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石凿凿 限 奉旨剿匪的貌美将军攻&土匪头子 峙翊 发表于3 weeks ago 修改于13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中篇 - 完结 古代 - HE - 双性 - 生子 高H “不入匪窝,焉得悍妻?” 全文瞎扯,文笔土构架小,就谈个恋爱? 永宜元年,外乱始平,新帝之初,朝野动荡尚不能平,四州之内竟匪乱四起,无奈庙堂之内竟无一人可领兵平乱,更有几位本就不平的老臣露出看热闹般的心思瞧那高位之上的年轻帝王。 年轻的帝王无奈只得召回那位近几年令边境几国闻风丧胆的将军。 “李公公,你是说,陛下召我回去剿匪?” 李公公自小便跟着新皇,头一次受这等罪来这万里之外的边境传旨,饶是一路奔波累得骨头都要散了架去,也不敢怠慢眼前这位年轻的将军。 年轻的将军此刻卸下战袍铠甲,穿着松散的睡袍,他长得过分漂亮,怕是那西域送来的最美舞姬也及不上他半分颜色,此刻他一身凶煞之气褪尽,刚睡醒的眼尾勾着几许薄红,懒懒地伏在地上接旨,竟平添几分柔媚之气。 饶是如此,李公公也只能尽量挺直腰背,不敢直视这位“活阎罗”的眼睛,他说:“颜将军快快请起,陛下只说是平定四州叛乱。” 颜洛站直,那身量比一般男子高出一个头不止,此刻站在李公公面前,欺身过来,把李公公吓得连连后退,他竟又及时退了回去,抚了抚衣袖,不悦地哼了一声说:“剿匪这样的事竟也值得把我召回去,要不是看他这皇帝当得可怜,哼!” 他讲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李公公竟也未露半分诧异之色,只恭敬一揖,道:“将军说的是,陛下这不是也只有您能靠得住。” 颜洛自小便是个混球,天性好战,因着男生女相,小时候没少跟人打架,其中打得最狠的便是当今新皇,两人打着打着成了兄弟,新皇再拿“你要是个女娃,我定娶你为后。”这样的话调戏他,颜洛不能揍他,便只能眼不见为净。 颜家三代为将,颜洛自小便被父亲拎去战场锻炼,如今及冠之年已得如此盛名,有朝一日竟要被派去剿匪。 颜洛把玩着手上的圣旨,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罢了,就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匪徒,左右不过几天时间,去便是了。 彼时,原崇山上寨子里,睡到晌午才缓缓醒转的闻树翻了个身,一骨碌从床榻之上掉了下来,屋子里乒呤乓啷好几声,门从外头被一股蛮力冲开,“寨主,您这是怎么回事?” 闻树扶着后腰,“娘那个腿的,睡个觉都能摔着腰!” 手下手忙脚乱,伸手想帮他看,闻树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跟你说多少回了!爷睡觉的时候,没人攻打寨子都别冲进来!” 手下后退几步:“这都晌午了,徐婶喊你吃饭。” 闻树揉着后腰,难得没再骂脏话,他右眼皮突突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这几日外头有啥动静没?” “咱又不称王,能有啥动静?” 闻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弟兄们勤加训练没?” “啊,又打我头!” “快说!” 手下抬头看了闻树一眼,只见闻树一对浓眉紧蹙,眼神严肃,他五官硬朗,一副糙老爷们的长相偏生了张樱桃小嘴,这么抿着嘴唇瞪人的模样却平生了几分娇相。 可寨子里里外外都知道,闻树这张小嘴吧啦起来有多不饶人,就连女孩儿都不放过,要是惹着了这人,不被揍哭那就要生生被骂哭。 “有!您说的那几处都布置妥当,也严加把守着,底下的人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练着呢!谁像你……” 闻树看他那不服气的模样,一脚踹屁股墩子上,“欠揍是不是,滚出去!” 闻树收拾妥当,饭也顾不上吃,非得亲眼检查过才放下心来。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免 费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他们这寨子虽没有造反称王的意思,可四州之内造势不小,这几年动荡,流民遍地,不得已才聚在一起。 闻树蹙着眉心,那朝廷当真派人来平匪乱,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如先前般,能挡一阵过一阵罢。 02 02 原崇山位于四州交界,山下有一座相当繁华的城池,颜洛疑惑,这样的地方商贸繁华,当最不适合土匪扎寨才对。 原崇山群山环绕,山前有一条自峡谷而来的河,上面悬着吊桥,地势算不得多险要,确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颜洛心里憋着气,带着一支精锐骑兵队伍和一名副将,也不回京复命,直奔原崇山。 这支队伍本是颜洛带着突击外族敌营的队伍,最适合这种攻打这种荒山地形。他们甚至都没有在山下扎营,只找了两家像模像样的旅馆扮作寻常外来人住了下来,顺便向老板打听些山上匪冦的情况。 “你说原崇山上的寨子啊?唉,都是苦命人,也不知道这半月来怎么回事,那官府好像不想放过他们似的。” “他们也没干过什么烧杀抢掠的坏事。” “没有那官府的人来,寨子里还能帮我们些忙,现在倒好,我看那些人才是强盗,好坏不分!” 颜洛长相太过扎眼,脱了兜帽便留在房内,使唤副将云声出去打听,此刻他坐在窗前,皱眉看云声掐着嗓子一通模仿楼下老板娘,细眉拧作一团,终于不耐烦打断道:“行了,你出去!” 云声正色道:“老大,那咱还打吗?” 颜洛嗤笑一声,闲时他总爱穿着宽大的衣袍,一头鸦羽长发半束半披,没骨头似的靠在窗前,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缠上一缕垂落下来的青丝,他一张粉雕似的无瑕脸庞,怎么看都不像曾浑身浴血,杀敌无数的大将军,此刻漫不经心道:“我还不至于为这两句话违抗圣旨,不是吗?” 说着又从胸口掏出那卷玉轴把玩,“明日。”云声得令,退了出去。 不曾想,几日之后,战无不胜的颜大将军便丢下云声只身带着圣旨灰溜溜地回了京都,将军府上下早已洒扫一番,只待他们的将军归来。 颜洛一进门便吩咐管家刘叔:“称病,封府。” 新帝得知消息,派去探病被阻,传召未果,朝堂上对颜洛这种行为微词颇多,甚至有老臣进谏:“颜将军此种行经,目无君王,大逆不道,当削其军职,罚俸三月以正朝纲。” 新帝头痛不已,“行了,退朝。” 彼时将军府内,颜洛和衣躺在床上,“说了几遍了,不吃,滚出去!” “是谁惹着我的洛儿不吃不喝,脾气还这般大。” 颜洛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慌乱地整了整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他准备起身下床,和宁长公主走过去,按住颜洛的肩制止道:“今日我若是不来,洛儿打算饿死了再来见我?” 颜洛低着头,声音低落:“母亲,我没有……” “先吃点东西,你这么饿着谁也不见,也不能解决问题不是?”颜洛肖似他的母亲和宁长公主,尤其那对天生含情的眉眼。 颜洛偏过头,委屈道:“我不吃,母亲,景轩他做了那皇帝便欺负我!” 矜贵的公主殿下,一抬手落在颜洛后脑勺上,语气微愠,“你怎么还这般直呼陛下名讳?” 那天下午,长公主在颜洛的府上呆了两个多时辰才离开,期间屏退左右,无人打扰。 颜洛原想带一支队伍,用不了两日便平定匪乱交差。 可谁曾想他们长年与外族那些长相凶恶,力气奇大,训练有素的士兵交战,战场长枪炮火,稍有偏失便会丢了性命也不曾退缩分毫,如今却要手握匕首和面前一群拿着最低等长矛的男女老少对战。 长得稍壮的男人挡在前面,后面竟还有十来岁的小子,不算上年纪的老太太,皆是一副大敌当前,视死如归的表情。 对面的“敌人”冲了上来,云声握着匕首紧张道:“老大,这怎么打?” 最后颜洛带着他的精锐,手握匕首第一次在“战场”上临阵脱逃了。 身后一阵欢呼直叫得颜洛头皮发麻。 长公主说:“洛儿长大了,可还记得你小时候你父亲逼你读的那些书?” 颜洛道:“自然记得。” 长公主又道:“你父亲知你性格率直,不擅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要你将云声时时带在身边,你可曾学得一二?” “母亲,可是景……陛下他不一样。” “他为君,你为臣,如今就连久攻不下的蛮族都被你打的不得不向我朝进贡求和,陛下已下诏许穗公主与蛮族和亲,两族永不再战,你此次被召回,当真平乱如此简单?” “母亲……” “洛儿,母亲知你不是不懂,只是不屑于此,如今形势如此,你当是再难回去,你父亲教你莫要忘了才好,将军府上几百号人,还有那些守在边境的士兵。” 当晚,颜洛便跟着李公公进宫同新帝用膳,席间,新帝果然如长公主所料,提到让颜洛留在京城。 颜洛领旨谢恩,他抬头看那个儿时与自己扭打成一团的玩伴,如今黄袍加身,眉宇间已初具为君威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同父亲一样,也有了功高震主的困境。 次日早朝,颜洛身着官袍被一众老臣轮番弹劾,新帝以将功折罪不赏不罚,轻描淡写地将颜洛此次击退蛮族的军功揭了过去,又将平乱之事交与颜洛。 颜洛无奈,只得绿着脸再次启程去往原崇山。 03 03 先帝所出不多,原先有五个皇子和六位公主,公主都养得好好的,可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三岁便相继夭折。 当今陛下景轩乃是第三子,他上头有两位姐姐,先帝因痛失两位爱子,对景轩的看管十分严格,偏生景轩是个闹腾调皮的小孩,屡次哄骗身边照料的嬷嬷逃出宫去玩。 刚巧,好不容易逃出父亲逼读书魔爪,一路狂奔至此地的小颜洛遇见了正从宫墙边一个狗洞往出来爬的三皇子。 俩小孩见面,一眼便知对方是刚逃出来,本应该相互照应,可当时三皇子从狗洞里抬起脸,瞧了一眼颜洛,嫌弃道:“你是哪家逃出来的小姑娘,模样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没规矩,以后肯定难嫁出去!” 小颜洛一拳招呼上去,差点把三皇子打回狗洞:“要你管!”,俩人扭打成一团,很快就被巡逻的士兵抓了回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先皇知道此事后,非但没有降罪颜洛,还将三皇子送到将军府,同小颜洛一起读书习武,小颜洛因此获得自由进出宫的许可,俩人时常玩在一处。 一直到颜洛长到十四岁,被父亲带去真正的战场。 颜洛还是无法将少时的好友与如今的皇帝看作同一个人,“陛下当真不可能让我回去了?他难道还怕我会反了他吗?他还不了解我?” 云声站在一旁,冷静道:“自古君心难测,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颜洛自然不难猜到,“剿匪”很可能只是个开始,可若说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相信他颜洛,这个人也万万不该是景轩,景轩同他一起长大,知道他颜洛只属于战场。 难道当真人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就会变一个性子,颜洛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觉得这一切都是原崇山那群匪徒造成的! 好端端的,和平盛世,他在前线浴血杀敌,这些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什么不好,当土匪,如今圣旨当前,他们也算不得无辜!何况还连累了他颜洛。 这支精锐是颜洛的父亲当初培养起来的,他们除了战场的武器还多配备一把匕首,匕首由颜老将军设计,找专人锻造,每一把都有细微差别,是独一无二的武器。 决定上山剿匪前,颜洛想了想,还是差人去买了普通匕首,将他们原先的匕首都收了起来,父亲说过,这匕首只能用来割开外敌的脖颈。 山前的桥自然不能走,因为对此处地形不熟悉,颜洛只能拿着粗糙的地形图大致判断他们该从哪里进攻。 时间定在上午,一支队伍加上颜洛十三个人,均趴在草丛里蹲人,这架势怎么看也想不到是来伏击普通土匪的。 他们等了一上午也不见一个人经过,最终无功而返。颜洛改变策略,选出几个进山点,几个人分散进山。 不曾想每一处都把守严密,甚至还设下了简单的关卡。 几日之后,云声感叹道:“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样的地方,直接攻上去或者防火烧山很快就能解决,可那都是普普通通算起来手无寸铁的人怎么打?颜洛想抓住那寨主,这寨子恐吓几下也就散了。 没曾想耗了这么些天,颜洛本就恨那素未蒙面的“寨主”恨得牙痒痒,那群喽啰还一个劲的夸那人。 他倒是真想见见那寨主,叫他颜洛抓到,一定要一片一片剐了那人的肉,方才能将他心头的怒火消解一二! 当晚,颜洛便派手下十二个人分别佯攻这几日他们探出的关卡,他自己则选了一处,上山“擒王”! 颜洛一身夜行衣,他长年在这种不毛之地摸索,夜里那扎寨的地方有火光,他很快便摸到了山上的寨子里,他在旁边转了一圈,正好见到一个女人将饭菜递给另一个人说:“快给寨主送去。” 那人离开之后,颜洛从角落闪身出来,他原跟一位江湖卖艺人学过口技,上前敲了敲门,掐着嗓子说:“寨主,还有东西忘了给。” 里面人大概嫌烦,骂了几句不堪入耳的话,颜洛不自觉皱了皱眉,依旧好脾气地说:“寨主,您开下门,我放下就走。” 颜洛数着脚步声,门刚打开一个缝,他就立刻闪身进去,从背后扣住了闻树的脖颈,“嘘,你要是敢叫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闻树哼了一声,颜洛只当他是同意了,便松开手用匕首抵住闻树的腰说:“走,去那边!” 闻树听话地往前走,才走了几步,趁颜洛放松警惕,一个回身,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了颜洛的脖子上。 闻树照着颜洛蒙住的半边脸啐了一口,“奶奶的!你算哪根葱,再动一下老子就割断你喉咙!” 颜洛惊诧一瞬,这人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屋子里光线昏暗,颜洛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似乎被划破了。 那人呵斥道:“说!怎么进来的!” 颜洛笑了一声,刀柄用力敲了一下闻树的腰,迅速抓住那只手拧了一下,就在他准备反身将闻树的手腕拧断时,一束匕首反射的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刀尖上巧妙的一道似裂痕般的痕迹,以及露在外面的那节刀柄,这是…… 两人扭打成一团,颜洛看到匕首后不敢再下狠手,可闻树却照着他的要害打,很快引来了外面的人,“寨主,怎么回事,要帮忙吗?” 颜洛费尽力气才将人按在地上,他看了一眼闻树手上的匕首,借不太明亮的烛火看清了闻树的长相,想了想还是用伪音说:“寨主,后会有期。” 几日后,颜洛接到长公主来信,信上说,他父亲那把匕首多年前似乎就赠予了别人,不知道是谁。 颜洛将信件收好,把玩手上的匕首,想起那日夜里昏暗的光线下那个男人的脸,嘀咕道:“那样小巧水嫩的嘴唇,骂起人来竟那般凶?” 这几日颜洛心情看上去似乎很好,云声心里疑惑,他擦案几上的灰尘,道:“什么?” 颜洛道:“随我进匪窝玩玩?” “……” 04 04 颜洛自小被父亲逼着读那些书,后来陪读似的跟着太傅学,虽讲不出口那些粗言,但他十来岁便跟一群糙老爷们混在一起,那些士兵闲时讲的粗话颜洛听过许多,从没生出管别人如何讲话的心思。 可当他看见那人水嫩的唇瓣讲出那些话时,心里莫名一阵无名火。 那样小巧精致的嘴唇不该吐出那样难听的词句,它该讲出什么呢?颜洛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未果,便继续忙手头的事。 仅是那样无厘头的在意,不足以将颜洛留在这地方,父亲那把匕首却出现在那人手上,左右也是回不去了,与其困在京城与人玩弄腌臜心思,不如去那匪窝来得有趣。 颜洛的长相穿女式衣裙看上去虽不违和,可他那较普通男人还高出一个头不止的身量却难以找到合适的衣裙。 云声帮他整理衣服,“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后一件了,再穿不下我也没办法。” 偏偏颜大将军突发奇想要穿女人的衣服不止,还非得穿旧的不可,好在这一件终于勉强合适,云声松了一口。 颜洛在镜子前左右转身,调整动作,末了还掐着嗓子,竟用细腻温柔的女声对云声说:“怎么样?” 云声有些凌乱地站在一旁,若不是见过颜大将军半张脸染血提着敌军首级的模样……可他还是脸红了,“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颜洛将手指抵在唇边,娇俏一笑,用伪音道:“嘘,去把那衣服穿上。” 云声原地一颤,抹掉一手臂的鸡皮,穿起了衣服:“我们穿成这样做什么?” 颜洛还在镜子前调整自己的气质扮相,“剿匪啊。” “……” 后来,颜洛就穿着这身衣服,掐着嗓子,昔日骁勇无敌,阵前一站士气高涨的大将军,摇身一变,活脱脱一个柔弱无依,梨花带雨,好不容易逃脱逼嫁抵债的弱女子。 呃,还带着一个风中凌乱,脑子好像不太聪明的胞弟。 颜洛一边哭一边掐着嗓子跟原崇山众人哭诉他的身世。 原来,他家中无人,孤苦无依,奔波千里来此地投奔娘舅,不曾想那娘舅是个混球,好吃好喝待他几天,为了抵赌债竟要将他嫁给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老男人。 颜洛一边哭一边说,“那个男人太……他一见我就……我……好不容易逃出来。” 呃,这家伙,为了逼真还当真扭了脚。 而云声这个傻弟弟,则是从小脑子不太好,不太会讲话,被娘舅关在柴房,颜洛说:“早知道要受这苦,我就不该带着……弟过来,呜呜呜……害他受这苦……” 那个寨主站在一边,好像并不想留下他们,一旁的人一个劲的劝,被问到名字的时候,颜洛道:“小女单名一个洛字,姓云,寨主,求求您收留我吧……我真的没地方可……”说着又哭了起来。 见那寨主不讲话,颜洛扑过去竟是抱着闻树的腿道:“寨主,您若是肯收留小女,我……若是寨主不嫌弃,我愿嫁……” 周围人叫“压寨夫人”起哄,云声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他大概真的脑子有点问题。 05 05 寨子里的人原先也是世道混乱时期流离失所,饱尝苦难的人,自然懂得此刻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弱女子的处境。 众人一边安慰还劝闻树将人留下,见闻树迟不松口,还带上了些责备的语气,大美人扑上来抱闻树的腿,愿以身相许换一处安身之所时,这种气氛便到了顶。 闻树蹙眉站在一边,小嘴唇这会儿不吧啦人了,他不是不想让人留下,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这里如今算不得好去处了。 外乱已平,新帝借整顿朝纲,开始推行各方事业,安身之所很容易找到,他们这土匪寨倒成了那官府的肉中刺。 不如说是“香饽饽”来的容易,新官上任谁都想拿点业绩,他们这块肯定难以善了,这样漂亮的女人,到哪里都能找到好营生,闻树不该留下她。 颜洛道:“寨主,莫不是嫌弃……嫌弃我一个无根无底的外来女子?” 一旁的人纷纷劝道:“寨主,你就留下她吧,你也老大不小了,顶漂亮的女孩给你做压寨夫人,你还不乐意!” 这话说是打趣,可那女子确是当真:“我从小遭家中父母嫌弃,没曾想到哪里都这般遭人作践,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说着就要寻死,闻树被这话一激,想到了自己的往事,一下抓过那女子的手臂道:“大姑娘家家的,偏不害臊,寻死觅活算哪门子事?”还没来得及惊讶这女子手臂竟这般壮实有力,颜洛就双手抓住闻树的手,得寸进尺:“那您是答应我了吗?夫君。” 一旁的云声惊叫一声,嘴巴大张着,被颜洛一记眼刀,急中生智开始装傻,咿呀不停。 闻树也看了他一眼,“乱说什么!你这姑娘太不知羞,先留在寨子里,寻了好去处赶紧滚!” 就这样,俩人算是混了进来。 夜里,颜洛与厨娘住在一屋,翻来覆去,觉得不够,于是起身出了门。 他在寨子里转悠两圈,想了想还是摸进了闻树的房间。 闻树竟然还没休息,屋子里还亮着灯,他敲了敲门,里面人凶巴巴地问话,他不答,继续敲。 最终闻树还是走过来打开门,收起手上握着的匕首,“原来是你,这么晚了,还不睡?” 颜洛又恢复那副娇弱模样,毫无负担道:“夫君不也还没休息。” 闻树不让她进门,正色道:“你个大姑娘,三更半夜想做什么?你这样不知羞,难怪没人待见你!” 颜洛低着头,作势又要哭:“我……我被生成这样也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想的。” 闻树道:“你这么大姑娘,有手有脚的,如今的世道找个什么营生做不好?” 颜洛仰着一张纯洁美好的脸,一双漂亮的眼睛水灵灵的,“哥,我……有个秘密,真的,我谁也没说过,我也不是不想嫁给那个老男人抵债,只是我……不能,我要是说了,你肯定更嫌弃我……” 于是颜洛成功进到了闻树的屋子,他一言不发地开始背对着闻树脱裤子。 闻树上前按住他,怒道:“你干什么!” 颜洛眨眼睛示意他放手,用柔软的女声说:“哥,其实我是男的……” 于是颜洛脱完裤子,闻树还木然地背对着他,颜洛就去牵闻树的手,用了力,按在自己胯下,道:“哥,我……真的,你摸摸看……” 闻树的手碰到那属于男人的阳物,颤抖着轻触确认了,才回过身,“你……为何?” 眼前花容月貌,声音细腻温柔的分明是个女子,可这腿间确是男人的阳物。 颜洛慢吞吞穿上裤子,一边哭一边讲述自己因为男生女相,声音又这般,小时候被当成女孩儿养,遭受了许多难以忍受的折磨,父母从来没有一天正眼看过他,颜洛边哭边说:“母亲从来不唤我的名字,都是直接叫我怪物,后来生了个傻弟弟,丢给我……呜呜呜呜……” 闻树走过去,笨拙地安抚道:“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 颜洛还哭,他誓要拿下闻树,一个劲地说闻树也嫌弃他,天下之大,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却不想这谎言字字诛心,每一下都扎在闻树心尖上。 闻树见他哭得厉害,突然道:“别哭了,也不是你一个人这样!” 后来,换作颜洛呆滞地坐在一旁,看闻树在他面前三两下脱掉裤子,张着腿露出胯下阴部。 那里无毛,除较普通男人干净之外,外观上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甚至尺寸较普通男人更大。 可闻树慢慢张开腿,刚毅硬朗的脸庞满是隐忍,就连那小巧的嘴唇也咬紧,他伸出两根手指将囊袋分开,那里竟然露出一个属于女人的嫩逼。 水淋淋的,又粉又嫩,一如闻树上头那张樱桃小嘴。 颜洛一时看呆了眼,难以消化面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闻树一点也不窘迫,他早就习以为常了,穿上裤子道:“看到了?也不只你一个人这样。”他似乎想了想,“你要是想做女娃,我这样的,你非要嫁也不是不行。” 这话本是闻树那点自暴自弃般的不自信作祟,却不曾想颜洛一脸激动地答应了:“真的吗!哥,我喜欢你,咱俩这样也算是有缘不是?太好了!哥,我愿意!” 闻树:“……” 06 06 对于自己生就带来的不同闻树早就麻木了,自记事起,闻树因为这点不同遭生母百般厌弃,脏活糙活都丢给他做,吃的甚至没有那条大黄狗好,不仅如此,家里所有人都视他为不祥之物。 在那个名为家的地方,他从没安宁过一天,身心都饱受煎熬。直到有一日,他的生父出去帮人铺路,运石头的时候砸伤了腿,那女人将这不幸全部扣在他头上,整日里打骂他。 彼时,那女人已经身怀六甲,他忍无可忍逃了出来,从此一个人在外流浪,为了生存他什么都做过。 时至今日,无人再说他是不祥之物,可他却也从不敢奢望自己能和谁成亲。 不知是这几日里,寨子里总不太平闻树心里窝火,还是面前这“女子”容貌蛊惑,又或者是这“女子”遭遇唤起他心底尘封多年的不甘。 还是终于有那么一个人唤他“夫君”这么死缠烂打上赶着要嫁与他,这么多年闻树第一次讲出自己这秘密。 这“女子”见着自己的怪异,被吓跑了也是好事一件,却不曾想,颜洛只是刚看到的时候惊诧一瞬,之后那眼神便像看珍宝般看着他,还一个劲的说要嫁给他。 最终闻树忍无可忍将人赶了出去,颜洛抓住门框,这“女子”站直了竟比闻树还高半个头,他道:“哥,唉!你别急,让我说最后一句!” 闻树还需要稍微抬头仰视他,这让他心里更加怪异,“说完赶紧滚!” 颜洛哭起来好看,笑起来竟然更加迷人眼,他伸手捏闻树的下巴不让他别开脸,难得正经道:“哥,看着我,夫君,你不怪,那里……很好看,真的,我不会告诉别人,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等着和你成亲!” 闻树脸上挂不住,他踢了颜洛的小腿一脚,道:“滚犊子!” 颜洛笑嘻嘻的弯腰揉自己的腿,小声说:“我允许你跟我撒娇!” 闻树这回真生气了,“滚蛋!奶奶的谁他娘的跟你撒娇!” 颜洛二十年顺风顺水,一出生便是大将军家的小公子,锦衣玉食长大,没什么真正的烦恼,脑子一根筋的只想怎么取敌人首级。 自以为再也没有割下敌人首级,看鲜血喷射染红土地更令他快意的事了,可今日开始便有了,在看到闻树下体那一刻,一簇烈火自胸口腾起,血流所到之处全是蒸腾热意,这是一种从不曾拥有过的快意。 若说之前他那些伎俩都是为了混进匪窝,擒“匪王”顺便打发时间,嫁娶之言不过是随口一说,现如今,他确是真的动了心思,想和闻树真的成亲。 颜洛没对谁动过那心思,他的父亲是大将军,母亲是长公主,他自小便以为到了年纪也该与某位公主成亲,这方面,他向来是无所谓的。 第二日,颜洛第一件事便是命他的“傻弟弟”云声,修书一封,告知他的母亲,他恐遇见心爱之人,要成亲。 云声提着笔,整个人石化般迟迟消化不了这事:“你说什么?你当真要与那寨主成亲?你还记得你是谁吗?颜大将军?” 颜洛还穿着裙子,翘着腿坐在一边,用手指绕头发玩:“嘘,隔墙有耳,都说了叫我云洛,叫你写你就写,废话忒多!” 之后几天,颜洛没事就跟着闻树后边转悠,一边殷勤一边跟闻树讲成亲之事,一开始闻树还会凶巴巴赶他走,见什么效果索性无视他。 就连寨子里其他人看见俩人在一处,都会自动避开。 可颜洛这么大个人,想无视很难,闻树无奈:“你他娘的到底要做什么?” 颜洛却不再说成亲之事,他牵起自己的衣裙委屈道:“哥,我这裙子穿了好些天了,都有味了。” 闻树:“……”颜洛的身量寻常衣服穿不下,闻树只得带着他回屋里,拿自己的衣服给他穿。 07 07 颜洛心里想着这么些天终于能换下这倒霉裙子,寨子里他能穿上的衣服大概就只有闻树自己的,那贴身穿闻树的衣服岂不就是……因此心情十分雀跃,脚步也不自觉加快。 闻树落后几步,说起换衣服他才认真看这“女子”身上的衣裙,肩和手臂太紧应当很不舒服,窄腰束着腰带倒是合适,布料发白,应当是洗过很多回了。 想来这“女子”长成这般,家中又待他不好,应当是没穿过合身的衣裙,闻树想了想说:“你这几日先穿我的衣服,明日得空我去城里买些布料,给你做身合身的衣裙。” 前面颜洛脚步一顿,笑容僵在脸上,他嘴角抽动,讲话的模样有些咬牙切齿,声音却依旧甜美:“太好了,我还没穿过合身的衣服呢,闻树哥真厉害,还会做衣服呢。” 闻树并未发觉异样,想着颜洛喜欢便好,他道:“先前在成衣店做过一段时间。” 颜洛随口道:“后来为什么不做了呢?” 闻树却不再说话,颜洛察觉不对,转头见闻树低着头走路,又咬他那小嘴唇,便知道闻树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哥若是不想说便不说,咱说些开心的。” 闻树抬头看他,摇了摇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那疯女人做衣服在那店里碰见我,说我经手过的都不祥,当着众人闹了一通,老板是好人,知道我……还让我留下,是我自己不想干了,后来我也离开了那地方。” 他这话讲得轻描淡写,仿佛那是别人的故事,颜洛没经历过寻常人的无奈,这种不寻常的苦痛自然也无法真正共情,饶是如此,他还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先前误打误撞利用了闻树的善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这回颜大将军当真是骑虎难下,罢了,若是闻树亲手为他做一身女式衣裙,也不是穿不得。 闻树的衣服并不多,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这屋子不大也没有屏风,闻树就说让颜洛自己试,他出去等。 颜洛扯下腰带见闻树要走,便没脸没皮地贴上去,道:“哥,我没穿过男人的衣服,你帮帮我呗?” 闻树犹豫,颜洛又道:“反正我下边也没啥你不能看的不是?” 闻树扒开他黏糊的爪子,尽管知道颜洛并非真正的女孩子,可这张脸他看多少次还是会觉得挂不住,尤其是颜洛用这细腻的女声跟他撒娇般的讲话。 颜洛又道:“帮帮我吧,哥,我真的不会。” 闻树便转过身背对着他,“你赶紧换,穿衣服有什么不会的!” 颜洛手上麻利地脱衣服,那双前一瞬还温柔似水的漂亮眼眸此刻却沉得可怕,正如狼似虎般盯着闻树的背影看,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拿起闻树的衣服正准备穿,突然惊叫一声,“啊!” 闻树急忙转身,就看见颜洛全身赤裸,腿间……巨大的一根毫不遮掩地高高翘起,闻树想转回去可又觉得哪里不妥…… 颜洛把他的异样看在眼里,手边提着衣服挡都不挡一下,声音甜美无辜:“哥,我……亵裤也没有。” 闻树瞬间涨红了脸:“你总不能也穿我的!” 颜洛作势又要贴上来,“可别人的……我也不能穿啊,总不能不穿吧?” 这回闻树可不敢了,连连后退道:“那……你,你先穿我的。” “好嘞!” 闻树转过身,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出去比较好,这边刚穿上亵裤的颜洛抬眼就看见他准备往外跑,几步追上去抱住人说:“哥,你跑什么?我还没穿好呢!” 这么突然贴上来,闻树几乎是本能地大力甩开他,可那一瞬间还是感觉到了那个硬物顶在他腰上的感觉。 那么硬…… 闻树也不知道自己羞恼什么,“你做什么!” 颜洛光着身子模样委屈道:“哥你推我做什么,是你说要帮我穿衣服,自己又要跑!”说着把手上的衣服丢在地上,负气地坐在一边,若不是腿间……他这模样当真像极了闹别扭的貌美小娇妻。 闻树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觉得自己怎么做好像都不妥,他眼睛不自觉地往颜洛身上瞟,宽肩窄腰确是一副男儿的好身材,身上的皮肤也很白,较自己瘦,可该有的都有。 手臂,胸前,背后有几处伤疤……那伤疤不会是……闻树想起颜洛先前的经历,想着这“女子”应当也跟自己一样,挨过不少打,便心疼了起来,走过去捡起衣服道:“我帮你穿就是了,你……你他娘的别跟个……算了,你别生气了。” 颜洛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他比闻树要高,俩人这么站在一起,闻树莫名觉得压迫,他想叫颜洛自己穿,可抬头一看,颜洛还满脸不高兴。 闻树平生第一次帮人穿衣服,还是一个比他高大的……男人? 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声音,以及俩人越来越粗重的鼻息,闻树替颜洛穿上里衣,颜洛突然道:“哥,我……” 他手臂一伸将本就近在咫尺的闻树一把捞进怀里,“忍不住了。” 闻树挣了挣,发现颜洛的力气竟然这般大,这样被抱着他竟然丝毫动弹不了,“你有病啊!你他娘的抱我做什么!” 那硬物正面贴在闻树腿间,朝闻树那里顶了顶,闻树惊叫一声“啊!”他羞耻极了,“你松开!” 颜洛就把脑袋放在闻树肩上,得意地说:“哥,你也有感觉的,都……硬了。” 闻树道:“你瞎说什么!” 颜洛继续贴着那处蹭,抱着人不撒手:“我帮你吧哥,我保证让你舒服,你也帮帮我好吗?” 颜洛女声甜腻温柔,这么懒懒地贴在闻树耳边讲话,若不是长了根男人的东西…… 还不待闻树反应,颜洛一下扯开闻树的裤子,粗暴地撸了一下闻树那根东西,闻树在他怀里一下软了身子,他轻柔掰开那处嫩穴,蛊惑道:“哥没碰过这处吧?很舒服的,我帮你。” 闻树厌弃自己这东西,可他平日里欲望却不浅,大概是生就不同,即使里面痒得厉害,也只是夹着腿自己用上面缓解。 “有欲望都是正常的,哥,我也会有。” 那里被人一碰,闻树就彻底软了下来,他求饶道:“啊,别碰,别碰那里。” 颜洛终于知道这张小巧的嘴唇要讲出什么才动听了,他将闻树抵在墙上,“哥,你这里很美,一碰水就这么多,又嫩又迷人,哥,你也摸摸我。” 闻树被带着握上那根滚烫的阳物,刚一碰上,就要往回缩,身下的嫩逼被颜洛两根手指玩弄的舒服,他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一股一股涌上大脑,耳边是甜美的女声:“闻树哥,你很美,真的,你嘴唇美,鼻尖美,耳朵好看,这里……最美。” 屋子里除了两人的鼻息就只剩下闻树下面的嫩逼被玩弄的咕啾水声,两具滚烫的躯体贴在一起,闻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抚慰颜洛的巨物。 闻树那处水多得可怕,颜洛将手上粘腻的淫水抹在自己的阳物上,闻树那处失去抚慰竟哼哼唧唧地往颜洛身上贴。 颜洛伸手掐了一下那颗小豆子,闻树惊叫一声,浑身一颤身下涌出一股水流,“别……别弄那里。” 颜洛声音懒懒的,“哪里啊。”说着将人翻身压在墙上,身下的阳物插进闻树腿间,一边用手抚慰闻树的东西,一边用身下滚烫的巨根顶弄,前端浑圆滚烫的东西刚好顶在那处娇嫩的逼口,俩人都舒爽极了。 俩人都是毛头小子开荤第一回,很快就都舒服地释放了出来,闻树前面射完,下面的嫩逼还漏个不停,身体一抖一抖的根本站不住,颜洛就一下一下的磨替他延长快感,“哥,舒服吗?是不是没这样弄过。” 闻树逐渐缓过来,第一瞬就用力推开颜洛,他转身背靠着墙壁站稳骂道:“你他娘的有病,流氓耍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气息不稳,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颜洛惊喜般地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又衣衫不整的样子,腿间湿漉漉的风光无限,若不是……他颜大将军的夫人必须名正言顺,真想现在就干进那处嫩逼,让这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耍流氓…… 颜洛上下扫了一眼闻树,缓缓抬起右手,将食指含在嘴里道:“甜的。” 闻树瞳孔骤然放大,他又气又羞,这副样子又没法出去,“你怎这般不知羞!” 颜洛看那两片被咬得艳红的嘴唇,作势就要亲上去,闻树本能的闭上眼睛,亲上去的前一刻颜洛眯眼见闻树睫毛颤动,当真十分可爱,今日他已经逾矩了,最终克制般的亲闻树的唇角。 “闻树哥,你哪里都是甜的!” “给老子滚!” 08 08 在外流浪那么些年,闻树早就明白自己的不幸与胯下多了个女穴关系不大,只不过是那女人不喜自己的托辞,可这与他厌弃这东西并不冲突。 可这被人百般厌弃视为不祥,甚至连自己都因此不能接受之物,一朝出现一个人将其视作珍宝,眼中满是毫不作伪的喜爱,这样的事若说毫不动容骗不过自己,尽管一切看上去羞耻又怪异。 没有那一身女式衣裙的束缚,颜洛穿上男装举手投足间难以掩饰男人的做派。闻树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先前那点疑惑便被放大,可一见到颜洛那张脸配上那温柔的女声,便又偃旗息鼓了。 颜洛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他穿上闻树的衣服十分欢喜,一有空就凑过去模仿闻树讲话和动作,常逗得旁的人一片欢乐,眼见闻树在一片笑声中逐渐不用那种眼神看他。 闻树盘算着下山去买布料,这话还没讲出来,一个弟兄就慌忙跑过来道:“寨主,不得了,山下被官兵围住了!” 闻树冷着脸骂了几句,就带着人下去了。 颜洛被留在了寨子里,云声这才上前低声道:“老大,我也刚得知消息,那群官兵不像是临时起意。” 颜洛道:“陛下命我在此处剿匪,虽并未公开宣旨,此事却断然不会再交与旁人。” 云声道:“是,待我再去探。” 颜洛道:“不必,叫那几人好生守住便是,我自去会那狗官。”颜洛自入了这匪窝,他原先带的人便随他一直藏在暗处守这山。 这原崇山本就易守难攻,官兵难以进山,天黑了也没有在山下扎营便退了回去,闻树命人轮班看守,夜里才回到寨子里。 颜洛见人回来,立刻贴上去抱住闻树的手臂,娇嗔道:“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闻树本累极了,看见颜洛漂亮无瑕的脸露出的笑容,顿觉轻松不少,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他将匕首收好,头一次没有将贴上来的颜洛扒拉开,“吃饭了吗?” 颜洛乖巧地走到案几旁,“没呢,我等你。” 闻树坐下来同他一起吃饭,其间跟颜洛讲今日之事,末了道:“现下你知道了,这处本不是你的好去处。”他嗤了一声又道:“那狗官他娘的是不会放过这地方。” 颜洛道:“不是有闻树哥吗?会没事的。” 闻树叹了一口气,“怎这般天真?” 颜洛握住闻树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情,道:“我哪也不去,就跟你,这里危不危险我不知道,但要离开你,去哪里我都活不痛快。” 闻树羞恼甩开他的手:“瞎扯!” 颜洛就笑,“反正赶不走我,这压寨夫人我还就当定了。” 自闻树知颜洛其实是男儿身后,便不让他跟厨娘一处,转来转去将他跟云声分在了一屋,说:“亲姐弟,有个照应才好。” 夜里,颜洛难得没缠着闻树,收走碗筷就麻溜地回了屋,等到闻树屋里灭了灯,颜洛一脚将云声踹起来,严肃道:“别睡了!跟我下山,那狗官竟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那夜,知州府突然一阵喧哗,之后很快便安静下来,院子里灯火通明,颜洛半遮住脸坐在高位上,翘着一双长腿,手里把玩着一把灵巧锋利的匕首。 他动作随意,讲出的话却寒气森森:“知州大人好大的胃口,胆敢抢本将军的活儿?” 知州携夫人皆一身里衣跪在下面,回道:“下官不知大将军来此处,原崇山匪徒穷凶恶极,底下的人说那派人去剿匪,下官便允了……” 颜洛突然笑了一声,“哈哈,穷凶恶极?这夜还长,本将军今夜就在此处听听那匪徒都做了哪些恶极之事如何?” 武将本管不到文官头上,可这“活阎罗”他当着面还是惹不起,知州只当是自己抢了这位阎罗的功,忙道:“下官,下官知错!” 颜洛站起身,一身将怒未怒的煞气压得地上的人不敢抬头,将刀抵在知州脖颈上,他这几年连连告捷,“活阎罗”名声在外,皇帝面前又得宠,知州立刻被吓得连连求饶,颜洛在他脖子上拍了拍,笑道:“看把你吓的,既是同僚,再怎么说,本将军也不能真要了你的命不是?” 知州伏在地上连连称是,颜洛又道:“若是有些人胆敢在本将军头上撒野……” 知州:“下官不敢,都是底下的人……” 颜洛命云声将事情交代下去,自己先行离开了,路过门口,见一只大黄狗叫得欢快,颜洛转头看了它一眼,那狗竟哑了声夹着尾巴缩了回去。 官兵在山底下围了几日,大概是没办法,便陆陆续续地撤退回去,闻树心头大石并未落下。 09 09 那日换衣之事后,闻树说什么也没再让颜洛进过他的屋子,俩人在外面待着也常有旁人在一边,颜洛自然知晓闻树这是防着人呢。 没了官府的威胁,寨子里的人都放松了下来,弟兄们懒懒散散的,闻树看着似乎有些担忧,最终还是随他们去了。 这山头他们开了荒,种了些东西,加上寨子里的存粮倒是暂时不必愁吃穿用度。 颜洛随军打仗好些年,有晨起训练的习惯,以前训练完了自己练别人,现在没得别人练那就回去睡回笼觉。这一日,颜洛睡到日上三竿,听云声说闻树今日又跟人吵起来了。 云声不知道从哪里顺了一只茶杯,“啧啧啧,老大你是没见着,那大哥生气起来当真吓人,暴跳如雷,骂人真不带重复的,那弟兄竟就站着让他骂,一声不吭的。” 末了揶揄道:“咱队里那么多爷们,也没见过这么会骂人的主儿,啧,老大你眼光顶好!” 颜洛皱眉,他并不喜欢闻树骂人,“所为何事?” 云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大概就是那弟兄做了不要脸的事儿吧,这会都过去了,应该没问题,他平时不也挺凶?” 也罢,别人的事颜洛没甚兴趣,这个点云声不会是专门来闲扯这事的,像是有什么事情,便主动问云声道:“你来做什么?” 云声拍了下脑袋,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颜洛道:“我差点给忘了,长公主殿下给您的回信到了。” 如颜洛所料,长公主得知他有心上人十分欣慰,还道她以为颜洛这辈子开不了窍,只知道打打杀杀,又问了些那“女子”的身世,年龄,性格样貌等等。 颜洛把信翻来复出看了好几遍,心里得意,他已告知父母并取得了应允,闻树再收下聘礼便相当于做了他夫人。 只是他身在此处,身边也没什么东西,想了想摸出兜里的玉佩准备赠予闻树,这玉佩相当于将军府另一块令牌,除了调不得兵,将军府见此玉佩如见大将军本人,再也没有比这东西适合聘礼之物了,整个将军府连带他自己都给闻树。 只是这东西当如何让闻树收下?这是个问题,颜洛想了一天也没想出来,据说后山蔷薇开了许多,颜洛武将出身,多少看不起这些娘们唧唧的花花草草。 众人眼里虽是个女儿身,可白日里颜洛拉不下面皮去摘花。夜里他瞧着人都进屋了,才偷偷从窗户溜了出去,他摘了多少多花,手上就扎了多少个洞。 闻树自上次和颜洛做了那事后,身体就越发不对劲,原本只是偶尔有些痒意的女穴越发饥渴难耐。 白日里裤子勒紧了被擦到都能湿一片,一开始他只是忍着羞耻,心里窝火还得躲躲藏藏地清洗亵裤。 几日过去,这被颜洛撩起来的火愈燃愈烈,他开始试着抚慰前面,怎么弄都不得劲,他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敢将手指伸向那条小缝缝。 闻树是个爷们,多了这个东西也是纯爷们,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这事越是这么堵着,就越敏感,现下闻树就是多看一眼颜洛下边都能湿,颜洛用那撒娇般的语气跟他凑近了讲话他更受不住。 这会儿泡在暖烘烘的木桶里,身下的肉缝没了白日里的拘束,闻树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开始用那小肉缝一缩一缩地咬水玩,前面的肉棒也来来回回地晃。 这事一开始得趣,逐渐就越来越不够,那地方涌出的水甚至都比进去的洗澡水还多。 闻树靠在木桶边缘,绝望地闭上眼睛,想着就这一次。 刚毅的脸庞满是隐忍,长发半湿散在脑后,他先是如往常一般撸动前边,逐渐不得劲后将手指伸向下面。 那小嘴泡在温水里撒欢,隐隐已经张开了口,闻树第一次没个轻重,一下捅进去半根指节,他惊叫一声,羞耻于这奇特的快感。 两边沉甸甸的囊袋有些阻碍他动作,于是他只好一只手扒开,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头往里捅。 他没做过这事,唯一的体验是颜洛给他的,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一边回忆颜洛的做法,一边抚慰那处。 手指没有进得太深,只敢浅浅的弄,偶尔擦到前面的豆子弄得他只敢咬着嘴唇把手指移开,太刺激了,他受不住。 这么弄怎么也不得劲,他有一点自暴自弃,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鲁,小嘴唇咬得发白,心一横按住前面的豆子一阵揉搓。 屋里一时间只能听见他手上激起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就在他快要到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颜洛柔软的女声道:“闻树哥,睡了吗?我找你有个事?能开下门吗?闻树哥!” 只那一瞬,闻树前后都射个不停,他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木桶里抽搐,他从来没自己弄这么得劲过,下面的小肉缝漏个不停。 外面的人还在敲门,闻树随手擦了擦身子,披了件里衣就去开门。 闻树看颜洛抱着一大束红色的花站在门口,这花衬得他面容越发娇艳。 颜洛则是门一打开就察觉不对劲,他见闻树一身半湿里衣将透未透,里面包裹着蜜色健美的躯体,小腿上甚至还有水流往下,眉梢眼尾皆是湿漉漉的,最娇的便是那被咬的粉嘟嘟的小嘴唇。 据说这小嘴唇白日里把人骂得还不了口,啧啧,这模样还真是…… 尽管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但这人身上的骚味未免太重了些,颜洛眯着眼睛想,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低声道:“闻树哥,今日见这花开得好,采些送与你。” “大半夜你不睡觉,弄这些花做什么!” 颜洛倾身连人带花拥进怀里,带着人往屋里去还反手关门,贴闻树热烘烘的耳边暧昧道:“那大半夜闻树哥不睡觉,在做……什么?” 10 10 颜洛十多岁就被提溜去了军营和一群糙老爷们混在一起,那群臭男人平日里没见过女人,闲下来没什么事做,就爱逗弄颜洛这个长得白嫩的小少爷。 颜洛没受过正式训练,刚开始自然打不过那群人,那群人讲什么难听的话都只能咬牙切齿地受着,荤段子自没少听。 颜洛只盘算着哪天揍翻这群人,对于那些男人热衷谈论的男女之事并不感兴趣,男人的力量在战场。 父亲第一次带他上战场时,他用一把匕首割开了敌军首领的首级,那瞬间迸射出的鲜红热液洒了颜洛一身。 颜洛呆愣在地,那一瞬,他的脑子达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兴奋,他的身体不正常地发热,胯下那玩意第一次不是在晨起之时勃起。 性欲和嗜血混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颜洛隐约知道自己不一样,一辈子也就这样,他只要留在战场,直到遇见闻树。 颜洛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搔弄闻树身下湿漉漉的囊袋,那处刚被弄完敏感得厉害,一碰闻树的身体就颤。 他把脸埋在闻树温热的脖颈里,吸他沐浴过后的体香,骚又纯粹,真是溺死了闻树身上这味道。 闻树这样的体格,他们军营里四处可见,颜洛看好几年也不曾有过任何感觉。 他将手指轻轻往里面蹭,闻树竟任由他抱着不反抗,被颜洛弄得受不住只控制不住往里夹腿。 颜洛在他耳边调笑道:“闻树哥,刚刚在里面自己玩呢吧?这处都泛滥成灾了呀!” 闻树哼了一声不说话。 颜洛又道:“你腿夹这么紧,是要……还是不要?” 闻树抬脚踢他小腿,白日里那嚣张的小嘴这会惜字如金,“弄。” 颜洛寻思至少得先半推半就地磨一会儿,没想到他今晚这么干脆。 愣神间,只听闻树又道:“你……弄得舒服。” 颜洛这回听清了,他笑了两声,扒开闻树的里衣肆意玩弄那小肉缝。 那里当真泛滥,里面又热又滑,腿根全是骚水,一碰闻树就颤,呼吸粗重又灼热。 人这回愿意了,颜洛却不舒坦了起来,一想到闻树这些天自己怎么玩自己,他就嫉妒的发狂。 于是忍着欲望,推开人,看到闻树脸的一瞬,本准备说的话却忘了个一干二净。 闻树咬着嘴唇,刚毅的脸庞皆是情欲的隐忍,两颊发红,眼尾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颜洛庆幸于他这些年行军打仗练就的耐力,这会就是身下胀得难受,整个人想要的发疯,脑子快要炸开了,他还能故作淡定地说:“闻树哥真的想要,要不要自己来试试?” 闻树夹着腿,嘴唇张了张,就在颜洛以为他又要骂人时,道:“怎么做?” 颜洛自作孽,闻树抓着他的手,双腿大张,自己压住上面挺翘的肉根,掰开那隐匿于暗色囊袋下的嫩穴插进去时,颜洛整个人都快炸开了,他仿佛又看到了漫天喷洒的热血。 闻树上下两张小嘴唇都紧紧地咬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粘腻羞耻的声音,隐忍又撩人,胸口乳粒掩藏在白色里衣下,颜洛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看哪里。 实在是太诱人了,他自己插得不得劲,于是皱眉求助般看颜洛道:“唔……到底怎么做?” 颜洛欺身压上去,手上揉捏闻树的嫩逼和那中间挺立的小豆子,身下滑腻腻的声音不绝于耳,俩人皆是喘息粗重浴火焚身。 见闻树差不多了,颜洛突然停下动作,诱哄道:“闻树哥,帮我脱衣服,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欲望边缘摇摆的闻树,一口气差点没顺过去,逮着颜洛准备骂,又羞耻地闭上了嘴,哼道:“我自己来就是。”说着手却被颜洛抓住按在自己的腰上。 闻树闭了闭眼睛,别开脸不看颜洛,他浑身滚烫,攥住颜洛的腰带,粗暴一拽,衣衫散开,颜洛因没留意,被这一下拽得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结结实实地吻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嘴唇。 11 11 闻树没跟人亲过嘴,这般腻歪的事不适合他做,他也从来没想过。 几年前,他力气还没有这般大,为了杀一个男人,蹲在那人身边等着他搞女人干得正欢的时候摸进去将人刺死。 逃跑的时候,他还认真的疑惑过两人那么赤条条的扭在一起当真能毫无防备成那样? 直到遇见颜洛,才知道这事这么刺激,事实上,颜洛是男儿身他还挺满意的,毕竟曾经那个疯女人带给他的阴影太多,即便渴望家人,他也不想搞出孩子。 他不是那娘们唧唧扭扭捏捏的女人,他坦诚于自己的欲望。 颜洛没亲过人,亲过嘴那就是盖章占地盘,他只和自己的夫人亲。 两人都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两片柔软碰在一起皆是一愣,视线交缠默契地别开了脸。 颜洛的手指还插人下面搅弄,亲个嘴倒是羞红了脸,他觉得不妥,丢人! 闻树大张着腿,不知道做这事还要亲嘴,可亲嘴怪舒服的,颜洛嘴唇又软又香,不就是被亲个嘴吗,有什么好脸红的! 于是两人又是默契扭过头,盯着对方的嘴唇一秒,便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两人都是初次,一开始只是互相啃对方的唇瓣,闻树想说下面也动一动,刚一张嘴,一条滑溜的舌便探了进来。 颜洛逐渐掌握了主动权,闻树只能躺在他身下张上下两张小嘴承受他的进攻。 一开始颜洛还算温柔,逐渐得了趣开始和下边一起用舌尖进进出出,性暗示十足的吻越来越涩情,俩人皆是不愿意松开片刻。 闻树的嘴唇有毒,颜大将军上瘾。 俩人这么做了许久,闻树被亲得软乎乎的,他挪了挪僵硬的屁股,心道难道就这么被啃一宿?他推了推颜洛,颜洛重重吻了他一下便放开了。 闻树喘着粗气,疑惑道:“那个……我们就亲嘴亲一晚上?” 颜洛笑了起来,眉梢眼尾都是情欲的风情,闻树被迷了眼,他薄唇轻启道:“闻树哥还想做什么?” 闻树视线往下看颜洛肿胀的那处,上次那样就挺舒服的,他主动翻身道:“不做上次那事么?” 他以为颜洛既是男儿身,他们之间那便是全部,还挺舒服。 颜洛笑得更欢,闻树怎么这么可爱,他制止闻树翻身,抓住闻树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柔声说:“闻树哥若是娶了我,我便教你更舒服的事如何?” 闻树想了想,他俩既然做了这事,他一个男人竟然还让一个“女子”担忧终身之事确实有点欠妥。 可他确不是什么良人,只能为难道:“若是你不嫌弃……” 颜洛扑上来兴奋道:“怎么会嫌弃,闻树哥答应了,不许反悔!” 这下好了,闻树亲口答应了是他的,他什么都可以做。 俩人转移阵地到了床上,颜洛拉开他的两条腿欣赏他胯下美景,嫩逼已经被玩得松软,微微开了小口,可那处还是太小了,颜洛只得柔声道:“闻树哥,开始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闻树没想到在床上他竟然被自己老婆这么温柔的安慰,一时间五味杂陈,老脸些许挂不住,别扭道:“糙老爷们,怕什么,来。” 可颜洛整个人压上去,要把他那根比自己那玩意还大的肉根往那处捅时,闻树的脸色还是变了变。 疼确实疼,闻树没受过这种疼,他身体最娇嫩的地方被人用肉忍捅开了,那玩意太大了,囊袋都挤压的的痛,闻树额角冒汗,咬着嘴唇不能出声。 偏偏颜洛还一个劲贴在他耳边用柔软女声道:“闻树哥,放松,别紧张……放松。” 比起身下的痛,糙老爷们更接受不了一个“女子”在做这事时的安慰,闻树直想找瓶酒把自己灌晕过去算了,早知道要受这等折磨,就不该答应这“女人”。 闻树下边太紧了,颜洛被夹得又痛又爽,灼热软熟的肉逼包裹着他的肉根,太舒服了。 两人折腾许久,颜洛才将他那又长又大的玩意全部埋进去,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颜洛没动,兴奋地带着闻树的手摸他们交合的地方,闻树满头黑线,心道这就是这“女子”说的舒服至极之事? 下边含着那么大个东西,这他娘的能爽?! 莫不是颜洛舒服? 他想了想问道:“你……舒服吗?” 下边还配合着缩了缩,意思是这里。 不曾想颜洛正兴奋于俩人彻底结合,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大受刺激,下边本就忍得辛苦,被夹了那么两下,他又是头一次做这事,一个没忍住泄了出来。 一双顶漂亮的瞳孔骤然收缩,含着薄怒羞愧复杂情绪,脸上更是五彩纷呈,偏偏闻树还抬起身子看了一眼俩人下边道:“好奇怪,里面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好像没那么撑着了耶?” 颜洛羞愤欲死,他埋头在闻树脖颈里,求饶道:“闻树哥别说了,别动,等我一会。” 闻树理解地拍了拍他裸露的脊背,道:“我觉着上回更爽,这回有点……疼,要不……” “闭嘴。”颜洛无法,只得偏头再次堵住闻树的嘴唇,闻树推拒着,断断续续的好像还要说什么。 12 12 颜洛羞恼到本音都差点冒出来,好在及时收住,俩人便抱在一处亲得难舍难分。 颜洛那不争气的玩意还埋在闻树身体里,这会儿倒是慢慢胀了起来,颜洛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脑子里始终过不去刚刚那坎。 好在闻树看上去不太懂。 闻树的身体过于敏感,他埋在里面稍微一动就有反应,涌出的热液混着他的精液包裹浸泡着肉根,越是舒服颜洛就越羞愤。 最终,颜洛就连亲都亲不下去了,他那玩意终于好了,他把脑袋埋在闻树脖颈里,跟个小兽似的轻哼。 闻树大方地将他抱住,他这么被压着怪不舒服的,一双腿跃跃欲试地想要往颜洛腰上盘。 他自不懂颜洛这反应是怎么回事,他那处窄,里面的肉根有一点变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物件撑得难受。 颜洛这反应,想来是舒服狠了。 他把这事在心里过了一遍,好像是这“女子”以嫁娶之言换做这舒服的事,闻树慢慢咂摸出那么点不是滋味。 所以不管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只要心理是个“女人”就都不好。 骗人。 左右都是他吃亏,索性就不顾及这双腿会不会把人压着,直接盘了上去。 又忍不住问道:“你做这事……是不是很舒服?” 颜洛震惊于他这过于主动的动作,扬起一张漂亮的脸蛋道:“舒服……” 说着试探着在里面动了动,他可太害怕再发生刚刚那事了。 闻树本想说自己不舒服,可那东西一动感觉奇特,他想了想说:“那你……用你那玩意捅捅我……啊!” 颜洛瞳孔微缩,大受鼓舞,开始在里面肆意进出,好在这回正常多了。 先前想的那些动作,比如捏捏闻树的奶子,亲嘴唇,换几个姿势,讲几句让闻树面红耳赤求饶的话什么的,他一概没做。 不敢。 怕忍不住又泄了。 于是俩人搞得很诡异,闻树躺在床上一双腿盘在颜洛的腰上,被撞得摇摇晃晃盘不住,颜洛就好心的帮他扶着。 硕大的肉根一下一下地往里捅,只敢做最原始的机械动作,闻树里面水多,下面插出来的四处飞溅。 囊袋被挤压开,露出来的粉逼堪堪含住肉根,前面无人抚慰的肉根随着动作摇摇晃晃,硕大的顶端湿润还挂着一点摇摇欲坠的白浊。 闻树面色潮红,小嘴唇咬得紧,生怕露出声音,他承受着欲望,里面又痛又爽,他头一次就能尝到痛快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令人热血沸腾,如果不看颜洛那张交公粮般阴沉的脸。 他亦咬着嘴唇不出声,搞到闻树前想的都是如何欲仙欲死的场面,他要好好欣赏闻树床上的美景,好好感受下面那诱人的小肉逼含着他的感觉。 不像现在,他全副心思都放在他那根东西上,专注度堪比埋伏劲敌! 绝对不可以泄! 尽管他一点要泄的感觉都没有,依旧不敢松懈。 一个极致享受,一个如临大敌,俩人竟也做得如此和谐。 里面越来越热,热液一汩一汩地涌,屋里啪嗒啪嗒都是快速交合的水声。 许久之后,颜洛终于察觉到闻树身体轻颤,里面收紧,快到极限了。 他捞起闻树两条长腿压上去做最后冲刺,闻树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就这么被插得前后一起射了出来。 颜洛被夹得爽死了,在感受到自己那玩意丝毫没有泄意后,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还小心眼地将闻树射出来的东西,全部涂抹在闻树的腰腹间,抽出自己硬邦邦的东西炫耀般地在闻树肚皮上拍了拍。 说了这场性事第一句话,他用女声柔软道:“闻树哥泄了这么多啊?” 闻树并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思,缓过那股劲,诚实道:“嗯,刚开始里面还不撑,后面慢慢胀起来越来越撑,晚上吃的饭都差点给我捅出来。” “闭嘴!”颜洛咬闻树的嘴唇,再次干了进去。 “啊,别……别捅,别咬……” 13 13 颜洛怎么都闹不明白,闻树这张小巧红润看上去诱人又好亲的嘴唇怎么就这么气人? 除却被亲得晕乎了,其余时间都讨厌。 粗话讨厌,诚实讨厌。 原本想着闻树在床上应当是扭捏的,骂他几句他便哄一下,半推半就做。 那也带劲啊。 可闻树完全不是这样,他那腿现在还挂在颜洛的腰上,两人默契得可怕。 颜洛往里进的时候,闻树甚至会微微抬起屁股迎上来,俩人做得越来越疯狂,闻树下面插出来的啪嗒啪嗒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大,他水多,里面又软。 闻树上下两张嘴都被颜洛堵得结结实实,两人做了许久闻树先耐不住了,他身体一碰就受不了,颜洛往里面疾送,还捏胸口的奶头。 闻树的奶头平日里没什么用,这会儿做这事的时候,却隐隐有种又酸又涨的感觉,被捏起来很舒服。 下面便也吃得更紧。 颜洛察觉后,便忍不住附身去含住那两颗饱满,如胯下般又吸又咬。 这回闻树的嘴只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他全身滚烫,哪里都热,脑子四处涌上来的快感折磨的神志不清。 原来做这事当真能这般毫无防备。 他的小命现在就握在这“女子”手里,哦,不,是顶在这“女子”胯下的巨根上。 摇摇欲坠,每捅一下都要了他的命去。 他不敢张嘴,怕露出来的声音过于羞耻。 颜洛一双手迷恋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湿热的皮肤触感实在太好,下面抽送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一下一下干到最深处,里面干熟了,高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根,光想想这是闻树的身体他都要兴奋疯了。 这是颜洛从未有过的愉悦体验。 他附身亲吻闻树的眉眼,见闻树睁开眼睛就笑,用女声温柔地问:“舒服吗?闻树哥?” 闻树被他容貌和笑容蛊惑,身下又送的不快,就张嘴要答。 刚一开口,颜洛就撑起身,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在那处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闻树泄出几声沙哑的呻吟,那声太动听了,颜洛如饿虎般看着他身下的猎物,掐着闻树的嘴唇非要他叫出声不可。 还要贴闻树的耳边,用温柔的女声道:“闻树哥,叫出来,你这小嘴就这声我爱听。” 配合身下大刀阔斧的征伐,闻树听这话,不甚清明地觉着心里有那么点开始不对味儿。 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床上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已经没时间思考更多,颜洛把他整个人翻过去,掰开他的臀瓣从后面干了进去,这姿势进得太深,顶到了里面什么东西。 一开始有些痛,颜洛似乎有所察觉,便慢下来帮他揉那处,闻树受不了这个,便回头道:“唔,别摸了,快点……啊!” 颜洛高热的手掌放在那处,他压在闻树的背上道:“夫君这处操开了,是不是可以生宝宝?” 闻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被这女声刺激,还是这话的内容,亦或是身下顶着那处的硕根,闻树咬着自己的嘴唇呜咽一声,竟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 他射的时候,颜洛便慢下来,问他的脊背,小幅度地动作为他延长快感。 闻树很快就跪不住了,颜洛便骑在他屁股上干了两下,就将人抱了起来。 闻树的背贴着颜洛的胸膛,下面吃得深,两人皆是汗涔涔地贴在一起,颜洛吻他的嘴唇,掐着他的奶头慢慢加速。 闻树被顶得晃来晃去,他无法只能反手抱住颜洛的腰。 这个动作不知道哪里刺激了身后的人,他求饶还没说出口,就先被干得淫叫连连。 身体深处那地方被干得柔软似乎开始张开小嘴吸咬颜洛敏感的顶端。 颜洛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处看,他调整角度将自己的肉根顶上去,见闻树那几条沟壑的肚皮上竟出现圆润的小凸起。 他带着闻树的手去摸,还道:“夫君摸到了吗?我拿东西顶到你这里。” 闻树摸了一下便被烫到似得缩回了手,好似被欺负狠了,咬着嘴唇不断回头瞪颜洛。 那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吓不到颜将军,但却是撩起了新的欲火。 颜洛喜欢他这样,两人没做多久闻树前面的肉根便又有了泄意,被快感淹没前他终于问出了他今晚的疑惑道:“你……唔,你为什么这么久不泄?” 颜洛脸上露出一瞬不自然,他道:“泄多了伤身。” 于是伸手握住闻树那处,闻树叫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松开……松开……啊……” 颜洛想起那玉佩还没送出去,便抱着闻树在床上找了找。 闻树躺在床上身下被攥住,可那肉穴感觉却越发敏感,完全没心思在意颜洛在做什么。 颜洛摸到了那块玉佩,将它塞在闻树手里道:“闻树哥,这是我全部身家,既要嫁你,便都给你!” 闻树脑子分出一瞬清明,也不知是拒绝这玉佩还是不要颜洛攥住他那处:“啊……不要!别……” 颜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拉开闻树的腿凶狠地干了起来。 闻树的肉根胀得难以忍受,肉穴被操得外翻了出来,竟比那射干净了的阴囊还肥美。 颜洛又气又委屈,他想了想,竟然坏心思地将玉佩绑在了闻树的肉根上。 闻树高热的肚皮被那玉佩冰了一下,低头便看到自己的肉根戴着一块上好的玉。 他伸手去扯,又被颜洛抓住按在头顶,颜洛啄他的嘴唇道:“闻树哥可是收下了,不准反悔。” 两人亲在一处,闻树上面射不了,肉逼被干得射个不停,可终究不得劲。 做到最后,闻树已经被弄得受不住,那肉逼从未使用过的尿孔竟然淅淅沥沥都漏出了尿液。 闻树当真被干狠了,一口咬在颜洛耸动的肩膀上呜咽不松口。 这会儿外面天都该亮了,颜洛也快到了,松开那玉佩上的绳,埋在闻树身体里,两人一起泄了个痛快。 事后颜洛亲闻树嘴唇,手温柔地帮闻树揉肚皮。 闻树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逐渐睡了过去。 颜洛将脸贴在闻树的肚皮上,先前埋在这里面时,那处始终有个小口吸他顶端,又敏感得可怕,所以闻树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14 14 颜洛没跟人睡过一张床,抱着热乎乎的闻树睡还挺舒服,他有晨起训练的习惯,约摸睡了一个时辰便睁开了眼睛。 俩人皆是汗涔涔的,闻树皱眉看上去睡得并不舒适,他把人往怀里抱紧,用力在那嘴唇上亲了一口,觉着不够又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被喂饱的颜大将军神清气爽,他哼起不知名的小调,亲自打扫起了战场,先是把昨夜采的花插上,这花已经有些焉了,但他看什么都顺眼,便也觉得心情舒畅。 屋子里勉强看的过去,他才走过去抓着昨夜闻树用过的浴桶,手臂用力竟是连桶带水抬了出去。 抬到厨房换水时,刚好撞见厨娘,厨娘当即目瞪口呆,哆哆嗦嗦地指着他说:“你……你……你力气这般大?” 颜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都忘了他现在是个“弱女子”了。 他放下木桶,迈着小步子跑过去抱着厨娘的手臂,担忧道:“好婶婶,男子不是一般都不喜欢我这种力大无穷的女子吗,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瞒的,一想到闻树哥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就受不了,小的时候我母亲……” 说着掩面就要哭,厨娘放下手头的东西搂着他安慰道:“没事啊,没事,婶婶谁也不说,女子在外能防身也是好的,别哭啊。” 颜洛趴在厨娘肩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又说要给闻树哥烧水洗澡。 厨娘随口道:“大清早,洗什么澡?昨夜不是刚洗过?” 她抬头见颜洛一脸娇羞,又道:“你俩……莫不是,你昨夜宿在寨主房里?” 颜洛点了点头,漂亮的小脸红彤彤的,厨娘当他是害羞,便说这是好事啊!又安慰起他来,谁能想到他是因为一大早有人得知他和闻树的关系,兴奋地不能自已? 颜洛再次抬水出去后,厨娘看他瘦弱的背影意味深长道:“真是……没有犁坏的地啊……” 闻树这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了一个多时辰,便也就醒了过来,颜洛在屋子里折腾他全都听得见。 颜洛出门后,他揉着酸软的腰便坐了起来,看自己一身爱欲的痕迹,想起昨夜这屋里发生的事一阵脸红。 他晃了晃脑袋,抬起左手看见他手腕上挂的玉佩。 这玉佩他是见过的,昨夜颜洛一拿出来他便觉着眼熟。 现下仔仔细细瞧了,更加确定。 他摸出枕下的匕首,拔出刀鞘借着不甚明亮的光也能看清那上面的纹路,和这玉佩一模一样。 再三确定后,他自嘲地笑了笑,心道颜小将军真是大手笔,为了他这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竟舍得将此物赠予他。 那皇帝当真是着了急,三番五次剿匪不成,竟将颜洛派来这深山老林在他这受这等委屈,也当真是看得起他这个土匪头子。 不过多时,房门便再次被推开,闻树迅速躺好,将两样东西收了起来。 颜洛走过来用柔软的女声喊他:“闻树哥,你身上黏糊糊的睡着不舒服,起来洗个澡再睡。” 闻树不情不愿地哼了两声。 谁能想到堂堂令边境闻风丧胆的“活阎罗”,战无不胜的颜小将军,能穿上女式衣裙,模仿女声讲出如此娇俏柔软的话,混入匪窝叫人起床。 颜洛将他半推了起来,闻树假装刚醒缓缓睁开眼睛,颜洛亲他,他便回吻。 俩人腻歪了一阵,才去洗澡。 闻树泡在浴桶里,仰头看正在脱衣服的颜洛,道:“今日无事,我带你去买些布料,给你做身新裙子?” 颜洛手上动作一顿,别扭地点了点头乖巧道:“闻树哥要给我做衣服我自然喜欢,但是我不想你累着。” 闻树道:“没事,你不想穿我给你做的衣服?” 颜洛道:“怎么会!闻树哥什么我都喜欢。” 闻树低头笑,颜洛一只脚已经跨了进来,捧着闻树的嘴唇便亲。 穿裙子可以,只要吃够了本! 浴桶里水洒了一地。 “这里最喜欢!” “啊……你别……” 15 15 十年前,闻树记得也是昨夜那样一个潮热的夜晚,他还四处流浪,好不容易找了份洗碗的工,店里小二却是个刁钻的,不过是前日他手脚麻利老板夸了他几句,那小二便在他洗碗的时候故意将婉打碎…… 他被人赶了出来,那时候他不过十二岁,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人赶了出来,他一个童工不是老板拒绝给工钱就是被人这般赶出来。 他跑了一路哭了一路,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跑到了郊外一座山下,天已经快黑了,心里还是害怕,但总归比在那些人跟前凑着的好。 他找了一块大石,靠着便要休息,刚坐下,便听到石头后边有虚弱的人声,“小孩,被家里赶出来了?怎哭得这般伤心。” 闻树记得,那人一脸一身的血当时把他吓得坐倒在了地上,那人咳了几声道:“怎么,知道怕了?还敢……一个人跑出来吗?” 闻树哆哆嗦嗦道:“你……你流血了。” 那人叹了口气道:“这算什么,我中了毒……小孩你快走吧,我已经撑不住了,待会该有人追到这,你也跑不了。” 闻树稳了稳神道:“我……我可以……帮你。” 这一片闻树还算熟,他搀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一小段便找到了一处小山洞,又按那人的意思将血迹掩盖。 后来他们还是被发现了,追过来的三人皆受了伤,动作也不利索,那人当即交给他一把匕首,生死当前,小闻树按照那人的指挥,竟将那追上来的三人杀了个干净。 小闻树被溅了一身血,握着匕首哆哆嗦嗦坐在地上,那人靠在石壁上说:“小孩,没看出下手怪狠。”声音听上去有些悲凉,他道:“不想我今日紧要关头竟是被一个小娃娃救了。” 那一晚,闻树就坐在那人旁边,看他用那把匕首生割了伤口上的腐肉,又给自己上了药。 那人只听闻树讲自己遭遇的事,只字不提自己的事,闻树好奇便偷偷记住了他的特征,包括他腰间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第二日分别,那人将匕首赠予了他,又告知他带着此物到隔壁郡一家酒楼谋个差事,闻树才算结束了他天地为家四处流浪的生活。 闻树感激那人,辗转几年,才得知那人是当朝大将军,颜凌。 他想起那人靠在石壁上,轻声道:“我家那小子该是比你小几岁,身量与你一般,成日里就知道跟别的小孩打架。”那神情温柔如远处月光下熠熠生辉的水波,闻树记了很多年。 此时颜洛已经将他翻身按在浴桶边缘,掰开他的臀从背后进来,一下一下顶在里面最柔软的地方。 闻树那处被弄了一晚上,又泡了热水软得不像话,俩人做了一会儿,颜洛便嫌弃这姿势不够劲,浴桶里激起的水洒的到处都是。 他抬起闻树的一条腿,抱捞起来踩在浴桶边缘侧着身子再次将自己的肉根顶了进去。 一边干还一边照顾闻树前面,闻树被玩的软乎乎的。 他想,若不是这玉佩,自己当真要被颜洛骗到死。 恩人口中的小娃如今已然长成翩翩少年,一如那人般,英勇,可靠。 恩人的孩子,即便是要他的命也不是给不得的。 闻树半垂着眼睛,无比眷恋去摸颜洛身上灼热汗湿的皮肤,他一上手,颜洛便跟疯狗似的干他干得更狠。 啪嗒啪嗒的水声响彻整个屋子,颜洛亲他,他便热情回吻,颜洛力气当真惊人,他把闻树抱了起来,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边操边往窗边走,还坏心思地顶一抖一抖地往上顶。 闻树被干得不知今夕何夕,颜洛将他按在窗前,一下一下往上顶,不枉他干了一夜,闻树身体里那处似乎张开了小口,能勉强将他的肉头含进去一半。 只是他一操,闻树便皱眉,前面也软了下去,颜洛不忍这么折腾他,便抱着闻树亲,俩人做了许久,才一起泄了出来。 颜洛泄的时候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往里顶,吃闻树胸前挺立的双乳,又吸又咬的,闻树被弄得只能咬着嘴唇张着腿任由他摆弄。 好在现在已是初夏,闻树不许颜洛再去弄热水,两人用凉透了的水洗了个澡便穿上衣服出了门。 闻树将那玉佩挂在腰上显眼处,炫耀般的在寨子里走。 过一天算一天罢。 颜洛很高兴,便抱着他撒娇,又将结亲之事重提。 闻树在云声惊天动地的咳声中,将此事应了。 颜洛还要说什么,外头突然冲进来一人道:“寨主,不好了,朱贤昨夜没在寨子里,留了字条说自己下山去。”朱贤便是前日被闻树大骂的弟兄,平日里跟个傻大个似的,常被厨娘使唤叫闻树吃饭。 闻树一下站起身,怒道:“什么!他娘……”他转头迅速看了一眼颜洛,不知为何,他想起昨夜之事,在颜洛面前便讲不出粗话,“不是……那个,他啥时候跑的。” 那人将字条交给闻树,闻树看了一眼,当即决定下山。 16 16 颜洛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急得恨不得走变成跑的人,到了地方反倒气定神闲地逛起了首饰摊。 颜洛今日还穿着闻树的衣服,跟在闻树后边,摊主一见俩人在面前站定便热情道:“两位公子,看点什么?给心上人买?这个是最近流行的新款式,我这儿卖得最好,姑娘们都喜欢!” 闻树接过珠钗,回头看颜洛,那样子似乎是想在他头上试试,颜洛嘴角抽搐,扯出一个笑回看他不说话。 闻树便回头跟老板说:“哟,我倒是忘记了,我家夫人眼光独到,怕是不喜和别人相同,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老板还说再看看别的,闻树已经抬脚走了,还往颜洛身旁靠,道:“难得来这么一趟,便给你挑些首饰。” 不知为何,颜洛老觉得他今日脸上那笑有些不一样,看上去像故意这么折腾似得,难不成被发现了?可他装得这样像,不应该啊。 颜洛用乖巧的女声道:“谢谢闻树哥,其实不用破费的。” 闻树道:“给你买怎么会是破费。” 俩人又逛了几家首饰店,闻树给他买了一些珠钗和手镯,末了又带颜洛进一家成衣店。 像颜洛身量这般高的女子,店主也不多见,说店里可能没有他穿的下的衣服。 闻树便带着颜洛一路逛,颜洛道:“要不算了吧,闻树哥,我穿男装就挺好。” 闻树道:“那怎么行,今日不光要给你买到合适的衣服,还要挑些布料回去给你做一身。” 颜大将军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脸色越发不好,可闻树一脸歉疚的说是不是逛累了时,颜洛还是扯出一个笑,道:“没有。” 闻树也笑,不知为何,颜洛总觉得那笑看上去有那么点看热闹的意味。 俩人终于挑好了衣服,闻树说好看,要颜洛就这么穿上。 颜洛虽不情愿,但还是穿上了,闻树还亲手给他戴上了珠钗,店里老板一个劲地夸闻树的夫人真标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是这肩宽了些。 闻树也夸他美,俩人出了门,闻树突然严肃道:“云洛,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闻树确不是什么良人,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颜洛将裙摆攥在手里,指骨咯咯作响,心道,我颜洛堂堂大将军,为了你穿这玩意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你还要我怎么考虑? 面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他道:“闻树哥这样说不是伤人家的心吗?咱俩都那样了,你还要将人家推给别人么?再说了,你是不是我的良人,不是该我说了算吗?” 闻树道:“也是。”他上前一步,大手包裹住颜洛的手,将裙摆解脱出来,俩人一前一后,逐渐十指紧扣。 在酒楼那些年,酒楼老板教了他很多东西,他接触了许多事,也杀过好些人,是不是真正的良人便交于眼前人自己抉择罢。 颜洛因为闻树牵着他,一路上雀跃不已,也不看路,就看闻树的侧脸去了。 他可太想找个地快点跟闻树亲热亲热,等不及了。 闻树偶尔转头看他笑,他便有种当街想把人扒光了干进去的冲动。 闻树那处太迷人了,水又多,又嫩,一碰就敏感得要命…… 而这一切停止在了一家青楼面前。 俩人在青楼面前站定,一堆花红柳绿迎上来,颜洛看闻树熟门熟路地跟妈妈桑讲话,像是常来这地方,那小脸拉得能有几里地长。 那老鸨说:“哎哟,这位是谁啊,长得这般标致,怕是我这里头牌都及她不上啊,爷舍得带来一起玩?” 闻树笑道:“哦,他啊,要不妈妈也给他找俩活好的兔爷?” “闻树哥!” “啊?” 17 17 一声突兀的清亮男音把在场的人都喊愣了,就连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鸨都瞪大眼睛。 面前分明是个盛装打扮的绝色女子,衣扣正好遮住喉结,那“女子”不看其他人,将闻树往他身旁带,又道:“闻树哥瞎说什么!” 闻树低头笑,可算是听见颜大将军正常讲话了,原来他的声音这样好听。 一抬头再看颜洛,状似惊讶道:“你的声音?” 颜洛也是一时着急,索性想起第一次见闻树那个夜晚,掐着闻树脖颈时便用的伪音,便越发脸不红心不跳,“我十多岁时跟人学了伪音。” 闻树点了点头,可不是学了伪音,道:“这声,不错,好听。” 颜洛脸色因为这句“好听”肉眼可见的变好,带着闻树就想走。 闻树却不动,他凑近颜洛耳边道:“来都来了,进去玩玩,闻树哥今天便带你见见世面。”说完便带着他给那老鸨一锭银子,让那她先找两个会来事的伺候。 那老鸨高兴极了,颜洛气得牙痒痒。 他是不信闻树会来这地方玩的,可闻树这会来事的模样,叫他也拿不准。 他气鼓鼓得跟着闻树,嘀咕道:“就这地方,当谁没来过似得,早几年我就不玩了。”廉价的脂粉味呛得他难受,他只想抱着闻树,闻树的味道最好闻。 闻树回头看他,道:“是吗?那待会咱俩交流交流?” 颜洛哼了一声,听见闻树又跟那老鸨加了一锭银子,指一间房。 老鸨为难道:“爷,今天真不巧,那间房一位爷带着我们这的姑娘刚进去。” 闻树又加了一锭,老鸨眉开眼笑,道:“爷,您这边休息会儿,我这就叫人去收拾出来,保准干净!”又叫来两位姑娘伺候。 颜洛因为穿着女装,又加上他面色不善,没有人理他,便只能看着闻树被两位姑娘围着捏肩喂东西吃。 房间很快收拾出来,闻树便带着姑娘和气炸了的颜洛进了房,他转向颜洛道:“你先来?” 颜洛哼了一声,旋风似得扑过去,抱着闻树就啃,两人舌尖纠缠在一起,吻得热火朝天。 一旁两姑娘有点尴尬,交换眼色便要上去解闻树的衣服。 颜洛余光看了她们一眼,越发凶狠地吻闻树,抬起脚两下便将两个姑娘踢到一边撞到了墙。 姑娘皆是叫了一声,颜洛松开闻树,他此时浑身戾气,他将军府未来的夫人也是这等货色碰得的? 他一脸凶相,就连声音也低沉可怖:“说!刚刚都哪里碰到他了,现在自己割掉就让你们出这个门!” 闻树也被他这反应吓到,愣了愣才回过神,从背后抱着颜洛的腰道:“好了,不闹了。”又对那两位姑娘道:“姑娘们辛苦,这点钱买点药擦擦,出了门就说我们自己玩上了,把你们赶了出去,明白吗?” 姑娘被吓得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颜洛还要发作,闻树便将头埋在他颈侧,温声道:“你好香,刚刚这一屋子气味可熏死我了。” 颜洛哼了一声,“是吗?我看你玩得挺开心?” 闻树解开他的衣裳,手已经伸了进去,主动在颜洛身上四处点火。 颜洛就是再气,也受不住这个,很快就转身抱住了闻树,两人再次吻在一起。 身下两根硬物迫不及待地蹭在一起,不知何时颜洛的手伸进闻树的衣服里,大手将他整个囊袋包裹住,含糊地说:“好湿。” 闻树第一次听他饱含欲望的本音,“你这声我听着更湿了。” 颜洛一愣,手指探进去肆意玩弄,闻树便张开腿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 颜洛不知道想起俩人进来时的场景,道:“闻树哥先前来这地方玩什么?跟这里的姑娘玩比谁下边的水更多?” 闻树咬他的嘴唇道:“兔崽子!爷在出来玩的时候你怕是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小娃……啊!别……” 颜洛手上用了力,四根手指皆伸了进去,虽然知道这不是真的,还是恨得牙痒痒,手上变着法折腾闻树,他道:“是吗?我也是第一次干到闻树哥这样水多的人,闻树哥要是卖还有那些姑娘什么事?” 闻树终于品出那么点不对味,想到颜洛有可能跟别人在床上这般,他就难受,逞凶道:“你敢!你敢跟别人……我就……我就……” 颜洛哼笑一声,他本音清亮动听,此时含着厚重的欲望,多了几分低沉,叫闻树听了一阵战栗,他道:“闻树哥就怎样,用这嫩逼夹死我?或者……时时吃着我这宝贝让我干不了别人?” 闻树羞恼道:“你……别说了!” 颜洛松开他,竟是撩开裙摆,叉开腿靠着桌子坐下,道:“闻树哥,想要就自己来吃怎么样?”他头上朱钗摇曳,唇上胭脂被蹂躏地四散开,若不是那倨傲的神情和腿间傲立的硕大肉刃…… 闻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腿软身下被玩得湿乎乎的,下边还在流水,那个肉洞喂不饱似得,虽然羞得抬不起头,最终还是忍着羞耻,抬腿骑坐在了颜洛腿上。 俩人皆是一脸紧绷,颜洛忍得辛苦,这样的闻树太诱惑了,那被咬红了的小嘴唇抿着动人,身下湿答答的穴动人,身上的味道更是令他疯狂。 闻树一个大老爷们,没想到有一天会抬起屁股去吃另一个男人的肉根,他磨磨蹭蹭进不去,下身滑得厉害。 弄了几次,那狰狞的肉根看着本就可怖,闻树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将这物全部吃下去。 那灼热的肉头每擦过他那处,他便忍不住泄出呻吟,下边又是一汩淫水浇了出来。 颜洛将人抱在怀里,蹭来蹭去耐着性子道:“用手,用手喂进去。” 闻树照着他的肩咬了一口,显然不满,但还是抬起屁股用手握住那肉根,那东西在他手里好像还在胀大,弄得他一阵羞耻,“你……你怎么还在变大?” 颜洛偏头吻他,身下一用力,在闻树的惊叫声中整个顶了进去。 他再也忍不了了,抱着人一阵凶狠地顶弄,这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顶在里面那个柔软的小口上,那处已经张开了口,主动吮吸颜洛的东西。 颜洛又热又爽,他抱着闻树凶狠吻着,上面用舌尖天翻地覆地搅弄,下边用肉刃急切地捅进。 潮湿热情的接吻声,激烈的肉体结合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两人默契得可怕,颜洛往上顶,闻树便抬起屁股往下坐。 俩人越做越疯狂,做累了便又默契地放慢动作,颜洛用肉根在里面画着圈搅弄,肉头照顾每个顶麻了的敏感点,闻树爽得只知道紧紧抱着他,热烈地回吻着。 这里地方总归不舒服,颜洛做了许久,觉着闻树差不多了,便紧紧地将闻树揉进怀里,顶着那个小口两人一起泄了出来。 两人喘息声逐渐平息下来,皆是望着对方微笑,默契一吻。 闻树替颜洛整理衣服,道:“嘘,别闹了,隔壁可是来了个大人物,总算是等到了。” 18 18 颜洛这才想起他俩这一趟本是来寻私自出寨子的那个傻大个的,“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气我!” 闻树笑了笑,道:“醋劲挺大。” 闻树收拾妥当便在颜洛旁边坐了下来,颜洛这才知道,那成日在他和闻树面前碍眼的傻大个朱贤本是此处县令府上的一个侍卫,事儿做得顶不错,县令大人也待他好。 可殊不知他谋得这差事却是因为那贪色的县令一早便看上了他那新娶的妻。 县令先是三番五次去朱贤家蹭饭,没什么官架子,三人混得熟了,也就没了防备。 一日,那县令用过饭便寻了个买酒的由头将朱贤支开,回头便强占了他的妻。 县令一改往日里温和亲民的伪装,要挟那女人改嫁做他的妾,如若不从便要治她个勾引县令之罪,要下狱的。 朱贤一家皆是平头老百姓,没读过什么书,老实本分,家中还有老母,一听下狱便慌了。 那之后朱贤便无所事事,终日饮酒,家中老母病逝才恍然醒悟,恰逢朝廷动荡,告了几次官也没人管。 闻树道:“那时我还有家酒楼,他走投无路,想用身上最后一点银两买一次醉生梦死,便是那时跟着我。” 颜洛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这些年只管在边境征战,有些士兵家里确是具体,也听闻过一些贪官污吏之事,却都不是身边活生生的人。 那些故事太遥远,他一身正气,自体会不深。现下却切实地感受到其中愤慨。 闻树又道:“那狗官今日便在此处,听闻他又纳新妾,朱贤那妻过得生不如死,整日受辱打。”他叹了一口气道:“朱贤已经盯他许久,若不是剿匪闹得凶,那狗官但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快活。” 杀官? 颜洛心里咯噔一下,这几日俩人腻腻歪歪,原崇山上匪徒个个对他顶和善,那傻大个虽然碍眼,可看上去却和闻树口中胆敢杀官之人相去甚远。 他倒是差点忘记了,他颜洛来此处便是为了剿匪…… 颜洛有所察觉,闻树此举当不是为了阻止朱贤,而是……他严肃道:“你待如何?” 闻树哼笑一声,道:“那样的牲口留着没用,我来此处助他一臂之力。” 颜洛觉得他那戏谑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自己,这样的闻树太陌生了,那一瞬颜洛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看穿。 可是,若是看穿,闻树不可能还这般待他。 一抬头又见闻树神色如常,他道:“你不必怕,今日你只当是来买衣服,即使天塌下来,我既要娶你,自有办法护你周全。” “护我周全”颜洛将此话反复琢磨,心道,你当如何护我? 俩人潜入隔壁,见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两姑娘正在嘴对嘴喂食。 还没出声,闻树手持匕首威胁他们不准出声,颜洛在旁边看闻树将那人腰上的令牌扯下来,在他脸上贴了贴道:“你连人都不如,也配为官?今日我便先代你父教你做人!” 那人吓得颤抖不止,满脸惊恐之色。 闻树塞住他的嘴,废了他一条手臂,断了他两根肋骨,起身啐了他一口,拉起颜洛便走。 颜洛慢悠悠道:“你不怕打草惊蛇?” 闻树脚步一顿,面露难色,颜洛以为他终究是个四肢发达的小土匪,没想到这点,却不想闻树小嘴唇张了张道:“糟了!先前你弄进去的太多,刚刚揍人的时候动作太大,没夹住,腿根黏糊糊的……啊!” 他们逃开不久,那县令便龇牙咧嘴地跑了出来,大声嚎叫抓人,青楼外一侍卫将帽子压低,轻笑了一下,闪身进去。 一日后,颜洛接到消息,那县令在一家青楼纵欲过度死在了床上。 大街上知道这消息的人,都道:“死得好!这事爽快!” 19 19 县令之死从头至尾颜洛都跟在一旁看,细节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可结果却和手底下的人传上来的消息相去甚远,那县令在那青楼里闹得那般大,里边除了那么些姑娘,应当还有好些客人,却无一人将此事提及。 闻树分明打伤了他,事后必定验伤,这么明显的伤竟也没有人提出。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觉得自己都要相信那贪色的县令得了报应死在了床上。 仿佛整个城统一了口径,颜洛知道这必然是不可能的,其中应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那日之后,那傻大个朱贤便再也没有回来,颜洛状似不经意提起道:“那傻大个怎的还不回来?” 闻树贪凉,衣服也穿不好,整个人懒洋洋的,他道:“不知,大仇得报要么逍遥快活,要么……他不会回这里了。” 颜洛又道:“他跟你这么久,你犯险帮他,他竟也不说一声谢?” 闻树摇着扇子,神神秘秘地说:“他已经谢过了。” 颜洛再问几时,闻树却不答,反道还说颜洛似乎过于关切朱贤了。 这事发生以后,颜洛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陛下大费周章三番五次将他召回剿匪的用意。 闻树不是一般的匪徒,甚至比外族进犯要更难缠。 闻树这几日看着挺放松,眼见没有他刚进山那会儿紧张。 颜洛却越发地犯了难。 对他而言,杀个那样的官不算什么大事,他从小便没有那些法律纲常的意识,和皇子同吃同住,不高兴了还揍人,可这事若已经被陛下知晓…… 好在陛下冒着君臣相疑的危险也要将他派来此处,却不说明原由,想必是没有什么证据的。 颜洛稍稍放下心来,命云声再调查有多少官员出事近期闻树在那处出现过,还务必低调行事,宁可不查也莫要露出行迹。 个把月前,他还想方设法地混进山里想捉拿匪首,现在却又费尽心思地想护他全身而退。 这世事无常还真就说不准。 回来之后,颜洛便一直宿在闻树房中,俩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腻歪一阵。 闻树那处敏感得厉害,却不许颜洛过于折腾,每晚只允许做一次,便要沐浴睡觉,否则颜洛就别想睡他屋里。 左右都只有一次,颜洛变着法子折腾他,屋子里每个角落都做了个遍,闻树倒也配合,弄舒服了什么羞耻的姿势都愿意摆。 夜里,俩人从床上做到地上,颜洛将他整个抱了起来,体内那处小口已经勉强能含住他整个顶部,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顶端吸咬。 颜洛每动一下,里面就像舍不得他出去似得,咬着不放。 被插那处闻树也开始不喊痛了,甚至自己揉肚皮说这里又热又麻很舒服。 颜洛将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闻树上半身撑着桌子,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颜洛便拉开他的腿干进去。 闻树的肉穴被干了这么久,依旧是粉嫩嫩的两片,外面两片阴囊被挤到腿根,啪嗒啪嗒的仿佛有流不尽的水,可怜兮兮地含着颜洛的宝贝吞吐,明明那么脆弱的东西,每一次颜洛抽出来的时候却又咬得那般紧。 俩人越做越疯狂,总是忍不住吻在一起,舌缠着舌,下身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方能将一腔爱意传达给对方一二。 到了最后,颜洛动作麻利地将人翻过身,要闻树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掰开臀从后面干了进去,他一下捅进最深处,半根都插进那处小口,闻树挣扎着想撑起双手,似乎有些不舒服。 颜洛一边泄,一边摸索他的背一下一下吻着。俩人逐渐满足,从灭顶的高潮里缓了过来。 闻树那处含满了精,肚皮看上去都是鼓鼓的,俩人便抱在一起接吻,颜洛还会将手放在那处帮他按揉。 白日里,闻树无事的时候当真会拿出布料剪剪裁裁,他替颜洛量了尺寸,做起了衣服。 颜洛一想到穿女装就头皮发麻,几次想阻挠道:“这么热,闻树哥就别折腾了吧。” 闻树就会将他赶走,道:“别在这碍手碍脚,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给我摘些桑葚来吃,奇了怪了,这几日总想吃些酸的东西。” 颜洛瘪了瘪嘴,还是去了,只听闻树在后边喊道:“用后山那冰泉水泡一泡,凉的才好吃!” 20 20 没人再提起朱贤,寨子里仿佛还和往常一样。这几日厨娘眼见闻树和颜洛越来越好,俩人总是黏黏糊糊的在一处,便提出要不就把婚事办了吧。 闻树似乎犹豫,可耐不住颜洛磨,最终这事便交给厨娘张罗。 也不知是不是颜洛的错觉,他觉得闻树好像变得越发柔软。 身体软,胸口那对本没有什么用处的双乳好像轻微隆起,夜里做迷糊了,闻树会按着颜洛叫他给自己吸,说总觉得这里怪怪的,不舒服,吸一下会好很多。 性格也软,他整个人也不知因为热还是别的什么,整个人懒洋洋的,不太想动。 以前小嘴会扒拉人,粗话张口就来,一开口就说个不停,现下却懒于讲话。 两片水润的唇常被颜洛啃得又粉又润,越发诱人。 他一个大男人平日里吃得最多,好大肉,最近却吃得少,晚上还能多吃一些,中午却只是几口便放下了。 尽使唤颜洛满山给他搜罗野果吃。 早晨更是叫都叫不醒,以前叫人会发脾气,骂人,现在根本就叫不醒,颜洛一动,就一个劲得往怀里蹭。 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颜洛被他的弄得没办法,只得陪着他在床上躺到晌午。 颜洛发现闻树那处总是湿乎乎的,就是不做也经常湿漉漉的,夜里俩人基本上一上床就可以直奔主题。 做一次是闻树定的规矩,可最近俩人做完,闻树还缠在他身上,屁股蹭来蹭去,似乎不想结束。 颜洛揉他肚子,里面那个小口再也没被操开过,他有所察觉,做的时候便不再撞那处,闻树射了他便也草草结束,不再折腾。 今晚闻树显然不满,两人赤条条地叠在一起,他抬腿夹住颜洛的腿,道:“你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颜洛半软的东西还在里面,他忍了又忍道:“你总是犯困,折腾久了你睡不好。” 闻树不满地哼了一声,收缩下面把颜洛的宝贝夹得更紧,他道:“你不会是腻了我吧?” 颜洛哪里受得住这个,夜里软乎乎的闻树已经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极限了,这么明目张胆的求欢…… 他想还是先抽出来,那里经不起撩拨,于是低头跟闻树亲嘴转移注意力,道:“跟你永远不会腻。” 闻树却将他抱得更紧,道:“你撒谎,有本事那就再来一次。” 俩人做了起来,颜洛皱眉小心翼翼地往里面顶,生怕惊着闻树肚子里的小宝贝,可闻树却不满意,他每一下都抬起屁股迎合颜洛的动作。 还哼哼唧唧地不满意。 俩人做完,闻树屁股里还夹着精,穴还没合拢便一下把颜洛推开,翻过身背对着颜洛,并拒绝沐浴。 颜洛无奈,这人好像还跟他闹上小脾气了,这样的闻树太可爱了,最终颜洛在背后抱着他哄了许久才把人弄去洗了个澡。 第二天夜里,闻树说什么也不让颜洛碰他,大热天的,还裹了两层里衣以表决心。 颜洛被弄得哭笑不得,哄了许久也不见效果,闻树甚至扬言要把他赶出去。 颜洛只好求饶,在他耳边撒娇,细密地吻他的眉眼。 闻树终于不再反抗,他道:“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颜洛保证道:“千真万确!” 闻树道:“那我要自己来。” 屋里没点灯,因此看不见颜洛的面色有多沉。 21 21 闻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想了想,把自己的变化归结于天气太热。 自打知道来剿匪的是颜洛,他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左右他这匪窝都是留不得的,还有时间将剩余之事处理干净,这大功一件送与颜洛他是最愿意的。 这些天他下面那多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湿漉漉的,不碰也软,白日里竟然也想着颜洛若是能拿那东西给他捅捅就好了。 他觉得是因为自己这不男不女之身的特质,做了那事便控制不了了。 闻树是喜欢的,喜欢和颜洛像以前那样疯狂的做爱,将不能宣之于口,注定消亡的爱皆发泄于不知疲倦的交合之中。 可颜洛却不再给他,他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委屈,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这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他看着颜洛的时候,那心眼小的跟针尖似的,甚至开始见不得颜洛跟别的人多讲一句话。 这事他不能跟别人说,再怎么样,他闻树要脸。 昨夜本想好今夜说什么也不跟颜洛做,可白日里颜洛在他眼前晃荡,顶着那张他看上一眼,心尖便要颤上三颤的脸,满头大汗捧着几颗桃子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软得不像话。 于是在心里偷偷地原谅了颜洛,毕竟是比他小的小孩,他决定让颜洛回忆一下他们从前怎么做爱的。 闻树那话一说出口,颜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扑过去将闻树压在身子下面,声音低哑道:“闻树哥,你放过我吧。” 闻树想了想,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待他讲话,颜洛便堵住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像从前那般热烈,闻树便不再想别的。 俩人吻了许久,颜洛生怕压着他的肚子,他气喘吁吁道:“今夜让你来不行,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若是想我便教你点新的好吗?” 闻树哼哼唧唧的不说话,眼露期待,颜洛非要他看着自己回答,闻树便抬起屁股蹭他那硬物。 颜洛扯了扯嘴角,他从闻树的嘴唇开始,无比虔诚地沿着脖颈往下,到那微微隆起的乳首时,张口便含进去吸得身下的人直抽气。 闻树道:“另一边……也要……唔……” 颜洛用手玩他下边,吸得狠了,仿佛尝到了一点什么别的东西,有点甜,他便还要再尝尝,闻树已经抱着他的脑袋,拽他散开的长发,“疼,不要了……疼。” 颜洛放开那只可怜奶头,吻了一下闻树的嘴唇以示安慰,再沿着闻树腹间沟壑往下,这处的肌肉已经退化许多,逐渐变得柔软,吻到下边时,闻树抓着他的头发推拒道:“别了……进来,做……啊!你……你干什么……啊。” 颜洛张嘴含住闻树那根挺立的肉茎,这东西大概正常男人大小,颜洛第一次做这事差点没含住,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但看闻树的反应,这是值得的。 闻树似乎发出了呜咽声,两只手揪着颜洛的头发扯,“别弄了……啊!你……” 颜洛大受鼓舞,舌尖扫过顶端,牙齿却难免更大面积地碰到柱身,闻树身子一抖,他瘫在床上,大声骂道:“你他娘的……想废了老子吗!” 这声恍若一道天雷,横空劈中了颜洛的脑子,他含着闻树的东西,愣了几秒,闻树拽他头发,他才将那物吐出来。 闻树也觉着这话有点过分,便起身捧着颜洛的脸吻,大将军给他做这事怎么想都刺激,若是这牙能收好,算了,他闻树无福消受,“你……你没必要给我做这个的,脏……真的。” 颜洛没什么反应,闻树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那里脏的……” 颜洛终于回吻了他,含糊道:“不脏的。” 闻树没听清,便捧着他的脸,再问,颜洛道:“你,哪里都不脏!” 闻树见他眼圈通红,漂亮的脸蛋皱在一起,很是委屈。 闻树心都疼化了,他闭了闭眼睛,算了,痛就痛点吧,便重新躺下去,张开腿下边对着颜洛,视死如归道:“那你来吧!” 22 22 闻树这回是抱着丢半条命去的心思张开了腿,他像个即将被上刑的罪犯,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宣判。 上个床能弄得这么悲壮,这世间怕是再难寻得别的什么人。 怎么说颜洛也是他心尖上那独一份,就是上房揭瓦,闻树想他大概也只是看上一眼,转头对外人淡然道:“小孩好动,见笑。” 颜洛并不知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原先便整日里和一群糙老爷们混在一起,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的东西多看一眼,自不必说产生过别的想法。 没想到他对着闻树那物竟能毫无负担的含进去,只是没想到结局会是如此。 颜洛是羞恼的,第一反应却不似从前那般,自负的认为他颜大将军跟人做这事便是恩赐。 现下实实在在地因为自己没有让心爱之人欢愉而羞愤,他逐渐意识到抛却那些之于闻树无用的身份,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做这事只是想讨他的妻欢喜。 他跪在闻树张开的腿间,抬眼便看见那处令他第一眼见便为之心颤的美景,那处依旧泛着莹莹水光,已经微微张开小口,不再是第一次瞧见那般紧闭,再往里面便有一个地方装着他和闻树的小宝贝…… 闻树闭着眼睛,等得下边都凉了,刚准备起身看,颜洛便拉开他的腿,紧接着一只手覆上了他那处。 被大手肆意揉捏的嫩逼不住地流水,前面半硬的肉茎再次抬头,闻树爽得直抽气。 他仰着头眼睛无法聚焦,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的都是他们在床上做得狠了,颜洛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滑下的汗珠。 他们的长发湿答答地纠缠在一起,他被颠地迷了眼,也乱了心,想着趁着外边那几株玫瑰开,亲手给颜洛洗头发。 他逐渐不满足于颜洛用手,粗喘着道:“进来……你进来。” 颜洛硬得发疼,一双漂亮的眼睛盛着水光,盯着那处俯下身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两片柔软贴了贴那敏感的嫩穴,紧接着湿滑的舌尖扫过上面的小肉珠。 闻树过于震惊,他心底里是厌弃这处的,没想过会被这般对待,一时间只仰着头,张着嘴抽气。 酥酥麻麻的快感涌上大脑,下边被吸得咂咂作响,闻树这才起身推拒。 颜洛却不放过他,闻树就是这样,外壳冷硬,内里却柔软甜蜜多汁。 下面一碰就汁水不停,他用舌尖在那嫩穴里进出,舔那面的嫩肉,里面的软得不像话。 他按住闻树的手,下边唇舌不停,手上掰开闻树的手指,逐渐与他十指相扣,闻树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肉里,颜洛只是轻轻吸他逼里的小肉珠以示惩罚。 一碰那处闻树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颜洛逐渐把控了他的节奏,吸得闻树不停地抽气,偶尔还会控制不住漏出两声呻吟。 闻树在床上不太出声,一出声颜洛就发了狠地弄他,闻树握住他的手逐渐软了下来,仰着头呼吸急促,颜洛知道他差不多了,便松开他的手握住那肉茎,舌尖划过那敏感的小肉珠,含住闻树的肉茎,闻树惊叫一声:“不要……” 一大汩精水尽数射进了颜洛的嘴里,下面的嫩穴皆是喷了颜洛一脖子的水。 闻树从浪潮中缓过来,他起身不知所措地看着颜洛道:“你……你怎么这样……” 颜洛将他的精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白浊,乖巧一笑道:“闻树哥,舒服吗?” 闻树羞得不好意思看他,捏自己的大腿不知所措,颜洛就耐心地等着他答,闻树躲不过低下头道:“还是舒……舒服的,总之以后别做了。” 颜洛欺身将他搂在怀中,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感受彼此胸腔内同频率的有力跳动,颜洛吻闻树的耳朵,沾了精水的手绕到闻树身后那处,蛊惑道:“还有更舒服的,闻树哥要不要?” 23 23 以前有段时间,闻树在青楼做过杂役,他知道有些男的癖好特殊,好走后门。 那里挂出来的漂亮兔爷时有被玩得没法走路的,闻树是不太理解男的为何如此,每回看到这种都后边发紧,替人疼,这种事若是发生在他身上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和颜洛好上以后,他的情欲大都来自于前面,也比较敏感,做起来舒服,便从来没考虑过后边。 现下却突然意识到他和颜洛都是男人,若是没有多出前边这东西,俩人做这事总归是走后边。 颜洛军营里就有一堆糙老爷们,听闻过一些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互相走后门的士兵,此事传到他这里时,他试想了一下若是把他那物插进另一个男的屁股里,光是这个画面都够他犯恶心的。 现下手按着闻树那处,竟有些迫不及待,闻树哪里他都想要,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这个人。 颜洛的手指沾了闻树的精水,绕着那紧闭的穴口打转,直白道:“闻树哥,我想要,可以吗?” 闻树几乎是没有犹豫便躺了下来,“嗯……”他想了想又道:“你,轻点弄。” 颜洛兴奋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道:“闻树哥你真诱人。” 闻树偏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害怕明天走不了路,尤其是颜洛那东西那么大,“你轻点,听着没有?” 颜洛抬起脸看他一脸紧张,笑道:“舒服的,不疼。” 闻树显然不信,但还是抬了抬屁股方便颜洛动作。 颜洛扣着他的后脑勺跟他接吻,后边手指趁闻树放松钻进去了一根,闻树哼了一声,又立刻被更热烈的吻堵了回去。 后边比前面更紧,颜洛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含糊地叫闻树放松,又亲他的脖颈,吸他胸前的乳头转移注意力。 闻树骤然被插进去,后边胀得很怪异,他感受了下确实不疼,嘀咕道:“真的不疼……” 颜洛似乎是笑了,吸他的双乳,酥酥麻麻的快感惹得前面空虚的嫩穴流水不止,颜洛逐渐往下,含着那处如先前般舔吸。 闻树很快就爽得只能躺在床上喘息,后边已经进去了三根手指,他都无知无觉,前面太刺激了。 闻树此时已经软得不像话,身体任由颜洛摆弄,颜洛便将他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后边被扩张得松软的穴已经微微张开小口。 粉嫩的褶皱一缩一缩的仿佛在诱惑身后的人进去,颜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有一个男人的屁股能如此令他失去理智。 面前的景象太美,他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却只敢慢慢伏在闻树的背上,手指重新插进去,做最后的扩张,还一下一下地舔吻闻树的背。 他太爱这个人了,爱得心脏抽着疼,生怕自己不能给他最好的。 有什么水滴突然滴在闻树背上,他身子太热一下便感觉出来,还不待他反应,身体手指忽然转了角度,顶上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闻树身体颤了一下,差点没跪住,颜洛便知道就是这处,他手上不停戳弄那处,搂着闻树的胸膛捏他的奶头,急切地吻他的脖颈。 嘴里含糊地叫着“闻树哥……”心里叫嚣着的全是他想要彻底占有这个人。 尽管心理和身体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颜洛那物顶着他的后穴时,闻树还是没忍住手脚并用向前爬了爬。 那东西顶在屁股上存在感太强了,而闻树也没想到,在床上一向温柔契合的颜洛,突然强势地将他拖了回去,掰开他的屁股便捅了进去。 相较于三根手指,颜洛那宝贝对于闻树可怜兮兮的后穴还是过于庞大。 闻树当即惊叫一声,痛得汗都下来了,颜洛才突然清醒,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东西。 那处褶皱完全被撑平,堪堪含着半个肉头,他见闻树疼得整个身子都在抖,便道:“对不起,闻树哥,我……先出去。” 闻树嘶了一声,反手握住那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却没松手,他凶巴巴道:“你……都进来了还出去干嘛,快点做,长痛不去短痛!” 颜洛眸色沉得可怕,喉结滚了又滚,他双手掰开闻树的臀瓣开始一点一点往里进。 肉穴将他那物一点点吃进去的画面过于刺激,这里面又紧又热,却不同于前面,甬道干涩,进去的阻力更大却吸得他更加难以把持。 闻树后边火辣辣的,又胀又麻,他怀疑自己快要被颜洛那玩意捅穿了,怎么那么大! 两人弄了好半天才完全进去,颜洛迷恋地用手指在那穴口划圈,附身跟闻树贴在一起接吻。 俩人吻了许久,闻树觉着没有多疼,里面插着根东西有些胀还有些怪异,这感觉过于羞耻,便晃动屁股叫颜洛动一动。 俩人一开始只是缓缓抽插,拿出来的少进去的深,闻树觉得自己胃都要被顶穿了,每一下都擦过他的敏感点,却又不继续深入,里面开始发痒,便要催促颜洛快一点,他道:“你可以……动了。” 颜洛也忍得辛苦,闻树这里面吸得他差点跟第一次一样,一听到这话,便开始缓缓加速。 他俩在床上一向契合,颜洛往里送闻树便撅起屁股方便他进得更深,俩人逐渐加快速度,屁股啪嗒啪嗒撞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声音。 颜洛开始变着方向在面插,每一下都能找准闻树的敏感点,闻树被做的软了腰,都顶着枕头承受这从未感受过的灭顶快感。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鱼,缺水,只得张开嘴巴大口呼吸,可身后的人不放过他,要他叫出声来。 闻树后边逐渐软了下来,竟也开始出水,颜洛用后边不止,还将手绕到前面,玩弄那处空虚到喷水的嫩穴。 闻树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就是他们先前做的再怎么疯狂,也从没受过这种折磨,很快便泄了身。 颜洛揉捏他的小肉珠,硕大的肉刃顶在深处,画着圈缓缓搅弄替他延长快感。 闻树从绵长的快感中缓过来,又被颜洛抱了起来,巨根插进最深处,将闻树拉入新一波爱欲的浪潮里。 两人久未如此放纵,闻树又贪睡,生生被固定在颜洛的肉根上颠得睡着了,又被快感颠醒。 颜洛吻他,他迷迷糊糊地求饶道:“不做了……困,不做了……” 颜洛要他唤夫君,他便软着手臂环着颜洛的脖子,在颜洛泄的时候一声一声地在他耳边唤“夫君” 闻树前面,后面都被灌满了精,最后颜洛将肉根插在前面的穴里,哄着闻树就这样睡。 第二日清晨,闻树醒来,颜洛已经将那物插在他后穴里缓缓动了起来。 闻树躺在床上,绝望地想,自己不会被颜洛干死在床上吧,颜洛则是憋的太久,根本忍不住。 两人做完已经晌午,颜洛抱他去洗澡,闻树心里虽气可又有些甜蜜,便别别扭扭地在颜洛脸上亲了一口。 颜洛呼吸都乱了,他道:“闻树哥,你别勾我了,你待会又该说受不了。” 闻树哼了一声,心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受不了的,可手却老实了不少,也不再乱动。 24 24 天气真正热了起来,寨子里的人都热得犯懒,做事也没那么利索。 闻树却恰好相反,他像逐渐活过来了似得,吃得比从前还多,精力又旺盛,见着焉不拉几的就小嘴数落几句。 下边也不再湿漉漉的,他想着之前那样肯定都赖颜洛晚上不好好跟他做,自从两人用了后面,闻树觉得哪里都正常了。 只不过颜洛好像更喜欢用后面做,泄的时候却要插在他前面,闻树心里虽疑惑,却不多问,反正后边也挺舒服。 唯一有点尴尬的就是,他胸口的奶头总是挺立着,衣服摩擦就漏水,他觉着一定是晚上做的时候颜洛吸得多了,这事他夜里跟颜洛说过,他道:“吸多了会不会不好?” 颜洛那物还插在闻树身体里,嘴里含着那可怜兮兮的奶头,弄得闻树一阵战栗,他含糊道:“可是好甜。” 闻树以为这是什么荤话,心里别扭,他一个大男人竟有种喂孩子奶的错觉,却也由着颜洛吸。 厨娘说替他们张罗婚事,可这么久过去了,寨子里连个喜字都没贴出来,颜洛便跟厨娘提了一句。 厨娘做菜的手一顿,转而笑道:“不是得准备喜服吗?” 虽然在这寨子里结亲不是颜洛本意,可若是这事成了,他便想在大婚之时跟闻树坦白。 其他事情他倒是容易摆平,他只是不确定闻树愿不愿意扔下这摊子跟他走,依闻树的性子若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颜洛头一次体验到害怕是一种什么情感。 他将此事寄托于结亲,那时名正言顺,闻树总不至于谋杀亲夫,何况他们现在还有了宝宝。 只是不曾想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次日夜里,他们吃过晚饭,厨娘突然噗通一声在闻树面前跪了下来,闻树沉着脸不说话。 厨娘便慢慢地卸去身上的伪装,也不叫闻树寨主,她道:“主子,那混蛋明日大婚,求主子允我下山去。” 面前女人除去一双粗糙的手,俨然是一个活脱脱腰细腿长的大美人,那跪姿都变了样,脸上苍老不再,看着怕是跟颜洛年纪差不了多少。 颜洛皱眉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闻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并未露出太多表情,只道:“你想好了?” 那女人起身去了里屋,再出来时,怀里抱着一身大红喜服出来,再次跪了下来,她道:“主子,奴手上脏不配为主子做喜服,这身是替我自己做的,我要披上这身衣服,要他兑现承诺。” 闻树站起身接过那衣服,展开看了看,只见那衣服针脚细密,做的相当漂亮,心思深重可窥见一斑,他道:“没什么脏不脏的,你若是想好了便去。” 颜洛这才知道先前厨娘说张罗他们的婚事,闻树当时为何皱眉犹豫。 原来厨娘本是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头牌,闻树做杂役时阴差阳错救了她。 厨娘名唤青婉,人长得美,又弹的一手好琴,她在卖艺的那段时间,坊间流传若是能得青婉姑娘青睐,就是小命也愿意给出去,常有富家公子为见她一面,而一掷千金。 即便如此,身在青楼,免不了被骚扰,老鸨收多了钱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信了人言,若是青婉能卖身,她赚的更多。 那日,青婉险些被人轻薄,是一位公子救了她,那人一身贵气,对青婉却相当温柔,两人聊了几句青婉便知道他就是那出手阔绰,却从不求与她见面,扬言只是喜欢青婉的琴,知音难觅云云。 此事之后俩人便好上了,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那男人设计,彼时青婉已怀有身孕,那男的得知此事,竟将她丢给一众好友,那夜青婉流产被扔在河边…… 闻树是在半夜出去倒厨余时捡到她的,青婉再醒来,昔日的绵长爱意皆化为刻骨的恨。 闻树借她原先酒楼里的伙计助她,这回倒没有亲自去。 颜洛虽心疼那姑娘,可闻树没去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先前他不明白爱一个人的滋味,现下有了闻树便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负他。 云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颜洛身旁,哭得一抽一抽的,边哭边说:“我就知道她肯定是个大美人,做菜又好吃,怎么这么好的人,身世如此凄苦啊……” 颜洛白了他一眼道:“你又知道了?” 云声不服气道:“我知道的可多了,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装小白兔骗人寨主跟你好,跟那男的有什么区别!还娃都有了!” 颜洛:“……” 闻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什么娃?谁有娃了?” 颜洛上前推着他走,瞪了一眼云声,云声哼了一声,哭哭啼啼地走了,云声自小便跟着颜洛,稳重且心思深沉,如此模样倒是少见,更鲜少这般跟颜洛说话。 只是颜洛忙着心虚,无瑕顾及其他。 25 25 次日深夜,徐青婉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云声和一众伙计。 徐青婉一身大红喜服破破烂烂上面似乎还沾着血迹,她一见闻树便迅速褪去外衣露出里面一身洁白的衣裙,站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美得宛若仙子下凡。 她走到闻树面前便又要跪,闻树伸手制止道:“还回来做什么?” 徐青婉一下扑到闻树怀里,呜咽着说“我对不起你,主人……” 那大婚之人本是富商之子,家里却与朝廷某位大人有远亲,因此在这地方,跟一众地方官相熟。 今日要迎娶便是知州之女,而徐青婉便是劫了新娘,自己混了进去,拜完堂夜里洞房时,将那人了结。 徐青婉道:“我隔着红盖头再看到他时,一时间被恨意迷了心窍,不想他就此了结,我只废了他那东西,叫他永远骗不了女人,这辈子断子绝孙,一想到他后半辈子会经历什么,我……对不起,主人。” 此事留了活口,必定闹得很大,对方既是富商之子,与官员还有裙带关系,此事更难以善了。 闻树只是拍了拍她的背,道:“没事,先去休息。” 颜洛这才看见一旁的云声,他问:“你去干嘛了?” 云声低着头,结巴道:“我见徐姑娘可怜,就去帮了她。”他顿了顿又道:“我也没干嘛,就是帮她逃了,这事本没有意外,但是那知州好像看见我了,我……” 闻树突然转身站在云声面前,他只比颜洛矮半个头,长得壮实,平日里云声没什么机会靠近他,这会儿面前突然压着这么一大片阴影,云声竟然被逼得往后退了退,只听闻树语气不善道:“知州看到你怎么了?” 云声忙道:“没怎么,没……怎么。” 闻树就那么站着不说话,好一会儿才退开,云声背后都是汗,除了他家将军,还没有谁能让他这般怵过。 次日山下便传来消息,富商告了官,原崇山匪徒穷凶恶极,毁他儿婚事,势必千刀万剐云云。 寨子里像被乌云笼罩着,闻树这几日倒是悠闲地又摆弄起了他新做的衣服。 颜洛却无心再看那些,他心里头着急,想着要不坦白算了,可就是他这大将军的身份碰上如今之事怕也不好使。 若是只带闻树走,对他而言还是轻而易举,总之,这事拖不得,他得先跟闻树坦白。 可每次他鼓起勇气要讲出口,都会有意无意地被闻树打断。 这天夜里,颜洛打定主意要跟闻树坦白身份,后果他都不在乎了,俩人躺在床上,闻树已经缠在他身上,两人吻在一起。 颜洛推开他严肃道:“闻树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闻树手伸进他衣服里,在那紧实的腰腹间摸来摸去,“有什么事,不能完事了再说。” 颜洛倒是想,可每次完事了闻树睡得比猪还沉。 颜洛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珍重一吻道:“这事得先说……” “嘭!嘭!嘭!”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外头的人喊到:“寨主,不好了,山里着火了!下边被官府包围了!” 两人迅速穿好衣服起身,闻树拉开门,那人气喘吁吁道:“知州火攻咱们寨子,还说……还说……寨主,有……有水吗……” 颜洛递给他水,那人神情古怪地接过去,猛地灌完,接着道:“官府的人说,要给藏在这山里的颜大将军带句话。”他模仿知州府语气道:“颜大将军躲在匪窝叫下官好找,圣上派大将军来此处剿匪,将军却和匪徒同吃同住近半年,匪徒不除,百姓难安,下官只好得罪了!” 颜洛木然地站在闻树背后,他看不见闻树的表情,只听闻树平静道:“还有吗?” 那人飞速看了一眼颜洛,“刀剑无眼,若是伤着大将军实属无奈之举,若是大将军不幸与匪徒死在一处,下官感念那夜大将军仁心,定会将大将军在原崇山所为如实上报。” 闻树又道:“人都叫醒了吗?” 那人道:“都醒了。” 闻树道:“让青婉带云声走,放出信号,其他人按计划。” 那人突然跪了下来,话还没出口,闻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道:“还不快去!” 26 26 知州算得上是个作为的官,出身贫寒,大半辈子才混到如今这个位置,这人没什么毛病就是心眼小。 原崇山这块肥肉他盯了许久也啃不下来,又碰上颜洛,被威胁一番本已经放下这事。 这心里头虽是咽不下这口气,可人大将军也不是他惹得起的,可他经不起底下的人那么一撺掇,便一直暗中查探颜洛的动向,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根本找不到大将军人。 这原想巴结一二都找不到门路。 知州有一独女,二十好几未出阁,知州眼高于顶,定要女儿嫁个好人家,攀不上大将军,嫁个家里头有大官亲戚,聘礼数到手软的富家公子也算有面儿。 不曾想这一切又毁在了原崇山那匪徒身上,还阴差阳错的让他给看到了大将军的手下,摸到了大将军的去处。 嫁女的心思是没有了,但这回他便知道,那颜洛便是再抬出身份,他也能名正言顺地剿匪,更何况天高皇帝远,谁知道颜大将军和匪徒混在一起做甚,人一死,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不定还能拿个大头功。 剿匪匪窝和除了意图勾结匪徒谋反的大将军。到时候说不定也能混个一品官当。 知州越想越得意,想着得罪了他知州大人的人,就是正一品大将军也得付出代价。 传闻中战无不胜,号称“活阎罗”的颜大将军不过如此。 于是大手一挥,更加猛烈地加大攻山火势。 自打这匪窝被官府盯上,闻树便料到可能有这么一天,好在颜洛在此处帮他们拖延了许多时间,事情都处理差不多,这地方本留不得,这么些天,逃生的计划和去处他早已安排妥当。 颜洛和闻树浑身衣服湿透,扯下脸上蒙着的湿布,靠在后山冰泉后边一处山洞里喘气。 两人本有机会逃出去的,可两人都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闻树忽然折回去要在屋里拿个包袱,因此耽误了时候,火势又骤然增大,俩人只好转变方向,躲在这处山洞。 山洞入口有些窄,被巨石挡住,外面流下冰泉,这里头却很宽敞,黑洞洞的望不到头,里面应当还很大。 自颜洛身份被揭穿,俩人没机会再说上一句话,颜洛看闻树冷着的脸就犯怵,这要是像第一次见面那般,拔出匕首给他来一下,他也不敢反抗。 这会儿,两人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颜洛不敢看闻树,这事他终究躲不过,于是他仰着头靠在石壁上,闭了闭眼睛道:“闻树哥……” 闻树却也同时开了口,“你就是颜大将军?”那声音冷得仿若他们第一次夜里搏斗之时闻树说的话。 颜洛额角冒汗,心里头刺痛不已,他鼓起勇气承认道:“我是……,但是闻树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真心跟你好,嫁你娶你都是认真的,我……” 身旁一声突兀的低笑打断了颜洛的声音,闻树笑的声音不大,奈何这山洞狭窄,回声阵阵更令人犯怵。 颜洛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只敢屏住呼吸看闻树笑得弯下了腰,手捧着肚子,他的手伸出却不知道该不该碰人。 闻树笑够了,将那舍了命也要带出来的包袱丢给颜洛,颜洛接过去小声叫:“闻树哥……” 闻树道:“打开。” 颜洛打开却发现里边只是一团布料,有些眼熟,应当是一件衣服,他手上脏,不敢再碰,紧张地看着闻树。 闻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拿出来。 颜洛将那物拿出来,里面赫然是一件款式与颜洛平日在府上穿的差不多的衣服,衣袖上纹着特殊的花纹,与那玉佩的花纹别无二致。 这衣服就是平日里闻树没事就摆弄的东西,颜洛不想穿女装因此并不留意,不曾想…… 这是巧合还是…… 他转头看向闻树,“这是……” 闻树道:“给你做的衣服。” 颜洛愣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闻树的侧脸,看他逐渐勾起唇角,才恍然大悟般扑过去抱住闻树道:“闻树哥,你捉弄我!” 闻树道:“你不也一样?” 颜洛脸贴着闻树的脸蹭来蹭去,委屈道:“你知道我这几天为这事多紧张么!你是不是看我笑话偷着乐!肯定是!” 闻树回抱着他,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也替你着急来着。” 27 27 山下火势很快就会烧到这里,外面虽有泉水不确定能不能挡住那热浪,俩人话说开了之后就开始想下一步怎么办。 正发愁着,忽然横空一道惊雷,两人动作停住,屏住呼吸,紧接着听见暴雨倾盆而下的声音,继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笑了起来。 夏夜里雨水多,山里潮湿,火势蔓延的并不快,又赶上暴雨,俩人还从来没有这么舒心地听过雨声。 先前颜洛自己有秘密,很多事情不便多问,怕闻树反问他暴露。 现下他自己将如何被发配到这山里到扮成女人混进来都讲得清楚。 他本是被闻树身上这匕首吸引,此刻便终于有机会问这事,他道:“那夜我本有机会抓住你,就是看见这匕首才仓促逃掉,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他抽出自己的刀,“闻树有所不知,这匕首乃是家父亲自设计锻造,每一把都独一无二,你这把乃是家父生前所有,家父去世之后,这刀却不曾出现,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闻树接过他手上的刀,手上比划了两下迅速朝颜洛逼近,颜洛本能抬起手臂去挡,闻树却已经收了回去,他道:“这么说老将军救了我两次。” 闻树将他年少时遇见老将军之事告知颜洛,颜洛想起父亲一瞬失落,继而又打趣道:“这么说,就算是我爹多少年前就给我定下亲事了。” 闻树就笑,他道:“后来酒楼老板离开,将那地方和人都留给了我。” 颜洛道:“原来如此,可是我爹长年边疆征战,怎么会到这腹地,被人追杀还受伤?” 闻树想了想道:“不知,几年以后我才知道他就是颜老将军,酒楼老板待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他靠在石壁上,回忆起已故之事和人,“他们都不在了啊。” 颜洛记得父亲是死于突发性疾病,恰逢先帝驾崩,这事细想下来两人都不好受,便问道:“那你是怎么成了这土匪头子的?” 闻树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道:“为了等你来剿匪。”两人笑成一团。 这雨下得大,两人只管躲在山洞里等风头过去。 衣服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不舒服,闻树便说脱下来晾一晾,两人脱得只剩下里衣,颜洛眼睛不住地往他身上瞟,后又意识到这是自己媳妇,便明目张胆地看。 不仅看,还上手摸,山洞里面空间还算宽敞,颜洛便压在闻树身上,明知故问道:“闻树哥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闻树抓着他的手道:“刚刚啊,你不是自己说了吗?” 俩人做这事都只在自己房里,唯一一次在青楼里做怪刺激的,就是那地方脏,人又杂,总不得劲。 这荒郊野外,俩人在这山洞里,顶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颜洛故作凶狠道,“不从实招来的话,可别怪我滥用私刑了?”说着用身下硬物顶了顶闻树下边。 闻树配合着将长腿盘在颜洛腰上,道:“怎敢劳动大将军亲自用刑。”说着四肢用力,将颜洛翻了个,自己骑坐在颜洛腰上,“罪犯自己领罚便是。” 此话一出口,俩人便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28 28 山洞口巨石挡了大半个洞口,暴雨落下,混着泉水汇成水幕将洞内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 偶尔一道惊累落下,混着雨声都无法打扰到洞内两个被情欲烧着了的人。 这样的雨夜似乎格外容易催生情欲。颜洛躺在下边紧盯着闻树动作。 俩人在床上,颜洛一贯强势,闻树并没有什么自己发挥的空间,可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即便是不太会也要忍着羞耻做下去。 颜洛看着他坐在自己身上,折腾了许久才将自己那物掏出来,便在闻树手上顶了顶胯道:“在这般磨磨蹭蹭可是要加刑的。” 闻树像被烫到似得缩回了手又迅速握了上去,他手活粗糙,只能尽量学着颜洛平日里给他弄那般,附身亲吻颜洛的嘴唇。 颜洛却躲开了,道:“亲你是奖赏,做得好才给你亲。” 闻树不满地哼了一声,手上用了力,颜洛嘶了一声,听见他说:“大将军说的是。” 颜洛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叫他大将军,这称呼在闻树嘴里琢磨着就有点变味,闻树说什么都带着说不出的色情,他下边快要爆炸了。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处突然被紧紧包裹了起来,湿滑柔软,闻树竟然用嘴唇含住了他那东西,这冲击太强烈,颜洛半起身准备推拒。 闻树含着顶端猛得一吸,抬起眼睛似乎在挑衅,颜洛想起他给闻树那次,羞恼地捂住了脸道:“闻树哥,你别……唔……” 闻树头一次跟人做这事,倒是吸取了颜洛失败的教训,这东西太大,他嘴唇小,撑满了只能吃进去一个顶端。 只能勉强含着吸,用舌尖舔弄那缝隙,味道并不好,咸湿且腥。 只是闻树含着那物,颜洛就已经精神高潮了好几回,他起身一下一下抚弄闻树的背,附身吻他的发顶。 闻树做了许久,下面那个肉缝湿漉漉开始发痒,可颜洛这东西却毫无变化,便吐出来仰着脸问颜洛道:“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他的嘴角被撑得有些红,看起来更加水润诱人,脸色还那么不耐烦。 颜洛眸色一沉,那张漂亮的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道:“犯人不也还没受刑?” 闻树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配合道:“大将军在这荒郊野岭也不忘刑讯犯人。” 闻树动作生疏地将两人的东西贴在一起,又用手握在一起蹭弄,下边的肉缝早已泛滥成灾,两人囊袋贴着囊袋,这么蹭来蹭去闻树逐渐得了趣,下边的小肉珠有意无意地蹭过都引得他一阵战栗。 他动作越来越快,下边热,出的水将两人下腹都打湿,很快就把自己弄得快到了,颜洛突然将他推开,毫不留情道:“不是受刑么,怎的自己爽上了?” 闻树哼了一声,还是忍着欲望,抬腰要将那物吃进去,颜洛按住他的肚子,道:“既是受刑,那便是我说了算,我想用后边。” 闻树满脸不耐烦,眼见着要发火,可下一秒却附身亲了颜洛,对准后穴要坐下去。 未经扩张的后穴根本进不去,最终闻树不得不抬起屁股学着颜洛之前,用手指扩张自己的穴。 颜洛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不用说也知道在想什么。 闻树索性转身背对着他,用手指插自己,逐渐放开了自己竟开始配合着呻吟。 颜洛再也忍不住,两根手指捅进了闻树身体里,一下便找准了闻树的敏感点,闻树惊叫一声,坐在颜洛手上。 颜洛便用手指玩他下面两个穴,闻树缓了缓,粗暴地将他的手扯出来,转身不客气道:“大将军不是要犯人自己领罚,就不劳将军亲自动手。” 他扶着那挺立的肉茎,附身用后穴吞吃,还学着颜洛的模样一口咬上颜洛胸口的奶头,吸了起来。 颜洛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一时之间没忍住,挺身全部插了进去。 闻树啊了一身,接受良好地起身按住颜洛晃动腰肢,还奇怪道:“吸奶头也没什么感觉啊?” 颜洛觉得分明自己才是那个平白受刑之人,此情此景,再也顾不得玩什么大将军审罪犯的游戏,把住闻树的腰便自上而下地粗暴顶弄了起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闻树被颠得两眼一抹黑,差点晕了过去。 他配合颜洛的动作抬腰,可不知为什么最近总觉得这腰不如从前,有些重了,先前他的腰似乎也没有这么壮。 不过很快这个疑惑便被完全抛到了脑后,许久之后,闻树先泄了一回,前面的肉缝痒得他直想拿手自己捅捅。 可颜洛完全没有要干他前面的意思,只扶着他腰一下一下干到他身体最深处。 等闻树泄完了,颜洛咬着他胸前的奶头,又吸又舔,直接把人抱起来抵在一旁光滑的石壁上。 将闻树两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吸着闻树的奶水,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闻树只能仰着头任由快感淹没自己,下边被干得水流不止,胸口被吸得酥酥麻麻,没被碰的那边竟然因为下边过于强烈的快感喷了颜洛一脸。 两人皆是一愣,随即颜洛便抱着人狂风暴雨般地干了起来。 双乳喷出的奶水也全部被舔吃入腹,一滴都浪费不得。 闻树在床上对颜洛几乎是予取予求,这姿势进得深,后边石壁滑,闻树在颠弄中总担心自己会落下去,便更加用力环住颜洛的腰。 外面的大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山洞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闻树脑子晕乎乎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这陌生的环境,忽然想起俩人这是在外面,身体因为突然紧张而缩紧,颜洛临到边缘,被这么突然一夹,竟泄了出来。 他偏头喘息着一边射在闻树身体里,一边疯狂亲闻树的嘴唇。 射过之后,那东西从闻树屁股里滑了出来,后穴精水关不住,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上,颜洛用手插了插那处,又扶着半硬的肉根顶进了闻树前面正在流水的肉穴。 那处只在做得激烈的时候偶尔被摩擦到,已经软得不像话,突然被插进去,闻树竟然仰着头痛苦地用肉穴又射了一回。 颜洛没再折腾他,将人放下来抱在怀里亲了许久。 眼见着天快要亮了,两人便草草擦了擦身子决定先在这山洞休息一下。 折腾了一夜,颜洛没了心事,抱着闻树很快便睡了过去,听着身旁人呼吸逐渐均匀,闻树才睁开眼睛看着环抱着他的人。 他看了颜洛许久,眼睛也不眨,仿佛以眼为刀要将爱人的容颜刻在心上,疼了落下眼泪,滴在颜洛脸上才恍然惊醒般小心翼翼地替颜洛擦去。 天该亮了,他闻树的梦也该醒了。 29 29 闻树在外流浪的好些年,吃过太多轻信于人的亏,那人给他一把刀却要叫他去隔壁郡寻一个什么酒楼,他是不信的。 他身上没什么钱,这刀看上去值不少钱,他便动了心思想将刀卖了,几次到了当铺门口又犹豫,他就这样流浪半月有余,晃到了酒楼门口。 酒楼看上去普通,他在门口隐蔽处蹲了一天,见着那酒楼老板好几次送客出来碰上叫花子讨饭,客人恼怒,那老板却和和气气将客人送走,转头还打发叫花子几个钱。 到了夜里,闻树才出来,老板一见那刀果真收留了他。 老板待他很好,见他年龄小,便让他读书,还教他些拳脚功夫,老板之于他如同再生父亲。 闻树在酒楼那些年隐约知道酒楼伙计和老板都不是普通人,就和那人一样,他们时不时就会好几天见不到人。 这些事一概不要闻树参与,也不许他多问。 因此,辗转好些年他才知道于他有救命恩情的便是当朝大将军,颜凌。 彼时,先帝已时日无多,朝堂动荡,边疆不宁,小地方自然匪乱四起,流民遍地都是。 闻树记得也是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酒楼老板一身黑衣浑身湿透从外面回来,手上握着一把滴血的刀,他跟没看见闻树一样朝里屋去。 第二日,老板便将酒楼和一众伙计都交给了闻树,闻树第一次问老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老板摸他的头,笑道:“我养的小树长大了。” 三日之后,大街小巷皆传颜大将军突发疾病去世,颜小将军代父领命,前往边境御敌。 得知此事的闻树大病一场,一倒便是半个月,再醒来,闻树便开始混迹于各种声色场所,哪里人多他便去哪里,只为了获取更多消息,他手底下的人遍布各个地方。 半年后,先帝病逝,新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请颜洛的母亲长公主殿下回宫居住,数战告捷的颜小将军受封正一品大将军。 彼时,闻树手握颜老将军身死的真相,已经被新皇身边的暗卫追踪数日,不得不关闭酒楼,进山为匪,暗卫的追踪便也因此断了线。 没有人比闻树更知道颜洛为何被派来此处,那高位之上的人向来冷心冷情,皇帝只当有人追查此事,必定居心不良,却不知他从未想过将此事公之于众。 颜洛之于他是一场梦,梦再美都有醒的那天,为了颜洛他才更应该远离皇城。 山里的大火夜里便停了,颜洛带着闻树下山,两人在山下一家旅店与云声汇合。 颜洛一进门,屋里黑压压十多个人皆齐齐跪地,“将军!” 闻树没见过这阵仗,虽然知道颜洛的身份,还是被惊了一下,颜洛在一旁坐下,云声便道:“老大,先前您安排下的事都做好了,近一年内死的的官员,富商皆被查出大量罪证,死因皆详细呈给陛下。” 闻树听着这事自然知道,这是颜洛为自己洗脱污名,颜洛在暗地里竟然为他做了这么多。 颜洛招呼闻树坐下,道:“那知州现在何处?” 云声道:“烧毁良田数亩,百姓怨声载道,已暂时停职等着查办,意图谋杀大将军之事也一并查办。” 之后几日,闻树接到消息确认所有人都安顿好后,便准备跟颜洛辞行。 他话还没说出口,颜洛从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玉轴,抱住闻树道:“闻树哥,跟我一起回京好吗?” 30 30 颜洛想不通闻树为什么不跟他走,寨子没了,手底下人也安排妥当,闻树又没有什么家人,这地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前几日他不提这事,想着等陛下圣旨下来,让闻树定下心来,陛下先是感叹一番自己疏忽,今后当多加考量官员品质,又道剿匪和所呈案件皆论功行赏。 前来此处宣旨的暗卫,还带话道,陛下要将那两匹颜洛一早便盯上的好马赐予他。 颜洛缠着闻树问为什么不跟他走,闻树眼神闪躲不说话,只说自己还有事未了。 问及何事却又不答。 颜洛心里酸涩,又委屈,想起闻树一早便知道他的身份,却由着他折腾,说不定从未想过要与他颜洛相守。 就是提溜着他玩,说那些嫁娶之言不过是哄着他开心。 他想起闻树从未对他说过半个情字,这事从头至尾都是他颜洛上赶着凑。 颜洛越想越伤心,赌气不理闻树,夜里甚至要分房睡。 他就睡在闻树隔壁,夜里又忍不住贴着墙壁听闻树的动向,闻树若是早上没起来吃早饭,他便在门口溜达,叫了云声好几次,又舍不得叫人起来。 心里想着,合该饿着闻树,谁叫他跟自己闹别扭,若不是如此,他颜洛哪天早上不是把人推起来哄着吃了早饭再睡的? 两人僵持了一天一夜,晚饭的时候,闻树终于说了话,他道:“你做什么一直哼来哼去?” 实在是颜洛动静太大,想注意不到都难。 颜洛又哼了一声,不想理人,又忍不住用余光瞟,只要闻树再说一句软话,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谅闻树。 不跟有身孕的人计较。 闻树放下筷子,平静道:“别气了,我又不会哄人。” 颜洛别别扭扭地凑过去,道:“那你还走吗?” 闻树不答,颜洛便直勾勾地盯着他,若是闻树说一句走,他就…… 闻树叹了一口气,肩膀也塌了下去,他仿佛很累,“我不是不想同你回去,算了,容我再考虑。” 颜洛看不得闻树这不甚在乎的模样,气性说来就来,他颜洛还从来没受过这份委屈,便腾地一下站起来,发作道:“你是不是就从来没想过跟我在一处,之前那些都是逗我开心的。” 闻树被他吼声吓得抖了一下,手放在桌子上攥在一起不答话,许久,他才抬头去看,只见颜洛一张脸涨得通红,那双顶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闻树一下便慌了,手伸过去还没碰到人,颜洛已经转身拂袖而去,丢下一句话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颜洛坐在房内生闷气,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那话幼稚,像个闹别扭的小媳妇,声音大还过分,明知闻树是最心软的,哄上几句说不定有什么事也该说出来。 过了一会他又将云声叫进来,别扭地问他闻树在做什么。 闻树在下边坐了许久,他什么也没想,脑子里全是颜洛那张红了眼眶的脸,那是他最不想在颜洛脸上看到的表情,却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颜洛知道若是拿孩子要闻树跟他走,或许来得更有效,可他不想那样,闻树的经历他是知道的,那是闻树一辈子的痛。 他想给闻树一个温暖的家,要闻树心甘情愿并快乐地留下,而不是又一个缚住他的牢笼。 两人又僵持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颜洛便早早地起身拿了份清粥去找闻树。 人刚走到门口,云声突然急忙赶过来,呈上急信道:“老大,蛮族再犯,陛下命你即刻回京,领兵出征。” l 31 31 两族立下永不再犯的盟约不到一年,我朝又送去穗公主与蛮人皇子和亲,此事变故竟如此之快。 原是那送去和亲的穗公主本就有心上人,是今年新考的武状元,两人一见钟情。 穗公主无奈嫁过去后,偷着服用避子汤,蛮人久不见有身孕,便起了疑,查了出来,认定是我朝假意交好。 那穗公主在事情败露后,不知用何种方法逃了出去,现下不知去向,陛下派去的使臣皆有去无回。 此事疑窦丛生,但终归是有一战。 颜洛将此事告知闻树,准备马匹行李即刻启程,没想到闻树突然同意跟他回京。 颜洛不让闻树骑马,两人一开始便坐马车,这回人跟着走了,颜洛又觉得不真实,他道:“闻树哥,你不会是让我安心,等着我走了,再偷着跑?” 闻树回握他的手:“我是那样的人吗?” 颜洛又道:“那你之前为何不跟我走,现下又突然同意?” 闻树看着颜洛,两人视线相交,闻树败下阵来,“我……你先前跟我做那事,用过后面再也没怎么用过前面,就是,我想着你可能也觉得这多出来的……不详吧。” 颜洛怒道:“你在说什么!就为了这事?” 闻树靠在车壁上,半真半假道:“总归是觉得我不同于常人。” 颜洛像是被气笑了,抱着闻树在怀里揉捏,就为这事闻树跟他闹这么久别扭,他想着没有搬出孩子让闻树跟他走是对的。 颜洛在马车上抱着人说了很多叫闻树面红耳赤的话,直到云声催促,才下了马车。 闻树也会骑马,问颜洛为何不让他骑马,颜洛存着小心思,担心闻树在路上溜掉,就说让他安心坐着马车回到将军府再告知他。 颜洛留下了人保护闻树,自己同云声先骑快马回京,闻树望着颜洛消失的方向,脸慢慢地沉了下来,留颜洛一个人在那龙潭虎穴般的皇城里,他终归是放不下。 他再也不想从别人口中得知至亲至爱之人已故的消息。 不,他再也不想听到至亲之人离开的消息,他已经长成大树,有能力为所爱之人遮风挡雨。 闻树的马车比颜洛回京晚了两日,颜洛已做好准备出征。 他身着铠甲将闻树迎回将军府,安排妥当后,在闻树面前半跪下来,脸贴着闻树柔软的肚子道:“这事本不应该这么仓促的讲出来,但我若是此时不说,真的担心你在我走了以后偷偷溜掉,我会疯的。” 闻树心里奇怪,却也由着他这般,“何事?” 颜洛道:“你这里面揣着我的小宝贝,我们有孩子了。” 闻树腾地一下站起来,“什么!” 颜洛便上前抱着他,才发现闻树整个人都在颤抖,“别害怕,你和他都是我的宝贝,我会保护好你也保护好他。” 两人抱了许久,闻树逐渐平静下来,喃喃道:“我有孩子了?” 颜洛亲他的眼睛,道:“别害怕,等我回来。” 将军府上下,颜洛都安排好了,将闻树照顾的好好的,就连在院子里逛都有人在旁边看着,生怕他摔着。 闻树一个糙老爷们,突然受到这瓷娃娃般的待遇,被弄得哭笑不得,叫那几个姑娘走,可那几个姑娘说,这是大将军亲自交代,若是做不好就会…… 闻树时常摸自己的肚子,他觉得十分不真实,除了腰宽了点,肚子软了,身体有些重并无其他变化,就是双乳似乎隐隐发育,这玩意这么久以来漏的竟然真的是奶水?! 若是他真的有孩子了,他和颜洛的孩子,闻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接受了这事心底还是高兴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天夜里,将军府刚掌上灯,管家慌忙道:“夫人,陛下突然驾到,不让通传,说路过此处,顺道来看看您。” 32 年轻的帝王坐在高位之上,一身玄色常服,上面纹着金色龙纹,举手投足间已具高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的长相其实相当俊美,若不是那仿佛能看进人心底的眼睛,确实与颜洛口中的儿时玩伴相差无几。 闻树行完礼便跪在下边,上边那人不说起身,所有人便屏吸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霉头。 好一会儿后,上面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那人换了姿势,道:“都下去吧。” 一旁的李公公传道:“快,都下去。” 皇帝斜了他一眼,道:“你也下去!” 等人都走完了,偌大的堂内便只剩下皇帝和闻树两人。 皇帝道:“你叫闻树?” 闻树将身子往下伏了伏,恭敬道:“回陛下,草民是叫闻树。” 皇帝顿了顿,道:“行了,这里没别人了,别装了,把头抬起来。” 闻树道:“草民不敢。” 皇帝笑了一声,站起身道:“呵!朕今日总算是看到你本人了,这两年朕派出去那么多暗卫都连你的影子都抓不着,现下你自己跑到朕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什么不敢!” 闻树身子动了动,没有说话。 皇帝道:“罢了,朕今日来此处,便是以好友的身份来看望朋友的妻,你起身回话便是。” 闻树缓缓起身,不卑不亢地站在下边,道:“那草民便不浪费陛下时间,我确实是这两年追查颜老将军身死真相之人,不过与陛下所料不同,老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得知真相之后,我从未想过要公之于众,时常感念陛下仁慈宽厚,保全了颜家名声和……颜洛。” 闻树不相信颜凌死于突发疾病,追查的结果确实如此,只是这事情越查下去便越不对劲。 诸多证据表明,颜凌之死与储君之争牵扯甚深。 先皇因痛失两位爱子,迟迟不立新储君。当今陛下是先帝第三子,与比他小两岁的第四子皆是贵妃所出,除去尚在襁褓之中的第五子,朝野上下皆知这两位必然有一位是下一任君王。 颜凌支持的便是四皇子,颜洛年岁尚小便被先皇送进宫陪读便是先皇想要敲打大将军参与党争之事。 那几日,四皇子一党接到消息称先皇临到病逝,机会难得,便命尚在边境的颜将军回京,颜凌本欲派人查探消息虚实,可四皇子道此话是他安插在先皇身边的太医所言,若是错失良机,以后便没这事了。 颜凌没带兵回京,而是传信给各处培养的暗卫。 却不想此事从头至尾皆是三皇子的圈套,那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三皇子就站在包围圈外看着他们杀来杀去。 年轻的帝王回忆起这段往事,道:“那日,颜将军本有机会将我刺死,可临到眼前却犹豫了,他就倒在我面前。” 闻树道:“可您还是派颜洛去原崇山剿匪。” 皇帝转头直直地看着他,闻树迎上他的视线,皇帝又道:“你心思竟这般深沉。” 颜老将军之死等同于谋反,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当今皇帝却以突发疾病掩盖真相,保全颜家名声,还让颜老将军风光入土。 这事若是被公之于众,首先受到攻击便是颜家,以如今的局势,群臣必定以此为由攻击颜洛,到时君将失和,内乱不止定会导致外乱四起,江山不稳,其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抓不到人,也不知查这事的人是何居心,唯一能做的便是派人去四州查,这人最合适的便是颜洛。 若是颜洛能先一步得知真相,这事便好处理的多,颜洛定会想到颜家以及尚在深宫之内形同人质的母亲,稍作消化便知晓事情轻重,定会将此事掩盖。 即便是颜洛恨他,君将反目,念及母亲,也不得不妥协。 临到离开,皇帝道:“你大可放心,朕不会为难你。” “你所做之事,也别妄想朕待你多好,今日就当从没见过罢!” 皇帝虽设计杀害颜老将军,可老将军意图刺杀皇子,被刺杀的对象还是皇帝自己,此事算来算去,皇帝确是给了颜家莫大的恩典。 闻树朝他行跪拜礼,“草民谢陛下隆恩。” 皇帝手扶上门框,背对着闻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闻树,“朕这一生做过最后悔之事便是设计老将军,一生愧对颜洛,他之于我是举足轻重的股肱良臣,更是一同陪伴长大的好友,朕这一生恐怕再无那般坦诚的时光。罢了,今日得见他有一真心相伴之人,也算是能将我心头的愧疚消解一二。” 33 33 将军府上下平日里没什么事,只围着闻树前前后后地忙,也不知是养的太好还是身怀有孕的缘故,闻树觉得自己胖了许多,腰宽了一圈,不过最要紧还是胸前两团。 不过两个月时间,他的双乳发育的都差不多能用手拖起来,沉甸甸的压在胸口,没了颜洛每天夜里给他吸,胸口那一块衣料几乎就再没有干燥过。 闻树想说别再这么围着他了,再这么养下去,他该要胖的颜洛认不出了,可底下的人开口便是大将军吩咐云云。 闻树只得哑了声,默默受着,心里越发想念颜洛。 这几日前方陆续传来捷报,闻树默默听着,心里盘算着颜洛这几日该回来了。 先前身体重,胸前乳肉发育的尴尬,闻树几乎不出门。 这几日睡到晌午用过午饭便出门溜达,赶着将军府的马车,从皇城脚下晃荡到城墙边上。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可以出门去,某天驾车的小厮见他望得辛苦,便道:“您是在盼将军回来吗?” 闻树摸了摸鼻子,有些挂不住脸,鼻腔里发出声音便作了回答。 那小厮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若是将军知道您每日都来此处等他,该高兴坏了,您若是需要的话,其实我们将军府有可以出城的令牌。” 闻树得了令牌,每日都要出城,天一黑,马车外便挂上灯,每日都要等到宵禁守城侍卫催上好几次才转回去。 进了城还望着那城门,叫小厮慢点驾车。 这天,闻树也像这般等到这个时候,眼见着城门要关上了,他收回视线失望道:“回吧,明日再来。” 城门外突然一声马声嘶鸣,紧接着一道闻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守城大哥且慢,我乃大将军颜洛,持令牌,劳烦大哥为我开门。” 巨大沉重的城门再次缓缓推开,闻树看见来人一身铠甲骑着马出现在了城门里,那张绝色俊脸逐渐清晰,他的心脏也随着马蹄声嘭嘭狂跳。 颜洛一眼便认出了自家的马车,他从马上跳下来,扯着嗓子道:“哟!这是谁家府上的夫人,这么晚了还在此处逗留,不怕遇上歹人……” 闻树撩开车帘从里头直接扑到颜洛怀里,颜洛后退两步险些没接住,“那便掳了去吧。” 他先是抱住颜洛,手在颜洛背上手臂上摸来摸去,道:“你好像清减了些?” 颜洛便笑,照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两人便搂在一起当街亲了起来,一旁的小厮咳得面红耳赤两人也没注意到,直到守城侍卫看不下去,走过来别扭道:“此处寒重,将军还是先回府去。” 闻树这才窘迫地将人推开,理了理衣服回了马车,颜洛卸下铠甲也上了车。 颜洛把人抱在怀里道:“专程在此处等我?”宫种皓xytw1011 外面的小厮嘴快道:“都等您盼着您好些天了,今儿可算是盼到了。” 颜洛亲闻树的嘴唇,刚一出门他便想闻树,这两月可憋坏了,他问闻树道:“真的吗?”又冲外头吼:“要你多嘴!好好驾你的车!” 两人越发腻歪,闻树被弄得面红耳赤,可心里是欢喜的,颜洛道:“让我看看这两月有啥变化没?” 他把手伸进去摸闻树的腰道:“嗯,可算是养胖了些,宝宝应该也胖了些。”闻树想拍开他的手,可颜洛已经将手伸向他的双乳,“我就说哪里来的甜味,原来是漏了奶水。” 闻树不自在地哼了一声,“别说了。”却又挺起胸膛将双乳往颜洛手里送,小声道:“胀得厉害。” 颜洛将他抱在怀里,拉开衣服道:“给你吸一吸?” 闻树别开脸没回答,颜洛下边那东西已经顶着他了,他看到颜洛的时候,下边便湿了,可这是马车上,外边还有小厮…… 颜洛低头先是用舌尖轻轻挑逗那颗饱满的奶头,捏闻树的乳肉溢出奶水便舔掉,闻树抓着他的长发道:“别……别,痒。” 颜洛一口含住那物,狠命地吸了起来,闻树被刺激得差点叫出声,又立刻咬着嘴唇低头面红耳赤地看着颜洛埋在他双乳间又吸又舔。 他下边湿得怕是将裤子都打湿了,就连那后穴都感觉有些痒,只能夹着腿小幅度地磨一磨。 颜洛很快便发现他小动作,调整姿势非要他坐在自己的巨物上,他亲吻闻树的耳垂,“我不在这的这些天,这事怎么解决的。” 闻树对这事从来坦荡,便大方地跨坐在颜洛腿上对着颜洛那物晃着腰,道:“就用手弄弄前面,也……不敢伸进去。” 颜洛将他的宝贝夫人紧紧抱在怀里,道:“都是怎么做的,跟为夫详细说说?” 闻树羞恼道:“就……嗯……想着以前做这事……” 颜洛眸色沉了下来,声音低哑道:“那在这里先做一次。” 闻树大惊失色,差点喊出来,他道:“这是马车上,外面……还有人。” 颜洛已经开始扒他的衣服,含着他的奶头含糊道:“小声点没事的,再说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去。” 闻树推拒几下,拗不过颜洛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肉穴久不使用,突然被巨物插入,闻树抱着颜洛的脖子爽得差点晕过去。 闻树那处水多,滑腻腻的,马车又颠簸,颜洛没怎么动,那物便在里面插了起来,每回擦过闻树那小肉珠,闻树皆是死死咬住嘴唇,小声哀求颜洛慢点。 颜洛扶着他的腰,道:“是这车晃。” 闻树没办法,便只得寻颜洛的唇接吻,两人下边纠缠在一起,操出的水溅得车座上四处都是,上边舌尖缠着舌尖,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突然马车不知压过何物,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颜洛那物插在里面骤然往深处顶去,闻树啊了一声,身体颤抖,哆哆嗦嗦地抱着颜洛泄了出来。 汁水混着白浊洒了两人一身,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他时,他突然双手捧着肚子,道:“宝宝,会不会顶到了宝宝?你……出去!” 颜洛将他抱在怀里,配合马车颠簸缓缓抽插,安慰道:“问过军医,你这个月数,做这事不会有问题,别担心。” 后半程,做得狠了闻树都还是双手捧着肚子,颜洛便将他翻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干,手上揉捏他的双乳。 城门到将军府大概一个时辰的车程,小厮驾得慢。 临到将军府,颜洛才快速动了起来,手上揉捏速度加快,两人泄出来的时候,闻树咬着自己的嘴唇,呜咽着抵抗潮水般溺死人的高潮,他下边的嫩逼,那高高翘起的肉根,以及胸口的双乳都喷了出来,双乳喷出的奶水直接洒到了对侧车壁上。 闻树穴里缩得紧,高热的甬道紧紧咬着颜洛的硕根,里头还有汁水一汩一汩地浇在敏感的顶端,便也顶在深处泄了个痛快。 颜洛脱下外衣将闻树罩在里面,半搂半抱地回了府,命小厮关好嘴巴,连夜将马车清洗干净,洗得时候还须得蒙住眼睛。 小厮低着头连连称是。 回房的路上,颜洛还贴着闻树的耳朵道:“夫人可要将为夫的东西夹好了,待会若是漏一滴,今夜便要你一回,若是都漏了出来,便喂到夫人再为我生一子。” 闻树又羞又气,抬脚便照着颜洛的脚踩上去,颜洛叫了一声,凑过去在闻树脸上轻咬了一口。 34 34 闻树披着里衣在浴池边上帮颜洛洗头发,颜洛伸着两条长腿,靠在浴池边上,仰着头转来转去捣乱。 还要反手去撩闻树的衣服,捏闻树的腰。 闻树抓住他的手臂,道:“别闹。” 颜洛就眨巴眨巴眼睛,他湿着头发,这样近距离看他的脸叫闻树越发觉得脸红心跳。 先前看颜洛脱衣服便见着他身上又多出几处伤疤,胸口和手臂上新添两条长的,闻树指腹贴着手臂上的,这伤痕竟是不平整的。 他一下一下的摸,脑子里竟想不出颜洛受伤流血的情景,长得这样好看,看起来这般柔弱,干净的像个孩子丝毫没有攻击性的颜洛到底是怎么跟人拼了命厮杀的? 颜洛仰着头将他的表情收尽眼底,道:“心疼了?” 闻树拿开手,下意识想反驳,却又覆上去闷闷地嗯了一声,道:“这是……怎么弄的?” 颜洛满不在乎道:“不疼的,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战场上刀剑无眼。” 闻树还是觉着疼,忽然想起他是一个人回来的,又问:“你好像是一个人回的?” 颜洛拉过他的手,亲了一下道:“是啊,他们大概还要两日,有云声带着,我嫌他们慢,又怕某人等得急,丢下他们快马加鞭算是赶上了。” 闻树听着,心里甜滋滋的,又觉得颜洛快了两日应当很疲劳,手上开始帮他按摩缓解。 颜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道:“这一战太久,足足打了两个月。” 闻树道:“那穗公主当真是逃了?” 颜洛道:“穗公主有心上人,服用避子汤不假,可人却没逃,那蛮人将她关了起来。和亲不过是他们权宜之计,后又练了兵,觉得打的过我们了,正找由头,被那公主给撞上了。” “不过这次他们确实难缠了些,若不是我带人突袭他们营地,生擒了那皇子,恐怕你还得再等十来天。” 闻树惊诧道:“你带了多少人,就敢突袭?这伤是那时候受的?” 颜洛道:“就是你在原崇山看到的那些,有一个人重伤差点没命,不过那皇子在我们手上,这回我朝可以大大方方跟他们谈。” 闻树却不答话,这些事他都能懂,可是他最怕的……那重伤之人若是颜洛,呸呸呸! 颜洛奇怪道:“你在呸什么?” 闻树局促道:“没事……” 颜洛抓着他的手臂,趁他没防备,一下拖入浴池,道:“想我没?嗯?” 闻树一个大男人,从来没跟人说着这腻歪话,他不习惯,别别扭扭的伸手摸颜洛的脖子,那样子似乎想蒙住他的嘴巴,叫他也好别说这般腻歪之事。 颜洛却抓住他的手不依不饶,闻树只敢别开脸,生硬道:“想。” 颜洛突然凑过去趴在闻树的肩膀上,笑了起来,边笑边道:“闻树哥,你知不知道你别扭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哈哈哈……” 闻树窘迫的手都知道还往哪里放,想着快点做爱就好了,于是抬起屁股蹭上了颜洛的那物,颜洛立刻便不笑了,他道:“想要了?” 闻树没理他,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俩人亲的越发激烈,胸膛贴着胸膛,下边两根硬热的肉根贴在一起相互抚慰,激起的水声都盖不住他们亲吻的响声。 闻树身上还穿着白色里衣,入了水半透明贴在身上,他皮肤较黑,养得又好,看起来又滑又亮,胸口的两团发育了一些,奶头因为乳肉坠着往中间靠了一些。 下边的两个穴泡在温水里,泡的又软又舒服,颜洛手伸进他衣服了,在他背上来回摸,摸到腰那里,闻树突然推开他,气都没喘匀,“我……我是不是……胖了很多?不……不好看了?” 颜洛没想到他竟然还在意这个,“怎么会,闻树哥在我这永远是最好看的。” 闻树还是不让他碰腰,小声道:“你就会敷衍我。”说完又觉得自己脸热,跟与丈夫闹别扭的女子似得。 可话已经说出了口,颜洛都听见了,竟隐隐期待颜洛的反应。 颜洛眼睛笑弯了,他道:“怎的突然在意这些了?” 闻树摸自己的腰,低头看自己身材,又去摸颜洛的腰,道:“也不是,就是你太好看了,我怕……” 颜洛问:“怕什么?” 闻树道:“话本子上都说了,妻有身孕,发了福,身材变了形,丈夫便出去娶小妾,终日与小妾在一处……” 颜洛觉得闻树真是太可爱了,这都看的什么东西啊,他将军府书架上有这些玩意儿?却还是忍不住逗闻树:“还看了什么?” 反正都说出去了,闻树豁出去般道:“你别笑,我就想着我本就没你好看,若是丑了,你又长得这样好看,我还不会哄人,还得跟人争……” 颜洛笑了起来,他道:“闻树哥,你真是太可爱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才舍不得放开你去找别人,你也不丑,你最好看了,哪里都能把我吃的死死的!” 闻树还想说什么,可颜洛已经顶着他松软的后穴,缓缓顶了进去,闻树被迫趴在池壁上承受身后人一下一下的撞击。 里面被捣得又热又爽,颜洛便抱着他的腰,摆腰在里面画圈,用手玩前面湿漉漉的穴,在闻树耳边说着让闻树羞耻的话,“夫人的穴儿这般贪吃,恨不得时时放在里面,怎的还有空去想别的?” 闻树腿软逐渐站不住,颜洛便将他抱起来,两人坐在水下,自下而上地往里顶,这个姿势吃不到奶,闻树的奶水都流到了浴池里。 颜洛那物便插在里面将闻树整个转了过来,闻树只能软着身子贴着颜洛,颜洛埋头含住奶头,他上边吸闻树的奶,下边闻树用那高热的穴吸他的精。 水一浪一浪地贴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进了水又被插了出来,被温水浸泡刺激的受不住,竟断断续续地呻吟出了声。 颜洛越发兴奋,下身疯狂耸动,一池水凉了颜洛才意犹未尽地射了进去。 闻树已经软在他怀里,呓语般求饶道:“不要了……受不住……不要了……” 颜洛哄着他,叫人进来换了水,两人清理干净便一起躺在床上,闻树下意识抬腿熊抱住他,还道:“别走……要……” 虽然知道闻树睡着了,颜洛想了想克制地亲了亲闻树,后又不做人的将自己那物埋进闻树身体里,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35.完结 35 长公主久居宫内,听闻颜洛剿匪归来带着他的心上人,可颜洛很快又带兵出征去,那“女子”便留在府上。 长公主怕颜洛不在府上,自己贸然前去吓到人,又听闻那孩子身世惨,没什么家人,长公主想着多给那孩子准备些嫁妆。 必要的话,就拜托宫里的姐妹将那“女子”收个义女什么的,嫁入将军府。 大军回京后,一众将领皆受到封赏,皇帝问颜洛想要什么,颜洛朝皇帝再行一礼,他什么赏赐也不拿,若是可以,他想求陛下亲自为他主婚。 那一日,京城里讨论最多的便是年轻的颜将军再破蛮族还生拿了蛮族皇子在我朝做质子,更热烈的便是那位绝色将军即将大婚,对象竟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这事越传越广,更有人道那将军的夫人其实是世外高人之女,不仅贤良淑德,长得比那将军还美。 茶楼上甚至开始讲起两人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一段绝色将军与倾城美人之间的虐恋深情。 这事没传到将军府,先传到了宫墙内长公主那里,长公主听着欢喜,专程去问皇帝那“女子”当真这般好? 皇帝神情古怪,看了看一旁的李公公,见平日里八面玲珑的李公公也是一脸惊诧,便笑道:“确是天人之姿。” 长公主欢欢喜喜地走了,次日带着好几车礼物去了将军府。 她坐在堂上,看着下面的“儿媳”,颤抖着手拿起茶杯喝水,茶水已经空了,闻树又给她续了一壶。 颜洛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道:“母亲,他便是我信中跟您说过的心上人,您可同意了的。” 长公主道:“可你没说他是个男子!” 颜洛道:“他……可是陛下已经允我们成亲了。” 长公主道:“他还是土匪,你……” 做母亲的总觉得自己儿子容易受到儿媳欺负,一看便知道自己儿子被这男子吃得死死的,长公主叹气道:“他要是欺负你……” 颜洛道:“怎么会,闻树哥待我可好了。” 长公主看闻树跟着点头,可自己儿子这般柔弱,娶了这个身材壮硕,五大三粗的男人……这以后将军府日子可怎么过? 长公主那日没留在将军府上用饭,只喝了几壶水丢下礼物便走了,临走前避开闻树,跟颜洛说:“若是他欺负你,你……你就告诉母亲……” 颜洛道:“母亲宽心,闻树哥待我特别好。” 几日之后,听闻大街小巷皆传大将军娶的那位夫人是位肩宽体胖,壮硕非常的悍妇,原来大将军好这样的女子。 一月之后,将军大婚,众人才知娶悍妇不足为奇,那年轻绝色的大将军娶的竟是位男妻。 此事一时之间成为京城大街小巷百姓茶余饭后最热衷的谈资,某日市面上竟有胆大之人偷着售卖大将军与男妻的话本子,据说比宫闱秘闻卖得还好。 颜洛这几日总碰见闻树看什么书看得面红耳赤,他还没走过去闻树便慌张收了起来,如此反复几回,颜洛趁他看得入迷悄声靠近,从背后将那书抽走。 闻树站起身来抢,颜洛便站在凳子上将书举过头顶翻看,上面图文并茂,竟是大将军与男妻春宫图。 颜洛将书还给闻树,道:“原来夫人喜欢这个姿势,今晚便试试?” 闻树道:“都是……下人们买的,我随便看到这本……” 颜洛还想逗他一二,外面突然传来稚嫩的童音:“爹爹!” 后边的小厮紧张地叫他慢点跑,那小娃进门便扑进颜洛怀里,一张肖似颜洛的脸皱成一团,委屈道:“爹爹,他们都说每个孩子都有娘亲,没有娘亲便不对,爹爹我为何没有娘亲?” 颜洛将他抱了起来,道:“那他们的娘亲有爹爹好看吗?” 小娃看着他的脸想了想,道:“应该没有的,二皇子的娘亲是贵妃娘娘,据说是全京城最美的美人,但又说没有爹爹好看。” 颜洛道:“那爹爹便是娘亲,只是换了个称呼。” 闻树在一旁咳了一声道:“跟孩子瞎说什么。” 小娃这才注意到他,从颜洛身上下来,恭敬道:“父亲。”闻树摸他的脑袋,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便道:“等你长大便明白了。” 那小娃出去之后,颜洛一把揽过闻树肩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笑道:“那么严肃做什么,明明疼他疼得紧,他该怕你了。” 闻树想说无妨,对上颜洛的眼睛,想起话本子上的台词,随口道:“怕你妒忌,争宠。” 当晚颜洛便要闻树看着话本,将人压在身下,姿势都试了个遍,还逼着闻树说哪个最舒服。 在其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们都将陪伴在彼此左右,后世每每提起那位永宜年间战无不胜的大将军之时,除去他如战神降世般的战绩和那倾城美貌,便总会提及他娶的那位男妻,与大将军同吃同住,还一同上战场,后随大将军一同归隐。 据说有人在田间看见肖似这两位的白发老头,两人劳作完正坐在田埂上喝水,不知道说了什么,其中一个便凑过去亲了另一个一口。 另一个像是羞恼,将水壶收了起来,过了一会又别扭地还了回去。 至于是不是传闻中那两位,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