢磨了遍,想若是张大公子被远宁侯得了,受益的依旧是他张府,他也不用再委身远宁侯,一举两得,岂不美哉。这般思量了一番,张二公子便去告诉了远宁侯。 远宁侯自从回来之后,便对山中所见的男子念念不忘,忧思疾想,他虽然惧怕鬼怪妖邪,却怎么也止不住心中的念想,便是府中的无数美男,也难以动他的心。茶饭不思如此数日,便见张二公子来告知他,山中那男子并非妖精,而是他前年被蛇妖掳走的哥哥。 远宁侯色心昏头,当即带了几百人马,备了弓箭火药,直往那山上去。他这一去,寻了两个多月,把整座山都搜了个遍,却怎么也寻不到张大公子的身影。 张二公子便给远宁侯出了个主意,让他在城中张贴黄榜寻能人道士相助。 远宁侯依言而行。 也不知过了几日,守榜的官差终于领着个揭皇榜的小道士去了远宁侯府。那小道士身材矮小,长得清秀白净,瞧着年龄不大,也不知本领如何。 因为周国有尚道传统,况且如今国师地位如日中天,周国道士H堂F忟錐辛及N多平台菀節傢熘釟⑦侮嶙畂杞尓異身份如同水涨船高,所有不论道士是何模样,远宁侯终究不敢露出轻视的神情,但他依旧有些不放心,便开口问道:“小道长,你能除妖?” “能。”那小道士一片平静,云淡风轻回道,“侯爷尽管带路,我自有法子除妖。” 远宁侯也是个急性子,当即领了几百人马,备上弓箭火药,领着那个小道士上了那座山。 大蛇在自己的领域设下了结界,常人无论如何也寻不到。但那小道士带着远宁侯一路人马左拐右拐便进了结界之内。结界之内与结界之外完全不同,外头早已经朔风凄紧、草木凋零,然而里头无风温晴,枝叶繁茂,鲜花缤纷、异草夺目。 “小道长果有神通。”远宁侯这下是完全信任了那小道士,转而他又问,“只是不知那蛇妖在哪?” 那小道士从袖子中掏出一只小兔子放在了地上,道:“只需跟着它去便可找到那蛇妖的洞穴。” 那只小兔子落了地便蹦蹦跳跳的朝某个方向跳去了。 远宁侯心中惊奇,立马挥挥手叫后面的人马跟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来到了一个洞门前。那洞门高大,两扇石门紧闭,周遭爬满了藤萝,长满了花草,蜂飞蝶舞,看起来像个仙人住的地方。 “便是此处了。”小道士开口道。 “也不知这蛇妖有何能耐,竟住在这般大的洞府……”远宁侯有些怯了。 小道士神情自若:“侯爷莫怕,只管用火药将洞门炸开,引那蛇妖出来。” 远宁侯得了此言安慰,也不再畏缩,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便抬着一桶又一桶的火药堆放在洞门口。 小道士又给了远宁侯一张符,吩咐道:“贴在那门上即可。” 远宁侯取过交给身旁的士兵,道:“去,照道长所言贴至门上。” 那士兵遵命而行。 此时的大蛇,正和张大公子在那床上翻云覆雨,一番快活。大蛇越到情期中间,性子便越狂躁,张大公子被他弄得哎哟哎哟的惨叫着,他也不曾停下来。 忽而一声惊天动地的炸裂声暴起,响声把大蛇和张大公子都吓着了,洞中有碎石掉落,门口似乎塌了个口,有一束光照射进来。 那洞口被大蛇用法力给封住了,寻常火药根本不可能炸开。 大蛇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的符纸味,心中狂躁,用嘶哑着嗓子低骂道:“狗道士,偏在这时候寻来。” 张大公子害怕极了,起身紧紧抱住大蛇,怯生生道:“相公,发生了什么?” 那大蛇化为人形,一双墨绿色的瞳孔变得赤红,原本狂躁的它变得更加的狂躁,它安抚了颤抖的张大公子,出声道:“莫怕,我去去就来。” 说罢,他便将自己的两根肉柱从张大公子体内抽了出来,然而那被操得软腻的媚肉还在高潮内巴着两根肉柱不欲松开,张大公子也意犹未尽,抱着大蛇难舍难分。大蛇被吮得发狂却无可奈何,低头安抚地亲了张大公子几口,便强硬的抽了出来,分开的那一瞬间,只听得一声响亮的“啵”,竟然是从张大公子下面那张小嘴里发出来的。 “相公~”张大公子哭着嘤咛了句。 “娘子,等我回来。”大蛇心中欲火翻滚,他忍着欲望对着张大公子调戏了句,说完便转身走了,但似想起了什么,他又回头吩咐道:“将我给你做的那套黑色衣裳穿上。” 张大公子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那套黑色衣服正是用大蛇第二张蛇皮做成的“保护衣”。 正在洞外观望的远宁侯一行人,忽见一条大黑蛇从洞中钻出,瞬间吓得脸色惨白、人仰马翻,纷纷朝后退去。远宁侯心中暗自庆幸前两个月不曾寻到这蛇妖,若不然早就性命难保。 唯有那小道士,面色平静,神情自若,站在众人前头与那大黑蛇对视。 大蛇双眼赤红,对着那小道士道:“我与你有何仇怨?” 小道士回道:“无仇无怨,只是受人所托。” 身旁的远宁侯闻言,壮着胆子冲大蛇挑衅道:“这小道长便是本侯请来降你这蛇妖的,你若识相便将张大公子还回来!” 大蛇闻言,心中欲火与怒火交杂翻涌上心头,他认出这叫喊之人便是前段时间想抓走张大公子的歹人。大蛇因为修行的缘故,从不杀人破戒,上次便因此放掉了远宁侯一伙人,这一次他听得远宁侯的叫嚣,心中怒火骤起,杀念顿生。他浑身透着黑气,他在空中扭动着身子,蛇头快速地往远宁侯方向袭来。 “杂碎,满嘴疯言,看我不撕了你。” 远宁侯瞧那黑蛇冲他而来,瞬间吓得腿软跌倒在地,眼见着那黑蛇张开的血盆大口就要将他吞掉,他涕泗横流大声喊道:“小道长救命!” 他话才落,小道士便执着剑飞身到他跟前替他挡住了。远宁侯立即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去。 “我在这山中修行,不曾害过一人,修行五百年未犯下杀孽,你这狗道士有何缘由来杀我!便是为了那只杂碎的托付么!你也不怕堆积业障!”大蛇嘶嘶嘶吐着鲜红的蛇信子,赤红着双眼朝那小道士攻去。 那小道士以剑相挡,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变过脸色,面对大蛇的质问,他平静的回道:“我受兔精恩惠,应它所托。远宁侯只是巧合,也正好减我业障。” “嘶嘶嘶,我就该扒完它们全族的皮!” “你说你不曾犯下杀孽,这便是你犯下的杀孽。” “杀孽?蛇吃兔子天经地义,顺应自然有何杀孽可言!” 大蛇与小道士说话间已经在天上斗了好几来回,底下的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一番打斗实在猛烈。 大蛇因为处于情期,身受情欲折磨,气息混乱,法力不济,一时之间被那小道士压制住,身上被刺了好几剑。 在底下观望的远宁侯阴恻恻笑了,他逮准了时机,咬牙切齿下令道:“给本侯放箭射炮!” 手里拿着弓箭火炮的士兵,通通瞄准了大蛇,一瞬间,弓箭火炮齐飞。大蛇一面躲避小道士的攻击,一面躲避四面而来的利箭火炮,终究是力不从心,他身上的皮肉炸开了许多处,暗红色的血从他身上汩汩流出。 小道士念动咒语,用灵力驱动长剑朝大蛇的七寸刺去。大蛇一时不察,那势如破竹的利剑便在一瞬之间刺穿了他的七寸,转而又飞回了那小道士手中。大蛇瞬间呕出了一口黑血,那小道士嘴角也流出了一道血迹。 两人都没有再战的意愿,大蛇当即转身钻回了洞中,化为人身,用最后的法力封住了洞口,便一路吐着血踉踉跄跄的回到了洞穴之中。他一面受着情欲折磨之苦,一面身体又受了多处的伤,更要命的是他的七寸被带着灵力的剑给刺穿了。 或许,当初师兄说的五百年劫难,便是此了吧。大蛇昏昏沉沉的想着。 张大公子听着外头的声响,心里担忧得很,他正忧心忡忡念叨着大蛇,抬头便见大蛇浑身带血跌跌撞撞地走了回来,张大公子的眼泪瞬间就从眼眶里决堤而出,他慌慌张张下了床,奔了过去扶住了大蛇。 “相公,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外头到底是什么人……” 大蛇一把抱住了张大公子,声音虚弱回道:“娘子,先让我解了这情欲再告诉你。” 大蛇说完后,抱起张大公子往那床上去。 张大公子之前听话的将黑衫穿上,这会子又急匆匆的解开。往日与大蛇欢爱,他心中有多甜蜜便多甜蜜,而这回却是有多心疼便多心疼。 瞧着大蛇难受而涨红的脸,还有那浑身的伤、淌着的血,他只觉得心如刀割。他手忙脚乱的解下亵裤,便朝大蛇张开大腿,哭着道:“相公快些进来……” 大蛇挺着自己肿胀得发紫的肉柱,对着那一翕一合的小穴便冲了进去,被温温软软的肉壁包裹的那一瞬间,他的所有的欲火都得到了安抚,心中的躁动也慢慢安定下去。 “娘子……”大蛇双手撑在张大公子的两边,慢慢冲撞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封住洞口的法力坚持不了多久,但是他顾不得。 “相公~”张大公子抓着大蛇的手臂,仰起下颌,承受着大蛇的冲撞。这一次的欢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默,然而莫名其妙的,张大公子觉得自己和大蛇的心更加接近了。 他听着大蛇的喘息,感受着大蛇的火热,承受着他的捣弄,张大公子心里装满了对大蛇的爱,他感到满足、心疼,他觉得自己快乐又难受,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复杂情绪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滚烫灼热的液体灌入了他的体内,张大公子弓起身,紧紧抱住了大蛇的脖子,嘴里发出一声绵长软腻的呻吟。 “娘子,张口。”大蛇看着张大公子道。 张大公子也没问,十分顺从的就对大蛇张开了嘴巴。 大蛇张嘴吻住了张大公子的嘴,从身体里吐出一物渡到了张大公子的口中,然后用舌头推进了张大公子的肚中,只一会儿便放开了。 “相公你给我吃了什么?”张大公子没由来的觉得这个吻很悲伤,他的眼泪已经泛起了泪光。 “我的内丹。” “你不要了么?”张大公子的泪瞬间就花了脸,他已经察觉到事情的不一般,因为,怎么会有妖怪,连自己的内丹都不要了呢? “娘子,我受了很重的伤。”大蛇没告诉张大公子,自己就快要伤重得要死了,他咽下喉中一口血,继续道,“外头是娘子上次遇见的歹人,他这次带了个道士来,便是为了讨你。待会你穿好那套黑衫,他若进来,你尽管跟他出去,不必与他冲突。你若不愿,他无论如何也碰不得你。娘子只需在他府中待一两年,等我的内丹在你体内融合,你便可以自由来去了。他若要你脱下黑衫,你便跟他说,是我施了妖法给你穿上的,你脱不下来。” 大蛇说完,忍耐不住的呕出了一口血。那口血落在张大公子的脸上,大蛇伸手替他擦去。 张大公子的心都快要被疼死了,他听完大蛇的一番话,声泪俱下,伸手抓住大蛇的手,哽咽道:“相公你不要我了吗?我不要跟他去,我要相公,相公不要离开我……”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便见大蛇的身形在渐渐淡去、散去,张大公子只觉得那一刻是有人将他的心肺全挖了去,所以自己再也不能呼吸了。他颤抖着唇,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里的泪不断翻涌而出,张大公子听见大蛇温柔说道: “小道士剑上有灵力,能化去我的肉体,娘子,此生,相公,护不住你了……” 张大公子躺在床上,看着大蛇消散在他眼前,那一个能让他快乐、充实、甜蜜、幸福的大蛇永远不见了,剩下的只有难过、空虚、痛苦。他觉得心死了,心空了,一切都没有了。他的大蛇,不见了 在大蛇身形消散的那一刻,外头的结界瞬间破碎,寒冷的朔风吹进了结界里,上一刻还生机勃勃的世界瞬间树枯草死,花落叶凋,无边的灰色与寒冷侵占了这曾经的结界。 打坐调息的小道士喷出了一口血,但他依旧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站在旁边的远宁侯紧张问道:“小道长,这番变化是为何?” 小道士淡淡说道:“蛇妖已死,它的法力正在散去。将洞口炸开,便可救你想救之人。” 远宁侯闻言,立刻春风满面、眉飞色舞地挥手吩咐士兵在洞门口堆满了火药,他不曾注意到,原先在他身边打坐的小道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洞里,张大公子穿着那套黑衫呆呆的坐在床上。 他听闻外头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炸裂声,瞬间碎石滚落,曾经阴暗的洞穴一点一点被明亮的光线侵占。张大公子抬头,看着从上方照下来的越来越多的光,脸上挂着两道滚滚流落的泪。 第4章 芜川大泽,绵延数千里,水波浩渺,不见尽头。其位于周国之南、越国之西,虽属两国边境,却不归于任何一国管辖,大泽附近不见两国士兵驻扎,更不见任何百姓居住,并非此地乌烟瘴气、地险水恶,而是那大泽之中,居有妖蛇。传闻妖蛇之大,可吞一城。人们言说越国建于此处的芜川城便是被泽中之蛇吞吃了,若不然怎么会凭空销声匿迹呢。 大泽因此传言而得名“芜川大泽”,周遭百里不见人烟,更无人敢来、无人敢近,久而久之,毒虫出没、野兽成群,此处便成了禁地。 芜川大泽平静的水面之下,确实居有三条大蛇:一条是修炼了千年之久的冥蛇,他体内已有龙珠而不愿化龙,盘踞在大泽的废龙宫中整日酣睡;一条是修炼了六百年的青蛇,他是千年冥蛇的大徒弟,性子最为欢脱,时不时就搅得大泽风生水起,大泽之中的生物,知道他的都躲得远远的,不知道他的、遇到他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想遇见他了。冥蛇妖的另一个徒弟——一条修炼将近五百年的大黑蛇,便是受不住青蛇闹腾的性子,几年前便离开了大泽,不知去了何处。 耐不住寂寞的青蛇便缠上了大泽之中的另一条大黑蛇,也就是这大泽中的第三条蛇——那大黑蛇居于大泽之北,不知修炼几年,身形比千年冥蛇还要大些。 这日,青蛇照旧化作人形,手里拿着人间话本,声情并茂地给那大黑蛇念故事。他穿着一身青衫,慵懒地依靠在大黑蛇的身上。 那青衫明明十分雅正,偏偏给他穿成了风流浪荡子的模样,敞开着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一头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 那条大黑蛇一如既往的沉默,它盘踞成一团,闭着双眼,任由那青蛇倚靠在他身上,至始至终不曾回应那青蛇一句话。 青蛇十分无所谓,他念那故事念得十分起劲,抑扬顿挫勾人心弦、催人泪下,然而他念到最后一页后,面色一变,随手把那话本一抛,叹了口气顺带评点了句:“这什么破烂故事,一点也不好看,还不写完整……” 不过似想起了什么,他起身伸手一把捞回了那话本,翻开了扉页,看到作者署名为“十年江湖”后,在口头念叨了几句又随意将那话本往后一抛。 那话本“啪”的一声掉到大黑蛇的身上,大黑蛇慢悠悠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沙哑着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道:“拿掉。” 青蛇一脸歉意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大黑蛇,将那话本拿起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道:“黑泽大兄弟,你不要觉得遇见我倒霉,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要知道,你以后遇见的可比我厉害多了……” 青蛇话还未说完,便见自己系在腰间的一枚玉佩慢慢消散了,他当即变了脸色,对那大黑蛇正色道:“黑泽兄,我师弟出事了,等我回来再与你细说,告辞了。” 青蛇说完化为原型,身形一扭便瞬间游远了。 那大黑蛇看着青蛇游走的身影,心中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至于青蛇说了什么,他也没放在心上。 芜川大泽原有龙,因犯天条而被斩,大泽中的龙宫因此成了弃宫,被千年冥蛇占据,成了他的休憩之地。 冥蛇盘踞在龙床之上,鲛绡帷幔挡住了他的身形,他的声音显得苍老而沙哑:“螣青,你既说螣墨已死,又如何救得了他?” “师父,多年前我算得师弟五百年必遭一劫时,便抽了他一缕妖魂化为玉佩系在腰间,如今玉佩散形然而妖魂不散,说明师弟虽陨但妖丹还在,只要我寻得师弟的妖丹与这一缕妖魂融合,他便可起死复生。” “既如此,你便去吧。我这有一盏储魂灯,你将螣墨那一缕魂放置其中,可助你早日寻得他的妖丹。” 冥蛇话说完,便从里头掷出了一盏琉璃八角灯。 青蛇接过,将那一缕妖魂放置其中,那八角储魂灯瞬间亮了起来。 “螣青就此告别师父!” “去吧。” 这一去,究竟几时寻得,无从可知。 话说回远宁侯将张大公子带回了府中,却是一次都不曾抱过张大公子,别说是抱,便是摸一摸、碰一碰,他也不敢。不是他突然戒色吃斋了,而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近得了张大公子的身。那张大公子穿着一身黑色妖衣,碰一碰便手疼,摸一摸就头晕,更别提亲亲抱抱。 当初在洞中,远宁侯心急火燎地便要去亲张大公子的嘴,然而才碰到张大公子的肩膀,他的手指头像是便针穿透一般疼,疼得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如此三番两次,他便知道了是张大公子身上那套衣服的缘故。 那衣服,黑中透绿,闪着鳞光,虽华美然而令人胆寒。 他气急败坏地令张大公子解去衣服,张大公子只管流泪摇头说解不掉。 远宁侯无法,只好窝着一肚子气将张大公子带回府里。起初他不信邪,色心不死趁着张大公子入睡去爬床,然而这一回,他才碰到张大公子的衣襟,便嘴唇发黑口角流血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府里的人急急忙忙去请来大夫,大夫替远宁侯把完脉说是中了蛇毒,开了药方,施了半个月的针,才把那昏迷过去的远宁侯给救了回来。大夫走前嘱咐,千万要静养两月并且期间不能行房事,若不然性命堪忧。 在床上休养了两个月后,远宁侯歇了不少心思,他不敢再对张大公子动手动脚,无可奈何地将人关在后院,平日想得紧了便来看看。但他自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得了这样的美人却吃不到嘴里,他哪里会满足、哪里肯放手,况且旁边还有张二公子的撺掇。 那张二公子对他道:“侯爷不妨像之前那般,寻个道士,做法脱了他那一件妖衣,那时候,您不就能称心如意了吗?” 远宁侯果然听从了张二公子,命人于城中四处张贴黄榜寻道士,然而又两个月过去,也不见道士揭黄榜。 远宁侯越发感慨:“若是当初的小道长还在便好了,他定能解去那妖衣。” 他哪里知道,当初的小道长杀了大蛇螣墨,受了反噬,早就离开兖州不知道去哪闭关疗伤了。 寻了极久没寻来道士,远宁侯只好改变了法子,他一边令张二公子去劝说张大公子,一边则自己拿金银珠宝讨好、引诱张大公子。 张二公子自然不敢违背远宁侯,去到张大公子那里,放低姿态劝了好一阵子。然而张大公子根本不理会他,劝得久了,张二公子也就原形毕露了。 他几次三番嘲讽的对张大公子说道:“只要脱了这衣服,荣华富贵随你享,你为何这么执迷不悟呢?侯爷有什么不好,有权有势,你有什么不满足?” 张大公子看也不看他,面无表情道:“像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懂的,你的眼里只有权势金钱。” “只有权势金钱又怎样?它们能给我带来快乐不好吗?那蛇妖已死,你再念着他,又有何意义?”张二公子嗤笑了一声,“难道他还会活过来么?” 张大公子听到这话,眼眶里瞬间滑落两行泪,他不是软弱,他只是听到这话便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他流着泪,语气却十分坚定,他对那张二公子道:“我的相公……永远活着我的心里。只要我活着,他便活着,他永远不会死。你不要再来劝我了,没有用的,衣服,只有我的相公才能脱。” “相公相公!喊一条妖蛇做相公!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疯子!你便穿着那一套衣服到死吧!我看你能倔到几时!”张二公子气急败坏的走了。 本文由攻 众号(一 颗柠 檬怪)整理 更多小/说漫画广 播剧腐 剧资原尽在朋 友圈每 日更新 张二公子劝不动,远宁侯也讨不得张大公子的欢心。不论他拿来了多少金银珠宝,也换不来张大公子的一个抬眸、一抹微笑、一句应答 ,久而久之,他便积了一肚子火,但他既舍不得杀死张大公子,更舍不得就此放走张大公子。 某一日,他发怒地踹倒了凳子、挥落了桌上的金银首饰,指着张大公子骂道: “真是个贱人,那条妖蛇有什么让你好念想的?本侯尊贵的侯爵身份,难道比不过那条死了的蛇妖吗!呵呵,你不愿从本侯也无妨,本侯将你关在府中,至死你都是本侯的人!” 张大公子垂着头不语。 远宁侯最终铁青着脸,甩袖而去。他将张大公子锁在了后院之中,派了个奴仆在里头伺候,在门外安置了士兵把守,此后便不常来了。一则他在张大公子这里受了气,久久得不到回应,二则他本是纵欲享乐之人,他暂时得不到张大公子,便自然而然转到他处寻温香软玉了。 侯府之中的男宠被他玩腻了,他便到大街上掳,瞧中了哪个便抢哪个,如此半月,惹得兖州百姓敢怒不敢言。有忍无可忍者上告知州,知州派兵传唤,皆被远宁侯手下之兵一一打回。如此三四回,知州无奈,写下奏折上报,皆无回音,只好听之任之。 某日,远宁侯仗着自己的身份又强行掳走了街上的一位男子。那男子坐于马车之中,只是撩开了车帘露出了一张脸,赶巧便被远宁侯瞧见了。那男子长得柔弱,男生女相,恰恰有几分像张大公子的气质,远宁侯遂起了歹心,他派人拦住了那马车,登了车一脚踹下那驾车之人,便牵过缰绳、驾着马车一路仰天大笑回了侯府。 他在张大公子身上积了几个月的欲望与怒火,通通不管不顾的发泄到了那男子的身上。那男子本就柔弱,身体受不住远宁侯的粗暴对待,生生被玩到了气绝身亡。 远宁侯素来嚣张,他也不惧,招来手下,命人将尸体丢到府外。这“丢到府外”便真真切切丢在侯府之外的大街上,但凡有行者过客皆能看见那男子死状之凄惨。这并非远宁侯第一次玩死人,然而这一次,他玩死的这一个柔弱男子,正是兖州知州之子。 兖州知州五十多岁得此一子,平日捧在手心爱护得紧。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被远宁侯掳走后,急急忙忙带着官兵去侯府讨要,却不料自己的儿子赤身裸体死在远宁侯府门口,这头花发白的知州一下子失声痛哭,颤抖着跑了过去抱住自己死去的儿子,哭得涕泗横流。 往来过客见者无不悲、闻哭声而落泪。只是侯府门禁闭、门上漆金大字“远宁侯”耀武扬威。 兖州知州抱着自己的儿子一路痛哭地走了。 半月后,手持尚方宝剑替天子巡十三州的皇太子来到了兖州。 兖州知州跪在城门,手持官帽,身形苍凉。在他旁边,跪了一众百姓。 坐在马上、器宇轩昂、威严无比的皇太子沉声问道:“知州为何摘帽而跪?” 兖州知州痛哭道:“臣无能。请太子为兖州百姓做主!远宁侯周武就,自从三年前贬来兖州,目无王法、肆意妄为,踏田狩猎,炸山毁林,欺男霸女,草菅人命,满城百姓为他所苦。臣官小位卑,动不得这位天潢贵胄,今逢太子替天子巡州于此,臣以死劝谏太子为兖州黎庶斩奸侯!” 那知州说完,一头磕死在地上,赤红的鲜血旋即蔓延,落地的官帽静静躺在血泊当中。 周遭百姓呜咽大喊:“请太子斩奸侯!” 那坐于马上的皇太子举起手中的尚方宝剑,沉声喝道:“本宫单每揉芠入艺灵耙吾偲榴柳巴思霸嘚代天子巡十三州,手中所持尚方宝剑,斩奸杀贼,不问贵贱,今远宁侯倚仗权势为非作歹,犯下众怒,知州忠正以死劝谏,本宫今日持剑代行天子令,为兖州百姓扫不平!” 他这番话说完,当即怒而大喝:“元将军,即刻领兵围了远宁侯府!” 位于他左后方的黑甲将军立刻抱拳回道:“末将领命!” 话毕,左手一挥,策马奔出,身后便跟了一众气贯如虹的红衣甲士。 铁蹄声声如急雨,将军一喝兵疾出。 剑拔弩张扬正义,誓为兖州扫不平。 那远宁侯不知死到临头,还在那府中寻欢作乐,奏乐起舞,醉生梦死之际,闻得人声嘈杂、铁蹄纷纷,他正心疑色变,忽而见手下面色惨白来报,说皇太子领兵围了侯府,拆了匾额,破了大门,眼下正持着剑朝里走来。 远宁侯闻言,心中气急又惊惧,他扔了酒杯,将怀里的男宠一推,慌慌张张站了起来气急败坏道:“周政允敢杀我不成!” 他这话才落,那房门即被揣开,啪的一声倒下,房中的众位男宠惊得缩成一团,纷纷躲在了最里边。 远宁侯也被惊得连退几步。 烟尘飞扬之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声低沉含怒,不大而贯耳,满含王者之威。 “杀你又如何!” 远宁侯心跳如雷,看着走进来凛然正气的皇太子,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任他调戏的皇太子怎么就彻底变了个样,就像他想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会因为调戏皇太子这种小事就被贬来了兖州。然而他到底嚣张惯了,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嘴里叫嚣道:“周政允,太皇太后是我姑母,你敢杀我?!” 那皇太子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他慢慢抽出了手中的尚方宝剑,语调含了几分嘲弄: “周武就,你倚仗权势作恶多端,兖州知州为你而死,本宫杀你是顺应民意,太皇太后是你姑母又如何,便是天子在此,本宫照样不惧。本宫代天巡州,此乃天子御赐尚方宝剑,而你,将会死在这剑下。” “一派胡言!”远宁侯色厉内荏的喊道。他见皇太子拔剑,慌得一步一步往后退,他整日沉迷玩乐,哪里知道皇太子代天巡州之事,他心中只道是皇太子假借名义、暗报私仇。 当他眼神触及皇太子身后那人时,他立刻显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张了口恨恨叫道:“周政允!你也不过是靠了谢家世子……”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泛着寒光的尚方宝剑当即封了他的喉,赤红温热的鲜血飙出,溅了一地腥红。不可一世的远宁侯便当场殒命,他那一双还死死睁着的眼睛里充斥着恐惧。 富贵本前缘,权势为今生。欺人有恶报,祸患终临头。 房里缩成一团的男宠或者瑟瑟发抖,或者泣涕横流。那混在其中的张二公子,面上故作凄惨,眼神却是一直盯着那器宇轩昂、风神俊朗的皇太子瞧,那微微打转的眼珠子似乎昭示着他心中的某种心思。他以为自己做得隐蔽,殊不知,他这副样态,正被皇太子身后的白衫男子瞧在眼里。 皇太子收了剑,沉声吩咐身旁的元将军道:“ 尸体丢至府外,暴尸三日,以平民怨。带兵肃清府中所有人,暂且收押在侯府之中,待尘埃落定便发落。” 元将军领命而去。半刻之后,便见他回来复命道:“太子殿下,后院有处宅院用了玄铁漆金锁锁住,末将打不开,又不敢贸然撞门进去,还请太子殿下移步一看再行定夺。” “带路。” 那元将军将皇太子等一行人领至门前,抱拳道:“殿下,便是此处。” 皇太子上前一看,那宅门果然用一只金锁锁着,他看着那锁看好一会,然后伸手握住那锁轻轻一扯,只听得“嗒”的一声,那锁便被他扯落了。 一旁的元将军见此神色大变,心道他用刀剑都劈不开的锁竟然被太子一拉就断了,也难怪那远宁侯被他一剑封喉,他恭身抱拳一脸崇敬道:“太子好神力。” 皇太子弃了锁,罢了罢手,沉沉笑了一声,道:“元将军过誉。还请进去仔细搜查,看那周武就用玄铁锁锁住了什么宝贝。” “末将领命!” 这处宅院,正是关着张大公子的地方。张大公子全然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他近来不知为何十分嗜睡,现在正在那床上睡得正香甜呢。刚梦得大蛇搂着他亲亲我我,待更要进一步时候,听得一声“轰”的推门声,他旋即被惊醒了。看着从外头走进来的三个完全陌生的人,他心中不禁慌乱,坐在那床上拽着被子紧张问道:“你们是谁?是远宁侯叫你们来的?” 那进来的三人,正是元将军、皇太子、还有一直跟着皇太子的白衫男子。 当他们瞧见床上的张大公子,三人都微微变了脸色,就连见惯了美色的皇太子也忍不住赞叹了句:“真是个美人,难怪用那玄铁锁锁着。” 他这话落,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白衫华服男子微微皱了皱眉。 皇太子盯着张大公子瞧了半天,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转头与那白衫男子沉声说道:“你不要碰他。” 白衫男子面色越发冷,他偏过了头没有应声。 皇太子却不再看他,转头看向张大公子,颇有兴味的问道:“本宫乃当朝太子,远宁侯已死,你是何人?因何在此?” 张大公子听到“远宁侯已死”忍不住落下泪水,他道:“回太子,草民张子鹤。被远宁侯关在此处已半年有余。” 那皇太子见张大公子落泪,不禁疑惑:“你是为远宁侯而哭?” 张大公子在连忙摇了摇头,回道:“我为我相公而哭,他因远宁侯而死,今日远宁侯死,我喜极而泣。” 皇太子点了点头,不疑有他,也不惊讶于张大公子口中的“相公”。而房中的另外两人,听到“相公”二字,面色讶异,尤其是那白衫男子,他偏过头正眼瞧了瞧张大公子,随即又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皇太子,发现皇太子嘴角勾着一抹笑,他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眼神。只不过,他的神色依旧有些冷然。 “你暂且在此,不日便还你自由之身。” “谢太子。”张大公子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他被关了半年之久,如今得了自由,心中一阵喜悦,一阵酸涩,还有几分怅然,当初若不是他的缘故,大蛇如何会死?如今远宁侯死了,他得了自由,他的大蛇却再也不在。见那三人离去,张大公子积压了半年之久的情绪,一点一点的蔓延开。他低头落泪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疲懒犯困,便又重新躺回了床上,至于得了自由去往何方,他心中早有打算。未遇见大蛇之前,他因为身体的缘故,读了不少医书,将来离去,便做个大夫,悬壶济世积累功德也好……想着想着,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肃清侯府,天色已晚,皇太子便在侯府暂时住下。然而他才睡下,门外即传来士兵的通报声:“禀太子,远宁侯男宠张至纤求见太子,说有要事禀告。” “带他过来。” “是,世子殿下。” 张二公子被带到房中的时候,他的心一直在砰砰砰乱跳,从见皇太子的第一眼,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当皇太子举剑杀了远宁侯的那一刻,他心里面不是害怕不是悲戚,而是倾慕。他无比想要得到这样的男人,这样风神俊朗、英姿伟岸的男人,不知比那远宁侯强上多少倍,况且这人还是皇太子,皇太子,只要成了他的人,荣华富贵还会少吗?张二公子的心在疯狂躁动着,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但是他有筹码,他有交换的筹码,他知道远宁侯的秘密,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筹码,没有人。 张二公子俯身跪在地上,微微抬着头,看着皇太子穿着里衣亵裤朝他走来,心中一阵澎湃,他见那皇太子姿态随意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随后便听见一声慵懒的问语:“张至纤,你有何事要禀告本宫?” “回太子,草民知道远宁侯有一座金库,草民想用这个秘密和太子做个交换。”张二公子抬起了头,眼里闪着希冀。 “你想要什么?”皇太子饶有兴趣的问道。 张二公子立刻跪着爬了过去,头枕在了皇太子的膝上,渴望道:“草民想要太子的垂怜。”他这番话,说得暧昧,自然带了引诱在里头。 不过皇太子还未说话,张二公子便被一脚踢开了,踢他的人不是皇太子,而是另有其人。张二公子捂着剧烈疼痛的肚子抬头望去,便见一个同样穿着里衣亵裤的男子跨开腿坐到了皇太子的腿上,这人,正是白日站在皇太子身后的那位白衫男子。 张二公子瞳孔一缩、心一窒,见那人搂着皇太子的脖子转过头冷着一张脸对他嘲讽道:“就你这种货色也想爬他的床?你以为抓着那个金库的地点便能如愿?不就是埋在某个宅院的地下么?就那点东西,我谢旻能给他千倍百倍。你说是吧,太子殿下?” 只见那皇太子低沉地笑了一声,双手扶住了那男子的腰,有些无奈地道:“人是你叫来的,你又醋什么?” “我要让他死。” “那便让他死。”皇太子漫不经心地道。 张二公子最终是被士兵拖了出去,温热的血迹拖了一地,他何曾料到自己会落到这样的结局。 与此同时,根据储魂灯的指引在周国国土上寻了半年之久的螣青终于来到了兖州,踏入兖州城的那一刻,储魂灯八角齐亮,他便知螣墨妖丹即在兖州此地。捏了个决,召了当地的一条小青蛇问了个明白,他便朝那远宁侯府去了。 夜阑人静,墨染星空。 螣青在远宁侯府的上空,见那府中龙气弥漫张扬,他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远宁侯竟然有如此龙气,莫非是紫微星下凡?若是这样,师弟的仇怕是报不了了。” 缠与他手间的那条小青蛇立刻直立了起来,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螣青晃了晃脑袋,因为它修炼不到百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意念与螣青交流。 螣青静默听了一会,随即展颜一笑:“原来是周国的皇太子。这么说来,远宁侯已死,我师弟的仇也算报了。此地龙气过旺,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去把螣墨的小相好带走。话说,你知道那条大黑蛇原先的洞府吧?” 那小青蛇立刻点了点头。 螣青悄声进了张大公子的房间,当他目光触及张大公子的腹部时候,他那平静面色不禁变得惊愕,又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后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心中暗道:师弟呀师弟,我还在想着拿回你那一颗妖丹要如何帮你重塑肉体,如今看来,都是我多虑了。也不知道你这条老淫蛇逼着这小公子吞了你多少精液,也幸好最后你把妖丹给了人家,要不然,这妖丹怎么能够吸食其中阳气自炼成身呢? 螣青笑完,伸手去抱那沉睡的张大公子,却不料才碰到张大公子的身,他便疼得移开了双手。他不禁皱眉,定睛一看,待看清张大公子身上所穿的那件衣服,当即给气着了。 “这混帐,竟然取心头血下禁制,看来实在是爱惨了这位小公子,还好我会解,若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带人走。真是疼死我了,混账混账!” 螣青甩着手碎碎念了好一会儿,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到那衣服上,念了个咒语,化去了那衣服上的禁制。 做完之后,他抱起那张大公子,转了个身便消失不见了。 一日后,谢世子到宅院中寻张大公子不见,他面若冰霜、风风火火地去到皇太子跟前,满含醋意和怒火道:“你藏起他做什么?先是警告我不要‘碰’他,现在又把他藏起来,你就那么害怕我把他给杀了!?周政允,我不会‘碰’他,你放心!我就想跟他嘱咐几句该如何服侍你行不行?”。 后面这句话,那谢世子说得咬牙切齿,其中真实性可想而知。 皇太子挥了挥手,坐在里头低头发抖的一众官员瞬间如风般溜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小心翼翼地被关上了。 “过来。”皇太子沉着脸,语气里带着威怒。 那谢世子后知后觉自己做过头了,但他心高气傲嘴也硬得很,就是不认错,迈着个小步子踱到那皇太子跟前,不期猛然被一把抱起放倒在案桌上。 皇太子捏着那谢世子的下巴,一字一句冷声道:“你日日跟在我身边,可曾见我叫人藏他?他一身毒,我叫你不要碰他可曾有错?你就这么害怕我要了他?谢旻,你放心,本宫不会要其他人,就算你被我弄坏了、玩烂了,本宫也只操你一人。” 这一番话说完,谢世子听得面红耳赤,那皇太子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探了两指到他嘴里。他听闻皇太子冷硬地缓缓对他说道: “这几日忙于政务确实冷落了你,无怪乎你会醋成这样,现在本宫给你补偿,好好的给我吃。” 至于这谢世子会如何便是另话了,且看回张大公子。 那张大公子昏昏沉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熟悉的铺满白绒皮的大石床上,他心中一阵迷乱。这洞府早就被远宁侯一把火给烧了,况且,他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是梦,那触感也未免太真实……难不成,难不成,是相公活过来了?想到这种可能,那张大公子立马振奋了精神,心情雀跃地喊道:“相公!是你回来了吗,你出来呀!” 他这话才落,洞里温泉方向立马就传来了一道含笑的声音:“别叫了,再怎么叫他也不会出来的,螣墨那小子正在你肚子里待着呢。” 说话的正是那螣青,眼下他正化作小蛇模样在那温泉里和那条小青蛇戏水呢。他将张大公子带回洞中,并且成功将螣墨的那一缕妖魂送至张大公子的肚中与那颗妖丹相容,他现在心情舒适得不得了。 张大公子知道“螣墨”是大蛇的名字,只是这名字他平时不常唤。他心中惊诧说话之人是谁,抬眼看去,却不见任何人,他也瞧不见那温泉中戏水的两条蛇,这空旷阴冷的洞中,往日有大蛇在他不觉得害怕,现在他只觉心如擂鼓,他拽紧了身上的那件黑衫,害怕地出声问道:“你是谁?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你要害我吗?还有,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本文由攻 众号(一 颗柠 檬怪)整理 更多小/说漫画广 播剧腐 剧资原尽在朋 友圈每 日更新 张大公子刚说完,便见一身着青衫的高大男子出现在眼前,那青衫男子一脸笑意,脖子间还缠着一条吐着蛇信子的小青蛇,张大公子听得他说道: “我不害你。我是螣墨的师兄,我叫螣青,你随师弟一起叫我师兄即可。自我知道师弟殒身以来,于周国之中寻了他妖丹半载有余,如今寻得了你,本想取出妖丹与我手中螣墨的一缕妖魂融合,不期那妖丹已经在你体内化形,我方才所说,因那颗妖丹与妖魂融合的缘故,螣墨在你的肚中已得重生。” 张大公子听完,心中信了十分,又想起那话中所言,知道大蛇可以重生,心中欣喜若狂又不禁有些羞赧,他有些迟疑道:“师兄,你说我相公在我肚中,我是否要同女子那般怀胎十月然后再生他出来……” 螣青闻言不禁失声大笑,看着那红透了脸的张大公子戏谑道:“自然不是。你又不是女子,如何生得了。我会上灵山为你取一棵护心草,到时候你吃了,我便施法将螣墨取出。” 张大公子被螣青笑得面红耳赤,他微微垂头,心中暗道:虽然他不是女子,但是他却有……当初吃了那果,如今还未消,惹得他日日流水,意动不已。好在那大蛇做给他的那件衣服与众不同,不仅能吸掉他流出的那些东西,还能散发出一股冷香盖住他身上的气味,若不然他早就羞死了。 也不知道他那处能不能生,不过既然如今已有法子了,他也无需再开口。这事说出来,终究有些羞煞人。若他真从那处生出了相公……张大公子这边沉默云游,惹得满面飞霞。 那螣青瞧不见张大公子的脸色,以为张大公子的沉默是在担忧,他开口安慰道:“有护心草在,定不会伤你性命,你不必忧虑。” 张大公子瞬间回神,连忙解释:“师兄,我并非忧虑,只是,只是我在想,我不曾照料过婴孩,到时候相公出生,我该怎么办……” 螣青朗声大笑:“不必忧心,毕竟你不是真是如同世间女子那般怀孕,螣墨也无论如何不会同世间婴孩那般,届时我取出他,他也不过是一枚蛋而已。况且取出他后,我还要带他回芜川大泽将他孵化,那时候,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芜川大泽,位于周国西南,距离兖州也不知多少万里远。张大公子闻言,瞬间抬头红了眼睛:“一定要回那芜川大泽?就在这洞中不好吗?或者师兄带我一起去如何?我不想离了相公,怕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螣青见张大公子这般伤心,心中动容,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要将他带回大泽,与我师父一起用妖力炼化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此处。再者,便是带你回大泽,你也入不得那深渊。” 张大公子捂着肚子,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绪,失声哭了出来:“要去几年?” “少说三四年。” “他还会回来么?” “他想着你自然就会回来。” 张大公子哽咽着,面上十分难过,“师兄替我告诉他,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他回来的。” “好,待他重生,我定然亲自带着他来兖州城见你。” 半个月后,螣青略有些狼狈地从灵山回到了洞中,他将取回来的护心草喂张大公子吃下,历经一夜,终于从张大公子的肚中取出了一枚大蛋。而那张大公子还在昏睡之中,此乃螣青有意为之,他实在是怕分别之时听到张大公子哭哭啼啼的声音,那哭声,闻者伤心听着落泪,他实在心软听不得。 “我将你点化,留你在此照顾他,这洞穴没有螣墨在,究竟不能常住,你与他到兖州城繁华处安宅,好生呆着,待螣墨重生,我便回来找你们。”螣青对缠于手腕上的小青蛇说道,小青蛇兴奋地点了点脑袋。 螣青见状,面带笑意地用指头轻轻点了点那小青蛇的头,那小青蛇瞬间变成了一个八九岁模样大的男童安稳落于地上。 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抱着螣青的大腿,十分乖巧地仰头对那螣青脆生生喊了一声:“师父!” 螣青满意地点了点头:“小竹,照顾好你师叔的小娘子,知道了没?他起码要睡三日才会醒,到时候他伤心的话,你记得哄哄他知道吗?” “知道了,小竹一定会做好的。” 螣青吩咐完,见那张大公子神色忧郁地昏睡在石床上,心中不禁暗叹了一口气,也没开口再说什么。他转身走了两步,最后似想起了什么,又走回来吩咐那小青蛇道:“乖徒儿,你替我找个人。” “师父要找谁?” 螣青便从怀里摸出了一本破烂的话本,翻开扉页,指着那署名道:“便是他,十年江湖,你找到他,然后替我多多鞭策他,快些将故事写完!莫要偷懒!还有,他若出了新的话本,他替我买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那小青蛇眨了眨眼睛,端正身姿,大声道:“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父所托,师父放心去吧!” 螣青满意地离去了。 那小青蛇爬上大石床,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张大公子瞧,他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道:“美人哥哥,你快些醒来吧,师父给了我好多钱,我们去城里买一座大房子,然后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第5章 将螣墨带回大泽龙宫炼化一年之久的螣青,这日眉开眼笑、走路生风地出了龙宫,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那重得新生、化作人形的螣墨。得益于冥蛇手里的一缕妖火,螣墨可以早早重获新生。 出了龙宫后,螣青转头对那一脸平静的螣墨道:“师弟,我要去大泽以北找一下黑泽兄弟,你且等我一等,待我回来之后,再与你一起去兖州城寻你的小娘子。” “兖州城如此大,如何寻得到。”螣墨面色有些怅然。 “自然寻得到,我当初留了一条小青蛇在他身边,只要念咒语便可以召唤他,届时寻那小公子还不容易么!”螣青相当自得。 “什么咒语?”螣墨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螣青毫无防备的将那咒语念了出来,他自然没有瞧见螣墨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便是瞧见了,他也不会疑心。螣青啊螣青,等他回来的时候,注定见不着螣墨了。 别说螣墨了,就连那大泽以北的那条大黑蛇,任凭他螣青寻遍大泽也找不着踪迹,因为,那条名为黑泽的大黑蛇,趁着螣青去兖州寻螣墨妖丹之际,早就出了大泽、向东游去,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个海域里面遨游了。 春去夏来,秋收冬藏,岁月便在这四季轮转之中慢慢流逝,仔细算来,那下山之后的张大公子已经在兖州城之中行医一年有余。 张大公子名子鹤,字飞天,他的一身医术,传自他的母亲。张子鹤因出身商贾之家,无法参加科考,遂自幼与母亲学习医术,熟读医书、认药识病,如此日积月累,孜孜不倦,因而得了这一长技。 如今的兖州城,自从皇太子巡州斩了远宁侯后,风气早不同以往,这四方之城,不见恶霸以强凌弱,不见权贵仗势嚣张,不见黎庶有冤难伸张,百姓安居和乐,蔚然成风。 张子鹤遂早早脱下那套黑衫,换上了寻常的衣裳。行医一年多的时光,受了几分烟火气息,结交了知心好友,天长日久,张子鹤便少了些悲春伤秋的离愁思绪。 跟在张子鹤身边的小青蛇长得飞快,一年前还是七、八岁的模样,如今已经似十二、三岁的少年,长得唇红齿白,甚是可爱。 这日,张子鹤正在那院中晒草药,小青蛇不知道去哪了。院中安静闲适,阳光明朗,药香浮散,树上鸟儿时不时鸣叫一声,张子鹤悠然自得,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忽闻敲门声响起,张子鹤放下手中的草药,一脸平静的前去开门,这门一开,见了来人,纵然他强忍着,两行泪也止不住地从他眼眶里流出来了。 墨绿的衣裳,一贯的容貌,含笑的嘴角,门口站着的,不就是那大蛇螣墨么。 张子鹤毫无预料,他心里既激动又委屈,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颤抖着唇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泪一个劲的哗哗往下流。 “娘子,哭什么?” “相公,真的是你……”张子鹤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螣墨。 “是我,娘子,我回来了。”螣墨上前搂住了张子鹤,在他额头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张子鹤也不顾在门外,双手环住了螣墨的腰,埋头在他胸哭道:“相公,我好想你……” 两人在门口亲昵了好一番,才进了屋子。张子鹤拉着螣墨进了房间,上了那张雕花大床,他便紧紧抱住了螣墨,哽咽道: “师兄当初说你要三、四年才能得重生,相公,我好怕这是我的梦……我也好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娘子不怕,这不是梦,师父手里有宝贝,他给了我,我因此早得重生。我心里头想着娘子的好,哪里舍得不回来……”螣墨将张子鹤搂在怀中轻声安抚,说完他便低下头去,含住了张子鹤的唇,动情的吮吸了几口。 张子鹤也情动十分,搂着螣墨回吻。 吻着吻着,两人便倒在了床上,螣墨压制在张子鹤的身上,温柔的舔舐着张子鹤的唇。 两人在床上紧紧拥吻,这一番吻,吻得太过迷醉,吻得太过温柔,吻得太过动人,吻得那张子鹤莫名其妙地落了泪。 螣墨见状,没有问张子鹤为何而哭,而是轻轻地吻去了他那眼角的泪,其实,他心中何尝又不是这般感觉? 一番吻罢,两人相拥在床上,静静的喘着气。 张子鹤缓过了气息,想起当初螣青的一番话语,不禁问道:“师兄当初说要亲自带你回来的,如今他不来了吗?” 螣墨眼神微闪,随即回道:“师兄有事耽搁了。” “那相公是如何知道我住在此处的?” “师兄告诉了我召唤小青蛇的咒语,我方才进城前便召唤了他,问了你的住处,便寻了过来。” “原来相公先见了小竹,那他现在人了?他怎么不与你一起回来?” 螣墨其实也不知道那小青蛇为什么不与他一起回来,明明开始是跟在他身旁的。他都没注意到小青蛇何时不见了踪影。 不想让张子鹤担心,螣墨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地回了句:“他玩去了。” 随后不再给张子鹤问话的机会,螣墨转而问道:“娘子不是说想我的吗,怎么总是在问其他事……?你不想吗?”他边说着,边褪去了张子鹤的衣裳。 “相公……”张子鹤红着脸,由着螣墨脱去了他的衣裳。 小青蛇到底去哪了呢?螣墨本是胡说,但还真给他说着了。 因为法力不济跟不上螣墨,小青蛇被远远甩在了后头,等他气喘吁吁地回到了院中、听到房中传出的声音,自然不敢打搅他的师叔师娘,屏着呼吸默默晒了剩下的草药后,便飞快地跑去他常去的小书生的家里玩去了。 小青蛇与小书生能够认识,缘于一段错误。 不过此前得说一说这一个小书生。小书生生活穷困,父亲已逝,病母卧床。他一个瘦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既干不了什么重活、粗话,又不会什么生意经,好在认识几个字,便替人家抄抄书、写写信,能赚些许钱,靠着这点微薄钱财维持生活。 后来小书生遇见了居儇斋书店的老板,老板扔了几本旧话本给他,与他说道:“你若能仿照着这文风写出话本,我便替你卖,得了钱你我三七分,你三我七,如何?” 小书生翻开扉页,瞧见了“十年江湖”四个大字,他又翻了翻其中内容,一眼看过去,不是“亲嘴”就是“摸腰”,淫词秽语,不堪入目,小书生面无表情的看了两页,思考了一番,道:“六四分,我六你四。” 居儇斋老板手中把玩着两只核桃,扇着纸扇,鼻子一哼,道:“成。” 于是伪装成“十年江湖”的“十年汢湖”的话本就在兖州城卖开了。虽然有一些人是因为看错了笔名才买的,毕竟那“汢”字写得未免太像“江”字,但是最后也没有人找居儇斋老板的麻烦。 小书生的笔力,终归是不错的。 小青蛇当初便是因为把“汢”看成了“江”,才缠上了小书生,因而天天催着小书生写话本,还买了一堆话本藏在家中,等他知道小书生是“十年汢湖”而不是“十年江湖”之后,虽然失望了好一段时间,却依旧天天去小书生家里玩。 小青蛇去到小书生的家里时,小书生正在伏案奋笔疾书,他凑了过去,小书生没惊讶,也没说话,依旧专注的写着字。小青蛇便也安安静静地看着小书生写字。 小书生写完一页,转头与那小青蛇道:“小蛇妖,你瞧我今日写的怎么样?” 小青蛇却不同往日那般答他,反而神色忧伤道:“我要离开兖州城了。” 小书生脸色一变,抿了唇角的笑。 渐渐地,悬于正空的日头慢慢西移,烈日变残阳,天边红霞映余晖。繁华热闹的兖州城,渐渐散去了人群,为准备降临的夜幕营造安静气息。日晚人倦,车马疲劳,行人匆匆归家去。 螣墨与张子鹤的床间欢愉依旧未消歇。粗喘着气的螣墨抓着张子鹤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往上一折,胯间一顶,便全数射在了他的后穴里了。因这一遭,张子鹤不禁仰起脖子失声大叫,那才射完不久的疲软肉柱又飙射出了一道温热的尿液。 如此接二连三的强烈刺激,张子鹤被弄得失声浪叫、白臀乱颤,他抓着螣墨的肩膀讨饶道:“相公我快死~我不要了,不要弄我了,我受不住了,呜呜呜肚子好涨,要破了……” 螣墨低头含住了张子鹤那张叫喊的嘴,然后抬胯往更深处顶去,张子鹤求饶不成,反倒受了更刺激的玩弄,他用力的抓着螣墨的肩膀,直把那肩上抓出了几道血痕,透明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他紧紧地搂住了螣墨,张着嘴,任他吮吸…… 他们身下那交合处,淫水直溢,好不淫靡。 小青蛇那一晚没有回来。 张子鹤最终也没能下床。 夜风拂过枝头,树叶沙沙,这夜间,安逸得很。 第二日,日头高挂,张子鹤方才幽幽醒来。 他懒懒地起了身,发现身旁不见螣墨,又见床榻干净,自己穿着里衣,身体又无不适,他心里便有些慌了,疑心昨晚不过做了一个梦。他连外衣都不穿,便下了床,着着急急出了房门,四下找寻,依旧不见螣墨身影,便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失声哭泣。 他这哭了好一会,听到外头有人敲门,以为是螣墨,赶忙爬起,擦了眼泪,匆匆跑去开门,他这会子,连鞋都不曾穿。 待开了门,见了来人,张子鹤眼里的光便一下子熄灭了。倒是那来人惊讶了一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子鹤,担心地问道:“子鹤哥哥,你这是怎么了?眼睛那般肿,你方才是哭了吗?还光着脚,你到底怎么了?算了,快些进去穿衣服,莫吹了风。” 张子鹤由着那人拉着他到了房中,他眼含着泪坐在床上,一语不发,实在他心中难受,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他想,哪有做梦会做得这般真实呢? 那来人,是朱家的小公子,名子玉,他正是张子鹤在兖州城中结交的挚友。两人相交半载有余,因性情相近,关系甚是亲密。 朱子玉见张子鹤这般,心中也不好受,拿了件外衣替张子鹤披上,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里衣,这一整理,朱子玉便惊讶了。 联想到今日张子鹤的反常,他忧心问道:“子鹤哥哥,你是不是遇到了歹人,他对你做了那种事么?” 张子鹤闻言微愣,反问道:“子玉,你说什么?” 那朱子玉掀开了张子鹤的里衣,道:“你瞧,这咬痕,不就是人的牙印么?你受了委屈,怎么连我也瞒?” 张子鹤低头一瞧,瞧见那道浅浅的牙印,当即他心里什么悲什么伤全都不见了踪影,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想起方才自己那般伤心模样,竟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朱子玉瞧见张子鹤这般变化,心里头可就纳闷了,不过见张子鹤笑了,他也就轻松了,于是不禁打趣道:“子鹤哥哥,哪有你这样的,方才那般伤心,现在又笑得这样开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张子鹤却不急回答,他脱了里衣,对那朱子玉露出了后背后,转头问道:“子玉弟弟,你替我瞧瞧后头还有么?” 怎么没有?螣墨昨天晚上不止在张子鹤胸口锁骨处咬了一口,还在他那背后咬了好几口,虽然淡去了许多,但是现在还是能够看出牙印的痕迹。 那朱子玉瞧着面热,脸上浮了点绯红,他轻轻推了一般张子鹤,笑骂道:“子鹤哥哥好不知羞,这么多,都被我看了去,你还不快穿起衣服,小心着凉了!” 张子鹤听朱子玉这番话,便知道昨日并非梦境,他那一颗紧张跳动不安的心也就安定下来了。他穿好里衣,心里藏着蜜糖般的,他笑着对那朱子玉道:“子玉,我先前与你说过我相公,他昨日回来了,方才我醒来不见他,还以为是在做梦,才那般伤心。” 朱子玉闻言,拉着张子鹤的手高兴道:“子鹤哥哥这下再也不用等了,我也早该猜着是他,要不然子鹤哥哥也不会笑得这般开心~不过我还从来不知道,子鹤哥哥是这般粘人,醒来不见还要哭咧~” 朱子玉后面那句话,自然就是打趣了。 张子鹤听得有些羞,却也回了句:“待你与那杨郎在一起后,只怕你比我更要粘人!” 朱子玉果然也红了脸,他将张子鹤推倒在床上,嬉笑道:“才不会呢~” 那张子鹤将朱子玉拉倒在床上,翻身使劲得挠他痒痒,嘴上还不饶人道:“之前是谁与我说,一天见不着杨郎便心痛的!” 朱子玉被挠得翻来滚去,嘴里哎哟讨饶。这两人便在床上嬉闹了一番,直互相把脸惹得红通通的,才累得倒在床上直喘气。 那朱子玉滚了个圈到张子鹤身边,羞羞的问了句:“子鹤哥哥,做那事,疼不疼?” 那张子鹤闻言,竟然情不自禁的咧开了嘴角,想到和螣墨在床榻上的做的事,他心里头又羞又甜,经过方才那番打闹,面对朱子玉的询问,他虽羞却也回道:“一点也不疼,我与相公做那事时,他弄得我好舒服,我每次都差点升天了……” 朱子玉捂着脸,扭捏道:“子鹤哥哥,我有点害怕……” 张子鹤拉了朱子玉的手,宽慰道:“这些事情,终归有头一遭,往后你就想得紧了……” “才不会呢!”朱子玉羞得将头埋到了被子里,他那脸红得不像样了。 张子鹤意味深长地笑了声,也不再逗弄他,转而问道:“子玉弟弟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朱子玉这才露出脸,道:“我今早去医馆久等不见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便来这找你了。” 张子鹤这才后知后觉他还是个医馆太夫,紧接着他便想起了不见踪影的小青蛇,还有那放在外头一夜的草药,他羞惭地叹了句:“我都给忘了……” 朱子玉偷笑了声,继而道:“原想着初七的时候邀子鹤哥哥一起筘逡義臨灞烏絲劉流紦鍶羓去玩,现在想来,用不着我陪着了。我和我的杨郎一起,子鹤哥哥和你相公一起,成双成对,用不着孤单了谁了~” 七月初七,兖州城最为热闹的节日之一,这日开放夜市,官府组织张灯结彩,允许酒店客栈夜间开张,商贩占道经营都不禁,百姓出游赏灯皆不止,适龄男女同游不为耻。如此日子,热闹非凡。 这日子,算来也快要到了。 张子鹤心中意动,却也忧虑:“倒是想去,只是,若被人瞧出端倪,惹了流言蜚语,却是烦心得很。你敢和你的杨郎去?” “怎么不敢?”朱子玉神秘笑道,“子鹤哥哥,我那布店里还记着你的尺寸,你若敢,我便替你做套女子服饰……届时扮作女子,带个面纱,料谁也瞧不出。” 张子鹤闻言,哪里还忧哪里还虑,当即喜笑颜开,回道:“自然是敢的……便辛苦子玉弟弟替我做衣……” 两人又床上嬉闹闲聊了好一会儿,见时间将晚,那朱子玉方才告辞。 送走朱子玉不久后,小青蛇便回来了。 小青蛇对那张子鹤道:“二师娘,小竹是回来向您辞行的。当初师父叫我替他寻个人,这一年间我在兖州城里寻不着,现在正好师叔回来了,我得去其他地方找了。” 张子鹤知道了缘由,心中纵有不舍,但怕误了螣青的事,也不作挽留。他将小青蛇牵至房中,替他收拾了衣物,又在那行囊中塞了一些钱财,温声细语叮嘱了一番,方把人送至门外。瞧着小青蛇的身影消失在小巷转角,张子鹤心中怅然若失,终归是伴了他一年多的人,哪能不念想呢?他站在门外心情消沉了好一会儿,瞧着日暮将至,才转身回了院中。 螣墨回来的时候,手背上多了两条血痕,惹得张子鹤落了泪。 他一边替螣墨上药,一边心疼问道:“如何弄的?” “今早见你熟睡,不忍叫醒你。便独自去了那山上,想寻些灵果与娘子吃,不期遇到了一只虎妖,恰巧他也来摘果,如今时节,那灵果生长不易,比以往难寻得多,我与他抢摘灵果起了争执,和他动了手,不小心被他抓了一把。不过是小伤,不疼。”螣墨解释道。 张子鹤却不信,哽咽道:“这么深的伤口,如何不疼?往后那灵果不要也罢,相公以前给我吃的还少么。我又是馋嘴的,实在不愿意瞧见相公为此受伤,若以后遇着个厉害的,伤了相公的性命……相公便爱惜爱惜自己可好?” “好。”螣墨心中动容,用另一只手搂过张子鹤,哄道,“娘子莫哭了,往后我不敢了。” “这几日,便不要多动这只手……” 螣墨刚想张嘴说不妨碍,瞧见张子鹤眼里的泪光,到嘴边的话便咽下去了,转而点头答应了。不动便不动罢了。 袖中放着的灵果,螣墨不敢此时拿出,怕张子鹤生他的气,因为他摘的果正是那能让人奶胀大流乳的果,他今早起身盯着张子鹤的乳瞧了好一阵,心中生了一丝邪念,便去那山间寻去了。不想如此倒霉,遇到了一只虎妖与他争果,还争得那般凶。 不过抓了他,那只虎妖也不好过,他的血毒着呢,螣墨心中暗恨道。 当天晚上,张子鹤解了衣上了床,螣墨便凑了过去。 张子鹤头一次拒绝了螣墨,他拽着衣领,摇了摇头:“不要,相公答应了我,不动那手的,便忍忍,过几天再做这事。” 螣墨却是低声哄道:“我是不动的,只需娘子动动,随你玩好不好?” 张子鹤眼珠子一转,脸一红,便起了身。 情到深处,两人气喘吁吁,螣墨问那张子鹤:“娘子,那处你可还想留着?若不留,我便替你消去……” 张子鹤坐在螣墨的身上,抓着螣墨的腰,屁股左右扭动,他喘着轻气回道:“留着,留着吃相公的……” 螣墨听得心欢,趁着张子鹤用劲往下坐,他便抬胯往上撞去,这一下一上,戳着张子鹤心花怒放、淫声浪语嘴里出。 正值盛夏,济州城一连几天艳阳高照,天气酷热不堪。 那被螣墨弃下的螣青,在某一日终于姗姗来迟到了兖州城外。螣青在大泽以北寻不见黑泽,回来又不见螣墨,便在那大泽中逗留了几日。那几日,他游遍了整个芜川大泽,终是不见黑泽踪迹,便作罢了。期间遇到了一条鲛人,螣青向其讨得了两串鲛人珠,当作小青蛇与张子鹤的礼物。 炎炎烈日,汗湿青衫,螣青不堪忍受,入了那郊林,寻了一处水潭,脱了衣,便跳了进去。 潭水清澈,游鱼可见,林中静谧,微风几许。 在水中翻腾戏水的螣青解了一身燥热,心中畅快无比。密林茂叶,鸟叫成群。日头的光线透过浓密的树叶落下点点光斑。螣青自在的耍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上了岸,这一上岸,他便愣住了,因为,他解下了衣服,不见了。 螣青撩了一把湿头发,心中纳闷,环顾四周,皆不见。他暗道,这一件衣服,难不成还会有贼偷?此处僻静,四下无人迹,是妖?这妖难不成还缺件衣服穿么? 想罢,螣青大喊了一声:“何方妖怪!盗了我的衣衫?恁是无耻至极!还不快速速还来!”眼下他赤身裸体站在岸上,精壮的身躯布满细密的水珠。 螣青话落,当即有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回应他:“是我拿的,又如何?无耻至极?你盗我灵山护心草又如何说?”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有一道人影从一棵树后走出,他虽做人形,头上却长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一头红发,穿一身红衣,长相阴柔妖媚,眼睛分外狭长,身后摇晃着一条狐狸尾巴。他手里抓着的,正是螣青的那套青衫。 “你的衣服在这,想要吗?”那只红狐妖一边上下打量着螣青,一边缓缓朝他走来。 螣青听闻“护心草”已经暗道不妙,又见那狐妖模样,早就明白缘由,哪里还期盼要回衣服,他思量趁其不注意便逃走,微微后退了一步,却不期撞到了谁的胸膛。 还未反应过来,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拥住了他,脸侧瞬间便被一条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螣青面色一变,耳朵瞬间涨红,回首一看,对上一双慵懒妖邪的眼睛,只听得一道阴柔暧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要往那里逃?” 这只狐狸与前头的那只狐狸面容别无二致,只是他的头发是白色的,那两只耳朵也是白色的。 螣青心中不禁暗自叫苦,这前头一只红狐狸,背后一只白狐狸,今日如何逃得掉? 当初他上灵山取护心草,惹了这两尊双生的千年狐妖,被穷追不舍,极其狼狈,多亏他手里持有八角储魂灯,借助其中妖力得以逃脱。如今他身无一物,就连那衣服也被偷了去。 便是他敢光着身子逃跑,以他六百年的道行,料想也难敌不这两只千年狐妖。 真是不走运,怎么就被逮着了……螣青暗自懊恼了一番,随即收拾心情,偏头与那白狐狸好言说道: “我当初也不过是取了一棵灵山遍处都有的护心草罢了,如何使得两位山主对我这般穷追不舍。我那青衫袖中有两串鲛人珠,便当作给两位山主的赔礼,两位山主便还我衣衫放我走如何?” 白狐妖还未说话,那走至螣青面前的红狐妖却是伸手勾过了他的下巴,咧了一抹意味深长又危险的笑容: “鲛人珠算什么,我和弟弟想要的,是你六百年未破的元阳。” 被迫与红狐妖那双妖邪凌厉的眼睛对视着,又听完这两只狐妖的一番话,螣青心中忍不住颤了颤,看着红狐妖眼神往下瞥去,他禁不住抖了抖。 他咬牙倔强道:“两位山主不知,其实我早破了身,这几百年来,我沾花惹草、寻花问柳、花前月下,总之风流十足,早变得一身浊气,污秽不堪,那处早就不堪用,元阳也少之又少,便是抓了我去,也无甚用处,便放了我罢。” 他话落,两只狐妖却是齐齐嗤笑了一声,特别是那只白狐,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螣青的脖子,然后十分暧昧道:“你当我们闻不出来么?况且,若如你说的那般,这处怎么会如此……” 白狐妖说着,伸手摸到了螣墨的胯下,肆意揉捏。螣墨涨红了脸,抬手去挡,又再次开口劝道:“终归只有一处,初阳也不过一点,山主两人毕竟不够用,便放了我,莫因我生了嫌隙……” 红狐妖邪笑道:“我听闻,蛇妖原型有两根,届时弟弟一根我一根,何来生嫌隙。你便说破天,我也不放你,乖乖与我们回灵山,我和弟弟绝不亏待了你。”说完便用妖力捆住了螣青的双手双脚。 螣青挣扎不得,又听到那番话,心中如遭雷劈,差点魂归地府。想来他修了六百多年的无欲之道,就要被这两只臭狐妖给毁了。 红狐朝那白狐发话道:“弟弟,你莫要再撩拨他了,倘若让他在这破地方泄了那道六百年的初阳,那你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狐闻言便收了手,扛起一衣未着的螣青,便与那红狐回了灵山。灵山,宋、楚、齐三国的交界之处,不知离周国多少万里远。螣青往后会如何,不再话下。 螣墨哪里知道他师兄的此番遭遇,此时他正坐在那张子鹤的医馆内,支着下巴,慵懒地看着张子鹤替人诊脉看病。 他瞧着张子鹤那专注的神情,心中感慨,以前还从不知道他的小娘子有如此手段。也是了,从前的时光,大半都在床上度过了,哪里会有机会知晓呢?想罢,心中想回到洞穴中居住的念头便消散了,热便热些罢,在人间生活,也挺有意思的。 螣墨坐在一旁出神的瞧着张子鹤,他却不知道,有人也出神瞧着他。 那人瞧着螣墨都快呆了去,连张子鹤唤他几声都不曾应答,张子鹤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见他看的正是自己的相公,他心里头便有些不是滋味了。 但当张子鹤对上螣墨眼睛的那一刻,瞧见螣墨对他温柔的笑了,他心里又如同吃了蜜一般甜。 最后还是跟在那人身边的一个小厮说了,他方才朝张子鹤走来。 那公子坐在了张子鹤对面,也不说病症,眼神却是时不时往螣墨的方向瞥去。 张子鹤抿了抿唇,心里头有些生气。 又是那小厮开口道:“我家公子近日睡眠不好……” 次日,张子鹤使着性子让螣墨呆在家里,他与那螣墨说道:“相公去了医馆我会分心,况且看病的人也不多,活页不重,我会早些回来,相公只管在家里安心修炼……我走了,相公莫要跟来,悄悄来也不许,不然我便生你的气!” 螣墨便老实在家里躺着了,所以他便没能瞧见这一幕: 那昨日拿了药的公子果不其然今日又来了医馆,并且瞧他那模样,必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张子鹤瞧着气闷,却不好说什么。 那公子眼神溜达了一圈,许是没见到想见的人,本是欣喜的神色一下便落寞下去了,他坐在张子鹤面前,悄声问了句:“张大夫,昨日坐在里头的那位是谁呀?” 张子鹤听到这问题,心里可真是不快活,若不是怕那流言蜚语,他真想对他吼一句“那是我相公”! 但他终究是怕,便只淡淡回了句:“那是我家哥哥。” 那公子眼神发亮:“可娶亲?” “娶了。”张子鹤淡淡说道。 那公子略微失望,但他毫无察觉张子鹤的情绪,依旧问道:“你家哥哥纳不纳妾?” 张子鹤一听,急了:“不纳!我家哥哥可爱他娘子了,纳什么妾!” 待那公子离开之后,张子鹤又在医馆里呆了一会,便心情不爽的关了医馆,急匆匆的回了家。 回到家中,见螣墨坐在椅子上正翻看着书籍。张子鹤不知道那是何书,只是觉得螣墨这般认真的模样,实在好瞧得紧,他心中的郁闷之气全消了去,站着径自欣赏了一番,方才走近螣墨。 螣墨知道张子鹤回来了,只是因书中内容过于精彩,他便没有出声。见张子鹤走至面前,螣墨牵过张子鹤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贴着张子鹤的耳朵低沉着声音暧昧道:“娘子,方才我在书中看见了好玩的,我与你耍一番如何?正好我手里有几颗蚌精的珍珠。” “什么?”张子鹤抬头看向螣墨,不解问道。 螣墨便将手中的书递到了张子鹤面前,张子鹤读后,脸色瞬间涨红。 原来螣墨读的,正是那小青蛇买回的书,小青蛇将那堆书藏得好好的,连同住一年多的张子鹤都不曾发现,这才闲居家中一会儿的螣墨不知如何便翻找出来了,。 “我不要……”张子鹤扭捏道,“我做不来,若我……弄不出来,岂不是要日日含着那珠子……” “那我便钻进去一颗一颗叼出来,绝不让娘子劳累日日含着……娘子便依了我?” “相公都这般说了,我,我……”张子鹤心里是肯了,只是面上支支吾吾不应答,他羞涩地倚在螣墨怀里,一副任由螣墨摆弄的姿态。 螣墨了然,当即丢了书,一把将张子鹤抱上了床。 张子鹤头枕在高高的被子上,对螣墨张开了腿,露出了那两张粉红小嘴。 螣墨将珍珠拿了出来,放在手心数了数,一共六颗。那珍珠,乃柰嚓証裏修炼百年的蚌精所产,晶莹剔透,颗颗圆润,大小像个鸽子蛋。当初他在大泽中无聊捡来玩,没想到会用在此处。 张子鹤见那珍珠这般大,心中有些怵道:“相公,我怕……”他虽这么说,可那两张小嘴却是收缩得越来越快速,馋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娘子,莫怕,定不伤了你。”螣墨安抚了句,便拿起了一颗珍珠,慢慢地塞到了张子鹤的女穴里。 张子鹤亲眼瞧着,那有些凉冷的珍珠抵在他的穴口,研磨旋转了一番,终于被慢慢推了进去。他咬着唇,哼着声,模样看似欢愉又难受。 螣墨又按照前法将两颗珍珠塞到了张子鹤的女穴中,随后问道:“娘子,感觉如何?疼不疼?” “有些胀,但不疼……”张子鹤涨红了脸,喘着气答道,那三颗珍珠随着他的缩动,也慢慢滑至里头,戳得他酥痒难耐,他似得了趣味,后头也空得难受,便丢了矜持与羞涩,大着胆子与螣墨说道,“相公,另外三颗,便放后头……” “依娘子所言。”螣墨笑了声,拿起了最后三颗,全数塞到了张子鹤的后头。将张子鹤拉至自己的怀中,掰开那两条修长的腿,瞧着那两个一张一翕的洞口,螣墨满含期待道:“娘子,排吧。” 张子鹤恍若熟透冒着气的果子,散发着甜腻的香气,他躺在螣墨怀里,摸着自己的两只奶子,嘴里哼哼唧唧,使劲地往外排珠子。 但他努力了好一阵,除了那洞口张合得厉害外,却不见有一颗珠子被排出来。 张子鹤泄气道:“相公,我做不到……珠子全在里头,弄得我好痒,好难受……” 螣墨安慰道:“娘子,莫要着急。你想想从前如何排泄,便那样将珠子拉出来。” 张子鹤闻言,心中好不害羞,却也照做了,他这回绷紧了身子,咬着牙,抓紧自己的两只奶,弓起身子腹部一用力,一颗沾着淫液的珠子便从他那颤抖的白臀里掉了出来。还有一颗,被淫液裹着,垂在那女穴口将掉未掉,模样甚是淫靡。 他那微开的后穴,垂着几滴淫液,洞口处有一颗将要排出的珠子,随着他的呼吸一前一后的涌动着。 螣墨看得眼底冒火,他舔了舔唇,低哑着嗓子,开口道:“娘子,你再使一下劲……” 张子鹤依言照做。他虽然瞧不见,但是他能够清晰的感觉珠子被挤了出去,这种感觉让他心尖儿乱颤,激得他如在水中一荡一荡的,他觉得他那嘴儿现在仿佛汩汩流水的洞,顺着那种水流出去的感觉,他弓起身子腹部一使劲,颤抖的屁股一抖:后穴噗地出了一颗,女穴口垂着的那颗慢慢掉落后,又从里头滑出了一颗…… 洞口的淫液滴落汇聚成一小滩水,浸湿了那被褥,排出来的四颗沾着淫液的珠子各自落在床上,这画面淫靡得很。 螣墨看得火起,松开了张子鹤的腿,他沙哑着声音对那张子鹤道:“娘子,不若你自己起来瞧瞧……” 张子鹤撑起身子,往自己身下瞧去,只见那两只小嘴吐着淫液,床上散落着四颗沾着淫液的珠子……张子鹤看着,嘴里喘着气,下头两只嘴也缩得厉害。他涨红着脸,心里跳动着一团烈火,回头看向螣墨,眼里全是渴望,张了张嘴,没能说什么,便被螣墨低头含住了舌头。 两人便在那榻间滚做了一团,相互吮吸着唇舌,动作激烈,如火燎原。这番吻罢,螣墨解了衣服跪在张子鹤的脸侧,用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柱抵住了张子鹤的唇。 张子鹤当即张嘴含住了那柱头,捧住柱身,十分专注地替螣墨舔舐了起来。 螣墨被舔得心满意足,时不时便深深地挺弄进去感受张子鹤喉咙深处的温暖。张子鹤原先有些不适应,但终究记忆还在,慢慢地,他便得心应手了起来,小嘴熟练地吞食着那粗壮的肉柱,弄得螣墨闷哼不断。 偏偏螣墨快要到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张子鹤知道是朱子玉来了,因朱子玉敲门一向如此。 想是送衣服来了,明日便是初七,张子鹤看着面色涨红、满头大汗的螣墨,又听到外头略微急切的敲门声,心里头一急,便用尽了他的手段,含着那柱头狠狠一嗦。 螣墨毫无预料,被嗦得一颤,腰杆一软,双手撑在床上,俯视着张子鹤,嘴里直喘着粗气。 张子鹤吐出了螣墨疲软的肉柱,咽下了最后一口精液,便爬了起来,与那螣墨道:“相公,子玉弟弟来了,我去开一下门。” “娘子这副样子,如何去开?我去罢。况且你那里头还含着两颗……”螣墨不知来者是谁,但见张子鹤这般急切,又这般称呼,料想两人关系匪浅。 张子鹤却不依,拽住螣墨,自己下了床,他一边匆匆穿衣,一边与那螣墨道:“含着,便含着罢……相公这模样,更开不得门……” 螣墨闻言,闷笑了声,也不阻拦,便看着张子鹤姿态别扭的奔出了门去。 过了一会儿,便见那张子鹤抱着个包袱满脸通红的回来了。他一回来便将手里的包袱塞到了柜子里,看也不让螣墨看。 螣墨见张子鹤这番作态,不禁失笑,戏谑问道:“娘子,那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连我也不让瞧吗?” “那是子玉弟弟做给我的衣裳,相公,总会看到的。”张子鹤红着脸上了床,坐在了螣墨怀里,羞赧道,“里头两颗,快要掉出来了……相公还要不要看……” 螣墨哪有不看的道理,剥了张子鹤的裤子,瞧见那两处已经淫水泛滥,泛着熟透诱人的气息。他便忍不住伸手过去,在那女穴上轻轻按压了一番,张子鹤当即哼哼叫了一会儿,那流水的小嘴便吐出了裹着淫液的一颗珍珠。 “娘子,后头的最后一颗,你自己用劲,相公在后头看着。” 张子鹤红着脸点了点头,伸手拉开自己的两条腿,身子一弓、腹部一用力,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不一会儿,只见他后头那艳红的软肉慢慢将那颗圆润透明的珍珠推至洞外,洞口被慢慢扩开,最后那嘴儿一缩,夹在门口的那颗珠子噗的便落下来了。 至此,六颗珍珠全被排了出来,零零散散的落在床上。 “相公,明日初七,咱们一起去外头耍,好不好?”张子鹤喘息之际,温声软语的与那螣墨说道。 “都听娘子的……” 螣墨喘着气,一边回应着张子鹤,一边握着自己的那处快速地插进了张子鹤的后穴里。 又是一夜被翻红浪。 第二日,七月初七,兖州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行商走贩,吆喝不断,抬眼张灯结彩,入目披红挂绿,气氛好不热闹。 张子鹤这日没去医馆,因他起来时,时辰已经不早了。昨晚被螣墨那般玩弄,他承受不住,生生哭晕了过去,睡到此时方醒。 醒来时,张子鹤见螣墨又在那软榻上翻看着昨日那本“淫书”,他心里恼了一下,心里头涌起的更多的是甜蜜与满足,他也没出声打扰螣墨,下了床,开了柜子,将昨日朱子玉送来的包袱打开了。 入眼便是艳丽的红,张子鹤昨日没能细瞧,展开包袱,不期有一件小衣掉落,注目一瞧,原来是一件女子的肚兜,上头还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甚是栩栩如生。 张子鹤脸一红,没想到朱子玉竟然连这女子内衫都给他做了,弯腰欲将其捡起,不料被另一只手先行捡了起来。 张子鹤知道是螣墨,脸蹭蹭蹭又红了几分。 他抓着手里的衣服,瞧着螣墨将那件肚兜展开仔细瞧了一番,然后便听得他含着戏谑的笑问道: “原来是这样的衣服,让我来替娘子穿上如何?” 张子鹤哪能拒绝?红着脸任那螣墨摆弄,叫抬手便抬手,叫抬脚便抬脚,叫转圈便转圈,忙活了好一阵子,便将那一套红衣全穿在了身上。 朱子玉真是一双巧手,绣得那红裙流光溢彩,恍若仙衣。张子鹤将这红裙穿在身上,显得他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当真美极了。 螣墨忍不住叹了声:“娘子,你真是好瞧得紧,瞧着就像个美娇娘,只是——” 张子鹤听到螣墨前头几句心里别提多高兴,待听得他话语一转改LOGO无偿分享文包者祝你一辈子喝不到奶茶发不了财减不了肥磕的cp永远BE,心情便忍不住低落了下去,抬眼看向螣墨,略显紧张的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这处再大一些便好了……”螣墨隔着那肚兜捏了捏张子鹤的胸部。 张子鹤听得是这般,心情一下便松下来了,扑到螣墨怀中,有些娇纵道:“这处便这样了,如何改得,相公总是在捉弄我!” “娘子,自是改得。”螣墨却是低沉笑了声,在手心变出了一颗橙黄色的果子,与那张子鹤讲道,“这是能让你那处变大的果,你愿不愿?”这正是他上次与虎妖争的果,到今日正好有时机拿出来。 张子鹤知道螣墨喜欢吃他那一对乳,想着胸大些也正好,便羞涩的点了点头。 螣墨见状,便将那颗果实喂进了张子鹤的嘴里。 张子鹤吞下后,他那对乳便肉眼可见的将肚兜撑大了起来,圆鼓鼓地抵着螣墨的胸膛,软软的,却又似快要爆掉般,而且他那乳尖,流了奶水,弄得那肚兜都湿了两点。 张子鹤瞧着面热,又怕弄脏了衣服今晚穿不出去,扯着螣墨的袖子道:“相公,这流奶了,脏了衣服如何是好?” “娘子莫怕,相公替你喝了这奶水,待会再替你除了那污渍。”螣墨说罢,抱起那张子鹤,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掀开张子鹤的肚兜,低头一口叼住那艳红奶头吮吸了起来。 张子鹤忍不住啊了一声,搂着螣墨的头,随后不可抑制的小声哼叫了起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那奶头被咬着疼,但他觉得自己的心儿好满呀。 “相公~” “你吃慢些,我受不住……” 最后,螣墨将张子鹤抱至床上,他双手抓住了张子鹤的双乳,挤出了奶汁,在那两乳上揉捏了一番,然后将那两团紧紧挤在一处,直挤出一条深沟。 他便跪在张子鹤脸侧,挺着那根肉柱插弄了进去,他一边插弄,一边含着戏谑的笑与那张子鹤道:“娘子,这般用,你感觉如何?” 感觉如何?张子鹤都快要羞死了,瞧着那根东西在他乳沟见进进出出,磨着他的乳又热又疼,偏偏又那么的爽,而且那柱头还时不时碰着他的唇,似在引诱他的堕落放荡。也不知弄了多久,在螣墨再一次碰到他的唇时,张子鹤心一横,张嘴含住那出精的柱头,使劲嗦了一口。 他自然又吃了一嘴。 那件红裙早就弄得不成样子,幸而螣墨用法力将其复原了。 入夜的时候,螣墨牵着扮成女子模样的张子鹤出了门。张子鹤一身红衣,挽了女子的发式,戴了面纱,露出一双闪着星光的杏眼,身形苗条匀称,真似个美娇娘。 他们十指紧扣,慢悠悠的走在热闹的街上。 万家灯火照星河。街上人群熙攘,或成群结伴,或成双成对,喜庆热闹,非同寻常。 他们一边瞧着热闹的景致,一边欢欣的聊着,兴致与情绪都十分高涨。 也不知走到了何处,见平地架起了一处高台,台上站着个红衣妙龄女子,拿着个红绣球打量着底下的人左右徘徊。底下人群挤嚷,吵吵闹闹,他们仰着脖子,兴奋的看着站在台上那女子,并且随着女子的移动而移动。 螣墨未见过这番景象,颇有兴味的拉着张子鹤站住了脚步。 张子鹤知道这是在招亲,担忧螣墨被瞧了去,急拉着螣墨走。 螣墨却不解,问道:“娘子,怎么这般急?这难道看不得……” 他这话还未说完,一个红绣球便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便窜出一众人围在了他身边,领头那人将绣球捡了起来,放到后头小厮捧着的案托上,随即恭敬的对螣墨喊了句:“姑爷。” 张子鹤拽紧了螣墨的手,在螣墨还未出声前,便捏着嗓音作女声喝道:“他是我相公,不会再做你家的姑爷。” 螣墨便隐隐约约明白了这一番事情,反握住张子鹤的手,对那领头的男子笑道:“方才站在此处,瞧着热闹,不意被砸中,实乃惊讶。我今已有良配,不意再娶,还望贵小姐另寻佳偶。” 那领头男子欠了欠身,道了句“失礼”,便领着一众人走了。 螣墨牵着张子鹤向别处走去,见他低垂着头不说话,以为方才那事惹恼了他,将他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出言问:“娘子,我方才实属不知,你眼下不与我说话,是在恼我吗?” 张子鹤抬了眼,含着泪望向螣墨,问道:“相公,我们能这般长长久久下去吗?相公有一天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再也不要我了?或者有一天我死了,相公是不是又会与别的人在一起……” 螣墨一把将张子鹤拉到怀里抱住,随即掀了他的面纱,含住了那张唇。他吻了张子鹤一番,方才放开他。 那张子鹤闪着泪光,红着脸问道:“相公给我吃了什么?” 螣墨捏了捏张子鹤的脸,笑着回道:“是我的半颗妖丹。” “给我做什么?”张子鹤不解问道。 “自然是,与我双修,做对长长久久的神仙眷侣了。”螣墨低沉的笑出了声,继续道,“这妖丹我分了许久,今日才分成,想着回去再给娘子。不想娘子方才哭的伤心,便先给了……现在,娘子还哭否?” 张子鹤怎么不哭?听了这番话后的他埋在螣墨的怀里,哭得不知几大声。这大概便是喜极而泣吧。 螣墨只好宠溺的哄着,谁叫他喜欢这爱哭的张子鹤呢? ——全卷完——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