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龄心机丞相的孕期生活 【作品编号:51166】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569)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剧 / 大叔受 / 双性 / 温情 【不好意思卡文了qwq,七月中旬开始稳定更新】 高龄国丈的后续篇,主角是正文最后一章出现的丞相 cp:皇帝x丞相 受依旧高龄!病弱!娇气!作精! 故事梗概为排雷!污染了您的眼睛请立刻点叉叉: 丞相五十五岁怀上头胎,宫里的贵君是他的养子也是傀儡,每每借由看望怀孕儿子的理由进宫和皇帝开孕车,年轻俊美的皇帝非常疼爱这个比自己大三十岁的爱人。 丞相怀胎被政敌发现,给他下了堕胎药,肚子里六个多月的龙胎硬生生流掉了。皇帝大怒,丞相心如死灰,被皇帝接进宫立为贵君,数年专宠。 六十岁的时候又怀了孩子哈哈哈,比从前更加骄纵脾气差,各种嫉妒心发作,不断跟各宫嫔妃找茬,天天缠着皇帝开孕车,非常非常娇气又作,生产的时候还在开孕车~结局是七十岁二胎(˶‾᷄ ⁻̫ ‾᷅˵) 高龄丞相怀胎六月 章节编号:6394941 装饰华丽的轿辇在皇宫门口小心翼翼停下了,皇帝身边的李公公手里托着件明黄大氅,吩咐着干儿子把轿帘掀起来,然后带着一脸谄媚极了的笑,探了半个身子进去,“大人?”  里面半躺着的是年过五旬的丞相,被皇帝的大太监这么尽力尽力地伺候也不觉奇怪,反而皱了皱眉,有些苍老的手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风,把那下面浑圆的隆起勾勒得越发清晰,“帘子掀开这么大做什么?要冷死我吗?”  “哎哟喂我的大人啊!”年纪和丞相差不多的李公公在这大冷天的擦了把汗,“您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奴才的脑袋就不保啦!”  丞相这才有些高兴地扯了扯嘴角,“你来干什么?别是皇帝又有什么要紧事,托你给我传话要我回去吧?”  “哪能呢?!现下还有别的事比您更要紧?”  眼见着丞相终于满意了,一手轻轻在自己圆隆腹顶摩挲着,一手轻轻捶了捶躺了许久酸软的后腰,李公公赶紧说,“今儿风大,皇上惦记着您如今身子受不得风,一早就打发了奴才上这等着,就为了给您加件披风呢!”  丞相嗔怪地看着那件明黄色的大氅,是皇帝平日里惯披的,分明眉梢眼角都是被疼爱的笑意,连眼角的皱纹都笑了出来,却还努力抿着嘴唇,假装不在意,“倒难为他这么忙还惦记着我,哪里就冷死我了呢?”    载着丞相的宽敞轿子又稳稳地抬起来了,抬轿子的八个小太监盯紧了地面,一丝一毫晃动都不敢有。  李公公又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小碎步跟在后头,听见自己的干儿子不懂事地在旁边问,“干爹,丞相怎么这么不给您面子?贵君虽身怀龙裔,可终究没生下来......”  他话未说完,就被李公公狠狠拧了一把胳膊肉,疼得他泪花乍现,差点哇哇大哭,好歹知道不能失仪,狠狠咬住了嘴唇,才听见干爹叹了口气,声音很小,飘在风里很快就散了,“贵君算什么呢?整个皇宫里所有妃子......都不及丞相如今身子金贵......”  更何况这位贵人如今高龄怀胎本就惊险,是万万听不得“没生下来”这句话的。    等到终于进了温暖的内室,丞相的轿子就大剌剌进了贵君宫内,还是等到寒气散的差不多了,宫人们才井井有条地伺候着轿子里的主子起身。  各司其职,掀帘子的掀帘子,往地上铺毯子的铺毯子,还有的弓着腰进了轿子,半晌扶出个挺着大肚的高龄丞相来。  他孕肚圆滚高挺,何况上面还搭着件皇帝的龙袍,显得腰身越发粗了,自己两只手都撑在腰后,把那饱满的大肚子挺得越发高耸,那金贵的孕肚自有数个宫人提心吊胆地仔细托着揉着,怀着重孕的丞相只要顾着挺着肚子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到贵妃榻前慢慢坐下就行了。    “呼呼.....慢点.....呃......慢着点.....嘶.....我这腰啊......”  丞相好容易在铺满了狐裘的孕榻上坐下来,两条腿叉得很开,两只手都吃力地撑在身后,即使如此,那孕肚沉沉往下坠的感觉还是叫怀着龙胎格外娇气的丞相眉头一皱,细细的呻吟就响起来,“哎哟....肚子.....托着点.....嘶呼——往下坠得慌......”  宫人们又是一阵忙乱,有的托着丞相宽厚的肩背慢慢往上拉着,有的一左一右托着他孕后修养变得格外软弹的臀部至悬空,还有的捧着高龄孕夫粗壮不少的两条腿,一点一点极为精心地往上移着。  等到那吹毛求疵细细呻吟的高龄孕夫终于安置妥当,腰后有厚实软绵软枕支撑着,两条水肿疼痛的老腿也有人轻轻揉捏按摩着,他舒服地呼了口浊气,懒洋洋地抚了抚自己除去披风外越发圆滚可爱的六月胎腹,环顾四周,没见着皇帝,又生气起来。    “皇帝呢!”丞相猛地一拍软榻,手没疼,倒是震得他娇弱孕肚微微作痛。  “陛下早来了,是临时又有事,急匆匆地就去了御书房,临走前还备下了您爱吃的点心,您只需稍等片刻!陛下很快就回来了!”  李公公快速说着,说完便立刻屏息,知道要面临这性格古怪的高龄孕夫的刁难了。  没想到,那躺靠在美人榻上喘息急促,纵使众人围着劝慰依旧胸口剧烈起伏的高龄丞相,竟是眼圈儿一红,眼泪顿时扑簌簌落下来,声音都在打颤,“好啊.....好啊.....我说呢,眼巴巴地派个太监到门口来迎我,原来是半途走了!”  这阂宫上下的人都是妥当安排了的,全都知道眼前这位金贵主子和龙椅上那位的孽缘,此刻什么也不敢说,只生怕身子原就不好的高龄孕夫又动了胎气。    “还有什么事......呼呼呼......是比.....他未出生的孩儿还要紧.....的!呃——”  “不好!大人动了胎气了!快去传太医!”  “滚回来!呃.....不许.....不许去!呼呼疼.....呃好疼.......”  “他既然不在意,我又.....眼巴巴地.....辛苦怀着这孩儿....做什么!”  李公公心里叫苦,这主子还不如打他一顿出气呢!不对,打他还得劳动这位金贵的身子!还不如让他自个儿打自个儿呢!    “哎哟......哎哟......”李公公愁眉苦脸的,感觉自己瞬间又老了十几岁。  而那榻上的高龄孕夫,眼下憋着一股气费力地坐起来,两只手都托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圆润腹底,肚子里的龙胎被打得痛了,便在他千辛万苦的爹爹孕宫内作闹起来,疼得丞相越发斜着身子,抱着圆滚滚的胎腹,在毛绒绒的孕榻上辗转呻吟起来。    李公公一早在这位主闹起来的时候就请人赶紧去叫太医,现在更是心惊肉跳地遣了自己干儿子赶紧把皇帝叫回来,可别到时候真的出了事,那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怀着龙胎的丞相身子不舒坦,那别人也休想舒坦,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一直沉静地站在一侧的贵君身上,这个名义上是他唯一儿子的狐媚子如今出落得越发水灵了,亭亭地站在那便如一只清雅的荷,看得他心头火起,抄起手边杯盏便砸了过去,  “骚狐狸!如今没外人在,你还戴着那假肚子作甚?!若不是看我挺着个肚子,也想取而代之?!” 心机丞相与绿茶贵君的对决/矫揉造作的高龄孕夫 章节编号:6394980 要说低眉顺眼站在那里的贵君,才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为着养父肚子里那金贵的龙胎,皇帝对他是大加封赏,只为奖励他有孕,却是将他抛向了这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后宫争斗的最高潮。  外人看着光鲜,其实背地里不知道为真正怀着龙胎的那位金贵主子挡了多少明枪暗箭。  这还不算,等到了高龄孕夫面前,还得吃不知道多少挂落!    “奴才不敢。”美人捧着自己圆滚沉重的肚腹艰难地跪下,一句不敢多言,雪白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还是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低眉顺眼地答道,“实则是陛下吩咐了奴才,如今各宫眼线众多,我宫里虽严加防守,到底怕漏了破绽......”  他不为自己辩解,反而柔声柔气地给处于盛怒中的养父解释起来,这温婉恭顺的模样更是让默然无声的宫人们心生怜悯,哎!这贵君做的,可真可怜啊。    可听了他这话,躺在榻上抱着大肚“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的丞相却是更生气了。  “呸!”他两手都揽着自己金贵的孕肚,两瓣肥臀在孕榻上磨蹭辗转许久,都没能成功起得来,好容易被李公公和小太监急急忙忙地搀扶起来,不顾身前胎腹依旧在剧烈起伏,两腿一岔,大肚一挺,“谁跟你是咱们!”  “好啊!你如今是不把我看在眼里了!竟敢拿皇帝来压我!我和皇帝.....呃——呼呼嘶......肚痛.....哎哟我被气得肚子痛啊.....嘶.....皇帝是你....呼呼呼.....这个贱人.....能提的吗!啊啊疼.....肚疼啊.....哎哟.....哎哟喂.....哎哟......”    那跪在地上的美人也不敢争辩,只是沉默着一下一下地俯身磕头,把那未解下来的沉重假胎压迫得直往外凸,造价昂贵堪比真胎的绵软肚腹不断从年轻贵君纤瘦大腿和柔嫩胸口处被挤压得外溢,柔软细腻地像是真真的怀着胎儿的大肚,在丞相眼中简直成了眼中钉,催命符!    “嗬嗬....”丞相气得大肚颤抖不止,这骚蹄子这幅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他在这里骂了这么久,骂得自己怀着龙胎的金贵娇弱身子疼痛不已,眼前阵阵金星,这贱人一句不争辩,倒像是自己无理取闹要加害于他似的!  丞相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这骚蹄子是如何借了自己的名头,嚷着胎动不适又或是食欲不止孕吐不止叫皇帝来看他,好做戏给六宫嫔妃看以示恩宠,而真正辛苦怀着孩儿的自己却只能在丞相府孤枕难眠,独枕寒衾,就越发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贱人....贱人.....你平日就是......这么勾引......呃——皇帝的?!”  “啊.....我的肚子......哎哟我的肚子啊......”    李公公一看不好,丞相高龄怀了胎之后性子是越发左了,如今钻了牛角尖,这小性子发作起来,恐怕只有皇帝能消受得了!  他眼看着贵君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一声声像是阎王爷敲的锣,而搀着的高龄孕夫已经是摇头呻吟哭叫许久,连无力臃肿的腿脚都一阵阵踢蹬着 ,怕也是难受得紧,也是为了缓和这养父子二人的关系,赶紧轻声朝着地上跪着的我见犹怜的小美人轻声提点,  “父子哪有隔夜仇呢?您快快起来,给爹爹揉揉腰腹和腿脚才是正理哩!”    待到小美人抬头,李公公才看见贵君脸色莹白如春日梨花,簌簌眼泪落下,便赶紧低头掩去,只是额头血红和眼角嫩红却如何掩饰不了。  他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依旧疼痛呻吟不止的养父榻边,再次“噗通”跪下,柔柔弱弱地伸出自己同样白嫩柔嫩的小手,轻声道:“爹爹,儿子给您揉揉肚子,莫要气坏了身子了。”    “滚开!”那双细腻小手刚刚轻轻搭在柔软膨隆的温热孕肚上,高龄孕夫便大喝一声,同时,自己疲弱的老腰费劲一扭,终是挣脱了他眼中的骚狐狸的手,可是沉重的肚腹也受到了牵连,非但肚内龙胎拳打脚踢不止,腰侧脆弱筋脉也隐隐扭伤,作痛得厉害,叫身子娇弱的高龄孕夫越发抱着大肚不管不顾地哭泣痛吟起来:  “啊啊.....别.....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肚内胎儿....嗬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贱蹄子在.....偷偷打算什么....呼呼.....要想害我落胎....自己上位?啊呸!我呃——啊啊.....疼.....肚内发紧了的疼啊....嘶呼嘶呼....皇帝呢!咳咳咳!我都这样了.....呼呼....他还不来?!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咳!孩儿....乖孩儿....莫动了啊.....呃——”    “公公......”美人垂泪,娇靥惨白,可李公公哪敢回应他求救的目光,两只老手颤巍巍在下面托着丞相颤抖不住的大腹,心里一个劲儿地骂娘,那臭小子,叫他去请皇上,请到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李公公终于听见了那道焦急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风声,一道明黄光影闪过,寒风裹挟着寒气卷入温暖如春的内室,叫他打了个哆嗦,却也如蒙大赦,“嘉平,你如何了?”  “咳咳!”那躺在榻上的娇气孕夫勉力伸出一脚,对着幽幽垂泪的小美人使劲一踢,踢得他难以维持平衡,“哎哟”娇呼一声,挺着圆润胎腹便仰面摔在了地上。  皇帝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一时也有些愣神,眼神黏在那看着极为柔软膨隆的肚腹,就被另一阵极为造作的大声呻吟吸引去了注意力——    “呃呼——嘶——疼!疼死我了!啊好疼啊!肚子疼得要掉了!疼啊!哎哟哎哟.....咳咳!”  等到终于如愿躺在皇帝温暖的怀里,高龄孕夫仍旧不满意,自己撅着肥臀捧着大肚“哼哧哼哧”地转了个圈,直把那圆滚滚的硕大孕肚往皇帝怀里顶,“哼!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呼呼呼....微臣肚内贱胎.....还没掉呢!呼呼咳咳!咳咳咳!”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皇帝安慰亲吻高龄孕夫/温柔揉雌穴/一点点肉渣/忘记说是双性了! 章节编号:6401646 “嘉平,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年轻俊美的皇帝一脸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和自责,赶紧低头在年长爱人布满细汗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全部心神都被他吸引过去,急慌慌地问:“肚子疼吗?这里疼?怎么个疼法?是一坠一坠的疼还是绞紧了的疼?”    皇帝的大手轻轻包裹着那团温热活泼的柔软孕肚,里面两人的爱情结晶正在格外活跃地拳打脚踢,叫他又是爱怜又是心疼,“疼坏了吧?皇儿怎的这般活泼?太医呢?还愣着干嘛!快过来看看!”    眼见着皇帝一见着自己难受,压根顾不上旁边矫揉造作的骚蹄子,顾嘉平心里得意的很,也叫得越发大声了,手紧紧地拉着皇帝的,“哎哟哎哟”叫唤不停,“疼死了!疼死我了!哎哟......微臣.....年老色衰.....早知道圣心另有所属......不如....倒不如叫微臣肚内贱胎掉个干净!哎哟.....疼啊.....疼死了....呼呼——呃——疼!哎哟疼!”    太医也是擦了一头一脸的汗,心里即使想吐槽也完全不敢,这丞相还真是为老不尊,不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今娇蛮地霸着皇帝,好没脸没皮,地上还跪着他自个儿的养子呢!真是一点脸面也不讲了!    可是心里这么想,太医还是恭恭敬敬伏在地上拜了一拜,“回禀陛下,丞相乃是气急攻心动了胎气,所以龙胎才会格外活跃,并无大碍。”    “便是无大碍,嘉平怎的如此之痛?”  皇帝问得又急又快,托着高龄孕夫臃肿腰背的手还往里送了送,把抱着圆肚哀哀呻吟不休的孕夫越发揽得紧了,“嘉平痛成这个样子,你还敢说无碍?!”    眼见丞相叫得更加大声,而皇帝也动了怒,老太医立刻从善如流跪下去,“回禀陛下,大人毕竟高龄了,须得精心养着,一点不能受刺激,今日动了怒,本来胞宫便十分脆弱,些微的胎动便会痛苦难忍,更何况龙胎又如此健壮活泼,所以更是煎熬!微臣建议,陛下最好还是有空便多陪陪大人,这样不仅龙胎能养好,大人的身子也会日渐康健啊!”    果然,这番话刚说完,皇帝怀里的丞相呻吟的声音就小了下去,他对上皇帝十分心疼的颜色,脸色苍白,虚弱地开口,“这又算什么呢?我又不是陛下的宫里人,平白无故地每日痴缠着陛下,倒会给陛下引来群臣弹劾!”    可偏偏皇帝就吃他这幅小性子,听了他委委屈屈的一番话,眼圈都红了还这么懂事地说着不要,心疼极了,一个劲儿地亲着怀里高龄孕夫的脸颊,“怕什么!朕才是皇帝!若没有嘉平,哪来如今的邵煜瞻?嘉平且在这宫里安心住着,对外,就称贵君身子抱恙,丞相爱子心切留宿宫中照看,可好?”    顾嘉平暗暗翻了个白眼,瞥了眼跪在地上被皇帝彻底忘记的顾尔柳,哼了哼气道:“皇帝真是好安排,可贵君呢?我占了他的宫殿,他住在哪里?”    皇帝哪里听不出来他在吃醋,好笑地拧了拧他的鼻子,“好浓的老陈醋的味道哦!这宫本来就是按着你的喜好来建的,你安安心心住着,把咱们的皇儿养得健健壮壮,别的一概不用想。至于尔柳,我到时候让小李子给他指个地方住便是了!”    顾嘉平这下满意了,眉开眼笑的,哪里还看得出方才腹痛难忍的模样?  挺着个圆溜溜大肚在年轻俊朗的皇帝怀里扭啊扭的,双手都缠在皇帝脖颈,心满意足地蹭了蹭爱人火热的胸膛,还撅着嘴抱怨:“陛下嫌我老了?”    “哪里!”皇帝低笑一声,炽热的气息喷在丞相的颈窝,烫的他身子一颤,陡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嘉平怎么又这样胡乱编排朕?是不是想要被好好教训了?”    皇帝挑逗意味极浓的话语立刻就惹得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高龄孕夫情动起来,舔了舔嘴唇,不甘示弱地抛了个媚眼,“微臣倒是要见识见识,陛下要怎的教训微臣?”    “啊......”  逞强的话还没说完,挺着大肚子的高龄丞相就发出一声惊喘,那喘息声很快变了调,和着皇帝低头吮他嘴唇发出的黏腻水声,逐渐成了最能催人情动的乐曲。    “呃......嗯.....嗯~哈啊~啊~”  高龄孕夫的身子敏感至极,受不住一点点挑逗,何况年轻力壮的皇帝一边搂着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硕大敏感的孕肚,一边啃着他的嘴唇一点不肯放松,几乎要吸干他胸口的最后一口气,吻得他气喘吁吁,逼得他满眼满泪呜呜咽咽地求饶才罢休。    “唔....不要唔....呜呜......”  皇帝低笑一声,又撒娇耍赖地在被他舔舐啃啄的水光泽泽的唇瓣上亲了两口,“嘉平这就受不住了?”    “哼.....才不是......嗯~~~啊啊~不能......啊啊不能摸......不要进——哦!哦哦哦!哈啊~~啊~受不住了!嗯~~”  两根手指蛮横地立刻进入了高龄孕夫柔软水润的花穴,紧闭的两片蚌肉热情地包裹着修长的手指,在一下下用力的抽插中吐露出越来越多的露水。    顾嘉平冰凉耳垂上落下的吻愈发缠绵,他又是难过又是舒服地轻轻呻吟着,偶尔娇弱孕身会不受控制地一阵微微痉挛,皇帝的吻便变得越发湿热激动,藏在他穴心的手指也动得越发迅速,“嘉平.....我的嘉平......”    顾嘉平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来,也喃喃叫着,“瞻儿....唔....慢点.....瞻儿.....啊......我受不住......瞻儿.....”  “我在呢.....瞻儿在呢......”皇帝爱怜地亲了亲怀孕后格外爱娇的年长爱人,周围的宫人都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他此刻怀抱着的,是他在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先生舒服吗?瞻儿弄得先生舒不舒服?”  皇帝叫起这个熟悉的称呼,立刻感到原本就搅得很紧的穴肉像是坏掉了一样猛烈蠕动,怀里的绵软身子几乎支持不住,他此生最爱的人红着眼圈噙着眼泪哆嗦着嘴唇,咿咿唔唔地叫唤着,嫩豆腐似的又白又滑的皮肤上泛起细细的粉,艳丽得叫他心驰神往,“呜呜.....瞻儿.....欺负我......欺负我......”    “哪敢欺负先生?”皇帝小心翼翼地不断在顾嘉平火热湿滑的花穴里增加着手指,滑嫩嫩的穴肉叫他进了便不愿抽出手来,即便胯下的大肉棒涨痛到叫他几乎失去理智,还是耐心地一点点地给爱人做着扩张。    “瞻儿疼先生都来不及。”    “哦——!哦哦哦!!!”这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舒爽叫声,皇帝可以同时进入四根手指了,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抽出湿哒哒还不住往下流着清液的手指,把自己灼热挺立的大肉棒一杆入洞!    “哦!先生好紧!”皇帝咬着顾嘉平白嫩的耳垂,他的先生还是这样色厉内荏,嘴上凶巴巴的,最擅长在别人面前狐假虎威,可是自己稍微说一些羞人的话语,他的脸就红的像个大番茄,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看都不敢看他。  “先生,你流了好多水哦~”皇帝故意把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头举到他面前,被先生羞哒哒含嗔带怨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大肉棒又被先生水滋滋的小软穴伺候得舒服极了,含笑把手指伸进了嘴里,“先生的味道......真甜!”    顾嘉平瞪大了眼睛,虽然他经常被皇帝舔穴,可爽的上天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去看年轻爱人的表情,现下亲眼目睹自己雌穴流出来的蜜水被九五至尊像是品尝蜜液琼浆一般一点点珍惜地吃掉,顿时全身都红得像是上了胭脂,雪白的大肚更是随着一声嘤咛,从松松垮垮的袍子里探头探脑地露出一点圆润皎洁的腹顶来。 【作家想说的话:】 qwq来晚了! 前后两穴一起插/温柔爱爱/搞事情之前的宁静 章节编号:6401840 “啊.....瞻儿.....我们的孩子....小心孩子.....”  顾嘉平上了年纪,可到底是一副好皮囊,如今因为高龄怀了孩子本就娇气柔弱些,现下一双眼含春带水地望着他,眼角更是上了胭脂般泛着情动的柔红,保养得宜依旧十分白嫩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圆圆的肚子细声细气地叮嘱他,叫邵煜瞻心里愈发爱怜。    “乖乖....不怕....”  皇帝低头温柔亲了亲年长爱娇的爱人,把他沉重的身子牢牢托起来,大几把依旧含在水润多情的雌穴里,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高龄孕夫舒适又难过的呻吟声。  “瞻儿......瞻儿.....我好难受.....给我....给我吧瞻儿....”  “嗯~~想要....好想要....瞻儿快些....哦~~快些~~”  “好了好了......”  邵煜瞻心疼他,不过是让他的雌穴含着自己的大几把转了一圈,换成两个人面对面的姿势,看到顾嘉平眼眶烧热,鼻息急促的模样,一叠声地叫着乖乖,低下头在两人中间夹着的那个圆润饱满的胎腹上温柔地一下下亲吻着。    “嗯....瞻儿....瞻儿动动.....”  眼前额间有着些许银丝、眼角缀着细碎纹路的顾嘉平和邵煜瞻25年前的记忆重合了。  那时候的先生清瘦、内敛、隐忍,却会在他受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夜间打开门,看到红着眼睛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的自己,小心又温柔地把自己揽进怀里,轻声说着先生没事,却在独自上药时疼得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  邵煜瞻心里难言的情感激烈涌动着,这是他的先生,他怀里抱着的,是他一个人的先生。    “先生....给瞻儿看看你的小乳儿......”  顾嘉平在曾经的学生、如今的帝王面前张开双腿捧着孕肚娇吟许久,感到羞涩极了,可是他无力的双手想要拉紧衣襟的动作被皇帝轻而易举地制止了。  一对圆润软绵的娇乳就展现在了皇帝面前。  雪白柔嫩,软弹滚圆,上面的奶头红润鲜嫩,颤颤待人采撷。    “唔.....瞻儿....瞻儿.....哦哦......”  绵柔的奶根被皇帝托着,柔滑的奶肉在指尖纵情流淌,皇帝着了迷一样地去用力吮吸年长爱人用来哺育未出生皇儿的大奶头,把它吮得嫩红发亮。  “先生的小奶子....怎的生得这般大了?”  帝王一边托着爱人的腰帮他减轻些沉隆圆腹的负担,一边含着大奶包含糊不清地问。    “哼!”还不住挺着大肚在皇帝硬热大几把上神情迷离上下摆腰的顾嘉平陡然回神,冷冷哼了一声,“皇帝日日伴着年轻漂亮的贵君,哪里知道微臣身上又有什么变化呢?”  邵煜瞻心里暗叫一声糟,腆着脸上去撒娇卖痴地求原谅,又是揉捏面团一般揉弄着两团白皙弹性的臀肉,又是低头去亲吻那线条柔和美妙的孕肚。同时双腿快速颠动着,直把雌穴里含着大几把的顾嘉平伺候得身子虚软,眼里包着一汪泪就气吁吁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一张口便是破碎的柔媚的呻吟声,哪里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这其实不能怪邵煜瞻。  朝堂不稳,邵煜瞻本就腹背受敌,顾嘉平不想有心人查到他们之间畸形的师生关系,又将邵煜瞻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这么些日子里,两人只能靠暗卫交流,可暗卫又怎敢关注皇帝隐秘的爱人这些秘密的身体变化呢?    顾嘉平爽得雌穴收缩不止,不住流出透明的骚水,连身后那同样柔软的后穴都被沾染得湿润了。他红着眼睛承受身下传来的一阵阵有力撞击,搂着皇帝的脖子,眼泪也扑簌簌地掉,活像是被年轻爱人欺负得哭了鼻子。  邵煜瞻偏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有心让受了委屈的爱人更舒适些,于是修长的手指就悄悄伸向了同样红嫩的后穴。  先生皎洁赤裸的双腿大大张开,跨坐在他身上,可又忍不住地内收,绞紧了他的腰肢,雪白的雌穴夹着紫红的几把,粉嫩蚌肉卖力吞吐,吐出湿哒哒的水液来。  叫人忍不住去想,后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美景。    “啊~~哈啊~~瞻儿!哦哦哦——”  顾嘉平的后面也湿得厉害,可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那里就挤进了两根手指,蛮横地开疆拓土,在他泥泞软绵的穴肉里飞速抽插。  他生来身体有异,雌雄两套生殖器官奇异地组合在一起,偏偏生得同样柔弱,粉嫩无毛,两口嫩穴隔得极近,只有薄薄一层肉膜,如今前后夹击,叫他被全身淌过的电流震得酥了、麻了,嫩白脚尖崩得紧紧,酸软穴肉在主人搂着九五至尊的脖颈哭叫着咬了一口的同时飞速颤抖抽搐着,顿时喷出了两股骚甜的淫汁。    “哈啊.....啊啊.....啊......呃.....呼呼......”  顾嘉平到底是上了年纪,又怀着身子,他没有告诉皇帝的是,因着亲眼目睹了那身怀三胎的国丈分娩惨状,他日日夜夜惧怕自己腹内贵子也会早产,因此特意服用了促进胎儿发育的药。那药虽对胎儿极好,可对他的身子却是极大的负担。  因此不过经了一次高潮,整个人就颤巍巍地含着一汪眼泪,任由快感席卷全身,娇弱孕身一阵阵颤抖着,软绵绵的手臂抱着皇帝的脖子,呜呜咽咽地就昏昏欲睡了。    “乖....好嘉平....累坏了吧....乖乖....”  “睡吧....好好睡....有我呢.....”  朦胧梦境里是邵煜瞻熟悉温柔装满缱绻爱意的眼眸,顾嘉平疲惫至极,一声也发不出,被伺候着抱进柔软被褥,便几乎是昏着睡过去了,连皇帝亲手给他换下湿透的衣衫亵裤都不知道。 【作家想说的话:】 丞相这一胎是保不住滴 还记得前一本番外里星儿恨死他了嘛? 好奇你们看到丞相凄凄惨惨落胎会不会心疼他嘿嘿嘿 朝堂纷争/顾怼怼上线/无聊的剧情章/彩蛋是高龄将军被太尉推小产 章节编号:6407522 今天皇帝来上朝来得格外早。  邵煜瞻步履匆匆,宽袖一挥,正襟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排列整齐的群臣,还有那右边为首的一个俯首微微弓身的靛蓝身影,心里便是一痛。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还未叩拜完毕,坐在龙椅上眉目锋利俊朗的年轻帝王却是大手一挥,不耐烦极了,“今日不必多礼,早些商讨好黄河水患才是正理!”  群臣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起来,几个党派间悄悄交头接耳,在这一片沉默的混乱中,邵煜瞻却唯独看见那个人微微抬头朝他抿唇轻笑的模样,心里一下子就酥了。  还敢朝着朕笑!  半夜偷偷摸摸跑出去,也不跟他商量便来上朝,让他一大早摸到身边冷透的被褥,是要吓死他吗!    “咳咳!”  邵煜瞻清清嗓子,镇定心神,决定今日早朝务必速战速决,先生如今身子这么沉了,要是和往常一样站一上午还得了!  他立刻收回刚刚忍不住露出的微微笑容,心里对顾嘉平又是埋怨又是心疼,更多的是对自己的生气。明明都瞒得这么紧了,先生又是如何得知的呢?都是他不好,这样大了还要先生为他操心,甚至连怀着身孕都不能安心养胎......    “黄河水患一事,诸公可有良策?”  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外加窸窸窣窣的声响,除此之外,竟是无人敢率先站出来。  邵煜瞻心里厌恶,这群老狐狸,非等先生说出来,他们才.....  “启禀陛下。”那为首的五旬宰相果然拱手出列,恭恭敬敬做了一揖,身影相比同朝为官肥头大耳的官员们清瘦许多,唯有腹部突兀隆起,只是在厚重外罩下也看不太分明。  都太尉的手下们眼见着皇帝的神色在顾嘉平将将出列便黑得可以,越发心内得意,殊不知皇帝只是在为那挺着膨隆胎腹的人如此动作伤了腰背忧心罢了。    “臣以为,翰林院林清修该当此任,前往灾区视看,检查粮草并安抚灾民。”  果然,顾嘉平清冽的声音方才落地,就有一个体型甚壮的官员昂然出列。  “陛下!万万不可!林清修不过一介翰林院编修,怎可当此大任?更何况,路途遥远,”他蔑视地向后撇了一眼,“林编修那瘦弱的小身板,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抵达灾区......”    邵煜瞻眼见着顾嘉平趁着众人视线转移,不动声色地微微挺了挺腰背,便知他身上难过,怕是腰背都僵硬冷透了,心里越发着急起来,敷衍道,“那依你看,谁可当此大任啊?”  “依臣所见,都学义大人是此次黄河之行的不二人选啊陛下!都大人自从前年战败,便一直自责愧疚,自从知晓水患,更是连夜通读前人经验记载,如今已然大成了!......”  邵煜瞻面上无甚表情,眼神淡淡从站在先生另一侧的都元化身上扫过去,好个都太尉!他倒是站得笔直,眼神清明,好像毫无私心似的,好像自己最宠爱的幼子如今被夸得天花乱坠是受之无愧的!  他正欲接话,先生却又是一拱手出列,脸色苍白,神情淡漠,声音如冰击玉,声线却有一丝不稳,“臣也认为,都学义大人果然是个国家栋梁!”  他没等身后的诧异絮语变得更大,靛青锦袍包裹的身子微微一晃动,几乎站立不稳,邵煜瞻看见他拢在袖内此刻露出来些许的莹白手腕,急得差点从龙椅上站起来,可是底下那人微微一个眼神,他便也只好按捺住。    “只是,都太尉幼子眠花宿柳、不学无术的名声怕是早就在都城内响遍了,若是这也叫做国之大才,那么林编修只能说是更上一层楼了!”  顾嘉平语气里的讥讽显而易见,气得那武将挥挥拳头,竟是在朝堂上对他推推搡搡起来。  邵煜瞻眼看着心爱的人挺着个大肚子根本无力应对,柔弱地随着那用力一推踉跄了好几步,愤怒站起来,厉声喝道,“住手!”  一旁的小李子也尖声斥责,“朝堂之上,天子面前,诸公身为朝廷命官,竟如此不雅!”  那武将也颇为讪讪,一挥袖子朝后退去,只是见到顾嘉平比方才更为雪白的面色之后,暗暗勾起一个得意笑容。    朝堂上的争论也是刀光剑影波云诡谲,往日顾嘉平即使怀着身子,也绝不让太尉一党独大,他思路清晰辩证严谨,总是将这群武将说得面红耳赤,只能“你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今天,他明显身体不适,不仅脸色白得如雪,上面沁出点点细汗,而且身子屡屡晃动,勉力站稳,竟像是重病难支似的。  声音也越来越细,越来越微弱,说到后来,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便仰头痛苦喘息,藏在宽袍大袖里的一双莹白如玉的手也不知不觉伸出来,暗暗按在小腹,群臣便有些惊讶地这才发现,想来清瘦的丞相大人腹部竟像是突兀隆起,似乎....似乎有孕似的.....    “哈哈,丞相大人,您也不必说了!”  那先前与他舌战的官员突然哈哈大笑,冲左右挤眉弄眼,“我等算是明白了啊,难怪大人如此中意林编修,原是.....腹中已有了胎了啊!”  顾嘉平身子猛地一僵,那此刻搀扶着他神色焦急的林清修也神色一顿,接着猛然抬起头望向龙椅上脸色黑如碳的那位,急急辩驳,“封炎彬!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大家都看在眼里吧!”  那莽撞的武将丝毫没觉得林清修首先朝皇帝看去有什么不对,继续火上浇油,“难怪难怪,腹中胎儿的另一个父亲,又生的如此俊逸,少不得要我们老蚌怀珠的丞相大人多费费心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是你妈个头!  邵煜瞻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把那个胡说八道的死胖子捆起来扔到外头去。  要他睁大他的狗眼看看,先生腹内孩儿的另一个父亲究竟是谁!  顾嘉平却轻轻笑了一声,开口了,“年轻俊朗的后生谁不爱?”  他略略转过身子,倒是让腹部侧面的隆起越发明显了,坦坦荡荡就着脸色涨红的林清修的搀扶,却是朝着都元化微微一笑,“也难怪封老将军如此倾心都太尉幼子,与我这般拼力辩驳,也要为心上人谋得一个好差事呢!”  都太尉心里暗道好笑,这顾嘉平气急了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他正要反驳,却见自己的得力手下封炎彬脸色涨红如番茄,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对上他的视线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慌慌张张转过脸去,顿时鸣响警钟,还未开口,那不紧不慢却又总是能气死人的顾嘉平又慢悠悠开口了——  “看来都太尉是不满意这个乘龙快婿咯?可惜封将军四十好几的高龄都已经为您千娇百宠的儿子辛苦怀上一胎了,如今好不容易坐稳了胎,这可如何是好?”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高龄将军被太尉推小产~ 彩蛋內容: “太尉....太尉.....” 封炎彬脸色红如猪肝,胖墩墩的身材此刻不安地颤动,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消失了,紧张地挠挠头,放下之后又无措地左右搓搓,双手捧在腹底,越发显得那腹部圆润隆起。 都太尉气的快要冒烟了! 这封炎彬四十好几,年纪都快和自己差不多了! 还生得如此高壮肥胖,走起路来地动山摇的,他哪能注意到他肚子最近越发大起来不是因为贪吃而是因为怀胎呢! 甚至怀的还是自己最为宠爱的小儿子的! 这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都太尉一想到自己难产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生下来还娇生惯养的小儿子被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人玷污了,一边觉得恶心一边觉得心痛难忍。 想到自己平日里还为这死胖子如此坚定地站队自己儿子而开心,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蠢材竟然还捧着个肚子来跟自己献宝! “属下....属下不是有意瞒着太尉.....” 封炎彬大概也知道顶头上司的小儿子配上自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小心翼翼的,“只是臣年纪大了,怀胎不易......学义也说.....等胎坐稳了再给您个惊喜.....” 他不知道的是,都太尉气得都要五内俱焚了,见他沉默不说话,还以为眼前这位“公公”到底是看着他腹内胎儿的面子不忍苛责,竟大着胆子抓起都太尉的手放在自己圆滚滚的大肚上。 那肚子生得圆润高耸,安在旁人身上早有端倪了,只是封炎彬生得壮实,因此竟也不明显。 都太尉摸到那一层层软化的肌肉下胎儿有力的踢腾,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这个癞蛤蟆,竟神不知鬼不觉地玷污了自己最宝贝的小儿子! 愤怒之下,用力一推! “啊啊啊啊啊——肚子!!!!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肚子疼啊!!!啊——学义——学义——救我——孩子!!!!我们的孩子!!!” 封炎彬被一把推的倒在地上,他高龄怀胎不易,道士又给他占了一卜说他早年在战场杀生太多,怕是子孙缘单薄,因此格外珍惜腹内幼胎,补得孕肚十分高耸。 如今被大力推倒,身下立刻流出了鲜红血液,他痛得吱哇乱叫,扑腾着手臂腿脚,可是众位战友都畏惧都太尉吃人一样的眼睛不敢去扶,于是他捧着孕肚哀哀呻吟的声音便渐渐小了下去...... “肚子啊.....我的孩子啊.....啊啊啊——学义!学义!” “我肚子好痛...痛死我了!!!你爹....呜呜呜呜呜.....你爹好狠心啊学义!” “学义....来救我....就我们....的孩子.....啊啊啊——疼——疼死我了啊——” 朝堂小产/又是剧情章 章节编号:6419488 顾嘉平说话毫不留情,眼看着都太尉的神情渐渐由不可置信化为愤怒,而封炎彬则躲躲闪闪不敢回看那视线,他嘴角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啊——!!!”  一声尖叫,顾嘉平眼睁睁看着封炎彬那个壮硕的身影朝自己猛然转过来,瞳孔瞪大,然而站立过久早就让他腰腹酸软,从还没上朝就开始的孕腹坠涨此刻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他想要躲开,却一时反应不及,冻得僵硬的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惊恐地大叫一声之后,伴随着另一声声如洪钟的怒吼,手托着六月孕肚,沉重的孕体就生生地被撞倒在了地上,发出“咚——”一声巨响。  “啊——啊——呃、痛——好痛!好痛啊!!!”  顾嘉平什么也顾不上了,坠地那一瞬间,他惊慌地把手从沉隆的腹底往上磨蹭,细白的手指一直颤抖,慌慌张张地在袍服勾勒出的浑圆弧度上仔细探查,冰冷的地面紧贴着他裸露皎白的手腕,冻得他一下子眼泪都流出来了,带着哭腔后怕地呜咽,“孩子....孩子......”  圆润的孕肚仅仅平静了一瞬,顾嘉平还未放下心来,一阵剜心蚀骨般的剧痛乍然在宫腔内炸开,“啊!!!!”原本他一手正撑在冷硬地面,一手小心翼翼呵护在饱满腹底,正准备要借着林编修的搀扶慢慢站起来,剧痛袭来,原就无力的手腕顿时失了力道,让全身支撑在上面的顾嘉平一道尖声哭喊,连人带肚子整个重重跌回冬日冰凉的地面。  “好痛——好痛——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顾嘉平痛得泪流满面,掩在官服下的双腿绞紧又张开,双脚徒劳地缓缓踢蹬着,抱着圆腹在地上辗转的身子痛苦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他惶恐极了,“不要....我的孩子....不要......”  林编修也吓得双腿战战,几乎也要哭出声来了,他一个趔趄,直接膝盖重重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扶顾嘉平,“顾大人?顾大人?”  顾嘉平痛得哪里能回答他了,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好像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脸色和嘴唇都煞白,眼睛紧紧闭着,黑浓的睫毛颤抖得像是雪地濒死的蝴蝶,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顾嘉平冷极了似的蜷成一团,又是哭又是叫的,蜷起的身子怎么也掰不开。    “滚开!!!”  百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退后好几步,却又听到另一边更大声的呻吟呼痛,众人转眼去看,只见方才混乱之中,封炎彬不知道也被谁推倒了,正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双手拢住鼓涨的腹底痛得大叫呢!  这下他们觉得平衡了,看样子,封将军的肚子比丞相的还大上许多的,高挺地挺在腰上,因为他还在胯下束了封带,那圆滑紧致的弧度十分打眼。也不知道几个月了,肚内胎儿激烈的拳打脚踢都看得十分明显呢!  他双腿好不雅观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蹬,像个大肚子青蛙,一边高声嚎叫一边拼命想要抱着大肚坐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而慢慢的,穿的白色亵裤上,还染了许多鲜艳的血迹。  百官都是坐山观虎斗的心态,尤其是他们还知道皇帝尤其讨厌这个从他年幼便开始干涉亲政的丞相,说不定,还会治丞相害封将军落胎之罪呢!    他们的小算盘落空了。  因为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的皇帝,竟然什么也不顾,直接从龙椅上飞奔了过来,几乎是隔了好几步远,就飞扑着跪在地上,借着冲力扑到了顾嘉平面前。  “嘉平!嘉平!嘉平你怎么样!”  皇帝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抱起面色雪白的丞相,将他的头慢慢托着放在臂弯,再把另一条胳膊搀在他腿弯,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轻柔放在自己腿上,生怕弄疼了他。  “嘉平!嘉平......”  顾嘉平苍白的嘴唇不安地颤抖,眼睛无力睁开一条缝,嘴巴蠕动几下,还未发出声音,两行清泪便顺着眼角倏然滑落,声音细不可闻,带着巨大的痛楚,“呃......瞻儿.....孩子......”  “太医呢!快去请太医啊!!!”  皇帝涨红了脸,血色一直蔓延到脖颈,怀抱着他的恩师也是仇敌,俊美的脸蛋紧贴着顾嘉平的,竟是急得哭了起来,“嘉平!”  群臣这才觉得不对,原本还在窃窃私语,可是皇帝都跪下了,他们也只能纷纷跪下,在邵煜瞻身后山呼万岁,劝他起身。    “给朕闭嘴!”  邵煜瞻抱着怀里痛得直发抖的顾嘉平,缓慢而稳当地站了起来,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可怕,他想抱着他的先生快点回到温暖的寝殿,快点让他的嘉平躺在柔软的榻上,再让太医好好把脉,好好休养上几个月,把腹内皇儿平平安安生下来,再也不许他上朝,再也不许他冒险了。  可是他刚刚挪动一步,随着怀里顾嘉平一声微弱的呻吟,邵煜瞻顿住了,他的手臂不可置信地颤抖着,随即,低下头去,只见他奢华异常的靴子上,一大颗鲜艳的血珠朝四面八方印出了痕迹,那么刺眼。    “嘉平......”邵煜瞻慌了。  他怀里的顾嘉平这时候若有所感地睁开眼,脸色白到晶莹剔透,从未有过的脆弱和茫然,浓黑睫毛倏尔一颤,接着,邵煜瞻温热的手掌,又接到了源源不断的温热的液体。  空气中浅淡的血腥气陡然变得浓烈。  “啊——痛!!!我的肚子!!!我的孩子!!!啊——痛啊——痛——”  顾嘉平什么也顾不得了,他蜷着身子窝在他爱了许久的青年皇帝怀里,腹内怀着的是他们期待已久的第一个孩子,可是现在那浑圆可爱的胎腹剧烈震动,孩子不安地疯狂踢打,宫腔的急剧收缩带动小腹软肉的绷紧。他浑身抖动,凄厉呻吟,从未有过的痛苦,连无力的手指都因为痛苦,下意识地掐进了皇帝的肩颈,扑簌簌的眼泪掉下来,在明皇龙袍上消失不见。  “不行了——孩子!!孩子!!瞻儿....瞻儿!!!”    顾嘉平痛到恍惚,直接叫出了九五至尊的乳名。  只有他一个人叫的乳名。    邵煜瞻心痛得在群臣面前哭了出来,像是第一次见到挡在自己面前被害得遍体鳞伤的先生一样,他在这一刻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幼弱无助的失宠皇子,惶恐地落泪,脚步不停,几乎迅速向后殿跑去。  “不——不!!!”  怀里的身子这么冰凉,颤抖得这么厉害,邵煜瞻被拽着衣襟,恍恍惚惚停下来,对上顾嘉平崩溃痛苦皱成一团的一张脸,瞳孔黑沉沉的,是带着死气的绝望。  “嘉......”  他话未说完,托在顾嘉平屁股下的宽大手掌,被猛然掉下来的一团温热东西狠狠砸了一下,那么烫,那么湿,惊慌的他几乎立刻去躲避,等到他有所察觉时,已经在顾嘉平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听到那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看见那一瞬间四溅的血色。    是他们的孩子。  先生爱若珍宝、自己满心期待的长子。  本该是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嫡长子,未来的储君,那个在先生温暖腹内就极为乖巧的孩儿,就这么血淋淋地掉在了太和殿冰冷的地砖上,死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准备写悲痛欲绝的产夫不愿生下胎盘梗~ 丞相绝望不肯娩出胎盘 太医竟让皇帝艹开宫口 章节编号:64387 “我不——不要——呃、好疼!疼啊!瞻儿.....瞻儿!” ´▶  明黄色的龙榻几乎被污血浸透了,躺在上面的顾嘉平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他浑身巨颤,汗水把发丝胡乱粘在苍白的脸颊,而被太医支撑着打开的双腿颤巍巍立在榻上,正极力想要夹紧。  “啊!!!!不要——不要!!瞻儿救我....救救....救救我们的....咳咳咳孩子!!啊啊!!!”  俊美无俦的年轻帝王十分无措,同样哭得满脸是泪,他紧紧抓着榻上人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不住地吻着,“嘉平,嘉平你听话.....”  “我不要——不要拿走....啊!!!!不要拿走我的孩子!!!”  明明腰上挺着的那个不小的圆隆还乖乖地在那,摸上去也是软软的热热的,为什么瞻儿和他们非要说孩子已经没了,为什么非要分开他的腿,把他辛辛苦苦怀了六个月的孩子给打掉呢?    顾嘉平没有力气,原本太医因为他疯狂的举动和拼命的挣扎还有些畏惧,可是皇帝亲自死死钳制住了他的两条腿,把爬满了蜿蜒血迹的雪白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不断流出艳红血迹的可怜雌穴,因为主人的情绪激动时不时“噗噗”喷出更多的血水来。  “不要....不要——”  顾嘉平恐惧地瞪大了眼,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他无力夹紧双腿保护腹内的孩子,只能双手都拢在鼓涨圆润的肚子上,极为缓慢地摇着头,满眼都是让邵煜瞻心碎的绝望。  “给我....给我保胎啊!啊!痛!好痛!快....给我保住孩子......”  顾嘉平徒劳地抱着自己依旧圆润鼓起的肚子,一双湿润的眼睛在每一个沉默肃立的太医身上扫过,他作为一个父亲的爱子之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震动。  可是,又毫无办法。  “啊!啊啊!!保住....保住孩子啊!”  顾嘉平眼泪流得更凶,整张脸颊像是被泡在泪水里,湿乎乎冰冰凉,“这是龙胎.....我肚子里的是龙胎!!你们.....你们要是保不住......我的孩子.....我......我要你们的命!啊!好痛!痛死我了!!啊痛——乖孩儿....不怕....不怕....爹爹保护你.......”  躺在龙榻上的高龄产夫浑浑噩噩恍恍惚惚,抱着自己的肚子又是哭又是笑,时而又痛得打滚,叫在场的都生育过孩子的太医们都看得心头酸楚。    “顾大人,您节哀......”方才给他施针的老太医上前一步,低声道,“龙胎....已经堕下了.....您体内被下的堕胎药太过虎狼.....微臣等,真的尽力了。当务之急,该是尽快排出胞宫内胎盘,不然您的性命堪忧啊!”  此刻也在龙榻上拼命掰开处在绝望中的爱人的双腿的帝王一听这话,立刻极了,满是血污的衣袖胡乱抹了抹眼泪,这下脸颊山也是一片猩红,“那还等什么!快点啊!”  “不要!不要!!不要压我的肚子!不要!!!我的孩子!!我的.....呜呜呜呜呜我的孩子啊!”  躺在龙榻上的高龄丞相仿佛一刹那就老了二十岁,双眼哭得肿胀,鼻头通红,长时间的哭泣和失血让他的嘴唇变得干裂,他无助地躺在那,四肢都被人死死按住。他多年来想要拼命守住的秘密,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人撕碎了。  而撕碎它的人,还是他最爱的人。  顾嘉平的双腿被打开到最大,鲜红的雌穴和粉嫩的菊穴大剌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感觉自己是一头被在寒冷冬日猎杀的怀孕母鹿,邵煜瞻就是那个狠心的猎人,现在虎视眈眈站在他面前,想要剖开他的肚子,把他肚子里可怜可爱的小鹿崽粗暴地掏出来。  “不要.....”极度虚弱的产夫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叫和挣扎了,从他湿润的眼尾又滑过两道清泠泠的泪线,湿润了小小一粒泪痣。他绝望地看着自己曾经那么信任的年少爱人,“求求您,陛下......”    邵煜瞻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恶狠狠盯着他,可是眼里的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掉出来,失去孩子他也很痛苦,可是他更不能接受失去他的痛苦。  “陛下.....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不该争抢.....您.....放我出宫吧.....我要孩子.....我只要孩子我呜呜呜呜呜......”  顾嘉平哭得头脑昏沉,身子冷得不由自主地抖,“您摸摸.....孩子真的在....真的还活着啊!他还在我肚子里动啊!不要拿走他,不要拿走他好不好?”  邵煜瞻所有伪装的狠戾决绝都在看到他单薄的亵衣勾勒出的弧度上,隆起的肚腹微微的鼓动时迟疑了,他不会看错,他亲眼看着他们的孩子在朝堂上从嘉平的肚子里掉出来活生生摔死了......  可,颤抖的手覆盖在冰凉的膨隆鼓涨的小肚子上,微弱的胎动却让他眼眸一紧,不可置信地大叫,“太医!太医!嘉平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一圈太医都急切地围了上去,可是,最位德高望重的三位太医认真而迅速地把完脉后,不仅毫无喜色,反而交换玩视线,脸色大变,纷纷跪地,“陛下!胎盘滞留丞相胞宫内,现在已经引起了剧烈的胞宫扭转,稍微晚一刻,便会危及性命啊!请陛下早做决断,不然,丞相的胞宫就保不住了!”  邵煜瞻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的嘉平,他的嘉平怎么这么可怜。    而跪在地上的太医还在说,“现下最为头疼的问题就是丞相不愿排出胎盘,所以在龙胎堕下之后,他下意识地就紧缩宫口,如今宫口就和孕期一样紧闭。光靠外力按压,只会让宫内淤血越发淤积,胞宫越发鼓涨,扭转更为剧烈,会让情况恶化更快啊!”  “那你说!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快说啊!!”  “回陛下,眼下,恐怕只有一法。请陛下,尽快操开丞相的宫口吧!”  邵煜瞻瞪大了眼睛,手里握着顾嘉平越发冰凉的手,听见他越来越微弱的呻吟哭泣,要不是这些太医神色一模一样的凝重严肃,他简直怀疑他们在跟他开玩笑。 【作家想说的话:】 555久等了! 期末季太让人崩溃了 缓更中 (今天贾琏也更新了哦! 柔弱产夫哭泣抗拒/皇帝忍着心痛艹开宫口/舔雌穴/揉奶子迫使高潮 章节编号:64347 “请陛下速做决断!”  邵煜瞻心里乱得很,可是又被逼着快点做决定,他明白先生的性命现在捏在他手里,因此攥紧了的拳头缓缓松开,终于俯下身来,在爱人痛苦惨白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对不起,先生,瞻儿不会让你痛太久的。”  顾嘉平含着泪,气息微弱地摇着头,可是邵煜瞻铁石心肠,打定了主意不去看那双美丽凄楚的眼睛。他两条修长健美的长腿强硬把高龄产夫的双腿分得更开,看到不断吐露着鲜血的那朵雌花之后,抿了抿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便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呃——啊!”  邵煜瞻想着的是速战速决,他拖得越久,先生便要痛得越久。可是这样粗鲁的毫不怜惜的动作,无疑是给刚失去了孩子的顾嘉平,心上又狠狠插了一刀。  “不要.....不要啊.....瞻儿.....求你......”  邵煜瞻低着头,一声不吭,只顾在先生滑腻腻的两瓣蚌肉间不断开疆拓土,脆弱而柔嫩的雌穴在他的手下不安地颤抖痉挛,火热而嫩滑的穴肉像他每一次进入一样热情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可是现在的先生非常痛苦,一点也不快乐。  顾嘉平哭得快没有眼泪了,他喃喃自语着,呻吟声低弱到几不可闻,他想说他好痛,他不想这样,想要瞻儿抱抱他,可是他不理他,他连看他都不愿意。    “陛下!请您尽快啊!胎盘在顾大人体内滞留的时间越久,顾大人的性命就越难保啊!”  邵煜瞻的身子猛地一晃,他顿了片刻,“嗯”了一声,把埋在顾嘉平穴内许久的手指抽了出来。伴随着产夫白嫩腿根的一阵剧烈痉挛,细细的血流混着半透明的浑浊液体,缓缓蜿蜒下来。  顾嘉平在他手指拔出来的那一刻,浑身巨颤,过了好一会儿都没缓下来,他额头上冷汗更甚,目光在半空中虚浮,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啊!!!”  为首的老太医立刻在顾嘉平的额头几个穴位上扎上几根银针,甚至在他痛苦得尖叫一声,猛地向上挺高了身子的时候,还按住了他拼命挣扎的身子,又狠狠掐住他的人中,维持了好几秒。  “顾大人,得罪了。”  他又对着皇帝简短解释,“胎盘娩出过程中,顾大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以免昏厥。”    避无可避了。  邵煜瞻深吸一口气,依着太医的吩咐,两只手都握着他的先生的细瘦手腕,下身猛地一挺,巨大圆润的龟头直挺挺没入那朵可怜的沾着血珠的娇弱雌花,坚硬灼热的柱身狠狠劈开紧窄柔嫩的穴肉,在第一次插入时就狠狠撞在了顾嘉平敏感柔弱的宫口。  “啊!!!!疼!!!疼!!!放开!!!!放开......我.....啊!”  顾嘉平的眼泪断线的珍珠一样一串串滑下来,从白皙的脸颊滑到耳骨,再没入乌发不见。邵煜瞻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再狠狠抽出,下一次又是发疯了地把自己的大家伙死死钉进去。  顾嘉平自从怀孕以后,哪一次欢爱不是被爱人体贴柔情地伺候着,连临近高潮了稍微有点承受不住那刻骨的酸麻,他带着哭腔稍微哼唧一声,邵煜瞻都一脸紧张地赶紧停下来。  可是现在,无论他怎么哭叫,怎么挣扎,怎么求饶,禁锢着他的那双手都像是钢筋铁骨,半分不愿松开。他刚刚小产了的身子更是经不起这样狠戾粗暴的艹法,疼得声声惨叫。还留着胎盘又灌满了血水的隆起的肚腹更是在空中绷出一个脆弱美丽的圆弧,阵阵颤抖。    “不要.....我.....我受不住....了.....瞻儿.....瞻儿.....”  “我疼.....我疼啊....瞻儿....我疼......”  “疼疼我.....瞻儿.....疼疼我吧......我好疼.....疼......”  梦呓般的微弱啜泣叫邵煜瞻的心跟被揉紧了撕碎一样难过,可是他心里更多的是焦急。往常艹了这么久,先生的小穴早该水润柔软了。虽然它现在同样很滑,却是因为从被凿开一条缝的子宫里流出的大量鲜血,先生的小穴还是那么紧,每一下抽插都抽搐着死死咬住他的性器,让他几乎寸步难行。  再一次从先生的雌穴里拔出自己的巨物的时候,邵煜瞻看着自己糊满了鲜血的性器,还有顾嘉平身下那一滩越来越大的血迹,烦躁得想要杀人。他鼻尖都是浓厚的血腥味,这些血,都是从他视若珍宝的先生身上流出来的。  顾嘉平失了许多血,冷得一阵阵打寒颤,牙齿都冻得咯咯作响。邵煜瞻赶紧拿被子裹紧他,俯下身想要抱抱他,顾嘉平却轻轻转过头,不肯看他了。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朕都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取出胎盘?!再这么拖下去,先生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陛下息怒,此法无效乃是因为顾大人内心极度抵触抗拒,刚刚小产的身体又下意识闭合宫口保护胎儿,抵御外界攻击。请陛下想想他法,让顾大人能感觉到舒服,主动打开宫口!”  邵煜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顾嘉平白到透明的脸色,极黑极浓的眼睫正微微颤抖,脆弱得他好害怕他下一刻就不在了。    “啊~~呃、不~啊~~”  顾嘉平柔软雪白的身子在龙榻上痛苦地辗转呻吟,可那一声声呼痛中又有掩藏不住的隐隐欢愉。他蹙紧了一双细眉,脸颊上渐渐晕上浅浅的胭脂粉,凝着细小汗珠的鼻尖颤抖着泻出哀哀柔柔的轻喘。  一旁侍立的太医都一时瞪大了眼,接着纷纷慌忙转过身去,“陛下,若是感觉到顾大人宫口渐开,便立刻告诉微臣,”  “嗯。”邵煜瞻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憋在什么东西里面,十分压抑。  原本痛苦得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高龄产夫现在却一下一下向上挺动着依旧圆润隆起的肚腹,细弱的腿弯直抖,无力的呻吟声都变得黏腻急促。那绷紧颤抖的雪白足背上,淡青色的筋脉清晰可见。  九五至尊正埋头在他的双腿之间,热唇含着那一颗敏感柔嫩的蕊珠,舌尖轻舔,撮住吮吸,还迅速地绕着它打转。短促的一声尖叫后,顾嘉平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眼睛猛地闭上,从眼角的细纹立刻颤抖着挤出两行泪。  酥麻和快感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流着泪“啊~啊~哈、啊!”地叫着,身子还在上一刻的痛苦中沉沦,灵魂却高高地飘了起来,被迫享受被舔穴的极致快感。    “不要....不要.....”  尽管想要用全部的心神来抵御,顾嘉平的雌穴却终于乖巧地慢慢打开了,随着身体的主人时不时重重一抖,柔嫩的雌花也颤抖着喷出一缕缕汁水。  邵煜瞻卖力地用唇舌伺候着自己珍爱的先生,感觉到顾嘉平的声音逐渐染上一丝丝媚意,他手也不闲着,一只向上抚摸着先生孕后丰腴浑圆的一双雪乳,一只趁着顾嘉平哼哼呜呜地哭悄悄伸进愈发水嫩柔软的雌穴。  雌花上沾染的血迹几乎被他舔干净了,现在混着他的口水和先生流出的淫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晶莹水亮。即使是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了入侵者,也只是柔弱地微微颤抖,不再像刚刚那么激烈抵抗。  邵煜瞻心下一喜,慢慢增加着留在雌穴内的手指数量,时轻时重地按揉捻压。  “啊~~啊~嗯~啊~”  顾嘉平骗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圆润白腻的臀部微微悬在半空中,即使后腰酸麻也不舍得放下,细细颤抖的雪白臀瓣间,又有从雌穴流出的晶莹汁液滴落,有的甚至颤巍巍悬在那一点点臀尖上,被邵煜瞻带着万般柔情轻轻舔舐掉。  “哈啊~~啊~~呃~嗯——啊~~”  “呜.....呜呜.....呜呜......”  顾嘉平忽然发出崩溃的哭吟,动作极尽温柔的邵煜瞻一时着急,一手勉强抓住先生一双圆滚雪球的大手便没控制好力道,拇指和小指分别按住一只粉柔翘起的软绵绵奶尖,狠狠地揉搓了两下。    “啊~~~~啊~~~”  这一下,顾嘉平的呻吟突然变得极为高昂热烈,尾音还在余韵悠长地打着颤,同时,他悬停在半空中的雪白圆臀剧烈颤抖。邵煜瞻也感觉到,自己藏在先生嫩穴里的四根手指,被兜头浇了一大股热烫烫湿哒哒的水液。  顾嘉平的脸上还残余着仿佛宿醉的酡红,眼睛紧紧闭着,秀气的鼻子剧烈翕动,发出又软又绵的柔弱的抽泣声,脸上更是湿哒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哭得满脸是泪。    先生高潮了。  邵煜瞻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点,手足无措地想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却忘了自己的唇舌还含着先生的嫩蕊,大手更是一只满当当握着一对绵柔大奶,一只尽数塞在软烂红腻的娇嫩雌穴里。  “啊~~嗯啊~~停、啊~~受....哈啊~受不住....嗯~啊~~”  皇帝的牙齿准确在自己极为娇嫩的蕊珠上开合的时候,顾嘉平眼前白光一闪,猛地挺高了圆隆的腰肢,被精准揉捏着奶头的两只大奶包也完全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刺激,在高龄产夫崩溃的哭叫呻吟中,直直喷射出两道雪白的奶线。  “哈啊~~啊~~嗯、啊——呃啊~~”  顾嘉平连续被迫高潮两次,极度虚弱的身子完全受不了,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一片狼藉的龙榻上,一个手指都动不了,浑身热汗,呼吸粗重,眼神迷离。在邵煜瞻小心翼翼从雌穴里拔出手指的时候,弱弱呜咽一声,还没来得及昏过去,就被同样一身热汗的邵煜瞻慌乱地死死掐住了人中。  他在剧痛中痛苦地呻吟着,鼻尖全部是自己清甜奶香和淡淡腥味的淫水的混合的味道,让他又羞又气地发出黏腻抗拒的哭喘。    顾嘉平一个劲地流着生理性眼泪,身体下半部分的剧痛已经被刚刚接连两次高潮弄得麻木了,他现在整个人像吸入了麻沸散,只有空茫,还暂时感觉不到痛苦。  可是邵煜瞻不知道,他捧着爱人雪白的脸颊,急急亲了两口,紧紧抱了一下他瘦弱的脊背,轻轻拍了拍,飞快地自言自语,“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嘉平,不哭,不哭了。不怕,嘉平,不怕。”  顾嘉平的眼泪,立刻流得更凶了。 皇帝徒手剥离胎盘/心碎产夫不相信孩子已死去/看到胎盘昏倒/彩蛋是之前废稿 章节编号:6447990 已经碎成千万片的心脏怎么还会痛呢?  邵煜瞻轻轻抱着他的先生,生怕碰碎了。先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搂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只有眼泪不间断地落下。先生也在流泪,温暖的水流淌在他脖颈处,湿乎乎的,很快就变得冰凉。  “呜呜呜呜......”  喉咙中压抑的哭声更加显得悲怆凄然,邵煜瞻除了用力地回抱住先生刚刚小产单薄了许多的身子之外,竟是喉头哽住,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是他在八岁就懵懂爱上的人。  他曾经发誓不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苦楚,可现在先生最大的痛苦却恰恰来自他。因为他是皇帝,先生为了护住他的皇位,宁可背负上骂名,受了那么多委屈,才会招致误伤,还赔上了腹中无辜孩儿的性命。  “嘉平.....嘉平.....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  他有太多的对不起要说,他欠先生的,一辈子也还不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下的高龄产夫胸间压抑的哭声骤然放大,发出困兽一般的绝望的嚎啕。  “瞻儿!瞻儿!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啊!啊——啊——”  “我的肚子好痛!有东西....在往下掉.....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孩子......是不是要没有了......”  顾嘉平的眼泪要哭干了,他沙哑着嗓子,那双冷静睿智的眼睛头一次在小他那么多的年轻爱人面前露出惶惑茫然,又急切地期待着一个否定的答复。    “嘉平.....嘉平......”皇帝红肿着眼睛,艰难开口,“孩子.....是我们与它无缘.....我们放它走吧....让他去投个好人家,好不好?嘉平,你养好身子......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好不好?”  “不好......”产夫的声音虚弱又倔强,唇齿间还溢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勉强摇着头做最后的孱弱抗争,漂亮的眼睛是让人心碎的红,哽咽不止,“呜呜......是我的.....这是我的孩子......下次.....呃、呃呜呜呜......以后.....就不是它了......”  “嘉平......你乖好不好?听话.....听话嘉平......”  “你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皇帝拿出小时候被先生抱在怀里柔声哄的语气,耐心劝说着绝望的产夫,还没发出声音,想到什么,自己的眼圈就狠狠一红,又一大颗眼泪掉下来,“你这样,咱们的孩子会痛的......”    他本来只是想顺着产夫的意思,让他以为孩子确实还在肚子里,只是确实也保不住了,可真正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觉得心口剧烈的撕裂痛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比他更受不了这话的就是可怜的高龄产夫了,他哭得浑身发抖,停不下来,却同时又听话地打开了被他下意识加紧的双腿,不安颤抖的雌花还沾着血水,这一次乖顺地任由一双手完全捅进自己脆弱幼嫩的甬道。  “呃——”  “嘉平,会有一点痛,别怕,别怕,是我。”    尽管被爱人温柔地开拓了许久,也有强烈的高潮快感,可等到邵煜瞻一整条胳膊都缓缓伸进去的时候,顾嘉平还是痛得骤然闭紧了眼睛,上半身紧张地绷紧,微微抬高下体的双腿肉眼可见地微微痉挛,咬得没了血色的嘴唇不时吐出隐忍的痛吟。  “别忍着,别忍着,嘉平,叫出来,没事的。”  皇帝的手已经抵达了顾嘉平的宫口,那里被操了许久,还是只是微微敞开个小口,摸上去又湿又热,缠绵柔腻的软肉随着他指尖动作被轻轻拨开,害怕地颤抖着。  “呃——瞻儿!瞻儿!”  孕夫惊恐地叫了一声,冰凉的手勉强支撑在两边,想撑起绵软的身子往下看,被皇帝亲了亲额头,温柔而执拗地劝阻了,“很快好了....嘉平别看了.....”  其实邵煜瞻离把手完全伸进先生敏感脆弱的孕宫都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他现在堪堪伸进去四指,先生小产后虚弱的身子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打寒颤了。  邵煜瞻心疼极了,吩咐宫人给裹着厚厚被子的产夫再包上一件厚绒绒的披风,他仰着头和爱人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其实心里也知道,先生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能跟他言笑晏晏呢,不过是怕他担心,勉强打起精神来罢了。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又酸又软,对于都太尉那一帮,真是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了算了。    “啊!呃、啊!嗯呃!呼.....哈啊......呃——”  邵煜瞻不敢去想象,欢好后没多久就紧张地闭合起来下意识保护里面并不存在的胎儿的宫口,是怎么缓慢地吞下自己粗壮的小臂的。他看着年过五旬还为自己生儿育女的爱人,陪他走过人生二十五载春秋的先生,现在冷汗涔涔面白如纸不住发出痛苦闷哼呻吟的先生,什么也做不了,唯有紧紧地攥住他冰凉的右手,同时,自己的右手精准地抓住温暖孕宫里的一团肉块,下意识轻轻扯了扯。  “啊!啊啊啊!好痛!痛!痛啊!!!!”  先生先前还只是微微颤栗的身子顿时抖如筛糠,豆大的汗珠都顺着他昂起的秀长脖颈纷纷滑落,刚刚小产虚弱的身子那一瞬间如同脱水的鱼,猛地向上挺去,连他握着的先生的手都被挣脱了。  “呃——疼.......好疼.....瞻儿.......我疼.....”  先生的泪连绵不绝地滑下,隔着朦胧泪帘凄楚望向他,“瞻儿.....我不要.....不要打掉孩子.....好疼....太疼了.....太疼了啊......啊......”    九五至尊手足无措,一只胳膊还插在爱人瞬间痉挛紧缩的花穴内,另一只慌乱地在哭得满脸泪痕的爱人背上轻柔拍着,他痛苦的爱人剧痛之下挣扎起身,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低声啜泣,哀哀呻吟。  “不打了好不好.....瞻儿.....我们不打了.....好不好......好不好......”  邵煜瞻怎么能说好呢?  可是他又怎么忍心说出不好。  脑中思绪万千,他最终决定由自己来做那个恶人。    先是左手搂住爱人完全汗湿冰凉的脖颈,邵煜瞻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用自己紧张到发烫的脸颊去贴住顾嘉平冰凉的耳垂,喃喃自语,“好....好......”  产夫从哭泣中抬起红肿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邵煜瞻心碎地回应着,他轻轻捋了捋顾嘉平汗湿的长发,把它们拨到一边,露出那张雪白憔悴的清丽面容,“先生.....小穴放松些.....我先把手抽出来.....”  顾嘉平劫后余生地死死搂着皇帝的脖子,和他温暖宽厚的胸膛紧紧相贴,忍不住想要痛哭一场,他爱恋地蹭了蹭脖子,自己身上的冷汗和邵煜瞻脖子上的热汗交汇在一起,一冷一热让他瑟瑟发抖,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呃....好.....瞻儿等等.....”    刚刚感觉到腹内皮肉被撕扯的剧痛的一瞬间,顾嘉平的花穴猛地绞紧,连穴口的两瓣软肉都紧紧闭合,湿润贴在邵煜瞻的臂弯处。现在他得了爱人的承诺,渐渐冷静下来,被宫人扶着慢慢仰躺下去,双腿支起,左右分开,双手捧着依旧圆润的肚腹,努力想要把自己的小花穴张开些,好让爱人的手臂抽出去。  这太羞人了,除了他自己在努力,邵煜瞻也前后微微地抽动手臂,似乎是想用手把他紧致的宫口和穴口抽插得松软些。顾嘉平的脸颊后知后觉地漫上胭脂色的薄红,柔弱的身子随着年轻有力的皇帝的动作微微晃动,嘴唇微张,因为花穴处的间歇快感而微微喘息。  “瞻儿....呃.....瞻儿....我.....”  先生难受地抱着圆润的肚子左右扭动起来,泪痕干了的脸上,眼角有细碎的泪光。邵煜瞻看着自己在不断抽插间露出来又插进去的那部分小臂,先生沾着血迹的嫩花无力挣扎,柔嫩花瓣随着他的动作被翻卷、摊平,而动作间还不断有鲜艳的血水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来。  他努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太坏了,不仅害得先生这样病弱的身子没了孩子,现在还要骗他。他是全天下最最差的爱人。 馆李昊 扼久漆漆陆饲漆九山扼    就是这个时候了。先生渐渐沉浸在快感中,因为周围都是服侍的宫人和伺候的太医,又感到十分难堪。他红着脸蛋,偏过脖颈,闭上眼睛,自然也就看不到他挣扎的神色。  “放松些呀....先生.....你夹的好紧,瞻儿的手都拔不出来了......”  邵煜瞻的眼睛在流泪,声线却维持得十分正常,还带有顾嘉平十分熟悉的有点坏坏的宠溺,他脸色绯红,支起的双腿无力颤抖着,嫩白的腿根已经被磨得嫩红,“呃....啊~嗯啊~”  “嘉平.......”  冰凉的大腿上落下湿热一吻,紧接着还有温暖水流不断滴落。顾嘉平心中不解且惴惴不安,还没等他睁开眼睛,“啊啊啊啊!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活生生的血肉被生生拽下,连血带肉,撕下一大片肉花和血水。顾嘉平的眼里涌满了泪水,汹涌不息地顺着瘦削的脸颊纷纷滚落,落进绵软的耳道,冰凉刺骨。  他的眼睛瞪大,瞳孔也不可置信地张到最大,头以一个艰难的姿势勉强支在枕头和脖颈之间,嘴唇也因为姿势而被迫张开,到最后却已经发不出尖叫,只有剧痛过后十分麻木的憋在喉咙间的模糊不清嘤嘤呜呜哭喘。    “呃——啊——”  肚子里被生生剥离的那团血肉是那么烫、那么热,被邵煜瞻一叠声唤着他的名字小心翼翼托着出来的时候,顾嘉平几乎流干了眼泪的眼睛里,又颤巍巍滑落清澈的泪水。他闭上眼睛,能清楚地感受到,源源不断热气腾腾的血液,从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伤口不断流出,好像带走了他所有的生气、全部的希望。  “呃!呼——呼——啊——”  顾嘉平没有挣扎,没有哭叫,呆呆地任由皇帝和太医摆弄着,短促的尖叫声,一次是在肚子里那团肉被拖着拔出宫口,一次是在它被从他幼嫩紧致的花穴口取出。    “对不起....对不起嘉平....对不起对不起.....”  肚子里的伤口巨大,顾嘉平呆呆地想着,它会要多久好呢?流了那么多血,应该要一年半载吧。可是他心上的伤,可能永远也好不了了。  “嘉平....嘉平.....你理理我.....是我不好.....嘉平....你生我的气吧....你理理我....理理我啊......”  “对不起嘉平....对不起骗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恍惚回过神来,顾嘉平才听见青年帝王泣不成声的呼喊,还有他紧握自己右手的巨大力道,那么用力,好想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了一样。  他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想开个玩笑,说哭什么,我还没死呢,扯扯嘴角,到底是说不出来。    “咳咳....呃——嘶、咳咳咳!”  他的声线嘶哑,“没事....不怪你.....没有生气......”  顾嘉平超乎寻常地冷静,脑袋无力地搁在皇帝匆忙靠过来的肩膀上,不顾他一直要抱着自己的肩背要自己躺下休息,眼睛却执拗地望向皇帝的贴身太监怀里抱着的明黄色包裹。  “瞻儿....咳咳!让我....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他祈求地看一眼皇帝,然后目光又恋恋不舍地黏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让我看一眼....好不好?我没事的....咳咳!让我看看....求你.....求你了.....”  顾嘉平想到他的爱人可能会怕他的身体受不了不让他看可能死状凄惨的婴孩,可是那是他的孩子啊,他辛辛苦苦怀了六个月的孩子,无数个日夜陪着他让他独自一人时不寂寞的孩子,他曾经那么多次带着满怀爱意隔着肚皮轻轻抚摸他,他怎么会害怕呢?    可是年轻的帝王非常为难地咬紧了嘴唇,万千的委屈涌上顾嘉平的心口,他终于崩溃大哭,“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的孩子....让我看看啊!啊啊啊我呜呜呜呜呜!我呜呜呜......”  “嘉平,嘉平,那里面不是孩子....”  顾嘉平抬起哭到干涩的红肿眼睛,听见他的爱人艰难开口,“那里面包着的,只是胎盘....孩子在朝堂上时,就掉下来死去了......”  顾嘉平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直摇头,他直勾勾地望着襁褓,可是等到那襁褓真的送到他怀里,他颤巍巍打开时,只有一团散发着浓厚血腥味的巨大肉块,“哇啊啊啊——”,终于是承受不住,崩溃地大叫一声,晕死在皇帝怀里。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之前的废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哈哈 好奇的可以敲一下! 小产虚弱/发呆/疲倦的笑/春天与糖葫芦/他的心结 章节编号:6480674 顾嘉平是四天后醒来的。  他刚刚动了动手指,一直趴在床边守着他的邵煜瞻就发现了。  浑身酸痛得厉害,像是散架了一样,顾嘉平难受地微微掀开一点眼皮,就觉得昏昏沉沉,又要睡着了。  朦胧的光影之间,只看到一个如刀削斧刻的一个凌厉轮廓。他混沌之间,只觉得这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因此努力对抗着要睡觉的欲望,睁大眼睛。  邵煜瞻的眼睛已经熬得通红,里面全是细碎的血丝。看到心爱的先生终于醒过来,他激动得想要大叫,又怕吓坏了小产后格外虚弱的他,因此只是握着顾嘉平冰凉手心的大手下意识紧了紧。  即使是非常轻的力道,对于孕中期身子康健的顾嘉平来说按摩一样的力道,也足以让现在格外病弱的产夫疼得低低哭叫起来,声音也低弱得可怜,有气无力的。  邵煜瞻赶紧松开手,眼看着先生水润润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原本懵懂的眼神逐渐定下来,视线呆呆地落在他身上,心里也是又喜又悲。  “嘉平?嘉平.....你......怎么样......”    邵煜瞻赶紧站起来,发现这样离先生远了很多,他又很快跪蹲下来,身子紧紧贴着床沿,探身向前,紧张地看着顾嘉平一片平静的消瘦脸颊,心里酸酸的。  和他预想中的又哭又闹不一样,顾嘉平只是沉默,视线柔和,或者说是虚弱,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定住了。  沉默在他们彼此之间蔓延着,就在邵煜瞻快要受不了,崩溃地把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上先生冰凉的手心,眼泪一颗颗滑落的时候,他听见顾嘉平虚弱的声音,“怎么把自己搞成.....咳咳!这幅......模样......”  没有哭,沙哑低弱的声音里,甚至隐隐有些无奈调笑的语气。邵煜瞻愣住了,猛地转头看向床上痛失胎儿的产夫。  顾嘉平嗓子哑得厉害,说了一句话就断断续续咳嗽起来,因为他身子实在太弱,竟然连咳嗽都不是惊天动地的,而是声音低低的缠绵许久。  久到那苍白孱弱的脸蛋都浮上一抹浅浅的晕红了,都还没有停止,胸腔的震动带动整个无力的身子,一齐抖动,像是风中飘零的枯叶。    邵煜瞻吓坏了,好在身边的小太监伶俐,早就端来了温水。  他也不敢把现在看着好像一碰就会碎的先生扶起来,白瓷勺舀着浅浅一勺水,在触碰到先生微微干燥的粉白嘴唇之前,就被又一声轻轻的咳嗽泼碎了。  年轻的帝王像是碰上了一个大麻烦,十分无措,手猛地一抖,温热的水流,尽数顺着顾嘉平苍白脆弱的脖颈滑进胸口,濡湿一小片衣衫。  顾嘉平就含着微笑,静静地看着憔悴的年轻爱人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干净身体,又怕他现在受不住换衣裳的寒凉,踌躇许久,只是在冰凉的衣衫和温热的皮肤之间垫上一块柔软的手帕。    “呼.....没事......好了......”  邵煜瞻生怕这一点点的水也会让他的先生再受寒,确认了好多次,那弱不胜衣的苍白躯体确实是干爽了,他才安安静静地重新坐在一边,低垂着头,握着顾嘉平的手,再次陷入沉默。  他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敢叫来太医。  即使现在他格外想知道先生的身体状况如何了,也害怕太医会重新勾起先生的惨痛回忆。  最后还是顾嘉平先开的口,“咳咳.....瞻儿......让、呃咳咳!太医......来看看......我......躺得骨头都软了......咳咳......想出去.....晒晒太阳......”  年轻的帝王听了这话,激动得差点哭出去。  邵煜瞻小心翼翼把先生苍白瘦削的手捧起来,按在自己温暖的脸颊上,极其依恋地蹭了蹭。  他不想哭的,可是摸着顾嘉平瘦骨嶙峋的手,苍白的指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越涌越多,最后连成串。  顾嘉平有些无奈地低低笑起来,这笑声里还夹杂着几丝疼痛的喘息,“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成这个样子......”  他想摸摸爱人的脸庞,邵煜瞻生得很好看,长眉入鬓,挺鼻薄唇,穿上明黄色的龙袍端的是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可是抬了抬手,终究是没有力气,又担心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小孩子的年轻帝王哭得更伤心,下意识微微缩回只是轻轻颤动了两下的手指,安静地笑了笑。  “不哭啦......咳咳......我的身子,自己有数的......休息.....咳咳咳......几天就好......”    顾嘉平认真地喝药,认真地睡觉,一点没有寻常男子小产后的崩溃消沉。  丞相府里常年伺候他的人都被邵煜瞻带进了宫,看到自家老爷这么耐心地养身子,都是喜极而泣,他们可怕极了顾嘉平从此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只有邵煜瞻察觉到不对劲。  先生虽然什么事情都听话,可就是这份听话,让他觉得,这具身子里的灵魂好像不见了似的。    午睡醒来之后,顾嘉平往往会被抱到临窗的软榻上歪着。  腿上堆着厚实的毯子,身上裹着暖融融的披风,邵煜瞻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习俗,非要他在头上也戴着毛绒绒的兔毛帽子。  他生怕他听见“小产”“流产”“小月子”之类不吉利的话,支支吾吾的只说这样好看,却不知道,顾嘉平心里都是明白的。只是安静淡笑着接下了他的好意。  今年是个暖冬,如今又快入春了,他宫外的小花园里处处洋溢着生机。  棕黑色的树枝上,松软的雪团化成晶莹的雪水,在嫩绿的叶缘颤巍巍滴落,还在叶片上摇摇晃晃留下一颗圆润的水珠。  光辉明亮的日光盛照之下,芍药带雨含泪,脉脉含情,蔷薇静卧枝蔓,娇艳妩媚。还有鹅黄迎春,嫩绿柳条,温柔鲜亮的颜色。  顾嘉平凝神看着窗外,半晌都一动不动。他像是沉浸在美景中,又像是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连邵煜瞻静悄悄走进来,又在他身边站了许久都不知道。    “先生?”  一声包含担忧的呼唤,让顾嘉平含笑的嘴角微微一愣,接着吃力地转过身来,眉眼又温柔地弯起来,“瞻儿来了?”  邵煜瞻忧虑地悄悄观察着先生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嘉平,你现在身子太弱,外头风大,还不能出去,等天气暖和了......”  “我知道的,你别担心。”  顾嘉平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宁静和温柔。  可是那笑怎么看都有种疲倦的味道。  邵煜瞻心里难受极了,他上前两步,坐在软榻边,把顾嘉平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轻轻捉出来,摸了摸,还算温热,摩挲了一会儿,踌躇着开口,“嘉平,我.....我想把你接进宫......”    黑润的眼睛看向他,邵煜瞻生怕他的先生会反对,赶紧说,“我是认真的。嘉平,我除了你谁也不要了。宫里的这些人原本就是为了糊弄那些老东西的,以后我把他们都赶出去。只有我们俩,好不好?嘉平,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帝王的长相其实是很锋利的那种俊朗,三十几岁,还是很年轻的年纪,可是他沉下脸的时候,已经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顾嘉平有些恍惚地盯着他既熟悉又不熟悉的眉目看着,一晃神发现他脸上还是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讨好和哀求,笑了笑,“好。”    他确实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邵煜瞻八岁的时候,他就为他筹谋一切。如今二十五年过去了,从前倔强脆弱的不受宠小皇子早就成长为一个大刀阔斧羽翼丰满的深沉帝王。他很优秀。  只是他一直不明白,还是习惯一切都为他做主。不仅引来朝野争议,到最后,还折了自己腹内胎儿。  顾嘉平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苍白无力的手下意识放在早就平坦的小腹,缓慢地摩挲。  不管了,以后他都不管了。  这么多年,他如今确实也累了。  笑也累,说话也累,如果不是为了仍旧年轻力壮的爱人,他觉得呼吸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嘉平,你看,我让小顺子从宫外买来的糖葫芦,你不是爱吃吗?我问了太医,他说吃一个没事的,你尝尝看?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  “好。”  圆润的山楂糖球含进嘴里,顾嘉平觉得口腔内先是有种黏润的潮湿口感,然后就是蜂蜜浓稠的甜滋滋味道,他也不去咬,任由糖水化开,舌头才试探着勾着山楂球舔了舔。  好酸。  顾嘉平的眉毛都皱起来,小孩子似的,酸得眼泪都在眼眶打了个转,有点委屈地抬头看向邵煜瞻。  年轻帝王轻笑一声,看着先生又乖又可怜的样子,还有这难得的,脸上除了微笑,有了别的表情,显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生机。  他柔声万千地低下头,温暖的嘴唇贴上去,舌头将那颗圆润的山楂勾到自己嘴里,笑弯了眼,含混地说,“我来吃酸,嘉平吃甜的就好了。”    顾嘉平确实想哭。  可是他的泪水并不是因为酸。而是他一吃就知道,这样甘醇绵密、悠久弥散的甜味,根本不是宫外的糖葫芦能有的滋味。  邵煜瞻为了哄他高兴,这些天不知道让尚仪局、尚服局、尚食局费了多少心思。    “瞻儿......”  顾嘉平觉得,年纪大了,眼泪越来越难以忍住。  “呜呜呜.....我们的孩子,原本.....呜呜.....应该在春日里出生的......呜呜呜呜呜呜......”  他再也控制不住,把几个月来心里积压的痛苦和绝望在此刻尽情宣泄出来,“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心脏好疼,疼得.....快要死掉了......呜呜呜呜呜......我们的孩子啊!瞻儿.....呜呜呜呜.....孩子......孩子没有了......我们的孩子......” 11 瞻儿,我们要个孩子可好 章节编号:65533 邵煜瞻听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红,心口也闷闷涨涨的,难受得快要掉下泪来。 他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揽着怀里爱人颤抖着的瘦弱肩膀,像是他小时候被先生哄一样,轻缓而有节奏地拍着先生的背。 顾嘉平哭了许久,眼泪像是掉不完一样,哭到最后整个人都有点喘不上气。 苍白的手指无力地揪着胸口的斗篷,微张着嘴艰难地大口喘气,又被哭时的气流呛到,颤巍巍地咳起嗽来。 邵煜瞻生怕他身子里灌进了冷气,赶紧就着毛绒绒的斗篷把人裹紧了,这才发现先生小产后瘦成了单薄的一片,握在怀里都轻飘飘的。 他心里难过,却也知道,这对于顾嘉平来说,其实是好转了的象征。 小产那天,顾嘉平就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小产之后,孩子更是成了谈话的禁区。 现在虽然对他来说还是剜心蚀骨一般的痛楚,可起码他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了,也愿意在痛苦难当的时候,真的把他当作可靠的伴侣,去信任他,依赖他。 邵煜瞻犹豫了很久,手心都冒汗了,他怀里抱着的顾嘉平窝着身子,哭泣许久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现在伏在他胸口轻轻啜泣着,这才迟疑地开口,“嘉平......你......你想见见我们的孩子吗......” 顾嘉平瞪圆了眼睛,手心死死攥着邵煜瞻的龙袍,眸光流转之间,已经哭得滚烫薄嫩的眼角又滑下两行泪线,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邵煜瞻其实也拿不准究竟要不要告诉先生这件事。   可是他话已出口,骑虎难下,只得更紧地握住顾嘉平冰凉发抖的手心,声音轻轻的,“嘉平.....我给咱们的孩儿洗了个澡.....安置在冰棺里了.....孩子很漂亮.....像你.....”   顾嘉平的眼泪一个劲地掉,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也在颤抖,邵煜瞻的声音低沉,他很内疚,“对不起,嘉平.....咱们的孩儿.....还没有出生就没了......不能进皇陵,是我没用.....只能这样......”   年轻俊朗的帝王抬起头的时候,眼睛红通通的,十分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嘉平.....你会怪我吗?”   “呜——!”   顾嘉平所有欲盖弥彰的淡然都顷刻碎裂,猛地扑进邵煜瞻的怀抱,痛哭失声,瘦弱的脊背颤抖如风中枯叶,“瞻儿!瞻儿!孩子!我们的孩子!啊!”   他哭了半天,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乖乖地由着邵煜瞻的搀扶坐在铜镜前,让宫人给他整理仪容。   这么看起来,又瘦了许多,单薄的身子几乎撑不起来宽大的衣裳,衬得产后暴瘦的脸也只剩一个尖尖的下巴,站起身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了。   顾嘉平隔着晶莹剔透的冰晶看着他辛苦怀了几个月的孩子,果真像是邵煜瞻所说的那样,生得好看秀气,小嘴巴抿着,眼睛乖乖地闭着,身子蜷成一团,好似还窝在他温暖的肚腹里,正甜甜地睡着呢。   他出了神地看着,不舍得离开视线。   还是邵煜瞻发现他的手一直按在那冰棺上,已经痛得青白失去了知觉,才赶紧叫了一声,把他叫回神,又仔细放在他温暖的大手里呵着气暖了许久。   邵煜瞻看到他的先生眼睛里又有粼粼的水光,心疼得不行,生怕他哭坏了身子,试探着劝道:“嘉平,不看了,这里冷得厉害,你身子还没恢复好呢。等日后你身子好些了,我再带你来看,可好?”   顾嘉平含着泪笑了笑,点点头应了声好,收下了帝王的好意,心里却也知道,就他这么个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的破败身子,邵煜瞻以后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带他来了。   顾嘉平转过头,眷恋不舍的目光轻轻落在那还未出生便已夭折的小小婴孩身上。   他柔嫩的小腿处有个特别明显的青紫斑痕。   邵煜瞻肯定是把孩子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他孕期又格外小心,生怕自己磕着娇弱的孕肚,所以孩儿身上这处伤痕,肯定是那日在大殿中从他腹内掉出来时摔伤的。   心口又冽冽地痛起来,痛得他喘不上气眼前发黑。   顾嘉平被搂进爱人的怀里细心抚慰,揉着他发痛的额角说了好些安慰的话,在冰室里呆了许久又坠又涨寒气直冒的小腹也被邵煜瞻用大手捂着,暖了好一会儿。   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带回了自己的寝殿。   外裳尽褪,他只着室内的软衣,被邵煜瞻搂在热意融融的怀里,无力酸痛的足下也垫着一个温度适宜的铜脚炉,阵阵坠涨的小腹不再丝丝缕缕冒寒气了,就连后腰也被那人力道适中地轻轻按揉着。   “嗯~哼啊~啊~哈啊~”   顾嘉平身子不好,今天出去了一趟,受了寒气,尽管补救得及时,头脑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额角也一阵阵疼,想睡却又睡不着。   他贪婪地嗅着邵煜瞻身上熟悉的龙涎香,一直不安定的心终于寻到了港湾,“瞻儿....瞻儿.....”   邵煜瞻看着先生一直没有松开的眉间,知道他还是难受得厉害,十分心疼,看着他迷迷糊糊伸出软绵绵的手臂来抱自己的腰,又觉得万分可爱,忍不住在先生的脸颊上亲了亲。   “太瘦了,还要多养点肉。”   “唔......?”   顾嘉平没听清,只觉得这个姿势十分舒服,双手都环着邵煜瞻劲瘦有力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整个人十分软弱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脑子里有自己的事情,快睡着了还嘟嘟囔囔着,“瞻儿......我们快要个孩子吧.....”   邵煜瞻当然没答应他。   先生的身子太差了,本来身体就弱,小产又元气大伤,怎么也得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好些。   如今他最关心的就是,早些给先生办个盛大的大婚典礼。   他欠先生的实在太多了。   就算这大婚的规格比肩迎娶皇后的规格,可先生终究不能做他的皇后。   邵煜瞻顶着巨大的压力把饱受争议的丞相迎娶进宫已是大逆不道,到底是因为从前毕竟也有过男妃的先例。   可是一国之后的位置,却从来没有一个帝王愿意给予另一个男人在卧榻之侧酣睡的权利。   邵煜瞻心痛难当,十分内疚,他想若是先生问起他,他也是没有颜面告诉他他做不到的。   可是先生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么温柔,那么包容,他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他不能以皇后的身份嫁给他,他总是微微笑着望向他,好像他不管做什么,都永远是先生最爱的人。   夏至那日,邵煜瞻娶了他的先生。   天气已经有些热了,沉重的婚服更加让人闷热难耐。   可是邵煜瞻知道,只有这样的天气,先生虚弱的身子才不会那么难受。旁人觉得炎热,可先生的手,说不定还是凉凉的呢! ▶   穿着大红嫁衣的先生真是好看。   眉眼低垂,被他挑起红盖头之后,依旧不好意思抬头去看,抹了胭脂的脸颊和眼角都娇艳欲滴,涂得饱满的红唇看上去也是十分柔润多汁。   邵煜瞻心跳飞快。   “先生....先生.....给我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好久没写了捏有些生疏... 12 热情啪啪啪,积极备孕 章节编号:6599373 顾嘉平点了点头,五十好几的人了,提起性事,依旧会不好意思,抿着薄唇含羞带怯的模样,看得邵煜瞻小腹烧得欲火旺盛。   “嘉平.....我好想你......”   皇帝正值壮年,先前年长的爱人怀孕的时候,胎稳之后两人也常常行鱼水之欢。可是后来顾嘉平痛失腹内胎儿,身子每况愈下,郁郁寡欢,迅速消瘦,他哪还有心情想别的。   如今顾嘉平身子终于好转,又正值两人过了明路的大好日子,他年少时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身着大红喜袍,眉眼灼灼如三月桃花,忍不住“咕咚”喉结滚动。   而顾嘉平抬起湿漉漉眉眼嗔怪望向他的模样,更是叫他恨不得将人立刻吞吃入腹才好。   “嘉平.....嘉平.....让我看看.....”   邵煜瞻单手就把自己身上的喜袍给脱光了,他搂着顾嘉平颤抖的纤瘦后腰,一边动情地吻他柔软红唇上的胭脂,一边将人缓缓放倒,压在身下,双手解开先生胸前的衣带。   “嗯~瞻儿.....慢些.....呃~”   顾嘉平身子有异,身为双性,本就欲求旺盛,现在被吻了这么久,早就感觉有一阵隐隐的酥麻骚痒从体内窜出来。逼得他微微皱眉,手臂抬起,爱娇地搂住帝王的脖颈,大红喜衣宽大的袖筒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臂腕,也带出柔软的馨香。   邵煜瞻着了迷地嗅,在顾嘉平雪白的胸脯上小狗一样拱啊拱,虽然小产,顾嘉平的乳肉依旧柔软,即使平躺也微微隆起,肌肤滑腻如脂,稍稍一碰,红嫩的奶头就惊慌挺立,瑟瑟发抖。   “嗯~瞻儿!哦~瞻儿!哈啊~不要、不要啊~”   顾嘉平一边呻吟着哭泣着不要,一边双腿已然勾上爱人健硕的后背。白玉般的脚趾瑟缩着,勾向脚心,难耐地在已经流汗的皮肤上滑动,接着颤巍巍抖动起来。   他更用力地搂住邵煜瞻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胸前,小腿也更紧地缠在了他劲瘦的腰肢,“嗯~呃~”地迷离呻吟着。   “嘉平,你出水了吗?”   这是顾嘉平小产后第一次做爱,邵煜瞻关心则乱,明明都看见先生难以招架地左右晃着头娇声淫叫了,还生怕他不舒服,小心给他擦了擦额角细汗,凝眉认真地问。   顾嘉平眸中含水,一张胭脂点就的娇艳面容被情欲酥得红透了,胸口那一对圆润软嫩的乳肉更是仿佛透着美玉似的光晕。   如此勾人美景当前,邵煜瞻竟然这样不识情趣!   顾嘉平又羞又气,扭过头不肯理他,却悄悄地发出了更为婉转勾人的啼叫,他轻轻闭上眼睛,浓黑的睫毛扑簌簌抖动,这样也遮盖不住他脸上愈来愈浓艳的红晕:“好痒~嗯~”   邵煜瞻这才明白,先生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但是又害羞,不好意思直接说要。   他心里欢喜,脸上就完全表现出来,咧开嘴笑得格外开心,像是只得了大棒骨的小狗。   “唔!哦~慢点!哈啊啊~受、受不住了啊呜呜!~”   先生的嘴唇已经被他吻得红肿,唇上的胭脂更是因为他胡乱的亲吻在眼角眉梢和颊边都晕染得深深。   邵煜瞻俯下身,先是调皮地用嘴唇推了推先生粉嘟嘟的奶头,感觉到他随着先生委屈的一声呜咽立刻硬了起来之后,立刻“嗷呜”一声,像是狼狗追到猎物一样扑上去,对着娇弱可怜的粉白奶肉又是舔吻又是轻轻地啃咬。   直把小产后身子刚刚恢复好的顾嘉平弄得双臀滑腻,湿热的淫水顺着腿缝潺潺向下流淌。又因为害羞,只能继续发出小猫一样“呜呜呜”的模糊低泣,倒是脚趾泄愤似的偷偷去拧邵煜瞻腰窝处的软肉。   “呜!欺负人......嗯~快点.....啊~”   顾嘉平看着先生面泛红粉撒娇的模样心里就痒痒的,热热的,他嘿嘿一笑,不再逗弄可怜的先生了。   又狠狠地压在他唇上吻了许久,吻得顾嘉平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积蓄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呜呜呜”地小幅度挣扎着,他火热的大手才从他的喜袍下方伸进去,精准地在早已黏滑湿润的花穴口摸了摸。   “嗯!唔!”   只是轻轻摸了一下,那柔嫩的蚌肉就惊慌地颤抖起来。邵煜瞻另一只手还轻轻搂着先生的肩安抚着他,看他身子颤颤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平滑白腻的肌肤上一路下滑,然后捉住没被爱抚的那颗硬挺奶头,稍微加了点力道地碾糅。   果然,刚刚还不依地轻轻扭动的身子立刻就软成了一滩水,修长的双腿不再绞得那么紧了,忍不住朝两边打开,但还是在邵煜瞻的腰背上难耐地磨蹭,动作轻缓,是撒娇也是调情。   “先生好生热情。”   邵煜瞻轻笑一声,已经摸到顾嘉平浑身最为脆弱美丽的那颗花珠。   这里他可不敢用力,感觉到柔嫩的花珠被自己轻轻一碰就立刻越来越肿大,他爱怜地摸了摸,又伸出食指去沾取先生花唇边漫溢的淫水,轻柔地涂抹在娇弱晃动的花珠上。   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下越来越乖巧,而先生的呻吟也越来越软腻,隐忍的浪叫再也憋不住了:   “瞻儿!瞻儿!受不住了啊!快来~呃~先生要你!嗯啊、啊~”   邵煜瞻听见先生带着哭腔的求欢也忍不住,用自己涨得发紫的硕大肉棒在顾嘉平娇小玲珑的花穴口轻轻磨蹭。圆润流水的龟头每每蹭过湿漉漉的花瓣,都惹得里头的珍穴激动得簌簌颤抖,饥渴的媚肉喷出一缕缕的汁水来。   顾嘉平搂着爱人的肩膀,雪臀悬空,身子哭着一拱一拱,作出交合的姿势来,每次上顶,穴内淫汁喷薄的速度就尤为迅速。   “好。嘉平.....呼.....我进来了.....疼的话要说......”   顾嘉平什么都顾不得了,满面潮红,泪痕斑驳,还没听完就胡乱点头,完全是一副久未润泽的淫娃面孔。   可是下一瞬间,顾嘉平的龟头真的插进来的时候,他的身子又陡然绷直,脸颊红晕一瞬间退去大半,额头和脖颈上都沁出冷汗,痛苦地溢出惨叫:“啊!!”   邵煜瞻吓了一跳,这时候搂着托着他单薄脊背的双手赶紧松开一些,将小穴堪堪坐在小半个龟头上面的顾嘉平慢慢向后抱开,“痛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弄痛你了。”   他自责极了,哪怕肉棒依旧坚硬灼热,还是毫不犹豫地要拉开顾嘉平,却是顾嘉平一边哭一边死死搂住他的脖颈不肯放开。   “不要!不要!呜呜呜!”   邵煜瞻心里酸涩,很快想到是不是先生怕自己等不了忍不住,宁可自己难受委屈也要满足他,他压低了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痛得细细颤抖却依旧不肯放开拼命用大腿夹着他腰的先生耳边宽慰。   “没事的,没事的。嘉平,你身子还没好,我们过几日再试吧,好不好?不急的,我没关系的。”   “呜呜呜.....呜呜.....不是.....我要.....我想要......”   顾嘉平拧着眉头看他哭得湿淋淋极其可怜的一张脸,真的没看出哪里有欢愉来。他深深叹了口气,还要继续劝说嘴硬的先生,顾嘉平却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翘起的小肉棒上胡乱摸,语无伦次的模样煞是可爱。   “我....我真的想要.....涨得难受死了!我....我想了好久了......”   “你摸摸,瞻儿你摸摸,我好难受.....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邵煜瞻没说话,急迫之下,顾嘉平也没发现他喉头剧烈滚动一下,生怕今天真的做不成,又捉着他的手去摸后面那朵同样湿润的小肉菊。   他脸颊烧得涨红,还硬着头皮往下说,只是眉眼即便垂下,也能看出眼角浓烈的粉红,“我....我后面也湿了.....真的,真的好想要......瞻儿~啊!哈啊~唔~嗯、呃!哦~哦!啊~”   邵煜瞻哪里受得了爱人笨拙又热烈的勾引,心潮起伏,当即抱着先生瘦弱的身躯往怀里狠狠一压,挺立的坚硬肉棒顿时狠狠将圆润的龟头完全钉入!   “哦!好大!哈啊~啊!好舒服!嗯~还要!还想要~”   先生柔弱又迷人,濛着一层热汗的肌肤皎洁发光,看起来分外柔软。   邵煜瞻心里的先生是多变的。   儿时初识的先生温柔又倔强,他长大后熟识的先生温润又别扭。怀了孩子之后的先生脾气愈发坏了,经常对着他发脾气,还总是疑心他会被外面的狐狸精勾引走,殊不知那样的小脾气在他看来也是格外可爱的。   而现在的先生,沉浸在情欲里,热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求着他陪他同赴极乐的,他依旧深爱,爱极了,爱到骨子里。 【作家想说的话:】 药药回来啦! 这篇大家久等了,容我表演一个滑跪! 接下来会稳定更新的,一般是隔日更,至少更新到8月底~ 大家22:00左右来看看哦,如果没有更新的话,看看详情那里有没有请假~ 13 高潮虚弱流精 章节编号:6601331 “哦~哦!好大、好满!嗯~好舒服、嗯~瞻儿....哦.....瞻儿.....”   顾嘉平这段日子养得肌肤雪白,脸颊微微丰润,又是舒爽又是难受地轻轻摆头呻吟,和年轻帝王紧紧相贴的肌肤潮湿火热。   他在祈求着多一些,再多一些。   “瞻儿....进来些.....再进来些啊.....嗯~好难受.....空、空得很瞻儿.....”   邵煜瞻搂着爱人清瘦的脊背,轻飘飘的身子让他不敢乱来,他柔声应了,将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先生贴得更紧,又是爱怜有时渴望,“好。”   许久未曾进入的花穴紧致娇嫩,虽然在邵煜瞻轻缓地碾磨之下逐渐适应了涨大得可怕的龟头,凹陷的冠状沟卡在湿腻的花唇处,一种紧紧嵌合的感觉让顾嘉平心里安定了不少,身子也不自觉更加放松。   “嗯....哦.....哈啊.....”   他神情迷离,十分享受,白皙无力的腰腹绷紧,可怜可爱地轻轻挺动腰肢,力气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呃——!”   小穴出了那么多的水,没有被大肉棒造访的深处穴肉叽叽咕咕淫荡地发出滑腻腻的水声,顾嘉平以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可是比龟头更粗大两圈的硬涨肉棒寸寸钉入的时候,他又难以控制那一瞬间汗毛倒竖的恐惧,柔若无骨的身子下意识往上一挺,无力扭动着想要挣脱。   “我出来!我出来嘉平,别怕别怕。”   邵煜瞻被他这一叫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搂着身子簌簌发抖的顾嘉平温声安抚,可是因为爱人柔软细腻身子的扭动,埋在穴里的大肉棒却愈发坚硬了,甚至在湿软泥泞的穴内就又涨大了一圈。   好像兜头淋下来的,不是暖热的淫水,而是促进淫物生长的圣水。   “不要....不要.....啊!呃~痛、呜呜.....不要....瞻儿!不要走好不好!”   他痛得满头满脸是汗,浑身细细地抖,清淡美丽的面容更是被泪水淋湿得模糊了,梨花带雨的样子,可怜又飘摇。   偏偏一声声疼痛的低泣中还夹杂着倔强的坚持,叫邵煜瞻又是叹气,又是心疼,抚摸着人瘦得硌手的脊背,缓缓开口:   “乖,听话,嘉平,你身子还没好呢,我们等一等,嗯?好不好?嘉平听话,不要任性,好不好?”   这分明是从前他哄年幼的邵煜瞻的话。   那时邵煜瞻不受宠,经常被其他皇子,甚至跟着他们的小太监明里暗里欺负。他一个皇子被欺负,左不过是缺衣少食。   而一个不受宠不讨喜的皇子的庇护者,受的伤可就五花八门了。   顾嘉平忍着剧痛在冰冷彻骨的湖水边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血迹,伤口被浇上冰水,冻得他浑身颤颤,咬紧牙关忍住一声不吭,但还是在寒冬腊月,湿透了整件单薄衣衫。   筋疲力尽回去的时候,看到桌上给他留下的半份饭菜,顾嘉平万分疲惫中微微愣住,然后绽开一个柔软笑容。   还没等他夸奖两句嘴硬心软的小家伙,还是个小娃娃的邵煜瞻已经发现他的不对劲,气得浑身直抖,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下来,怒发冲冠的模样十分可爱,叫人忍俊不禁,“我要去跟他们拼命!”   那个时候身上很痛,但心里是很幸福的。   和现在不一样,痛,也幸福,但这幸福好像岌岌可危,他的心里总是有一块空落落的,透着风,怎么也捂不暖。   顾嘉平想起过往,脸上浮现出有些忧伤的微笑,他的眼泪扑簌簌地落,早已长大长大长壮,成长为生杀予夺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的邵煜瞻,对上他的眼泪,却依旧不知所措,依旧心疼得想要把天上的明月捧在手里送给他。   “嘉平,嘉平?痛得狠了是不是?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嘉平。我不该这么着急的,我.....”   顾嘉平用一个冰凉柔软的吻止住了帝王自责的低语。   他放任自己柔弱地依靠在他的怀里,水唧唧的嫩穴紧紧夹住吞进一个头的大肉棒不肯放松,又是满足又是遗憾地轻轻吁一口气。他又蜷了蜷身子,让邵煜瞻火热健壮的怀抱包裹着自己冰凉绵软的身子。   顾嘉平的声音也透着软弱: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瞻儿。你给我,给我好不好?”   这样柔弱的语气提出来的要求让人很难拒绝。   邵煜瞻拧紧眉头,看着怀里先生湿漉漉的眼睛,脆弱的神情,在他冰凉的面颊上又深深地印上一个吻,忍不住再次放轻了声音:   “我用手帮先生好不好?”   顾嘉平倒也不是真的一定要做到底,他只是太久没有和自己的小爱人亲热,即使知道他一颗心都系在自己身上也难免患得患失。   他需要用点什么去确认,他们依旧是紧紧依偎在一起的。   邵煜瞻只会有一个顾嘉平。   正如顾嘉平也只会有一个邵煜瞻。   “嗯~哦~快一点、哈啊~瞻儿、快些!嗯~好舒服、哈啊——”   邵煜瞻轻轻拔出自己傲人的性器的时候,嫩红出水的小穴“啵”地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一瞬间涌出了潮水一般的浪液。   他没等先生的脸颊染上害羞的绯色,就伸进了最为修长的中指,在又软又热的嫩穴里捣出“咕叽咕叽”淫靡的声响。   先生的身子果真簌簌颤抖起来了,潮红一寸寸染上清瘦的脸庞,娇媚的眼角,润泽的唇,还有凝脂般白皙的脖颈、胸口。   先生搂得他好紧。   邵煜瞻动情地垂首吻着,柔软的发丝要吻,冰凉的额头也要吻,还有那细细流出泪水的眼角,更是他珍爱极了的地方。   藏在湿软嫩红穴内的中指却丝毫不让步,一下下抽出插进得飞快,幸好指甲都修建得圆润,不会伤了娇嫩的媚肉。   花穴口汁水噗噗飞溅而出,先生白嫩无力的双腿紧紧夹住他强壮的臂膀,白玉脚趾蜷缩又放松又蜷紧,周而复始。   “哦~哦~瞻儿!呃~瞻儿!哈啊啊~太、太快了啊啊啊~”   先生脸上开始出现难以承受的娇弱神情来,浅黑的眉峰几乎要撞在一起了,他的眼睛也是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挂上了太多泪水,湿淋淋地挤成一簇一簇的,颤巍巍抖动,惹人怜爱得紧。   可是邵煜瞻却很清楚,眼下先生说的受不住了并不是真的受不住了,而是实在是太爽快了,爽得灵魂飞跃过肉体,在天空中快乐得飘飘荡荡,肉体滞后一步,感觉感官变得那么迟钝,有那么敏锐。   嫩红的穴道喷出更多黏滑的汁水,两瓣阴唇之间的花粒肿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邵煜瞻怕先生承受不住,只是偶尔在几乎完全抽出手指的时候碰上一碰,也足够叫先生哆嗦着身子娇声尖叫了。   “啊!啊!瞻儿!瞻儿!我——哦!哦!要、哈啊啊啊!”   “哦....哦....呃.....呜呜.....呃嗯.....呜呜呜......”   先生如今是越发娇气了,爽得身子向上绷起,随着他最后飞快地抽插颠动不停,在云端飘来荡去似的,最后猛地昂起脖颈发出娇滴滴的哭吟来,搂着他的臂膀都软软地垂下去,更深地藏在他怀里,只是闭着红通通的眼睛呜呜呜地流泪。   “乖乖,辛苦了,嘉平。亲亲,来亲亲。我们嘉平累坏了......”   邵煜瞻爱怜地吻吻他的额头,又蹭了蹭湿漉漉的发顶。   敏感抽搐不止的小穴还死死夹着他的手指,即便是只有一根手指,也被夹得紧紧的,动也不能动,甚至还能感受到穴肉时不时更为剧烈的抽搐和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邵煜瞻一只手托得久了,难免有些吃力,他迅速从顾嘉平穴内抽出沾了湿腻淫水的手指,在龙袍上随意擦了擦,换了只手揽住顾嘉平冰凉湿透的身子。   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帮他收拾身下狼藉的时候,一摸,却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低下头,怀里娇弱的人还在簌簌流泪不停,而同样簌簌流个不停的,还有顾嘉平小巧精致的玉器。   嫩红的马眼完全湿透了,源源不断涌出稀薄的精水,高潮结束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停下,一摸,滑腻冰凉,几乎没有沾染任何体温。   邵煜瞻惊慌失措了,他像是差点失去顾嘉平那天狠狠抱紧了他,控制不住地大声吼,“传太医!快去传太医!快去!”   他掀起自己的龙袍,将精壮的身子完全扒出来,试图用火热的体温暖热怀里人没有人气的冰凉体温,而面对那依旧汩汩涌流出精液的苍白玉柱,他却毫无办法,也不敢乱动,生怕碰坏了。   “嘉平,嘉平,怎么会?你的身子,怎么会这么......”   顾嘉平很虚弱地笑了一下,笑容里竟然有满足的意味。   “没事.....咳咳咳,正常....正常的....别怕.....”   “太医和我....嗯.....咳咳咳....说过.....没事的.....我心里....有数......”   他依恋地将自己的脸埋进健康的爱人怀里更深,开心地笑了。   “以前我都.....出不来.....涨得难受......”   “现在能出来了,是不是说明,呃咳咳.....我快好了.....哈啊......”   邵煜瞻搂着没什么精神的爱人,心里酸楚,眼眶湿热,哽咽着点点头,“是的。嘉平,会好起来的。你的身子会好的。” 【作家想说的话:】 病弱才是最棒滴! 14 新人 章节编号:6603990 五年时间转瞬即逝,寻常人家的六十大寿都会风光操办,可对于宫里独宠数年的顾贵君来说,年龄却是个禁忌的话题。   邵煜瞻如今也不过三十八,明黄色的龙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他长眉入鬓,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任是哪一个怀春的少男见了都会动情。   顾嘉平努力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再次怀胎。   早些年他虽然沮丧,但还能听进去宽慰和劝说,觉得大概是惨烈的小产伤了身子的根基,还需要再调养调养。   可是三年过去了,四年,接着是五年。   顾嘉平这些年为了怀胎一直在进补,偏偏身子虚弱,补药喝了一碗又一碗,那脉象还是虚滑无力,可身子却像是吹了气的气球,慢慢臃肿起来了。   小产后未曾完全平坦下去呃小腹是最容易堆积赘肉的地方,如今更是看着似乎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软绵绵的鼓着,丰腴细滑的嫩肉摸着倒是舒服,可穿上柔软的衣袍却扎眼得很。   他的手臂线条还算纤细,可因为身子不好,站久了或是多走一会儿都会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所以精神好的时候也是坐着,更多的时候,则是歪着贵妃榻上歇着,久不运动的腿脚都肉乎乎的,一按一个苍白的坑。   顾嘉平厌恶自己如今这幅臃肿蠢胖的模样,平时也不喜欢多出门,邵煜瞻心细,大概知道爱人在别扭什么,干脆以为国祈福为由,将宫里剩余的嫔妃都挪去行宫了。   “嘉平。”   顾嘉平在御花园里闲逛着,正望着纤妍多姿的鲜花怒放之景发呆,听见身后传来清朗含笑的呼唤。   他赶紧转身,站久了的身子又是一阵猛烈的眩晕,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接着落入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慢点儿呀嘉平,不着急的。”   顾嘉平轻轻地喘息,身子虚软地窝在帝王的怀抱里,闭着眼睛,微微点点头,想要逼退眼角的泪意再退出邵煜瞻的怀抱。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晕眩。   顾嘉平带着欣喜转过身,看到邵煜瞻俊朗的面庞映着灿烂阳光,他手持一束鲜灵灵的荷花,粉荷垂露,娇艳欲滴,白荷带雨,纯洁无暇。   而最刺眼的是他身边跟着的两个小太监,鲜嫩的皮肤几乎能掐出水来,身段玲珑,机敏爱笑。   宫里任何一个当值的太监或者宫女都比他如今好看吧?   顾嘉平很悲戚地想着。   前朝的传言他也不是不知道。   皇帝五年没有选秀,他的肚子又一直没能生出皇嗣来,早就有许多言官弹劾,斥他霸道无能,逼迫帝王不许选妃。   更有旁系皇族蠢蠢欲动,想要让皇帝从旁枝挑选继承人。   而近日,大概是他们真的忍不住了,竟然还传出风言风语,说先皇后所住椒房殿失火,导致皇帝唯一的公主葬身火海,也是他一力主导的!   顾嘉平恨得咬牙切齿,明明他是替一个背叛了他的丞相余孽背了锅!   当时他腹中已有身孕,皇帝为了安他的心,早就告诉过他,公主并非他所出。大婚那日,他亲自给自己的皇后和暗卫下了点药,颠鸾倒凤春风一度,还真的一次就有了一个女儿。   反正只是个公主,纵使养着也无妨,他何必多此一举!   顾嘉平心里翻江倒海,表面却沉默,心里装了许多事,愈发郁郁寡欢。   “嘉平?嘉平?你怎么了?”   皇帝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可是又晕眩了?如今天气热起来了,你身子不好,白日里就多歇歇,别出来晒着,朕下了朝就去看你。” ▶   顾嘉平听到这真心实意的关切,又是眼眶一热,喉头一哽,许多话想说说不出口,只是更加抱紧了他,贪恋地靠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夏日里炎热,顾嘉平身子不好,本身就食欲不振,现在更是食不下咽,还总是难受欲呕。   只有皇帝一起来用午膳,他才能多吃两口。   可最近前朝事多,邵煜瞻已经连续三日不能来陪他用午膳了。   顾嘉平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满桌琳琅的菜色,倒是没有去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前来通传的小太监。   “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些什么人,一日日地缠着皇上,让他用膳都用不安生!”   养心殿门口,顾嘉平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洪亮的声音。   “皇上!您三思啊皇上!贵君如今年岁已高,早年尚且不能孕育,如今孕事更是艰难!难道皇上要将江山拱手他人?!”   顾嘉平听得心头火起,这老家伙当初还和他同朝为官,也算是个点头之交,如今竟在里面大剌剌地劝皇帝纳了自己女儿!   皇帝宠爱他,宫里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进去的,即便想进,也不需要通传。   顾嘉平气得直接冲进去,地上跪着的那大臣还在苦口婆心,忽然被打扰,不悦地抬起头,对上他冷冷的眼神,一时尴尬,一时难堪。   “贵君.....贵君怎可擅闯养心殿!”   这回轮到皇帝横眉冷对了,他直接走过去,揽着顾嘉平气得发抖的腰身,将他带到榻上,拥他在自己怀里,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顺着,“朕予他的自由,难道也需要和林大人通报一声?”   林老大人心里不忿,自然不敢表现出来。   原本以为今日又没什么成效,却听那狐媚惑主的高龄贵君冷笑道:   “果然是好父亲!宁可见着亲生女儿守活寡,也要将她送上龙床!”   林老大人没敢真的在天子面前说什么,可他望过来的目光,分明是在嘲笑顾嘉平,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不过是陛下念着旧情,才宠爱你几分。若是宫里多了许多鲜嫩的颜色,难道陛下还会看你?   那讥诮的目光刺得顾嘉平心里发痛,心口也痛,眼前阵阵发黑,连耳鸣也来了,他大口喘着气,不肯皇帝搀扶他躺下歇歇,直接赌气回道:   “林大人不信吗!不信就尽管送进来就是!”   “林大人今日又是为哪几位同僚探口风呢?”   “何必拘泥,家里有年轻漂亮公子、小姐的,一齐送进来吧!”   等到养心殿里彻底安静了,顾嘉平这才发现自己伏在皇帝胸口,“呜呜呜”地哭湿了一大片龙袍。   他哭得双眼红肿,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嘴唇也是红红软软的,邵煜瞻叹了口气,又将哽咽着的人重新揽回怀里,慢慢摸着他的头发,有些无奈:   “既然舍不得,何苦又把我往别人那里推?”   顾嘉平哭得打嗝,这时候也后悔了,他是真的没有信心,皇帝的目光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看那老家伙兴高采烈的模样,肯定也不会把自己的冷言冷语嘲讽放在心上,不定怎么偷偷嘲笑自己呢!   他想着想着,自己先钻了牛角尖,还是邵煜瞻看他闷闷不乐,又好气又心疼,叹了口气,一边给他轻轻揉着软绵坠涨的小腹,一边珍而重之地吻了吻他哭得嫩红的眼角:   “送进来便送进来吧,左右宫里养得起。”   “也让他们瞧瞧,贵君的盛宠不衰,究竟是不是假话。” 15 摔跤 章节编号:66066 皇帝那里没能开个口子,可他们以为最为难缠的贵君却赌气应了,还让他们尽管把家里漂亮的公子小姐送进宫去。   独占盛宠的贵君如此大方,以林大人为首的大臣们都是喜不自胜,哪管他是不是恨他们恨得要死呢,欢天喜地回家准备了。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觉得,男人都是最为喜新厌旧的了,皇帝念旧情,也不代表,他在看到更为年轻鲜嫩的面孔和肉体的时候,不会心动,哪怕是酒醉后的一场误会,留下个龙种也是好的啊!   时隔五年的选秀声势浩大,天气炎热,天空一碧如洗,蝉鸣声嘈杂,顾嘉平身子原本就不好,到了夏日,更是喘不上气来,总是头晕目眩,用饭都用不了几口,这几日更是连走动都费劲了。   他心口闷闷涨涨的,一想到要和那么多鲜活娇俏的少男少女分享他挚爱的人,就觉得眼眶酸涩,鼻尖也酸酸的,快要落下泪来。   “贵君,您身子不好,何必出去晒着呢?日头这样毒,您肯定受不住的。”   伺候他的宫人都是皇帝亲自选的,格外忠心,这么些年,也知道他心思纯善,看样子是皇帝专情,其实贵君更为痴心。   小太监心中又是同情,又是怜惜,劝他不要大热天的还出去看选秀,一则他的身子受不住暑热,二则看了心里更难受。   可顾嘉平不管,吩咐着宫人抬了辇轿陪他出门。   日头确实毒辣,晒得顾嘉平晕晕的,眼前还阵阵发黑,他没精神地靠在靠背上,明明嘴唇都发白了,还强忍着不肯露出弱态。   可虚弱至极的模样,任何一个人见了,都看得分明。   “呃——慢点、慢点儿啊~”   顾嘉平捂着胸口,觉得胃里的东西直往上泛,喉头处翻滚着,似乎不微微抬着头就会立刻呕吐个天翻地覆。   可分明他一个上午就喝了两口燕窝,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吃得下。   顾嘉平身子难受得紧,辇轿行得平稳,他坐在高处却觉得前方人影憧憧,交杂在一起,混乱得叫人更加想吐。   他焦急地用自己虚浮的视线在人群中搜索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看了两圈都没看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才觉得强烈的反胃感减轻了许多,他心里松泛了不少,这才恍惚意识到,原来自己下意识一直死死按压着小腹。   自从得知瞻儿即将选妃之后,他的小肚子就一直不舒服,闷闷涨涨的,坐着都觉得坠涨得很,站起身更是会一阵眩晕,睡觉更是时常惊醒,发现小腹寒凉得惊人,肚脐之下有时甚至会狠狠抽搐,疼得他呻吟出声。   自从痛失爱子之后,顾嘉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极度关注自己的身子,生怕坐了胎自己不知道,可是数年来毫无喜讯,他身子又时常不好,好几次有了恶心眩晕的症状,欣喜地唤来太医,却总是得到失望的消息。   更何况邵煜瞻格外看重他的健康,每日都派太医来诊平安脉,若是真的有孕,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玉辇停下来了,顾嘉平坐在上面,呆呆地看着远处争奇斗艳的公子小姐们,手无意识地缓缓摩挲着小腹,心里一片失望和悲伤。   为什么呢?为什么老天夺走他一个孩儿,却不肯还给他一个呢?   顾嘉平自虐似的非要在原地等着他的爱人出来,想要亲眼看着年轻俊朗的帝王和这些鲜艳明媚的佳人们站在一起般配的模样。   可不知怎的,他一直没有出来,顾嘉平在树荫下等了半个时辰,身子已经隐隐撑不住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邵煜瞻的大太监传来消息,让他们都回去老实候着,陛下忙着朝政,没工夫见他们。   顾嘉平嘴角微微翘起,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喜悦,他又是欢喜,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瞻儿比他小那么多,他还有大好的人生,而不是和他这么一个病歪歪的行将就木的人绑在一起。   他神色乍喜乍悲,一旁伺候的就赶紧说话宽他的心:“贵君千万莫要想岔了,您什么都没叮嘱陛下,陛下怎么做,全然是他的心意。您若是想歪了,才是真正叫陛下伤心呢!”   顾嘉平愣怔一会儿,缓缓笑开了,这个微笑就真心实意了许多,眉眼舒展,清俊的美貌依稀可见。   “是,你说得是,倒是我多心了。回吧,日头可真毒,咱们回宫吧。”   “好嘞!”   小太监机灵地吩咐起辇,却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还好,圆满完成陛下的任务,不仅将贵君劝回宫了,还没让他发现。   邵煜瞻是知道先生心里自卑,自己怎么赌咒发誓都没用,只能用这种旁门左道,让他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真心,他才会稍微展开笑颜。   可他都欢欢喜喜地回到先生宫中,备好了解暑的酸梅汤等着了,却怎么也等不到人。   等到他安插在顾嘉平身边的“眼线”跌跌撞撞哭喊着跑回来的时候,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不好了不好了!贵君在御花园从辇上摔下来了!” 16 肉块 章节编号:6608406 顾嘉平回宫的路上,被一枝探出墙檐的白梅吸引了目光,他心里因为爱人的体贴而甜蜜,心神松快,也就有心情再逛一下御花园。   可谁知,冤家路窄,还没到白梅树边呢,就听到一道跋扈的女声,带着浓浓的怨愤:   “真不知道这样的大好日子,那个老家伙又出来现什么眼?”   “陛下好不容易开了口子愿意广纳秀女,就是看厌了他,憎恶了他!怎么还这样不识趣?!”   “竟然还跑过来盯着陛下,陛下仁慈,不想落了他的面子,才不肯出面的,他还准备仗着从前抚育陛下的情分霸占陛下多久?”   小太监眼见着不久之前还面带笑意的贵君面色苍白,嘴唇颤抖,扶着玉辇的手指绷得发白,心里就感觉不妙,小心翼翼陪着笑:   “贵君千万别信她说的,陛下对您是什么感情,咱们都有目共睹啊贵君!奴才这就去告诉陛下,您千万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顾嘉平眼前一片浓重的黑雾,还闪过一片片金星,他不是不想骂那个飞扬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而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缠绵病榻格外孱弱的身子感到剧烈的眩晕,呼吸急促,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呃——呃咳咳!呃、唔!哈啊~咳咳咳!”   他的身子缓缓地瘫软在靠背上,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苍白的面色因为剧烈的咳嗽,在面颊晕开两朵不正常的潮红。   “给本宫、本宫——把那个女人.....呃!带过来!”   顾嘉平心里又气又苦,急得想哭,他年纪大了,又常年被自己抚养长大的爱人娇宠着,一丝一毫气都受不得。   只允许自己时而自怨自艾,害怕恐慌,想着瞻儿会不会有一天不爱自己了,瞻儿会不会觉得自己现在一点都不美了,会不会嫌弃自己生不出孩子,可是他们的感情,凭什么被外人这样污蔑!   顾嘉平不想把这件事捅到邵煜瞻那里,憋得眼眶通红,满满的泪水悬而未下也生生咬着嘴唇忍着,想到林大人的女儿确实是京城里有名的美人坯子,见了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被小姑娘说哭了,不定又在心里怎么胡乱编排他人老爱娇、真是恶心呢!   顿时,“呜呜——”哽咽出声,尽管咬住嘴唇,手心死死攥着玉辇扶手,依旧滚落了一大串晶莹的泪珠。   “娘娘!娘娘您别哭啊!您千万别伤心啊!您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哪能这么哭呢?要是陛下知道了,不定怎么心疼呢?”   顾嘉平也觉得丢脸,他以前也从来没有在外人前哭过,往常哭起来,也都是情事中情不自禁,又是舒服又是难忍地流泪,还被爱人宝贝地揽在怀里,珍惜极了地吻去泪水。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心里的委屈怎么也忍不住,越是想要止住眼泪,越是眼泪汪汪流个不停。   他不想要旁人,尤其是那些想要看他笑话的人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模样,于是在听到略显惊慌的否认和挣扎的声音的时候,赶紧胡乱抹掉了眼泪。   林芩诗被一脸严肃的太监拦住还被拖到一旁的时候,心情确实是很惊慌的,她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是陛下听见了她私下的狂妄之语。   可转过拐角,雪白梅花纷纷扬扬之下,坐在同样洁白的玉辇之上的清雅男人抬起头,却是哭得潮红的可怜面庞,眼尾湿漉漉的,身子还剧烈起伏着。   远远地看着还算俊秀,可走近了,眼角的细纹和鬓角隐约的银丝,根本遮掩不住,她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原来这就是那个盛宠不衰的贵君啊,确实长得还可以,但是也不算特别惊艳嘛。   她一眼就看出顾嘉平在她面前的慌乱狼狈,也明白他不想闹大,顿时胆子更大了,想当然地觉得,肯定是这老家伙自己也知道年老而色衰,色衰而爱驰,说不定闹到了陛下那里,她哭一哭,还能得了陛下的青眼和怜爱呢!   于是她打定主意,要好好恶心一下这位为老不尊的贵君。   “呵,还当是谁呢?臣妾,参见贵君。”   她分明还未册封,就仗着家世和爹爹在朝中的地位,腆着脸自称“臣妾”,给顾嘉平行的礼也分外敷衍,起身之后还撩了撩头发,让白嫩细腻的脖颈在乌发的衬托下更显娇美。   顾嘉平气得浑身直抖,声音也在颤抖,“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臣妾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只是说了两句实话罢了。”   “贵君亲力亲为抚养陛下长大,陛下自然会念旧情,不会不给您养老。”   眼见着顾嘉平在玉辇上的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一边伺候的小太监神情愈发惊恐,瞪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她,她心里就越是畅快。   这时候又想起来进宫之前,爹爹嘱咐她,若是想在宫中争得一席之地,最重要的就是胆大,连给陛下下药这种事爹爹都暗示她了,她越发是恶向胆边生,理直气壮地大声道:   “可是您身为保父,却挟恩图报,意图以自己的养育之恩害得陛下年近四十尚无子嗣!就算去了地下,列祖列宗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你!你!”   “贵君别气,先想想臣妾说的在不在理?您如今又老又丑,别说生不出龙子了,陛下看你满脸皱纹满头白发,如何能提得起来兴致呢?”   “啊!本宫、本宫要杀了——呃!啊!哈啊啊啊啊!”   顾嘉平气得什么都顾不得了,他脸色涨得赤红,废弱的胸腔“呼哧呼哧”剧烈作响,耳边也轰鸣不断,急火攻心之下极速起身,却没想到病弱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住,小腹一阵剧痛,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生生从玉辇上摔落下去!   “贵君!贵君!来人!快!快传太医!贵君摔伤了!”   “快去请陛下啊!快去!快!”   顾嘉平泪水汹涌,脸上泪痕斑驳,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可是身子被重重撞击的痛楚,也比不上他小腹那一阵绞痛给他带来的惊恐。   呻吟着辗转的时候,顾嘉平竭力撑起身子,为一阵阵抽搐着剧痛的小肚子留出一点空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一阵温暖的热流从腿间流下,他一阵心慌气短,难受得喘不上气来,害怕地大哭。   突然想到了一个他不敢奢望的可能。   “呃——瞻儿、瞻儿......你在哪.....瞻儿.....我好痛.....救救我......”   “哈啊......救救......呃!孩子......”   他气若游丝,力竭的哭泣呻吟更是微不可闻,感觉到下身一阵憋涨,后穴似乎有个肉块堵在那。   一直担惊受怕的顾嘉平,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17 死胎 章节编号:6610408 顾嘉平在痛苦的汪洋里浮沉挣扎,耳边一直模模糊糊地能听见惊呼声,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直到熟悉的味道包裹了他,他的瞻儿身上的味道总是很好闻,托着他无力的腰背将他抱起来一点,让他在昏沉中呻吟一声,软弱地依靠在他的怀抱里。   “呃——呃、啊~肚子、肚子好痛......”   小腹一阵阵抽搐的剧痛,顾嘉平昏昏沉沉想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晕倒,又是因为什么气急攻心,还有,他昏过去之前,感觉到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的那股热流,忽然身子颤颤地发起抖来。   “不要!不要!我的孩子......不要抢走.....呃!我的孩子......啊!”   恍惚间他又陷入五年前的噩梦,绵软无力的身子被抬高,残留在宫腔中的胎儿在好不留情的大力按压下,顺着汩汩喷涌而出的鲜血,离开了他的身体。   他面上泪痕斑驳,湿润冰凉,痛苦地尖叫起来,虚弱的身子逞强地扭动着,下一刻却僵住,顾嘉平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他又想大哭,又不敢乱动。   有个肉块堵在后穴,不算太大,但还是传来清晰的憋胀感,他绝对没有感觉错。   “我的孩子!呃!我的孩子!不要!不要拿走!”   因为身体主人极度的抗拒而变得分外紧致的菊穴传来熟悉而痛苦的掰扯感,顾嘉平凭着一腔慈父之情,挣扎着清醒过来,泪眼婆娑着,对上瞻儿担忧的目光,控制不住大哭出来:   “孩子!孩子又要没了!瞻儿!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孩子又摔没了!”   邵煜瞻面色也很差,但还是搂着他柔声安慰,“不怕不怕,不是流产了,嘉平别害怕,听太医怎么说。”   可是对着太医,他的声音又透着十足怒火,压低了声音,依旧能听出帝王的雷霆之怒,“朕命令你们平日里给贵君仔细把着平安脉!你们就是这么看的?!”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顾嘉平一人之力肯定抵不过太医院无数人,他就像五年前一样,耻辱地被迫打开双腿,任由自己无助可怜的孩儿,滑出了腿间。   那一瞬间的痛不可挡,几乎让他呕出一口心头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孩子!给我!还给我我的孩子!”   他狂怒地吼着,不顾自己还继续喷涌着鲜血的下体,连邵煜瞻过来搀扶的手臂都一把推开,双眼猩红,简直像是下一秒要大开杀戒。   邵煜瞻原本还挺相信太医院,觉得大概是嘉平身子不好,体内淤血堆积,长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可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怀里的嘉平哭成了泪人,他也忍不住探头去看。   只见浓稠的血泊之中,太医沾满血腥的双手,颤颤巍巍捧着的,不是个初具人形的小小胎儿是什么?!   幼嫩的手脚俱全,头部还未发育好,蜷缩着的小身子还是半透明的,几乎能透过它看到身下的鲜红血水。   “啊!!!!”   邵煜瞻顿时龙颜大怒,一脚踢飞了一个冷汗涔涔不住磕头的太医。   而他看了尚且心神俱裂,更遑论惨早就痛失了一个孩儿的顾嘉平了。   痛吼之后,竟是仰头“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接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给贵君看看!”   青年帝王阴冷如毒蛇的眼神在他们身上不善地逡巡,冷笑出声,“你们最好给朕想出个好点的理由,为何贵君已有身孕却久久未诊断出来?!若是想不出来,朕看这个太医院,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太医院院首跌跌撞撞去给顾嘉平施诊,他是惊怒交加引发的昏厥,又吐了血,现在身子虚空,稍微在人中转了两下银针,便虚弱地醒来。   醒来后便是双目茫然地望着头顶,耳边邵煜瞻焦急的呼唤他也不理睬,整个人呆呆的,过了许久,才又“哇”地大哭起来。   “瞻儿!瞻儿!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又没了一个!”   “你要给他报仇!害死他的人!呜呜呜呜呜呜他们都得有报应!”   邵煜瞻抱着怀里歇斯底里的爱人一声声应下,等到他哭累了,哭倦了,通红的双目肿得快要睁不开,他才摸着他的头发轻缓地开口。   “嘉平,你听我说,不要激动,孩子不是才没有的。”   “其实你当年没了皇儿的时候,腹内已经又有了一胎,只是月份尚浅,并没有诊断出来。”   “也不知为何,当年受了那么大的撞击,那孩儿虽然没了性命,却没有掉下来。”   “小产之后你的身子损伤很大,身下一直断断续续出血,太医也不敢再次探入胞宫检查,因此这死胎便一直留在你胞宫之内。”   顾嘉平刚刚平静下来的身子又颤颤地发起抖来,他流着眼泪缓缓摇头,被泪水沾染湿润的嘴唇轻轻开合,却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他太累了,太痛了,也半分不相信。   邵煜瞻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他心疼地搂紧了怀里因为过度伤心似乎又老了几岁的先生,不耐烦地冲那跪在地上一直磕头的太医,“你好好说。”   “回禀贵君,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半点不敢欺瞒您啊!”   “当年您小产之后,因为腹内还残留着一个月份尚小的死胎,宫内淤血感染,导致您时时腹痛,外加高热不下,这些年一直怀不上龙胎,恐怕多半也是这个问题。”   这太医是从顾嘉平小产以后就一直主要照看他身子的,因此出了这事他难辞其咎,为了保命也是磕头磕得额头上血淋淋一片。   “我不信!我不信!瞻儿!定是有人要害我!是有人嫉恨我,杀了我腹中皇儿!”   他哭得涕泪滂沱,伤心至极,去拉邵煜瞻的手无力绵软,还是被皇帝心疼地捧着,揉着酸痛的腕关节,才有了着力点。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查,嘉平,你别激动,小心自己的身子。”   顾嘉平如何不激动。   他一想到那口出狂言的林芩诗,就气得浑身剧烈颤抖,痉挛似的。   “林芩诗!林芩诗贱人!都是她害得我!她赔我皇儿!赔我皇儿性命来!”   “还有你!你!你们!都是助纣为虐的刽子手!”   “杀死我皇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顾嘉平状若癫狂,再次失去一个孩子让他几乎痛不欲生,又是哭得发抖,又是疼得惨叫。   “微臣.....微臣说句大不敬的话.....贵君不信的话.....可以闻闻夭折的小皇子啊!若是新鲜小产,绝对不会有这样浓厚的腥臭味啊!小皇子.....小皇子当真早就胎死腹中了啊!” 18 孕脉 章节编号:66165 顾嘉平不听,不看,不信。   他心口绞痛得厉害,哭得一抽一抽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晕,还闪过黑雾金星,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顾嘉平什么别的都听不见,只有脑子里轰隆隆回响着一个声音:他又没了一个孩子!又没了一个孩子!   从前,顾嘉平也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不愿意以猜忌之心揣度他人,可是自从他和帝王的感情摆到了明面上,两个人地位和年龄的巨大悬殊,让他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次明枪暗箭。   一连串泪水从顾嘉平悲伤到有些麻木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他再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这些他都无所谓,可是那些人,怎么可以拿他的孩子下手?!   滔天的绝望和憎恨像是泰山压顶一般,压得顾嘉平心脏阵阵刺痛,他紧紧揪住胸前的衣襟,发出凄厉而痛苦的呻吟声。 ▶2 0⋆   手脚麻木而无力,他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力量拖拽进深渊里,身子迅速地往下沉,不断往下沉。   耳边传来瞻儿又惊又怕的狂呼声,顾嘉平五脏六腑都在疼,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借着一股复仇的怒火,从地狱里活生生爬了出来。   先生醒过来了。   邵煜瞻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先生,空洞地睁着眼,眼里毫无光彩,他心里难过得要命,刚刚先生被怎么掐人中都不醒的时候,他后背流出来的冷汗,已经将龙袍从里到外浸湿了。   “呜呜呜呜呜呜......嘉平,你不要吓我......”   顾嘉平这才恢复一点清明,对着抱着他泣不成声的帝王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的.....咳咳咳!瞻儿,我想.....静一静......你让他们......呃唔——咳呃啊!都......嗯!出去吧......”   “好好好,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让他们都出去,只有我们俩,我陪着你。”   顾嘉平疲倦地笑了笑,闭上眼的瞬间,又有两行清泪滑落眼尾。   年轻太医走出宫门许久,想起贵君已有斑白的发鬓和那一行伤心欲绝的泪水,心里许久不是滋味,他迟疑着小声开口:   “师傅,为什么您不跟陛下说,贵君确实有一脉格外微弱的孕脉呢?”   “胡说八道!”   额头上胡乱包扎了的年长太医失血得厉害,看上去很是苍白,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怒斥了一声后,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并无他人之后,才略略缓了语气,但依旧很严厉。   “何苦?他年事已高,本就孕事艰难,莫说是怀得顺畅也未必能平安生下来,宫内有一个呆了五年的死胎,谁能保证另一个胎儿一定健康无虞?”   “可!可是若是那胎儿当真保下来了,陛下和贵君迟早也会发现的啊!”   年长太医淡淡地瞥了一眼发话的徒弟,只这简单的一眼,年轻太医便直冒冷汗,不知何时,师傅的眸光不再清明,而是些许浑浊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也很无情。   “不必,保不住的。只要多开一味祛瘀血的药,那一胎很容易就能冲下来。”   年轻太医欲言又止,却被师傅率先打断。   “若是如实禀告,贵君却再次小产,那是你还是我,能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   沉默良久,年轻太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地低下了头,“徒弟都听师傅的。”   他们计划得很好,可是顾嘉平早已心灰意冷,外加硬了心肠,除了自己,再也不相信另外的人。   娩出死胎之后连着七天,这已经是第七次,前来诊脉的太医被连人带药箱轰了出去。   “贵君如此身子虚弱,怎可讳疾忌医?”   太医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是结了痂的伤口,看着还是怪吓人的,配上他苦口婆心一脸痛心的模样,还真让人觉得,他是一位良心的太医。   “王太医还是莫要白费力气了,贵君也并非针对你一人,这些日子,连陛下都被拒之门外呢。”   “你留下药方便是,咱家一定照着方子煎了再劝贵君喝下。”   太医有些犹豫,但他慌乱之下漂移的视线撞上小太监眯起来的眼神,立刻陪着笑答应,“那就劳动你们了,只是这补气固原的药煎起来也有讲究,怕是火候控制不好对药效也有影响,不如交由太医院煎了再送来?”   小太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回去吧。”   王太医提心吊胆好几天,注意到贵君宫里的人往往都是隔上片刻便吩咐再煎一碗来,料想是贵君脾气大,摔了好几次药盏,心里反而略略安定下来。   虽然顾嘉平不肯见他,但王太医还是兢兢业业,每天按时去贵君宫殿门口报道,今天出乎意料的,倒是得了他贴身太监一个笑脸。   “前些日子咱家还在心里嘀咕呢,这太医开的药怎么贵君喝下去不仅腹痛不止还时有下红,贵君一身冷汗不说,有时候还会疼得打滚。该不是——”   “什么毁人身子的药吧?”   王太医脸色难看,强颜欢笑,“公公这个玩笑......”   “哈哈哈!当然是玩笑话。今日贵君喝了药,不仅肚子没再疼,身下也没落红,喝完还安稳睡下了呢!这份功劳,咱家一定要跟陛下好好禀报!”   王太医配合着笑了笑,赶紧抬起衣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想到贵君怕是腹内幼胎已经打下,又因为月份太小,怕是直接化为血水流了,罪证已除,今后他可以安心了,从明日起,便开些小产助元的药吧。   他来时心中惴惴,走时却轻松愉快,殊不知自己转身的刹那,刚刚还和他谈笑风生的小太监,眼中光芒一瞬间冷却,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   直到看不见了,才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回去。   顾嘉平身子虚弱,睡眠也浅,如今正在小产后的恢复期,经常不分白天黑夜地昏睡,因此宫殿里层层叠叠悬挂着朦胧的幔帐,在白日光线也十分昏暗。   小卓子轻手轻脚走近床边,看到贵君呼吸均匀,睡得正沉,微微松了口气,又给他仔细掖了掖被角,自己坐在床边的脚凳上忠心守着。   只是他前些日子昼夜不停地伺候顾嘉平,此刻心神一松,耐不住困倦,也缓缓睡着了。   床上的顾嘉平却微微睁开了眼,他知道小卓子是瞻儿的人,一片忠心耿耿,只是,很多事情他尚没有把握,也就不是个说开的好时机。   被子下颤抖的手虚虚笼罩上绵软的肚腹,顾嘉平鼻子一酸,眼睛紧紧闭上,倏地滑落两行清泪,心中又悲又喜。   他没有喝太医院送来的药,小卓子也配合他演了一番,大概是骗过去了,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肚子一日日地大起来,虽然隆起的幅度很小很小,但是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轻轻摸肚子的顾嘉平知道,那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本来自己身子虚,几年来小腹上赘肉堆积,肚皮是软绵绵的,可是现在肚脐下方却微微发硬,而且他的乳房也一点点变大 。   他是怀过身孕的,自然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内心激动狂喜,却不敢表现出来,也怕自己的欢喜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手心珍爱地轻轻抚摩着躺下后只是微微隆起的胎腹,顾嘉平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自己汹涌的情绪,不让滔天的怨恨影响腹内胎儿。   日子还长,待他腹内孩儿稳定,那些歹毒的仇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19 乱棍 章节编号:6617202 最得宠的贵君被自己气得生生从辇上摔下来,身下还涌出了许多浓稠的血,林岑诗当时是十分恐慌害怕的,尤其是她听到顾嘉平在昏迷中还哭喊着肚子疼,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竟然直接跑回了秀女所,都没有跪在原地等候皇帝发落,而是哭哭啼啼地让父亲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快回去通风报信去。   后来知道,顾嘉平并非是被自己害得小产了,而是五年前的死胎经由那一摔给摔掉了,他根本没有再次怀孕,她的心里就放松了不少。   而因为顾嘉平的情绪反复无常,皇帝自己都经常被他大发脾气轰出来,根本无暇去发落她这个罪魁祸首,更是被林岑诗得意地认为,贵君的荣宠早就到头了,皇帝根本懒得为他出气,因此又花枝招展地打扮起来了。   可是这一日,懒散了好几个月的公子和秀女们,得到了一个令他们震惊至极的消息:贵君竟然要求他们去请安!   他们嘀嘀咕咕商量了许久,捅了篓子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岑诗恨恨道,“这个老东西!肯定是陛下对他冷淡了不少,他就来找我们出气!哼!本宫才不会如他所愿!”   其他人都不太喜欢飞扬跋扈的林岑诗,虽然他们都觉得贵君失宠是迟早的事,但都还比较谨慎,因此试探道:“那林姑娘不去了吗?”   林岑诗早就以皇帝的妃子自居,闻言狠狠瞪了一眼那姑娘,“去!当然要去!”   顾嘉平的宫殿是低调的奢华,没有金光灿灿的金银器件,但是随处可见价值连城的翡翠和白玉,温润而流淌着岁月的味道。   和年纪轻轻却珠光宝气的林岑诗形成了鲜明对比。   皇帝不在,她心里一喜,随即闻见满屋子的药味,嫌恶地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老东西这么多年没孩子,难保不是皇帝厌弃了他,不愿意让他生下孩子,又不好做得太绝,她还是小心一些。   太监把他们引到一处朦胧的幔帐之前,轻纱之后,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躺在床榻上的模糊人影,还听见低低的咳嗽声。   “贵君唤我们前来,却不露面,不知道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嘉平由三两个小太监慢慢地搀扶着坐起来,半靠在堆叠得高高的软枕上,双手都小心地拢着宽松衣袍下隆起明显的腹部,听见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林岑诗如此张扬跋扈的问话,扶着胎腹的手一顿,怒极反笑。   “各位既已进了宫,便是本宫的弟弟和妹妹了,虽说陛下还未册封,进宫之前,规矩应该还是懂的吧?”   顾嘉平一改林岑诗所熟悉的,有些羞怯的懦弱,声音变得格外强硬和冷肃。   “陛下未曾立后,本宫便是宫里位分最高的,你们迟迟不曾来拜见本宫,先前本宫身上不好,便没有与你们计较,如今倒还有理了?!”   他冷哼一声,声音变得有些懒懒的,但还是暗藏杀机,“说说吧,又有哪位弟弟妹妹,和这位林姑娘,是一样的想法的?”   林岑诗被他拖长声音叫的那一声“林姑娘”气得脸色涨红,这个老匹夫!叫其他人弟弟妹妹,偏偏叫她“姑娘”,肯定是故意的!   她都已经进宫了,那就是陛下的人了!   “臣妾实在不明白贵君的意思。当初臣妾和各位兄弟姐妹入宫,难道不是贵君娘娘默许的?如今却秋后算账,莫不是太小肚鸡肠了?”   “住口!谁允许你这么称呼贵君的!见了贵君要称殿下,林姑娘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林老大人是如何教育女儿的!”   顾嘉平根本懒得理她,林岑诗还被一个太监抢白又斥责,又气又委屈,不仅脸颊涨红,连眼睛也红了,眼眶里包着满满的泪水,一个劲儿地打转,还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们其他人,还愣着干嘛?莫不是和这位林姑娘一样不懂规矩?”   顾嘉平的贴身大太监冷冷问道。   那些出门前还和林岑诗同仇敌忾的公子小姐们,顿时倒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规规矩矩行了下拜礼,齐声高呼“参见贵君殿下”。   林岑诗气得小身板摇摇晃晃,她几月前还亲耳听到顾嘉平的贴身太监称呼他为“娘娘”,现在就变了,分明是故意寻她的错!   她直挺挺立在那里,眼睛里冒着火光,视线恶狠狠地穿过幔帐,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恨极了的老东西!   “放肆!见了贵君不仅不行礼,还如此无礼!谁给你的胆子!”   林岑诗一点都不怕顾嘉平的走狗,她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回道:   “本宫偏不下跪!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宫指手画脚的!除非陛下下令,否则本宫绝不低头!”   幔帐里面,传来轻轻的一声笑,饱含着轻蔑的味道。   顾嘉平慢条斯理地扶着自己已然隆起许多的孕肚,发现自己的心情神奇的非常平静,半点没有被激起的怒火。   “你笑什么笑?!”   反而是外面这个大放厥词的小贱人,气得几乎跳脚。   “本宫说了,绝对不给你行礼!你能把我怎样?就凭这个能杀了我?!”   她猖狂极了,身后的公子小姐们都紧张地看着。   “那确实不。”   随着一声悠悠的叹息,林岑诗更加得意,叉着腰,就要把老娘天下第一写在脸上了,她身后的公子小姐们,更是神态各异。   有失望,有懊悔,有隐隐的不甘和蠢蠢欲动。   都被小卓子冷冷地尽收眼底。   “本宫要捏死你一只小蚂蚁,还得问你犯了什么错吗?”   顾嘉平带着笑的声音传出来,温柔和缓的语调,说着令人胆寒的话。   “小卓子,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吧。” 20 儆猴 章节编号:60 那一瞬间,别说跪着了的公子小姐们了,就连一直趾高气昂的林岑诗,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你!你!你凭什么要打死本宫!”   她终于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姣好的五官变得扭曲,嘴巴张开,鼻翼也急促地喷着火热的气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杏子,眼睛噼里啪啦闪着电光。   “你算什么!陛下都不在,你竟敢私设刑罚,肆意打死嫔妃?!你好大的胆子!”   她气得暴跳如雷,几乎头顶冒烟,光顾着拔高自己的声音,却没有注意到,原本还一片哗然的其他秀女公子们,忽然安静下来。   “朕老远就听到这里在大呼小叫,还在想是谁胆敢违逆朕的旨意,在贵君这里打搅他休息。原来是你啊,林大人家‘娴静温柔’的三小姐?”   林岑诗一时怒,一时惊,被皇帝冷冷的嘲讽憋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又是生气又是委屈。   想到皇帝不知道看到多少她叉着腰大发雷霆的丑态,通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皇上,不是的皇上,臣妾方才.....全是因为贵君扬言要打死臣妾,臣妾又急又怕才会言行失状的啊皇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配上那两瓣酡红的脸蛋,可以说是跟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半点不搭边。   偏偏自己还不知道,还一边抽抽嗒嗒一边试图往皇帝身上靠。   “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皇上!呜呜呜呜呜!”   邵煜瞻一脸挡不住的嫌恶,避开她,却被林岑诗的上一句勾起了些许兴趣。   他懒得再敷衍她,快步走过去,掀起幔帐,过了片刻,嫔妃们便听见皇帝和方才完全不同的宛若春风化雨的声音。   “倒是和朕说说,她做了什么,让嘉平这么生气?嗯?”   又温柔,又促狭,里头还有衣料摩擦轻微的响动,和贵君隐约的低低的含嗔带笑的声音,真是怎么听怎么叫人浮想联翩。   “走开,别挨着我,热得紧。”   “好贵君,和朕说说吧。知道了缘由,朕才好给你出气啊。”   外头跪着的小姐公子们都暗暗心惊,传闻中的贵君年高失宠,竟半点当不得真。   皇帝和贵君在一起,竟是这般的曲意逢迎,小心讨好,而贵君的态度,相反却像是对待一哥讨厌的粘人精似的,当然称不上真的生气,但也听得出来是有了小性子,不愿意和皇帝好好说话。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林岑诗身上。   林岑诗如今渐渐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不管怎样,她方才在贵君的宫里大呼小叫,会在皇帝心里留下多么恶劣的印象。   正在满心焦灼呢,里头亲昵的调笑声,还有皇帝做小伏低的“好嘉平,告诉朕吧,当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都叫她心里泛冷,身子打颤。   而那些若有若无的或是怜悯、或是幸灾乐祸的眼神,更是叫她如芒在背,脸上火烧云一般,又红又烫,更加狼狈了。   “哼,本宫就算没有理由,想处置一个小小的秀女,也得问过陛下不成?”   来了,来了,黑压压跪着的一群人神经绷紧,等着皇帝后面的回话。   皇帝竟是丝毫没有迟疑,声音里含着的笑意也半分没有消减,“好好好,当然不用,朕都听嘉平的。”   朦胧的幔帐之后,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似乎转过身来,偷偷窥视的公子小姐们赶紧老老实实低下头,就听见头顶传来冷酷到能结冰的声音。   “况且这个林岑诗,之前害得你跌落受伤的帐,朕还没跟她算呢!”   “倒是嘉平心善,给她数罪并罚得了!”   林岑诗颓然跌坐在地,她的眼睛也算是圆润漂亮,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惧,瞪得很大,半分美丽和脆弱都不见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那一瞬间,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跌坐在地,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不!不!陛下您不能!我爹爹是......”   “住嘴!”   皇帝勃然大怒,疾行几步,走到幔帐之前,正要掀起来,里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悠悠呻吟,邵煜瞻顿时停下。   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小心地搂着缠绵病榻的高龄贵君,众人只听见,皇帝温柔和缓地问着,“哪儿不舒服?可是肚子又疼了?还是腿脚抽筋了?”   正提心吊胆的林家三小姐嚎哭得几乎昏厥,可算是再次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   “还愣着干什么!朕的话你们当作耳旁风了吗!拖下去!乱棍打死!”   “谁敢偷偷抗旨,别怪朕连同你们一齐乱棍打死!”   来时志得意满的林家三小姐,如同破布袋子一样被粗暴地拖了两去,她娇嫩的肌肤被摩擦得通红流血,尖叫着都没能勾起皇帝的同情心。   回应她的,只是太监又气又恨的两巴掌,以及迅速塞进她张大口中的粗布团子。   “还是难受?到底是哪儿不舒服?嘉平,你要急死朕吗?”   “呃......嗯......头疼.....呃,别.....别晃.....好晕......嗯......”   顾嘉平带着哭腔的温吞声音一出来,皇帝顿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好好好,朕错了,朕抱着你,嘉平,你缓一缓,别急,别急着起身。”   “快来给贵君揉揉腿脚,贵君的身子这么凉,你们都不知道上来伺候着吗!”   “嗯~别.....别怪他们.....是我.....哈啊......不喜欢.....旁人碰我......嗯......瞻儿.....呼呼.....肚子.....也凉凉的......给我.....暖暖吧......”   他叹息般的一声几乎揉碎了邵煜瞻的心,这可比方才林岑诗的哭天喊地有效果多了。   皇帝生杀予夺的大手小心翼翼地伸进被褥,替比自己年长几十岁的爱人捂着臃肿的肚腹,给他暖着护着。   恩威并施,偏偏皇帝这样听他的话。   在贵君面前,竟像是喝了迷魂汤,半点分不清是非对错了。   底下跪着的人有的是心灰意冷,有的是忿忿不平。   但相同点就是,所有的人,都不像是刚进宫时那样胸有成竹、泰然自若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迟到了qwq 21 胎动 章节编号:61360 顾嘉平的身子时好时坏,病痛发作起来的时候,还时常瞒着邵煜瞻,白着一张脸,冷汗涔涔的,还骗他说自己没事。   因此他现在呻吟出声,还软弱地依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唤自己给他揉一揉肚子,邵煜瞻真的非常紧张和害怕,以为他的身子又不好了。   掌心下的绵软肚腹似乎又长胖了一点,软绵绵,肉嘟嘟的,手感还不错。并且和顾嘉平寒凉的四肢比起来,温度只是微凉,摸上去还滑溜溜的,很是舒服。   怀里的先生被他摸得喘息有点急促,忍不住微微挺高了鼓鼓的小肚子,柔软细腻的肌肤和奶豆腐似的,嫩生生的,叫人心猿意马。   邵煜瞻发现先生不是真的很难受之后,立刻就想到了,先生是想要做给外面那群烦透了的莺莺燕燕看,一时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可爱。   先生在为他吃醋呢。   好的爱人应该自愿做个合格的工具人,邵煜瞻墨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嘴唇翘起好看的弧度,睫毛很长,随着他忍不住的低笑而微微颤动。   “贵君身子怎么软绵绵的这样无力?”   “你们是不是又没想办法让贵君多吃点?”   “朕是怎么吩咐的?!嗯?!”   邵煜瞻演着演着还上瘾了,神情越来越严肃,声音越来越威严,叫伺候顾嘉平的那一群太监宫女都战战兢兢下跪,一句也不敢吭声。   “嗯~放开我......”   又是软绵绵的一声哼哼,顾嘉平眸光含水,眼尾带红,被邵煜瞻火热的躯体搂得死紧,一丝一毫细微的动静都可以感受到。   他的身子就像是滩水一般被热化了,半分动不了,只有手指头可以无力地动弹两下,却被青年帝王捉住,又坏坏地故意戳了戳他手心敏感的痒痒肉,顿时一阵电流从手心直窜到脚心,整个人酥酥麻麻的,簌簌抖动,舒服又难受地长长呻吟一声又一声。   他小性子上来,难得大发一次脾气,偏偏被爱人这样妥帖地哄着,心里甜蜜,身上酥软。孕期情热,早就逼得他身子发热泛粉,已经难耐地轻轻扭起身子了,清明的双目也变得迷离,水汪汪的诱人得很。   邵煜瞻哪里还有心情应付外面那群人,挥挥手不耐烦地让他们都退下。   谁知这时候还有人不怕死地追问一句,问他什么时候再给他们正式册封。   邵煜瞻简直要被气笑了,冷冷哼了一声。   还是他身边的李公公不耐烦地回道:“按照祖制,各位秀女和公子须在承恩后方可晋位,诸位既然都还是完璧之身,就莫要想得那么长远了。”   他这话分明是说,让他们做好守一辈子活寡的打算。   问话的那个俊秀小公子被气得面色通红,不死心地正要怼回去,对上那公公恶狠狠的目光,又害怕地不敢再问了。   罢了,虽不是陛下金口玉言,可陛下就在他们十几步之外,既然没有反驳,肯定也是默许的。 ´▶   他浑浑噩噩跟着其余的公子和秀女们出去,还是想不通,明明进宫之前打算得好好,前途看着也是一片光明,他和家人分别的时候是多么志得意满啊。   可是......   小公子迟疑回过身,望着那座在灿烂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宫殿,怎么也想不通,他这样年轻,长得又这样好看,陛下为何却偏偏独独寄情于那个又老又丑的顾嘉平呢?   不管怎么样,宫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邵煜瞻知道顾嘉平身子不好,也不敢多逗弄他,生怕把人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再给折腾没了。   只是温情脉脉搂着他,时不时摸摸顾嘉平软软的脸蛋,时不时又摸摸他柔顺的长发,把原本昏昏欲睡的孕夫闹得醒醒睡睡的,打了个哈欠,水光潋滟的眸子似嗔似怒地瞧着他。   邵煜瞻嘻嘻笑着,又在他湿漉漉的眼尾狠狠亲了两口,将顾嘉平软绵绵的身子完全搂在怀里,两个人一齐拱进厚实绵软的被褥里。   九五至尊像个顽皮的孩童一样,拆掉冠冕的毛茸茸大脑袋在虚弱的爱人身上依恋极了地使劲蹭蹭,感觉到顾嘉平的身子被他暖得热乎乎的,心情也好极了,小狗一样痴痴地叫,“嘉平~嘉平呀~”   顾嘉平被他闹得痒痒,扭着身子去躲,却始终在那火热有力的一双臂弯里辗转,他胸腔闷闷地震动着,被痒得忍不住发笑,还得分出一只手来护着脆弱的胎腹,生怕还什么都不知道的爱人伤着他们的孩子。   邵煜瞻注意到了,却没有多想,他也从来不觉得顾嘉平身子臃肿了就不好看了,巴不得他多长点肉,抱起来还更舒服。   “嘉平肚子上肉乎乎的,真舒服。”   邵煜瞻又笑嘻嘻地去捏他肚子上的软肉,大掌灵活地钻到顾嘉平小心翼翼的手心下面,那火热的温度贴上脆弱温凉的胎腹,刺激得顾嘉平昂起头,绵长颤抖地呻吟出声,眼尾带泪,神情却慌张急迫。   “别!别按!嗯~”   顾嘉平气喘吁吁,下意识弓起身子护着隆起的胎腹,声音像是哀求一样,可怜又软绵绵的,邵煜瞻立刻急了。   “肚子又痛了是不是?刚刚问你还敢瞒我?!”   “快!小李子!传太医!”   “不许去!”   邵煜瞻瞪着眼,顾嘉平也瞪着眼,小李子不敢动。   半晌,还是邵煜瞻不情不愿地软下来,在怀里人颤抖的脊背上轻柔地顺着,“好了好了,怎么还着急起来了?”   顾嘉平蜷缩在他的怀里,想到被太医院开的“补身药”浇死的十四盆花,身子又簌簌抖起来了,后背上甚至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嘉平?嘉平?”   “呃~瞻儿,你.....摸摸......”   这回,邵煜瞻在爱人绵软手心的牵引下,将自己的大掌放在圆润鼓起的肚腹下方,他有点粗糙的掌心滑过圆溜溜可爱的肚脐,还惹得顾嘉平身子又狠狠颤了颤,仰着头虚弱地流泪,又是喜欢又是怜爱。   还没等他把爱人眼尾的泪水吻干,邵煜瞻的大掌被顾嘉平微微下压,看着绵软的肚腹原来只是在皮肤表面有层软软滑滑的嫩肉,下面却是有点结实的,硬邦邦按不动。   邵煜瞻还没反应过来,想着这是什么,在顾嘉平施加于他手上的力道消失后,自己还下意识往下压了压,顿时惹得怀里孱弱的孕夫痛叫一声,双腿狠狠踢蹬了下,蜷起身子护着肚子,再不许他碰了。   “嘉平......嘉......嘉平......”   邵煜瞻愣住了,他甚至结巴了,不仅是从顾嘉平异样的反应中看出不对,更在于,他用力下按的那一刻,感到了从隆起的皮肤下,传来的轻微踢打。 22 承诺 章节编号:64967 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眼角还带着泪的先生,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对待顾嘉平顿时像是易碎的瓷器一般,连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了,本来双腿也痴缠地粘在顾嘉平身上,现在慌乱地赶紧放下来,搂着人的力道也小了很多,他这六神无主的模样倒是叫怀里的孕夫闷闷笑起来。   腹中刚刚被按压的微微闷痛似乎都淡了不少。   “嘉平......你.....是不是......”   邵煜瞻在狂喜过后,忽然又有点小心翼翼的,不敢问出那句话。   顾嘉平心里陡然一酸,原来瞻儿不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只是从前怕他伤心,一直不敢提,现在还生怕自己是误会了,会不会叫他多心。   他笑了笑,眉眼弯起生动活泼的弧度,眼尾的泪滴都是喜极而泣的,顾嘉平主动伸手攀住皇帝的脖颈,勾着他亲了亲,声音里都是雀跃,“嗯!瞻儿.....我们有孩子了......”   他依恋地伏在爱人的胸口,听见年轻健壮的躯体传来“咚咚咚”格外迅速激动的心跳声,感觉自己的心绪也迟迟不能平静。   “有了怎么也不赶紧告诉我?太医院那帮人竟敢也帮你瞒着?!”   邵煜瞻是后怕先生肚子里来之不易的胎儿被那群莺莺燕燕给气掉了,可是怀里的人却簌簌发起抖来,仰起来的脸庞上,一串串晶莹泪水滑落。   “瞻儿.....呜呜呜瞻儿.....我们的孩子.....差点就没有了......”   顾嘉平软软依偎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哭得抽抽嗒嗒,才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不肯喝药,那药浇死了花,他发现自己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又是激动狂喜,又害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心路历程讲了个七七八八。   “呜呜呜.....瞻儿.....我当时真的好害怕......我又怕....孩子没了......又怕......是我自己弄错了,我根本就没有怀上呜呜......”   “但是我.....本来肚子是软绵绵的,后来变得有点硬硬的,还有......”   “胸口.....胸口也变大了好多.....”   顾嘉平哭得苍白的脸颊染上些绯红,泪眼楚楚,湿润的脸蛋摸上去柔软而冰凉,玉露含娇的模样看得邵煜瞻心都快疼碎了。   “是我不好,嘉平,是我不好,这些我都不知道......”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瞻儿.....我现在,只希望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但是胆敢给我开堕胎药的.....呃!”   他短促地痛吟一声,原本隐约可见狠戾的脸庞划过惊惶,身子立刻软了下来,伏在邵煜瞻胸口,一只手虚虚捧着肚子,细细喘息不止。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了!嘉平,嘉平?你不要吓我。”   眼下顾嘉平要是肚子真的出了什么事,邵煜瞻还真不敢传太医,毕竟给盛宠的贵君打胎这种事他们都做得出来,若是得知事情败露,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嗯.....呼呼......唔.....没事.....没事的瞻儿.....别怕......”   先生窝在他的怀里,无力的身子柔若无骨,牵着他的手放在半坐起来后隆起得越发明显的肚腹上,声音虚弱也带着欢喜,“刚刚是.....孩子踢我了.....瞻儿,你摸摸看......”   邵煜瞻难掩心疼,也有些雀跃,从前先生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格外喜欢隔着白白软软的大肚皮和皇儿互动,如今虽然依言将手覆盖在了柔软圆润的胎腹上,但考虑到先生身子虚弱,腹中的孩子很可能也不会那么活泼,所以提前安慰他。   “咱们的孩子肯定是特别乖巧的,特别心疼他爹爹怀胎辛苦,刚刚是被吓到了一下,现在不一定......”   话音未落,妥帖覆盖在柔嫩胎腹上的掌心,就传来一阵微弱的踢打,邵煜瞻对上怀中爱人温柔含笑的眉眼,没忍住,咽了口口水,手掌小心翼翼地在粉嫩绵柔的孕肚上轻轻摩挲,“宝宝?我是父皇。”   他的掌心挪到哪里,哪里就传来一阵轻轻的踢打,现在还不知道是小手还是小脚,但是新晋的父亲还是格外激动。   他神采飞扬,黑如墨玉般的瞳仁熠熠生辉,难掩兴奋地想要跟顾嘉平分享自己的心情,就发现先生额头早就密布着亮晶晶的细汗,脸颊上的红晕也已消失,肚腹是费力地挺出来让他好好摸着了,可是悬空的后腰却一直在颤抖。   “嘉平,嘉平.....对不起我又疏忽了你.....”   皇帝搂着顾嘉平,小心翼翼一起躺进了被褥,他将身子虚软无力的孕夫完全搂在怀里,火热的胸膛暖着先生的背,修长的手臂往前伸,正好将白润滑嫩的小小一团胎腹拢在手心妥帖护着。   “睡吧嘉平,没事的,我守着你。”   “这一回,你和孩子,我定会护得牢牢,再不让旁人伤了分毫。” 【作家想说的话:】 哈哈 今天是短小君  这篇本来是为了搞黄写的 结果现在不知道要怎么承接到羞羞的事情捏 双胎 章节编号:66992 顾嘉平如今连腹中胎儿几个月了都不知道,他总觉得来之不易的幸福下暗流涌动,又担心如果这个时候爆出孕事,又会引来暗害,因此不愿意张扬,等到胎儿再稳一些,再出来打那些觉得他生不出孩子的人的脸。   这就导致,连他喝的安胎药都过不了明路。   原来那个太医开的养身子的药他是绝对不敢喝的,现在喝的药,都是让皇帝去请太医,说贵君不肯喝药,朕看他最近气色憔悴了许多,担心得厉害,不如说朕病了,贵君还会因为心疼,陪着朕喝上一点。   太医院的胆子还没大到敢给皇帝下料,而且邵煜瞻入口的东西至少要经过五六个太监的检验,即使有人动了歪心思,也不敢冒这个险。   更何况皇帝吩咐了,怕药效不好,不用煎好,直接将药包送来就可以。   从那些温补的药材中,懂药理的小太监又重新挑拣出对孕夫和胎儿的,煎以入药,皇帝亲自监督着,再端给顾嘉平喝下。   邵煜瞻自责得要命,他的先生怀了龙嗣,结果却这样见不得人,连喝安胎药都不能安安稳稳地喝。   可是顾嘉平每每摸着自己日渐长大的肚腹,却笑得格外温柔幸福。   又是一年寒冬,他的肚子已经大得难以忽视了,任何一个人见了,都要以为他快生了。   腹中的胎动强劲而活泼,顾嘉平时常歪在贵妃榻上扶着圆润高隆的孕肚轻轻笑,养得莹润了不少的面颊也肉嘟嘟的,低下头的时候,甚至有些双下巴了,不过气色非常好,白嫩粉润,唇瓣也是红嘟嘟的。   这一回他腹中的孩子,一定是格外健康的。   身子日渐沉重,顾嘉平如今起坐困难,在内殿伺候他的心腹快要不够用了,邵煜瞻每日下了朝就跑过来,连政务都是在他宫里处理的,可还是不放心。   每每看着先生笨拙地捧着肚子慢慢起身,圆滚滚的大肚高高挺起,完全遮住了视线,先生得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后仰着身子,慢吞吞地一点点走,他就心惊肉跳得厉害。   而且先生的肚子那么大,那么圆,比当初那个无缘的孩子走的时候还要大,他也经常在半夜先生痛楚的低吟中惊醒,一边给他揉捏抽筋酸麻的小腿,一边不放心地,一遍遍探查那饱满腹底微微抽搐的细嫩皮肉。   先生该不会是发动了吧?   邵煜瞻等不了了,再小心也得是建立在先生和皇儿安全的基础上,他把这段时日在宫外暗暗搜罗的医术高超的大夫乔装带进宫,迫不及待让他们把了脉,得到一个令两个人都惊喜万分的消息。   先生腹中竟然是双生胎!   而且皇儿们才五个多月,胎息强健,十分活泼好动。   虽说胎位有少许不正,毕竟距离产期还久,还来得及调整。   等到夜深了,内殿只有邵煜瞻和顾嘉平两个人的时候,他们静静拥抱在一起,顾嘉平伏在邵煜瞻胸口,涌出的泪水沾湿了他肩头一片布料,邵煜瞻向来泰然自若的眼睛也闪烁着激动的光彩。   “太好了!太好了嘉平.....就是辛苦你了.....”   他们相伴多年,早已不用再说什么客气话,邵煜瞻的大手在早已不再年轻的爱人肩背上轻轻抚摸着,低头细细吻他的额头,眼中是满满的感激和疼惜。   顾嘉平也完全没有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影子,跳跃的橙黄烛光下,他眉眼温润,眼角的细纹都被柔化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撇下,黑亮的眼角湿漉漉地仰头看向年轻爱人,“不辛苦的,瞻儿,我好高兴。”   两只手交叠着,轻轻放在滚圆高耸正不断传来活泼胎动的孕肚上,轻轻滑动着,偶尔顾嘉平会因为肚皮被踢腾了皱眉轻轻叫一声,声音里也没有多少痛楚,而是慈爱和欣慰更多。   “瞻儿,我们的孩子,终于都回来了。”   只是,顾嘉平还是因为孕初中期的顺利过于乐观了。   他毕竟年近六十了,寻常人家足以做祖父甚至曾祖父的年纪,他还辛苦地怀着一对双生胎。   身子又有早年小产和怀着死胎多年的病痛,等到孕期步入六月,已经十分饱满的孕肚越发沉重之时,他的身子也隐隐有了支撑不住的迹象。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虚弱无力。   邵煜瞻虽然有空就往他宫里跑,可总归有看顾不到的时候,从前他就跟先生提议,就不要总是起身去屏风后如厕了,直接让小太监伺候着在贵妃榻上解决就好了,可是顾嘉平总觉得那样不好,又难为情,不愿意。   如今却不是他愿不愿意能够解决的了。   两个胎儿都生得十分健康茁壮,顾嘉平又格外爱惜腹中一对幼子,平日里补品和安胎药一样不少,因此羊水也补充得分外充沛,圆滚滚的大肚子软糯滑腻,水汁充盈,沉重得厉害,坠得他酸痛的腰肢渐渐就直不起来了。   膀胱又被膨大的胎宫完全压迫着,他每每过上一刻多就觉得鼓胀的小腹皮肉绷紧,紧紧地一跳一跳,好像下一刻,汹涌的尿液就要喷薄而出了。   开始他还会神色惊惶地催促着小太监赶紧扶他去放水,可是不到一个时辰来来回回起身四五次,他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若是无人左右搀扶架着他,虚弱的孕身几乎要软倒在地上。   躺回贵妃榻的时候便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似的,酸疼酸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无力虚弱的身子不适得厉害,忍不住发出阵阵柔弱的呻吟。   这时候又发现软绵硕大的胎腹阵阵抽搐,似乎是宫缩一样,越发吓得他三魂丢了七魄,惊恐地大声喊人去请皇帝。   皇帝匆匆赶来的时候,顾嘉平正在闭目养神,双手都搭在高耸的胎腹上,做出紧紧护卫的姿势。   他脸上有细密晶亮的汗滴,容色苍白了不少,肉眼可见的疲惫虚弱。   邵煜瞻的心一下子揪疼了,上前轻轻握住先生绵软的手,压低了声音问旁边诊了脉的大夫,“贵君怎么了?”   “回禀陛下,贵君和龙胎并无大碍,只是双胎负荷过大,贵君又频繁起身走动,不免惊动胎气,也不利于静心养胎。”   “微臣建议,为了贵君和龙胎的平安,近期还是尽量减少走动吧。”   “还有,贵君早年身子亏损较大,孕期虽有补养,肚腹渐大之后,难免会酸痛无力,最好时常为贵君按揉足心和小腿穴位,促进血液循环,对孕夫和胎儿都大有裨益。”   这大夫不过三十多,跟宫里那些白胡子飘飘的太医比起来,是年轻很多,但是邵煜瞻看中了他清亮的眸子和一身的浩然正气。   先生的身孕不能让宫里其他人知道,当初配安胎药,他也暗暗派人出去走访了好几家。   这个大夫不像是其他药房的一样,给什么方子抓什么药,即便是在买家十分暴躁不乐意的情况,他还追出去说,这方子写得不对,这个剂量胡乱配的话,很容易造成胎大难产。   这样有医德的大夫,即使有时候因为不熟悉宫规,言语间没用尊称,邵煜瞻也不会太计较,反而搂着怀里没什么精神的孕夫慢慢顺着胎腹,温声哄道:“嘉平可听见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若是不愿意,我来伺候你。”   “嗯~”   怀里的孕夫忽然抓着他的袖口,低低呻吟一声,虚弱笼着一层薄汗的眉眼微皱,神情又是痛楚又是羞怯,那婉转吟叫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贵君这便是有尿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剧情很疲软呜呜 怎么还没写到肉呜呜 24 排尿 章节编号:69098 “嗯......”   太医一下子点破他的小秘密,顾嘉平的脸上顷刻间布满潮红,又羞又恼,眼尾都变得湿漉漉红通通的。   他把脸转向爱人的怀抱里埋着,无力的手揪着邵煜瞻的衣襟,微微颤抖,他身前挺立的圆隆孕腹也柔弱轻晃着。   “不怕不怕啊,嘉平,我来帮你。”   邵煜瞻只觉得为自己挺着大肚的爱人这难掩的羞怯可怜可爱得要命,一边在不断发出“呜呜”低泣的高龄孕夫腰背上轻轻抚摩,一边皱着眉头抬起下巴,示意伺候的宫人赶紧准备去。   等到大太监端着托盘过来,早就被汹涌的尿意憋得浑身乱颤的孕夫更是面皮红烫,仰起脸无措地望向爱人,清润的眼眸急得要流出泪来。   “好了好了,嘉平不急,不急啊,马上就好了。”   邵煜瞻柔声哄着他,先生扭动间变得松松垮垮的外袍已经被他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浑圆柔软的胎腹将它顶起个惹眼的弧度,惹人怜爱得紧。   先生隆起的孕肚过于娇软柔嫩,而先生如今又被难受得整个人都倚靠在怀里,柔若无骨似的,邵煜瞻当然很乐意亲自伺候先生排尿,不假手他人,可是那样难免压迫到他们的孩儿,再次引得先生难受。   宫人小心翼翼剥下贵君的亵裤的时候,立刻被贵君惊惶的踢打给吓了一跳,好在陛下很快捧着贵君的后脑勺,霸道而温柔地吻上了贵君的唇,那挣扎的力道一下子软绵绵了下去,贵君在陛下怀里就像一泓荡漾的春水,毫无反抗之力。   顾嘉平的亵裤一直被褪到大腿根,露出软哒哒的粉红色玉茎,伺候的太监们屏住呼吸,不敢乱看,即便他们从前在伺候的时候也不经意瞥见过那软红多汁的柔嫩女穴。   “嗯.....呃.....呃啊......呼......唔......”   难耐的轻吟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慢慢回荡,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邵煜瞻温柔地搂着挺着大肚的爱人,感受着他柔软丰腴的孕身在自己怀里细细颤抖。柔润的粉色一点点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再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露出来的一片雪白胸口,都是粉嫩嫩的,妩媚极了,心里越发喜欢。   “嘉平,怎么样了?有感觉了吗?可以了吗?”   “啵。”   跟粘腻的水声比起来略显清脆的一声嘴唇分开的声音,顾嘉平双眼水汪汪的,还有些迷离,在爱人怀里“嗯~”轻吟一声。   青年帝王额头和他的亲密抵在一起,眉眼弯弯,凝着柔和笑意的深邃眼眸,满满都是他的身影。   顾嘉平后知后觉的,面色变得越发热烫了,他轻轻“嗯”了一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抿紧了嘴唇,不说话,但是身子却下意识地有些紧绷。   “没事的,不怕不怕,嘉平,不要紧张。”   “哈啊.....啊......”   邵煜瞻把怀里软绵绵的爱人又往上搂了搂,太监手里持着白玉瓶,邵煜瞻亲自握着先生秀气的粉色小东西,轻轻往玉瓶口里放。   感觉到他一触碰到微微泛凉的玉茎,先生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脖颈线条修长,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点点细汗,柔软发光。   “呃!哦.....哈啊.....呃....不行了......呜.....不行了.....哦......”   顾嘉平被爱人握着玉茎,小心地伺候排尿,顾及着腹中得来不易的两个宝贝,他已经数月没有与瞻儿行鱼水之欢,这陡然的刺激叫他虚弱的孕身簌簌颤抖,下身又是憋涨,又是难忍,感觉病弱的身子正随着逐渐硬起来的玉茎一样,变得十分火热,亟待疏解!   “啊!快啊.....哦.....呃!快.....呜呜.....出来......难受.....呃......”   高龄孕夫不断发出虚弱而缠绵的呻吟声,格外引人遐想,仅仅是玉茎被塞入白玉瓶,本来应该是两枚卵蛋的位置被一口淫荡出水的雌穴所所取代。   邵煜瞻根本不敢碰敏感至极的那一处,只敢用食指在玉茎与嫩穴的交接处轻轻揉搓。   他听了小太监的汇报,知道月份渐大之后,先生虽然尿意频繁,但是其实膀胱内蓄积的尿液并不多,到后来排尿越来越困难。   很多时候都站得腰肢酸软,呜呜哭吟出声,沉重柔弱的孕身才一颤一颤的,嫩红的马眼淅淅沥沥吐出尿水来,辛苦得很。   “别急,别急嘉平,慢慢来,我们慢慢来。”   有一个心思格外敏感脆弱的爱人,而且爱人如今还挺着肚子,身子格外虚弱,邵煜瞻生怕先生又多想,怕他一直尿不出来自己会嫌弃他。   赶紧低下头,先是在人热热的面颊上啄了两下,然后大手上移,在最为沉坠鼓胀的小腹处轻轻揉搓,同时,火热的唇舌含住了先生又薄又凉的小小耳垂。   “唔!”   这一下的刺激比他想得还要大,顾嘉平虚虚合上的眼睛猛然闭紧,颤抖的黑色长睫被倏然滑落的泪水湿润成一簇簇,他下意识一挺一挺往上拱着肚腹,带着哭腔的低哑呻吟从时不时咬紧的唇齿间流泻出来。   “是我,是我,嘉平,别怕,瞻儿给你揉着肚子呢,不会伤着咱们的孩儿的,不怕不怕啊,乖。”   高龄孕夫缓缓睁开水润虚弱的眉眼,被这么折腾了一通,不仅一点尿没排出来,身上早已被热汗浸透,身子也越发难受得厉害。   肚腹沉坠,膀胱涨得生疼,圆滚滚的小腹一跳一跳的,撑得那里细嫩的皮肉像是要裂开一样。   而更为羞耻的是,他多日未被爱人的大肉棒抚慰的雌穴,又骚又媚地流出了许多滑腻腻的淫水,现在饥渴得很,叫他忍不住发出自怜的呻吟声!   “瞻儿.....呜呜瞻儿.....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呃......”   邵煜瞻暂时还没有想到情欲这一层,只是看先生被怀着两人孩儿的大肚折磨至此,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又是心痛,觉得不能再耽搁。   “你们两个”,邵煜瞻皱起眉冷冷扫向两个药童的时候,声音冷得厉害,“还不快来为贵君揉捏足心,记得轻轻的,贵君身子弱,受不得刺激。”   顾嘉平一听他最为柔弱敏感的足心要被按揉了,顿时惊慌地蜷起了脚趾,现在他淫荡的孕身便已经难受得喷水了。   要是足心都被按揉到了,他还不得被剧烈的淫欲折磨得大声淫叫起来,喷水到虚脱吗?!   可是这无力的挣扎却被皇帝认为是小性子,是惧怕,他柔情万千地用唇舌封住爱人的湿润柔软的粉唇,食指在高隆孕肚上那颗小小圆圆的孕脐上轻轻打转,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叫身子柔弱的孕夫迷失了,下意识仰着头,迎合着爱人的亲吻。   “唔!呃.....哈啊.....啊.....啊啊哦......呜......”   娇嫩绵软的足心细腻到不堪一击,如今被人脱去软袜,雪白伶仃地捧在手心,在最为酸麻的穴位上一下接着一下地按压揉捏,情欲旺盛的高龄孕夫兴奋到战栗,盈盈的眼眸更是滑落下一串串晶莹的泪水。   “哦!哦!”   那一刻,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顾嘉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如坠云端,他甚至不敢睁开眼,怕对上瞻儿深情的眼眸,看见的是自己淫荡大叫的潮红面庞,浑身簌簌抖动,即使被吻封住的嘴唇也不断泻出略带沙哑的性感呻吟。   顾嘉平尝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带着金星的黑雾,偶尔会闪过白光,晕眩得厉害,他彻底脱力地歪在爱人怀里,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呜.....”,发出的呻吟声又小又软又可怜,猫叫似的。   “瞻.....瞻儿.....哦......”   噬骨的快感从刚刚纵情尿出来的马眼处蔓延开来,先是湿淋淋的雌穴,再是鼓胀的一跳一跳的小腹,再是被玩得圆溜溜敏感至极的孕脐。   若不是他双手无力,他还想要用力捧住自己胀痛到发麻的两只绵软雪乳,让它们狠狠喷出雪白香甜的奶水!   “不行了.....我好累.....瞻儿.....嗯.....身子.....难受.....好难受......”   先生撒娇的声音又委屈又慵懒,叫邵煜瞻听得心口酥软,怜爱更甚,他从宫人手中取来刚拧好的热巾帕,把先生一片狼藉的玉茎和吐水的雌穴擦拭干净,又在因为太累昏睡过去的先生的粉红脸庞上亲吻了好几下。   “睡吧嘉平。” ´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不是短小君~ 嘿嘿 我还蛮喜欢伺候孕夫排尿的桥段 25 矛盾 章节编号:6632569 顾嘉平不知道自己睡了几个时辰,醒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排解过了身上是舒服多了,可是下面却好像旷得厉害,热烫的内里搅得厉害,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缓缓地磨蹭。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轻轻抚摸圆滚滚的大肚子,“嗯.....呃......”地轻声呻吟着,因为浑身无力,就显得懒洋洋的。   身上柔软轻薄的里衣松松垮垮地罩着,露出一段精致秀气的锁骨,和微微透着粉色乳尖的雪白乳房,这娇懒的模样看得皇帝又怜又爱。   邵煜瞻笑了笑,走上前去,“嘉平?嘉平?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顾嘉平发着呆,还想着刚刚的事情,雌穴酥酥麻麻残留着快感,他紧紧的夹腿带来一些隐约的舒服,但是还不够,内里痒得很,感觉大腿根都有点湿漉漉的了,可能是摩擦着摩擦着又出水了。   走神的时候被突然打扰,立刻吓了一跳,本来撑着头的手都软了,浑圆柔软的大肚更是一颤,温润柔滑地倚在床上。   顾嘉平眼睛还水汪汪的,光是看着瞻儿俊美带笑的脸庞,都觉得自己胸前一对酥乳涨涨麻麻的,敏感的奶孔好像有带电一般的快感。   他声音小小的,很有点不好意思,“瞻儿.....我.....我难受.....我好想要.....瞻儿.....给我好不好?”   邵煜瞻坐在床头,搂着柔若无骨的高龄孕夫在怀里,帮他慢慢地顺着滚圆可爱的胎腹,安抚两个孩子的胎动,“可是嘉平身子还很弱,我用手帮帮嘉平好不好?”   顾嘉平害羞地点点头。   这回他是侧着躺在邵煜瞻的怀里,修长双腿面条似的软在爱人健壮火热的大腿上,柔柔垂下来,娇软柔嫩的大肚被自己和爱人护在中间,略有些丰腴的雪乳也随着宽松里衣的下滑微微探出头来。   顾嘉平闭着眼睛,眼睫微微颤动,光是想象瞻儿将手伸进他柔弱淫荡的花穴狠狠抽插捣溅出汁水就叫他浑身热烫,喘息急促了。   邵煜瞻怕先生的孕身承受不住,一开始只伸了一根食指进去,先是在滑嫩嫩的花唇上轻轻地滑动、摩擦,感觉入口已经被丰沛的淫水弄得水润润的,手指往洞口里略微戳一戳,很轻易感觉到里面更是潮湿高热。   “呃.....进来.....快进来啊.....嗯~”   爱人的大手却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在圆嘟嘟的花蒂上滑动碾揉。   敏感至极的小红豆一下子肿得很大,又大又烫,突兀地立在两瓣微微张开的娇弱花唇里面,被两根手指夹住,轻轻前后晃动,又用指尖略重地按压它,在孕夫鼻息咻咻十分急促的时候,又使坏重重狠狠压着敏感的花蒂高速推拿揉捏。   “啊啊啊!”   顾嘉平爽得生理性泪水都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浑身热烫无力,耸着肩膀颤抖着,他的头猛地朝前一甩,颤巍巍抬起的右手似乎是要扶着娇弱滚圆的孕肚,但很快又软绵绵垂了下去。   “呃!呜.....唔.....呃~嗯.....哈啊.....啊......”   破碎的呻吟带着情欲和哭腔,在宫室内暧昧地回响着。   “还要.....呜呜.....还要.....进来.....啊!”   邵煜瞻现在已经缓缓伸入了食指,不过为了让先生更舒服一点,有力的大拇指还在时快时慢地按揉着先生红润肿胀的大花蒂。   “唔啊啊....呃.....哈啊!”   “还要!还要!呃!快一点!快一点啊......瞻儿!”   邵煜瞻光是一根手指就能感觉到先生的雌穴有多么饥渴,嫩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又滑又嫩,紧紧地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吸吮,好似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丰沛的淫水,手指重重捣入,又狠狠拔出,这样简单的动作,这样修长的手指,动作却是那么费力,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共同在挽留他。   “呃啊啊啊啊!”   绵密湿滑的穴肉高速震颤着,邵煜瞻的手指光是留在里面,先生的嫩穴就滴滴答答流淌出许多晶亮粘稠的水液。   顾嘉平整个人都快要失去意识了,他嗯嗯啊啊连绵不断地淫叫着,挺着胸脯往爱人的怀里蹭,若不是邵煜瞻还能分出一只手护着他圆滚滚的孕肚,恐怕孩子都要被挤压到了。   现在胎动格外剧烈,五个多月光滑的大肚皮被顶起无数个小包,可是高龄孕夫本人却还迷离着,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不适,哭着呻吟。   “不够!不够!瞻儿....我好痒....里面好空虚.....你再进来一点.....”   “快进来啊呜呜呜.....呜呜.....好痒.....啊~呃~呜呜呃啊!”   顾嘉平直接浑身剧烈痉挛,控制不住地抽搐、抖动,咿咿呀呀的呻吟勾人又破碎,染着浓浓的情欲,他控制不住地双腿分开,若不是邵煜瞻搂着他的后腰,两人现在又在床上坐着,他真的担心先生会摔下去。   “哦!哦!呃~嗯啊!”   两条无力的长腿颤抖着开合,中间软哒哒的玉器半立着,一波波喷射出浊液,比粉红色秀气的阴茎红润得多的小嫩穴则直接潮吹了,像是尿尿一样,直直射出一道清亮亮的水液,一边喷水,一边还在呜呜呜地哭。   邵煜瞻看着先生这瘫软又委屈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将他搂在怀里亲了又亲,顾嘉平眼睛和脸颊都红红的,水波盈盈的眸子还有点茫然,轻轻揪着爱人的衣襟,声音娇娇地哼唧,“好困.....呜呜.....”   跟刚刚伺候完他排尿一模一样的反应,邵煜瞻忍不住轻轻揪了揪先生沁着细汗的鼻尖,语气亲呢又宠溺,“先生最会耍赖了。”   说得顾嘉平脸色越发红了,不过他大着肚子,性子确实难免娇惯些,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的手小心托着水软滑溜的硕大胎腹,颇有点恃宠生娇,“就耍赖!”   他们这里甜甜蜜蜜的,外面等着的秀女和公子可快要气死了。   谁知道贵君是哪里抽风了,天天叫他们来立规矩,偏偏人又不露面,等到了午膳时分再把他们赶回去,日日如此,有时候下午也要人过去傻站着,跟耍人玩儿似的。   宫里暗流涌动,朝堂上也不安生。   林大人不明不白死了女儿,又没面子又暴躁,他私下里倒是和一个言官颇为交好,就在上朝时两人一唱一和的,指责皇帝偏宠偏信,是昏君所为。   邵煜瞻根本懒得理他们,也根本不知道那言官家的公子也进了宫。   现在勇敢站出来,为其他兄弟姐妹“伸张正义”的,也正是这个公子。   “贵君既然身子不好更应该好好休息,每日召我等前来,反而打搅贵君休息。”   “贵君身子不适,无法伺候陛下,也该主动为陛下推选伺候之人。”   “如今陛下并无中宫,贵君便是身份最为尊贵的,又曾经教导过陛下,更应该晓得皇帝无子嗣的后患无穷,怎可任性而为?”   这公子倒是生得疏朗英俊,一派文人风骨,但他这话出口,敢应和的却是寥寥,毕竟林岑诗的前车之鉴就在前头摆着呢!   顾嘉平怀着身孕身上不舒服,越发依赖爱人,占有欲又特别强,嫉妒心更是越来越厉害。   他连自己宫里略有些姿色的在皇帝面前乱晃都受不了,这贱人竟敢直接当着他的面要他把瞻儿推给旁人,当即大怒,隔着厚重的看不见人影的帷幕就厉声下令,要把那公子拖下去乱棍打死。   他气得手脚都在发抖,筋骨无力,连托着大肚的力气都没有,柔软滑溜的大肚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滑嫩的奶冻,一弹一颤的。   如今他身边的宫人都经过敲打,格外忠心,下一秒就要把那大放厥词的公子拿下,眼看着风雅公子慌乱失措要成为阶下囚。   外面等候的年轻貌美的公子小姐们却听到一声磁性又无奈的阻拦,“嘉平,算了吧。”   顾嘉平一听,气得眼睛都红了,原本是水汪汪的透着情欲和勾引的嫩红,现在是火烧云一般的通红,眼睛甚至因为瞪得太用力浮现出了红血丝,眼眶包着满满一眶眼泪,咬着嘴唇,委屈得要死。   大肚子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乱弹不止,他疼得哀哀呻吟出声,还是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来,也不肯让外面那群看热闹的听见他崩溃的哭声。 26 霸道 章节编号:6636385 托着的圆润大肚传来激烈的胎动,邵煜瞻一看孕夫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心里就叫不好,赶紧伸手要搂住摇摇晃晃还想挣脱出他怀抱的顾嘉平,好声好气地求饶。 “好嘉平,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 竟然是皇帝的声音! 外面的公子和小姐们顿时大为振奋!觉得英明神武的陛下终于看不惯又老又丑的贵君横行霸道,要替他们出口恶气了! 那个大胆进言的公子,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清润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陛下明鉴!贵君实在太过独断专行,命中无子却还霸占着陛下,是想要陛下再无后继之人啊!” “呃!啊!肚子.....我的肚子!呃!” 顾嘉平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本来想要撑起身破口大骂,可是怀着双生子格外虚弱的孕身根本不允许,软绵绵的手臂撑不起沉重的身子,气得直接大哭起来。 “胡说!你胡说!我的肚子——呃!好痛!好痛!” “嘉平!嘉平!你还好吗!我错了,你别气嘉平,我错了我错了,你千万别动气啊。” 邵煜瞻再怎么道歉解释,在他怀里疼得挺腹辗转的高龄孕夫就是不听不信,哭得泪痕斑驳的一张脸转来转去,就是不去对上他焦灼的神情,心里又气又苦。 难受得胸口一阵阵绞痛,哭得喘不上气,感觉到呼吸窘迫,拼命张大了嘴巴呼吸,汹涌的泪水流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他还被自己的哭嗝给呛到了。 一阵猛烈的咳嗽,带得身前挺立的大肚都狠狠地颤抖,像个大水囊似的左摇右晃,危险极了,顾嘉平又在赌气,不肯要邵煜瞻的搀扶,软绵绵的手负气地推开他,把皇帝急得都快要跪下了。 偏偏外面那群该死的家伙还在大放厥词,在诅咒他们得来不易的孩儿! 邵煜瞻紧紧捏着先生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他连声唤了几声“嘉平”,慌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嘉平,我是想着为了你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儿祈福,还是不要见血腥的好。” “你千万别误会啊嘉平。” 顾嘉平心里慢慢地松快下来了,感觉眼前那蔓延一片的黑雾金星乃至片片白光都有消散的趋势,他得知爱人并未变心,也不是替外人说话,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只是滔滔的泪水一时止不住,高隆的孕肚也有绵绵不绝的细密疼痛,他身上不舒服,心里也还委屈得很,因此还是不愿直视皇帝的眼睛,只是不再那么推拒他的拥抱了。 邵煜瞻终于能够再次把爱人虚弱的孕身妥帖护在怀里,感觉到彭隆腹底那一阵阵的轻微抽搐,宽大手掌在那里小心打着圈,心里后怕得很。 “快来!给贵君诊诊脉,贵君和龙胎可还安好?” 等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顾嘉平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之后,皇帝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外面等着看贵君登高跌重的笑话的公子和秀女全部傻眼了。 “是。你们没听错。朕今日就干脆公布了吧,贵君已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 “并且腹中所怀乃是双生子,他身子贵重,孕期本就不适,你们竟还口出狂言,惊动了贵君的胎气,该当何罪?!” 顾嘉平觉得瞻儿发起脾气,特别是为了他横眉竖目的样子,可真是太帅了。 他肚子还有些难受,正在由着太医给他圆润的胎腹慢慢按摩着安抚胎动,听到外面的那群贱人被吓到鸦雀无声,心中越发得意,呻吟的声音也故意放大,变得有些矫揉造作。 是故意呼痛给外面那群肚子里没货的家伙听的! “哼!从前朕不说,是为了让贵君安心养胎。” “你们倒好,倒依仗着这一点,作威作福起来了!” “凡是曾经得罪过贵君的,都给朕狠狠打上三十大板,再赶出宫去!” 接着外面就响起了纷乱嘈杂的哭闹声、求饶声。 顾嘉平窝在皇帝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扶着自己恢复柔软又绵软细腻的大肚,心里美滋滋的。 邵煜瞻看到自己从小瞻仰爱戴的先生露出这幅得意洋洋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担忧地询问,“嘉平,肚子还痛吗?” 顾嘉平原本暗喜的神情顿时一变,眉头微微蹙起,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息,让圆润柔和的硕圆胎腹也快速地起伏着,他一脸委屈,水汪汪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爱人。 “嗯!还是好难受!想必是皇儿们被吓着了。瞻儿再给我托着肚子揉一揉~” “好~” 而那位气得顾嘉平肚子痛的言官公子,原本他趁乱逃过一劫,又看皇帝没注意到他这个漏网之鱼,还心里大大松了口气,甚至在幻想,皇帝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但是毕竟还顾及着贵君腹内双胎,想着和他暗渡陈仓呢。 结果,皇帝直接一道赐婚圣旨下来,将他许配给了林大人的嫡子。 要说言官其实没有什么晋升的渠道,还有触怒圣颜的大风险。 而林大人身在户部,还有大大的升迁空间,皇帝对贵君用情至深,并未碰过入宫的公子和秀女们,这也是有目共睹的,对那出言不逊的公子来说,这怎么都是门大大的好亲事。 可林大人却是气得要死啊! 他的嫡子可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从小就聪慧,他早就为他看好了一位家世出众又温柔娴静的世家小姐,这门圣旨一下,他立刻和从前的盟友、如今的亲家闹掰了! 甚至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顾嘉平想通之后,乐得大笑,连身前滚圆饱满的大肚都在颤颤抖动。 那日过后,凡是没得罪过他又愿意出宫的,他都以皇帝的名义赠送了大量金银返家,还让邵煜瞻写了圣旨,夸奖他们宁静淑柔、宜室宜家。 而那些腆着脸留下来的呢,顾嘉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高采烈地给他们册封。 只不过封的都是最低的更衣或者采女,只比普通的宫女和太监好上那么一点点,还不如当时老老实实请求出宫呢,完璧之身还有陛下的圣旨,还能许配给好人家。 只可惜啊,为时已晚。 27 意淫 章节编号:6640533 六个月的时候,揣着双胎的顾嘉平已经肚大如箩,起坐越发困难。 皇帝心疼他,又给他拨了五十个伺候的,可每每日常起居,还是一身的香汗淋漓。 顾嘉平如今是有子万事足,还有爱人全心全意的宠爱,吃穿用度一应都是最好的。 身心愉悦的后果就是心宽体胖,本就柔软的孕身丰腴细滑了不少,整个人望过去白白胖胖一团,身前还挺着一个莹白高隆宛若巨形珍珠的大肚。 平日里吃的补品除了养胎的,还有催乳的,顾嘉平身形有异,拥有两套生殖器官的身子在没有怀孕之前就淫荡得很,如今越发敏感了。 雪白的胸脯迅速鼓起,成长为白白软软的两坨嫩肉,摸起来软糯饱满,稍微碰一碰,被丰沛的奶水涨得水红莹亮的娇嫩乳头就会“噗呲”飞溅出香甜的奶水。 洁白的奶水把胸脯弄得湿湿的,光滑细腻的肌肤上亮晶晶的,高龄孕夫本人则会细细颤抖着身子,双手小心捧着左右乱晃的大肚,眼神迷离,湿漉漉地望向始作俑者。 “嗯~坏蛋!瞻儿.....哈啊.....尽会.....欺负先生......” 如今月份大了,又被爱人故意调笑过几次,顾嘉平发现自己淫荡的身子在意识到两人畸形的爱恋之后会变得格外性奋,抖着腿,晃着腰,女穴断断续续往外喷水,于是经常故意提起自己是腹中孩儿的先生这件事。 “哈啊~啊~好爽!哦~小穴.....嗯~呃!~又、又喷水了!哦~” “不行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呼呼.....呃.....嗯......好舒服.....嗯.....摸摸我.....瞻儿.....再摸摸我啊......” 围在一边伺候的宫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哪怕皇帝并不在,而床上重孕淫荡、面色酡红的高龄贵君不过是在幻想着皇帝在身边玩弄他虚弱的孕身,也不敢乱说话。 谁不知道这位贵君脾气暴戾,一不高兴就要打死太监宫女呢! “摸摸我的奶啊瞻儿!呃~我的奶水.....又.....满了嗯~瞻儿给我揉一揉啊~涨死了!呜~” 顾嘉平身后垫着软枕,上半身被抬高,因为胎沉肚重格外畏热,格外敏感的孕身又经不起一点点摩擦,所以他穿的都是最为轻薄柔软的鲛绡。 几乎是透明的鲛绡掩映之下,他雪白莹润的大肚皮骄傲地挺立着,双腿大大岔开,脚尖是绷起的,点在绵软的床褥上,好像难受得厉害。 贵君轻声而淫荡地纵情吟哦着,养得白胖丰润的面颊和额头上布满细汗,脖颈也是湿漉漉的,他鼻腔发出轻哼,两只瓷白的手直接隔着鲛绡握着自己一对绵软丰腴的肥乳。 在触碰到奶孔重重哆嗦了一下,同时大张的双腿更是朝两边猛地打开,“噗呲”喷出淫水之后,他更是拧起了眉头,咬着下嘴唇,双手重重揉捏起自己丰满的雪乳起来了。 “啊~好爽!呃~奶子!要被捏爆了!哈啊啊~奶水、嗯~全都出来了!呃啊~” “爽死了!爽死了!瞻儿快来!快来捅捅先生的小骚穴啊~哈啊啊~” 冷艳高贵的贵君私下里就是这么一副淫靡不堪的模样,好像离了男人的大几把就活不了了一样,光是自己玩奶子就能潮吹个四五回,喷得全身湿透,床褥能拧出水来才罢休。 雪白鼓胀的浑圆大肚皮微微抽动,因为潮喷而完全虚脱的臃肿孕身需要七八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合力抬起来喂安胎药,众人心下鄙夷却不敢说。 “先生又偷偷玩自己了?” 邵煜瞻处理完朝务回来,一看到先生那疲惫餍足的面庞,还有那一室清甜的奶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嫌弃,接过小太监手中的热帕子,就给高龄孕夫细细擦拭起来。 “先生真是不乖。又忘了瞻儿说的话了?” 提起这个顾嘉平就生气! 要不是他不肯用大肉棒轻轻地满足自己一下,塞满自己那淫荡饥渴的小嫩穴,自己至于一次次地只能靠玩奶子潮喷吗! 还搞得穴穴里面更加空虚难过了! “哎呀,先生这是生瞻儿的气了?” 邵煜瞻看到顾嘉平赌气转过头不理他,故意用手臂轻轻在浑圆的大奶包上又蹭了蹭,嫩红敏感的奶孔十分尽职地传来酥酥麻麻的绵密快感。 顾嘉平感觉自己的奶子和小穴里面像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一样,瘙痒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刚刚潮吹了那么多次,哪里还有力气,只能呜呜咽咽地去求自己的小丈夫。 “好痒呜呜呜.....难受!难受死了!瞻儿帮我.....用手帮帮我呜呜呜......” “这可怎么办呢?先生,太医近日说......” 顾嘉平平日里自己玩还好,要他直接叫从小带大的孩子帮自己疏解淫欲,还真的羞愤欲死,现在听到这家伙又拿太医的话来堵他,生气得要命。 眼睛一瞪,邵煜瞻怕他又误会,赶紧补充: “太医与朕说,先生身子柔弱,需要阳精灌注,阴阳交合,孕夫身心才会舒畅,皇儿才能康健。” 塞球 章节编号:6644641 得了太医的首肯,顾嘉平自然是惊喜极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从前清俊的脸庞变得圆嫩,气色又养得很好,脸蛋白皙又粉嫩。 配上那睁大之后变得柔和圆润的眼眸弧线,在邵煜瞻看来,自然是可怜可爱得要命,需要亲亲亲大亲好几口。 邵煜瞻看着他的脸庞逐渐晕上深深浅浅的粉色,嫩白的脖颈也红红的,平日里总是撒娇耍横瞪着他的眼睛也害羞地垂下来,心里快乐开花了。 他搂着身子沉重的爱人,骨节分明漂亮的大手在浑圆隆起的美好孕腹上缓缓摩挲,摸得顾嘉平夹着腿轻声哼哼,他又把脸凑过去,挨着他,吐息灼热。 “嘉平等了很久吧.....想用什么姿势呢?” 邵煜瞻喜欢他的先生时而骚浪,时而羞怯,又或者说,他就是喜欢先生,爱极了他,爱惨了他,不管他是什么模样,他都甘之如饴。 “你先出去嘛。” 等来的却是先生声音低低的哼唧声。 邵煜瞻皱了皱眉,还以为先生是在害羞,捧着圆滚滚大肚肚的孕夫飞快扫了他一眼,脸上的红霞愈发娇艳了,“我先梳洗一下。” 邵煜瞻顿时大笑起来,在怀了孩子之后愈发可爱的先生脸上吻了好几下,听话地暂且出门了。 “陛下,贵君说,您可以进去了。” 邵煜瞻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整个人都有点暗暗的激动。 先生的幔帐被拉下来了,朦胧的轻纱有好几层,只能隐约看到人影晃动,却看不真切,让他更加好奇,久未开荤的大唧唧也越发激动了! 下意识屏住呼吸,邵煜瞻轻轻拉开幔帐,像是怕惊扰熟睡的美人,下一刻忍不住轻轻惊呼出声。 只见先生并未穿上任何足以蔽体的衣裳,浑身只有一件大大敞开的淡紫色丝薄罩衣,连一对浑圆肥嫩的雪乳都大大咧咧袒露出来。 为哺育两个孩子做好准备的奶子实在太过丰腴,又因为奶水充裕,涨痛得厉害,禁不起一点碰压,现在摊在洁白的胸脯上,依旧是沉甸甸的两只奶球。 上面红嫩嫩的微微闪着水光的水嘟嘟奶头则夹着两枚金光灿灿的小铃铛。 挺着大肚的先生一手扶着沉重的孕腹,斜斜倚在床榻上,眸中也带水,羞怯又勾引地望着他。 因为孕身疲惫虚娇弱,这个姿势也支撑不了太久,而身子微微一动,就会带动精致铃铛清脆作响。 被揪着的两只敏感奶头就激动地喷出奶水,一下子把薄若无物的鲛绡外罩给弄湿了,冰冰凉凉贴在光洁白皙的孕肚上。 那浑圆饱满的大肚皮,就像一件精美无瑕的艺术品,看不到一点点瑕疵,通透而散发着柔光,如今被高龄孕夫柔弱地一只手扶着,很有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感觉。 他圆鼓鼓凸起的孕脐被涂抹上亮晶晶的闪粉,在暖黄暧昧的烛光下熠熠生辉。 顾嘉平颇具心机地挺着大肚缓缓晃动自己白润滑嫩的孕身,让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的邵煜瞻更清晰地看到,原来那件淡紫色鲛绡罩衣,竟然是流光溢彩的。 不同的角度就能折射出不同的色彩,时而是淡紫色,时而天蓝色,时而又是粉红色,衬着孕夫雪白的肤色,美不胜收。 “太美了.....先生,你好美......” 邵煜瞻完全看呆了,他喃喃自语,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这自然大大满足了孕夫的虚荣心,也略微抚慰了一下顾嘉平最近有些焦躁和不安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怀孕之后胖了许多,身边伺候的宫人都不敢说实话,生怕被他发脾气责打,可是哪个人不希望自己在爱人眼里永远是漂亮美好的呢? 和瞻儿相守数年,他绝不希望,两个人到最后,只剩下静谧的亲情,而缺少火热的激情。 还好,他还算是发挥了自己的优势,腹中有一对珍贵的孩儿,这是上天对他缺憾的弥补,顾嘉平绝不能亏了腹中骨肉的营养,只能在自己日渐丰腴的身子上下文章。 他看着青年帝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深迷恋,感觉自己淫荡的小穴,又开始迅速地吐出淫水,瘙痒得快要忍不住了。 微微咬着嘴唇,顾嘉平分开双腿,闭上眼睛,纤长的黑睫轻轻颤动,“瞻儿.....嗯~快来.....拆先生.....为你......准备的礼物.....哈啊啊~” 为了今晚的这一餐盛宴,顾嘉平一个下午都在紧急地润泽保养自己的身子,尤其是孕肚。 如今饱满高隆的孕肚不仅闪烁着淡淡的柔和的光泽,摸上去也是格外的软糯滑腻,白软圆润的一大团,叫邵煜瞻爱不释手,顺着那浑圆的弧度摸了又摸,揉了又揉。 惹得腹内沉睡的两个皇儿都开始伸懒腰,活动活动拳脚。 “嗯~啊~唔——啊~哦~” 敏感的孕肚被爱人火热的大手不停歇地蹭着,顾嘉平两只手都撑在身后,白嫩的屁股颤巍巍抬起来,仔细看,菊穴都是湿润的,还不断有晶亮的粘液滴滴答答流下来。 “快来....嗯~拿礼物....呃!啊~!呼呼——呼呼、呃~” 软红多汁的雌穴口突兀地翘起来一小截红绳,是好几根并在一起的,被淫水完全打湿了,并成一拢,被娇气羞怯的花唇含住,却也更引诱人前往采撷。 皇帝伸手,夹住那撮红绳,轻轻往外拉,感到有很大的阻滞感,先生原本大开的双腿也顿时剧烈颤抖着想要闭合,圆润的膝盖已经并在一起。 先生急促喘息着,分出一只手来强制分开自己乱颤的大腿,白嫩的腿根子都有点磨红了。 “呃~快点!快点.....哈啊啊啊啊!” 听到先生焦急的催促,邵煜瞻也没有多想,食指和中指抿住那撮红绳,迅速往外一拔! 下一秒,随着一声拔高了的绵长又颤抖的呻吟,先生猛地仰高了脖颈,从湿润眼角飞出来的两道泪线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大腿这回是完全自动朝两边狠狠打开了,高挺的大肚被挺得弧度更加圆滑紧致,红嫩嫩的水穴呲出水液。 先生完全忘形了,挺着沉重的大肚,腰肢还一拱一拱朝天空用力。 一小枚碧绿清透的翡翠球坠在那撮红绳的底部,在升温的空气中晃晃悠悠,牵扯出缠绵粘稠的银丝。淫靡至极。 29 淫欲 章节编号:66464 光是看到那不断滴水的翡翠球,邵煜瞻就觉得自己裤裆里的几把硬得快要爆炸了。 更何况先生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似的,一只手撑在床榻上,孕育着两个孩儿的大肚骄傲地挺出来,另一只手在慢吞吞地极具挑逗意味地抚摩。 “嗯~瞻儿.....先生帮你.....润滑好了.....快进来吧.....唔~嗯~” 这两声绵长而娇颤的呻吟是顾嘉平在被年轻爱人火热的唇舌热情亲吻时发出来的。 他的年纪不小了,身体也不好,被吻得头晕目线阵阵缺氧,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才被松开,劫后余生地大喘着气。 小狼狗邵煜瞻小心翼翼地将柔弱的高龄孕夫搂着慢慢放下来,让他侧躺在榻上。 被诱人的爱人如此邀请,再不上可就说不过去了,邵煜瞻硬烫的大几把把龙裤顶起来一个硕大的鼓包,他胡乱脱光之后,那傲人的尺寸简直像是要去日天日地。 先生的屁股软绵绵的,又软又弹,捏上去手感极好,邵煜瞻随手一摸就捏上瘾了,把雪白的肉嘟嘟的屁股捏得粉润润的。 “嗯~” 顾嘉平光是被心爱的小丈夫捏捏屁股都能动情,淫水顺着花唇淅淅沥沥流出来,从中间的会阴处蔓延过去,直接湿润了粉嫩的菊穴,再接着,把两瓣白馒头屁股都弄湿了。 “先生水好多。” 邵煜瞻故意把自己粗长硬热的大几把轻轻怼到先生滑嫩如豆腐的臀肉中间,发现被软糯股肉夹着的甬道湿滑又紧致,给大几把徐徐的按摩,不亚于湿软的小穴,爽得不行。 “呼......” 邵煜瞻舒爽地吐了一口气,轻轻咬住孕夫微凉的小巧耳垂,“先生哪里,瞻儿都好喜欢。” 臀缝中间实在是太软太滑了,又热乎乎的,邵煜瞻一时还真的不愿意拔出来,只可惜那里太浅,抽插不起来,而且他注意到,先生的眉头微微蹙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娇嫩的臀肉被摩擦得痛了。 邵煜瞻小心地捏住先生两瓣肥嘟嘟又雪嫩嫩的臀肉,将自己紫涨上翘的大几把从温柔乡里强制拽出来,左手从先生夹得紧紧的大腿缝中间摸过去。 手掌也被热乎乎的嫩肉夹得舒服得不得了,邵煜瞻感觉自己完全变身了大色狼,觉得先生哪里都好香好软好想插! 住脑啊! 先生可是很娇弱的! 只有小穴穴可以插啦! 雪白丰腴的大腿被心急的小狼狗抬起来,露出完全被花露沾湿了的羞怯的两瓣蚌肉,粉润润的,只是微微张开,露出微微圆的一个小洞。 邵煜瞻看不到先生下面诱人的风情,只能用手指去摩挲体会。 略微粗糙的指尖蹭到了娇软滑腻的花唇,先生绵软的孕身又激动地抽搐了一下。 邵煜瞻一边按住那肿大的花蒂继续碾揉,一边屏住呼吸,把自己坚硬灼热的巨物对准先生嫩嫩的小雌穴,一点点缓慢地推进去。 “先生,难受吗?” 邵煜瞻还有点紧张,一手绕过孕夫臃肿的腰腹,在滚圆的大肚上轻轻抚摸,随时检查着胎动,一边偏着头,仔细观察着先生的神情,认真发问。 顾嘉平爽到浑身抽搐,几乎要淫叫出声,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神情似悲似喜,舌头微微吐出来一点,“呜!呜!”哭叫两下,主动撅起白软的屁股,左右难耐地扭动着,好让爱人粗壮的大几把一寸寸被含进去,地完全陷在自己火热又多汁的温柔乡里。 “先生喜欢就好。” 邵煜瞻轻笑一声,也感觉到了,虽然进入的速度很缓慢,先生久未进入的小穴确实也十分紧致,但是因为先生流了很多很多的水,所以内里一点都不干涩,很乖巧很热情地一点点接纳了他的巨物。 还随着一点点推进,用层层叠叠的软肉和汁水丰沛的褶皱狠狠按摩着他的大肉棒,把他也爽得想要狂抖腰身猛烈抽插,把先生插得淫叫连连才好呢。 “先生的小穴,真是太棒了。” 完全埋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肉体紧紧相贴,顾嘉平感觉到体内一直空虚的某处被爱人填得满满,又粗又长又大又热的家伙塞满了他淫荡的嫩穴,上面勃发的青筋还激动地一跳一跳,好像在安抚饥渴的媚肉,别急,马上就来满足你。 而邵煜瞻也在那一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扶着先生被孕肚撑得臃肿的侧腰,挺身缓缓律动起来。 邵煜瞻其实性欲很强,他的阴毛也很旺盛,浓黑又卷曲,现在被顾嘉平屁股那里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又随着缓慢的挺送,不断在他白软的屁股上面磨蹭,酥酥麻麻的,带来难以缓解的麻痒,他浑身的情欲好像被点燃得更厉害了。 “皇儿也在动呢。” 肉嘟嘟的小雌穴被操得红红嫩嫩,羞怯的花唇都被粗壮的大几把操得合不拢了,干脆贴在两边,露出被爱人的粗大完全贯穿的小肉洞,无法抑制地一波波淌着水。 顾嘉平沉浸在情欲里,猛地被提到腹中的孩儿,紧张的他立刻抬手摸上自己膨隆鼓胀的双胎大肚,被里面有点闹腾的胎动闹得红了脸。 “皇儿也知道,父皇在好好疼爱他的父妃呢。” 爱人缓慢而有力的撞击次次到底,虽然动作不是那么猛烈,却总是能戳到他敏感的骚点,沉重的腰身都酸酸软软的,直不起来。 磁性而性感的嗓音说着羞人的话,配合着被一顶一撞惹得羊水激荡、微微晃动的大肚,顾嘉平羞红了脸,腿根子一软,咬着嘴唇,娇颤着哼唧出声。 “坏.....坏蛋。” 肚子里的两个孩儿也在轻轻地动弹,邵煜瞻把自己的大手覆盖在先生比他小一些的手面上。 明明是在做很羞耻的事情,却因为怀里的娇躯颤抖的呻吟,心里软得不像话。 邵煜瞻笑了笑,抬起先生的手,握在手心,又抬起到唇边,吻了吻。 “确实坏。” “先生不过见我可怜,拉我一把。” “我却要先生赔上一生伴我身旁。” 30 玉势 章节编号:6649243 怀胎七个月之后,顾嘉平逐渐习惯了在榻上排尿。 他的身子越来越沉重,双胎的大肚已经快要抱不拢了,沉甸甸地坠在他的大腿根上,一只手托着都很吃力。 也早就不能平躺了,沉隆的大肚会将他压得喘不上气来,眼前一片金星弥漫。 “呼呼.....快.....快啊.....本宫......嗯~” 宫人只见身娇体贵的贵君一手扶着孕肚一侧,一手虚虚搭在饱满圆滚的小腹处,声音打着颤,带着哭腔,双腿无力地左右磨蹭着,一叠声地喊着快一点,就知道,他又想要尿尿了。 “嗯~唔、呃~出不来!怎么出不来!呃!快啊!快给本宫.....哦哦哦!” 两个龙胎长势迅猛,在爹爹娇嫩的孕宫里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膨大的孕囊时刻压迫着膀胱,传来迅猛的尿意,可是因为顾嘉平如今的身子站立都困难,而躺着的姿势,又很难将膀胱里其实并不多的尿液排出来,所以每次都是一场鸡飞狗跳。 “呃!对准了!对准了!哈啊啊.....受不了了!本宫要被憋死了!呜呜呜!快点!快点啊!” 小腹嫩生生的皮肉绷紧了,一下下急促地跳动着,顾嘉平生怕自己当真尿在榻上,那他可就一点颜面都没有了,急得脖颈上都是汗,眼角也被尿意憋得湿润润的。 “贵君别急!别急,奴才给您按摩按摩脚心,您就有感觉了。” “千万别急啊!当心伤了龙胎!” 小太监柔软细腻的手在他敏感的足心轻轻揉捏,灵巧有力的大拇指按住格外酸麻的一处处穴位,用了巧劲揉捏着,其实力气也不敢太大,但是柔弱的孕夫还是哭吟着往后仰倒,沉重的孕身软在另一个小太监搀扶他的手臂上。 白玉般圆润的脚趾深深扣进细嫩的足心,蜷得紧紧,红润的脚跟在榻上无力地蹬动。 他圆滚滚的装满了羊水的大肚也颤颤摇晃着,羊水在内部激荡不休,膀胱原本就被挤占到一个很狭窄的位置,如今更是宛若被膨大的孕囊刻意狠狠挤压一样,当即,一股热腾腾的水液冲破阻滞,在顾嘉平“啊啊啊啊啊!”激动的尖叫中,从半勃的粉色唧唧里,射了出来。 洁白高贵的玉瓶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响声。 顾嘉平绷紧了的身子僵在半空中片刻,然后轻声呻吟一声,带着满面潮红和浑身热腾腾的细汗,搂着自己滚滚作动的大肚,慢慢地,柔弱地倒回了榻上。 “嗯.....呃.....难受.....给本宫揉捏揉捏腿脚.....哈啊.....” “擦擦.....嗯~好多汗.....莫让本宫的皇儿.....受凉了哈啊~” 宫人伺候他这套流程早已十分纯熟,动作迅速又轻柔细致,绝对不会让脾气格外暴躁的怀胎贵君有发怒的机会。 “嗯~啊~啊啊~” 小太监拿了拧干的温热巾帕正在给贵君擦拭雪白孕体,忽然听到几声缠绵而情欲浓重的呻吟声,顿时了然,淫荡重欲的贵君这是小穴又瘙痒了,又想要玉势狠狠插一插了。 “快来、哈啊~受不住了.....呃~快来.....呼呼.....别.....去找了.....” 顾嘉平说着说着,忍不住声如蚊蚋,面皮红烫,眼皮子都酸酸热热的抬不起来,“就在.....本宫的穴内.....哈啊~插着呢.....唔!” 顾嘉平怀胎之后淫欲难纾,得了瞻儿的大肉棒抚慰之后,更是日日渴盼,可是瞻儿顾及着他腹中孩儿,不肯日日与他交欢。 “哈啊啊......“ 顾嘉平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他忍不住嘴唇微张,泄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插在嫩穴里的玉势并不十分粗大,只有瞻儿的一般大小,但也足以安抚躁动难安的饥渴媚肉了。 如今被小太监轻轻抽出来,就好像一瞬间唤醒了体内的所有淫虫一样,激烈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道刺激的电流,从雌穴发出,窜向了身体的各处。 他甚至感觉头脑中也有阵阵白光闪过,“呃!哦!嗯啊~哈啊啊!呼呼——嗯~”地控制不住地娇啼着,脸上的神情是崩溃的,刚刚擦拭干净的雪白脸颊又有热汗滚滚而下,他轻轻皱着眉头,缓缓摇晃着脑袋,脚趾蜷起来又舒展。 骚骚的小穴由于被湿淋淋的玉势反复碾磨变得越来越肿胀滚烫,破碎的呻吟在香气氤氲的宫室内回荡着,顾嘉平虚弱睁开盈盈的眸子,立刻有生理性泪水涌了出来。 “捣啊!啊~受不住了、本宫的身子.....嗯!呼呼——快!快啊~” 小太监当然不敢给他狠狠捣穴,甚至都不敢将玉势完全插进去,每每进入都还要留出一小段余裕,顾嘉平越发觉得身体深处的骚点久久未被触及,蚂蚁般的啃噬感给他带来的折磨快将他逼疯了! “瞻儿!瞻儿!呃~救救我!呜呜——给我啊瞻儿!呜呜呜好痒!” “骚穴痒死了呜呜呜呜!快给我!快狠狠插我啊瞻儿呜呜呜!” 配合着小太监给自己揉捏足心、揉抚胎腹,顾嘉平眼角飙泪,尖叫着,女穴喷出清亮亮的水液,他浑身脱力,重重跌回软枕上,粉红的面颊上湿漉漉一片,全是高潮时不可控流出的泪水,手也软绵绵的,在浑圆乱动的大肚上轻轻搭着,连摸一摸的力气都没有。 恶酒期期榴嗣期酒⒊恶 邵煜瞻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娇软香艳的图景。 先生浑身泛粉,孕身雪白丰腴,大肚高挺,被一只细瘦瓷白的手轻轻扶着,因为孕期养得好,清瘦的身形变得白白软软的,摸上去就跟柔润滑腻的脂膏一样,丰润可爱。 修长的美腿也变得肉乎乎的,大腿内侧的嫩肉白生生嘟出来许多,若是双腿紧紧闭合,那胖嘟嘟的嫩肉就会挤在一处,稍微摩擦就嫩红一片,娇气的孕夫皱眉轻声呼痛。 薄嫩的大肚皮原本摸上去好似和充沛的羊水囊只隔了一层肉膜,如今被绵软的脂肪层填充着,摸上去软糯又结实,能够更好地承受充沛的羊水和胖胖胎儿的重量了。 皇帝不觉得先生这幅白白胖胖的模样有什么不好,反而夜里越喜欢把玩高龄孕夫越来越丰腴肥嫩的孕身了,手感很好,又好摸又好亲,还氤氲着甜甜的奶香。 叫他爱不释手。 但是,为了先生的健康,也为了两个孩儿出生的时候,先生可以少受点罪,邵煜瞻响起太医严肃的嘱咐,走上前去,轻轻摸了摸先生白润的面颊,柔声问道: “嘉平?可躺得骨头酸麻了?瞻儿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谁知道敏感的孕夫会反应那么激烈,他立刻睁开眼睛,眼尾因为未散的情欲,还是娇艳的粉色,眼眸湿淋淋水润润的,又嗔又怨地剜他一眼,好像在生气他的薄情寡义。 “我不走!怀着两个孩儿我都累得很了!躺着都难受!你还要我出去走!” 他气呼呼的,含水的眸子里喷着怒火,看得邵煜瞻又想笑,这更加激怒了顾嘉平,恼怒极了。“你还笑!哼!” “哈哈哈哈哈哈!” 邵煜瞻憋着笑,手指捏着顾嘉平躺着往下看的时候下巴挤出来的两层嫩肉揉了揉,冷肃的眼眸因为笑意温暖又活泼,他笑得眉眼弯弯,“先生真是太可爱了。” 顾嘉平被摸了双下巴则是羞愤欲死,气得大肚皮剧烈起伏,眼泪很快又涌出来了,“呜呜呜呜!你嫌弃我了!邵煜瞻!你嫌弃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31 舔穴 章节编号:6653209 这就是胡说八道了。 皇帝好笑又好气,又知道大着肚子的孕夫无理还难缠,跟他说那么多道理都没用,还不如,做些实际的事情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心有多真,有多小。 只装得下他一人。 顾嘉平心里也知道瞻儿是为了自己好,可怀着身子的人大多脾气娇纵些,他年纪大了,怀得更是艰难,如今被小爱人憋着笑捏着双下巴,自然是又羞又气,想要借题发挥了! 他正踢腾着腿发泄怨气,刚刚才被玉势抽插得敏感软红的嫩穴又感到一阵外力,逼迫它张开。 顾嘉平有些慌乱地扶着乱颤的大肚,低头看去,只见瞻儿不由分说分开他软绵绵的长腿,又把丝软的罩衣拢到浑圆胎腹上方,露出秀气的玉茎和湿湿软软的嫩穴。 他紧张极了地屏住呼吸,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大肚的颤抖都变得更加剧烈了,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艳红肿大的红豆上,敏感又骚浪的女穴竟然直接喷水了! “啊啊啊啊啊!哦!哦啊~!” 顾嘉平还没反应过来,尖叫完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明明大张着嘴,胸脯急促地起伏,可他就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浑身好像被柔腻的脂膏融化了,软软的,绵绵的,带着微微的呻吟投降了。 娇嫩的花唇被温热滑腻的东西完全包裹住,鼓胀的小腹带动着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两下,顾嘉平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乱抖,他性奋到战栗,流着泪咿咿呀呀呻吟着。 “舒服吗?先生?” 含混的声音从自己敏感极了的下半身传来,唇舌开合之间,那要命的快感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花唇柔弱地被含在湿润高热的口腔里,舌尖时不时温柔地在上面滑动两下,就惹得孕夫簌簌作抖,浑身乱扭,仰着脖颈尖叫。 九五至尊现在就趴在自己的身下,捧着他两瓣白软的肉臀,嘴唇含着他畸形的女穴,温柔又细致地舔着,舌头甚至还卷得尖尖的,在他骚红的花蒂上要命地乱戳。 “呜呜呜.....好爽.....好爽啊呜呜呜.....快进来!瞻儿....快进来啊.....” “哈啊~痒死了.....里面痒死了呜呜呜!先生难受.....唔呃~快啊.....舌头.....呜~伸进来!” 先生的眼眸里含着水光,呻吟声不满又渴求。 邵煜瞻心里发软,舌头继续卖力地舔着先生娇软的花穴。 等到口水混着淫液,在入口处滴滴答答,他的嘴都快盛不下了,顺着下巴的弧线一直往下滑,他又将灵活的舌头往幽穴深处钻去,肿大的花蒂则换了有力的大拇指来按压伺候。 “呜呜!唔唔唔!呃~受不住了、好爽!好爽!啊!” 顾嘉平仰着脖颈尖叫,浑身都又麻又软,沉重的孕腹也似乎感觉不到重量了,被他挺起的腰肢牵连着乱晃,他小腹处又热又硬,玉器早立起来了,连带着被舔得湿热的花穴,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想要尿尿,却又尿不出来。 好像就还差那么一点。 “给我啊~呜呜呜!里面!再往里面戳戳啊~哼、呃~呜呜呜——” 泪水和淫水像是清泉,从顾嘉平身子的两处泉眼涛滔滔流淌出来,没有停歇,他抬起来的屁股绷得很紧,沉重的后腰疯狂颤抖,挺着的大肚一颠一晃,咿咿呜呜地胡乱叫着,一会儿说救救他,一会儿说放了他。 下一刻,花唇处湿热的包裹感却骤然消失了,想要攀登高潮巅峰却迟迟达不到的孕夫急得要哭,扯着含笑的小爱人的胳膊拼命晃,臃肿的腰腹快被他晃得抽搐了,他浑身皆是濛濛细汗,亮晶晶的,瓷白的肌肤蒙着柔光,柔纱下肿大挺立的粉红奶头也娇软可人。 “呜呜呜.....快来舔啊呜呜呜.....受不住了.....好空.....好痒呜呜呜.....” 如今在床上挺着大肚骚浪求欢的孕夫和记忆中 那个清雅矜贵的先生糅合在一起,邵煜瞻一边轻轻地给他擦拭掉泪珠,一边噙着笑陷入回忆,满心甜蜜。 将心中宛若天神一般高贵而不可亵渎的美人拉下神坛,和自己共赴极乐,他的成就感不足为外人道也。 可再是喜欢,再是怜爱,这一刻,邵煜瞻又变回从前那个顽皮捣蛋的孩童,唇角勾起的笑容坏坏的,“那先生可要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和瞻儿去花园里走一走。” “如果不肯走的话,那瞻儿....只好也不舔了哦。” “呜呜呜.....呜呜呜.....坏蛋.....呜呜欺负我.....讨厌!” 任凭先生哭得抽抽嗒嗒的,梨花带雨如何可怜,还用软绵绵的手心牵起他的手放在滚滚作动的大肚上,让他心疼体谅他怀胎的不适,邵煜瞻也最多是揉着胎腹、捏捏手心哄哄他,但就是不再继续舔他的水穴了,逼得顾嘉平大哭起来。 “我走!呜呜呜....走的!走的!快给我舔穴啊!呜呜坏瞻儿....瞻儿坏.....哦哦哦!嗯~” “啊!啊啊啊!哈啊~呃!嗯!呃......” 顾嘉平的肚子朝空中一挺一挺,两瓣软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双眼紧闭,泪水决堤一样往下流淌,钻进发鬓,钻进耳朵,浑圆的大肚被邵煜瞻分出两只手左右护着。 他自己则完全把脸埋到爱人粉嫩的玉茎之下,像是给听话的小朋友的奖赏,湿软的舌头破开肉穴内部重峦叠嶂,一路破关斩将,在柔滑软糯的穴肉上又戳又捣,也把高龄孕夫终于舔到潮吹。 面颊绯红,泪痕斑驳,双手紧紧地缩在胸前,脚趾也狠狠蜷缩进柔嫩足心,大腿支撑着岔开很大的角度,被脚尖垫高了许多。 在一股穿透骨髓的剧烈酸麻从小腹直冲花穴的时候,他终于崩溃地尖声哭叫起来,白生生嫩肉晃荡的大腿内侧狠狠夹住九五至尊的头。 “哦!哦~呜呜呜呜呜呜......” “先生不满意吗?怎么还哭起来了?” 邵煜瞻都懒得拿巾帕擦拭下一片狼藉的嘴唇和胸口,先生喷出来的淫水他更是直接咽下去了,还舔舔唇角,似乎味道很好的样子。 被顾嘉平看到,又是用手指蒙着眼睛,脸颊一片潮红,还在呜呜呜地哭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似乎这回怀了孩子之后,就很爱哭。 偏偏瞻儿又把他宠上天,让他脾气越发娇纵任性了。 腹中的两个孩儿在大肚皮里踢打着,顾嘉平接连高潮几次,浑身虚软,被搀扶起来的时候,连动动手指都没力气,只能很柔弱地轻轻呻吟出声。 腹中骨肉的另一个父亲爱惜地搂着他,细细吻去他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笑。 “瞻儿错了。又把先生弄哭了。” 32 爱娇 章节编号:6677274 明明是被伺候到爽得喷水,高龄孕夫还是委屈至极的模样,窝在爱人的怀里呜呜咽咽,抽抽嗒嗒的低泣就没停下来过。 邵煜瞻当然知道自家先生的毛病,不是不舒服,大约是又觉得丢脸了。 他觉得好笑又可爱,也乐意顺着发脾气的孕夫的毛哄着,低声下气的,只道都是自己的错。 顾嘉平好不容易愿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哭得湿湿软软的一张脸蛋,眼角红嫩嫩的。 唇瓣有点不情不愿地微微撅起来,是很欲的肉粉色,湿哒哒的眼睫毛还微微垂着,怎么看怎么叫皇帝怜爱。 “是瞻儿错了,先生不生气了好不好?” 爱人笑吟吟的,在他刚刚似真似假哭了半天的时候,大手一直妥帖地托着他硕大柔软的胎腹,小心翼翼地随着他的动作护着,生怕坠着了。 顾嘉平被呵护得高兴,自己也伸手捧着绵软大肚,窝在爱人怀里撒了会儿娇,这才哼哼唧唧同意了。 “好吧,那就走走吧。” 他答应得容易,想着怀上一胎时,挺着肚子还沐霜浴雪地去上朝,操劳的事情可多了,现在不过是去宫殿后头的花园里散散步,有什么难的。 但很显然,顾嘉平高估了自己。 他怀胎以来,被胆战心惊的爱人养得身娇体懒的,一方面是自己的性子确实娇惯了许多,另一方面,也是他身子实在不济,略动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沉重,再也受不得了。 “呼呼......嗯.....难受......好累!呼呼......” 高龄贵君大肚高挺,怀着两个小皇子的胎腹矜贵又娇弱,被九五至尊亲手托着护着。 顾嘉平被爱人揽着后腰,几乎整个人都要半躺在邵煜瞻怀里了,另一只手还被扶着,慢腾腾地一步一步往前挪。 可即便如此,娇气的孕夫没走一会儿就不愿意了,他感觉分开的大腿内侧都被摩擦得红红的,痛得厉害。 后腰虽被瞻儿搂着,可是不得不后仰的姿势又叫他害怕,粗壮的腰肢都在微微颤抖。 他一手紧紧抱着瞻儿的腰,另一只手也很不放心地紧紧揪着瞻儿的手,一齐扶在自己硕大圆滚颤颤巍巍的肚腹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不走了!不走了!好累!呜呜——” 顾嘉平年纪大了,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忽地发起脾气来,不管皇帝怎么哄,他就是红着一双眼睛定在原地,一步都不肯再迈了。 “好累!真的好累!呜呜呜呜——我要回去!嗯~肚子.....好重!呼呼——” “不行的!这才走了多远?再走半刻钟,好不好?” 皇帝也是为了他和腹中孩儿的健康,故作严厉。 先前是怜惜他高龄孕子辛苦,可如今才走了几步,孕夫便有些气喘不上来,深一脚浅一脚的,本就迟缓的步子更是越来越慢,到最后拖着都不肯走了! 这到了生产还如何得了! 邵煜瞻不敢说出自己的顾虑,怕叫爱娇的先生听了害怕,可心里焦灼得很,现在都有几分后悔,将高龄孕夫养得这般娇气了! 他刚刚故作凶悍,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先生,可是见到人眼里打转的泪水,声音又不知不觉软下来,怜惜地摸了摸他软嫩的脸蛋,低头亲了两口,商量道: “再走一会会儿好不好?真的。就走到小亭子那里,嗯?” 可是不讲道理的孕夫已经被他刚刚的语气伤到了,想着自己大着肚子这么辛苦,爱人却还舍得凶自己,又委屈又生气。 不顾自己身前坠着的大水球一样的孕肚,竟然还跺了跺脚,引得大肚又颤颤巍巍晃动起来。 “心肝慢点!慢点慢点!” 邵煜瞻心脏都被他吓得七上八下的。 “我就是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呜呜呜——!” “哼!说什么也不走了!你能把我怎样!” 周围陪伴的宫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即便每日都能见到皇帝与贵君恩爱,可贵君的娇纵任性,又每天都让他们刷新前一天的认识。 皇帝果然半分没有生气的样子,神情无奈又宠溺。 先生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呢,手上没劲,放在圆滚滚大肚子上的手只是个摆设,完全是靠他托着沉坠的孕肚,才不至于被硕大的孕肚坠得一头栽倒。 若是没了他的搀扶,肯定就要摔倒了。 窝在他的怀里,黏黏糊糊分不开的样子,狠话却放得这么厉害,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我不敢。” 皇帝叹了口气,算是认栽了,看到先生刚刚故意撇过去不看他的头微微一动,白玉似的洁白耳骨也微微一颤,慢慢慢慢地红了,故意拉长了声音。 “好先生——” 邵煜瞻比顾嘉平高出一个头,现在绕到孕夫身后,双手左右妥帖地完全兜住他丰腴浑圆的大肚,也叫先生尽可以放心地向后靠在他身上喘口气。 他矮下身子,慢慢把脑袋搁在顾嘉平颈窝,小时候撒娇似的,热气慢腾腾呼在孕夫的耳垂。 “学生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求先生指点,” 顾嘉平的耳朵彻底红了,他哼哼唧唧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那里....好痒!呜呜——好难受.....好空虚.....” “你快点.....帮帮我嘛!那我就走,好不好?好不好~” 邵煜瞻觉得好可爱好好笑,心想先生还会跟他谈条件呢,忍着笑一本正经开口。 “怎么帮呢?” 顾嘉平知道他在使坏也没办法,再加上他自己也觉得很刺激很羞耻,继续哼哼唧唧,骚话惹得他娇弱的雌穴越发激动地收缩蠕动了。 湿滑的水液汩汩流出,把他的大腿根都弄得黏黏腻腻的,益发迈不开腿了。 “就是.....就是.....呜呜.....大肉棒.....” “要大肉棒插进来呜呜呜.....” 33 诱哄 章节编号:6681 青天白日之下,顾嘉平一边哼哼唧唧撒着娇,一边因为羞耻,白软的脸蛋浮上一层浅红。   他臃肿的腰肢颤啊颤,双腿已经诚实地岔开,肥软的屁股偷偷也往后蹭啊蹭,急切地要把爱人不断变大变硬的大肉棒塞进饥渴的小肉洞。   “嗯......呃~呼呼.....想要.....啊~”   “别急别急,宝贝,慢点儿。”   邵煜瞻哭笑不得,先生还穿着衣裳呢,就这么蹭啊蹭的,哪里就能把他的阳具吃进去了?   不过在孕夫锲而不舍的挑逗下,他也确实憋不住欲火了,昂扬的大唧唧将龙袍顶起来一个夸张的弧度。   “哦~呃啊~!哈——呃~!嗯.....啊~快进来啊!”   邵煜瞻还生怕伤着了身子娇弱的先生,想要稳妥点,结果刚把手伸进先生宽大柔软的孕袍里,就发现淫荡的高龄孕夫竟然底下不着寸缕。   大手摸到丰腴白软的臀肉,勉强挤进股缝,就一手湿漉漉的黏水儿,滴滴答答往下淌,略略张开五指,中间都是缠绵不断的银丝。   邵煜瞻顿时就有点哭笑不得,亲了亲爱人雪白冰凉的耳垂,藏在他湿漉漉的热穴里的手指还坏心眼地动了动。   “啊啊啊~!”   怀里的人绵长尖叫起来,打着摆子的丰软孕身随着呻吟的逐渐高昂而迅速下滑,软绵绵的身子还是他眼疾手快地抱稳了才没跌坐下去,还惊魂未定,“呼呼呼——”剧烈地喘息着。   “啊~不要.....快来.....快进来啊.....受不住了呃.....好难受.....好痒啊呜呜.....想要!想死了嗯嗯嗯~!快给我.....呃~!”   顾嘉平被爱人一手揽着粗壮的腰身,抖抖索索扎着马步,软糯湿润的热乎乎嫩穴努力吞吃进更多的指节,两瓣浑圆的屁股却下意识又夹得很紧,决不允许让他舒服的手指离开。   “呃——啊~!好舒服.....嗯~!还想要......嗯!”   “想要更粗的.....哈啊.....瞻儿.....给我.....想要瞻儿的大肉棒.....啊.....”   高龄怀胎的孕夫身子敏感得吓人,仅仅是插着爱人修长的三四根手指,挺着沉重圆滚的大肚吃力地摆动两下腰肢,穴内就高热潮湿地剧烈紧缩着,吞吃着,含吮着,又是贪恋又是不满地嘤嘤呜呜出声,上半身前倾,摇着撩起后袍后完全袒露的雪白屁股求起欢来。   “快进来啊!呜呜呜.....进来啊!”   “啊!”   顾嘉平猛地昂起脖颈尖叫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有薄薄一层泪水,嘴巴微微张开,鼻翼翕张,剧烈地呼吸着。   邵煜瞻手指抽出去的时候,还在先生那被淫水浸润得滑嫩的花唇上蹭了两下。   顾嘉平孕体上下皆是敏感,何况那里,当即浑身弹跳,接着通体簌簌抖动起来,岔开的双腿猛地夹紧,拧在一处,喘息着扭动垂着浑圆孕肚的笨重腰肢,呜呜呜地哀鸣。   他眼泪汪汪的模样叫皇帝怜惜,把又大又圆的龟头抵在湿热的销魂之处,热气呼在孕夫敏感的颈窝,缠绵又温柔。   “先生,瞻儿要进去了。”   硕大圆润的龟头就着滑腻的淫水挤了进去,满满当当塞在饱满湿嫩的穴口嫩肉,冠状沟的圆环恰巧卡在入口,像是要兽类可以成结的狰狞性器。   顾嘉平顷刻就完全软了下去,依偎在爱人强壮的怀抱里,只能微微喘息。泪水不停地往下掉,他一边柔弱地呻吟,一边难耐地轻微挪动无力的孕身,蚌肉一样幼嫩粉润的媚肉,又一寸寸吞进更多的肉棒。   交合之处,越来越多的汁水徐徐溢出来,将雪白臀瓣之间的粉红美景点缀得越发活色生香。   “好舒服.....呃.....好舒服.....舒服死了......啊......”   顾嘉平微微合上眼睛,放心地软在瞻儿温暖的怀里,双腿暂且支撑在地面上,他搂着自己浑圆沉重的腹底,缓缓摩挲着那里紧绷绷的皮肉,温吞安抚着动得有些厉害的孩儿们,吐露出一串串娇媚的呢喃。   “啊啊啊啊啊!”   却没想到,他重孕如此虚弱的身子,竟然被瞻儿双手扶着腰肢,带动着往前迈了一大步!   顾嘉平浑身无力,更是因为雌穴被入,泛滥的情潮快将他融化成一滩热腾腾的烂泥了,支撑着身子的腿脚只是摆设,没有旁人小心搀扶,一步都挪动不得。   现在身子骤然往前一动,他双脚还黏在原地,被拖行了一小步,上半身危险地朝前猛地一坠,彭隆的大肚停在半空幅度不明显地晃荡着。   “肚子.....呃!我的肚子!哦!瞻儿.....小心!嗯~!”   邵煜瞻自然也是没想到这个变故,粗壮硬涨的性器被湿糯糯的高热穴肉猛地缩紧了,爽得他低吼一声。   然而怀里的孕夫受惊,胎动一下子剧烈起来,他又赶紧用大手兜住先生滚动蠕颤不停的腹底,好一阵轻抚揉搓,才将两个皇儿安抚好。   “嗯.....嗯.....欺负人.....呜呜呜.....”   高龄孕夫委屈极了,被这么一折腾,身子更是没力气了,软弱地小声呜咽着,控诉着爱人的不体贴。   但那一瞬间,瞻儿的大肉棒猛地朝前一顶,插得格外的深,一下子就顶到了他敏感淫荡的宫口。即便迅速收回了,那电击一般的剧烈快感还是残留了许多酥酥麻麻的感觉下来,叫他手脚皆软,脸上流着泪,唇边还残留着涎水,蠕动的软嫩穴肉,更多吐出更多滑腻的水汁。   爽得还想要更多。   “还要.....呃~刚才.....那样......啊~还要啊.....舒服.....嗯.....”   年轻的帝王一边放下了心,一边却坏笑着,知道了治一治先生不爱走路的“懒病”的办法。   “那先生往前面走一步,瞻儿就往先生的穴里插一点,好不好?” 34 含乳 章节编号:6685568 顾嘉平知道自己不讲理,却没想到,他的小爱人,比他还更要不讲道理。   不顾自己重孕在身,也无论如何自己如何撒娇蛮缠,抽抽嗒嗒埋怨自己怀胎如何辛苦,那滚烫粗壮的大肉棒还真的就卡在自己湿糯糯的淫肉不动了,交合之处缠缠绵绵流出他饥渴的淫水也不管不问。   只是噙着笑,神情倒是温温柔柔的,专注看着他,满脸都写着“那先生走不走呢?”。   “呜呜呜呜呜呜......我走.....我走.....”   顾嘉平年纪大了,一大把年纪了还老蚌怀珠,养得娇懒的身子被淫欲侵蚀,正是滚烫烫软绵绵的时候,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哭得抽抽嗒嗒,完全是被皇帝用青筋狂跳的大肉棒挟持着,被搂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挪着小小的步子,“呃!~啊~哈啊啊、嗯~”地往前走着。   那石板路像是下过雨一样,又泥泞,又湿滑。   邵煜瞻都不得不随着高龄孕夫一样,岔开腿像是胖鸭子一般笨拙地走着,生怕踩在孕夫滴滴答答躺下来的淫水上滑一跤,那他怀里的大宝贝加肚子里的两个小宝贝可就危险了。   “先生可真棒。”   “这不就走过来了嘛。”   “来,宝贝回头看看,走了好远呢。”   邵煜瞻完全是恶趣味地把走得精疲力尽的孕打横抱起来,看着他拢着浑圆可爱的大肚疲倦地靠在自己胸口,脸颊哭得湿湿嫩嫩,眼尾也红彤彤的惹人怜爱,低头亲了一口,非要人回头看看。   顾嘉平一眼望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守在花园入口的一群太监们,而是那石板路上蜿蜿蜒蜒清晰的水迹。   他愣了一下,立刻想到了那是什么水,本来就粉红的面颊霎时腾一下变得艳红,白嫩嫩的脖颈和耳根都弥漫上了羞意,不依地恨恨瞪了一眼抱着他笑得畅快的皇帝,软软地捶他两下。   声音也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回去!我要回去!”   人一旦年纪大了,就容易胡思乱想。   顾嘉平从前总是疑心自己年老色衰,色衰而爱弛,后来担心自己大了肚子更加不好看,爱人被一群妖妖调调的狐媚子勾走。   现在每每得到瞻儿热情的回应,热烈的情事过后,依偎在爱人宽厚温暖的胸膛,指尖把玩着一缕青丝,又响起那在自己滚烫嫩穴里突突跳动的大肉棒,心脏狂跳,不知餍足的饥渴雌穴又缠绵流出水来了。   真是愈发淫荡了。   他感觉到自己像是久旱的土壤,一分一秒离了甘霖的浇灌都不行,一方面被年轻的帝王安稳地抱着,虚软柔弱的孕身只能感受到极其轻微的颠簸,内心甜蜜至极,一方面又忍不住多想,自己最近是不是过于饥渴了?   从前瞻儿即便痴迷自己的身子,也绝不会玩那么多花样。   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供人淫乐的孕倌?   顾嘉平大着肚子,每日里顾着肚子里两个娇弱的胎儿就耗去了大半心神,自己身子也不好,在皇帝看来,竟是半分没有从前暗里精明的模样了。   他自己在这边胡思乱想,一会儿傻傻的甜蜜的笑,一会儿又慢慢沉下脸,眉头严肃地皱着,情事后粉润的唇微微撅起来,一看就是不高兴了,叫一直用眼角余光暗中观察的皇帝看了好笑至极。   自己还不知道,所有的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了。   邵煜瞻不知道爱娇的先生又给自己安了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他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口头的安慰是最虚弱无力的,要让先生感受到自己始终炽热一如过往的心,只有,身体力行。   所以疲惫至极的高龄孕夫在被一众宫人伺候着,爱人陪伴下,简单地沐浴后,慵懒打了个哈欠,眼角都带了点泪光,满以为自己可以好好歇息的时候,他的瞻儿带着坏坏的笑,也凑了过来。   声音还黏糊糊的,跟小时候撒娇一样。   “先生~”   顾嘉平心脏砰砰跳,莫名的不安,下意识护住了自己柔软膨大的胎腹,胎儿也缓缓动起来,雪白大肚皮一拱一拱的,他神情警惕,语气慌乱。   “不行了!我受不住了!呃——啊~”   “唔、嗯~!瞻儿.....哈啊.....啊....瞻儿......呃.....孩子.....小心孩子.....”   顾嘉平白净的脸颊又很快泛起娇艳的粉,眼尾湿漉漉的,可怜又讨饶。   才用温水清洗干净的两瓣湿漉漉嫩肉又软又嫩,还没触碰,只是被爱人掀起薄纱瞧了瞧,就吐露出了黏滑汁水,叫他的推拒怎么看都是欲拒还迎。   “真的不行.....啊.....瞻儿.....哦~!好舒服.....嗯......”   顾嘉平眼睛紧紧地闭着,但泪水还是不受阻挡地从眼尾滑出来,他高隆的孕肚被邵煜瞻从颤抖的后腰下伸手护着,松松垮垮的孕衫完全扯开,雪白的胸脯鼓起,随着他的身子,一颤一颤柔弱地晃动。   奶波一浪一浪,最上面缀着的粉红果粒在九五至尊卖力的舔含吮吸中变得越来越娇嫩,红艳欲滴,逐渐肿大成了赤豆的样子。   “啊啊啊——!”   “呃......呼呼......嗯.....呼.....呃......嗯......”   香甜洁白的汁水喷溅出来的时候,邵煜瞻却松开了嘴,任由那极具弹性的艳红奶头一弹三颤,也任由身下娇弱的孕夫呜咽着挺高了胸口,绞紧了双腿,眼尾一道道地滑过泪水,“还要......呜呜呜呜还要!”   “另一边.....呃.....也好涨.....吸一吸.....瞻儿给我吸一吸啊......啊......”   他在那里又是羞惭又是委屈地呻吟哭泣着,瞻儿却给他盖上了被子,娇嫩敏感的乳头正挺翘着,被骤然一压,另一边没被含吮的奶头也骤然一热,奶孔簌簌地淌出热液来。   顾嘉平只觉得欲火焚身,浑身又热又软,快要不行了。   偏偏得了便宜的那人声音还委委屈屈的。   “先生错怪我。”   “瞻儿分明是好心为先生疏通奶孔。”   “也是好心陪先生散步。”   “先生却只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瞻儿生气了。”   于是情欲蒸腾中的孕夫勉强睁开一双朦胧泪眼,就见到可以给他解火的人一甩袖子走了。   走了! 35 相依 章节编号:66043 那天皇帝本来是想假装生气跟先生开个玩笑,谁知道孕夫被他吓得懵了一下,然后竟然下意识地撑着笨重的身子要起来跟着他。   顾嘉平怀着双胎都八个月了,肚子圆滚滚的,身子稍微一动,又圆又大的肚子就一晃一晃的。   邵煜瞻走了几步偷偷回头,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差点吓出来,也顾不上还在演戏了,赶紧冲回去搂着乱动的孕夫,“心肝,慢点儿!慢点儿!小心肚子!”地叫起来。   孕夫安了心,同时也在心里窃喜,知道爱人心里自己的分量是很重的,于是不仅那日“被逼”散步没给他留下什么教训,反倒愈发娇纵了。   就连西域进贡的宝马,他得知了,都敢抱着皇帝的手臂撒娇要骑。   彼时邵煜瞻正让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在后面托着他的腰,轻轻地揉捏那里的软肉,一手扶在他又圆滚了一圈的八月孕肚上,感受着两个皇儿在高耸的大肚皮里此起彼伏的胎动,真的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   “宝贝,你知道自己肚子多大了吗?”   “你看啊,还有不到两个月你就要生啦!这时候还想去骑马,是想把咱们的孩子生在马背上嘛?”   “再说了,你连走走路都没力气,骑马很累的,你肯定受不了。乖,咱们就安心躺着,等到两个孩子生下来再骑好不好?”   皇帝自问这话也没什么问题,可是越到孕晚期越是脾气捉摸不透的孕夫竟然生气了!   而且还不是装的那种,连着三四天都没理他,宫人来报,说是安胎药都没好好喝,叫他头大。   邵煜瞻没有办法,着人挑选了一匹性情温顺的母马,哄孕夫去也。   顾嘉平身子沉重,大肚高高挺起,过于丰沛的羊水让半个月前还十分饱满完美的肚形有了微微的下坠,但依旧美得惊人。   他早就行动不便,起坐都需要人搀扶,皇嗣出世也就这一两个月的功夫了,半点差池都容不得,可偏偏皇帝就吃他如今时不时傲娇的小性子。   想到先生为了肚子里两个宝贝,已经闷了大半年,看到他被一步步搀扶到雪白的马儿身边,眼睛一点点亮起,唇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先生这下可满意了?嗯?”   “哼。若是只站在这里吹吹风有什么意思?我要上去。”   “好好好。先生说什么,瞻儿照做就是。”   顾嘉平孕后养得面颊丰润,白里透粉,又养尊处优了四五年,日日被爱人疼爱,笑起来的时候,神采飞扬,眼底都好似缀满了星光,漂亮得邵煜瞻都有些移不开眼。   好在那马儿是特地经过训练的,在驯马师的指令下,缓缓跪下前蹄,皇帝亲自抱着他大肚子的爱人,小心翼翼地放在马儿的背上。   顾嘉平也有点紧张,从前他也喜欢纵马飞驰的自由畅快,可如今肚子里揣着两个娇弱的小宝贝,他上了马,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畏惧起来。   一手紧紧拽着皇帝的手,一手扶着胎动不休、不断鼓起小包的孕肚,一动不敢动。   “别怕,别怕啊,瞻儿马上就上来陪先生。”   反倒是皇帝看了他紧张的模样,捏捏他的手心安抚他。   “唔~好硬.....难受.....”   邵煜瞻一听到这祖宗说“难受”“不舒服”就紧张,手底下的大肚还绵软温热,他不放心地又揉了两下,却看到孕夫皱着眉扭了扭屁股,不高兴地嘟囔着,“马鞍好硬,坐得我屁股好痛,想拿掉。”   邵煜瞻哭笑不得,“宝贝,骑马不坐在马鞍上怎么行呢?”   “反正你也不会带着我骑得很快嘛!拿掉拿掉!”   皇帝没有办法,想想娇气的孕夫恐怕也只是一时兴起,想由他陪着骑马转上两圈,估计就累得想要回宫了,那就随了他的意吧。   马儿慢慢地站起来,顾嘉平有些惊慌,腿赶紧夹紧了马腹,感觉到他的身子一点点变高,视野逐渐开阔,手中紧攥的手也有溜走的趋势,他一时也感觉不到心胸开阔,反倒神色惊惶起来,“瞻儿.....瞻儿.....”   “马上就上来啊,别怕别怕。先生,看看远处,多漂亮呀。”   顾嘉平被他温柔镇定的声音安抚住,抬起头朝远处望去,一片连绵青山,天际尽头是雪白的云朵,而他的头顶,是一碧如洗的蓝天。   身子很快适应了马儿轻微的晃动,两个胎儿似乎也很喜欢郊外新鲜的空气,在他腹中慢慢地活跃起来,伸胳膊蹬腿的。   顾嘉平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手抚着一鼓一鼓动着的孕肚,感到马身突然一晃,还没来得及惊呼,空荡的身后已经传来温暖的体温,他回到了瞻儿熟悉的怀抱里,沉重的大肚也被他小心地托着,慢慢安抚着胎动。   顾嘉平浑身放松,依偎在爱人的怀抱里轻声呻吟着,脑袋也微微后仰,小猫儿撒娇似的在瞻儿的颈窝里轻轻蹭。   确实也像是小猫儿,连圆滚滚的肚皮都摊开送到主人手里了。   邵煜瞻轻轻摸他圆润柔和的孕肚,轻轻笑起来。   “拿走马鞍嘛。想和你坐得近一点。”   这么乖巧的孕猫低低软软的撒娇,皇帝还真的把持不住,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人白软的面颊,一脸的无奈。   “那先生受累,先站起来一点,瞻儿马鞍解开丢下去。”   顾嘉平一双长腿像是摆设,虽然也能踩到马镫,但是一站起来,除了沉甸甸的肉团儿大肚危险地直往下坠之外,久未运动的他,大腿根儿还直打颤,真是一会儿都坚持不了。   最后还是虚虚坐在皇帝的大腿上,才好把马鞍解下来的。   “不要他们,瞻儿.....就我们俩,骑马慢慢走走,好不好?”   又开始撒娇了。   皇帝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吩咐驯马师远远地跟着,又吩咐太医在前面候着,就搂着怀里挺着大肚子的宝贝,慢慢地骑着马往日光灿烈的地方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马背! 36 玩穴 章节编号:6688345 “呃嗯......”   他们坐在温顺的骏马上慢慢向前走着,没过多久,邵煜瞻就感觉到怀里孕夫的身子彻底放松地瘫软了下来,紧紧黏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先生还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娇吟。   “......”   他就知道,特意把宫人们都支开,就是因为淫荡的先生又想要了。   “嗯?小逼是不是又痒了?”   皇帝语气亲昵而宠爱,低头叼住孕夫白嫩滑凉的耳垂,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又用舌尖轻轻舔舐,装作用力,实则是轻轻地咬了两口。   “呃~——!哦~”   顾嘉平怀胎之后性欲旺盛,用于生产的雌穴时常淫水泛滥,如果爱人不在身边,只能将玉势放置在内又捅又插地来止痒,因此,宽大柔软的孕袍之下,往往都是不着寸缕。   今日他一开始嫌马鞍太硬也是真的,那处养得娇嫩,马鞍坚硬又粗糙,一会儿就坐得他痛了。   可坚硬的皮具狠狠地挤压到骚红肿大的阴蒂,无疑也给他带来了颤栗的快感,滚烫的嫩穴贴在冰凉的马鞍上那么久,早就汩汩流出了粘稠的水液,饥渴的媚肉剧烈地蠕动起来,内里却空空的,怎的叫他不难受?   “给我.....嗯.....瞻儿.....我好难受.....啊.....下面.....好想要.....”   邵煜瞻嘴上说着先生淫荡,但其实最最疼爱和心疼先生怀胎辛苦,只要在不伤害先生身体的情况下,他一定把他大着肚子的娇气爱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因此,他含混地“嗯”了一声,就放开了那可怜的有点齿印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转而去攻占先生白嫩敏感的脖颈了。   “哦~!啊!嗯呃~!奶子!哦!好爽!啊~!用力啊!”   除了在孕夫白皙细腻的颈窝种下一枚枚吻痕,邵煜瞻的双手也很闲着,他的手臂绕过先生臃肿的腰身,牢牢地护卫住浑圆巨大的孕肚。   同时,灵巧的手指托住了孕夫丰腴软弹的一对雪白奶子,隔着衣裳,食指精准地按住两枚粉红的奶头,刺激得孕夫“哦——啊~”地淫叫起来。   一瞬间,身子向后拱得更厉害,簌簌发着抖,几乎是抵在皇帝的颈窝,他的头完全向后仰起,无力地搭在邵煜瞻的肩膀上,泪水从绯红的眼尾滑落,嘴唇微张,溢出一声更比一声情动的呻吟。   “用力揉啊!啊~!奶子好舒服!呃~——嗯、呼呼......揪一揪.....呜呜.....瞻儿......揪揪先生的骚奶子啊.....啊.....舒服死了.....呃!”   先生哭得可怜,眼尾嫩红,托着浑圆大肚的双手难耐地在那个美妙的弧度上来回滑动着,漂亮的指节在孕肚上颤颤翘起来,被他禁锢在怀里,柔弱的孕身还不老实,颤颤巍巍地试图站起来,因为腿脚也软绵绵的,自然是失败了,只能闭着眼睛吟哦着,激动地前后磨蹭着屁股。   一双饱涨的大奶正被按摩揉捏得格外舒适,还潺潺地流淌出了温热香甜的奶水,敏感的奶孔在热流的刺激下瑟瑟发抖,爽得孕夫双腿哆嗦,踩在马镫上的脚都要顺着马背滑落下来了,右边奶子上的粗糙大手却陡然离开了,顾嘉平难受得又是一哆嗦,“呃——啊~”呻吟出声,不满地哭泣道:   “啊~不要.....不要走.....奶子难受.....嗯.....还要揉.....啊.....受不住了啊.....再给揉揉啊.....嗯、呃~啊哦哦哦哦!好爽!哦~!”   他正哭泣着,一直被骏马鬃毛骚刮得又痒又酥麻的下体陡然滑入一只手,他的雌穴流出了大汩大汩淫液,滑溜溜嫩生生的。   而那乱动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怜惜雌穴的柔弱,四根修长的手指在两瓣肥美的阴唇上乱揉一通,还在马背上娇弱呻吟着的高龄孕夫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挺高了大肚,“哦哦哦哦啊~!”地尖叫着潮吹了。   哗啦啦啦的淫水像是泉水一样从他潮湿高热的放浪雌穴里涌了出来,积蓄在邵煜瞻接在下面的大手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又在他再次浑身脱力坐下去的时候,“啪!”地发出一声脆响。   “嗯.....呃.....呜呜.....打肿了.....呜呜......哦......”   娇嫩的花唇一向是被爱人的唇舌温柔伺候着,哪里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顾嘉平怀着双胎,孕期又养得丰腴,因此体量重了不少,这么猛地坐下去,对于娇气的花唇来说,确实是挺痛的,就跟被扇打了一样。   但是这难道是邵煜瞻的错吗?   他看到先生委屈地扁起嘴巴,红通通的眼圈儿里满满的泪水,顿时哭笑不得,但还是很温柔地亲了亲爱人圆润的脸蛋,柔声哄着。   “好好好,是瞻儿不好,瞻儿弄痛先生了。”   “不过.....先生地下都这么热这么湿了,不想要吗?都不跟瞻儿说的,嗯?”   这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富有磁性,低沉又性感,大着肚子的高龄孕夫现在就坐在爱人略有些粗糙的手掌上,淫嫩的女穴太饥渴了,当即就忍不住,咬着嘴唇,就着自己湿滑的淫水,“嘤嘤嗯嗯”地努力挺着大肚,摇着屁股前后动起来了。   湿软的阴唇在滑动中被爱人的手掌破开,娇嫩敏感的大阴蒂在凸起的指腹上不断摩擦,一股一股的淫水又喷了出来,从指缝里滑下去,把骏马的毛发都染得湿漉漉的,油光水亮的,顾嘉平紧贴着马腹的大腿都感受到了马毛被湿润后那冰凉的一撮一撮的触感。   “要!要的啊.....啊.....爽死了.....好痒.....呜呜.....小逼痒死了.....快给我啊哦哦!”   坐在爱人的手心上滑动自己的淫穴无异于是饮鸩止渴,穴心深处一跳一跳的,又酸又软,圆圆鼓鼓的小腹都热热得厉害,顾嘉平泪眼朦胧,感觉眼眶都是一阵阵的酸涩,热热的泪水流个不停。   他爽得肥软的屁股尖都在哆嗦,一会儿夹紧了腿,一会儿向后靠着挺起了大肚,哭得呜呜咽咽语不成调。   “快进来啊瞻儿!快进来.....受不了了!痒死了!骚穴痒死了啊!~” 37 马背 章节编号:6695709 “先生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皇帝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到怀里簌簌发抖的柔弱孕身陡然僵硬了的时候,就不敢再逗心思敏感的孕夫,在人哭得湿湿软软的脸颊上印上一吻,赶紧补救。   “瞻儿好喜欢这么淫荡的先生。”   “呜......放开我......”   然而高龄孕夫还是不高兴了,委屈地咬着嘴唇,努力想要从温暖舒适的怀里挣扎出来,但是哪里有力气呢,不过是“嗯~唔、哼!”地自己生闷气了罢了!   “怎么了呀宝贝?嗯?我说错话了?乖乖,不要生气呀。”   邵煜瞻哭笑不得,对孕晚期的爱人温柔至极,他们现在可是在不断晃荡的马背上,万一他没抱稳闹脾气的孕夫,摔下去可不得了。   而且先生明显就是把他刚才的玩笑话给听进去了,这个心结要是没解开,还不知道他会背地里偷偷哭多久。   “宝贝,宝贝,我是真的喜欢现在的你的呀。”   “你摸摸,我的肉棒都这么热这么硬了。嗯?感觉到了吗?”   明明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皇帝还像是小时候一样撒娇耍赖。   双手牢牢地从先生饱满的腹侧绕过去,没有办法完全抱住格外膨隆鼓突的孕腹,只能托着浑圆的前腹,一下下温柔地抚摩着胎动厉害的大肚。   脸也不依不饶地紧紧黏在孕夫颈窝边,即便他比先生要高出许多,弓着身子也要死死贴着他,怎么也不肯放开。   可是胯下却毫不老实,完全勃起的粗硬几把在孕夫软嫩丰腴的屁股上格外缓慢地顶着,隔靴搔痒一样,叫淫荡的孕夫更加难耐,娇喘起来。   “嗯~”   先生果然受不住诱惑,当即就扭起屁股媚叫起来,“啊~想要.....呃......好大.....好硬啊......”   “宝贝,我要插进来了哦。”   邵煜瞻不放心地嘱咐一句,看到孕夫已经完全忘了刚刚不愉快的小插曲,不耐烦地“嗯嗯”应了好几声,双手乖巧地捧着自己环抱不过来的大肚子,身子前倾,浑圆的屁股急不可耐地朝后撅起来,笨拙地左右摇着。   他宽大的孕袍之下未着寸缕,浑圆的屁股和肥嘟嘟的大腿内侧都雪白滑嫩,摸上去跟嫩豆腐似的,手感极好。   孕期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两枚嫩穴都肉嘟嘟的,早早就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淫水,沾染在粉红多汁的一圈肉缘上,轻轻一碰就顺着手掌滴滴答答淌下来。   邵煜瞻也不再卖关子,他单手解开腰带,踩在马镫上,在小跑起来的马儿身上微微抬起身子,血脉贲张的圆润龟头在孕夫软嫩潮热的穴口轻轻试探着,迅速地前后滑动,寻找一个合适的进入角度。   “呃!进来啊!嗯~快进来啊!哈啊啊!啊~不要走!呃呜呜呜......”   顾嘉平快要生了,邵煜瞻虽然知道他即将生产的雌穴最为瘙痒,可是也不敢多加抚慰,因此想要进入先生的后穴。   谁知道龟头一下子就冲到了雌穴口,邵煜瞻刚刚想把几把移到小小一朵的菊穴口,挺着肚子几乎趴在马背上的孕夫就哭叫起来,怎么也不依。   “不要!不要!要......要前面呜呜......进来!嗯......嗯~”   “好好好,别急,先生别急。”   “呃嗯嗯嗯嗯额——哦~!”   “啊!舒服.....舒服死了啊.....啊.....没劲了......呃.....好舒服......爽死了......”   “操得好深啊.....啊.....好喜欢......哦.....瞻儿......瞻儿.....好舒服......”   邵煜瞻搂着怀里不住流泪喃喃低语的孕夫,眼看着他浑身无力只能依偎在自己怀里,脸颊酡红,鼻息咻咻,柔若无骨,满心怜爱无处可诉,只是不断低头轻吻他湿红的眉眼。   “嗯.....瞻儿也.....很舒服......先生里面好热,好暖......好会吸......唔!”   邵煜瞻硕大粗硬的几把完全陷在先生淫嫩的孕穴里,根本不需要抽插,先生的小穴就自发地拼命蠕动吮吸,给他的大唧唧周到的按摩。   马儿往前小跑着,邵煜瞻的性器埋在先生湿嫩紧致的孕穴里,每一次往前冲,就狠狠地捣进软嫩的淫肉,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汁水。   先生甜腻腻地哭吟起来,屁股一个劲儿地往后顶,还去拉自己护着他肚子的手,两人一起感受腹内胎儿激烈的踢打。   “呜呜......好深.....嗯......肚子.....肚子动得好厉害.....哦~”   “哦.....爽死了啊......干得好舒服呜呜......瞻儿.....瞻儿......嗯.......”   顾嘉平骑在爱人灼热坚硬的大几把上,小穴源源不断地吐出湿滑淫汁,润泽着每一次马儿颠簸带来的抽插。   他浑身都被捅得酥软了,眼睛闭着,生理性泪水一个劲儿地涌流,嘴唇合不上地微微张开,泻出绵软的呻吟。   “还要啊.....啊.....还要.....瞻儿.....插死我......狠狠插我啊.....爽死了......小穴要爽死了!哦!啊~!又.....又要喷了啊啊啊!”   邵煜瞻也能感觉到龟头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先生的穴实在是销魂,丝绸一样滑嫩的淫肉搔刮、挤压着他的马眼,让他也好想射出来。   这时候龟头上猛地浇灌大股热腾腾水液,爽得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低吼一声,更紧地掐住了孕夫肥嫩的屁股和大腿,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着,还更深更重地抽插起来。   “哦!!!还要!还要啊!啊~!哈啊~呃、呃!”   这有了第一下,后面更加强烈的深干猛操的欲望就再也遏制不住了,邵煜瞻掐着孕夫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胯部飞快地顶弄,埋在湿热沼泽里的大肉棒又深又快地抽送,淫水噗呲噗呲飞溅出来。   顾嘉平尖叫着,又是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又下意识塌下腰,撅高了屁股,想把不断冒水的嫩穴不断送上前,神情迷离,嘴角都有银丝悬下,恍恍惚惚地呻吟哭叫:   “还要啊.....啊!再深一点!唔~!呃~骚点......顶到骚点了啊啊啊啊!好爽!爽飞了啊啊啊啊啊啊!”   马背上早就泥泞一片,马儿像是淋了雨一样,毛发都湿哒哒的变成一簇一簇,顾嘉平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越来越敏感的小穴狠狠地抽搐,喷水的间隙越来越短,哭得也抽抽嗒嗒的,泣不成声。   “唔!嗯......嗯.....还要.....还要......哈啊......嗯.....”   “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忽然被石头绊住,小跑得十分平稳的马儿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马身高高向上飞起。   插得很深的肉棒陡然往外滑出了一大截,顾嘉平沉重的孕身从方才开始就一直依偎在爱人怀里,现在忽地往后一滑,湿漉漉毛刺刺的鬃毛从他的嫩穴上飞速滑过,瘙痒得他又喷出一股淫汁。   “不要.....不要!”   身后的瞻儿是他的依靠,可是那一瞬间,竟然连瞻儿的身子都在向后仰倒,顾嘉平重孕在身,原本就很难维持平衡,突然遭此变故,更是心脏狂跳,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抽搐着。   他高声尖叫,谁知下一秒,马儿又突然俯冲下去,重心陡然改变!   “哦!呃!啊啊啊啊!”   刚刚抽出去一大截的硬热肉棒就着黏滑的淫水狠狠地一捅到底!   插得格外深,深得顾嘉平眼睛瞪得圆圆,清俊的眉目隐隐扭曲,他嘴巴大张,舌头都吐了出来,眼泪和口水一下子都流出来,完全是被插得失神了的模样。   “不行了.....呃......顶到宫口了.....啊......不行了......还要.....还要啊......”   他微弱呻吟着,孕身阵阵痉挛,抱着剧烈弹动的滚圆大肚,又是哭着不行了,又是恍惚地叫着还要,骚得不得了。   邵煜瞻被刚才的变故弄得心惊肉跳的,不放心地抚摸着先生胎动剧烈的大肚,发现双胎的孕肚还是又弹又软,并没有变得坚硬,心脏才慢慢落回原处。   顶得最深的那一下子,他的两枚卵蛋都要顶进去了,先生喷的水像是水闸喷泻一样,他还以为是捅破了胎膜,破水要生了呢!   “还好还好.....”   邵煜瞻双手捧着先生沉重圆隆的大肚,还是觉得劫后余生,带着临产的高龄孕夫骑马实在是太危险了,他正要说要回去,谁知道爽得满面是泪的孕夫竟然从他手里抢过了缰绳,重重地勒住,一下一下,驾得又快又狠。   马儿顿时飞速奔跑起来!   “慢点儿!慢点儿!嘉平!嘉平危险!”   皇帝彻底傻眼了,他还未发泄的大几把深深陷在先生雌穴里的湿润淫肉上,在马儿一颠一颠的极速跑动中,一下下捣在那湿软的内壁上,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精关失守喷出来!   每一下,都能捣出丰沛的汁水,马身两侧都在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水。   可惜无论他如何心惊肉跳,被大几把捅得又深又重的孕夫只知道沉湎在淫乐之中,还“驾!驾!”地让马儿跑得更快,压根没把爱人的话放在心上。   “哦!爽死了......每一下.....嗯......都捅在宫口了啊......好爽.....好爽啊......”   “皇上......嗯~您太会操了!啊~操得臣妾.....呃、好舒服!爽得......啊~魂都要飞走了啊~哈啊啊——哦~”   “臣妾的小骚穴.....是不是.....嗯.....很紧?哈啊......紧紧地含着皇上的大鸡吧呢......不要走.....一直留在里面嘛......好舒服......满满的......哦、好舒服啊......还要.....还要!再狠狠地捅臣妾的宫口啊!~”   邵煜瞻被先生这突然的媚态一下子弄得懵住了,可不得不说,大着肚子的孕夫神情陶醉,声音媚软而勾人,小穴还故意一下一下绞得死紧,真的叫他爽得欲仙欲死的!   “骚!哦!真骚!”   皇帝恶狠狠地回应着,忍不住顺着孕夫的指令,更深更狠地捅那汁水四溢的小穴,又下了点力气,揉那滚圆而弹软的大肚,揉得大肚水当当乱弹不止,在他的手心滚啊滚的。   “今天怎么这么骚啊?”   “嗯~皇上.....皇上......这么骚.....您喜欢吗.....哦~”   邵煜瞻插得正爽,正要回答,就听到后文,顿时神经都绷紧了!   “啊.....那皇上是操臣妾更舒服,嗯~还是操贵君更舒服啊~”   “呃哦哦哦~!皇上操臣妾操得这么深这么狠,呃.....贵君知道了......会不会.......嗯~生气啊.....啊......哦~咿呀、呀呃——” 38 熏盒 章节编号:6696857 “朕这辈子,只爱过两个人。”   皇帝这话一出,怀里刚刚还在发骚的孕夫脸色陡然就变了,娇红的脸蛋变得惨白惨白的。   顾嘉平的胸口剧烈起伏,连硕大的孕肚都动得厉害,他快被妒火冲昏了头脑,他以为他的瞻儿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那另一个人是谁呢?瞻儿现在还爱他吗?那个人还在人世吗?瞻儿会不会以后厌弃了他,将旁人拥入怀中呢?   孕夫焦躁极了,又气又急,白着一张脸,眼里包着泪水,惶急地质问,“是谁!你还爱谁!”   他以为瞻儿多少会有点愧疚,或者说是紧张,谁知道这没心没肺的家伙竟还是笑嘻嘻的,甚至在说完还爱另一个人之后,还捏了捏他又软又弹的大屁股,像是一点没把他当回事,顿时气恼得红了眼眶,眼泪吧哒吧哒掉下来,咬着嘴唇左闪右避,怎么也不肯让他亲了。   “急什么,还没听我说完呢。”   “我爱的人啊,除了现在宫中的贵君,还有一个人,他叫......”   顾嘉平屏住了呼吸,支棱起耳朵,咬牙切齿地等着,是谁勾走了他爱人的心,却听到邵煜瞻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叫亭昀。”   那是顾嘉平的小字,已经许久没有人叫了。   顾嘉平一愣,紧接着,片片红霞浮上他苍白的面庞,他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掩饰自己的羞涩,“真坏。干嘛编那种胡话来吓唬我?”   “哪里是吓唬了?分明是心里话。”   邵煜瞻亲昵地搂着怀里丰满馨香的孕夫,将他沉甸甸的大肚子抱了个满怀,爱惜极了地轻轻揉抚剧烈的胎动。   “先生自己先不信我的。”   “那我便一遍遍说给先生听。”   “我爱二十二年前的顾亭昀,也爱二十二年后的顾嘉平。”   “无论是芳华熠熠,还是韶华半逝,我想要白头到老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呜。”   顾嘉平重重吸了下鼻子,眼睛红通通的,乖巧的兔子一样可怜可爱地望着爱人。年纪大了的孕夫听不得这些,被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所以先生不要担心,年华老去又如何?有我陪着你,瞻儿一样的爱你。好爱你。最爱你。”   被哄得熨帖的高龄孕夫主动伸出胳膊去拥爱人的脖颈,他沉重的孕身连扭转腰肢都十分困难,怎么也抱不到爱人,急得呜呜直哭。   邵煜瞻赶紧凑上去,缠绵地去吻他的唇。   “嗯~”孕夫意乱情迷地低吟出声。   “乖乖,闭上眼睛。”   皇帝声音极尽温柔,灵活的舌头缠住顾嘉平的,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动。   他一手托着爱人高挺的大肚,一手一边搔刮着孕夫的骚豆豆,一边时不时就着满手滑腻的淫水撸动他秀气的阴茎,把高龄孕夫伺候得爽得浑身簌簌发抖,却因为唇舌交缠,根本叫不出来,“呜呜”娇软地哭吟着。   绵长的银丝从唇角滴落,奶子、孕肚和下身无一不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   “嗯~还要.....小骚穴痒痒的.....还要插.....还要瞻儿的大肉棒.....嗯~”   自从那日邵煜瞻真心剖白过之后,高龄孕夫就愈发有恃无恐了。   他身子日渐沉重,分娩的日子也一日日近了,浑身浮肿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晨起甚至根本穿不进前一日的软靴。小腿更是肿得一走路就发涨发痛。   邵煜瞻担心他分娩双胎艰难,劝他多多走动,可先生每每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上几步,就疼得哭哭啼啼的,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呜呜!我不走!不走了!呜呜.....好痛!一点不心疼.....呜呜.....”   面对哭得眼睛红红、鼻子红红,嘴巴还委屈地撅起来,像个耍赖皮的小孩子的先生,邵煜瞻是又心疼又无奈。   “太医都说我身子虚了!需要好好调养!你还逼我走!呜呜呜!你不爱我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好难受.....每天都好难受.....肚子好大......一走就往下坠.....抱都抱不住.....腿脚都好痛.....”   邵煜瞻知道他身上难受,心里也不好受,不敢再逼他,只能顺毛哄着,再让宫人们多多给孕夫在床上活动活动腿脚,揉捏穴位。   “嗯.....嗯.....熏一熏.....啊.....再熏一熏......呃~舒服多了.....啊.....好舒服......给本宫.....哦~揉揉孕肚啊.....哈啊.....舒服嗯......”   顾嘉平特意挑了皇帝不在的时辰,赶紧宣来太医为自己熏蒸。   他侧身躺在特质的宽大孕榻上,榻上铺着厚实绵软的狐皮。   浑身燥热,他只着一层轻薄亵衣,双胎临产的大肚妥帖安置在松软的软枕上,高挺又前凸,像是滚圆的大皮球。   孕夫小心地扶着自己蠕动不停的大肚,可肚子大得连手都碰不到孕脐,被药气熏蒸得流水的后面酥痒难耐,他费力地扭动着臃肿的腰肢,娇声呻吟着,不耐烦地吩咐着下人小心伺候自己娇贵的大肚。   “轻点儿啊.....嗯~哎哟.....难受.....啊.....肚子.....喔唷!皇儿们.....嗬呃.....动得厉害啊.....啊.....本宫的大肚......嗯.....受不住了啊.....哈啊.....”   “肚子好重啊....哈啊....好好、呼呼——伺候本宫的大肚啊.....嗯、轻点儿揉.....慢慢揉揉.....呃~别伤了.....龙胎啊.....啊.....舒服.....舒服啊.....”   “后面.....好了没.....哦.....哦哦......痒死了!啊~流了好多水.....好痒......给本宫抠抠.....喔唷!舒服.....舒服.....啊~不行了.....快.....快.....呃!”   “卟——~”   顾嘉平放了个绵长的屁,脸色爆红。   临近产期,他懒得动弹,得了孕夫普遍的毛病,那就是排解不畅。   原本就浑圆硕大的孕肚更加又撑又胀,难受得他坐立不安,可又不好意思让瞻儿知道,只能召来太医,让他们为自己熏蒸后穴,好让堆积的秽物松动些,快些下来。   谁知道这怀孕的身子实在是太过淫荡,治疗便秘的熏盒都能让它潺潺出水,粉嫩的小口徐徐张开,在宫人小心的抠挖翻搅中,发出咕叽咕叽缠绵黏腻的水声。   顾嘉平挺着巨肚摇起屁股,脸色酡红,迷离地呻吟。   “哦!好爽.....骚屁眼被插得好爽!嗯~哈啊、又.....又要喷了啊!”   “哦哦哦哦哦哦!喷了!本宫的屁眼又喷了!呼呼——呼、啊~前面也好痒....骚死了.....呃~痒死了.....呜呜好空虚.....好想要插.....”   “也捅捅.....呃.....本宫的小逼啊.....小逼难受死了......唔嗯.....”   “孩子.....孩子、哈啊.....肚子!揉揉本宫的大肚子.....哦~哦!哦哦哦哦!皇儿们.....哈啊!动了.....呃啊啊啊啊好爽!揉啊!给本宫揉肚!”   滚圆硕大的滑嫩肚皮上传来宫人轻柔的摩挲伺候,酥酥麻麻。顾嘉平的小逼和后穴也被轻轻地抽插着,爽得他浑身抽搐,连声骚叫,泪水横流。   他的孕身时而绷得紧紧,时而又柔弱地彻底瘫软,在高潮的间隙艰难地喘气抽噎,身子下面早就湿了一大滩,全是他喷出来的淫水。 39 胎气 章节编号:1009 明明一开始是肚子里涨得难受才熏蒸治疗,结果两口嫩穴被热腾腾的蒸汽熏得汩汩流水,激动极了地收缩着,被宫人们伺候着捅了几十下就双双颤抖着潮吹了。   “呃.....快点.....啊.....快揉啊.....唔.....嗯......”   “快点儿、哈啊.....吩咐.....下去.....把皇上.....多拖一会儿.....啊.....什么.....时辰了.....快啊.....快让本宫.....呼呼呼.....排出来啊......呃......”   两口嫩穴一齐被玉势抽插着,高龄孕夫爽得浑身哆嗦,眼泪直淌,泄了一回又一回。   但是很快发现,就快要到瞻儿回来的时候了,顿时惊慌失措,吩咐宫人快快拿开暖炉捂在他圆滚滚的大肚子上。   又让他们轻柔地按摩自己的孕肚,他自己则小心地撅起屁股,脸色憋得微红,“呃——嗯、啊~呼呼、呃——”地使着劲。   好在太医在那熏蒸的药盒里还加了不少精油,纷纷化作蒸汽润泽孕夫干燥的肠道,很快就听到了“扑通、扑通”坠物的声音。   顾嘉平心里着急,不愿让爱人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所以格外使劲,用力地绷紧小腹,连孕肚一阵阵微微的抽搐都顾不上,只想着赶紧排出来肠道里堆积的秽物,让里面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   “啊~快揉啊、哈啊.....嗯.....快点儿.....快啊......散散味.....嗯......给本宫.....洗洗.....嗯.....洗干净......啊......好疼......”   菊穴口十分红肿,嫩肉微微外翻,不明显地微微抽搐着,宫人们用绵软的巾帕沾了热水,小心地在入口打着旋儿擦洗按揉。   敏感娇嫩的那处被干燥的秽物接二连三的摩擦弄得又肿又痛,还热烫烫的,不明显的细小裂口被骤然拂过,疼得娇气的高龄孕夫顿时抱着大肚哀哀叫起来,“哎哟!哎哟啊!疼!嘶——疼死了啊!”   宫人们吓了一跳,不敢再动作,反倒是顾嘉平眼含热泪,眼圈红通通的,侧身搂着自己浑圆柔软的大肚,又哼哼吁吁地向后撅了撅屁股,艰难开口。   “别停啊,啊。快擦,给本宫.....再灌肠.....哈啊......好好洗洗......”   好不容易给孕夫灌完肠,又在微微撕裂的娇嫩穴口抹上特制的润肠油之后,屋子里也熏好了香,现在是浅淡安宁的一股味道,半分让人想像不到半个钟头之前的狼狈和混乱场景。   “嗯......呃......”   邵煜瞻一踏进殿门,看到的就是高龄孕夫柔柔弱弱地仰面躺在铺着白狐皮的贵妃榻上,腰后被垫高了,显得身前的大肚格外圆滚高耸。   先生正闭目养神,姣好的眉目虚弱地微微皱起,轻声呻吟着,似乎很不舒服。他一手搭在圆润的腹顶,一手托着沉隆的腹底,缓缓地摩挲着。   而贵妃榻两侧还坐着两个宫人,正小心揉捏着孕夫岔开的双腿。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见那一双雪白的美腿又肿了不少,尽管被涂上了一层柔润的脂膏,闪烁着温润如羊脂玉的光泽,但一按就是一个深深的凹坑,好半天都恢复不了。   看得邵煜瞻心疼至极。   先生疲惫得很,可是即使身后还有人给他小心地按揉着太阳穴,以及沉重娇贵的腰肢也有人在一旁轻柔地揉捏,还是根本休息不好。   小腿和足心时不时就忽然一阵抽搐,先生就会呻吟着哭醒,“啊~好疼!呃、疼啊!又、又抽筋了!快揉!哈啊~疼死了!哎哟!肚子、本宫的肚子啊——”   一旦孕夫身上不舒服,肚子里两个调皮的胎儿立刻也会来捣乱,不是把雪白玉润的大肚踢得波澜起伏,就是猛地一脚,踹在孕夫的胃脘或是膀胱上,让先生彻底转醒,委屈地哭起来。   “呜呜.....呕——呕、呃.....难受,好难受.....啊~要尿了.....呃!快拿....喔唷!哦~不行了.....呜呜......尿、尿出来了......”   邵煜瞻再也看不下去,赶紧跑上前,将眼睛湿润、楚楚可怜的高龄孕夫疼惜地搂进怀里,又在他滚滚作动的双胎大肚上小心地安抚,“瞻儿回来迟了.....先生受苦了。”   “嗯.....还好.....”   顾嘉平知道,除了在爱人面前时常哭诉身子不适之外,还要让他“不经意”地发现自己默默忍下的苦楚,这样下一次,他再撒娇发脾气的时候,瞻儿就会更加心疼他。   果然,他这么“懂事”,引得皇帝更加内疚,柔情万千地将孕夫打横抱了起来,抱到更加柔软的龙床上去,也不说什么要他多走动走动的话了。   “瞻儿给先生揉揉足心吧,揉得松快了,先生就不容易抽筋了。”   顾嘉平安心享受着爱人无微不至的关怀,腹中两个胎儿也成长得格外健壮,五年前的噩梦渐渐模糊,他觉得自己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没想到,才过了两三日,竟然又给他抓到一个不要命的趁着他有孕勾引皇帝的,气得他当即大怒,孕肚一阵剧烈的收缩,紧接着狠狠坠痛起来!   “呃!贱人!贱人!给本宫.....呼呼!把那个贱人拖上来!”   顾嘉平气得浑身发抖,圆润的一对乳房在颤抖,高耸的孕肚也在颤抖,他不顾宫人们苦口婆心的劝说,“贵君您千万别动气啊!小心肚子里的小皇子啊!”,一定要亲眼看着那个胆敢勾引他爱人的小贱人受刑。   这竟然还是他宫里的小骚狐狸。   顾嘉平孕后心眼就很小,留在身边伺候的都是姿色平平的,美艳漂亮的,都被他故意调走了。   而这个小贱人平日里是在后厨帮忙的,竟也没被他抓出来赶走,有天瞻儿亲自去小厨房里给他做吃的,就遇上了。   小狐狸精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一个劲儿地往前凑,袅娜纤细的腰肢扭得比水蛇还要灵活,声音也柔媚极了,恨不得立刻勾走皇帝的魂。   顾嘉平醒来之后,左等右等等不来瞻儿,心生不安,不顾自己如今孕肚已经大得无法一个人行走了,必须要被宫人前后簇拥着,沉坠的大肚和酸软的腰肢都需要人托着扶着,艰难地迈着步子前往小厨房。   结果他累得气喘吁吁,大腿狂抖,抱着大肚呻吟着,身子直往后靠,恨不得立刻窝进爱人可靠的胸膛,就看见小狐狸精扭着腰往瞻儿身边凑,两人离得那么近,他又气又恨又委屈,眼圈儿立刻红了。   “呃!本宫的肚子!好痛!啊!肚子、呼呼呼!” 40 妒火 章节编号:6712227 “先生!怎么了先生!”   邵煜瞻压根不知道爱吃醋的孕夫误会了什么,他方才听那个宫人说如今贵君的口味变了许多,正听得认真呢,是真的什么小动作都没注意到,所以也就毫无所觉孕夫如今是为了什么妒火中烧。   “贱人!贱人!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顾嘉平身前高隆的大肚狂抖,自己的双腿也因为怒火发软,如果不是左右宫人小心地搀扶着他,就要跌坐在地了。   他一边大声斥骂,嗓音都拔高得十分尖细,一边委屈至极,通红的眼眶一颗颗滚下泪珠来。   又是怒骂又是狂哭。   看得邵煜瞻虽然是一头雾水,可也是心疼至极。   “先生慢点,慢点,小心着肚子,小心孩儿啊先生,慢点慢点。”   邵煜瞻先前还好声好气搂着孕夫哄着,在他剧烈动弹的孕肚上轻轻顺着揉摸,想要安抚肚子里受了惊吓乱动的一双孩儿。   可眼见着高龄孕夫的怒火不但没有缓解,一对浑圆软弹的孕乳剧烈地颤动晃荡着,竟然还不顾自己如今胎动剧烈的大肚,跌跌撞撞的,笨拙地挺着肚子要上前亲自去打那小宫人。   邵煜瞻一看他那颤颤巍巍的步伐就心里一惊,生怕身怀重孕的先生磕着捧着,抑或是不小心闪着腰,赶紧也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将怒气冲冲、脸蛋通红、眼尾也通红的孕夫搂进怀里。   在他耳边低声絮语,宽慰着,“嘉平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好大的火气?慢慢的,不要气,好不好?”   他话音未落,就一脸错愕地看着孕夫死死咬着嘴唇,伤心至极地瞪着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被背叛一般的痛苦。   一连串的晶莹泪水从先生的眼角滑落,在红润软嫩的脸蛋上留下一行行湿漉漉的泪痕,还伴随大声的抽泣声。   孕夫委屈至极,本来就够生气的了,如果让他狠狠打两下那胆敢勾引爱人的小骚货也就罢了,可是瞻儿竟然拦着他!不让他打那个小贱人!   他肚子里还辛辛苦苦怀着他的孩子呢!   “呜呜呜呜呜呜哇!”   孕夫绷不住委屈和愤怒,竟是一跺脚,沉重饱满的浑圆大肚都地动山摇地蠕动震颤起来了。   吓得邵煜瞻心惊肉跳的,赶紧伸手护着托着,“哦哦哦!不哭了不哭了!是瞻儿错了!瞻儿大错特错了!”   “先生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当心身子!还怀着孩儿呢,嗯?乖乖的,不哭了,好不好?”   哇哇大哭的高龄孕夫抽抽嗒嗒地停下来,浓黑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泪水,眼睫委屈地一眨一眨,伸手抹了抹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水。   因为高龄怀着双胎的身子实在太过虚弱,又大悲大怒,竟是脚步虚浮,一下子站不稳,一头向前栽去,若不是邵煜瞻眼疾手快赶紧揽住了,可就要酿成悲剧了。   “呜呜.....你说,你哪里错了!呜呜呜!”   “......”   邵煜瞻愣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一下子就张口结舌起来。   “呃.....这个.....嗯......”   “呜呜呜呜!你还敢敷衍我!你现在.....呃!为了旁人,都敢.....随意欺瞒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肚子!我的肚子!呃啊——!”   他本来身子就弱,肚子里一双孩儿更是一直如珠如宝地养着,娇懒的身子是一点累受不得,一点气受不得。   今天突遭变故,真是如遭雷击,高龄孕夫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胎动得厉害,似乎肚子里的两个宝贝孩儿被气得都要破腹而出了,叫他又是害怕,又是紧张,腿越发软了,嗓音也打着颤。   “呃!我的肚子.....呃、孩子!我的孩子!哈啊、不.....不可以.....啊!好痛!肚子好痛!”   邵煜瞻眼见着刚才还脸色红润瞪着他大发脾气的孕夫忽然脸色苍白起来,嘴唇都哆哆嗦嗦的,连推他都没力气了。   浑身软绵绵、滚烫烫的,一个劲儿就往自己怀里软,只有高耸的双胎大肚还剧烈耸动着,也是吓得不行,打横抱起他,就要往回冲。   谁知道孕夫不依不饶,嘤嘤呜呜哭着,挺着肚子要从他身上下来,尖叫着不肯,“我不走!我不走!呜呜呜!你现在....呼呼呼!护着那个小贱人!还想要.....呃!肚子!我的肚子啊!孩子!呃!支开我!” 鳝珥铃鳝鳝无久驷铃珥   “我不允许!我要.....哈啊!打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骚狐狸!呃!给本宫!哈啊!拿开刑杖!本宫要.....呼呼呼!亲眼见着.....这个小贱人....被打死!嗬啊、不然还.....有没有宫规了!”   邵煜瞻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刚刚被勾引了,这时候被哭得涕泪纵横还哽哽咽咽的孕夫一提点,确实是觉得这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小宫人打扮得有些过头了,略略有点无奈,声音更加温柔。   “嘉平,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   “我心里只有你,嘉平,你还不相信吗?嗯?嘉平,好嘉平,你看看你的肚子,动得多厉害,你吓坏孩子们了。”   “我抱你回去,赶紧让太医看看,给你安胎,好不好?嘉平,肚子里的两个宝宝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很可惜,邵煜瞻这些掏心窝子的话都被眼下被妒火烧得失去理智的孕夫当成是对小骚狐狸的开脱,他刚刚可是看得分明,他都胎动剧烈成这个样子了,瞻儿竟然还死死盯着那低着头哭的小贱人看了好几眼!   他怎么忍得了!   他顾嘉平的人,旁人谁都不能染指!   今天他还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瞻儿的面,打死这个小狐狸精,以儆效尤!   “呃、把太医.....叫过来!嗯....安胎!本宫要....安胎.....”   “这个小贱人,给本宫,狠狠地打一百大板!” 41 杖刑 章节编号:6712749 “嘉平.....”   皇帝多少是有点无奈了,温柔地唤了一声,可是狂怒的高龄孕夫压根听不进去,根本就不讲理,见爱人似乎还有要为小贱人开脱的架势,眼圈儿又狠狠地红了一圈儿,挺着肚子就大声怼回去:   “我就要打死他!”   “要是不打死他,你就打死我好了!”   他一边叫嚣一边呜呜呜地哭着,浑圆高挺的孕肚一弹一颤的,被皇帝“哎哟哎哟”地忙不迭地托着。   顾嘉平胎动剧烈,自己身子也不舒服得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太阳穴突突突疼得厉害,还感觉头晕目眩的,可是看着自己波澜起伏的双胎孕肚,又是悲从中来,哽咽着:   “呜呜.....你就.....连着我肚子里两个一起打死好了!”   他话说到这份上,邵煜瞻还敢说别的吗,当即捂着伤心至极的孕夫的嘴,又给他擦去眼泪,“呸呸呸,这也是能胡说的吗?”   “都依你,都依你,好了吧?”   “呜呜呜呜嗝、呃!呜呜呜、难受.....肚子揉揉.....嗯.....动得厉害.....”   孕夫好歹稍微顺了口气,不像是刚才那么无理取闹了,也不一直扭着肚子要躲开搀扶了,乖顺地依偎在皇帝的怀里,主动把硕大软绵的孕肚往人手里送,委屈地哼哼唧唧,“揉揉、嗯....好难受.....皇儿们动得.....呃.....好厉害......”   他这一时看样子是服软了,邵煜瞻却不敢掉以轻心,吩咐人抬来了贵妃榻,搂着胎动剧烈神情疲惫的孕夫半躺着,小心地托着他波澜起伏的大肚揉抚着,等到太医看了说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怒极攻心动了胎气才放心。   “行了,把人带下去打吧,贵君这里需要静养,你们都退下去。”   谁知这句话一出,原本还微微皱着眉头窝在他怀里哼哼着肚子还是不舒服的孕夫,当即鲤鱼打挺一般,笨拙地挺着肚子要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许!就在这里打!我要看着他受刑!”   孕夫的手心肉乎乎的,被他刚刚揉捏得暖暖的,邵煜瞻搂着大肚子的先生,好声好气地讲道理:   “嘉平,你这才动了胎气,见不得血腥的场面的,到时候肚子又得疼了......”   可是孕夫就是咬死了要看着那勾引爱人的小狐狸精受刑,不然就又一哭二闹三上吊了,邵煜瞻无法,只好挥挥手,让他们去准备。   结果正如他所料,因为贵君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着,行刑的宫人是一点没敢放水,每一下重重的板子都带来皮肉被狠狠击打的沉闷的响声,以及那细皮嫩肉的小宫人凄厉的惨叫声。   “啊!”   “啊!”   伴随着他的惨叫声响起来的还有高龄孕夫的惊呼,他本来眼见着小贱人一脸惊恐,哭得狼狈至极高声喊着贵君饶命还觉得特别过瘾,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正啜了一口安胎药。   结果那一声惨叫响起来的时候,当即被呛得狂咳不止,硕大膨软的孕肚都紧绷绷的发硬了,抱着大肚也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了。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嘶——哎哟喂、呃......呃、揉揉、揉揉啊.....”   “贱人!竟敢谋害本宫腹中龙胎!给我打!狠狠地打!”   有了贵君这句话,行刑的人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加重了力道,在每落下一次刑杖,顾嘉平的孕肚都会下意识重重收缩一下之后,邵煜瞻的脸色也有些不虞起来,但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给怀里的孕夫护着孕肚暖着。   这刻意加重的力道,让三十大板几乎和六十大板的效果差不多,原先还看得出几分姿色的小太监如今头发凌乱,清秀的脸蛋上肮脏至极,泪水将血污冲刷得乱七八糟,屁股被打得高高肿起,血肉模糊,都和裤子黏在一起了,惨不忍睹。   顾嘉平虽然自己的身子也不舒服,肚子就一直闷闷涨涨的,腰肢也酸软得抬不起来,但是看到小贱人这样,还是觉得解气。   他得意地勾起眉毛,对着奄奄一息的小贱人耀武扬威完,就下意识扭头去看瞻儿,这一看就是一愣,瞻儿虽然没去看那小贱人,只是低头专心为自己安抚乱动的孕肚,可是面色沉肃,一看就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顾嘉平虽然心中不忿,但出了气之后,也隐隐有些不安,他试探着开口,“算了,本宫大人有大量,倒不至于真的将你打死。”   就在那气息奄奄的宫人被行刑的拖起来谢恩的时候,顾嘉平眼中的锐芒乍现,“不过呢.....为了杜绝宫中再出现你这样不怀好意的狐媚子,本宫要划花你的脸,让你今后再去勾引别人的男人!”   顾嘉平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他已经让步饶他一命了,那小贱人当然应该感恩戴德,只见如同一块破布趴在苍白地砖上的小太监颤巍巍撑起胳膊,露出一张已经看不出原本容貌的脸。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嘉平,然后一言不发,伸手就在自己的右侧脸颊上狠狠一划!刹那间鲜血飞溅,一道深深伤痕已经纵贯整片右脸。   顾嘉平被他那阴森森的眼神看得吓了一跳,肚子都狠狠地抽搐了下,他“哎哟”一声捂着肚子,但是听到那划花了脸的小贱人哭得痛苦至极的声音,以及那声声泣血的“谢过贵君饶贱奴一命”,他又顿时忘记了刚才奇怪的感觉。   殊不知,他以为受了杖刑又划花了脸自然命不久矣的小宫奴,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甚至还埋下了一根导火索。 42 做戏 章节编号:6716199 那日顾嘉平心里存了根刺,始终觉得瞻儿好像对自己实在任性心存不满似的,他赌气想问个分明,可回去之后太累了竟然直接昏睡了过去,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方才醒来。   瞻儿都已经下朝了,身着一身常服坐在自己身边看着奏折,时不时就低头看看自己,顾嘉平心里又甜蜜起来,觉得昨日的疑虑都是多余的。   他满心欢喜地牵起爱人的手,放在不过一晚似乎又圆滚了一圈的孕肚上轻轻揉着,撒着娇,“肚子好重.....瞻儿给我揉揉.....”   邵煜瞻就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小心翼翼地将即将足月的高龄孕夫从床上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一边为先生轻柔地安抚孕肚内好动的两个胎儿,一边亲手喂他喝些容易消化的甜汤。   “昨天发了好大的脾气,现在肚子还难受吗?”   “嗯~还有一点点,感觉肚子好像有点涨涨的,腰也是酸得厉害。哎哟!孩子又踢我了......嘶——我的脚!嗯!好痛!好像抽筋了!”   虽然身体上的痛楚是真的,但是顾嘉平始终紧紧盯着瞻儿的表情和一举一动,发现他非但一丝一毫不耐烦都没有,反而特别担忧和关切,更是乐得快要开花了,撅着嘴抱怨。   “你的这两个孩儿啊,真是要把我的肚皮都给撑破了。可是,我又盼着他们能在我肚子里多呆两日,不要那么早出来。”   孕夫扶着滚圆高挺的肚子,忽然又捂着胸口,还有些惊魂未定,“昨日孩儿们动得格外厉害,真是吓坏我了,还以为我被气得要早产了呢!”   邵煜瞻有些无奈,点了点他的额头,“先生现在才知道担心吗?昨日我怎么劝你都不听,好好劝你几句,你还更生气了,我哪里还敢再说别的?”   “哼!还好你都听我的了~不然我真的要被气早产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随着顾嘉平的月份越来越大,一直到了九个半月,硕大的胎腹大得像是寻常孕夫怀了三胞胎似的,一直没有生的迹象,邵煜瞻才又着急起来。   “你们是说,贵君腹中的胎儿被安胎药补得过了,所以很有可能过了产期依然不会发动?”   邵煜瞻秘密召了太医,然而他们说的话让他更加担心了,在宫殿内来来回回踱步,神情焦躁。   “当初是你们说贵君腹中胎儿危险,保得艰难,朕才允许你们尽心医治,务必保得贵君父子三人平安。如今你们又说贵君很难恰好足月生产,这后宫之中延产而生的,哪个不是父子俱损?!说!你们是何居心!”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太医院早就不给贵君开稳胎固膜的药了啊!平日里炖的补身汤,都是增益父体的,用于加强孕夫的体力,以助平安生产啊!是贵君.....贵君私下里服用了大量的稳胎药,臣等劝说过,却被怒斥是要谋害龙胎啊皇上!”   对上一脸委屈的太医们,邵煜瞻磨了磨牙,恨声道,“那你们倒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怎样才让贵君快点生!”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着皇帝说,“方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得看皇上您舍不舍得了。”   怀着双胎已经九个月半的顾嘉平现在格外黏人,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摸摸自己已经重得挺不起来的大肚子,确认了胎腹绵软安静才放下心来,第二件事就是嘟嘟囔囔地唤着“瞻儿”、“瞻儿”,只要醒来没见着爱人,就会大发脾气,惹得宫人们都害怕极了。   这日顾嘉平歇午觉总觉得不安稳,时不时就从梦中惊醒,身上出了好多热汗,不舒服地呻吟着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浑身酸痛,不管多少经验丰富的稳胎嬷嬷给他揉捏腿脚和腰肢都没有用。   他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扶着颤颤巍巍的大肚,微微皱着眉头,轻声哼唧着忍耐过这阵不适,结果非但没有缓解,肚子里的两个皇儿还在他的大肚子里打起架来了,把浑圆的大肚皮踢得一拱一拱的,疼得他“哎哟哎哟”直叫。   这时候发现瞻儿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回来,顿时气得大叫。   “呃!皇帝呢!嗯~!你们.....呼呼!都是干什么吃的!呃!本宫孕肚都.....如此不适了......还不.....快去请皇上!啊~好难受.....肚子、呃~”   现在临近产期了,顾嘉平如果胎动得实在厉害也不敢再喝安胎药,就只能生生忍着,忍过这一波胎动,累得呼哧呼哧喘气,结果发现被他骂的那几个竟然动都没动,顿时大发雷霆!   “快去啊!你们竟敢违逆本宫!呃~!不要命了吗!”   “不是的,贵君,您听奴才们解释啊!皇上他,他现在有事情在忙呢,您就等等,稍微等等好吗!皇上记挂着您腹中龙胎,晚些时候肯定会来的!”   “呃!什么!你说什么!”   顾嘉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一脸的不可置信,“本宫现在.....呃!哦!本宫的肚子!肚子!啊!好痛!好痛啊!痛死了!痛死本宫了啊!呃~!大肚子在抽搐!呃啊!好痛!好痛啊!快来人!快来人!快去请皇上!”   他本来听到那小太监的言下之意是皇上现在竟然在忙比他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儿更重要的事情,气得颤巍巍撑起了身子,让浑圆软弹的水当当大肚在空气中危险地摇来晃去,结果自己气性实在太大,竟然一下子气得肚子猛烈抽搐紧缩起来,还一阵阵的发硬,顿时又害怕又紧张,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行了不行了.....好疼....肚子疼死了!我要生了!要生了!本宫的皇儿要出世了!快去请皇上!快去请啊!啊!啊啊啊啊!疼!肚子疼!”   结果那群不长眼的宫人非但没往外跑,竟然还一股脑簇拥上来,神情焦灼地扶稳了他乱晃的身子,一双双手还在他金贵无比的大肚上摸来摸去的,大逆不道地劝说,“贵君,您还是安静些吧,别动了胎气,小皇子们可是皇上期盼了好久的,可千万不能出了岔子啊!”   顾嘉平气得心脏都在疼,“嘶——嘶——”地吸着冷气,他很想把这些胡言乱语的贱奴打一顿,可惜剧烈宫缩中的他根本顾不上,只能死死揪着小太监的手,眼睛也恶狠狠瞪着他。   “呃!你给——本宫、哈啊.....说清楚!皇上......在哪儿!啊!在哪儿!本宫要去找他!找他!呃~!肚子!呃呜呜——痛啊!痛得要爆炸了呃——”   那被顾嘉平死死拽住胳膊的小太监也是心脏哆哆嗦嗦的,害怕极了,却一点不敢表现出来,为了配合皇帝的戏份,还得装出一份为难和劝你识相的表情,“这.....这.....奴才不敢说啊.....”   临产的高龄孕夫只觉得心脏又痛又紧,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眼泪控制不住地一直掉下来,偏偏宫缩还一波紧着一波,几乎要把他的肚子给撑爆了、撕裂了,他蜷着身子,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死死按压着自己高耸膨隆的胎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给、本、宫、说!说——!”   如果一切到这里,还都按照皇帝的吩咐正常进行,那么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一个窈窕的身影,可谓是让在场的所有宫人心里都狠狠“咯噔”了一下。   顾嘉平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是瞳孔皱缩,下意识就双手护在了自己临产的下坠不止的孕肚上,“呃!你来、干什么!滚啊——!滚出去!”   那个小太监露出来的一边脸颊娇媚极了,另一边却从额头开始,出现了一道纵横的深深的疤痕,结了痂还没有消退,色泽深沉,看上去格外可怖。   尤其是配上他阴森森的那个眼神,叫心思脆弱的高龄产夫“啊啊啊啊啊!”地就挺着大肚蹬着双腿尖叫起来,大肚子乱弹不止都顾不上。   “贵君别生气呀~!”   “奴才呢,不巧正好知道陛下在哪儿。”   “这些不长眼的狗奴才,偏偏不肯告诉你陛下的行踪。”   “奴才可不一样,奴才啊,是最会以德报怨的。”   “只是好像,贵君似乎不是很感兴趣呢。”   顾嘉平咬牙切齿,他现在被搀扶着颤颤巍巍坐了起来,临产的大腹已经坠成了水滴形,沉甸甸地坠在他双腿之间,以至于他在床上只能分开双腿,十分不雅观地坐着,还要忍受着腹部一轮又一轮滚烫又坚硬的挤压,忍着牙齿咯咯作响的剧痛,硬装出一副没什么的样子。   他知道这个贱人是想气他,最好是气得他早产,不,最好是气得他肚子里的两个宝贝出什么问题,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瞻儿去哪儿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是比他和他们的孩子更重要的吗?   顾嘉平心里也不确定起来,他的泪水不知不觉就涌出来,即使强装镇定,嗓音也微微的发颤。   “哼!你何必装神弄鬼的!”   “本宫看你根本就是不知道!”   “本宫从前能打你!现在也能!来人!给本宫把这个......”   “别!我说!我真的知道!” 43 破水 章节编号:6717159 上一秒还耀武扬威的小贱人顿时害怕地跪了下来,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道,“他们都不敢告诉您,因为陛下去看西域进贡的美人了。那美人啊.....”   小太监说着说着,似乎完全忘记了对贵君的恐惧,也丝毫没察觉到挺着大肚的贵君呼吸越来越急促,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一点痴迷神色。   “戴着面纱都遮掩不住绝色容颜,风儿吹过,只见肤如凝脂,清冽动人。一袭白衣委地,青丝随风舞动,赤脚走动之间,还有铃铃声响。别说陛下了.....奴才们都是看得入神了啊......”   顾嘉平咬牙切齿,完全不顾其他宫人的阻拦,自己吃力地抱着大得有些碍事的大肚子,孕后丰腴的屁股在床上一点点艰难地挪动。   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他两条浮肿的双腿无力地垂落下来,不小心砸到了脚趾,痛得蜷起身抱着肚子哀叫一声,眼泪都流下来。   “我不信.....本宫不信.....皇上怎么会去——呃!本宫的肚子、肚子.....”   “你这个刁奴!定是你欺瞒于我!”   顾嘉平厉声呵斥,双手都紧紧地托着自己一阵阵抽搐发紧的硕大胎腹,不说话的时候,嘴唇也在飞速蠕动,慢慢地抚摩着自己的大肚皮,好像在努力说服自己。   “呃——本宫、就要生了.....哈啊、陛下怎会.....呃!”   “你们说啊!是不是!陛下是不是忙于朝政才没来的!”   然而,他疯狂的质问没等来宫人们的肯定,反而看到了他们略显紧张的交换眼神,然后默默地低下头。   顾嘉平不知道的是,宫人们也没预料到会突然窜出来这么个人,毕竟皇帝虽然吩咐他们要刺激一下贵君,但也没有一上来就要玩这么大啊。   可是,万一真的是皇帝临时安排的呢?万一是为了让贵君尽快生产呢?他们又不确定了,所以左思右想,决定按兵不动,算是默认了那划花了脸的小太监的话。   这下还得了,顾嘉平气得都要哭出来了,他的肚子大得双手都环抱不过来,这段时日娇养得厉害,别说自己下来走动了,如果没有人在一旁为他托着肚子,他只要一下床,就会被自己的大肚子带得向前栽倒。   “呃!本宫要、要去!呼呼——扶本宫起来!起来啊!”   顾嘉平面红耳赤,脸颊和脖颈都出了点薄汗,松松垮垮的孕衫也完全凌乱了,露出内里雪白浑圆的双乳和大肚,随着他急迫的拍打床榻,一弹一颤的,像是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乳白大馒头,又软又嫩。   “呼呼!肚子!呃!又、又来了!好痛!啊!”   宫人们刚刚给贵君肿胀的嫩足套上软靴,然后站立在两侧,搀扶着贵君臃肿的腰肢,慢慢地让他沉重的身子从床沿滑下来,再一把扶稳了他一个劲儿还往下滑的孕身,左右支撑住他的身体。   就听贵君又抱着肚子又哭又叫起来,因为疼痛,浑身簌簌发抖,即使他们多么用力,还在一个劲儿地向下滑,好像疼得腿都软了。   那沉重硕大的胎腹像个饱胀的大水球一样,颤颤巍巍地挂在贵君的身前,已经坠得很靠下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啪”地掉下来破了。   给贵君托着孕肚的两个小太监感觉到手心传来龙胎激烈的踢打,以及贵君的孕肚形状变换得极其快,饱满丰盈的大肚调皮地不断在他们手心滚动着,就心惊胆战的。   “呃!不行了、呼呼——痛!痛死了啊!本宫的肚子!呃啊!玉辇!玉辇呢!快去啊——啊!给本宫、备着玉辇啊!哈啊、呃!”   顾嘉平痛得眼前发黑,太阳穴都在使劲的疼,他自从怀胎以来,哪一天不是被年轻的爱人捧在手心,生怕碰了摔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现在只要一想想,自己得到的爱难道只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心脏就疼得无以复加,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能捂着沉重的大肚底部,尖声叫唤。   “贵君——贵君您忍忍。这玉辇、已经被陛下都叫走了.....您要是非得去的话,恐怕只能.....自己走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小太监说完这句话还觉得有点爽,毕竟一个上了年纪、大着肚子却还风韵犹存的美人在自己的搀扶下吁吁哀哀地揉腹呻吟,丰软孕身摇晃颤抖不止,还不住把宫缩中的高挺坚硬大肚往自己手心里顶,还是很爽的。   谁知道这话的刺激实在太大,娇生惯养的高龄孕夫一个承受不住,竟然昂起脖子,在尖叫完之后,手指狠狠地掐住左右小太监的胳膊,然后孕肚猛地向前一挺,双腿却使劲岔开,“呃呃呃呃呃!”地惨叫起来。   同时,“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小太监们全都傻眼了,贵君不是胎养得太好了、胎膜不容易破吗?   怎么这么快就破水了?!   陛下说怎么也得坚持个三个时辰才能告诉贵君真相的啊!   “贵君、贵君......”   一个小太监都紧张得结巴了,搀扶着孕夫的手都开始打颤,“您要不.....要不先躺下歇歇?说不定.....说不定皇上一会儿就来了?”   他哭丧着脸,是真的有点害怕了,用眼神催促同伴快点去给皇帝通风报信,问问现在该怎么办,谁知道那小太监刚一动身子,就被产痛中的大肚贵君瞪着眼睛厉声呵斥。   “站住!不许!呃!不许去!呃!呃!本宫的肚子!哈啊啊、本宫的孩儿.....呃!要、要出来了!”   顾嘉平身下“哗啦啦”淌着羊水,脸上涕泪交加,脖颈和露出来的大片嫩白奶肉都亮晶晶的,布满了细汗。   作为宫里唯一一名身怀龙裔还即将生产的贵君,他现在应该赶紧躺下来,抱着肚子一鼓作气地生下皇儿,可是他却倔强地不肯,咬着牙,即使脸色都惨白了,还哼哧哼哧地一点点费劲往前挪着,一字一顿的。   “呃!带本宫、去!本宫要、哈啊、见、是谁——是谁!呃!” 44 难产 章节编号:6718703 顾嘉平挺着大肚子,气得宫缩破水了还跌跌撞撞往前走,可把一群小太监给吓坏了,把他身边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的都七手八脚的想给他捧着下坠不已的肚子。   高龄孕夫本来就气得气喘不已,现在被围堵得严严实实,感觉空气更加稀薄,顿时呼吸得更加艰难了,甚至还以为这群人是故意来拖慢他的步伐,去给皇帝报信的,猛地挺高了身子,大肚子乱弹不止。   “滚开!嗬啊——滚开啊!啊!本宫要去!要去看!”   “好好好,贵君您慢着些!慢着些!奴才们这也是怕您摔着啊!”   顾嘉平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左右这群人好歹还顾忌着他肚子里的龙胎,肯定会看好了他的肚子,他就一门心思“呼哧呼哧”地向前走,浑身的血液都滚烫地游走着,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地准备去捉奸!   好在皇帝虽然估摸着他的胎水不容易破,但是也担心高龄孕夫真的出什么岔子,所以其实也没走多远,就跟那个盛装打扮的西域美人在隔壁宫殿呆着呢。   那西域美人如今也换了中原打扮,乌黑长发倾泻而下,松松挽在一起,在阳光下散射着柔光,发间斜斜簪一只玉簪花,原是娇媚浓艳的脸庞,作这样的清秀打扮,越发显得唇红齿白,风情万种。   她来之前便被特地培训过,现在扭着自己纤细袅娜的腰肢,捧着小小一只茶盏,姿态柔媚地请皇帝喝一杯,却只被来回焦躁踱步的皇帝不耐烦地挥开,“别多事!在这里安稳站着!”   美人的脸色有些许僵住,很快又恢复过来,眸含春水,声音也如清泉一般,能涤荡人心的柔和,“陛下不必担心。贵君福泽绵长,必定能平安诞下二位小皇子的。更何况,若真有什么变故,也会有人来通知陛下的。”   皇帝听到这两句吉利话,紧锁的眉头倒是略略缓和了些,对待美人的态度也没那么粗暴了,西域美人立刻顺着台阶往上爬,“倒是陛下,到现在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呢,快喝口茶润润喉咙吧。”   他不搭话,那美人还真就一直维持着盈盈一拜的姿势,邵煜瞻倒也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他心头的不安和燥火烧得他当真有几分口干,看到那么大一个人杵在他来回踱步的道中间,更加烦躁,索性接过来,一口抿了。   谁知道,他刚刚喝下那口茶,就听到面前的女人脸上浮现出娇羞的红霞,“皇上喝了臣妾这杯茶,臣妾就彻底是皇上的人了。”   邵煜瞻瞪大了眼睛,正想要怒斥这是什么歪道理,下一秒就听到女人背后传来一声怒吼,“本宫不许!”   他一抬头,就见先生被一群宫人簇拥着,正站在门口,双腿大大分开,沉坠的孕肚都快要掉下来了,几个哭丧着脸的小太监正蹲在地上为先生托着。   邵煜瞻再仔细一看,临产孕夫的双腿还在剧烈颤抖,而那凌乱的衣裙之下,竟然沾染着深深的水渍!   “这!这!先生怎么会已经破水了!”   他是真的震惊,急急地赶过去,要将孕夫搂入怀中,谁知道悲愤的高龄孕夫看到他上前,情绪更加激动,胸口急促地起伏,通红的眼眶还一个劲儿地掉眼泪,伸出没力气的手推他——   “呜呜呜!你走!你坏蛋!我......呃!都要生了.....你还.....还......呃!肚子!肚子好痛!我的孩子.....呃啊!要、要出来了!啊!”   让顾嘉平强撑一口气,拖着临产的身子一鼓作气走到这里的,就是要把那群人的谎言给戳破的,结果他一进门,就看见爱人接了那个妖媚女人的茶,那女人还一脸娇羞地说什么“是陛下的人了”,气得他胸口极痛,几乎要喷出血来,当即就支撑不住了。   脑袋后仰着,“啊啊啊”地大声尖叫,支撑到极限的双腿彻底地软下去,宛如失去了斗志和生机,只有始终坚硬滚烫的孕肚还坚强地剧烈收缩着,在产夫水润的雌穴口,不断地喷射出微黄透明的羊水。   “我的肚子.....呃.....好痛.....痛得要死掉了.....啊.....”   “你既然.....做不到.....一生一世.....呃.....一双人.....何苦还要.....招惹我......”   顾嘉平是真的伤心至极,他没想到,即便两人携手走过了这么多年,瞻儿也始终真的做到后宫中只有他一人,从前没有孩子一直被弹劾也就算了,偏偏在他怀上了两个孩儿,都已经快生产了,他还出去偷腥,怎么叫他不绝望!   他伤心地慢慢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水从通红的眼尾慢慢滑落,衬得他苍白的嘴唇越发可怜柔弱,叫皇帝心疼得都快要碎掉了。   “不是的嘉平!嘉平你听我解释啊!我是听太医说你的胎膜太厚了不容易破,得刺激一下你才能破水才出此下策的啊!我没有对不起你啊嘉平!嘉平!你看看我!你相信我啊!这个女人,我一个手指头都没碰!”   本来按照原计划,应该是让产夫在痛苦和愤怒中一鼓作气,接连破水然后产下两个皇儿的,可是顾嘉平一开始就被气得破了水,胸口憋着一股气才艰难来到了这里,可谓是突遭重击,心神俱碎。   感觉身体的疼痛顿时放大了十倍,排山倒海的宫缩和阵痛折磨得他年老的身子撑不住,他也无力再去娩下胎儿了,到最后像是要含恨而终的样子。   怎能叫皇帝不肝胆俱裂!   急忙抱着怀里彻底软绵绵的产夫用力摇晃!   想要唤醒他的斗志!   “嘉平!嘉平你醒醒!我没有对不起你!我爱的始终都是你啊!嘉平!你相信我!相信我啊!你摸摸肚子,嘉平!咱们的孩子就快要出世了!嘉平!这不是我们一直期待着的吗!”   高龄产夫在一阵猛烈的眩晕中呻吟着醒来,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就听到这一番激烈的剖白,挣扎着睁开泪濛濛的双眼,虚弱地问,“呃.....真的吗.....嗯.....不是......骗我?”   “怎么会呢嘉平!我真的是真心话!太医!太医!还不快滚过来给贵君看看!你们出的什么馊主意!看看朕的贵君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子!要是贵君和肚子里的两个小皇子出了问题,朕唯你们是问!”   这时候小太监们才想起来那个可疑的不速之客,赶紧上前汇报,“皇上,其实贵君一开始并没有那么生气,是从前勾引过您的那个小太监突然出来,说了一番刺激贵君的话,贵君才突然破水的啊皇上!”   小太监们生怕皇帝把贵君的难产怪罪到自己身上,七嘴八舌地解释着,这让在太医的检查下有些昏昏沉沉的顾嘉平也清醒过来,所有的怒火都被唤醒了。   他流着泪,身下流着羊水和鲜血,一下子回想起来那被小贱人羞辱的场景,尖叫着合拢双腿,怎么也不肯配合太医产下胎儿了。   “呃!你!你骗我!啊!你那天还.....呃!庇护那个.....骚狐狸!哈啊——今日还.....还让他!来、来刺激我!呃!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我带着.....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走个清静!给你的.....美人们.....挪位置!呃啊——!肚子!肚子疼爆了啊!呃!好涨!下面好涨!要、要裂开了啊!啊!哈啊啊啊啊!” 45 助产 章节编号:6719787 临产的高龄孕夫任性至极,哭着喊着不肯生了,叫太医们汗流浃背,急得宛若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贵君!求求您分开腿吧!贵君!微臣求求您了!”   “皇上!您快帮忙抱住贵君,微臣来分开贵君的腿,将小皇子推压出来!”   “好!嘉平,嘉平你听话!有什么事等你生下孩子再说好不好?”   谁知道他们这话一出,本来气息奄奄的产夫竟然一下子爆发出力气,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大肚子,羊水流失许多之后,高挺的弧度小了不少,现在可以合拢抱住了,死死的不放。   并且只要有人来掰开他的双腿,就死命地踢蹬着,不肯叫人碰,他双足都绷得紧紧的,整个人警惕至极,若是实在力气太小挣脱不开,他就凄厉地尖叫起来,活像是遭受了什么酷刑似的。   “皇上!皇上您想想办法啊皇上!贵君现在羊水都快流光了!可是小皇子们一个堵在产道里,一个还在孕宫里啊!再这样拖下去,小皇子就要被憋死了啊!”   “嘉平!嘉平你听见没!孩子要不行了啊嘉平!”   顾嘉平一听自己的宝贝孩子要被憋死在肚子里了,又眼泪汪汪起来,大手惊慌地在小了许多的孕肚上摩挲着,似乎是要证明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   感觉到胎儿挣扎的力道真的小了很多,刚刚还在赌气的他顿时难受得不行,憋红了脸使劲顺着胎腹隆起的弧度往下推挤。   “啊~!出来、孩子.....呃!快出来吧!啊!好痛!推不动!呃——!痛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他的眼神都开始涣散,被泪水浸润得湿漉漉的眼睛悲伤而怨恨地望向半空,喃喃自语。   “这么走了也好.....反正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不下来.....也许你根本不是真的爱我.....要不然....怎么会在.....得到之后,又心悦别人呢.....”   他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我真傻.....防怎么防得住呢....先是膳房的那个小贱人.....你护着他.....我都被气得动胎气了.....打都不让我打.....再然后是什么西域美人.....也是......你是皇帝.....合该六宫三千的.....呵呵......”   “嘉平!不是的!那天我拦着你,是怕你真的打死了人,会损伤了你和咱们的孩子的气运啊!你当时都快生了,我真的生怕你出一点点事情,我不是要护着他啊嘉平!等你平安生下孩子,随便你怎么处置好不好?”   皇帝紧紧捏着他的手发誓,声音都在打颤,顾嘉平的眼睛又凝聚起一点光彩,“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有这个劳什子西域丑人!我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啊!她也没说茶不能喝啊!你要信我!你真的要信我啊嘉平!别信他们的胡言乱语!我是真的只爱你一个啊!”   “呜呜....呜呜呜.....你最好.....呃——!不是.....在骗我.....啊!好痛!不行.....我没有力气了.....我真的撑不住了......呃.....肚子好硬.....啊!推不动.....我要被憋死了——呃啊!瞻儿!瞻儿!”   顾嘉平鼓起力气,又使劲向下推挤又胖又大的胎体,结果只带来撕裂一般的剧痛,严严实实堵在产道里的胎儿一点都没往下降,痛得他眼前一黑,手脚一软,险些又要昏死过去。   就在他虚弱的孕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之后,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伸进了他娇嫩柔弱的产道,疼得他又是一个激灵,浑身冷汗直下。   “啊!是谁!大胆!呼呼呼——痛!产道要、磨坏了啊!”   “皇上!贵君孕期养得太过,身子太胖,也没有进行足量的开拓,现在产道被挤得太窄,龙胎又养得健壮,被堵在产道里了啊!”   “朕知道危险!你们倒是快说!该怎么办啊蠢蛋!”   怀里的人被孕肚不规则的抽搐和紧缩折磨得面无人色,浑身冰凉,只剩大肚坚硬滚烫,邵煜瞻的心都快疼碎了,抱着汗如雨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产夫,一个劲儿地亲亲抱抱,吮吸他的嘴唇,听到那轻微的呻吟声,才觉得安心,生怕怀里的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离自己而去。   “嘉平!嘉平你振作点!我没有你不行的!我不能没有你啊嘉平!”   “呃——瞻儿、瞻儿......”   顾嘉平也流下眼泪,他后悔了,他刚刚不该因为任性,在破水之后还走了那么远的路,更不该,故意憋紧下身,不让孩子生出来,导致现在羊水流干,孩子们却被憋在肚子里的情况。   “怎么办.....呜呜呜呜呜.....怎么办.....我们的孩子.....呃!救救孩子.....哈啊、我好痛.....瞻儿、我痛得要死掉了!”   “嘉平!你看着我!你睁开眼看着我!千万不要睡!”   “呃.....可是我.....好冷.....好冷啊.....我没有力气了.....瞻儿.....啊!”   顾嘉平感觉眼前先是一片花白,闪过无数金星,他惊恐地叫着,可是声音都很低弱,除了紧紧抱着他的邵煜瞻,谁也听不见。   紧接着,他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他彻底看不见了,他好害怕,肚子好痛,好无助,可是他看不见他的爱人。   下一秒,冰凉抽搐的身子迎来了又重又狠的拥抱,滚热的温暖的拥抱,将他临产硕大的胎腹连带着他自己,都紧紧地纳入怀中,一点不肯放松。   顾嘉平觉得自己抽搐着的大肚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被这么猛地一压,更是被刺激得两眼翻白,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几乎要呕吐,可是这么紧紧的不放松的拥抱又让他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板,死死地回抱着,呢喃着,呻吟着。   “嘉平,张口。”   顾嘉平恍惚之中慢慢张开口,渡过来的先是药草浓厚的苦味,他皱眉下意识要吐掉,瞻儿的嘴巴却死死堵住他的嘴唇,强势的舌头在他口腔内一阵乱扫,他呻吟一声,浑身酥软,一下子没了力气,只能任人摆弄,任由苦涩的药汁滑入喉管。   “呃——难受、好难受......”   那药有加强宫缩和增长力气的效果,所以喝了点热热的东西开始有点血色的产夫,紧接着却发出更大的更痛苦的呻吟,“肚子!呃!好痛.....更痛了!呃啊!两个孩子.....呃!都要....下来啊!哈啊!受不住了!肚子要爆了!”   “嘉平,辛苦你了。”   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眼帘和脸颊上,顾嘉平还兀自痛苦地扭着腰肢呻吟,茫茫然抬起头,视线还没有恢复清明,被源源不断的胎水冲刷浇洗的红肿产口被猛地挺进一个巨大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 46 生产 章节编号:6729 “不要!不要啊!痛死了!我要痛死了啊!”   “啊!顶到孩子了!呃!好痛!好痛!我不行了!下面好痛!要流血了!”   “别怕,别怕,嘉平,不会出血的,不会的,你放松,放轻松。会很快乐的,相信我,好不好?”   顾嘉平抽抽噎噎的,哭得好疲倦,可是在他彻底瘫软了放弃了的时候,却觉得松软了一些的产道传来熟悉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苍白的面颊浮现一点点粉红的霞光,嘴唇也微微张开,眉眼迷离起来。   “哦~嗯、哈啊~下面.....啊~出水了.....呃.....好舒服.....啊.....”   邵煜瞻听到产夫动情的声音,顿时更加卖力,一下下地将自己粗硬的大鸡吧顶到湿润的小嫩穴里,发出更响亮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真乖,嘉平,做得真好。”   他粗喘的声音压得低沉,在孕夫耳边暧昧地响着,吹来一阵阵叫人发痒的热气,性感极了。   孕夫本来就被撩拨得浑身哆嗦了,邵煜瞻还怕先前的疼痛让先生产生恐惧心理了,时轻时重地咬着他的耳垂,还用湿润的舌头去舔舐他冰凉的耳骨,叫孕夫受寒似的一阵阵哆嗦个不停。   “嘉平,做得好,嗯,是不是觉得下面不那么难受了?舒服了很多对吧?嘉平最厉害了。”   “好嘉平,你下面好舒服。瞻儿好喜欢。瞻儿只喜欢,也只想和你一个人做这件叫人快乐的事。”   顾嘉平的眼泪又从紧闭的眼尾毫无预兆地涌出来,身子剧烈哆嗦一下。   邵煜瞻叹息一声,嘴唇紧紧地抿住孕夫被舔得湿润的耳垂,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伸下去,准确地按压在红肿骚嫩的大红豆上,快速地碾压揉搓,即便怀里的产夫声音变调的“啊啊啊啊啊!”尖叫也不曾放松。   “喷了!喷水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汹涌的热流从不久前已经干涸的产道里狂涌而出,几乎是喷泄出来的,一浪接着一浪。   被皇帝悄悄松开的产夫现在脸色潮红,神情淫浪迷醉,正朝上挺起大肚,双手掰着自己的大腿,把鲜艳娇红的肥嫩产道完全露出来,露出越撑越大的洞口。   淫水来得又急又猛,大肚产夫都要喷得整个人抽搐了。   皇帝咬咬牙,手下还是没有停,甚至一边使劲揉搓那越来越圆、越来越肿大的骚红花蒂,一边伸出其余四根手指,在狂喷水的洞口疯狂地抽插!   一直到孕夫尖叫呻吟,向上拱起身子,大肚一挺一挺地疯狂挺动,脸上露出急迫的神情,哭叫着“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啊啊!”,还是不停。   “使劲!使劲!嘉平!顺着往下使劲!快!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做得好!嘉平!做得好!我摸到孩子的头了嘉平!”   邵煜瞻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抽搐了,但是在产夫湿滑柔嫩的产道里猛烈攻击时突然顶到一个又圆又硬的东西,他简直是喜极而泣,声音都在打颤,当即放下被产夫喷得湿答答的手,一个旋身坐在了精疲力尽的产夫身后。   他小心地抱起顾嘉平绵软的身子,孕肚因为一个胎儿即将诞生而小了不少,几乎可以算得上小巧可爱,一个圆球凸起着,紧紧地挨着下腹。   “呃——”   他轻微的动作也引得产道被胎儿塞得满满当当的产夫痛苦虚弱的呻吟,邵煜瞻牵着顾嘉平冰凉的手,去往他下意识不断分开的双腿摸。   “嘉平,嘉平你摸摸,你再使一点劲,咱们的孩子就能从这么出来了嘉平。”   顾嘉平的手指冰凉,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花唇和肿起的产口,都下意识地一哆嗦,呻吟着痉挛了一下,他疲倦地流出眼泪,喃喃,“好.....孩子.....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一声凄厉的大吼,顾嘉平双眼血红地睁开,颤颤巍巍低下头,正巧看见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圆咕隆咚的胎头。   小家伙紧紧闭着眼睛,还没缓过神来呢,顾嘉平又是一阵热泪涌动,一边哭,一边死死拽着瞻儿的手,“嗯!呃——!啊!啊~!”地一点点向下推挤,终于等到胖胖的胎肩都通过完全肿胀的产口了,他紧紧地憋住一口气,焦急地大喊,“快!快拽出来——呃!我、没力气了——啊!”   “呃!呼呼呼——嗯、呃.......”   顾嘉平浑身脱力,烂泥一样软在爱人的怀里,泪水短线珍珠一样往下掉,一只手无力地捂着忽然开始抽搐的依旧膨隆的肚子,连睁开眼睛都没力气,虚弱地喃喃,“孩子.....孩子.....”   “嘉平,快看,我们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孩子!”   怀里被塞了一个温热的软绵绵的小东西,顾嘉平一睁眼就控制不住地流泪,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团血糊糊的小东西,可还是高兴极了,“好.....好.....健康就好......”   然后他的脸上毫无预兆地、铺天盖地地落下了很多吻,急切的,炙热的,劫后余生的,“呜呜呜呜呜.....嘉平,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嘉平!呜呜呜、我们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呼......”   顾嘉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呃、别怕......别怕......哭什么呀......以后你想要.....我也怀不上了......呃!快、快帮帮我......啊!老二、呃!也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呃!呃!出来!啊~!痛死了我!快出来呃——!好孩子、呼呼呼呃——嗯~!嗯、嗯、啊啊啊!出来、出来啊!”   顾嘉平这回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管他怎么向下使劲,肚子里的孩子都纹丝不动,他又气又急,一阵猛烈的眩晕,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47 喂奶 章节编号:6729971 “不!不!!!!!嘉平!嘉平!!!!!”   皇帝吼得痛不欲生,紧紧地抓着爱人软下去的手臂,眼睛都瞪红了,不能够接受这个结局。   一直没派上用场的太医赶紧扑上来,给贵君诊脉,得出一个结论,“贵君只是暂时脱力昏迷过去了,没有大碍。”   “可是你们不是说,另一个孩子在肚子里快要憋死了吗!”   “呃。皇上别急,您瞧——”   太医指着在产道遗留的收缩下慢慢吐出来的猩红的胎盘,“看来贵君体内的两位皇儿并不是在同一个羊水囊内的,大皇子如今平安诞生了,可是看样子,二皇子还没有破水呢。”   “那该怎么办!”   “皇上放宽心,既然二位皇子不在一个羊水囊内,那么二皇子就没有窒息的危险,也没到瓜熟蒂落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给贵君补养补养,好让他恢复些气力。”   邵煜瞻这才放心。   顾嘉平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之后面色红润,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力气,发现自己身前的大肚竟然还高挺着,一时也是十分惊慌。   等到瞻儿搂着他耐心宽慰了一番,他才安心,侧身倚在床上,一手小心搂着柔软圆润的孕肚,一边伸长了脖子,声音软软地叫唤:   “嗯.....孩子呢.....快抱来.....给我看看......”   他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现在这软若无骨的样子很能叫邵煜瞻怜惜。   小心地将肚子还挺着的高龄孕夫从软绵的被褥里搀扶着坐起来,给他披好披风,垫好腰枕,又亲自从乳父怀中抱来了二人的大皇子,给爱子心切的先生瞧。   “嘉平为我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呢,瞧,长得多俊呀。”   顾嘉平手上还没力气,自己也怕再摔了孩子,只能扒着小小的襁褓仔细地看着。   这是他的孩子,白白嫩嫩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俊俏的小鼻子,粉嘟嘟的小嘴巴,哪哪都好看,哪哪都喜欢。   “孩子.....呜呜.....我们的孩子....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他想到伤心往事,忍不住又哽咽起来,邵煜瞻正双手抱着孩子,剥开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给他瞧,也不方便伸手去搂着他宽慰,只能努力地转移孕夫的注意力。   “说起来啊,这孩子还真是脾气大。给他预备着了那么多乳父乳母,一个都不喜欢,竟然不肯吃奶,这不,饿得哇哇大哭也不肯将就,自己哭得累了就睡着了。”   邵煜瞻是把儿子的趣事说笑给顾嘉平听,没想到先生一听这话,立刻瞪了他一眼,胳膊也有力气了,伸手就要从他怀里抱走孩子,看着孩子果然红扑扑的眼角,又是心疼又是埋怨。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我的孩子,自然只愿意喝我的奶!连同着肚子里这一个,我都是打算亲自哺乳的!哼!”   他堵着气呢,从瞻儿怀中抱走孩子的时候还不觉得吃力,等到胳膊完全抬起来了,才知道小娃娃的分量有多重,手臂不自觉颤抖起来,还是邵煜瞻眼疾手快在他手臂底下托着,才将孩子平稳地送到顾嘉平的怀里。   “慢点儿,慢点儿,不是不给你抱,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太医说这个孩子还没到时候,我怕这小胖家伙把你的胎水压破了。”   “哼,哪里就像你说得那样沉了,要不是你气我,这孩子也能像肚子里这个,在我肚子里多待几天,真是苦了我们宝宝了。”   顾嘉平现在是有子万事足,谁要是敢说他的孩子一句不好,就算是天子,也得被他瞪眼睛数落两句。   邵煜瞻深深地感受到了失宠,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嘉平辛苦了,来,我帮你把衣裳解开,你别动了,小心披风再滑下去受了风,着凉了就不好了。”   孕夫就乖乖地后倚在软枕上,抱着小小的婴孩,一点点露出胸前雪白馨香的大奶包,眼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的小宝宝似有所觉地微微动了动小鼻子,顾嘉平忍不住露出慈爱的微笑。   “瞻儿,你瞧,他多可爱啊。”   他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正跟爱人分享着,谁知道转头一看,瞻儿竟然对着他胸前丰满浑圆的孕乳发呆,看得眼睛都直了,顿时恼羞成怒,脸颊连着脖颈红了一片,嗔道,“你看什么呢!这是给孩子吃的!”   皇帝混不吝地笑起来,颇有点死皮赖脸的味道,“好嘉平,这么点大的孩子吃得了多少,他吃右边这只,我吃左边那只总可以了吧?”   “嗯!~那是给肚子里的孩子吃的!啊~你、你!呃、慢点儿!嗯~”   顾嘉平怀里还抱着初生的幼子,还怀着胎的身子也娇软无力,根本抵挡不住色中饿鬼的皇帝,眼睁睁瞧着这好意思和自己的儿子抢口粮的家伙直接爬到了床的内侧,扒开他另一边的衣襟,对着粉嫩嫩软绵绵的乳头就开始大口吮吸了!   他孕期补得很好,所以奶水十分充溢,在孕期就饱受涨奶之苦,如今生产之后,几乎只需要嘴唇对着饱满的雪乳轻轻碰一下,肥美的大奶包就会像是熟透了的果子一样,“噗”地爆开,“咕嘟咕嘟”流淌出鲜甜醇香的奶水,将某位色狼皇帝喂得十分满足。   “嗯~慢点儿~呃、啊~哈啊~别、哦~!啊~轻点儿啊.....哈啊.....”   顾嘉平被那“撮撮”的吮奶声弄得脸色通红,偏偏敏感淫荡的孕身也不看挑逗,浑身发热,感觉刚刚生产不久的嫩穴都开始冒水了,痒得他不禁前后扭动着丰满的孕身,娇声呻吟着,婉转至极。   “嗯啊~孩子、哦~哈啊!也来了!呃!乳头....哈啊~都被含住了!哦~哦!啊~!好孩子、呃!真有劲儿啊!喔唷!慢、慢点儿吃!嗯~!爹爹受不住了!哦~呃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色狼父亲吃得啧啧有声太香了,脸颊粉扑扑的小宝宝在睡梦之中也张开了稚嫩的嘴唇,在顾嘉平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让小婴儿软嫩的脸颊贴上自己丰腴软糯的大奶子时,竟然也自发地吮吸起来。   又软又热的小嘴唇紧紧地包着圆嘟嘟的肥奶头,硕大的乳晕甚至都没完全包裹进去,无牙的牙龈还软嫩嫩的,在爹爹肿大的骚奶头上无意识地研磨,就刺激得孕夫浑身发抖,眼含热泪,仰在软枕挺着肚子只能“哼哼”叫唤,完全被这一对饿鬼父子给弄得春潮泛滥了! 48 胡闹 章节编号:6738576 “嗯......嗯......”   日头高起,床上那位娇贵的主子才小声呻吟着缓缓转醒,发出略微不适的呢喃,可是谁也不敢说什么,宫人们都殷勤地凑上去,给顾嘉平揉太阳穴的揉太阳穴,揉腰的揉腰,声音还特别轻柔,生怕惊动了贵君的胎气。   “贵君,可是现在要起?还是您再躺着醒会儿神?”   “嗯.....起吧.....呃.....躺得身子骨疼.....嗯.....慢点儿.....腰酸......嗯啊.....”   生产完大皇子的肚子依旧高挺着,里面还有个金贵的小胎儿,顾嘉平平安诞下皇长子,现在是整个皇宫的重点保护对象,连起个床都是四五个小太监七手八脚簇拥着,格外缓慢小心地扶起来的。   “嗯.....桓儿呢.....抱来本宫这儿......”   顾嘉平生长子伤了身子,邵煜瞻颇有些后怕,因此产后就给他大肆进补,原本就丰腴的孕身在产后变得益发娇软柔嫩,一身莹润的肌肤摸上去温润软糯,叫色狼皇帝爱不释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补药喝得多了,第二个孩子格外沉得住气,过了预产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开始夫夫二人还不在意,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嘉平高隆的孕肚也一天一个样,圆滚滚的都快赶得上怀着双胎那会儿了,邵煜瞻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想起来生产是道鬼门关,胎儿养得太大,吃苦的可是他的先生。   所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偏方,说是多多房事可以催产,昨夜搂着他闹了一夜,他是神清气爽去上朝了,却闹得身怀重孕的高龄孕夫浑身酸痛,腰都直不起来,被宫人伺候着坐起来就觉得腰肢疼得快折断了,羞人的地方还一股股涌出湿滑的粘液来。   顾嘉平脸色酡红得娇媚,轻轻咬着嘴唇,起坐之间变得松垮的孕衫露出雪白嫩滑的肌肤,粉盈盈的娇乳沉甸甸的坠在胸口,上面还有明显的牙印,而浑身羊脂白玉一般的嫩白上,更是点缀着深深浅浅的青紫。   叫未经人事的小太监都羞红了脸,又暗暗羡慕贵君的盛宠不衰。   “贵君一早起来还未用膳呢,先不急着看小皇子,奴才们伺候您梳洗再用些膳食吧,不然于您的凤体有碍。”   顾嘉平如今日日被爱人捧在手心疼爱着,神态都透着羞怯和娇憨,脾气都变得温和了许多,十分好说话,双手轻轻捧着膨隆的大肚感受着胎动,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没事,本宫先不抱就是了,叫乳父把桓儿抱来,本宫看着.....也放心些。”   顾嘉平随意梳洗了下,长发松松绾在后背,垂顺地落在肩头,浑身都是软软的,粉粉的,肉嘟嘟的,神态透露着慈爱温和,笑眯眯地看着乳父怀里睁着大眼睛“啊!啊!”大声叫唤着的儿子,软着声音逗他。   “桓儿.....来,来爹爹这儿.....乖.....真乖。”   他毕竟年纪在这儿呢,即使养得再好,也有一些白发,只是顾嘉平现在也不在意了,嘱咐宫人不必特意去拔。   用了早膳,被伺候着轻轻揉着鼓胀的胃脘消食,顾嘉平身前的大肚缓缓地一起一伏,他一边逗着被放在床上流口水的儿子,一边等着瞻儿回来。   “先生起来啦?”   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一听就是下朝后迫不及待赶回来的皇帝,看到倚在床头的先生一脸的疼惜,赶紧凑上去轻轻揽着他的肩背,柔情蜜意的,“怎么不好好躺着歇着?昨夜累坏了吧?”   “别胡说。”   顾嘉平原本就红润的脸庞一下子红得更厉害,跟海棠似的,他瞪了邵煜瞻一眼,水汪汪的眼神却叫他的身子更酥了,下意识将怀里丰软的孕身搂得更紧,意乱情迷地在爱人雪白的胸口上一阵乱亲。   “啊啊!啊!啊啊啊!”   婴儿稚嫩的叫声却叫他一下子清醒了,邵煜瞻看见床上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一边瞅着他们一边流口水的儿子,肉眼可见的嫌弃,“这胖小子怎么又来了?嘉平,你没抱他吧?”   “你又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   顾嘉平佯装生气地打了他一下,“哼!不是还想着叫我快点生吗!怎么,被你闹了一夜就可以,偶尔抱抱桓儿就不行了?”   “哎呀,嘉平,你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就是怕累着你嘛。昨夜,是我太孟浪了,今早上朝的时候还后悔呢!一直心神不宁的,生怕小夏子跑来跟我说你被我惊动了胎气要生了!”   爱人一脸的惊魂未定,顾嘉平心里甜蜜,软软地锤着他的胸口抱怨,“谁准你上朝还不专心的!哼,早知如此,就该小心些。”   “是是是,先生教训的是。”   邵煜瞻一脸虚心地应下,又在孕夫软乎乎的脸颊上啃了两口,好奇地看着在床上扑腾肥嘟嘟手脚的儿子,“嘉平,你说他一直叫是怎么了?”   “听见桓儿叫也不知道把他抱起来看看?”   怀着身孕的先生脾气很大,邵煜瞻半分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胖嘟嘟的儿子从床上抱起来,小手小脚跟没骨头似的,肉滚滚的,纵使是天子,每次抱儿子,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弄痛了这小家伙,惹得先生生气。   “哦哦哦,我们桓儿,真可爱,是不是呀?”   “爹爹摸摸哦,有没有拉臭臭,没有呢,我们桓儿真乖。”   明明还一个月不到,就像是听得懂人话一样,顾嘉平一夸他,小家伙就咧嘴开心地笑起来,莹润的口水一个劲儿地往下流,傻乎乎的可爱。   看得顾嘉平心头发软,真是不知道怎么疼他才好。   “是不是饿了呀?爹爹这就给桓儿喂奶。乖宝宝,爹爹的乖宝宝。”   顾嘉平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真是半分不克制的宠爱,偏偏邵煜瞻也不敢说他,即使怕累着先生,也不敢冒着惹他动气的风险劝阻。   只能乖乖将怀里肥嘟嘟的小娃娃送到先生肥美的雪乳前面。   “嘉平,儿子在吃,我也好饿。”   他十分不要脸地主动开口,顾嘉平垂着眼眸,眼睫毛微微一颤,没有抬头,似乎在专注看儿子“咕咚咕咚”大口吞咽吃得香喷喷的可爱模样,可是脸颊连着脖颈,红了一大片,声音小小的,透着埋怨和娇嗔。   “怎么还要和桓儿一样,让我亲自喂给你吗?”   然而顾嘉平真的低估了皇帝的不要脸程度,他腻腻乎乎地凑上来,搂着正哺乳的爱人撒娇,满宫等着伺候的宫人也不放在眼里,压低了声音,暧昧的语调带着缠绵温热的气流,徐徐喷在孕夫敏感的耳垂。   “我是想先生另一个小嘴儿了。” 49 摸穴 章节编号:67396 “给我摸摸好不好?”   “好嘉平,桓儿在吃奶呢,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就摸摸,嗯?”   顾嘉平脸颊醉红,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眸中水波潋滟,邵煜瞻喉头一动,知道这就是害羞的先生默许了。   他转过头,神情平静严肃地吩咐那些伺候的都下去,重新回转身的时候,却是一脸得了便宜的讨好。   “嘿嘿,先生最好了。”   “嗯.....嗯......慢点儿.....还、还肿着呢.....嗯~”   顾嘉平昨夜不知道被翻来覆去弄了多少次,虽说年轻力壮小狼狗一样的爱人很知道照顾他的肚子,一直小心地避开浑圆隆起的孕肚,但是他毕竟一把年纪了,还揣着一个超过了预产期的胖娃娃。   一个晚上,又是后入又是侧入,这精力旺盛的家伙甚至还哄着他坐在那昂扬挺立的大鸡吧上自己动,把他欺负得眼泪汪汪,小穴潺潺出水,两瓣嫩生生的蚌肉被艹得又肥又肿,鼓鼓地贴着嫩穴的入口,娇软淫媚。   顾嘉平轻声呻吟着,语调软乎乎的,跟爱人撒娇诉说着身子的不适,却十分诚实地缓缓分开了腿。   孕晚期,日益长大的胎儿压迫着他体内的骚点,时时刻刻都在发浪,稍微一挑逗,难耐磨蹭的双腿间,就吐露出了露珠一般晶莹的花露,把白嫩的大腿根都染得湿漉漉的。   “嗯~哦~哈啊、啊~嗯啊、啊~慢点儿~哦~!好舒服.....嗯~骚穴....哈啊~被、被瞻儿揉得舒服死了啊.....哈啊啊~!”   顾嘉平怀里搂着的胖娃娃正大口吮吸着他肥嫩的乳房,紧紧闭着眼睛,圆润的小胖脚快乐地翘起来,一只手缩在爹爹软软乎乎的奶根下,一只手紧紧贴着肥嘟嘟的一颤一颤的大奶包,很有安全感地咕咚咕咚喝着奶。   顾嘉平难耐地昂起酡红的脸蛋娇声呻吟着,腔调婉转而颤抖,脑袋左右缓慢地摇摆着,柔和的眉眼微微皱起,“呜呜”地低低哭泣着。   “再里面点!呃~流水了.....哈啊、小穴.....嗯!又出水了.....哈啊、痒啊!里头好痒!嗯~好空虚.....哈啊、好想要.....嗯.....想要呜呜......”   他晨起之后还未被宫人伺候着挤出奶水,两只乳房都饱满挺翘,灌满了鲜甜醇厚的奶汁,如今被儿子卖力地吮吸着一只,另一只就愈发饱涨得叫他发狂,一手小心地搂着桓儿,将他放在孕肚上垫着的一块软枕上,只松松地护着他白白胖胖的小身子,不叫他滚下去。   另一只手,就捧着浑圆硕大的孕乳颤颤地揉搓起来,将粉白的奶肉揉得光艳动人,醇白奶水“噗噗”从奶孔喷射,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叫他快乐地吟哦出声,某位正把大手伸进孕夫小穴内抠挖翻搅的皇帝也就被喷了一脸滴滴答答的雪白奶水。   “嘿嘿,谢贵君赐奶。”   邵煜瞻笑嘻嘻的,半分没有为君为上的严肃,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奶渍,色眯眯地咂了咂嘴,“贵君的奶水可真甜呀。”   “闭嘴!”   顾嘉平浑身一热,双腿颤颤一抖,娇吟一声,眼泪都挤出了眼眶,在柔嫩的面颊上流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方才骚心一热,顿时一股热流从嫩穴里冲了出来,膝盖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掩盖不了那一瞬间他高昂的娇吟,以及高潮过后软了身子仰躺在软枕上“呼呼”的喘息,羞愤欲死地叫爱人不许再说话了。   “孩子都生了,嘉平怎么还这么害羞?”   邵煜瞻一点都不生气,笑嘻嘻地凑上来,捧着宝贝似的把手凑到娇喘吁吁的孕夫眼前,顾嘉平两眼昏花,昨夜不知高潮了几回,今早又被这家伙哄得被手弄得喷了一回,浑身又热又软,眼神发虚,定睛去看。   只见手心水汪汪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他片刻才反应过来,“混蛋!”   怀里抱着吃饱喝足又红扑扑着小脸蛋睡熟了的幼子,顾嘉平压低了声音,娇声斥责这狂徒,竟敢将他高潮喷的水故意给他看叫他羞恼! 9⒔91835零   “嘉平每次说着不行了不行了,结果又喷这么多,是不是心疼我才谎称自己已经满足了的?这可不行啊,夫君我定是要叫嘉平又舒服又满足的。”   顾嘉平要被这巧言善辩的家伙气得昏过去,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满足了他不知道吗!哪一次不是被他做得昏过去,醒来的时候浑身滚烫酥软,结果发现这家伙又在弄他无力的身子!   “哼!觉得我如今年老色衰还挺着肚子满足不了你就直说!”   顾嘉平为了防止这家伙恶人先告状,故作生气,怀抱着儿子轻轻扭过身去,不肯再看他,丰软的大肚也一颤一颤的,似乎也在为爹爹抱不平。   “我冤枉啊!嘉平,我就是开个玩笑,想哄你高兴呢!”   眼见着爱人板着脸,嘟着嘴,不肯再理他了,邵煜瞻生怕自己玩脱了,赶紧搂着人心肝宝贝地叫。   “哪里敢嫌弃你?我的好嘉平,为我生儿育女,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我再觉得你不能满足我,与禽兽何异?”   “哼.....生儿育女,看来是嫌弃我,没给皇上再生个女儿了。”   顾嘉平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可是邵煜瞻也听出来先生方才只是在笑闹,心情也放松下来,嬉皮笑脸的,“谁说的?男孩女孩,只要是嘉平生的,我都喜欢。”   “不过我还是要澄清一句.....”   “嗯?”   “我可从来没有嫌弃嘉平不能满足我,在我看来,嘉平的小穴和我的肉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滚! 50 二胎 章节编号:6741909 怀里抱着可爱的孩子,又有爱人贴心的陪伴,尽管瞻儿总是一副很不靠谱的样子,还是叫高龄孕夫深深体会到了被疼爱的幸福,被累到了的娇软孕身很快就没了力气,整个人糊里糊涂地又昏睡过去了。   “小心点儿,把小殿下抱到偏殿去,省得贵君惊醒见不着孩子着急。”   爱人睡着了后的邵煜瞻,又充满了青年帝王那游刃有余的成熟稳重,小心翼翼地将胖嘟嘟的小婴儿从熟睡的先生怀里抱出来,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乳父,细致地吩咐道。   “贵君仁慈,怕你们照顾小殿下累着,都是轮换着伺候的,也不需要你们喂奶,小殿下若饿了,直接抱来便是。”   “只是你们却不可不当心,若是伺候得好,当然是重重有赏,可若是伤了小殿下一根毫毛,哼!”   邵煜瞻恩威并施,所有的乳父都诺诺应下,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邵煜瞻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了,轻手轻脚地走回去,搂着自己浑身馨甜奶香的先生,美滋滋地躺在了一起。   “嗯.....嗯.....好痒.....哈啊.....瞻儿.....艹我.....狠狠地艹我啊.....哈啊......”   迷迷糊糊之间,邵煜瞻似乎听见了先生在叫自己的名字,还发出了诱惑的邀请,他睁开眼睛,就发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先生压根就没清醒,睡得脸蛋粉扑扑的,估计是被他搂得太紧了,额头一层细细密密的小汗珠,鼻尖和唇峰上也点缀着可爱的汗滴,娇艳的粉唇嘟起来,软乎乎地求着他的疼爱。   “骚穴好痒.....嗯啊~瞻儿快来艹我啊.....哈啊.....先生想要你.....嗯~好想要你.....哈啊.....又出水了.....想要大肉棒.....嗯~快来啊!啊~”   邵煜瞻满眼都是宠溺的笑意,看着先生在睡梦中狂放地娇啼,还欲求不满地扭动着丰腴软绵的孕身,捂着嘴才能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若是可以,他真的好想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否则若是等先生行了,他说给他听,他又会羞愤欲死地说自己胡说,绝对不会承认的。   “笨蛋嘉平.....”   邵煜瞻柔情蜜意地轻轻吻上爱人的眉眼,“真是叫我怎么疼爱都觉得不够。”   睡梦中的先生还在呻吟着想要,邵煜瞻叹了口气,小心地掀开孕袍,只见两瓣肥鼓鼓的蚌肉浸润着水光,亮晶晶的,软嫩嫩的,一看就知道十分的水嫩多汁,肥美可口,大肉棒只要慢慢地插进去,就会感受到被格外紧致湿热的嫩肉紧紧簇拥挤压撮弄的极致快感。   可是他不敢。   先生昨夜就被他翻来覆去弄了好久,虽然当时是为了让先生快些破水产下胎儿,可是过后才觉得这一招太过想当然了,万一先生真的被他折腾得要生了,力气用尽了可怎么好?   邵煜瞻后知后觉地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再乱来了,眼下即便美色当前,也要强自按捺住蠢蠢欲动、已经高高昂起的大鸡吧,神情严肃地想着,要怎么既让先生舒服又不伤到先生的身子。   “乖.....嘉平乖乖.....不怕不怕啊......”   孕晚期的先生被自己契而不舍地喂出一身软嫩晶莹的肉,摸上去绵软细腻,手感好极了,又嫩生生娇滴滴的,叫他喜欢极了。   邵煜瞻心中柔情涌动,小心翼翼地将先生侧躺着的身子翻过来,在先生被身前沉重的大肚压得喘不上气带着哭腔呻吟的时候,又手忙脚乱地垫高了孕夫的上半身,这才慢慢把孕袍完全掀上去,露出翘起来的玉茎和粉嫩出水的嫩穴。   他凑上去,鼻尖嗅到轻柔的甜香,就忍不住“嗯~”地鼻腔出气,正巧扑在孕夫敏感至极的淫肉上,当即“噗、”地喷出来一小股水,将天子的鼻尖都弄湿了。   邵煜瞻笑起来,像是小狗一样,一边轻嗅一边轻轻掰开肥蚌一样莹润的花瓣,露出内里鲜红涌动着的穴肉,舌尖撮起,挑得尖尖的去逗弄那淫荡的嫩肉,一股股的花汁涌出来,那小嫩穴勾引他的速度和热度也急促提升,连带着孕夫梦中的吟哦也越发娇媚放浪。   “呃~嗯~快进来.....哈啊、瞻儿.....嗯~肉棒.....想要啊.....想死了嗯~”   “别急.....别急......”   邵煜瞻一边叼着爱人淫媚饥渴的穴肉舔舐抚慰着,一边还要耐着性子抚慰撒着娇的高龄孕夫,可谓是忙极了。   “不行了.....哈啊、不行了啊.....又、呃!又要喷了哦哦哦哦啊啊啊!”   邵煜瞻被想到先生这般不禁逗,没多久丰软的孕身就簌簌颤抖起来,两片饱满的蚌肉都夹着他的鼻尖快速颤抖,“卟——”,一大股淫汁冲了出来。   “咳咳咳!”   甚至好些呛进了他的鼻腔,叫他下意识大口咳嗽起来。   “嗯.....呃~”   做了一场春梦的孕夫疲惫地醒来,神情还懵懵的,看着一脸湿漉漉的爱人狼狈的咳嗽,急切地想要开口问怎么了,下一秒就感觉到身子的奇怪,眼看着大大分开的双腿,以及感受到体内高速颤抖着骚动着的花心,那一阵阵控制不住的哆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脸色又是一红,娇嗔道,“混蛋!”   “啊!不对——我的肚子!呃啊!疼!肚子、呃——疼啊!”   邵煜瞻正要嘴贫几句,就眼见着先生陡然变了神色,变得惊恐慌张,扶着硕大高隆孕肚的手都在颤抖,五官也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   “肚子——哈啊啊!好痛!呃、不对!不对!瞻儿......我、我要生了!啊啊啊——孩子、呼呼呼——呃!好痛啊!” 51 后穴 章节编号:6742570 “要生了是吗啊!快!快传太医!”   邵煜瞻顿时惊慌起来,对着外面守着的宫人大吼。   “这.....”   怀里的先生痛得冷汗涔涔,挺着肚子辗转呻吟,邵煜瞻的心都快疼碎了,想着毕竟连着开拓了许久,先生的产穴应当是十分松软了,即便胎儿养得大了些,生产应该也是顺利的。   谁知道太医院的这群老东西,竟然对着先生的产口迟疑许久,很是举棋不定的模样。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贵君接生!”   “皇上,皇上您有所不知啊!这.....微臣这才发现,贵君此次生产,似乎并非从雌穴,而是从后穴啊!这——”   邵煜瞻一下子愣住了,“什么!从——后穴?!”   要知道,为了让先生顺产,他没少搂着孕夫做些羞羞的事情,可是都是从湿软的雌穴进入的,已经很久没有润泽过娇嫩的菊穴了!   可现在陡然得知,胎儿竟然是要从紧致的后穴出来,而且还是被养得格外健壮的巨大儿!邵煜瞻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不早点诊出来!”   皇帝像一头狂怒的狮子,握着先生痛得发软的手,厉声大喝。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这.....这要老臣如何诊出来呢!”   “呃——好疼、疼.....嗯.....瞻儿.....不吵了.....不要吵了好不好?”   老太医哭丧着脸,怀里脸色苍白的先生更是微弱呻吟着头疼肚子疼,邵煜瞻心急如焚,搂着心肝宝贝柔声哄着,只能用眼睛狂瞪太医,压低了声音怒斥,“那还不快想办法!让贵君快快顺产!”   “嗯.....呃——嘶、好疼.....瞻儿.....呜.....我的肚子.....好涨好绷.....揉揉、呃——给我揉揉啊.....呃.....这孩子.....哈啊、怎么突然......嗯~急着.....出来了.....呼呼呼——真的是.....太调皮了......”   顾嘉平唇色也和脸色一样苍白,在高耸大肚慢慢柔和下来的时候,急喘几口气,靠在爱人的怀里稍微歇一会儿,神情极其疲惫,还露出一个无奈又慈爱的笑容来。   原本还低着头看着自己再次剧烈拱动起来的大肚,可又瞬间痛苦地拼命向下蹬着腿脚,“啊!哈啊!”地尖叫着,一会儿汗水就顺着额头往下淌了。   “疼得厉害是不是?嘉平,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都是我....我不该弄你的.....嘉平,呜呜呜......”   皇帝看着受苦的爱人自责不已,说着说着都要哭了,他没有办法为再次经受着生产剧痛的先生做什么,一个劲儿地责怪自己太过按捺不住性子。   “没事的、呼呼.....没事的.....瞻儿,哈啊——只是、嗯.....到时候了.....我们的宝宝......又要来了....哈啊、啊!这是.....呼呼呼、上天的恩赐!嗯.....你不许.....怪他.....嗯!嗯!呃——!啊啊啊!”   又是一阵猛烈的宫缩,顾嘉平疲惫至极的孕身紧紧哆嗦了十几秒,接着完全脱力,瘫软在爱人健壮温暖的胸口,闭着眼,张着嘴唇粗重地喘息,时不时控制不住地痉挛着,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无意识地呻吟着。   “别怕.....别怕.....瞻儿.....要是今日再不发动.....后面只会.....更加难生.....呃!呃啊!不要......不要自责......知道了吗?”   先生都这么痛苦了,竟然还在阵痛的间隙分出心神安慰他,邵煜瞻愈发自责,觉得自己不仅没有照顾好怀孕的爱人,还要他为自己担心。   “我知道我知道!嘉平,你不要说话了,好好攒着力气!”   “别怕.....嗯.....没事的.....呼呼呼......我有数的......”   顾嘉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被泪水浸透变得湿漉漉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平日里绵软的胎腹变得坚硬滚烫,叫他难熬地挺着肚子,怎么都不舒服。   也不敢在宫缩来临之际,狠狠地下压孕肚,生怕羊水被挤压得不足,到时候就没法生了。   “你不要.....好像我要不行了.....好不好.....”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   以前的邵煜瞻是半分不信鬼神的,可是先生正拼着性命为他产下孩儿,半只脚就是踏进了鬼门关,他一丝一毫都不敢冒险,绷紧了心神赶紧把孕夫的胡言乱语堵回去,又胡乱地念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噗——”   顾嘉平轻松地笑起来,呼哧呼哧吃力喘息的声音清晰可见,“你才是、胡说八道好不好.....嗯、呃——其实.....没那么痛的.....我生过桓儿.....还没有.....到时辰呢.....嗯.....你别慌.....嗯?”   邵煜瞻一个劲儿地点头。   顾嘉平摸了摸他的头,又开始闭目养神,捉着爱人的手一起放在一团腻白的孕肚上,顺着宫缩的力道有规律地吐息,再次疼起来的时候,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还强撑着平复错乱的呼吸,一字一顿慢吞吞地开口。   “呃——桓儿呢.....哈啊、有没有.....哭.....嗯.....若是哭闹.....你去.....哄哄他.....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脾气也.....骄纵些.....非要....哈啊~父君和爹爹抱着.....嗯~啊!才肯.....听话、呼呼呼——呃!啊!呃哈啊——!”   “别说话了别说话了!嘉平,嘉平你好好的,你专心生孩子!”   邵煜瞻听着这说几个字就一抽气的声音心里就害怕得突突直跳,搂着孕夫害怕地阻止他继续说,顾嘉平浑身汗淋淋的,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睛也湿润,温柔含笑。   “都做爹爹的人了.....还这么莽撞.....这叫我.....”   他后面的声音柔柔的,低低的,很快化作一声叹息,消失在唇齿之间,也听不分明了。   “如何放心得下.....”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都是日更啦 明天正文完结,周末还有两篇番外~ 52 女儿 章节编号:6744072 “如何了!”   太医眉头紧蹙,正端详着孕夫的产口情况。   顾嘉平正在剧烈宫缩的间隙中,双腿呈人字形大大分开架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子向前勾着,双手都捧在高挺的孕肚两侧,手心的汗都把孕袍染湿了,“呃——嗯、唔!哈啊、啊——嗯!”   “皇上莫急,贵君的产口正在逐渐变得松软,现在已经开到三指了。”   “才三指!”   邵煜瞻控制不住的紧张,他又开始像是小时候一样,一焦躁就咬自己的嘴唇,顾嘉平脸上蒙着一层细汗,声音很弱地笑了一下,“别着急啊.....已经很快了.....我们的宝宝可真听话.....太知道心疼爹爹了......”   其实这么短的时间能开三指确实不算慢了,只是顾嘉平的年纪太大,生产本来就是十分惊险,现在连胎头都还没有进入产道,就已经一副要力竭的模样,不怪邵煜瞻揪心。   “我知道,我知道,嘉平,是我太着急了,你别怕,你按照自己的节奏,好不好?”   邵煜瞻心疼地给爱人小心擦拭着额角细汗,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又亲了两下先生因为不断出汗而变得微微发凉的脸蛋。   “嗯......瞻儿.....你也.....别怕.....呃——!!!”   “贵君破水了!”   太医们一声惊呼,要知道,方才贵君虽然阵痛的间隙很短了,但是羊膜却一直没破,因此太医们还不算太焦急。   可是现在才开了三指,贵君正因为力竭要缓一缓,羊膜却毫无预兆地破了,汹涌的胎水立刻从娇嫩的菊口喷了出来,伴随着贵君因为剧痛而嘶声惨叫的声音,叫他们腿脚发软。   “快!快拿参片来!给贵君吊着!”   太医们现在也顾不得是不是不吉利了,全是汗的脑门发着光,也没时间去擦,一个个的,要不是忙着给高龄产夫一点点掰开松软的菊穴,要不是就是徐徐却有力地按压那膨隆娇贵的胎腹。   “贵君!使劲——使劲啊!小皇子在往下走呢!您感觉到了吗!”   “呃——感觉、呼呼呼——到了!呃——!给本宫.....推!啊!哈啊啊!不行了、本宫——啊!!肚子、呃!!疼啊!哈啊、啊啊啊啊——”   顾嘉平姣好温柔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浑身像是水洗过一样,湿淋淋的,身上单薄的衣衫都能拧出水来。   他现在咬紧了牙关,腮帮子都绷得发白,眼睛也紧紧闭着,眼角沁出一行行泪水,混着额头流下的汗水,一起从脸颊上滑落。   “哈啊、啊!再来——呃!再给.....本宫.....推啊!啊!!!”   他原本躺着的姿势不好使劲,自己挣扎着哭着从床上半坐起来,上半身被六神无主的瞻儿搂着,随着他脚趾抓紧了床单向下使劲的时候,就拼命地向后顶。   高耸的孕肚也高高地向前挺起,这样,绷紧的浑圆臀肉就不断地在离床一段距离的地方,哆嗦着起起落落,使劲要把胖胖的胎体给挤出来。   “呼呼——呃、呼呼——嗯、好涨.....呜、好憋......”   顾嘉平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一样,因为一阵阵几乎没有停顿的宫缩而头昏眼花,腮帮子都痛得厉害,他委屈地呜咽起来,汗淋淋的脑袋向后垂落,被人小心地搂住,惊惶的吻落在他狼狈的脸上。   “嘉平、嘉平,歇歇吧,你歇一歇......”   “呃——不行、孩子,啊!会.....等不及的!呃!给我——推肚子!瞻儿、哈啊——我....我的肚子.....你.....往下推.....我要生......我要生出来......呃——”   顾嘉平勉强控制着自己错乱无章的呼吸,一只手揽着爱人的脖颈,一只手撑在快要断掉了的沉坠腰身,慢慢慢慢,身子向前倾,在一个角度停下,滚圆的大肚毫无阻滞地向下坠着。   他又昂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的呻吟,小幅度地挪动着笨重的孕身,只剩脚尖还虚虚踩在完全皱褶的床上,“嗯——唔、好孩子!哈啊——啊!快、出来啊——”地尖叫着,前后晃动着粗壮的腰肢,向下推挤着过了预产期格外白胖的胎儿。   “呜呜呜——我、呜呜、好疼.....瞻儿.....我好疼.....好疼啊......”   “我知道我知道,嘉平,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再也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嘉平,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皇帝语无伦次,急得也快要哭了,他现在就坐在痛不欲生的爱人身后,有力的大手擎着他酸软疼痛的腰肢,搀扶着他虚软的孕身,眼看着为自己诞育孩儿的先生痛得身子控制不住地痉挛发抖,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呃——不对、孩子.....哈啊、好像快.....快!啊!!!”   顾嘉平的呻吟声变得又高又尖,身子一瞬间沉重得连邵煜瞻都有些把持不住,眼看着怀孕的爱人摇摇欲坠,他一改原先的坐姿搀扶,转而跪坐在一片羊水血水的床榻上,身子前倾,用健壮有力的胸脯支撑着先生绵软的身子,这才发现,先生不是身子变沉了,而是自己憋着一股气,脸颊都鼓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嗬呃哈啊——”地使劲向下沉身,双腿都扎着马步,更是拼命向前挤压膨隆的大肚,“啊啊啊啊啊啊-!!!”   “噗——”   “呃!”   短促的尖叫呻吟伴随着湿答答的肉物破穴而出的声音,邵煜瞻恍惚了一瞬,怀里的先生忽然一个踉跄,竟是挣脱了他的搀扶,身子猛地向前一跌,膝盖“砰”重重跪在床上。   “呃、嗯——嗯——嗯——”   随着这绵长多了的用力,邵煜瞻眼见着那两瓣白白胖胖却沾满了血水的臀瓣中间,一个胖娃娃一点点地被挤了出来,终于,整个肉乎乎的小身子都滑了出来,即使没擦干净,也能看出藕节一样肥嫩的小胳膊小腿。   “孩子.....孩子......”   邵煜瞻如梦初醒,赶紧把跪在床上簌簌发抖冷汗直冒起都起不来的先生搀扶着在床上半躺好,又把哇哇大哭的小胖娃娃抱到先生怀里。   “嗯——”   这绵长的一声呻吟,是因为撕裂的产口被拉扯到了,脐带还没剪,这小家伙还和先生体内的胎盘连在一起呢。   “女儿.....呼呼、是.....女儿......我们.....有小公主了.....瞻儿......”   邵煜瞻不用掂就知道这小胖丫头肯定重得很,养得白白嫩嫩的,随意地应着声,其实是专心在给产夫揉着还十分鼓胀的小腹,努力让胎盘尽快排出来。   “哼.....我辛辛苦苦给你.....生了个女儿.....你.....看都不看......”   “谁说的。”   邵煜瞻在先生泪痕未干冰冰凉的脸蛋上深深地印上一吻,“女儿自然是珍贵的,但是在我心里,最珍贵的,永远是你。”   【正文完】 【作家想说的话:】 周末更新番外~ 番外 八十岁再次怀孕(上) 章节编号:6745201 转眼十八年过去。   当年胖乎乎只会哇哇大哭要奶喝的一对小娃娃都出落成漂亮俊秀的太子和长公主了,而顾嘉平,也无数次惊无险地度过了鬼门关,终于要到八十耄耋之年了。   他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虽说年轻时痛失了两个孩儿,可是上天仁慈,又还给他一对聪明漂亮的儿女,还能得爱人常伴左右。   当年产下桓儿和珠儿之后没多久,瞻儿便执意遣散后宫,又封他为君后,数年来,专宠他一人,他幸福地过了许多年,再无所求了。   若说真的有什么,就是盼望着,能够陪着爱人和孩子,久一点,再久一点。   顾嘉平的身子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年纪上来了,小毛病一堆,邵煜瞻比他还要顾惜他的身子,每日让太医院来请三次平安脉,开的补品更是一定要盯着他吃下去才安心。   原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而幸福地过下去。   可谁知,战败的北狄见皇帝不收他们送去的美人,竟然以为是皇帝惧内,偷偷在茶水里下了大量的情药。   那茶水也并非普通茶水,而是顾嘉平每日要饮用的养身茶,只是邵煜瞻不放心,都是亲自看着煎的。   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酣畅淋漓性事的二人抱在一起滚了个天昏地暗,累得顾嘉平躺了数日,身子骨才慢慢好转起来。   本以为没什么,谁知道,他竟然在八十岁高龄,再度有孕了!   这可愁坏了太医院!   皇帝震怒,遣大将取了北狄首领项上人头还不解心头之恨,而对于高龄怀胎的君后,更是十二万分的在意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太医们整日愁眉苦脸地叹气,君后都八十了,这胎是打也不能打,催也不能催,只能小心翼翼地供养着,一刻不离地密切注意着。   “嗯......”   躺在床上正闭目养神的顾嘉平轻轻呻吟出声,正给他揉按太阳穴的小宫女就惊慌失措地小声问,“君后如何了?身子哪儿不舒服?”   顾嘉平身前六月胎腹耸得很高,像是足月待产一般,圆滚滚的一团肉球,坠在他侧着的腰身上。   他的手上也多了些许皱纹,五指没什么力气地微微张开,松松罩住圆隆的孕肚,眼睛依旧没睁开,微微笑了笑,吐息都很疲倦。   “呼呼.....是珠儿.....嗯.....要来了.....公主.....爱吃的点心.....可备好了?”   宫人们这才放下心来,君后年高体弱,如今有了身孕,身上更是吃力,动不动就一身病痛。   月份大了,更是眼睛也不好了,只能看见朦胧的光雾,却看不清人,只是听力却越发敏锐了,在宫中安心养胎时,总能在陛下、太子或者公主人到之前,就凭着脚步声准确地判断出来。   小宫女声音透着活泼和朝气,又在顾嘉平酸软的后腰轻轻揉捏起来,笑道,“一直备着呢,君后就别起身了,公主看见了,又该心疼了。”   “好.....好.....”   顾嘉平唇角含笑,也不强求,他身子确实难受得厉害,尽管瞻儿派来浩浩荡荡一群人来伺候他,可是上了年纪的身子,本就是强弩之末,揣着腹中这个本不该来的胎儿,更是日日觉得身子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即使是简单的翻身坐起都难受得痛苦呻吟,没有旁人的服侍根本无法独自生活,更别提下床走走了,自从有孕以后,便一直静卧养胎。   “爹爹.....爹爹.....”   他的珠儿向来体贴懂事,怕他没个防备被吓坏,只敢小声试探着叫,小宫女知道顾嘉平身上难熬,主动开口。   “公主快来君后床边坐着吧,君后早就听见您来了,还千万嘱咐要备好您爱吃的糕点呢。”   “爹爹~爹爹最疼珠儿了~”   顾嘉平听见女儿温柔爱娇的声音响在耳边,还有属于少女的柔软细腻的手,轻轻地包着他苍老无力的手。   他微微笑着,努力地睁大眼,想再看看珠儿漂亮可爱的脸蛋,可是只是徒劳,眼前除了一片片颜色有些许区别的色块之外,什么也看不见,连女儿面庞的轮廓,他都分辨不出来。   “珠儿.....我的珠儿.....珠儿.....”   邵荔珠看着爹爹努力睁大眼后难掩失望的神情,心口酸涩不已,鼻腔都一阵酸热,险些掉下泪来,她赶紧仰起头憋回眼泪,不敢叫爹爹发现,努力让声线听起来也是正常的。   “爹爹身子可好些了?珠儿给爹爹揉揉肚子吧。”   “呃.....也好.....也好......爹爹的肚子、嗯.....沉得很......”   虽说伺候的人没有敢不尽心的,但是顾嘉平这段时日夜里总是梦魇,他藏着心事,郁郁寡欢,若不是宫人主动给他按摩、翻身,他宁可不顾身体的病痛,就那么干熬着,所以浑身疼的地方可多了。   可是女儿的心意他不忍心推却,任由珠儿掀起他轻软的孕衫,露出底下一起一伏硕大圆滚的孕肚,柔软肚腹一颤,下意识哼出声来。   “爹爹的肚子又大了好多.....”   邵荔珠的声音很是疼惜,一双玉手格外柔嫩,将手心的脂膏揉搓得温暖,化成粘稠的水液,一点点涂抹在爹爹光滑浑圆的孕肚上,又忍不住对着爹爹肚子里的弟妹小声抱怨。   “乖宝宝,长慢点吧,爹爹怀着你,可辛苦了。”   “咳咳.....呃.....没事,爹爹不累.....珠儿不怕.....不怕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听懂了,不甘示弱地伸腿踢了踢爹爹的大肚皮,“呃——!”,顾嘉平呻吟一声仰起了脖子,神情痛苦,嘴唇都白了,可把邵荔珠吓坏了,“爹爹!爹爹你没事吧!”害怕地叫着。   “呼呼、没事.....爹爹没事.....呃.....珠儿揉揉.....揉揉就好.....”   顾嘉平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沁出的冷汗,咬着牙忍过蔓延过全身的剧痛,身子轻微的扭动都会惹得巨硕的孕肚左右轻颤,又叫他闭眼呻吟出声。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呃.....没事的.....只是.....寻常胎动罢了.....珠儿别慌.....呃.....爹爹.....歇歇就好.....”   “爹爹!爹爹我来看您老人家啦!”   这一室紧张被清亮的男声打破,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是太子邵励桓。   “你小声点儿!没看到爹爹身子不舒服吗!”   邵荔珠瞪着哥哥,低声埋怨着。   “爹爹身子不舒服?哪儿疼?桓儿给您揉揉腿脚吧!”   “嗯、没事.....桓儿也来了.....呃.....爹爹都是老毛病了......呃、妹妹就是.....太小心了.....唔、嗯!”   “您瞧您!还逞强呢!前日还数落我不该不顾惜自己的身子看奏章到深夜,结果到自个儿身上,什么病痛都可以不顾了!”   太子假装生气地“教训”大着肚子格外虚弱的爹爹,顾嘉平非但没有生气,被一双儿女体贴地簇拥着轻揉孕肚和腿脚,露出了欣慰幸福的笑容。   “好.....是爹爹不好.....呃.....好孩子.....桓儿和珠儿.....都是体贴懂事.....的好孩子.......爹爹.....应该听你们的......”   “听我们的就好。”   “爹爹,我给您讲讲今日的趣事吧。”   公主温柔娴静,太子活泼爱闹,两个人叽叽喳喳的,时而一起笑,时而拌起嘴,倒是给这座华丽宽敞的大殿增添了许多生机。   一旁伺候的宫人都识趣地退到一边,看到君后脸上浮现的笑容,也由衷地感到高兴,平日里君后身上不舒服却总是瞒着他们,一味忍着,只有在一双心爱的儿女面前,才会变成小孩子一样,格外听话,格外依赖他们。   “又吵吵嚷嚷什么呢?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叽叽喳喳,也不知道让你们爹爹好生歇息。” 番外 八十岁再次怀孕(下)   进来的是邵煜瞻。   十八年过去,当年锋芒毕露的青年帝王已经成长为不怒自威的模样。   他的铁血手腕叫周边小国都十分胆寒,心生敬畏,更叫朝臣们都夹紧尾巴做人,他治下的国家,蒸蒸日上,百姓们安居乐业,是一位有口皆碑的好帝王。   朝堂上的邵煜瞻喜怒不形于色,很少有人能够琢磨出天子的心意,然而下了朝的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夫君和父亲,格外疼爱妻子和一双子女。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你们爹爹身子骨弱,如今又怀着弟弟妹妹,最需要卧床静养的了,你们日日没事了便跑来打搅他,叫他如何静心养胎?”   邵煜瞻皱着眉头义正言辞,上前就把儿子女儿都挤开,自己坐在先生的床前,握着已经被女儿捂热了不少的手,心情才好了一点,柔声问。   “嘉平,这两个家伙可烦人了,你也别顾忌他们的面子,不想听了就把他们赶出去就是了。”   “咳咳!你可别.....胡说八道.....呃.....桓儿和珠儿....都是.....好孩子.....我日日.....盼着他们来呢.....倒是你.....一天不知道跑来多少次.....见得我烦......咳咳.....”   “哈哈哈哈哈哈!”   “父皇呀父皇,没想到爹爹真正烦的人,另有其人呀!”   邵煜瞻恼羞成怒地瞪他们一眼,“你们懂什么!这是我和你们爹爹的情趣!”   又转头轻轻拉着先生的手,不甘不愿地撒娇,“先生说这话,可真伤了我的心了!难道我不比这两个家伙要你省心?”   “哈哈.....”顾嘉平也低低地笑起来,“是.....是.....瞻儿最贴心了.....”   他的眼睛看不清,可是却总能在瞻儿说话的时候,清楚地辨明他的方位,颤巍巍伸出的手,总能准确地摸在他的脸上,这可是和桓儿与珠儿都没有的默契。   顾嘉平不知道的是,其实每一次,都是邵煜瞻看见他缓缓的动作赶紧凑上去的,生怕先生发现自己太没用而难过。   顾嘉平对着自己一手教养大的出色帝王喃喃低语,里面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致温柔。   “瞻儿自然.....是最好的.....比桓儿和珠儿.....陪我还久呢.....”   皇帝这才高兴起来,好像和儿子女儿争宠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听见没有!不管怎样,你们爹爹最爱的人,始终是父皇!”   “切!”   “噫~”   宫殿里的气氛鲜活而愉快。   “嘉平,怎么腿脚又冰冰的了?”   顾嘉平说自己躺得身子骨都酥了,低喃着要坐起来和他们说说话,邵煜瞻听话地将先生重孕的身子慢慢扶着抱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在碰到厚实被褥里冷冰冰的腿脚时,疼惜极了。   “邵励桓,你怎么照顾爹爹的?不知道给他好好揉揉按摩?”   “好嘞!儿臣遵旨!”   太子这回倒是一句都没废话地再次给爹爹揉按起腿脚来了。   倒是顾嘉平,颇为懂事听话的儿子抱不平,轻轻捶了下爱人的胳膊,埋怨着,“你没来之前.....呵呃.....桓儿.....给我按了许久.....你又错怪孩子.....咳咳.....呃.....嗯.....”   “好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嘉平千万别动气,好不好?要是闹醒了肚子里这个混世魔王,又该惹你难受了。”   顾嘉平实在没力气,加上他刚刚激动了点,肚子里的胎动也一下子剧烈起来,隔着一层薄嫩的大肚皮,健康的胎儿翻滚的动作格外显眼,当即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无力地靠在瞻儿健壮的胸脯上,急促地喘息着。   “不疼不疼啊,嘉平不疼,瞻儿给你揉揉,呼呼。”   邵煜瞻接过女儿手中的按摩油,一点点细致地抹在先生浑圆高挺的大肚上,一边轻轻抚摩滑软的胎腹,一边在神情疲倦的先生耳边轻柔哼着歌,舒缓他的情绪,等到那胎动减缓,先生蹙起的眉目渐渐舒展才放下心来。   “呃.....嗯.....呼呼......嗯.....唔......”   顾嘉平还在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呢喃,他的神志其实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不然是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这些叫伴侣和儿女担心的声音的。   “爹爹.....爹爹?”   珠儿呼唤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顾嘉平恍惚了很久,才忽然回神,茫然地“嗯?”了一声,后面又听见珠儿还是桓儿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了,觉得浑身都很疲倦,又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   “呃.....桓儿.....听父皇的话.....不可.....任性......要做......嗯.....”   “珠儿.....珠儿.....爹爹的乖女儿.....”   顾嘉平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滴下来,他的声音轻如鸿毛,飘飘渺渺,自己其实没什么特别大的情感波动,但是泪水就是一直掉个不停,连同他虽然很轻很弱但是急迫的想要吐个干净的语调。   “爹爹爱你.....呃.....爹爹的乖女儿......”   他语无伦次起来,“照顾好自己.....呃.....找个.....爱你.....疼你的人.....你父皇如何.....都是为了你.....好.....听他的话.....听话.....啊......”   顾嘉平说完这些,才感觉心脏传来巨大的空茫感,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一使劲去回忆,就觉得头好痛,肚子也一阵阵的发痛,叫他流泪的速度更快,难受地呻吟起来。   “先生好狠的心。”   这句熟悉的话带着热气轻轻扑在他耳边,哀愁的,还裹挟着很多很多复杂难言的情感,就像他对瞻儿的情感一样。   “呃——呃——瞻儿、瞻儿.....”   顾嘉平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有好多想说的话,但是太多了,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该先说那一句,自己急得要哭,只能胡乱地叫着,还是瞻儿在他胸口一下下温柔地顺着气,叫他别急,别急,慢慢来。   对了,慢慢来,顾嘉平慢慢松下气,他和瞻儿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很久很久的未来,不急的,不急的。   “呃.....瞻儿.....我想.....睡了.....睡一下.....睡醒.....要看着你.....你陪我.....”   “好,陪你。”   脸颊边落下一个饱含爱意的温柔的吻。   顾嘉平慢慢松懈下心口提着的一口气,脑袋一点点歪下去,终于彻底落在邵煜瞻的肩头,呼吸平缓,神情安宁,像是睡着了一样。   渐渐的,那呼吸,真的再也没有了。   “呜呜呜.....呜呜......”   邵励桓还好,只是眼眶深深红了,少年人的拳头攥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好似有无数激烈的情绪要破体而出。   而邵荔珠则是完全控制不住地捂着嘴呜呜哭出声,她酷似顾嘉平的眉眼流出一行行晶莹的泪水,叫回头下意识要斥责的邵煜瞻收了收情绪,只是淡淡说了句“别叫你爹爹担心”。   儿女都离开了,宫人也被他遣走了,邵煜瞻坐在床前,维持着抱着先生的姿势,从天亮坐到天黑,只是茫然。   怀里的先生安静地睡着,由他亲眼见证着身子的温度一点点流逝,变得冰凉,只是丰腴的身子还是十分柔软,被他小心托着护着的沉隆孕肚,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叫人眷恋的温度。   “好狠的心.....先生.....”   “这么用心地叮嘱了桓儿和珠儿,却一句都没有给我留下呢。”   皇帝哭了。   他哭起来也不是撕心裂肺的,只是猛地一抽鼻子,响亮地抽泣一声,才叫人发现他默默地哭了许久。   “没关系,我不怪你。我陪着你,会一直陪着你。”   君后顾嘉平成了一个传奇。   一路辅佐不受宠的小皇子上台,为官作宰,后入后宫,专宠十数年,诞下太子和长公主,也是皇帝唯独的两个孩子。   年八十忽有孕,怀胎六月溘然长逝,帝大恸不已,一月后亦追随而去,太子邵励桓即位,开启王朝的新篇章。   【完】   【作家想说的话:】   丞相断断续续写了一年多,终于画上句号啦~   感谢大家一路陪伴,啾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