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钓系海王 【作品编号:71178】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080) 原创 / 男男 / 其他 / 高H / 搞笑 / 美人受 / 高H 温尤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长得漂亮舔狗罢了,舔一个也是舔,舔两个也是舔,于是他就干脆舔了许多个。 可能因为他是舔狗,加上这些人被舔的比较舒服的缘故吧,所以尽管他们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也没有想着报复他,反而还冲上来说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 管他的,反正这些人有钱又颜有身材,他就勉为其难继续当他们的小舔狗叭。 万万没想到最后绑定系统,他还是要顶着自己的身体去当舔狗。 他不想死,看在能吃好喝好的份上,舔就是了:) 自以为是舔狗的海王受×攻们 青楼篇:成了小倌既要应对“花魁”的调教还要接受将军之子、小侯爷的调戏,就连敌国王子都要来横插一脚。(√) 电竞篇:在全球夺冠的战队PGM的野王×会从千里之外向你奔赴的钓系游戏小主播(√) 末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攀附末世强者最后还跟丧尸王跑了的菟丝花。(√) 兽世:仓鼠受×蛇攻×人鱼攻×人类攻×虎攻×老鹰攻   真·海陆空全包(√) 盲盒篇:总裁和他的撒娇精小男友   男高中生和他的作精小男友(√) 中世纪:身为夜莺的小吸血鬼在血猎、亲王、军官以及炼金术师身边游走,他游刃有余的勾引他们:大人,我只需要一个金币一夜。(√) 现实篇:这大概就是舔狗的逆袭吧(√) 南风馆小倌 (1)青楼   古色风味十足的亭台楼阁,红砖黛瓦。千转百回的廊道,轻薄飘柔的红纱透露出这栋古楼别样的暧昧与风情。   白日鲜少有人光顾的朱色楼宇,对比夜晚的繁华热闹显得冷清许多。   然而属于京城中最大的一所青楼,亮堂的白天依旧有人进出。   “将他带进去清洗干净!”尖锐掐嗓的老鸨发话了,这个丰腴的中年妇女依稀还能辨出昔日的风华,只是这会儿的横眉冷目却让她显得刻薄势利。   硬生生拉低了那外貌颜值。   “妈妈,别这样。他好歹也是丞相家的小公子,细皮嫩肉的经不起折腾。”吴侬软语的小姑娘劝着她,让这位老鸨脸色好看了不少。   “你、你,进去帮他洗洗。”老鸨指了指随身两个小丫鬟,心里门儿清,这位小公子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着的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恐怕还不会自己的洗澡呢。   刚刚不过是给个下马威,从一开始就要把对方的傲骨打断。   将指尖捏的发白,穿着囚服披头散发的温尤才没什么铮铮铁骨,他只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传送的时机可真好,他被下了软筋散没什么力气,就这么被两个小姑娘轻而易举地拉进房内洗刷。   从来没这么接触过女性的温尤小脸臊红,遮哪里都不是,两个小丫头从小就是干活长大的,十四五岁两个加起来比他一个成年人力气都大。   “咯咯咯,他皮肤好滑啊!”   “天呐,简直像是白玉。”   “嘻嘻嘻,你摸过吗就这么形容。”   两人边洗边闹着,“哗啦啦”的晶莹水珠从温尤玉白身子上滚过,丝毫不顾忌话题中讨论着的主人公的心情。   温尤用尽力气扒拉了一下挡住脸的长发,抬眸望过去,水润润的鹿瞳腾起薄雾,从水雾中看人,朦胧忧郁,看得人心疼极了。   至少将两个刚才还嘻嘻哈哈吃豆腐的两个小丫鬟盯得愣住,母爱光辉升起,下手都轻柔许多。   想起少年的身世,心中又升起怜悯和同情。   当今丞相尽忠职守,顶天立地,一心为国为民,却被奸臣所害,一家老小更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还有就是像眼前这位容颜昳丽惹眼的小公子一样,被送进青楼。   但这不是她们这些小丫头管的着的,思绪一闪而过,又纯又欲的钓系小美人就被打理好了。   小美人刘海卷长,遮住饱满光洁的额头,一根绿色发带虚虚捆住一半头发,露出莹白如玉的耳朵。另外一半垂于后背,发丝流畅优美。   肌肤刚从热水中浸过,白里透红。嫩红小嘴润泽饱满,鼻子秀气挺立,确实生的一副好相貌。   穿着浅淡素色交领衣裳,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蹙眉间惹人怜爱,难掩绝色。   老鸨打量好几眼,很是满意,凭着这张小脸蛋和滑嫩的肌肤,她怎么也能靠着这位小公子日进斗金,何况还是罪人,想跑也跑不掉。   青楼里不仅有女妓,还专门划分出一个南风馆,里面的小馆儿来招待好男风的客人。   一些人脸皮薄,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断袖之癖,就来这所青楼逛,谁知道你是嫖男的还是嫖女的呢。      老鸨将他带进雕梁画栋的朱漆屋内,坐在这儿喝茶敲打他一番。   还给他娶了一个伶名——莲尤。   取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之意,象征着疏风朗月,皎皎美人。还有谐音之意,盼着他的那些恩客能够怜惜他。   温尤听完之后差点挂不住笑,尬得他脚趾扣地,要是有泥沙,恐怕都能给他抓出个两层楼的别墅来。   老鸨瞧见他不悦的模样,竖目凶狠道:“你现在可不是丞相家的公子,以往的日子就当一场梦给忘了吧!”   “莲尤,你现在只是个罪人。能给你一口饭吃让你活着已经是皇恩浩荡,陛下仁慈了。”   “你要是不听话,老娘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但如果你乖乖听从安排,博得有钱恩客欢喜。这楼里的人都可以听从你的吩咐,珍馐珠宝、金银首饰,你从前过的奢靡生活也是唾手可得。”   打个棒子再给颗甜枣,软硬兼施,消磨斗志是老鸨向来喜欢使的好手段。   温尤像是被她这套连环招给打懵了,傻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老鸨冷哼一声呼啦啦带着一群人离开,门锁好留了两个人看管,让他一个人在屋内冷静冷静,好好消化认清现实。   V587将背景放出来。   【辕和年间,皇帝昏庸无道,沉迷长寿炼丹,穷奢极侈,大肆征税,民不聊生。】   【辕和帝不问政事,忠奸颠倒,夜夜笙歌,故黔首揭竿而起,农民一唱百和。敌国趁此入侵,王朝终将颠覆。】   【萧家大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年轻将军终将敌国军队赶出本朝,拔出沉疴,去除积弊,建立崭新朝代……】      【员工温尤,在末世之中遇到众多气运之子。】   他明白了,看了这么多小说,绑定的这个系统肯定是让他去抢夺气运之子们的气运!   【给予他们如春风化雨般的关爱,简言之,就是做他们的舔狗。】   【什么?!】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叮——】   【舔狗系统v587竭诚为您服务】   温尤坐在床上,姿态虽没有吊儿郎当,但也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让老鸨看了绝对会拧紧眉头呵斥他的那种。   他在脑海中和V587交谈着:【看背景气运之子应该多是正义凛然品节高尚之辈,他们怎么会来逛青楼。】   【还是嫖男人的南风馆这边!!!】   V587淡淡解释:【放心好了,主系统不会给完成不了的任务。】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温尤,他还在悲伤自己在青楼这段时间,还不知道会受到怎么样的磋磨呢。      至少老鸨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他刚来第一天就去接客,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她不想让懵懂无知的情事小白温尤坏了自己的名声。   老鸨派了两个人教他规矩、姿态姿势,以及琴棋书画。   前面两项还好,但琴棋书画他学的一团糟。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老鸨还怀疑他到底是装的,还是他根本不是丞相家的小公子。   被温尤一句从小被父亲惯着给打发了。   哪怕是青楼小倌也是要上台表演的,他不可能一项技艺都不会,男人不得很快腻了他啊。   所以老鸨面目狰狞的逼着他一定要学会跳一支舞,不管怎样,第一次出场必须惊艳全场,吸引所有人眼球才行!   拍出去的初夜价格必须得高。   两个月之后,温尤必须被调教成合格的小倌。   蓝山和蓝月两个在这待了几年的人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教导温尤,幸而这个学生不是蠢笨不堪那种。   “坐,需轻轻盈盈,虚坐在男人腿上。”蓝月以蒲柳之态,弱不禁风地示范。   “你且记着,咱们不是女子,份量不轻,否则压坏了人有你好果子吃!”   ……   “喂酒的时候,手势一定要优美,脖颈一定要展示出最漂亮流畅的线条,让男人一眼望过来就看见你最美的姿态,就像这样。”蓝山演示一遍。   他将衣领拉开,露出大片肌肤,白净的天鹅颈线条利落,这个角度看过去最是动人。   ……   幸而温尤在现代学过舞蹈,虽然是炫酷的街舞,但也需要身体柔韧才行。换成衣袂飘飘、舞动飘逸的霓裳舞也不会太痛苦。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何况是这么多人聚集的小楼。   温尤时不时地听一耳朵,也算了解不少这所青楼的信息。   青楼名为生还楼,背后的靠山不清楚是谁,反正有权有势就是了,因此才能在这乱世将现之时还能这么红火。   在温尤看来不过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必不会长久。   最令人吃惊的还是楼中花魁不是隔壁怡红院的艳丽女子,而是南风馆的於白公子!   据说这位於白公子媚骨天成,因此才会取这样一个伶名压下那逼人的艳气,但这并不影响他那勾魂夺魄、容色绝艳。   楼中客人们爱他胜过爱那些貌美女子,一掷千金也要他陪上一夜,便是王公大臣也拜倒在他的云袖锦袍下。   简直像是标准的玛丽苏小受文的主角标配。   而他也终于在一个多月后碰见了这位倾世卓越的於白公子。   哪怕在同一栋小楼,白日他要练舞,於白要休息。夜晚一个睡觉,一个陪客,碰面机会压根不大。   老鸨见温尤乖巧听话,没有吵闹着逃跑,才对他放松了看管。   入夜他也可以去外面透口气了,只是不能跑出楼,怕被前院客人瞧上,他只能委屈自己去后院的竹林里看看风景。   竹林中蚊虫繁多,温尤没待多久就受不了了,撩起衣服下摆就往外跑出去,冒冒失失地撞在一个宽厚胸膛上。   鼻尖都冒酸了,生理性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耳边传来V587的提示声。   【叮——】   【气运之子卿苏羨上线!您舔的一号对象上线!】   下巴被人勾住,那人喷洒出的气息都带着酒味,轻佻地蹭捏两下。黑夜掩盖不住那多情撩人的明亮桃花眼,一袭红衣灼眼夺目。   “对……对不起!”   “哪里来的小兔子?”这人声音仿佛带着勾子,拥有一种特性的慵懒,天然生媚。   温·小兔子·尤的瓷白小脸泛起红晕,小声反驳:“我不是小兔子。你喝醉了,要我扶你回去吗?”   那人本来还歪歪扭扭,似乎要倒伏在温尤身上,闻言站直了身体,眼神冷冽,声音也带着寒意:“回去?”   “回去让外头那些男人糟蹋践作么?”   温尤怔了片刻,一个人名缓缓浮现他脑中,傻乎乎滴问道:“你就是於白公子?”   他豪情万丈地说:“那我们就不回去了!我陪你在这里待一晚上。一夜而已,凭你的地位,妈妈就算生气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小家伙挺起胸膛,学上了江湖人士要为兄弟两肋插刀那一套,瞧着倒是正义凛然。   於白嗤笑一声,正视起这只精致艷丽的小兔子来,那双狭长眼眸深沉如渊,似乎要剖开胸膛,看进滚烫鲜红的心脏。   想起小兔子的身份,这人问了一个冒昧古怪的问题:“你就不恨?”   温尤愣了一下,抿紧了唇,略微有些哭腔:“活着才有机会。”   於白蹙眉,淡声道:“抱歉。”   一身白的小兔子和一身红的狐狸蹲在竹林,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2)调教   白日,生还楼。   老鸨修剪着尖长的指甲,脸上涂抹着胭脂腮粉,神态倨傲地坐在椅子上。   一身红衣云袖,俊美无俦的青年缓缓走来,哪怕知道这位是个小倌,依旧有不少小丫鬟红了脸,纷纷向他行礼,脆生生地喊道:“於白公子好。”   苏卿羨这个敛钱巨大的工具进去后,老鸨刚刚目中无人的态度才稍微收敛一下,端正好姿态。   “莲尤来这已经一个多月了,是时候给他进行那方面的调教了。”老鸨暗示性地说着,甩给他一个暧昧且心照不宣的眼神。   苏卿羨眼底藏着厌恶,嘴角依旧挂着轻佻放浪的弧度,声音上扬:“哦?您说的可是那位丞相家的小公子?”   “我亲自来调教他?”   老鸨正了正身,安抚着他:“你放心,他不会动摇你的位置。何况他早就不是丞相已经落败,他算哪门子贵公子,到时候任你搓圆揉扁都行!”   “听妈妈一句劝,莲尤也挺乖巧懂事的,上道,以后绝对是你的一大助力。”   她眼中泛着精光:“有那漂亮的小脸蛋子的美人,合该你亲自操练。”   苏卿羨不卑不亢,淡笑着同意了。      温尤一大早就收到了通知,下午就躺着床上“乖乖”等着教员来临。   他心底是有些后悔的。   蹲马步练翘臀、将肌肤洗得柔嫩白净、每天净身泡花香、学习琴棋书画这些他都能忍,但唯独未知的可能会携带痛苦的“教导”让他发慌了。   苏卿羨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准备的木箱,排排小“工具”放置得整整齐齐,让人瞧了便面红耳赤。   阴影处有人似幽灵般飘出来,他谦卑跪下:“主子,需要我去吗?”   这人只是例行一问,连人皮面具都在脸上粘好了,像是往常一样顺势准备接过工具。   只是东西没到他手就被挪开,他愕然抬起头,只见男人神色从容,艳色脸庞冷清:“不用你了,我亲自去。”   下属骇然欲绝,“怎可?”   苏卿羨看了他一眼,这人接收到视线赶紧低头,冷汗直下。      “吱呀”一声,有人推开房门走进来。   温尤艰难转身,抬眸望去,他呆了一瞬,像是不敢置信地低声:“於白公子……”   来人勾勾唇,一如既往地魅惑勾人,举动皆是风情。   “叫哥哥,或者说,你想叫先生也行。”   这人真是好不知廉耻,先生明明就是教导知识时的尊称,却用在了这方面……   温尤咬着唇不开口。   苏卿羨也不介意小兔子这副冷淡劲,自顾自地走过来放下木盒打开。   温尤随着他的动作将目光投过去,顿时眼睛瞪大,小脸火烧般的通红。   “好生学着。”他扭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小白兔那双微红水润的眼眸,“除非……”   “你想再学一次。”   “直到学会为止。”   -   “你我都是男子,都说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他边说那修长冷白的手指就边勾着温尤的外衣,动作轻柔却充斥着挑逗。   苏卿羨没做过,但是他看过不少次。指尖欲留欲走,撩起皮肤上的小疙瘩,带来一阵痒意。   温尤趴在床铺上,感受着那牡丹般浓艳逼人的香气袭来,馥郁而不呛鼻。对方那光滑如绸的长发垂落几根到脸上,冰凉又带着痒。   “欲拒欲还,雾里看山才是最诱人的。”他缓缓的将温尤的衣服褪去。   小家伙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眸子里水光潋滟,尾脊骨到脚底板都是痒的。   实在太能勾人了。   耳垂边热风吹拂,湿润的软舌伸进耳朵,沿着莹白耳廓轻点舔吻,柔缓呵气,点燃热火。唇瓣含住滚烫红得滴血般的耳垂,用力吮吸。   “嗯呜呜……”小美人发出似愉悦似痛苦般的呜咽声,眼尾水红,黑色发丝从颈子到肩身,与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人立起身,舔了舔唇,“对客人耳朵行撩拨之事,让其欲火焚身。”   他桃花眼有些邪气,一身红衣如烈火般耀眼。注意到小美人那青涩无措的反应,苏卿羨十分满意。   第一次呢,想调教成什么样儿,就能调教出什么样儿来。   一张白纸,肆意涂抹染黑。单纯清澈的小美人可怜兮兮地求饶,简直是在勾着别人的施虐欲,好叫人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紧盯那薄润粉嫩的唇,亲上去舔吸嘬抿,舌头十分灵活地进入口腔,无师自通地攻城掠地,将唇舌勾连进自己的口中,又吮又咬,舔舐尽汁水。   渍渍不断的粘稠水声响了半天。   苏卿羨退出来时,唇齿相交间两人的几根透明涎水颤颤巍巍连着不断。   被亲得艳红微肿的唇在水液润泽下,娇艳欲滴。   “知道男人身上哪个地方最敏感么?”他薄唇微启,将小兔子身体翻转面对自己,手指缓缓滑下,一路指在挺翘起来的粉尖尖上。   轻戳两下,他长睫微弯,温尤却是难受害怕得紧。   这人将黏腻油光的蜂蜜涂抹在小白兔的嫩奶上,乳晕顺着红尖往外扩散,娇艳艳的十分好看。   苏卿羨看了瞳色一深,俯身轻轻啃啮、挑弄、百般爱抚那两颗小豆豆,双唇轻拂绕圈,舌尖戳弄,让蜂蜜在温热口腔消融,再吞咽下去。   温尤双手无力地落在两旁,双眸紧闭,长睫抖动,水光从眼角淌过,嘴里泄出一两声轻吟,雪白小脸都是浮着粉晕。   汹涌的爱欲狂潮排山倒海的逼来,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脚趾蜷缩着。   “看,果然有反应了。”身上的人瞧见他下身阴茎勃起,非旦不遮掩,反而还极其恶劣地指了出来,不给他半点遮羞的机会。   温尤羞愤欲死。   苏卿羨还在仔细观摩着那挺立起来的小粉茎,干净漂亮,形状也是独一份的姣好动人。凑近了也没有丝毫难闻的异味,连旁边两颗小囊袋也是可可爱爱。   “好小。”他笑了一声。   温尤脸色铁青,咬着唇狠狠瞪他。下一秒他却将鹿瞳瞪圆,张了张嘴呜呜两声,眼瞳都浸透着愉悦和爽意。   苏卿羨将双球握在掌中,以手轻柔抚弄,练剑后的手对付这样的雏子绰绰有余,弄得身下小美人浑身酥软无力,再用湿润的口腔开始进行唇舌攻击。   将小鸡巴整个含进口中,有轻有重循序渐进地深入,牙齿收住,吞吐舔吸,吮吸圆滑的龟头,用舌对棒身进行圆周运动,带给温尤极致的快感。   他余光注意着小美人的表情,待他舒服得直哼哼快要神魂颠倒时,收缩嘴巴,用力吮吸。   温尤错愕一瞬,鸡巴肿胀射出浓稠精液,他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就看到面前的於白公子喉结滚动,笑着将他的东西吞咽下去。   大脑中的某根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没等他有所反应,就又被男人翻转过去趴着。   两条腿被打开,圆润翘挺的雪臀是瘦弱身躯唯一有肉的地方,手感更是惊人的好捏。至少苏卿羨玩弄了十几下也没松手。   “於白……唔……”   屁股被大掌拍了一下,臀波荡漾。   男人挑着眉,不悦道:“你该叫我什么?”   温尤没他这么无耻,羞答答地张嘴:“哥哥……”   “不要了好不好……”   苏卿羨不吭声,将一旁的木盒拿了过来,从小到大的玉势就放在他手上把玩,撸动着的姿态就像在弄一个男人真正的阴茎一般。   “瞧好了没?”男人笑着,如恶魔般在小美人耳边低语,“你要选哪一个?”   温尤小脸惊恐,慌乱地摇着头,汗珠浸入鬓角,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一个也不要……哥哥……你放过我吧……”   苏卿羨捏过那软尖的下巴,眼里满是怜惜,“你不挑我就帮你挑。”   “从小到大,慢慢适应,不然你如何承受得住……”哥哥的大鸡巴呢?   后面这句话他没说,藏于隐秘的心思中。   一小盒香膏被打开,苏卿羨抠出一块来,掰开小白兔的屁股,露出布着褶子的小花来。   一根沁凉的手指混着膏体插进去,没一会就被温热湿滑的肠道溶化了,接着是第二根,慢慢深入。   “嗯啊啊……呜呜……不要了……”小美人哭着,身体微扭却摆脱不了束缚。   紧窄的小穴被开拓完之后,男人眼神越来越暗,他把玩着玉势,前面抵着穴口,缓缓插进去,注意着小兔子的情况。   温尤身体微颤,口中发出低喘,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息。   苏卿羨没完全插进去,捏着玉势就操干起小美人来,透亮晶莹的水液从嫩穴中溅出来,小穴早就湿滑泥泞不堪。   男人眼睛都红了,小美人浑身赤裸,白生生的玉体上满是靡乱的水渍以及舔咬后的红痕。而他还是穿着红衣,只有流出的汗水暴露出他并不是表面的平静。   腰下的衣处鼓鼓囊囊一团,是苏卿羨早就肿胀起来的分身,硬挺到胀痛。   从来没有过的经验,让他也有些慌张。   手上的动作不停,小美人的喘叫声越来越浪荡,他丢掉了玉势。不知何时解开了衣服,裤子扔下去。   温尤刚刚能缓过一口气,那小巧精致的玉势让他还能经受得住。   却不想突然间一根滚烫粗长的棒子直直肏进自己紧嫩的穴道里,刚进来一个龟头就卡住,他啊啊啊的叫着,眼泪不自觉地掉出来。   苏卿羨憋得青筋直跳,半哄半强硬地说:“乖,给哥哥放松些,不然明天还来。”   温尤憋屈,深呼吸一下放松身体。   苏卿羨得了反应,硕大的鸡巴就干了进去,顶在小美人肠道深处。温热柔嫩的肠肉黏上来,爽到爆炸。   他胯部耸动,牵动着鸡巴噗嗤噗嗤抽插起骚红的小屁眼来,凶狠的力道让穴口都被囊袋拍打红,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   鸡巴抽出时,骚水就往下掉,又有一些被死死操回去,淫液一股股地被插出来浇在粗硕鸡巴上。   小美人哭得泣不成声。   “啊啊……哥哥……稍微……哈啊……慢一点啊……”剔透的泪水直往下掉,惹得人心疼的吮去。   “这就受不了了吗?”妖冶的男人眼尾上挑,找到那敏感点后就往那戳,鸡巴狠狠干着。   温尤趴着捏紧了床单,双腿乱蹬两下,无意识地抽搐着,“不行了……啊啊啊……真的……哈啊啊啊啊……”   后穴痉挛收缩着,小美人大口大口喘着气,精致漂亮的蝴蝶骨显眼夺目,大手掐住他的腰窝,只等他缓过来,再继续新一轮的操干…… (3)接吻   敲锣打鼓的响声,噼里啪啦放得震耳的鞭炮声,烟飞雾缭。   京城能搞这么大阵仗只能有乌安街生还楼现下才做得到,喜庆热闹只为通知几个妓子在几天后的良辰吉日可以拍卖初夜了。   萧少衍眼中滑过一丝讥嘲,但以现在的情况,他不能表露出来。   京中几个纨绔子弟勾肩搭背吊儿郎当的走过来,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监视自己的人,极为自然地加入其中。   “哥几个去哪玩?”萧少衍剑眉上扬,忙不迭说道。   那动作神态哪有半分将军儿子的威严,只有一心想加入纨绔,与这群人一同玩乐的迫不及待和扬扬自得。   皇上宠爱的小侯爷司贡混在其中,恶意打量萧少衍两下,男人身材匀称俊美无俦,一身玄衣吸引不少姑娘回头悄然张望。   他嗤笑道:“我们去哪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要跟我们一起去?”   萧少衍垂眸,眼前这个京城最大纨绔貌若好女,身姿高挑却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袍,却不显得油腻老气。   但这人到底是不是看上去的这么愚蠢流氓么,萧少衍不置可否。   “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们一起,我爹好歹也是将军,别给脸不要脸。”他拿出了仗势欺人的态度。   方才在老远处就看见他们是这副德行,萧少衍拿捏了个三分像。   萧家是有兵权的,哪怕知道皇帝让将军儿子这个时候进京为下月太后寿宴庆寿,是在不怀好意,有点鸿门宴的意味在里头,这群人现在也得憋着气。   纨绔少爷们的长辈耳提面命要讨好这位爷,他们再怎么不情愿,也必须得堆着笑带着人一起去乐呵。   司贡咬碎银牙,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忍气吞声带着人去了京城中最大的妓院——生还楼。   监视的人一脸不屑,将军府的家风也不怎么样嘛,教出来的儿子也是这么个败家子,要是萧老蒋军在天有灵,估计都能被这不肖子孙气活过来。      生还楼满是胭脂粉尘的味道,浓郁刺鼻的香气让进来的萧少衍狠狠皱眉,注意到前面的几个酒囊饭袋面不改色陶醉在其中的模样,他赶紧收敛一下表情。   老鸨一看就知道是大生意来了,急急忙忙迎上来。   “几位爷,上等包厢都为你们备好啦~姑娘们可就等着伺候你们了!”她堆着褶子笑得菊花满脸。   众人看了她一眼就嫌弃地收回视线。   一进去司小侯爷就特别神气地招呼人坐下,姑娘们凑上来却被他一把推开,他眉眼微抬,似笑非笑道:“玉娘,怎么来的都是些胭脂俗粉,你们楼中就这些货色?”   典型的没事找事。   萧少衍也接机冷眼呵退了她们,“爷今天刚来,就拿这些来应付我,当本少爷好欺负?!”   老鸨哪敢得罪他们,汗水直流地求饶:“我们这儿最受欢迎的司小侯爷也知道,是於白公子……”   她欲言又止,瞧了瞧这些人满不在乎的神色,试探性地压低声音说:“先前不知道各位爷是否介意,所以……若是实在想要他来,奴家也可以把他叫过来,保证不会传出去的。”   她说的讨巧,这些人心里听得也愉悦。   司小侯爷没脸没皮,只想着抱着美人快活,哪管是男是女,叫嚣着让人赶紧过来。   老鸨觍着脸连连应声,吩咐人赶紧去寻来於白。   哪怕这应当是他休息的白天。      於白公子姗姗来迟,和传闻中一样美艳逼人,虽说是个男子,但身形修长纤细,样貌勾人,声若清泉婉转,让同性都难以移开眼。   萧少衍却觉得他气质有种奇怪的违和感,具体说不出,他视线落在对方鬓角,眼神顿时一凝。   其他人却以为他是看美人看傻了,傻愣愣的都忘记反应,纷纷鄙夷不已。   到底是从边境来的乡巴佬,没见识!   酒肉穿肠过,这位“於白公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哄得这群人欢天喜地眉开眼笑。   萧少衍一杯酒一杯酒地往肚里灌,作出垂涎却又茫然的模样,倒像是从未玩过男人,膈应却又期待。   而司贡则一副娴熟老练的样子,调戏乐呵,以口接着美人喂过来的小酒。   两个相貌艳若女郎的人凑在一起,让人眼神变得怪异起来,哪怕是跟司贡混迹已久的王孙子弟,心中也升起绮念,眼神变得淫邪起来……   萧少衍冷冷地注视着糜烂腐朽的贵族生活,大厦将倾,他们这群蛀虫迟早会被时代洪流吞没。   “唔,本少爷想如厕……”他待不下去了,随意扯了一个借口。   立即就有小厮恭敬卑微地领他前去,放水净手后,借着脸上的红意,萧少衍又闹着要去院子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厮不敢得罪他,只能一一满足对方的要求。   因着生还楼的院子也是会接待客人的,所以正中央插着争奇斗艳的花儿和绿灌丛,廊道边还有供休憩的长椅,顺势就能斜靠在护栏上。   萧少衍假寐坐在这儿休息,心里却是想着这么个青楼居然也藏龙卧虎,那“於白公子”看着不简单,也就愚蠢且眼中只有钱的老鸨分辨不出来对方是怎样的危险人物。   能否将对方拉拢过来,帮助自己的阵营呢?   思考时他手指轻点大腿,这是他的小习惯之一。      突然间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萧少衍一瞬间眼神凌厉冷硬,一秒后反应过来转换成茫然软弱。   小厮刚才差点被吓软腿,眨眼再看两下,心想刚刚估计是自己的错觉。      “嘶……”温尤委屈巴巴地往前走了几步,后庭某个坚硬粗壮的东西存在感就越发强烈,抵着深穴又戳了两下。   可恶的苏卿羨,这家伙居然让自己白天也塞着玉势,说的好听点是自己太紧了,他怕遇见巨根贵客把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   说难听的这家伙其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可没忘了男人勾着薄唇,让他低着头亲眼看着对方长细手指一点一点将中号规格的玉势推进嫩红的小穴。   撑开又全部吃下,他都不知道这个王八蛋等会儿要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取出来。   温尤小脸苦着,走两步腰肢都在发酸。   V587的提示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叮——】   【气运之子萧少衍上线!您舔的二号对象上线!】   熟悉的播报声让他下意识往前看去,玄衣男子脸上挂着放荡不羁的笑,脸庞英俊,立体深邃,俊美非常。   姓萧?   他一瞬间打起精神来。   小厮呵止他,“莲尤,你怎么来这儿了?!回去!”   边说还边给他使眼色。   温尤顿住,想要转身离开却已经晚了。   “纨绔大少”萧少衍已经发现对方,用那不符合放浪气质的磁性声喊住他:“小美人,别走啊。”   “来,陪陪爷。”   温尤没办法,往前挪动两步。   大抵是嫌他移动速度太慢,萧少衍不耐烦了,直接飞身过来将他搂在怀里,又带着人坐回栏椅上。   温尤坐在了邦硬的大腿上,小屁眼里的玉势又进去几分,他难耐地哼哼两声,收获萧少衍古怪又暧昧的视线一枚。   “你在勾引本少爷?”他挑眉,捏过那尖软的下巴。   停停停,哥你演的有点油了。   温尤很想把心里话说出来,但是他不敢。   “我……奴没有……”小小的软糯声回答,声音像猫儿似的奶乖。   萧少衍被这声音勾的心尖尖都有点儿发痒。   小厮看了赶紧连声阻止:“爷,这位是楼里之后要拍卖的公子,您可不能直接……”   “怎么?你是怕老子付不起这个钱?”他忽的就转变得匪里匪气,一脸不耐烦:“你不要老子碰,老子还就非要碰了!”   他扼着小美人的脸,对着粉润小嘴吻了下去。   说实话,这还是萧少衍的初吻。   他亲上去之后就有些不知所措,但旁边有人看着,萧少衍当然不能露怯。   他磨了磨蹭蹭香软唇肉,嘬抿两下小小唇珠,舌头像狗舔骨头一样吸舔过去。   下一秒他似乎就领悟到该做什么了,捏了一下小美人纤瘦的柔腰,只听“唔”的一声,那漂亮的唇瓣就开了一条缝,萧少衍顺势就伸舌进去。   粗厚的舌在里面搅动,温尤被迫咽下他与自己的津液。   两人贴的老近,按萧少衍这凶狠得架势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肚,屁股后面有个大家伙慢慢膨胀起来,嚣张的戳在他后臀上。   小厮看得捉急,却不敢上前分开。他只是个卑贱的下人,哪有胆子反抗贵族的恶行。   好在萧少衍一直只是在亲人,半柱香的时间,弄得小厮在一旁都看得麻木了。   而温尤则是真的嘴被亲得又肿又麻,怔愣着不说话,倒伏在男人身上喘着气。   萧少衍也没动,借着小美人香香软软的身体平复身体的燥动,却不知为何,闻着清香,感受着软香温玉在怀,他小兄弟激动得更厉害……   男人凑在温尤颊边咬耳朵,“骚屁眼里塞了什么快活的东西?”   “要换成真正的满足你吗?”   温尤水润着眼睛,急得快哭了,“不是……这是……”   他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这是妈妈调教人用的,楼里的哥哥嫌我太紧了,不是什么快活的东西……”   萧少衍懵了,旋即听见小美人惊呼。   “公子,你流鼻血了!”      说真的,萧少衍从小到大就没有那么狼狈的时候,估摸着回去还要被兄弟伙嘲笑。   不过让他满意的是,他觉得自己一天下来演的还不错,至少最后他让小美人的初夜给自己留着,将那不讲理的纨绔大少表现得活灵活现。 (4)69   苏卿羨压着温尤,舔遍他的全身,舔得人哭出来,噫噫呜呜的哀求不要了。   几天调教让小美人的身体敏感的不行,这么一舔一亲,黏腻淫靡的透明骚水就直从后穴里流出来。   苏卿羨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教导先生,当然得让温尤来一次实战。   他手指插进湿热紧致的肉穴,感叹一句还是这么紧之后,就把玉势推了进去,逼着小美人跟自己玩69。   “怎么,你不愿意?”苏卿羨虽是笑着,但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谁叫他今天亲眼瞧见了温尤今天坐在其他男人腿上,被亲得嘴巴又红又肿,眼泪汪汪,又软又媚的模样,勾人而不自知。   自己明明是来这青楼里打探消息,混迹其中当个刺客复仇,不该参与情爱才对。   可是那一刻他差点忍不住冲出来,妒火在心口熊熊燃烧,又急又气。   苏卿羨赤红着眼,墨发自然垂落,与温尤的交织在一起。   就放纵这一次,如果他以后能活着回来,就把温尤救走。若死了,就当他是个负心汉……   温尤含着泪摇摇头,似乎被他这魔怔的样子给吓到了,格外顺从。   “我听哥哥的,你不要生气。”温软小手把他摁躺在床上,力气很小,但苏卿羨愿意顺着他。   温尤调转头,他两条白生生的细腿向外,跪坐在男人硬朗的胸膛上,两瓣白玉似的翘臀和粉嫩窄洞落入他的眼中。   玉势一小截还留在外面,把嫩穴撑得平展。   谁看了不说一句妖精。   温尤改为趴在苏卿羨精壮宽厚的身体上,小脑袋埋在他胯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挺立着的粗壮鸡巴含入口中,尽力的往里吞。   苏卿羨体味不重,阴茎只有一点点腥臊味,从龟头上面的马铃口往外吐着晶莹水珠,落入小美人喉中。   腮帮子往里凹,嘴角流出涎水。   这时候苏卿羨还没什么动作,温尤松了口气,可以放心的展现一下自己学习的成果了。不然的话,谁知道苏卿羨不满意会把自己怎么样。   短短一会儿时间,小美人就施展了吞、缠、舔、绕等技巧,证明自己学习的认真和听话态度。   身后传来粗重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愉悦。口中的肉棒脉络跳动几分,似在诉说它的满意。   温尤还有几分得意。   下一秒他就顿住了。   男人那磁性魅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尤尤,一起享受。”   之后勃起的粉嫩鸡巴就进入一个奇妙的世界,那是湿滑温暖的口腔。   男人的口技明显比他好得多,含着玉茎快速套弄着,每次都将小阳物吞进喉咙,吐出的时候,嘴唇紧紧地从根部一直到龟头吮吸,爽得小美人都失神了。   直到男人粗呖的大棒子不满地向上顶了顶,温尤才勉强回过神,艰难地吮吸着圆滑的大鸡巴。   小美人美艳小脸一片绯红,几缕汗湿了的头发紧紧贴着脸上,双眸含着雾蒙蒙的水,陷入一波一波的情潮当中来。   若是有人见到如此香艳的画面,免不了要被两位美人激得血脉喷张。   大肉棒硬热如烧红的铁条,温尤舔吸没一会儿嘴巴就酸的不行。身后的人发出亲吻的渍渍水声,显然还游刃有余。   苏卿羨伸着一只手捧住白嫩的雪臀,另外一只手则推动抽出玉势,娇嫩的穴洞流出淫乱的骚水,搞得温尤一阵酸软,白软的身体紧紧贴在男人身上。   片刻后,温尤身子一阵哆嗦,射出了自己的精水。眼角淌过泪花,他软成一滩水,不想再动弹。   苏卿羨自然是不满的,吐出那软趴趴的小家伙,擦了擦嘴,去看温尤的情况。   他理了理温尤脸颊上的湿发,露出那张纯欲的昳丽面孔,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脸上,去亲吻脸蛋软肉。   温尤被弄得神情恍惚,这人的嘴唇就落在了自己的嘴上。   苏卿羨狠狠磨着,也不知有什么毛病,就是觉得小美人的嘴唇软肉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嘬抿一下都能吸出汁水来。   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沉醉又痴迷。甜腻的水液从小美人嘴里流出,将软唇弄得湿答答的,又被男人舔舐干净。   亲吻间,连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他舌伸进嘴里,粗厚舌头在口腔内壁开回舔动,时不时勾住小美人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温尤只觉得全身像有电流袭过,弄得身体又麻又爽。一只大掌摸到他敏感的雪臀上,一直流连到粉软的穴口……   苏卿羨将惹眼的玉势拔掉,那淫水就像洪水泛滥,温烫湿黏的汁水落得满手都是。   男人暗骂一声:“小骚货!”   他将温尤翻身,令其双手反钳在身后,扶着鸡巴就找到了泥泞穴口,龟头抵着就肏了进去。   一路操开媚软层叠的肠肉,直接顶到小美人穴道深处,听得那勾魂的娇喘声嘤咛。   苏卿羨用猛烈的速度抽插,不断刺激着那柔嫩诱人的湿滑屁眼。大力开垦中,娇穴媚肉蠕动夹紧亲吻那粗壮的肉棒。   他撞击着水蜜桃一样软熟的臀肉,大开大合,恨不能将两颗囊袋一同塞进薄红的骚屁眼中。   “嗯啊啊啊……哥哥……请……请慢点……尤尤……哈啊啊……受不了……”温尤叫的浪荡又娇软,让人听了下身只会更加硬挺发涨。   苏卿羨欲火四起,盯着那白的晃眼且细腻的皮肉,狠狠操干人,直弄得雪白酮体泛着粉润光泽。   “尤尤怎么能受不住呢,哥哥操得不爽吗?”他双眸喷着火,狭长的桃花眼愈发勾魂夺魄。   房间里的声音十分混乱,除了小美人的娇喘声和苏卿羨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鸡巴操进湿穴中的咕叽声以外。   还有不停摇动的床脚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咯吱咯吱噪音,一同交织成床上情事的靡浪淫曲。   苏卿羨怒吼一声,掐着小美人柔韧腰身,趴在他身后,开始疯狂进攻起来,粗长硬挺的鸡巴在粉嫩的穴洞横冲直撞。   淫水捣成白沫,温尤彻底放荡起来,虽然被操干得有些失力,腰臀还是不住的扭动着。   温尤其实这几天已经知道了楼里长辈该怎么指导后辈,但绝对不是像苏卿羨这样教着教着就把人勾上床肆意插干。   苏卿羨是第一次教人,也是最嚣张的,直接就将他开苞,外人皆不知晓温尤早就不是雏妓,只成了他苏卿羨一人调教出的小浪货。   可怕的欲望与别样的刺激在两人身体中来回肆虐,他们享受着这种偷情般隐秘的快感。      情事之后便是温存,苏卿羨看着多情,实则无情,但他却是温柔的,叫来水之后,就给温尤全身都清理了一遍。   给他穿好衣服,又用帕子绞干湿发。   温尤睁着滴溜溜的圆润鹿眼,颇为好奇为什么苏卿羨擦干头发的速度这么快。   他扑在男人胸膛上,仰着头看那无死角的俊美脸庞,上扬清艳的桃花眼淡漠冰冷,没有一丝温情。   要不是看到舔狗值上涨了,他现在就想踢掉这个渣男!   狗男人!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尤尤,两天后就是你初夜拍卖的时候,记得要好好伺候客人。”他搂着温尤的腰,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然而细看他的眼底,就会瞧见里面的死寂和空洞。   “哥哥,我不能一直陪着你吗?我不要去跟别的男人上床!”温尤皱着眉,满脸的不情愿与抗拒。   “听话,哥哥可没有保你的法子。”   话虽这么说,苏卿羨胸腔对这个腐败积朽的朝廷以及那人还是又多了几分怨憎。   他是想帮温尤的,但是不行,他没有那个权力以及能力在萧少衍的眼皮子底下换人做小动作。若是在温尤被对方发现之前,那操作空间就大了,可是现在他也没了办法。   所以刚才苏卿羨才那么气愤,在床上狠狠折腾这个小东西。   苏卿羨身上背负的太多了,家破人亡的仇恨裹卷着他,让他不能顺应自己的本心来儿女情长。   他只能对不起温尤。   做的最多的事也就帮温尤在生还楼日子过得舒适洒脱些,唯独对方想要的自由他给不了。   温尤红着眼睛,啜泣道:“我只想要哥哥,呜……”   “但我……我听哥哥的话……”   苏卿羨心疼的吻去温尤漆黑眼睫上的泪珠,又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人哄睡。   等他出去之后,本来睡着的人却睁开了那双莹润澄澈的大眼睛,嘟哝一句:“怎么可能只舔你一个呢。”   舔狗说的话当然得好听呀。   【V587,开游戏!】他乐呵呵的,半点没受到那些坏消息的影响。   【你就不怕拍下你的是个油腻的大肥猪么?】   换了他以前带的员工,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想方设法运作起来,赶紧去舔气运之子,生怕自己落入油腻男手中。   温尤漂亮的眼睛转了转,瞳中满是狡黠。   【萧少衍要演戏,他又对我感性趣,怎么可能放过我,你安心吧。】   V587便不再多说。      苏卿羨回去之后就吩咐下属,让他们的人赶紧运作起来。   他蛰伏十年之久,等的不就是现在这个机会吗?   皇帝令将军之子、富商们进京,打的主意又有谁不知道呢。   京城,要不了多久就乱了……   明明是白日晴空,却突然“咔嚓”一声,响起了轰轰雷声,雷光乍现,刺眼至极。   萧少衍司贡这些人不简单,为了给太后庆寿都城又放进来不少人,将本就混浊的水搅的更混了。   苏卿羨不介意添把火,让这个朝代消逝得更快。 (5)拍卖   入夜,弦月高悬。   大魏朝没有宵禁,街道人头攒动,竟是比白日还要热闹几分。   但这也仅限于乌安街,出了名的青楼街。   尤其是生还楼还放出了话,刚入手且已经调教好的几个极品尤物初夜会在今晚拍卖。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极品男女皆有。   萧少衍一行人都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的好时机,皇帝没死,各地虽然已经有了一小波起义军,但阵仗不大。   哪怕是朝廷军都能将那些被称之为乌合之众的起义军剿灭,况且还有各路诸侯相斗。虽说有兵权,因此赢面最大的还是萧家将军,但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呀。   所以现在,只能等。   等一个天下人都认可他们称王称霸的机会!      为了让皇帝老儿和他身边的佞臣放松警惕,萧少衍这个纨绔子弟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演戏就得演全套,他知道这家青楼背后的主子是谁。特地在皇帝面前装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从那人身上搜刮骗取出一笔钱财来。   他知道对方心疼,故意说漏嘴要去青楼嫖娼的事,果见这人神色缓和了些,给钱时表情也没那么痛苦了。   皇帝装模作样地训斥萧少衍沉迷男色玩乐,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像个好长辈一样让那人给了他黄金千两。   萧少衍拿着这笔嫖资,今天就要去拍卖小美人的初夜了。   他依旧厚着脸皮跟着司贡一行人,像是没有一点眼色似的,丝毫不在意对方那黑下去的俊脸。   贵客们都是待在二楼包厢,饱览下方的景象。   大厅里面的人搂着下等妓调笑嬉戏,虽然知道今天表演展示的雏妓没有他们的份,但并不妨碍他们称奇观赏。   两三个小厮跑着腿在大厅给他们上茶添酒,而二楼却是每个包厢外都有小厮候着。      温尤等人在台后上看到的就是下面黑压压的人用期待贪婪目光打量着台上,二楼包厢门打开,不经意还会瞥见穿着精细贵雅的富家子弟。   众生百态,心理压力顿生。   他们这些人今天都是被精心打扮,温尤还是压轴出场。   他在脑海里恳求V587。   【哥,V哥,你待会儿就帮我跳一跳嘛~】   撒娇卖痴这种事他手到擒来,谁让他这几天跟苏卿羨厮混在一块儿,早就把跳舞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当初学的时候也没多认真,更别说现在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搔首弄姿了。   【我等会儿在气运之子面前留下坏印象,任务也完不成了QAQ】   V587在温尤的软磨硬泡之下,同意了他的请求。   小美人今天穿的衣裳是特制的,除了肩颈腰腹、小腿及以下,其他的地方都被青纱遮得严严实实,一两层柔薄的纱还会飘过亲吻露出来的肌肤。   半遮半掩,露而不浪,比全裸还要勾人。   看得人心痒痒,想把那层层薄纱撕开,露出更大片诱人的、撩拨至极的身躯。      等温尤一出场,灯光将那张昳丽无双的绝艳小脸渲染得更加仙姿佚貌,哪怕是那些自称见过无数美人的王公贵族看了也挪不开眼。   下属在萧少衍身边说:“经过调查,这位……乃是丞相家的小公子。”   竟沦落至此,怎能不让人唏嘘感概。   小美人一舞倾城,无论是柔韧的腰玉白的腿,还是那勾魂的眼神,明明是清纯干净的鹿眼,在此刻竟活生生的妖艳起来。   萧少衍在心中劝诫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奈何想到前些天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他身下的小兄弟不听使唤,丢人的立了起来。   他换了个坐姿,遮掩住那处的不雅。   在温尤起跳的时候,连一向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司小侯爷都坐直了身子,眼也不眨地盯着下方的小美人看。   到了拍卖环节,温尤自然成为了哄抢的对象。底下一片吵嚷,外边站着的小厮提高声音报价。   连一向害怕被人讥讽是断袖的人,此刻也丢掉了面子,加入拍卖大军。无奈大多数人还囊中羞涩,只能听着仅剩的几个包间在那里不断抬价。   温尤心里是十分不适的,就像个物品一样被人买卖,没有任何人身自由可言。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古代,而且他的身份还是罪臣之子,本身更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往完成任务这个好处方面去安慰自己。   当然还得夸夸刚刚帮他跳舞的V587。   天字号包厢,众人皆知司贡荤素不忌,自然是想拍下小美人的。   但他们没料到萧少衍也加入了这场抢人大战当中来,并且对方蓄谋已久,备好的银两让他们这群见惯了金银珠宝的人也不由得咂舌。   “天字一号,出价一千两——”   “黄金——!!”   此话一出,众人瞠目结舌,大堂中的人更是连声惊呼不断。   老鸨一张脸笑得都快烂了。   这价钱,就是将花魁赎身都没问题。   不过温尤是罪人,他没办法被赎身。想要逃脱的话,除非翻案或者是大魏朝灭亡……      包厢内,气氛十分凝滞。   原本嗑瓜子、喝着小酒的狐朋狗友也放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被两个大佬之间的争斗波及。   司贡也不是像装出来的这么蠢,再加之他确实没有萧少衍这么财力雄厚,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少衍等会儿将温尤带走——   入暖帐。   “这可是老丞相的小儿子,玩起来肯定比谁都带劲。”司贡沉声说道,咬字极重。   萧少衍心里门清对方是在警告自己,丞相虽死,但他的门生和风骨却令天下人都敬佩称赞,若是自己真的肆意欺辱了对方的小儿子,恐怕会不得人心。   男人眼神微暗了几分,就知道这位小侯爷不是看上去的这般游戏人间、漫不经心,心里面的弯弯绕也不比旁人少。   他嗤笑一声回应:“到时候怎么弄,全看本少爷的心情,和小美人自己的本事了。”   甩袖就迫不及待去看重金拍来的美人了。   司贡坐在原地脸色铁青,狐朋狗友面面相觑,也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温尤坐在床上,软绵绵地陷了进去。   老鸨怕他待会儿反抗不得贵客的喜欢,给他下了一点催情的药。   房间里还有催情的熏香,浓郁轻浮,弥漫沉浸在空气中,与呼吸交融。   他现在微喘着,身体更是燥热无力,欲焰高炙。   幸亏系统检测拍卖和到来的人就是萧少衍,否则他还得想办法逃跑。   他深呼吸一口气,脑中不断演练着待会儿该怎么演戏,如何舔的人更加顺心。      萧少衍进房的时候就被这股交织在空气中的甜腻熏香弄得眉头皱紧,他余光瞥见偷偷摸摸跑来监视他的人,改成嬉皮笑脸的关上门, 径直往床边走。   小美人潮红着小脸,鹿瞳水光潋滟的往这边看来,微微蹙起眉,鼻尖都是通红的。   这一幕映入眼帘,萧少衍的心都颤了颤。   “不许乱勾引人!”他色厉内荏道。   温尤愣住,他还没开始呢,只不过是看了对方一眼而已。   “萧小将军,我以前见过你的。”他在心中微微思索一番,斟酌着说出这些话。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现在只是为了……”   温尤话说一半,没有挑明,聪明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萧少衍收起了逢场作戏的嬉笑,转而正儿八经地盯着他看了良久,“所以呢,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温尤如今落入青楼,可能日后还会千人枕万人骑,苟活如今,不过是想报仇!”小美人眼中浮现熊熊火光,又哀愁期冀地望着他:“只要您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外边悉悉索索传来一阵声音,萧少衍听力好,又习过武,将监视的人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么久了这小子还没动静……”   另一人回答:“嘁,那么漂亮的小美人,虽然带了把,一样好看勾人。他这样还没搞起来,要不就是不行,要不就是……”   两人异口同声:“他是装的?!”   萧少衍眼神一凛,原本还没多想,但等小美人期期艾艾望过来,在充斥着熏香房间内待的又久了,腹下胀痛。   火热的视线落在小美人的身上,不知是不是被调教多了,小美人竟是一眼就看懂了这眼神的含义,抽了抽鼻子,快速解开一层薄纱。   瞬间剩下的隐隐绰绰挂着身上,姣好的肌肤、嫩乳若隐若现,往前趴了两步,仰着头,鼓起勇气去亲男人的嘴巴。   “大人,尤尤伺候您……”   萧少衍只犹豫了一秒,立即将人反压在床上,重重碾磨娇软的唇肉,快要舔吸抿化嫩小的唇珠。   房间里的温度升高,男人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更别说温柔体贴,“次拉”几下就将层叠的薄纱撕开。   温尤小小的一只陷入被中,柔腻雪肤上晕着粉意,口舌吮吸舔舐滑过,留下晶亮的一片,吮吸之后,红艳艳的牙印与草莓点缀其中。   后穴里湿滑一片,黏腻的淫水顺着股沟就往身下淌,漏得床单都被濡湿,那只大掌四处点火,温尤也极为配合。   小美人张开双腿,迷离着双眸,红唇微张:“嗯……尤尤好痒……”   萧少衍身上欲火更加旺盛,分身更是暴胀硬挺。他丢弃形象之后,脱掉衣裤,连上衣都没脱,扶着鸡巴对准骚穴入口就是用力一挺。   “哈啊啊……好棒……”小美人发出淫浪甜蜜的叫声,搂着萧少衍的脖子吮吸出两个红印,又用软舌轻舔两下。   男人顿了一下,眸色深沉如墨,欲望泛着精光。   钢铁一样坚硬粗壮的肉棒在柔嫩的肠道里快速来回冲刺,毫不留情地猛烈操干,龟头冲撞着穴道里面的嫩肉,男人爽得神经都快要麻痹,不知疲倦般地进攻着。   随着萧少衍进攻速度的加快,小美人的软声娇喘也越来越大:“嗯啊啊啊……好深……吃不下了……哈啊啊啊啊啊……”   温尤挺翘丰满的雪臀被撞的荡漾,快活得全身毛孔都打开了一样舒爽。   “艹!骚货,真想日穿你!”萧少衍在军营中长大,淫言秽语张口就来,羞得温尤双眸紧闭。   可偏生,听了这些粗俗的骚话,加之男人攥紧他的腿用大鸡巴连续进攻,温尤身体里的骚水流的更欢了。骚水被肉棒从柔软湿润的穴道里挤出来,沿着娇嫩穴口的缝隙落入床上。   打桩般的进攻插干下,温尤受不了了,摇着头哭泣尖叫:“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呜呜啊啊啊啊……”   小美人身体发软,双腿不自觉地抖动两下,浑身肌肉绷紧,屁眼也跟着紧紧收缩起来,夹得健硕阴茎又爽又痛,携带着说不出的快意。   萧少衍二十几年头一次开荤,鸡巴依旧保持着硬挺的状态,生龙活虎还能继续抽插许久。   久到外面的人听着听着兴奋一阵后,都快睡着了,突然又听见房内又传来一阵动静。   心中一阵复杂。   萧少衍搂着温尤纤瘦的腰肢,揉捏亲吻挺立起来的乳尖尖,用肿胀着的肉茎在泥泞一片的骚屁眼中继续驰骋,越插干越勇猛,使足了力气用硕大龟头狠狠戳弄娇嫩的穴肉。   喷射感来临,男人不再控制,猛烈激射出自己积攒多年的浓稠精液,将滚烫的浓精打在敏感柔嫩的肉穴深处。   温尤身子一颤,一股黏稠汁水释放而出,浇在半软的鸡巴上,弄得整根大棒子都湿漉漉的。   情事结束,两人粗喘着气恢复体力,感受着余韵。   萧少衍没有拔出肉棒,显然是还有再来一次的想法。   温尤推了推他,舔舔唇:“别……身上脏,我可以在洗浴的时候继续伺候你。”   他叫了一次水,床铺被帘子遮挡的密不透风,外面的小厮装聋作哑进来备好木桶和热水后赶紧出去。   萧少衍同意了温尤的请求,叼着小美人那张红肿小嘴又亲舔起来,却半点没有抽出鸡巴的打算。   他抱着人就往木桶走去,那玩意儿就埋在小美人的肚子里,渐渐苏醒肿胀…… (6)心机   “哒哒哒”的声音,接连成一串。   一群骏马连着一条奔腾而过,蹄踏之处,皆是烟雾弥漫,飞尘四溅。   细看它们的背上还坐着人,身体半伏,嘴里发出“驾、驾”的声音,长鞭鞭笞着马的屁股,疼痛刺激得马匹飞驰得更快。   “吁——”   “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吧。”温润如玉的嗓音,如滚珠落玉盘,叫人听了之后耳朵发痒。   说话的人长身玉立,雪衣玉冠,殊容鹤姿。   这位正是当朝有名的状元郎,连中三元,金榜题名。走马游街时,万人空巷只为去看杀玉郎,掷果盈车。   只他如今眉心微微拢起,浑身笼罩着忧愁,眼神看向的也是京城方向。   下属知他一心想要快速回京,只得宽慰对方:“大人不必忧心,此地距离京城已经不远了。”   “大家赶了这么久的路,中午休憩一阵,下午养足精力,不过半日就到了。”   玉淮南双手负于身后,一脸沉痛:“我已经没有护住老师一家,现在自然也得尽一份力照拂老师的遗脉。”   大魏朝的读书人皆知状元郎的老师是当今丞相,为人正直品性高洁。   而丞相出事也是奸佞臣子蓄谋已久,特地趁着丞相门生外派地方下察工作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丞相拉下马。   众人皆惊,但他们背后站的是这个王朝的统治者,待反应过来后已经晚了。   现如今也只有堂堂正正光风霁月的状元郎敢以一己之力对抗皇权,不怕责难,一心想要帮助温家了。   下属也是同样悲痛一番,心想着当今皇帝不思进取、对百姓漠不关心,就算他主子有心也无力,更遑论去保住他人了……   皇帝大概率是听不进去,可能还会迁怒对方。      温尤早晨醒来,除了腰和肚子微微有些酸软,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难受的。   被子都是干爽温暖的,身上也已经上好药了。   这药分别上了两次,第一次刚上好某个刚开荤的狼崽子就忍不住了,又双眼泛着绿光把他吃了一遍。   刚抹好的药被淫水冲洗殆尽,自然是不行的。等温尤迷迷糊糊实在困的睁不开眼时,萧少衍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然后轻柔地给红肿的伤处上药。   他沉沉的睡下,一觉睡醒也没见旁边有人——萧少衍应该是早早的就离开了。   念在他刚接完客,老鸨也没催着他要做什么。   况且只有白天养足了精神,夜晚才能拿出更好的状态为她赚钱。   温尤还不知道的是,萧少衍财大气粗的直接包了他一个月。本月内,除了对方谁都不能碰他。   一个月过后,京城重新洗牌,自然不需要再包人。直接化身土匪,将人抢回去做老婆就是。   温尤这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天光明亮,他在香软的被子的拱了拱,依依不舍地穿衣起床。   因为肚子饿了……      “主子,玉淮南进京了,现在应当在面圣。”暗处的黑衣人拱了拱手,恭敬报告着。   萧少衍旋转着手中的茶杯,由衷感慨道:“他还真是忠心。”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想必皇帝老儿容不下他。这么火急火燎的,估计也是为了民生大事,呵。”   下属点点头,又道:“京城的难民增多了,各地也有大大小小的难民群众……”   这也是朝廷横征暴虐、百姓又遇灾荒饥年,民众实在存活不下去的真实写照。   萧少衍眼神复杂,他家在边境将百姓管理得极好,众人皆道边疆困苦,实际上边疆的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而他们现在也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出手相助,只能暗中谋划,静待良机。   下属继续去监视玉淮南的一举一动。   不过半个时辰,这人又回来汇报。   “主子预料的不错,玉淮南被皇帝杖责,现已出宫了。”   萧少衍摸了摸下巴,拊掌叫好:“这蠢货硬是要逼着身边的人反呀。不过这样倒好,方便我们去拉拢这状元郎。我们这些三五大粗的糙汉子,最缺的就是文臣了……”   “对了,他因何事受罚?”   “听说……是为了他的老师温丞相翻案,再不济也要为温丞相的幼子求情。”   萧少衍脸色骤变,神情古怪起来。   下属还在继续说着:“玉淮南应当是上过药了,一出宫就往生还楼的方向去了……”   他絮絮叨叨什么萧少衍已经听不进去了,手中握着的瓷杯微微裂开几道缝隙,茶中飘浮起氤氲雾气,麦色手背筋脉凸起。   那这玉淮南,岂不是和尤尤关系特别亲密?   无端的,萧少衍觉得自己头上顶了一片绿草。他赶紧吩咐人备马车往生还楼赶,一出门又注意到车夫今天穿的一身绿衣裳。   萧少衍面上又是一黑。      温尤走在院子里消食,在青楼就是一点不太好——没有人身自由。   今儿个起来后,老鸨还假惺惺地问他要不要在身边配个伺候的。   温尤打着太极,假模假样的客气一下就拒绝了她。   别说他不习惯有人跟着伺候,就是不在意,也不想要老鸨派来的人。   谁知道是不是来监视他的。   幸好对方也没强求。   倒是苏卿羨今天让人送来了药膏,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有没有对他舔狗行为的鼓励和复杂?   方方正正的院落里种了一棵桂花,正是八九月盛开的季节,枝繁叶茂,星星点点的白点缀在绿叶中间。清风吹拂,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   温尤坐在石凳上,只手撑着下巴,正琢磨着怎么对两个气运之子开展舔狗任务。闻到桂花香,心情也不由得平静了些。   脑海中V587突然响起的机械音打破这份安宁。   【叮——】   【气运之子司贡上线!您舔的三号对象上线!】   哦豁!   天降气运之子!   他四处张望,就瞅见院墙外一人利落翻身进来。扭头过来,就见一张面容精致美丽,貌若女郎的少年郎。   这人望见了自己发现他的举动,不但没有心虚慌乱,反而神气的挑眉瞪眼,十足的嚣张跋扈。   “咦,这不是萧小将军昨夜宠爱的小美人吗?”他说话轻浮,举止孟浪。   两三步走过去,将小美人抱入怀中,咬着耳朵亲昵调戏。   温尤怯生生地望了他一眼,“司小侯爷……您、您……”   眼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鹿眼被逼得水雾弥漫,说话结结巴巴起来,司贡还是心中一软。   不过他装了这么多年的性子,哪能一朝一夕就改掉,司贡依旧叼着温尤白软的小耳垂,轻舔一下:“我也想试试尤尤的味道。”   “好香好甜。”      玉淮南走进来,就撞见了自己老师最宠爱的幼子被男人搂坐在腿上,肆意欺辱。   哪怕是气的眼睛发红,几欲落泪也不敢反抗。   来之前他就向人打听过温尤的事,知道昨夜对方可能已经遭受迫害,顿时心如刀绞。   然而亲眼看到还是更让人痛苦不堪。   年轻的状元郎气血上涌,厉吼出声:“放开他!”   眼刀子不停地往司贡身上甩,他也不顾风度,直接动起手来。   司贡没注意,被他推的一个踉跄,两人好歹也知道护好温尤。   而修罗场中央的小美人已经懵了。   【叮——】   【气运之子玉淮南上线!您舔的四号对象上线!】   这叫什么事啊?!      幸好从前玉淮南在丞相府见到这位小公子的次数就不多,感情不见多深厚。   现如今只是一份责任感支配着他,让他有义务护着老师的孩子。   所以温尤之前是不是这样可怜娇媚,玉淮南的记忆也是模糊的。   但温尤万万没想到,这位疏风朗月,皎皎如玉的君子一进来居然比土匪似的萧少衍还要暴躁,直接跟司贡动起手来。   司贡说起来也是应当归为文人一类,小狐狸一样的性格。   两人最多就是三脚猫的功夫,谁也伤不了谁。   这么干看着也不好,温尤在旁边急得额头冒汗,“淮南哥,别打了!”   搞没搞清楚,他跟这两位都是才第一次见面!!!   搞得他像个什么绝世美人一样勾的人神思不属……      萧少衍紧赶慢赶到了生还楼,一路由小厮领着。他忍了忍,生怕待会儿进了院子后看到让他痛心的画面。   随后挥退了小厮,就算温尤真给自己戴绿帽子,他一个人知道就行。   到时候还能挽回一下。   结果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两只菜鸡互啄,温尤在旁边急得团团转,都快哭出来了。   当朝状元郎和小侯爷打起来,说出去也着实不雅。   日后还要合作,加之小美人看着委屈害怕,萧少衍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两人分开。   等两人冷静下来,也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多么丢人。   尤其是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好不狼狈。   玉淮南脸色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瞧着瘦弱的身躯风一吹就得倒。   温尤急忙去扶住他,一脸关心地询问:“淮南哥,你怎么了?”   水润润的大眼睛盯着人,要是说出一个不好,让人怀疑他都快急哭了。   玉淮南抿紧唇,安慰道:“无碍。”   司贡瞪着人,脸上写着不满,嘀咕一句:“心机!”   萧少衍耳力好,听见这句话脸色大变,直接拖着两个伤残离开。   “尤尤别担心,我带他们去看大夫!”   他让温尤别跟着,但对方没听,憋着不说话,明显是有点生气了。 (7)幽会(壁尻)   进入这个世界这么久,温尤还是第一次从生还楼出去。   京城虽没有想象中那般繁华,但也是十里长街、店铺林立、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中,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的吆喝声,走街串巷时也是烟尘喧哗。   这是乌安街,达官贵人们常常临幸之处,自然没有其他地方那么不堪。若是在城门口,也会见到难民乞丐,辕和年间最盛。   今日发生的事让人措不及防,萧少衍和玉淮南进了医馆房间里面去上药,应该是商谈重要的事情。   但两人也不是全然放着温尤和司贡两人相处,旁边还有萧少衍的人在。   医师在给这位小侯爷擦药膏时,他哎哟哎哟叫个不停,像是受了什么大罪。   对方也是装病的一把好手。   “尤尤,这好歹是我为你受的伤,帮我擦一擦吧。”他尾音拖长,凤眸半阖,故意示弱。   “我来上药就不疼了吗?”   话这么说,但温尤心软,还是接过医师手中药膏,轻柔地为司贡涂药,还学着家中长辈对幼童那般,轻吹伤处。   无形撩拨,最为致命。   司小侯爷都快乐不思蜀,忘了正事。   他愉悦地凑在小美人耳边:“想要报仇吗?”   温尤瞳孔狠缩,像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勉强挤出来一个笑来:“你、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报什么仇啊……”   那鹿瞳水润剔透,心虚慌乱地乱飘,一看便是在说谎。   司贡心下好笑:“以为我是皇帝那边的人?就那个蠢货……”   “我知道萧少衍也不是看上去的这么简单。我可以帮你们,跟他们合作对抗这个王朝——”   “最尊贵的人。”   温尤面容忽的平静下来,绝美艷丽的唇向上勾起,“那么,小侯爷的条件是什么呢?”   司贡二话不说,在温尤唇边印下一个吻。   一旁的萧少衍的人动了动,见温尤没有不悦反抗,就没阻止。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司贡笑了两声。   其实他是骗小美人的,哪怕对方不奉献自己,他也会为了谋取出路跟萧少衍合作。   不过嘛,一石二鸟,多得一份奖励他也不会嫌多。   温尤浓长卷翘的鸦色眼睫颤动,微笑一下,仰着脑袋看司贡,似乎将人当作全部。   “哥哥,我相信你。”   “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他用微凉的指尖在司贡手心写字,告诉对方约会的具体时间地点。   司贡手心发痒,心猿意马,有种想把那软软的手包裹起来的冲动。   温尤见他明显心不在焉,掐了他手心一把,等人回神又写了一遍,对方这才完完全全记下。      萧少衍和玉淮南谈完之后,温尤就请求萧小将军让自己能够和状元郎单独说会儿话,以解心中苦闷。   小美人软软糯糯,一脸期待和崇拜的看着你时,任谁都不忍心拒绝。   萧少衍回想一下玉淮南那正人君子的端方品质,挥了挥手就答应了。但在人进去之前,他还是在小美人饱满润泽的唇瓣上碾磨亲咬,吮吸软小的唇珠。   司贡摩挲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丝毫不介意的样子。      温尤进来时有点尴尬,他的嘴红肿充血,一看便知是遭遇了什么。   不知这位清艳皎皎,贵气逼人的状元郎会怎么看待他?   事实也确实如此,玉淮南在温尤进来时,一眼就落到那艳红的唇瓣上。   温尤小脸雪白,也就是这几乎白到透明的颜色才更衬得脸上的那抹艳色夺目刺眼,鲜红得仿佛饱食血液。   玉淮南眼中滑过一丝痛心。   状元郎这般冰清玉润的人物,不会看不起别人,只会自责是自己没有能力护好温尤。   “淮南哥,我来是想谢谢你为温家做的事情。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做就好。”小美人强撑起一抹笑来,整个人苍白得似乎下一秒就会破碎。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我很感激你。”   温尤说着就带了一丝哭腔,整个人扑进玉淮南怀中,小声抽泣起来。纵然有天大的委屈,在遇见可以信任的人时也可以放纵自己发泄出来。   对方身上有股好闻的清香,还有常年握着笔杆子、读书写字后熏染在身上的墨香味,勾勒出这人独特的气质。   玉淮南一僵,却顺势将那清瘦的身躯搂紧,嗓子干涩:“别哭了,会好的。”   “淮南哥还是会帮你的,老师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我必须做的!”   他说的铮铮有声,温尤愣住,眼睛通红,泪珠子连串往下滚落,无声哭泣。   温尤将脸埋在这人胸膛,闷声哭喊:“淮南哥,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萧少衍的部署长达十几年,不只是他,还有他的父亲。现在只等这一次的收网,以及他会装疯卖傻来麻痹皇帝。   他不在乎现在被人看作蠢货草包,晚上乐得自在去草小美人。   那些希望他堕落的人高兴,他操的也快乐,技术变好后,小美人也在享受,所以是三倍的快乐。      司贡今日特地起了个大早,打扮的精致骚包了些,为的就是要给温尤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还特地去翻阅许多避火图,又出钱去买了许多男人之间做性事的图文来看。   图画精美细致,他学的也很仔细,想必能让小美人与他共赴极乐。   跟司贡幽会的地点是温尤定的,在生还楼开辟的南风馆里,这个小房间僻静,他踩点了好多次,白天鲜有人来往。   温尤舔舔唇,心想这还有点刺激。   实际上温尤才来这里没多久,远不如司贡了解这里。   所以当一身蓝衣的司贡到了这个房间之后,就用暧昧奇特的眼神看着温尤,那绚丽惑人的眼瞳,掺杂着直白的欲。   没等温尤细问,嘴唇上蓦地一软,湿润温热的柔软覆了上来。   司贡就像条大狗,待着人就舔。小美人的嘴唇软肉甜软,像抹了蜜似的,触及时心潮澎湃,脑中像是有烟花炸开。   他又嘬又抿,不断加深这个甜腻的吻,一双手也同样极不老实的在那白嫩柔软的身体上恣意游走,攻击着温尤的理智,挑逗着他的欲望。   温尤身体一哆嗦,小脸微微潮红,眼尾也洇晕湿红,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唇周一圈也被拱得湿淋淋的,红肿起来。   司贡腰上别了一个木葫芦,里面装着酿好的酒液,是度数很低的果酒。   他带来饮用只不过是为了情趣,一个能让小美人更快乐舒适的趣味。   温尤嗅了嗅递过来的葫芦,醇厚悠长的酒香从瓶口飘了出来。他抬眸看了看司贡,在对方的鼓励下,轻啜一小口。   甜而不腻,韵味绵长。   温尤又灌了两口入肚,那精致又旖旎的面容立马浮上醉人的红晕,眼睛迷离起水汽。黑瞳揉碎了星子进去,好让人舔一舔里头的神秘。   司贡勾起唇。      温尤意识清醒了点,方才司贡给他喝了几口醒酒汤。   但是现在他很不对劲,不是感觉上的,而是身体上!   小美人全身赤裸,双腿半跪在地上,上半身伸出洞外卡在墙的另一面。因为洞口不高,他屁股挺翘着,双手也是被绳索捆好卡在洞里。   这等糜艳场景,似乎怎么亵玩弄坏他都可以。   温尤有点儿害怕了,他抖着嗓子问:“司贡,你在不在?!”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屁股,又捏了捏他的手,就连下垂吊着的小玉茎也被弹了弹。   小美人登时又怒又怕,吸着鼻子,颤声道:“你别碰我!”   “司贡,别装了,行不行……啊啊……”   挺翘圆润的臀被拍打两下,下方的两颗小囊袋也被握着揉捏把玩。   听着小美人那边都要穿出细碎的哭声时,司贡总算良心发现,心软的放过了对方,出声调笑:“胆小鬼。”   听出了司贡的声音,温尤瞬间火气蹭的上涨,怒骂道:“王八蛋!你才是胆小鬼!”   “干嘛欺负我……你要草就草……”小美人想到有求于人,还是放软了态度。   司贡大笑:“那就别怪我等会儿把你玩坏了。”   “嗯?欠操的小骚货。”   在青楼待久了,他这些荤话也是张口就来。   司贡揉捏掰开小美人撅起来的丰满翘臀,抹上润滑的药膏,几乎手指一挤进去,膏药就被热化,淫水湿答答的流出来。   他看不到的是,温尤动情的小脸通红,嫩乳尖尖也挺立起来,肆虐的欲望攀升起来,屁眼痒痒麻麻的,被手指奸淫的地方也是一阵颤爽。   温尤忍不住呻吟两声,嗓音酥媚,惹人心潮浮动。   司贡马不停蹄地解开裤子,一根布满青筋的鸡巴弹了出来,看那份量,半点不小,与他那精致的面孔半点都不匹配。   坚硬的鸡巴戳着那湿腻腻的粉嫩穴口,似是有所感应,小洞又吐出一包浪水。   “艹,你是水做的吗?哥哥帮你堵上好不好?”司贡低吼一声,直接往前狠狠一顶,瞬间操开媚肉插进深处。   “嗯啊啊……好大好烫……哈啊啊……”温尤喟叹喘叫起来,屁股随着身后惹眼的顶肏扭动起来,身体也随之晃动。   司贡跪在地上,掐着小美人纤瘦柔韧的腰身,在那湿滑柔嫩的骚屁眼里操入操出,带出丝丝淫靡浪水,连带着雪白娇嫩的臀都被拍打红艳。   可惜的是,这种操人方式无法欣赏小美人那秾艳靡人的情欲状态,只能看到那令人上瘾的嫩菊和被肏得跳动的小鸡巴。   司贡额上冒出汗水来,小美人也被肏得皮肉洇出白润的水光。   粗硬的大肉棒在软滑紧窄的肉穴中发起猛攻,咕叽咕叽的声音接连不断,流出的骚水顺着股沟连绵不绝往地方滴。   “嗯嗯啊啊……太用力了……哈啊……”小美人嘴里浪声不断,声音也是顶级的软腻勾魂。   司贡摸着温尤光滑细腻的脊背,又亲又摸,挺胯狠狠戳弄那骚粉小洞,他此刻还有些遗憾,若是有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塞进小美人的两张小口,该是何等香艳魅惑的景象……   又过了许久。   温尤身子都已经泄了几次水,射了两道精了,司贡这人总算松懈,射了浓浓的稠密精液,一股一股的灼得小美人身子颤麻。   司贡将人放了下来,凝视着小美人脸上的情欲潮红,抱着又是一番亲亲蹭蹭。突然,他埋在了温尤的胯下,开始舔吃起来。   温尤震住,下一秒,被司贡捏着的白嫩柔软的脚在他肩头磨蹭,紧紧蜷缩。他双瞳失焦,嘴角流出几根透明晶莹的涎水,难以自持。   过了一阵子,小美人身子一哆嗦,司贡喉头吞咽两下,旋即抬起头来,伸舌舔了舔唇角,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注视着小美人难以焦距的眸,邪笑着说:“现在——”   “该轮到我了。” (8)刺客   今天下午被司贡折腾了半天,温尤有一瞬都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不过幸好最后结束只是肚子和腿有些酸软。   小侯爷还算有良心,给了他涂抹伤处的膏药,不消一会儿,那些痕迹就渐渐淡了。   站也站不稳也是真的,温尤秾艳纯欲的小脸染上一抹忧愁,要是今天晚上再跟萧少衍滚个几次,他这颗肾怕是不要也罢。   夜风斜吹,榭叶舞动,萧少衍果然跟每天打卡签到一样来了。   这会儿天都还未黑,金灿灿的霞光火焰般燃烧着天空,鞠一捧在手心,瑰丽的金光鲜艳柔软。   小美人的半边脸晚霞踱上一层金红光芒,绚丽惹眼,那黑瞳中跳跃着胭脂般的霞。萧少衍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他陶醉在温尤的美貌中。   “小将军,我想为你弹奏一曲。”温尤转过头,微微一笑,仰着小脸,崇拜敬仰的看着他,像是自己就是对方的全部。   温润漆黑的鹿瞳满是真诚,像是浸了一汪清泉。   萧少衍心一软,答应道:“好。”   俊美无俦的男人嘴角勾起后怎么压都压不下来,他心想自己果然比老爹有魅力得多,看样子,追媳妇儿要不了多久就能追到。   温尤微微松了口气,现在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回他是用舔狗值雇佣V587帮他弹奏古筝,让他自己来,恐怕就是将筝弦根根都被弹断的下场了。   悠扬动听的琴声从温尤拂动琴声的手中流出,那手肤如凝脂,细长嫩白,弹奏出来的曲子也是悦耳动听,旋律优雅。   萧少衍一颗心慢慢静了下来,没有一开始那么燥动。以前听教导他的古板夫子说高水流水觅知音,他不爱舞文弄墨,对这些文人骚客喜欢的东西向来都是敬谢不敏。   但是现在,他的小美人沉浸在为他的献曲中,宁静又温雅,偶尔抬头看他,面容带笑,昳丽无双的面庞都在诉说着对方的倾慕。   这一刻,萧少衍觉得自己已经明悟了曲中的情感……   温尤心下腹诽系统就是好用,十全十能,不知道还会不会炒菜做饭,但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像现在这样,他手由V587操控着,只需要偶尔抬起脸对着萧少衍来一个甜甜的笑。   对方就被迷的神魂颠倒五迷三道。      不过该逃的可能还是逃不了,被对方搂在怀中,一只大掌从腿摸到后腰下方如山丘的地方,温尤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挤出两滴泪,“小将军,我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了,能否过几日再伺候您。”   小美人可怜委屈地望着他,眼中还有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好让自己快活享受的遗憾难受。   萧少衍惊觉温尤年纪不大,才十八岁,连行加冠礼都还未有,成人都不算。他做这些属实禽兽了点。   想到小美人身体销魂的滋味,二十几岁的老流氓做这些事一点都不后悔。   “没事,身体要紧。”他长眸弯了弯,“可是帮你的报酬依旧要收取的。”   温尤咬着手指,苦恼至极:“但我身上好像没有其他你需要的了……”   萧少衍轻声一笑,捏了捏小美人的手指,放入口中,色情至极地一根根舔吸葱指,暗示意味极其浓郁。   他又用粗砾的指腹碾磨几下温尤柔软如两瓣娇花似的红唇,眼中的欲望攀升,遮挡不住。   “这不是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吗?”    他一连指了手、腿、口三个地方,温尤脸上的红晕蔓延,眼中水雾弥漫,含羞带怯,却没有拒绝。   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渍渍水声。      又是在大上午的日悬高头之后才清醒过来,虽然说昨天夜晚萧少衍没有完全进来,可是也把温尤折腾了好一阵子,大半夜后才入睡。   他吩咐人将午膳端上来,捏了捏肚子上的软肉,心想这样下去不行。   他要主动出击去舔那几个气运之子!   在吃饭的时候,温尤猛然想起他好像这几天都没看到苏卿羨了。   这人在他初夜被拍出去之后,似乎就再也没关心过他。   不过温尤在生还楼日子过得十分安逸,里面的勾心斗角更是烦不到他,想必除了萧少衍的缘故,应该还有这位“花魁”的缘故。   等奴仆来收拾残羹剩饭时,温尤旁敲侧击问了一下苏卿羨的事,得到的回答是“於白公子昨日刚接待贵客,今天还在休息,这几日皆是如此”。   听上去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不过温尤总觉得对方不像看上去的这么简单,所以这两天兴许在瞒着人干什么大事。   可惜的是他管不了对方。      他的猜测也果然没错。   今天下午温尤没出房间瞎溜达,寻了一堆古代的话本子来看,时不时地吃几颗酸酸甜甜的蜜饯,同时看着这些狗血苏爽的小说,日子也别有趣味。   突然间窗户被一道强力推开,“吧嗒”一声撞在两边,动静不小,把温尤从小说中惊醒过来。   他抬头望窗边看,瞳孔微微一缩,一个黑衣人从窗口空翻进来,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应当是飞檐走壁偷溜进来。   看外面没什么响声,应当没人发现这人。   温尤害怕地抖了抖,不知道这人是来干嘛的。   他眨巴着眼眸,偷瞄对方几眼,又觉得这人眼睛十分熟悉,上挑的眼尾凛冽又媚人,冰与火的气质奇迹般地杂糅在一起,半点都不违和。   这人将蒙面摘下,露出那张美丽妖魅的面孔,温尤惊讶地脱口而出:“苏卿羨?!”   “怎么是你?”   苏卿羨动作极快,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黑衣,食指竖起放于唇上,示意温尤冷静下来。   温尤翻身下床,还想再问,房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得响动,剧烈的走动声和尖叫声混杂,传到这里时虽然变小了些,但依旧能听清。   他还在苏卿羨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直觉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因此抿着唇不再开口。   怕给人添麻烦。   苏卿羨逼近,凝视着温尤水润清澈的鹿眸,严肃认真地开口:“尤尤,你愿意帮我吗?”   那表情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和漫不经心,端正又明媚。   房门拍打和男人们的怒吼已经在楼下响起了,温尤都不知道苏卿羨这人为何如此沉着淡定,他仔细看了看对方身上没有伤,提起的心微微放下。   随即坚定点头,不假思索地回答:“哥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着急地把刚刚苏卿羨脱下的黑衣塞进床垫下面,又将被子堆好,还没来得及跟对方发誓保证,这人就赤裸着身体压在了小美人身上。   件件衣裳被苏卿羨轻车熟路地脱下,熟悉的荷尔蒙强势逼来,温尤唇上一热,对方直接吻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眸,看见身上男人黑凉眼瞳漾出笑意。   巡查的人已经到了隔壁房间,还能听到里面翻找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然而房内却十分安静,落针可闻。苏卿羨轻啜软唇,吮吸舔舐,却没有撬开唇瓣伸舌进去攻城掠地,只是单纯地浅吻,带着珍视欢愉。      巡查的几个男人到了他们这个房间,拍打两下见没人来开,直接冲了进去,只见两个男人赤裸身体交叠在一起。   见到他们这群不速之客闯进来,上方的那个直接将被子覆盖在下方人的身上。   眼神交汇之际,无人开口。   光天化日之下竟行龙阳之事,检查的几人又恰好是直男,看到这一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草草看了一番房间有没有藏人的地方,没有找到后,啐了一口就赶紧出去。   等那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温尤才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软摊在床铺上,一颗心终于回落原位。   小美人高兴的太早了,身上的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那邦硬粗长的棍子摩擦进臀缝里,抽插两下。   在温尤愕然的眼神中,苏卿羨这个对小美人身体极为熟悉的狐狸精几下就挑逗起他身上的情欲,让那汩汩淫水顺流而下,都不用手,龟头碾磨几下,找到嫩红的入口大棒子就直插进去。   这人像是憋了许久,将温尤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几个时辰,直干得小美人泪珠子如断了线般滴落下来,咿咿呀呀媚软地浪叫个不停。   小美人像是水做的一般,肏一肏,上面下面都能挤出甜腻水液,弄湿床铺。   被男人肏熟调教次数多了,柔软细腻的身体哪儿都敏感得不行,弄一弄不仅颤抖两下,还会弥漫起艳红靡人的痕迹。      天色已晚,幸好今夜萧少衍还有事来不了了,否则温尤就算是有十张嘴都狡辩不过来。   他在喝粥填饱肚子时,听苏卿羨说了一个故事。   江南有一富裕人家,一共五口,年老的父母,一对夫妻和八岁大的儿子。这位员外姓苏,乐善好施,为人也是高风亮节,他家庭美满幸福和乐。   然而有一天朝廷的人来了,不管不顾要求他们这些有钱人交纳重税,搜刮民脂民膏。因为苏家有珍宝,苏夫人长得又是花容月貌,朝廷派来的大官权侵朝野,嚣张至极地抢夺财物和苏夫人,杀害苏员外以及他的父母,苏夫人不堪受辱悬梁自尽,自此苏家家破人亡。   唯独剩一儿子在忠心仆人的帮助下逃了出来,辗转反侧之下逃亡至京城,想尽一切办法掩藏好身份,心中酝酿着血海深仇逼自己强大起来。终于有一天他手刃了仇人,为父为母报了仇。   温尤知道这个故事说的应该就是苏卿羨本人,所有的安慰话语在现在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他唯有抱着对方,用温暖的怀抱告诉对方自己在。   好在苏卿羨心脏强大,否则也不会隐姓埋名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就等今天。   他说这些,也不是想要温尤同情自己,只是憋了许多年,而温尤又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毕竟,苏卿羨不仅喜欢温尤,还觉得他们俩同病相怜,对小美人的仇怨也更能感同身受。 (9)孟浪   京城晨光乍现,飞鸟旋鸣。家里养的牲畜也在打鸣嘶叫,还有赶去私塾上课的学童。   走街串巷的人早早的就吆喝起来,与路人攀谈起城中、天下的八卦。   古代精神食粮的匮乏,导致这些人遇到一点新鲜的事情就将其传的大街小巷都是,消息可谓是不胫而走。   搜查的人动静那么大,昨日弄得满城风雨,现如今谁人不晓,谁人不知呢。   “这位大司马总算死了,嘁,祸害玩意儿,自有人收。”说话的人啐了一口。   另外一个人面色慌乱,差点就要动手去捂住这人的嘴了:“你怎么这么大胆,万一被他的人听见了……”   大汉扯了扯嘴角,“树倒猢狲散,这个说法没听过吗。人都死了,那些争权夺利的,肯定现在就像闻见味儿的老鼠蜂拥而上。”后面的几句话他压低了声音,显然也是知道些分寸。   “那刺杀大司马的人胆子也够大,居然能在‘千军万马’的围攻之下全身而退,真是实力高强。”他眼中闪过敬佩警惕的光芒。   “希望朝廷的人查不到他。”   这样的交谈发生在京城中的多处,不同的是,有的人拿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有的人却想要拉拢这样一位强者来为自己做事。      温尤感觉这是历史以来他睡得最舒畅的一觉了,苏卿羨昨夜没在这待多久就回去,他要抹除一些痕迹,解决干净昨天的那些烂摊子,不能留下尾巴让人抓出来。   除此之外,这人好像还要回一趟江南,以大司马的死来祭奠自己的双亲和祖父母。   临走前,苏卿羨对着温尤软唇又亲又啃,嘴唇都被他咬破皮渗血了,他轻舔两下将血液卷入口中。   男人妖冶上挑的桃花眼灼灼明亮,他嫣红的唇上扬:“这是烙印,可别忘了我。”   温尤被咬的疼了,嘶了一声,嘀咕一句:“我怎么可能忘了哥哥。”   他满眼都是对苏卿羨的喜爱与缱绻:“哥哥回来后,会跟我一直在一起吗?”   “这个嘛,可能不会……”苏卿羨垂眸,看着小美人鹿瞳流露出失望与难过,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才怪!”他修长手指揉了揉温尤柔顺软滑的头发,“怎么这么好骗?”   “在京城好好等着我。”苏卿羨眼眸微暗,怕再说下去就舍不得离开。   他也知道温尤有自己的使命和信念,否则真想把人拐去江南,和自己做一对不问世事的神仙眷侣。   苏卿羨离开了,但他也给温尤留了人,就是那位扮演於白公子的下属。所以明面上,於白这位花魁还在生还楼待的好好的,哪都没有去。      由于舔狗任务要完成的路太漫长,萧少衍要四处搞事,作为一个嚣张至极的纨绔,怎能一直腻在同一个地方,况且他也必须四处结交可用的人才。   是以温尤目前能勾搭的人只有司贡和玉淮南了。   不过人嘛,偶尔无聊了总是会想着去挑战一些高难度的。   比如说——去搞作为正人君子的状元郎。   这点目前看上去很难,玉淮南只是把他当作弟弟,再加上恩师的缘故,就更加不会对他下手了。   温尤挠了挠软乎乎的下巴,眨眨眼睛,狡黠的光芒从鹿瞳滑过,一点都不同于他平日里展现在那些男人眼中的形象。      门帘内,檀香轻扬,琴声袅袅在厅中回荡着。   玉淮南欣长秀逸的身姿立于桌前,一身白衣沈腰潘鬓,清新俊逸。他神情柔和的望着一边抚琴的小美人。   温尤一头墨发半扎,鬓边垂下几缕,脸部线条流畅柔和,卷长睫毛落下一片扇形阴影,雪白细腻的脸衬得唇瓣愈发艳红。   一曲毕。   小美人抬起头,仰着脸看向对方,鹿瞳满是依恋和期待,“淮南哥,我弹的怎么样?”   听出温尤语气中的忐忑不安,玉淮南温柔一笑:“高山流水,游鱼出听。”   很高的评价,然而温尤弹琴技艺高超确实当的起。   他有些心疼的望着对方,若不是家破人亡,温尤现在应该在竹林亭台弹奏风雅,而不是沦落风尘以弹琴取悦他人……   像是从男人那双清润如黑玉般的眼珠看出什么,温尤绕过古琴,一把抱住玉淮南的腰。   他惊了惊,没成想状元郎看着清瘦修长,实际上腰身精壮劲实,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   玉淮南才是真的被温尤吓到了,他挣了挣,推脱道:“尤尤,不可……”   剩下的话在小美人抬头眼里浸着泪时又咽了回去,他在温尤鹿眼中看到了仰慕以及孤注一掷,决绝的情绪让人不由得心肝一颤。   “淮南哥,你不要嫌我好不好?”温尤咬咬唇,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似乎害怕在重要的人口中听到嫌恶的话语来,先一步吻上了男人的唇,薄润的两片,亲上去是微凉柔软的,唇形也是很好亲的那种。   小美人笨拙的学着那些爱亲吻自己的男人们那样,吮吸两下,见玉淮南没有阻止推开他,又颤巍巍的试着伸出嫩软的舌尖去描摹男人的唇。   那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紧了两分,好像在犹豫,没过几秒,白皙修长的手就放在温尤的脑后和腰上,向内压了压,更加靠近男人。   属于玉淮南的独特清香更是从鼻翼灌入,彰显出它的无处不处。   主动强势的一方换了人,不知道在这几秒中玉淮南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挣扎与纠结,总而言之,他没舍得放弃品尝小美人的味道。   也许早就在每次温尤抱过来,软软喊着他“淮南哥”时,那颗圣人君子之心就已经被黏稠的欲望给吞噬殆尽了。   若是其他人看了,恐怕都要说一句状元郎多年读的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      玉淮南含着温尤娇嫩的嘴唇,伸着舌钻进去润泽小美人的口腔软舌,碾着饱满的软唇肉吮吸舔咬,尝着温尤嘴里涎液津津有味。   这也许是状元郎生平做的最放荡孟浪之事了。   温尤主动脱下自己的衣服,件件掉落在地上,白皙似雪的肌肤裸露出来,大片大片的白格外惹眼。   玉淮南长睫抖了抖,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非礼勿视,他的手不受控制般摸到那软玉般光滑细腻的身体上,像被粘在上面一样拉不开。   他耳廓红了,连带着玉白的脸上也飘着红意。   温尤推着人跌在桌上,水杯翻倒,茶水溅开四流,杯子紧接着骨碌碌地滚下去,却没人在意。   小美人跨坐在男人身上,屁股扭动两下,娇憨笑道:“淮南哥,你有反应了。”   明明眉眼间清纯干净,连眼睛都是清澈通透,那红润的唇却在张合间吐露出淫词浪语,却偏偏叫人不忍心责怪。   就好像,脏的并不是小美人,而是他们这些试图染指对方的人。   玉淮南闭了闭眼,彻底放纵自己沉浸其中,甚至还解开衣服顺势勇猛进攻。   他涨硬的大鸡巴摩擦两下粉嫩洞口,捏了捏温尤光溜溜的身体,扶住对方的腰身,顺着娇穴流出的淫水猛地一顶。   “啊啊啊啊……要插坏了……”要将圣人拖入深渊,小美人媚眼如丝,喘叫婉转。   玉淮南顿住,再睁眼时,工笔描出的眉目漆黑晦暗,他勾唇:“尤尤,对不起。哥哥轻点插。”   趴在男人身上的小美人敏锐察觉到身下的人不对之处,然而不待他仔细辨别,两人就换了一个姿势。   天旋地转间,已然成了他躺在桌上,男人刚刚将鸡巴抽了出来,抬起小美人的一条细腿,而另外一只脚着地,他顺着骚水润滑出的甬道操进去,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紧窄湿滑的小屁眼中。   “嗯啊啊……哥哥的鸡巴好大……哈啊啊……会被干死的……呜呜啊啊……”在玉淮南大鸡巴快速出击时,温尤被肏得身子往后耸,他张着嘴尖叫,男人注意到就搂着那柔韧的腰,用力挺动撞击骚穴。   雪白挺翘的嫩臀弹滑,被啪啪的拍打着,像是全身心都迎合依附于勇猛的男人,柔嫩湿滑的肠道紧紧裹着硕壮的阴茎。   玉淮南无师自通地揉捏搓弄雪地里的两点红,鸡巴在菊穴中快速出入,插进时全根没入,抽出又带出卷翻的媚肉,丝丝淫靡的骚水溅落出来,二人结合处沾满骚水体液。   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上面的水液滴滴答答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房间里充斥着一股糜烂的气息,如同奈何桥边盛开的红艳彼岸花散发的迷香,令人失神。   小美人身体晃荡着,还要男人抓着才没有跌落,他现在的着力点完全在肏进身体里的一根粗大棍子上。   “尤尤好紧,淮南哥做的好吗?”玉淮南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这么恶劣的时候,肏得人香汗淋漓,汁水乱流,胸腔闷涨,想说些什么低俗粗鄙的话来发泄。   “嗯啊啊……哥哥好棒……唔啊啊……骚洞洞要被干坏了……”一阵惊叫中,温尤被玉淮南抱起来。   男人大掌揉着肥软的雪臀,往前抽送鸡巴,开始又一轮猛烈的冲击操干。他抱着人在房间走动,臂力惊人,边走边插,粗长的鸡巴狠狠贯进屁眼,龟头次次直插敏感点,骚水汩汩流出,滴在地板上。   “尤尤好乖,不会坏掉的。”玉淮南吻了吻温尤洇出薄汗的额头,沉溺于性事中。   他将温尤放在床上,两条腿都抗在自己肩上,干得十分起劲。小美人仰着天鹅般精致流畅的脖颈,扭动屁股迎合男人。   “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尤尤喜欢淮南哥……”小美人的唇被吻住,又是一轮唇舌唾液交换。   数不清的抽插操干后,玉淮南忽的加快速度,硬挺的鸡巴在骚穴极速出入,小美人被肏得泪流不止,眼中春光潋滟,满脸的潮红情欲。   “尤尤,淮南哥射进来了。”他只是在通知,并不是寻求同意,颤了一下,将所有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小美人的肚子里,一点儿都没浪费。   温尤抖了抖,现在肚子鼓鼓胀胀的,腰也有些微酸,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被肏得没法合拢的后穴中流出来……   身上全是汗,脸上也残留着泪痕,他不满地抱怨道:“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哥哥带我去洗干净。”   玉淮南怔愣片刻,他还未从骨软筋酥的苏爽中回过神来,竟是有种想干含着自己东西的小美人的冲动。   他眼神暗沉,笑了。   何不顺从本心呢? 游湖   清闲的小日子才过了两天,萧少衍就找上了门。   剑眉星目的男人似笑非笑,捏着小美人的下巴左看右看,戏谑道:“我不在的这两日,你过得还挺舒服?”   这话也不是胡乱排编,温尤面色红润,眉眼含情,看着确实挺滋润。   “还、还好吧……”温尤干巴巴地解释道:“兴许是吃的不错?”   萧少衍眼睛微眯,狐疑道:“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接客了吧?或者说是老鸨强迫你?!”   他眼神凌厉,声音磁性醇厚,身上属于将军的气势不由得就外泄几分。   温尤蹙眉,抬头看着比他高的男人,抿嘴说:“一点朱唇万人尝,小将军不必在意我。”   “对不起,知道你这段时间举步维艰,还没能帮上一点忙。”   他低着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沮丧的气息,看着就惹人心疼。   萧少衍哪怕知道这人在刻意转移话题,也依旧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并且小美人没有否认和其他男人有过接触,他心里呕气,也只得私下去调查。   第一次发现自己应当野心蓬勃,欲望不断滋生,将天下都拢于手中,才不至于连个人都困不住。   “今天跟我去游湖赏景,如何?”萧少衍问他。   实际上他说这话也根本不容许温尤拒绝,这人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人随时随地都绑在自己身边,不给其他小妖精有接触人的机会。   幸而温尤也没想过不答应他,他也想着能有出行观景玩乐的机会,每天都憋在青楼中未免也太无聊了点。   萧少衍一瞬间想将心中野兽放出笼的机会没了,还有些小遗憾。      白日乘船游乐要的就是那分意境,嚣张的有钱人家子弟,在决定好了之后就安排家中仆人将场地清理出来。   半点不顾忌靠着长明湖靠捕鱼为生的百姓。   温尤紧跟在萧少衍身边,在登船时眺望了一下这翡翠般温湛恬雅的长明湖,湖水波光粼粼,阳光洒下,湖面跃动起无数耀眼的光斑。   远处群山绕着一层缥缈的白雾,幽绿山峰若隐若现,水天一色,朦胧动人。   踩在船上时,有一刹那突然从陆地转移到水面的眩晕感。萧少衍攥紧了温尤的手,才避免了他的失态。   船上大多都是些以享乐为主的蛀虫,身边环绕拥抱的都是美艳姬妾,歌舞升平。像萧少衍这种堂而皇之搂着男宠的,大抵是他们中的独一份。   其他人也有暗戳戳想要勾搭上萧家这艘大船,趁此扶摇直上。好在他们是有真材实料的。   就比如混迹其中的司贡。   纨绔们以为萧少衍带着温尤的行为,是比自己玩的更开更浪,知道萧少衍是什么样存在的人则以为对方为了演戏才豁出去了。   只有司贡才知道,搂着小美人又亲又揉,那厮指不定得有多快活。   微风习习,波纹道道,长明湖就像一条上好的碧绿绸子,迎风飘舞。这是不须用墨线勾勒,只肖用色彩渲染出的美景。   温尤一时间都看痴了,鹿眸倒映美景,温柔又缱绻。他本就乌黑灵动的眼瞳更加动人,原本看风景的人眼神不由自主地就集中在小美人身上。   怪不得萧小将军被迷的不顾世俗眼光,也要一意孤行的宠着这位小美人,换成他们一样也忍不住……      一只奢靡张扬的船只正朝着这边行进,船上的人早就看到了一群弱不禁风的大魏人,酒池肉林荒淫无度,全然是商女不知亡国恨。   北凉人讥笑两声,转头看了看躺在椅子上把玩瓷杯的男人,又收敛几分。   船中人同样也看到了温尤那秾艳昳丽的面容,娇小的身姿瘦弱纤细,被相同性别的人禁锢在怀中,动都不能动一下。   被北凉人众星拱月在其中的男人是典型的异域俊美面孔,黑皮上挑眼,挺鼻薄唇。中短微卷的头发,在左右垂下来两缕特地留长的发,左耳戴着吊下的血红珠玉。   他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边的小美人,瞳仁中满是散不去的兴味。   世人皆知,北凉人男女不忌。   他们这么大艘船,在湖上占的面积又光,瞎子才看不见。温尤所在的花船上,众人将目光都投注过去。   萧少衍眼神微微一凝。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虽然一个两个都是败家玩意儿,但不妨碍他们了解朝中的大事。   北凉国进犯,大魏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还被逼着割地赔款签合约。现在来的就是北凉国的使臣,在京城中嚣张至极。   哪怕是他们也被长辈叮嘱不要招惹这些人,大魏朝满目疮痍根本无法再次打仗,使得对方气焰越发得意旺盛。   两边人遥遥对望,气氛显得凝滞起来。   北凉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不受欢迎,吩咐大船靠拢,船上歌舞骤停,连饮酒作乐都停歇下来。   温尤也睁着鹿眼好奇的望过去,那是一群长相偏立体深邃,有着异域风情的人,肤色也与大魏人差了五个色号,叽里咕噜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他们穿的衣服也和大魏有明显的区别,大魏人喜穿宽大松散的长袍锦衣,而北凉这边却是穿着修身且在现在看来有伤风化的短衣长裤。   虽然贵族们穿的都很华丽繁复来彰显身份就是了。   萧少衍眸色沉沉,别人不知道船上的这位贵族是谁,但他们萧家却十分清楚——   这人分明是北凉王子——扎那荆九!   该说对方说胆大妄为还是英勇无畏,居然敢只带这么点人就深入敌国都城。      “玩乐不如带上我一个?”又是一位仗着自己后台硬飞扬跋扈的人士,连说的话都那么似曾相识。   船上被萧少衍欺辱过的众人恍恍惚惚的想着,没有回应。还是司贡扬眉勾唇同意:“好啊,使者上来吧。”   扎那荆九毫不客气地上船,细长的双眸毫不掩饰自己浓烈的欲望,紧盯着在萧少衍怀中的温尤。   那火热的视线,加之系统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叮——】   【气运之子扎那荆九上线!您舔的五号对象上线!】   温尤愣是被吓得连手中的葡萄都没拿稳,直接滚落在地上,转动两圈,在扎那荆九的脚前停了下来。   这位明显是领头的北凉贵族,竟降尊纡贵捡起那颗圆滚的葡萄,优雅绅士地递给小美人。   凑的近了,温尤才发现这人竟是单眼皮,眼睫很长,掀起眼皮看人时浓黑的眼瞳还挺好看。   在这诡异的气氛下,温尤下意识就接过了男人手中的葡萄,还礼貌又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萧少衍脸色黑沉,不断散发低气压,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情不太好。   偏生这个北凉人就像是看不懂人眼色一般,故意直接和小美人交谈起来。   “你好,我叫荆九,你的名字是什么?”扎那荆九介绍名字时,特意省去了复姓扎那,因为那是王姓。   众人又惊觉这人的汉话说的还挺好,字正腔圆,流畅伶俐,没有其他蛮夷那种吐字不清,口音浓重的毛病。   萧少衍抢先冷冷道:“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使者不必知晓他的名字。”   温尤怔了怔,聪明的没有再开口,现在是两个男人的矛盾纷争,他没必要上来插一脚。   “我不介意。”扎那荆九微微一笑,“并且,我询问的是这位小公子,好像没有问你吧?”   他用的是反问的语气,但众人皆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嘲讽。   司贡即使不太喜欢萧少衍,也是看他在其他人那里出糗,并不乐意敌国的人指手画脚。   “使者还是坐下吧,一个妓子而已,您不必如此在意吧?”他脸上也挂着虚伪的笑,却在温尤看过来时给了一个歉意的眼神,速度快的别人都以为是晃眼看错了。   司贡这话乍一听是瞧不起温尤的身份,实际上是在暗讽扎那荆九果然是蛮夷之地来的人,连看见个妓子都这么迫不及待献殷勤,果真是没见过世面。   扎那荆九却没生气,也懒得反驳,提前结束了这场针锋相对。他视线在司贡萧少衍和温尤三人中来回流连,好似领悟了什么,兴趣更加浓厚,笑眯眯地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      船上完全失了之前的欢声笑语,自从扎那荆九和他的一众下属上来后,众人都机械般的喝酒吃肉。   然而这群北凉人半点自觉都没有,也许早就是司空见惯,不在乎这尴尬的场面,他们忽视众人的表情,谈笑声还大的多。   其他人都麻木了,难为他们还知道在扎那荆九询问的时候回答两句。   没过多久,这场花船游湖宴就结束了,连准备好的飞花穿令以及各种小活动都没用上。   萧少衍冷哼一声,没带着温尤离开,而是让下属撑来一个有着船舱的小舟,两人一前一后的上去,下属自觉上了大船离开。   在一行人暧昧赤果果的眼神中,萧少衍抱着温尤进去,没有立刻就兽性大发,好歹也知道等大船远去。   扎那荆九往侧边扭动,不出所料的看见司贡沉下来的脸,兴许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那种。   他哈哈大笑两声,摇着头说了两句:“有趣,有趣。”   来大魏的这一趟,不虚此行。   他对小美人的性趣也很大…… (11)蒙眼   一叶小船在大片碧绿的湖当中显得是那么渺小。   这艘船说不上特别小,但也只能勉强容纳四名成年男性。中间顶的木板说是船舱,其实只能算是遮掩比较严实的船篷。   温尤躺进里面,害怕动作太大船会翻了,只能攀附在萧少衍身上,任他随意施为。   小美人白里透红的娇躯诱人,摸起来也是光滑细腻,萧少衍喜欢边弄人边嘬出一个又一个的鲜红痕迹。   牙印也随之留在白嫩柔软的身体上,像是在圈定地盘的大狗。   温尤不断在萧少衍身下碾转娇吟,软绵绵的身子嫩滑,身上还有一股清香,不断钻入人的口鼻之中。出汗时,这沁人体香更为浓郁。   小美人两条雪白细长的腿架在男人腰上,更方便了男人的入侵,骚穴早就被肏得湿漉漉,大鸡巴用力地刮擦着娇软的肉壁。   温尤尖叫着,下一秒鲜红唇瓣就被堵住,两只细白的手臂圈住萧少衍的脖颈,唇舌被紧舔吸抿。   男人只觉得唇齿唾液交换间香气袭人,他舌头送进温尤的暖香口腔中,与滑腻柔软的小舌热烈交缠,将小美人分泌出的清甜津液吞入肚中。   萧少衍用力操干着温尤的骚屁眼,亮晶晶的黏腻淫液从交合处流出。温尤白皙的小脸滚烫发红,双眸已是含着情欲泪水,只需轻眨,那泪珠就从眼尾滚入鬓中。   萧少衍用唇舌凶狠亲吻舔舐小美人身上每一寸肌肤,双手揉捏抚弄两瓣圆润挺翘的雪臀,又紧紧抓住肉臀,狠狠顶干。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哈啊啊……”小美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亮涎水,嗓音娇媚软腻。   混浊的骚水浇在男人的大肉棒上,温尤身体微颤,强烈的快感流窜全身,柔滑紧密的肉穴紧咬吮舔着鸡巴。   “尤尤,别看其他人,是我先包下你的,我会帮你报仇把你救出来……”伏在身上的萧少衍粗重的喘着,嘴里喃喃着情话,然而小美人被操得失神,完全听不进他说些什么。   两人皆被这场猛烈的性事汗湿了头发,一绺绺地黏在身上。   美人含情,何止是心理和视觉的冲击,简直是一场性欲盛宴,足以让男人魇足。   萧少衍等温尤缓过来之后,就朝着小美人后穴狠狠攻去,直日得他哭喊着不要了,大股大股的骚水乱流。   温尤生怕这个小船经不起男人的折腾,心理紧张导致下体夹得更紧,带给人的痛感和苏爽又是独一份的,十分刺激。   萧少衍在船上玩了许久,而看似不起眼羸弱的小船却顽强坚挺着,并没有被这狂风骤雨拍打进水下。      温尤身心俱疲,腰酸腿疼的,心想扎那荆九又不是他主动勾搭的,萧少衍凭什么还要惩罚自己。   他捏着拳头狠锤被子好几下。   来自舔狗的委屈.jpg   幸好他顺从乖软的态度让舔狗值不断上涨,否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哈,怎么这么生气?”耳畔传来磁性低沉的声音,充满揶揄感。   天色黯淡下来,房间里只有飘摇昏暗的一点橘光,温尤感觉心脏就像被攥紧了一般,紧张又害怕。   他头往声音过来的方向转,眼睛却一下子就被布蒙住双眼,视线骤然陷于黑暗之中。   虽然这声音特别熟悉,一听就是扎那荆九的,但双眼被遮住,什么都看不清,导致安全感顿时下降到极点。   “荆九?!”温尤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这人也完全没有要隐瞒身份的意思,还哈哈笑了两声。   “你干什么?!”   温尤完全摸不着头脑,萧少衍把他送回来后,深深地看了他许久,接着就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他总觉得对方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犹豫了一下。温尤在人走之前还抱着他的腰,两人良久都未说话,最后才分别。   扎那荆九欣赏了一阵小美人恐慌颤抖着身子的情境,他在温尤腰上狎昵地揉捏几下,坦言道:“我想干你。”   “你长得很漂亮,抱起来也很软,我不亏。”   温尤唇瓣颤了颤,惊疑道:“比我好看的也不是没有,你没必要在他们讽刺你之后再拿我来撒气。”   老实说,小美人现在这样真的非常动人。清澈纯洁的双眸被黑布遮住,而昳丽滟红的唇却露在外边,这么看那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更小了。   他还下意识地缩着身子,仰着头有些茫然,看着柔弱可欺,十分能激起人的凌虐欲和侵犯感。   “你觉得我是在发脾气?”扎那荆九狭长的眼眸暗了暗,手上却在慢条斯理地解衣:“小孩真不乖,我是真情实意的喜欢你、想要帮你啊。”   感受到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被脱下,接触到冷空气的娇嫩皮肤上立刻泛起了小颗粒,微颤两下。   “可是我不能通敌叛国。你是个善良的好人,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做什么……”小美人咬着唇,仍在恳求对方放过自己。   扎那荆九朗声笑了,不知道是被温尤说的前者思绪跳跃惊讶到,还是被后者的天真傻气给弄的破防了。   “大魏人就是有骨气,可我不是个好人呀。”小兄弟已经在蠢蠢欲动,大咧咧地抵着后腰下三寸,男人扬眉笑得邪气张扬。      扎那荆九坐在床沿,他从背后拥着温尤,吮吸嘬抿小美人白皙敏感的脖颈,双手揉搓着美人平坦胸膛前嫩红的小肉粒。   由于眼睛被蒙住看不见,身体上的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   尤其是被好几个男人弄得现在身子敏感得要命,摸一摸某些容易点燃欲火的地方,那淫浪的骚水就顺着缝隙直往下淌,打湿了男人精壮的大腿和阴毛。   “唔……不要、嗯……”小美人嘴里泄出几句娇吟,嘴上推拒着,屁股却没挪动半分,只觉得身上痒痒的,窜出来的快感让他感觉到心神都在荡漾。   男人扶着坚挺的鸡巴,挤进缝隙,对准粉嫩的穴口,让温尤缓缓坐下。小美人白嫩翘臀彻底与男人黑黢的胯部相连时,那粗硬的大肉棒瞬间顶到了软穴深处。   “嗯啊啊……好深……”温尤没能克制地发出软糯甜腻的喘叫,身后男人也性感的闷哼一声。   扎那荆九开始没动,缓了两下。豆大的汗水从精瘦的胸膛顺着腹肌、人鱼线滚落进浓密的丛林里,带来别样的诱惑。   可惜唯一能看到这样勾人情景的小美人却被蒙住了双眸,难以喟叹这奇异的风情。   坐着从背后肏进来的姿势更加深入,每次被顶上来坐下去,都能把温尤弄得浑然忘却一切,只觉得从身子里冒出来一股下坠战栗的奇妙感。   扎那荆九左手握住小美人翘起的小鸡巴,上下撸动,很好的照顾了温尤作为男性的另外一种快感。空出来的右手拨弄揉捏挺立的嫩乳尖,上下冲击的快感,使得小美人彻底落入放纵浪荡的状态。   “嗯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好棒……好厉害……哈啊啊啊……”温尤小脸潮红,眼中水雾浸湿黑色布料,嘴唇被牙齿下意识地碾磨几下,色泽艳红的都快滴出血来。   “好骚啊,宝宝真紧。做我北凉的王妃,给我操一辈子好不好?”扎那荆九就像是被精怪迷惑了心神,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下身快速耸动着,耳上垂吊的血红宝石也随着主人的大动作晃动。   温尤被干的意识迷离恍惚,却也知道男人的嘴是世间最不可信的东西之一,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他没回答扎那荆九的话,猛地一声高叫,身子连带着脚背都绷紧,原本勃起的小玉茎在射精之后就疲软下来。   扎那荆九抚弄两下,又不死心的再撸动好几下,但温尤的物件没有半分反应。   像是感受到男人的诧异和不可置信,温尤彻底恼羞成怒:“今天已经射了很多次了,我不弱!!!”   他尤为强调“很多次”这几个字。   扎那荆九舔了一口小美人红的快滴血的耳垂,不由笑道:“很厉害。”   管这人信还是不信,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了。   男人冲撞得更厉害了,同时也注意到温尤的嗓子有点沙哑,应当是今日叫喊的多了……   温尤小腹平坦光滑,男人抽插时那粗长的鸡巴若隐若现,交合处黏糊糊湿腻腻的,沾满了骚水淫液。   小美人的骚屁眼里温暖湿滑,柔软的媚肉被带翻出来一些,整个人都被干得失了力,软摊在扎那荆九身上,汗珠和被操了许久使得身体呈现出光泽粉润。   “果然,你脱光了是最好看的。”男人又顶了顶软滑嫩白的肉臀,饱满润滑的肠道紧紧套弄着他的大肉棒,连接处传来啪叽啪叽的声音。   身后的男人化作大狗在美人的身上拱了拱,靡丽的清香进入鼻中,他眼中的欲火更盛,牙齿直接衔住温尤的耳垂,轻咬吻舔。   扎那荆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异国操一个男人操得这么疯狂,温柔乡腐蚀他的内心,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糜烂淫荡。   一个憋了多年的男人,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里积攒的所有都释放出去。   原本只是想吓吓小美人,却陷得更深,直干得人流水如浪潮奔涌。   他心中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温尤昨日被肏得晕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后遗症,他现在浑身都没力气,整个人软趴趴的,提不起半点劲。   而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躺着的板子有轻微的晃动感,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被温尤觉察到了。   小美人强迫自己睁眼,却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奢靡宽敞的马车中,偌大宽敞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玉白小桌上摆放的小钵正燃着香,袅袅烟雾,缭绕飞散。   果子和糕点被精心摆放着,镶嵌在车内两边的木板上放置着书籍和玩具。这华而不实的风格,很有北凉王子扎那荆九的风范。   怨不得大魏人老是说北凉是金银财宝堆砌出来的暴发富,没有他们那身后的文化底蕴来熏陶。   温尤在这一刻居然诡异地与那些人共鸣起来。   他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着思考着自己现在的状态。原本还以为他是昨天太放纵了被掏空了身体,所以没力气,现在看来还得对身体失力这个情况打一个问号……   绝逼是扎那荆九干的好事!   温尤咳嗽两声,声音不大,却被外面耳力好的人听见。门帘被拉开,果不其然是目深鼻高的北凉人。   但他没见到扎那荆九,这个身高体壮的男人见他醒了也没开腔。整个人面无表情,沉闷地去倒了杯水,伺候着他喝下。   水还是温的,很好的滋润了干涩的咽喉与口腔。温尤本想自己接过水来喝,但手却使不出一点力,只能接受男人的投喂。   这人喂完水之后就没管他,转身出去,好像是担任马夫在赶车。   温尤脑子还有些昏沉困顿感,不知道扎那荆九究竟想干什么,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随遇而安,放任自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12)女装   中途温尤又醒了过来,马车内外都十分安静,恍若进入无人之境,除了马儿踢踏和车轮轱辘的声音,安静的仿佛只剩他一人。   时间渐渐逝去的时候,外面才有了些许人声。   临近饭点时,扎那荆九才终于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绿色的衣服。   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半点都不像是绑架人逃跑的罪犯。   男人扬着眉,嘴角噙笑,在温尤面前抖开了那条莹绿长裙。   这是宋制皱褶印花裙,对襟褙子上绣着华丽繁复的纹路,细看应当是一种花,但温尤叫不出名字。   他软着嗓子推拒:“别给我穿这个。”   然他人小力微,被扎那荆九脱光了之后又套上了这条裙子,弄得碎发都被汗湿紧贴在鬓边。   扎那荆九就是个邪性的小人,也不知是打哪来的好手艺,将小美人的墨发左右编出两个发髻,剩下的青丝就瀑散于身后。他还别出心裁的给温尤发上佩戴好玉簪和两个白软的毛绒发夹。   抹上了腮粉口脂后,俨然就是天姿绝色明艳动人的小仙女。羞恼含泪的样子更是让人下腹一涨,扎那荆九忍了忍,只在小美人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北凉人的相貌与大魏人有明显的不同,温尤还在思索对方该怎么办时。   扎那荆九就给自己乔装打扮好了,煞白的脂粉涂抹在脸上,再修饰一番,穿上大魏人的衣着,竟然没有多少违和感。   看上去就是个长得比较高大威武的权贵公子,而外面赶车的仆从也变成了憨厚老实的普通农民形象。   扎那荆九单手搂着温尤,轻声威胁:“宝贝儿,别想着逃跑,周围可都是我的眼线。”   温尤蹙眉,质问对方:“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们大魏有一句古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扎那荆九说,“我承诺要娶你为北凉王妃,就绝不会食言。”   他拐弯抹角就是要将温尤带回北凉,并且话语中的诚恳教人不由自主的就相信对方。   温尤张了张嘴,似乎有所动容,“我不会傻到出卖你,我恨大魏!但是我背负仇恨,现在没有心思成家立业。”   扎那荆九似乎没有苦恼,抚掌大笑:“这好办,我帮你把仇人的脑袋割下来当聘礼不就行了吗?”   “哪怕是大魏皇帝,我也能杀。”   他凑近在温尤嫩白的耳边低语,眼神幽暗,宛如魔物。   温尤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眼中却是让扎那荆九意想不到的疯狂崇拜和喜悦,小美人就像是被仇恨逼的失去理智、彻底坏掉了一般。   对于这般恐怖如斯的人物,他不但没有退却,反而像是患了斯摩格德尔症状,对这个人产生了依恋与爱慕。      出了马车,外面那北凉人在温尤下车时惊鸿一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似是想不通,世上竟会有男子装扮女子如此融洽——   应当是貌美的缘由!   他还注意到王子带着这位大魏公子下马车后,周围人眼睛都看直了。他家主子不悦,用冷厉的眼神一扫,众人都纷纷低眉敛目,不敢再看。   扎那荆九现编的身份是有钱人家的大少和他新娶的美貌如花的夫人。   夫人贤良温和,性子胆小,不爱与其他人来往。身边跟随的丫鬟则是扎那荆九的暗卫扮演,深刻贯彻监视与保护的职责。   他们寻了镇中最大的客栈住下,并且订的还是天字一号房。大少爷严格贯彻自己的身份——衣食住行全部都要最好的。   此地应是距离京城不远的小镇子,比之其他小镇要繁华些,南来北往、奇装异服的人士交流买卖并不少。   奇怪的是,京城里突然来了命令,下令搜查这些人。尤其要注意长得好看的男子,以及相貌鲜明的北凉人。   皇帝的处境早就危矣,四面八方的起义军对准朝廷命官烧杀抢掠,直逼京城,一时间人心惶惶。众人自保都还来不及,哪有心思管这些异族人。   这个命令究竟是谁下的自然有待考究。   朝廷军压不住大批如蝗虫肆虐般的义军,到了如今这个腐朽的王朝,官员们大多都是一群只会寻欢作乐的酒囊饭袋,压根没有反抗的勇气和智慧。   就连最起码的风骨,都十不存一!   边境的军队是很多,但他们需要抵挡北凉国时不时的大举侵犯。在萧家军的带领下北凉国节节败退,千难万险也才堪堪守住边疆。   士兵要开荒中粮又要打仗,自然十分困难。朝廷贪污腐败,军粮压根就供给不上。无数人都张着嘴需要吃的啊!   这样的王朝,早就已经开启了灭亡的倒计时。   现在,只不过是有人推波助澜,让它消失的更快而已。      温尤及其家人是大魏朝典型的受害者,所以他根本不关心别人的百年基业如何毁于一旦。   他坐在扎那荆九的腿上,严肃着小脸,鹿瞳却闪着希冀:“王子,我想要为我父亲正名。我知道您很厉害,这点小事对您来说应该只是举手之劳吧……”   先一通彩虹屁吹下去,将人心情哄舒畅了再说。   如他所料,扎那荆九确实表情愉悦。不过在此刻,他就像个恶劣黑心的商人,决不允许自己做亏本的买卖。   “这种事情我当然可以满足你。”说完这话语气倏的一变,压低嗓音道:“那么作为你未来的夫君,你应当给我什么报酬呢?”   温尤一怔,撞进那黑沉沉的晦涩眼瞳中,旋即领悟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刚脱下外面的小对襟,男人表情却显得不愉,“脱几件就好,我来。”   随后裙子被撩开,露出两条细白美腿,亵裤直接被扒下,露出包裹在其中的私密处。   客栈的这间房床铺极大,想必这就是有钱人的待遇了。   两个扎那荆九躺上去都还有余地,他的手在小美人下身游弋轻撩,薄唇贴住对方饱满软唇,又吸又舔恨不能在软唇肉上吮出甘甜汁水。   小美人的唇瓣上留下几个齿痕,小嘴都快被嘬肿了,抹匀的口脂、连带着温尤口中的涎水全部都进了男人的口中。   在两舌开始激烈交缠时,两人身上那同样灼热的欲望蓬勃。扎那荆九手指揉弄进小美人湿润的骚屁眼里,来回抚弄。长指滑进缝隙深处,抠挖挑逗,直把小美人弄得身体轻晃不止,淫水都打湿了身上的裙子。   温尤两根吊带被扯断,露出起伏不断的平坦胸膛,嫩粉乳晕光泽红亮。男人空出来的手揉搓两下,竟俯下头含住娇嫩的乳尖,细细品味柔滑细腻的乳尖在口中被舌头压舔。   扎那荆九把人压在身下,更方便了他将小美人的两颗乳尖舔吸个遍。   温尤也正兴奋着,浑身燥热,欲火高涨,双眸半阖,止不住地娇软喘着:“哈啊……奶头好痒……好爽……”   怕玉簪伤了温尤,扎那荆九就取下了它,只留下两个毛绒绒的软球挂在小美人躺的凌乱不堪的发上。身上穿的裙子也在挣扎中变皱,还有一些奇特的水痕。   朱唇粉颈,最是媚人。   注意到温尤淫靡带勾的双眸,那里充满了渴望,扎那荆九也不再犹豫,他掏出邦硬粗长的大鸡巴,扶着用龟头抵住穴口借助骚水润滑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连根没入湿滑柔软的肠道,温热又紧致。   “嗯啊啊……好爽……哈啊啊……”温尤跟这些男人睡多了,越来越能体会到做这种事情的快活,眉眼中的媚意浑然天成。   粉白的嫩臀被大力顶撞,不断挤压变形,骚水从穴口挤出,连带着沾湿了男人浓长的毛发。裙下的风景都被遮挡住,但骚浪的叫声依旧让扎那荆九的双眸像喷火一样明亮。   他的手顺着胸就滑倒了腰上,捏着娇柔的软肉,疯狂挺动胯部,带动硬挺的肉棒狂肏的骚屁眼,嘶吼一声:“小骚货,怎么操都这么紧,该不会真是吸人精气的妖精变的吧?!”   小美人白眼微翻,红唇半开,眼尾水红,糜艳的小脸全然是骚媚的情欲。汗水濡湿的墨发贴在脸颊,让人呼吸一乱。   “哈啊……尤尤不是妖精……呜呜啊……是夫君……夫君太大了……嗯嗯……太用力了……啊啊啊啊……”小美人的骚浪淫语还未控诉几句,就被男人猛烈的抽插给逼停了。   “爱妃,我当初见你的第一眼就该把你干了!”扎那荆九从听见夫君二字之后,瞳孔狠缩,心脏狂跳,是一种极度刺激欢愉的感觉,让他恨不能把小美人揉进骨子里。   他疯狂进攻几百来下,在温尤的身体里弄痛对方,是最真实的体验,让他知道这不是梦境。   温尤哭喊着,身体微微颤抖,从自己鸡巴里射出的精液全数射在了裙子上,黏黏糊糊的蹭着他的身体。大量的骚水喷出,如天降甘霖滋润男人滚烫如烙铁般的阴茎,少数顺着一半抽出来的鸡巴落在裙子上。   这条莹绿的宋制长裙彻底废了,在小美人扭动过程中变得皱皱巴巴,到处都是折痕。除此之外,那些叫人一眼便能看透的淫乱痕迹,也让被拽住的心脏发紧。   扎那荆九看入迷了,没有继续狠插小美人,他情难自禁地亲吻温尤娇红的小脸蛋,双手流连过那光滑雪白的身体。   瞬间,感觉到小美人缓过来之后,男人又开始狠命进攻娇软的后穴,感受着湿滑柔软的肠道蠕动将自己的阳物包裹夹紧。   粗硬硕大的鸡巴放纵乱顶,碾过敏感点和软肉,阵阵酥麻直达四肢百骸,舒服劲和快感让小美人脚趾蜷缩,放荡尖叫。   男人们喜听床上时小美人浪到无边的喘叫,这让他们有一种奇异的掌控和成就感。温尤深谙此道,叫起来更是别样的婉转动听。   小美人媚眼如丝,连头发丝都长在了身上这个不断驰骋的男人那喜欢点上。   因此,他干的更加卖力了。      “找到人了吗?!”萧少衍厉声怒问前来回抱的几个下属。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没有,这让向来都是天之骄子的少将军感受到了空前的挫败感。他怒火万丈,将杯子砸在地上,刺耳的破碎声让人狠狠皱眉。   汇报的人也不敢开口,眼观鼻鼻观心,屏息敛声,生怕主子一不顺心就将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虽然处罚不痛不痒,但没人乐意被罚。   “扎那荆九!狗东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语气中的气恨和愤懑都快溢出来了。   夺妻之恨自然是不共戴天的。   若不是他们谋划大业多年,萧少衍必须对父母、一众忠心跟随的下属负责,恐怕早就亲自去寻人了。   玉淮南冷眼看着首座阴沉可怖面容的男人,对方此刻完全撕破了温和的伪装。不、这个人从未温柔亲和过,只有在温尤面前他才放得下面皮伏低做小。   其他人,几乎没有能被他放在眼里的。   “不若我亲自去寻,叫上司贡,应该把握更大。”清隽俊逸的状元郎主动请命,态度非常真挚。   他自然是很用心,萧少衍冷笑。毕竟……对方的心思昭然若揭,自己头上顶的绿帽还十分鲜亮!   关键是他还没有拒绝的理由!   玉淮南见他迟迟不答,暗自施压:“若是去晚了,让他们带着人回了北凉,找人更是难于登天。况且大魏现在这么乱,万一出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少衍打断,这人瞪着眼睛怒道:“闭上你的乌鸦嘴,要找人还不赶紧去?!”   玉淮南淡然哂笑,拱手退下。   身姿挺拔俊秀的状元郎站立原地,眺望大魏去往北凉的方向。一想到温尤不知在哪里受苦,他眉目沉沉,更加忧心忡忡。 (13)追踪   玉淮南出城与司贡会面,两人都穿着精简,一身黑色劲装,方便行动。   这还是司贡第一次看见玉淮南穿黑衣,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仿佛高高在上的仙君堕入魔道,孤冷疯批。   若是在其他时候,司贡怎么着也会嘴贱两句,讥讽一下这人的蜕变。   但目前事态紧急,他无意于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玉淮南和司贡早就对事件的具体了如指掌。   扎那荆九在几天前的夜晚带着人跑路。大魏朝守城将领是个软骨头,不想得罪北凉贵族,草草检查了一下马车就放人离开。   那北凉王子是个矜贵高傲的,哪怕是如此窘迫的逃亡路上,吃穿用度也要保持最好的。   是以,他们行进的路程应当不会太过迅速,距离应当也不远。   正好搜查的人在城外汇报结果,列举出最近几个他们有可能隐藏的小镇。      两人马不停蹄地跟着线索追了出去,对着小镇一个接一个的排查。   目光所至的第一个小镇——广赵,三江之口,七省通衢。出了名的位置最佳,交通枢纽。   同时也是扎那荆九带着温尤的藏身之所,恰好撞上他们准备今日就登船离开此地。   免得夜长梦多。   但是玉淮南一行人速度更快,效率更高。早在午前就下令禁止人们出入城内,守城人全部换成了自己人。没有上级的命令,谁都不敢随便放人离开。   弄得广赵人怨声载道,也幸好这个命令只持续到搜查结束。他们不敢反抗有着兵戟的士兵以及违逆朝廷的安排,只能将怒气发泄在唾骂那些外族人身上。      玉淮南他们紧赶慢赶在临近中午烈日当头时到了广赵,晴空万里,层峦叠嶂的白云翻滚着银色浪花。   众人只看了一眼天空便收回视线,随即仔细检查着这群穿着打扮乃至长相皆不同于大魏的异族人。   一堆奇装异服的人待在一块,叽里呱啦吵吵嚷嚷,场面混乱不堪,且神态各异。   扫视一圈,玉淮南和司贡两人立即就分辨出这里没有他们要找的人。而北凉人,他们的重点观察对象也是一脸懵逼,还在伺机挑衅大魏的护卫们,被打了之后立刻老实。   棍棒交加的社会毒打让他们明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一道理。   一位风情万种,露着纤细腰肢麦色肚皮的异域舞姬步步生莲的走来,她一眼便在一群凶神恶煞的护卫队里看到了两个不同寻常的男人。   都穿着黑色劲装,相貌非凡,仪表堂堂。周身的气质证明其非富即贵,是无数金财堆砌出来的英俊潇洒。   她和风尘女子相差不大,同样很懂男人。   故意流露出楚楚可怜、纤柔无力的姿态,脖颈微扬,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掐着凄凄切切的嗓音:“两位公子,奴家有事相求,可否私下详谈一二。”   感受到无数火热视线集中过来,舞姬骄傲又得意,面上依旧端着柔弱可欺的表情。   其中一位温文尔雅傅粉何郎的公子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移不开眼,让舞姬嘴角更加上扬几分。   司贡奇怪地看了眼玉淮南和眼前的舞姬,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扰对方。   状元郎呢喃两句:“女子,装扮……”   电光火石之间,脑中白光一闪,这个线索串联起某种奇特的想法:“既然要躲避追踪,他们怎么可能大摇大摆、不乔装遮掩一下?!”   司贡瞪大眼:“你是说……”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玉淮南打断。   “来人!去搜查各大客栈有没有最近才来的年轻貌美男子或者女子住宿,尤其是女子!成过亲的一同上报!”   下属听令,立即照办。   被忽视个彻底的舞姬人都傻了,脸微黑。   司贡转过头来,像是刚发现她:“你怎么还在这?”   “哦,一时忘了。有麻烦去找镇令,或者护卫队成员也行。”他直接把跟着一同来搜查的护卫队队长给推了过去。   队长看见这么好看的姑娘,黑俊的脸一红,傻愣愣的笑了一声。   舞姬:“……”      “你的情人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唉。”单眼皮眼尾上挑的男人托腮,叹了口气,幽怨的瞅了小美人一眼。   他说的着急忙慌,像是遇见极重要的事一般。面上却从容淡定,毫不担忧。   摸不清扎那荆九的想法,温尤就没接话,小媳妇儿一样乖乖巧巧坐在那儿不开口。   扎那荆九也没生他的气,相反还有些骄傲,自己的王妃长得漂亮,他与有荣焉。不过情敌一直惦记着温尤,让他还是略有些不爽。   只能想个办法将那群人引开,再趁机把温尤转移走。   这就是他们大魏常说的——调虎离山计!   温尤惊疑不定地望着扎那荆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顷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现实没给他想太多的机会,扎那荆九又双叒叕把他给迷软了过去,似是怕他中途反悔,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只能被人搬来搬去,等客栈传来动静之前,就被塞在马车中躺着,往镇里的某个空荡小屋子藏。   暗卫把人安置好了之后赶紧回来。   他身形和温尤相差不大,又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妆术将自己画的跟对方相似,再用面纱遮住脸,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他和正主的区别。      司贡动作更为急切,在得到尤为符合他们寻人要求的通知后——大少爷带着他的美貌新婚夫人。   他翻身上马就赶到了这号称是镇中最大的客栈——越门客栈。   它确实名副其实,无愧于这个小镇的客栈魁首。但对于司贡这个见惯了侯服玉食、象箸玉杯的人来说却算不得什么,虚看一眼就直奔护卫守着的最大目地的,玉淮南紧随其后。   到二楼的天字一号房,房门敞开,露出正对门口的圆桌椅子。   已经卸去了妆容的扎那荆九正坐那慢条斯理的品茶,见到他们来了眼皮子都没掀开一下,倒是做足了主人家的气度,不慌不忙地为他们二人各倒了两杯茶水。   瓷杯中水液里茶叶浮沉,烟雾弥漫,水汽夹杂着清冽的香气缕缕上升,如云蒸霞蔚。   然而司贡的注意力全在房内大床上躺着的一个人身上,不免有些激动,“尤尤”二字脱口而出。   玉淮南却目露疑色,他了解过扎那荆九,对方不像是能够轻易放弃的人。既然对方选择带走温尤并且跑了这么久,那么想必这人心里肯定是把温尤放在一个不低的位置。   他半握一下司贡的手腕,不动声色的提醒这人。   除却一开始刚找到人喜出望外,他现在完全恢复过来,智商也在线了,思考起扎那荆九这么做的目的。   像是瞧出了他们迟疑的原因,扎那荆九摆手笑道:“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不过北凉向来信奉退一步海阔天空。”   “尤其是知道你们谋划大业即将成功,我们更加不愿意与新生的雄狮为敌。”   “你们也明白,我们北凉风习是尊崇强者。”   玉淮南和司贡在扎那荆九面前坐下,他们依旧不能控制自己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司贡最沉不住气,质问扎那荆九:“尤尤怎么一直没开口说话,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他好好睡了一觉,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两人皆是松了口气。   “不过,我还给他下了毒。”一语如惊雷般在二人耳边炸开。   这下连玉淮南都冷静不下来了,他摸不清扎那荆九这个神经病到底想干什么,对方现在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   哪怕知道这个神情傲慢的男人可能是在骗他们,他却不敢拿温尤的身体去赌。   “这药是北凉王室特制,你们若是想解出来,没个十年八载是不可能的事。”扎那荆九满不在乎道,“但温尤每个月都需要一颗解药。”   司贡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一拳砸在这男人脸上的想法,为了温尤的身体着想,他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也没真的动粗。   暴跳如雷地一掌拍在桌上,将茶杯中的水震了出来。   扎那荆九瞥了他一眼,笑吟吟地没说话。   “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玉淮南话锋一转,进入正题。   “不愧是状元郎,脑子转的就是快。”扎那荆九拍掌赞赏。   被夸赞的对象则只是冷冷地凝着他,眼神如刀。      “你真的要把扎那荆九放回去?不怕后患无穷?”司贡紧皱着眉,一条折痕从那漂亮的眉心中划过。   “扎那荆九远没有你想象中这么简单,他不可能没在身边带人。我们这点人是留不住他的,最多只能重伤。”   “这种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做法你愿意?何况小尤还在他手中……”   纵目远眺,江水澄清,道道金波如千百条微微游动的蛇。这条蜿蜒至北方的江河,能轻易承载起几吨重的大船。   扎那荆九让身边的人扶着温尤,只要他登船离开几公里远,就把人还给他们。手中的药先前已经试验过了,确实是真的。   玉淮南将扎那荆九的举动捕捉进眼里。他清楚的记得,生还楼的小厮和越门客栈里的小二都说过,扎那荆九十分喜欢身边的小美人,走哪都要抱着搂着。   尤其是在夜晚,床铺的摩擦地板的声音被楼下投诉抱怨过好几回。对方这么磨人,怎么会在快要离别的时候连亲吻触碰都不曾有?   他悄然提醒司贡,暗中让对方加强警惕。   果不其然,在扎那荆九离开后。他们接人时那扮演的贼人就伪装不下去了,暴起就要伤人。被早有准备的玉淮南拦下。   “又被他骗了?!刚刚你为什么不阻止……”话到一半,司贡也反应过来,“他们没带人走,护卫依旧严防死守。也就是说,尤尤还留在广赵!”   玉淮南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在船上骗了人之后春风得意的扎那荆九双手负于身后,他也知道对方肯定会想着将广赵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早到,所以命人去将人一同带走。   算算时间,小美人差不多该被带过来了。   几个身着黑衣的人轻点江水,用轻功漂移过去,两三下就追上了在江上缓缓移动的大船。   没在这群人身上看见那人面桃花、姿容绝艳的小美人,扎那荆九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暗卫们脚踏在甲板上,单膝跪地,“回主子,我们到房子时,里面空无一人。找了几圈都未能找到。”   “属下们未能完成任务,恳请责罚!” (14)男后   萧少衍也并非什么都没做,他还要控制推动京城哗变,各地起义军中最有势力的那家就是他一手操控。   以至于他在得知玉淮南和司贡一起出手都没找到人时暴跳如雷,最后只摸索出温尤应该是被第三方救走,留下的痕迹也都指向江南。   这时候又到了逐鹿天下的紧要关头,司贡和玉淮南二人的能力不容小觑,实在难以分出精力去追查温尤的下落。   幸好温尤这个小没良心的好歹知道要报个平安,没有真的让几个男人一无所知的瞎担心。   温尤是被苏卿羨救出来的。   安静无声的小屋子里,空无一人。温尤盯着天花板上黑漆的房梁发呆,突然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温尤以为是老鼠,恶心害怕得不行。转头睁大眼睛瞅过去,却见是苏卿羨。他噙着笑凑近自己白嫩的脸蛋,啾了一口。   完美偷香。   苏卿羨到了京城就得知温尤被拐走的消息,他安排照顾温尤的人很自责,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苏卿羨无意在责罚上面纠缠,问清事情的起因经过后,利用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和渠道找到了人。   作为从小就经过专业训练的刺客,偷梁上柱的能力一流,凭实力做到神出鬼没。他冷静蛰伏,等待的便是暗卫离开后的这一刻。   正所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温尤被吓到了,惊呼出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他委屈道:“哥哥,你怎么才来啊。”   苏卿羨讪讪地揉了揉小美人的脑袋,轻声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该给你勾搭旁人的机会,害得你被抓。”   温尤识趣的闭上了嘴。   苏卿羨也知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抱着温尤就飞檐走壁离开。   这才让扎那荆九的人没有找到温尤。   他的隐藏手段和瞒天过海的能力不知道比扎那荆九高出多少倍,顺利躲过玉淮南司贡的搜查,将人直接带出了城。   在离开的过程中,药力逐渐失效,温尤慢慢恢复过来。   他走在苏卿羨身旁,轻轻拽了一下对方的衣摆。接着一脸忧愁地看着他,抿着小嘴,漂亮精致的小脸惹人怜惜。   男人眼尾上挑,眉毛微抬,嘴巴嚼了根狗尾巴草:“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的?”   温尤立马精神了,眨巴着明亮清润的鹿眼,软乎乎地撒娇:“我可以给淮南哥他们报个平安吗?你知道的……我父亲的冤屈还没有洗刷,而萧少衍他们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苏卿羨沉目,点点头同意了。   “你先跟我去江南,他们现在是决胜的关键时刻,腾不出手来照顾你。更何况,你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也不给他留面子,温尤憋屈地答应对方。      等到了江南水乡,温尤就把什么气愤不甘都忘却了,一时间兴高采烈,还十分感激苏卿羨把自己带过来。   他要穿越许多个世界,除了想要活下来这个强烈愿望,生活过的缱绻美如画、舒适安逸也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他累死累活去舔这些男人干什么。   一个成功的舔狗,就是要舔的多而游刃有余,每个对象都是他的宝。   江南秋季多雨,却是轻柔连绵的细雨。母江水波荡漾激起千层浪,曲折清幽的青石板小路,温婉多情的亭台楼阁,造就了如此细腻、淡雅而又玲珑的素州。   着一身白衣,撑一柄油纸伞,每一帧都是一幅画。   除却风景,还有各路小吃:珍珠圆子、酸辣豆花、灯影牛肉、鸡丝凉面、牛肉焦饼、佛手酥……   温尤很快便乐不思蜀,好在他晓得听一听萧少衍等人的消息,隔个几日就要写一封信过去,否则便是连番的信件轰炸。   忍耐着苏卿羨阴沉的气息,温尤尽量在把控的范围内回复。   偏生每次这个长相偏柔美的男人读了信,就会冷冷一笑,接着就让他下不了床,不知道是在折磨谁。   温尤娇气得紧,舒服了一两次等苏卿羨想再来时,他就哼哼唧唧的拒绝。眼尾泛红,睫毛垂下,无端显出易碎的脆弱感,靡颜腻理,是天生的尤物。   苏卿羨因此放跑了他好几回。      公元××年,大魏朝覆灭,萧氏结束其两百多年的统治,荣登大宝。   萧父身体暗伤沉疴,精力不如壮年,对称帝是有心无力。由其子萧少衍接任,大刀阔斧整顿改革,加强中央集权和皇权,平定各地叛乱,赈灾安民,驱除外掳。   待天下稳定安和,萧少衍登基也成了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有人言,肃禹帝泰山封禅之日,百兽皆俯首称臣,百鸟朝凤争鸣。   其改朝换代,现如今为黎朝。黎——百姓也,也有黎明的意思在其中。破除黑暗,迎来新生,由此可见他们萧家对待子民、对待未来的态度。      大消息、重大消息!   肃禹帝不日就要巡游江南,观风问俗、扬威显圣啦!   萧少衍治下严明,不过几月,国家便渐渐恢复过来。由军队调令物资,重新安排各地的地方官,所有人都换成自己的且有实力的人,一切都井井有条、逐渐复苏,呈现一片繁荣之景。   他也总算可以去江南,去邂逅一下某个没良心的小家伙了。      温尤还不知萧少衍的活动轨迹,原本在对方登基之后没多久,开始平反冤假错案、为那些忠心的肱骨之臣正名时,他就打算回去的,顺便奴籍也一道给去掉。   但这时边境不稳,前朝余孽又蠢蠢欲动,他也只能在苏卿羨危险的眼神下放弃这个大胆的想法。   哪知一拖便拖到了现在。   苏卿羨出门谈生意去了,他也不算是在扮演商人,毕竟他们一家子的吃穿住行都要钱,总不能去抢。   他遗传了父亲经商的天赋,现在不仅置办了各路产业,买了几个下人回来,家中还有不少富余。   有时候温尤都有些恍惚,觉得自己真成了方圆百里盛传苏员外家中养的那只小男狐狸精了。   他只是半推半就……   明明那人才是真的长了一张艳色绝世的脸,还是生还楼被取缔前有名的花魁!!!   苏卿羨这只真‘狐狸’眼中的‘小白兔’,在苏员外出去后,也紧跟着出门,   憋在家里多难受,等晚上那个男人一回来,他一整夜加大上午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中午都还得躺在床上揉腰。   温尤实在想不通,这人每天都要出门营商,夜夜还来交公粮,他是哪来的这么好的精力啊?!      小美人身边跟着苏卿羨安排好的小厮名曲,还是少年的名曲机灵且活泼,人也纯善澄净。   自从新官上任之后,江南素州的风气更好,他根本就不担心人身安全问题。   如同往常一样,温尤准备先去喜欢的茶楼,听一听里头谣传的各大八卦——堪比后世的微博吃现场。   再瞧一瞧说书人带来的新奇故事,边吃零嘴清茶边听,格外惬意。   还未走到门口,一个大汉粗嗓门高声飙出:“嗨呀,你们是真的装傻还是假的装傻?!肃禹帝再过几日就到咱们素州了,能不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没看出来啊,你刘四张还这么忠君爱国……”   “哈哈哈哈!”   “……”   茶楼里传来一阵快活的气息,而温尤却僵在原地,脑子里全是萧少衍要来素州了、司贡玉淮南恐怕也会跟在一起,到时候怎么做才能不翻车?   还有扎那荆九,幸好他跟着那人的一段时间,每天早中晚有空就给对方挽一些精致可爱的草编,凭借一己之力把舔狗值刷上去。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差了那么远,剩下的要刷满也不容易呀。   名曲注意到他的愁眉苦脸,小心询问:“少、夫人……你怎么了?”   一听这尊称温尤依旧汗颜,无奈纠正过好几遍名曲都改不过来,他也只好放弃。   小美人黑亮剔透的鹿瞳中倒映出名曲惊恐的表情,下一秒嘴巴连带眼睛就被捂住。他见名曲嘴巴张开,却没听见他的求救声。   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被强盗绑起掳走了!      粗励刮喉的声音穿过耳膜:“这是谁家的小美人这么骚,故意在老子的地盘穿这么少,是你家男人满足不了你?”   温尤眼眸被遮住,双手高举过头顶被粗麻绳捆好,两条腿被一左一右的摁住。透过薄布,光线洒下来,他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形轮廓。   “你胡说,我明明就是站在大街上,怎么就成了你家的地盘!!!”小美人矢口否认,鼓着腮帮十分不满。   另外还有两个男人,他们低声笑了。一个声音尖锐,另一个则声音微哑。   三个男人把他绑成这样,想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温尤小脸苍白,“你们没对名曲动手吧?他怎么样了?”   他的裤子猛然被扒下,一条腿被温热宽厚的大掌抚弄,尖锐声音响起:“你还有空关心别人,不如先注意一下自己的处境,管好自己再说!”   随着小美人身上轻薄衣料被脱光,粗重兴奋的喘息此起彼伏。   温尤泪珠浸透了布料,摇摇脑袋,使劲蹬腿,却反抗不了,“只要他没事,我就顺从你们。否则……你们也别想肏得舒服!”   小美人也是有脾气的,生起气来鲜活又明媚,让人格外陶醉。   “我们没必要杀他,乖一点。”声音微哑的男人手揉着温尤下巴,微凉冰润的触感,让对方冷静下来,没再像之前那么激烈反抗。   另外两个似乎有点醋,其中一个从男人手中捏过温尤的脸颊软肉。这人大手滚烫灼热,迫不及待地以唇贴紧小美人,吮吻湿润温热的软唇肉。   他在舔嘬那颗软小的唇珠时,大掌在温尤柔软白皙的身体上流连,挑逗着小美人的欲火。舌头滑进去,勾着小美人滑腻香嫩的小舌,吸吮甘甜汁液。   其余两个开拓着小美人的下体,一个让温尤的小鸡巴勃起,撸动揉捏,让他舒服起来。另一个揉捏着小美人紧实软弹的臀肉,将手指插进滑潺潺的骚屁眼中。   温尤这几个月几乎夜夜都与苏卿羨厮混。那人床上技艺极好,每每都让小美人爽的欲罢不能,被滋润的娇媚浪荡。   现在他被几个男人这么揉弄,小脸和身体自然而然浮红,后菊流着骚水,连鸡巴马眼处都滴出透明的粘液来。   “小荡妇!果然离了男人就不行,骚穴应该随时随地被男人的阳物插着!”尖锐声音骂道,白软挺翘的臀部被恶狠狠地拍了几下。   力道不重,但小美人天生体娇,皮肤细腻,仍留下几道巴掌红印。   被这人辱骂的越羞耻,温尤的小屁眼中流出的淫水反而越多,连带着两瓣浑圆都被水液打湿。   “嗯啊……我没有……啊啊唔——”尖叫时一根粗长的东西霎时塞进嘴里,将一些涎水都挤了出来。   男人的鸡巴极大,嚣张地占据了小美人的口腔全部,还有大半截都留在外面。他小幅度地顶弄着,手还时不时地拂去温尤沾在脸庞的湿发。   一直在奸淫小美人骚穴的男人两根粗指并拢,向深处拨弄抠挖,肠肉蠕动缠绵。温尤本能挣扎两下,夹紧细腿防止男人进一步的深入,全身都微微颤抖,娇嫩的身体变得粉润。   微凉的唇瓣含住温尤已经变硬的嫩乳,使劲吸舔着。两颗艳红的小樱桃都被舔遍,男人退开,徒留变得晶亮的奶头被风吹凉。    他原来是去到了小美人上方,双手覆盖住小美人的,带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握住自己坚硬的分身。   两只手都包裹住壮硕的大鸡巴,从龟头上方撸下来,一直到根部。如此姿势百来下,滚烫的硬物弄得温尤手心火辣辣的疼,都快要磨破皮了。   手指从穴口拔出,硬挺硕大的肉棒对准骚穴,“扑哧”一下插进去。这地方无论被光顾多少次,都是一样的柔软紧窄,溢出大量骚水。   男人猛刺进去,冲开层叠软嫩的媚肉,撞击到肉穴深处,龟头顶在小美人的敏感点,使得温尤身体因过度兴奋一颤。   牙齿磕在男人的鸡巴上,只听得“嘶”的一声,有些熟悉。   萧少衍瞪了一下不打招呼就突然进来的司贡,他继续用粗励的声音威胁小美人:“你弄痛我了,舔。”   “不然我就把消息递给你男人,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媳妇儿被几个男人乱肏的样子,他会不会乐意接受这个绿帽?!”   等温尤用软舌轻舔他的鸡巴时,下体的愉悦和心里的嫉妒交织。萧少衍冷哼一声,打算等会儿就将小美人肏得喷水。   在萧少衍威胁温尤的时候,司贡进入温尤身体里的肉棒被夹得更紧。他把小美人的嫩臀撞得“啪啪”作响,细白的娇躯不停晃荡,整根肉棒都被骚洞吞了进去。   玉淮南只占据着温尤的手,仰着头喉结滚动,汗珠从鬓角滑落至脖颈。他长睫浮动,眼中欲望更盛,粗喘着气,贪恋着这难得的欢愉。   ……   男人们射了精,小美人的身体被乳白色的浊液洗涤,就连那张纯欲的脸上也被沾染着,嫣红微肿的唇上,同样挂着浓稠液体。   若是将遮眼的布料扯开,精液射在眼上,浓密眼睫翘起,那滴落的白色精液就会从脸上缓缓滑落,色情而靡离。   红肿的屁眼吐着一包包淫水混着精液……   他们交换位置,萧少衍霸占了小美人的娇穴,玉淮南奇异地看着温尤微肿的唇肉,司贡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他的脚踝。   萧少衍最先动作,掰开修长的双腿,手指肏进去,抠挖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温尤软瘫着身子,小声哀求:“不要了……呜呜……”   他腰、嘴巴都酸了,手也好痛。   “这样就受不住了?你男人平时没调教好还是没满足过你?!”   小美人俏脸遍布红韵,粗大的鸡巴肏进去插干湿润光滑的洞穴,溅出蜜汁来。   温暖收缩的肉壁带给人无限的快感,柔嫩的脚上踩着滚烫坚硬的肉棒,碾磨用力,司贡闷哼一声,肉眼可见的像个变态一样兴奋愉悦起来。   温尤还是叫不出来,嘴又被封住,这根鸡巴没有体味,他甚至能尝到自己刚刚摩擦出的汗味……   萧少衍把鸡巴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直插花心。顾不得九浅一深的技巧,大起大落的进攻,多次直钉敏感点。   小美人很快进入高潮,男人却并未停止插干,一连狠干无数下。   温尤呜呜地哭着,细密的汗珠渗出来。玉淮南皱眉,拔出鸡巴,听着小美人咿咿呀呀的软媚娇吟,似痛苦似愉悦。   萧少衍有所预感,抽出鸡巴,欣赏小美人喷水时刻。   温尤身体一哆嗦,娇靥潮红,像被电击一样失去知觉。骚穴更是宛如失禁般喷出骚水,毫无克制的力气,浪荡的叫声伴随着那四溅的水液,场景糜烂诱人。   三个男人灼热的视线紧盯着温尤,这辈子都没人愿意对这个尤物放手!      萧少衍想娶温尤当皇后。   小美人惊了一跳,满脸的不可置信。   “先不说我是个男人!再者那些大臣谁人不知我以前沦落到青楼去过。”温尤极力反对,比那些古板的大臣们还要顽固。   “你不信任我?”萧少衍委屈又难过。   “不、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入困境,这种磨难本来可以避免的,你实在没必要……唉。我、我心疼你呀。”温尤跟哄小孩似的劝诫着。   萧少衍唇角微勾。   “而且我们结合,是没有子嗣的。你真乐意?”   “我爹还能生!”萧少衍不假思索地接话。   温尤嘴角抽了抽,他歪头问道:“那你真的愿意接受那些男人?”   萧少衍笑容僵住,咬牙切齿:“当然,只要我是正宫就好……”   余光瞥见那几个男人得意的笑,温尤也知道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萧少衍绝非全然自愿,不过是没办法的下下策。      三月过后,肃禹帝大婚。成婚对象为一男子,也就是娶男后之事,天下人皆惊。   但他们再怎么议论纷纷,也改变不了皇帝的决心和既成事实。   同一时间,恭贺肃禹帝新婚的北凉使者抵达京城,献上珍奇的宝物、黄金珠玉。   宫中大殿,守卫森严。   位于上座右侧的温尤惊住,只因下方拱手弯腰的人正是刚登基不久的北凉王——扎那荆九!   这人胆子是真的大,也就是仗着自己是和平派。若他死了,那群有野心的兄弟一定不会对觊觎已久的中原手软,因此萧少衍等人不会轻举妄动。   投鼠忌器中,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耳上还是挂着血红宝石,两缕头发落在肩上的俊美高傲男子抬起头来。   温尤与扎那荆九视线交汇,注意到他的口型——   “我来了。”   你是我的命中注定——不二人。   (完) 电子竞技 (1)露脸   措不及防就到了新世界。   银灰色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没有多余的光线透过布料。密不透风的状态,再加之屋内昏沉。温尤想,现在应该是晚上。   倒是电脑屏幕前发散出幽幽蓝光,正加载着进入一款大型游戏。他现在坐在电脑椅上,手上还拿着款轻薄型手机,看画面似乎是什么直播软件。   页面看上去色彩缤纷,绚烂夺目。   他又低头望向手机,上面正密密麻麻地刷着五颜六色的弹幕,滚动着从眼前闪过,看得人眼花缭乱。   温尤定了定神,仔细凝视几眼。   里面重复率最高的几条说的内容也是十分类似——   【说好今天露脸的,梵鹿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鹿哥说了输了才露脸好不好?我太想看看鹿哥长什么样子了。所以……宝子,对不起,今天就坐等你输。】   【不会有人还不知道吧,听圈内人说梵鹿其实长得一般般,还是个肥宅。也就只有这些女粉听他哄两句就乱吹了。】   【u1s1,梵鹿技术还是不错的。】   温尤脑子里一团浆糊,摸不清现在的情况。   同一时间,v587将世界背景和这个身份的记忆一同传送过来。   【在人们早已度过丰衣足食、吃饱穿暖的年代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追求物质上的享乐。加之现代科技林立,与之一同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是各类精神产品。影视、小说、视频、游戏……】   【XX年,一款网游凭空而出,名为——英雄联盟。这部MOBA竞技游戏在资本家的运作下,顿时风靡世界,火遍全球。】   【关于它的周边,动漫,直播更是数不胜数……】   【英雄联盟的战队也衍生出来,面向全国,走向国际,为荣耀梦想而战!】   温尤现在就是个靠打游戏为生的网络主播,什么都玩,但玩的最多的还是LOL。   因为不俗的技术,说话又好听,还是积累了一批粉丝。黑粉和圈内的同行层出不穷,抓的最多的还是梵鹿不露脸这件事来大肆摸黑他。   三人成虎,说的多了一些原本不信的粉丝也渐渐有些动摇,而今晚,就是他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碟了。      这类型的游戏温尤以前玩过,再加上记忆,也许刚开始会比较生疏,但到了后面熟练就好了。   他顺势就按照原本的计划和粉丝要求将排位点开,进入游戏选择英雄,伴随着激情的游戏BGM电脑屏幕画面映出召唤师峡谷景象。   好久没玩电子竞技游戏,温尤鹿瞳已然亮了起来,目光不断扫过里面的人物模型和商城装备。   他看的入了神,并且没习惯自己是个主播这件事,便一直没有吭声,也就没看见弹幕飞速滑过。   【这家伙该不会是看见V神怂了吧,屁都不敢放一个】   【鹿宝怎么不说话啊?】   【挖槽,这什么运气,主播真的撞到vodka了吗?!】   【确实是伏特加,这把主播凉凉了。】   弹幕里一边倒的宣告温尤必凉的结局,连他的粉丝都没吭声。实在是V神这个名头太大了,从青训以来他就没掩饰过自己的强悍。   正照应了一句话:有实力的人,到哪都能展露头角。   尤其是在进入俱乐部真正打职业赛之后,那才是真的初露锋芒,强的厉害。但他们PGM队不知道是运势不好还是怎么的,明明vodka作为打野掌控节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厉害,最后却因为队伍中各种原因还是输了,几次止步于全球四强。   只除了去年,PGM扫除了各种障碍,不断和二队提拔上来的AD与辅助磨合,在比赛道路上一路高歌,一举夺冠。   赢得全球冠军这个响亮又令人骄傲的名头。   粉丝们都快哭了。   将vodka奉为神,不仅仅只是他在这个圈子里那简直是天花板的相貌身材,还有超凡的技术。   毕竟在电子竞技中,菜是原罪。   所以,vodka的男粉也很多,会喊他的中文翻译名伏特加。至于他的真实姓名——江望舟,提的人反而少得多。      温尤什么英雄都会上手玩一下,最熟练的还是ADC位,他拿了一个赏金猎人。两边的阵容都挺正常,全是一心想要上分的。   他们这边有人打字说了句:对面好像是V神。   不过高段位的这群人比较理智,没有冲上去送人头或者搞个群魔乱舞……   头上顶着vodka的打野节奏进行的很快,电光火石之间这位打野EQ一连冲出来,温尤位移好险躲了过去。然而对面早已预判到他的走位,一阵输出技能爆炸将他挑飞送回泉水。   这把开的快,结束的也很快。业余玩家显然不能跟职业玩家比,温尤打的不熟练,跟几个队友也没配合好,因此算是输的不冤。      温尤背靠着软椅,不用说,弹幕里面他估摸着也是一片乌烟瘴气。   他捞起手机一看,果不其然,屏幕上一堆询问他怎么在装死了。   连粉丝都觉得他不说话奇奇怪怪的。   温尤沉默几秒,道:“我在调摄像头了。”   这是他开直播到打完一场游戏之后第一次出声,屏幕前都空了几秒,叫人怀疑是不是网络出了问题。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手上仍旧镇定的寻找电脑摄像头开关。      粉丝们绝不承认自己被那清软的嗓音甜到了,脑海中回忆着梵鹿的声音有这么好听吗,但潜意识又告诉自己,对方确实是这个声音。   他们就看着,梵鹿因为不熟练,所以导致手机整个大屏幕都投映出房间的点滴细节来。这应该是卧室,后面光线幽暗,游戏画面反而被挤在了左下角一小点。   温尤一张昳丽漂亮的小脸蛋怼到摄像头面前,殷红染血般的唇起合:“我弄好了吗?你们看的清吗?”   所有人甚至都能看到他浓长细密的眼睫扑扇,鼻尖的一点小痣也瞧的一清二楚。   愣神之间,小美人已经从前置摄像中移开,拿出手机翻看弹幕调整摄像头的位置,分清游戏和自己的主次关系。   电脑旁边是点了一盏小灯的,明亮莹白的灯光笼罩着他,使得那张小脸看上去更加白润清透。   【啊啊啊!天呐,鹿宝子好好看,妈妈爱你!】   像打开了一个开关,有关彩虹屁的弹幕如喷泉般涌出来。   【这颜值,是我不要钱就能随便舔到的吗?!】   【翻墙了,我又有新老婆了!!!】   【这么好看为什么一直不露脸啊……】   【前面的,露不露脸是别人的自由。】   当然还有一些酸溜溜讥讽的弹幕夹杂在其中,都被疯拥的夸赞给湮没过去。   温尤抿唇,有点受不了这样疯狂痴迷的热情。   “我们现在开始下一把游戏吧。”   嘴甜会说话的是这个身份,跟温尤无关。他甚至都有些无措慌乱,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怎么开口。   但许多人对长的好看的人就是多些偏爱,哪怕他一直不说话也有人看。直播里的人气反而更高了,送礼物的也一个接着一个。   温尤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都乖乖的进行了感谢。   【鹿鹿是不好意思了吧,害羞不敢说话,哈哈哈哈】   【好乖好甜一小孩啊】      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温尤下一把又遇见了vodka,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输的特别惨,好歹也坚持了很久,虽然最后的结局依旧是输……   弹幕里面的黑子见他输了两把排位已经开始下场嘲了,粉、黑以及水军骂战,弹幕一片狼藉。对于新进来的路人感官着实不算太好,刚升起来的热度眼看着要掉,房管禁都禁不过来。   温尤眉心紧皱,心情着实被败坏得一干二净。   原本以为进入了一个有网络可以玩得痛快的世界,没想到还要经历这些糟心事。   粉丝们透过屏幕瞧见小美人恹恹的表情,都有些心疼,恨不得手撕黑子,捧上最珍惜的一切好让他展颜。      同一时间,vodka的直播间。   除了每个月必要的直播任务,江望舟一般很少开直播,或许心血来潮会突然开一下也说不定,没人能强迫他做什么。   刚打完两把游戏,轻轻松松赢过对面,他就觉得这么血虐业余玩家没什么意思。平日里的训练他一般是不会在直播面前打的,而且在直播的时候,多数都是单打。   瞄了一眼直播页面,弹幕一直在提和他同一个平台的主播梵鹿。   江望舟掀起眼皮,漆黑瞳仁冰凉。他神色平淡,薄润的唇翕合:“这个梵鹿是谁,他怎么?”   众所周知,vodka很少管这些闲事,如果不是因为这人和他同一个平台,事情好像又跟他有关,他也不会提这一句。   粉丝们有问必答,立即解释。   江望舟扫了一眼,也算是知道了个大概。无非是小主播和他撞了两把车,输了之后被人无脑黑。   他蹙了蹙眉,正好打完了这把游戏,就去搜索这个【梵鹿】   跳出来最火的那个想必就是对方,他看弹幕还有人说这个梵鹿长得特别好看,清纯中带欲,乖又软,这样的话看看就过去了,江望舟也没放在心上。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入粉丝眼中,鹿粉也在喜大普奔,发弹幕告知温尤V神来查房了。      温尤看到了这密集的讨论、粉丝的欣喜若狂,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习惯性地往摄像头那边一望。   这一眼撞入江望舟眸中,他们似乎在隔空对视。   母胎单身的电竞大神懵了,脑子空白一片,突兀地冒出来刚才某人刷过去的一句话:【梵鹿小美人纯中带欲,鹿眼勾人】   操,是真他哔——长在了他梦中情人的点上。   说他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反正人类的本质就是肤浅。   江望舟只是正好在对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人。   好歹他知道现在是在直播,耐着性子淡定刷了几个昂贵的礼物。      【叮——】   【气运之子江望舟上线!您舔的1号对象上线!】   哦豁,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确认这是要舔的对象之后,温尤马上放弃了脸面,掐着甜软嗓音,仰着小脸看向摄像头微笑:“谢谢V神送的豪华别墅、直升飞机、游轮,谢谢您,不过不用送我这么贵的礼物的。”   小美人脸有些红,眼瞳亮晶晶的,隐隐可以看出他现在有些激动。   【盲猜鹿鹿也是V神的粉丝吧】   【双厨狂喜!!!】   江望舟快速打下几个字,点击发送弹幕:【你打的很好,不用灰心。】   vodka的粉丝就很微妙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V神多管闲事这么久的。   但江望舟还是有分寸的,打完这句话不等温尤感谢就退出直播间,东逛西逛磨蹭到直播结束,立刻就去翻起了小美人以前的物料了。   因此众粉丝哪怕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在他这一通操作下还是被糊弄了过去。      温尤在他走之后重开了几把,找到手感加上又没有撞见职业选手,几次都是胜利。   粉丝们一连遇上了几件好事,弹幕中欢喜的就像过年,黑粉看不下去也退出了直播间。   直播结束后,他去浴室冲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就看见联系人上的一个小红点。   有人添加他的好友,看头像是一瓶卡通版的六神花露水,恰好对应了夏日这个奇异的季节。   备注只有寥寥几个字,狂妄冷淡:我是江望舟。   温尤瞪大眼,深觉自己的职业水平遭到了史无前例的嘲讽。   对方居然先一步拿到了他的微信号!!! (2)互相试探   好友申请是在一个小时之前了,温尤率先发出消息。   【是真的V神吗?(期待)】   【猫猫探头.jpg】   发完消息之后他就退了出去,再点进来刷新好几遍,结果奇特地发现手机屏幕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同一时间。   S市,PGM的俱乐部训练基地内。   江望舟拿着手机,目光锁定在微信界面。   他通过教练的关系联系到直播平台,家里也有些渠道,走走人情就拿到了梵鹿的资料。   只有名字、联系方式等。   江望舟嘴里咀嚼着温尤这两个字,越念越觉得身心舒畅,手下轻点不断。添加温尤的微信账号时,在备注上犹豫再三,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打下两个字——   小乖。   反正对方看不到他手机内容,任意妄为一点又怎么了。   江望舟出名至今,从未遮掩过自己嚣张且放荡不羁的性子。   等了半天久久没有回应,他猜想对方应该是还在直播,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回来就看见消息界面的第一排,有着小猫抱毛线团抱成一个球的头像上冒出两条消息,他赶紧点进去。   江望舟刚开始打了许多字,又觉得第一次聊天这么热情奇奇怪怪的,会不会被认为太傻白甜了?崩了自己在对方心目中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可不好。   他删删减减,又觉得不满意,只好重新打字,再次删,除陷入忐忑烦躁的循环当中来。   所以在温尤那边看来江望舟就是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温尤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顺便给他改了一个备注,都有些等不住了,打算再次先发个消息迈出去一步。   那边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六神花露水的头像从聊天界面跳出来。   舟哥:【嗯,是我】   既不算特别热情,也没有很冷淡。   温尤挠了挠脸蛋子,继续扮演舔狗小迷弟。   【我是你的粉丝!!!V神的技术真的超好!!!】   【猫猫眼巴巴.jpg】   江望舟思绪已经飘到大洋洲去了……   这个技术、以后会指其他方面吗?   小孩表情包还挺多的。   他神情飘忽不定,思维也处于跳跃状态,手上仍旧没忘了发送消息。   慢慢地,他们在互相试探中了解到对方心中关于自己的定位。   江望舟晓得了小孩把自己当男神,十分崇拜,就像粉丝面对偶像一般。   温尤也觉察到V神对自己感官不一般,他在边聊天中边搜索了一下vodka的资料,清楚对方是个淡漠高傲的性子。或许是他走的路太顺,也或者是天生冷情,总之江望舟这个人很少对事或人上心。   更别说这种大晚上陪聊了,还隐隐有种聊骚的架势。   但这两人的聊天还是属于小学鸡互啄的暧昧状态,很有分寸,没有那种出格的谈话。却[]能让人看出来,他们并不是半点没有感觉,话里话外那种青涩的甜、无端的欲,只有明白人能知道。   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戳破。   也许他们本身就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江望舟作为战队一哥,在这种电竞饭圈化严重的时候,加之他那张吊儿郎当的俊脸,向来被各种帖子评论揣测骂成渣男。   他心里门清,身份性格摆在这儿,接受的脏水心理压力就会更加多。但他不想让温尤误会自己轻浮、放浪,是那种花心男人,只能一点一滴小心透露自己的心意。   谁又能知道被外界各种恶意摸黑经常是月抛男女友、和时间管理大师某男星有的一拼的vodka还是个感情小白、母胎单身呢。   温尤作为主播,其实也有限制。他要舔,也不能舔的肆意妄为,扯上了利益相关就会更加不清不楚、惹人厌烦。   但他可比江望舟大胆的多,毕竟有迷弟这个挡箭牌在,热情乖趴一点也不算什么。      最后是温尤先提出了晚安睡觉,还甜甜的让V神注意好身体,早睡早起。   江望舟意犹未尽,却乐得接受小乖的一片好意。   他在兴奋中睡着,原本以为第二天会精神萎靡,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他的状态岂止是飞一般的好——   那叫一个神采飞扬、欢天喜地。   有点可惜晚上没能梦见他家小乖。   在江望舟这家伙心中,温尤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昨晚的聊天只是试探中的第一步,小孩还专门询问他打游戏的技巧。但江望舟要的不仅仅只是网络上的熟识亲密,他要深入现实,去侵占温尤的生活。   辛辛苦苦日日夜夜锻炼的好身材不能浪费了,江望舟将手机摆好,上衣脱掉,露出象牙白的精壮身躯,肌肉线条利落,遒劲有力。   找好角度,从上方拍摄他典型的倒三角公狗腰身材,几十个波比跳下来,豆大的汗水顺着高挺鼻尖、利落下颌淌在地板上。结束后他又专门拿了根毛巾在镜头前面擦汗。   汗如滚珠,从结实的胸肌滑过块状腹肌,深入暗色地带。江望舟大早上就释放出无边的荷尔蒙,阳光又帅气。   他稍微剪辑了一下视频,浓缩成一分钟。再发布到朋友圈,设置仅温尤一人可见。   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后就去洗澡吃早餐了。      温尤一觉睡到了自然醒,他生物钟算正常的,打开手机一看也才八点左右。   刷牙洗脸的同时也没忘了拿着手机上网冲浪,最重要的还是江望舟这个任务对象。   聊天记录停留在对方早上七点给他发送的早安,温尤随手回复一个甜乖表情包。   对方没有回,应该是有事。   他挤好牙膏刷着牙,白色泡沫盈满口腔。例行每日一早的普通习惯——刷朋友圈。   江望舟在早晨八点整的时候发了一个视频,配的文案是简洁的四个字:“早起锻炼”,也没个标点符号。   温尤好奇地点了进去,瞬间被充斥在眼中的白花花肉体给看傻了。   怔愣片刻,又被那健硕发达的体格给惊呆。在江望舟擦汗时,他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吞咽一下口水。这蜂腰猿背,小美人不仅羡慕,并且想盘。   双腿环上去,感觉肯定不一般。   现在想想就好了,目前两人还是网聊状态。江望舟这男人是真的有点东西,大早上扑面而来的骚,让温尤更加期待未来的奔现会面了。   他想了想,先给江望舟点了个赞,再评论夸赞了一句。   等江望舟之后看到并得意于自己的计划完美已经是之后的事了。      温尤临近中午去买菜尝试自己做饭的时候,江望舟才从队里教练的安排唠叨中解放出来。   教练说的并不是关于训练比赛之类的任务,而是直播平台职业选手和主播联手打游戏的事情。   也不用江望舟打多少次,持续时间多久,只是引个热度而已。他们俱乐部的老板和直播平台老板是同一个,也不好拒绝。谁让=江望舟作为电竞圈最火的男人,流量热度堪比娱乐圈顶流。   他从没想过媚粉、大火,架不住如今的趋势,粉丝们都自己真情实感的追。   江望舟原本就决定好了今年的比赛结束就退役,一方面是年龄到了,另一方面是有些粉丝疯狂的让人遭不住,堪比娱乐圈里的私生饭。   他其实不太愿意答应教练的安排,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音容相貌——温尤。   江望舟跟教练掰扯半天,双方各退一步。   要他vodka多给直播带热度可以,直播合作对象必须是梵鹿!   教练同意了,走之前狐疑地扫了他两眼:“你别不是谈恋爱了吧?”   江望舟扯了一个笑:“没有。”没等教练松一口气,他又接话,“不过估计也快了。”   教练一口气没缓过来,怒瞪他几眼,又开始了自己的絮叨:“我们这也不是流量明星,不管你谈不谈恋爱的。不过你好歹也得注意分寸,否则事业爱情来个鸡飞蛋打。尤其是你在圈中的地位,女粉也不少……”   江望舟清楚这些,他真心喜欢一个人,有豁出一切也要得到对方的决心,但也没真的什么就不管不顾,拉着对方陷入舆论的泥沼。      温尤提着几包菜等在奶茶店接待口买奶茶,大中午人来人往,停留买东西的人其实不多。   他看了看雪山冰淇淋抹茶,就决定点这个。不止心中对放映灯上的展示图满意极了,嘴里也馋的不行。   裤袋里的手机嗡嗡响了两下,他将菜都用左手提着,右手拿出手机一看,是江望舟发来的消息。   几袋菜加材料并不是很重,温尤把手从手提口中钻过去,几个袋子就挂在他手腕上,方便他双手拿着手机扣字聊天。   舟哥:【今天晚上一起打游戏】   舟哥:【看戏.gif】   温尤连忙回复:【可是我晚上还要直播】   对面回复的很快,像是就等在聊天窗口后一般。   【嗯?经纪人没跟你说吗?】   温尤疑惑,退出去才看见经纪人给他发的消息,一目十行看完后,他了解完整个事件。说的是今晚和vodka联合直播的事,不仅是他可以吸粉,直播平台能让V神亲和一点,也有利于固粉、赚钱。   他发送了OK示意自己知道了,如果下午1点前没回,经纪人才会给他打电话通知。   转忙又去跟江望舟解释事情的经过,男人得知他刚刚在外面买菜,第一时间看到的反而是自己给他发送的消息,显然有些雀跃,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春风得意。   温尤满面黑线,恰巧这时雪山冰淇淋抹茶做好了,他从小姐姐手里接过。   雪白的冰淇淋上方一圈一圈涂抹着抹茶口味的绿色沙冰,瞧着确实是像雪山上面覆了绿意,点缀着细碎几点黑巧克力。   温尤没忍住,舀了几勺尝尝,清甜冰凉的味道,带着丝滑醇香的口感,体验一级棒。   他眼珠转了转,拿出手机玩起了自拍。   咔擦咔擦拍了几张,挑选他认为光影造型角度都不错的一张发给了江望舟。   【冰淇淋超好吃,V神有兴趣可以尝试一下QvQ】   江望舟这边看到图片,手速极快的点进去,下意识先保存起来。   仔细欣赏时,心跳如擂鼓。   小孩将冰淇淋放在脸边,鹿眼弯弯,里头盛满了光。最绝的还是那红洇洇的唇瓣,饱满莹润,雪白的膏液沾染在上面,叫人想要将那点甜品连带着软唇一同含进口中,舔舐干净。   江望舟操了一声,夏日的燥热在这一刻变成突如其来的反噬,让他不得安宁。   只是一张照片而已,还不是真人,就已经勾的他魂牵梦绕…… (3)自亵   晚七点。   直播平台霎时间涌入许多观众,他们都热火朝天都一齐进入同一个直播间里,热度瞬间飙升。   下午的时候平台就在微博上先预热了一番,把公告官宣了出去。PGM里面的一哥正是热度最高的时候,他的粉丝总会关注这人的一举一动。   江望舟这人又不爱直播,他们很多时候都只能去官方这儿扣细节 。   这次破天荒的,他和梵鹿一起转发官方发的微博营业,格外认真。   粉丝们感天动地。   他们将联动直播这事推上了热搜,宛如枯木被星火点燃,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直播间屏幕上的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vodka,右边是梵鹿。   游戏屏幕占很大一块区域,主播的脸只放在右下角。两人又都是顶好看的那一挂,不少粉丝都很买账。   游戏开始前两人聊聊天,装作不是特别熟识那种。   原本他们也是昨晚刚认识,但偏偏熟稔的程度堪比已经认识一两年的好友。   就差来个相识相知相爱了。   【啊啊啊啊啊!!!!这就是缘分呀!】   【对不起,kdlkdl】   【前面的别什么都乱磕好吗,别人只是合作关系】   红红绿绿,顶着铭牌等的弹幕滑过,V神的粉丝阵容明显豪华得多。   不过江望舟并不在乎他的粉丝会不会给他刷礼物,毕竟电竞选手一年赚的钱要比直播多得多了。反正他是压根不稀罕再去媚粉要钱的。   他只会礼貌性的道谢。   连麦时耳边听到温尤软乎乎的感谢声,江望舟有点醋。   他不经意地打断对方,温和示意游戏排位快开始了。   【V神他不对劲,脸色不大好看】   粉丝们眼尖的就像戴了游戏中的八倍镜。   【伏特加大概是被迫营业不高兴了吧】害,谁不知道V神的小性子呢。      这把游戏刚开始,vodka在中间,梵鹿最后一个选英雄。   江望舟没选自己擅长打野位,只拿了个ADC薇恩。而最后温尤只拿到了辅助位,选了一个锤石。   他俩贴着走,配合打的很好。前中期温尤就利用“厄运钟摆”的技能打断敌方攻击,再加一个“死亡判决”锁定缠住目标。这时候江望舟就会操控薇恩一个R技能连接密集火力,大招范围笼罩敌方,打开他们的死亡之路,将人一连端回老家。   【他们都没怎么开口说话提醒对方,依旧能配合这么好,好有默契啊!】   【这就是高端玩家的意识吧】   【666666】   这把游戏根本没有持续到后期就打爆了敌方的水晶,赢得最终胜利。   弹幕上一堆扣着66666、卧槽的。   这时温尤的肾上腺激素才平复下来,仿佛刚刚那个猛点鼠标,狠敲键盘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听见江望舟压低嗓音,磁性低沉,“恭喜赢得胜利,你很厉害。”   从贴近耳朵的听筒中窜进来,张牙舞爪地彰显自己低音炮的强大存在。   温尤耳垂绯红,连白皙的脖颈也粉了一小片。   “V神才是最强的。”软糯甜腻的恭维,让江望舟愉悦的勾起了笑。   粉丝们又微妙的感觉到他们之间气氛的诡异。   【明明是最普通的商业互吹,我却挖出了情人间的呢喃】   【我看到了满屏的粉红泡泡……】   【腐女给爷爬,看什么兄弟互动都觉得是爱情】   【别吵了,人家只是单纯的相互鼓励,都不用想太多】   为避免再次吵起来,理智的粉丝刷起了礼物来帮他们的正主掩盖。      LOL就是黄金年龄青年们的领域,尤其是技术高超的。   vodka毫不掩饰自己实力高超,他带着温尤上分,却不影响对方的游戏体验。   哪怕撞见车队,或者是有人恶意窥屏撞车,他依旧能力挽狂澜。有时尽管不能最后赢得胜利,也不会输得太惨。   要粉丝们来分析,他今晚就像一个开屏的孔雀,得意地向求偶对象展现自己的强大美丽。   凤眸高挑,勾唇邪性又风流。   温尤也不甘示弱,有趣的彩虹屁一箩筐,看过直播的人都知道他也是V神的小粉丝。   所以vodka照顾他一点……也没什么吧?   粉丝们这么安慰自己,全然忘了vodka对他们如冬日烈风般冷酷无情。   温尤忽的想到了一句话,“最聪明的猎人往往以猎手的姿态出现”。      直播结束后,温尤先去洗了一个澡。   他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微信就嗡的震响起来,一个视频邀请跳了出来——是江望舟!   温尤心跳漏了一拍,手心微微冒汗,他拨了拨碎发,调整好角度,点击接受。   屏幕中江望舟的帅脸跳出来,他背靠在床头,喉结清显。上半身应该是裸着的,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上半边鼓囊的胸肌。   墙壁上的床头灯洒在他身上,象牙白肌肤更加莹润,一时分不清那是灯上的光还是他身上发出的光。   “V神,怎么啦?”他细声细气地问,声音清甜。   巴掌大的小脸凑到镜头前,堆云砌黑的软发,唇红齿白的漂亮脸蛋。仰着头看人时纯稚乖顺,清纯样貌却能勾起人无边的绮思。   男人喉结滚动,“要睡了,想先看看你。”   “穿的什么睡衣睡觉,嗯?”   “啊,很普通的睡衣呀。”小家伙似乎还没从V神前面那句似情话的语言中回过神来,有些羞,下意识地就晃着手机流连全身让他看清楚。   像是在逃避,却轻而易举地勾住了人。   小孩穿着夏季最普通的棉白短袖短裤,宽松款的。伸展腰身时,细韧白腻的腰肢勾勒展现出来,在灯光下两条细白修长的腿更是晃眼得紧。   江望舟明显感受到了下腹的火热,穿着的运动裤极其容易地就被胯下小兄弟顶起来一个小帐篷。这还只是透过视频,若是真的见了面,还不知道是何种的失态。   “下个月就要到C市比赛了。尤尤,来看看我。”他仓皇地转移话题,很想喊出小乖,但现在不行。   男人眸色微暗。   “唔,V神的比赛我肯定会到场的,你要加油呀!”温尤乖软地鼓励着,说完这句话就打了一个呵欠。   澄润大眼睛水雾蒙蒙,眼尾沁了一点粉,应当是困的不行了。   他依旧撑着没挂断电话,江望舟心疼人,催着让他赶紧去休息。   温尤得了指令,也没挂断视频,躺着就睡了过去。   江望舟在这一刻承认自己是变态,他紧盯着温尤压塌在枕头上的小脸,聆听那细弱呼吸,握住自己涨硬的分身。   黑漆凤眼冒火,手下动作不停,他对自己粗鲁得很,大力从上撸到下,性感闷哼声不断。   他怕吵醒温尤,一直没吭声。只一个多小时后,眼见着温尤睡熟,他也差不多快到了,一下一下喊着“小乖”,最后射在了手机屏幕上边。   乳白色精液挂连在视屏界面,从这么看过去,就像是那张纯软小脸上落满了男人肮脏的东西,色情靡丽,让人看着欲火更加高涨……      距离下个月不远了,温尤每天都要和江望舟视频聊天。   他上次发现视频一直到大半夜都没关,等凌晨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才结束,还惊了一跳。   小孩知道这样不对,但两人黏黏糊糊的,双方暧昧更上一层楼,愈发难分难舍,就半推半就顺从了对方。   那次联合直播也上了热搜,不说别的,姑娘们成立了CP超话,取名“V鹿”,扣糖磕得每天都像是在过年。   是毒唯看了直皱眉的那种,只盼望着合作快点结束才好。   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位正主各自拿小号摸了进去,鬼鬼祟祟地偷摸观察惊叹。   江望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认真学习,看到小黄文十八禁、各种撩人哄宝贝的手段直呼厉害,下定决心见面后就这么干。   他盼望着全国赛的初赛赶紧到来才好,这还是他跟小乖第一次面基,怎么能让他不期待。      温尤拒绝了和他一同前往C市。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把江望舟劈得外焦里嫩。   二十多年了经历头一遭令男人这么难过的滑铁卢,他也是有小脾气的,沉着脸问为什么。   小家伙叹了一口气,手机摆在桌上,他托着腮搅动碗中的汤水。无奈地瞅了江望舟一眼,眼波婉转,情绪尽在不言中。   “舟哥,你太激动了。”他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害怕影响你的比赛。”   “打比赛的当天我一定会到场的。票都买好了,我能不来给你加油吗?”   江望舟脸色和缓了一点,但他还是不太乐意,忍不住说道:“如果我能被随意影响到水平发挥,不如就像教练说的那样,回家放羊卖红薯。”   温尤搅汤的动作顿住,他眯了眯眼睛,轻笑一声:“V神,原来我不值得你有多大的心神波动啊。”   此时哪怕是再直再傻的直男也领悟到危险的第六感,敲响了心里的警钟,求生欲格外强盛地快速答道:“那倒不是,我觉得尤尤安排非常合理,我很支持。”   江望舟面上微微一笑,内心痛苦悲伤。   小不忍则乱大谋。      光影闪烁,偌大的体育馆中投落出数百道绚丽迷幻的耀眼光束。五光十色的跃动着,令人血脉偾张、热血沸腾。   初赛不仅只是在C市举办,其他市也分布了一些。   但C市因为有V神,要火爆的多。   近万名观众在兴奋欢呼着,掌声响彻竞技台的高空中。   温尤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怕被粉丝认出来,他戴着口罩,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一路走到最前排的位置,方便他观影,也便于江望舟一眼就看到他。   现场情绪十分热烈。   尤其是在PGM首先出场时,观众们的情绪被调动到最高,粉丝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和灯牌尖叫。   五个小伙子脊背打直,挥手回应。江望舟以前很少注意观众台,此刻明显地往第一排那儿扫,视线锁住一个人,明明那人全副武装,只余一双眼睛在外面,但他就是知道,这人是温尤。   他不知道认出来的具体条件,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小家伙抬起头,眼神对视交汇间,江望舟嘴角上扬,现场顿时更加热烈。   其他战队的粉丝都被这气势弄得震惊无比,一群人都有点说不出的蔫儿。   队友们面面相觑,他们可是看着vodka这人自打飞到C市,整个人兴致都不高,像霜打过的茄子一般,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欲望。   他们还有些担心对方状态不对,结果现在这人昂起头,好似即将投入战斗的公鸡,昂首挺胸,迫不及待要展现自己的才艺。   说起来,他这几天都不对劲,几个人坐下来之后,用眼神交流,分析出vodka这人在外面应该是有小妖精了的这个结论。   江望舟不知道队友们的想法,还在傻乐呵。      这次他们对阵的是老牌战队NY,可惜对方近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原先还是能傲视群雄,不把PGM看在眼里的战队,此刻压根抵挡不住诡计多端、势如破竹的新兴战队。   舞台最中央的巨型电子荧幕上,投映着双方的战斗场面以及时不时扫过的台下观众、战队各方成员表情。   两个解说员简洁高速地介绍着,滔滔不绝、你来我往,让现场的人们情不自禁瞪大眼睛、死死注视着屏幕上的观战画面。   江望舟节奏带的飞起,灵活得仿佛探戈舞蹈般的走位,杀意凌然的霸气,总之一句话:牛逼!   “3:0”的战绩数据,PGM轻松胜利,晋级下一把。   观众们喧哗沸腾的呼喊声整齐划一,不管是谁,一时间都在高呼着PGM这个获胜的战队队名。   他们兴奋地尖叫,肾上腺激素飙升,久久都难以缓过神来。   温尤漂亮水润的鹿瞳晶亮,心脏快速跳动着。在现场体验的欢腾、胜利的喜悦,以及对强者的崇拜,很难不让人移情到那个强大的男人身上——vodka。   他是当之无愧的卫冕之神!   胜利那一霎那,他才是真正融入粉丝情绪,喜欢江望舟喜欢的要命。   温尤很难一句话描述完自己的情绪,太多纷杂的念想交织在一起,他清理不开。   手机开了振动,没有声音,只嗡嗡的振着。   他有所预感,打开一看,是江望舟给自己发的微信。   【乖,出来】   【地下停车场等你】   【乖巧坐等.jpg】   “砰砰砰——”心如鹿撞。   这么寥寥几条信息,就逼得温尤身体发颤,走出去的时候都腿在发颤,像踩在云端一般。   很难形容他看到消息时的窃喜和欢愉。   温尤即刻、迫切的想要见到江望舟,去宣泄那难以言喻的情绪。 (4)doi了   体育馆,地下停车场。   温尤时不时地看向手机,脚步不停地往江望舟给自己发的位置共享上走。   终于他止住了步伐,两人的头像靠拢在一起。一墙之隔,转过这道白墙,他们就能看到彼此。   同样知道了这一点的江望舟也是紧张死了,这比他在Dota电竞巅峰顶级赛事的总决赛现场打比赛时要慌乱得多。   前者是坐下来,摸到鼠标键盘操纵英雄人物时就有的胸有成竹、稳操胜券,是对自己的状态有把握有预料的。   后者则是他无法掌控温尤,更不知道这个人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想法……脱离控制地先一步喜欢上别人,就是卑微恐慌的开端。   很难一句话说清楚现在的心潮浮动,像少女会见情郎,难免期待又羞涩。   江望舟借助一旁小车的后视镜再整理一下造型,逐渐镇定下来。   脚步声在耳边轻踏过来,他扭头看过去——漂亮小男生将口罩拉过下巴,头微仰,露出鸭舌帽下那张精致昳丽的小脸蛋。   妖桃艳李,风鬟雾鬓,不过如斯。   甚至比镜头前看到过的还要好看。   江望舟如激荡的湖水一般不平静,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傻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温尤鹿瞳闪着璀璨星光,男人穿着黑色队服,体型挺秀高欣,剑眉星目,端的是丰神如玉、英姿飒爽。   他大步流星扑了上去,被江望舟接了一个满怀。   “V神,你真的好棒!!也太厉害了叭!!!”小美人孱弱又乖巧地陷在他身上,嗓音像含了蜜一样动听。   夸奖的话不要钱地往外冒,江望舟能从他急促的语气中听出激动和兴奋。   他下巴在温尤脸蛋上蹭了蹭,眉眼都是愉悦和得意。   “大概是你在看,所以更要拼尽全力。”他回答道,眼里噙笑。   突然他听见细细小小,又软糯的声音,“vodka,我可以亲你吗?”   一句大胆放浪的请求,不知道是小家伙酝酿了多久才鼓起勇气说出来。   他太高兴了,以至于脑子炸开烟花后空白一片,迟迟未能回应。   温尤还以为自己被默不作声地拒绝了,趴在他身上的小脸红透,低落道:“没关系,是我冒犯——唔!”   汁水饱胀的柔粉色唇瓣被人含住,江望舟品尝着软唇肉的清香甜腻,又啃又抿,将唇瓣亲得愈发殷红。   他嘬住细软的唇珠时,小美人浓黑纤长的眼睫簌簌直颤,眼中氤氲水汽,春光潋滟。   温尤被亲得嘴巴发麻,明知道自己在放纵勾引后结局会很惨烈,偏不害怕不知羞地将香软小舌伸过去挑衅。   舌尖被搅过去含弄,口腔被宽厚大舌扫荡,连带着甜丝丝的津水也被勾了过去吞咽肚中。   他能感觉到,对方有反应了。下腹处被某个硬物死死抵住,不容小觑。   也不知道男人是有多么喜欢亲嘴,或者说是用接吻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喜不自胜。十几分钟结束后,温尤都觉得嘴巴快要没有知觉了……      “走,上车。”男人声音微哑,漆黑瞳仁愈发幽深。   温尤坐在车上,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刚刚会不会被拍到?应该对你影响很大的吧。”   小美人蹙着眉,十分担心的模样取悦到了江望舟。   “放心吧,找人看着的。现在先去吃点东西。”他轻笑一声,解释了一下。   温尤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他身体躺在靠椅上,眉眼慵懒,极具风情地问了一句:“真的先去吃东西吗?我不饿,但是我想喂你点别的。”   江望舟眼神幽暗了,他勾唇道:“你想草粉吗?”   “啊?”温尤一瞬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那对方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在说他是自己的粉丝?!   他鼓着腮帮嘟哝两句:“才不是,是给你草。”赛前让这人清心寡欲悠着点儿,赛后让他开开荤放纵一下,免得说自己虐待他。   “不是偶像和粉丝。”他认真道:“舟哥,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是男朋友和男朋友。”   江望舟严肃着面容,聚精会神地盯着路况:“嗯,男朋友。所以现在别勾我了,我怕我等会儿死在你身上。”   他表情庄严、不怒自威,正义凛然极了,实际上连待会儿怎么摆弄人要用哪个姿势都想好了。   二十多年没开过荤的男人真的很喜欢人时就是这样,没脸没皮,尽想着把人往床上带。   一句话的撩拨中,两人的关系就定了下来。      C市的星级酒店中。   江望舟带着人去了房间,是前几天就给温尤开好的,没成想对方根本就不来。   他其实没想过进度一下就这么快的,先牵个小手接一下吻就是赚到了。但他们是双向奔赴呀,成年人表达的喜欢和爱包含了性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两人都带着口罩,在大庭广众之下十指相扣。这时候酒店的人不多,尽管会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但不会夹杂恶意。   两人一进房就把口罩摘了下来,不知是憋闷的空气还是怎么,两个小伙子脸都红扑扑的,清纯又热烈。   江望舟确实是急不可耐了,都到了这一步,更是没有必要再矜持下去。朦朦胧胧的暧昧被打破,这匹觊觎单纯小鹿的大灰狼终于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尾巴。   他个高,在电竞圈更是天菜般的身材,搂着温尤就往酒店白色大床上带,像条大狗似的对着温尤又亲又拱。   温尤身上穿的紧身白T和宽松七分裤都被他给扒了下来,白软细腻的身躯裸露出来,身体曲线流畅优美,纤韧的腰肢可以随意折握。   灰色的小片四角裤把丰满盈润的翘臀包裹起来,里面藏着男人惦记已久的勾人菊穴。   小美人两条细长的白腿都透着粉,江望舟还在他身上嗅到了清甜甘美的香气,宛如上好的催情药,摄人心魂。   温尤全身都在发痒,脚趾微微蜷缩,嘴里泄出一两声酥软的娇吟,鹿眼中含水。   江望舟心头发热唇焦舌燥,胯下的鸡巴越来越坚硬,也顺势脱光身上的运动休闲队服,堆叠在床边。   他将温尤内裤脱下,抚摸揉捏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臀。手指向下滑落,移到股缝沟间试探性地抚弄游离。   “嗯……唔……”受此挑逗,小美人不禁嘤咛出声。   江望舟听此声音像是受到了鼓励,从床头柜中拿出酒店备好的润滑液安全套,挤出来在手指上涂抹开,插进湿漉漉的粉嫩穴口。   “嗯啊……哈……”温尤推拒不得,被他那莽撞热情的手法弄得全身发麻。   “小乖,爽不爽?舒服吗?”男人边问边弄,汗珠从高挺的眉骨滴入深邃眼窝,他轻轻抠挖湿滑柔软的窄洞,湿漉漉滑腻腻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嗯,爽。舟哥……不要了……”被他这样玩弄着,温尤受不了地用手指攥紧被单,笔直雪白的脊背弓成弦月,俏脸更是一片通红。   他唇瓣抿得鲜红,突然间耳垂被江望舟用嘴微微地含住,轻轻舔舐。男人灵活的手指恣意地爱抚捏弄小美人平坦胸前翘起的嫩乳尖尖,粉意晕开,圆滚的小珠随着温尤的胸脯喘息上下起伏着。   像是蓓蕾陡然开花,缓慢绽放自己的鲜红艳丽。   小美人的唇瓣润泽红肿,只等男人的采撷。江望舟含住温尤的软唇,从唇缝中撬进去,甜香钻进来迷惑他的大脑。   前戏做了半天,好让温尤那处待会儿能够更好的容纳他。虽然他十几岁就来了青训,平时也不怎么跟人来往,没法跟同龄人作比较,但是二十几cm,应该不短了吧。   看过自己跟小乖的小黄文,江望舟心里还算有底。   热血化作澎湃的欲望刺激的阳物更加滚烫鼓胀,他套着小雨伞的大鸡巴顶住温尤充满骚水的穴口,而这时温尤也哼哼唧唧撒娇喊着想要。      这还能忍的过去江望舟也就不是电竞莽野一哥了,他一动身挺胯,连根滑入紧致嫩软的窄穴中,肏出汩汩的汁液。   嫩穴柔软,黏黏滑滑的肠道紧裹着他的鸡巴,江望舟倒吸一口气,发出兴奋性感的喘息。   小美人的肚子软软乎乎,肠穴里面也是温暖舒适,潮湿炙热的肉壁像是要把男人的阳物烫化一般。男人嘶吼一声,挤开层层叠叠绵软的嫩肉,一寸一寸操进深处。   “嗯啊啊……太大了……”温尤一闭上眼,晶莹泪珠就滚落下来,额上分泌出细密的汗水,红潮爬满脸庞和脖颈。   粗长的大鸡巴被穴道整根吞噬,开始有点痛麻。等鸡巴开始抽动插弄后,难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潮涌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尾脊骨侵袭到大脑中来。   江望舟完美欣赏到小美人从青涩被他肏到放浪,冲刺着被迫进入到无力喘叫的模样。他享受着这样掌控着温尤情绪状态的感觉,甚至深陷其中。   温尤轻啄他几口,耳垂像充盈着鲜血一般滟红。他身体紧绷,骚屁眼被大鸡巴挤的平整,媚软的浪叫声毫无保留的爆发,被粗长鸡巴贯穿时的酥麻流窜全身。   江望舟狠狠顶撞着,将人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大开大合地撞击着柔滑的嫩穴,碾磨肉穴深处,操得小美人粉面含春,娇喘练练。   “小乖,老公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他轻声诱问道。   温尤被撞的双眸迷离失神,小洞夹着鸡巴套弄,骚水越流越多,他神情恍惚地答道:“嗯啊……老公……是……哈啊啊……”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江望舟刹那间心神荡漾,狂乱的攻击着,用自己的龟头去亲吻小美人的娇软嫩肉,肏得他浑身直颤意乱情迷。   很难形容温尤这时候有多漂亮,细腰软臀春意无边,怎么弄怎么揉都可以。二十多年的喜欢爱意全部都交代在温尤一人身上。   似陈年烈酒,叫人欲罢不能。 (5)磕糖啦   温尤睁开眼睛,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边天色一片暗沉,房间里只打开了壁灯,散发着幽幽亮光。   他揉了揉眼睛,虽说身体干爽被清理好了,但腰肢酸软,身体几处疼痛也是真的。   身旁的床褶上还有些温热,江望舟应该是刚离开没过多久。他刚醒过来,脑袋还有些发懵,漂亮鹿眼无神地盯着虚空看。   没发呆多久,耳畔就传来脚步声。   江望舟走了进来,看见乖软的小孩茫然呆愣的样子,心里发软一片。   “小乖,累了一下午了,哥带你去吃点好的。”   他走过去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摸到滑腻柔软的皮肤,暗叹自己以后再也做不到清心寡欲。   心猿意马一阵后,也知道温尤不舒服经不起乱来。江望舟就抱着人,像老父亲一样伺候对方穿上新买过来的衣服。   小孩可乖了,让伸手就伸手,让抬腿就抬腿。也不枉他买过几千万保险专门用来打比赛的手精心服侍对方穿衣吃饭。      两人穿了一件同款的复古印花衬衫搭配黑色短裤,哪怕觉得他们穿上的是兄弟装的人也会在看到交握的双手时反应过来——   不是兄弟装,是情侣装呀!   温尤要求江望舟必须戴上帽子和口罩,他自己戴个口罩就好。   vodka目前如日中天,参加的商业活动也不少,名声哪怕是不混圈的人也有所耳闻,他实在不敢让对方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江望舟连连无奈地答应男朋友的安排,一直没消失的笑容证实对方十分沉迷并乐得小男友这么管教自己。   这货一打完比赛就跑来找小男友,连队友都抛弃了。   算在他有一点责任感,知道打完比赛胜利之后才遛。但最后上台宣布获胜感言小小采访一下时,队里一哥不见,粉丝们和采访记者都急的不行,一群队友还得给他找个借口。   幸好这不是总决赛,人们要求没那么高。而且刚打完之后vodka就鞠躬感谢了大招的粉丝,否则就这样嚣张无畏地离开,他不被黑子喷死就算好的了。      江望舟大手一挥,这次获胜聚餐就算是他请客道谢了。他顺便把小男友带过去让朋友们见见,宣布被他们戏称母胎单身、最有脾气难以脱单的V神,找到媳妇儿了!   他嘚瑟的表情毫不掩饰,刚才还藏在口罩渔夫帽底下,到了包厢就显露出来,其他人看了都觉得牙酸。   温尤有些脸热,扯了扯江望舟的手,示意他收敛点。   落座之后,江望舟就给朋友们介绍小男友,“大家都认识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温尤!”   他把两人握着的手抬到桌上晃了晃,极其骄傲。   温尤脸红的像个小番茄,微微敛目,羊姿润泽的肌肤,清艳昳丽。   “你、你们好。”声音也是软软小小,十分悦耳。   他们江哥网恋不知道从哪拐来了一个如此条顺盘亮的嫂子!   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出。   “嫂子好!”“嫂子喝茶!”都是些半大的小伙,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三,自来熟和热情的程度都是温尤想象不到的。   但其实也是他们信任江望舟,能被这人认定并带来真诚地介绍给朋友眼熟的人,也一定是他满心喜爱的。   他们怎么也得给江哥一个面子不是嘛。      一众人吃的是C市著名的火锅,据说辣度很高,许多人都受不了。但是又麻又辣的滋味,让人还是忍不住去尝试,上瘾般越辣越想吃。   真没想到就这么一大特色的产品,vodka还给他们打了一个对折,点了一半的清汤!   天呐,火锅不辣还有灵魂吗???!   有明事理的恐怕也猜测出来了什么,看嫂子这状态,怕是和江哥全垒打成功,现在得修身养性呢!   这事重要性不大,很快就翻篇。   队里的ADC提了一句:“江哥,粉丝们让你报平安呢。跑出去跟嫂子私会,害得我们被粉丝们围攻……”   他眼神和话语都极为幽怨,其余几人反应过来,也纷纷用怨妇般的眼神看着他。   温尤吃着菜,听见他们的用词,差点没被呛住,还是轻咳了几声。   江望舟见了连忙抚了抚他的背,笑骂队友:“吃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温尤用眼神询问他真的没事吗?   虽是刚面基,但江望舟就是非常灵性地读懂了小男友漂亮大眼睛里传递出来的意思。   “没关系,吃完之后就去解释,不必担心。”   正好这时,队里的一个人也问道:“嫂子是不是在玩直播啊?就是平台里面也很火的梵鹿,好像就是嫂子本人。”   温尤看过去,点点头承认。   耍手机的大男孩接了一句,“嫂子今天没直播,粉丝好像也在闹了。他们知道你应该是来现场看比赛的,不过你没请假,所以粉丝不乐意了。”   “啊?”那现在就是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也怪他自己,第一次在直播行业做游戏主播,还不太熟练。   看来他们回去还得一起想措辞解释,平息粉丝们的怨气。   他俩真不愧是情侣,犯的傻事都是一样一样的。   聚餐结束,他们顺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回往酒店休息。   教练临走前单独找到江望舟,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了一句:“年轻精力旺盛是好事,但身体是本钱,千万不要纵欲过度啊。”   江望舟脸色发黑。      温尤正在微博上编辑这次直播未到的缘由,顺带给直播平台上挂了一个为期三天的请假条。   粉丝们看到请假条的那一刻都不满意,在群里闹着说不直播游戏,播播他自己的日常和比赛的情景也是好的。温尤拗不过他们,只好答应这几天每天直播半个小时,到时候随便播点什么。   江望舟看过来,跟他说:“你可以把我们今天拍好的照片上传到微博。”   “真的可以吗,不会影响到你们吗?”温尤忧心忡忡地问了两句。   这么乖巧懂事的宝贝谁不爱呢,江望舟凑上去亲了亲自家小乖的额头。   “以往粉丝跟我们的合照也有许多专门发在社交平台上炫耀的,这很正常。何况我们现在是平台钦点的合作关系,挡箭牌早就已经给我们备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温尤瞬间放心多了,傻乎乎的就把今晚的照片加解释上传到网上,刷新两下看到都是粉丝们羡慕、表示知道了的声音就没再去管。   事实上这群神通广大的网友们都是火眼金睛的,一听刚刚胜利的PGM在聚餐,物料还没扒出来,又迫切想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的粉丝们就爬到了温尤这儿来。   有人仅仅只是从几张照片,就分析出一大堆事情来。   一个叫真相帝的博主说得特别好,有理有据。他的结论刚出来没几分钟就获得了上万的点赞。   真相帝V:【家人们,你们仔细看这几张照片,尤其是我打上红圈的地方!!!   从梵鹿拍照这个角度没看到vodka,就可以看出来,他俩是坐在一起的。还有那张V神和梵鹿单独的合照,虽然只露出来了脸,但不巧的是,两个不怎么细心的汉子都不小心把衬衫领子露了出来。经过花纹颜色对比分析,可以看出来这是同款!!!   两个人解释一前一后的冒出来,地址在同一家酒店,让我们更大胆的揣测,他们还在同一间房……   ……   在联合今天vodka打完比赛无故消失的事情,呵呵,懂得都懂。】   底下评论莫衷一是,各持观点。   两位主人翁的毒唯死忠粉不干了。   【鹿鹿都解释了,是公司的合作,难不成面对合作对象还要给冷脸?衣服万一是公司专门做的宣传必须穿呢?!】   【vodka的队友也解释了,他今天有急事。而且打完比赛还跟粉丝们见过面,最后走的快点也是情有可原。希望某些人不要胡乱揣测,OK?!】   【靠着几张图你就能编出来一个不错的小故事,不如去出书?(狗头)】   磕cp的妹子们可不管这么多,又不是在正主微博底下。她们更是舞的肆无忌惮、喜大普奔。   【啊啊啊啊!!!磕死我了磕死我了!!!V鹿又双叒叕发糖了!!】      【快快快!姐妹们磕糖啦磕糖啦!!!】   【万一是真的呢?!这位好歹也是靠着那严谨并且少出错的真相推理出名的好吧?!】   【小声bb,少出错又不是没出错……】   还有在里面搅混水、理中客的。   总之各有各的说法,一片混乱。      事件的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才九点左右,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两人就跑去酒店开放的天台观看夜空。   清透无暇的绿植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左右两边,专门备好的香薰有效杀灭了可能会侵扰到客人的蚊虫。圆桌座椅分散摆放,还有专门的观星台。   星星点点的几个人坐落开,都是些看上去家境不普通的人,各自没有打扰。   江望舟坐在台子边,背靠石制倚栏。他将小乖捞到自己怀里抱着,捏捏他的手心,感受着片刻的宁静温馨。   跟稀罕的人腻歪在一起,哪怕不说话也能感受到内心的雀跃和欢喜。   温尤率先说话打破这份安静,他纯真乖软地问道:“舟哥,你们还会在C市待多久。”   离别是不得不谈到的话题,江望舟叹了一口气,“本来结束就该走的,但是这次比赛打赢了,俱乐部想着我们这群人训练这么久,也该放一放假,大概两天左右。”   他刮了刮温尤秀气的鼻尖,“如果全国赛胜利,我们放的假应该会有好几天。”   其实电竞职业选手远不像外人看来的那么风光无限,他们觉得打游戏应该是很好玩的事。要是一直打,天天打,每天必须打满几个小时,除了打这一个游戏其他什么都不能玩,还必须直面自己的失败呢?   很多职业选手退役之后手上都会出点或多或少小问题。他们战队每个月都会去医院体检一下,手部更是重要位置。不过这些就没有必要跟小男友说了,免得对方担心。   “如果全国赛胜利了,我就有时间把你带回家见父母了。”江望舟笑了笑,轻描淡写抛下一个大雷。   温尤都被炸懵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呐呐道:“这么突然吗?”   “有几个月的时间准备,我会给咱爸妈打预防针的,他们挺开明的。”江望舟轻笑一声,“要不然也不会准许我参加青训,选择这个在很多家长看来不务正业的职业。”   温尤胡乱点点头,江望舟知道对方心里装了这件事,肯定不能一下就缓过来。   怕小男友胡思乱想害怕了,他就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拱了拱对方的脖子,嘬了一下,轻声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过明路。”   有官宣、也有想要去见对方父母的意思。   温尤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不过,系统说是随即选择的身份,但其实还是有暗中精心安排。比如说,为了方便他心无旁骛的舔人,安排的这个身份是孤儿,总是一个人来往,没有什么亲密交心的朋友。   他现在就是属于那种,生病躺在家里也没有人知道的人。   江望舟猛地抱住了自己,他还有些疑惑,就听对方小心哄着他:“小乖,你还有我,你不再是一个人了。别难过,现在、今后、尤其是未来,我都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原来是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把刚刚想的话说了出来,被男人听见了,现在都快心疼死他了。   温尤笑笑,回抱了过去,不知道这人已经将某件事提上了心头。 (6)澄清什么?   这二人却是难得一回昨下午提枪上阵,夜里只是纯洁温馨无比的盖棉被纯睡觉。   一晚上全是拥着对方的气息入眠。   早上,房门前,嘭嘭嘭——!!!叮咚——叮咚——!!!   声音响个不停。   温尤在卫生间洗漱去了,江望舟比他先做好起床后的准备工作,目前在打理一觉睡醒后蓬松的头发。   他想多在小男友面前留下一些不错的印象。   男人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心想大早上谁这么缺德,他还想去卫生间逗弄一下小乖来着。   敲门的是教练,微笑的皮囊下掩盖不住沧桑的本质。   “宣传部的电话你怎么不接。”教练深吸一口气,尽量温声细语地问。   江望舟眉眼间还有些桀骜与不耐,教练看得越发手痒,他是不是得安排人跟这货了。   其实电竞选手也不是不能配备保镖助理,只是必要性不大。一年四季基本都待在俱乐部训练营没出去过,出去也是全球乱飞去比赛,算是变相的“宅”。   “我手机开的静音,没怎么看电话。”他将教练邀进屋内,在门口站在谈话像怎么回事。   捞起手机一看。   哦豁,确实是多条鲜红的未接来电。   这下弄得江望舟也有点紧张了,他眉头打结,漆瞳如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以往对于宣传部再大的事,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漫不经心地去处理。   现在有了软肋就是不一样。   教练心想年轻人居然还有离得开网络的时候,这时温尤走出来,他也麻了。   有男朋友就是可以胜过一切嘛。   “这事说大也不大,你们自己看微博热搜吧。”教练如是说道。   温尤和江望舟拿出手机就点开大眼仔。   江望舟无语凝噎,在和平安宁的时候,自己这点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冲上了热搜前五,可想而知网友们是有多无聊。   温尤倒不这样认为,还是vodka这人名头太大、粉丝太多,连路人都对他心生好奇,甚至因为丰神俊朗的长相身材而着迷。   词条是这样的——   #vodka 梵鹿关系#   温尤轻啊一声,心想这届网友这么厉害的吗,这么快就扒出来一些蛛丝马迹。这是要逼得他们曝光了?   点开才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全都是靠着聪明敢想的网友猜测出来,有说是情侣、有说是多年好基友的。但占好兄弟的人数更多,怎么穿个同款衣服坐一块就是谈恋爱吗,那他们岂不是和好姐妹/大兄弟天天恋爱啊。   还有一些借此蹭热度的,实际证据一个都没有。   两人松了一口气。   教练问:“你们怎么想?宣传部的人问要澄清吗?”   江望舟:“澄清什么?”   “说我们没有恋爱,是兄弟?”   教练沉默了。   温尤走过来,江望舟一把握住他的手轻捏安抚。   “我和小乖谈恋爱是事实,以后总要爆出来或者我们自己官宣。若是知道自己被骗了,他们还会反弹百倍,我相信这么简单的现象宣传部不会不懂。”   温尤反手握回去,用温度给予对方安全感。   教练假装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他没好气道:“你就说你想怎么办吧?”   江望舟沉吟两秒,“不回应,把热搜压下去。给他们一个缓冲吧,以后总归是要爆出来的。”   教练可无不可无地叹道:“这样也行。”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带着小温被你那群狂热粉网暴就好。”   “更要小心那些私生饭。”   江望舟点点头,谢谢了教练的好意。   两人送走了教练,坐回房间的沙发。      “害怕吗,温小尤同志?”江望舟揉了揉温尤柔软短发,笑言道。   温尤撇撇嘴,嘟哝一声:“我害怕什么呀,那你怎么不说说害不害怕我的粉丝呢?”   江望舟稀罕死了他这副娇憨的样子,忍不住又抱上了小孩柔软的身体,像个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紧贴蹭磨,深吸一口小美人肩窝处的淡香。   “嗯,我很害怕,所以记得保护好你老公。”大狗狗在媳妇儿面前从来都是没脸没皮的。   温尤挣扎着把人推开,大早上的两个大男人火气旺盛,再蹭就要蹭出反应来了。   他刚刚才拾掇好的造型,可不能又弄乱了。   口罩戴好,帽檐压低,就可以去逛C市的出名网红打卡景点了!      互联网的记忆换个意义来说很短暂,江望舟花钱把热搜压了下去,再加上不是什么大事,大多数人就没揪着不放。   少数人敏锐地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家伙怎么回事,竟然不澄清一下,这不就等于变相的承认了么。   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们也不好随便乱舞,免得被粉丝撕碎。在贴吧里小小的批皮议论一下也还是可以的。   PGM的队友有两个就待在酒店里直播打游戏,另外几个当然是奔向了自由的海洋,万一就邂逅了几个漂亮小哥哥小姐姐,那不就能像vodka一样有机会脱单了吗。   他们美梦做的很好。   vodka的粉丝们摸进了两个正在打游戏的队友直播间里,砸了一堆礼物就为了问出江望舟的下落。   这个不是不能说,孩子接话很快,脱口而出:“逛C市呗,这里风景区那么多,还有一堆美食街,更重要的是还有国宝可以揉。”   另外一人接话:“你说的也是,咱们今晚也去美食街扫荡一下?明天再逛一逛。”   “好呀好呀。”   等粉丝们继续砸礼物问vodka是不是谈恋爱了,或者换种说法,他和梵鹿究竟是什么关系。   早就被提点过的两孩子三缄其口,秉承着不否认不承认装死的原则,假装没看见这些问题,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   这暧昧不明的态度反而让粉丝们更加怀疑,在梦里跟vodka有过一段的人更是心先凉透半截。      不提那些,这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已经开车到了C市著名的古街。   进去前先买好了门票,两边的环境古色古香。街道是青石板小路,两边都是古楼梁宇、淡黄的纸灯笼悬挂在飞檐上。店内有贩卖各种纪念品,还有小吃店。   工作人员皆身着汉服,古色韵味十足。   他们拍了几十张美美的照片,顺带买了好几件精美漂亮的纪念品。   快到中午的时候,江望舟就牵着温尤去了一家小吃店。他们坐在不引人注目对的角落里,拉上了一旁的半截布帘遮住。   温尤和他面对面坐着。   他拉下口罩,甜丝丝地问舟哥能不能开直播。   江望舟想了一下点头同意,“如果待会儿要我入镜,也不是不行。”   温尤得到首肯,就着急忙慌地开直播去了,也没深思他为什么要添上那句话。   闲着的粉丝收到直播平台关注主播开播的通知,立即眼疾手快地点进去。   弹幕很快就飘荡在手机画面中,全都是在说一件事。   【鹿宝怎么突然开直播了】   【也不通知一下,幸好妈妈一直都在等着】   温尤摸了摸鼻子,心里想着他其实就是故意的,这样就能顺利度过那约法三章的半个小时。   鹿粉们没在这上面纠结太多,都去看小美人羞涩漂亮的面容去了,并且她们发现温尤现在直播的地方是户外的餐厅。   温尤回答着粉丝几个问题,闲聊几下,时间就过去了一大半。   被温尤忽视的男朋友用忧郁悲伤的眼神盯着他,看得温尤冷汗直流。   眼尖聪明的粉丝就问了。   【鹿鹿是一个人来的吗?旁边还有其他人吗?】   一种暗中窥屏的V粉深觉不对,她们也下场刷礼物问上了这个问题。   眼看躲不掉,温尤也算是知道了之前江望舟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只好把摄像头换成后置的。   “我是在跟朋友——V神一起吃饭。”   “我还是很幸运吧!”   江望舟闻言弯了弯凤眼,笑的春光灿烂,很难让人不目眩神迷。   【我靠,真的是vodka】   【伏特加,你一心只有鹿小妖精,都快忘了大明湖畔的夏粉丝们了吗?!】   【这俩不对劲,有奸情!!!】   【很难让人不怀疑:)】   一阵折腾下来,半个小时过去,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也一一端上来。温尤打了一个招呼就不顾粉丝们凄凉婉转地挽留,冷酷关掉直播。   他笑眯眯地看向江望舟,殷勤地给对方夹菜:“舟哥,吃!”   江望舟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有笑着把自家小乖原谅。      转眼间就到了两人要分别的时间。   江望舟撑着下巴,问:“小乖能不能跟我一起去S市?”   “啊?”温尤瞪圆了眼睛,疑惑不解地反问:“可是去了S市,你也住在训练基地里面,而我在基地外面。并且我到时候住哪呢?”   这些问题江望舟早就想好了,他一字一句地耐心解释:“我在基地附近有套房子,你可以住那里。平时小假我们同居,你偶尔也可以来基地里看看我。”   这些事情他都计划好了,设想十分美好。   唯有等小乖点头就行。   “我考虑考虑。”小美人不像他想象中那样一口答应,小脸微红,眼睫垂下敛去眸中情绪。   江望舟张了张嘴,没有多劝。   要一个人离开原有习惯的地方,去上另外人生地不熟之处,确实是很难抉择的。      江望舟叹了口气,吻上了温尤柔软饱满的唇瓣,碾磨轻咬,嘬着舔唇,将人顺势压在柔软大床上。   温尤仰着头回应,灵活柔韧的软舌从唇缝中伸出挤过去,晶莹剔透的津液从交合的唇中泄出、滴落。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硬物跳动着抵住他的下体,存在感鲜明。   小美人唔了一声,从缠绵的唇舌中含糊出一句:“要我。”   江望舟硬涨的更厉害,壮硕的龟头不受控制地滴出透明黏腻水滴浸湿内裤。   两人在撕扯交缠中甩下一件又一件薄薄的衣料。   小美人洁白如雪的身躯展露出来,在灯光照射之下似乎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美的要叫人睁不开眼来。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甜香,清淡却又迷人。   两瓣浑圆匀称而挺翘,充满弹性,细白长腿也是富有张力,把人诱惑得五迷三道。   脑海中只有想把这个小妖精日的浪叫不停这一个想法,江望舟抹好润滑液,也顾不得戴上什么安全套了。   他想用自己的鸡巴好好感受一下小乖身体的温暖舒适。   温尤也顺从了自己内心那一开始看到江望舟精壮身体的想法,把双腿盘在那劲瘦的腰上,搭在后背。   江望舟那玩意儿狠狠插进温尤湿漉漉的骚屁眼中,肏进柔软嫩滑的湿腻肠道。   “嗯啊啊……舟哥好棒……太大了……哈啊啊啊啊……”温尤小嘴和脸蛋都变得色泽艳红,好看的鹿瞳失焦,淫声浪语奏响了靡人的旋律。   男人疯狂地抽送着粗长的大鸡巴,温尤也挺着腰迎合对方,小美人屁股上沾满了两人身上的体液。   男人一撞击肉体就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连绵不绝。由于速度太快,小美人的肥臀都被撞击出臀波来,不停荡漾着。   粗长的鸡巴在温尤身体里跳动着,大体的轮廓、棒子上的青筋脉络被身体包裹着都能感受出来,从腿肚子往上蹿起一股让人战栗的愉悦。      江望舟揉着小乖软乎乎的身体,从上摸到下,齿痕唇印留个不停。他完全脱离了第一次的温柔,势必要在小美人身上留下属于他的、难忘的痕迹。   “小乖、小乖,老公操得你爽不爽?!”他又猛干了几十来下,温尤身体都洇出细密的汗水来,幽幽香气从毛孔透出,身体都镀上了一层水光。   “唔……嗯啊啊……老公好棒……好厉害……哈啊啊……尤尤……很舒服……嗯啊啊……”温尤毫不犹豫地夸赞着,让人感觉到成就与满足感。   江望舟从小美人秀气娇小的鼻子再看到红嘟嘟的唇瓣,就是从那漂亮的红唇中软软吐露出淫靡淫语来,他从齿中挤出来几个字,“小荡妇。”   男人骂上一句就含住了小乖的唇,渍渍亲吻起来。   他架着温尤的双腿,撞击着那圆翘的肉臀,非要让温尤感受到直击灵魂般的水乳交融不可。   连带着粉穴的黏腻淫水都被他肏成了白色泡沫。   温尤晃荡着白腿、咿咿呀呀叫着…… (7)视频ghs,从千里之外来见你   分别的时候是江望舟亲自送温尤去往机场的,看着小乖的背影,他都快望眼欲穿了。   机场工作人员在旁边偷偷地笑,哪怕江望舟戴了口罩,也能从身材与眉眼中窥出那份帅气俊朗。   他们出于惊讶、好奇或者是羡艳,悄悄拍了几张照片。      温尤其实并不是不想去S市,离的近一点,他能更好的攻略江望舟。   小家伙故意表现得犹豫不决,不过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罢了。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甜蜜意外的惊喜才能更给人带来恋爱中那点不经意的美好。   勾着人更加欢喜怯怯。   两人一个飞回A市,一个飞去S市。   下半年的决赛是在S市举行,很多电竞俱乐部战队都在S市,他们不必风雨飘摇地飞过来飞过去,到时候开着车去就行。   一下了飞机江望舟就开始煎熬起来,才离开小乖没多久呢,一颗心又去全落在那边了。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各自的事业,但思念这种抽象的东西,是你说没有就能没有的吗?!   男人没办法,跟温尤发消息说下飞机就给自己报平安,对方没回,应该是还没到。   这段时间闲着也难受,他打开电脑进入游戏,排上5V5的排位就去虐菜。   打游戏的时候这人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手机,见温尤还没回,他攻势越来越猛,直把对面打出了十几分钟就投降的败势。   最关键的是这样疯子般的打法还不止一局,哪怕最后自家水晶爆了失败也要在游戏里大杀四方——让对面的人一点都体会不到游戏的快乐。   队友也是如此。   江望舟是用大号打的游戏,不少人认出他来,截屏录屏以此来抱怨的都有不少。   这群输了的人还去vodka的超话里吐槽:是不是这货谈恋爱分手了冷战了才来LOL里面发泄情绪,所有菜鸡都变成了他的沙包袋、虐菜对象。他们流下不争气的眼泪。   除了不死心的毒唯粉还在骂他们是乱扯以外,其他人都以调侃的语气说V神大概是不得不与老婆梵鹿分隔两地变成异地恋所以正痛苦难受呢。   他们其实也在慢慢接受,人家电竞选手又不是靠粉丝吃饭的流量明星,凭哪点不能谈恋爱。   虽说这两人还没官宣,但那些流露出来的路透、物料,是个瞎子才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升起的粉红泡泡。   就拿昨天XXX机场工作人员发出来的几张‘望夫石’图,谁能认不出来这是他vodka啊?!也就毒唯还在这里倔强,还想跑去梵鹿那闹,希望人家不要蹭她们哥哥热度,是朋友就别抱着他吸血。      微博里面闹的再厉害也影响不到现实中甜甜蜜蜜的两个人。   温尤下了飞机拖着小行李箱就往家赶,在计程车上坐着,他看到了江望舟给自己发的消息。   【舟哥,我到啦,现在正在车上[#可爱]】   江望舟没有秒回,温尤想对方应该是在忙,结果下一秒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就打了过来,惊得温尤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电话接通,他软软的喂了一下。   里边传来江望舟沙哑的声音:“小乖,让哥哥看看。”   温尤很听话的把前置摄像头往小脸上怼,又大又漂亮的眼睛像黑曜石一般夺目。   “舟哥你别担心啦,我一会儿就到家了。”他宽慰着对方。   江望舟平波无澜的嗯了一声,两边都久久没开口,就这么只看着对方。   过了几分钟,男人笑了一下,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少点外卖,哥哥可以为你学做菜的。”   温尤鼓了鼓腮帮,反驳道:“平时在家我都是自己做饭,才没有经常点外卖。”   江望舟嗯了一下,又叮嘱了他几句。温尤也让对方要好好训练,多注意身体。   两方都依依不舍,最终还是挂掉电话。   江望舟打完视频之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努力训练,众人纷纷感叹有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上进心更强了。   本来就厉害,这下是真的比不过、比不过!   温尤也像往常一样直播,他的知名度更高了。在直播平台中往往霸占首页,热度最高,其中要说没有V神的功劳是不可能的,因此毒唯才说他是在扒着江望舟吸血。   但这其中未必没有他自己技术好,还会耐心回答粉丝问题,偶尔再来一个教学的缘故。机会是给你创造了,但能不能把握住还是要靠自己。      夜晚,温尤和江望舟例行每日视频。   隔着屏幕只能看到人,肏不到。江望舟心痒痒的。   小乖刚洗完澡,雪白的小脸红扑扑的,还晕着粉。整个人就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轻咬一口,满嘴都是汁液淋漓的甜。   温尤还在兴高采烈地跟男人分享今天看到的所见所闻,有趣的悲伤的都在与对方分享,只是说着说着,他就发现男人在走神。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舟哥,你怎么了?”温尤不解地问。   江望舟直白地道出了自己的欲望:“小乖,我几把硬了。给哥哥弄弄。”   温尤脸倏的绯红,颇有些不自然地垂眸,细碎眼睫宛若蝶羽轻颤,还是小小声地问他:“哥哥,我怎么帮你弄啊?”   真的又乖又听话,江望舟心扑通扑通跳着,若是他现在就在温尤身旁,恐怕会把人日的直接下不来床。   “乖,把衣服脱了。”他指挥着温尤脱下一件件衣服,等光溜溜的漂亮小美人出露时,他鸡巴已经铁硬了。   “摸给哥哥看。”他命令着。   温尤人傻了,羞涩的不知如何是好。   江望舟扯下自己的衣服,强硬道:“小乖,掐掐自己的小奶子!”   温尤漂亮眼睛忽闪着,他蓦然觉得有些刺激和战栗。把手机移到胸前,细白手指落在粉色乳珠上,指腹轻揉几下。   嫩乳尖尖翘立起来,他轻掐两下,瞬间泄出一两声受不住的敏感低吟。   江望舟霎时血脉偾张,额边青筋直跳。   他掏出硕大惊人的鸡巴,亮相在镜头前,眼睛盯着视频,笑道:“哥哥鸡巴大不大,能不能满足小乖?”   温尤微羞,小脸红透。他舔舔唇,软声道:“哥哥鸡巴很大,我很喜欢……”   “小乖,把屁股掰开,自己玩给哥哥看。”江望舟添了一句,“露出骚屁眼给哥哥操。”   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温尤胆子也大起来了,整个人较之前要放浪得多。他调整好手机位置,趴着用雪臀对着手机,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外一只手就揉捏起肉臀来。   之后他又觉得不大方便,就跪坐着,两瓣白软的臀就陷在细长的小腿上。小美人两只手掰开臀瓣,晃动着露出粉粉嫩嫩的菊花穴口。   江望舟已经在床边备好了纸巾,看到眼前一幕更是难以自持的撸动鸡巴,加快速度。   他粗喘着气,想象着粗长肉棒插进小美人嫩穴的销魂滋味。整根狠狠抵进去,在湿滑温热的肠道里搅动风云。   温尤的骚穴里滴出淫水来,他手指插进去,肠道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吮吸亲吻。两根手指同时挤开媚肉插进深处,异物感在身体里肆弄的感觉让人微微有些不适,更多的却是说不清楚的畅快。   手指越插越快,另外一只手也和江望舟一样在抚弄分身,释放身体里过多的精华。   就这样,他们在视频里面对自己的爱人抚慰自己的身体,最后江望舟对着小美人的骚屁眼射出股股精液。   温尤早就累坏了,筋疲力尽地趴在视频前半天都不想动弹,还是江望舟不停催促他去洗澡早点睡觉,他才软趴着身体拖动沉重的步伐去洗干净身体……      夏天的尾巴过去,转瞬间就到立秋了。   这几天大片省区都在下雨。   算算时间,温尤和江望舟已经认识一个多月了。   江望舟有好几次都想买张机票飞去小乖的城市与人温存,却都被阻止下来了。   温尤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暗想他们进度是真的过于快快。两人对对方都是见色起意,奔赴在一起之后就变得黏糊,至今每天都是热恋期。   他今天就已经在打包行李了,小件的可以直接自己提着过去。大件的衣服、物件就去专门的搬家公司邮到S市,有的东西可以到了S市再去买,这么算下来要带走的东西其实不是特别多。   温尤买上了机票,跟江望舟说今天有事晚上就不视频了。   男人像个可怜兮兮的大狗狗,低垂着脑袋一脸的失望。温尤软声细语的甜话说了一堆,还被逼着做了一个撒娇精,这人才放过他。   温尤一脸无奈,登上飞机后就戴上眼罩补眠,嘴角噙着笑。   这一幕正好被路人粉撞见,他观察半天发现对方就是梵鹿本人。仔细思索了一下这趟航班,就是飞往S市的!!!   这种行程也没跟粉丝打个招呼,居然还备了行李箱……!   他没打搅人,只是偷偷摸摸拍了几张照片。跟一堆腐女一般,心头直呼磕到了磕到了。   V鹿绝逼他妈是真的!   不是就把他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落日鎏金。太阳下落的速度特别快,在车上时,不过眨眨眼它就消失在地平线上,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昏黄。   道路两旁的路灯被打开了开关,亮起的一瞬使得马路上明亮如白昼。   温尤拖着小行李箱,麻烦了江望舟的队友让保安给自己开个通行。   他踩着地上的几片落叶,一路走到训练基地,也就是别墅门口。   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最近也是最上面的那个电话,“嘟嘟”几声很快就被接起。   那人面对自己时,他的声音永远都是温柔动听的,“喂,小乖,怎么了?”   “哥哥,我想见你。”温尤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像是从风中穿来。   江望舟觉得自家宝贝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心猛地被揪住,扯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赶,“小乖,等着,哥哥马上就来。”   他捂着话筒对基地里的队友吼了一句有事要出去,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了。   还在打游戏的队友们一个个冒出头来,啧啧称奇,“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   “瞧,走路都带风!”      门“咔哒”一下开了。   江望舟注意到门口蹲了一个人,被黑色衣服笼罩着,看着也是小小的。   小孩身旁还放了一个20存左右的小行李箱,在门关上的时候,他闻声仰起头来。   训练基地这儿本就是郊外的别墅区,也不知道这时是谁买了附近专门放烟花的地方开始了土豪烧钱行为。   大朵大朵的璀璨烟花炸裂开来,五光十色的光彩姹紫嫣红绽放。“咻——!碰——!”的嘈杂喷射、爆炸声掩盖住了温尤的声音。   江望舟观察口型,小乖喊的应该是哥哥。   对方从千里之外的城市飞过来,毅然决然、不顾一切的赶到自己身边,没有一句怨言,就为了让自己把他捡回家。   小孩鹿眼清润晶亮,柔粉唇瓣微勾,在耀眼的焰火背景下,他就像天上突兀掉下的小精灵。   江望舟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子里,他扪心自问,自己何德何能才能遇上这么漂亮勾人的小男友。   他将人抱在怀中,两人相拥,身上传递的不止有热度,还有说不尽的欢愉喜悦。   他说:   “小乖,我爱你。” (8)小乖最好了   异地恋的小情侣甫一相见。   就宛若天雷勾动地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需要语言交流,就像江望舟没有问温尤为什么要从老远的地方搭乘飞机来到他工作之处。温尤也不必与他交谈为何只是他语气有丁点不对劲,这人就会着急得不行。   甚至于,只要他想见到对方,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多远的距离都不是阻拦相恋两人见面的借口。   温尤站起身,抬头与江望舟接吻,唇齿相依,腻在一起。唇瓣碾磨间,软舌交缠勾连,清甜津液交换。   江望舟嘬着小孩软嘟嘟的唇珠,心脏发软,迫不及待地,一心想要做些什么来宣泄蔓出来的喜悦。   只是单纯的亲吻好像不够,想让两人负距离接触,真正相连时,才会有一点真实感。   而不是像现在,仿若踏在云端,稍稍不注意就会摔下来回归现实。   江望舟把人牵进了基地,幸好人本来就少,一人一个房间。小乖可以暂住他的屋子。   顶着队友们暧昧了然的眼神,温尤羞红了脸,鹿眸也是水光潋滟,白皙的肩颈晕着粉。   众人还没惊艳到几秒,嫂子就被搂在那个霸道狗男人怀里往二楼带了。   “你们说,伏特加今晚还会不会下来?”   “你觉得呢?”   队友们呵呵干笑了几声,一目了然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问。要是他们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来搭着飞机来找自己,晚上不跟人温存还要出来瞎逛搭。   那必须要问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舟哥,我就这样没打招呼是不是不大好?”温尤担忧地询问。   只有在乎一个人时,才会有些在意他身边的人对自己的看法。谁也不能免俗。   “没事,他们不介意。”江望舟眸色渐深,将行李箱随手放在房门边,搭上门之后就把人抱上床。   “现在,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了。”江望舟歪头,哂笑一下就开始动手慢条斯理地品尝从千里外飞过来的小糖糕。   …   小孩白里透红的脸热腾腾的,他长睫浮动,双眸失焦,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点甜味。   痒麻感从尾脊骨一直流窜到脑神经,肉穴一阵瘙痒,但这人不知道什么恶趣味,依旧不肯满足他。   胸前的粉嫩小豆豆被肆意搓揉,敏感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滴滴答答的黏腻水滴顺着臀缝往下淌,却都落在一只宛如艺术品的大掌上,从修长手指一直往手背上流。   两条白里透粉的腿弓起,不自觉地在床铺上蹭磨几下。   江望舟俯下身,在小美人耳垂上轻吻舔咬吹气,“小乖,想要吗?”   温尤早就被他折磨的难受,呜咽着发出娇娇软软的泣音:“要……唔……哥哥给我吧~”   “仅仅只是这样可不够哦!”江望舟笑得邪性,鸡巴发硬胀痛地抵住穴口,却没有肏进去大开大合顶干。   甚至于只进去了壮硕的龟头,让小美人惊呼一声,又没有彻底缓解身体里浪潮般的空虚,变得更加难受了。   “喊老公,让老公操死你这个小骚货!”江望舟一手调教着,要小美人亲口说出这些羞人的粗鄙黄语。   “嗯~哈……老公操死我吧……操、操坏我这个小骚货……给我吧好不好……嗯啊啊啊……”温尤没能忍住,软声腻语诱着人,男人一听阴茎更是勃大几分,狠狠戳弄进去,直达深处!   得到了缓解,小美人不自觉地就抬起雪臀迎合男人。粗长糙砾的鸡巴终于止住了肠道里的痛痒难耐,带来的是更深层的快乐和愉悦。   江望舟捏着温尤的小腿,将其高高抬起,不停顶胯操干骚穴。里头的汁水都肏得溅出来,浇在壮硕的大肉棒上。   温尤抬起头,眼尾沁着一抹水红,如水蛇般的软软双臂圈住男人的脖颈,缠着要接吻。   江望舟自然满足对方,亲舔拱人的弧度与下方顶撞的律动速度尽可能的达到一致。   他家小乖太好弄了,怎么肏都肏不腻。   从对方身上流出来的水都是清香甜腻的,更别说那像白玉一样晶莹剔透的肌肤,捏一把手感宛如上好丝绸。   声音黏黏糊糊,整个人孱弱又乖巧地勾着他。江望舟紧紧箍住温尤的腰,送他飞上云端,勾勒出一副动人的糜艳画面。      第二天一早,江望舟亲自把阿姨做好的白粥和小菜端进屋子里。   可以说,除了昨天那惊鸿一瞥,队友们就再没见过他们嫂子了。   一个个在私底下比大拇指,都说江哥是这个——持久力是真他妈的强!   这下温尤才是实实在在的羞于见人了,以他这种不出门的状态,傻子都能猜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江望舟将饭菜搁置在桌上,把人从裹成毛毛虫的被子里挖出来。   热气腾腾的小美人额上洇出晶莹小水珠,红粉的小脸蛋无端透出几分香艳。   江望舟喉结滚了滚,忽的就想起昨夜里蚀骨销魂般的滋味。   温尤跟这人腻歪这么久,对方眼神一深他就知道这货在想些不健康的事了,不由得恶狠狠地拧了一下男人放松下来的腰间软肉。   江望舟不仅没躲,还故意嘶了一声,装作十分痛苦的模样。他家小乖果然心软被骗住,顿了一下。   “明明说好只要一次的,你偏不听!害得我现在不得不躺在床上,多丢人呐!”温尤也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诘问这人的,立即干巴巴地冷硬起来。   但配上他这软绵微哑的声音,实在不像抱怨,反倒有种撒娇的意味。   “不丢人的,不丢人的!谁敢说你什么!”江望舟赶紧好声好气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所甜言蜜语班进修回来,逗的温尤没一会就眉开眼笑,大发慈悲的原谅了他。      用了餐,江望舟就带人去了他在S市的房。   S市是沿海城市,房价昂贵。尤其是郊区的小洋房,虽比不上市中心的寸土寸金,但也是许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价位。   江望舟也是在近年才买好的房子。   他老家不在S市,而是在北方的H市。因为环境基因等问题,他那高头大马的身躯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但奇异的是江望舟没有那边贼能传染人的口音,从温尤认识他以来说的都是普通话。   家政早就在上午温尤起床前就来了房子收拾好了,现在屋内崭新漂亮,十分干净。   家具倒是一应俱全,只是某些东西还得等它的主人来一一添置。   温尤听了人给自己解释了一通,在谈到过几天小假江望舟家里人会来S市看他,顺便和自己见一见时,他傻眼了。   “太、太快了。”说实话不紧张都是假的,温尤揪着衣摆,小心翼翼地问:“叔叔阿姨真的不会介意我吗?”   江望舟揉了揉小乖软软的头发,咧开嘴笑了:“当然不会啊。一家人就是要包容的,我喜欢你,他们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话虽是这么说,温尤还是免不了的有些担忧,“按理来说,华国大多数家长还是更渴望传宗接代的……”   江望舟诡异的沉默几秒,弄得温尤更加忐忑不安了。   “小乖,我是不是忘记跟你说我还有个哥哥……我不是家里独子,所以生孩子让咱爸妈含饴弄孙的任务就交给他了!咱不用慌啊!”   这人说话都不带大喘气的,温尤原本七上八下的心也回了原处,瞪了他一眼,“哥哥怎么不早说这件事!”   被他这么一打岔,要见父母的心慌意乱也淡了几分。      放东西的活还得自己上,江望舟忙忙碌碌地终于在太阳下山前跟温尤打点好一切。   温尤去买了一些做菜的原料回来,特地让V587附自己的身,做了一堆江望舟喜欢的美味佳肴。   真让温尤自己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味道肯定没有系统这样的人工智能精准把握出来的好吃。   单看江望舟吃的凤眸晶晶亮,咽下口中食物后不停夸赞他就知道效果了。   和多数家庭一样,谁吃白饭谁就洗碗。   所以现在是江望舟洗碗。   刚刚温尤做饭的时候因为两人都饿了,也没什么时间嬉闹。这会儿都解决了吃食这一大问题,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自然是饱暖思淫欲。   就像现在这样。   温尤在江望舟认认真真洗碗时,从背后圈住对方。他微微踮起脚在他耳边吹气,将柔软的耳垂含进湿润的嘴里舔咬。   江望舟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盘子都没拿稳,跌落在洗碗池里,水中的泡泡都溅在衣服上。   “小乖,别闹,等我洗完了再——嗯……”   话没说完,是因为温尤这小家伙调皮地握住江望舟勃起的阴茎。白软的手从解开绳索的运动裤里伸进去,握住那根丑陋巨大的玩意儿。   柔若无骨肤如凝脂的小手握住粗长肉棒,精心伺候起来。另外一只手一会儿捏捏左边的小肉球,一会儿捏捏右边的。   “哥哥,快洗碗呀!你怎么可以偷懒不干活,真是太坏了!”温尤笑嘻嘻地谴责对方,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都不留情。   到底是谁最坏啊……   江望舟咬牙切齿,手指微颤的去拿盘子擦拭,心里却在计较待会儿怎么惩罚这个突然变得不乖的小骚货才好!   他的命根子又被捏紧几分,龟头铃口处被人用小指甲扣了一下。微痛感蹿起,却让大脑感觉到更愉悦。   “舟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坏事!”温尤翘起嘴角,“在想怎么弄我吗?!哼!”   他仿佛生气了,动作却跟想法不一样。   小美人蹲下去含住男人的阳物,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吮吸,灵活似游鱼般的软舌转动抚慰过棒身。两只空下来的小手有时会抚过没被照顾到的半截鸡巴,有时又去揉捏把玩两颗囊袋。   吞吞吐吐之下,江望舟原本阻止的想法也没有了,甚至还顺势顶弄那红润的小嘴。   …   最后在要射出来之际,小家伙刻意地堵住了小孔,憋的男人脸色涨红。   “哥哥,你求我呀~”像是释放了自己本性的小妖精,一举一动都脱离了软乖,变得又坏又魅惑。   江望舟心动极了,他更是忍不住了,软下声音央求小美人,“小乖,求你让哥哥射吧!”   “嗯?老婆……乖老婆~小乖最好了是不是?”   一套连招打下来,温尤心软松手,让那子弹般的精液射出来。   他若有所觉的抬起头,男人眯起眼睛,眸色深暗,十分危险地正盯着他看……   艹!(一种植物)   我大意了! (9)见家长   温尤已经跟粉丝们请了好几天的假了,最新一条微博下全是粉丝们让他赶紧回来的评论。   【鹿宝子,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休息!】   【家人们,你们看到V鹿超话里的帖子没有!有人在去S市的航班中看到了梵鹿!有图有真相!】   【哽咽。果然鹿宝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这些全是热评,获得了无数粉丝的点赞。   小孩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确实是被江妖妃勾住变得乐不思蜀,连工作都忘了。   这样下去不行!   他解除了假条,正好晚上和江望舟一起直播。在扯上虚假的合作这块伪装皮后,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边打游戏边谈恋爱。   众人呵呵嘲讽且知道他们关系又怎样,反正他们从未想过隐瞒。   绯闻加上vodka本身的热度,直播间不过几秒内便蹿上首页。   虽然从温尤直播间可以看出他背后画面改变,不再是原本的房间,但vodka还是在原处,这就让某些粉丝放心多了。   这两人还没有嚣张妄为成那样——直接同居。   尽管也快差不多了:)   他们在游戏里面更是都不掩饰。玩一些情侣英雄都算是好的了。   更可恶的还是vodka玩打野时,梵鹿就玩辅助跟着他全地图跑。幸好这个版本本来就该辅跟野,不然AD都得气个半死。   玩辅助的时候,江望舟在里头全力输出,温尤甚至都能在悠闲的时候边吃零食边操控英雄,全靠男人时不时提醒自己才动一动、拿个人头之类的。   顺风时两人的状态基本就是这样↓   江望舟:凸( •̀_•́ )凸   温尤:(´-ω-)   这两人技术不差,尤其是江望舟这个专业选手在。他们连麦时,男人声音磁性温柔,指挥着温尤跟他默契配合,赢下一局又一局游戏。   这么简简单单就胜利没什么意思,高端局都在虐菜更别说低端局了。   因此粉丝们纷纷在直播间里发弹幕抗议。   【闹呢!!!看的我一点都不开心!】   【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反正不是训练那换个游戏玩吧】   【对对对,换游戏。别在V神擅长的游戏领域就可以】   【勒个,吃鸡枪战吧】   不知是谁起了一个头,所有人都开始像在刷屏似的发弹幕赞同这一想法。   温尤也想换换游戏玩,便拍手同意。江望舟夫唱夫随依着他。   弹幕中一阵嘘声,他也是选择性失明。   温尤有个账号,等级也不算低。江望舟以前闲暇时候也会玩两把,两人段位相差不大,是能一起排的那种。   百人大战的地图粉丝们能撞上的机会可就大了,就像这把在飞机上就有将近二十几个粉丝,不停开麦吸引两人注意。   好家伙,只怕他们要是被知道了待会儿跳哪,那个地区都会被粉丝填满。   温尤嘴角上翘,整个人看上去清丽无双,“V神,考验默契的时候到了。”   “哦?”   “我数三二一,等会儿一起跳,看我们能不能选中同一个地方。”   小孩鹿瞳清亮,尾音上扬,显然对这样的测试玩法兴趣十分浓郁。   江望舟纵着他,勾了勾唇,毫不犹豫地同意,“好呀。”   【有趣哎!】   【弄得我都有点儿紧张了,靠?!】   【广大情侣朋友可以try try,不过最好不要轻易尝试,感情最经不起的就是考验了,啧啧】   耳麦中传出温尤清了清嗓子的声音,接下来就是倒计时:“三,”   二,”   一,”   跳——!!!”   【卧槽!真的跳在同一个地方了哎!】   【天啊有没有什么秘诀啊!简直是爱情保鲜剂最好的方式!】   【巧合吧这是……】   这还是直播,江望舟他们就在粉丝的眼皮子底下。他们看着小屏幕中的两人绝对没有任何其他小动作,那么也就只有默契这一个词能够概括了。   但这是意外巧合也说不定。   他们随便选的地方跳下去,比较偏僻。似乎资源也不是特别好,好在没什么粉丝跟过来。但在比赛进行过程中就说不定了。   这个时候当然是补充资源,干好捡枪捡子弹这些。   温尤跟在江望舟身后,这人一拿出什么好东西就丢给了他。   问原因,比谁都理直气壮——   “他段位比我高,肯定能带我吃鸡!”   虽然不怎么玩过这游戏,但凭着职业选手的反应,江望舟打的还是不错,这让粉丝们想看他吃瘪的愿望落空了。   不过最后跑毒时候他们终于等到了那心心念念的场景。   vodka的男粉把他们的小摩托胎打爆了,带着队友飞奔过来,拿着枪故意装作趾高气昂地围成一圈。   方才他们被打了好多枪,这时候血不够了,必须要队友帮忙。可是温尤被拦着也没办法。   这个男粉大笑三声,对着温尤喊嫂子。   温尤咳了一声,在千万粉丝的瞩目之下颇有些不自在。   【瞎说什么大实话!人都被你弄得不好意思了】   【男粉都知道了,你品你品你细品】   江望舟本来还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面容被这男粉下一句话给整崩溃了。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你叫一声哥,我就放你和V神一马!”他游戏里的人物撑着腰,又跳出了一把海草舞。   江望舟脸黑了,这他妈假粉吧!   其实在游戏里面这么做也不算什么,只是喊声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江望舟不乐意了,他干脆利落地直接自杀了。   【我伏特加今天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羞辱我老婆的机会!】   【哇,V神太硬气了】   【(捂嘴)天呐,我明明是来看vodka的黑历史的,为什么要给我吃狗粮】   温尤见他自杀,自己也跑不掉了,同样干脆利落地结束这把——达成我开枪杀我自己的成就。   【好家伙,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殉情吗,长见识了】   粉丝们闹着要踹翻这盆狗粮,他们不看了还不行吗怎么能让这两个嚣张小人这么得意!实际上就是嘴上闹腾的凶,真要出去的没几个,直播热度更是飞涨了不少。   这就是网上常说的口嫌体正直吧。   好嘛,十几把枪战游戏打下来,他们在里头达成了各种花式死亡成就,胜利的只有一把,被粉丝们截屏保存下来。   他们在吃鸡里面的甜蜜互动也被做成了视频锦集,上传至各大视频网站,让人直呼又能相信爱情了。      温尤一大早就拖着江望舟去买菜,清晨时的菜是最新鲜的,小贩们刚出来摆摊,被洒了水的蔬菜看上去也是娇艳欲滴。   今天江望舟父母加上他大哥就要过来了,温尤想着自己做一顿饭菜给他们,怎么也要留下一个好印象。   江望舟乖乖打下手,帮人忙前忙后的提袋子。   他二人相貌俊美无双,在菜市场里就像会发光一般,总之和周遭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吸引了众多视线。   卖菜的大爷大妈们不玩游戏微博这些玩意儿,更别说直播这些,自然不太认得两人。只觉得他们不一般,不像是那种会自己到菜市场买菜的人。   就有平日里早起帮父母运菜的孩子看见,拿着手机拍摄都是寻常了。   他只是觉得那两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大哥哥有些熟悉,至于两人是谁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温尤问了江望舟家人们喜欢的菜式,就去厨房忙碌。江望舟跟在旁边打下手,干点择菜洗菜的小伙。   他们前几日在这里厮混的状态江望舟至今记忆犹新,他脸色通红,目光游离,被温尤掐了几下才正常过来。      等几道大菜全部做好端上来时,江家人也风尘仆仆的到了。   江父是典型的东北大汉,虽说相貌英俊,但那副气势,让人看着就像戴上一副墨镜就能出演黑涩会老大那种。东北口音十足,叫人忍俊不禁。   江母和江父就是两个极端,她是如水般的古典美人,气质也是温文尔雅,落落大方。说话温温和和,慢声细语。   江望舟的哥哥和他都遗传了父母样貌端正的优点,面如冠玉仪表不凡。   当得知桌上的美食全是温尤一个人做的后,几人不约而同地挑起眉。   “小弟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儿,也真是……家里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江望川感概不已。   其余几人分外赞同他这句话。   江望舟骄傲得意地扬起眉,像只斗胜了的雄纠气昂大公鸡。   江家人不是对温尤很满意,是超级满意,满意得不行!   从那热情的态度,贵重的礼物,以及眼中流露出来直白而热烈的满足就可见一斑。   江母更是直说了:“要是小舟欺负你,尤尤就来告诉妈妈,妈妈一定帮你好好收拾这小子!”   江父操着东北口音帮腔,黑涩会老大的感觉强烈了……   温尤微红了脸,悄悄偷瞥了一下江望舟,在对方回以安抚的笑容后,他对着江母微微一笑,“没有,舟哥对我很好的。”   “那是他应该做的。”江母说。   一家人氛围很好,餐桌上也没有不良举止,对温尤更是比自家儿子还好。   这样温馨的家庭感温尤已经很久没体验到了,他微微有些怔神。   江母在之前就已经听儿子说了,温尤没有父母,因此看他这样就有些心疼,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今年过年尤尤就来我们家过吧,到时候妈妈来做菜。”   “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什么时候也改口叫爸妈呢?”   温尤害羞,讷讷道:“今年我一定去。”   至于改口的事,他实在不好意思,就略了过去。   江母也知道小孩都脸皮薄,也没强求。 (10)新年   离新年不久,在所有孩子甚至是高三生都已经放暑假的时候,全国赛决赛到来。   期间他们经历了季中赛,四强赛……   温尤这次必定是要到场的,江父江母虽是支持孩子,但不想进入这么一个嘈杂的环境,跟那些特别喜爱电竞的一群孩子抢座位。   所以他们是在场外等待。   等比赛结束,处理好事情就可以一家人飞回H市过新年了。   赛场上的观众区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年轻人占多数,他们嘶吼着喧闹着,为自己的偶像或者梦想真情实感的哭或笑。   首场是DRW对阵QG。   可以说,现场众多观众都是冲着PGM来的,但其余战队多少还是有些死忠粉,在热情喜欢之时挥霍着青春的希望。   DRW以2:3的战绩输掉了本场比赛,在场的粉丝们都落泪了,观看直播的也早就在第四场时啪嗒一下关上直播转移了视线。   结局已定,QG都是些年轻莽撞的小伙子,张扬恣意,却又有着无限生机。对于一腔热血的青年人来说,大概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再说QG里面的小野王,走的是和vodka一个路子,粗中有细,人称小伏特加。   当第二天他们对上时,粉丝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场内尖叫声更大。   温尤下意识地往下压了压帽檐,四周都是狂热的粉丝,情绪内敛的人在这种气氛带动下也会忍不住吼叫几声。   当摄像头往观众区扫,巨大电子荧幕上显现出温尤全副武装的样子,场内有些人突兀地静了静。   直播间内的人更好的感官到这种变化。   【这人身份不简单吧】   【我赌一包辣条,这是梵鹿!伏特加他媳妇儿!】   【那我就压一杯奶茶,这是哪个明星!】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比赛依旧在继续。   PGM对阵QG,就这么两个战队在争夺最后的全国赛冠军,胜负在此一举。   QG的几个小伙子还是青涩嫩了点,不如PGM这群老油条,计谋骚操作整的贼溜。   他们之前明明复盘了比赛视频,结果当自己对阵时依旧棋差一招。   就像大家平日里训练时偷偷去看对手们的战队直播,他们技术突然就变得菜鸡奇差无比,路人都能赢过这群职业战队。   因此职业战队总是在比赛前夕被大家嘲的最厉害,这都是比拼演技的时候到了。不装弱,还能比被你看出来战术好么?   骂一骂又不会少块肉。      【我还以为vodka有了男朋友就不行了】   【技术依旧没变涝啊,男朋友才是不行啊都没把这货榨干】   【前面的,黄牌警告一次!!!】   事实上粉丝们也不大紧张了,到第五局的时候结局基本上也已经是定了。   口齿伶俐的解说们也放松下来,逗趣似的谈论,没有前期的那般字字珠玑妙语连珠。他们甚至还有心情调侃PGM胜利后老板会发多少奖金,而队友们放假又会去哪放松。   刚刚冲到肾上腺的激动兴奋心情平稳下来,热烈的心被胜利的温水裹挟安抚,心情同样逐渐平复。   最终PGM和QG的战绩显示在大荧幕上——   4:1!   完胜!   结果出来时,大家依旧捧场地站起来尖叫欢呼拥抱。   弹幕里全是扣66666的。      温尤现场看过江望舟许多场比赛了,也没再像之前第一次参与时的那么激动。   看着男朋友追梦成功,逐步走向胜利的喜悦肯定是有的。   他小心翼翼地从逆流人群走向后台,没注意到工作人员八卦晶亮的眼睛,以及一句:   “啊,貌似这包辣条我赌赢了哎!”   哪怕是寒冷的冬季,在这样的室内环境下也是温暖干燥的,甚至达到了高热的程度。   因为口罩不能摘,他只好扯下帽子,拉了拉领口,露出形状姣好的锁骨。   蓬松的头发被压的凌乱,那精致美丽的眉眼夺目,鹿瞳像落了星光。   QG里的人不知道这是谁,从纤瘦挺拔的身躯和显露出来的半张脸就能看出他的不凡。   被戏称为小野王的选手更是看傻了,一路痴痴地看着人从前面走去,连背影都是那么的欲。   队友们好笑地推着他,“喜欢就去要微信啊。”   “再不去追人就走了,你还有个屁的机会!”   他被这么一说,加之本来心中也有几分蠢蠢欲动,经队友一怂恿,鼓起勇气就要叫住人。   却见那相貌明艳的小美人扑进今天最大赢家的怀中,连声音也是黏黏糊糊软甜动听——   “舟哥,我来接你啦!”   江望舟一把将人抱起,不顾旁人的眼光,亲了一下温尤的眉心。   他们十指交叉,往地下停车场走,路过小野王时,江望舟礼貌颔首,温尤投来好奇的眼神和友好的微笑。   小野王笑容僵住,看着自己刚以为到了的爱情就这么飞走。   变化来的总是这么突然……!!!   队友们来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      虽然江望舟和温尤的恋情可谓是众人皆知,但在退役之前能不官宣还是尽量不管宣,他们俩还是避着人的。   等比赛打完,有些事情说出来才是最好的。   对粉丝,对温尤,对他的梦想才算是真正有个交代。   也不算偷偷摸摸,反正都是在家宅的工作,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出去的机会。退役之后,他们才有机会四处走走旅游。   二人携手走遍祖国大好河山,去领略自然风光的美好,最好是在婚前就拍出各种vlog,在婚礼的现场播放。   这些东西在江望舟有空的时候,他就瞒着温尤写写画画,都规划得的很好,就差最后实行给小乖一个惊喜了。      比赛结束,江望舟一家人和队友们一同参加庆功宴,然后就是回老家的就回老家,回基地待着的就回基地。   各有各的去处。   傍晚的机票飞去H市,江望舟前天碎碎念地跟温尤收拾衣服,说H市冬天冷,有供暖也不行!他皮糙肉厚从小在那长大的扛得住,像温尤这样细皮嫩肉的就不行。   冰棱子都给你冻出来!   温尤蹲在旁边撑着下巴看他收拾,觉得男朋友这时候就像一个老妈子,各种意义上的。      H市,江家。   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江家三代人都到了。   江父是一代单传,但生了两个儿子。   江爷爷江奶奶经过江父江母调节,也算是接受自己小孙子有个男媳妇儿。他们对待温尤的态度不算热情,却也不会冷待。   温尤原本就不知该怎么和老人相处,现在这样的情况才是最好的。   对江望舟来说,这个新年是懂事以来过的最幸福愉悦的年。这是家人不能给予的甜蜜,一两句说不清。   就像炎炎夏日能喝到清凉冰爽的橘子汽水,凛冽冬日围坐在暖融融的壁炉前。   温尤加入了江母做菜的队伍中,他轻轻踹了踹江望舟小腿,让这人去包饺子。   江望舟得了老婆指令,乖乖用那昂贵无比的双手学着包出细致入微的元宝饺。他在塞硬币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做了几个标志出来,就是为了到时候让温尤能吃到,过上一个美好的一年。   他可真是疼老婆的好男人!   中午几人吃大餐团圆饭,晚上就可以品尝饺子看春晚。   小美人认认真真地跟着家里人布置,贴福字,采购年货,俨然是把自己当作家里的一员。   江望舟看着看着就会突然搂住人,狠亲一下那柔软的唇瓣,弄得温尤每次都闹个大红脸。   他拳头硬了。   这家伙,发情能不能看场合!      大抵是年轻人都不太爱看春晚,江望舟就带着温尤去外面玩仙女棒。   那种大型焰火鞭炮是不能放了,但这些小玩意儿还是可以悄咪咪地玩一下。   绚丽多彩的光芒“滋滋”四射,连带着温尤莹白漂亮的小脸也映上了暖融融的光火,衬得他越发绰约清透,令人心折。   江望舟拍了几张小美人玩烟花的照片,还有几张两人双手交握的、紧挨在一起的。   不能发在微博中广而告之,还不能发在朋友圈都炫耀吗?!   配上腻得人鸡皮疙瘩都掉一地的文案,江望舟喜气洋洋地发出去:【新的一年也要和小乖好好走下去,每天都多爱你一分。】   【九宫格图片】   他肚子里没什么墨水,说不出来那些华丽的辞藻,但配着那些精美的图,就能看出两人有多腻歪幸福。   下面的好友评论除了江父江母的真心祝福,其余也是祝福偏多夹杂着酸溜溜的小嫉妒。   【嫂子居然能忍下去这货】   【靠!过年就撒狗粮,还要不要单身狗活了!!!】   【怨不得世界上要成立FFF团:)】      “小乖,咱们回家。”江望舟眉飞色舞,拉着人就踩着雪地往家跑。   温尤笑得很开心,唇角一直弯起,和江望舟在一起时他过的真的十分快乐,心情也是一阵大好。   脚踩在雪地上,融化后雪水就浸湿鞋子透进来。   他情不自禁地颤了颤,冰冷的水让足都冷麻了。   江望舟注意到后就把人扛了起来往家带,“抱歉,我应该早点注意到的。”   “是我没穿雪地靴就跑出来啦,快点回去就是了。”温尤见不得他自责的可怜大狗形象,软乎乎地催人回家。   江望舟笑了,“好,回去帮你洗脚。”   “哎,是我亲自伺候温大人,自愿做您的洗脚婢~”   温尤:“哈哈哈哈,好呀。”      回了家江望舟就把人抱回房,幸好大家注意力都在电视上,否则温尤都要麻了。   浴室里有洗脸盆。   温尤坐下床上,露出白生生粉嫩嫩的脚丫子晃动。   江望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一把握住那冰凉的脚。   看起来就像玉做的一般好看,摸起来手感也极好,又软又滑。   他一阵心猿意马,伺候着人过了热水,等那脚渐渐回温,擦干净之后,握住往自己的下腹放。   温尤还在玩手机,脚下突然踩到硬烫的东西,他立马回神,视线往下挪。   江望舟眼眸微暗,沙哑磁性道:“温大人,该从里到外特殊伺候您了……”   房间里霎时间传出羞人的声音,一夜春宵。 (11)野战   非常不幸的是,在全球塞比赛前夕,温尤感冒了。   在大冬天的夜晚出去浪,寒气入体,夜晚又和江望舟折腾那么久,他都没什么事。但偏偏在这时他身体出了毛病。   小打小闹不算什么,可问题是在这严峻的卫生大环境下,他就无法顶着微烧的脑门去A国了。   江望舟也不想他冒险,把人摁住,“在S市乖乖等我,你好好的,我才能更安心,嗯?”   温尤只好点点头同意。   虽然有些小遗憾,但现场转播一样也能看,他不能让男朋友为自己分心才是。      A国。   具体详尽的比赛过程已经过去,世界瞩目的是这支折冠的战队——PGM!   历尽千帆,他们追逐完成了属于自己的梦想。从青涩少年到健壮青年,无数泪与汗都是为了如今。   赢家不会骄傲得意,输家也不必长吁短叹。   全球喜爱电竞的人都在遥望他们,比赛的全过程、精彩片段在心里烙下不灭痕迹。尤其是战队的一哥——vodka,他耀眼璀璨的操作在比赛中已经是第二次带给人们惊喜了。   可以说,PGM算是在他手上盘活了。   两次的胜利足够全球人们记住这个东方男人,也非常认同他的实力。   他的相貌不俗,身材高大,简直是电竞圈难得一见的人才。   然而就在发表胜利感言时,这个像在发着光的男人,以一口流利的国际语,宣布自己要退役的消息。   粉丝们还没从胜利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不要啊!!!V神,我还没看够你打游戏!】   【呜呜呜,可以说你是我追梦最重要的榜样了】   【你还可以再打一年的,下一年输了也不要紧】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可以说,这消息即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电竞选手的黄金年龄就这么一段时间,后面身体机能退步,操作跟不上。与其被人骂得灰溜溜的退赛,不如自己骄傲一点抢先离开,给人们留下最美好的一面。   但那是别人,且不说vodka的技术多么强悍,再者他的年龄再留一年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尤其是,谁能舍得在万众瞩目、无数人崇拜、金钱名誉大把大把朝他涌来的情况下脱身而出?   恐怕这世间唯有他vodka一人了。   男人穿着电竞选手都差不多的队服,却出类拔萃,灯光落在漆黑凤眸,点亮了火苗:“我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去陪伴我的爱人。”   “在全球赛拿奖,我无愧于梦想、粉丝,我做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切。”   “所以,我要不留下遗憾,去奔赴爱人,履行我对他的诺言!”   温尤怔愣住,傻傻地看着液晶显示屏上的男人。   江望舟此刻注视着摄像头,他们就像穿越了时空,正在遥遥对望。   时间停止,爱却不息。   “笨蛋!怎么老是说些肉麻死了的话,可恶!还是在全球观众面前!”小美人眼中都有了泪花,他别别扭扭地笑骂道。   “哼,不枉我对这个世界其他男人的漠视。”      消息传回国内,凭借国内网友的速度,飞快的网络,直接将这件事送上了热搜前排。   #PGM全球赛夺冠#   #vodka宣布退役#   #vodka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牛逼牛逼,电竞选手我只服江望舟一人!拿得起放得下荣耀,不被虚假浮华迷乱眼】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恭喜恭喜!】   【梵鹿这家伙果然是个祸国殃民的精怪,把伏特加迷的神魂颠倒!】   【这也算是变相的官宣了吧,某些毒唯可以死心了】   【艹艹艹!!!我磕的CP成真了!!!呜呜噫噫!太甜了太甜了,我要抽奖啊啊啊啊啊!!!!】   有些粉丝哪怕不同意闹来闹去,也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最后迫不得已在别人的无视下消停下去。   正如江望舟所说,他从不媚粉,也没靠过粉丝吃饭。他的私事这些人也没资格插手,他所做的决定也不会因为他们的置喙而改变。   国外的粉丝也哭了。   【我才刚粉上V神,他就要退役,太难过了】   【老天,这个男人真浪漫,他的爱人一定很幸福】   【vodka的技术真好,以后还有机会看到吗?】   这个问题不仅粉丝们想知道,温尤也好奇的问了问。毕竟这人没说要留下俱乐部,算是半只脚已经退出了圈,在离开电竞圈的边缘跃跃欲试。   江望舟把人抱在怀里,枕着他的肩膀。   “你直播的时候我会出镜,陪你打游戏,做你的陪衬,怎么样?”   说不感动是假的,温尤吸了吸鼻子,小声道:“你一个全球冠军给我做陪衬也不怕掉价嘛?”   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让人心软成一滩水。   “小乖,你老公给你办事,那叫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江望舟托起温尤的下巴,温热的薄唇就落在了他的嘴上,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唇瓣碾磨轻咬,渍渍水声响起。直到那殷红的唇瓣更加艳欲、颓靡,染上水光,江望舟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人。      之后温尤直播时,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镜了。   摄像头不大,看的也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上方几块精壮腹肌和白色浴巾。   开始温尤还没看到,眼睛无意间瞥到弹幕中的人都在刷屏时才反应过来。   【震惊!】   【!!!!!】   “小乖,浴室突然停水了,我来你房间的卫生间里洗一下。”他像是才发现自家小孩在直播,“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歉,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这声音一听就是vodka的,电竞圈谁听不出来他的声线啊!   但没想到这男人能这么苏,腹肌块状分明,整的就是衣架子身材。   vodka的粉丝喜大普奔,能从梵鹿这儿看到江望舟,他们也不闹了,赶紧呼朋唤友刷礼物让温尤叫江望舟再出镜跟他们打个招呼。   温尤性子好,同意他们的请求。   弹幕里有人还在问他们什么时候同居的,今年会不会结婚之内的问题。   温尤能回答的尽量都回答了,粉丝们都在说大嫂太温柔了,伏特加这狗男人不配!   这节奏一看就是江望舟以前的“好”队友带的。   vodka的粉丝发现,江望舟十有八九都会在梵鹿的直播间出镜,有时候还会和他一起打打游戏,秀秀恩爱。   他们想看这狗男人技术操作,秀翻全场的厉害,因此再怎么不乐意也捏着鼻子忍了。      全国旅游的计划是早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的。   江望舟收拾行李,重点检查摄像机在不在。他可以顺势将旅行途中的酸甜苦涩、音容笑貌拍下来。   以后婚礼上播放、老了拿出来回忆,青春时的美好是上天给予的最好礼物。   第一站目的地是最近的名山——塔山。   江望舟扫了一辆附近的共享自行车骑过去,让温尤坐后面。   本来温尤怎么都不肯,他也想骑车试试,但江望舟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好吧,一人骑一段路程。”哎,他也算是为爱妥协。   江望舟不像其他大部分职业选手,日夜颠倒醉生梦死,不在意自己身体。他有健美的身材,不就是凭借锻炼得来的么。   因此他很清楚温尤就是图个新鲜,坚持不了多久,就让他先骑着试试。   江望舟体重不轻,坐上去之后,温尤踩了几百米就累出了满头大汗。可他偏生觉得丢面,不肯示弱,又踩了一段路,自行车的速度越来越慢……   一辆又一辆电瓶车路过,不只大人身后载的小孩用好奇的大眼睛盯着他们,连骑着三轮车的老人都将奇怪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温尤强颜欢笑,放弃了逞强。   两人交换位置,江望舟在前面骑,温尤就晃着脚,双手撑在坐椅上。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飞驰过的人,他实在不好意思像江望舟说的那样用双手环住对方的腰,要脸!   温尤说话的时候,江望舟偶尔会侧过头耐心地听。   有一次因为挨得太近,恰巧温尤又盯着他的脸瞧,两人就直接这么亲在了一起。之后都快速转过头,谁也没说话,都在害羞。   两张俊脸都飘起了红晕。   明明都已经是叠过本垒的人,却意外又难得的青涩纯洁。      他们将单车放到了山脚设置的共享单车停放处。   江望舟扛着帐篷食物之类的背包,温尤就摆弄摄像机。   他拍着,他笑着。   山出名,靠的不是它高,而是爬山途中以及日出时的美景。   现在不是节假日,没那么多出来旅行的人,山上人烟稀少。   他们用了一天的时间爬到了山顶,因为边玩边上山,也不怎么累。这个不累,指的更多的还是江望舟。   他在搭晚上要睡觉的帐篷,温尤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晚饭了。   吃过饭,在帐篷里布置好熏蚊虫的,他们就能拉开部分拉链观赏美景了。   夜色稠如墨汁,皎月高悬空中。   这儿距离城市较远,没有多少工业污染。又因离大气层较近,能隐隐约约看见眨着眼睛的明亮星子。   看着看着美景,江望舟这家伙的心思就歪了。   青年人的精力无处发泄,又不想玩手机,那么这个时候就要做点有意义的运动了。   从古至今都在做的。   虫鸣草动,以及大自然特有的清香袭来。   温尤被江望舟压着嘬亲,那只大手伸进他的衣服四处游走。   小美人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是在野外。哪怕没什么人,却也不能否认这一事实。   但面对男人的挑逗,温尤做不到坐怀不乱。他浑身肌肉绷紧,尽管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是逃不开身体的愉悦,主动打开了腿。   温热美好的肉体紧贴在一起,鸡巴滑入股缝,碰到湿乎乎的入口。炙热的龟头顶着充满汁液的入口,连根肏进去。   黏黏腻腻的液体挤出来落在睡袋上,小美人羞红了脸,眸中水汽氤氲,红色小嘴微张,轻轻喘着。   后穴的嫩肉绞紧了男人粗长的肉棒,灼热如火,棒身完全被温暖紧致的肠肉包裹,层层叠叠的亲吻伺候着这突如其来的异物。   “艹!小乖好紧,真想走到哪都肏着你的骚洞洞,谁也分不开!”江望舟说着久违的骚话。   舒服的快感侵占着两个年轻男人的大脑,刺激和羞耻两重矛盾感让欲望来的更浓烈。   充血的大鸡巴高强度的顶着人,将温尤撞的上下起伏,只能掐住韧瘦的腰身,不停厮磨软嫩甬道和敏感的骚点。   男人肏了温尤无数次,怎么弄都弄不腻,他知道温尤身体里的敏感点,晓得怎么顶才能让小美人更快活。   “嗯啊啊啊……老公快一点……哈啊啊啊啊啊……好爽呀……”连续不停地攻击让小美人的舌尖微微伸出,娇媚的小骚样让人都快魂飞九霄。   江望舟直接站起来,抱着人操。这个姿势太深了,让温尤不由自主地就弓紧了脚背,黏腻的淫水从上方滴下,还没在草地上残留多久就渗入了地下。   莹润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粉泽,皎而春光潋滟的鹿瞳叫人看了愈发心动。   江望舟的眸光又深了几许。   男人又加快了速度,每撞击一次,温尤就一阵颤抖,发出腻腻乎乎的软绵叫声,又媚又好听。   若不是周遭没人,小美人的叫声怕是方圆十里都能听见。   伴随着销魂的叫声,江望舟抽送的速度更快,将人送上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只余意乱神迷……      第二天大早上定好的闹钟就响了,温尤强撑着困意起床。   都怪江望舟太过分,昨晚缠着他要了好久,害得他眼皮都快撑不开了,腰腿也是酸的。   这时候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后又亮起了一点鱼肚白。   江望舟递给温尤一瓶水喝,又将人抱在怀里,小心地给人揉着腰。   茫茫天际弥漫着白雾,不久白雾染上了浓的红艳的色彩。红色愈发加深,似燃着大火的天空蔓延开来。   从山顶看日出,太阳是极大的。先是一根弦,再是半圆,却都绚丽金红的刺目。最后才挣脱地面,血一般的红波密密斜斜洒向大地。   昭示着一天的开始,晨出的希望。   看过日出,两人相视而笑。   (完) 小番外:婚礼小彩蛋   江望舟宣布要办婚礼了。   就定在七夕,传统的情人节那天。   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可是总感觉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没有七年之痒,也没有冷战吵架红过脸。他们可以把每一天都过的像是热恋期。   在外人看来,既神奇又羡慕这种相处模式。   从电竞圈隐退下来,新的战队冉冉升起,江望舟在逐渐被人遗忘。   但vodka的技术,封神的视频,是绝对难以忘却的。或许几十年后,新的游戏新的超凡脱俗大神出来,粉丝们老去,他的事迹才会掩埋在互联网的历史中。   梵鹿的直播间一如既往地人气爆棚。   在温尤和江望舟提起他们要结婚的时候,许多粉丝喜极而泣。   都追到这一步了,大家都是花费了许多感情,真心实意希望他们能幸福。   抱着祝福、看热闹、讥讽心态的人皆有,但是那又怎么样?关当事人什么事呢?   日子是他们小两口自己去体验品味,不是别人议论的人来过,是苦是甜这些人说了都不算。      江望舟这个人,就像他刚从电竞圈混出道的时候一样张狂,只有在温尤面前才会收敛一点。   但他的性子,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比方说,他决定直播两人现场结婚。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真的很大胆,却也不是那么地不切实际。   他们在H市一个郊外的小礼堂里准备婚礼仪式,现场的宾客全是熟识的亲朋好友,皆是抱着祝福友好的想法。   摄像师在一旁全程直播,热度蹭蹭蹭上涨,已经到了几十亿人气的地步,但换算成真人可能也就几千万人的样子。   人数也不算少了。   更何况不是所有人都在今天这个日子里有时间守在屏幕前面。   兴许大家都是看个热闹,毕竟在国内,同性结婚仪式办得这么“盛大”,还是头一次。   小礼堂被布置的很好,宾客们可以看到里面那一簇簇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而芳香又是丝丝缕缕,依稀可闻。   观众们可以听到宾客们彬彬有礼的低声交谈,而到了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要到了吗要到了吗!!!】   【姐妹们我好激动,啊啊啊啊啊!!!】   【我也是我也是,比自己结婚还紧张,谁能想到有一天我追的CP会在我亲眼见证下完成婚礼仪式】   【一开始我就说过这俩人不结婚很难收场,现在果然结婚了:)】   【我愿称@真相帝V为圈内最强预言】   【真没想到电竞职业大神会和游戏小主播真的在一起,已经开始写文了嘿嘿嘿】   仪式开始时,刷屏的就少了。还有人专门关掉弹幕录屏,就是为了记下这一刻。   在婚礼开始前,背后的巨大白色荧幕上播放着两位新人的旅游vlog。   伴随着愉快欢欣的音乐,从宽阔马路上两人一骑一坐,到高大巍峨的山脉上登顶,坐在山顶上等着明媚的日出,在水天一色的茶盐湖中间接吻……   他们旅途中笑着闹着,脸上挂着的永远都是甜蜜幸福的笑容。做事时眼眸对望,默契油然而生。   还有求婚时的视频。   周围夜色温柔,他们在吃烛光晚餐。   很老套的惊喜方式,温尤从布丁里吃出了钻戒。江望舟顺势单膝跪地,甜言蜜语请求温尤和他共度一生。   温尤歪头,“那下次我也可以跟你求婚。”   “嗯?”   “我嫁你一次,你再嫁给我一次,我们就扯平啦!”他说。   风很轻,江望舟为了把媳妇儿骗到手,只好回答:“下次吧。”   但这个下次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等温尤颔首同意,这货就卸去了矜持,抱着人接吻。   【羞羞羞,少儿不宜了啊啊啊!】   【哇,vodka臂力真好】   【啊这,温尤穿的西装真白,啊不是,那皮肤真的庄重严肃……】   他们采用的是西式婚礼。   牧师手持圣经站在中间。   一黑一白的两位新郎实在惹眼,龙驹凤雏,颜如渥丹。精美的西装,衬得身材骨架更加修长。   他们站在一块的时候,眼中的爱意流露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到,谁能说他们不相配呢?   温尤紧张得手足无措,但真正站到江望舟面前时,他发现自己很快就平静下来。到了这个时候,再多的慌张害怕也没有意义的,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件事而已。   牧师拖长语调的话语在耳边萦绕,包含了许多祝语和溢美之词。   在牧师询问的时候,温尤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江望舟则是十分温和地说:“说下‘我愿意’只需要一秒,但履行它最需要一辈子。”   “我希望你可以用接下的一辈子,去检验我说‘我愿意’的真心。”   “我爱你,温尤。”   —此生,必定至死不渝。 末世菟丝花 (1)好甜   “快跑啊!丧尸来了!”   “啊啊啊啊!救命!!救救我!!!”   “往那边撤退!大家都往那儿走!”   温尤被恐慌的人群裹挟着,一股脑儿地往男人指的方向跑去。   他有所预感地转头望过去,一双水润清澈的鹿眼和面容坚毅冷酷的男人对了个正着,男人眼神如利剑般凌厉寒峻。   温尤吓了一跳,忙收回自己的视线。      【末世来临,丧尸侵袭,整个世界变为人间炼狱。】   【异能者随之出现,丧尸也在不断进化。世界三大基地鼎立,其中两大基地皆来自华国。】   【人类与丧尸不断争夺生存资源,丧尸中进化出强大统率千军的丧尸王,人类英雄费劲千辛万苦与英勇无畏的牺牲才消灭掉丧尸王……】   这个世界背景三言两语地进入温尤脑中,他懵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进入的是多么危险的世界。   【员工温尤,在末世之中遇到众多气运之子。】   他明白了,看了这么多小说,绑定的这个系统肯定是让他去抢夺气运之子们的气运!   【给予他们如春风化雨般的关爱,简言之,就是做他们的舔狗。】   【什么?!】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叮——】   【舔狗系统v587竭诚为您服务】   没等温尤细问,人群中顿时一阵嘈杂喧闹。他瘦瘦小小,穿得破烂,巴掌大的小脸脏兮兮,混在人群中毫不显眼。   唯有一双鹿瞳透彻明亮。   “是谁将丧尸引过来的?!”一道男声憋着火气怒问。   人群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无一人站出来。   “是他!是温尤!”身旁一道尖锐声音响起,一根黑不溜秋的脏手指指着自己。   温尤还没来得及嫌弃,整个仓库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刷刷地朝他射来,刚被绑定不久还没经历过这么大阵仗的青年身体僵住。   狐疑地眼神朝他们看过来,人群瞬间远离他们,这儿成了中空地带。   说话的健壮男人并没有立刻定罪,而是让他们跟着过去。   看起来这个穿着迷彩服军装的男人就是个传话的。      “大人,晚上的时候我看见温尤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跑出去了。”告状的青年男人声音粗噶,公鸭嗓难听得让人不由皱眉。   “今天早晨丧尸就打过来了,还不能证明他的诡计吗?!”   这里站得若是另外一个人,听他这么一说,又见温尤是个普通人,恐怕会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想法直接弄死温尤。   但这儿站着的是郁君彻。一个刚正不阿、浩气凛然的军人。   剑眉星目之下,凛冽视线打量在两人身上,仿佛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会无所遁形。   “只有你一个人看见,没有其他人?”郁君彻不紧不慢开口,声音沉稳醇厚。   很有安全感的一个人,温尤心想。   脑海中系统发出提醒:【叮——】   【气运之子郁君彻上线!您舔的一号对象上线!】系统冷冰冰的无机质声音重复两遍。   温尤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差点没被系统吓得出声。   “我……是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大人,我真的看见了!”青年愤愤不平,好似一切都是为了大家。   郁君彻将目光落在温尤声音,不冷不热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温尤舔舔干燥的下唇,可怜兮兮地小声反驳:“我没有引来丧尸,只是去上厕所……”   男人不动声色打量着温尤,身形瘦弱,穿着破旧,小脸灰黑,唯有一双鹿眼温润干净,惹人怜惜。   “你说谎!”公鸭嗓骂骂咧咧,双眼厌恶地盯着他。   “够了!”男人警告道,冷凝的声音让公鸭嗓立即止住,像被扼住脖颈的鸭子,逗人发笑。   “这件事我们会专门派人调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郁君彻说完摆摆手让人带他们下去。   公鸭嗓不忿,碍于郁君彻的威严不敢再造次。   “我……我可以留下来陪大人您吗?”猫儿一样细弱的声音响起。   此话一出,不仅前来领人的警卫员懵逼了,连郁君彻也怔愣住。   片刻,他饶有趣味问道:“哦?理由。”   “我仰慕大人已久,可以为大人做任何事。”洗衣做饭不在话下,做您最贴心忠诚的舔狗。   温尤刚上岗就非常上道。   郁君彻眼神复杂,盯着他看了良久,久到温尤忐忑不安,以为对方会拒绝时,他同意了。   公鸭嗓面容扭曲了,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嫉妒,却被高大威猛的警卫员扯了下去。   “封毓,先带他下去洗一洗。”郁君彻吩咐道。   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毫不犹豫把他带走,没有丝毫质疑。   温尤好像从……这个男人眼里看到了一丝嫌弃。他小脸气鼓鼓的,又见自己身上这么脏,哑然,只好深呼吸忍耐。      水在末世也算是稀缺资源,幸好这附近有未被污染的河流以及水系异能者,所以温尤才能如此奢侈的用水冲洗身体。   干净的衣物丢在河边,温尤也受不了系统将他投放过来后还得符合世界背景所做的穿着改变。   他挫洗着脏污,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流:【V587,刚刚那个男的干嘛这么针对我?】   系统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嫉妒你,所以陷害你。】   也没给个具体的嫉妒原因。算了,不重要的人犯不着费大力气去关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让郁君彻满意自己,方便他舔人。   干这个他最有经验了!   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他白净的小脸,下巴尖尖,眉眼清纯干净,雪肤红唇又是别样的诱惑漂亮。   看了二十年的脸,温尤自然能面不改色。   其他人未必就有这么淡定了,想到这漂亮男生要跟着郁君彻的豪言壮语,皆是一脸古怪的神情。   就连郁君彻也不可避免地看着这张小脸蛋滞了片刻。   舔狗首先要做的就是讨好对象,温尤搓搓苍蝇手,厚着脸皮问郁君彻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   “没有。”男人淡淡回答。   和温尤想的一模一样。这些人高傲得很,只是把他们这些小舔狗当做备胎、工具!现在当然得摆起架子,让他们这些人知道对方并不是非你不可。   温尤装作失落的样子,转身时被男人喊住,“晚上来我的帐篷。”   “?”搭帐篷铺被子嘛?   “好!”他可是干这个的一把好手!   少年鹿瞳亮晶晶的,让人想到朝气蓬勃的小野花,柔软却坚韧。      帐篷早就搭好了,走进去睡袋也配备完毕,他以为的工作全都被人解决好了。   联想到那些人的不可置信又觉得情理之中的表情,温尤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解读出来的。他心想不会吧,难道又是和他在的世界一样?   郁君彻走了进来,从戒指里拿出一个睡袋,那应该就是空间储存器了,没见识的温尤看得目不转睛。   不过他干嘛不在之前就把另外一个睡袋备好,现在才偷偷拿出来?   他心里想着,脸上还是听话懂事,殷勤地将睡袋拿来铺好。   “那是你的,坐吧。”   温尤依言坐下,仰着头乖乖地看着人。   一秒两秒,帐篷十分安静,郁君彻眼眸半阖,似乎在思考。   走神跑火车也说不定,温尤腹诽。   外面传来轻微悉悉索索的声音,温尤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他就被摁在了睡袋上,从外面往里瞧,隐隐约约能看出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   逼仄狭小的帐篷空间,郁君彻宽肩窄腰、高头大马,占据了大片位置。整个人压上来时,气势逼人。   男人那深邃如漩涡般的黑瞳凝视着他,半饷,唇就贴了上来。   温尤瞪圆鹿眼,吸了吸鼻子。   怎么会这么软,郁君彻脑海里炸开烟花。二十六年头一次,本是做戏,他却克制不住地往下压了压,伸出舌试探性地舔了舔。   好甜。   唇瓣软绵娇嫩,吮吸一下魂都要去了。压迫感十足的男人,逼着身下的小美人张开嘴,方便他把舌头攻进去。   直亲得透明涎水从嘴角流下,雪白细腻的小脸晕出大片滟红来,温尤苦着小脸,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   细长莹白的手指被大手抓住,粗糙的手腹将手指揉蹭出惹眼的红。   男人皮肤糙,对比起温尤简直是两个色号。   噫噫呜呜的闷喘声听得外面监视的人心下火热,郁君彻内心纠结一番,还是装出刚发现有人在外面的样子,抬起头厉声道:“谁在外面?!”   根根透明的水液滴在嘴角,外面的人撤了,郁君彻意犹未尽地用指腹擦干净温尤的唇瓣。   大龄处男略微遗憾。   他不得不解释清楚刚才轻浮的举动。   “基地掌权者不信任没有弱点、欲望的人。”   一句话就概括了重点。温尤不笨,明白争权夺利是人类劣根性,哪怕到了存亡之际还是会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全大局。   他就说嘛,这人怎么突兀地亲他。   温尤立刻摆清自己舔狗工具人的位置,“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和您一起演好戏。”   郁君彻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到另外一个睡袋躺下,全身肌肉绷紧,陷入浅眠。   温尤就不一样了,刚从和平的现代世界过来,压根没有快速融入这个世界,一点都不担心,跟系统打了招呼就睡熟了。 (2)铁树开花   系统一上来就把温尤放这么高难度的世界,也不知道容不容易存活下去,舔狗的身份更便于他攀附强者。   温尤跟这个“同事”掰扯半天才得来一小瓶永久留香型香水,而且一定要找淡雅清新的。   不说在末世,哪怕是现代香水都是加分项。别人问起这味道,他就用茫然无辜的双眼看过去,洗衣液浸染衣服香也好,体香也罢,决不承认这是香水!   来自资深舔狗的经验。   郁君彻这一次出基地的任务是搜寻物资和拯救并带回普通人,以及围剿可能威胁基地的丧尸。   末世接近一年多,大大小小的基地建立吞并,周围的物资被搜刮得差不多,他们不得不去更远也更危险的地方。   例如A市,南方滨海,有大量丧尸出没聚集,气候条件优越,物资充足。   三大基地都派出人冒险来争夺生存资源。   这也查出丧尸群的来源——是另外两大基地之一搞的鬼。   容泽骞就是另外基地这次来的领事人,他也派了人去听郁君彻的墙角。   狭长眼眸微眯,诡计多端的清隽男人还未见过温尤,那个据说很漂亮清纯的小男生。   他只是不信郁君彻能失去理智般地亲一个人,还吻得人不断挣扎。他了解敌人,只觉得这不过是对方拿来迷惑人的幌子。   今天容泽骞带领底下的人一同去出搜寻,就碰见了郁君彻。   像是被祸国妖姬迷惑的昏庸君主,心智降低,在危险的超市街道也带上了漂亮小男生。   容泽骞抬眸望过去,郁君彻带的情人确实好看,又纯又欲,一身皮肉白的发光,勾人的紧。      【叮——】   【气运之子容泽骞上线!您要舔的二号对象上线!】系统播报声与郁君彻的声音同时响起。   “应僖基地的人,大家小心。”   众人点点头,眼神警惕起来。无声的斗争打响第一炮,温尤被牵着手腕紧跟在郁君彻身后。   男人大手下意识摩挲着那细瘦柔滑的手腕,狎昵且暧昧。   “吼——”   “吼吼吼——”   象征着不祥的声音嘶吼着,声音狰狞且粗哑。这是丧尸的叫声,一连串嗬嗬混杂着,证明数量不少。   温尤小脸都吓白了,嘴唇也失去血色。   真丑啊,那些丧尸无一不是青白狰狞的面容,眼珠大片白,一小点黑占据中央。黑紫表皮和坑坑洼洼的腐烂身体,脏污与血迹混杂着,有的身体还畸变了。   烂透恶臭的气味飘散过来。   末世初期丧尸行动迟缓,慢慢速度增长,现在比普通人速度还要稍微快些,更是让人类有了紧迫感。   这群小规模丧尸不是两大基地强者们的对手,很快就在炫彩斑斓五颜六色的异能下被击毙,脑子里的晶核也被挖出。   异能和主人十分相符,郁君彻是雷系异能,噼里啪啦的雷电砸过去,血腥恐怖的丧尸就被电了个焦皮漆黑。   温尤刚过来,看不得这恶心的场面,缩的离郁君彻烫热的身体更近了。   郁君彻大手揽过他,护人的意味十足,也是无声的安慰。   容泽骞笑了,这人真是老树开花?      众人聚拢在一起清理完丧尸就四下分散去搜集物资,连郁君彻也不例外地带着温尤一起去。   容泽骞是带着任务来的,只关注了一会儿那两人就寻找任务物品去了。   奈何缘分太深。   他又在角落偶遇他们。   这是个三角区域,被两边的大型货架遮住,隐隐绰绰,不大能看清。   但容泽骞视力很好,这也代表着他能清楚看见郁君彻这个看上去威武庄严的男人是如何亵玩小男生的。   鼻尖蹭弄着那白软的精致脸蛋上,男人伸出舌头挤进唇缝里,压着软唇肉吸舔,水光在唇齿交合处透亮。   连带着漂亮小孩唇周一圈都被亲得绯红,下巴嘴角都湿漉漉的,鸦色眼睫抖个不停。   看得出来郁君彻十分用力凶猛,那小美人漂亮的脸蛋皱着,表情痛苦可怜,葱白手指抓着身上男人的衣服,要哭不哭。   容泽骞看得眼都不眨一下,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脑子里的弦“啪”一下断了。   他连自己要找东西的任务都忘记了。      郁君彻拢共抓着温尤亲了两次,两次都被容泽骞撞见。   他并不知道,容泽骞脑补那小男生有多惨,还耐亲。在打丧尸生存的严肃环境下都被啃了这么多次,更不用说在安全区了。   恐怕安全区不是接吻这么简单,会被压在身下用力欺负,男性狰狞丑陋的生殖器官会插进那白嫩娇软的身体里面,小肚子会被插凸起来,弄得小男生肚子发酸……   郁君彻一直守着温尤,容泽骞没有机会去接触他。   只能拿出自己得来的消息去投诚——   吸引丧尸的手笔是阳平基地做的,他们这有证据,是某种特殊药剂,混合了人类新鲜的血液。   不知道是哪个变态科学家研究出来,人性的丑恶在末世体现的淋漓尽致。   应僖基地就这样和帝佑基地合作了。   消息传出,三大基地的人气氛更凝滞谨慎。   容泽骞为精神系异能,在末世这种时候也能把自己搭理干净,一声白衬衫不惹尘埃,可见其能力的强大。   他脸上总是挂着温润的笑,柔和的声音清雅,极易让人放松警惕,对他掏心掏肺。   这人很快便触及到温尤,难以想到,是温尤先来找的他。   漂亮小孩音色软甜,水润鹿眼,写满好奇与天真,末世一年多了也未曾被污染。这么干净又清纯的人,也难怪郁君彻这样铁面无情的人也会将他留在身边。   “你……你是应僖基地的容泽骞吗?听他们说你很厉害,我从没见过精神系异能,所以冒昧来打扰你,希望你别介意。”温尤字斟句酌地打招呼,末了腼腆低下头。   没办法,舔狗就是这么面面俱到。   如果是别人容泽骞还会怀疑是在套近乎讨好他,但这个对象换成了温尤,他的想法立刻改变。   在容泽骞看来,温尤就是单纯无知一小孩,好奇又害怕地伸出蜗牛触角软绵绵地探试。   看着这么纯欲的小孩,容泽骞茶色眼瞳微深。他和郁君彻只是暂时合作的关系,谁说他的人自己不能动?   “没关系,好奇心人皆有之。我可以为你演示一下精神系异能如何使用。”   “就当交个朋友。”   容泽骞一席话说的风度翩翩、彬彬有礼,让人联想到末世前的贵公子,矜贵清隽。   温尤鹿瞳一下子亮了,非常给面子地连连点头,“好呀。”   他们很有默契地没有交换名字与身份,显而易见的事再装作高高在上不知道就很没意思了。   精神系异能有点儿类似用几千根细针刺入别人的大脑,无声无息的攻击,还能做到隔空取物。并不是无敌,比他强的人就可以抵御这种攻击。   温尤觉得还挺神奇,而且容泽骞丝毫不在意别人知道他的缺陷,说明他已经强大到一定的地步。   舔一个也是舔,舔两个也是舔,温尤自然要做到在尽量不翻车的情况下多加点砝码。      两人相谈甚欢,郁君彻不知从哪飘了过来,走路没有任何声响。   温尤一个普通人发现不了,另外一个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尤尤,可以吃饭了。”郁君彻特地放柔了声音,变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不过他觉得自己是在利用对方,对他好点也是应该的。   “来啦!”温尤很自然地熊抱过去,很欢喜的模样:“很荣幸大人能亲自喊我。”   郁君彻心头一热。   容泽骞虽是笑着的,眼神却冷了下去,特别是在郁君彻挑衅似的看过来后,茶色眼瞳暗沉下去。   “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我们这么特有的紫包菜做饭,这是应僖基地植物系异能者专门培养出来的。”容泽骞勾唇,大度对两人发出邀请。   温尤扭头,清透干净的鹿眼瞪大,耳尖微红,小声问:“可以吗?”   郁君彻咬紧银牙,立即拒绝,话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用、了。”   “食物在末世很珍贵,我们下次用晶核来买。”   温尤像是突然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低头抿着唇,缩了缩脖子,呐呐道:“我们先回去吃饭,让别人等久了不好。”   嫩白小手扯了扯郁君彻,这时候肯定要倒向自己熟悉且认识更久的一方,否则很容易被打成没良心白眼狼。   他歉意地对容泽骞一笑,双方都不敢得罪。   容泽骞当然不会觉得是温尤不给自己面子,不过他不能让郁君彻这家伙看出来自己想撬人的这一真实目的。   男人俊逸风仪,容色淡淡,他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   温尤摸了摸鼻子,猜想那人恐怕多是担任军师一类的智者职位,所以刚刚也是把他当工具人想套话吧。   舔狗还得无私奉献。   郁君彻和温尤想的差不多,他觉得容泽骞不安好心,那人心眼比筛子眼还多,温尤落在对方手上肯定要吃很大的亏。   他却没办法立即阻止两人的来往,更让他郁结于心的还是温尤在别的男人面前喜笑颜开、兴高采烈的样子。   他也可以。   他更能让温尤体验比接吻还舒服快乐的事。   郁君彻去问一问队伍里某些老色胚,他们提出的方法梗是一套一套的。   大龄处男混在里面,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些人描述的香香软软、水嫩紧致的女人自动被他转换成温尤,一样漂亮惹眼,甚至软的不像话。   喉结滚动,仅仅只是意淫就燎起了一片火。 (3)小穴被干肿了   “尤尤,过来。”郁君彻坐在睡袋上,拉着男孩的细弱手腕,温尤顺着力度就跌坐在那邦硬的大腿上。   “大人……”温尤小脸怯怯。   这人接吻太凶了,亲得他嘴巴麻又痛。   “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郁君彻。”男人漆黑眼瞳深邃,似无形的漩涡吸引人探究。   温尤心漏了一拍,心想舔狗做到他这个地步还是蛮成功的。东想西想时,他变成了正对着郁君彻的姿势坐着。   修长带着厚茧的两根手指捏紧了肌肤细腻如白瓷般的下巴,像往常一样吻下去。   亲吻绝对是件美妙的事,郁君彻心想这次怎么也要温柔一点,给温尤留个好印象。等亲上那软唇肉时,他却什么也顾不上了。   碾磨得狠厉又凶,像吞吃猎物的豺狼,钳住雪白小脸,嘬抿吸汁,逮着唇珠就含咬。舌挤进去,舔过口腔,卷着那软嫩小舌进入自己的嘴里,不顾一切的吸吮。   温尤小脸皱着,肺腔里的空气都快没了,好歹自己不算蠢,鼻子还能出气。   呼吸间男性气息贯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等坚硬粗壮物咯住自己屁股时,感觉就愈发明显了。   啧啧的水声在不大的帐篷里想起,温尤双手腕骨都被郁君彻单手桎梏住,挪一下就捏得更紧。   郁君彻起身,唇齿勾连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巍巍欲颤后断裂开。小嘴都被亲得红肿,堪比吃了魔鬼椒。   卷长乌黑的眼睫微微敛住眼中的惧意,他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这个时候当然是扬起笑继续舔:“君彻,你演戏好厉害,我们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还不行,外面有人守着。”郁君彻拧眉,半点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恐怕,仅仅只是接个吻瞒不了多久。尤尤,你懂我意思吗?”   温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那张雪白小脸停留在红艳艳的颜色,声若蚊呐:“我明白了。”   郁君彻嘴角弧度上扬。   “我会学习……学习娇喘、叫……叫床……努力不让他们怀疑!”似乎羞于启齿,漂亮男生鹿眼蒙上一层水雾,耳尖通红。   郁君彻胸口发麻,抓心挠肺,明明对方没领会到他的意思,他该生气才对。   但他明显是在做恶人——欺骗诱哄小朋友,尽管这个小朋友可能是敌人使的美人计。既然对方不懂他的意思,那他就做给他看。      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脱衣也毫不拖泥带水,三两下就露出精壮的身躯,锐利的线条。金属皮带扣“咔哒”一声打开,麦色健壮大长腿伸展,给人一种强势到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温尤往里缩了缩,然而帐篷的空间就这么大,他能往哪里躲?   做舔狗就要有大无畏的献身精神,反正这人长的帅气俊朗,身材还好!他不亏!   温尤吸了吸鼻子,不断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   这人像是有什么恶趣味,脱温尤衣服的时候动作缓慢,像是在拆精美礼物。   就那么一件圆领白短袖和一条运动裤,他硬是脱了好几分钟。   从衣服下摆撩上去,一片片白的实在晃眼,以至于心神一下子就被雪地中的红梅吸引住,圆润小小的尖尖,手指拨弄两下,就粉粉的翘起。   这要再拖延下去就不是男人了,大掌滑下,不轻不重地揉着白嫩软弹的臀和腿。相对于温尤而言的粗大手指沿着臀后按在温尤屁股缝中,粉嫩的后穴被带着厚茧的手指摸得一紧。   温尤曲着双腿躺在睡袋上,脚踩不住地在弄得充满皱褶的上被蹭了两下,两条原本并着的腿也被郁君彻强硬分开。   手指浅浅扣弄着花穴,瞬间,一股如电流般的尖锐快感传遍了温尤全身,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向前蹬着,细长手指在睡袋上抓住几个褶子。   郁君彻拿出早已备好的润滑剂,基地里研究出来专门供那些有权势的人玩乐享受准备,还带有一点发情的效果,奈何手头只有这个。   倒入手中涂抹好,手指摁压在菊穴上边,轻拢慢捻地扩张,小穴被抠出淫水的声音,不断地渍渍作响,淫靡又色情。   温尤黑发被汗珠濡湿,缕缕黏在肤上。雪白的小脸早就晕染出粉红,鼻尖也冒出细密的水珠。   男人身上成熟带着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加之愈发空虚的肠穴,逼得温尤急促地喘着,声音猫儿叫似的奶又软。   郁君彻更不好受,将赤色鸡巴放出来,成熟男人的肉棒上布满怒起的筋,马眼吐出可疑的液体。   他一手撑开臀瓣,扶住鸡巴,龟头顶在收缩着的小屁眼上,硕大的肉棒艰难地推进,男人额上青筋绽起,这比他训练打丧尸艰难得多。   “啊啊啊……好痛……呜呜……不行……”泪水从眼眶滴出,他想不通,刚才扩张那么久,怎么还是没能止住巨龙插进来的剧痛。   温尤受不住地挺起腰,方才潮红的小脸现在苍白,大腿主动张开,嫩穴将才入了的大半个龟头绞得死紧。   刚刚被玩的硬挺起来的小玉茎在刺激之下释放喷射精液来,一股一股,量却不多。   郁君彻拧着眉,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下来,“乖,放松,你夹的太紧了。”   他大手掐住温尤细瘦的腰不让他乱动,两只手刚刚握住,顿时惊了一把。      性感的喘声响在温尤耳边,他渐渐缓过来,润滑剂上携带的药物化成水进入肠道,弄得里面痒的不行。   “嗯……哈啊……要……”睁开迷离的双眸,黑色睫毛一上一下抖着。   郁君彻闻言,遒劲有力的腰身一挺,腹背上的肌肉线条绷紧,胯下大鸡巴挤压下去,噗嗤一声完全没入。   粗长的肉棒残忍将窄小粉嫩的菊穴撑开,褶皱都平整起来。   “啊啊……嗯啊……”壮硕的肉棒蛮横挤进来,温尤说不清是痒麻来的多,还是刺痛来的多。   肠壁贪婪地黏附吮吸着巨大肉棒,不断亲吻着,湿滑温热的肠道夹得男人闷哼一声。   温尤细瘦双臂攀附在郁君彻健美的肩上,鸡巴很长,直插到底都可以干到最深处了,肉棒在里面不断突突地跳动着。   “嘶,别咬太紧,操不动了。”郁君彻无奈地说。   男生通体雪白,每一寸都像是山脉尖尖刚落下的一捧雪凝成,黑软头发落在睡袋上。小脸上的清纯与媚意交织,摄人心魄,嫩红舌尖舔唇,宛若吸食精气的妖精。   郁君彻瞳孔狠狠一缩。   干死他!男人脑中只剩这一个想法。   他抓住温尤一条腿抗在肩上,另一只手握着单手抓紧还有余的脚踝,让男孩双腿大张着对准他,才开始挺动精壮腰身插干粉嫩小穴。   操到肠道最深处,郁君彻又快速拔出来,带出男孩体内一大滩淫水。   他臀部用力且不断地耸动着,鸡巴抽出时,带出温尤肠道内壁吸附肉棒的媚肉,再重重地塞了一整根鸡巴进去,媚肉也被带了回去。   “艹,好紧。尤尤小逼真骚!”噗嗤噗嗤的水声发出,男人拼命地捣,疯狂地戳,交合的频率快到看不清鸡巴的样子。   “嗯啊啊……呃啊……太快了……求您……哈啊……慢点……”温尤身体晃动着,被肏出了臀波,泪水打湿了睫毛,他双手下意识地在男人背上抠挠出几道红印。   轻微疼痛感拉扯着郁君彻更猛烈地横冲直撞着温尤的肠道,紧窄的腰腹带着巨大的力量,带动鸡巴奋力向前地抽插嫩穴,交合处喷射的汁水被捣得四溢飞溅,发出淫乱响亮的水声。   淫水一股股地顺着臀缝流了下来,将下面躺的睡袋淋湿。   这个男人操得太狠了,他咬紧牙关,手臂绷紧,居高临下地掌控着身下人的欲望和快感。   不,兴许他只是自己爽翻了。二十六年头一次开荤,这个男人又没了理智,一心沉醉在肏人的舒爽中,灵魂都快要飘出来了。      “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郁君彻发了狠地问道,边挺动胯部边问:“操你一辈子好不好?”   “嗯嗯啊啊……太爽了……大鸡巴操得好厉害……哈啊啊……”软糯甜腻的叫喘不断从那张恢复粉润、唇形漂亮的小嘴中发出。   郁君彻被这骚浪的呻吟叫的身体都酥麻了,竟是想这样不管不顾射出来。   粗长的鸡巴在嫩穴口快进出的时候,两只精液袋撞在温尤挺翘的屁股上,弄得他高潮迭起,后穴无意识痉挛着,差点把对方夹射。   军人的自控力难以想象,硬生生的憋出了,他奋力操人,仿佛要干到昏天地暗。   温尤双脚失控地蜷缩着,蹭得睡袋越发皱巴,湿滑混合的液体沾得上面到处都是,无一不在彰显两人的激情疯狂。   郁君彻大手拍打着弹软的嫩臀,温尤全身上下也就这里有点肉了。   男孩迷乱喘息叫着,白玉般的肌肤泛起靡靡粉色。大肉棒再狠插进去,就被淫水浇了个透,弄得水淋淋的。   鸡巴狠狠插动,不断碾压着温尤嫩穴的每一处,郁君彻喘着:“尤尤,小逼好好含着大肉棒。”   温尤彻底被肏熟了,意乱神迷地叫着,肠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里面被他干得又软又热。   郁君彻下颌线条绷着,狠插了肉穴不知多少下的肉棒肿胀着,已经有了射意,就连那雪白软臀都被撞成了艳红色。   温尤无力地抓着郁君彻健壮身躯,感受着男人灼热的浓精持续不断地灌了进来,一股股充满爆力地射进了肠道深处,烫得男孩直哆嗦。   他嘶吼一声,拔出肉棒,淫水混杂着精液将温尤的屁股弄得湿漉漉的。   两人光裸的胸膛起伏不定地平息着喘气,喉头上下活动,似在回味刚才的情事。   望着温尤红肿泛血的小屁眼,郁君彻遗憾地收起了再来一次的想法。   哪怕食髓知味又怎样,他扫了一眼男孩像水蜜桃一样汁水爆满熟透的身体,匆匆收回视线,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又忍不住。   小型空间里还有一床纯白空调被,轻薄柔软。   郁君彻拿出来盖在温尤身上,抱着人出去清理。      看到郁君彻一脸魇足的表情,和从空调被中不小心露出人儿那玉做的小脚,上面印满了青青紫紫和暧昧红印,涩情又心惊。   这些人几乎瞬间领悟某事的发生,脸上挂着成年人都懂的淫荡笑容。   这在末世是在常见不过了,不过郁君彻将人裹得这么严实,一看便知是喜欢极了。   只有两个人脸色特别难看。   一位是容泽骞,另一位是上次告假状的公鸭嗓。   对于这一幕,众人各怀鬼胎。   而郁君彻,不过是占有欲发作,想瞧瞧容泽骞那嫉妒的嘴脸。   说不上死对头,两人相处并不融洽,都是为了利益能合作的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喜欢看对方吃瘪。   容泽骞眯了眯眼,想到明天出去的任务,凉薄一笑。   看上去清隽无害的男人三两步走到基地里治愈系异能者那儿。   “杭泉,把治疗外伤的药膏给我。”   融入了异能的药膏在研发出来后,药效更好,轻伤不多时就能恢复。 (4)丧尸大军   这次出任务郁君彻就没带上温尤了。毕竟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人说小话,还有一个原因是温尤昨天经历初次开苞,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小脸蛋还是白的。   原本粉润饱满的唇微微苍白几分,黑色光泽的柔软碎发落在脸边,好似娇弱的病美人。   这种情况下郁君彻就更舍不得带他出去冒险,还可以试探一下温尤的身份。   究竟是菟丝花,还是食人花?   温尤不知郁君彻内心所想,拿出自己十二分的演技。   小舔狗攥紧男人的衣袖,小脸浮粉,鹿瞳明亮干净:“请一定要安全回来。”   郁君彻愣住,随后微笑,抱住温尤娇软的身体,嗅温清新淡雅的香气。   他春风得意地走了出去。      容泽骞在那一行人整队时,看似大大方方实则小心翼翼地拐进郁君彻的帐篷。   漂亮小男生正盯着篷顶发呆,穿着宽大的脏橘色衣服。换姿势时线条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的雪就露了出来,瞧的细些,那抹粉软嫩乳也格外勾人。   以及,让人郁闷的手印和红痕也残存在上边,污浊了雪地。   温尤听见声音,转头望过去,眼中滑过一丝惊讶。   小脸憋出羞赧,紧张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们基地产出的治外伤膏药,用了伤会好的更快。”一管包装透明的绿色膏药放在温尤白软手心中。   其实昨夜郁君彻就已经粗略地用伤药擦了一下那处,现在心照不宣地被指出来,饶是温尤是个脸皮厚的,也经不住地抓紧手上拿的药膏,脸红至脖颈。   容泽骞看自己再留下去,恐怕温尤会羞得头冒水汽,他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头发软顺,手感极好。   真是生气啊,郁君彻都可以摁着小男生舔亲嘬抿,还可以狠狠操他。   好想问问尤尤肚子酸不酸……   狭长眼眸慵懒,斯文有理的男人脑子里想的全是些肮脏黑暗的内容。   “我走了,别在乎他人的看法。”他边往外走边说,笑了一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刚撩开拉链走出一只脚,后边就传来软糯坚定的一声:“谢谢您!”   容泽骞勾唇,心情愉悦。      郁君彻在他身上狐疑地扫视一圈,又自然地收回视线。   身着军装,身材健壮、皮肤古铜的男人其实不太能看得惯容泽骞这个装逼犯,白衬衣外面套着件风衣,走路总是慢吞吞的。   并且大部分人春心萌动的对象也是这样的人。   想到温尤那天小脸红扑扑地跟容泽骞聊天,郁君彻心里早就敲响了警钟。   容泽骞也不在意,脸上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毫不在意郁君彻警惕的目光。   呐,越是不自信的人,学会在意……情敌。      “喂,你们说那个温尤怎么勾搭上郁长官的。”   “长得好看呗。”   “是啊,那一身皮肉,啧啧,谁看了不心动。”   “哈哈哈,比小娘们儿看着都水嫩。”   这群普通人在干完活之后三三两两的围拢聊天,他们无事可做,也就只有这种时候外边才会派人守着他们。   虽然到了基地有安全保障,但相应的他们必须贡献自己的劳动力才行。   在这群人印象当中,温尤瘦弱、胆怯,小小的一只不敢跟他们来往,当然他们也看不起对方就是了。   没人跟他相熟,只有从前柏栾顺手帮了一下温尤。   他们抽空看了一下那个正坐着闭眼假寐,一头利落短发的男孩,刚成年却长得比成年人还要身材高大挺拔,气势逼人。   就是成天阴气沉沉,明明就只是个普通人,还那么嚣张。   有好事者凑上去,笑嘻嘻地说:“柏栾,你怎么不去跟温尤套近乎?你帮了他一次,他怎么也得帮回来吧?”   “你可以让温尤提议,你们两个一起在床上伺候郁长官呀。”   男人笑得油腻又恶心,欠揍至极。   听不得这粗鄙龌龊话语的人移开眼,有小孩的则捂住他们的耳朵,但大多数人都是一脸麻木呆滞。   被叫做柏栾的男孩抬起头,脸很白净,不像其他人那样脏黑。桀骜高傲的长相,眉眼锐利黑沉,鼻梁山根高挺,唇瓣削薄冷情。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沙包大的拳头打在鼻根上,只听得“咔嚓”一声,从鼻孔处出来的鲜血喷涌。   周围人熙拉几个发出尖叫,立即就有巡卫人员赶过来质问发生什么事。   都是一群不想惹麻烦的普通人,立即自告奋勇地解释清楚起源,巡卫人员只是保护这群普通人不死就行,也懒得处理他们之间的矛盾。   尤其是这个人自己非要去招惹别人,巡卫人员厌恶地他踹上一脚,“起来!”   “打架斗殴,必须接受惩罚!”   他扭头对柏栾补充,神情轻蔑:“还有你,也必须过来!”   刺头不服从管教,他们这些管理人员也难做,所以必须得杀鸡儆猴。   柏栾阴冷地看了巡卫人员和那个扶着腰脸上还有血污的男人一眼,默不作声地跟上。   离开之前他望了下郁君彻的帐篷,也就是温尤现在待的地方,唇抿成一条直线,本就黑沉的眼瞳现在看来就像沉淀了一汪深墨。      【遇见了两个气运之子,舔狗值……】温尤瞪圆鹿眼:【哇,这么多啦——】   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系统投放光屏上滚动着两排数值,蓝光润泽的打在雪白小脸上,光芒集于一身。   【气运之子一号郁君彻,收获舔狗值:86%】   【气运之子二号容泽骞,收获舔狗值:59%】   这并不是一个低值,说到底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很短,尤其是这两人还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智商实力都不低。   温尤搓搓手,扒拉一下系统商城可以购买的物品。多是道具之类的,价格昂贵。   一桶麻辣红烧牛肉面出现在他眼前,鲜红诱人的颜色,喷香弹牙的面条,汤汁咸香浓郁……   “咕咚”是某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这么辛辛苦苦地舔人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生活的好吗?   温尤说服自己,加之系统又不会跟他扯皮阻止他,快速买完之后就央求系统给他泡好。   热气腾腾的一桶牛肉面做好,在和平时代被人不屑一顾的泡面,在这时候能被疯抢,吃完夸张的说可以香掉舌头。   等温尤吃完后,系统说了句话,瞬间让他破功。   【你可以询问郁君彻,我之前扫描但他那里有泡面存货。】   温尤不可置信。   温尤崩溃大哭。   【啊啊啊!!!我的分值!!!V587!你太过分了!!!】      他们之前改变位置,将吃住的地方设在河边平原处,四周都是平坦开阔的草地混杂着荒漠,一眼望过去就能发现敌人的存在。   便于防守和发送求助信号。   远处幽暗高大的森林寂静到诡异,如果有人在这,就会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碎心裂胆的一幕。   密密麻麻的丧尸挤在一起,不发一声,它们听从另外一个高级生物的指挥。   一根黑色藤蔓缠绕着攀上,它是生出智慧的变异植物种,察觉出四周收到的威胁,但寻找食物的本能还是让它对其中的丧尸进行攻击。   很不幸,它自以为挑选的是边缘最弱的某只发出攻击。实际上在体型单薄、脸色苍白无比的青年睁眼后,血色光芒闪过,那藤蔓就化成了齑粉。   变异植物种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有丧尸如众星拱月般发出嗬嗬的声音交相应和,它们有了充满智慧的领导人,这足以让所有见到的人类胆战心惊脸色骤变。   青年抬眸遥望的方向正是应僖基地和帝佑基地合作安置普通人的地方,也是他们在这个城市物资被搜刮完之前的暂时落脚点。   “人类……”   “新鲜的……血肉……”   青年没有一点血色的唇张开,声音嘶哑,发音也不熟练流畅。   无数丧尸的视线都投注在远处大大小小人类聚集活动的地方。   噩梦将至——      容泽骞作为精神系异能,对危险有种敏锐的直觉。   他环视一圈周围,拧眉。   危险不在这。   突然他瞳孔微缩,更加凶残地攻击起丧尸来,但是数量太多了,根本不能立即杀光。   他们在这被一群高级丧尸缠住已经多时,容泽骞等不住了,吩咐下属速战速决,率先悄然离去。   郁君彻是战斗主力,等他发现容泽骞离开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的事了。   炫酷的异能砸过去,郁君彻要走也不行了。这儿必须有领导者和强大的顶级异能者,他只能咬着牙爆发出潜力。   该死,合作最好到此就结束!   郁君彻听见发出巨大声响的求救信号,瞬间肝胆欲裂。   温尤!      温尤来末世好几天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个时代的残酷冷漠,对人类丝毫不留情面。   丧尸大军来袭时,巡卫人员吓得腿软,好多都顾不上这些普通人自己抓起东西就跑了。   有良心的几个最多发送求救信号,要他们反抗这么多丧尸却是不可能的,就像螳臂当车一样不自量力。   温尤也就是个普通人,最多会点哄男人开心的小手段,本质舔狗一个。   他都快被吓傻了,那些丧尸的速度不慢,数量也多,短短几分钟之内就逼近人潮,在场的普通人宛若待宰羔羊,被屠杀殆尽。   残肢血肉飞溅,大地鲜血淋漓,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温尤呆呆地看着,眼中景象冲击得他回不过神来,小鹿眼失去光芒,脸上不知何时淌过泪水。   突然他的手腕被粗糙大掌握住,那人摸上后似乎愣了一下,又极快地反应过来,拽着他就跑。   温尤酿酿跄跄地差点跌倒,身形健壮的大男孩也觉得这样很麻烦,直接将人公主抱起就往外冲,一脚踢飞一个丧尸,从薄弱地带迅速冲出去。   【叮——】   【气运之子柏栾上线!您要舔的三号对象上线!】 (5)他们在繁衍   柏栾身姿矫健,能力强悍,周围丧尸不是他的对手。跳跃奔跑的速度力道惊人,怀里抱着人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   他只觉得手臂一紧,是男孩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小家伙好像很紧张。   手很软嫩,用力了也像一片羽毛轻飘飘落在上面,这时候柏栾还有心思想着这些。   他朝着郊区的村庄走,末世时代之前的小村庄已经迈入小康,铺设起一排排红砖黑瓦的小洋房,闲情别致。   干涸的血液、断臂残肢和飞舞的蝇虫却将陡然升起的美好宁静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清理完里面几只不强的丧尸之后,柏栾终于舍得将人放下,寻了一个较干净的房子待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柏栾沉闷性子,冷着脸不开口。   温尤任务在身,还要求人家庇护,自然要先去试探一下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谢谢你救了我!”他的感激是真的,这也算个不错的开口。   漂亮男生的鹿眼诚挚明亮,让人里心软陷一块。   柏栾没有回答,很久没和其他人有过多交流,导致他遇见这样的话也不知该怎么接,周身气压又低了几分。   温尤不是感觉不到那抹冷淡,他从细节中抽丝剥茧出对方面冷心热的性格,想了想还是再缠上去说两句。   “你好强啊,真的是普通人吗?”温尤眨巴着好奇双眸问道。   “不是。”   只听得男孩闷闷一声,空气又陷入了尴尬之中。   温尤脑子里想着几套问题,觉着都不大合适,十万个为什么总是不特别招人喜欢,所以他尽量得矜持些。   柏栾转头,从那张雪白小脸移到粉润干净的唇瓣上,翘翘的唇珠软绵,弄得他心里很痒,烦躁如擂鼓,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发泄。   “你在郁君彻身边是做什么的?”他只知道是上床,可是怎么上床?之后呢?   亲亲蹭蹭吗?柏栾深黑瞳仁幽沉起来。   温尤傻眼,羞答答地不敢回答。然而这回柏栾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抛开了一开始那木头一样傻愣的性格咄咄逼人。   “你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吗?”他逼近了,浑身气势汹汹,“古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呢?”   柏栾说不上纯情,他只是不会。   没人教他那些。   但温尤不知道,他脸皮厚没错,不代表他能大大咧咧地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做负距离的事。   可舔狗任务还要完成,他只能红着脸被动承受,“可……可以。”   说完之后温尤垂着眼睫,看着白瓷砖地板,就是不敢去抬眼看柏栾。   柏栾这家伙心更痒了,迫不及待俯身吻下去,唇贴着唇,软的不像话,像他小时候含过的棉花糖,那么有没有甜味呢。   剑眉斜飞、眼眸桀骜的大男孩柔和了气息,用舌尖去舔那软唇肉。   真是甜的!   他眼眸一亮,无师自通地叼着唇珠开始嘬抿,舌头下意识地伸进去,黏糊的水声渍渍做响。   柏栾第一次接吻,刚开始掌握不到要领,只知道乱啃一通,涎水液体沾了唇周一圈。大男孩鼻尖蹭了蹭脸颊软肉,又去吮吸汁水,弄得温尤小嘴下巴红肿且湿答答一片。   温尤皱皱眉,小脸苦着,整个人被紧紧地圈在对方怀里,放在和平时代还是高中生的柏栾鸡巴邦硬,死死抵住臀间细缝。   要说柏栾什么都不懂也不可能,他扒掉了温尤的裤子,不得章法地揉捏把玩。   既是要做那种事情,自然得将衣服全部脱光。温尤玉体横陈,一身皮肉白得晃眼,那么柔嫩,好摸得紧。   圆润粉软的乳尖尖在接触到冷空气后挺立起,捏一下也是柔软细腻,像是某个开关,蹭捏几下就会听到那小小的猫儿般的软糯叫声。   柏栾浑身过电般激动,喘着粗气,眼皮子跳了一下,大掌一路蜿蜒摸到挺翘起的粉嫩小鸡巴上。   抱着的人儿被握住命根子,立即僵住,脚背都绷紧了。   突然温尤软叫一声,胸前嫩乳被吮住啃咬,肉棒被手握住微微用力撸动。柏栾觉得他屁股弹滑白嫩,另一只手就作玩拍打。   羞痛难耐,却又别样的爽感。   当舔狗就是这样卑微,既然不能反抗就去享受。   温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被这么一弄小屁眼自己就滴滴答答流出水来,肠道愈发湿热空虚,有种想被填满摩擦的感觉。   他恍恍惚惚想起昨天郁君彻用在自己身上的药膏,没来得及抓住其中逻辑,小穴里的一波波情潮携带着瘙痒向他袭来。温尤白玉般的娇躯透着粉,双眸含着雾气朦朦胧胧,实在勾人。   柏栾喉头一紧,下颌绷紧,脱完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阳物只会在温尤湿滑温软臀缝蹭着,光是这样的亵玩就让他爽得喉管里发出舒服的低吼声。   “唔,嗯……”温尤不高兴了,哪怕小阴茎还被人握在手心伺候,胸前的奶头却是敏感点,刺激得他骚水流得越发多。   直接浇湿了下边的大肉棒。   柏栾很聪明,或者说是男人与生俱来对性事的娴熟,立即察觉到了不对之处。顺着臀缝就摸到了骚屁眼,黏腻湿滑的淫水沾得一手都是。   他兴奋至极,好似寻到了什么宝藏。扶住壮硕的大鸡巴,蘑菇大的龟头在小穴外面滑蹭两下,最后终于操了进去。   大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壁肉,直达深处。一进去,两人皆喟叹一声,享受着水乳交融的极乐滋味。   柏栾大腿肌肉紧绷着将鸡巴送去,肏穴肏得越来越深,全身的肌肉都在颤动,凶猛地抖着腿抽操着嫩穴。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温尤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叫声,害怕吸引把丧尸过来。   坚硬粗壮的鸡巴突然狂猛的节奏干得温尤开始翻白眼,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操得更深,汗珠濡湿黑发,小脸浮现出别样动人的潮红。   柏栾凑上去与温尤微微露出来的嫩红小舌纠缠在一起,水渍作响,润舌相卷,他吸吮着甜蜜汁液,嘬抿唇瓣,香气唇齿进入。   堵住了动听媚软的浪叫,柏栾有些遗憾,他思考片刻唇瓣就向下,去舔那一开始就让少年娇软了身子的地方。   鸡巴比钻石还硬的大男孩依旧挺动着健壮腰胯,戳刺的速度快到人心惊肉跳,充满爆力的臀疯狂地耸动。   “嗯嗯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啊啊啊……要到了……”温尤被他操得满脸艳红,原本清纯的小脸妖又欲。被送上高潮后喷出淫浪的骚水,浇得大肉棒湿淋淋的。   柏栾从尾脊骨上都蔓延着尖锐的快感,他极大地分开了温尤大腿,一下下疯狂地向前顶撞他,每一次都顶撞在温尤的敏感点上,汁水不断地掉他蜜色大腿上,肉体拍打声啪啪作响。   粗长鸡巴埋在小男生温暖肚子里,那白软的肚皮好似被插得凸起,一根柱状物的形状都能分辨清。   骚穴太紧致了,里面柔嫩温软,肠肉死死夹着他的分身不放,好似要里头的精华都吮吸过去。   “好紧,嘶——老婆。”嘴笨的柏栾说不出那么多骚话,充满蛮横地蹂躏着挺翘的嫩乳尖尖,他嘴笨地用最普遍的表达的亲密方式喊人。   “别……别这样……嗯嗯啊啊……”温尤小屁眼夹紧,肚子酸酸涨涨有些难受,被他这个称呼喊得脚趾蜷缩,眼尾飞上水红。至于耳朵,早已羞红了。   在这危险的末世,他们似乎忘却了丧尸与威胁,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小孩怕叫的声音太高会吸引丧尸过来,一直都是低低啜泣,落下的泪珠沾湿眼睫,还未滑过脸庞就被男生吮进嘴里。   他哭起来也那么好看。      怎么会哭着也这么好看。   同样的想法浮现在尾随他们的丧尸先生脑海中,青年瞳孔血红,懵懂无知。   就像人类家中的小孩,在童年时代蹲在地上玩蚂蚁,用泥巴围住一堆小蚂蚁,扔石头浇水化作灾害弄死它们,心中无一丝怜悯。   拥有丧尸们的最强号召力的丧尸先生就是这样的存在,让丧尸大军进攻人类也不过是好玩而已。他不会去吃人类的血肉,却会挖出同类脑子里的晶石升级自己。   看到两只小蚂蚁从丧尸围圈中突围出来,他胸腔中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好奇。紧跟在两人身后,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至于丧尸大军和一群人类,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他找到了更有意思的玩具。   其中一只小蚂蚁长得真漂亮啊……   漂亮,这个词突兀出现脑中,丧尸先生歪了歪头,有些迷茫。   两人交叠在一起时,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词——交配。   啊,他们在繁衍。   虚心求教、拥有对真理好奇心和求知欲的丧尸先生非常认真的偷窥、哦不,观察着。   正在doi的两人,恐怕怎么都想不到一只丧尸把他们列入了研究对象中,那认真严肃的态度足以令许多和平时代游手好闲的学子汗颜。 (6)少男心思   没了丧尸先生指挥的丧尸大军不成气候,虽然凭借着本能撕咬人群,但失去了目标,很快就溃不成军。   匆匆赶来的容泽骞消灭了几只高级丧尸,不过丧尸的数量太多,他自然有些力不从心。放开了精神力笼罩周围,他也没有寻到温尤生命体的存在。   向来神色从容淡定的男人目露几分慌乱,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后是郁君彻他们一同赶来,在丧尸与人类之间竖起了众多异能者共同打造的异能墙来阻挡它们。   丧尸进不来,又没了指挥,嘶吼恐吓几声后四下散开。   人类死伤惨重,众人肃穆静默几秒就赶紧去帮助伤患,以及打扫这混乱的场面,避免病毒和细菌大肆污染。   “找到温尤了吗?!”郁君彻皱着眉,焦急询问。   “队长……没有……”下属们支支吾吾地回答,担忧地看了男人一眼。   他赤红着眼,嘴唇微白颤着,神情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怖。   容泽骞同样拧着眉心,走过来说:“没有找到温尤死亡的痕迹,他应该还活着。”   “是自己躲起来了也说不定。”   这是最好的猜测了。   尽管他们都知道温尤一个普通人,自己突破丧尸大军再掩藏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凡事无绝对,这时候心存希望才是最好的。   郁君彻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他揉了两下,吩咐下去:“迅速处理好这边的事,等会儿跟我一起去找人。”      容泽骞也紧跟着他一起处理,效率高了不少。   突然,他瞥见树下有个人在颤抖,频率快得可疑。   他走近两步,瞳孔放大,立即拔出不远处下属的长剑,白光一闪,一条青紫弥漫着腐烂气息的手臂断裂在地上。   那人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巧合的是,这人就是温尤刚来这个世界碰见的陷害他的公鸭嗓,这人幸运的存活下来,只是刚刚被丧尸咬到了胳膊。   他不敢跟队伍里的人说,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   容泽骞派人来查看一番,他砍的及时,病毒没有继续蔓延全身的迹象。   治愈系异能者和医护人员包扎好之后,公鸭嗓就被抬去伤者区域。   末世这种死伤的事常有发生,他们经常接受任务出去的人对这些早已娴熟,没过多久就安排好。   “先探查周围。”容泽骞建议道,“温尤他不强,就算是有人带走他,逃跑后的距离范围也应该不会太大。”   郁君彻点点头,“嗯。”   他没有犹豫地跟在平时讨厌的人身后,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以自己的喜好来划分人,也分的清轻重缓急。   容泽骞还查出了另外一件事,他思虑再三,还是将这件事告诉郁君彻。   毕竟,他们都有共同的、最大的敌人——丧尸。   “据守卫的人回忆说,这次丧尸来袭时,他们非常有纪律和目标,出行诡异的整齐。”   为了不引起恐慌,这件事容泽骞还未告诉除郁君彻之外的任何人,他带领的队伍不是平时磨合好的那支,所以也没说出来。   郁君彻听了之后,心思分出来,眼神凛冽,神情严肃,“你的意思是说……”   “有更强的丧尸控制了他们!”两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眼中皆滑过忧虑,又藏于心中。      温尤鼻尖耸动,嗅到了香气扑鼻的饭菜味,顿时口舌生津。   柏栾的耐力和毅力都很强,就那么一次时间也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小孩现在小肚子酸胀,腿也软麻,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他本来很饿,但是柏栾积攒十几年的精华灌满肠道后,瞬间就没了火烧火燎的饥饿感。   大男孩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的模样,眉毛横飞,狗崽子一样眼瞳晶亮,“我射进你胃里了吗?”   “我厉不厉害?!”   好似所有男人在这方面都有一模一样的好胜心。   温尤胡乱点了点头,痛苦地皱着小脸,唇瓣被亲得红肿。   柏栾心里一紧,把他身体里的浑浊液体清理完了之后才去做饭,肩长腰挺的背影还挺有安全感。但脸庞的青涩依旧暴露了他的不成熟。   温尤就趴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背影,乖乖等人。小腿时不时的翘起晃两下,又乖又软。   丧尸先生非常想偷走这只可爱的小蚂蚁,但鉴于他没有任何准备,很大可能会把对方养死。   血色宝石般的瞳仁黯淡一瞬,立马又亮起。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多观察两天好了!   能力强悍的他,在郁君彻他们距离这里不远的时候,发现了那些人的存在。   他不动声色地掩藏好自己的气息,随时随地在暗中偷看。      容泽骞的精神系异能是实打实的历练上来的,他发动精神力往那一扫,危险基本上能排查出来。   首先感受到就是那熟悉的生命力,他隐隐有些激动。   想到什么,年轻男人神情淡然,眉眼清冷,“找到了,就在这里面。”   他又浑不在意地说:“别那么激动,人活着就行。”   郁君彻冷睨了他一眼,独自走在前面,又莽又快。   幸好温尤在柏栾做饭的时候就呼唤系统悄悄把容泽骞今天给他的药拿出来抹在伤肿处,否则郁君彻一行人闯进来就会看见瘫在沙发上的某只废小孩。   他洗好了手,搬来小板凳放在茶几两边。饭桌上不是特别干净,茶几也能凑合用着。   柏栾视线狐疑地在他身上扫视,“你这么快就好了?刚刚不会是装的吧?”   温尤身体一僵,迅速狡辩:“才不是,我在忍……”   小孩发现了柏栾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对方身体绷紧,警惕地望着门口,手上已经拿出了攻击的武器。   温尤脸蛋微白,抓紧了筷子同样紧张兮兮地看着门口。   等人冲进来时,他总算松了口气,拿筷子的手都有点儿微微颤抖了。   郁君彻将人抱住,下巴蹭了蹭雪白腻人的软肉,一句句没事就好冒出,发声的喉头震得温尤脖子痒麻。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柏栾攥紧了拳头,眼神也如同野兽般的凶狠。      同样赶来的容泽骞打破这份温情,他震惊地看着柏栾,问道:“你是柏栾吗?”   众人的视线被他吸引住,温尤这才从郁君彻怀里挣脱出来,小声说:“我饿了。”   郁君彻没再勉强,注意着温尤的同时,余光也分了点在容泽骞他们身上。   应僖基地的领导者之一就有柏家,在和平时代只存在于传言中的古武世家,功夫与内力不输于异能者。   柏栾是古武世家的继承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他没有异能也能这么强大的原因。   容泽骞这次的任务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寻找这人,也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等他们谈完,温尤就发现这些人的视线又都落在自己身上。他想了想,几口咽下之后就睁着大眼睛,无辜又单纯。   倒是让人说不出过多责备的话。   郁君彻看在温尤掐着奶软声线说害怕、很想自己的时候,气全部一下都消了。   他给了温尤一个报平安发送位置的小玩意儿,这东西无声却有形,发射在空中会让云雾缭绕出特定形状,供人辨别。   单独跑出来的两人跟从队伍回去,不知后面缀着一只小尾巴。      温尤回去的时候觉得什么变了,又觉得什么都没变。   末世人们的状态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他们麻木冷漠,哪怕同类死去了,他们的生活还得继续。   小孩一回去就总觉得有一道恶毒阴沉的视线在注视着他,他扭头四望又什么都没看见,估计是错觉吧。   要赶紧将舔狗值刷满才是正道呢!   温尤像是被捆在郁君彻身边,甜言蜜语也说了一箩筐,刚开始他还有点儿害羞,后面已经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那些心啊肝啊之类的话了。   谁叫他在面对郁君彻的时候还有点心虚。   尤其是柏栾看过来的时候,他眼神都有些飘忽了,不过两个都得稳住。   长了一张清纯钓系脸的漂亮小男生,歪了歪头就有大把的人上钩,更别说他还一副黏人的小模样。   非常让男人有成就感。   容泽骞他们痴怔的看着郁君彻大庭广众之下抓着小男生亲,他离得近,更能看清楚郁君彻舌头伸进那张粉润小嘴的场景。   小孩嘴唇被压着碾磨舔吸,嘴里含不住的水液渗出来,弄得下巴脸蛋湿溻溻的,肌肤白里透着粉。   渍渍的暧昧水声如雷般响在耳边,众人呆住。   温尤小脸被捏住,那人亲得又急又凶,卷长眼睫已经沾上了流出来的泪珠。   郁君彻眼珠一转,带着挑衅与张扬。眉飞色舞的样子完全失去往日的稳重。   这还不算完,他亲够了就将人抱去边缘新搭的帐篷。   帐篷不隔音,听着小男生细细碎碎的低泣和软声尖叫,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容泽骞勉强将心神放在了刚找回来的柏家小公子身上,不断安慰自己他一点都不嫉妒。   男人没想到柏栾比他反应更大,眉毛怒得竖起,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骨子里就带着征服与欲望。   容泽骞哪能不懂少男的小心思,他微微一笑。   “尤尤可以跟着郁君彻,也可以跟着我们。”   “跟着那些——更强大的,更能保护他的人。”   柏栾猛地转头,惊疑不定地望着这个心思缜密诡谲的男人。   他没有反驳,默认了这个说法。 (7)诱哄   又跟比他身体强壮得多的男人睡了一觉,温尤真的被榨干了,别说自己的那点精液射光了,浑身上下也是没有丁点力气。   他晚饭都没吃,郁君彻把吃食端过来都没唤起他的馋虫,可想是有多累。   男人反省了一下自己,任由温尤一觉睡到天亮。   大早上的他们就得做基地里的任务,快速调整心态已经成了人们的必备技能和常态,否则根本就受不了这么残酷的时代。   这次郁君彻多长了个心眼,在外出的时候给了温尤适合普通人的一堆武器和防身用品,逃跑或是进攻必备。   偏心得明目张胆。   这次他们出去调查丧尸围攻的真相,十分危险,有个意外就会顾及不到身边人。外面不见得比待在这还安全,所以温尤才再次被留下来。   柏栾也跟着一起,毕竟是古武世家传人,而且他也有背负的使命和寻找的物品。   普通人可能就会有点忧心自己的命运,这些人太忙碌了,忙碌得顾不上他们这些蜉蝣尘蚁。   或许基地的强者已经研制出了人类火种,或许他们有了拯救人类的手段,而普通人只需要跟在他们身后就行。   温尤就没想那么多了,末世物资匮乏,生活必需品都少更别说娱乐设备,他只能潜心研究任务和系统的功能。   V587像个机器人似的,不爱跟他互动。   后来温尤才知道,对方是跟隔壁统聊天打游戏,时不时分出那么一丁点心神在他身上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温尤无能狂怒。   没等他据条规跟系统掰扯个一二三出来,容泽骞回来了。   俊逸端方的男人慢悠悠地走在危险四伏、残破不堪的末世街道,闲庭信步的姿态就像在逛自己家后花园一般。   绚烂谲丽的日光为他勾勒出美轮美奂的剪影。他狭长眼眸微抬,慵懒撩人。   这人手上还牵着……   牵着一只羊头牛身的怪异生物!它赤红着铜铃大的眼,鼻孔喷气。若不是容泽骞威压制住了它,恐怕这只怪物早就大开杀戒了。   丑陋狰狞的怪物与容色姿秀的男人形成强烈对比,给人以心灵的震撼。   温尤也愣了几秒,随即反应崇拜又期待的看着他,“您真厉害!”   他发自内心的赞美着。   自从温尤被郁君彻看上之后,小日子过得滋润潇洒后,有些人就特别羡慕,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都是些年轻的男女,觉着自己有点资本,将身上的污垢全部洗干净了,虽然比不过温尤的漂亮,但好歹也是几碟清粥小菜,万一就被看上了呢。   他们抱着这样的想法去郁君彻和容泽骞面前晃悠,但这两人愣是看不见他们一样,有时还会嫌烦赶走,让他们不要随便往这边来。   队伍里的人痴痴的笑,安慰他们两人在基地都有不少美人想来投怀送抱,但两人心高气傲,也不见得对美人们心动,所以劝这些人别想了。   温尤只是个例外。   不管他们心里服不服气,事实就是如此。      容泽骞对上温尤的闪着小星星的鹿瞳,很是受用,也不枉他辛辛苦苦赶回来,还猎了只变异兽回来。   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强大,是每个好胜心强的男人都比较在意的事,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   哪怕是多智近妖的容泽骞威难免会深陷其中。   “这只羊头牛,口感很不错。”容泽骞介绍道,“不管是烹饪还是烤制,这都一种是味道不错且难得的食材。”   羊头牛尥着蹄子,脾气暴躁地咩咩叫着,丝毫不知自己已经作为案板上的肉正被大夸特夸。   它被容泽骞直接了当地杀死,最后让厨师带下去处理了,趁新鲜做好的烤肉才鲜美多汁、嫩软爽口。   温尤本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但经历了末世这几天的毒打——大部分时候吃的都是压缩饼干或者干巴巴的咸菜稀饭,入口最美味的居然还是上次吃的泡面!   他向恶势力屈服了。   容泽骞这个男人骄傲矜贵,轻易不向旁人低头。   他就做好对方的小舔狗就是了,既能完成任务,还能吃肉,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啊!   “泽骞哥,我想吃这个肉。”温尤垂涎三尺,可怜兮兮地望着人。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尤尤你应该知道吧?”容泽骞托着下巴,懒洋洋地问。   “我知道,我一定尽量完成泽骞哥想让我做的事!”温尤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只有一点哦,不能做违背良心的坏事。”   容泽骞笑眯眯地说:“很好,不会要求尤尤做什么复杂的任务。”   “你只需要……”      “唔……”在二楼的墙角,漂亮小孩被压着搓揉亲吻,嘴巴被人含着,舌尖从唇缝入侵进去。   烈火燎原一般,一但他们亲上温尤后,就像接触到水的鱼儿,不吮吸舔咬到足够的汁液就会死。   那润软的舌头在温尤嘴里胡作非为,极其强势,口涎从嘴角渗出。容泽骞收回舌,叼着温尤唇珠嘬抿,啜舔汁水。   温尤苦着小脸,鼻子微皱,汗珠洇湿了他的脸蛋和额头,黑睫上下扑扇着,双手推拒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容泽骞一只大手摁着温尤后脑勺,不容反抗。另外一只手原本揽着温尤的腰,却缓缓向下移动,揉了揉腰窝,一路来到挺翘的小山丘上捏弄。   觉察着温尤被亲得哼哼唧唧受不了时,他放开了对方的唇,脱掉男孩衣服,大片白嫩柔软的肌肤就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能看到郁君彻昨天啃咬出来的红印。   容泽骞眼神冷了冷,温尤现在被他折腾得有点儿动情了,大掌从裤中摸进去还能感受到濡湿的痕迹。   他在温尤身上完好处覆盖上鲜红的印记,舔咬又吮吸,落在翘起的粉嫩尖尖时,情不自禁地就轻咬一下小肉球,弄得身下人抖颤起来,骚水流的更欢快了。   小美人娇喘微微起来,裤子也被蹬掉,两条修长的腿嫩白细腻无比,雪白软臀间紧紧夹着私密的粉色肉穴,一手摸上去全是湿滑黏腻的淫水。   容泽骞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肉穴紧缩一吸一合之间流出透明晶莹水液,看得人眼都直了。   “真骚啊小东西,大鸡巴还没操进去就流这么多水了。”他手指滑进入浅浅插弄,小美人眼尾就晕染出大片的艳红。   随着速度加快,他扣弄着穴道软肉,空虚与淫靡的快感让温尤身子轻颤,“想要……嗯……”   容泽骞故意询问:“想要什么?”   他下身早就忍不住涨硬起来,只待温尤一句撒娇软语的恳求就会狠狠操进那白软的小肚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象中那么舒服柔软。   温尤哼哼两声,被不耐烦的容泽骞拍打几下雪臀,拍得臀肉荡漾,他才张开像吸饱精血的红唇:“想要大鸡巴操小穴……”   话音刚落,两腿之间的泥泞之地就被一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狠狠顶进,龟头破开媚肉,凶猛插进深处,整根没入其中,狠厉的样子像是要把两边的囊袋一同塞进去。   “啊啊啊啊……疼……嘶啊……”温尤吐出一小截嫩红的舌,眼中水雾顿生。   容泽骞痴怔了,鸡巴埋在温暖湿热的地方,仅仅只是被紧致肠肉夹着亲吻就酥麻爽了半边身子。   他缓过神,拇指放于温尤腰窝上,掐紧腰身,开始狠狠操干起来,粗长鸡巴狰狞脉络刮弄着他的内壁嫩肉,龟头四处戳弄,插得温尤呜咽哭泣。   “嘶,怎么软成这样,太好肏了。”容泽骞分身被肠肉死死绞紧,龟头也被一大股骚水浇得一麻。   容泽骞失去了往日的理智,不服输地死命插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淫水被撞得四溅四溅。   温尤被送上了高潮,白软细腻的身体抖着,上面满是浅浅重重的牙印和吻痕,雪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春色,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   后穴痉挛着,夹得男人闷哼一声。   等身下的人儿余韵过去,容泽骞就开始了快得让人心有余悸的抽插,顶得小男生浪声不断,端的是无边靡色。   ……   不知过去多久,郁君彻他们还未回来。   容泽骞似乎不在意他了,只顾着用鸡巴将身下的小妖精操得欲仙欲死。   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白色精液射进小孩肚子里,温尤发出软软的叫声,双腿无意识抽搐两下,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      丧尸先生歪头思考,他细心观察两天,终于摸清规律。   漂亮小蚂蚁一日三餐都要进食,每天都必须被另外一只蚂蚁压在身下用力操进身体里,再用精液灌溉滋养。   所以他也要这么养才行。   他好像也有精液。   那么他为什么也会有精液呢,他也是蚂蚁的一种吗?   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的丧尸先生有些头疼。   没想多久这个问题,丧尸先生现在要集结大军袭击人类了,他要趁这期间悄悄抢走那只漂亮小蚂蚁。   带回来,藏好自己养。   丧尸先生血瞳满是愉悦。 (8)独属于他一人的   丧尸先生名叫季锦。   季布一诺,繁花似锦。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别人这么叫他了。自打变成丧尸以来,人类世界的所有记忆生活都在渐渐离他远去。   不过他不在意。   季锦比其他丧尸进化得快,清瘦修长的青年男人,在一众丧尸拖着身体四处游荡时,就已经会思考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他躲避人类屠杀,不招惹比他更强大的丧尸,暗中学习人类变强的方法。   季锦变成丧尸之后就没了同理心,也学着他们挖开同类的脑子,将晶核握在手中吸收。   变强似乎就这么简单,他毫不手软地屠戮着同类,有时也会杀死对他兵戈相向的人类。   在弄死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丧尸之后,墨发无风自动,电闪雷鸣,天地为之色变。一双青白眼瞳注入血液一般变成完完全全的血色,他得到掌控所有丧尸的能力。   然而强大之后便是无尽的孤独和无趣,世间寂寥,季锦只能靠着戏耍人类作乐。   想到自己马上就有小宠了,再不用经历那漫无边际的孤寂后,季锦自然迫不及待地率领自己的“下属”去攻打人类,目的就是要得到那一只属于自己的漂亮娇气小蚂蚁。      季锦隐于众多丧尸之后,他没有亲自出手的必要。   “丧尸,好多丧尸!!!”   “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啊——!!”   “呜呜呜——”   有人尖叫有人哭泣有人沉默,绝望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还未开始战斗,大部分普通人就已经腿软缴械投降,这种情况让郁君彻他们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怎么办?现在……”其实异能者这边状态也不好,只是心态方面终究比普通人优秀些。   “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们应该拿起武器一同对抗丧尸。否则,谁也活不下去!”郁君彻眼风如刀,声音铿锵有力极具渗透性,一身正气凛然不容侵犯。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若是异能者也全军覆灭,他们这些普通人确实断绝了活路,倒不如跟上去拼一把,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郁君彻和容泽骞两人站在前线首当其冲,吸引住大部分的火力,他们站在前面就是要稳定军心,柏栾也持剑气势如虹地冲锋陷阵。   温尤因此被留在后方,手上拿了一把枪,他有些慌乱。   本就雪白的小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他拧眉咬唇,攥了攥拳,随后眼神坚定地往战线靠拢。   【你干什么?】   V587突然出声,吓了温尤一跳。   他翻了个白眼:【你看不出来我要去帮忙吗?!】   V587沉默几秒:【你小心点。】   干干巴巴的一句直男式关心,若不是温尤特别懂男人,恐怕都分不清这是借此嘲讽还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现在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温尤握紧了手枪,警惕且悄无声息地靠过去。   他摸过枪,却只是在射击俱乐部里头练过手,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没有这样热血澎湃的爱好。况且大部分优质男人都会接触射击,他要去舔他们,又怎么能不熟练这项技术。   俱乐部里也不是没有移动着的靶子,他能完美射中红心。   可这是他第一次将枪对准活的能动的生物上,并且这些丧尸还是由人类转换而来。   若是……若是他早几天来这个世界、他能快一点适应……   温尤闭了闭眼睛,浓密漆黑的睫毛挡住下边剔透清澈的眼珠。   黑黢黢的枪口微颤,对准了一只嘶吼的男性丧尸的脑袋。   怕射不准,温尤又往前走了两步。   双手握紧手枪,右手食指用力到发白。   “砰——”   “温尤,你去死吧!”   一颗子弹飞旋射出的瞬间,丧尸嗬嗬两声倒在血泊中,血液腥臭暗沉,与活人大不相同。   与此同时,一道破铜锣嗓音划破天际,带着怨毒的恨意。温尤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向丧尸潮,回头时还能看到那个公鸭嗓眼里的畅快,以及扭曲得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那笑容就僵在脸上,成了凝固又滑稽的默剧。   他被一只丧尸咬在推温尤的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臂上,咬他的丧尸青白脏乱丑陋,紫黑可怖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大口大口啃咬起来,顿时鲜血流淌、肉沫横飞。   “啊啊啊啊——!!!”   又有更多的丧尸被新鲜血肉吸引,加入啃食大军中来。没过一会儿,公鸭嗓就被活活咬死瓜分干净。      亲眼见证了公鸭嗓的下场后,温尤恨不得自戳双目,脑子里一片混沌,反胃得紧。   他以为自己也会落得这个痛苦绝望的下场,奇怪的是,这些丧尸并没有要活吃咬碎他的打算,反而把他往一个方向逼过去。   温尤能屈能伸,在丧尸们让出的小路中连走带跑奔过去,被许多双贪婪垂涎的凶残目光盯着,他没在路上腿软趴下已经算是心理素质良好了。   路的尽头是身材匀称挺秀的俊美青年,红到浓稠似血般的眼瞳恣意淡漠,却在见他时亮如晨星,好似人间精怪。   温尤一下呆住了,还是系统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神。   【叮——】   【气运之子季锦上线!您舔的四号对象上线!】   不是吧?!   他要舔一个丧尸?!   这怎么舔?让对方啃一口自己吗?!   温尤傻愣愣看着季锦时,对方也在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季锦瞧着那双透亮澄澈的鹿眼,关于林间干净无暇小鹿的记忆涌上来,那是最纯真无邪的精灵,不受肮脏人类所污。   而水光潋滟间,又勾起人心中最黑暗卑劣的施虐欲。   丧尸先生现在不叫温尤小蚂蚁了,他是他的小鹿。   他一个人、不,一个丧尸的。   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温尤颤了一下,不敢反抗。   “尤尤……尤尤……”青年刚开始发声时还有些生涩拗口,后来就熟练得多,反复将这两个字放于口中咀嚼。   温尤小声“嗯”了一下回应。   季锦立马笑了,眼瞳明明是最邪恶的血色,可这一刻却意外的干净清澈,像雨水浸润洗涤过一般。   他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就没有再继续跟人类战斗的必要,发出指令让众丧尸退下即可。      成堆成堆的狰狞丧尸如潮水般退去,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胜利了!   众人大喜过望,但看见牺牲的同伴尸体时,眼神又黯然起来。   “看到温尤了吗?!”三个队伍中的最强者抓着后方的人就问。   这些人瑟瑟发抖,欲言又止。   从他们的细微悲伤惶恐的表情中,三人推测出很不好的答案。   这些人怕得罪他们,咬紧牙关惴惴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容泽骞眼皮一跳,指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点的小子,“你来回答。”   “温尤去哪了?”   被三个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压力自然是有的。   这小子额头冒出一滴冷汗,颤颤巍巍地说着:“他被一个男人推进了丧尸潮,现在生死不明。”   他言简意赅,三言两语拣出最重要的回答,半点不敢撒谎。   但就是这样精炼的回答,却让三人脸色骤变,满脸的难以置信。   “地点在哪?!”郁君彻首先缓过来,抓着人就问。   这个机灵的小伙子赶紧带人去了现场案发地,公鸭嗓的残骸还在原地,惨不忍睹。   神奇的是并没有找到温尤的尸体或是痕迹,连衣服碎片都没有。   容泽骞还记得温尤今天穿的军绿色衣服,衬得小脸更如羊脂白玉,在水泥街道上非常好辨认。   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让人不由得升起了希望。      种族都不同了,怎么讨好?   况且他还是丧尸先生的食物。   要温尤来选,他应该也不会对自己的食物产生兴趣。   先别说这个,他现在还得费尽心思不让季锦吃了他。   头等任务居然变成了保命。   事实却和温尤想的不一样,他被带进了季锦的地盘,这是丧尸先生的大本营。   幽绿高大的森林中空窗出来一大块,中间生长着一棵显然是变异植物的大树,但干枯泛黄枝条与树叶却暴露了其死亡的事实。   下方挖出了一个入口,简陋小门推开,里边是布置的温馨柔软的小家。与和平时代最普通的家居房间没什么两样,非要说不一样的话就是更具备自然特色。   只是背后却有一道明净敞亮的窗户。   没有想象中的丧尸护卫、众星拱月般的伺候,只有季锦一个人待着。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地盘。   现在却要跟他的小鹿一同分享。   温尤被啃了,不是他想象中的啃,却也痛苦难耐。   季锦将他压在充垫严实棉花的小沙发上,两人的重量让它霎时凹陷下去许多。   丧尸先生没亲过人,唇贴着唇,实打实的用力往下压。他没这么亲密的去触摸过另外一个人,胸腔却像炸开了烟花。   唇肉特别软,碾磨几下却不够。   季锦回想着自己看到的一幕,伸出舌尖试探般地往软唇上一舔,刹那间如过电般脑中空白,像打开了新世界。   他吮吸舔抿,又嘬又咬,亲得水声作响。   黏稠的暧昧的,衍生得越发缱绻缠绵,水光和透亮的几根涎水沾在尖尖下巴上。   温尤察觉到那舌从唇缝中钻进来,唇瓣被压得又重了一分,没注意到季锦瞳色深了几分。   灵活的润舌在口腔四处掠夺,完完全全舔舐,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温尤被亲得头发发麻。偏生那舌还往喉处伸,深吻弄得那张漂亮小脸紧皱,眼睫簌簌直颤,眸子里氤氲出水汽。   汗珠洇湿了发根,雪白小脸晕染粉意。   丧尸先生疯狂得像个初尝小男生甜蜜的毛头小子。 (9)jy浇灌   学会接吻后,丧尸先生逮着人就亲。   温尤粉润饱满的唇是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就连季锦自己薄润的红唇也是异常的艳红。   舔狗值蹭蹭蹭的上涨,这才是温尤半推半就的最大原因。   他以为接下来还要继续深吻,毕竟丧尸先生看起来好像就只会这个,他勉强能够放轻松一点。   但季锦却递给他嫩绿欲滴的新鲜果子,温尤这才发觉目前已经中午了,自己肚子饿得都在抗议。   丧尸先生摸了摸他扁平柔软的小肚子后,捧来一堆果子。   清甜脆爽的果肉缓解了饥渴,不过中午只吃这个显然是不够的。   季锦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回忆告诉自己,人类不仅要补充维生素,还要补充蛋白质。至于米饭粗粮这类淀粉,他现在还不容易得到。   “尤尤,给你、烤肉,等我。”丧尸先生磕磕绊绊说完这句话,啄了他小嘴一下转身离开。   温尤就乖乖在树屋里等人。   他趁现在这个机会跑出来也没多少用处,谁能知道这片森林里面埋伏着多少丧尸与变异植物。   不过,他好像可以使用郁君彻上次给他的发射器来求救,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大动干戈寻找拯救自己这个小舔狗。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冒出就如野草般疯长,他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丧尸先生手中提着变异兔子回来了。   季锦血瞳闪过危险的光芒,第一次无比清晰且快速的说完一句话:“尤尤,你要走?”   温尤敏锐感觉到了丧尸先生的不悦,赶紧摇头表忠心。   “我在等你。”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站在门口能一眼就看见你。”   “我心安。”   季锦怔住,他想,自己已经明明已经死了,心脏不会再跳动。但是现在心脏被小鹿撞了,竟然开始砰砰乱跳起来。   因为这句话,温尤就又收获了一枚法式热吻。   深情的季锦嘬抿小男生娇软的唇珠,勾着软香小舌放在自己嘴里,肆意用牙齿碾磨轻咬。   凶狠逼人的吻持续了十几分钟,结束时温尤头昏脑胀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岸边濒死的鱼。      温尤不知道丧尸先生的异能是什么,等一簇火苗被他一个响指打出时,他承认自己这个弱鸡有被冒犯到,谁让对方动作姿态都很酷。   季锦以前应该不知是干什么的,总归对厨艺这方面应该没什么太大的研究。剥皮技术稀烂,场面一度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温尤欲言又止,他也是个厨房小白,更不能指望他上。   他们是在露天环境下烧烤,清理出一片干燥的土地来,变异大树落下的枯枝落叶正好充当柴火。   丧尸先生烤肉的技术还可以,没有温尤预想中的烤糊或者夹生。   季锦在火堆前烤了这么久,也没见他出一点汗,还是那么淡定从容姿态优雅。   反观温尤,拧着眉,鼻尖额头都冒出细密汗珠,小脸飘红。脖颈处被汗水洇湿,他撩起碎发,细长手指穿梭其中,黑与白的对撞给人以视觉冲击。   凉风习习,温度骤然下降,却不是寒冷的烈风,让温尤好受了不少。   他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来,瞳孔微微放大,季锦正用那宝石般清透无暇的血眸望着自己。   这风是对方的异能!他不只一个异能!   果然这才不愧是气运之子么,仿佛是上天的宠儿。   温尤承认自己有酸到。   上天的宠儿给他烤好了兔肉,看着他吃的满嘴油光,鹿眼弯弯。   这烤肉好吃是好吃,但是没有撒上调料,味道全靠食材本身撑起。   “尤尤,好看。”丧尸先生只会这么一句赞美。   “我下次想要有调料的烤肉,这个连盐味都没有。”温尤放软了嗓音,慢悠悠地试探性提出要求。   “好。”季锦就像被妖妃勾住的昏庸君主,爱妃撒撒娇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只会连连点头满足对方的要求。      吃完饭后洗洗手,温尤就被按着午睡了。   当被压在席梦思大床上时,小男生吓得身体直颤,眼泪汪汪。   刚吃饱就干这个,会顶到肚子痛。   好在丧尸先生没有那种想法,温尤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得意的想,对方肯定是不会,他不用这么怕啦!   就在午后睡了接近四十分钟,他的打脸就来临了。   身上凉幽幽的,濡湿灵润的软状物舔舐着他,他好像接触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尸体上的某处坚硬像把匕首一样戳着他的大腿。   温尤霎时一个激灵,他被冷醒了。   垂眸往下望,季锦正好抬头,扬起清润的笑:“尤尤,你好甜。”   下一秒他俯下头,温尤细白手指猛地攥紧床单,嘴里泄出一两声难耐的喘叫。   小鸡巴硬挺起来,被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灵巧软润的舌舔过棒身每一次,吮吸吞吐。   温尤快被这种舒爽感逼疯了,一举一动都充满令人沉醉癫狂的性暗示。   白嫩柔软的身体被抚摸着,轻一下重一下的揉到软臀,寻到吐水的那处小口,轻而易举地就用手指探了进去。   小孩呻吟一声,身体一颤控制不住地射出自己的那点精华。   透过薄薄一层泪水,温尤望见季锦笑着将他的东西吞下,喉结滚动,没有丝毫犹豫。   刷的一下那张雪白小脸红透,发出呢喃细语:“好脏的……”   季锦手指继续抽插屁眼,嘴上调情:“不脏,和你一样干净。”   他凑上去亲温尤,却被偏头躲过。   季锦眼睛一眯,钳住脸颊软肉叼着他的唇含糊不清道:“你嫌我。”   话语中竟是听出那么几分委屈慌乱,他也任性了一回,偏要将舌挤进去四处探留,还将对方的软舌叼出来含着口中细细吮吸亲抿。   温尤原本心虚着,双腿被季锦最大程度掰开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使得粉嫩穴口完全暴露。   那失去生命力却依然能够肿胀起来的粗长鸡巴抵着穴口,它的主人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就肏了进去。   “嗯啊啊……”破身的痒麻感无处不在,尤其是在一根长棍贯穿身体时,肠肉都被占满了。   季锦疯狂有力地耸动腰臀和胯将肉棒送进去,粗壮冰凉的阴茎狠狠摩擦肉壁,内操进温热湿滑肠道的感觉,给予身体没了温度的丧尸先生无与伦比的温暖舒适。   咕叽的水声放浪响起,进入大自然,他们也成为原始的一部分。   身体中令人战栗的刺激弄得温尤喘气不断,屁股紧紧贴连着青年的胯部,纤瘦柔韧的腰与肉臀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嗯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哈啊啊啊……”温尤抓着床单的指尖用力,白玉般的身体镀上一层靡丽色情的艳红,令人心醉神迷。   “不会死的,在给尤尤浇灌精液。”丧尸先生一本正经的说着流氓话语,似乎没有一丝的私心杂念。   大鸡巴快速操干着,媚红穴肉被肏翻了,噗嗤噗嗤声让人面红耳赤,小穴就像个温泉一样吸得季锦骨软筋酥,他更加遒劲有力地顶干温尤。   “嗯啊啊啊……哈啊……”温尤双腿乱蹬两下,腿弯处浮粉,呼吸急促,生理泪水直流。   凶残快速地抽插让温尤从小腿肚子上都窜起爽意,直达天灵盖。   他双眼迷离,娇嫩嫩的乳尖被丧尸先生含在嘴里轻嘬,时不时用舌拨弄两下,快感强得都快失禁。   季锦大肉棒在湿漉漉的穴道里直进直出,大力顶进深处,碾磨敏感的娇弱点,被肏得香汗淋漓泛着白光的小孩身子一颤,竟是真的失禁地尿出黄澄澄的液体。   顿时间他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羞愤欲死。温尤双颊绯红,硬是哭得泪眼朦胧,季锦抱着他轻轻浅操,哄了半天才哄好。   …   冰冰凉凉的液体激射进肠穴深处,温尤抖了两下。   身体上全是水液和红色痕迹,他揉着眼睛想要洗澡。   季锦:“一起吧,衣服在那儿。”   温尤顺着他手指过去的方向看去,树壁上抵着两个低矮的柜子,最里面的那个上方整齐摆放着干净的衣物。   他没想那么多,赤裸着身体趴在外面的柜子上,两只手去翻找合适的衣服。   圆润挺翘的雪臀上还有季锦刚才拍打出来的红色手印,扭动间臀缝流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他的淫水。   极白皮肤在诱痕下有种莫名的香艳感。   突然间,温尤的屁股被掰开,一条粗厚有力的长舌钻进娇嫩的肉穴,快速操进去那温热柔软地带。   “唔啊……”   这种刺激让温尤不由得紧缩小穴,下意识绞紧了季锦的舌头。他脚都站不稳了,还是被对方掐住腰身才稳住身形,扭头往后看,被那羞耻的画面弄得小脸酡红。   丧尸先生明亮的血瞳注意力集中在温尤的小屁股上,舌头深入肉穴不断舔舐,彻底干进穴道时,温尤就像骑在他脸上,却又强忍着不坐下去。   “啊……不要……太、太羞耻了……唔啊……”温尤扭动屁股抗议着,却被狠狠一拍。   季锦不理会他的不满,兀自将舌舔进去操弄,滑过柔软滑嫩的壁肉,舔舐戳干,激起颤栗和欢心。   他的长舌全部都埋进了小男生温软的肚子里。   ……      天天被精液灌溉,温尤都弄不清这位丧尸先生是想养小动物还是想养小植物了。   不过这样下去不行,对方还没精尽人亡他就先被那黏稠却冰凉的精液给浇死了。   而且丧尸先生在床上太用力凶猛了,每次都能肏得他头大脑一片空白,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最后肚子腰腿酸软。   也不知道一只单纯无害的丧尸怎么玩出来那么多花样的,天真到极致便是自然黑吗?   在季锦外出找食物的时候,温尤就偷偷对准天空使用发射器。   细小且不明显的黑色竖箭窜上天际,白云刚刚被这玩意儿缭绕出sos的形状,结果却被上方忽然围拢起大片大片黑色的乌云给遮盖住。   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这天气就跟温尤的心情一样灰暗阴沉。   他好像就只有这么一个发射器!   算了,就这么当个小废物被丧尸先生养着也挺好,就是有点废屁股。   温尤吸了吸鼻子,自暴自弃地想着。 (10)老婆没了   已经出了这么多次事,郁君彻身为军人那负责的天性也要带着这批人回基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柏栾和容泽骞留下,而应僖基地的其他人则护送这群人原路返回。   A市是丧尸出没最多的地方,他们沿途来的时候就已经清理了一遍,所以返程途中没那么多危险。   末世的人大都放纵,谁晓得他们还有没有明天。怎么也得为自己活一次吧。   温尤就是瘾,令他们不顾一切也想得到的钓系小美人,他们心知肚明自己只不过是对方海王里的那尾鱼——都是愿者上钩罢了。   撒娇、哭泣,双腿攀附在腰间,哄一哄就用娇媚软绵绵的嗓音说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话,欲又纯。   …   容泽骞和柏栾没有漫无目的地寻找,从蛛丝马迹中靠敏锐的洞察力就可以谋得温尤的所在,最后所有收集的线索直指东边的大片森林。   林高树茂,两人并没有贸然闯进去。   容泽骞将精神力笼罩过去,预感到某处强大存在后猛然收回,避免被对方发现。   这是他的直觉,十分准确,帮了他许多次。   他瞳色暗沉几分,神情难免晦涩。   柏栾侧目询问:“怎么了?”   容泽骞扯了扯嘴角,“你应该能看出来吧,这些丧尸都被一个比他们更强大的存在控制着。”   柏栾敛眉:“你是说……”   “那个存在就在这里?!”   容泽骞点点头,柏栾神色也不好看。   边缘的丧尸和变异种很好解决,或者说,这里除了那个强大存在都比较弱。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他们小心翼翼地对付那些张牙舞爪把他们当猎物的怪物们,战斗时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   平时吃睡也是从森林里面取材,现取现用,方便得紧。   直到两三天后,天空放晴,那SOS的云朵引人瞩目。   容泽骞和柏栾对视一眼,一个仗剑劈开挡路的浓密枝丫,一个用精神力悄无声息解决向他们发出攻击信号的丧尸与变异种。      温尤托着腮帮子,暗戳戳地期待着季锦给自己准备白米饭。   在末世,变异植物和变异肉不缺,可是稻谷确是稀缺的。就连那些烹饪食物所用的香料也不容易寻得,每次做个饭丧尸先生还得废老大力气找食材。   小舔狗很感动,舔的更卖力了,在床上顺从又听话,乖软且放浪。   实际上每次肏得大脑缺氧溃不成军时,他都想赶紧有多远跑多远。   这样口嫌体正直的时光居然还让温尤有些留恋,他看了看现有的舔狗值。   郁君彻和季锦的都满了,容泽骞和柏栾的也快了。他问了系统,得到了这四个人应该是最主要的气运之子的答案,所以没有更多的人需要他去舔了。   那他在这里再磨蹭个一段时间也没问题吧?温尤侥幸心理开始作祟。   美少年抽了一本书,只穿着一条薄短裤,两条细白长腿搭在一起,他往后仰着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书看。   微风绿树,那鹿瞳澄澈纯粹,本该映出美好干净的风景,现在却被两人惊得微缩。   容泽骞和柏栾说不上特别狼狈,只是衣服十分凌乱,看上去皱巴巴的,被脏污涂抹不说,且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连容泽骞这样爱面子的贵公子一样的人物,都没能保持住外在的体面。   如果不是为了不惊动那个强大存在,必须安安静静地解决那些怪物,他们也不会受这些小伤了。   等走到巨大树屋前时,两人突然面色一变,往旁边闪过。   一道绿色的液体“咻”的一下化剑袭过去,黄泥土地瞬间被被侵蚀成一团绿色小泡泡,滋滋地腐烂着。   效果堪比硫酸。   幸好两人躲得及时,但柏栾手臂还是被灼伤到,一小块皮肉焦烂,血肉模糊之际少年却能做到面不改色。   两人一同对抗发起袭击的食人花时,温尤小脸微白,倏然想起这是他刚到季锦就种下的植物,他还以为这是对方特有的情趣。   昨天他还窝在季锦怀里观赏着外边那枝艳丽傲然的巨大花朵。季锦看出来他十分感兴趣,抱着他扯了几片花瓣下来,却不许他把花瓣碾碎了,说是汁液有毒。   他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才知道食人花的厉害。   果然美丽都是带刺的。      食人花三两下被解决掉,不是它太弱了,而是这两个人类攻击力太高了。   毕竟是专门种来保护温尤的,对抗不知死活的较低级丧尸和动植物没问题,高级一些的凭着丧尸先生残存的威压就足以让他们不敢踏足此处。   刚进树屋,两人表情就有了微妙的变化,温尤光顾着拿出药膏递给柏栾,没有注意到。   温馨的双人用品跳跃在眼帘中,容泽骞更是面庞发僵。   现在不是斤斤计较这些的时候,两人带着温尤赶紧离开,免得季锦回来他们就走不了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树屋,腰肢就被人搂住。   温热的唇靠耳畔极近,说出的话伴随着热风麻痒,“怎么,舍不得?”   “那个怪物跟你有了共同的家,还精心伺候你,干得你很舒服吧,你是不是都愿意给它下一窝怪物崽子?”   阴阳怪气的话还夹杂着连主人都不清楚的酸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高傲。   温尤惊骇地看着突然发疯的容泽骞,余光又瞥见抿白了嘴唇不吭声,似乎是默认了这说法的柏栾。   他一口气哽在喉头,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眼睛都气红了。   容泽骞他们的身体素质比温尤好,因为柏栾受了伤,就由容泽骞抱着温尤往森林外围跑。   手上忽然传来冰冰凉凉的液体的触感,是温尤通红了眼睛滴出的泪水溅落下来。   他往下一望,漂亮小男生鹿眼一圈红,小嘴不自觉的撇起,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呜。”   这一哭就让两人虎躯一震,不知所措起来。   容泽骞抱人的手重了几分,生硬安慰道:“别哭了。抱歉,刚刚是我冲动了。”   温尤将头埋在他胸腔前,小小声:“我没有。”   安静的环境下,他声音再小也被两人听得一清二楚。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温尤是在反驳刚才容泽骞的厉声指责。   两人各怀心思,却都因温尤的否认而心情愉悦起来。      他们速度不慢,哪怕带着温尤这个累赘也能健步如飞。   森林外停着一辆越野,被雨水打湿了之后,流状灰尘残留在外表,大片湿润的绿叶同样覆盖在上面。   柏栾迅速清理掉车子前面玻璃上可能会挡住视野的东西。   早在进来之前他们就做好了准备,容泽骞打开车门,将温尤放在副驾驶。   三人上了车之后,容泽骞把车开得像速度与激情。   温尤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容泽骞本来肚子里还有一大堆疑惑,见状都憋了回去。逃命之际,娇气的小男生也没抱怨一声,他只能等一下再问了。   将越野开出A市几百公里,天色暗淡下来,三人都不敢放松。   匆匆解决食物的时候,容泽骞才有机会开口问温尤:“绑你的到底是什么?”   温尤:“丧尸。”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温尤怒瞪过去,心里十分委屈,“他就是丧尸,很强很强的那种,其他丧尸都怕他,还只听他的话。”   “那他抓你做什么?”柏栾发自内心的疑惑。   “我……”温尤雪白小脸像打翻了水彩盘,表情十分精彩:“我也不知道。”   容泽骞咬了咬腮帮肉,嗤笑一声:“大抵是魅力太大。”连丧尸都喜欢想弄回去肏。   后面的话他是不敢再说,怕又惹温尤羞赧怨他。   回程路上柏栾和容泽骞两人交换着开车,风雨兼程,总算在两天后赶回了应僖基地。   只是两人的状态都不大好,憔悴沧桑,下巴上长出了短短的青茬,眼睛充血。   守卫尽职尽责地检查进出人群,容泽骞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件斗篷大衣给温尤穿上,脑子一盖,大半张昳丽惹眼的小脸都被遮住,只露出尖尖的雪白下巴。   看着容泽骞不善的眼神,温尤咽回了为什么给他穿这件衣服的问题。   和其他基地一样,应僖基地外围是普通人居住区,既混乱又有序,瘦弱和脏黑是给人最大的印象。   同时划分着大片的土地种植食物换取生存下去的物资。   中心区是异能者居住的地方,越靠内实力越强。   容泽骞带着温尤去了自己家里,让柏栾回柏家,对方充耳不闻,厚着脸皮跟上。   男人气得额上青筋跳动,愣是没那么多精力去跟他掰扯,一路散发着低气压,到家倒头就睡。   途中跟他相熟的人想打招呼都没成功。   柏栾进去后躺在沙发上也闭上了眼睛浅眠,只有温尤一个人找了一根小凳子坐在那不知道该做什么。   就这么发着呆发着呆他也跟着一起睡着了,倒头往后仰着摔在了柏栾胸口。   少年闷哼一声,闻见熟悉的清香,眼睛没睁开,手臂顺势就熟练地把人抱紧了。   事情却远没有结束。   至少在两天前,抱着将稻谷打成大米回来的丧尸先生发现树屋空空,自己精心养护的小鹿(老婆)被拐走后,愤怒的威压让方圆百里的丧尸都吓软了腿。   战争一触即发。 (11)轮流来   应僖基地。   异能者任务大厅。   “你们看到容老大带回来那个穿斗篷的男生了吗?”   “虽然他只露出一个下巴,但我依旧知道绝对是个美人!”   胡子拉碴的大汉拧开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眼中满是羡艳。   一旁的美艳御姐不服了,她反嘴讥讽道:“你怎么知道是个男生而不是漂亮的小女生?!”   大汉讪笑:“直觉,直觉。”   生怕对方告状自己喜欢漂亮小男生,恐怕到时候出任务大半男性异能者都得躲着他了。   混到今天的强悍异能者大都不蠢,他们不在乎情情爱爱,更关心容泽骞这么狼狈回来的原因。      “我要去基地政务中心一趟报告任务,你们留在家里,食物在冰箱自取。”   容泽骞醒来之后就去厕所洗漱,把胡子一刮衣服一换,还是那个清荣隽秀的俊美青年。   公寓里只剩柏栾和温尤两人。   柏栾不擅长言辞,半饷都不吭声。   温尤还要舔狗值呢,他肯定是要主动出击的。   “你可以跟我说说古武吗?跟影视剧里表演的一样吗?”温尤揉了揉脸,鹿瞳流露出崇拜与热烈。   “差不多。”柏栾艰涩回复:“但我不会轻功。”   “可你会用剑,超酷的!”温尤抓准时机就夸人,“你之前和这次救了我,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回报你的呀?”   他只是随口一说,舔狗最熟练地就是给出各种承诺。   没想到柏栾在他说出那句话后,认真凝视他那张昳丽小脸,几乎要目眩神迷了,一字字地往外蹦,“你可以用小屁眼报答我。”   “你那里天天流水,应该很痒。我可以帮你挠痒痒。”   他就这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瞧着浓眉大眼端正无双,没想到内里也是个浪荡子,整个就是闷骚。   温尤懵住,傻了几秒,就被推倒在沙发上。   那身躯高大的大男孩直接翻身压上来,一只大掌就钳住那两根细瘦手腕,半点犹豫的机会都没给身下少年,他蹭了蹭那雪白脖颈,轻笑:“你同意了的。”   这就是个黑心肝的,为了防止温尤翻脸否认,他直接堵住了那张粉润小嘴。   重重碾磨几下唇肉,舌尖轻车熟路地撬开贝齿,嘴唇嘬抿,在口腔中肆掠,亲得人涎水泗流,小脸弄得湿漉漉的。   趁着温尤被亲得哼哼唧唧意识恍惚之际,柏栾径直将他裤子脱下,手指游离到湿滑屁眼处插了进去,快速抽插出汁水来。   小美人眼尾脸蛋绯红,眼中也是水汽朦胧,呜呜咽咽的用软舌去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柏栾掏出鸡巴扶住插进那骚红的屁眼,速度极快地剐蹭着娇嫩的穴肉,狠狠插进去耸动。   肉棒在红润湿滑的娇穴中深进深出,交合处流出股股黏腻动情的湿滑淫水,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音响起,足以让人脸红心跳。   温尤感觉自己最柔嫩的肠道深处被这家伙死死顶弄,又痛又麻,以及如电击过般的爽意流窜全身。   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尖叫,声音涌到喉头却被粗厚的舌抵住,发出了沉闷的呜咽声。   鸡巴放肆地操干着娇媚的少年,性爱激烈又绵长。   这个身上的大男孩终于开窍,他要听小美人被他肏得哭泣软媚的叫床声,他要吻遍温尤细腻温软的躯体。   他大手摸在翘起的尖尖奶头,捏玩揉弄,头埋下去轻咬在另一边的嫩乳上,感受着身下人微微战栗,嘴里止不住地哭叫着。   小美人肚子温热,操进去湿润紧致,让柏栾爽得眼睛发红,性感喘息声不断,龟头粗暴摩擦娇软的壁肉。   温尤脚趾蜷缩着,双腿下意识地踩了两下沙发,痛苦又愉悦。   “嗯嗯啊啊啊……不要……疼……哈啊啊啊……”温尤叫的支离破碎,屁眼一阵酥麻,整个人宛若踩在云端,好似被雨打落的娇花。   汗水弄得浑身湿沥沥,下体被操干出股股淫荡的骚水,脸颊比三月桃花还让人心动。      容泽骞推开房门就看到客厅里淫乱靡丽的场景,他脸霎时黑了。   正巧这时柏栾射了精,温尤小屁股摇晃着,那鲜红油亮的鸡巴从红肿屁眼里拔出来,淫水和精液随之滴落,媚浪又诱人。   容泽骞鸡巴硬了。   他早就不想再在意待客礼仪,何况他根本没那么绅士,立刻开始赶人,“柏家小子,你是不是该走了?”   男人挽了挽衣袖,将看到他惊了一下,整张脸又红完的小美人抱起往浴室走。   柏栾匆匆穿好裤子拦住他,双目对视,他知道容泽骞的意思——他该回柏家了。   “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强大能庇佑他们的继承人,柏家永远只在乎利益,从未有亲情可言。”柏栾从未说过这么多话来剖白自己,他耳尖微红,主要的小心思还是说给温尤听。   想让他心疼心疼自己。   容泽骞心如明镜,岂能不知他的想法。眼底埋着冷意,讥诮道:“那管我什么事呢?”   “你是柏家养大的,承了这份养大之情怎么也得反哺几分。那时候,你再来谈自由不迟。”   柏栾捏紧拳头,咬着牙不说话,眉尾都耷拉着。   温尤看了一会儿戏,暗道不好,小声出着馊主意:“你可以把下一任继承人培养出来不就好了吗?”   “那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   柏栾狗狗眼瞬间明亮,笑容灿烂,他挠了挠脑袋,信誓旦旦地说:“那你等我。”   温尤感觉抱着自己的手紧了好几分,抬眸撞进暗沉如渊的瞳仁,吓得不敢再出声。   容泽骞不想再管这家伙,抱着人绕开他走进了浴室。   兴许是不想听到温尤跟别人做爱的声音,柏栾从公寓离开。   两道门同时关上发出的响声,让温尤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      “在我的家里,跟别的男人上床,叫的还挺大声。”容泽骞眯起眼睛,眼瞳涌动着冷凝的光芒,他捏住温尤下巴,讥笑着:“你还挺能耐的?”   他将人放在浴缸里,冷冷威胁:“自己把你那骚屁眼里的东西清理出来!”   温尤吓得瑟缩一下,还是听从对方的话,翘起屁股,用自己细长的手指插进湿热滑腻的肠道,媚肉绞紧手指,他抠挖一下,腿就软了几分。   容泽骞放好了冰冰凉凉的水液,滚烫的精液被肠道温着,黏稠成丝线落在透明的水中。   温尤速度已经不慢了,可是面前的人实在缺乏耐心,尤其是看到小美人将精致的手指挤进自己私密的地方时,更是心潮浮动神魂颠倒。   空气旖旎起来,男人终于受不了漂亮男生的磨蹭,甩开他的手,用自己更粗长的手指凶狠插进去。   感受到里面的温暖舒适,他眼神微变,鬓角流着汗,还是强忍着鸡巴的胀痛,将少年身体中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弄出来。   容泽骞将水放出,又重新打开水龙头放满半浴缸的凉水,脱下衣服露出健壮精瘦的身躯,蜜色肌肤交缠在那瓷白雪肤上。   容泽骞让温尤跪趴好,揉捏把玩几下那光裸圆润的翘臀,扶住硕大鸡巴根根挺进少年穴道深处,肠穴之前就被人狠狠肏出一条顺畅的通道,如今依旧紧致湿滑,娇嫩柔软。   “小骚货,骚穴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他骂着粗俗的话语,也呈现跪着的姿态。胯部抵着屁股,肉棒凶猛地操干进骚浪敞开的屁眼中。挺动着有力的腰身,带动鸡巴像打桩一样戳着温尤小穴里的软肉。   “嗯啊啊啊……求你……唔啊啊……慢点……”温尤现在身子尤其的敏感,酸胀和快感一波迎着一波,糜烂又疯狂。   酥爽攀登顶峰,脑海中只有后穴插进来的这跟大肉棒,以及那揉捏平坦胸部的大手,红印鲜艳而夺目。   落在容泽骞眼中,那骚媚的小屁眼吸缩着吞吃自己的分身,淫水涌出得更多,都快被鸡巴狠狠捣成白沫。   温尤被干得屁眼发麻,他听见身后压着他屁股顶干的男人狠厉问道:“我跟柏栾谁肏得你更爽?!”   “……”   温尤无语,但他求生欲旺盛,哑着嗓子软糯喊着:“嗯啊……你……你更强……唔嗯……”   容泽骞嘴角勾了勾,从后面去亲温尤,抽插嫩穴的速度快到令人疯狂,将小美人的身体都肏粉了,在温尤的尖叫声中把他送上高潮。   ……      温尤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还没怎么见过正常人生活与社交的状态。   在缠着容泽骞又哄又夸之后,这人总算大发慈悲放他出去逛逛,但前提是他也必须在场。   基地很大,就像和平时代的一个小县城,出行时依旧配备汽车,只是很少有人使用。在这种时候,该节省的还是得节省。   其实外边的市场和温尤以前见过的没什么两样,无非是现在都是以物交换,一般等价物从金银变成晶核而已。   但是这里的市场还是要穷困一些,没有和平时代商品那么丰富多样,琳琅满目。   温尤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怎么的,他本就不该对末世抱太大的期待,人们活着就很不容易了。   只有等噩梦结束,重建家园时一切才会慢慢变好。   容泽骞知道他心情不大好,就带他去了一个老伯那里吃烤肠。   老伯乐呵呵的看着十分慈祥,手艺也极好,能凭借烤肠在末世过日子就可见一斑。   温尤弯了弯眼眸,说:“至少这里非常有秩序。”人们不用再担惊受怕。   “嗯。”容泽骞宠溺回应。   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过了两天,平静生活很快就被打破,只要丧尸在一天,桃花源的生活就一日不可能存在。 (12)公主奔赴骑士   “阳平基地被丧尸潮给踏平了!!!”   “它们还在不断向各大基地推进,许多沿途小基地也没了。”   这道消息好似晴天霹雳,将所有人类劈得震惊恐慌不已。   众人心里难免升起兔死狐悲的哀伤,阳平没了,下一个又是谁?   丧尸没有人性,它们不会被收买,与所有人类都有着天然的敌对关系。   因此剩下的两大基地以及众多小基地,无论以前有多少深仇大恨、利益纠纷,现在都得放下,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只能选择合作。   现在一同抵抗丧尸潮才是最主要的。   除了阳平基地,应僖和帝佑都来自华国,他们原本就同出一源,在灾难来临之时骨子里流淌着团结的传统美德将他们聚拢在一起。   基地里送出一批人类火种,将人类文明浓缩在小小的芯片里植入在各种生命体中,所有被植入的人类皆是自愿。   普通人在暗潮涌动中也感受着莫名到来的悲寂气氛,异能者们纷纷行动起来,筑起一道防线,源源不断的物资和后备拉了过去。   …   容泽骞和郁君彻在一起商量着,其他领头也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地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这里的会议精炼简要,快速干脆,完全没有和平时代的拖拉磨蹭,更不会掰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阳平不算弱,再加上丧尸一路打过来,它们肯定也损伤惨重。”   “可是丧尸的数量太多了,这点死亡量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派出去观察的人递来消息说,丧尸王没用战术,是靠着丧尸们尸体硬生生堆出来道路的。”   “丧尸王”,人类总算明确了这个词语,并且深刻领会到了一个词的含义。   “我们可以用计谋拖死那群无脑的家伙,还不一定会输!”   微薄的希望从人们心中升起,信念总比放弃要好。      温尤也跟着到了前线。   他心里门清这次的灾难是因为自己,他犹豫着,打算等容泽骞回来就提出自己的想法。   郁君彻跟着容泽骞一同回来,在路上他就知道了整件事的起源。   两个身材魁伟,体型高大的男人站在小男生面前,压迫感十足。   小舔狗温尤舔了舔微干的下唇,拧巴着秀气眉毛,“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觉得我应该负责。”   容泽骞似笑非笑:“哦?你想怎么负责?”   温尤完全没感觉到面前两个男人死死盯住他那危险气息,自顾自地说:“季锦只是要我而已,你们把我交出去就可以免去不必要的牺牲了。”   “你不怕他回去折磨你?”   “我不怕!”温尤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英勇无畏的大英雄,正义的光芒照在他身上,“为了你们,牺牲我一个不算什么!”   郁君彻抽了抽嘴角,然而看着少年鹿瞳中灼灼明亮的光,他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打击他。   容泽骞反唇相讥:“你别自恋了,也许他就是想不开,决定对人类出手了,并不是因为你呢。”   这番话说得温尤小脸通红,羞恼地瞪了容泽骞一眼。   “人类容不下这么强的敌人。”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郁君彻开口,“只要丧尸王在一天,对人类来说就永远都是威胁。”   所以他们制造了秘密武器对抗丧尸王,顺利的话就能一举消灭对方。   这话他们没跟温尤说,不是怕对方拎不清,而是想要吓吓这人,不要再四处去勾搭些奇奇怪怪的人回来了。      据精神系异能者们冒着生命危险探查回来报告说,丧尸大军距离防线已经不远了。   这一夜谁都难以入眠,就连向来心大娇气的温尤蜷在被子里都想着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事,以此来缓解焦躁。   天刚蒙蒙亮,异能者们一同上了城墙,古武者手持武器站在边缘。   这道墙是千年前抵御外敌修筑的,死伤的劳苦人民不计其数,才造就了如此古朴雄厚的防守。   在和平时期政府出资修缮了这道苍老厚重的墙,再到现在,保家卫国的人类再次踏了上来。   温尤在两个男人那里软磨硬泡,总算跟了上来。   他们知道温尤的想法,无非是如果人类真的打不过,他就冲过去牺牲自己劝阻丧尸王,这种行为在两人看来无异于自杀。   奈何拗不过温尤,又怕对方想不开偷偷溜出去,还是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为保险。   这不是古时候的争夺地盘或者说是征服国家,猎食者与食物的存在,压根没有那么多规矩可言。   丧尸一抵达就开始发起进攻,狰狞着丑陋可怖的青紫面孔爬上来,异能者与丧尸的攻击混交在一起。   场面一片混乱血海,各种尖叫嘶吼声响彻天际,厮杀混作一团。砰砰砰噼里啪啦的攻击裹挟着断胳膊断腿飞溅,鲜血流淌,尸体支离破碎。   到处都是蠕动的尸块,恐怖血腥如此。   先前丧尸王都没有出面,众人以为这次也一样,没想到在后方那挺秀修长的青年突兀出现,眼瞳血红,看起来清瘦渺小,周身涌动着的凛冽气息却不容小觑。   他的目光直指城墙上苍白小脸的漂亮小男生,直勾勾的让人难以忽视。   “这是什么情况?”   “那就是丧尸王吗?!”   一群人窃窃私语,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站在两个身形高大男人身边的温尤。   人们都还没看清血瞳青年是怎么动的,对方三两下就闪现到了距离城墙不过几米之处。数不清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却造不成多少伤害,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般,无伤大雅。   青年抬起头,血眸暴虐阴沉,卷动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哪怕上方的人是在俯视他,却全然没有半点气弱的表现。相反,他站在这里,就是王者登临,威仪伟岸。   他声音就像沙石磨砺过般刺耳,穿进所有人的耳中:“把他还给我!”   胆小的被他这么一吼,腿软着跪下,整个人面无血色。      郁君彻和容泽骞面无表情,几个强大异能者高层也是面不改色地吩咐人下去拿东西。   他们眼神冰冷,看季锦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不会再次动弹的尸体。   温尤和丧尸先生对视,对方那双血瞳里闪过被人背叛的悲伤。只有面对自己的小鹿时,他才显得出点脆弱。   丧尸王抵抗着人类的攻击想要爬上来。   秘密武器已经抵达,一共就三个,却是凝聚了众多科学家的心血。   容泽骞一回来就将丧尸王的消息上报给了基地长,郁君彻同样如此。两个基地长一合计就将科研大佬聚在一起,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赶制出来对抗丧尸王的武器。   先前异能落在丧尸先生身上,他冷漠着面容,除了皱眉没有多大的反应。等黑球状武器拿过来,狠狠砸在季锦身上时——   “嗙——”的一声,丧尸先生被击落在城墙下,身上暗沉的血液顺着手臂直往下淌。   他坚持着站起来,黏稠血液糊满了白净的面容,只有那双血瞳依旧迸发着强烈的欲望。   又是一颗武器砸下来,丧尸先生遍体鳞伤的趴下,嘴里喃喃着什么。   温尤就在上方,他听力很好,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也能将风卷裹着的破碎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尤尤……”   “……尤尤”   脸上冰凉凉的,是泪水滑过脸颊被高墙窜过的风吹冷的。   “你别上来了!”他大声吼过去。   然而季锦没理他,颤抖着身躯还想再次立起身来。   黑球状武器再次砸过去——   温尤在脑海中询问V587:【我的舔狗任务是不是做完了?】   V587给了肯定的回答。   小男生捏紧了拳,丧尸先生的宠溺轻哄喂食,温馨而美好的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回放。   【你要干什么?!】   他一跃而下,翻过墙壁的速度快得连两边的男人都反应不及。   “温尤——!!!”   最后砸下来的武器没有落在丧尸先生身上,浑身肿胀发黑的丧尸们抵御了这道攻击。   看着丧尸王爬不起来只剩一口气的凄惨,众人大喜过望。   想要下去补刀时,堆积如山的丧尸过来,人类尸体和丧尸的混合在一起,宛如血海地狱。   这种时候没有人再去关心刚刚发疯跳下去的漂亮小美人以及是否彻底被消灭的丧尸王。   事件结束后,人们再也没有见过丧尸王,想必他应该是死在了这场战斗中。      温尤义无反顾地跳下去,V587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他的勇气惊住了。   又气又无奈之下还是连忙给他套了个保护罩,避免了对方无意义的死亡。   小美人白软柔嫩的手毫不嫌弃地握住那只漆黑焦烂的手。   公主奔赴向众生以为的恶龙,那是只属于他的骑士。   …   “嗯啊啊……你慢点……呃啊啊啊……顶到了……”温尤细白手指穿过季锦长出来不久的寸头中,细短的发几乎抓不住。   软绵绵的弹性大床开始疯狂地咯吱咯吱动着,肉体啪啪声在室内回响,温尤感觉自己火热的身休好像变得更加婬荡了,媚软娇穴将丧尸先生的大鸡巴紧紧地吸附住。   “尤尤,你肚子好热好舒服。”季锦血瞳晶亮,像一只啃到骨头的大狗狗。   他凶狠地操干着小美人的骚屁眼,背部拱起流畅优美的线条,肌肉绷紧凌厉。   粗长的肉棒反复碾磨娇软柔嫩的肠穴,滋润出淫荡靡乱的淫液,温尤小脸艳丽红润,溢出的骚水打湿了身下的床铺。   肉穴内就像有几百张小嘴疯狂吮吸舔舐着男人的阴茎,丧尸先生顶胯的动作愈发狂野迅速。   “哈啊啊……我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啊啊……”温尤眼角含着泪,水润的眼尾缀红,汗水洇湿了碎发紧贴在雪白额角,通体纠缠着欲色。   粉嫩小鸡巴硬挺着射出股股白色精液,后穴痉挛着。季锦停下抽插的行为,俯下脑袋去嘬抿啃咬小美人的软唇。   唇珠肉嘟嘟的,舔进嘴里都能含化了。又舔又吸,唇周都晕开绯色,湿漉漉的。   连胸前的小樱桃也是粉色的,唇舌一路蜿蜒舔过去,勾进嘴里可以啃咬舔舐许久。   “尤尤,甜的。”纯真大狗下意识的赞美都显得那么真诚恳切,他红着脸胯下耸动着,一下一下快速送进去又拔出来。   脖子上的汗珠滚进精壮的胸膛,小美人的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两条细白长腿夹紧了男人的腰身。   粗壮的大鸡巴将穴口的褶皱撑平,呼吸紊乱交错,菊穴柔软湿滑,快要被操得融化了。   软软又淫靡的浪叫声不断,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变得密集又响亮,整个大床颤抖得厉害。男人顿了一下,两人交换了位置,粗长的鸡巴噗嗤一下又插入少年湿嫩的下体,有节奏的抽插声再次响起。   …      温尤和季锦做了一番乔装打扮,溜进人类基地去玩。   一切都欣欣向荣,人们脸上挂着希望热切的笑容。   温尤神情有些复杂,向下压了压帽子。   耳边传来人们的交谈声。   “你要去公墓祭拜吗?”   “是啊,我带了他最喜欢的花和饭菜。”   “节哀。”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温尤有些好奇,厚着脸皮上前询问一番,拉着季锦就往公墓跑。   排排的石碑立起,与和平时代的墓园似乎没什么两样,碑上贴着照片,刻着生平事迹。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一路走过去,丧尸先生很宠他,乐意陪着温尤胡闹。   终于在一个摆满娇艳夺目的玫瑰的墓碑前,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   丧尸先生有些生气,因为这个石碑上贴着自己小鹿的照片。他记得,只有死人才会被这样对待。   季锦想要毁了这块墓,被温尤阻止了。   这张照片是在刚来应僖基地,容泽骞给他拍的。他没想到在末世,还有人开照相馆。兴许还是有不少人知道自己可能没了明天,总要留点东西证明、让后人回忆自己的存在。   “走啦,只有不理会这些他们才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完) 兽世小弱鸡 (1)捡到一只小亚兽   脚踩在松软的泥草地上,还有部分枯枝落叶。周围都是苍翠欲滴的参天大树,丝萝悬挂树干,林中还有各种奇异古怪的动植物,混交成奇特景观。   粗壮树干直冲云霄遮天蔽日,头顶上的蓝天白云没有一丝进入工业社会后的纤瑕。   像是一脚踏入了一片未开发的原始森林。   温尤转头四望,还能听见清脆鸟鸣和溪涧潺潺,甚至是各种悉悉索索的动物跑、叫的声音。   他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能反应过来为什么刚进入这个世界就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   ——未开化。   是他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温尤刚打算询问一番V587,突然就觉得身后一凉,总觉得有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在打量自己,敏锐的直觉让他迅速扭头。   他猛地一僵。   鹿眸瞪大,瞳孔狠缩,毛发倒竖,骇然欲绝——   三米外,一条通体银白的巨蟒,正用那红宝石般剔透冰冷的眼睛盯着自己。   说不清楚它究竟有多大,只知那对着温尤的头就可以赶上两个篮球,还没加上它银白鳞片的粗壮身躯。独属于冷血动物的眼神,残忍又无情,似乎下一秒就会撕碎眼前的猎物。   温尤小巧白玉的喉结滚了滚,与巨蟒僵持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冷汗顺着额角就往下颚线淌。   柯用好奇又淡漠的视线打量眼前的小亚兽——   他实在太漂亮了。   奶白金的小卷发瞧着软细又蓬松,有着恰到好处的纯欲面容,雪肤红唇。澄澈清润的眼珠明亮,美的不可方物。就连脖颈和手都像是雪堆砌出来的艺术品。   柯自成年后就开始流浪,见过无数兽人亚兽人,却从未见过他这么好看的。   连孔雀人鱼都比不上。   可以绑回家,弄一弄。瞧着这么乖,还能让对方给自己生一窝蛇蛋,孵出许多小崽崽。   柯可有可无的想着,竖瞳却愉悦放大。   本来是来捕猎的,没想到天降‘奇珍异宝’。   他运气,可真是特别的好。      眼见着小亚兽眼尾洇出一抹粉,似乎下一秒就要被他吓哭,柯大发慈悲地换成了人形。   是有着银白色长发,竖瞳血红,皮肤冷白的俊美男人。他身形高挑,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尤。   这人身上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浑身赤裸,却有着健美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着实性感。而下身吊着的巨物却是狰狞可怕的,与完美漂亮的身躯格格不入。   大、大变活人?!   脑子里的系统在这时刷存在感开始提醒温尤——   【叮——】   【气运之子柯上线!您舔的1号对象已上线!】   这特么什么情况?   温尤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柯的速度很快,一把抓住了温尤的手腕。   一接触下,他便惊了惊,小亚兽的手滑嫩柔软,比之像亚兰德黑森里开放的云朵花触感更要柔和。   柯知道,像他们这样的流浪兽人是很遭亚兽嫌恶害怕的。   他们不像兽人那么忠诚有责任心,流浪兽人更冷漠无情,会强迫抢来的小亚兽,供抱团的流浪兽人享用,还不止抢劫玩弄一个小亚兽。   每个小亚兽都是部落里的瑰宝,因此部落里的人都会灌输他们流浪兽人是多么可怕角色的思想。   “你现在,是我的。”柯冷邦邦地说道。   他没有要去哄小亚兽的想法,像蛇类这种天生就是流浪者的角色,传承记忆里也没有轻哄小亚兽的一点过程。      温尤能看到那艳红的唇瓣开合间,男人口中的蛇信子,长长的,猩红色,却与对方非常合拍。   他腿软了,整个人都仰在男人身上,靠那精壮的身躯成为着力点支撑着。   “不、不要吃我,我会很乖的。”小家伙软着嗓音,黏黏糊糊地撒娇求饶。   柯滞了滞,出生以来,第一次被这么乖的小亚兽软声哀求,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仿佛心脏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跳动。   “吃?”他歪了歪头,“我不会吃你。”   “你不是猎物,你是我接下来要交配的小亚兽。”   兽人们是原始的,他们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爱恨直白,感情简单。心中所想,也是直接说出来就是。   温尤呆愣片刻,被这波直球打的差点没反应过来,但他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只能是顺着对方。   “可是,我不想在这……”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男人的下体,刚刚太害怕,注意力全在男人的脸上。   现在一看,那儿居然……居然是两根!!!   太可怕了,分量一点都不小。全部弄进去,会坏掉的吧。温尤悚然,打了一个冷颤。   柯眉头打结,他怀中的小亚兽在发抖,是生病了吗?   而且很奇怪的一点就是,这种一看就是举全族之力娇生惯养的小亚兽,怎么突然出现在危险的森林之中,还被他这样的流浪兽人捡到了。   柯懒得多想,现在小亚兽的身体健康最重要,他抱着人,往自己的洞穴走。      他嫌人身太慢,又因双手要抱着温尤,只好下半身化作蛇身,摩擦着土地快速往洞穴滑动。坚硬的鳞片巨大的蛇身碾磨着草叶,蜿蜒出一条宽敞的痕迹。   蛇尾因为主人心情大好,微微翘起时不时抖动两下。   途中蹦蹦跳跳的纯野兽小白兔,睁着两只红粉眼睛远远望去,蠕动的三瓣嘴因为见了天敌的存在而吓得不敢动。   往日里可能会残忍地一口吞掉它的巨蟒此刻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它。   小白兔粉红眼珠倒映着人身蛇尾的俊美男人抱着漂亮的小美人,这一幕宛若神话故事里的场景。   脑子里只有生存本能的兔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为什么猎食者和食物能和谐共生。      这方圆百里皆是柯的领地,无人敢犯。   “你被族群抛弃了,还是怎么?”柯在路途中询问道。   温尤僵硬着身体不敢妄动,他解释道:“我不知道,记不清楚了……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是么?那么应该是被谁偷出来了,可怜的小亚兽。或许那只兽人在争抢途中被杀死了,害得小亚兽到处流亡。   柯心中有对漂亮小亚兽的怜悯。   不过那又怎样,他是不会把人归还给他原先部落的。   “你叫什么名字?”柯淡淡地问。   “温尤。”   好奇怪的名字,柯直接无师自通地简化成亲昵又方便的称谓:“尤尤,我的小亚兽。”   亚兽……?   这是温尤第二次听见这个名次了。   没接到世界背景的温尤一头雾水,他没看过有关兽世小说,因此不能弄清男人说的这个词的意思。   “我叫柯。”他吐了吐蛇信,在空中颤动两下,“你的兽人,只属于——”   “你的。”   柯不介意给小亚兽一个保证,蛇性本淫,但他违背本能,不像其他流浪兽人那般淫乱爱滥交且喜欢始乱终弃。   或许他就是在等着今天,拥有尤尤。      昏暗无光的洞穴中,山口生长着几株无序乱长的杂草,阴冷感要渗入骨子里。   柯讨厌火,却愿意用洞穴深处的一种黑色石头相击撞出的火花来点燃枯草柴木,以此来让小亚兽身体回暖。   耀眼的火光张牙舞爪地升腾起,温度回升。一窝柔软的黄草围成的巢穴里,温尤趴在上面,缓了一口气。   毛绒绒的奶白金发丝撩拨着脸蛋,他下意识挠了挠。昳丽的面容,在焰火的照映下,有种莫名的香艳。   化身成人的巨蟒喉结滚动,血色眼瞳更加暗沉。   淫荡的本能,好像在这一刻终于控制住他。高高在上,讥讽他的抑制力也不过如此。   “我、我好饿,可以给我吃点东西吗?好不好?”软绵绵的声音再度响起,瞬间让柯脑子里的黄色思想全部收了回去。   他犹豫了。   但小亚兽又瘦又小,这么娇弱,要是再不进食,就会和其他那些弱小的兽人一样死掉。就算不饿死,在交配过程中没有足够的能量摄入保证身体的机能,也会被他搞死。   柯不想自己刚捡来的漂亮小亚兽就这么死了,只能选择先去猎食。   他化成银白色的巨蟒,在洞穴周围尿了一圈,加深自己的气味,免得真会有不长眼的野兽闯进来,伤了漂漂亮亮又瘦弱的小亚兽。   “我在不远处给你抓食物,不会太久,等着。”巨蟒立起来,蛇信滑过温尤白嫩的脸蛋,口吐人言。   黏腻冰凉的软物淌过脸颊,因为外形实在好看,所以还算能忍受,温尤小心地提出要求:“可不可以摘一点果子。”   他就是有这样娇气恣意的性子,知道眼前看起来冰冷可怕的白色巨蟒不会伤害自己后,顺着杆就往上爬。   “麻烦你了,柯。”   小美人乖软地坐着,睁着漂亮的鹿眼请求,这副小模样任谁都难以拒绝。   柯心里想着娇养长大的小宝贝就是事多,然下一秒,嘴就像有自己的思维一般张开,立马答应了对方:“好。”   柯:“……”   算了,他转身离去,也不想再耗费无谓的力气。   蛇类多数时间就是吃饱就睡,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懒洋洋地躺着,吃一顿几天不动。   他抛弃了进食、睡眠,就是为了给这个小亚兽更好的生活。   这种感觉很新奇,又奇怪的不讨厌。      等柯走了后,温尤才算完全的松了口气。   他唤来了V587:【现在应该安全了吧?可以把背景传送给我了】   V587照做。   【这是一个被兽人统治占领的史前文明,世界中的动物有神智能化身为人的兽人、亚兽与无神智被作为食物的纯野兽,不同于人类,兽人们有两种形态,身体更为矫健强大。】   【然而越强大的生物就会注定有劣势的方面,能生育的亚兽数量极少,而生下来的兽人却众多。这就使得一个亚兽可以选择许多个兽人作为伴侣,而部落为母系氏族。】   【兽人与亚兽结合后,亚兽的身上就会出现兽人的原型纹身,象征着兽人的忠诚与顺从。他们信仰兽神,而纹身就是兽神赐予结合后祝福的证明。】   【在众多族群生活在一起的部落中,还分有流浪兽人。这些多是犯错、迫害过亚兽的罪人,被部落族群抛弃、流放,走上更加邪恶的不归路。】   【但有的流浪兽人却是天生的,例如:鬣狗、蛇、蝎子……】   【这个世界,依旧是纯朴占优势。】   原来是这样,那个柯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是亚兽?   温尤想着,也向V587问了出来。   V587:【因为你身上的气息。】   【兽人和兽人因为要抢夺配偶的缘故,敌对的气味是遮掩不住的。】   【还、还真是很野性了。】温尤讪讪道。   温尤有些扭捏地询问:【对了,那我也有原型吗?!】   终究是好奇心占据大脑了,这种感觉很奇妙。   【有。】   V587回答的很快,但不知为何,温尤从电子音中听出了一丝笑意。   温尤迫切地问道:【是什么是什么?!】   【你猜。】   V587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它给出的理由非常气壮:多学点技能,毕竟下次温尤要装逼的时候还得它上!   徒留温尤郁闷地原地骂人,他摸过全身,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而亚兽人,又不能像兽人那样变成兽型……      静谧的丛林中,“砰——”一声巨响打破这份安宁。   巨蟒坚硬有力的白尾甩下,就将猎物拍打至死。捕猎的结局一目了然,简单的都不需要多费力。   他将自己的猎物一同带上,继而跟小亚兽一起进食。   柯的视力极好,他想着刚遇见小亚兽时,细软的奶金色卷发中,冒出来的奶金黄软茸茸三角耳。若不是他看的清楚观察仔细,恐怕也会忽略过去。   那就看不到,如此可爱的一幕了。 (2)交配成功   因为双臂要捧着为小亚兽摘的果子,柯又换成人身蛇尾的状态。而两只巨大的猎物,则被有力的蛇尾拖拽着前行。   他走的不远,因此回来的速度极快。   大抵是温尤刚接受完世界设定的下一秒,柯就回了有小亚兽的巢穴。   看见小亚兽乖巧懂事地跪坐在窝里等着自己,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也许就像是在饥饿许久时见到众多的食物那般惊喜雀跃。   温尤仰着头看向柯。   对方在化成人身蛇尾时,不如全身都作为巨蟒时那般庞大,但立起来时,高大威猛,身形也是不小。   看的久了,撇开害怕,就越能欣赏巨蟒的美丽。银白色的鳞片极有质感光泽,在太阳底下反射出一两片亮光。      等柯将猎物摔在温尤面前,他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头野猪和一头鹿。两只死亡的动物都在一定程度上骨骼内脏破裂,渗出的鲜血蜿蜒了一地。   “吃。”柯十分大气地将食物摆在温尤面前,任他先行挑选。   小亚兽若是觉得不够,他再去猎就是了。   温尤眉心皱了皱,小脸苦着,他小声道:“我只需要一条鹿腿就好了。”   柯早有预料,小亚兽看着小小一只,估计着对方也吃不了多少。他干净利落地撕扯下一条鹿腿,死亡后的动物不再流淌乱溅血液,但空气中依旧充斥着一股难闻腥味。   温尤有些反胃,“我们要吃生的吗?”   这种恶心的生理反应是身体的本能,本就是难以控制的。   听见温尤的询问,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   娇气。   果然是被宠着长大的,也得亏小宝贝是只亚兽,若是兽人,恐怕早就饿死了。但也不一定,毕竟尤尤长得很漂亮,也有一些找不到伴侣的兽人或许会对他大献殷勤。   这种事情,在兽人当中也是十分常见的。   柯胡思乱想着,却以实际行动代替了对温尤的回答——他在洞穴周围找了许多干燥的枯枝落叶,就在洞口外裸露的石板上点燃火。      温尤在旁边看着对方忙前忙后,用树叶擦了擦果子,等人开始烤肉时,连忙凑上去用手去擦对方脸上不存在的汗水。   蛇类无愧于冷血动物之称,柯浑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忙碌过后的大汗,额上脸庞依旧冰冰凉凉。   温尤又给对方递擦好后的果子,又乖又甜地说:“柯,你好像什么都会,真厉害!”   柯乐意听小亚兽的赞美,但没有吃对方的果子,他似笑非笑道:“我是肉食动物,等我老得不能捕猎时,也不会沦落到可怜兮兮去找这些果子吃的地步。”   “不必给我这些。”   流浪兽人可笑的尊严,让他们在年迈时会先一步杀死自己。   “补充一下营养嘛,肉食和素食搭配着吃对身体好!而且这个果子看着就很好吃,我想第一时间就给你尝尝~”娇里娇气的回答,非常符合小亚兽的身份。   然而对这条巨蟒的关心、分享,却又是诚恳又用心,给予对方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愉快体验。   温尤看柯实在不乐意吃,只好自己委委屈屈地咬了一口,还没嚼两下,就被男人单手捏住尖软的一巴,唇印了下来。   凉凉润润的蛇信滑了进来,柯冰冷的薄唇碾磨着小亚兽饱满软嫩的红唇,品鉴着饱胀清甜的汁水,勾连进来时,尝到那不知是小亚兽还是果子的香香软软滋味。   唇周都被亲红,有嘴里包不住的水液从嘴里渗出来,被嘬抿吮吸了个一干二净。小亚兽嘴里的果肉也被蛇信卷了过去,囫囵吞下。   “嗯,确实挺甜。”柯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   如果每次吃这些‘草’都以这样的方式,那么多吃些又何妨呢?      温尤脸有些烫,他吃了一整个果子,有一半都以口渡的方式进了柯的肚中。   他注意到柯给自己烤了两只鹿腿,忙不迭说道:“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呵。”柯轻笑一声,“当下一餐。”   “交配时,要补充能量啊。”   温尤:“???”   他有点不太懂对方的意思。   为了不暴露自己是新手亚兽不了解世界常识的事实,他勉勉强强接受这个设定。   被剥了皮之后只剩下精瘦肌肉的鹿腿,让柯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肉香四溢,温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两条鹿腿。其中一只烤好了和几个新鲜甜美的果子放在窝边,下方垫着刚摘的透绿叶片。   温尤坐在石板上,两条细白长腿自然垂落在边缘。他捧着另外一只啃的津津有味,虽然没有盐,但未遭受污染的自然美味吃上去别有风味。就着酸酸甜甜的果子一同吃下去,唇齿留香。   柯化身巨蟒,张开血盆大口,能看到深红至黑的口腔,将两只猎物一点一点吞下。因为他不能咀嚼,所以进食的速度很慢。   温尤吃好了之后,歇着消化刚吃进去的食物,观察了一阵这副纪录片中动物世界才有的画面。并且他还能近距离的观看,比之大胆的摄影师还要嚣张。   啃完鹿腿,他嫌弃双手油乎乎的,就去洞穴深处的一口泉水中玩水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沁凉的水珠滑过剔透如玉般的肌肤。温尤脚一滑,白嫩嫩的右脚丫子一下子就踩进了深度过腰的泉中,溅得一身都是水。   他身上裹的也是只属于这个时代的兽皮,沾湿了水之后穿不了。只得悻悻地把腰间兽皮脱下,放在火边烤。   幸好这是原始时代,否则他这样光裸着身体,不得被人骂成是暴露狂、影响市容市貌么。      柯吃饱喝足之后,化身成人走进洞中。   天生就有野兽基因的他看得极为清楚,火堆旁边蹲着自己的小亚兽。身上一丝不挂,粉粉白白的皮肤在火光映衬下又多了几分暖意,雪山上的梅花傲立枝头,在诱惑过路的行人采撷它……   血红眼珠里的竖瞳,颜色更深。   在几秒之内,温尤就被抱住放入枯草堆成的窝中,草木桔梗很硬,在不穿兽皮的情况下,轻易就将小亚兽的肌肤划出红痕。   温尤嘶了一声,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豌豆公主的一天。   柯突然就想起自己不想理会其他亚兽的原因——亚兽体质生来就不如兽人,从吃食到穿住都比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兽人要精细得多。   他嫌麻烦,所以不乐意找。越漂亮的亚兽越精贵,他算是彻底领悟这个道理。也全然忘记了自己以前的清高,愿意纵着这个麻烦精。   位置一换,小亚兽就坐在了他的身上,不至于再被底下糙硬的草木划到。   柯本就未着丝缕,两人赤身裸体相对,冷白的肌肤紧贴着莹白的肉体。   粗长微微分开的鸡巴被软绵的肉臀挤压,依旧硬挺。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冰冷,温尤总觉得巨蟒的这个部位似乎是带了点热度的。   两根肉棒外观都大的惊人,经脉跳动着。温尤一面慌张,一面又放荡地觉得刺激,想要试试被两根同时塞满是何种感觉。   温温热热的几滴淫水落在粗大的鸡巴上,龟头马眼处渗出粘液,似乎在应和将要包容它的那处。   察觉到小亚兽的紧张害怕,柯试探着用亲吻的方式使温尤放松。   蛇信子飞快溜进温尤暖暖的口腔,以独特的方式去缠绵香软小舌,尖尖的舌尾可以舔到喉咙,只小小的一下,就让温尤痒的受不了,手指掐紧了柯精壮的臂膀。   口中的津液被舔吸着,像是整个人都将要被吻的失了力气。   柯修长的手指从小亚兽精致的锁骨滑到他刚刚看入神的地方,粉粉软软的小红珠,捏着也是柔软弹滑。轻微拨弄两下,圆圆的嫩乳就挺立起来,手感细腻。   像是对巨蟒玩弄身体的回应,汩汩的骚水从身体的穴口处沿着臀缝一路流到翘起的鸡巴上。   柯用两指插进粉嫩的洞穴搅动,传承记忆告诉自己,如果不先这样弄一弄,小亚兽就会受伤。毕竟蛇类的两根,是自然界少有的雄伟。   “呃啊……”温尤惊呼出声,声音中暗含欣悦,又被巨蟒用唇舌堵住。   开拓了好一会儿,弄得小亚兽粉穴处大水泛滥,他眨着氤氲雾气的水润鹿眸,眼巴巴地表示想要。   柯不吝于满足自己小亚兽的欲望,扶着两根鸡巴,快准狠地把硕大龟头塞了进去,像小花一样的褶子一下被撑平,泛白。   “啊啊啊啊……痛……我不要了……”温尤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嘴唇微微颤抖,摇着头就想要起身。   箭在弦上,柯怎么会放跑猎物。   属于猎食者的凶狠残忍,让他禁锢着自己的小亚兽。干进去之后,哪怕他放手,小亚兽也跑不了。   “尤尤,放轻松,别夹的这么紧。”他轻哄着小宝贝。   温尤也知道自己是任性了,咬了咬唇,又仰着头向男人索吻,他的手牵住男人的,含含糊糊道:“嗯~摸摸我……”   柯鸡巴更加邦硬,却如春风化雨般柔和地亲吻小亚兽,双手在那柔软白皙的身体上挑逗着情欲。揉捏敏感的小红点,让小亚兽又爽又痛,下体逐渐空虚扩张。   趁此时机,柯将两根肉柱连根肏进去,直直抵进深处,一根戳着泄殖腔,一根顶弄着深处的小点。爽麻快感是别样的,如同潮涌一般向温尤拍打而来。   顶弄时,两处最敏感轻易弄不到的地方都被狠狠触碰着,小亚兽前面的小肉棒也兴奋起来,委委屈屈地戳着巨蟒坚硬的肌理。   柯眼尖地看见小亚兽发间冒出来小小的,看着软绒的奶金色三角耳,在揉捏两瓣白软肉臀,往上推了推时,他摸到小亚兽尾脊骨处的一小点毛球。   毛绒绒的触感很好,手指陷进去,还能拨弄到那细细的尾骨。捏两下,就能让小亚兽喘的更厉害,双眸含着秋水,一眼皆是风情。   “嗯啊啊啊……柯……太用力了……”温尤止不住地尖叫,“不要……嗯……顶那里了……哈啊……太快了……嗯啊啊……受不住了……”   小亚兽想提臀,柯这次没有阻止,结果起到一半,发现动不了了。   屁眼处吞吃着两个鸡巴的半截,有黏腻的水液缠连住交合处,就像是液体胶一般,将俩人死死粘在一起,分开不得。   “嗯……怎么会这样?”温尤眼睛红红,诧异问道。   “宝贝,你不知道蛇吗?”柯慢条斯理地回答:“蛇类在交配时,会分泌出一种粘液,让伴侣逃脱不掉,只有交配完之后,它才会自动分解。”   巨蟒低低笑着,眯了眯眼,第一次因着自己的体质而发自内心地感到舒畅。   温尤撇了撇嘴,抬着臀太累,又被逼的坐了回去。两根鸡巴同时插进深处,弄得温尤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蹿起电过般的快感。   他被翻来覆去地肏了个遍,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指尖脚背这些私密地方都是青紫红痕,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他遭受了多大的虐待。   温尤算是在夜晚时知道了柯上午烤两只鹿腿的原因了,这就是储备粮,在他胃里空空荡荡,肚子里也只有男人两根往两处不同地方戳干的大鸡巴时,补充能量用的。   为了不顶到胃,让小亚兽好好休息一番,柯做出了中场休息的决定。   交配一次,接连几个小时都一直不射,巨蟒的两根粗长阳物依旧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硬挺着展现自己的雄伟。   温尤觉得太神奇了,如果遭罪的不是他自己的话。   他抽抽噎噎地问了柯,一次起码要持续十一个小时以上,所以蛇类很少一次性交配几次。储备粮充足的情况下,倒是可以持续两个星期左右。   在凌晨的时候,温尤颊边挂着晶莹泪珠,整个人又累又困,手指都抬不起,明明最出力的也不是他……在柯已经给他喂过好几次水的情况下,嗓子也还是干哑。   最终巨蟒粗长的肉棒精确瞄准小亚兽的泄殖腔,将浓稠的大量精液全部都射了进去,分毫不剩。   温尤抖了抖身子,他没注意到,一条小小的黑色蛇纹吐着蛇信,缠蜒在他白皙的细瘦脚踝处,看着诡异又绮丽。   亲昵暧昧的痕迹,像是一个标志——他成了巨蟒的私有物。 (3)一起追随他   生意盎然的山谷中,野兽以及树上结的清甜果子少了小部分。对生物众多的自然界来说,不怎么起眼,却是一直懒洋洋的强大存在仅有的最勤快几次。   不再像以前那样,猎食两三只庞大的野兽后,再找个舒适阴凉的地方,将自己盘成一团,陷入睡眠之中。   巨蟒食髓知味,在尝到过小亚兽的甜头之后,他彻底拥抱淫乱的本能。   柯身体受得住,但温尤可就难受了。   做这种事情是挺快乐的,但是次数多了就太难受了。听上去像是拔屌无情的渣男,别人好歹还供你吃喝,但事实确实如此。   最最最可怕的还是一次持续的实在太久了。每天也只有没什么味道的肉和几个果子,他身体好像也有点不适。   温尤大意了,V587跟去系统团队拜访精英系统学习,没来得及跟他讲清楚身体所需。   在这么重要的一个世界!没有系统的帮忙他就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废物一枚!   更别说鞣制兽皮、制盐、做好吃的让这些兽人对他刮目相看、惊艳万分了。连草鞋都不能编织出一双,他真的要成为原始人了呜呜呜……   温尤内心的悲伤并不能传递到给柯,倒是精神不振的样子惹人怜惜。   柯倒是对他的小模样很有发言权,他注意到小亚兽精神食欲不振,病怏怏的样子瞧着可怜极了。   温尤鹿瞳下垂,是很温顺的眼型,此刻更显得苍白脆弱。神情恹恹,嘴唇微白,四肢也没什么力气,仿佛天际的泡沫一样,触碰一下就会破碎。   生性强大就没有过这么娇弱时候的兽人慌了,他不再缠着向小亚兽索要,而是在传承记忆里搜索这种状况的缘故是什么。   ——缺盐。   兽人身体健壮,可茹毛饮血,血液中本就含有盐分,食用后恰好能补充身体所需。   而小亚兽吃的精细,只要熟食不要生食,吃了这么多天的肉、果子,没有盐补充,自然身体会衰竭。   柯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只知道要想小亚兽好起来,盐是不可或缺的。   他可以去跟东南沿海的人鱼族交换……      晨光微曦,笼罩着高低起伏的一片绿野。   按照温尤这个兽形状态,凌晨和傍晚是最经常出没的时间段。这时候也是他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虽然还是有些萎靡。   没错。   温尤是只小仓鼠——V587在离开之前告诉他的。   知道这件事的温尤眼泪掉下来,原以为自己是只威武霸气的猛兽,没想到……终究还是他错付了。   柯掂了掂小家伙的肉臀,将怀中托着的人往上抬了抬。   温尤两只手都圈着兽人的脖颈,头靠在柯的肩窝处,感受着兽人快速滑行时微微吹拂的风。   这还不是兽人马力全开时的速度,否则吹的就不是微风,而是劲风了。但是翻越的速度依旧不慢,只要越过这个丘陵,就能抵达最近的沿海。   白软却微肉的小腿晃了两下,蛇形黑纹宛如从皮肤里生长出来的刺青,吸人眼球。   前几天温尤就发现了,他还观赏了好一阵子。乖宝宝的他还没尝试过纹身染发这类的活动行径,到了兽世却像个不良青年一般长着黄毛,纹着黑青。   人长的漂亮,其他一切都是点缀。   四周的绿树枝叶生长蔓延,彼此相接,树冠像伞一样张开。它们在迅速倒退,并且数量在逐渐减少。   “柯,真是麻烦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弱,还要你来照顾。”细软微弱的声音响起,像刚出生的奶猫一样柔弱。   柯用脸庞贴了贴小亚兽的软腮,红如宝石般的竖瞳奇异的多抹温柔,银白发丝流转着光泽,瞧不出半点初见时的冷淡克制,他哑声安慰:“乖,这是身为你的兽人应该做的。”   “本就是我的责任、义务,是我应该献于你的忠诚。”   这是最质朴的诺言,是面对神明时还要诚恳万分的心灵。      柯一直都不放心把小亚兽一个人留在领地里,尽管他是第一次当属于了他人的兽人。   有关小亚兽的,万事皆是首次。   他也知道了养小亚兽不是随便的事,不能只给吃给喝就能养好、随便弄都不会坏掉。不能想着把人困在窝里,日日夜夜的用‘精华’浇灌,好让小亚兽的肚子鼓起来。   小亚兽会生病,必须得娇养,未此他可以付出许多。   温尤也是第一次看见柯狩猎的样子,独特的残酷又充满野性的美,是自然界优胜劣汰的食物链顶端。   巨蟒缠绕住猎物,刚刚还盛气凌人、气势汹汹的野兽被弄得动弹不得,在窒息中抖动两下身亡。若是再用力一些,肉体都会被挤压得破碎。   由此可见,柯平日里对他是有多么地温柔了。   “害怕吗?”柯狩猎完,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小亚兽身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有没有不适。   温尤摇摇头,扬起一抹笑:“没有,你很强大!非常非常厉害!我可能永远都离不开了你,一定不要抛弃我呀。”   柯喜欢“永远”这个词,他揉揉小亚兽软软的头发,轻笑一声:“兽神在上,我哪怕死亡的最后一刻也不会抛弃我的小亚兽——尤尤。”   这是他给予温尤最重的誓言。   午饭是随便吃了点,温尤实在没什么胃口,还是柯硬逼着他吃下去的一些。要是不吃,巨蟒就会用洗的干干净净的手把肉捏烂,塞进温尤嘴里,再俯身亲下去,用长长的蛇信将肉抵进喉咙使他咽下。   大部分猎物都是剩下来拿去跟人鱼族交换盐用的。      傍晚时分,带着一只“小拖油瓶”的柯终于抵达海边。   黑石礁旁边的海声哗哗啦啦的响着,拍打在峭壁上时,溅起雪白的浪花。辽阔的海域金色波光粼粼,闪闪烁烁推向天际。   橙红色的大海夹杂着一股湿湿的海风,让两只内陆兽人不约而同地皱了下眉。   温尤这时候也并不爱水了,尤其是在自己算是“仓鼠成精”之后。   那次玩水还是手上沾了油十分黏腻不舒服,他算是爱干净,在拼命洗好后就已经感觉到了戏水的不痛快,所以才会在慌乱间跌入水中。   柯倒是还好。   强大的兽人一进入别人部落的领域,巡逻的兽人就会有察觉。   波纹荡漾的海面,几团晃荡的黑影由小变大,几个人身鱼尾的家伙冒出水面来。剔透的水珠折射着鎏金的日光,洒在半透明的鱼鳍上,这场面看着十分唯美。   如果对方的态度不那么警惕严肃的话。   人鱼无愧于大海的宠儿之称,容貌逸美,声音动听。   在观察到这条巨蟒怀里抱着的漂亮小亚兽时,这几个人鱼兽人惊讶一瞬,态度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一些。   兽世约定俗成的公认规则,珍稀亚兽要以柔和对待。   “你们想要干什么?”领头的人鱼问道,他游在最前端,弯曲的尾部鱼鳍完美有力地支撑住竖起的身体。   “换盐。”柯言简意赅地答道。   对待这些陌生兽人,他显然更要高冷。   蛇尾卷着的猎物甩在人鱼们的面前,这是柯的诚意。   人鱼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了一阵。温尤注意到他们细长的眼眸在自己身上停留过几秒,眼中似乎还有对柯的羡慕……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总之这些人鱼谈论了一阵后,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这件事不能由我们下决定,我现在派人去报告给护卫长,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就行了。”   柯颔首同意。   等待期间,他捏着小亚兽昳丽的脸蛋往面对自己这边放,又亲了亲那柔软的唇瓣。      比水花溅裂开的声音更先一步响起的是系统播报的声音。   【叮——】   【气运之子鲌上线!您舔的2号对象已上线!】   温尤闻声望去,柯捏了捏他的后颈,没有阻止。   这条人鱼比周遭人鱼要更为健壮,不染纤瑕的蓝色眼珠动人心魄,最令人心颤的还要属他的美艳鱼尾——由浅到深渡上的幽蓝色,细看还泛着紫色的流光。尾翼是半透明的蓝,曼妙地闪动,缓缓舒张、收拢。   直到那华丽的腔调响起,整个人如同携带音乐一般。温尤这才回神,视线落回鲌的脸上。   深邃的眉眼面庞清艳皎皎,眼睫是密密匝匝的卷翘,瞳孔中好似有揉碎了的金光坠入其中。   但这人说的话却与那张脸格外不匹配,“蛇兽?我想和你一起追随这位……可爱小亚兽,到时候免费给你们提供盐,怎么样?”   “得到盐和一个能够狩猎更多食物的兽人,你们应该不亏。”   温尤怔了怔,下意识地看向柯。   这条人鱼好奇怪,为什么一上来就说这种话。   柯脸色发黑,勃然大怒,青筋直跳,却因有求于人而按捺下去,只那暴躁的蛇尾拍打在沙滩上,扬起纷纷的沙石。   “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随便你们提。”巨蟒竖瞳冷冽,甩出这句话。   温尤愧疚地将柯抱得更紧,软声地安慰他:“你别想太多啦,我现在这么丑,他就是骗你的。”   小亚兽像是半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诱人魅力,睁着水润的眼瞳,怯怯地看了一眼那边高头大马的人鱼,清纯艷丽奇异杂糅在一起的脸蛋,让本就对他很满意的鲌更加心动。   柯心疼地搂紧温尤,是他没有照顾好小亚兽,害得对方现在都不怎么自信。   强大近乎到自傲的巨蟒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能力。   人鱼造成的这一幕确实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戏码,鲌对温尤表明爱慕的心意,不过是想从人鱼族的亚兽争夺中脱离出来。   人鱼族是最典型的母系氏族,兄弟姊妹之间也能结合,哪怕是母子都能乱伦。   这在现代人看来十分难以理解,却是兽人世界很平常普通的繁育方式。   但鲌不想去跟自己的兄弟们争他的妹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未经过教化的兽人说不出什么深奥的理由。   人鱼族难得出了他这么一个奇葩。   而温尤的到来,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漂亮的小亚兽,和强大的人鱼族勇士,不是很相配吗?   其余人鱼目光闪烁,但看着他们难掩激动的表情,却是很支持鲌的这个选择。   少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对他们无异于是件好事。   在场恐怕怒火万丈的便只有柯一人。   咸湿的海风吹过,晚间的风夹杂着冷意,在柯身上蜷着的温尤打了一个冷颤。   “我想,你们现在需要修整一下。”鲌缓缓说道,尾音微微上扬,“小亚兽看着很难受,你不想把他照顾好?”   柯血红的竖瞳微缩,薄唇紧抿。   双方对峙片刻,先各退一步。 (4)被强大兽人弄个遍   柯以审视探究的眼神盯着鲌,目光犹如实质般刀在人身上。   鲌却老神在在,丝毫不慌。   巨蟒固然可以跟人鱼打个不相上下,甚至可以给予对方一些重创。但是没必要,两败俱伤后他如何去保护小亚兽。   再者从另一方面来说,摆在眼前最大的问题还是盐。   温尤的身体撑不到那么久……   一行人走着,确切的说,是巨蟒滑行,人鱼游动。   而温尤则不需要走动,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基本就没下过地。粉嫩的脚心,没有一点茧子的痕迹,一看便是受尽千娇万宠长大。   他的兽人,也不会让他吃苦。   兴许这次缺盐,就是小亚兽经历过最大的磨难了。   鲌领着他们,去了海蚀穴中休整。   天然的洞穴,可遮风挡雨。   黢黑幽深的洞穴未见全貌,虽比露天旷地要好,却依旧阴冷潮湿。   温尤将柯抱紧了,想从巨蟒身上攫取一丝热量,因着身体没什么力气,两条粉白的臂膀只软软的圈着对方。   柯陷入沉默,他必须要去寻找木柴和食物了……   但是现在却有几个问题摆在面前,他出去后,尤尤必须交给这条人鱼来看护着。   他有那么大度么?   似是看出了柯心中所念,鲌直截了当地说:“你在这保护好这位……小亚兽,我去给你们准备东西。”   “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真心。”   华丽的声腔停了语调,第一次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其事。   他主动提出要为对方解决困境。   柯的竖瞳闪过一丝意外,正色道:“他叫尤尤。”   闻言,温尤和鲌都惊讶一瞬。      “尤尤,你想要他做你的兽人么?”柯蹭了蹭小亚兽软乎乎的下巴,平淡问道。   接受现实之后,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地难以忍受了。他的尤尤魅力大,他早该做好准备了。   在群狼环伺的兽世中,像温尤这样漂亮精致的至宝。光靠他一人,本就难以护住。   “我听你的,柯。”温尤卖乖软糯道,纯稚温顺,仰着头,像献祭一般送上自己的软唇。   唇齿相触,柯含着小可怜柔柔软软的唇肉,甜蜜汁水滑入口腔,蕴着香甜。嘬抿着小小的唇珠,挤压轻吮,滑腻微凉的蛇信在口中四处游动,将温尤嘴里的涎水从嘴角挤出。   薄唇再舔过去,抿干净水液,吸出艳艳的红痕。薄而白的皮肤,轻嘬一下,就能透出汁来,晕出大片的红。   他的尤尤。   怎么能这么乖,叫人想把他禁锢在巢穴窝中,弄得脊背弓起,小肚子鼓鼓,连细瘦的脚都蜷起来。白腻细滑的身体被舔遍,连里面都不放过。   巨蟒的蛇信很长,可以滑到小亚兽肚子深处,穴道里温温暖暖的地方。温热清甜的水就在舔弄间不停地流在蛇兽的信子上,滴滴答答地浸染他的薄唇,再从唇缝渗入口中。   满身都是小亚兽香香软软的清甜味道。      二人世界没能维持太久,鲌寻到木柴火石以及一些海味回来了。   柯准备去在海中拔一大堆的海草,在火堆旁边烤干后小亚兽夜晚就能躺在上边入睡。   噼里啪啦爆开的焰火堆旁,身体逐渐回暖,温尤舒展了一下全身。   洞穴中就只剩下温尤和鲌。   鲌在火焰中央烤着木棍插进去的一些巨大海鱼、鱿鱼以及蛏子、牡蛎之类的。   温尤有些饿了,眼巴巴地望着这些逐渐散发着香气的食物。他好久没吃过海鲜了,而且这些都是刚捞上来的,个大、新鲜。   鲌忍笑,单手掰开一只牡蛎的壳,剩下半边壳中肉和汁水晃荡着,“这个生吃味道也很好,又鲜又香,我每次都能吃下好几十个。”   有着温尤巴掌大的牡蛎,不停地在向温尤散发着自己的魅力,好叫他快点把它吃掉。   温尤咽了咽口水,鲌适时抛出下一句话,“你亲我一下,我就把它给你。”   十分理直气壮地要求,事实上鲌惦记着小亚兽香软的红润小嘴很久了。对方整个人的脸就巴掌那么大,唇红齿白。眉眼是清纯的,但唇色魅丽,微嘟时好似在向人索吻。   “不要,柯没有同意!”看着柔软的小亚兽内心却有着自己的坚持。   明明是只小仓鼠,却有着刺猬的特性——对着外人竖起尖锐的刺,而对着信任的人,却能放心大胆地露出软软的白肚皮。   他很听自己兽人的话,看着娇气至极的样子,性子却是柔顺温和。   鲌突然就有点嫉妒那只蛇兽了。   出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小情绪,竟然还是因为这样的小事,鲌哑然失笑。   他最后还是将牡蛎给了饥饿的小亚兽,并在对方不敢接的时候哄道:“笨,刚刚是逗你的。”   小亚兽将信将疑地捧过牡蛎,吸一口鲜美的汁水,再咬下柔韧滑嫩的肉,几经咀嚼,松软可口,令人食指大动。   鲌悄悄将鱼尾挪开了一些,人鱼靠近火久了,缺乏水,干涸的鱼尾巴黏滑,但失掉了光泽。   小亚兽观察力很好,他不好意思地说:“还是我自己来烤吧,你好像很不舒服。”   鲌:“不可以说兽人不行。”   温尤:“……”干嘛曲解他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呀,你……”   鲌打断了温尤的话,“如果我成为你的兽人,你是不是会对我比现在更好,就像是对那只蛇兽一样?”   温尤没有回答,但鲌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小亚兽的脸爬上了红晕,密而卷翘的眼睫扑扇着,像只紧张兮兮的蝴蝶,诠释了主人此刻的心情。   看来那只蛇兽已经接受了自己,小亚兽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所以蛇兽才会愿意把这么乖、这么软,瞧着诱人可口的小亚兽单独放在自己面前。   鲌的喉咙紧了紧,干涩至极,说不清到底是缺水导致还是其他什么的原因……      鲌最终没动手,小亚兽身体虚弱,眉眼间携着困倦,叫人不忍心再弄他。   海草被烤干后蓬松暖和,温尤躺在上边裹了大半在身上就睡了过去。洞内烧着柴火,温暖如春。   柯眯起眼睛道:“出去打一架?”   这在兽人中是很正常的行为,就像是自然界中求偶的雄性们,会用这种最原始方式来证明自身的强大。   点到即止。   鲌瞥了温尤一眼,道:“好啊。”   两人的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只需要一个契机罢了。   兽人的恢复能力很快,他们也不会太过火,洞穴外的黑沉沉的海面上潮水涌动,两个兽人在海底中翻雨覆雨、搅得周围生物不得安宁,被波及的已经翻起了白肚。   海蚀穴内,静谧祥和。兽人愿以性命相护的小亚兽睡得小脸红扑扑的,表情满是恬静安宁。      早上依旧吃的海鲜,加了盐的海味鲜香、肉质紧实。新鲜的活鱼被烤得通体焦黄,香气四溢,皮脆肉嫩。   虽然没有色香味俱全的香料,但比起没加盐的食物,完全是质的区别。怪不得古时盐才会特如此重要,与铁器并列。   柯看着小亚兽吃的腮帮子鼓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无奈。感概着自家宝贝身体终于好起来,却又遗憾地必须跟别人分享他。   上午,他主动外出捕猎、摘水果和找一些能够被点燃的草叶。很快就能完成的事情,他硬生生拖到下午才回去……      柯已经出去很久了,温尤坐在穴口担忧地瞭望山边。海风撩起了他细碎的奶金色卷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他今天中午应该是不会回来的。”鲌提醒道。   温尤眼皮子跳了跳,知道以柯的实力,确实不至于现在还未回来,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紧张地咬了咬唇,轻嗯一声算作回应。   鲌牵过小亚兽的手,和昨天夜里偷偷只敢摸摸对方的小手时,心里想的一样——好软好滑。   而且很小,他可以一下子全部都包住。   温尤没有拒绝,就是给鲌最大的希望。   人鱼胆子渐渐大起来,把人一下抱起来。小亚兽惊呼出声,两条长腿圈住了他的腰身,像没有骨头一样紧紧缠住。   鲌掐着小亚兽的腰,将他压在柔软的海草上,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空气中的温度攀升,暧昧又缠绵。   温尤发现鲌的亲吻很黏人,唇不会离开半点缝隙,紧紧贴在一起,又蹭又磨的。唇舌交换口津中,他能尝到清凉的味道。   小亚兽白腻的小脸蛋一片绯红,被吻的都快喘不过来气,眼中水汽氤氲,哼哼声不断。   像是沙漠旅途中的人终于找到了那抹甘甜,哪怕小亚兽十指嵌入他的发中,因为难受而扯动发根带来微痛,也没能阻止他的兽行。   黏黏腻腻的吻从脖颈到锁骨,再将兽皮脱下,使得那精致白皙的身体上落满了红色的小点。   就连那处,隐秘不被人触碰看见的小肉根,也被温柔的嘬亲。敏感的私密处带来的感官体验被无限放大,刺激更是无与伦比的。   小亚兽的反应强烈,眼角含泪,那处很少别这么对待过。或者说,以前有过无数次,但是都被模糊掉了。只有现在这一刻是清晰的,被温热的口腔,润润的舌包裹住,又吸又舔,就什么都忍不住地射出来。   人鱼对小亚兽的反应十分满意,他自得于自己的作品。   将多余的白白液体抹在粉嫩滴水的小洞洞里,鲌觉得小亚兽从身体里出来的精华也是奇异的香甜。   太不像个兽了,会不会是兽神派下来的,专门用来给勤劳善良又勇猛的兽人作奖励。每天就只躺在床上,哪个兽人的贡献最大,就能去把娇养在床上的小亚兽日个遍,肏得他腿都合不拢,小穴里灌满了精英兽人的精液,含不住还会往外流。   这时候兽人生气了,拍着他的小屁股让他把骚屁眼夹紧,不然就会把那个骚洞洞干松,然而事实上是无论如何都肏不松的。   不管是谁来干,干了多久,经历多少个不同的强大兽人,阳物器具多么巨大,都一如既往地紧致又温软湿滑。   鲌被自己的臆想激得血脉偾张,两片微鼓起来的鳞片打开,从生殖腔里蹦出来那根硕大狰狞的紫色肉棒。   鸡巴塞入湿软的小穴里,直捣黄龙顶干进最深的地方,龟头插到了比之其他地方微硬的泄殖腔,势如破竹般想要把这里顶开。   “嘶,这么小这么紧,那个蛇兽是不行吗,宝宝?”人鱼自大的劣根性在床上展露无遗。   “嗯啊啊……顶到了……哈啊……”小亚兽避而不答,他现在反驳对方没什么好处。   温尤被弄得从腿肚子里蹿上爽意,男人会摸到他软绒的小尾巴,又不知是出于什么恶趣味,在边肏他时,还会边把玩尾巴,弄得他头皮发麻,眸子口中都流出来透明的水液。   人鱼的操干力道和鸡巴粗硬度半点不输于强大的巨蟒,持久性也是极为吓人的。   但他没有蛇那般恐怖的交配时间,一次一个多小时,拢共弄了小亚兽两次。   冰凉的鱼尾鳞片拍打着小亚兽的白软翘臀,直把那柔嫩的小屁股都给拍打红了。   而人鱼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将小亚兽的白软小肚子射得鼓起来,红肿的屁眼缩合不断,不住地往外吐出浓稠的白精。   另一只脚踝上,人鱼的黑色印迹蔓延,小巧又精致地从雪白皮肉里透出来。黑青不仅不丑,反而为小亚兽平添别样的诱惑。 (5)穿越来的人类   这次出行只是为了换盐,不是为了在海边定居,内陆兽人还是更喜欢一望无垠的绿色大地,而不是海沙遍地寥阔深邃的海洋。   海边的经历就当作一次别出心裁的旅游。   兴许以后偶尔才会来一次。   不对,换盐的话就会常来。   温尤疑心他们很久才会换一次盐了——装盐的竹筒竟是比他腰身还粗,还是半人高的。   微黄的粗盐装得满满当当,再由木板盖住。鲌抱起来丝毫不费力,一脸的轻松写意。   温尤去试试了,抬得起,但是要抱着走动几步就很困难了。   他倒是不必去自取其辱。   温尤还是爱蜷在柯的怀中,看他清清冷冷的血眸,平波无澜的表情。   做了心理建设,柯对于鲌的加入倒也没有那么地介怀。   小亚兽清润剔透的鹿眸看着一派澄澈,现在能笑的无忧无虑,靠的不就是强大兽人的护卫吗?   这在兽世是常态,两个兽人对此接受的都很良好。      “你的族群就这么放你走了吗?”温尤睁着不解的眼眸,好奇问道。   鲌的实力不弱,甚至算的上强悍。对于一个部落来说,这样的战斗力必然是不可或缺的。这么轻轻松松的就离开,让温尤还有些诧异。   “哈,尤尤啊,我们可不是陆地兽人。”鲌忍俊不禁,“若是那群人鱼连在大海中都找不到食物,护卫不了族群,那么他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亚兽人鱼会产下来新的一批鱼卵、快速孵化、生长,然后……代替他们守卫这片属于新生人鱼的大海。”   这时候的蓝尾蓝眸人鱼才有了大海中顶端捕食者的无情冷漠,微竖的眼瞳中冰冷的情绪与巨蟒相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鱼们生长在得天独厚的环境下,海中的资源是最丰富的,触手便可获得。所以他们不会养育孩子,扶持照顾彼此,人鱼之间是没有多少感情的。   温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对于鲌来说,他也根本不需要那些话。观念和环境让他对家人之间没有什么温情,更多的可能就是利益和本能驱使。   “那、没关系的,我们以后就是你的家人了。”小亚兽最后还是磕磕绊绊地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善良得让人觉得好笑。   然而又因为他的心软天真而感到放松、沉溺,甚至是对其上瘾,死都不愿意放手。   柯抱紧怀里软乎乎的小亚兽,似乎叹息了一声,独属于冷血动物的竖瞳却奇异地藏着纵容的温柔。      沿路的林木多起来,重重叠叠的枝丫间,漏下了斑斑点点的细碎日光。   温尤趴在柯的胸膛前,天马行空地想着:人鱼是两栖动物吗?他居然可以在陆地中呼吸行走很久都没问题,不是用腮呼吸的吗?那为什么耳朵上也要长着半透明的蓝色鱼鳍,装饰吗?   就像他的奶金色小耳朵,经常被这两个男人动不动就揉捏,弄得软耳泛红发烫。   他下次也要捏一捏鲌的鱼耳朵好好报复一下对方!   柯蓦地停住了。   鲌将抱着的竹筒随手放在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上,干净利落且随意的动作让人疑心他手中拿的不是几百斤重的盐而是棉花。   “怎么了?”温尤受不了这份安静,沉不住气地率先发问。   柯捏了捏他软绒绒的小耳朵,以厉声嘲虬扎古树那边吐出两个字来代替对他的回答:“出来!”   风动树摇,树叶发出簌簌的响声,周围还是只有千姿百态的参天古树。大抵是有恐怖猎食者的存在,连小动物都没几只。   只有几只飞禽从头顶掠过,仰着头只看到飞疾而过的黑影。   “是要我们亲自把你揪出来?”柯眯了眯眼睛,冷声威逼道。   他没感觉到威胁,也不想在小亚兽面前展现出暴虐的一面,因此没有直接动手。倒是鲌在一旁蠢蠢欲动,显然是想试试自己在陆地上的实力如何。   温尤不怀疑柯的判断。没几秒,一个人从粗壮的古木后走了出来。   身着墨绿登山装,身姿笔挺的俊美男人露出真容,脸庞线条凌厉,眉骨冷硬,体魄强健,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精壮的麦色小臂。   众人皆是一惊。   鲌和柯蹙紧了眉心,只因他们没感觉到兽人的气息,那么对面应该是只亚兽了。   只是亚兽,有这么好捡的吗?柯不免有些震惊。   温尤则是因为脑海里响起了提示声。   【叮——】   【气运之子陆卓上线!您舔的3号对象已上线!】   更重要的还是对方那副现代文明社会的打扮,很明显不是属于兽世的人啊!   温尤脑子里有许多个问号,然而V587不在,他就是有再多的问题也得憋着。   陆卓从亚马逊雨林中滑跌摔倒,再一睁眼就到了这片原始森林。经过辨认,这里的绝大多数植物都是他所在星球从未见过的,相似度很高,但不是同一种。   这一点,陆卓绝对不可能认错。   踩着软滑泥浆上的烂叶和腐烂木头,轻易就越过纵横交错如蛟龙盘绕的地面根木,他听到了交谈声和摩擦滑行的声音。   那是属于食物链顶端野兽行动的声音,却和人类待在一起?陆卓满心的疑问,将自己悄悄藏好。   却不想自己从前无往不利的躲避技艺竟是不能瞒住那些“人”,他思忖片刻,没有选择去挑战原住民的耐性与强大程度。   径直走了出去……   所以摆在他眼前的究竟是什么——   人鱼?和人身蛇尾的家伙?   cosplay?还是什么?   好像也只有那银发血眸男人手中抱着的漂亮小孩正常点,却也是很非主流的打扮了。   奶金色的小卷毛,以及雪白腿腕上的黑色刺青,极为让人挪不开眼。   明明这群人看上去像是很潮流的年轻人,却还赤身裸体。也就那漂亮小孩裹着兽皮。陆卓已经暗自揣测过好几次这是不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了。      最后还是在牛头不对马嘴的一番交流下将人一起带走了。   鲌:“你是哪里的亚兽,我怎么看不出你的品种?”   陆卓:“东方大陆漂过来的,我是人族。”   鲌摸了摸下巴,“怎么没听说过呢?”   温尤和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前者耳朵竖的老长,全神贯注地听着别人的事情。   冷白的手指绕过小亚兽的一缕细小软发,柯想着是不是因为温尤一个人太无聊,也没有其他说的上话的亚兽,所以才导致对方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奇怪亚兽这么关注。   “也许是因为我们不是同一片大陆?”陆卓不紧不慢地回答,神情举止从容不迫,但崩起的脊背暴露了他极度紧张的事实。   因为他亲眼目睹人身蛇尾的家伙一尾巴将旁边拱起的粗木判断,只是在发泄情绪或者无聊所为。这就证明了,他们身上的鱼尾、蛇尾都不是装饰品!   “我其实记不大清楚了,有一些事情忘了,有些事情却记得很清楚。”他解释了一句。   “你叫什么?”   “陆卓。”   鲌笑了笑,“这样啊,那要带他走吗,尤尤?”   一句询问,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温尤的身上,没有人催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诶,问我吗?”小家伙发间出露奶金色的小耳朵尖尖已经是红了,“我们带他一起走,好吗?一个人在森林里面是很危险的。”   陆卓也注意到了对方,近看也是很软很漂亮,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精致脸蛋,说话也是细细软软、乖趴趴的。   爱心软的小家伙,却每时每刻都在面对并做出团队的选择。   人鱼和巨蟒早有预料,哪怕小亚兽有任性的资格,却总是会询问一下他们的意愿。小小的要求,提出来后都不像是要求。   他们自然是选择满足对方的愿望。   并且私心里希望这个亚兽能缠着那条死鱼(蛇),最好被尤尤看见了,对他生厌才好。      他们回程的速度不慢,毕竟没有让某只会拖后腿的小仓鼠下来走路。   四周的风景在倒退,令一鱼一蛇吃惊的是旁边的亚兽居然也能完全跟上他们,并且不显得多吃力。   他们原本还在想着要是亚兽让他们帮忙,他们该如何委婉的拒绝。毕竟是有亚之兽了。   陆卓心知这并不是旁边两只猛兽的真实水平,只不过是为了……照顾那只软软小小的漂亮小家伙所减缓的速度。   受尽宠爱的人,连走路都不需要。白嫩嫩的脚丫子,连脚心都是粉粉软软的,圆润的脚趾,很适合握在手里揉捏把玩。   一下子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陆卓的适应力倒是极快,没有不能融入的滞涩感。现下还有心情去欣赏一下别人的美丽。   兽人的感知力敏锐,柯觉察到那只奇怪亚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温尤身上,暴躁的甩了甩尾。   因为对方和温尤同是亚兽,是以柯没有发作。      回了洞穴,温尤总算能一脚踩在实地上。踏着硬实的石板,他感叹道:“终于回家啦!”   其实都不能算得上是家,以陆卓后世挑剔的眼光来看,这里甚至连住处都算不上——太简陋了。   只有枯草围着的软窝,上面铺满了洁白柔软的云朵花。木柴支撑在一起被点燃,火焰照亮且温暖了洞穴。   环绕一圈,除了干净,找不出其他夸奖的话语。也实在是太、干净了一点——这里空空荡荡,好像除了睡觉的“床”,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出去几天,有柯残留下的强大气味镇压,没有任何野生动物侵扰此处。   然而柯难得有了窘迫这个情绪。   刚遇见小亚兽没多久,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把人拐进窝中,肆意操弄,被淫乱的本能支配,只想着把小亚兽翻来覆去的弄熟、弄透。   现在看来,竟是过的和之前单身时一样的糙!还没让自家小亚兽过上舒适安逸的生活……   尤其是在瞥见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亚兽惊诧看来的眼神之后,算是对比伤害——侮辱性就更强了。   他的尤尤太乖了,到现在都没抱怨。   “你身上穿的布料好奇怪,看起来还挺不错的。”鲌嘟哝一句,看了看陆卓身上穿的衣料,却没上手碰。   毕竟亚兽、兽人有别。   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发现洞穴深处有口泉水之后,就跳了进去,发出舒畅的喟叹一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柯抿紧了唇,歉意地看了温尤一眼。   陆卓顿了顿,对温尤道:“我登山包里面有一件新的,你要吗?”   温尤摇头拒绝了。   柯血瞳闪烁一瞬,转过身化为巨蟒去狩猎夜晚的食物了。   实际上,有了鲌的存在,他更加放心小亚兽一个人待在窝内了。   所以……其实多一个兽人的存在,一直都是很有必要的。   倒是陆卓被他突然的变化给吓了一跳,差点没能维持住脸上淡然的表情。   好在他一直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道理,勉强压住内心翻山倒海的震撼。 (6)共妻   暮色模糊起来,晚霞堆叠在天空中。缠绵而又朦胧的夕照如一层薄纱洒在大地中,群山绿野都染上暖黄。   陆卓在人鱼缠着那漂亮小孩嬉闹时,兀自走出洞穴透口气。   原始环境下的大自然干净澄澈,没有丝毫工业文明的污染。呼吸进肺部的空气,清新又淡雅。   外面的景色也是瑰丽而神奇,独特的姿态令人震撼。   “沙沙”的摩擦声响起,惊醒了本在沉思这个世界的人究竟都是什么形态的陆卓。   是那个叫柯的巨蟒捕猎回来了,拖着体型庞大的野牛和一头相比之较为娇小的野鹿。巨蟒蜷起来的体积实际上比前二者都更为巨大。   远远看去,就是黑色的庞然大物往这边移动。叫人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就警惕起来。   在离洞穴还有几步距离的地方,黑影露出真面目。巨蟒停了下来,化为人类。   陆卓直觉对方有话要跟自己说,比较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想着自己就算抗拒也没有丝毫意义,他便先一步走了过去。   “你很聪明。”柯先开口。   虽然疑惑传承记忆中为什么没有人类这个种族,但是不影响柯对这个亚兽的判断。   对方没有寻常兽人的纯(chun)朴(ben)(?),一提就通。更没有除尤尤以外类似其他亚兽的矫情。   而且,对方也不惧怕自己——一个流浪兽人,当然,这要加上一个从前。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陆卓组织好措辞,不咸不淡地说。   柯也不说废话:“我们和其他部落不一样,不会白养着亚兽。”   “要想食物和庇护,可以。但是你得拿来东西来交换。”   流浪兽人有自己信奉的一套生活准则,从来不会因为交易的对象是亚兽就心慈手软,这才是他们冷酷的本性。   温尤,只是专属于柯的一个意外。   陆卓默默从对方的话里提取出自己想要的关键信息。   对方说的话很符合现代人的生存方式,十分公平,他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对方特意这么说,应该是这种做法在这个世界并不常见吧。   他没想那么多,点点头同意:“好。”   “你想要什么?”   “布。”柯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身上穿的这种。”   自尊心可真强,陆卓暗自想道。   宁愿交易也不索要。   两人在私底下做的交易,温尤全然不知,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他们插手。      待烤肉时,陆卓才是真的被他们惊住了,粗糙至极的处理手法,撕开外面的兽皮就开始烤,香料没有,只有调味的盐,并且这个盐还是带点黄色的粗盐。   他怀疑叫尤尤的小家伙究竟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长这么好看的,这就是现代人冲浪时常说的自然造就美么?   当然,他一个吃白食的不能抱怨太多。   温尤吃了半只鹿腿,捡的还是最软嫩的肉吃,然后就只吃柯摘好的红果子。   鲌看着他的食量直皱眉,催着他多吃点,但温尤眼泪汪汪瘪着嘴拒绝时,就叫他说不出重话来。   “不好吃吗?”柯问道。   温尤昧着良心说:“没有,好吃。”   陆卓欲言又止,只用实际行动来代替不必要的废话。   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个杯子从泉水中舀出一杯水来,将鹿腿血水清洗干净。然后抹上一些腌料放在火上反复烤制,没过多久,浓郁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这是他自己自制的,比随便用粗盐做的烤肉外观上就强了不止一倍。闻起来麻辣鲜香,勾得人口齿生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烤肉身上。   陆卓弄好后,第一时间却是递给了温尤。   听鲌调戏着小家伙的原型仓鼠后,陆卓也发现了他发间的小耳朵,软小毛绒,奶金色的颜色纯然乖巧。   他疑心对方还会不会有仓鼠一样小毛球似的松绒尾巴。   温尤也没跟对方客气,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接过烤肉开始大快朵颐。鲜嫩饱满、口感醇厚的烤肉已经是好久没吃到了,他硬是又吃了半只,剩下的因为太撑了吃不下,只好眼巴巴地看着。   陆卓瞧了有些好笑,“明天也有。”   柯脸黑了,搂过温尤的腰,笑骂道:“小没良心的,刚才让你吃你都不吃,现在好像我们饿了你很久一样。”   温尤缩进他怀里,鼓着腮帮说:“可是这个真的很好吃嘛,不是我馋,你尝尝~”   他喂了柯一口,见他眼前一亮,登时就有些得意,“看,我说的没错吧。”   鲌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尤尤,我也想要,你怎么不给我呢?”   陆卓已经处理好剩下的鹿肉,用同样的方式开始腌制烧烤起来,对上温尤剔透的鹿眸,心湖像掠过一只飞鸟,湖面圈圈涟漪荡漾开来。   “你们今天都很累了,我烤给你们尝尝吧!”温尤大包大揽地夸下海口,观察陆卓手法半天,烤个肉还是能做到的。   他懂事礼貌地询问能否使用那些香料的时候,陆卓一口就答应下来,并提醒他们自己还能在丛林中找到许多这些。   大自然的馈赠太多了,现在还是纯粹的采集渔猎时代,物资丰厚的让人难以想象。   两个兽人也不推拒,这是小亚兽的一番心意,叫人不忍心拒绝。   似乎温尤烤的肉格外美味,让这两只吃东西向来“狼吞虎咽”的兽人第一次学会了细嚼慢咽,文质彬彬地享受这一餐。   陆卓吃完饭之后,就拿出备好的香皂将油污清洗干净。   喜欢清爽整洁的小家伙,厚着脸皮软糯糯的也蹭了蹭自己的香皂。他也不推拒,直接给了小家伙。   看他那雪白肤肉洗出泡沫,皮肉竟是比那白沫还要莹润白亮几分。清香的皂膏,竟还不如温尤身上散发的气味香甜靡人。   两个兽人一脸新奇地看着陆卓拿出各种奇奇怪怪从未见过的东西。既美观又实用,他们愈发好奇对方的来历,以及他说的家乡。   东方大陆——神奇的地方。      饱暖思淫欲。   今天时间太晚了,陆卓将睡袋放在火堆两米外就钻了进去。   兽人身体强悍,加之除了温尤,剩下两位都不太喜欢火,所以陆卓能够占据一番。    他在脑子里思索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食物充足的情况下,可以先考虑香料满足口腹之欲。   制盐、找到主食、做些洗漱用的以及衣服……都得提上日程来。   刚起来的思绪突然被一阵黏稠的水声打断——突兀又绵长。   他扭过头,下意识地用目光追寻声音的发源地——   长相昳丽的小孩,被压在窝中狠亲。   那个银发男人吻的很用力,温尤眉头皱紧,雪白皮肉洇红,下垂可怜的乖软眼尾水粉。唇肉都要被嗦烂了,红肿起来,水痕自唇角蜿蜒至下巴。   微微启开的唇瓣,柔滑细腻的软舌被揪着,被长而细的蛇信勾连撕扯。细节像是被放大一般,陆卓看得目不转晴、一清二楚。   看起来好香、好软的样子。   那只巨蟒,疯狂又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汁液,双手狎昵地在对方身体上游走,压迫性的亲吻,让底下的人汗水渗出,奶金色的碎发黏在白腻额角。   顾忌着有旁人在,巨蟒只是亲亲蹭蹭贴贴一下自己的小亚兽。   人鱼自泉水中爬了上来,直勾勾地望着被亲得胸口起伏不停大喘着气的小家伙。那双剔透如水晶般的蓝色眼珠,被欲望浸染,此刻是如出一辙的晦涩暗沉。   下一秒,微仰着头的温尤就被摁在精瘦的冰凉胸膛上,傻愣愣的被亲舔起来。   肿胀的唇瓣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嘬烂出黏腻的汁水,整个人都被弄得没有力气般伏在男人身上,没骨头似的被摆弄出各种姿势。   巨蟒就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以及流露出愤恨的姿态。   陆卓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一个词——   共妻。   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原始社会下,母系氏族从来都是一妻多夫制。这是很常见的现象,来着于未来现代文明的陆卓,看到这一幕本应该会不适难以接受才对。   但他的心却告诉自己,他根本不是这么想的。而是,别有用心……   一个漂亮的小家伙,哪怕是放在后世也是难得一见的盛世美颜,是现代文明他绝对难以接触到的对象。到了这里,却可以触摸、亲吻、甚至是……操干。   想到最后那个场面。胸腔心跳如擂鼓,似乎下一秒就会蹦出来。   不知道漂亮小家伙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就是能勾得人神思不属。      清晨迷迷糊糊地起来,温尤脑子里还有些昏沉。晨间清凉的风从穴口飘进来,受到刺激的大脑突然清醒。   晨光熹微,啾啾的山鸟和植物伸展的细碎声音穿透进来,让人能有一个不错的好心情。   陆卓从外面走了进来,拿出从林间采集自制的牙刷——绝对的绿色产品。   木棍上端是洗刷得洁白的毫毛,沾上牙膏就可以刷牙了。他弄好之后就递给了温尤,这次收获的却不只是谢谢。   仿佛是礼节一般,在他的脸庞上落在一个软乎乎的吻。   冷冽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被粉丝调侃高冷、黑粉讥讽臭脸的陆卓第一次流露出不一样的温柔情绪,只是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小家伙,说出去恐怕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但事实确实如此。   “早餐不能吃太油腻的,我想你也吃不下,所以就摘了一些果子回来。”陆卓像变魔术一般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些新鲜的红红绿绿果子。   他尝过味道,有些像是苹果、有些又似蓝莓、桃子梨之类的,汁水丰沛,果肉清甜爽口,也难怪温尤这么喜欢吃。   柯和鲌去解决自己的早餐问题。   巨蟒和人鱼延续着兽形时的本能,吃饱一餐其实就能顶很久。   他们跟陆卓达成共识,要置办一些小亚兽用的东西,还有做一些美食之类的。不说这些,就算是冬日里的食物和保暖用的用品,也该准备起来了。   这里虽然有点类似于后世的热带雨林气候,但其实并不是。   只是雨水特别丰沛,然而依旧有冷热两季交替。热的时候不到河水会干涸的地步,冷的时候却会让整个世界都陷入冰天雪地,出现河流树干都冻成冰块的现象。      陆卓无奈地带着温尤一块干活,可能是因为小仓鼠一鼠待着无趣,所以闹着要和他们一起。   不过看人鱼和巨蟒都没说什么,陆卓就更不可能去拂掉小家伙的乐趣。   找到了类似于姜葱蒜的香料,以及柠檬一般酸得让人脸发皱发苦的味道,却很能调味的果子。   辣椒没找到,却找到了花椒。   基本的调料找好了,陆卓就开始制盐、提炼精盐。白色剔透如雪白般的细盐让其余两个兽人都惊住了,尤其是身为人鱼的鲌。   占领大海多年,居然还没有具备这种技艺,他们难道不该反思一下自己么?!   温尤睁着漂漂亮亮的鹿眼,好似拥有这样的盐才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娇矜的模样却意外地让人觉得不讨厌,反而想让人更宠溺他一些,好把世上所有珍贵都东西都捧来给他用,才算配得上他。   而陆卓的到来,就是拔高他们生活质量的一个契机。   而他,为小亚兽奉上这些,心甘情愿。   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私心里却认为他们是同性,强行将那点怪异压至心底。 (7)吵醒他们就不好了   兽人的力量强悍无比,断树捕猎都能算得上是小菜一碟。他们不需要供养部落,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来提高小亚兽的生活质量。   令他们心惊的是,陆卓这个“亚兽”居然半点不输于他们。   无论是展现出来的日渐增大的力气,还是无与伦比的智慧,都不像是个简单亚兽。   虽然亚兽本来力气就不小,做些轻活都是常态。像温尤这样慵慵懒懒的倒是少见。但他的兽人不允许他做那些,每每捏捏他的细胳膊细腿,都觉得是自己没养好人。   最好白白胖胖的才叫好,抱着软软乎乎,也很好肏。   但不能说温尤什么都没干,他会做一些精细的活——比如编竹篮。   然后被细长韧锐的竹条划伤手指,被数落两下之后,就抱着人撒娇卖痴。   再比如编草鞋,弄得手指红肿发痒,又被找草药治疗之后,他就彻底消停下来,不去拖大家后腿了。         他们现在物资挺多。   许多张兔皮缝纫在一起做的用羊绒填充的软被子。这里值得一提的是,陆卓在杀小兔子的时候,一度以为温尤会心软,吓得眼泪汪汪。   就像他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吓得爪子里的瓜子都掉了软萌小仓鼠一样,结果没有。   温尤不但接受良好,还喜欢在那洁白柔软的被子里翻滚。   奶金和软白混合在一起,就像一只扮做羊羔的仓鼠,嫩唧唧黏糊糊的。叫人想要连皮带骨,一口吞下。   过冬完全没有问题的香料,是专门用几个竹筒掺了肥沃的土放在洞穴拿来种植葱姜蒜等香料的。冬天里在洞穴里点燃了火,气温升高,也能种植这些。   这也意味着需要大量的木柴。   面容硬朗的男人,手臂上的肌肉虬扎鼓囊起来,流着汗水就开挖了一个窑洞,专门用来烧制煤炭和砖头。既能解决过冬时取暖的物资,又能建筑一个新房子。   柯他们其实不能理解为什么在有洞穴的情况下还要再辛苦费力建一个房子,但陆卓解释了一番,并且列举了一系列好处之后,他们为了温尤也会去做。   最让温尤期待的还是陆卓说的炕,冬天躺在上边暖呼呼的,一点也不冷。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懂这么多,温尤有些疑惑,又因V587不在,只得将内心的好奇都憋了回去。      秋老虎过去,寒气逼人。   温尤不爱像燥热的夏天时那样缩在柯的怀里,就连人鱼鲌挨挨蹭蹭他时,小家伙也会缩脖子。   冰冰凉凉的肉体,已经不再是寒冷天气他所喜欢的!   好在小亚兽还记得自己舔狗的身份,会乖乖软软地凑上去亲亲他们,再滚一滚小窝。   温尤注意到柯在吞食大量的食物,这是为了入冬后蛇类动物冬眠做准备。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来了一次交配好几天的活塞运动。   当第二日清晨时呵出的气体化作一团水雾扩散在空气里时。头发奶金,肌肤乳白的小家伙伸出手从软窝中爬出来。   他和柯交配的时候,喜欢在洞穴里享受这种原始的快感。不爱去建造好的新家——一个设计出来的农家小房。   手指上的齿印和吻痕点染其中,小家伙眼尾洇着红,乱糟糟的头发却因漂亮的小脸蛋而不显得邋遢。唇上满是水光,细长的双腿还在打着颤。   光裸的身体上红红艳艳、是别样的活色生香,长睫湿溻溻地黏在一起,仿佛在控诉某只蛇兽从骨子里透出的恶劣。   温尤腿一酸软,又跌回了原处,粉艳至鲜红的肿胀小穴滴出白色的浊液,“啪”的一下,从缝隙滑落至窝内。   旁边躺着某个魇足后的男人,长臂一捞,就将人揽进怀中。   “呜……都要被……弄松了……”湿红的脸颊上写满了不高兴,软绵的唇瘪着,说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奇异的是巨蟒听懂了这话,凑在小亚兽软小的耳边,小心轻哄道:“不会,还是很紧,夹的我还挺痛。”   故意压低成低沉性感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朵能怀孕的轻笑,就像是致命的攻击,成功的让那澄澈的鹿瞳更加水润剔透,像含着一汪水似的。   可恶,又被对方成功诱惑到了。   温尤脑子昏昏沉沉,抵不过身体的疲惫,径直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就躺在了砖房的炕上,身下垫着的是柔软舒适的兔绒毯子。   身上干净清爽,他们现在都是烧水给温尤洗澡。陆卓目前还是用的冷水,等大冬天时扛不住了可能才会用热水。   身旁趴着一条人鱼,甩动着自己魅惑艳丽的蓝色大尾巴,一脸幽怨地盯着他。蓝色的眼珠里满是委屈,仿佛在看着什么绝世大渣男一般。   温尤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张嘴疑问道:“怎么了?”   嗓子微哑,没感受到干涩疼痛,应该是有人已经给他喂过水了。   “尤尤,你好久都没跟我交配了。结果跟那个蛇兽,一次性持续这么久,弄了这么多次。这不公平!”华丽的腔调仿佛在唱着什么哀歌,诉说着自己的无助。   温尤已经能感受到后穴的一阵阵疼涩感,火辣辣的痛。仿佛被人在那处塞了辣椒一般。      他抿紧了唇,安慰着鲌:“对不起嘛,下次一定。”      “我现在好疼的,不想要了。”      这个疼字一出,吓得人鱼大惊失色,忙问道是哪里难受。      陆卓从小屋外走进来,恰好听到这番对话,比那只人鱼更快反应过来。   是、那里痛了......      小麦色的俊脸上飘过一丝可疑的红。在人鱼不断逼问下,温尤羞得闭紧了眼睛,嗫嚅道:“小洞洞,是那里难受。”      鲌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下体站立,礼貌性地给出了反应。   “嘶,硬了。尤尤......”他知道温尤现在不舒服,所以没有硬要求人给自己弄,只委委屈屈地看着对方。      温尤立刻就心软了,刚想说我用手给你解决一下吧,下一秒耳边就传来陆卓清朗纯净的声音:“我这里有药,还是先解决好伤口才行。”      听出说话的人是谁后,鲌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倒是温尤,不仅小脸通红,还闪过一抹不自在。   眼睛忽闪忽闪的,就是不去看对方。      鲌想亲自给自家小亚兽上药,然而陆卓却说:“我来吧,你笨手笨脚的,让伤口加重怎么办?”      “......不会,我......”   “别拖下去了,他很不舒服。”      好话坏话都给陆卓说了,鲌心里憋着气,又因药是对方的,他家尤尤还得用,他不能跟这像兽人一样可恶的破亚兽斤斤计较!      毛茸茸的兽皮脱下,露出那具美丽而青涩的肉体,布满暧昧痕迹,像是开在淫土被精液浇灌后滋生出来的糜烂艳花。   被不停地采撷,揉烂捏汁。      微肿渗血的小穴色泽艳红,斑斑点点的红痕落在那挺翘的饱满白臀上。   陆卓甚至看到了好几个嘬吻出来的痕迹。      被玩弄的好惨。   在看到那处软软颤着的毛绒尾巴时,陆卓的瞳孔微缩——这是一种捕猎者看到自己感兴趣物什时放出的兴奋信号。      太吸引人了。   他手指轻颤,将冰凉的白色稠状药膏抹在骚洞洞上边,轻柔地蹭、勾,像是不经意地挖了一下,又微搓、挑逗。      细密又滋润的药膏涂上后,伤处带着彻骨地清凉和说不出的舒服。      温尤没那么难受了,因为筋骨的享受松懈下来,大脑神经层发出愉快的情绪,他自然而然地从唇中溢出一两声类似于被弄软弄熟的叫声。      鲌古怪地看向他们,若不是这个陆卓和尤尤都是亚兽,他可能真就要以为这是兽人在亵玩他的宝贝......      他看不下去了,主要还是因为这一幕太引诱人了,若是再看下去不解决胀痛的某个部位,可能会爆炸。   那他的尤尤今后性福怎么办。      天真的人鱼放任了这次男人的行动,一步步试探底线的男人只会变本加厉,像只真正的丛林野兽,蛰伏着等待下一次的时机一举进攻捕获猎物。   拖回窝中,吞吃入腹。      桂花飘香过了的日子,温尤听着陆卓的话赶紧将黄白小花收集起来,还有入冬前树上挂着的一大堆果子。   这个人类简直就像是开了金手指的主角,不仅会做一些平常的用具,就连桂花酒果酒这样的饮品也能酿制。   难不成对方数理化成绩很好?      没想这么多,就把果酒当做是餐前餐后的小甜品,总之温尤对酒很是期待,跑腿十分积极。      装酒的木桶放在洞穴里阴凉的深处,等来年春天就可以尝尝饮料般的甜味儿了。      最近柯睡得越来越多了,大部分时候会外出进食,人鱼和他会捕大量的猎物回来。   实现用盐自由后,肉块抹上再多的盐也不心疼,风干后也不怕放坏,冬天同样可以吃到肉。      入夜。   巨蟒蜷起来睡在洞穴,人鱼泡在清澈见底的山泉中。      两只猛兽精心相护的小亚兽睡在温暖的兔绒中,和另外一个身体温度极高,被他们以为同样是“亚兽”的男人叠在一起。      小亚兽被狡诈的人类哄骗着,张开细白的双腿,露出最柔软漂亮的小花心。   澄澈清润的鹿瞳浸着泪,眼尾飞上红晕,雪白脸蛋酡红,不停地低喘着。      男人将比起小亚兽来说粗长的手指插进湿润软嫩的粉穴,媚肉绞上来,迫不及待地蠕动吮吸着。   抽插玩弄着身下这具美好的肉体,在阴寒的秋夜中,陆卓却硬是弄得满头大汗。   豆大的汗珠顺着利落的脸庞滚入胸膛,性感的小麦色肌肤跃动着水光。      他终于将手指换成了自己硬涨的阴茎,壮硕微翘的鸡巴脉络分明,用龟头狠狠抵进那瑟缩着的骚洞洞,“噗嗤”一下就着骚水肏了进去。   有力的大掌攥着细瘦但有肉感的小腿,挺胯整根没入。      “啊”的半声还没发出,温尤就被陆卓以唇抵住。将剩下的喘叫都湮没于水声唇齿交换中。   小亚兽发现身上的男人亲人喜欢轻啄一下,起来,再含住唇吮着他的舌头,又嘬又抿的。水渍遍布艳红唇周,弄得温尤都快没脾气了。      陆卓一下一下狠狠顶干着身下的温尤,龟头毫无方向规律可言地四处戳弄,在肏到某处惹得身下人轻颤瞳孔涣散想要大叫时,他摸准了窍门。   胯部快速耸动带动鸡巴抽插着水淋淋的骚洞洞,身下人的表情似愉悦似痛苦,在这时哭起来好看又惹人怜爱。   却让人想要操得更狠,让他再哭的更可怜才好。      漂亮的小亚兽,在兽世就是陆卓心灵的慰藉。   对方懵懂无知,什么都不会。只会真挚直白的展现自己的喜欢,以及献上自己诱人的身体。   他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了欲望的来源,是让兽人以及陆卓都逃脱不了的瘾。   只有抓住他狠肏,将胀得发疼的鸡巴塞入紧致又柔嫩的穴道,肆意在温暖的地方放纵,才能发泄他们那无边的欲望。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陆卓只觉得身下漂亮乖软的小亚兽好像被他肏成了一滩水,可以摆弄出各种姿势,怎么干都不会坏掉。   仿佛是天生的尤物,合该生下来就是给人操干的。      宁静悠远的夜,在与自然景观极度不搭的违和砖房小屋中,暧昧淫乱的气息弥漫。   有的人彻夜不眠,做的事将弦月都羞进了乌云层中。      时不时传出一两声软软糯糯的低泣,却又戛然而止,被人吞含入口中。   交叠深入的两人,在寂静无声的夜晚就像偷情一般小心。   水乳交融中,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   “宝贝,别叫出声来,吵醒他们就不好了。”   “嗯……呜呜……那你……哈啊……轻一点好不好......”   男人笑了一下,嘴上答应着好,结果下一秒用唇堵住了小亚兽即将止不住的尖叫声。      他竟是加快速度加重力度疯狂冲刺起来,将温尤湿软的肉穴都快捣烂捣红,肏得那处鲜红、靡丽。   人类会的花样实在太多,单纯的小亚兽在这方面竟显得青涩,被操得泄了一波一波的水,高潮迭起。   他的泄殖腔为他大开,被灌满了一肚子的精水,不知是男人积攒多少年的。   一夜之间,全部都射给了这漂亮的小家伙。      陆卓了解到,在这个世界,亚兽这种生物是会怀孩子的。   他们这儿又没有什么生殖隔离,兽人之间都可以结合并生下孩子,还不会出现异变。只不过亚兽生出来的多是和父亲一样的兽种。   所以,他点点小亚兽鼓鼓的白软肚皮——这只奶金色纯软的小仓鼠,会怀上他的孩子吗?   在将视线挪到小家伙委屈又昳丽的小脸蛋上,看着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小模样,不仅哑然失笑。   对方自己还是个小孩样,又怎么能指望他去生个软趴趴的小孩带呢。      但若是对方生出来的,恐怕也是一样好看,睁着同样清润纯稚的眼睛,或许会有一头耀眼的奶金软发。小小一只,奶声奶气的喊自己爸爸。   “艹!”陆卓小声低骂一句。   他如墨幽深的瞳孔灼灼地盯着小亚兽,胸腔中野望如何也藏不住。      温存之际,他揉着那手感极好的短小尾巴,毛绒绒软乎乎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他的……尤尤啊。 (8)白虎透了小美人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将鲌雷了个外焦里嫩。      亚兽......怎么能和亚兽在一起呢?!   鲌想不明白这件事,但它又明明白白的发生了,还是发生在他的小亚兽身上。      柯的竖瞳也含着愠怒,冬眠之际将近,他的宝贝又给自己召来了一个情敌。      温尤懵懵懂懂,缩成一团无辜地望着他们。   他眨眨眼睛,心想自己也算是被柯骗着哄着滚了被窝,他们怎么能歧视同样做法的陆卓呢。      属于兽人的骄傲和绅士,让人鱼和巨蟒都不会对陆卓出手。   但这个高头大马,站立起来完全不输于人形兽人的男人却主动站了出来。      “我会捕猎,还能给尤尤带来更好的生活。我想,我是有资格和你们竞争的。”他坚定地说出这些话,目光如炬,气势凌人。   他不会因为情敌们强大就龟缩起来,做了就是做了,连基本的担责都做不到,怂起来还配做小亚兽的男人?      陆卓这幅模样倒是让两个兽人高看了他一眼,但对方背着他们将单纯的小亚兽给吃得一干二净的这事还不算完。      狗男人没了被当做亚兽的对待——只是不去打猎,虽然他本来就不需要这种差别对待。   陆卓欣然接受他们的要求规定,并且身为一个现代人,毫无芥蒂地加入这个大家庭中来。   临走前把小亚兽摁在床上好一顿亲,直弄得人眼泪汪汪才肯离开。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温尤放松下来,但他这口气松懈得太早。   一扭头,和那双属于猎食者的冰冷竖瞳对了个正着,那血色宝石般的瞳孔里清楚倒映出自己恐惧的面容。   吓得温尤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小亚兽皱着眉,雪白昳丽的脸蛋上满是抗拒,任凭巨蟒怎么柔哄都不松口。   明明柯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现在却变成了无理的一方,被小亚兽算着账。   哄着哄着,直接就给哄在了床上。      温尤软白的身体被舔了个遍,黏腻阴冷的蛇信蜿蜒过白嫩脸蛋。   他喘着气,小脸潮红,软唇沾着水光,鹿眸氤氲着雾气,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弄得掉下泪珠来。      手指的进出速度更快了,穴肉被碾压戳弄,冰冰凉凉的异物不停搅动,誓要让人泄出水来。   伴随着乍然地一声忍不住的低泣,细白的手指攥紧兔绒被。   男人冷白修长的指上淅淅沥沥地流淌着透明湿滑的淫水,指尖都反射着晶莹亮光。      淫乱的巨蟒,当着小亚兽被泪水浸洗得剔透澄澈的眼眸,将手指放在唇边,吮吸,又伸出蛇信舔舐干净。   刷的一下,温尤的脸红成了番茄色,脚趾都羞得蜷缩在一起。      太、太羞耻了。         和小亚兽闹了好一会儿的巨蟒终于大发慈悲地离开,要是真的纠缠在一起,恐怕要第二天才能把他们分开。   凶残的巨蟒无数次想要用原型试探着进入小亚兽,但又无数次的放弃。   因为那样的话,小亚兽真的会被撑坏掉,然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都止不住。      刻意避开了人鱼和陆卓所在的南面,柯独自去北面捕猎,毕竟不能只逮着一个地方薅羊毛。   也不想让那两人闻见自己身上浓郁的小亚兽的香香软软甜味儿。         这边的陆卓他们却是和土著部落对峙起来。   说是对峙,其实不然,场面并没有那么的对抗激烈。      只不过是对面自以为的鲌在虐待亚兽,所以气势汹汹地想要解救那可怜的亚兽。   望着这群来者不善的兽人,陆卓眯了眯眼,摆出攻击的架势。      对面的应该是部落里面专门负责狩猎的队伍,肌肉结实,身体高大强健。   有的直接是兽型——老虎、狮子豺狼猎豹都在其中,猎食者的危险竖瞳锁定他们,这一幕换了任何心理素质不高的人都可能会被吓软腿。   这一刻陆卓才恍然见到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神奇瑰丽,充斥着神话般的色彩。      陆卓面上淡然,后背紧绷。   经过解释之后,大家都算是知道自己是闹了半天的误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兽人会这么冷漠无情地使唤亚兽,但这就不是他们能理解的事了。   一群兽人悻悻地望着陆卓健硕半点不输给他们的身躯,竟是对鲌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      然而理智上线,他们还是不赞成地说:“亚兽不应该沦落到捕猎的地步。如果你养不起他,可以加入我们部落,我们会无条件的养育亚兽。”      鲌嗤笑一声,他巴不得这只亚兽跟这群兽人回去呢。   “我可没有限制他的去留。”      陆卓何尝不知这只人鱼心中所想,他冷冷地看着这群兽人,漠然道:“我并不觉得自己捕猎有什么不好。”   “我自己能养活自己,谢谢你们的好意。”      领头的兽人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劝诫的大道理。   这里本就就是属于流浪兽人的地盘,他们平原中的部落和森林里躲藏的天生流浪兽人井水不犯河水,彼此泾渭分明,本就该互不打扰。   这次机缘巧合的闯入,不过是为了解救亚兽。      他们不明白亚兽的想法,却又做不出像流浪兽人那样的强迫行径,只能失败而归。   走之前,领头兽人还是秉承着对亚兽的珍惜提醒陆卓,“冬天食物不足,如果你们没有办法生活下去,可以再来找我们。”   面对他人的好意,陆卓没有冷嘲热讽,只颔首同意。      心中却想着,只要尤尤不愿意走,就不会有那一天的。      年轻的白虎嗷了一声,从那充满人性的灵动眼瞳中可以看出他的不甘心。   并且族人催促之后,他粗粝尖锐的爪子在地上暴躁地刨了刨才转身离去。   眸光深深地落在了南面。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个地方,然而留恋的人根本不是族人所以为的这只健壮得堪比兽人的亚兽。   而是另外一只,娇嫩漂亮的像是森林中最动人心魄的初蕾。瘦瘦小小的一只,他单手就可以轻松抱起来。   从森林里冒出头时,就像最澄澈干净的小鹿。纯又欲的面容,见之难忘。      一个人长得好看,确实更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并且引发一系列美好而缱绻的爱情故事。   若是在现代,白虎泽恐怕就会用“一见钟情”来形容心脏被泡在酸甜梅子水中的感受了。      他脑海中全被漂亮的小亚兽占据。年轻的兽人刚成年不久,人形还是少年模样,放在现世就是人高马大的高中生。   莽撞而热烈,一腔爱慕干净又纯粹。他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羁,想要成为那只小亚兽的兽人——   哪怕付出不小的代价。      不是所有事都需要理由。      至少冲动的白虎不会对喜欢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还瞒着部落的人,在某个刚入冬的日子里,偷偷跑进了流浪兽人的地盘。   去邂逅——那个梦中情兽。         冬日寒风料峭。   呵出一口气都会团成白雾,前两天竟还下了一场小雪。      纷纷扬扬的细小雪花从空中落下,虽是一接触到地面就化成了一滴水,但那满天飘雪的场面却有种说不出的唯美。   雪花飞到小亚兽长翘的眼睫上,很快就融成水珠挂落在上面,将根根分明的睫毛洇湿在一起。      温尤被紧张担忧的陆卓护着,又给送回了小屋中待着。   没有感冒药,也还未从这片林子里寻出草药来的男人可经不起小亚兽的半点意外折腾。      据说亚兽的身体脆弱,一个没照料好,在酷寒的冬天就去掉大半的命。   好多老幼兽人都捱不过寒冷又缺少食物的冬天。      贤惠的年轻男人,用磨好的骨针缝着温尤冬天要穿的衣物。飞针走线,针脚严密,利落娴熟。   看得出是日日夜夜都在练习过的。      而这时候,小亚兽就会缩在他怀里取暖,翘起小脚,时不时地亲一亲身后的男人。   再说一些甜腻腻软乎乎的蜜语,就靠着那张漂亮脸蛋和叫人怦然心动的话语,就让人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都捧给他。      人鱼鲌出去寻找最近山上的温泉了。   气温降下来,连洞里的山泉都给冻上了,他没有水泡着,就格外的焦灼不耐。   只有面对温尤时,才会有一些好脸色。有时候还会在温尤劝他先去海里待着时反过来安慰对方。      泡温泉不是煮人鱼,找到了温泉后他还能和小亚兽在泉水里来一场浪漫的交尾纠缠。   人鱼唇角含笑地期待着。      巨蟒在山洞最深处盘着,保存充足能量后的他,开启了一年中时间最为长久的冬眠。   如果没有鲌和陆卓的存在,他会让自己强行醒着,虽然状态不会特别好。      温尤经常会来洞中看他。   浑身上下哪儿都软的小亚兽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害怕这只望之森然的野兽。      他倚在巨蟒的面庞上,摸了摸那滑腻冰凉的鳞片。   柯只是睡着,却不是昏迷。懒懒地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周身却更加柔和了。   巨蟒闭着眼,只凭借肌肉记忆,从口中滑出一条长长的猩红蛇信,舔着自己越发香软清丽的小亚兽。         哪怕是再冷的冬天,也还是要解决生理问题。   温尤早晨被尿意憋醒,见陆卓还在睡,也就没有打扰对方。      从暖烘烘的舒适被窝中出来,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只想快点解决然后回到被子。      意外就是在解决掉生理需求,一阵畅快的放松之后发生的。   从茅厕里出来,他还没走到小屋门口,就被什么东西叼着外边穿的衣物风风火火地跑着放在了远处的树林边。      似乎是某种大型野兽,呼哧呼哧喘气时,那腥湿的粗气就往温尤后颈里灌,软绒绒的毛发扫在白软的脸蛋上。   困意消失,他活生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猛兽的速度很快,不过跑动两下,都有种莫名的震颤,直接就到了几公里开外。   感觉到了目的地,巨兽倏然停住。   爪子啪嗒的声音落在了地下,刚刚带着他跑的时候,又分明是寂静无声的。      温尤被轻柔放在树旁,他这才看清了这只野兽的真面目——   一只浑身雪白、找不出一丝杂色毛发的老虎,琥珀色的眼瞳有着人性化的恋慕和欲望。      系统的提示声响起,恰当地安抚住了他烦躁恐慌的情绪。      【叮——】      【气运之子泽上线!您舔的四号对象已上线!】      仿佛是不合时宜的发情期到了,白虎吼叫一声,伸出宽厚粗粝的舌头开始舔他。   特意收起了倒刺,半点都不会伤害到他。      从小亚兽白软的脸蛋到那柔软饱满的唇肉,将每个地方都舔的粉嫩到潮红。   兽皮被虎爪扒开,白皙纤细的身体裸露出来,又被热度极高的老虎圈住,严丝合缝,半点寒风都透不进来。      发情的老虎阴茎充血膨胀,只肖看一看漂亮的小亚兽,那处就起了反应。   每时每刻都憋着,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发泄。   夜晚梦中全是小亚兽的身影,早上起来的时候窝里都是夜晚不知什么遗留出来的精液。      全是他的,明明都该射进某个软乎乎的小肚子里的。      而今总算是得愿以偿。   小亚兽被几个兽人日日夜夜的肏弄,身体早就熟透了,敏感得不行。   被粗粝的舌头乱舔,滑过娇娇俏俏的小粉珠,两粒小软肉被舌头滑来滑去,像是遇上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牙齿又不经意的蹭过,惹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黏腻湿滑的骚水沽沽泄出,好像这只小亚兽就是水做的一般。   白虎特地缩小了身形,只等着小亚兽完全松软了身体,可以完美接纳自己时,将粗长的鸡巴干了进去。      荒天野地之中,漂亮的小美人被一只野兽摁在身下,耸动着巨大身躯操干着。   哭的雪白昳丽脸蛋上满是泪水,嗯嗯啊啊软软叫着,推拒不得。     这只白虎的阴茎上有倒刺,却很好的收敛着,只等小亚兽手脚并用的想要逃跑,那软刺微张,堵在穴口,鸡巴更胀大几分。   “啊啊啊——”好涨!      微痛又刺激的感官让温尤瘫软了身子,白软的小肚子仿佛还能看到某根肉棒的形状。猛地用力攻进去,那肉棒就在肚子上凸显出来。      “哈啊……要被弄坏了……嗯啊啊啊……”泄殖腔被不停地撞击着,瘦长手指插进毛绒绒的发中,扯得猛兽一痛。      下一秒更加使力的冲撞着,雪臀和洞口都被拍红。   翘起的小阴茎被收敛了倒刺的粗舌小心舔着,龟头和棒身都没有放过。利齿注意着避开不划伤小亚兽,很快就舔的人儿颤着身体射出来,他又给全部舔吃进去。      温尤臊红了脸,双腿乱蹬两下,声音更是含了水一样叫着。      凶猛的野兽又舔又肏,将小亚兽弄得浑身都是自己的痕迹。      腥臊味传递出来,白虎却没放过这只漂亮的小亚兽。   鸡巴堵住洞口,不让自己灌了小亚兽满肚子的精水流出来分毫,巨兽皮毛火热可以给小亚兽保暖,就更不会化作人形。      远远看上去,就是人兽结合。   凶的要命的老虎,充斥着强烈欲望的要一直插着这漂亮的人儿。      纤瘦的雪白腰间,威猛雄壮、气势非凡的黑虎刺耳落在上方——形状不大,却不容忽视。      倒真像个精怪了。 (9)四个人一起弄   小亚兽措不及防地失踪了,不仅不见了一天之久!找回来时身边还带着一个野男人!   漂亮的小亚兽自然是什么错都没有,而错的就能是那个将温尤掳走的可恶兽人。         少年人的模样桀骜不驯,一头干练的白色短发,酷帅的眉眼飞扬,俊郎模样非常符合温尤对这只冲动鲁莽白虎的想象。   威武霸气的白虎,却像只大白狗一样黏人,磨着人时就像狗啃到了骨头一样兴高采烈。       在看向其他人时,又是自带睥睨的眼神。丛林之王本就有这个资格傲世群雄。   然而面对温尤时,又是另外一副模样,热情黏糊得令他都快有些招架不住。      泽这只白虎再怎么强健魁伟,该被揍时陆卓他们也是毫不手软。   尤其是在看到小亚兽腰腹处的老虎刺青,几个男人就更加火大。      野蛮乖张的白虎面对几个成年兽人时丝毫不怵,被打了一顿还会绿茶的找小亚兽哭哭唧唧。   “尤尤,你看他们,真的太自私了。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在一起,多照顾你,帮你做一些事而已,他们就这么对待我……”   “不像我,就不会这样乱吃醋。你是自由的,又不是他们的所有物,凭什么让他们给你做决定!”      温尤嘴角抽了抽,眼看着他又要被打,就拦住几个暴躁的男人,挨个亲亲贴贴哄过去,顺带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木已成舟,他们总不能把这只蠢老虎打死。   看尤尤对这家伙的喜欢,恐怕还是某种热烈的情感,是他们给予不了,同龄人才有的张扬明媚,单纯又干净的喜欢。      各自做了心理建设,接纳了这只“绿茶”虎。      柯是从冬眠中硬生生给催醒的,强撑着睁眼清醒寻了小亚兽许久。他血瞳更加猩红,焦躁得都快发疯。   在揍泽时,他下手是最狠的。      温尤心疼他,亲亲挨挨,一直守在他身边,抚慰平息对方的心烦意乱。      人鱼找到了温泉泡过,身体没那么干涩,才能在湿冷的空气中活动这么久。      他们几人知道柯是最受小亚兽喜欢的,大概是对方的第一个兽人,所以才这么依恋。   在洞穴外边等了几个小时才进去。      因为温尤在洞里,所以干冷洞穴燃了一堆柴火保持着温度。   火光在洞穴里跃动,照耀出小亚兽漂亮的脸蛋、莹润的身躯。      他正趴在柯的身上。      这只巨蟒目前是人形,居然没有盘成蛇睡下。   几人面露疑色,在看到小家伙身体紧紧贴黏在巨蟒身上,小脸飘红,额边的发被濡湿后,心中的惊疑攀升到最高点。      温尤双眸迷离地望过去,像裙子似的兽皮蘑菇伞般铺展开来,挡住了雪白腿根处的淫乱场面。   两根长长的鸡巴在睡梦中也顺从着本能抽送两下,湿漉漉的骚水将肉臀和巨蟒的睾丸打湿。      凑得近了,几个男人才彻底看清楚眼前的场面。   起反应的同时,心里又酸又妒。      几个属于兽人的气味闯入,柯掀起眼皮,清醒了一些。   这次不是焦躁的情绪,他的眸底还藏着餍足和愉悦。      得意忘形地,搂着小亚兽的细腰,耸动胯部顶干。   当着其他几个男人的面,将小亚兽肏得咿呀乱叫。温尤眼圈都红了,红唇都被咬的渗血。      泽唇角微扯,年轻人火气旺盛、血气方刚,是最经不起激的。   他是尤尤的兽人,当然也可以加入这场盛宴。      毫不犹豫地伏在旁边,捏过小亚兽尖软的下巴,又舔又嘬的含进嘴里。   温尤喉头溢出的两声哼哼都被白发琥珀眼瞳的少年咽进口中,吸抿啃噬那饱满柔软的唇肉,唇周亲红,吮得舌尖都在发麻。   连口津都被舔吸了个干净,像是沙漠旅人,遇见甘霖,连一滴都不想放过。      三人纠葛是如此色情淫乱的场面,其中一位主人公还是他们最迷恋喜爱的对象。   在场的另外两人也忍不下去。      粗长的鸡巴弹出来,硕大无比的龟头和婴儿手臂般的粗度,足以将小亚兽肏得意乱神迷、欲仙欲死。   他们一边捉住温尤的一只手,往分身上边探。      大掌包裹着柔若无骨的小手,肌肤又软又嫩,上好的奶脂一般。艺术品一样精致的手伺候着他们肮脏丑陋的那物。   美丑相撞,最刺激人的眼球。   亵玩小美人这一点,竟让他们骨子里都升腾起澎湃的欲望和快意,是一两句决计道不清的兴奋。      鸡巴捣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小屁股都被插得通红。   温尤被四个男人用鸡巴玩弄。   泽忍不住地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插入小美人口中,轻轻抽动,又忍不住加快速度,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驰骋。      淫靡骚乱的场景持续了很久。      久到柯又睡了过去,鸡巴还是膨胀嚣张地插在小亚兽的粉穴中,粘液将两人交合处紧紧贴在一起,撕扯不开。      期间陆卓和鲌射完一次,就送来了食物和水。   嘴巴被弄得都有些酸涩的温尤没吃多少,差点没能顶住他们的第二波玩弄。   娇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插坏掉。      ......   温尤趴在温泉里,认真仔细地给自己清理身体。   伸着细白的手指从屁眼中抠挖柯射进去的精液,泄殖腔已经关上了,残留在肠穴里的白色液体正顺着水流往外漂荡。   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小亚兽,根本就意识不到那个所谓的泄殖腔,被男人龟头戳顶后就头皮发麻的地方到底有什么作用。      没了v587的提醒,只剩下被吃干抹净的可怜待遇。      温热舒适的水温让他不由自主地就骨软筋酥下来,享受着全身心都被安抚着的舒畅。   或许这时候的感受就像那些男人把鸡巴肏进他小肚子里时的舒服,因此才依依不舍,恨不能一直都不出去。   而射出来时的感觉,则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他深有体会。      身后有人圈了上来,滑腻微凉的鳞片贴在柔软的身体上。   温尤身上起了一些小颗粒,被亲舔得红肿的唇抿起。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悦,人鱼从身后探出头来,脸庞紧贴着他颊边软肉。   “怎么了?”鲌以低沉动听的嗓音柔和询问。   举动间都是对小亚兽的紧张。      温尤脸色好看了些,鼓着腮帮软软糯糯道:“我不想要了,好不好?”   可怜巴巴地盯着男人,生怕对方不同意。      人鱼从喉头滚出一两声性感的笑,他无奈道:“尤尤,从来都只有你拒绝我们的时候,没有我们强行弄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的时候。”   小亚兽却这么乖、这么软,听话得好似没有脾气。   连基本的拒绝都生怕对方生气,一点都不娇纵,满心满眼全是你的身影。      真是、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泽是万万没想到尤尤跟着几个流浪兽人、其中一个还像是兽人的亚兽,日子过得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糙。   反而吃食、穿着上要精细得多。比他们部落中首领的亚兽过的都要好。      住的是这个方方正正的屋子,四面都宽敞干净,还会透着清新的舒畅的风,看着也明亮顺眼。   不像山洞里,随时都是阴冷、霉臭的,光线透不进来,一直都是暗沉低迷。   躺的床上铺着的兔绒是那么地柔软,凑得近了,鼻翼翕动,还能嗅到小亚兽身上的香甜气味。   ......如此种种,数不胜数,令他目不暇接。      陆卓正在准备给泡温泉的温尤要送过去的美食。   风干撕成条的牛肉、早早就做成的果干、从小羊羔下嘴之前夺来的羊乳,煮熟后放了蜂蜜就没那么腥......   各色新奇美食看得白·乡巴佬·虎目瞪口呆。      “原来尤尤吃住这么好啊,我还想着要是他过得太差,就带他回部落过冬来着。”泽讪讪地说。   他在部落里可是攒下了好大一笔家产——洞穴和各种陶器、木制品,算是“富裕”人家了。   好多亚兽都纡尊降贵,主动提出要他做自己的第一个兽人。   不过泽一直都没同意,反正他实力强大还有成长的机会,自然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亚兽。   不愁没有机会。      陆卓闻言睨了他一眼,嘲讽道:“那你现在看到了,如何?”   “是不是觉得高攀我们尤尤了,还是趁早回去别拖我们宝贝儿的后腿了。”      泽不甘示弱,在陆卓面前就没必要装出那副奶狗样,他锋芒毕露,眉眼都是招摇的,“我现在已经是尤尤的兽人了,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   “更何况,入春要干的活那么繁重,多我一个加入不好么?”      这还真是,眼巴巴赶着送上来免费的劳动力。放在后世绝对是周扒皮式大老板最喜欢的。      但现在,听着泽这幅随便使唤他都不要客气的宣言,陆卓却怎么听怎么不舒服,默不作声地往温泉走。      脸上布满寒霜的英朗男人,见到那只奶金色头发的小仓鼠后,面上才和缓过来。      将食物一一放下,还有一堆让某只小仓鼠看了就眼前一亮的坚果。都是剥好了硬壳,只需要拿着吃就行了。   陆卓不仅收获了软软润润的亲脸,还附带一个热情微微带着色情勾引的深吻。      是温尤主动的。   将软肿的唇贴上去,吮着男人薄凉的唇。他双手学着那些男人,捧住陆卓锐利的脸庞,认认真真地亲吻。      温尤首次这么做,显得青涩又羞赧,双眸紧闭,蝶羽般的眼睫颤个不停,脆弱又要献祭自己一般。   用力的吻下去,伸出舌去勾人,舔舐、交换涎水。      男人像是被他过火的主动给惊住,半响都没有动静。   等他卸了力气,亲了半天喘不过气来要离开时,陆卓反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   男人的反攻是更凶更狠的,如豺狼虎豹猎食一般嘬吻的行径,将香软的唇舌都吮出血来,是对小亚兽行为最狂热的回应。      “哈......”分离的一瞬,温尤喘着气。   几根来不及断裂的银丝接连着两人同样水光的红唇,晶莹透亮。   未缓过神的下一秒,又被叼住肿胀的唇,亲含舔嘬,差点要将嘴巴都给亲化,唇珠都给抿烂了。   嘴里是酸麻的。   舌尖轻点上颚,微疼。   温尤愠怒,捂着嘴巴不让他亲,惹得陆卓又是一阵拱蹭。      他是难以拒绝的。      毕竟这是奖励啊。   是对陆卓友善对待小亚兽最好的报答,男人欣然接受,并且疯狂地掠夺、榨干这份奖励最大的价值。      剩下两个看着的人醋坛子都打翻了又如何,他们这是在……明目张胆的争宠啊。   下一个获得小亚兽欢心的是谁,就要凭自己的本事了不是吗?      失败不会付出什么代价。   然而成功却可以抱着小亚兽,随便怎么揉弄都可以。      有心灵上的满足,身体上的销魂夺魄。 (10)怀孕的亚兽   温泉中白雾萦绕,做桑拿一般的享受是寒冬最美好的事情了。   至少温尤是这么觉得。   前提是几个男人不那么痴汉地盯着他身体的话。   明明都有着四肢一个躯干,但小亚兽就是能将雪白的酮体浸得粉粉润润,又小又好看。   温尤趴在泉边,倚着板硬的岩石,奶金茸发软软地顶着白色棉帕——是陆卓在深秋时闲来无事做的。   小脸晕着粉,微眯的鹿瞳闪着光,像是烁烁的星子落在里边。   他面对着白发俊逸的少年,忍不住好奇道:“泽,你们部落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假·土著温尤后知后觉地想要深入了解一下这个瑰丽如神话般绚烂的世界了。   泽耸了耸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那个样子。”   “大家住在山洞里,每天靠着狩猎队和采集队带回的食物生存。”   “亚兽是自愿选择干不干活,而吃东西的时候,也只有他们才能分到那么一小点盐。”   “其余人是吃不到的。”   “日子很清苦,虽说都能吃饱肚子,但比起太多小部落来说,我们部落每天都能吃上肉已经很不错了。”   “到了晚上,就是大家最喜欢的运动时间。”   说到这,泽意味深长地看了小亚兽一眼,充满着暗示性的眼神让温尤脸红了红。   鲌嘴角拉下,讥讽道:“你们大陆兽人能活到这么大可真不容易。”   “肉难道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吗,腻味的都不想再多吃。”   不经意的凡尔赛让泽手指关节都扳得咯吧作响,温尤轻踢鲌的尾巴,扁扁嘴不满道:“我也是大陆的。”   “怎么可以搞地域歧视呢。”   娇气的埋怨,让鲌诧异一瞬,又有些高兴,搂着小亚兽的腰温柔哄着:“我错了,不该乱说话。”   泽见不得这条心机鱼见缝插针就跟小亚兽打情骂俏,话锋一转,又继续说:“春天是大家最喜欢的,有吃不完的食物,也是很多亚兽被发现怀了孕的时候。”   原本漫不经心的几个人经他这么一提醒,瞬间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地盯着小亚兽白软的肚皮。   温尤被看得头皮一紧,连忙捂住自己的小肚子,对着泽催促:“你怎么不说了呀,看我干什么,我才不会怀孕的!”   小亚兽水润鹿瞳挨个瞪了过去,自以为凶狠,其实就像发怒的小奶猫,只会娇嗔,一点气势都没有。   年轻气盛的白虎招架不住这样的眼神,下身的小兄弟只此一眼就站起来对着小亚兽立正。   应该是被这滚烫的水泡成这样的吧,泽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浑身燥热,只好顺着温尤的话说下去来转移注意力。   “冬天,也就是这个时间段是最难熬的。缺乏食物,很多时候只能吃腐肉,并且这时外出找食物是最有可能被冻死的。”   “所以每到冬天,就会死掉许多年老的兽人和新生的幼儿。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柴火,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   鲌此前一直生长在海洋,他从未了解过这些,因此不解地问道:“你们之前为什么不跟着那些猎物迁徙。一起到那水草丰美的地方,应该会有很多食物才对。”   泽扯了扯嘴角,“你可真是天真。它们迁徙,是带着庞大的队伍和族群一起,有专门的头领寻清方向,连最凶残的猛兽都不敢去招惹这时候大批过境的它们,路途中只要有草就能活下去。”   “我们和它们不一样,我们需要食物,需要住处和水源。一不小心就会死在半路上,路途那么遥远艰险,别说亚兽,就连许多兽人都坚持不下去。”   “而只需要在冬天来之前储存好了食物,大部分兽人都能撑过去。”   “除了……老小。”      温尤闻言就有些难过。   如果他自己勉强是温饱的水平,可能他听了也不会太在意,因为没有能力去帮别人。   连自己都不一定能吃饱,何谈施发善心。   但他让陆卓他们帮忙,那就是滥好心、慨他人以慷的圣父了。   一直注意着温尤的陆卓不再安静,他突然出声:“冬天也能找到很多食物。”   所有人都看向他,陆卓站起来,水声“哗哗”作响,溅起的水珠从麦色肌肤健壮肌肉滚落。   温尤怔了怔,强行将视线放在陆卓的脸上。   “走吧,去泽的部落。”陆卓向小亚兽伸出手,“就当是他们向我们率先释放善心的报答。”   温尤扑进他怀里,被托着小屁股抱起,甜甜地说着:“陆卓,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在有求于人的情况下只能选择伏低做小,眼睁睁看着这只“亚兽”越来越俘获小亚兽的芳心。   鲌烦躁地用流光溢彩大尾巴拍了拍泉水,张嘴不情不愿道:“我跟你们一起。”   温尤笑了笑,朝他招手,等人鱼游过来,就对着那张深邃白皙的脸就啄吻一下。   “呐,谢谢我们善良的鲌。”   小亚兽仰着脸,满是期待和欣悦,实在叫人难以拒绝他的一切愿望。   泽从水中一跃而出,化作白虎向前慢步领路。      “泽,你终于回来了!”   “泽,虽然少了你一个节约不少食物。但我们还是很想念你的!”   “泽,你这家伙,身上居然多出了甜甜的亚兽的味道!!!”   “泽……”   还没靠太近,部落边缘巡逻的人振臂一呼,就唤来许多部落里的成员,热情洋溢地跟白虎打招呼。   可见这小子人缘之好。   他们的眼神更多是集中在两只亚兽身上,主要是温尤他们俩挨在一起。如果不是陆卓身上没有兽人的气味,恐怕他们都要认为对方也是与他们势均力敌的凶兽。   那只身形娇小的小亚兽才是主要的被关注对象,全身都窝在软绒绒的轻柔白毛中,衬得那张雪白漂亮的脸蛋更如羊脂玉泽,鹿瞳明亮又乖软,眉眼是清纯与妖艳杂糅在一起的奇异美丽。   大抵是被他的兽人日日夜夜弄熟至此。   连带着仅一双露在外边的细白嫩手都是好看的,指尖修剪圆润的甲就像花苞一样粉嫩柔软。   火热的视线集中在温尤身上,是再怎么心大也不能忽视的地步。   陆卓和泽两个身形健壮的人往前面一站,就阻隔了所有的窥伺。一群人才不得已遗憾地收回目光,将神智拉回来放在正事上。   “你们是有什么需要吗?”在有两个亚兽的情况下,一群兽人不介意接济他们。   “哼,小亚兽有我养着,怎么会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泽一回到部落就显了原型,矜傲嚣张,“我们是回来帮你们的。”   前一句兽人们还相信,毕竟小亚兽被养的娇俏,一点都不像是受累受饿的样儿。   “还是不要了吧,冬天很难熬的,你们有好几个人,食物又要撑过整个冬天,可能会不够。要是亚兽怀孕了,吃的会更多。”淳朴的兽人们没有要占便宜的想法,反而还为对方认真考虑。   竖起耳朵偷听的温尤面上有些挂不住,什么怀孕……?!他是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的!      陆卓冷淡着面容,连眸中都没什么情绪的去跟那些兽人交涉。   不晓得谈了什么,总之那些兽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   但他们还是跟着陆卓到了河边,寻的是冰上某个地方。   几乎是到了那儿温尤就明白了陆卓的想法——鱼也是可以吃的,还是肉哎!   具体的地点温尤不知道,原理也只能模模糊糊记得跟冬天鱼也是要呼吸透气的原理有关,还有就是鱼喜欢的是温度比较适宜的地方。   大力凿开冰面后,鲜活肥美的银鱼蜂拥而至,迫不及待地跃动上来,密密麻麻的数量多得令人咂舌。   薄弱的光线反射鳞片上,五光十色成了最美的风景。   每天最多只能吃个半饱的兽人们眼睛都绿了,欢欣鼓舞地捞鱼搬木筐,一桶一桶地往部落里运。   这事引得群情鼎沸,好多在冬日轻易不出门的亚兽也来凑热闹。   温尤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和平常兽人差别不大,只是不能化作兽型,且人形时还保留有兽型的部分特征。   最多是比兽人们清秀纤细些,很大的原因还是跟他们基本上不干重活有关。   温尤甚至看到了好几个大着肚子的亚兽,被身边的兽人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扶着。   当时差点没把他眼珠子给惊出来。   他又见陆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能在心里腹诽自己不能表现得这么大惊小怪,免得被看出端倪。   鲌这些心绪时时刻刻都放在小亚兽身上的人怎么会看不到他恐慌的小表情,只以为对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   其实亚兽生孩子很容易,生的时候也不会太痛苦,只是怀上很难、一胎要怀差不多十个月这么久罢了。   平时还要多注意着点,在孕育期间,最重要的是摄入充足的营养,母体和孩子才能健康生长。   越是强大的物种,繁衍就越不容易,向来都是自然界平衡生态的准则。   鲌和泽也拖了几筐鱼,回去刮了鳞片,去掉鱼头和刺,只留下鱼肉剁烂做成鱼丸。可以煮汤和炸来吃,味道鲜美爽滑,是难得的风味小吃。   出去一趟收获颇多,最主要的还是长见识了。      冬天不可能一直都待在屋子里,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   温尤都快闲的长蘑菇了,平时没事就跟着陆卓一起干活。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从前究竟是做什么的,表现得如此心灵手巧。   这个手巧,展现的不仅是在做些手工活上面。还能充分体现在某项爱爱的活动上——   单凭一只手,就可以透得小亚兽水流不停,鹿瞳浸着泪,大颗大颗的,从脸蛋滑下,泣个不停。   下面和上面的水,流的一样欢快,黏黏滑滑的淌在男人掌心。就连那根玉茎都翘立喷射了出来。   漂亮的小家伙洇红了眼,贝齿咬着唇,难耐得指节都攥紧发白了。   细细碎碎的婉转叫声,比百灵鸟精细的嗓子还要悦耳动听。      血气方刚的白虎,爱舔小亚兽。哪儿都舔,以至于练出了口技,伸长舌头进入温热湿滑的地方,就将小亚兽弄得泄出去一次又一次。   他最喜欢的,就是变作原型。   因为那样的话,进入的深度就增加了,舔到的软肉更多,将整根舌都埋进温暖的小肚子。   而粗粝的厚舌,带来的刺激性是成倍的。糙猛的触感,总是能戳得温尤牙齿都在发颤,酥爽的愉悦流窜全身。      整个人都在咬着手指抗拒着骚媚的尖叫。         温尤原本是很乐意去温泉享受的,但埋伏在泉水中的人鱼对他虎视眈眈已久。 怎么可能就只让他随便安享泉水的按摩……      每次去了,不把嗓子喊哑,全身都做得酸软,犬齿红痕遍布,人鱼是不会罢休的。      男人有着一把好嗓子,是天生来魅惑无意间闯入海洋天地的水手。天然蛊惑人心,每次都能让温尤乖乖张开双腿,任由他的侵入。      以至于……浓稠的大股大股精液灌满了整个小肚子。 (11)黑心莲   插播一句广告:我的完结文《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在隔壁求支持QvQ   温尤:谢邀,我装的。   最后一个小白莲攻出场!噔噔噔~   冬天过去了大半。   在这期间,温尤抬头都能看见许多鸟兽迁徙的场面,大片大片的黑压压一群。   由头领带着,排列成轻松飞行的组合,从北方天空掠过,飞向南方越冬。   凛冽寒冬里,打雪仗和堆雪人兴许是最大的乐趣。   入目皆是刺眼的白,看久了倒是容易得雪盲症。身为常绿阔叶林的松针树,是难得的一抹亮色点缀在单调的风景中。   泽化身白虎,驮着温尤一路奔跑着,沿途欣赏着这一片仅有的强撑着墨绿的颜色。   陆卓在适合睡觉放松的冬天也没闲下来,他知道自己兴许体力上面可能赶不上那群兽人——这是天生体质决定的。   既然不能在这上面做出改变,就只能从后天出发,拼了命的锻炼出强健体魄。好扛起那只纯软的小亚兽,抱着他肏个几个小时都没问题。   他奋力向前奔跑着,烈烈寒冬,在几公里的跑程下,陆卓粗喘着气,热出了一身的汗来。   晶莹的水珠从额上发梢滚下,蕴含着说不出的性感。   这一幕最终也落入了想要被看见的人眸中,乖软的鹿瞳怔然,小巧喉结上下滚动,表情有些痴迷。   震耳的虎鸣声打断了温尤痴馋人家身子的眼神,他勉强回神,只是脑子里依旧在不断回放方才的画面。   也就没注意到,陆卓遗憾的表情和想杀虎的凶狠目光。      “尤尤,你看那里!”泽突然化作人形,兴致勃勃地提醒温尤。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温尤仰头望过去,悬崖峭壁上生长着大片艳红姝丽花朵,在寒冰霜雪中傲然屹立,清幽又卓绝。   映入眼帘是一副好颜色。   秀美的花倒不是最吸引温尤的,掩映在其中看上去格外甜美的果实才是最让温尤眼馋不已的。   倒不是有多么喜欢果子这类食物,只是整个冬天都没有吃上一口清甜多汁的鲜果,有点怀念想要换换口味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温尤的错觉,从山上卷下来的风中似乎都带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陆卓将他的嘴馋小模样尽数收入眼中,正思考着该怎么把那果子摘下来时,那只蠢虎吼叫咆哮几声。   泽不知什么时候化成了兽型。   愣然间,一股巨大的烈风席卷而来,将头发吹得凌乱飘扬。没几秒就停止。   这场妖风,哦,不是,这突然刮起的大风是人为的……   庞然大物从天而降,油光水滑的黑羽覆盖在其身上,长至末端弯钩的喙冷硬而尖锐,泛着寒光,眼瞳凌厉而森然。   这是一只鹰隼,有着体态健美的外表,那矫健身姿叫人不容忽视。   鹰嘴中衔着一株娇美的花,绿色茎干被叼住,而浓烈美艳的花蕊一端正对着温尤。   鲜花被精心呵护着。   被一只瞧上去便让人心惊肉跳、只会茹毛饮血的猛兽这般温柔对待。   温尤的心头忽的跳出了一句诗——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无端的,就是很符合此刻的意境。   脑海中许久没有动静的平板呆直系统播放音再次响起。   【叮——】   【气运之子狄上线!您舔的五号对象已上线!】   一次性搞五个!!!   温尤瞳孔微微震颤,说不出究竟是兴奋还是害怕。   然而任务还是要继续……         “是要给我的吗?”小亚兽的眼瞳亮起来,突如其来的小惊喜显然让他心情雀跃起来。   跑得将树上的积雪都震下来的白虎一边嗷呜一边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在温尤身边。   巨鹰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刹那间,化作墨色中长发的俊美青年,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嘴上衔花,好不风流。   然而他的表现,却不像是个风流浪子。   “是、是的,”俊朗面容微红,男人有些窘迫,声音都在微颤:“我刚才从天空飞过,看见你对这些花很喜欢的样子,就……就给你摘下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仿佛初出茅庐的情场新人,纯白又大胆。   好心机。   另外两个男人并不觉得他是个多单纯的人,对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陌生男人感到不痛快极了。   “谢谢,不过我想要的是那里面的果子,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小亚兽脸晕着一丝可疑的红,伸出舌将柔粉的唇舔的晶亮。   几个男人的眸色都暗了暗。   一句算不得请求的话语,就让狄又转换成鹰隼的形态,冲上峭壁去摘果子了。   趁着这只老鹰去干活,余下的两个男人赶紧上眼药。   泽说:“尤尤,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兽人太危险了,万一是流浪兽人怎么办?”   温尤蹙眉,“你这是偏见,柯也是流浪兽人!”   “再说了,他就是想帮我摘几个果子而已,又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两个都在,难不成还会出什么事吗?”   泽立马不说话了。   陆卓揉了揉他松软的奶金卷发,换了一种说法来劝诫目前如同被新来的妖艳贱货迷了心智的昏庸皇帝·温尤:“警惕一点总不是什么坏事。寒冬腊月,他突然跑来深山老林,不是很奇怪吗?”   “唔,我知道啦。就是不可以随便相信陌生人嘛,你们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很聪明的。”搂着陆卓的臂膀,温尤就开始撒娇卖痴,愈发娇憨的甜软模样叫人不忍心多苛责。   陆卓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多花点心思看顾点这小孩了。   自愿被使唤去摘红果的老鹰回来了,还是那副小可怜的害羞模样,明明是很多情的面孔,举动间又看上去比谁都纯情。   “你、你好,我是狄。”他把果子递给温尤,又添了一句,“我可以知道你们的名字吗?”   “别误会,我就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最凶狠的猎食者,却用着最柔和的态度。连眼睛都没有最基本的戾气,纯然又干净。   泽冷笑,又因为小亚兽在身边,要维护自己的形象,就愤愤甩下一个名字:“泽。”   陆卓不咸不淡道:“陆卓。”   温尤是最软乎有礼貌的,“我叫温尤。你好呀,狄。”   尾音上翘,声音黏黏糊糊的软糯,像是嗓子里藏了蜜糖。   哪怕是含了毒,都有人想将他的唇齿夹着软语吞下。         狄脸红着,从见到温尤开始就脸上的热度没消下来过。   面对泽他们时,眸中又没有丝毫的波动,面上更是波澜不惊,再一眨眼,似乎又是他们的错觉——这家伙见谁都是那副羞窘的模样,仿佛从未与外人有过多少接触一般。   是个内敛的兽人。   “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啊?”温尤发出内心的疑问。   心里藏不住事的小亚兽,直截了当地问出声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陆卓轻扶额,他本就是打算等会儿用委婉的方式问出口,炸一炸这些比较“纯朴”的兽人,看看能不能发现些端倪的。   耐不住家里有个送人头的小笨蛋,只能尝试着从表情上揣摩出对方的意图来。   陆卓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者这个兽人本性就是如此,目前为止他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兽人因为紧张,手指不停搓揉着腰间围的兽皮,表情有些木讷。胸膛遍布着纵横交错的凸起疤痕,狰狞且平添一分野性——这在兽世是极常见的。   “我们族群在冬天的时候迁徙,我因为身体不舒服,出来太久后就没跟上他们的步伐,被困在这个山坳里面。好不容易才找到可以躲避风雪的崖穴,已经吃了很多天这里的野果子和藓草……”   “最美味的就是从山洞穴眼里挖出来一些冬眠的鼠类了。”   他舔了舔唇,眼睛湿漉漉的,一派纯良又傻气地将自己交代了个透彻。   这般经历最遭人同情,又以弱者的姿态出现,更能让人放松警惕。   但实际上,不过是半真半假的说辞。   跟族群走散是真的,不过不是被“抛弃”,而是主动离开。那种把强壮兽人的奉献当做理所当然,颐指气使,认为他这样的兽人不是生命体而是工具的族群,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   温尤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安慰道:“对不起,要是你一个人待着太孤独,可以……可以去附近的部落!他们都是善良的兽人,是绝对不会随便抛弃伙伴的。”   先来一波欲擒故纵,还不会让另外几个男人炸毛。   泽还以为小亚兽会把人带回去,没想到竟出了这么一个法子,瞬间身心舒畅,赶紧帮腔。   “是的,我在部落里的山洞也可以让给你,不要太有心理负担,我是不会介意的。”   他说完就看着温尤,一副贤良大度且不争不抢为对方体贴考虑的淑德模样。   陆卓和狄皆是深深的看了这片绿茶一眼。   狄摇摇头,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大喜过望就应下,而是直接出声拒绝:“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明年入春后,族群飞回来,应该会途经这里。我想,我会等到他们的。”   狄的眸光坚定,忠贞不渝的模样让人心神动容。   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是:我想,只要守得够久,忍耐度足够,不会对小亚兽有所要求,这样的人,漂亮的小家伙会不心动吗。   陆卓眯了眯眼睛,问道:“他们要是明年没经过这里呢?”   “那我就一直等,等他们终有一天飞过这个地方。”   男人坚定不移的态度让陆卓眉头微挑,没由来说了一句,“难不成你在这期间就一直待在这不会离开?”   狄点点头,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倒也不否认,“只不过平时会出去打猎吧,我想。”   温尤忍不住担忧道:“这里环境这么恶劣,你真的能行吗?”   狄用那双天生多情的眼睛注视着乖巧又孱弱的小亚兽,洒脱道:“当然。这里食物已经足够我吃了,还有好看的花儿陪着我,就是这片花海中结的果实也能让我吃饱。”   这番含英咀华的话有点儿像是品性高洁的隐士,却没有配上白袍。   等陆卓他们带着小亚兽离开,狄也没出言挽留或是反悔,只是凝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这倒是让陆卓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些怀疑。   他遇见的兽人都是大大咧咧又直白的,唯一心机点的就是旁边这只会争宠的蠢虎了。   兴许这就是一只突然与他们邂逅的巨鹰,没有人类的那种刻意和阴谋诡计,给无聊平淡的冬日带来一点浪漫色彩调和。   他不会知道的是,在他们一行人离开不久,男人方才还澄澈温润的眼瞳此刻涌上渗人的寒光,嘴角牵着邪性的笑。   胸腔翻动的是贪婪而滚烫的情绪,热切地想要弄一弄刚才那漂亮的、荏弱的小家伙。   让他的所有嬉笑怒骂以及身体绽放出的反应都为自己所掌控。      动人心弦的小亚兽,连同为亚兽的人都能勾得心醉神迷,甘愿为之倾倒。   他嗤笑着,也嫉妒着这些兽人的好命,为什么不是自己率先遇见那只乖软的小亚兽。   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把他藏起来锁住,每天操干欺负。让小亚兽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人。   也只能有他一人!      (12)帮你舔   天地万物澄净,白雪中红梨绽开。   这是兽世中独特的一种花,在雪天中凛冽开放,冬生春死。花香闻起来清幽馥郁,结出的果实也是酸甜可口。   很神奇,样子有点儿像后世的红梅。   陆卓把它拿来做了冬日的花茶,他嗅着,嘴角漾开笑。   这茶没有温尤香。   茶汤波纹向外扩散,袅袅白烟上飘。陆卓坐在小屋里,思索着中午的菜谱。   另一端的山坳处。   少年气十足的白虎被狄三言两语就怂恿去摘红梨了。   年轻人经不起激将法,也斗不过外表是白汤圆,内里却是芝麻黑馅儿的心机男人。   男人阅历经验丰富,也成熟得多,只是乐意在小亚兽面前装得无辜纯傻。   这几天相处久了,他好像才消解了面对外人时的紧张,说话也不磕巴,不会看着温尤就脸红了。   狄轻声说:“在谷底有一汪清湖,没有被冻上。”   温尤抬起头,恰到好处地展现出自己的兴味,“这么冷的天气还有没结冰的湖吗,它好看吗?”   狄弯了弯眸,点头道:“好看的。湖是绿色的,它的一面岸上落满了雪,另一面生长着稀疏的植被。”   三言两语就勾勒出一副神奇而秀美的湖景。   被他这话勾起了兴趣,小亚兽欢悦着让人带自己过去。   脚下的路滑,狄化成巨鹰,让温尤爬上它的脊背,瞬息之间,就飞抵湖岸。   在高空之中飞翔,按理来说冷冽的狂风应该会刮得脸蛋子疼。但由于狄的小心相护,温尤缩在他温暖的羽毛中,没有被风侵袭。         落地之后,温尤遥望整片绿湖。湖面平静得像面镜子,却是碧绿幽然的颜色。风从身后吹过,飘向北方湖岸,带起一圈圈荡漾的波澜。   风裹着湖上的暖湿气体,遇岸边的冷空气凝结,稀稀拉拉的飘落几粒雪花。绿色的湖映衬白色的湖岸,色彩瑰丽风景独特。   四周高阔的山崖都成了这幅画面的背景,钟灵毓秀,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温尤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几步,脚踩在湿滑的草上,一个不稳就往后仰了下去。   他身子很纤瘦,却是神奇地把身后站着的精壮男人给撞躺在了地上。   背后有了人肉垫子,没摔疼。却深刻地感受到了男人肌肉的孔武有力,硬邦邦的,某处给的反应就更大了,像是要戳破兽皮直直地干进小亚兽的软穴去。   红潮爬满了温尤的脖子和脸颊,他慌慌张张地想要起身,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兵荒马乱之中又摸到了男人流畅漂亮又不夸张的肌肉。   狄似乎想要把他抱起来,又不知踩到了什么,闷哼一声又将小亚兽压回身下,柔软的嘴唇覆在下颚骨上,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莹白圆润的小巧耳垂。   那小巧玲珑的耳朵瞬间红得快滴血。   不经意间,男人的大掌掐到了小亚兽的腰身,明明裹得像个小圆球一样,却还是能透过棉花与兽皮,捏到那绵绵的软肉。   温尤只觉得那手像是烙铁一样紧紧吸住自己的腰肢,炙热的温度穿过了厚实衣服传递到身上。   男人身上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却并不难闻。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鹰隼,是一缕悠扬的气味。   小亚兽软了腿,被日日肏弄的他身体早就敏感又成熟,像是饱满的蜜桃。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不停触碰在私密又娇嫩的地方,下身早就水渍洇湿了裤子,心神都为之一颤。   冬天里双腿比身体扛得住冻的多,温尤今日要出来跟小可怜见面,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不穿秋裤,就只套上了一条登山裤。   衣料轻薄,立马被黏稠的淫水浸透,被揽住小亚兽起身的男人一把摸了个正着。   男人干净又好看的眼瞳轻颤,懵懵懂懂又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让温尤尴尬又羞怯。   细白的手指蜷着,温软的嗓音夹了一点儿生气委屈:“我要回去了!”   尾音语调上扬,像带了小勾子似的撩拨得人欲罢不能。   “是回去找那只白虎吗,让他给你弄舒服么?”狄的语气森然,一瞬间眸色深沉慑人。   温尤惊得睫毛轻轻抖动,再一看狄的眼睛却是湿漉漉的,泛起迷茫与不解。   对方低迷声音拉长:“我、我也是可以的,尤尤,你用用我吧。我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   温尤还沉浸在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一时间脑子一团浆糊,拒绝的话在对上男人的眼睛时哽在了喉咙。   好像拒绝他的下一秒中就会哭出来,难过且可怜。   他们就这么僵持着,温尤刚勃起来的玉茎都快萎了。只不过下身还是抓心挠肺的空虚,燎原般的欲望挤占大脑。   蓬勃性欲是风吹不止的,他的鼻尖都被热得渗出细密的小汗珠。   小声的“嗯”了一声,飘散在空气中。若不是男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身上,恐怕就会错过这施舍般的允诺。   狄手心发痒,喉咙干渴。   他在温尤面前蹲了下去,头埋进两条腿根间,速度快到对方都难以阻止的地步。   “不…”骤然上扬的声音戛然而止,断在了唇边。   漂亮的小亚兽咬住红艳的唇瓣,雪白脸蛋洇出一片难耐的红,双瞳失焦,脊背绷紧。   粗厚的舌头从软嫩的洞穴肏入,滑进紧致的甬道,又舔又快速伸缩,用力得很,搔到他的痒处,抚慰了他的焦躁。   滚烫糙砺的大掌包住形状姣好的阴茎,缓慢而又坚定的撸动,带来一阵想要喷涌的奇妙感。   “哈……”理智被冲塌,小亚兽在男人的唇舌进攻之下被弄得浑然忘却一切,只觉得身体仿佛飘在云端。   瘦长的粉白手指嵌进男人浓黑的发中,下方一个吮吸,那指便拽紧了头发,扯得男人头皮微疼。   在疼痛和原始状态的刺激下,狄更加凶狠了。长舌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专门去舔敏感的软肉,任由层层媚肉绞住灵活的舌。   他尝到甜丝丝的晶莹水液,蜜汁一样的甜味儿淌进他的喉管。性感的麦色喉结上滚,乖戾地用舌操干着娇气的小亚兽。   让小亚兽陷入难以穷尽的愉悦中,偷情般的快感更是羞耻又酥爽。   剔透的鹿眸溢出生理泪水,濡湿了脸颊,绯红了眼尾。   泄过一次之后,温尤的脸色满是欲色,像是饱食精气后的林间精怪,眉眼间皆是风情。   低眉敛目的兽人帮过小亚兽一次后,没有要求回报,只将自己整个人都泡进了冰冷的湖水中来纾解浑身的燥热。   那冰冷的湖水和呵出一口气就能化作雾的天气,温尤光是将手放在外边儿都觉得冷。   刚刚是精虫上脑了,有些上头才跟狄在冰天雪地之下媾和起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他一个人的享受,另外一个在伺候。   这么看上去,又老实还体贴入微的狄就更可怜了。   从水中起来,湿哒哒的发贴在脸边,额上的发梢还在滴着水。男人抬起眸,脆弱又单纯的看向温尤。   感觉自己就像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温尤脸红:“你干嘛,干嘛不让我帮你啊?”   狄认认真真地回答他:“我们这不是又交易,我帮你就好了啊。”   说完他腼腆一笑,仔细看右边脸颊还有个小小的梨涡,懂事又善解人意。   温尤感动得泪眼汪汪,心想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温柔的老攻,他凑上去亲了亲那梨涡处,纠结地说:“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不会辜负你的。”   “但如果你只是出于好意,那就……就算了吧。”   狄抬起头,深深凝视着他,第一次展现了那琥珀色眼珠的深邃幽然,正色道:“我很喜欢你,第一眼起,就非你不可。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谁都能让我这样帮忙。”   好、好严肃的样子。   温尤有些讶然,但一想到狄的性格又觉得理应如此,遂附和道:“那、那我回去跟他们提一下。”   狄摇摇头拒绝,“不用了,他们是不会同意的。我只要你能偶尔来看看我就好了,我在这里每天等着你也是一样的。”   多么温柔贤惠的一个大宝贝啊,温尤安抚他之后,其实心里也没太大的底。   自己一次性舔的人太多了QAQ光是这些男人吃醋他都有些应付不过来。   多加的老攻哪次不是生米煮成熟饭,先斩后奏。   没想到这次这个是带着忸怩的情绪,只能让他循序渐进。         温尤和泽挟着风霜回屋,吃过饭后,小家伙就跑去洞穴看柯去了。   这个冬天即将结束,距离柯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小家伙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   巨蟒盘成一团,远远看去就像神话中的凶兽一般威严凛冽不容侵犯。   温尤早已习惯,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挂在巨蟒滑溜溜的鳞片上。   巨兽专门为他收敛了一身的戾气,细长的蛇信蜿蜒过白软的脸蛋,带来黏湿的触感。   虽然没有醒来,但是光凭气味就能知道是他香香软软小宝贝来撒娇了。   今天却有些不一样,柯察觉到了小亚兽兴致缺缺,心事重重的状态。   他微掀开眼皮,就见小亚兽蹙着眉心,脸上带着十分纠结的小表情。   柯懒洋洋地问道:“怎么了,尤尤?”   他倒是不担心小亚兽是被欺负了,若真有这件事,另外几个男人才不会这么淡定,一个个必定会比他还疯。   小亚兽支支吾吾着,更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心里有鬼才这样。   见他这么一询问,脸上心虚的表情就更清晰了,柯阖上了眼皮,直觉接下来要说的决计不会是他乐意听见的。   “柯,我之前跟你说的狄,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柯不是第一次从温尤的嘴里听见这个名字,就在前不久出现的一只鹰兽,今天出现的频率格外高。   “我没见过他,听到的全是从你的小嘴巴里说出来的。”   这就是给不了评判的意思,温尤一下子住了嘴,趴在他身上亲他,又是舔着蛇吻,又被迫让小嘴里接受他的蛇信子。   太乖了。   巨蟒的发音部位震动,从那里传来低低的磁性笑声。   他太了解温尤了,从身体到心灵,哪个地方最软最好弄他都知道,小性子怎么样也清楚极了。   于是他听见自己张开嘴,无奈地说:“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只要你能高兴。”   温尤震了震,几乎是一下就明白了柯的意思——对方默认同意了。内心是说不出的触动,温凉的液体从脸庞滑落,如何也止不住。   柯感觉到了,没有出声安慰,只是温柔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将咸咸的泪珠舔去。   圈住他的小亚兽,像恶龙圈住自己最心爱的宝藏。         这么宠着他的人又不止是柯一个,晚间趴在温泉里,雾气蒸腾时,其他几个男人反应各有千秋,结果却都指向一点,那就是——   温尤开心就好,心里不要有负担,这在兽世本来就是常态。   只有亚兽随意挑选兽人后,通知他的兽人的份,没有亚兽选择兽人时,还得来询问他的兽人们的意见。   他们的尤尤,才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就连陆卓,也只是抿了抿唇,闷头要了他一次又一次,问他说这是最后一个了对吗。   温尤哭着连忙点头,绝对不给再自己找一个攻。   其实这次,也是意外。   他不是海王,只是……舔的人有点多而已。   男人们表面上同意了,背地里却给狄埋了一个又一个的坑,直到对方惨得受了重伤,都不能顺利完成跟温尤第一次交配标记才放过他。   他们暗下决心,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一个狗兽人再接触到小亚兽。对了,亚兽也不能! (13)醉酒乱情   开春之际,万物复苏,一片生机勃勃。   原始林中最古老悠久的河流穿山越涧,奔腾而来,为稚嫩的新生命注入生机。   柯从洞穴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温尤来了个法式舌吻,又深又猛,亲得温尤唇瓣红肿,沿边也红了一圈。   他擒住小亚兽口腔的软肉润舌,又嘬又抿,像是要吸尽舔干每一滴甜液。   每天都互诉衷情的伴侣,却宛若小别后的新婚燕尔,那么缠绵悱恻。   温尤烧红了漂亮的脸蛋,等结束完这场如烈火燃烬木柴,灰烬都被卷走般凶猛的亲吻,整个人喘的不像话,胸膛不断起伏。   柯在那红肿的唇上轻点一下,幽幽道:“等我进食回来。”   一切都不言而喻。   另外几个男人在冬日里,没有其他太多的活动。   于是做的最多的是,就是亵玩小美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也不嫌腻,就爱把他弄得要哭不哭,殷红着脸,看那含情的眼眸瞪着他们的漂亮娇气的样子。   最后还是会把人弄得哭出来,眼泪和下方的水大颗大颗的滚落,泣音和高低婉转的尖叫并起,捂着被射得鼓起来的小肚子想要逃离,又被拖着细长粉白的小腿拉回来,继续狠干。   他们还做了规定,一人一晚,不能超了。   可怜的小家伙就像是变成了男人的泄欲器,每晚小肚子都要装盛着男人们阴囊袋里射出来的精水,日日如此。   最过火的是年轻莽撞的白虎,气血旺盛。夜里操完了,射在里头,粗长的鸡巴还是不愿意拔出来,就埋在小亚兽暖暖软软的肚子里,抵住要流出来的精液。   温尤每次都被他搞得哭出来,想要释放极了。后边出不来,只有前面射出精液,到了后面被弄失禁了一次,他又羞又怒,直让白虎吃了一个星期的素,半点荤腥都沾不着。   但白虎下次还敢。   他心说自己一定要让小亚兽先怀上自己的孩子,一整雄风。   他们餍足了,就愿意让许久没吃上肉的柯品品肉香。   到了夜间,饱餐一顿后回来的柯,又开始喂饱下方的两个小兄弟。   美其名曰:让温尤下方的小穴和它们好好碰面,毕竟,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一天一夜之久的交配时间,温尤还被弄晕了好几次。   等小家伙红着鼻尖咬唇说不来了受不了了,柯就心软着放过了人。   让几个本来就急的差点没冲进来的男人松了口气。   虽然温尤没有表现出症状,但要是真怀孕了呢?哪怕是小亚兽怀的孩子很顽强,被这么弄也要掉了啊。   他们这次就准备带着温尤去泽的部落,找到巫医,去问问小家伙到底有没有怀孕。         出发之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只出露一双滴溜溜的温润鹿瞳,乖软又清澈。   巫医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们一行人好几眼,还是认认真真地检查了那滑腻柔软的嫩白肚皮,触上去如羊脂般润泽。   几个男人如临大敌,生怕这个巫医多出什么想法来。   好在巫医虽因这么软嫩的皮肤震惊了刹那,却坚守着自己的职业道德,冷漠无情道:“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怀孕。”   得到了否认的答案后,几个男人的脸僵住了,若说没有深深的挫败感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太丢人了,他们都想抓着巫医的手跟他说你再仔细看看7,看清楚一点啊!   可以说这个冬天温尤的肚子里装的东西除了食物就是他们的子子孙孙,那么多,次次都撑满了……却一个都没能存活下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温尤嘴角止不住的上翘,尽量不让自己在一众悲伤的表情中显得太过高兴。   他拧着眉,细声细气地向他们抱怨:“难道你们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孩子吗?”   “那要是我一直都不能怀孕呢,你们是不是还要找别人?”   像个小炮仗一样嘚啵嘚啵说个不停,又给他们扣了一顶眼里只看得到崽的渣男帽子。   几个男人都傻眼了,表情如出一辙的懵。   没等他们为自己辩解,温尤又继续气愤地说:“哼,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把你们的标记解除了,随便你们找谁!”   一句气话下来,除了陆卓有些不解,其余几个脸色都变了。   狄锐利的眸子凝聚着幽幽冷光,语气阴戾:“尤尤,是谁教你说这样的话的,以及解除标记的方式?”   虽是笑着的,但没有半点温和与喜意,男人这次彻底撕破了面具展现出阴冷的一面,原本只要温尤不随便使小性子,他会一直好好伪装下去的。   见温尤被吓到了,他语气缓和了一些,又换上了小可怜的委屈一面:“尤尤,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悲切且惴惴不安,柯蹙紧眉,跟温尤说不要随便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他们都是真心在意温尤一人,只在乎他一个人。   “孩子,只是爱屋及乌。没有也没关系,有的话,不过是锦上添花。”陆卓文雅得多,从和这个小男生在一起,他就没对有孩子抱太大的希望。      其实他们更多的,还是想借助孩子栓住漂亮的小亚兽,就像深闺的怨妇,只能凭借这些拿捏住花心的丈夫(温尤:?)。   温尤愧疚,嗫嚅道:“对不起。”   “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小亚兽真心诚意的悔改,本就是无心之失,几个男人更不会多加苛责。   只是从这件事就可以体现出,他对于他们来说,有多么地重要。   哪怕只是嘴上故意说说不要他们了,都会让他们惊慌失色,心如刀绞。         初春,是个美妙梦幻的时间段。世界各地的大多动物在这时不约而同的陷入了生理必然期——发情期。   兽人们有了羞耻心,进化得更完全,稍微能克制这时的生理本能。   但有了小亚兽的兽人,就不必刻意压制。而人类这种生物,则是不受时节限制随时都能发情……      .   去年秋天埋下的桂花酒和果酒熟了,取下木塞后,木桶中立刻涌出来绵长而醇厚的酒香,韵味十足。   烤肉配酒,是一种乐趣。   酌一口小酒,酸甜又微涩,还有一点儿苦,余味深长,喝完后唇齿留香。   喝了一杯还想喝第二杯,这么杯杯下肚,就算这酒度数不高,任温尤这么喝也醉了。   除了陆卓,几个兽人先前更是从未接触到过“酒”这样的水,一时手不释酒杯,身体不是太耐受酒精,一个个都醉得红上俊脸。   陆卓在拥上温尤瘦韧柔软且滚烫的身体时,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脱开碍事的兽皮,揉着弹软温热的肤肉。雪白的躯体,被镀上了可口的红,让果酒熏得甜香。嘬一口光滑的肩,都能尝到甜味儿。   甩着鱼尾的醉鱼,捏着小亚兽玉白小腿的白虎,眸色沉沉的黑鹰,以及眸子像红宝石一样瑰丽的巨蟒……皆疯狂了。      温尤被推在了木制床铺上,嫩乳红似樱桃,鸡巴挺直漂亮。翻身趴着,两瓣浑圆更是白软挺翘。   他两条腿跪着,身体弓起致使雪臀高高抬起,小臂软软撑在床上,眼看就要无力垂下,又被沁凉的手攫住,让他稳住了身形。   一只火热的大掌揉捏着他平坦的胸膛,两指捻住支棱起来的乳头,搓玩着,软滑的身体也被摸舔着,蜿蜒滑遍,挑逗起无限的欲望。   大脑放空一切,只有越来越蓬勃生长的空虚和情欲,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蹿上了酥麻的痒意,敏感又脆弱。   想要被什么填满、狂热的想要。   漂亮的小亚兽粉润骚穴里流出晶莹的、湿腻的淫水,软臀晃了晃,眼角含泪,嗔声媚气地泣道:“哈啊……我想要……进来好不好……”   带着一股子甜腻的不满,只想让人将他揉碎进骨子里,好好疼爱。   没人会拒绝小亚兽如此勾人的请求,一根粗长的鸡巴对着骚洞口肏了进去,顶端微翘,脉络不停跳动,狰狞又可怕的盘踞在嫩穴里。   摩擦又顶干,胯部拍得雪臀啪啪作响,缓解了温尤骚穴的瘙痒空虚。   这根阳物是陆卓的,冬日里狠弄过他无数次,棒身占据着温尤的肠穴以至于它对它格外熟悉,形状都分得清。   手上捏着的是粗长滚烫的肉棒,两只手都有,就连脚踝都被握着,柔软粉嫩的脚板心踩在粗粝火热的鸡巴上摩擦,那人兴奋得让黏腻的水液粘的他脚上都是……   他的小嘴也被撑大,壮硕的阴茎塞满口腔,轻轻抽动插干他的小嘴。   温尤舌尖软润润的滑过轻舔时,那棒子就在嘴里跳动发胀。   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充斥在空间算不大的小屋里,场面淫靡又混乱,色情又糜烂。   满是欲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浓郁得人心惊。   啪啪声和水液交合声,还有泽的粗吼声,人鱼魅惑的声线在述说着狂热的性欲,他在说小骚货的骚穴真紧,真会夹人,怎么肏都还是这么紧这么滑嫩,叫人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射给他。   温尤一开始还能细数是谁把他的大肉棒操干进来狠插,到了后面就完全分不清是谁的鸡巴干进来又射了满肚子的精液。   然而最后一个记忆却是最为深刻的——   柯因为体质的缘故,所以不能直接不管不顾地肏进小亚兽的菊穴中去,否则的话其余几个男人连肉渣都别想尝到。   他真要这么做的话,其余几个男人也不会允许。   两根粗长的鸡巴,就成了最后一个插进来的。又硬又直,不容分说的并起肏进去。   被干的合不拢的小穴,媚软湿滑着,轻而易举地容纳了他两根硕大的肉棒。抵进去后,就将几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水给堵住。   快速抽插过程中,精水有的流了出来,被撞击捣成白沫,有的顺着微微拔出来时的缝隙滑下,更多的还是残留在小亚兽温暖的小肚子里。   装满了男人精华的白软小肚子,此刻鼓胀着,看起来就真的像怀了好几个月。   温尤眼睫被泪水打湿黏着,脸蛋泛着潮红,手脚并用的想要逃离,又被拖回去,捂着小肚子哼哼唧唧的被干。   肚子太胀了,前边的鸡巴射过太多次,已经射不出精液来,想要释放喷涌出来的命令已经抵达了神经中枢,最后流出来的就变成了尿液。   是透明的,却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   温尤又羞又气,下一刻又被顶到了敏感点,“啊”的一声叫出来后,整个人被拖拽进色欲的情海中去,意识迷离着,陷入下一波高潮。   耳边又恍恍惚惚听见几个男人的轻哄:“宝宝……很好看……”   “爽的话,怎么样都可以,一点都不丑的。”      “……”   兴许以后的日子,都是这样淫乱却愉悦。      温尤抿着唇想他下半生的性福是不愁了。   (完) 盲盒男友 (1)万物皆可盲盒?   四周寂静无声,温尤睁开眼,环顾一圈。   约摸着二十平米的小型房间,白茫茫的一片,一个多余的物件都不存在。   温尤想了想,跑到唯一的小阳台,向外瞭望,明媚的太阳和芳草花园就像画上去的一样。   不只是如此,外面的世界一眼就能看到底,无论转变多少个方向见到的景象都是一样的。   天真童趣的画面,却让温尤小脸白了,深觉毛骨悚然。   【V587,这是怎么回事?!】温尤闭上了眼睛,胸腔中心跳得飞快,赶紧在脑海里发问。   万幸他还有系统的存在。   【别担心,这是正常的。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只是一个小空间而已,并不是正常世界。】V587耐心解释道。   平波无澜的电子机械音在这时却给了温尤很大程度上的安心,他逐渐冷静下来,没那么慌张。   【这么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温尤盘腿坐下,有V587的陪伴,他大着胆子观察绿树鲜花,还有肉眼可见的……丝丝缕缕清风。   ——插画。   脑子里蹦出来这个词,以挑剔的眼光来看,也是画师大胆富有新意的创作,不落于俗套的美。   这让温尤更疑惑了。   V587话不多说,直接把这个世界的背景传送给他。   【在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里,人们感到空乏、无趣,他们渴望未知、新奇的东西带来精神上的愉悦。】   【盲盒这样的物品随之产生,在第一件生产出来后,被人们熟知,瞬间引爆风靡全国,各种各种的盲盒物品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从精美绝伦的装饰品到做工精细的衣物,甚至还能有各种华美秀丽的绿植。人们享受拆盲盒时的那份惊喜趣味……】   【有人戏称——】   【万物皆可盲盒。】   【与此同时,有一家未来的科技公司研究出一款盲盒彩蛋,可以扭出来漂亮的小男/女友,每款都是不同的风格,满足你对未来另一半的各种幻想。】   【他们悄悄将盲盒投入到多年前的现代社会进行测验,不知是谁,会有那些好运气,抽中他们研究出的盲盒呢?】   V587不疾不徐:【你现在是跟盲盒公司签署合约的小工具人,必须在客户抽中你时扮演好属于男友的角色。】   【不可以随便毁掉合约,否则你将会赔偿一大笔违约金。必须遵守盲盒给你安排的人设。】   【陪伴每个客户的期限——两个月。】   “啊?!”温尤傻眼。   所以他现在要一边扮演别人的小男朋友,一边当舔狗。虽然两个任务不冲突,但遵守人设这个规定明显将难度拔高了吧!         与此同时,一栋冷色调的欧式别墅里。头顶的水晶灯波光闪耀,光芒均匀扑洒在每个角落,将整间客厅点亮如白昼。   蔺沐泽正在兴高采烈地跟他小叔推荐一款最近流行的盲盒。   “小叔,你看这外观多精致。还说扭开就能收获一只符合自己心意的小男友。”   他小叔蔺谨今年都二十八岁了,至今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还是个老处男。要不是从前在晨间无意间闯入他房间,看见那足以傲视群雄的某个地方,他恐怕觉得这人是性冷淡了。   “我知道我肯定不能扭出真人来,但拆开看看,万一是个跟你梦中情人风格类似的小人,那多么有意思啊!”   蔺沐泽不遗余力地夸耀着,活像是个搞盲盒推荐的。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西装笔挺,外观看上去一丝不苟,挺直的地方没有任何皱褶。   丹凤眼中的墨色眼珠黑凉,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唇瓣,冷白皮在温润的柔光下也不能莹润一点,整个人看上去矜贵又凉薄。   狭长的眼眸里流露一丝嫌弃,蔺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侄子,他转念一想,自己花出这多余的时间来听他废话显得更傻。   “小叔,你给点反应啊,这好歹是我花五十万块买的,里面的小人儿做工绝对精细,不好看都对不起这个价格。”   蔺谨面无表情,随手将一旁的手机翻开,冷白的指尖在上边轻点滑过,然后递给蔺沐泽。   蔺沐泽接过手机一看,上边是一条社会新闻,他浏览一遍。   #万物皆可盲盒?!其实是人性的黑暗!#   讲的是无良商家将猫狗幼崽装入黑盒贩卖,据他们所说,这也算是开盲盒。只是这群人卖的是活体,而这些“盲盒”又没得到很好的运输处理,因此很多在快递途中受不了恶劣的环境惨死。   他很唾弃这种为了钱可以不顾一切的黑心商家,不过还是有点儿不理解,他小叔给他看这个干嘛?   “多读点书,别什么都沾。”嗓音清冷如空谷涧的溪流撞击,“五十万买这么一颗球,呵。”   蔺谨从头至尾就只甩下这么两句话就离开了,徒留蔺沐泽在原地气到差点爆炸。   他小叔的意思不就是他太蠢了么,居然花五十万块钱买了个不知优劣的玩具,没准又是无良商家的圈钱套路来了。   也就他这么一个土大款才会被骗……   被骗……   骗……   蔺沐泽待不下去,连忙驱车离开别墅。   那颗外边被画上了小公寓四周环境的彩蛋,就这么孤零零的留在了茶几上。   无人过问。         “先生们女士们,下面拍卖的是这幅由Michael所作的《小夜山》,油画色彩鲜明,碰撞大胆,创意新奇,是作家在醉酒后精心绘制。”   “据闻,画家第二日再画却有心无力,找不出当日的心境,画不了和这幅类似的精美油画!”   “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底下的人们淑雅有利的举起牌,场上有人低声交谈,却没有火爆激烈地面红耳赤争夺场面。   蔺谨的位置靠前,轻易就将整幅画收入眼中。幽碧的山,黑蓝的夜空与明黄的星子皓月,轻卷过的细风……   这幅画的风格和用色搭配,他觉得似曾相识。   脑海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又因不是特别重要而压在记忆深处,回想不起来。   汽车引擎响起刹那,开入半山腰的别墅。主人从车中踏下,哑光皮鞋低奢优雅,“哒哒哒”的往前走过。   换过鞋子途径客厅,他的余光映入了被不闻不问一个星期之久的扭蛋。   外观奇特有趣的扭蛋安安静静的躺在茶几上,与摆放的茶盘靠拢在一起,不搭也不违和。   电光火石之间,蔺谨终于想起是在哪看到的与《小夜山》相似的画风了——这颗蛋上。   虽说一个是油画,一个是插画,但那风格说是同一个人画的都有人信。   蔺谨丹凤眼眯了眯,心中涌起好奇,若真是同一位画家,买了商业版权,那这颗蛋卖这么贵也不无道理。   只是里面究竟装的什么,要用昂贵的画像来装饰点缀?   蔺谨脚步不停,既然想要一探究竟,他便不会犹豫。   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拧在扭蛋上,轻轻旋转,那颗扭蛋就被打开,一阵耀眼的蓝光闪过,有点儿类似于星际时代的冷科技产品。   一个黑发黑眸的漂亮小家伙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大大的鹿瞳清澈温软,嘴唇红润饱满,眨眨眼,眉眼间的纯欲交杂。   绕是蔺谨再冷静理智,见到这一幕也淡定不下来,丹凤眼瞪大,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太软了……   温尤像没骨头一样趴在他胸前,眸中水光潋滟,粉唇翕合,露出口中瓷白的贝齿和嫩红舌尖。   他忍着羞耻,想到盲盒人设要求,雪白小脸飘过一抹红,没有办法,只能软糯糯地对着人喊道:“老公……”   蔺谨蓦地回神,手忙脚乱把人放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恢复往常的冷漠淡然。   他皱着眉,严肃道:“别乱喊,你究竟是谁?怎么出现在这的?”   被吼了,温尤瘪瘪嘴,眼中雾气腾腾,“老公你凶我……我是你的小宝贝呀。”   蔺谨揉了揉额,黝黑眸中滑过一丝无奈,“我根本就不认……”   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神奇而又不可思议。   “你该不会就是从这个盲盒里开出来的吧?盲盒男友?”蔺谨困惑,从未想过这样神奇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亲眼所见,这绝无可能是恶作剧。   温尤扑上来抱着他的手臂,蔺谨张了张嘴,没有推开。   “老公,我好饿呀。我想吃东西,你待会儿再问好不好。”软乎乎的嗓子,像含着糖,长着清纯干净的小脸,还会撒娇。   蔺谨喉咙有些干,蜷了蜷手指,最后还是让阿姨来给温尤做了顿饭。   忽视掉阿姨惊奇的眼神,蔺谨走出去给蔺沐泽打电话。         “你那个扭蛋在什么地方买的?”男人开门见山。   蔺沐泽有些懵,从记忆扒拉半天,等得蔺谨都快不耐烦了才说:“我从路边一个扭蛋机里看到的,广告太吸引人我就没忍住扫了二维码买了。不过我看也没什么人真去买。”   废话,一个扭蛋五十万还要扫莫名其妙的二维码,也就这位奇葩才会真去干。   “位置。”蔺谨不想跟他东扯西扯,言简意赅道。   “XX街XX口。”   蔺谨找了人专门去买一个再研究研究,他转过身回去收拾家里的……小男友。   这个身份称呼自然而然浮现在他脑中,感觉奇妙又有些别扭。   蔺谨还要再仔细问问,他总不能真的把这小家伙给扔出去或者送到研究院。   他回去后,刚吃饱喝足擦干净小嘴的温尤对他甜甜一笑,“老公你对我真好,以后也要对我这么好才行哦。”   这么会撒娇,他把他送走肯定会红着眼睛哭出来……   蔺谨抿了抿唇,说服自己是不想做恶人恶事,看不得一小孩被欺负。  (2)宝贝,别招我   会客厅中,灯盏摁亮,使房间内布满了朦胧的白。   “我们谈谈。”蔺谨开门见山,脸上不苟言笑,漆黑眼眸天然带有威慑力。   温尤吸了吸鼻子,心说有执行力的霸总气质就是不一般。   他自然而然地扯住蔺谨的衣袖,还是没好意思直接坐在对方腿上。   “老公,你要跟我谈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蔺谨动了动,没推开他,也没纠正他的称呼。   小家伙看上去很乖很听话,他没必要对他那么绝情。   “你对所有陌生人都可以直接喊老公么?跟谁都可以这么亲密?”男人眸光微深。   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些,更深沉重要的那些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就变了味儿。   温尤愣住,眼眶红了,“才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这么喊过你!”   他显得十分委屈,垂下的黑柔软发都在为蔫下去的漂亮小家伙叫冤,“当然是男朋友之间才可以这么亲密,爱人之间的缠绵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想要我就直说嘛,我走就是了。就算我对这里很陌生,出去后只有住天桥、捡垃圾也行,我不想要你讨厌我。”   温尤越说越可怜,爪子松开蔺谨被抓皱的袖口,正要挪开之际,又被男人大掌一把盖住。   滚烫宽厚,手心带着薄茧,蹭得温尤手背有点麻。   “没有不要你,别多想……你叫什么名字?”显然这是男人第一次安慰人,生疏又别扭,感觉尴尬时话题转换得十分生硬。   “温尤。温柔的温,尤克里里的尤哦。”   相比于温尤细致的介绍,蔺谨的回答就简短的多。   “蔺谨。我的姓名。”他顿了顿,“以后可以直接喊这个。”   温尤蹙眉,拒绝他:“才不要,老公不好吗?”   蔺谨没有回应这个问题,他眸色沉沉,问他:“你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比这里更先进多少?为什么要来这?”   他首次话这么多,却句句都是在逼问,面色严肃冷酷。      温尤呆了呆,本就通红的眼眶中滑落出泪水,从脸颊滚过,“你不要凶我,呜……”   蔺谨怔愣,左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拭去小家伙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却将那奶豆腐一般嫩软的脸蛋蹭红了。   他颇有些不知所措,放缓了语气,“没有凶你。”   他对下属小辈的态度比这严厉更多,方才不过是情绪激烈了点,实则并没什么威胁之意。   “我不会赶你走,只是有些事必须要了解,对你我都好。”他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物品,却摸到了柔若无骨的小手。   是之前温尤要走,他强硬握上去的,入手都是温软细腻。   男人莫名补充了一句:“谈恋爱,不应该双方都对彼此有个了解?”   温尤漂亮的鹿眼亮了亮,里面的光芒又很快黯淡,“我、我不记得了。”   生怕男人误会,他连忙道:“我没有骗你,只知道自己签了一个合约,其他的我都不清楚。”   “老公,你相信我吗?”   蔺谨避而不答,转而又问道:“那一开始做我的男朋友,就只是签订合约?”   温尤歪了歪头,“是哦。”   蔺谨眼眸暗了暗,耳边又听见这个叫温尤的漂亮小家伙软趴趴地说:“不过见到你,我就觉得,只当男朋友不好,当老公才是毕生所求。那,那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吗?”         他们靠坐在一起,蔺谨本就身形高大,瞧上去少说也是一米九几,坐着也比温尤高半个头。   温尤得仰着头看他,巴掌大的小脸满是期待,盛满星子的眼瞳漾着怯怯的欢喜,生怕被拒绝,又忍不住大胆直白的示爱。   很喜欢才会忍不住。   蔺谨心仿若被一只恶意的手放在温柔乡里调教,软瘫成了一片,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拿的剧本,他也鬼使神差地颔首同意。   姿态再怎么清贵矜傲,也改变不了他看不得某个小男生伤心便毫不犹豫同意表白要求的事实。   随便得都不像万事万物都捏在心头揣摩其价值的冷酷商人。   甚至是大胆将未知事物放置在身边,全然没了运筹帷幄的理智。   大手一把捞住软绵绵的温尤时,那从皮肉里都透出的馨香,柔软纤瘦的腰肢两个手就可以直接圈住。   软弹的肉臀坐在硬邦邦的大腿上,微微凹陷下去,蔺谨彻底没了脾气,心湖也在掠动。   似乎,这样也不错……         “那、你的小宝贝现在要履行属于男朋友的义务了哦。”   话音刚落,在蔺谨还未回神的情况下,柔软似一片羽毛的轻吻就落在了唇上。他还未细细去感受,那软唇便离开了,只余胸腔的怅然若失。   温尤微微抬眸,浓密纤长的黑睫抖动,触及男人的眼神,他惊疑不定,眼中都被激起波光潋滟。   如铁钳一般的大掌箍住他的腰,叫他挣扎不得。另外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凶狠似狼般的吻印下来。   就像狂风骤雨一般,薄唇贴着他的蹭磨,鼻尖抵住他的脸颊软肉,抿开唇肉,将柔韧的灵舌伸进去。   目的十分明确,搅动里面的汁水和软肉,唇瓣起合吮吸香甜的津水,将润湿的小舌舔吃嘬抿,唇瓣都被磨红。   连小小肉肉的唇珠,都被抿红,水声渍渍作响。   原本庄严肃穆会客厅,都被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染上了桃色的暧昧。   呼吸交换间,气喘不断,男人低沉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好乖,宝贝。”         温尤在浴室里洗澡,擦脸时都不敢碰到嘴唇,一触就疼的要命。   红肿得就像会滴出鲜红、香甜的血液,好叫迷恋、贪婪他的男人一一吮舔去才好。   舌尖破皮,嘴里品到淡淡的腥锈味,一阵一阵的麻痛残留在上头。   二十几年都未开过荤的老男人战斗力果然不容小觑,就是亲个嘴都能弄得这么色情、急切。   小男友犹豫着要不要献身之时,刚裹着和浴巾出去就被拉着坐正在床上。   蔺谨目光在那白得发光的皮肉和璎红嫩乳上就连许久,最终强迫自己收回。   他手持吹风机,先用棉帕吸去滴落成串的水珠,再慢慢地给他吹干细软的黑色短发。   吹风机呼出风时发出的杂音很小,几不可闻,带出来的热风却很温柔舒适,男人手法力道不重,弄得温尤昏昏欲睡。   充满磁性的嗓音压低,“尤尤,你今年多大?”   温尤脑子不是很清醒,顺嘴就说:“十八。”   脸不红心不跳的,加上那青涩昳丽的脸蛋,没人会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蔺谨沉默,薄唇微张又闭上。   年龄相差都是上学前班到高一的差距,他、应该不算特别老吧?   温尤不知蔺谨的心理轨迹,头发吹干后就往对方怀里钻,软得都快没骨头了。   看着瘦,其实一把都能握住细腻柔嫩的肉。   他被掐住腰,热度燃尽了衣料,烫到肤肉上。   温尤小脸飘红,腿似乎在打颤,结果下一瞬就被塞进轻薄柔软的羽绒被里,裹成了一颗白茧。   他睡眼惺忪,水润润的睁大,迷茫不解地看向蔺谨。   男人眼尾上挑,漆黑眼瞳燃着火光,声音暗哑,“宝贝,别招我。”   他往温尤唇上狠吻一下,从床上起身去了浴室。   霎时痛感袭来,温尤清醒了几分,眼睛乱瞟到男人某处的雄伟,心如明镜,立马就知道某人应该是去解决生理需求。   “老公,我可以的!”‘毛毛虫’在床上打着滚。   男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出去对准小家伙挺翘的白臀拍几下。   就会瞎勾人。若不是家里根本没准备上床时用的避孕套、润滑剂之类的物品,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到嘴边的肉。   又不是柳下惠。         灯光在磨砂玻璃上剪出男人的身影,宽肩窄腰,腿又长又直,性感极了。温尤咽了咽口水。   听着浴室中水声哗啦啦不断,延续了很久,困倦得眼皮都快抬不起的温尤立刻怂了,没在浴室外继续勾引男人,眼睫垂下就睡了过去。   睡得轻浅时,男人裹挟着微凉的水汽靠近。他眼皮微颤,要睁不睁,听到缱绻的温柔哄声:“睡吧,好梦。”   如此,才彻底安睡。         晨曦拉开帷幕,日光射穿薄雾落入黑白冷色调的卧室,铺满整个房间。   Kingsize的床上睡着明亮柔美的小男生,眉眼懒倦,粉润饱满的唇周不知因何晕染着红。   他整个人都浸润在纯净的晨光中,尘光在他身体上跃动着,美好得仿佛不是真人。   温尤揉开眼,蹭蹭轻柔的床被,身旁的位置已经冰冷下去,昨晚还摁着他,用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的森然黑眸盯着他的男人早就离开。   睡眼惺忪,他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纯白便签,上边晕染着黑色墨迹的小字。   是看他没有手机,才用这么原始的提醒方式吧。   温尤将便签拿过来查看,映入眼帘的是笔走龙蛇、行云流水的笔画,看得出来这是用签字笔写出,却依旧带有明显的笔锋。   字如其人。   ——“早安,尤尤。”      “起床后记得吃早饭,面包牛奶都放在厨房。想吃粥就用微波炉加热。”   “别担心,中午下班后我会回来陪你。如果无聊可以在客厅里看电视,那是语音模式的。在主卧旁边第三个房间是书房,里面有我常看的书籍。”   方方面面都体贴考虑到了他的需求,温尤心里荡过一阵涟漪。   这个男人,无情的时候是真的冷漠,含情的时候又是别样的细致温柔。   很难想象这人当时是哪种表情,又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些话的。   温尤抿了抿嘴,一手握拳捶于掌中,下定决心,“该是我舔人的啊,我怎么能输给他!”         靠近市中心的一栋高楼大厦里,人来人往穿梭的皆是精英人士,不论男女,皆是面容严肃,穿着利落干劲。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蔺谨接到助理的电话,研究院现已被上面管控,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不过出乎某种心理,他还是将温尤的事隐瞒下来,不管是哪方面的危险他都会在那之前掐断在摇篮中,不会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事。   兴许是以前做的好事,他自觉将这件事上交给国家,并且没发现严重的威胁,是以国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令他想不通的是,跨越时空的能力,未来的人为何不用在其他方面?   只能等上面的人研究出一个答案来。   况且他的小男友失忆,怕也是这个所谓的“盲盒”公司做的文章。 (3)粗野得一点都不像个精英   时间稍纵即逝,一眨眼就到了午时。   烈日当头,而别墅却是阴凉舒适。它面朝南方坐落于半山腰,朝阳将屋子的大半房间都照得暖洋,午时日光又会被四周的高山绿树遮挡,使温度不会过于炎热。   温尤让系统附身,开始做午餐。   别墅里有阿姨采买过的蔬菜,她准备做菜时,就发现温尤已经开始忙活。   阿姨是知道这漂亮男生的,昨天夜里蔺总带回来的人,也是她在这里上班这么多年唯一见除了蔺总亲人以外能留下来过夜的人。   相貌精致得就像给女儿小时候在商店橱窗里买的娃娃。   没想到像是小少爷一般被娇养,看着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年轻人居然还做的一手好菜,   虽说她去打下手看见对方面无表情好似没感情的机器人,但这不影响她对他的惊讶之情。         如往常一般,蔺谨回到半山腰的别墅,他揉了揉上午使用过度有些阵痛的太阳穴。   门一开一个小炮弹冲来,接过他手里提着的公文包,甜甜地说上一句:“老公,你辛苦了~”   温尤孩子气十足,性格活泼,身体纤细,钻进他怀里还携着香甜的味道。   在他忙碌工作时,乖乖等待。回到家中,还会赶紧跑出来迎接他,为冷寂的别墅添上一丝温馨的气息。   蔺谨一把抱住人,像抱孩子似的托着温尤的屁股就往饭厅去,顾不得身上熨烫平整的西装被蹭得皱巴。   好像遇见这人所有的准则都能被打破,习惯都能被克制。   做饭的阿姨惊讶一瞬,又收敛了情绪,恍然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赶紧接过温尤手中的公文包放在视线可及的吧台上,闪身去了厨房,为两人留足私人空间。      蔺谨将人放在座位上,理了理衣服就坐在温尤身旁。   “老公,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菜,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温尤眨巴着期待的鹿眼,灯光在里头闪烁,璀璨夺目。   蔺谨顿了顿,才艰难把目光从小孩漂亮的眸子移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   温馨的家常菜,三道热菜一道汤,有麻辣也有清淡,看上一眼就让饥肠辘辘的人口舌生津。   这一刻蔺谨和阿姨的想法不谋而合——小家伙居然还会做菜,真叫人不可思议。   他没多问,也奉上一句“辛苦了”,拿起公筷夹到碗中,随即品尝。   “味道上佳。尤尤,你很棒。”薄唇起合,黑眸中漾着笑,声音清清冷冷,却不难听出里面的喜爱之意。   温尤托腮看他,忍不住说:“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说完后他便忐忑不安地望着他,小脸里写满了不要拒绝千万不要拒绝。   真会撒娇啊。   蔺谨胸腔中涌动着滚烫陌生的情感,来得澎湃而猛烈,令他根本招架不住。   “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到我全部、最大的努力满足你。”   一句承诺比任何其他回答都更要真挚有诚意,也是变相的答应了温尤的要求。   温尤绞了绞手指,把声音放低道:“我想陪你更久一点,或者说,老公,空闲的时候能多陪陪我吗?”   蔺谨脸上带着诧色,轻声道:“抱歉。”   温尤脸上顿时带上失望,手攥住筷子,不想让自己太尴尬。   忽地听见男人说,“这本来就是男朋友的义务,是我应该履行的职业。”   “它不应当成为要求,所以,换一个吧,嗯?”   温尤脸微微泛红,有了男人这句话底气都多了不少,他不禁道:“这可是你说的,我黏着你你可不能嫌烦,也不许说话不算数的。”   “自然。”   “你的假期要给我留出来,陪我去游乐园,行吗?”   蔺谨笑笑,“可以。”   男人深邃的面庞被光线裁剪出阴影,在柔和之际,奇异地多了几分温柔。   脸上一个温软的轻吻落下,伴随着小男友一句香甜软腻的“老公,你真好”。   似乎比拿下了一笔大单子更叫他欣悦、愉快。         往常的午睡时间被蔺谨搁置,若是被助理看见,恐怕会扪心自问这还是他们那个自律恐怖的大老板吗。   事实上所有的原则只会被特定的人打破,蔺谨也不能例外。   他含嘬着柔嫩的软唇肉,喉结上下滚动,这是一个吞咽的动作,姿势交换间,挨紧的唇瓣喷洒出两人的急切喘息。   滚烫的雄性荷尔蒙灼得温尤唇瓣微颤,红肿到糜烂的唇角滑过水痕,又被眼尖的男人用舌舔舐去。   温尤眼尾洇红,雪白的脸蛋被疼爱得晕粉,鹿眸布满水汽,小巧的鼻尖泌出汗珠,微红。   属于男人的衬衫又被男人亲自脱下。   蔺谨从进门之初就注意了许久,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大裤衩子穿上,又因腰太大又用别针别上。而宽大的白色衬衫又挡住了奇怪的裤衩。   半截大腿和小腿裸露在外面,雪白细腻的皮肉明晃晃的勾着他,细长脖颈仰着,也呈现出最美的姿态。   以往他对某些年轻人的穿男友衬衫最勾引男友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现在应证到自己身上,他也全然……缴械投降。   男人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动作凶猛粗暴地撕扯开那些碍事的衣物。   粗野的一点都不像上午出门时的都市精英。   回想起他要求司机在街上某个角落停车,戴上口罩去购买某些物品时他人惊讶的眼光,还会有一种不顾世俗的刺激和痛快。   不再按照既定的轨道、以他人的标签和眼光而活。   性格不会转变,但总归是做出不符合他身份的事,并且乐在其中。   冷白的指尖摁在软小的粉珠上,食指便遮盖完挺立的乳头,而向外扩散的乳晕色彩靡丽得让他目眩神迷,几乎是想也未想的,头垂下含住小巧精致的乳尖。   薄唇抿吸,牙齿挑逗,乳头肿胀挺立起来,他如愿听到小男友动情的喘息。   蔺谨孟浪又放纵自己沉浸下去,无师自通地开始去寻温尤身上的敏感点,抬起头,两指捻着红肿的茱萸捏玩。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温尤迷离恍惚的双眸,那里面浸着情动的薄雾,叫人瞬间沉醉下去。   他也确实沦陷了。   男人手法生涩,给温尤带来某种粗糙的快感。   润滑液抹入嫩红靡艳的花穴,私密处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麻。微冷的长指挤进来疯狂搅动,摁着他肠穴里的软肉,嬉弄不断。   小肚子被异物占据,本该是难以忍受的不适,而神经却不停地释放出愉悦的信号,直达大脑。   “嗯啊……老公……想要……哈啊……求你了……”被弄得软成一滩水,脑海中只被一个想法占据。   想要被填满、被弄痛,随便什么来缓解那种蔓延在骨子里的痒意也好啊。   “呜啊啊啊啊……”等某根粗长壮硕的鸡巴用蘑菇般的龟头干进来开道时,漂亮的小男生痛爽的尖叫起来。   细白的双腿高高抬起,在男人手心里打着颤,宛若艺术品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都在发白。   现在,是温尤低着头去看蔺谨。   男人发尖被汗水潦湿,向来冷静自持的面孔有了别样的表情,冷白面皮微红,唇色水光靡艳,喘着粗重的气息。   好热……里头又软又嫩,湿滑的甬道在敞开着欢迎他,欢欣鼓舞亲吻着分身,蔺谨又往里边送了送,进入得更深。   糙砺的龟头抵住某处时,小男友骤然大叫一声,原本蓄满泪水的鹿眸立即涌出泪来。   “啊啊啊……太深了……”抽泣的声音这一时间响起便成了催情最大的利器。   蔺谨抬起头去啄吻小家伙,又低头咬咬他的嫩乳,搂着的人身子微微一颤,嫩穴吮吸得就更激烈。   时机到了,早就忍得痛苦不堪的男人大掌握住微肉的细腻大腿,挺动胯部狠狠顶撞。   第一次开荤的男人活很烂,只知道横冲直撞,也根本不懂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粗长的鸡巴没一会儿就将温尤的菊穴磨红。   媚肉在被顶弄的过程中外翻,小男友被他干的直翻白眼。   要不是后面适应了,身体咂摸出一点快感,又疼又爽,温尤都想把人踹下去了。   “呜呜呜……老公慢一点……啊啊啊啊……”又一次狠戳到敏感的小点,温尤咬着唇哭叫。   声音又软又媚,娇气又爱撒娇。鬓边的黑发都被汗水混合着眼泪濡湿,鼻尖都是通红。   蔺谨放缓了速度,开始一下一下慢慢地抽插,怜爱地吻了吻温尤的鼻尖,轻哄对方:“老公是第一次,放轻松,尤尤。”   “你、将就一下。”   说完这句话,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将劣势与弱处全部暴露在心爱的人面前,丢人又狼狈。   他换了一个姿势,将温尤翻转过来,让他跪爬着,白嫩柔滑的软臀高高翘起,鸡巴咕叽插进湿滑的甬道,他加快了速度。   像是要把小男友肏的失神靡乱,就会忘记他方才的窘迫。   “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呜啊啊啊……”多余的话已经说不出了,温尤翻来覆去嘴里都只有这几个词。   男人有时还会用手帮他弄一弄前面的分身,磨砺的大掌带来的感官刺激,憋不住就射了出去。   他整个人确实是快要疯掉一般,高潮迭起,后穴不停夹着男人的鸡巴。   待不知疯乱了多久,男人闷哼一声,才将憋了二十八年之久的精液射出。   整个中午,原本用来休息的时间,就这么被男人拿来满床荒唐的利用。   半点都不像那个高高在上清贵无比的蔺总。   男人低笑,翻身起来帮小男友洗澡,“尤尤,宝宝,下午跟我去公司吧。我想多看看你。”   他啄吻一下温尤奶白精致的锁骨,压低了的磁性嗓音性感迷人,温尤揉了揉耳朵,忍不住答应对方,又换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出门时嘴巴都是红的。         男人心里想着小男友这个爱撒娇的娇气包,在午时给他做饭,恳求自己多陪陪他的小模样真的很惹人怜爱。   他无奈地答应了,连下午上班都要带着对方,小家伙肯定很欢喜。   其实蔺谨在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把小朋友介绍给亲朋好友,就连何时哪里领证都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了。   男人的喜欢不是年轻上头的轰轰烈烈,只有温柔缱绻的细水流长。      是那种不顾世俗眼光,踏破语言的荆棘讽刺,只余安全舒适的道路留给在意的人,让他不必担忧外界的烦扰。所有的疼痛男人一人承担就好,在爱人面前都是轻飘飘揭过。 (4)男朋友——   好险他们并没有迟到。   蔺谨公司的上班时间很合理,没有压榨员工的资本家惨绝人寰的做法。   午休的时间还是很长,足以做上一次缠绵悱恻的旖旎情事。男人食髓知味,然而为了小男友的身体和公司展望的宏图着想,他要忍耐、克制。   司机开车来接人,他和助理看见蔺谨身边的漂亮男生,皆是一惊。   蔺谨的表现却稀疏平常,半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甚至还大方主动地牵着温尤的手,给两人介绍。   “男朋友——温尤。”   他表现的太淡然,反衬得两人小题大做。   助理擦了擦额边的汗,等一同去公司时,看到同事们眼中如出一辙的诧异之色后,心理反而平衡的多。   任谁都能看得出两人亲密姿态下的不同寻常,光是十指紧扣的双手就不简单。   再加之蔺总看似目光落在前方,实则走动间眼睛总会瞥到旁边站立的漂亮男生身上,全身心都注意在对方身上的样子,谁能昧着良心说他们是普通关系。   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高定西装,一本正经的精英模样。而小男生只是内搭白衫,套了件轻薄的淡蓝色外套,看上去就像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若是单看脸,说是未长开的高中生也有人信,毕竟瞧着幼嫩。那张脸又的的确确有着青涩美感,秾艳惹眼。   面上成熟稳重的白领们,私底下都掏出了手机,疯狂讨论着上司的八卦。   往日假期和吐槽才会有99+消息的小群,今日却仿佛被刷屏一般。   【那个男生看着好小好好看!】   【脸也太精致了吧,他成年了没有哦。】   【猫猫探头.jpg】   【蔺总牵他手时,他害羞的把脸别过去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矜持啊家人们。啊啊啊啊他刚刚用那亮亮的眼睛看我了,人没了……】   那些明星绯闻八卦在她们看来都不值一提,能把蔺谨这样冷酷无情的人拿下的人才是令这些人崇拜佩服的对象。   没个几斤几两,绝对办不到这件事。         生活助理将咖啡和温尤要的饮料送了进来,她全程都很淡然,只偶尔会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但温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并不是说这姑娘眼神有什么恶意,只是那火热的目光是不是热情激动得过了头。   他也没多想,现在的正事还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蔺谨身上。   “老公我们今晚去外面吃烛光晚餐吧,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你可不能拒绝哦。”又乖又甜,顺着杆子就能往上爬。   被他娇纵着的小男生,在他从未发对他过火后,已经不像是第一次那么谨慎小心,现在都敢撒娇要求他做事了。   蔺谨不但没有不悦,反而揉了揉那浓黑细软的头发,常年不近人情的深邃面庞带上笑:“好。”   “餐厅我来定。我们这次算是约会。”   刚刚磨磨蹭蹭走到门口出去的助理就听到了这最后一句话,晕晕乎乎的像是磕了药一般,眼睛放光,脸蛋绯红得不正常。   完蛋了!   这也太宠了吧!   霸道总裁和他的撒娇精小男友!小说都不敢这么编!   没想到蔺总居然吃这一款。         办公室里的配备一应俱全,甚至在左边打开一个小门,还能进入一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休息室。   当然,像厨房这样的配置是没有的。   温尤还是选择躺在灰面沙发上玩平板,这样就能一边翘着脚玩游戏一边偷偷看蔺谨工作的样子。   都说认真的男人很帅,温尤觉得这句话没毛病。   高鼻深目的男人嘴唇抿着,对待工作的态度也是一丝不苟严肃认真,阳光洒下来将下颌同脖颈都照出光晕,为男人冷白的皮肤增添一抹暖意。   温尤小心翼翼地挪过去,等蔺谨处理好几张报表,眸光往沙发上看去时,才从桌边冒出头来。   “老公,你辛苦啦~”瓷白昳丽的小脸露出来,蔺谨眸中的慌乱才肉眼可见的消失,变得镇定下来。   “是无聊了吗?”他问。   温尤摇摇头,桃唇起合,露出一点软红的舌尖,句句都在吐出诱人堕落沉迷的蜜语。   “我是看你一直盯着文件,连姿势都没换一下,所以有些担心。就算努力工作,也要劳逸结合的。”他上班也有摸鱼的时候啊喂。   小男友的关心来得突然,也确实甜到了人的心坎。蔺谨英俊面庞也带上了温柔笑容,“尤尤,我想喝水。”   “我给你倒!”   “要甜水。”   要求有点高,温尤还是大包大揽地一口应下。   “不用特别麻烦。”蔺谨黑眸沉沉,就将人一把扯进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低头叼住惦记已久的软唇,“呜”的细软声音混着香甜热意涌上来。   单身了近三十年的老男人遇上漂亮小男生就昏了头,急不可耐地、毛毛躁躁地嘬上去吮吸。   挨着细腻如牛乳般的脸颊肉,又蹭又磨,将柔嫩的红舌勾过来汲,一点都不放过任何甜水。   温尤被亲得小脸微苦,舌尖已经有发麻的征兆,坏狗似的男人刻意用唇去描摹他的,透明的水迹将唇连带着下巴都浇得湿淋淋的。   男人滚烫宽厚的大掌伸进小男生薄薄的衣服,在温尤纤软的腰际上狎狔揉捏。   接吻也不闭眼,浓黑的眼睫下是如深渊般要将人吸附进去的眼瞳,深深凝视着小男友的每种动人情态。   细碎的软哼与黏糊的渍渍声混杂,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两人动作一滞。   温尤小脸瞬间红透,双手推拒着男人温热有弹性的胸膛,肌肤手感十足,现在却不是遐想这个的时候。   男人恶劣地在他唇瓣上轻咬,半天都不放开他,而门外的人敲过一两次就没敲了,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在外边等着。   等蔺谨将温尤放开,被亲得额上都是热汗,眼中氤氲雾气的小家伙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蔺谨被那婉转勾人的眼神看得下腹一紧,深吸一口气按捺身心的躁动。   他眼中含着笑意,旋即收敛神色,扯了扯凌乱的衣服,淡声道:“请进。”   汇报工作顺便带来文件的助理总觉得上司似乎……有些荡漾,并且他注意到对方嘴巴也是鲜红的,活像吃了魔鬼辣。         傍晚一到时间,蔺谨就带着小男友离开,和他们以前那个工作狂魔鬼上司形象判若两人。   这就是……爱情使人质变吧。   天色已经模糊起来,半轮金日藏在高耸碧霄的摩天建筑间,将周围的云彩渲染得紫红绚烂。   华灯初上,温尤透过车窗看着下班时间人们熙来攘往的街头。都市人们的夜生活即将来临,温尤又将目光放在身旁开车的男人身上。   宽肩窄腰大长腿,俊脸线条利落分明,眉目深邃,典型的霸总相貌。放在他那个世界,也绝对是gay圈的天菜。   男人余光一直在关注着自家宝,见对方看得目不转睛,竟是难得起了点害羞的情绪,同时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是此前练习过的最完美的。   蔺谨难得在恋爱中,使出的一点点小心机。   车辆飞驰,转眼就到了目的地,花光满路千门如昼。   蔺谨领着人,进入典雅丽楼,大厅中有摆放讲究的分隔屏风,错落有致的假山矮树。香气四溢,碗盏叮咚,服务员优雅如灵鱼般穿梭其中。   他们一路走到男人安排好的位置,临窗便是波澜壮阔的江河,倒映出夜空的星河。   霓虹灯光芒四射,江声杳渺,美轮美奂。   很难说蔺谨不是故意的。   这个位置绝对是这家餐厅最昂贵的,尤其是在夜间。   哪怕这点支出对蔺总来说只是毛毛雨,算不得什么,但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   还没落座,男人就被小男友拥住,听见闷闷的声音:“老公,你真好,真的好好哦。”   服务员微笑,很有眼色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搅这对甜蜜的恋人。   蔺谨揉了揉温尤的头发,“嗯,记得想好怎么报答我。”   温尤呆了呆,男人牵着他坐下,望着对方忍俊不禁的表情,他鼓了鼓腮帮。   似乎想到什么坏主意,他鹿瞳闪过狡黠的光,舔舔唇,似桃色花瓣被水光潋湿,压低柔软的嗓音:“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如果过几天你有时间的话。”   蔺谨眼眸深暗,注视着他,意味深长道:“我等着。”   两人聊天停顿时,服务员才上前将精湛光洁的菜单盛放上来,蔺谨示意温尤先点,又暗中记下对方的口味。   餐厅的氛围很好,中央还有轻悠的古筝声,宛如春风拂过树梢,恬淡闲适。   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不过两人都不是喜欢在吃饭时说话的性格,因为他们都不出声,所以桌上只有筷碗碰撞的声音。         蔺沐泽今天恰好陪朋友出来吃饭,就发现他们家小叔不仅跟一个漂亮男生举止亲密暧昧,周身都笼罩着粉红泡泡,而且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都染着笑意。   任谁都能看出这个男人沉浸在爱河里。   他不会是见了鬼了吧?!   蔺沐泽百感交集,一问蔺谨的助理才知道,这小家伙是他小叔刚谈不久的男朋友,关系……估摸着还是上过垒的。   更重要的是,他小叔都带人家去过公司,有小道消息还说两人在办公室里都没克制:)   成年人都懂。   他不会还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吧?!这距离他推荐盲盒男友才过多久啊……   蔺沐泽心里悲苦,眼神幽怨,但他不说。 (5)吻熟   蔺谨公司接了一个大订单,从决策到施行,他必须亲力亲为。不是不信任身边的人,而是这单子实在太重要,不容有丝毫的闪失。   他忙得脚不沾地,晚上睡觉都是在公司的休息室。   温尤懂事听话,也不会不知轻重挑选这时候来烦他,只中午和晚上的时候提着做好的饭盒带给蔺谨。   男人也就用这难得的一点温存时间,跟小男友来场电光火石的热吻,舌尖勾着,唇狠贴在一起,侵略战斗般的吻,没有硝烟,只有浓郁的热烈。   彼时阳光在温尤长密的眼睫洒下碎裂的光点,浓黑鸦羽浸着光晕。分明男孩子身上应该没什么味道,最多就是和他一样的沐浴液味道,但蔺谨就是觉得温尤香得要命。   一个魅惑而不自知的眼神就能勾了他的魂,逼得他失去自我,只沉迷在美人乡中。   桃汁染过的花瓣唇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蔺谨。   他不由反思,自己以前有这么狂热痴迷吗?答案是没有,否则也不会当了近三十年的老处男了。   前几天的破处,也只是对温尤一个人有反应而已。在其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冷淡而自持、疏离而克制的总裁。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之际,有人猛然推门而入,蔺谨抬眸不悦地看过去,从贴着小男友柔软的脸蛋上起来。   温尤傻眼了,急急忙忙地扑在男朋友怀中,不让脸露出来,在外的粉红耳尖暴露出他的羞赧。   苏歌闯进来看到的便是男人拥着怀里瘦弱的男生,又磨又蹭的急切样子,喉结不停滚动,是在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看着纤细的男生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都透着粉,细长的双臂软绵无力的搭在男人脖颈上。      细节放大,男人急色的将唇珠都吮舔充血,反复多次,像舔吃这蜜糖一般。   看不清脸,只知道应当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子。从背影就可以窥见一二。   “出去!”冷冽森然的二字唤醒了苏歌的注意力,他被吓得心肝一颤。   从天灵盖升起的愤怒和委屈占据大脑,情感支配神经时,人就开始变得不理智起来,苏歌也不在乎会有什么后果了,红着眼睛问蔺谨:“蔺哥,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   所以才不许他的接近,每次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才行。   “我说,出去。”男人黑凉眼眸锐利泛寒,大掌轻抚怀中男孩的脊背,似在安抚对方。   苏歌被慑人的眼神一剐,顿时一个激灵,从脑中找回了为数不多的理智,顺从身体本能离开,胸腔里还残存着不甘和悲痛。   他追了蔺谨这么久,换来的就是对方的冷冷一瞥?         温尤细白手指捏着男人的衣服,那领口都起了褶皱,有些凌乱。他看着男人白透的锁骨,径直咬了下去。   男人嘶了一声,小朋友就赶紧起身,关心地凝视着他。   锁骨上出现一个小小的牙印,没过几秒就开始泛红。   温尤摸上去,摩挲两下,“疼吗?”   蔺谨眼中带上点点笑意,温尤眼尖发现,忍不住一拳锤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凶巴巴道:“疼死你算了。”   他双手揪着男人的领口,跟个欺男霸女的恶霸似的,“说,你跟刚才那人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说你喜欢女人?”   小男友双眼微眯,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惹急了就用粉嫩柔软的肉垫踩你,还会冲着你喵喵喵的怒吼。   蔺谨被自己的想象逗笑,霎时间慵懒的凤眼变得明亮温和。   温尤蹙眉,不满道:“很好笑吗?你干嘛不说!”   “嘴巴上都能挂个瓶子了,小醋精。”蔺谨嘴上说笑,其实心里很满意小家伙对自己的占有欲和爱意。   不想把人逼急了离开,蔺谨快速解释,三言两语就道清了他和对方清清白白、毫无瓜葛的关系。   不过是不知所谓的追求者罢了,仗着家里跟自己有点关系,就喜欢来纠缠他。   除了嘴上说着喜欢,蔺谨并没有从苏歌身上感受到半分真诚的爱意,否则他也不会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对待这人了。   虽说面对其他爱慕者,蔺谨也是同样不留余地毫不犹豫地拒绝,但从没有一个让他感觉到如此的奇葩执着,因此才拒绝得如此不留情面。   心里又烦又厌,就随口说了句自己喜欢女人,希望对方不要再来打扰他。往常对方还有点自知之明,不会来找他,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放他进来的。   蔺谨心里思索着,眼中瞬间闪过凌厉的光。   鼻尖蹭着小男友的软发,不去理会方才的插曲,享受着两人安宁的时光。         蔺谨之后调查,才发现是他妈开的门,理由是帮他解决一个麻烦,毕竟自家儿子对这人烦不胜烦的事情作为父母怎么可能不有所耳闻。   年轻人的事情她管不着,也不想插手太多。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她知道自己原本会单身一辈子的儿子竟然给她找了个儿媳妇!   难得啊,她就顺便出手让苏歌死心,还让他儿子不必感谢她,在电话里更是欢天喜地问蔺谨什么时候把温尤带回去让她看看。   嘴里碎碎念,比温尤还孩子气。活脱脱的被蔺先生宠成了公主性格。   蔺谨以前不能理解蔺先生的做法,如今却是深有体会——喜欢的人,怎么疼爱也不为过。   他跟他妈说,小孩脸皮薄,他们在一起还没多久,再过段时间熟悉了就提这件事。   蔺太太最后闷闷不乐应允下来。   蔺谨最近的一点空闲时间,也拿来为温尤置办身份证了。   小家伙现在就是个黑户,要想出行方便,玩一些游戏等等,身份证是必不可少的。   他现在用自己的也没关系,只是有些方面很不方便。比如最后两人都要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结婚证、度蜜月什么的也需要。   遵纪守法好公民·蔺总,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裁剪苛刻的西装更衬得男人身材完美,隆起的肌肉摸上去温热有力,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攻击性。   温尤又捏了捏自己软趴趴的肌肉,握紧拳头将肱二头肌鼓起,结果蔺谨捏捏他便立刻泄了气,肌肉消下,只余滑嫩的软肉。   温尤:“……”还是做一个柔弱无力的美少年吧。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傲视群雄睥睨天下的想法以及配备一身有力的腱子肉。   蔺谨失笑,将人抱起,低沉暗哑地问:“以后跟我一起锻炼?”   温尤推着他的臂膀,从怀中滑下,拍拍屁股走人,“才不要。”   “你不给我面子,今天晚上不许上床!”   堂堂总裁,一届富豪,因为小男友的生气最后连床都上不了。灰溜溜的从主卧抱着枕头出来,寻了一个侧卧躺下。   他家小孩多半不是因为这么件小事生气,估计还是他这几天忙工作,没有陪伴着小孩,让对方觉得被冷落了。   想着刚刚对方愤怒娇纵的眉眼,男人凤眸温润含笑,真是被宠坏了。         入睡前,手机铃声响起。   蔺谨大掌捞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就滑开接听键,越听眉眼越森寒,心中的不悦攀升到了顶点。   那边小心翼翼地说:“蔺总……?蔺总……您还在吗?”   蔺谨回神,淡淡道:“就到这里吧,你安排医院,我马上带尤尤去做个全身检查。”   电话那头立刻应下:“好的。”   一通入夜不久打来电话结束,蔺谨难以入睡,烦闷感在不断地侵袭大脑,眉心微跳。   男人抱着枕头又回了主卧,在门口拧下把手轻易就打开时,不由眉毛微挑——他的小男友,到底没忍心真把老公关在门外。   唇角微微上扬,想起刚才助理打来的电话,勾起的弧度压下,变得平直而紧绷。   他躺上床,大抵是察觉到熟悉安心的热度,小家伙滚进了他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得恬静安雅。   蔺谨怀中有了实感,惊慌与担忧瞬间消散了不少。   方才助理的电话是来汇报盲盒男友这件事的。   据调查出来的结果报告显示,未来的人与时间秩序签署了一个合约,使得他们能够穿越时空抵达过去,除了未来。   不过这种穿越只局限于娱乐方面,并且不能泄露任何关于未来的消息。如果说出来的话,他们听到的就是被屏蔽的“哔——哔——”声,干脆又利落的隔绝了泄露的可能性。   时间秩序只是赋予他们穿越时空的能力,并没有把手段一同带给他们。以前还只是观看过去的场景这一普通功能,现在已经在试验将人传输过来。   盲盒男友就是其中的项目之一。   而做试验的人都遵循的是自愿原则,他们签署一份合约,由公司付下一大笔钱。也相当于是……买命钱。   由于公开透明、你情我愿,所以管理层也无法多加干涉。   蔺谨着重想要知道温尤失忆这件事,助理也听盲盒男友中的男友解释得很清楚,可能是在穿梭时空中出了意外,导致大脑出现损伤也说不定。   不过他们这个试验是做了千百遍,在动物身上也试探了不少次,确保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敢将人投放过来。   蔺谨面色难看,只知道这家公司在试验应该还不是特别完善,所以才会出现纰漏,里面的失误下场只能由员工自己承担。   也不知道温尤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问题,他柔缓地推了推躺着的小孩:“尤尤,起来了。”   温尤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微微掀开眼皮,软哑道:“烦死了,你干什么呀。不做不搞不舔!”   蔺谨俊脸微红,无奈地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尖,把人一路抱进车里,安排人送他们去私人医院,一路上都没撒过手。   助理看了都羡慕惊异。   幸好最终的检查结果没什么大碍,男人皱紧的眉心总算放松下去。   蔺谨捏捏山根,他像个老妈子似的操心太多。   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在付出筹码的同时,拿到翻倍的利润。   这一刻他露出了资本家的无情嘴脸,“尤尤,你欠我的,都要是讨回来的。”   睡梦中的温尤愣是莫名生生打了个冷颤。 (6)“老师……”   励志要让蔺谨感受到多出一个会撒娇会舔得他身心舒畅的小男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温尤这才制定了带蔺总去游乐园玩这个计划。常言道,如果一个男人饱经沧桑,就带他去感受纯真无邪的乐趣。   这只是初步计划,游乐园的畅玩并不是重头戏,真正的惊喜还留在后头。   蔺谨处理好一个大单子,总算挤出空闲的时间来休息一整天。   旭日东升。温尤从床上爬起来没有看见人,趿拉上拖鞋走上阳台,他揉揉眼眸,定睛一看,蔺谨就站在花园里。   男人难得的休闲打扮,头发也没有用发蜡打磨,锋利的气质柔和不少。   他正穿着一款高领黑色打底衫,勾勒出标准肩线。灰白色调的裤子,再搭配皮质风衣,尽显儒雅英俊的气质。   衣袖卷起,露出精瘦的小臂,在太阳底下冷白皮肤晒得都快透明。   他饶有闲情逸致的正在浇花。   若有所感地抬起头,双眸相对,目光在空气中交织出绚烂的火花。   温尤作为舔狗,眼神定要激烈,不甘示弱地盯着蔺谨。但男人那火热的视线,分明还是高贵的凤眼黑瞳,却一寸寸地扫着他的身体。   终究敌不过这样赤裸的视线,温尤率先败下阵来,脸红着去换衣服了。         日程早就安排好了,蔺谨也不会食言而肥,做了一回司机,亲自开出一辆幻影就跟着温尤去市里最大的游乐园。   因着占地面积广大,是以乐园修建在郊区。而最近又没有法定节假日,来往的游客不是很多。   他们连队都不用排,直接就拿着票进去。   里面的人群最多的还是家长孩子以及零散的异性小情侣,像温尤和蔺谨这样的比较少见,出色的外貌就尤其吸引他人的注意力。   日头正好,明媚的光线在绿叶中反射出美轮美奂的光晕。   温尤看着色彩缤纷、流光溢彩的整个乐园,显得跃跃欲试。真到了地方,都已经说不清是他带蔺谨来这儿体现自己的贴心宠溺,还是他本身就想要玩乐。   蔺谨扣着小男友的手,有些怔忪地遥望乐园。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很小的时候。   印象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一闪而过的些许破碎画面,童真有趣。   再之后,就算是蔺太太再想带他来,他也不肯了。繁重的学业和压力,本就是被看作当家人培养的他早早就成熟知道自己不可任性、不能贪玩,要背负起责任来。   除非他自己放弃权利,不过有野心的男人是决计不会亲手舍弃唾手可得的父辈打下来的江山。   “去玩过山车,好吗?”嘴上在征求他的意见,而实际行动上已经把他往过山车那边拉了。   蔺谨也乐意惯着他,小男友准备期待了这么久,无论如何男人都不会泼冷水。   温尤穿着随性阳光,简单而散漫。黑T恤搭配外套,紧身破洞牛仔裤,踩着拼色鞋子,看上去活泼开朗又纯真。   这性子也很难得。   山车快速俯冲,烈烈劲风刮袭着他们,衣服鼓动作响,头发也被吹得凌乱。周围人都在尖叫,温尤也不例外。   不过他不是被吓的,纯粹是开心刺激成这样,玩得不定有多爽快。   蔺谨双手撑着护栏,转头目光落在小男友身上,见对方笑的雀跃明媚,干净无暇,好似没有一点儿阴霾的模样,心间被撩起涟漪来。   只希望对方永远都笑得这么快活才好。         乐园中当然不只是大型设备可以玩乐,还有供人观赏的花车。类似于迪士尼乐园里面的卡通人物站在上边跟小朋友打招呼、照相,不过都是人套上了笨重的人偶服罢了。   布满不规则图案和古灵精怪设计的花车游行而过,上面站着的不是什么卡通人物,而是喜剧又怪诞装扮的小丑。   略带复古感的宽大上衣和裤子,衣襟上的华丽金色刺绣,带着欢快与浪漫的炫彩碰撞。脸上涂着厚白的颜料,唇上涂的口红并不是特别狰狞。   在对方眼花缭乱的动作中,是精彩而神秘的杂耍表演。   游客们看得目不转睛,他手指灵活且熟练的把气球拧成一个个可爱的动物形状,分发给沿途的小朋友。   就连路过温尤时,小家伙手上也被小丑塞了一只蓝色小狗气球。   不过后面一直是蔺谨捏着,温尤双手解放出来,握着的自然是乐园里贩卖的小零食。         传说情侣间只要在坐摩天轮登顶时接吻,那么他们就会在一起一辈子。   温尤说给蔺谨听,男人不说话,只看着他笑。   那深邃的眉眼已经没有初见时的冷冽,现在宛若冰雪消融,春意柔和。   “去不去呀?”还是细软的询问。   “当然要去。”蔺谨答的很快。   不管是不是因为浪漫却天真美好的祝愿故事,还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蔺谨都会满足小男友的要求。   再者已经在游乐园里玩了挺久,空下来去坐摩天轮歇息一下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坐上去后,其实车厢移动的不快,但不知是不是心里有鬼的缘故,只觉一醒神,他们距离地面就已经很遥远了。   在一起后接吻的次数也不少,但这还是第一次算作是在公共场合下亲密。   虽说这是较为隐蔽的私人空间,可是两边的窗口都是钢化玻璃,一眼就能望穿外边的景象。而且这还不是单面玻璃,也就是说外面也能看到里面。   当然,在车厢登顶的时候,很大几率是没什么人能看到的。   温尤手心冒汗,懊恼自己怎么还是这个性子。他不是第一次经历呀,为什么还是会害羞紧张呢。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天马行空间,他们已经升到了高空顶端。松木雪香的气息裹挟而来,在商界沉浮打拼多年的男人到底脸皮还是比他厚些。   摁着小男友的后脑勺往他那扣,低下头就将唇贴了上去。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将舌头连带着涎水一同伸过去。   好像是在外面的缘故,小朋友就变得格外乖巧,被亲痛了也不反抗,只是苦着脸,用水润润的大眼睛控诉。   男人只瞄了一眼,就被激得连脊背骨都在发麻,旋即用更狠更凶的方式嘬吻舔咬,什么绅士理智通通抛开。   温尤能感觉到那宽厚的舌舔过口腔每一处的战栗感,所到之处又麻又酸,他口水都含不住,眼泪汪汪的被亲得嘴巴发红发肿。   根本就斗不过这么久都没开过荤的老男人。   他现在开始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惊喜给对方展现出来,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惊喜得疯掉,把他吞得一点不剩,整个人都弄坏。   但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还是说到做到比较好。   温尤:“老公~你在这里乖乖吃饭,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记得等会儿来XX大酒店找我呀,我会给你发房门号的。”   蔺谨可谓是一句话就领悟了温尤话里的意思,这是要给他准备兑现惊喜了,目前他本人得回避一下。   他嘴唇上挑,眉眼飞扬,很快答应:“好。”   约会之后就是开房,他们还没加上看电影,那才是小情侣一般会做齐的事。   不过他们舍弃了看电影的计划,拿来做人类原始运动也不错——就当锻炼身体。   平生头一回这么出格,蔺谨说不期待那是假的。不过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话是这么说,男人还是早早的就去了酒店的大厅等待。他坐陷在皮质沙发里,看似聚精会神地刷着手机,实则心思早就飞出去了。   熟悉的特殊设置铃声响起,蔺谨登时就将目光投在上面。   果不其然是小男友发的房门号,就在302。蔺谨也不犹豫,起身迈开大长腿就上去。   疏离淡漠的冰冷感劝退了不少想要来搭讪的男男女女,又用慑人森冷的眼神逼退了不死心走近的人。   他对这些人浑不在意,一心只有对要见到小男友的急切。   不知是不是知道他差不多来了,是以302的房门并特地没有锁上,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让蔺谨想要狠狠拍一下小家伙的屁股,好叫对方别这么大意单纯才是。   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无知。若不是遇上的是他,恐怕被骗了还要帮人数钱。   现在的人心思黑暗恶劣,喜欢的就是他这款相貌昳丽与清纯杂糅在一起的纤瘦小男生,要是被骗到了某些肮脏会所,恐怕还会被逼着一次性接待好几个客人。   娇弱的小家伙是绝对受不了的,肚子会被搞得又酸又涨,会哭得眼皮红肿,还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去哀求某个势力强大的男人帮他逃出去,男人面上温柔同意,最后却把小男生单独关在地下室,不让他见任何人,只有自己,去肏得他骚穴里全是精液……   蔺谨心口一窒,眼神深暗,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奇怪东西。   他将注意力拉回现实,随手搭上门,迈步走进卧室,在看清楚室内大床上的景象时瞳孔微缩。   宽松的裤子挡不住巨根爆起的反应,粗长的轮廓竖起,鲜明至极。   不怪蔺谨怎么忽然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兴奋激动,而是温尤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   小男生缩成一团,背靠在床头。他换上了一身DK制服,白色衬衫解开几个扣子,露出内里粉白的肤肉和精致锁骨。双手反扣在背后,用蓝色的格子领带松垮绑着手腕。   下身是灰色西装短裤,大片透白的细腿蹭着床褥,脚上套着刚过小腿的白袜,勒出些微肉感。   他仰起头来,乌泱泱的浓密眼睫抖颤着,在眼睑垂落成一片扇形阴影,却遮不住下方清润透亮的鹿瞳。小男生脆弱又怯怯地喊了一句“老师”。   “艹!”平生头一回,极有涵养的蔺谨骂出了脏话。   温尤算是一语成谶。   他要疯了。真的。   今天不干得小男生下不了床,他近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7)受不了的情趣play   蔺谨一见到温尤此刻的扮相,立即明白了小男友给出的惊喜——扮演play。   他目前的身份是老师,温尤则是学生。   但,这场面真的太诱了。清纯的小男生,懵懂却色气,仿佛在不经意勾着人,去凌辱他、肏弄他。   最好是在床上把他干哭,腿都合不拢,叫个不停才好。   他面无表情,将风衣甩在床上,一只腿跪着,捏着小孩尖软的下巴,语调微扬:“小尤真是个不听话的学生啊,真抱歉将你绑起来。不过,做错事的孩子本来就该经受惩罚不是吗?”   温尤神色微顿,没想到男人这么会玩儿,配合着恐慌了表情:“对……对不起,老师。请您惩罚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   “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坏孩子。”蔺谨捏着温尤的脸揉蹭两下,“好吧,我想我依旧舍不得让你太过痛苦。”   “但我是有条件的,小尤,取悦我,嗯?”   温尤唇瓣微张,又紧抿,唇珠鲜红着被挤压泛白,放松时恢复血色。   “老师……您想要我怎么做?”单纯无知的学生,为了逃避所谓的惩罚,选择了另外一条轻松的却会将他拖入深渊的道路。   蔺谨点了点自己的唇,“过来,亲吻我。”   温尤向后缩,脊背都靠在冷硬的床头柜上,退无可退。   “不、不可以,这样是不对的。”小家伙脸浮现出一片酡红,泫然欲泣。   “你在反抗老师吗?”蔺谨反问。   温尤摇摇头,泪珠子从眼眶落下,瞧上去好不可怜,“不是的……”   见蔺谨好似不耐烦起来,实在害怕极了惩罚的娇弱学生,终于鼓起勇气出卖自己的吻。   反正……亲一亲也没什么关系的,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他安慰好自己,跪立起来,如扑火的飞蛾,毅然决然地将自己饱满红润的花瓣唇送了过去。   这一主动算是捅了蜂窝,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舔吸着他的嘴巴,像在吃什么蜜汁,咬嘬都是常态。好像不汲取他的舌头就会死掉一般,他嘴里含不住的透明涎水,几根都从下巴滑落。   滚烫的大掌不顾别人的心意,只顺从自己的想法,从丝滑的衬衫一路来到柔软的小尖尖上。平坦胸膛唯一的微微凸起,抠捏两下就挺立起来。   温尤鼻腔里溢出一两声难耐的哼喘,整个人过电般颤抖,被泪濯洗过的眸子如雨后空濛清山,再一晃神,又变得迷离朦胧。   短裤也是比较宽松那种,只是腰处捆着皮带,束缚着蔺谨两只大掌就可以合握的细腰。   无数次思考,为什么小孩一个男孩子,腰这么细,还又软又白,简直不合乎逻辑。   更难以自控的是,蔺谨还无比喜爱甚至于着迷。   此时的他完全丢掉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理智,化身为一个禽兽老师,一心只想诱骗纯稚的学生。   大掌精准握住小男生的命根子,男人剑眉挑高,薄唇弯起,“竟是个这么淫荡的孩子,老师要惩罚你的情况下都能硬起来。”   “骚穴是不是都在流水,在渴望男人填满?”   被击中死穴,被羞耻黄暴的骚话侮辱,学生合该恼怒才对,偏偏后穴竟真的有了难以启齿的反应,有什么湿热黏腻的东西顺着洞口缝隙淌出来,沾湿布料。   骨子里都透着恶劣的男人,扯开皮带将小男生的裤子给脱下,只手就制住温尤反背在身后的双手,在他扭动挣扎时,低声威胁,“不听话的孩子,是会接受更严厉惩罚的。”   恶魔般的呢喃,成功让小男生放弃抵抗,哽咽两下,无意识的喃喃低语:“老师……不可以的……不可、唔!”   这次没有布料的阻碍,小男生常年被包裹在裤裆里没有出露过的下体显露无疑。   白的白,粉的粉,连根毛都没有。跟蔺谨颜色粗黑,连那些毛都会剐蹭得他微疼的地方比起来,实在没有什么男子气概。   不过温尤也不需要。         浑身上下最脆弱娇嫩的地方被人把玩在掌心,让小男生呼吸沉重,都不敢再随意动弹,生怕老师一个不乐意,就掰断了他重要的地方。   奇怪的是,老师并没有生气的想法,除了一开始嘲笑威胁他的两句,现在一直在安心的……帮他撸。   打磨艺术品一般细致,快慢力道都掌握在他手中,虽说连两个粉嫩的小囊袋都照顾到了,可快感都被控制在他人手中,大脑的刺激都到了顶尖,难以自拔。   让温尤最羞的还是蔺谨他居然还亲了亲自己的小兄弟,他眼睁睁看着那薄唇落下,最后不偏不倚地就亲在了圆滑的龟头上。   注视着那一幕,温尤后知后觉明白了大家经常说的男人经常用下半身思考是什么意思了。   实在控制不住了,他射了出来。   牛奶般的液体挂落在蔺谨闪避不及的俊脸上,高挺的鼻梁犹横着一道。   “老师!”温尤惊呼,眼中含泪,“实在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蔺谨用手揩去脸上的精液,温柔一笑,“那么现在,小尤是不是应该偿还亏欠老师的东西了?”         老师最终选择自己来取自己的“惩罚”,用粗大狰狞的鸡巴鞭打小男生。   这是他不听话的代价。   蔺谨刚不经意一瞥,发觉温尤大腿上还绑了项圈,皮质锁扣,挤出肉感来,欲且性感,最为撩火。   温尤被蔺谨用鸡巴鞭笞,胸前粉粉软软的肉珠被拍红,麻氧的痛感尖锐且不容忽视,挺立起来的嫩乳还被捏在指尖搓揉。   “哈啊啊……疼……老师……啊轻点……”小男生漂亮的脸蛋潮红,晕着粉的眼尾缀着泪珠,长卷的眼睫也被濡湿。   手指都在颤抖,这种爽意如浪潮般铺天盖地朝他涌来。   温尤早就被脱得只剩下袜子和腿上的项圈,而蔺谨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除了直直对准他的粗长硬物露出来,就连脖子都被高领衫给遮挡的严实。   而双腿被掰开,圆润的两瓣雪臀也被打开,柔嫩湿滑的肉穴被粗粝、滚烫的肉棒抽打时,温尤身上那股酥麻的快感直抵脑海,高潮不断。   湿腻晶莹的淫水一点一点流出,自身便做好了润滑,松软了紧窄的嫩穴。   磨蹭着的鸡巴顺势一挺,蘑菇头般大小的龟头就挤了进去,整根没入,直刺激得小男生尖叫哀求。   “呜啊啊……老师……太大了……好烫……”他低声泣着,细软的嗓音发出娇媚的喘叫。   男人鸡巴的脉络都在跳动,埋在柔软的肠穴里,被湿软紧嫩的媚肉绞着。   “这是你不听话的后果啊,小尤。”他向前猛地一挺,鸡巴在小男生的肚子里横冲直撞,换来了软绵的叫声。“还有啊,小淫娃的骚穴夹得好紧,可不像是不想要的样子。”   语罢,他也不再跟温尤客气,好好享用起自己的猎物来。   鸡巴不出的开操,那么长的一根,从小腹到肚脐,都是男人那玩意儿的轮廓,显眼极了。   就在小男生的肚子里,上下操动,搅弄不停。跟个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手也没闲着,就捏玩小男生的奶头,把人顶的不断震动,胯下的小鸡巴也在弹跳。   男人骚话连篇,又舍得下脸皮,用低音炮的磁性声音,攻击得温尤身心都在经受刺激。   淫水浇湿了在里头辛勤耕耘的鸡巴,穴口都被撞红。   ……   乖软的孩子姿势换了好几个,还被哄着说了好多羞人的话语。   男人射了一次还不够,没过几秒埋在里头半软的鸡巴又梆硬起来,捏着那细腻柔软的大腿顶操。   最可恶的是男人不满足于此,他恶劣的用手机录下自己干操学生的过程,逼着小家伙说让他操、要肚子里全部都装上他的精液。   要是、要是能怀宝宝,一定要给老师怀一个。   做老师随时都可以操的玩具。   ……   酒店里准备的情趣用品,也用上了一部分。   乳夹折磨得温尤欲仙欲死,大脑一片空白,刚用上的时候,他还射了一回。   恶劣的老师让学生给他口的时候,也没让学生的肠穴松懈下来,塞了一根假阳具进去。   在学生跪趴在他身侧,附身给他吞吐时,他就捏着那根阳具进出,弄得温尤颤个不停,好几次牙齿都刮到男人的鸡巴上。   结局却是换来老师手上动作更加快速、凶残,学生只好边哭边精进技术。   这些都是温尤自己馊主意自找的下场,他猜测过结局,没想到这么真实惨烈。   蔺谨真的疯了,疯狂干他,直顶得他下不了床。   情趣play真不是随便能玩的,尤其是像这种衣冠禽兽,被礼教约束已久的男人,一旦解开禁忌,就更加疯狂,八匹马都拉不住。   导致温尤别说起床了,腰以下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别问,问就是后悔:)   精虫上脑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至少某个拍了视频还爽翻了的男人,最后一个星期都没上到小男友的床。 (8)我会把他找回来的   说起来蔺谨二十几年时间加起来还没有跟温尤在一起的这一个月以来出格。   他到底是乐在其中的,不然也不会放任小男友的——办公室play。   甚至于有时候还会刻意去引诱小男友做这些事来讨好自己,听他用细软声音冲自己撒娇,连抱怨和威逼都透着一股子甜味儿。   仿佛天生的钓系猎人。   温尤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和有时能给人乍然的惊喜就足够了。   就像蔺谨也没想过会收获小家伙的女装play。   可能是心血来潮,当时他恰好在书房完成了剩余的工作,有些头疼输不起的成堆业务,却又因家中多了一个要养的宝贝而不得不勤劳工作。   想到这儿蔺谨似乎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常年不近人情的薄唇上牵,眼瞳蕴着笑意。   他知道温尤现在肯定是在卧室的大床上,不爱运动的他无论被念叨多少次,就是不愿意去别墅专门开辟的健身房。   脑海中浮现漂亮小男生平时的模样,穿上宽松的丝质睡衣,趴在床上要么打游戏要么看电影,小腿抬起晃啊晃的,绸缎丝滑的滑至腿弯,露出细腻白皙的小腿肚。   乃至于粉嫩且只有他巴掌大的脚也格外引人注意,易碎的艺术品一般,脚背上的青筋都十分显眼。   蔺谨心里清楚自己和脚控毫无联系,也不是那样的人,却就是看着那脚移不开眼。   今天打开房门,出乎意料的是房间一片昏暗,只有敞开阳台外洒进来的沉沉月光。   抬眸扫了一圈也没发现人,蔺谨也不慌乱,向内走了几步,余光从阳台那儿发现了一个人影。   “尤尤——”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站在那儿的好像是个“女孩”,背对着他,及肩的柔顺黑发,头上带了一个鹿儿发箍,穿的是俏皮又轻蔓的短裙,层叠轻纱的裙摆上是招展的花蔓。   日日夜夜都将那细腰揽在怀中,掐握丈量过无数次那柔软小腿的蔺谨仅凭一眼便认出了他是谁。   这也是他没有惊慌质问的原因之一。   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就陪陪这样活泼又年轻的小男友玩一玩。   “少女”转过身来,没有化过妆只带着假发的他看起来却丝毫不违和,灵动又漂亮的鹿眸眨了眨,花瓣似的红唇翕合。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惊讶,温尤还有些懊恼和不满,小鼻子皱了皱,娇里娇气的抱怨:“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被精心哄着宠溺的小男生,无师自通了肆意妄为这一套,稍微不顺心就会蹙紧小眉头,埋怨的瞪着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噙着笑,声音暗哑:“抱歉,我一时看傻了,这才没给宝宝反应。”   小男生十分满意这个答案,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轻哼一声,颊上飘起了红霞,眼睛也不敢直视他,左看右看,“我在……论坛上看到的,他们说你这样的老男人可能就爱吃这一套。看你平时工作这么辛苦,我勉为其难让你高兴一下好了!”   老男人·蔺谨胸口中了一箭,又免不了因为小家伙傲娇的话语心脏发软,仿佛泡在甜水里。   他一口咬在温尤的软唇上,含含糊糊道:“嗯,很喜欢。在床上就更喜欢了。”   跟漂亮小美人厮混久了,面子工程就可以完全舍下。   兽欲被点燃,蔺谨撩开裙子从大腿摸到根部,另外一只手则是揽着人到了床上。   裙子都没脱,他最为震惊的是温尤这次并没有穿内裤……也就是说,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老男人惦念的甜蜜花苞,吐出晶莹剔透的黏液。长长巨根插进去,小花就被插得红肿,隐隐发白,仍旧张大花心容纳着它。   一夜情迷。         温尤深呼吸,他时不时地就要去打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将褶子拍直,还会转过身问一问开车的蔺谨:“我有没有哪里乱了,头发还好吧?”   他看上去十分不平静,手指捏的紧紧的。   “别紧张,我父母都是很随性的人。”蔺谨微笑,随便话着家常安抚小男友。   他的笑容比之前多了许多,倒不是以前的他有多么高冷无情,只是没有值得引他开心的人或事而已。   听了蔺谨的安慰,温尤勉强镇静下来,只是皱着的眉心并未放松。   事实上,他今天穿的白色衬衣和黑色休闲裤,就是一副简约乖巧的打扮,这样岁月静好的气质,应该是很招长辈喜欢的。   更不要说他本身就长了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都是加分项。   相比较他简约却是精心搭配过的穿着,蔺谨就随意得多,白色衬衫加灰色马甲,外套扔在后座,西装裤包裹着引人注目的大长腿。   到了目的地温尤才知道蔺谨真的没骗他。   蔺先生和蔺太太都是很随和的人,哪怕蔺谨的父亲不怎么爱搭话,但亲和度也是可见一斑。   蔺太太对他热情多了,一开口就让他叫妈,温尤在长辈面前脸皮骤然变薄,支支吾吾喊不出来。   蔺谨:“……妈,尤尤脸皮薄,您别逗他了。”   “这就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啊,没想到我终究还是体会到了。”蔺太太捂着嘴笑,实际上她真的很高兴。   温尤讷讷:“阿姨。”   蔺太太笑着应声了。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午餐,蔺太太兴致勃勃地跟他说了许多蔺谨小时候的事情。   客厅中明光烁闪,一家人坐在沙发上欢声笑语,映照出每个人的神态。   蔺太太柔美的脸庞光彩耀人,同样也是笑逐颜开的。蔺谨和父亲充当听客,温尤偶尔随声附和。   他听蔺太太说,蔺谨其实并没有那么完美天才,那他怎么做到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件事呢?其实是老生常谈——付出了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   她还给温尤看了相册,几岁大的蔺谨脸上还有着婴儿肥,他虎着小脸,小眉头拧在一起,还有着小肉窝的手握住毛笔,认真严肃的训练。   大大小小的技能,无一不沾。   他只有商业上的一点天赋,其余其实和普通人相差不大。不过相比之下他有比普通人更好的出身和出色的外貌,在养尊处优的情况下他也要训练自己,这是富N代的体面和骄傲。   为此这个清贵的公子哥手上还操练出一层粗糙的茧来,老是把温尤磨痛,有的时候很爽。   不可否认的是,这都是蔺谨自己的正确选择。         蔺总雷厉风行的性格不止体现在裁决方面,自己的爱情上也是同样。   刚跟小男友在一起不过一个多月,就已经开始计划结婚的事情了。比电视上演的闪婚还要快。   他是在床上跟小男友谈论的这件事,当时温尤都快被干傻了,头脑一片空白,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想也不想的就说:“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男人眼睛危险地眯起,嘴角勾起冷冽的笑,挺身狠刺,猛地贯穿,只听小家伙尖叫一声,泪珠从脸蛋滑下。   “你不想和我结婚?为什么?吃到嘴里就腻味了么?”男人三连问比温尤还要委屈。   倒打一耙的做法极其熟练。   温尤喘了几口气,缓过来之后跟他解释:“不、不是……难道我们不应该再深入了解一下对方吗?”   蔺谨剑眉微扬,冲刺几下,反问他:“这还不够深入么?”   温尤拼命点头,“够了够了。”   在男人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有男人本就在床上好说话多了的加成效果,这件事就这么定下。      结婚的事还没有直接告诉蔺太太和蔺先生,怕他们太激动受不了。   这是温尤的原话。   蔺谨很想告诉他那两人求之不得,又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太失态。   在温尤的坚持下,他还是放弃。   既然如此,那么先选择婚礼上的高定西装和领结婚证好了。   在这上面温尤没跟他纠结太多,任凭蔺谨像玩换装娃娃的游戏一样给他装扮。   原本设计师只是来量体裁衣,做个婚礼上的西装就好,最后不知怎么的,蔺谨又给他买了好几套其他时候要穿的礼服。   两人在西装颜色上争论不休,蔺谨想要一黑一白,他觉得这样看上去很般配。   温尤不肯,说那么穿太像黑白无常了。   他还想让男人在婚礼上穿粉色西装,骚包但年轻啊。   然后他就被蔺谨撞屁股了,字面意义上的。   温尤乖乖闭嘴了。   最后他们敲定的是两套白色西装以及两套黑色西装,拿来备用。到时候随意温尤怎么选择。   除此之外他们还去拍摄了大量的新婚照片,从古至今的风格皆有。两个外貌不俗、俊美非常的男性精心拍出来的相册集,一点也不输于粉丝们追捧的流量明星杂志。   蔺谨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去领结婚证,在这方面他还是有些迷信的。   温尤转头就跟V587吐槽说咱们舔狗部的气运之子好像在这上面都非常不马克思主义。   V587选择不听不听,它觉得这人就是来炫耀撒狗粮的。坏心眼的系统决定报复这人,于是它隐瞒了那个日期就是两个月之后,温尤要回到盲盒扭蛋里的时间。   就这样在蔺谨选择的吉日里,他本来是在客厅里等着温尤下来,结果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   放心不下的他上楼一看,哪儿都没找到。男人脸上的笑僵住,逐渐消失。   他的脸色冷了下去,房间里到处是他的身影和声音:“宝宝,别玩了。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他最后在别墅里怎么都没找到人,脸上的慌乱越来越大,牙齿咬着腮帮肉,尝到铁锈味的血液时,男人总算冷静下来。   若是现在他倒下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回自己的宝贝了。   男人眸光冰冷,气场凛冽,灯光将他的黢黑背影拖得极长,这时他才展现出自己身为一个集团总裁的威严和冷酷。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   “我是他的未婚夫,他未来的丈夫。” (9)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   盲盒公寓里。   窄小的空间,头发睡得凌乱微翘的漂亮小男生睁开眼睛,他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懵懵懂懂。   温尤以为自己刚进入这个世界,惊了一跳,又经历了一遍对这个地方的查探和心惊胆战。   站立在阳台上瞭望,等V587将背景传送过来,温尤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经历过一遍了。   也许是梦里梦见过?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知为何,温尤听着V587的跟他说话的电子音好像有点颤虚,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他威逼利诱,诈一诈系统也没成功,只听得V587坚定不移地回答:【我没有!】   【好吧,你也太激动了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好无聊哦,我们来联机打游戏吧~】温尤托腮碎碎念。   这次V587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请求,跟着他一同在上班时间摸鱼。   谁让这次它心虚理亏呢。   时间转换到早晨,温尤还蜷在温暖的天鹅绒被里,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他整个人就被卷收进盲盒扭蛋里。   V587这个系统没有尽职,忘记屏蔽盲盒公司的记忆扭曲影响,温尤自此忘记了跟蔺谨的事情。   不过这个记忆清除手段是类似于精神暗示方面的,和催眠师暗示你失忆使用的是同样手段,记忆埋藏在内心深处,只等待某天忘却的人物来唤醒它,最后蓬发出来。   V587为了逃避温尤的埋怨怒吼,就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反正蔺谨那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任务对象就是另外一个市的气运之子,跨了半个省,相聚遥远,问题不大。   况且盲盒公司应该会为客户着想,顺便把客户的记忆也一道清除……应该会吧……         殷瑜眉头紧锁,漫无目的地在四通八达的街道上闲逛,无视他人或隐晦或直白的惊艳目光,他心情复杂又烦躁。   少年穿着本市最高中学学府的校服,宽大的衣袍被他穿出了潮流范儿,衣服拉链敞开,衣摆向两边松散,校裤两边的两道白杠更衬出两条长腿的笔直匀称。   周末仅有的半天假期被他拿来无聊挥霍,反正走读生又不像住校生还要上晚自习,他空闲时间很多。   少年人心思很简单,没有成年人那么多杂乱又压抑的烦心事。   说起来也就是年轻人的面子问题,同龄人不知从哪晓得了X市二中名人——殷瑜原来还是个处男!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学生仔纯洁干净的人还是一抓一大把的。   但殷瑜不一样,他有钱有颜,成绩不算顶尖也不差,还有一大堆喊他哥的人。最关键的是他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看着那些要么同情要么幸灾乐祸更不要脸皮往他裤裆处打量的人,殷瑜脸色铁青,甚至想打人。   这他妈关乎男性尊严!可就不只是脸面问题这么简单了!!!   顺着拐角踏进去,忽然间面前出现了市面上已经淘汰不久的扭蛋机,夸张又华丽的贴纸粘在黄色的机器上,最上面用霓虹彩灯歪歪扭扭摆出四个字“盲盒伴侣”。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个个精美圆润的扭蛋靠拢在一起,单看蛋壳外面的插画也是赏心悦目的。   殷瑜略略挑眉,往前走了几步。   在四脚框架上写着宣传语:专属于你的定制伴侣,最符合你内心深处的爱侣形象。   哦?   殷瑜来了兴趣,目前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具体喜欢哪种风格的人,也许是清纯一点的……?   思绪万千,视线凝聚在价格上面——五十万一块币哦~   他顿时有些牙疼,这是把人当冤大头来坑么,怪不得没什么人。      殷·冤大头·瑜拿着新出炉的硬币左看右看,这就是一平平无奇的普通银色硬币。   哐当一下投入盲盒机里,伴随着骨碌碌的声音,一个清新插画风格的扭蛋滚了出来,停留在凹槽中。   殷瑜拾了起来,放在修长白皙的手中仔细端详,怎么都没能看出个它的不同凡响。   他可能真的被坑了……可恶,这件事得瞒着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思考间,手指握住左右往相反方向一拧。   充满科技感的耀眼蓝光一闪而过,眨眼间,他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穿着高级睡衣的漂亮小男生,雪白精致的脚上什么都没穿,直接踩在硬石板地面上。   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瞳中泛起了雾气,温尤瘪了瘪嘴,张嘴就是质问:“你怎么不给我买鞋子,就这么干看着,你还爱不爱我了?”   殷瑜震惊得傻眼了,扭头望了望四周,没发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或者摄像机,更没有想象中的魔术师出现,嘻嘻哈哈的跟他讲嘿,伙计,你没被这样的大变活人小把戏吓到吧。   “什么情况?!”殷瑜清朗的嗓音都惊到发颤。   他视力好,清楚看到扭蛋机上面写着告示:我们是XX有限责任公司,是正规的合法的经营法人。   遇事不要慌,直接找部门。   殷瑜这个在校学生就更加坚信这条原则,掏出手机留给工商局打电话:“喂,你好,是这样的……”   经过查询编号,那边的小姐姐给他认真解释,人家是有证合法经营的,联合了时空秩序,并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呢。   这一刹那殷瑜的脑回路奇妙的和蔺谨重合——既然有这个技术,用在其他重点领域不好么。   现实没给他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的机会,他新任的便宜小男友已经积攒出了一肚子的怒气。   现在俩人都不是特别熟悉,这时候拿乔死作不是最好的选择。   温尤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面上泪珠大滴大滴的掉下,漂亮的鹿瞳红通通的,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你都不关心我,那你还跟我在一起干嘛?要我做你男朋友的时候说的好听,要一直对我好呢?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从家乡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都是为了你,如果你不要我了……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小家伙哭得好不伤心,偏偏长得好看,梨花带雨的样子不会叫人厌烦。   这一带人不是特别多,但也是有人来往的。方才温尤突兀出现的画面没人看见,但这幅被负心汉欺负了的样子倒是被众人瞧了个正着。   被众人用谴责视线瞩目的殷瑜头都大了,他还听见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这么漂亮的男朋友他都不珍惜,这就是男人啊。”   “等这个渣男走了我们上去安慰他,这么好看的小哥哥就应该是大家的!”   殷瑜抽了抽嘴角,勉强用自己的分析能力认清事实,拉回脑力存在,用尽自己最温柔的嗓音和态度:“别哭了,对不起,只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他也是一秒入戏,摆正自己的身份。   “我们先去买鞋子吧。”殷瑜抓住重点,轻声提议。   “呜……那你抱我。”温尤抽了抽鼻子,张开双手。   殷瑜迟疑了一秒,就将温尤抱了起来。   就当是哄小孩了。   男孩是真的长了一张怎么作都会让人心软的昳丽脸蛋,比他矮一些,可以整个人都被他严严实实抱住,身上香香软软,简直是清纯加魅惑的杂糅体。   他们所在的正是商业街,天朗气清,头顶天空剔蓝得一丝云霞也没有,日光橘黄亮得刺目,正照在人脸上。   瞧上去距离日落不远,正是日头西移之时了。   殷瑜目不斜视,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他人怪异的眼光,将人抱进了一家鞋子专卖店。   导购迎上来,尽管内心好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没有表现出异常来,她微微一笑:“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殷瑜:“找一双适合他的……运动鞋吧。”   导购将目光放在穿着高级睡衣的小男生身上,从容问道:“请问您的鞋码是多少呢?”   温尤报了个数字,殷瑜嗤笑,这也太小了,一个巴掌都能完全握住。   导购去拿鞋子,温尤就坐在店内的软皮座椅上,辉煌灯光落在他的头顶,从黑柔的发顶晕染至雪白的脸蛋,衬得整个人更加绝美惹眼。   “你们公司是花了大价钱雇人吧,说起来五十万换你这么漂亮的小男朋友,好像赚了不少。”没人看着,殷瑜仿佛找回了主场,酷帅的捏住温尤的下巴,吊儿郎当的说道。   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过我也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你的荣幸。”温尤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自恋的话,偏生理直气壮的叫人无法反驳。   殷瑜刚想说什么,导购就将鞋子拿来了。   “你不帮我穿吗?”温尤晃了晃粉嫩的脚,笑着喊:“老公~”   不是掐着诡异声线的娇滴滴,而是小男生本生细软清甜的嗓音,喊出声就能让人酥了半个身子。   殷瑜红了耳朵,桀骜不驯的高挺眉心跳了跳,在小男生的眼神威胁下,俊美的高大男生屈服了。   他一条腿跪下,另外一条腿屈起,从校服口袋里拿出纸巾,握过小男友单手就能圈住的细瘦脚踝,一丝不苟的擦干净脚板蹭着的石子和灰尘。   卫生纸是白的,脚心却是粉嫩的,擦拂过去,骨节蹭到柔软细腻的嫩肉,殷瑜的手都抖了抖。   也不知道是在激动个什么劲。   最后只需要捏着踝骨,将袜子套上就可以了。但偏偏,殷瑜整个大掌都将那只脚包裹住,狎狔揉捏片刻,才纡尊降贵的把白袜和运动鞋套在小男生的脚上。   两只脚分别都遭受了这样的特殊对待,将近十分钟才把鞋子穿好。   殷瑜从抱起小男友的那一刻,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半点不管别人的看法和眼光。   付款后,因为不能再抱一抱那柔软纤瘦的身子,殷瑜还发自内心的遗憾。   他想过自己不能这么变态,可是欲望能克制就没有欲壑难填这个词的存在了。   突然,软嫩的触感滑到他的手心,殷瑜一惊,下意识攥紧。   “嘶,好疼啊。喂,你干什么?!”温尤愤怒吼道。   殷瑜这才发觉自己捏紧的是小男友的手,放开时就发现那白嫩的手都已经通红了。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他嘴贱的补充了一句,“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脆弱,轻轻一捏就受不了了。”   温尤鹿瞳瞪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人,从未见过这样无耻又恶劣的性子。分明是他做错了事,还反过来嘲讽你一番。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吵架,鼓着腮帮子就不理人了。   冷战!他要跟这个坏家伙冷战!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气氛安静极了,周遭穿梭而过的行人、纷飞喧闹的话语都不能影响到他们。   仿佛与现实隔绝,天色暗沉下去,暖橘色的聚光灯只追随在他们身上。   殷瑜吹了几声流氓哨,放缓脚步走着,很快就与温尤持平,两人肩并肩走在一起。   倏然间,温尤另一只没受伤放在身旁的手,被温暖干燥的大手牵在掌心。   温尤嘴角翘了起来,又赶紧压下,没有挣扎,也没有理会他。   “小鬼,你叫什么?”   “什么小鬼,我成年了ok?你才是弟、弟、吧。”温尤受不了殷瑜嘲讽的激将法,一秃噜就被迫放弃自己冷战的计划。   放弃就放弃吧,温尤自暴自弃,干脆冷笑道:“我叫温尤,温柔体贴的温,尤其乖巧的尤,是你的亲亲男朋友。哼哼,记住这个名字吧,他将奴役你一辈子!”   殷瑜反手揉了一把他蓬松柔软的黑发,俊郎的面容挂上玩世不恭的笑:“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我的名字是殷瑜。哈,百家姓殷,周瑜的瑜。”   两人笑着闹着,路过的人总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流动的璀璨光点轻轻流淌在他们周身,演绎了鲜活青春本该有的模样。 (10)男高中生的鸡巴只为心动的人梆硬   殷瑜住在离校极近的公寓房,只有他一个人住。请的有钟点工打扫和阿姨做菜,阿姨有事的话他就点外卖吃。   “啪嗒”一下打开灯,闪耀的水晶灯照亮空荡的客厅,除了本身就具备的简约家具以外,多余的装饰都未添置。   不过以挑剔的眼光来看,温尤也没发现可以过多指摘的地方。   于是乎他双手背于身后,吊儿郎当地说:“小东西,你就这么随便把刚认识不久,咳咳,刚恋爱不久的人带回家,就不怕遇见坏人对你起歹心吗?”   他以一副过来人的高傲姿态教训殷瑜:“哼,果然是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啊。未免也太大意了。”   “哈,我成年了。还有……”殷瑜一把将温尤抱起抵在玄关白净的墙面上,鼻尖凑在一起,低沉着嗓音:“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   “忘了跟你说,我是练过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只说力气的话,可以把你抱起来弄很久,单手也可以。”为了证明他话中的真实性,殷瑜放开了一只手。   天旋地转间,两人之间的局势就发生了转变。温尤惊呼一声,双手抓住殷瑜作为支撑的那只臂膀,校服底下是鼓起来的结实肌肉,使用时血液涌动滚烫,极具力量感。   殷瑜低声笑了,“所以,说谁小东西呢?”   “是我是我行了吧。”温尤连忙求饶,小声嘟哝道:“可真小心眼。”   这话再小声在安静的客厅中也被听得一清二楚,殷瑜弹了温尤一个脑瓜崩,气的人追着他打闹了整个公寓。         卧室比外面凌乱得多,皱起堆在一旁的蓝色薄被,原木地板上散落着几张球星照片,篮球框下堆得不是篮球而是几颗白色乒乓球。   殷瑜脸皮微臊得慌,以往去一趟男生宿舍,比起那些人袜子衣服乱扔在床沿、桌上,房间里弥漫一股子怪味,他已经算是爱干净了。   衣服总是叠好放在柜子里,只是总不爱在早上起来的时候抖开被子铺好或是叠成豆腐块儿。随手用过的东西也不乐意放在原处。   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现在都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在小家伙黑白分明的鹿瞳扫视房间时,羞赧直达顶点,他推着温尤出去:“你等等,我收拾收拾。”   温尤轻哼一声:“不用了,我帮你吧。我饿了,如果你不想饿死你的小男朋友的话,那就去做饭吧。”   “不要点外卖,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殷瑜盯着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使唤人的?”   “大概是,仗着你喜欢我吧。”他仰了仰小脸,清纯漂亮的眉眼动人,柔粉润泽的唇瓣明亮柔美。   或许是早有预谋,或许是这时候的氛围恰好,房内寂静无声,小男生眼瞳里闪着动人的灿烂光点迷惑了殷瑜。   他低头,吻上了微翘的软唇肉,轻轻吮了一下,又迅速起身,脸通红的跌跌撞撞离开,掩饰性地补了一句:“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温尤才不给他留面子的机会,傲娇着神情道:“这是给你预付的奖励。”   殷瑜差点没给他表演一个平地摔。         嗅着厨房里飘散的香气,温尤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趁着殷瑜不备,他用筷子捻了一根肉丝塞进嘴里嚼咽下。   咸香嫩滑,火候刚刚好,久一分则太柴,早一分又没熟。   没想到公子哥手艺还挺好,真神奇。   他还想再夹一根,手就被紧紧握住,清越似水涧石潺的声音灌入耳中:“逮住一只偷吃的小老鼠。”   温尤闻言也不羞恼,扭过头眨了眨漂亮鹿眼,小脸纯良无辜:“这难道不是你给我做的吗?”   殷瑜失笑,“你可真是……”一时间他竟找不出合适的词在形容温尤此时的无耻和可爱。   饱餐过后,温尤擦擦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站住。”殷瑜淡声道,“男朋友,饭做好了,你吃的还挺满意,那么我的奖励呢?”   温尤掷地有声:“你还是个学生呢,干那种事情不好,攒着以后再来吧。”   那种事情……殷瑜眼神有些飘忽。   见温尤又打算甩手走人,殷瑜立马站起身注视着他,“慢着!”   温尤与他对视。   殷瑜沉默了一下道:“我年纪不小了,而且我很大,还从没用过,你怎么就知道我干这个不合适?”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那些羞耻的荤话,语毕之后就不敢再去看温尤的眼睛,眼睫垂下,覆盖住往日总是傲气十足的眼睛。   温尤轻笑一声,“那好吧。不过现在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时间不方便。”他凑近了殷瑜的耳朵说:“明天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殷瑜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儿一样低着头说“好”。   最后碗也是他洗的,由于太期待明天某件事的到来,少年还失眠了,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惹得众人震惊不已。   高三学生要上早自习,起床时间很早,这时候温尤还在床上睡得正香。   漂亮的脸蛋恬静清雅,殷瑜忍不住凑上去偷香,在他耳边扰人清梦,“尤尤,乖宝宝。”   软糯带着明显睡意的声音怒道:“烦死了,你干嘛呀?!”   “早餐在厨房里,一定要记得吃。房间电子设备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   昨天晚上吃饭时双方交换生日日期,心肝黑的殷瑜要求温尤背下来才可以吃。气的小作精差点没把他嚼巴吃了,最后拗不过他才完完整整的背下来。   通知到位,殷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在学校都有些神思不属。   损友打趣殷瑜是不是金屋藏娇了,最可怕的是这人并没有反驳,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是啊,你现在有大嫂了,过几天就带你们见见人。”   中午殷瑜回家一趟,停留的时间也不长,就是给温尤做个饭、和他黏黏糊糊的腻歪一会儿就去上课了。   他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对某件事的贪恋和期待更强烈,欲望战胜了理智。   殷瑜黑浓似稠墨的眼睛凝视着温尤,缓缓道:“我希望你能履行自己的诺言。”   “当然。”温尤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会让你满意。”   这下殷瑜找回了所剩不多的羞涩情绪,略微点下头就转身离开。   温尤没跟殷瑜说的是,他现在已经从头红到尾了,男高中生害羞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青涩生嫩,不像社会上的老油条,脸皮极厚,开车说荤段子也是面不改色。         朱红晕染在天边大片的金黄处,飞鸟在蝉鸣中消失。   殷瑜迎着昏暗的暮霭飞奔至家,身后的人只能看到那矫健似豹迸发着活力的身姿。   不说路过的女生挪不开眼,就连男生也直呼卧槽。   “这还真是在家里藏了小情人啊?”   “你以为瑜哥是你啊,人家肯定是有正事。”   “那可不一定……”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落在身后,殷瑜已经听不见也不想去听了。   少年到达家门口,他抬起手,瞥向手上的腕表——离放学只过了十分钟。   他平复一下运动后剧烈跳动的心脏,暗骂自己何必对那种事要有这么强烈的欲望,然而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却半点都未收敛。   血气方刚的少年,对性方面的事不止好奇,还有着激情澎湃、跃跃欲试的实践欲,越是隐秘禁忌,就越想要去试探触碰。   ——去偷吃禁果。         殷瑜刚进房门,就见小男朋友整个人都笼罩在阳台挥洒进的朦胧缠绵夕阳中,光柱飞扬的尘子盘旋在他周身,眼睫鹿瞳都映得金黄,像是闪着碎金。   温尤听见开门的响动,快速将阳台的窗帘拉上,又两三步跑到门口将大门给锁上。   室内光线暗沉下来,只有微弱的光芒透过薄布穿进来,使得他们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温尤拉着殷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挂在墙面的液晶电视。莹莹蓝光放射出,成了室内唯一的光源。   空气是安静的,黑暗是黏稠隐秘的,殷瑜刚才运动过度的热气和手心汗水好像特意积攒到这时才不停冒出。   一开始的豪情壮志和胆气在这瞬间收了回去,对未知的事件胆怯得让他有点儿想逃避。   余光落到小男生换过的纯棉睡衣,可以看到宽大领口露出白得发光的肩窝。要冲破一切束缚的情欲又疯狂涌了上来,占据抢夺大脑的控制权。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   温尤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连旁边的男生大腿已经挨近自己都没感觉到,捏着遥控器就开始播放下午时拜托V587下载的gv.   这是他精心翻找的,确定能给殷瑜留下一个美好和惊奇的初体验。   学生嘛,对这种事情还是看看就行了,别真做,对身体不好。跨入社会的过来人温尤如是想到。   殷瑜没打算理会电视的,他全身心都贯注在温尤身上,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做那种事情要把电视打开,但他没想特别多。   等电视里传来哗啦的浪花拍打崖壁声音时,殷瑜才分心看了一下屏幕播放什么。   两个欧美男性站在海岸平坦礁石上说了两句英文,接下来就快速进入正题——脱光衣服。   较为高壮的白人男性拍了一下相比之较为瘦弱白人男性的屁股,揉着他的臀部掰开,然后将粗长的肉屌插进微黑的洞穴里。在荒天野地之间,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直接开肏了。   殷瑜目瞪口呆,“你给我的惊喜就是看这个?!”   他难以置信。   “是啊。”温尤点点头,“其实背景还挺唯美的,怕你一开始接受不了,我都没给你直接看那些重口的。”   温尤一脸的理所当然,压根就没意识到殷瑜语气中的愤怒和他所处的境地有多么危险。   他还在想着为此自己还专门翻了半天才选出来两个外貌都不差的男性,让对方没那么难以接受。   殷瑜黑眸幽深,站起身来逼近温尤,身上的热气灼得温尤心惊肉跳。   他大掌捏住小男生的脸颊软肉,滑腻触感有点儿像奶豆腐,兴许比那更甚。   “我想,你显然没有遭够社会的毒打。否则也不至于不了解,跟一个对你有所图谋,且身体已经发育成熟的男性独处一室是件多危险的事情。”   “我不介意给你上这一堂课。并且不会收取多余的费用,作为报酬,请允许我品鉴一下你的身体。”   最后一句话有点老派绅士的调子,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最近看的欧美戏剧有关。   这下轮到温尤傻眼了,双颊被握住,他说话时也有些口齿不清:“唔……布可以……泥(你)还小。”   兴许他都意识不到,在这种时候说男人小——不管是哪方面的——完全是在拱火。   殷瑜凑过去叼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和记忆中舔了又吃的软糖滋味相似,比那要更清甜,嘬抿几口,小男生口中的汁水就往他嘴里钻。   几乎是急切的、凶猛的边拱边咬,高挺的鼻尖都将雪白软肉磨红,柔粉的唇瓣被吮了又舔,重重碾磨几下就肿胀充血,糜烂湿红。   湿哒哒的水痕蜿蜒在唇边,银丝勾连着两人的唇齿。   电视里播放着的小受叫声就跟背景音似的,一下一下如重锤敲击着温尤的耳膜。   然而他还不能抱怨,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找的。   男高中生的鸡巴梆硬,上下的磨着他柔软的小肚子,寻找着自己最终的归宿。   他双手被殷瑜钳着,扯开对方校服裤子的绳带,从裤口边缘往下一拉。一根颜色较深、硕大坚硬的鸡巴跳了出来,高高翘起,圆圆的顶端还在冒水。   巨根和殷瑜桀骜不驯的高挺眉骨十分相衬,他就是这样的,身上的每一处都合乎性格特征。   他握住温尤柔嫩的手往自己挺翘的鸡巴上摸:“你看它小吗,嗯?”   温尤刚刚被亲舔得晃神,双眸迷蒙着雾气,触及那泛着精光的黑眸,吓得赶紧摇头否认。   “不、不小……很,很大。”跟个委屈小媳妇儿似的,哪里还有作精该有的样子。   “哦,是吗?为了防止你说谎,给我看看你的,我就相信你没骗我。”殷瑜放开了温尤的一只手,另外一只仍旧被他带着抚慰自己坚挺的肉棒。   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温尤一时间没想明白,不过也不需要他想通。男人天生就有一张在这时哄骗着深入、诱人上钩的嘴,理由千千万,在弄得你头昏脑涨时,慌不择路就跑到他的陷阱跳进去。   迷迷糊糊的,温尤就脱掉了裤子,连带着那片轻薄柔软的布料,露出跟电视里与欧美白人不相上下的白腻长腿。   当然,两者不同的地方还有很多。温尤私密的那处干干净净,颜色又浅又粉,连腿弯膝盖都是粉的,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殷瑜都看痴了,怎么会有人那个地方一点都不丑,还那么好看。   “我可以亲一亲吗?”少年看似在询问温尤的意见,实则已经态度强硬的蹲下身,埋头进去了。   双手掰开柔软弹滑的肉臀,粉嫩苞穴映入眼帘,褶子就像花蕊。他低下头去采撷,宽厚的舌头灵鱼一般钻进去,舔着湿滑柔嫩的媚肉,搅得淫水沽沽。   温尤瞪大眼睛,娇喘不断,双手撑在沙发上,指腹用力摁下。   殷瑜是发自内心觉得这里甘甜,原本以为该是很脏的地方却是分人而论。   小男友哪儿都是香甜好看的,热乎的香气从鼻翼进入,又娇又媚的喘息成了上好的春药。   少年不知道节制这两个字怎么写,站起身来一手抓着温尤的小腿肚,一手扶住鸡巴,从被舔得晶亮的穴口抵进去。   粗长鸡巴整个没入,向着纵深处挺进。平心而论,要操进紧致的肉穴实在艰难。软嫩的媚肉绞紧鸡巴,不停地用亲吻来挽留,爽得就像千百张小嘴不停吮吸。   殷瑜伏贴在温尤身上,势如破竹一般操干着他,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没有九浅一深的技巧,只知道蛮横的撞干。   硕大的鸡巴抽插在湿滑的骚穴中,带出来斑斑点点晶莹的淫水,跟身上安了电动机一般插得温尤震动不停。      淫水滴在纤布沙发上,立时就晕开了水花。殷瑜也热得满头大汗,精壮的大腿水光油亮。   “啊啊啊……太快了……好疼……哈啊啊……轻一点……”巨龙盘踞在洞穴里,脉络鼓动跳跃着,深深的填满了小肚子里的每一处。   这时候的殷瑜又弯起腰,摸着温尤平坦的胸膛,找寻被干得有反应而挺立起来的嫩乳。左边的被他吸进嘴里,衣服都用唾液濡湿,奶头含在口中,火热的口腔吸抿,在舌尖和牙齿间来回逗弄。   右边也被两指捻弄揉捏,从敏感处蹿过的快感如过电般流过全身,刹那一阵心神荡漾,连尾脊骨都是爽麻的。   殷瑜喘着粗气,眼睛泛红,发了狠的干弄身下的小男生。   男高中生的尊严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的鸡巴只为心动的人梆硬。   只要一进去,弄个几个小时都没问题,射了也能立刻硬起来继续干。   温尤被肏得哭了,泪水洇湿了墨发,眼尾都是水红。氤氲着雾气的潋滟眸子,婉转间都带着勾子。   他是爽得淋漓痛快,但这家伙每次内射都害他高潮,同时自身也被顶射了好几次,屁眼被撞得红肿,疼痛的同时也羞耻度爆表。   男高中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骚话,说他是看着清纯,其实淫荡放浪,随便操一操就骚水就流个不停。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他也不遑多让。      这些荤语听上一两句,由内而外都在产生一种背德的快感。   缠绵旖旎的性爱持续激战很久,从沙发到卧室、阳台到厨房,仅仅第一次doi,战局就拉锯到整个公寓。   由此温尤得出了结论:千万不能小看男高中生的战斗力!!!  (11)被弄得哭射出来   昨夜悱恻缠绵许久,温尤抽抽搭搭的昏睡过去,尤感觉男高中生还埋在里面。   后来被抱着清洗,小肚子里面的精水滴出来,又用鸡巴捅洗。厮混到大半夜,连晚饭都没吃。   对方精力旺盛,活像个哈士奇。   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精气神,弄了好几次,早晨起来晨勃又闹了一通。   这就是年轻人的健壮不凡吗?   殷瑜满面春风,精气神亮堂,仿佛昨天晚上闹到很久才睡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男高中生穿上校服,又是那个白嫩干净的在校学生。   而温尤则是整个人可怜兮兮缩在床上,绒被滑下至蝴蝶骨,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以及粉白肤肉上面遍布的红点。   从外露的些微风情,就可以窥测被子底下是何种大好景色。   殷瑜来拱他,又亲又嘬,嘴里还在念着:“宝宝,宝宝,你真好看。”   温尤困倦难受,状态不好,大狗子又来招惹他,一个软绵绵的巴掌就呼到殷瑜脸上,他不耐烦吼道:“闭嘴,烦死了。”   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吼起来也没什么气势,像只张牙舞爪的幼兽。   殷瑜揉捏他手心,“宝宝手不疼吧?”   十足的舔狗样。   跟温尤身份来了个大转变。   床上的小男生把手从殷瑜掌心中抽出来,用被子盖住脑袋,嗡嗡的闷声传出:“你赶紧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殷瑜也不恼,听出了小男友语气里的嫌弃、气愤,乐颠颠地叮嘱他蒸饺在笼屉里放着,记得起来吃。   温尤嗯嗯的答应着,声音渐弱,很快又睡了过去。         殷瑜志清早就得意满,对待教室的书桌抽屉里一堆情书也没那么厌烦暴躁的甩进垃圾桶,而是丢给了小弟。   “瑜哥,干嘛?”小弟不解道问。   “拿去卖废品,回收利用。”殷瑜眉眼带笑,眉飞色舞的表情让人牙酸。   “我靠,殷瑜,你真谈恋爱了啊?”损友靠上来,跟往常一样将臂弯随意搭在殷瑜的肩上。   殷瑜推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道:“那还能有假么,别随便乱碰人,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嫂子也会吃醋的。”   他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腻着我,眼巴巴的不让我去学校,想让我多陪他一会儿。”   殷瑜面上带着无可奈何的神情,但谁又能看不出来他眼中的得意呢。   损友酸了,干巴巴地说:“你还跟嫂子同居了啊,他还这么黏你,是不是还经常跟你撒娇……”   殷瑜回想着温尤对他颐指气使的小模样,跟损友点头,“是啊,老是抱着我手臂要我做这做那的,不顺着他就用眼睛哀求我。”   “你嫂子眼睛像小鹿,那叫一个漂亮好看。这么一撒娇卖萌,我就受不了答应他了。哎,我跟你们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们这群单身狗能理解吗?”   殷瑜最后一句话直接犯了众怒,大家打不过他,就不理会他,不给他炫耀的机会。   男高中生嗤笑一声,双手背在脑后,彻底扬眉吐气了一回。         这天中午是阿姨来做的饭,她进门就注意到了公寓里多出不少摆饰。   具体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就是比以前要多了些人气。   玄关柜上摆放了一只玩偶猫咪,沙发上多出来几个可爱抱枕,阳台上零散摆着几盆极好养活的绿植。   就连墙上都多出来几张壁画和照片,是这家主人和另外一个模样很俊的男孩子照的。   所有新添的东西都是这几天的空闲时间温尤要么网购,要么跟殷瑜出去玩乐买回来的。   殷瑜活的完全不像个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三学生,边玩边学一样能考出个不俗的成绩。   温尤也会担心的问两句,在其他人面前总是神态清傲、放浪不羁的少年这时候就会耐心地跟他讲,自己在学校有认真听课完成作业。   他学习的是成为管理人才的人,而不是自己去成为多么能耐的人才。   温尤也算知道他心里有数,就没再多过问。         温尤走出来,和阿姨来了个照面。   他给阿姨的解释是他只是殷瑜的朋友。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不想暴露殷瑜早恋的事实。在很多不太开明的长辈眼里,不管多大的理由早恋都不是什么好事。   温尤为了殷瑜的面子形象着想,给换了一种说法。   但阿姨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他这是掩饰性的说辞。不过阿姨只当他脸皮薄,不太好意思,也就没拆穿。   最后还是殷瑜回家,抱着温尤就往他嘴上、脸上偷香,被阿姨瞧了个正着。   高中生就拉着小男友的手,一脸骄傲的给阿姨介绍这是他的男朋友。   温尤拧着他腰间软肉,怒瞪他几眼,转头又对阿姨微笑。   活灵活现的表现出他们是多么欢喜冤家的一对。         温尤跟殷瑜在一起,将自己作精的一面展现得十足。殷瑜也不厌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就喜欢看自己小男友一本正经的三令五申让他要早点回家。   漂亮小男生肃着小脸,认真地说:“你要学好三从四德,争取早日成为男德班班长。”   殷瑜哭笑不得,手脚不老实的对小男友上下其手。自打上次餍足后,温尤小屁眼疼了好久,腰酸背痛的,勒令他这周都不能碰他。   吃素禁欲良久,食髓知味且尝过那种事情的滋味后,就更心醉神迷。能忍这么久,也算是殷瑜自制力好。   “宝宝,给我弄弄。我什么都听你的。”殷瑜嗓音沙哑,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凑过去亲温尤,捏他嫩乳。   温尤被他粗糙大掌磨得也有点儿想了,娇气的矜持一阵,就跟他一块儿提枪上阵。   运动中又被肏得哭射出来,小作精丢了面子,眼泪边往下掉边骂着公狗般精神的殷瑜。   绷紧的扇骨是极美的弧线,腰背弓起,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是易折的漂亮。   殷瑜跟个小狗似的亲拱小男生,上边的嘬吻跟下边操射的频率奇异的达成了一致。   温尤一时间竟十分庆幸这个时间段是中午,殷瑜下午有课,弄完这一次他就得走了。   不然他这把老骨头真的遭不住年轻人这么折腾啊喂!   小男生鹿瞳水濛濛的,红艳的嘴角上扬,他摸了摸自己白软没有腹肌痕迹的小肚子。   “我自己去清理,你早点去上课吧~要好好学习哦。”   殷瑜挑了挑眉,笑眯眯道:“刚刚你受累了,我请个假,下午继续陪你。”   他作势拿出手机就要在联系人中翻找到老师打过去,温尤瞬间就不矫揉造作了,直接扑倒在殷瑜身上,“别!”   “不可以这样,我怎么能成为你学习上的绊脚石!你再这样我就、我就不跟你那个了。”   这个威胁是极其残忍的,至少殷瑜听完之后面色微变,“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能是那种只顾着玩乐不知收敛的人呢!”   他说的慷慨激昂,实际上本身就只打算逗逗小男友。   殷瑜在学校神采飞扬的嘚瑟模样都入了老师的眼,要是他再随便请假,报告就能打到他父母那里。   只有毕业进入大学,才算是比较自由的。   温尤犹疑地看了他一眼,选择信他一回。   “那你记得给我带一杯奶茶回来。”他自顾自地说个不停,“是芋圆啵啵奶绿,要芋圆不要啵啵哦。”   殷瑜彻底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捏着他的脸蛋搓揉一阵,对着香软的红唇啵了一下狠的,咬牙切齿道:“嗯,多出的啵啵在这儿。”   温尤哼哼唧唧两声。         A省的另一头。   被遗忘在X市的老男人眼睛布满血丝,嘴上新长了一茬青胡还未来得及刮。   他揉了揉眉心,苦笑自己前二十八年何曾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要被人见到了都会疑惑这还是那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吗。   其实不过是被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吃定了,从身心都离不开对方。   蔺谨之后才了解到关于盲盒男友的一个事实:小男友是有时效的,他会在两个月之后被回收回去,并且还带清除记忆的。   要想永久陪伴也可以,要花一大笔钱并且征得男友本身的同意。   这一切都是后面他才得到的消息,而温尤那时候已经回去了。   他花再多的钱也没能把他的小男友找回来,倒是扭出了一屋子的妖魔鬼怪——全部都贡献给了科学院。   那么最可能,也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结果就是——有人先一步得到了温尤……   蔺谨去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洗了把脸,回忆起小男友蹙着眉,嫌弃他胡子扎人的娇气小模样,男人拿起剃须刀。   人在失去时就会疯狂回忆从前的甜蜜记忆,蔺谨也不能脱俗。   然而记忆有多么美好,现实就有多么残酷。他一个晃神手抖,设计精良以安全舒适著称的电动剃须刀竟划破下巴,血液涌出,溅在洁白的瓷盆上,形成几滴艳丽的血花。   蔺谨怔然,他近乎自虐的想着若是温尤在这,可能就会冲他吼闹:“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他惊讶于小男友的音容笑貌竟是无比清晰地刻于他的脑海中,无法磨灭。   蔺谨打起精神,这段时间花费太多力气去找温尤,人力物力大量投进去,成本不计其数。   他只有更加拼命,才能在这看不见回报的吞金漩涡中继续投入钱力。      午餐是跟合作商一起享用的。   对方满意离开,而蔺谨则留在原处,背靠躺椅,头微仰起捏着鼻根,向助理问出每天都会提上数次的问题。   “找到了他的痕迹吗?”   “抱歉,蔺总,还没发现。”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不厌其烦的重复数次。蔺谨总是不死心,天花板上璀璨灯光照不去他心中的阴霾。   苏歌就是趁这时出现的。   助理晃眼间还以为那就是温尤,他大喊了一句:“蔺总,您看!”   蔺谨掀起眸,震惊得站起来,旋即脸色黑沉……那不是他。   “谨哥,你最近太辛苦,我给你带了一些点心来……”苏歌小心翼翼,说话和神情都在模仿温尤,就连穿着也在向其靠拢。   因此乍一看都会把他们认错,实在是太相似了。   这是苏歌在暗处看着温尤学习过许久的,做个卑劣的替代品又怎样呢?成功的赝品也是能受到万众瞩目的。   蔺谨一眼就能望穿苏歌眼中的贪婪和恶意,他厌恶道:“画虎不成反类犬。”   “你不配学他。我的温尤是无可替代的,就算找不回来,我也不可能去找劣质品。”   这件事完全触到了蔺谨的霉头上,也怪苏歌自己不仅要撞枪口,还偏偏要去招惹他的软肋。   男人眼神森然冷冽,语气恐怖慑人,他讥诮道:“看来是我吃斋念佛太久,让某些人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苏歌霎时面白如纸,身体瑟瑟发抖,冷汗如水从背后流下,湿腻成一片冰凉的衣服黏在身上。   这时候他恍然想起,蔺谨的手段在商界也是传奇——传奇的狠厉。  (12)青天白日就被透熟   忙里偷闲,殷瑜好不容易才放了难得一次的月假。   小作精不打算跟他约会,要求他在家和他一起打游戏。   殷瑜“刷”一下拉开窗帘,外面阴风阵阵、风雨大作,厚重的乌云铺天盖地压得空气沉闷。   “好吧,上游戏pvp。”   温尤怀里塞着抱枕,整个人都窝在榻榻米上,歪歪扭扭坐着,是老古板看了就会吹胡子瞪眼的那种姿势。   殷瑜也坐过去,他人高马大、腿长手长的占据大半位置,宽大的榻榻米都显得小巧玲珑起来。温尤没法一个人瘫在上面了,只能被他抱在怀里。   漂亮小男生嘟哝两句,玩着男朋友的平板点开游戏,登的也是男朋友的游戏号。   温尤至今都没有身份证,还是个黑户。殷瑜也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不过现在也不急。   小男友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家里蹲,有无身份证目前来说对他完全没什么影响。   要买什么都是刷他的卡,网购也是如此。   瓢泼的雨水将窗户滴濯得清脆啪嗒作响,水液顺着窗楞流着,将玻璃洗得清亮。   室内温暖如春,然而温尤与殷瑜之间的气氛却如同冷窖。   小作精凭实力演绎出十足的“输了还要闹”“人菜瘾还大”“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游戏菜鸡模样。   技术抠脚不说,小嘴巴还嘚啵嘚啵个不停。   竞技游戏玩成逃生游戏,逃生游戏弄出打架模式。玩网游端游下本死了之后就去黏殷瑜,“你怎么不看看我,就知道玩游戏,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殷瑜扭头对着他粉红如桃的嘴亲了一口,“别闹,输了你又得骂人。”   温尤撇嘴,“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闹腾了,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都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游戏中激昂的打击感BGM就跟伴乐似的,与那软声侬语一起进入殷瑜耳中。小男友的嗓音是甜软的,尾音微扬,黏黏糊糊勾在心窝里的好听。   加上这样的碎碎念殷瑜听他念得多了,基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听电台。他也不能跟胡搅蛮缠的小男友计较掰扯太多,否则你就距离恢复单身不远了。   谈恋爱不久,但雷达精准避开危险的殷瑜无师自通恋爱技巧。   小作精很无奈,他这次要念出一句台词才算彻底作完。但是他怕他一说出来,殷瑜会把他弄得下不来床。   殷瑜正在打通关boss。   一不做二不休,温尤借机脱口而出:“你现在都开始不理我了,咱俩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分手!”   说完他双眼变得空洞麻木,其实是在为自己的作精发言而羞赧成这样的,要是还有别人在的话那他就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殷瑜即将落在屏幕技能上的拇指顿住,他几乎是猛然扭头看向温尤,注意到小男友的状态神情勃然变色。   “我不是……尤尤,可不可以别把分手这种话随便说出来?”他郁闷地揽着人,闷闷地说。   “我、我,我有说错什么嘛?”   作精第二条,死不认错。   殷瑜怎么看不出来他在心虚,刚才刁蛮的语气现在都弱了几分。   殷瑜郑重其事道:“是,你没错。可是我听了会很心痛。”   他继而循循善诱地说:“如果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应该直接说出来,而不是用分手来威胁。我真的……会很难过。”   温尤愣住,小脸带着明显的愧疚,小声道歉:“对不起。”   游戏也玩不下去了,殷瑜将手机甩在一边,搂着小男友纤瘦柔韧的腰捏了捏。   他声音低迷暗哑,“这样就够了吗?不用实际行动来弥补你的错误?”   温尤抬头,掀起密匝匝的眼睫,清亮的眼瞳疑惑看向他,糯糯问道:“什么实际行动啊?”   殷瑜大掌抚摸到他后腰下三存,“尤尤,我今天有点累。你坐上来自己动好吗?”   他话音刚落,早就硬挺的鸡巴就轻戳起柔软的翘臀。男高中生的鸡巴在喜欢的人面前真是随时都可以硬起来,比发情的动物更甚。   温尤此前坐在殷瑜腿上就已经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棍子在蠢蠢欲动,不过见殷瑜没有动作,他也就没太在意,浑然不觉的沉迷于游戏中。   他哪里知道殷瑜就是在这里等着呢?         宽松的睡裤被脱下,皮肤甫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就冒出来细密的疙瘩,温尤连忙往殷瑜身上缩。   蹭得少年闷哼一声,喘着粗气无奈道:“尤尤,你是打算磨死我吗?”   他将裤口往下拉,硬挺的鸡巴蹦出来拍在小男生的雪臀上,冰冰凉凉的臀肉和滚烫灼热的鸡巴形成鲜明比对。   殷瑜的分身急切想要埋入寻找一个更温暖的地方。   温尤红着脸,拉着殷瑜的手,用他粗粝的掌心蹭着敏感的乳尖,过电的快感流窜全身汇聚于后穴。   窗外的雨由淅淅索索转向噼里啪啦,才能遮掩住羞人的声音。   温尤磨着双腿,被殷瑜揉着屁股催促,这才缓慢坐了上去。   后入进是很深的,小男生觉得那根棍子都快捅穿他的小肚子了。湿黏的淫水不停润滑,肉棒上的经脉在肠穴里跳动,越发鼓胀。   温尤将鸡巴吞吃进去,他没叫,只喘着气哼哼两声。坐下后就开始休息,只偶尔摇着小屁股扭动两下就算是努力了。   殷瑜受不了他的磨叽,掐着柔韧的腰肢,鸡巴不出的向上顶撞,一气呵成插得小男生摇荡不停。   “啊啊啊啊……不行……呜……太、太深了……”温尤含泪尖叫,穴口被操得色泽艳红,他驰骋在殷瑜的大腿上,鸡巴成了唯一的支点,细白的腿颤动着。   透明晶亮的水滴从媾和处流到少年大腿上,根根没入黑色丛林。脚趾蜷起又放松,整个人都被肏熟了。   ……   窗外天气开始放晴,外面空气清新,天清地明。   小男生泪湿了的眼睫一绺一绺黏在一起,他伏在少年象牙色的精壮胸膛上咬唇憋出一两声泣音。   两人转战到床上,殷瑜斜躺着,将温尤一条腿揽在自己腰上,卖力顶干。快感一路攀升到顶峰,他低声下气地哄着:“宝宝,叫出来好吗?我想听。”   与语气极不相符的是他凶狠的动作,将雪臀撞得啪啪作响,捣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恨不能将两颗睾丸一同塞进去。   温尤终于哭叫出声:“啊啊啊啊……不要了……呜呜……嗯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呜……”   漂亮小男生脸蛋潮红,呼出的热气都是香甜的,唇边布满水痕,有殷瑜作乱用手指搅动出来的、也有接吻时被吮出来的。   身上遍布大手掐出来的痕迹,那根在肠穴里进出不断的鸡巴也被浸透得油亮。   “不会的,宝宝很棒,可以吃好久的大鸡巴。”殷瑜揉捏几下小男友圆润挺翘的肉臀,挺身就射出一股股精水。   小男生全部吃进去,吃得肚皮浑圆。他哭了,也跟着一块儿射出去,玉茎还软着,在里面射过一番的男高中生的肉棒又硬起来。   温尤受不住了,凑上去亲他,乖软纯稚地讨好:“老公,不要了好不好?下次再弄尤尤吧。”   他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表现,在殷瑜眼中,就是小男生扑扇着清润漂亮的鹿瞳,脸颊被情潮熏得通红,粉唇泛着诱人的光泽软乎乎撒娇,更加靡艳勾人。   弄得心尖都在发痒,想把这样孱弱乖巧的小家伙干哭,流出来清香甜腻的汁水都给吮舔尽。   小男生在青天白日里,就被男高中生透熟了,纤薄的身子轻颤不停,源源不断的晶亮水渍从腿根滴下,眼瞳涣散,成了极致的脆弱。   淌了满身的甜水,眼下都沁着水红,被比大狗还黏糊的殷瑜亲吻着,从里到外,都拆骨入腹吞吃干净。   ……   被赶出去的殷狗狗去外面买骨头给小男友炖汤喝,其实要他选择,他更想买点羊虎鞭、鹿茸等等大补都来一套。   温尤看着也不比他大,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再吃这一堆补肾补身的食品,燥热想压下来都难。   夜半难寐,小男友鸡巴硬起来,穴里没有他的小兄弟堵着,肯定会空虚难受得爬上他的床求抚慰,理直气壮的说他小屁眼痒,让他脱光去操干他。   然后把事情都怪罪在他身上,而小男友什么错都没有。   而事实也确实是他预谋已久。   越想殷瑜心里越痒得难受,他觉得此事行得通,又倒转回去买了一堆大补之物。   少年提着几袋子沉甸甸的食品回家,到了门口就发现自家小男友和一个长相穿着不俗的西装男人拉拉扯扯,气氛很是暧昧。   殷瑜:就,很秃然。   他扶了扶头上的绿帽子,扯着嗓子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温尤抿着唇不说话,眉头打结很是苦恼的样子。   蔺谨转过身,眉骨线条看着愈发凌厉。   他矜贵清傲的看向来者,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薄唇才缓缓说出一句话:“我来找回我的小未婚夫。”   “我的”二字咬字极重,像是在宣告什么主权。   殷瑜敏锐觉察到里面可能藏着的潜台词,他眯起眼睛不虞道:“你什么意思?”   这一刻两个男人就像最原始的雄性争抢他们最恋慕的雌兽一般,露出森冷的獠牙蓄势待发。没有任何人会在此刻退让。   成长强大的男性周身散发的气势足以让人胆寒。如同两匹森林中的野狼,它们黑渗渗的眸子闪着嗜血寒光,死死盯住对方,下一秒就将朝着敌人撕咬过去,暴虐残忍,锐不可当。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说话吗?”温尤在此刻打破了两人的对峙,他头从蔺谨出现开始就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外面的冷空气更是对他很不友好。  (13)人间河山无一不是他   三个人坐在公寓的桌边,呈三角状。   温尤托着脑袋,半阖起眼皮。看得出是很不适的样子。   殷瑜和蔺谨放弃了先质问对方究竟是谁(主要是跟温尤的关系)的打算,还是关心小男友的身体要紧。   一通嘘寒问暖。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宝宝,你哪里不舒服?”   蔺谨皱眉,黑瞳冷冽。   殷瑜指节捏紧,神情漠然。   “我没事,头有点晕,缓缓就好了。”温尤瞥了两人一眼,不敢说太多。   多说多错,他现在就有种劈腿被抓的感觉。   温·渣男·尤在心里疯狂call着V587,死系统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装死愣是不回应他。   既然小男友没事,那么两人就可以解决眼前的问题。   殷瑜先发制人,“不好意思,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的未婚夫,只有我和我的男朋友。”   “他今天被我弄哭了,我感到很抱歉,因此我才去给他买补身体的食品。”   一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既有对自己一展雄风的炫耀,也有让蔺谨知难而退的试探。   少年人的想法就是如此随心所欲,冲动莽撞且不计后果。   温尤一听殷瑜直截了当的在他人面前说着他们的床事,脸上不禁一热,伸出脚就踢了他一下,抬眸瞪了他一眼。   蔺谨脸上布满寒霜,他抚上胸口,感受着心脏传来的阵阵钝痛。   男人的痛苦难受除了要眼睁睁看着温尤在跟其他男人打情骂俏之余,就是他那么珍视的人如今却不记得他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蔺谨也尝到了慌乱和苦涩的滋味。   男人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温尤嘴唇动了动,没由来的在心头涌上歉疚。   蔺谨怎么说也是雷厉风行惊才绝艳的执行总裁,他很快就调节好情绪。   将温尤的身份证以及他们拍摄的婚照拿了出来,一张张摆放在明亮光滑的桌面上。   这些照片刺激了温尤的脑海中深埋的记忆,也刺痛了殷瑜乖戾野痞的双眼。   少年嗓子干涩,他倔强反驳道:“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如果我说还有结婚证呢?”蔺谨不慌不忙地打出一个王炸,他胜就胜在抓住了两人的信息延迟——一个失忆,一个被爱情迷了眼,忘记调查盲盒伴侣的事情。   “之所以说是未婚夫,不过是因为我和尤尤还没有举办婚礼。事实上,我已经是温尤的合法丈夫了。”   西装男人容貌俊美,面色严肃的胡说八道。   把已经迷迷糊糊记起一些片段,但记忆并不完整的温尤以及难受得不想说话的殷瑜唬的一愣一愣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少年此刻也反应过来他是做了小三。   “我事先并不知情。”殷瑜眼眶微红,艰涩道:“还有,仅凭你一面之词我还是无法相信你。起码你得叫人把结婚证拿来,还有就是证明这个身份证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完他便吐出一口浊气,条理清晰的罗列出要求已经成了习惯。刚才被蔺谨抛出的惊天炸雷乱了阵脚,现在想起来他真踏马的傻。   这不是他的错,他凭什么放弃啊?!小男友到他身边来黏着他,还忘了这个男人不就是上天注定的吗。   蔺谨刚想说什么,温尤先出声了:“我想起来了。”   “我跟蔺谨确实是有过一段的……我们可能真的要结婚了。可是殷瑜这里,我也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小男生双手捧住脸颊,蹙紧眉心,不敢去看两人的神色。   蔺谨听到前面,嘴角刚刚上扬就听见温尤的后半句话,笑容顿时僵住。   殷瑜心脏狂跳,猛地站起来。椅子极速后退蹭过地板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尤尤,选一个吧——我和他,至少得有一个结果……”少年一字一句地坚定说道,语气是少有的认真。   蔺谨不想跟这个毛头小子一样,听了这话却也倏然盯住上位的小男生。   ——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温尤头都大了,忍不住作鸵鸟状。他都能料想到,不管是选谁他最后的下场都他妈很恐怖。   被选中的心花怒放,没选中的当场黑化……   他双手撑着脑袋,声音气若游丝:“唔,头昏,不想说话。”   蔺谨沉默了一下道:“尤尤先去床上躺一会儿吧,等下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蔺谨可以说是很了解小男友了,温尤是个很从心的人。要让他在两个性格都跟野狼一样狠戾的男人之间做出选择,实在困难。   正因为清楚明白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才更能了解殷瑜跟他是同类。   温尤其实也不算说谎,拧着的眉心一直都没放开,大脑确实有点昏涨。   没到达疼痛的地步,但也不怎么好受。   他在两人关心的目光下回了卧室。         现在就是殷瑜跟蔺谨的主场了。   “你应该没跟尤尤领结婚证吧?”殷瑜从容问道。   没了小男友在这里牵扯他的心神,男高中生找回了自己卓然聪慧的一面。   审视与探究的眼神落在殷瑜身上,蔺谨的笑容消失了。   他现在完全是在商场上对待竞争对手那般,释放自己的凛然气场,气势恐怖骇人,锐利的视线足以让对手方寸尽失。   而殷瑜全然沉着冷静,牙关咬紧,也说明并不是不受影响,只是凭借一腔孤勇顶住了来自这个阅历成熟强悍的男人的压力。   “是。”蔺谨不紧不慢答道。   说出实话于他而言无伤大雅,他意味深长的补上一句:“尤尤胆子很小。”   殷瑜几乎是立刻领悟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不能逼迫温尤,否则他们两方都落不到好。   他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个男人的说法,也暗示了话语背后的自愿接受。   两人都不愿意放弃温尤,前路混沌漫漫,只有小男友是唯一的星子。人生理想谈来太过空洞虚渺,只有身边人才是真实。   蔺谨更是亦然。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在法治社会,他还能让一个企业家的儿子消失再全身而退不成?   这话说出去都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来之前就调查过殷瑜的身份,家里势力可能不如他父辈世代创建的商业帝国,但绝对不差。能跻身进入本国前十,殷瑜这个人本身也不能小看。   于是乎,温尤揉开睡眼出来后,两人已经握手言和——谈开了。   那要他何用???他准备的一箩筐说辞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他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漂亮清纯的眼睛去崇拜的看着他们,用充满爱意的天真感化。   说起来夸张,实际上却很有用处。         蔺谨安排了人在小区外等着,他能进来这么高档(进出都要严格查证)小区也是找了朋友,但助理他们都进不来。   殷瑜跟着一块儿去医院陪温尤检查身体。   小男友一觉睡醒面色红润,这几天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后来转的神经科、心理医生,知道事情的经历、了解个大概后才得出结论:只要好好休息,修养过来就可以了。(全是作者乱编不要当真)   松懈一口气的同时,温尤看蔺谨立即又开始忙碌了。笔记本电脑上的工作运转不停,助理拿过来的文件报表也是一份接着一份,在车上的距离这么点时间就接了一个视频会议。   “老公,你辛苦了~”撒娇精上线,给他左手签字的手腕轻揉着,蔺谨就用右手翻页。   男人对此很是受用,薄唇微勾:“为了你,还好。”   殷瑜面庞发僵,臭宝哪里都好,就是爱作,何曾对他这么温柔小意过。   一时间幽幽的黑瞳充满怨念地注视着温尤,直看得人后背发凉。   温尤转过身冲他眨眨眼,满脸的无辜清甜,殷瑜顷刻冰消雪释,野痞的挑眉示意。   蔺谨余光看到了两人私底下眉目传情的小动作,但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嘴角噙着无奈的笑。   因为蔺谨并没有在该市置办房产,所以就住进殷瑜家。   助理们去的酒店,他不想,毕竟那儿没有乖巧纯澈的温尤。   中午饭是阿姨做的,用的冰箱里殷瑜早晨买的菜。   阿姨每做一道面上便诡异震惊一分,最后看家里居然还来客人了,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把这些菜端上去。   但殷瑜在那催了,阿姨想着主人家应该是清楚这些的,就把所有菜都给端过去了。   温尤蹦蹦跳跳过来帮忙,又是盛饭又是摆筷子,还让阿姨早点休息。   阿姨想了想,觉得小男生面皮薄,她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不好说太多,下次再这么放纵她就提醒一回好了,闭上了嘴就没说这件事。   大上午被各种事冲击在一起的殷瑜早就忘了买菜的事。   三人安安静静的吃饭,桌上只有碗筷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要知道,食材是一个样,做出来的佳肴又是另外一个样。再加之都是身强力壮的人,此前从未想过在这方面食补。   更是不知道这些菜的效用,也就难以想象它们的威力。   三菜一汤,全是壮阳大补。   折腾的本就很饿的温尤、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年纪的殷瑜、健壮且心情很好的蔺谨,轻易就配着白米饭将其全部吃光。   要知道年轻人新陈代谢旺盛,消化是很快的。   这还没到傍晚,在客厅里处理文件的蔺谨,玩着游戏的殷瑜和温尤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燥热。   漂亮小男生原本雪白的脸蛋此刻微微泛红,双瞳蕴着薄薄雾气,悄悄解开了衬衣的两颗扣子。   他自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动作天衣无缝。实则一举一动早就清晰落在了两个对他虎视眈眈的男人眼中。   蔺谨脱掉了西装外套,袖口的排扣解开,精壮有力的小臂出露。他坐在了温尤旁边。   沙发微微凹陷,温尤转头看了他一眼,嫩红的舌舔了舔唇,柔粉色的唇瓣泛起水光,嘴里呼出清甜的热气。   殷瑜喉结滚动,浑身冒汗,鸡儿梆硬。他三两下就脱掉了卫衣,露出块状分明的腹肌,挑衅似的看了蔺谨一眼。   可惜他讥讽的老男人根本就不在乎这幼稚的行为,将小男生抱进自己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温尤也不排斥,张开嘴就回应,他也很难受,细白手指不停解着衣扣。   殷瑜清楚看见男人将舌头伸进小男生的嘴里,去勾连那软润的嫩舌,从嘴角流出几根透明的银丝。   气血翻涌,少年霎时也向前揉了揉温尤的腰,用粗粝的掌心碾磨着小男生挺立的嫩乳。   揉捏几下就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裤子里。   温尤被蔺谨抱起,裤子就被殷瑜脱下。他瞬间就干干净净,不着片缕。   白净而美好的身躯露出来,分明已经被两个男人干熟、透穿过,却还是显出几分青涩干净来。   奶白的皮肉揉捏得红洇洇,两瓣臀肉滑嫩,从大手缝隙滑出去,被搓揉捏扁成各种形状。   殷瑜粗长的鸡巴在外围戳弄两下,就滑进缝隙,从洞口里面探进去,深深地肏了半截。   “唔唔……”小嘴被蔺谨亲舔含抿,发不出尖叫,只能无助地哼哼两声。   秾艳的眼尾水色潋滟,小脸洇染出潮红,泪珠缀于浓密黑睫,蔺谨忍不住用舌舔去。   温尤可以放肆尖叫了,肉穴被殷瑜干操,少年为展示自己性能力的强悍,插进去之后对准小男生的敏感点就是一顿狂戳。   鸡巴刚抽出来一点,就狠狠插进去。   “轻一点……啊啊啊……要被……哈啊……弄死掉了……”温尤话语紊乱,整个人都被肏得神志不清。   他双眼迷离地望向蔺谨,男人的唇形很好看,也是传言中极其凉薄的类型,轻轻张开,笑说:“该我弄尤尤了,对吧。”   殷瑜再不爽也只能拔出来,将温尤让给蔺谨,他要有成熟的一面,否则三人关系就不好维持。   温尤还懵着,转过身,一根更为粗长、龟头圆滑的鸡巴就戳进湿滑柔嫩的软穴,穴口都被操得沁红。   蔺谨调整好位置,轻拍一下温尤弹滑挺翘的软臀,就开始挺胯肏弄。   温尤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殷瑜忍了一下没忍住,将鸡巴插进温尤的小嘴里。   他用甜言蜜语以及奖励来诱哄着小男生,声音磁性低哑:“宝宝乖,你最棒了。给我舔舔,以后给你做玫瑰露酒烧鹅爆香花螺卤香牛肉钵钵鸡红烧鱼骨油爆虾……”都是他最拿手的几道大菜。   小男生被肏得心神恍惚,那些话还是源源不断地钻入耳中,他听得想咽口水,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不由就吮吞了一下,弄得殷瑜爽出闷哼。   温尤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思考这个交换好像很不错,就卖力的用软舌舔舐起来,吞吐不断。   只不过他会偶尔停歇一下,因为后方阵地正在被人汹涌攻陷着。前后方齐上,身子泛起汗涔涔的水光。男人在小穴里操干不停,掌握了各种磨人的技巧,伺候的小男生骨软筋酥、欲仙欲死。   清风掀动窗帘,夕阳将天际羞成粉红色,模糊的光流渐移渐远。   而这样缠绵靡丽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   他们往后的人间河山,无一不是温尤。   (完) 中世纪流莺 (1)卑劣的小吸血鬼   温尤站在积满灰尘的松散窗帘后,外面正在打雷闪电,夜色浓稠如墨,黑暗中翻滚涌动着一盏一盏白闪的亮灯,一如凶兽的精光瞳孔。   老实说,这间房间的环境实在不算好,十平米的大小,勉强算得上洁净。破旧斑驳的墙壁、老掉牙的桌椅,只有窄小的两张木床摆放在角落。   草席铺在最下层,然后又垫了一张毯子。最便宜的动物毛毯,洗得发干发皱。   温尤这样纤细的身量也只能是躺在上面,连翻身都做不到。   屋内的放置的也只有必要的生活用品。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落脚处。   还是随时都可以放弃且毫不犹豫离开的那种。   贫穷、饥饿以及沉闷的乏味在挑逗着人的神经,生活在这里久了的人要么发疯要么麻木。   然而在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平民都活着这样的日子,所以他们只是麻木。   一个人这样肯定会崩溃,那么一群人都这样呢?他们只会选择接受并忍耐,因为世代平民皆是如此。   “砰砰砰——”一阵剧烈急促地擂着门的响声在惊雷停下后骤然响起,吓得温尤汗毛直立。   【V587?】这时候系统还没给他传送背景。   【没事,这个世界还算正常。外面的也不是坏人。】V587立即出声安慰他。   温尤将心放到肚子里,走过去将木闩打开,劲风刮着雨滴斜斜落进屋内,潮湿的水汽奇异地未曾让温尤感到厌烦。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褐色粗布束腰外衣、黑色马裤的大男孩,约摸十七八岁的大小,很典型的英俊外国小子相貌。   那棕色的卷短发正在接连不断地滴着水,发梢缕缕黏在一起。身上都被雨水打湿,衣料很薄,深色的衣物透出一点精瘦的肉色来。   携带进的冷气让温尤手臂上出现一些细小的疙瘩,门一搭上,就将清寒隔绝在屋外。   维恩边往里走边抱怨着:“这该死的天气,可恶的鬼老天,就不能消停一下吗?!洛里可几乎天天都是如此!”   他咒骂完后耸了耸肩,显然只是这样天气的正常消遣话,最后才向温尤看去。   以往从未重视过的“室友”今天在阴暗的屋子中白的更是像在发光。   说起来,他的室友作为一名东方人,却一直都是很白的肤色,不过是偏向苍白那种。   但是维恩觉得肯定是因为这家伙在外面鬼混得了病,所以他一直不肯靠对方太近。   温尤被对方眼也不眨地看着给惊了一下,磕磕巴巴道:“怎、怎么了?”   漂亮小男生是纯正的东方相貌——黑发黑眸,雪白昳丽的精致脸蛋。却是那种勾人的、清纯又艳丽的秾艳美。   哪怕是在兽世,温尤也只是改变了一点发色,而脸蛋是一丝一毫都未做改变。   因为是在屋内,他只穿了一件马甲内衫,细嫩的臂膀露出来,大部分都是白的,只有关节处微粉。这样歪着头惊惑看着人时,天然带着迷惑人去欺负他的引诱感。   维恩因为自己的入神,懊恼地骂了句:“fuck!”   别扭地添上一句:“没什么,我要换衣服了。”   这么好看,怪不得能成为流莺呢。能疼爱他的一定是大人物吧,那为什么不把他接去更好的地方住呢?   少年将床架上的帘子拉起,钻进木床擦身的同时神游天外。         温尤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让V587传送背景才好,就坐在板凳上托腮没动。   双眸凝着外边暗沉的风景,隐约能瞥到这个城市一角的风貌——碎纹石道路,石块堆砌起的房子,倾斜的屋顶……   大风呼啸着,似是要将一切都裹挟离开。沉重湿透的纸张都能被卷起,最后“啪”的一下糊在青苔墙面上。   伴着凄厉的风声,少年从床上跳起来,坐在温尤旁边的圆凳上,矫健的身姿看起来要比温尤健壮多了,至少比他更像成年人。   维恩扔给他一块小面包。   温尤默然接住,拿在手中没吃。   维恩也不介意,他撇撇嘴道:“你今天晚上不会出去吧?”   温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这么大的雨,我怎么还会出去。”   “那可说不定,你以前在比这更恶劣的天气都忍受着出去过,这暴雨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他瞪着眼睛怒道:“就像是……就像是……”   维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什么气。   “就像是什么?”温尤追问。   就像是离不开男人一样。少年在心里默默补充道,不过他的情商在此刻牵动心神,叫他最好不要这么说。   “看你不像是只想要钱的样子,如果实在不行,其实我也可以的。”维恩答非所问,鼓起勇气说出这番话。   从刚刚开始那样的想法就在心底埋下生根,在被温尤用一双温润清透的鹿眼望过来后,那点子心思欲望立即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日天日地都能做到,它也促使着自己说出这一席话来,不过也仅仅只是说出来。   墙中央悬挂着壁灯,是铁丝捆绕成灯罩放在陶瓷上挂着的,上面锈迹斑斑。里面燃烧的是城外随地可见的灯芯草,它成为屋内唯一的光源。   昏暗的灯火摇曳着,不足以照出维恩耳上的红意,只能将小男生漂亮的模样晕染出来,叫人瞧着越发着迷。   屋内弥漫着灯芯草被焚烧后散发的草木气味,枯萎的清香。   “呃……我是说……早点睡。”等待回应的时间分秒漫长,维恩泄了气,擦得半干的头发跟主人的心情一样蔫在脑袋上。   “好。”   耳边静谧无声,清甜仿佛含着蜜一样的细声温语进入耳中,维恩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扭头就看见漂亮室友坐在板凳上,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好的,谢谢你。”      这就是在响应他之前的提议,而不是单纯的只应声后面那句问候。   维恩瞬间心花怒放,眉飞色舞地钻进床上。   其实两张床中间是有一道手臂宽的距离的,这样就将两张床泾渭分明地隔开。   出于私心,维恩悄悄地将两张床推拢在一起。   他掀起眼皮偷看温尤,发现对方注意力都被外面的风雨吸引,动作就更加大胆了。      温尤是在想刚才脑中的系统播放音:【叮——】   【气运之子维恩上线,您要舔的一号对象上线。】   虽然看不出那小子有什么特别的,但不妨碍温尤接到任务后即刻调整状态,精心布好陷阱。   ——以猎物的姿态,等待真正的猎物自己钻进去。         屋内骤然安静下去,外面再大的风雨也影响不到这处破旧但温暖的小小庇护所。   温尤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维恩,年轻人火气重,半长的卷棕发擦得微干后,自己就蒸发的差不多干了。   他鼻梁像挺直的玉石,脸庞是深邃的轮廓线条,嘴唇却是嫣红的颜色。细细观赏,对方是属于很俊美的长相了。   仿佛察觉到了他火热的视线,那浓长的眼睫还在微微抖动。   温尤默默收回目光,等了一会儿,知道这个装睡的人应当不会轻易醒来后,他才接收背景。   ——【中世纪的西里西亚王国是个黑暗的时代,不只有残酷剥削人的贵族,还有某些隐藏至深的黑暗生物。其中洛里可这个堪称大都市的城市更甚。】   【人们妄想用动物油脂、植物树脂点燃灯火去驱散黑暗,却不想,他们带来的只是些微光亮,真正的黑暗生物依旧在悄无声息的深渊中涌动。】   【躲藏在阴暗角落中的血族吸食人类的鲜血,残忍卑劣的低等吸血鬼以猎杀人类为乐,他们贪婪而不知节制,寿命漫长却只能隐于见不得光的幽暗之地。】   【胸中涌动着仇恨的人类组建一个专门屠杀血族的组织,这群人又被称之为——血猎。】   【其中与血族关系为仇敌的狼人在里面担任了重要角色,他们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加入进去,每当月圆之夜就会匆匆离开,显出原型——冰冷狠戾的狼人。】      寥寥几段文字进入脑海,勾画出神秘幽深的古老中世纪面孔,充满玄幻的奇特色彩。   温尤僵了僵,他惶恐道:【我该不会就是背景里所说的卑劣小吸血鬼啊吧?!】   V587如实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它接着补充道:【正是因为“你”胆子小,所以成为了流莺,也被叫做夜莺。在晚上的时候和别人一边□□,一边趁人不备吸食鲜血补充……能量。】   怪不得刚才维恩会那么说,恐怕心里还在想着他是个多么不正经的小男生,每夜都缺不了男人。   实际上他缺的不是床伴,而是口粮……   温尤恼怒质问:【鲜血就是我的食物???我怎么喝的下去啊,正常人怎么会有喝血的想法?!】   V587:【习惯了就行,你们人类不也吃鸭血猪血挺欢快的吗?】   温尤站起身,凝眉辩解:【这性质怎么能一样?吸血鬼要喝的鲜血对我来说就是同类的啊。再说了,鸡鸭猪血都是被煮熟过后才吃的,谁喝生血啊。】   娇气的小男生语气中都透露出嫌弃的味道。   V587没好气地说:【那你也可以喝动物血。不过像你这样的菜鸡血族是抓不住小动物的,而且你也买不起它们,这年头,肉食比吸一点人血付出的代价更高。】   温尤一噎,嘴角向下微撇,他仍不死心,将刚才维恩丢给他后,一直放在手心把玩的小面包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味同嚼蜡。   温尤再仔仔细细地咀嚼,确认真的尝不出任何滋味。吞下去的时候喉咙一哽,好似在吞吃棉花。   强行咽下还有种呕吐反胃感。   不做人的可怕代价就是不能再品尝人世间的美食——温尤眼前一黑,陷入对这个世界深深的倦怠以及绝望中。   他才不要做那种随便咬人的吸血鬼!   饿死都不会!!! (2)胃和小肚子都被填满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疲惫感后,温尤才拖着身子躺在垫了毯子也并不柔软的木板床上。   好在他没有豌豆公主的特性,稍稍忍耐下也能睡下去。   洛里可一年四季几乎都笼罩在雨幕中,这也造就了厌光生物的狂欢。   不同种族的生物白天与人无异,他们杂居在一起,到了夜晚才露出獠牙,将刀锋对准白日的“朋友”。   上半夜还未过半,温尤总算理解了生物本能这句话的真正内涵,未曾进食的腹中饥饿无比,是火燎般的痛苦难受,大脑发出的迫切指令一刻不停地在催促着他进食。   胃在抽搐抗议,小男生睁开双眼,黑白分明的眼瞳幽幽转红,两颗小虎牙微微尖锐地挂于嘴角,在柔软唇肉上咬出轻软的凹陷。   好饿、好饿!!!   洛里可的雨滴滴答答的减弱,变得迷迷蒙蒙起来,夜风贴着墙壁低语。   壁灯上的灯芯草枯萎燃烧,冷风浸进来吹过,火光顷刻湮灭。   身边的年轻人热气腾腾,血液流淌的声音落在小吸血鬼耳中是那么的震耳欲聋、清脆动听,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新鲜的、甜美的血,咬一口就能填饱空空荡荡的小肚子。   挣扎片刻,到底还是本能占据上风。   温尤翻转身子就落在了维恩的床上,跟身形健壮的少年交叠在一起。         怀中落入一个香软甜腻的小男生,维恩不可谓不懵。   他从躺在床上后就一直在等,时间过得分外煎熬,也消磨了他的信心。   这位年轻人更想立起身跟对方说一句“见过我的人都说我天赋异禀,我被很多男人嫉妒”。   不过这样做起来就太像个急切的色鬼,很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维恩因此忍耐下来。   半梦半醒间,小男生就爬到了自己的身上,维恩起初以为是自己不要脸的开始做起了那方面的梦。   此前情色的梦境都是空白,没有具体的对象、甚至是性别都是模糊的,而现在对象成了这个人,甚至好看到不可思议。   胸口和腰腹的重量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是现实!   维恩惊醒,咽了咽口水,轻声唤道:“温尤……”   拗口的发音让他说出来时有些别扭和生涩。   他双手不知所措地抬起,放在哪里都不是。不敢落在小男生柔软纤瘦的身上,更不要说推开他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还是个雏鸡,听过别人开着那方面的荤笑话,实践却一次都没有。   高傲的贵族小姐们看不上他们这种人,他也不愿意去做那些人的情人。普通人他没有感觉,不想耽误别人的终生。   好像温尤就刚刚好,轻浮的小男生抚慰、玩弄他,胸腔陡然升起不是羞愤而是期待。   维恩还在窃喜中,温尤就被他的呼唤弄醒了一点神智。贪婪的小吸血鬼太饿了,一眼撞入少年那落满碎星的冷蓝色眸子,清凌凌的。   猛然惊醒,他连忙低头,蹭着维恩的脖子,尖锐的小虎牙刮着筋脉凸出的部位,蜜嗓黏黏糊糊道:“我要……饿……要……”   少年脸已经成了彤色,在暗沉的黑夜中不大能看得出来,被这么漂亮的小吸血鬼纠缠着,身上也起了应有的反应。   “你……我,马、马上!”维恩语无伦次,他哆哆嗦嗦的扯下腰带,将马裤脱下,巨大粗长的鸡巴翘起,欢快地蹭着小男生微肉的嫩白小腿。   他脸胀红,喉咙喘着粗气,脖子上传来濡湿的触感,小男生带着一股子甜腻的不满声:“你快点呀。”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维恩歉疚道歉,懊恼不已。   温尤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   维恩直勾勾地盯着小男生的身子看,白玉般的腿笔直纤长,两瓣浑圆柔软挺翘,粉嫩的肉茎干净、形状漂亮。   和人有过许多次的流莺,会像这样干干净净、诱人美好吗?   小男生跨坐在维恩腰上,反手摸到那狰狞丑陋的粗长肉棒就往小屁眼里塞,艰难进去半截后,温尤瞬间从饥饿中清醒,疼的眼泪汪汪。   躺着任由温尤动作的维恩却是眼前一亮,爽得都快畅快叫出来,他喘息更加粗重了。   鸡巴进去窄小紧致的肉穴,龟头已经没入湿淋淋的软嫩肠道,温暖而舒适。   骚穴不停分泌淫水让主人更加放松,温尤深吸一口气坐下,龟头直戳弄到至深处,痛麻感一路蹿到天灵盖。   “啊啊啊啊……”小美人尖叫出声,趴在维恩胸膛上喘气回神。   明灭不断的光亮从他脸上闪过,维恩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猩红的眼瞳和微尖的小虎牙。   他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理智早就被撕碎得半点不剩。目前支配大脑指使他的,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顶弄、操干,不用学习就能明确下一步的行动。   温尤眼尖地瞥见少年沉迷于性事中,小脑袋埋进对方梗着的脖间,又舔又磨,与生俱来的麻痹猎物探寻食物的能力让他精准找到血液沽沽流动的地方。   饿急了的小吸血鬼将犬齿嵌入血管,贪婪地、急切地吮吸起来,甘甜的宛若蜜桃汁般甜润通彻,身为人类时避之不及的血液变成了妙不可言的美味,香醇天然的口感挑逗着味蕾。   原本只要一口就好,又忍不住再吸了一下。就像男人们所说只进去动一下,又克制不住地再顶干好几下,凶猛异常。   被吸食血液的猎物得到的快意也是无与伦比的,牙齿没入、安抚神经,带着深醉的灵魂出窍的酥爽,脑子里有烟花炸裂般的酣畅。   doi和小吸血鬼虎牙里注入的迷幻毒素相辅相成,叫人陷入狂热的释放欲。   是以才顶了没几下的维恩就一股一股的射了出来,滚烫黏稠的精液灼到小男生的肠道里,又给温尤带来战栗的愉悦,骚水浇在半软的肉棒上,似要将热度熄灭。   胃得到填满,小肚子也被灌得微鼓起来,温尤舒服多了,小嘴离开玉白的、对他而言甜美极了的脖子,似是不舍,他又舔了一下那两个血孔。   维恩被软舌濡湿的地方激起了鸡皮疙瘩,随之而来的却是内心深处涌上了一阵无力又悲愤的痛苦——他居然那么快!   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可是听过干活地方那些工人们吹嘘自己性能力多么厉害人有多持久,还用暧昧的眼光看他:你这样的巨根肯定会更加凶悍。   他当时不以为然,毕竟自己弄的时候就要个一两小时,稀疏平常的事,有什么好值得说道的。   然而现在男性尊严被碾在地上摩擦,有没有两分钟都还说不定啊!   风呼啸窗户的声音都在肆虐的嘲笑他的无能,小男生安静的伏在他身上,哪怕没说什么,内心肯定也是对他很失望的。   中看不中用……         维恩冷蓝色眸子微眯,他把半软的鸡巴从小男生的粉穴里拔出来,翻身将人压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承压两个男性重量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牙叫声,好似下一秒就会整个都垮掉。   力压住温尤的少年整个人都显得委屈极了:“如果我满足不了你,你会去圣坛前祈祷把我换掉么?”   饱食一餐后的小吸血鬼恢复了正常的黑发鸦眸,眼睫浓黑纤长,眼里水色弥漫,整个人孱弱又乖巧,看不出半点嫌弃他的样子。   在维恩质问时,微微歪头,还会懵懂又迷茫看过去,纯然清澈的模样。   维恩眸光渐深,他注视着身下小男生那张颜如渥丹的小脸,亲了下去。   第一感觉就是唇肉好软,舔吸后舌尖给出的反馈是香甜。他又嘬又抿,捧着小脸蛋大狗似的蹭磨,咬一咬唇珠,将红唇吻得糜烂。   温尤小脸微皱,忍耐着食物的娇纵。   他感觉到粗粝的手心在身体上滑过,触到敏感部位,筋骨松软下去,整个人都是一哆嗦。   维恩撸动两下鸡巴,待分身硬度十足后,对准柔嫩小穴狠刺进去,野性难驯。   “嗯啊——”剩余的叫声被堵在唇舌之中,小吸血鬼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   小屁眼里塞满了男人粗壮的肉棒,随时随地都会被透穿,那么长,那么壮硕,都一点不落的全部干进去,深深扎根。   维恩微微喘息,顿住时,在小美人耳边呢喃:“这一带的房子不隔音,尤尤要是叫起来的话,会有很多人乐意听墙角的。”   他笑起来,恶劣的、充满逗弄人的意味。   但若是他真的愿意让别人听,刚才也不会特意用唇堵住小男生的嘴了。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某个不知情、慌乱极了的小男生收敛且只能依靠他、哀求他。   穷人堆里长大的家伙深谙这套小混混的不入流伎俩。   用来哄骗某个单纯的小吸血鬼足以。   温尤洁白贝齿咬住殷红唇瓣,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小脸潮红,不住地摇头。   维恩挑高眉头,双臂撑在小男生头两侧,径直挺胯肏动,鸡巴不出的在里面顶干,四处戳弄柔滑的肠肉。   温尤双手捂住嘴,从鼻腔里发出一两声泣音,眼睫一眨,泪水就从眼眶里流出,看着可怜又可爱。   维恩心底静静流淌着滚烫的感情,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能用与小男生相连缠绵的行动来表达出。   后面他的动作很轻,但温尤的雪臀还是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穴口都肏成了糜烂艳丽的花。   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声,动作再大点它就会散架一般。   柔弱的月光与灯光融合成昏暗天地,微光清幽洒在两个好看又交融在一起的男性身上。   温尤在想,床会不会坏掉他不知道,不过他是真的要被顶坏了。   这人,刚开始不还是青涩纯情小子的模样吗?怎么进去后,就变跟了个人一样。   群星幽暗,夜色旖旎。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在继续。  (3)一个金币一夜的价格   丝毛混纺的被子搭在温尤身上,他眼皮耷拉着,很是困倦慵懒。   外头的微弱光线穿进来,不是很刺目,黯淡幽昏,却依然让他难受地蹙了蹙眉。   维恩及时将窗帘拉上,房间幽暗下去,温尤的眉心舒展了。沉闷的灰尘飘散在空气中,呛得人一阵咳嗽。   “真糟糕。”维恩摇头说了一句,接着去门外两旁摆着的巨缸里舀了一碗水洒在空气中。   灰尘被水包裹着坠在地上,空气一下子好了许多。   他用掸子将窗帘拍干净,暗自琢磨着有空就将这个摘下来洗洗,或者买一套新的。如果维恩有足够的金钱,他可能会选择去崭新的房子。   而现实就是他手里的钱不够,所以才会将房子租给这只小流莺。   哦,现在不是室友了。维恩仍旧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去定义两人目前的关系。   他一边辛勤地干着活,一边盘算着。冷蓝色的迷人眼瞳泛着明亮曙光,令人为之动容。   “我要去干活了!”维恩朗声道。   少年穿上黑色紧身上衣跟瘦腿裤,绑着麻羊毛腿带,脚上踩的是棕色靴子。他速度很快,每天都如此,演练过无数遍了。   “请注意安全。记得早点回来,维恩。”   维恩以为不会给他回应的小家伙发出懒洋洋的迷糊声音,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清楚。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早晨,普通的一对夫妇。丈夫外出务工,妻子温柔地千叮咛万嘱咐。   维恩的眼睫很长,瞪大眼时那浓长的眼睫就像一把小扇子,衬得冷蓝色眼瞳宛如碎钻。   大早上的就在撩拨他的心绪了,维恩表情复杂,却没忍住勾起了笑,“好,我亲爱的温尤。”   他想跟对方来个贴面礼,不过现在时间不够了,去晚了吝啬的工头会罚钱。         本来就是昼伏夜出的生物,温尤也就很安心地顺从自己的生理特征,蹭了蹭毯子继续睡下。   半上午都在舒适的被窝里,温尤醒过来后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生理盐水缀在他的睫毛上,眼一眨,就往脸蛋上滑落。   彻底清醒过来后就去洗脸漱口,期间温尤也一直尽量避免光照。洛里可的日光很弱,哪怕是这样落在身上也让血族感到很不适。   发自内心的惧光,是永恒刻在生物基因上的。   温尤坐在圆凳上,托着腮双眼放空。他现在不算饿也绝对不是饱着的,昨晚估摸着就吸了四五口,多少升他也说不清。   不过肯定是不会危害人身体健康的QvQ   【维恩能被我一直吸下去吗?】温尤向V587随口问道。   系统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它家住网线上,随时都能接收到温尤的问题并快速回答。   【可恶,我觉得你在嘲讽我。】温尤怒气冲冲道。   【没有。(小黄脸微笑.jpg)】系统哈哈笑了几声,【一般来说,人肯定是不能经常被吸的,毕竟这个气运之子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温尤深以为然。   黑木圆桌上摆着小面包、牛奶和烤过的水果(?),都是维恩留下来给温尤准备的食物。   少年工作的地方离家有很长一段距离,来回一趟很耗费时间,中午就没空回来。因此留下的食物是一天的量,足够猫儿胃的温尤填饱他的小肚子了。   不过温尤压根就不能吃这些,他苦着小脸,再次尝试把这个奇奇怪怪混入其中的烤苹果往嘴里塞。   好家伙,就算味道奇怪他也吃不出来了。吃烤苹果就好像在嚼没有味道的干辣椒,难吃又乏味。   温尤咽完还呸呸两下,感觉自己的味觉遭到了强奸。   那么,现在外出猎食的时间到了——   小吸血鬼眼中掠过一道血芒,穿上自己的黑色斗篷。从头顶披下来,整个身体都被蒙住,只有雪白的尖尖下巴露在外面,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维恩到了工作的地方,同行的几个工人冲他吹了几声口哨,发出大家都懂的笑声。   他们的视线在身姿矫健精壮的少年身上流连,尤其是脖子上。   昨天夜里温尤怕被看出来不对劲,掩耳盗铃地在维恩脖子的两个血洞上吮舔出暧昧的青红草莓,缀在玉白脖颈上,招摇又好看。   “你居然破处了!嘿,大新闻啊!”有要好的小伙子惊声吼出来,又引起一大片的人围观。   众人发出善意又轻浮的哄笑声,空气中都充斥着快活的气氛。   维恩俊脸通红,捂着脖子推开那家伙。   他站在河边上探看,清澈水面无比清晰地倒映出他此时此刻的模样。微风吹拂,揉皱河水,人影也变得晃悠扭曲。   维恩重点观察了一下温尤给他留下的“爱”的痕迹,半响,他冷蓝色的眸光闪了闪。         洛里可的雨停了,天上依旧压着乌泱泱的云,暗色沉重。但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好天气了。   温尤居住的地方是德尔街,处在城市的外围,是平民们居住的地方。   道路多是草径、灰化土和沙砾构成,像昨晚那种不经意瞧见的碎纹石道路还是大道——专门供给贵族过路和大兵们巡逻的。   洛里可的中心是贵族们的居所,有钱人以及士兵都住在那里面。大兵们会经常在市中心巡卫,偶尔才会来到外城视察一番,倒不会存在没有的现象。   冷风呜咽哀嚎,洛里可是个好地方,哪怕是青天白日打伞也不会突兀,于畏光生物而言就是天堂。   虽然这个城市经常下雨,但是气温不会很低,冬天不会到冻死人的地步。因此平民才不会那么地难以忍受。   另说一句,中世纪有不少奇怪的人会像温尤这样披上黑斗篷,其中就有炼金术师和巫师,他们同时也兼备医术。   蒙昧时代的人说相信也不太相信他们,毕竟这已经不是唯神论占据主流的社会了。   温尤这样漂亮的小家伙穿着黑斗篷在大街上走动,只会吸引别人看上两眼,并不会太过惊诧。   他出来的时候匆匆忙忙且充满期待,就没怎么注意太阳光。等裸露在外的手背被细弱的阳光灼得发痛时才恍然回神。   那处冒着白烟,灼得都快透明化掉一般。温尤嘶了一声,连忙将手缩进衣服里,略略低头,让帽檐压得更低些。   从斗篷领口下方看伤处,手背灼伤处已是通红一片,时刻在提醒着温尤刚才所发生的事。   小吸血鬼皱下眉,暗自将这件事作为重点放在心上。      圆石墙的小阳台上,花盆里的绿植很是闲适幽然地舒展舞动身躯,叶片上还残存着昨夜雨后留下的晶莹水珠。   在花叶上凝聚,从绿叶经脉一路滚落,一直沿着茎干一颗颗渗入土壤深处。   一个看起来糟糕略显邋遢的深眉阔目男人将刚刚那一幕全部收入眼中。卷曲凌乱的黑发飞扬,他勾了勾唇,转身进入漆黑躁动的黑暗房屋。   风衣衣袂翻卷振颤,暗处窥伺的眼睛都会被其锋芒刺伤。      斗篷底下的黑色小皮靴踩在路上,溅起惺泥的雨浆,踩得轻也会泠泠叮叮地氤氲开一片片的小水花。   在房檐底下的阴影处,温尤抬起头徐徐遍视整条街道。   石质建筑房因为潮湿而长出青苔,就像是圆台上放置了藤蔓的样子。天高云浓,鳞次栉比的屋群灰暗。   走动间街上的喧闹声骤然增大了,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女人们也穿着方便干活行动的裤子,只有贵族女士们才会穿着那些拖曳至地面的宽大衣裙,她们认为那看起来很显身份以及掩饰缺陷。   气候温和,空气湿润,鲜鲜艳艳的花静静绽放在枝头。温尤眨眨眼,望着明媚的花与特有风情的街市景色,暗想这里的景观还是很漂亮的。   不过在中世纪,平民们为了生计发愁,没有资格和心情享受欣赏风景。任何乐子都是贵族们的专利。   像温尤这样带着目的性转悠的,才有闲心驻足观赏景色。   小吸血鬼到处寻找可以猎食的对象——结果让他失望了。   气运之子不是那么好遇见的,其他人他不好意思去勾搭吸血,那些可都是如假包换的、会尖叫控诉他的人类。   温尤摸了摸柔软的小肚子,昨天喝下去的血已经在消化了,扁平下去的小肚子好像又有了隐约的饥饿感。   他回去一趟再出门还把那些放久了就会坏掉的食物拿出来分给一些贫穷、饱受饥饿困苦的孩子们。   有家长的会警惕他、让孩子们远离他。但是饿急了的流浪孤儿或是祷告院的孩子们才不会顾及那么多——只有吃进肚子,不会之后饿死才是真的。   温尤站在暗处看那些脏兮兮的孩子们狼吞虎咽,他心情是很复杂的。   一方面庆幸现实中的自己生活在一个富足的国度,一方面又同情这些孩子却无能为力。   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毕竟他现在都不能填饱自己的肚子,跟孩子们一样忍受着饥饿。   小吸血鬼这样的黑暗生物,还是最底层弱小的那种,宛若过街老鼠,见不得光。   说起来自己也是弱势群体哎TVT   温尤再一次抚摸自己扁平的小肚子,露出苦恼的神情。   风轻吹,撩开斗篷一角,露出那张昳丽秀美的脸蛋。路人惊鸿一瞥,顿觉浓烈惊艳。   路过的吟游诗人痴怔了神色,小吸血鬼苍白精致的脖颈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再加上周遭的环境和黯然神伤的表情。   从吟游诗人过往的经历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只流莺——肌肤比贵族还要柔嫩的、漂亮的亚裔美人。   这位自认为英俊且做过贵族小姐们入幕之宾的吟游诗人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用他觉得最性感的声音压低道:“你好,这位……小先生。”   他用了敬称,为了展现自己的绅士一面。   望着温尤懵懂迷茫看来的眼神,吟游诗人心里痒痒的,觉得自己又没必要这么委婉,于是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请求:“你可以陪我一夜么?多少钱都可以。”   温尤神色冷了下去,他的身份是流莺没错,也不必太过矫情立贞洁牌坊什么的。若是换个正常点的人他可能还会跟对方嬉笑两句再婉言谢绝。   但是这家伙,言语中都透露出一股高傲自大和轻蔑,连眼底都带着鄙夷不屑。   既然瞧不起他又来说这种话,温尤胸口憋着气,脸色微沉,骄矜道:“先生,我一夜可是值一个金币,您付得起这么多吗?”   他咬牙切齿,尾音上扬,十足的嘲弄意味。   吟游诗人脸色微变。   温尤扯了扯嘴角,冷眼看着他……看着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翻出一个皮夹,小心捻出一枚金币,很不舍地说:“可以。”   这次换温尤脸色发黑了,他满不在乎地耍赖:“今天我不舒服,不想弄。”   “那我可以等……”   “等多久都不行,我一直不舒服。”   这下吟游诗人再怎么蠢也明白是小美人在耍自己玩,他恼羞成怒,“你不要太端着姿态!不过是个妓而已,没人光顾你迟早会在寒冬凄惨死去。”   这样的人自持身价,又自以为是文明人,跟那些下等人不一样,倒是不会对温尤动手。   他只是恶毒的诅咒。   “那就不劳烦你惦记了,我的小妻子根本不是你口中的妓,刚刚只是在嘲讽你厚颜无耻的纠缠。看不出吗,先生?”富有韵律而磁性的声音响起。      轻重不齐的皮鞋踩地声升响起,“啪嗒啪嗒”,像刻意踩在某种独特的调子上。 (4)老是怕把你撞坏   一位身形高壮的黑色卷发男人走过来,他下巴上长着稀拉的胡茬,落在他身上,就是男人特有的颓废美。   他以一种强势的态度站在温尤身前,宽阔的后背很能给人安全感。风衣微动,包住虬劲鼓满的肌肉。   “昨天累着了吧,我跟你说了不要在这种时候出来。”男人温柔低头冲温尤说话,语气亲昵宠溺。   他很无奈地摸摸温尤的小脑袋,自豪又得意地说:“但是谁让你这么善良呢,身为你的丈夫,只有在背后来支持你了。”   吟游诗人整个人僵住,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支吾片刻说不出个所以然。   见没人理会自己,他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了。   大抵是他自己也觉得刚才那副急色的模样羞耻又丢人吧。      温尤听见脑子里的系统播报声人都麻了。   【叮——】   【气运之子夏杰特上线!您要舔的二号对象已上线!】   这叫什么,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个穿着风衣的帅大叔很高,约摸一米九快到两米的高度,体态健美,风流随性的模样。   裤腿包裹着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流畅且匀称,极具张力。   温尤微微一笑,“很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夏杰特也笑了,不过他笑起来有种风尘流浪的诨气,“不客气。毕竟我真的挺讨厌这种以绅士标榜的流氓,那会坏了真正流氓的名声的。”   温尤懵住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还以为这个帅气大叔模样的男人是位正义之士,而他们是一场美妙的邂逅。   他会在帮过他之后绅士又极有魅力的说上一句“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之类的。   男人摆出了轻佻的神情,步步逼近,低下头。挺直的鼻尖跟温尤小巧的鼻尖凑得极近,可能已经挨上了,也可能没有。   夏杰特笑眯眯地说:“既然都感谢我了。那么,小夜莺,你打算拿什么作为帮助你的报酬呢?”   鼻息喷洒在温尤脸上,掀动细软的白色小绒毛。温尤抖了抖,闻到一股难闻的、讨人厌的味道。他可以肯定那不是体味臭味之类的,但他就是不喜欢。   这来自天敌的,下意识就警惕的味道。   这时候似乎做什么其他的举动都不对劲,温尤踩了男人一脚,嗔了他一眼就跑开了。   夏杰特眉尖微扬,冲着跑掉的小家伙吹了一声口哨。   老实说,他刚才就觉得那小吸血鬼香的要命,凑近了那股甜味儿就拼命往鼻翼里钻。天然带着能魅惑别人的气味,他差点忍不住就想亲下去了。   这可跟他一贯的行侠仗义主张相背了呀。   瞥了一眼那群填饱肚子后的小鬼们,一个个眨着晶亮的眼睛看着像往常一样过来看他们的自己。   夏杰特淡淡一笑,没想到这只小吸血鬼这么天真善良。那他会是最近德尔街34号巷子被吸干鲜血女尸的凶手吗?   就在寻找真相中让他拭目以待吧。         温尤在外面转了一圈,对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城市的德尔街了解个大概,他回来在房子附近听见有女人们在那里聊闲天。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古今中外男女老少基本上都有这个爱好。   顺便听上一耳朵,她们在说这一带的某栋小洋房主人——他可真是个怪人。   况且豪华,在这里算得上豪华的屋子建在一众陈旧破败的平房周围,本就很突兀了。   温尤从描述外貌的字里行间中判断出那个人应该就是他遇见的夏杰特,没想到他们距离这么近。   过分的巧合让他小心脏抖了抖。   “如果不是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夜里也会出去,我敢打赌绝对会有很多人想嫁给他。”   “每当月圆之夜他都不在家,多么不正经的一个人啊。”   她们一边闲谈一边吃着当地常见的葵果,果皮屑渣洒了一地。一个女人催促着她家的孩子把这里扫扫,又炫耀了一句他们家孩子有多么听话懂事。   谈话还在继续。   一个女人娇笑两声:“然而还是有很多小女士们对他念念不忘,多亏了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不过她们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   “噢,天哪。真是不解风情。”   后面就是关于讨论哪个男人的风度、绅士们怎么更获得女士们青睐的讨论。   温尤见她们不再说了,才溜溜达达地回家。   他回去后,就拿着灰旧的帕巾把弄脏的小皮靴擦干净——现在是非常时期,他要节俭。         一天时间很快就消磨过去。   今天晚上维恩回来的很早,看他身上整洁清爽,应该是在外边洗过澡再回来的。   连衣服都换了一套呢。   也不知道这个穷人家小孩怎么长的,比温尤高大得多,能将他整个人都揽在腿上,衬得人越发娇小。   “你都吃完了啊?”维恩看着光洁空荡的桌面,不由惊讶出声。   温尤愧疚低头,装出羞涩状,实则心虚地点头,“是呢,我吃太多了吗?”   维恩眼眸含笑,推着温尤坐到桌子上,从身后变魔术般拿出了一个油纸包。   “没有,你多吃点也好,看着太瘦小了,我老是怕把你撞坏。”经过初夜洗礼的维恩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开起黄色玩笑了。   温尤颊边泛起两团酡红的云霞,忍不住反驳,“是你太壮了。”   维恩嗯嗯应声,温尤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不爽。   少年把油纸包拆开,放在桌上展开。里面是一块块模样精致的白色奶糕,他耐心解释道:“店主说那是从东方传来的技艺,做法很细致,很是难得。”   “好多太太小姐们都喜欢吃,我猜身为东方人的你应该也会对这种糕点很感兴趣吧。”   温尤感动得眼泪汪汪,哪怕他没办法尝到这种糕点的味道,毕竟听上去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就很昂贵。他真诚感激道:“非常感谢你,我亲爱的朋友。”   只是朋友么……   维恩有些失望。不过被生活打击磨砺惯了的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催促温尤吃奶糕。   小吸血鬼强颜欢笑地把糕点吃下去,依旧没尝到什么味道。他脑中亮起灯泡,机智地捻起一块,亲手喂给维恩,“你也尝尝,味道还不错。”   维恩受宠若惊,将奶香浓郁、松软甜糯的奶糕吃下,真的是令人回味无穷的美味,怪不得深受人们喜爱。   所以,为什么跟东方有着密切关系的小温尤,会不喜欢甚至对这个奶糕难以下咽呢。   身为底层人民的更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维恩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看别人脸色,长大更是将察言观色的技艺运用得炉火纯青。   因此才能在工友群中混得开,也能轻易捕捉到温尤吃东西时眉心微微皱起,痛苦难受的小模样。   维恩冷蓝色的眼眸浮动,欣然接受小吸血鬼的投喂。         深夜,月光空明如水,不久后清月被乌云挡住,细雨蒙蒙敲窗。   两张木床并起成的床上,再次重演了昨夜的情景,不过这次主动的人,却换成了如同猎豹般矫健的小伙子。   他将温尤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贯入自己粗长的鸡巴,梆硬又硕大无比,缓缓插进小巧玲珑的嫩穴,水淋淋的又湿又软。   亲眼看着软穴吃下自己的大家伙,那种感觉很是奇妙。维恩打磨撸动温尤的小鸡巴——他在讨好这只小吸血鬼。   学习别人的经验,让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开始重欲,贪恋与自己做爱的过程。   这是维恩的一点小心机。   他抽插的技巧也很细致,大鸡巴在里面操干、戳弄,首先要保证的就是温尤的舒服。   小吸血鬼确实是爽翻了,粗壮的肉棒在欲望被挑起、骚穴开始空虚后肏干进来,填满整个小穴。   鸡巴碾磨、抚慰了发痒的地方。前面的分身也被照顾的很好,大手紧捏住命根,神经被牵动,痛爽中又带了几分刺激。   温尤叫起来也好听,咿咿呀呀的组成一首淫词艳曲。主要是整个人都被肏得失神放荡,也就无所谓被别人听见的面子问题。   “嗯啊啊……亲、亲我……维恩……”他听见自己用媚软到掐出水的嗓音恳求身上冲刺着的男人。   维恩也顺从低下头去含舔那红艳艳的唇,其实不需要温尤特意去说,身上进出不断的少年就惦记小吸血鬼甜软的嘴好久了。   他粗糙的手磨着温尤柔嫩软滑的小腿,时而激烈时而轻柔地插干湿软嫩穴,弓腰俯身吻上红唇。   唇珠软嫩,唇肉清甜,维恩嘬抿舔吸,亲得唇瓣软烂。舌尖勾连交缠,湿溻溻的水液从下巴一路蜿蜒到脖颈,透明水光潋滟。   温尤吸了吸鼻子,左手手臂软软揽过维恩的脖子,他推了推对方,维恩微微抬起头,胯部仍旧不停地顶干。   眼窝深邃,冷蓝色眸子里含着醉人的情欲,宛如深沉的大海与激白的浪花交织。他的鬓角流过热汗,喘息粗重。   “怎么了?”少年的声音暗哑,低沉温润。他嘴角漾开一抹笑,手掌握住温尤软嘟嘟的圆润雪臀揉捏。   温尤长如羽扇的眼睫润黏,好似打湿翅膀的蝶羽,艰难振翅,底下的鹿瞳清润迷离。   他软下嗓子,娇喘喊道:“呜……我想亲你的脖子……哈啊……想种草莓……”   维恩毫不迟疑地把脖子凑到小吸血鬼的嘴边,这回他操人就是随心所欲,不再顾及温尤的是不是爽的快疯掉。   他时而凶猛、时而温柔,如同雨打芭蕉,干得小穴湿腻糜烂,水嫩红肿。   小吸血鬼呜呜低咽,一口咬住甜香诱人的脖子,迷恋陶醉地吮吸起来。   迷幻素注入,维恩咬牙抗住这波灭顶到恨不能死在小吸血鬼身上的快感,他发了狠地抽插,像是要把两颗囊袋也一同塞入小穴中。   湿腻柔滑的穴道,已经被精壮的少年肏得肿熟,小吸血鬼泪珠子掉着,整个人娇软又靡艳。   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只吸了几口血就放开,温尤飘飘然了,依依不舍地舔了“食物”几口——他知道要可持续发展。   哪怕现在他整个人都被干得几近失神,却仍能记得这个贯穿他的男人是个人类。   维恩又快速插穴两下,将温尤抱到他的腿上坐着,鸡巴在穴道里进出而变得油亮,又狠狠插入柔粉水亮的骚洞。   他主动把脖子凑过去,哄着乖软善良得要命的小吸血鬼,“再舔舔,宝宝。我说过会喂饱你的。”   他一语双关,挺胯戳干温尤的敏感点,小吸血鬼受不住了,用尖尖的犬牙咬上才眷恋舔弄过的血洞,吸了好几口。   甜味转悠在温尤脑中,侵占他的神智,维恩顶干得更狠了,小吸血鬼眼泪啪嗒啪嗒的往脸上滑落。   他太兴奋得意了,以至于喝饱后也没能及时收回尖牙,被维恩瞧了个正着。   以往觉得那些大人说的黑暗生物不过是人类在故弄玄虚,今日一见,维恩永生难忘。   漂亮得让人心焦,哪怕是一直用鲜血生命去豢养浇灌他,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   维恩闷哼一声,冷蓝色眼瞳深暗至幽蓝,他进入得更深了。   小吸血鬼眼泪也掉得更凶了,脚紧紧蜷起,尾脊骨都是爽麻的。      暗色昏夜中,与洛里可水乳交织的细雨簌簌下个不停。   屋顶上忧郁且颓废的大叔风衣鼓动飞扬,任由斜风细雨洗濯——这注定是个难眠的夜。 (5)血族也会补血么   潇潇雨线沾湿了轻尘,自上次暴雨后,洛里可就一直是连绵不绝的小雨。   维恩今日脸色有些苍白,工人打趣让他悠着点,别在年轻的时候搞坏了身子。   女人们年龄大了如狼似虎,现在用完了精力——将来必定会被嫌弃不行,指不定还会被告到法庭上,要求被换掉。   这些“过来人”如是说道。   维恩裂开嘴笑了:“我的伴侣是名男性,他很乖很听话。不用担心,兄弟们。”   工人们颇为吃惊,却没有厌恶甚至难以接受。这虽然是个异性恋占主流的社会,但大多数男人因为贫穷只能打光棍,或者跟其他男性合伙过。   这很常见,荣辱羞耻都是上层社会才会思考在意的问题。平民哪有多余的心思计较这些。   “好吧,那他可真猛,都快把你吸干了。”   “对,你该买补品吃了。”小伙子们开着玩笑。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连工头都忍俊不禁。   维恩垂眸,扯了下唇角,嘴里念念有词:“是该买些补血的了。”         整个城市都是晦暗阴灰的基调,仿佛被画家挥洒了暗色调的颜料,雾蒙蒙的。   人与人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樊篱,雨幕间,人们摩肩接踵穿插而过。      温尤清点出自己的小金库——还剩下两个金币,五个银币以及四十二个铜币。   小吸血鬼要拿上自己的家当给维恩补身体,他要精心饲养自己的口粮。   这样的话温尤就必须去内城以及外城交界的地方——商业区。先是逛一逛,再购买……补药。   温尤走到窗户边,望了望如麻雨脚,选出一件黑色不透光的雨衣穿上。   隔绝光明的黑雨衣幽暗阴冷,本是象征着绝望死寂的颜色,却给小吸血鬼带来出离的安全感。   他里面穿着方便行动的细麻开襟衣以及齐膝短裤,白生生的小腿上还有男人捏握过的指印以及亲吻舔咬后的红痕。   细看竟是密集到触目惊心,全部都隐于黑色雨衣下。衣摆拖曳至脚踝,只整个小皮靴露在外面。   贩卖集市要比外城平民居住的地方繁华热闹得多。人们显得更有生气,大概是有精神寄托和慰藉,有更多的闲钱发泄放纵。   高头街北,下面贩着马兽虫鱼、真珠布帛还有些香药铺席。   来往的还是穿着麻衣、洗得发白衣料的平民,不过他们看起来要体面得多。穿着更为讲究的,则是贵族人家的仆人管家们,他们来负责采购先生太太们的日用品。   有钱人在任何地方都有说法,他们认为有底蕴有素质的贵族是不会亲自到这些下等人的地方来的。   而真正奢侈的店铺,就是开在内城,贵族们愿意下脚光顾的地方。他们卖的东西,也是能体现出贵族身份的物品。   温尤进的是香药店铺,正所谓香药不分家,都是通过植物淬炼出来的。   就跟某些理头发的地方还兼职放血差不多,通过在那店外放了红蓝白管子来区分出来。   刚才温尤在附近东张西望,四处寻找药店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么一家。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在那里做学徒是不是就可以免费得到好多人血。   后来他才努力把这想法压下去,毕竟来理发店放血治病的都是病人,血液都不健康。而且他是来做任务的,怎么能贪图享乐!   像温尤所进的这家药店还是存在不少的,中世纪治疗人也不全靠放血、灌肠,否则他们也差不多该死绝了。         撩开一层轻薄的纱布,掀起风与布同时飞舞轻扬,风布带动门顶挂着的小铃铛叮叮当当一阵晃动摇响,清脆且贯耳。   入目是几张中央摆放的提供休闲柔软的咖色布艺沙发,两边架子上摆放着数不胜数、琳琅满目的药材以及香水。   两侧的壁灯上燃着不知是动物还是植物的油脂,莹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朦胧梦幻的效果。   一名男士仰躺在沙发上,他的头发是柔顺且长直的金发,发尾一直垂落到肩颈。   他带着金丝边框眼镜,边沿链条细长拖拽至领口。穿着花纹繁复的烟灰色松长衬衣,暗纹黑裤笔直熨帖。   单手托着脸,另外一只手握住书籍,羊皮纸张翻到如同画般的黑色小字一页。   看起来这是一名学者,还是家境极好的那种。   思索间,脑海响起熟悉的系统音。   【叮——】   【气运之子德鲁伊上线!您舔的3号对象已上线!】   恰巧这时,男人抬起头,碧绿色瞳孔比宝石还要清透无暇,瞳纹一圈圈向外扩散,美得令人心折,几乎要醉倒在这片碧海中。   温尤呆愣了一两秒,回过神来,微微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您、您好,先生……我、我是来买药的。”   德鲁伊合上书,站起身来。乍看他体型细瘦,实则是肩长腰挺,修长挺秀。   伴随着皮鞋踩踏白瓷地板的声音,男人来到温尤面前,温润嗓音溢出:“很可爱的小客人,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药呢?”   他微微低头,金发打着旋儿的飘落,一双深沉清丽的眼睛认真注视着你,仿佛把你放在心间最高位置。   温尤心跳加快两拍,后退两步,垂眸凝神说:“我想要补血的,可以卖给我那些药吗?”   再抬起头来,他的心情就平复好些。毕竟他自己就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对长得好看的人有一定的抵御力。也不是自恋,他只是强调为什么自己这么镇定!   德鲁伊眼中闪过惊讶,他道:“可以。”   男人转身去店中墙面架子上分门别类的找出细细长长的枯植,大多是长须参状的植物,和东方那边的人参很像。   另外零零散散还有些其他的,温尤就不大分辨出来了。   男人戴上白色手套,背对着他将药材都放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声音清润的他没由来说了句:“血族也会补血么?”   一句话直接让温尤钉在原地,小吸血鬼面色发僵,有种想拔腿就跑的冲动,他磕磕绊绊地接话:“这……这位先生,您、呃、您在说什么?”   德鲁伊转过身,他的眼睛洞悉万物,轻易捕捉到温尤强装镇定的小脸下那真实的情绪——慌张害怕。   男人弯了弯眼眸,绿眸荡开笑意,“真可爱。”他再次给予了这个评价。   “这些药材是买给人类的吧,没想到你会豢养血奴。是这样的,我和你是同类哟,不必担心。”   德鲁伊用修长苍白的手指点了点小吸血鬼挺翘的鼻尖,放肆地逗人以此开心。   没有听到是同族的半分欣喜,温尤小脸又白了几分,张了张嘴,他听见自己细弱的声音:“才不是血奴,他是我的朋友!”   软糯无力,但掷地有声,惹得德鲁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好几眼。   男人此前慢条斯理地将手套脱下,现在正慢吞吞地将牛皮纸封好,他平淡开口:“人类对血族都是歧视和厌恶的态度,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动真心的好。”   这个男人换脸比翻书还快,悠然惬意地轻声一笑,“不过你还小,玩玩也可以。如果有事,可以来这里找我,跟店员提一声就是了——我的名字是德鲁伊。”   温尤接过德鲁伊递来的牛皮纸袋,也不拒绝他的好意,“我叫温尤,谢谢您,请问一共多少钱?”   德鲁伊竖起一根手指,“一个金币。”   好贵。   温尤肉疼了一下,从雨衣下的衣袋中翻找出一枚金币,就是这些动作让他较大程度地露出雪白皮肉上的点点红梅。   德鲁伊凝视着他身上的痕迹,没吭声,只是碧眸更为晦涩深沉。   漂亮的亚裔血族,却被人类死死拿捏住。他对这小家伙的感情,应当是冷漠厌弃才对。   真是,奇怪的心脏。   沉稳可靠的店员抱着今日的药品补给回来,刚好和那位漂亮的小客人擦肩而过,鼻尖嗅到奇异的香气,他怔愣两秒。   回神后他走进去便看见拧眉的德鲁伊,店员对着他道歉,“很抱歉,德鲁伊先生。阿迪生病了,今天又到了补给日,以至于让您来顶上。”   德鲁伊温润一笑,颔首道:“没关系,多亏了这次命运给的机会,才能遇见更多美妙的风景。”   “呃,我想是的,先生……”         温尤盖上宽大的黑帽,从店里跑出去,心脏急促地跳动,分不清是刚才过于紧张的后遗症还是剧烈奔跑的缘故。   他喘着气,心里叹道还是把药材带回家尽快熬好,这样才能在维恩饭点前赶上并混在鸡汤中带过去。   他在天刚掀开微亮、维恩也才离开不久时,就去了趟外城不远的集市上。   那儿相对来说更为混乱,环境也脏差得多,不过与之而比的是物价要低廉些。   都是人家用心养出来的,温尤也就心安理得的花了两枚银币买下一只鸡。   虽然他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去赚钱,但以后的事就以后再去烦恼吧,维恩——他的口粮补身体要紧!      一辆奢华精美的马车被两匹矫健威武、油光水亮的棕色骏马拉着奔腾而过,骨碌碌的轮子飞溅起雨水泥浆。   路过的平民不敢对着顶级贵族的车马破口大骂,有人羡慕、有人怨愤、也有人麻木,众生百态。   温尤雀跃的身影跳动,衣摆飞扬,从马车旁路过,转瞬便消逝在拐角,徒留绵长悠缕的甜香晃晃悠悠地钻入车厢。   缀满樊笼纹路的衣襟敞开,露出宽阔白皙胸膛的男人从闭眼假寐的状态中骤然睁眼,黑瞳血芒一闪而过。   “这气味……我的孩子?”看着年轻俊美的男人眼中有着浓重的疑惑。   他拂开帘子,只捕捉到一抹残影。男人眯起眼睛,警惕且不悦。   “*****尔,去查查刚才的人究竟是谁。”冷冽如碎冰般的声音响起,嗓中似含着冰碴下达命令。   驾驭马车的管家压了压高顶帽,恭敬地答道:“是。”   马车滚滚而过,带来的动静极大。然而暗侍却是悄无声息、如影随形的,他们在瓦脊行走,如履平地。   黏稠的、可怖的暗涌翻滚。         维恩工作的地方是个码头,洛里可是一所内陆城市,它被一条波澜壮阔的大河绾接起,一路奔流到海不复回。      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将货物一条条装卸在庞大的货船上,汗水同雨水混杂着滴落,他们沉默且寂静。      到了休息时间,工头一声令下,工人们将货物放下,人群四散开来。      众人三三两两的走着,他们有的自己带了饭,有家人送饭,有的是去附近的人家里买一些便宜的饭菜。      时间长了,这块地儿都快都自发发展成一条餐饮产业链了。      这里热闹是热闹,比之后世还是要差远了,温尤目不斜视地提着一桶饭菜朝维恩走去。      少年人太显眼了,挺拔似白杨的身躯,坚毅英俊的面庞和宝石般的冷蓝色眼瞳,在一众工人当中脱颖而出,鹤立鸡群。      他还看见有不少大姑娘小伙子拿眼睛偷偷瞄他!      “维恩!”温尤冲着那边大喊道。      维恩听见熟悉的声音,耳朵动了动,惊喜地看过去,脸上瞬间扬起明媚开怀的笑容来。      在暗沉的雨中,就是一抹明亮的色彩。      众人顺着维恩的视线往那边看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好漂亮的亚裔美人!      “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损友嘟哝道。      “是啊,长这么好看……难怪维恩不喜欢女人,就在乎他的小情人……”一旁的人痴痴开口。      “人家还会给他做饭送菜,真叫人嫉妒。”      ……零零碎碎的谈话落在身后,维恩嘴角翘起,心里微微得意。      他腿长,在马裤包裹下仍显得极有爆发力。两三步就走到了温尤面前。      维恩牵着温尤到了一处屋檐下,上方还有燕子筑巢留下的痕迹,几个破破烂烂的泥窝。      这里太阳照不到,路面的阴影面积很大,也挡住了某些隐晦探究的目光。      温尤没想太多,弯着黑眸将桶中的鸡汤、饭一一拿出来。      维恩注意到鸡汤里除了炖得软烂的鸡肉以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看着很像他之前向药店老板询问的那些补血药材。      少年冷蓝色眸子涌动着情绪,他不动声色地将温尤带来的饭菜全部吃光。      年轻人消耗体力很快,饭量也大,那些尝起来味道不怎么好的植物在浸润鸡汤后味道鲜美了些,他蹙眉将其都一一咽下。      末了还赞美温尤的手艺都可以去担任大厨。      温尤含蓄地笑了,他脸皮再厚也不能将系统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两人温存了一阵,维恩偷偷亲了小男生鲜红饱满的唇一口,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他挥手。      温尤提着桶在众人揶揄的目光中离开,他俏脸漫起红晕,脚步都有些不稳。      维恩盯着他的背影,冷蓝色眼瞳晦暗,吐出一口浊气。 (6)他拿枪抵住他的后腰   温尤翻起雨衣领子,在小路雨泞中啪嗒啪嗒地走着,衣服底下暗藏了饭桶。   他要穿过一些弯弯绕绕的小巷,偏僻的房子沉默而静谧地伫立在雨雾中。   小吸血鬼悠闲地在白日的城市里游荡,黑色厚重的雨衣完美挡住了别人的窥探,他不用在意别人的任何看法。      一条残破斑驳的巷子中,有位女士正在和身上的男人忘情地亲吻,男人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她的脖子,然而女士却把这当做了一份情趣,对此没有做出半分反应。   调侃放浪的口哨声响起,男人的手猛地放开,两人分离后一同转头望过去——   一位瞧着不修边幅的男人立在那儿,他穿了一身牛仔服,头上戴着牛仔帽,黑色卷发在风吹动下起雾。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手里的银枪,笑得轻浮且吊儿郎当。   “女士,你身边的这位……吸血鬼先生今天看着非常想要饱餐一顿啊。”夏杰特摇摇头感慨道。   不枉他连夜追查。   这只吸血鬼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来勾引单纯无知、幻想着情爱的女士小姐们,温存一段时间就痛下杀手。   看来他又完美地找到了新的下手目标。   “瞧瞧你苍白的小脸蛋,经过爱情滋润反而还越来越脆弱无力了么?”夏杰特用反话讥讽着。   男人脸色大变,看夏杰特的眼神极其不善。女人身体抖了一下,用狐疑的神色望着正和夏杰特对峙的爱人。   刹那间她就吓得花容失色——兜帽下的男人长出森然的獠牙,眼瞳猩红,用细长尖锐的指甲去攻击那个留着胡茬的英俊大叔。   夏杰特忽地狰狞一笑,跟路边欺男霸女的恶棍没什么两样。      温尤边往前方走边哼着当地的民谣,他悠闲的紧,时不时地溜去阴影处沾花捻草逗鸟儿。   清朝时的八旗子弟也不过如此了。   温尤耳朵动了动,恍然间听到奇怪的声音。   指尖下意识地就将娇艳鲜花的花瓣扯了下来,温尤歉意地看了花儿一眼,转身就往声音来源跑过去。   来自经常做任务的直觉——重大事件身边必然有气运之子的存在。   男人被银枪子弹击中,威力强大的杀伤力让吸血鬼当场灰飞烟灭。女人面容惊恐到扭曲,她高声尖叫,震得夏杰特耳朵痛。   缘分应该是来自命运的捉弄吧。   温尤过去后,恰好看见了夏杰特收枪的一幕,就在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很是吓人。   女人吓得晕了过去,夏杰特给她注射了不知名的药剂,就在旁边坐着等她醒来后再自行离去。   小皮靴踏踏的声音早就被男人收入耳中,他指间夹了一根烟卷,放在嘴里咬着,但没抽。   男人含糊不清地说:“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宝贝儿,这么见不得人么?”   温尤拧了拧眉,走出去面对夏杰特,他们之间仍旧隔着约摸三米的安全距离。   男人轻蔑一笑,一个跨步飞跃就到了小吸血鬼的面前,鞋尖相抵,温尤寒毛卓竖。   “怎么这么怕我,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吗?”夏杰特弯腰,低头去瞧宽大帽子底下温尤那张漂亮的小脸。   真就男人巴掌那么大,警惕害怕地看着他。   “大、大叔,你不要乱说话!”温尤细声细气地反驳。   夏杰特叹了一口气,将烟卷放在上衣口袋,他将一枚金币弹起。   亮晶晶的金币在空中翻滚一圈,之后分毫不差地落在了温尤的肩窝上。   差那么一丝丝就会掉在地上了,小吸血鬼僵住,一个激灵那金币就直往下掉,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真要做一回流氓了,夏杰特挠了挠脸,“小夜莺,一夜够了吗?”   他试试能不能把这只附近的、叫温尤的小吸血鬼钓出来,再通过某些手段掰回正道。   当夜莺来吸血,并且只吸那么一两次,是要比一次性就解决完的人要聪明多了。   温尤瘪起小嘴,骄矜放肆道:“先生,我可不稀罕您的金币。”   男人靠近了,鼓囊囊的梆硬物体抵住他的后腰,哑声道:“那这个呢,小家伙?这个够值钱了吧。”   温尤霎时间不敢动了,咬牙切齿,恼火回答:“够,当然够!”   可恶,居然敢用枪对着他!   他仰起小脸蛋,给了男人一个甜丝丝的天真笑容,“大叔,你抵得我有点儿疼了,放开我一点好吗。”   “叫什么大叔,叫我名字夏杰特。”夏杰特后移一步,认真道。   配着他的表情,像是大学里古板坚守职操却帅气的教授。   “好的大叔。”   然后他遇见了调皮恶劣的学生,他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男人带着漂亮纯澈的小吸血鬼去了公共浴场。   其实中世纪的人并没有后世众人想的那么脏、不爱干净,只是某些特定的时代将整个中世纪的风评都给拉下马。   他们还是要洗澡的,并且在大城市里都设有集洗浴、桑拿、饮酒与社交于一身的公共浴场这样的存在。   许许多多的油脂灯盏燃烧点亮了浴场,这里无疑是带点低奢美好性质的——毕竟大家都是来这儿放松的,自然要选择环境优质的地方。   在明亮宽敞的空间里,温尤好奇地探头探脑,男女浴室是泾渭分明、决计互不打扰的。   两边都设有巨大的方形浴桶排列在一起,中间是过道。在浴桶的中央搭建一块长而窄的木板,板上垫着染过色的毯子借此摆放美食与啤酒之类的。   光膀裸身的男人们泡在水里,瞧着很是享受惬意的样子。   温尤一进来就把帽子给摘下来了,但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位凶残的高大男人身上,于是也就没能看见他人那隐秘淫秽的笑容。   倒是夏杰特,用狠厉如狼般暴虐凶残的眼神看过去,要咬断人脖子一样嗜血残忍。这些人惊得魂不附体,匆忙收回视线。   温尤不清楚刚才发生的事,他一心在盘算如何把血猎的枪支抢到手,这样就不必被这家伙威胁了。   侍者将人引进包间,这里只有一个大木桶,装着热气腾腾的水。   “如果需要加热水或者换水,请拉一下铃。”侍者将这句话留下后就离开了。   夏杰特脱掉外套,下意识摸在腰带上的手犹豫了,愣神间,一股大力朝他涌来,他冷神抓住袭击过来的物体——   捏到了一把细腰,温热柔软。   冷气烟消云散,夏杰特在冲击力下跌入浴桶中。哗啦啦的水声溅起,脱掉雨衣外套的小男生扑在他身上,随他一同进入浴桶。   水珠翻涌四溅,几乎要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知道清水出芙蓉,天然的纯欲美人在勾着人心底的欲念,蠢蠢欲动。   “我摸到你的枪了,别想动!”温尤五根手指紧握住一根坚硬的东西,他得意洋洋地冲着夏杰特喊道。   夏杰特的脸色骤变,温尤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整个人尴尬得快要龟裂开。   男人摸了摸下巴,从裤兜里迅速掏出枪,黑黢黢的洞口正对小吸血鬼,吓得人直接举起双手。   温尤:不敢轻举妄动。   夏杰特不合时宜地说出令温尤嘴角抽搐的话:“自己挑起的火,自己灭。”   声音暗哑性感,极富磁性。   银枪在他手中被玩出了花,不停地在旋转,温尤生怕他一个擦枪走火就把自己给灭了。   小吸血鬼换上讨好的小表情,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浸透在温水中。水面波光粼粼,润得小美人皮肉似乎都是透明的。   夏杰特呼吸一窒。   温尤当着他的面,把细长的手指插进窄小粉嫩的洞穴里,和着浴桶中的热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淫水也在往外滴,与水交织融合,看不出来。细白手指拔出来时,还会勾出来一点薄红的媚肉。   胡子拉碴的男人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的,早就把自己最初的目的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哈……大叔,你怎么不脱呀,那我等会儿怎么让你进来……”掐着软糯甜腻的声线,叫上一把,落在耳朵里就勾起酥麻的痒意。   漂亮的小吸血鬼自己给自己开拓、扩张,不停地喘气亵玩自己,当着这名成年且自持老成稳重的男性的面。   夏杰特艹了一声,被勾得意乱神迷、今夕不知何夕,他不应该表现得很急色,否则绝对会让这只小吸血鬼暗自得意。   然而他的动作不受他控制,或者说在受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操控。   男人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一根粗长黑硬的鸡巴弹出来,温尤用手比了比,接着呆愣住,他欲哭无泪。   他站起身,笔直白嫩的双腿拨开水流,臀缝夹着粗黑肉棒坐下,并没有放进去。   小吸血鬼眼中氤氲雾气,抽抽搭搭地说:“大叔……你太大了,我可能塞不进去,会疼死我的。”   夏杰特色鬼一般搂住人轻哄,“不会的,吃下去后缓缓就好了。”   “况且就只是到你这个地方而已。”   夏杰特食指在漂亮小男生白嫩的肚皮上一滑,雪地红梅撞入他的眼帘。   男人想到了什么,两指捻住嫩乳,引起身上小家伙的一声惊呼。   温尤扑进男人怀中,敏感点弄得他瘫软了身体,麻爽的快感直抵骨髓。   夏杰特低头,含住软软小小的粉色奶头,嘬抿这一小点,好似要吸出什么汁水来。   胡茬扎人,弄得小男生白嫩细腻的皮肤都红了好些。   硬挺的鸡巴四处找寻入口,顺着清水龟头磨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咕叽”一下肏了进去。   夏杰特揉着温尤挺翘的肉臀,趁着人意乱神迷之际,狠狠挺身,整根壮硕的鸡巴贯穿进去,肏到小男生的肚子里。   “啊啊啊啊……疼……王八蛋……!”小男生痛爽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尖叫过后就小嘴叭叭骂个不停。   夏杰特脑子里只顾着感受下体的愉悦了,小男生骚穴里湿滑软嫩,温热紧致,几百张小嘴一同伺候分身,爽得男人喘气愈发粗重。   拿着金币要将小吸血鬼钓出来的血猎反被勾了神,钓得心神俱醉、全部感官都被欲望占据操纵。   男人用唇堵住小吸血鬼嘚啵个不停的小嘴,香气迫不及待地往鼻腔口中钻,软嫩的小舌被甜水浸透,嘬一嘬汁水就往外冒。   他下身不停地顶干小男生,带动桶中的水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清水温和,拂去了痛苦缓解了胀痛,余下的只剩欢愉。   怪不得古人要用欢好这个词来形容交媾。   夏杰特原本以为这只漂亮到让人心尖发颤的小吸血鬼,会用魅惑的嗓音诱惑他,再趁他不备吮吸他的鲜血。   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他立马缴械投降败下阵来,完全抵挡不住那刻意拙劣的勾引。   男人瞳孔微微涣散,他刚刚放开了小吸血鬼,想听听那莺雀般清脆动人的嗓音娇喘起来是何等悦耳。   小吸血鬼趁机就扑到他脖子上,理智知道对方可能会做些什么,他应该推开他或者顶撞得让他腿软到无法动作。   情感上依旧任由小家伙的动作,甚至高高仰起头颅,拉长了脖颈。   温尤眼尾泛红,泪水盈满眼眶,小脸晕着秾艳的情欲。他张开嘴,用尖尖的虎牙嵌入青筋暴起的脖子。   火辣辣的血液沿着喉管流动进胃里,这味道无疑是呛人的,但又别样的舒畅。   夏杰特跟维恩的血是截然相反的味道,这个男人的气味是他不喜的,血液也同人一样侵略性极强,朝着他疯涌而来。   小巧白皙的喉结滚动,好像只吸一两口,就可以填饱小肚子。   他狠狠吸了好几大口,最后实在辣的受不了,才把犬牙收了回去。辣的小吸血鬼吐出嫩红的舌尖喘气缓神。   夏杰特的呼吸也是紊乱的,他眨眨眼,挡住那平生头一回、气势汹汹毫不讲理的快感,一路抵达顶峰。   “宝贝儿,你又拿了一样报酬,那么现在该我收取酬劳了吧?”男人胸腔震动,声音愈发性感迷人。   他是成熟的美,阳刚硬朗,偶尔带着点不修边幅的痞气,却无损于男人本身的英俊。   温尤怔住,泪珠还挂在他的眼睫上,又被男人揩去,傻傻地没有反应过来。   夏杰特顶住了那波要叫人疯癫的酥爽,他粗长的鸡巴没射,反而还勃大几分,在湿滑的肠道里盘踞,脉络跳动。   他把鸡巴从温暖的小穴里拔出来,将人翻转过去,从后方直接操干进去。   男人麦色大掌掌控住小男生白嫩的手,肤色鲜明涩情至极,不断冲击人的眼球。   皮肉相撞,在水的推波助澜下声音更加放大,“啪啪啪”的响个不停。   小吸血鬼自以为获得了这次对弈的胜利,实际输得一塌糊涂,连自己都赔了进去。   夏杰特激烈地顶干到深处,温尤低泣着被操射出来,身子弓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圆润的屁股在男人手中绽放出各式形状。   任凭小吸血鬼怎么哀求,这个狠心的血猎都没有放过他。   肏得哭了又射,射了又哭,他自己的那玩意儿积攒了那么多,还故意且性质极为恶劣地全部都留进了小吸血鬼的肚子里。   男人射完之后还得意地问温尤,他是不是很厉害,射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7)怕见面就想把棍子捅入他的小肚子   若是夏杰特在这里的话,温尤一定会恶狠狠地磨着他的皮肉,怒气冲冲地吸干他的鲜血!   这家伙,在弄完他之后……温尤磨牙在心里不断骂人。   他双腿被干到酸软,现在都是扶着墙壁走路。墙面上黏腻的触感让他分外嫌弃,温尤拉长了雨衣袖子,让衣袖蹭着墙面。   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麻布制成的衣服蹭磨得红肿的嫩乳痒痛难耐。   今天有个晴朗的夜晚,孤月当空,圆到不可思议。月色昏黄,清辉撒遍城市,朦朦胧胧地将小街的轮廓描绘出来。   月圆之夜,霸道得连星星的微光都没有。   洛里可今夜没有雨,温尤回想起刚才夏杰特在弄完他之后身体滚烫,狠亲了他的唇、面好几下,接着就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离开。   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都没想过跟他温存一下。   温尤双手撑在桶沿,缓着情事结束后的余韵,他有点儿懵。最后反应过来,自己开始清理身体,把深到里面的精液抠出来。   他弄得有多久多麻烦,骂得就有多狠多气愤。   幸好还有一金币的进款,以及洗浴的费用全是那家伙出,否则温尤可能真会被气个仰倒。         温尤的思绪是跳跃的。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提着木桶的小吸血鬼眨眼反思。   嘶!   糟了!维恩!   温尤荡着木桶的手顿住了,他站立在原地,迈开的脚收了回去,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这个时间撞上的话……会被骂死的吧……   那家伙,跟自己恳求过夜晚不要出去,他可以满足他。   那他要去找宾馆躲上一夜等人消气吗?   温尤胡思乱想中,听见一阵脚步声,很轻,但能听出是一名男性的。   在安静的夜里,这样的声音就像被放大了数倍,无比清晰地进入耳中。   温尤惶惑,正无计于施时,那人从转角走了出来。   ——正是一脸阴沉的维恩。   见到默不作声、也不动作的温尤,少年心里门清,他微微一笑:“怎么不回家?”   暗处的另外一袭人停住,悄悄融入黑暗之中。         温尤和维恩进了房屋,少年从问出那个问题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他支支吾吾的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维恩看见了他身上的痕迹也没多说什么。   温尤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路上他们肩并肩走着,只有哒哒哒的脚步声,搞得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没有人说话,空气都弥漫着压抑、闷涩的气氛。   温尤率先打破这沉寂,他上前抓住维恩的手,莫名说出一句,“我洗过澡了,不、不脏。”   他就像个背着丈夫跟别人偷情的小妻子,最后被抓了个正着,正在想方设法求得丈夫的原谅。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粗糙的大掌用力攥住他的手腕,往那边猛地一扯,他跌入了少年强壮结实的怀抱。   维恩低下头,吻了上去。也许是小男生心虚了,所以才乖软地把舌头伸出来,主动探进他的嘴里。   他来者不拒,汲住湿软滑润的小舌嘬抿,唇齿纠缠,发出渍渍的水声。吸舔清甜的汁水,闻着对方那仿佛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香热气息。   他鼻尖拱着小男生脸颊软肉,白嫩的脸蛋嫣红,唇周已然是湿红一片。   温尤被亲得嘴巴发麻发痛,皱着鼻子,推搡维恩两下,结果被亲咬得更狠了。   一场深吻就好像是拉锯战,撕咬间嘴唇都破了皮。维恩看起来比温尤还吸血鬼,将小男生唇肉上冒出的血珠也给卷进嘴里,咽下肚。   亲到最后,温尤腿都是软的,趴在维恩身上,整个人都靠着对方支撑。脑中一片空白,清润眼瞳也布满了水汽。   他喘着气,一根手指揉过他的嘴,他便轻颤一下,含着哭腔求饶:“不要了……”   维恩喃喃低语:“既然知道怕疼,那为什么还要干出蠢事来惹我生气。”   小男生大脑混混沌沌,双眸都不能聚焦,懵懵懂懂地什么都没去想,时不时抽泣两下就很惹人心疼。   维恩心口像堵着一团棉花,闷痛得不想说话。   “算了,跟个小傻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他苦笑着宽慰自己。   两人躺上床,维恩见对方一直扶着腰,腿肚子微微发颤,眸子又是一暗。   少年深呼吸一口气,最后还是任劳任怨地给人揉起了腰。         温尤于晨间悠悠转醒,刺目的天光被厚重的帘布挡得严严实实,半点都透不进来。   一时间分不清是白日还是黑夜。   身边微皱的床单已经凉透,昭示着对方已经离开良久。   他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这说明现在肯定不早了。回想起昨晚维恩的神情和态度,温尤觉得愧疚难安。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好像没有确认过关系,他根本就不算渣男。   而且……为了任务,他只是不小心一次性舔了很多个男人罢了。就算这些人对他不好他也不会说什么。   但谁叫他们都把自己放在了心上,都不能理直气壮地说是因为他的真心被弃之如敝履,所以他才这么花心放浪。   温尤听着清脆的鸟鸣,心理上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他若是坏得彻底,渣的明明白白,就可以冷情淡漠、不在乎其他人的感情。   他要是个好人,就该放弃这样游走于许多男人之间,放纵沉溺,享受他们给予的行为。   偏偏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贪恋世间的温暖,享受优渥欢愉的人生,坠入欲望深渊还不能自拔。   兴许察觉到了温尤低落的情绪,V587跳了出来,难得没用冷嘲热讽的语气跟他讲话。   【一直没跟你讲,这可能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听系统的语气有些怅然若失。   是啊,如果这个世界结束了,他们就会分开了。好歹是合作这么多个世界的伙伴,一时间突然地分开终归是会不舍的。   温尤没有听出它话中的情绪,只倏然瞪大眼睛,着急忙慌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激动得都忘了直接在脑海里跟V587交流。   V587听出他的期待兴奋,有点郁闷,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真话:【当然,我骗你干嘛。】   温尤唇角微扬,顷刻间就活力满满,跟被打了鸡血似的。   【哈哈哈,我觉得我又行了。】   V587冷笑连连:【是啊,毕竟天又蓝了,雨又停了。】         这几天维恩老是早出晚归,温尤也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只是会乖巧懂事地给他做好美味的饭菜,等着他归家回来吃。   维恩让温尤不必花费时间去码头找他,待在家里就好了。   温尤因着心虚愧疚,很听他的话,这段日子在屋里待的快发霉了都没出门。   食材都是维恩买回来的,他只需要每天小小的吸几口血填饱肚子就行。   小吸血鬼完全没发觉自己被人类圈养了,他只是想着再乖一点、再听话一点。纯稚乖软得让人恨不能将他揉进骨子里。      恒星的光芒闪烁,又糯又香的月光照到身上,夏杰特抖了抖衣服。   吸食一口指间夹着的烟卷,吐出一圈圈的薄雾,云烟雾缭间,他放任自己沉浸在精神鸦片中。   他不敢去找小吸血鬼,不是怕听见愤怒的责备。而是怕自己忍不住,一见到对方就想扒光他的衣服,把某根大混子捅入他的小肚子。   夏杰特裂开嘴一笑,自己果然是个天然的流氓混蛋。   以前是装的,现在是真的。   但他,还是蛮想那个小家伙的。   现在就偷偷地看着吧,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再出现也不迟。      温尤则是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夏杰特。那个大叔就住在附近,轻浮又偶尔认真的样子看上去很有故事感。   也不知道在他之前调戏过多少像他这样“单纯无知”的小男生了。   温尤撇撇嘴,决定还是先不要去找对方。   先互相晾着吧,对方这么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找不找得到还不一定呢。   另外还有一件很可怕的事,他一直没跟维恩提,就是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他。而且每次的视线,都不只是来自同一波人的。   小吸血鬼惶恐不安,他拿的难道不是反派剧本吗。   温尤可以肯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窗下走过的人以及搬来不久的邻居……   他问了V587,不过对方也不知道,它不能给出剧情之外的答案——因为没有权限。   屋里摆钟晃动,链条左右一摇一晃,眼前的场景模糊,具象出一个男人的脸庞。   俊美的面孔,幽深渊博的碧瞳,金边单片眼镜更衬得男人儒雅斯文。   “如果有事,可以来这里找我,跟店员提一声就是了——我的名字是德鲁伊。”那句话回荡在耳边,男人勾唇含笑的场景也历历在目。   小吸血鬼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还是不能把作为普通人的维恩拉下水。   能跟踪招惹血族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温尤穿上有十几颗扣子的条纹夹衣,内衬中的细带将瘦腿裤上端相连,外面笼上一件深蓝色的圆弧形斗篷,又长又宽,将整个人都遮盖住。   随便穿了一双灰色便鞋,他就走向了德鲁伊的药店。   路途中,天空忽然下起了雨,从云霄跌落大地。   洛里可的人们早就适应了当地阴晴不定的天气,泰然自若地将雨伞打开或者兜帽戴上。   在雨天频繁的地方,人们总爱穿连帽式的衣服,以及戴顶样式精美的帽子。   温尤混迹其中就不显得奇怪。   亦如几日前,银铃声清脆敲打昭示着客人的到来。   柜台前站着的不是德鲁伊,而是麻布着身的男人,他脸上还有几粒雀斑,见人就挂上阳光礼貌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这位奇怪的客人撩开斗篷帽子,露出雪白昳丽的面容。   伙计眼中划过一抹惊艳,声音堵在喉咙,一时说不出话。   “你好,我找德鲁伊先生。”   他听见他用娇嫩如夜莺般的悦耳嗓音这么说道。 (8)学识渊博的男人会的姿势更多   温尤内心忐忑不安,他还不确定德鲁伊先生是否会帮助他,就这样因为一句客套话而贸然找上门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不过都已经走到这里了。   他走在木制螺旋楼梯上,颇为老旧的木板踩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侧的壁灯燃烧,在昏暗的环境中点亮一圈朦胧明黄的圆光。摇曳晃动,为客人照明来路。   “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富丽堂皇的店铺上方居然这么古老朴素,该不是所有的钱都花在店面装修上了吧。”温尤小声嘟囔。   他继续往前走着。   “你难道不知道血族的耳目都是顶尖的么?”清淡温润的嗓音在楼梯的末端响起。   温尤抬头望去,男人双手插在裤兜,微微屈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两缕金发垂在胸前,男人笑着,两颗犬牙尖锐森然,后背浓稠暗沉的黑暗中如有黑翼,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德鲁伊狭长碧眸似有嘲讽,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被人类养久了,连自己的本性都忘得一干二净。”   温尤羞恼,紧抿唇瓣,非常想转身就走。   “还不上来?”德鲁伊手中拿着一块怀表,他看了看指针指向的时间,瞧不出情绪地说:“我们已经四天十三个小时27分钟没见了,温、尤。”         温尤走在德鲁伊身后,就一前一后两步的距离。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开局对他一阵嘲讽,之后又展现出一副他们很熟稔的模样。   这就是中世纪的读书人么。   他这边不断神游天外,连男人骤然停下来都没发觉,一脑门就撞了上去。   德鲁伊是看着纤细,实际上精壮坚实。温尤鼻尖都被撞得发酸发红,生理泪水一下子就在眼眶打转。   小吸血鬼揉着鼻尖,觉得丢人也就咬牙没开口。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男人讶然开口:“不需要故作坚强,你来这找我,不就是有求于我么。”   德鲁伊一语双关。   温尤怔了怔,心里嘀咕读书人还是很聪明的。   “你在我脑子里装了监视的东西吗?”他仰着小脸问道。   天真又率性的装模作样,怪可爱的。   德鲁伊失笑:“你说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再开口。   他迎着小男生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放着一张棕色圆桌,上面几本封面精美厚重的书籍堆叠,一盏燃着树脂的台灯照出暖融的橘光。   呢绒沙发很软,一坐下去整个人都陷在里面。   温尤不跟他开玩笑了,认认真真地说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当然隐去了他跟维恩的关系与矛盾。   德鲁伊坐姿端正,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他玩味一笑:“你长得很漂亮,兴许是有人想把你抓住,像童话故事里的皇后一样夺取你的美貌也说不定哦。”   这家伙,到了这时候还在开玩笑,他一个男人会被谁惦记脸啊。   “没有什么童话故事会有皇后抓走美貌少女,再掠夺她们青春美丽的情节,那都是巫婆们的工作。”温尤小声反驳,并且强调“少女”二字。   现在在他看来,好看漂亮的都是女孩子。男孩子,就用英俊帅气来形容就好了。   德鲁伊并不反驳他的话,只是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与叹惋,“好吧好吧,说正事——你想要我做什么?”   温尤小脸皱着,张嘴又闭上,纠结无措的表情逗得男人忍俊不禁。   “我会尽力帮你的。”他不再做人开心,神情淡然地说:“但是,你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   这突然的转折让温尤傻眼了,帮、帮人还要收钱的么。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温尤鼓起腮帮,闷闷不乐地问他:“费用……是多少啊。”   他比之前警惕小心得多,仅仅只是买上一堆药材就花了他一个金币。要是帮忙拦着暗处窥探的人,所要支付的佣金肯定会翻倍不止。   拮据的时候,就得会过日子才行。   德鲁伊双手撑在桌上,苍白手背上瑰丽蜿蜒的青筋蔓延,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鼻尖和冰凉的镜片链条逼近他,压迫感随之而来。   “一个你。”   温尤:“???”   温尤大惊失色:“我不卖自己的!!!”   这人……哦不,这吸血鬼该不会是想吸干他的鲜血吧。   也只有像这样贪恋口粮、还不能控制自己的小吸血鬼才会这样想了。   实际上高等血族,不仅能脱离低级趣味,还能遏制住那些吸血、惧光的本能。   能力越强,带来的好处也随之而来。   “哦?你不是一名夜莺么,还是一夜一个金币的,贪心的小夜莺。”德鲁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随口吐露出真相,显然是此前就将他查了一个底朝天,半点不信小吸血鬼嘴里的谎话。   小家伙和他一样是男人——靠不住。   温尤强装镇定,“可、可那些客人只享用我的身体,他们绝对不会惦记我的血液。”   亚裔小美人乌黑浓长的眼睫抖个不停,显然是吓坏了。   声声轻笑从男人口中溢出,德鲁伊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温尤饱满烂红的唇珠,湿润的水迹残留。   男人似笑非笑地说:“我呀,不想吸你的血。正如你们东方所描述的精怪,我想吸干你的人。”   他这话加上动作都直白暧昧,任是再迟钝蠢笨的人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温尤小脸顷刻烧起了一片红霞,支吾一下,“那、那您需要我陪你多久。”   德鲁伊回答很快:“一天足以。”         这个斯文温润的男人摘下了单边眼镜,碧眸宛如看不见底的深潭,幽森冷然。   温尤被他揽住腰,拽了过去,漂亮小男生“啊”了一声,攥紧男人的衣领,平复心惊。   德鲁伊显然没有给他太多犹豫的机会,含住他的两片唇瓣,深吻下去。   他的吻跟他本人极不相符。   这人一身文化人的打扮,做事张狂但有条理,跟温尤接吻时,却叼着软唇肉又亲又舔的,活像大狗看见了肉骨头。   嘬抿在嘴里细细碾磨,尤其是甘甜的汁水,一滴都不放过。男人跟小美人的喉结都在微微滚动,透明的水液从唇边滑过,流下光亮的湿痕。   无风的屋内,动物脂膏静静燃烧,默默带来流动的光辉。   小吸血鬼身上透出醉人的香气,尤其是嘴里,温热清香不停往他这边钻,德鲁伊都快痴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温驯的血族,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入手的皮肉也是细腻柔软,有着高等血族未曾有的温热触感,摸上去就跟奶脂似的滑嫩。   起反应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德鲁伊是血族没错,但他更是个男人。   没人会对这样的小家伙无动于衷,除非他不行。   这个自诩永远要以理服人的男人暴力撕开自己身上的马甲,露出身上苍白但虬劲的肌肉,阳刚美丽且不夸张。   摸上去还很有弹性,就是热度不足。   温尤身上披着的斗篷在亲吻间被脱下来放到了一旁的竖状衣架子上,德鲁伊看到他夹子上一排排的小扣子,脸都绿了。   这个男人冷哼一声,半点不在意地脱去小吸血鬼的裤子,脱到只剩下内裤之后,再用手指去探寻漂亮小家伙上身的凸起。   摸到那粒小点后,他坏心地往下一摁,顿时激起怀中人的战栗和轻哼。   远不止如此,德鲁伊附身上去,用嘴透过轻薄的布料,咬住柔软的嫩乳,那么小的一点,被他含磨在口中,用涎水打湿,以舌尖挑逗。   另外一点也未曾放过,两指并拢轻拢慢捻抹复挑,像是古时弹奏乐器的文雅乐师。   那两点本来就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么细致的逗弄,温尤很快就夹紧了双腿,内裤被淫水濡湿,小声难耐地轻喘起来。   德鲁伊将他抱到床上,冰凉的金发落在温尤滚烫潮红的小脸,划过氤氲雾气的眼眸,带来一阵痒意。   温尤蓦然瞪大眼,细长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嫣红的小嘴张开,急促喘气。   将手指塞进小男生黏腻湿滑的粉穴中,德鲁伊嘴角微挑,开始抽插起来,最先是一根、接下来是两根三根,猛烈地插动。   小吸血鬼也从一开始的喘气变成了动人的尖叫,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中大颗大颗滚落。   从兴奋到高潮很快,前段翘起来的粉色肉棒在德鲁伊的手中释放,乳白色精液低落在他手中,男人也不嫌弃地舔去。   温尤转过身趴在床上,男人推起他的腿,把粗长健硕的鸡巴掏出来,在小吸血鬼还未缓过神的时候肏了进去。   瞬间填满了整个小肚子,撑平粉嫩的屁眼,粗粝硕大的龟头直抵深处G点,操的温尤都快失神疯掉。   刚来一波快感,如今又是一阵爽意。不得不说德鲁伊太会把握节奏了,直接把小男生操得在床上淫乱放荡,为他不停地尖叫。   男人伏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撕去人类外表的野兽,赤红着双眸激烈地抽插嫩穴。   小吸血鬼柔软温暖的小肚子就像温泉一样包裹住他的分身,肠肉黏上来讨好亲吻,接连不断地抚慰他。   德鲁伊骤然间伸长的獠牙落在了小吸血鬼柔软香甜的脖颈处,他深吸一下香气,吮了一口细嫩光滑的脖子。   犬齿径直没入,开始吮吸温尤身上的血液。甜美的、要叫人甘愿死在他身上的鲜血。   是他尝过最美味最香甜的,弄得他都不想放开这只漂亮的小吸血鬼,想霸占对方一辈子。   最好是锁在他身边,只能依靠他。会解开衣服乖乖被他肏,还会听话仰着脖子让他吸血。      “啊啊啊啊……太爽了……要……疯掉了……”      从前只有温尤吸别人的份儿,这还是头一次他被别人吸。怪不得都说被吸血鬼吸血像是做爱一样快乐,他现在就是双倍的快乐。   肉穴被粗大的鸡巴精心摩擦伺候着,脖颈传来的快感过电般流窜全身,温尤浑身酥爽,整个人飘飘欲仙。   就是挺翘的小屁股被撞得生疼,男人耻骨太硬,将雪白臀肉撞出肉波,他尾椎骨都被撞红了。   然而在快感面前,所有疼痛都得让道,反而是做了愉悦的陪衬,平添几分刺激。   男人姿势换了个遍,像这样的大学士,就是学识渊博。他把小吸血鬼的双腿打开,还主动将脖子凑上去给对方吸。   德鲁伊哑着嗓子说:“你是第一个,温尤,尤尤。”   温尤不明所以,遵从本能张开嘴咬住男人的脖子,清冽的血液汩汩进入嘴里,畅快淋漓。   德鲁伊似乎是爽到了,颤了一下,就用精液灌满温尤的小肚子。他鸡巴是冷的,液体却是滚烫灼烈的,喷在小吸血鬼身上让他狠狠爽了一把,连眼瞳都是涣散的。   说好的一夜,就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一次。   温尤低低啜泣,眸子被水洗过一般清透纯澈,眼尾染红,又带来潋滟秾丽,纯欲勾人的杂糅,惹得人更为疯狂。   不过他们这是白日淫宣,要做上一天,三足金乌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雨水不绝。   房间里的淫靡还在继续,疯狂淫乱。  (9)修罗场   得益于吸血鬼强大的自愈能力,温尤在被干得腰腿酸软,难以启齿的地方肿痛后,就在外面看书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   夕阳的余晖洒落金针,华灯初上。   小吸血鬼检查了身上的痕迹,见大部分消失得差不多时,这才拢上斗篷离开。   德鲁伊掬了一把清水洗脸,晶莹水珠挂在他深邃立体的俊脸上,朦胧秀美。   他眺望小家伙离开的背影,心绪百转千回。   德鲁伊履行了他的诺言,温尤回去后这两天果然没再感受到那种被人窥视、芒刺在背的视线。   小吸血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因另外一件事提起了愁绪。   “你看上去状态很不好,维恩。”温尤小脸皱着,惆怅叹气。   谁叫这家伙两天内贡献了自己的多数血液,脸色看上去比温尤一个吸血鬼还苍白。   维恩本就成年不久,还是个纯人类,走路都摇摇欲坠的。   “我没关系的。”维恩十分倔强。   温尤胃口小,上次又带来一堆补血的,他这点都承受不了怎么配养这只小吸血鬼。   温尤撇嘴:“逞强。”   因着他是受益者,所以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   不过自此温尤就是扛着饿也不去吸维恩的血了。   小吸血鬼看着娇软,实际脾气也倔得跟头牛似的,任是维恩再怎么哄也不喝一口。   维恩苦恼,这个大男孩连工作都放弃了,他这么多天都在疯狂寻找有关血族的传说。   真真假假的事件混杂在一起,像他这样的穷小子要分辨出来很困难,他就一边学一边了解。   维恩有预感,要是他这辈子真的就只是一个码头工人,他早晚都会失去他的小吸血鬼。   面对不喝血,越来越虚弱的温尤,维恩咬牙拿了把刀在自己的掌心划开一道血口。   刺啦的鲜血在饿急了的小吸血鬼眼里,就是散发出浓香的美食,诱人至极。   温尤咽了咽口水,深受蛊惑。他细白双手捧过少年糙黑大掌,张嘴用嫩红润软的舌尖去舔那渗出的血液。   入口甘甜美味,回味无穷。   濡湿的触感滑腻,蜿蜒过掌心带来一阵痒意,维恩愣愣地看着小吸血鬼埋在他的掌心,猫儿一般舔舐。   酥麻的痒一直泛到骨髓,他刚起反应就被温尤推开。   “不、不行,你会死的!”温尤红着眼睛瞪他,“为了我残害自己的身体,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维恩想去抱人轻哄,温尤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从他旁边跑了出去,还把门摔上。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温尤!”他大喊一声,也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都不想伤害对方,就造成了这样互相别扭的结局。         温尤跑出来就撞在了一个人硬邦邦的身上,脑子被饥饿和气恼弄得极不清醒,导致如此迷糊的状态。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外面迷雾蒙蒙,厚重的层云遮盖了太阳,致使整个洛里可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沉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头顶传来轻佻又熟悉的声音:“噢,可怜的小夜莺。没人光顾你的生意,瞧瞧都饿成了什么样。”      语调和说话方式都分外熟悉。   温尤猛地抬头,委屈又凶巴巴地吼道:“不要你管!”   尽会说风凉话的渣男!   穿的人模狗样,不修边幅的胡子也刮了,黑色卷发飞扬着,不知道又会勾引多少像他这样无知的大姑娘小伙子。   小吸血鬼侧身就想穿过他,却被拉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夏杰特:“去哪?”   温尤推搡着那只手,结果对方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夹住自己,难以掰动。   小吸血鬼泄了气,瞪着眼睛怒道:“臭流氓!我去哪里要你管,你赶紧放开我!”   夏杰特心中慨叹,小家伙好凶,看来是真的生他的气了。   他放柔了嗓音,本就不强硬的态度更是放软和下去,“今天天气不错,不仅是血族屠杀的好日子,也是血猎狩猎的好机会。”   他看似说了句不相关的话,却让温尤瞬间白了小脸。   小吸血鬼眨着湿漉漉的鹿眸,刚烈不起来了,他战战兢兢地问:“我现在是不是该回家了,你可不可以就当做没看见过我?”   漂亮的小男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一有求于人就态度来个大转弯,从奶凶的小猫咪变成了乖顺的小羔羊。   怎么揉都行。   夏杰特趁此机会揉了他小脑袋好几下,哈哈笑道:“刚才凶我的时候胆子不还挺大的吗?”   温尤有些尴尬,冷哼一声:“我才……”   他话才开头,就被清朗干净的声音打断,“——温尤,他是谁?!”   声音蕴藏的怒气如何都遮不住,冷得掉冰渣子。   温尤不自禁地后退两步,慌乱看向维恩。   这一幕实在是像极了丈夫当面抓住自己出轨的小妻子,说话时恨不能将他的情夫撕碎。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夏杰特身上可能就要被这小子戳出两个洞来。   出来找人,生怕小吸血鬼出事的维恩嘴里都是含着一股苦涩味道。   温尤听见冰冷的声音,转头就望进维恩喷火的双眸,冰蓝碎雪都要灼融一般。   他脑子一下宕机了,开启头脑风暴组织语言中。   大叔吊儿郎当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不过是爱慕他的一个客户兼追求者而已,非常想念这孩子。”   夏杰特笑容可掬地看着维恩,像是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更像是看着不值一提、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他在火上浇油。   维恩捏紧拳头,骨节发白,他朝着温尤问:“是这样的吗,小尤?”   温尤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夏杰特不怀好意地继续说:“请问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这个问题呢,小先生?我记得尤尤并没有所谓的丈夫。”   维恩脸色一沉道:“我希望我在和温尤说话的时候别人能闭嘴。不插嘴是维持基本礼貌的重要一项,我想以您的年龄,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年轻活力的大男孩在年龄方面碾压了这个老男人。   两人间的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看对方的眼神都虎视眈眈,十分不善,对视时都喷射出狠戾炙热的火花。   双方对峙,眼看着都到了即将有一丁点儿风吹草动便互殴的地步。   温尤惊叫一声:“嘶,痛。”   原是突然间乌云撕裂,天光乍现,洒落的光辉灼伤了小吸血鬼。   夏杰特脸色微变,迅速将外套脱下盖在温尤身上,阻断了突现的阳光。   维恩脸色也很难看,但现在温尤要紧,他们赶紧带着人回家。   在大街上胡闹,像什么样子。         家里条件困难,破败但胜在整洁。维恩以前觉得没什么,不过现在情敌一来,他瞬间就有了种输了一截的窘迫感。   好在夏杰特只扫视了一眼,没多加嘲讽,全身心都放在温尤身上。   因为他反应快,所以小吸血鬼没被伤到。   只是小家伙本就就饿了一天,又受了伤,整个人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   可怜兮兮的。   “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维恩回想起刚才的事,不可思议地问。   夏杰特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我是血猎啊,倒是你……你应该是普通人吧。”   他摩挲两下下巴,上下打量英俊的少年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比他更年轻的、心思更花哨的小子,貌似更得小吸血鬼的喜爱。   维恩神情大变,立即挡在温尤面前,警惕地盯住夏杰特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冲上来对温尤不利。   像只暴怒发狂的小狮子,再害怕也要顶住这只凶猛的成年狮。   夏杰特嗤笑一声,“不自量力。我要是真想对小家伙动手,再来十个你都挡不住。”   维恩肌肉绷紧,他咬紧腮帮,尝到口里一丝铁锈,愤恨又无力。   他清楚地认知到两人的差距。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软糯声有气无力地飘在空气中,立即唤去了两个男人的全部注意力。   夏杰特大手一伸就把温尤拽进自己怀中,顺势坐在凳子上。   维恩:“你干什么?!”   温尤连推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掀开眼皮看了看两人。   夏杰特冷黑的眸子如狼般森然,剜了一眼维恩,讥笑道:“你连他现在这么虚弱都看不出来,还在计较这些小事?”   他笑起来时露出森白的牙齿,泛着冷冽的光,好似凶猛的野兽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咬断人的脖颈。   维恩僵了僵,悲伤地看了温尤一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吸我的血之类的话。   他知道温尤也很关心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这件事上听他的。   他捏紧了拳头又放下,仿佛斗败了的公鸡,垂着脑袋嗡嗡道:“就一次,好不好?”   温尤疑惑地看着他,倒是夏杰特正眼看他,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他:“老子还需要你提醒,小吸血鬼的身体更重要。”   维恩恨恨睨了他一眼,又摸了摸温尤的小脑袋,道:“要乖乖吃饭才行。”   温尤点点头,仰着头对他甜甜一笑:“好。”   被当做口粮的夏杰特也不生气,裂开嘴笑了。   维恩不想看小吸血鬼跟别人亲密,说完话后凝视温尤一阵就离开了家。 (10)成为血猎的头目,然后——护住我   没了讨人厌的家伙存在,本就嚣张的家伙就更肆无忌惮了。   小家伙的鹿瞳水濛濛的,整体是温驯的形状,眼尾微微上挑,纯欲勾人。   夏杰特被蛊惑得低下头,带着虔诚的表情亲上了两瓣桃汁染过的红唇。   双唇相贴,就将什么矜持温柔都抛弃掉了,头脑只剩最简单的野望,整个人都被兽性操控。   男人将小漂亮的嘴亲得软烂,他嘬着润软的舌,吸汲着上面的甜水,疯狂含弄着柔滑的软唇肉。   温尤雪白昳丽的脸蛋苦着,撕咬间弄破了夏杰特的唇瓣,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从被迫委屈的湿漉漉眼眸,变成了欲望贪婪的红色血眸。   夏杰特对此感受最为深刻,小家伙主动用手捧住他的脸,吮吸着他的唇瓣。   男人故意咬破自己的舌尖,存心要让诱人乖软的小吸血鬼更加主动地向他索取,小嘴吸着他的舌,包不住的根根涎水从嘴角两边滑落。   男人脸庞冷硬,触感宛如玉石。不像温尤,脸颊肉滑嫩柔软,蹭磨时还会被弄红。   注视着被亲得糜烂的唇珠,深吻逐渐就变了味儿,情欲仿佛烈火燎原,迅速窜过体内。   没吸饱的小吸血鬼含着夏杰特的舌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轻薄的眼皮都哭红了,明明是他在咬着别人的舌还拼命攫取血液,却好似被人狠狠欺负了一般。   夏杰特拍着他的背,大手钳着温尤的小脸挪到了自己的脖颈上,“喝吧。”   小吸血鬼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激动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夏杰特头皮发麻地感受着快感传遍全身汇聚一点,骨头都要被温尤伺候酥了。   极致愉悦的体验让他下身迅速反应起来,虎视眈眈地威胁觊觎着温尤的小肚子。   进到里面,你就可以更舒服更欢悦了。   这好像一个信念,让夏杰特本来琥珀色的眼底爬上了丝丝血红,带上了凶残的狼光。   温尤和他的衣服一同被毫不留情地撕碎,仿佛那不是什么麻布纺织出来的衣料,单单只是薄薄的纸片。   小吸血鬼填饱了胃,辣红了脸蛋,上了瘾一样气喘吁吁还要吸个不停,也许是饿怕了。懒倦的眉眼从恹恹到精神饱满,饱食男人的精血。   他突然察觉身上一凉,光溜溜的身体裸露出来,奶脂润玉般泛着莹润的光,看上去就是一块可口的糕点。   小美人纯净无暇又充满诱惑,夏杰特对准线条优美光滑白腻的肩头,一口咬了上去。   温尤疼的眼泪汪汪,松开了咬着的皮肉,略带鼻音地软软糯糯质问道:“你干什么呀?疼死了……”   夏杰特心疼地舔了舔已经有红色牙印的圆润肩头,“抱歉。”   真是疯了,鸡巴也胀痛得要命。      他只脱掉了裤子,紧实的肌肉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那强烈的热度,灼得温尤一阵腿软,心里荡起圈圈涟漪,皮肉里渗出来的痒同样激动难言。   这是成熟男人的魅力所在,随便散发的气势就已经迷得小男生晕头转向,头脑一点都不清醒。   细白腰肢下是诱人的弧度,夏杰特揉着圆润挺翘的肉臀,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   他俯身含住小吸血鬼胸前两颗嫩红的樱珠,听着那一声声婉转嘤咛,男人插得太猛了,都能感受到手指一下肏进去淫水溅在手上湿腻嗯触感。   “小骚货。”夏杰特意犹未尽地放开两颗嫩乳暗骂。   他忍不住说了几句荤话,“尤尤怎么会是小吸血鬼,分明是天生的夜莺,应该一直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别人来操才对。”   温尤听得小脸滚烫,却又不自觉地磨了磨修长白皙的腿,骚屁眼把夏杰特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男人粗喘两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将手指拔出,换成自己硬挺的鸡巴肏进那温暖潮湿的嫩穴。   向上猛地顶开两条并拢的腿,一阵销魂的快感涌遍夏杰特全身。   “啊啊啊……”猝然填满整个小肚子,又深又猛,好像要一下子插到胃处的可怕感觉,吓得小男生尖叫起来。   健壮强悍的男人将粗壮的阳物埋进漂亮小家伙的肚子里,占据得紧紧的,缓缓退出去半截,又用力将整根肉棒都操进去。   夏杰特快速运动起来,温尤逐渐得了趣儿,身体适应并开始主动享受这个过程。   摩擦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四肢百骸都得到了纾解。   男人挺胯拍打在小吸血鬼富有弹性的雪臀上,几乎迷醉在湿热窄紧的小屁眼中,坚硬的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刺入小美人的身体里。   温尤在猛烈地攻击下彻底崩溃,他攀附住夏杰特的肩膀,五指在皮质衣服上挠出几道指甲痕迹。   小吸血鬼满脸情潮哭得愈发可怜,但他越哭反而越能引发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敏感的甬道一阵阵紧缩,从漂亮小男生的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液。   男人的进攻更加方便,每次都让硕大的龟头操干到温暖湿腻的液体和软肉上。   从街道上路过的车马与行人声音喧喧嚷嚷,闹成一片。这些热闹繁杂的声音都影响不到屋内的这一片小天地。   温尤觉得羞耻极了,就好像他们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交合着,无数炙热好奇的目光投过来,下限被不断刷新。   小男生五根圆润纤细的脚趾都蜷起来,红润细腻而富有光泽的脚被男人握在掌心揉捏把玩。   不知道过去多久,小吸血鬼双腿痉挛两下,鹿眸空洞失神,在滚烫的液体炮弹般激烈地冲进来时,又忍不住低声叫起来。   伴随着男人性感的闷哼,鸡巴在体内凶狠爆发,更多浓稠的精液进入小男生身体深处……         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洛里可白日的繁华盛景掀开了一角,人们麻木的活着,人们又免不了有精神气的活着。   只要有一丁点幸运高兴的事情,他们就能展现出大大的笑容。平民总是比贵族好满足得多。   维恩思维杂乱纷飞,脑中的想法扭成了一团杂线,怎么也不能理清。   像他这样的穷小子,温尤愿意给他弄就是施舍了。   他还那么乖那么听他的话,总是在为他考虑,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矫健英俊的小伙子踢着脚下的石子,迷人的冷蓝色眼瞳让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们脸蛋俏红成苹果色。   热情四溢的姑娘们大胆地用眼神去看他,在精壮的身躯上流连,如果看对眼了,风流共度一夜也不无遗憾。   可惜这个俊美的少年接收不到她们的意愿,他甚至连最美丽的姑娘都升不起反应。   姑娘们铩羽而归。   维恩只是出来散心,他不喜欢那些火辣的视线。   少年抚上了自己的脸,自己好像就只有这么一处优势,不对,好像还有男性雄伟处的持久力。   要是心上人能对他这两处优势着迷那该多好。   他胡思乱想着,连走到了鲜有人踏足的偏僻小巷都不知道。   角落中荒草丛生,破碎的石块在雨水常年的侵蚀下斑驳粉碎,露出大片的泥地。   一脚踩下去,陷入黏软的地里,维恩皱眉,他刚要退出去,就注意到了巷口多出来一个奇怪的人。   男人相貌清秀,身穿马士革短装,戴了顶中亚式小帽,外衣是一件敞胸大披肩。   他眼神一直黏在维恩身上,毫不顾忌对方露出的不适表情。   见他看过去,还勾起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维恩拧紧眉心,并不想跟这样不礼貌的奇怪家伙接触,准备快速地走过,逃离对方的视线范围。   擦肩而过时,扬起的风卷动了男人的披肩,差点儿就吹散男人在风中响过的声音。   “是你豢养了血族,还是血族……逼迫了你?怎么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野狼味儿呢。”   维恩脚步戛然而止,扭头紧盯住这个家伙。   男人并没有回头的意思,自顾自地继续说:“哎呀呀,你那个样子应该是被吸了很久了吧。但是听我说完后你好像没有要迫切地向我请求帮助的意思呢,它们果然是一群会蛊惑人心的怪物!”   语气到了最后更为狠厉厌恶,“也就只有某些蠢狼才会怜悯它们,居然还会相信天敌之间会有缓和的余地!”   维恩:“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猛地转身,哼笑,“你知道血猎这个组织吗?”   维恩面无表情。   “看来就是知道了。”男人淡淡道。   少年冷蓝色眸子刹那间泛起警惕的光,宛如夜中捕猎时猫儿的瞳。   男人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只是笃定地说:“没关系,我想你会愿意加入我们的,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说着他转身,背对着维恩挥手,“我在索埃里街43号恭候你的到来,我一直都在。”   维恩舌尖抵住后牙槽,看着男人越走越远,背影缩成一个黑色的小点。从头到尾他都难以说出干脆利落的拒绝的话。         另外一边,小吸血鬼被抱着到了那栋被女士们认为豪华但禁忌的洋房中。   夏杰特总算在这次圆满了上次的遗憾,抱着被欺负了个透的小男生清理干净。   期间他差点再次起冲动要干人,看着蔫答答的小家伙,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蠢蠢欲动。   小吸血鬼被哄着又喝了好几口血,他娇气问道:“你怎么不跟着其他血猎去抓吸血鬼啊。”   这只单纯的、天真的小吸血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他也是血族,却能毫不迟疑地让猎人去捕杀他的同族。   天真而残忍的漂亮样子,好像更能引起狂热的心动。   夏杰特回答他:“他们要是光靠我一个人,若是我死了呢?”   他这个人什么都说得出口,连自己的死亡都显得轻描淡写。   温尤趴在他身上,眯起眼睛威胁:“那你就要好好活着,成为血猎的头目,然后——护住我。”   他说的理所当然,骄矜的小模样惹人失笑。   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被迷得心神俱醉的大叔已然成了痴迷美色的昏庸帝王,揽住小吸血鬼的肩膀,微笑着答应:“好。”  (11)被抓走   古老暗黑的巨大城堡,穿过深邃狭长的走廊,血色蝠翼悄然展开,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烛台橙红的灯火在幽深神迷的黑夜领地中摇曳,枯萎的鲜花在苍白美丽如同艺术品的手上被碾碎。   男人坐于红丝绒座上,身着纯白优雅的衬衫,长裤裁剪得体,错落蜷曲的银灰色长发流波滑过,闪过血芒的眼瞳愈发危险。   底下半跪着的人身体早已失去汗腺,却久违的体验到紧张恐慌到冷汗直流的感觉。   “还没找到人?”如冷玉相撞,带了点华丽的腔调。   就是这样动听的嗓音也让跪着的人半点不敢松懈,低下头告罪,“请主人责罚。”   虽然是有势力在阻止他们确认后去抓人,但办事不力也是真的,他们无法推脱。   塞浦涅斯只是笑笑道:“原因?”   “……血族以及主和派血猎的人都有插手这件事。”   座上的男人狭长眼眸微眯,冷笑:“他们是打算推翻我,借那个奇怪的小家伙?”   “亲王大人!”这袭话进入耳中,底下的人大惊失色。   男人话锋一转,“不对,要是真的要对付我,为何要把人藏起来。倒像是,怕被我找到。”   “有意思。”   塞浦涅斯从座上走下来,皮鞋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平淡开口:“墨珀。”   瞬息之间,一只血蝠扑扇羽翼化为金发血眸沉默不语的男人,恭敬地半跪于地。   塞浦涅斯下达命令,“加派人手,今天之内,我要看到他。”   男人面无表情:“是!”         天空中云涛叠涌,雨滴星星点点地奔向大地,荡下一圈圈涟漪。   金发红眸的血族领着几只血族不论生死,不惧阳光去捉拿人,哪怕同类在他眼前灰飞烟灭也不眨眼,这些人的死亡引不起他情绪的丝毫波动。   温尤就是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雨天被抓走的。   这个血族显然还顾忌着什么,没对他真的动手,只把他打晕了带走,最后还了给他披了一件可以挡住光线的披风。   大抵是他轻易死了,就不算完成任务。   入手的小吸血鬼柔软纤细,浑身都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雪白昳丽的脸蛋一点男人气概的都没有。   墨珀见过不少亚裔人,没有任何一个像这样……娇软。   血族只有把人带走这一目的,并不想做无谓的牺牲或是残害无辜,被训练过的亲王一派比之散落的吸血鬼有更强大的自控力,没有残忍虐杀人类的低级趣味。   不过若是有阻挡他们的人,这些家伙也动起手来毫不心软。   维恩就被他们打伤了,胸口一阵钻心的痛,喉头上涌的腥甜被他狠狠逼下,手骨都被打断。   他还是想要把自己的小吸血鬼夺回来,哪怕在这些血族眼中是以卵击石。   一只血族刚想出手击毙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愚蠢人类,但外面的战斗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没有必要将精力放在柔弱的人类身上。   血族转身和同伴一起对抗突如其来的血猎,墨珀冷眼旁观,不多做纠缠,抱着温尤闪身离开。   维恩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捂住胸口,仓促间跑出来就看见小吸血鬼被带走。   而他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少年瞪大眼睛,最终喷出一口血来,强撑着的身体倒下,意识逐渐沉入黑暗之中。   夏杰特解决掉故意拦着他们的血族,枪支里的银制子弹用光了就换成银刀,猩红黏稠的血液顺着刀口连绵不绝地滴落,森然慑人。      吸血鬼倒地后被温柔的阳光带走,不留下半点痕迹,仿佛他们从未来过这个世间。   男人注意到躺在地上受伤严重、脆弱无比的维恩,他啧了一声。   夏杰特吩咐手下把人带去医馆,等人走后才摇摇头嘲弄道:“妈的,老子真是大爱无疆。”   连情敌都救。         高台之上,囚笼中站着那位金发血眸的吸血鬼,他怀里抱着一脸恬静的漂亮小美人。   塞浦涅斯出现于阶梯上,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的下属和他怀中的人。   墨珀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谦卑恭敬:“主人。”   塞浦涅斯颔首:“把他放在这,退下吧。”   墨珀捏紧怀中小美人的手,有些茫然地放开,“遵从主人的命令。”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要做出那种无意义的举动。   俊美邪戾的男人挑起嘴角,颇觉兴味地夸奖道:“你做得很好,墨珀。”   金发血眸的男人化为血蝠,拍拍翅膀飞身离去。      男人银灰色的头发无风自动,他目光落在被放置在囚笼中躺着的温尤身上。   那么小、那么脆弱,身体里居然流动着和他相似的血液,闻起来就像是被他初拥后成了他的孩子一般。   但是被亲王初拥过的血族,怎么也不该是如此羸弱瘦小的模样。   他精致的手落在了亚裔小美人的脖颈上,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拧断着细弱的脖子。   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塞浦涅斯情不自禁地摩擦两下,他喃喃道:“你就是用这幅惹人怜爱的娇美模样诱惑了许多男人,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么?好手段。”   昏迷之中人事不省的漂亮小家伙显然是不能回应男人的问题。   不过塞浦涅斯也不在乎,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他的囚笼中多了一只秾艳美丽的小夜莺。         “温尤……”   “温尤……”   “尤尤……尤尤……!!!”   睡梦中的人猛然惊醒,人还没放松下去就一口气提上来,额上青筋暴起,也不顾及这到底是哪,掀开被子就要离开。   医师姐姐手中端着绷带剪刀等一系列医用品,来不及阻拦快速离开的小伙子,只在后面“诶诶”了几声。   维恩手和胸口传递着阵阵疼痛,伤口更是刺骨割肉般难受,脑海中仿佛有一柄锤子在重重地敲击着,再痛苦也抵不过对温尤的担忧。   夏杰特人高马大,不偏不倚地挡在门口抽着卷烟,薄雾浓云,烟草的气味呛得维恩一阵咳嗽。   少年红着眼睛,不知是被烟味激发的生理反应,还是本身的愁苦。   他冷蓝色的眼眸充斥着戾气,脸色一沉冷冷道:“让开!”   夏杰特勾唇,后退一步让出了空间。   少年手上打着石膏,脸上胸口也绕了几圈绷带,倒是十分倔强地往外大踏步走去。只是一出去,他就茫然了,有些天地之大无处容身的感觉。   “他在哪?”维恩转身朝着夏杰特问道。   夏杰特抽了一口烟,夹在指尖抖掉烧完的灰烬,在浓白的升腾烟雾中,维恩一时间看不清他的神情。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叫你去送死吗?”夏杰特不慌不忙地答道。   维恩咬紧牙关,愤恨地说:“那就不管小尤了吗,他不会害怕么?!”   夏杰特顿住了,他站起身来,任由手中的卷烟燃烧,野兽般的眼神刮过维恩全身。   男人眯起眼睛狠狠道:“管,怎么不管?!”   “但是现在不行,我们这点势力,根本无法和血族亲王对上。”   维恩听到这话,将腮帮都咬出了血,复而斩钉截铁道:“那又怎么样,我就算是死亡也要将命奉献给温尤。”   夏杰特在这一刻才正眼看向这个小鬼,这家伙不是一时精虫上脑为小吸血鬼的身体着迷才因此离不开对方,他是真的喜欢。   野火焚烧,冰雪覆盖也在异想天开地诉说爱意。   “好啊,很好。”夏杰特说完这句话后就进入正题,认真给维恩分析起现有的局面,条理清晰步步为营,很多事不是他不了解,而是他懒得管。   其实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男人是有运筹帷幄的能力,只是一直没有展现的机会和心思。   他最后补充道:“温尤不会有事的。如果亲王真的对他出手,老子拼个两败俱伤也要把人救出来。”   他们现在只是在寻求一个最好的办法,让伤亡不至于太大,寻找出一个平衡点,能完好无损地把人带出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许久,卷烟都烧尽了,滚烫的炙热感灼得两指剧烈地疼痛。   夏杰特甩开卷烟,眼睛迸发出奇异的光,他对着维恩朗声道:“现在你可以去找主战派,最好——占领血猎半壁江山。”   维恩眼眸闪了闪,点头凝重道:“好。”         少年于夜中敲开了埃索里街43号的大门,他会得到夏杰特的援助,在短期内快速、高效地爬上血猎主战派的高层,与夏杰特一起行动……   那个清秀古怪的男人果不其然在等候着他,一副不有所料的模样。   据夏杰特说,这个人不相信血族与人类会和平相处,他认为哪怕短暂的友好和谐也是虚伪的,天敌之间永远没有温情可言。   所以他断定维恩会和他的血族朋友关系破裂,甚至是结仇。   因此维恩找上他,多半就是为了报复血族。看他伤痕累累的模样,这个猜测的可信度就更高了,这无疑加深了他的信任。   男人张开双手,扬起大大的笑容,兴高采烈地说:“欢迎你的加入,我亲爱的新同伴。”      “我的荣幸。”维恩听见自己用同样兴奋热烈的声音这样回答。  (12)你不许过来!   昏迷间若有似无地听见系统提醒的声音【叮——】   【……塞浦涅斯上线!气运……四号上线!】   温尤皱紧了眉,好像做了一个可怕久远的噩梦,梦中刀光剑影、枪雨弹林,鲜血洒在脸上,还有维恩重重倒在地上,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啊!”他发出猫儿一样细弱的惊叫。   蓦地睁开眼,豆大的冷汗从鬓角洇过。   温尤此时此刻才发觉自己变换了位置,柔软丝滑的绒被是用上好的丝质做成,手拂过上面还有暗纹浮波掠动。   巨大的铁栏杆密集而又冷硬地围成一圈,像极了关押凶残虎豹等猛兽的笼子。   往下眺望,这笼子居然还是建于高台之上,下方要跨越长长的阶梯才能走上来。   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唯有牢笼顶端点燃一盏白色树脂油灯,散发出一点光芒驱散惶恐。   而暗处……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窥探着他。   这倒底……是在哪里?      小吸血鬼内心惶惶不安,一双鹿瞳无助地寻找着能够汲取安全感的东西。   娇艳纯稚的模样脆弱,分外惹人爱怜。   塞浦涅斯欣赏够了小吸血鬼害怕可怜的模样才缓缓显露身形,黑暗中的男人穿着精美暗纹布料,醇红颜色高雅低奢,衬得男人肤色更加透白。   他的出现于惶然惊恐的小吸血鬼而言就像救世主一般,眼睛突然就亮了。仰着小脸看他,清润的鹿眸倒映出他的面容,仿佛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常年情感漠然的塞浦涅斯心弦都被拨动了一下,但这感觉来得太浅太轻,以至于轻易就被忽视过去。   “你……你是谁呀?我这是在哪?”嗓音娇软,动听悦耳,比之真正的夜莺有过之而无不及。   塞浦涅斯的眉眼都愉悦放松了,他闪身就进入了囚笼里面。暗色大床中央,他娇养的美丽小夜莺就跪坐在上面,献祭一般望着他。   这个认知居然令他难得的兴奋起来。   对这个世界的厌烦漠然都淡了几分。   温尤惴惴不安,这个男人身上的威严是压迫性的,他与生俱来地害怕屈服他。   男人的眼睛闪烁红芒时,就好像晕开了纹理的石榴果实,娇艳欲滴,美得心醉神迷。   “从理论上来说,我可能是你的父亲。”塞浦涅斯充满恶趣味地回答了温尤的话。   他也想看看对方的反应,遗憾的是,面前的小家伙也很吃惊,那张一眼就能望到内心想法的漂亮脸蛋,看不出任何阴谋诡计的存在。   “你,你在胡说什么呀!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先生!”小吸血鬼似乎有点儿生气了,轻声斥责他。   塞浦涅斯自有意识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违逆他,一时间有点新奇。   温尤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这么大胆,心里七上八下,微微皱眉:“抱歉,这位先生,我刚刚态度不好。请您不要介意,您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小吸血鬼的一言一行都十分有礼貌,为了不失礼,说话时还特地从床上下来,白皙精致的脚踩在松软绒绒的地毯上。   一双雪白细腻的漂亮小脚踩在血红色的繁复纹路地毯,脚背上还有着淡青色的纹路,涩情妖冶。   塞浦涅斯目光落在上面,甚至有些痴怔。   这么纯稚乖软的小家伙,弄哭时肯定更好看吧。   他几乎是要以如此恶意的想法去试探这漂亮的小美人。   “这里啊,是我豢养小宠物的地方。而你,是被我新抓来的小宠物。谁叫你身上流动的血液居然奇妙地和我跟相似呢。”塞浦涅斯一字一句地耐心解释。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小吸血鬼渐渐失去血色的小脸蛋,漂亮的鹿瞳微缩,满是恐惧与慌乱。         墨珀摸不准主人的想法,虽然以前塞浦涅斯的心情就是阴晴不定、难以揣摩的,但是现在就更加奇怪了。   明明刚才和那只才被抓来的小吸血鬼谈得很是愉快,结果转眼弄哭了人家,就变得迷茫暴躁,逃……他很难想象有一天他会把这个字眼用在他的主人身上。但事实确实是这样,惹哭小吸血鬼之后,塞浦涅斯就逃离了现场。   那双从来平静无波、沧漠如古井般的眼珠多出了人类的情丝欲望。   塞浦涅斯出来之后立即冷静下来,恢复了平素那淡定自若的状态。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把人逗哭了,真是柔弱到糟糕。男人心里烦闷,却也没想着要再去继续欺负一下对方。   他降尊纡贵地问了问常年混迹在俗世中的下属,小孩哭了该怎么哄。   下属诚惶诚恐地给出答案,无非就是钱权美色。亲王大人拉不下脸,不会自己亲自去哄人,他只是吩咐墨珀准备好最华美精贵的珠宝、璀璨无双的权杖送给那只小吸血鬼。   并且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养的宠物当然吃穿用度都要比别人好,这是他应该享用的。   墨珀不会多问,永远都沉默地执行主人的要求。   “对了,你记得再给他抽血……”塞浦涅斯原本想让他抽一管血,但是想到小家伙娇气的模样,抽那么多可能会哭出来的样子,他又改了口,“抽1毫升他的血。”   墨珀:“是。”      金发血眸的男人显然没有料到如今这个局面——小吸血鬼害怕地蜷缩在床上一角,就是不让他触碰。   暗色丝滑的床铺很大,小男生缩着纤瘦的身躯,就更显得羸弱小只。睁着水润的鹿瞳瞪他,还生气地吼道:“你走开,不许过来!”   看起来凶,吼完眼睛又微红了,刚哭过的眼眸立即蓄起了水雾。好似水凝成的一般。   男人身形挺拔俊逸,左手拿着珠宝权杖,右臂悬挂着医药箱,无措站在原地时,竟像个失落的大犬。   场面一时间有点滑稽。   但是温尤笑不出来,他吸了吸鼻子,小声控诉,“你不要以为我不记得,就是你抓走了我。你……呜……你还伤了我的朋友……呜呜呜……维恩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小美人哭得梨花带雨,一点都不狼狈,反而格外动人。   墨珀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心里抽疼了一下。奇怪的感觉,他没有对这种感觉的认知,只是笨拙地解释:“他应该没事,我们不会特意伤害普通人。”   温尤抬起头,认真看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墨珀点点头,又补充道:“我不会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帮你去看。”   温尤雀跃起来,想到刚才自己凶巴巴的模样,扭捏道歉:“对……对不起,刚刚误会你了。”   “你是个好人。”   墨珀有点想笑,自己明明是捉住带走他的罪魁祸首,就只是帮他确认一下朋友的安全,就被他相信,真是单纯懵懂到了极致。   可偏偏这幅纯欲的模样,只眼尾微挑,就足以化为最精致的勾子钓动人心。   连最凶残冷漠被视作没有感情的血族杀手墨珀都不能例外。   他拿出一套里里外外细致消过毒的针管,听着小吸血鬼掐着甜软的声线跟他说要轻点、慢点,不要抽太多了。   墨珀喉结滚了滚,说:“好。”         温尤的血被拿到手了,闻起来就是一股子甜腻的香气,让人瞬间就回想起那只小吸血鬼乖软甜香的模样。   墨珀咽了咽口水,凭借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去舔一舔,最后将这点血交给了塞浦涅斯。   他的主人显然没那么多顾及,本就只有指甲盖这么点的甜美血液,还被他舔了一小点,剩下的就更少了——交给了专门研究的炼金师。   哪怕最后众人得出一个结论:亲王和温尤的血液相似性只是一个巧合,并没有血液亲属上的联系。塞浦涅斯也没想过要放过温尤。   在研究结果出来之前,他因为贪恋对方的血液,还把人压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次。   恣意妄为的血族亲王,从未考虑过他人的感受,想做就做,而这次的侵犯却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血液已经交给了炼金术师,塞浦涅斯在这之前先去“讨好”那只小吸血鬼了。   “我是血族亲王,得罪我,你不害怕么?”男人托着下巴随口问道。   囚笼已经重新布置了一遍,铁制栏杆换成黄金,上面嵌上了闪耀的夜明珠和各色华丽的宝石,地毯换成细软羊绒,洁白柔软。   偌大的空间摆放着雅致端庄的桌椅,宁致悠远的黑色经典,兼顾复古低奢的美感。连布艺沙发都做工精湛,用粉色钻石装点、借以紫檀木雕饰。   这是最豪华奢侈、最精美绝伦的樊笼,只为血族亲王一人的小夜莺打造。   上午还有古板严肃的设计师来为温尤量身测体,要裁剪设计出最精美的求斯特克尔型衣服,极其优美的小礼服、大衣外套、短装、下装、简约长袍……数不胜数。   皮鞋、长统靴、短筒靴、便鞋、拖鞋……也在准备中,就连念珠、指环、链条、宝石、钻石、翡翠、珍珠、玛瑙等饰物都落满在囚笼中。   这里已经不是囚禁的牢笼,已经成了恶龙藏匿珍宝的隐秘之处,而最珍贵的宝物脚踝上锁着细长又坚实的铁链,禁锢着他的行动……   温尤抿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很抱歉冒犯了您。”   恶劣的、强大的亲王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并且这位的性格和某些做法的目的叫他实在难懂,他太弱了,没有任何资本可以反抗。 (13)你之前的男人都不行啊   血族亲王又恢复了应有的威严肃穆,仿佛这才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握血族生杀予夺的王者。   而不是逗弄着温尤玩乐的幼稚鬼。   四周都是黑暗的空间,一点光亮也无。只有这所牢笼里点亮夺目闪耀的烛火。   空间内寂静无比,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温尤一人。没有亲王的吩咐,所有人都不敢擅自接近他的小夜莺。   危险而幽深的黑暗之地,暗处仿佛有猛兽魔鬼在窥伺着他,要趁其不备好将他拖入地狱。时间都过得分秒漫长。   所以当塞浦涅斯缓缓来迟,站在温尤面前的时候,小吸血鬼内心还是感受到了一点窃喜般的慰藉。   这种对敌人产生欢喜的感觉是斯摩格尔德症么,他不确定。      塞浦涅斯是疼爱这只小吸血鬼的,他也贪恋小吸血鬼的甜香迷人。   这个男人开始半真半假地编织谎言:“你知道么?你的鲜血十分神奇,居然和我同出一源。”   温尤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要提起这个,眼睫抖了抖,结结巴巴地问:“您这是……什、什么意思?”   塞浦涅斯微笑:“我想告诉你,我从未吸食过人类的鲜血。很难相信吧?一个血族的亲王居然不吸血,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但事实上,我就是不愿意屈服这样低劣的本能。”   他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太高傲了,他对人类的血液不屑一顾,他厌恶这样的本能。   塞浦涅斯宁愿喝蔷薇花汁——供养血族的族花,也不愿意随便吸人类的血。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跟他身份不符合。同类血族他就更看不上了,眼前这个血液和他相似的小吸血鬼是个意外,他的血包括人都甜美动人。他可以开荤了。   温尤像一只敏锐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直往沙发内里缩。   他认为在床上和别人谈话太不礼貌了,就穿好柔软细滑的棉睡衣坐在沙发上,与塞浦涅斯面对面交流。   不是他非要穿睡衣,而是目前他只能穿这个。   可怜的小吸血鬼始终难以反抗对血族有强烈威压的亲王,何况是有意识想要真的欺负他的亲王。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血……很甜。”   在温尤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塞浦涅斯就将漂亮的小美人压在沙发上,平坦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他好像能感觉到底下跳动的、鲜活的心脏。   这种感觉实在神奇,对被上帝抛弃的黑暗生物来说,是一种奇异的、疯涌的感官。   温尤颤了一下,他知道反抗不了,咬了咬殷红柔软的唇瓣,轻糯的嗓音溢出:“您……您轻一点好吗?”   他只能这样恳求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闻言,塞浦涅斯幽深如墨的黑色眼珠瞬间变得猩红,暗沉的光芒在里面翻涌搅动着,里面的欲望不只是对食物的,还有一个男人对性的最原始的欲望。   他对准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下去,入口甜润,醇香清甜的鲜血让人为之疯狂。   仅仅吸了两口就叫人丢了魂一般飘然,塞浦涅斯享尽世间最奢侈、无数奇珍堆砌出来的精细生活,就连皇室也拍马不能及。   他却是首次品到如此合他心意、牵动他心神的甘甜之物,好似将他牢牢地攥紧在手心。   吸血鬼犬齿上的迷幻素带有致情的效果,而血族亲王的更是高级顶尖的迷情药。   温尤本就是天生体质敏感的身体,春心荡漾,意乱神迷之下起了反应。   他小脸通红,清澈的眸子水润润的,诱着人去疼爱他,红润的嘴唇咬的秾艳滴血。   塞浦涅斯呼吸骤然加深,心底的燥热翻涌上来,大手径直握住了小美人坚硬起来的鸡巴。   私密要命的地方被人紧紧控制住,布料摩擦相接,温尤腿软心颤,忽然呻吟出声。   媚软的娇喘叫得塞浦涅斯骨头都要酥了,眼尾一抹水红,他松开了叼着的细白皮肉,仰头望去——漂亮下家伙就像汁水饱满的水蜜桃,白里透红,正待人去采撷。   温尤抗过了那波恐怖汹涌的快感,就着男人握住他的姿势跟对方讨价还价,“唔,亲王大人。您……唔嗯……您可能不清楚,我是一名流莺。”   男人的手钻进了他的裤子里,肌肤相贴,冰冷与火热共存,难言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小吸血鬼的脸愈发艷红靡丽,塞浦涅斯捏着他的下巴使温尤能用小脸面对着他,手下的动作仍然不听。   “哦,是么?”男人云淡风轻道,听不出他语气的变化。   “嗯,就是……就是跟很多人那个过的,被很多贵族和正经人都嫌弃的那种……呜,慢点!”温尤急促喘气,勉强说完了这句完整的话。   塞浦涅斯继续给手下的玉茎抛光打磨,一只手包住,从上撸到下,还时不时地去揉一揉那小巧粉嫩龟头的马眼处。   灯光打下来,在他深邃俊美的脸庞上落下阴影,一半在光明中,一半在黑暗中。情绪明灭不定。   “但是我并不在意那些,你明白吗?我的——小夜莺。哈。”      “是……是的吧。呜嗯……”   一名强大成熟的男人确实能包容这一切,他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可以不在意小夜莺从前有过多少人,今后只有他一个就可以。   小吸血鬼哭泣着在他手中泄了身子,而男人勃起的欲望才刚刚开始。   他揉着温尤的唇瓣,不假思索地咬上去,滑腻甜软,抿一口都好像要润化在嘴里。轻磨唇珠,嘬舔出香热的甜水。   温尤眼睫一缕一缕黏在眼皮周围,雪白皮肉,乌黑睫羽,完美的组合碰撞出瑰丽的色彩。   最是人间绝色。   男人的舌放肆地和温尤的润软小舌交缠在一起,又游走在皓齿银牙上,亲密无间的活动中几根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塞浦涅斯贪恋满足于小吸血鬼脸上享受迷醉的表情,仿佛是剧烈的催情剂在勾着他。   血族亲王的眼珠猩红,宛若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流转着无上的光辉。   “我允许你品尝我的鲜血。”矜贵清冷的血族亲王如是说道。   温尤虽然不乐意他施舍般的语气,但是饿极了的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尊严了,在乎外物根本就不能填饱他的肚子。   跟一个快饿傻了的人谈羞耻心、体面,见鬼去吧!   小吸血鬼毫不迟疑地长出獠牙,注入男人苍白的脖子,刺破皮肉的和咕噜噜液体滚入喉咙的声音一同响起。   红酒般醉人的醇香血液滑入喉管、落到胃部,香甜美妙的味道迷离了温尤的双眸,他无比享受于这高级血液的味道。   贪婪的、迫切地大口大口吸食……   塞浦涅斯眼瞳中肆虐着欲火,迷幻素的撩动也在不断地刺激着神经,勃起来的鸡巴胀到发痛,经络都在跳动着。他把鸡巴掏出来时,顶端的马眼还在吐着晶莹的液体。   他单手摸着温尤毛茸茸的小脑袋,另一只手脱掉了小男生的裤子。   塞浦涅斯用龟头碾磨着雪白圆润的两瓣浑圆,滚烫的肉棒蹭到缝隙里,湿滑黏腻的体液相触。   此前的淫液已经湿腻了小穴,沽沽流出润滑甬道。   小吸血鬼敏锐觉察到粗壮肉棒即将迫害他的威胁,双臂推阻着男人的行动,然而他此前已经收到了嫖资,所以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男人进行他应得的服务。   只听得咕叽一声,粗长的鸡巴就狠狠刺入了嫩穴深处,整根硬棍子都没入了紧窄柔嫩的穴道。   塞浦涅斯只觉脑海都炸开了,爽到恨不得这辈子都停留在小吸血鬼那湿润温热的小肚子里。   温尤痛得叫了出来,然而痛感结束后竟是被填满的舒畅。男人急不可耐地上下套弄起来,鸡巴如打桩机一般在娇嫩肠穴里一进一出,胯部拍打在雪臀上,撞出一阵阵臀波的同时,也发出淫靡的响声。   “啊啊啊……要操坏掉了……呜呜……哈啊啊啊……”温尤惊颤过后,他发出了销魂的叫床声。   双手抵在塞浦涅斯弹性而坚实的胸膛上,结果下巴就被男人捏着抬起,冰凉薄唇贴上来,韧实的舌强硬地挤进来在小男生的嘴里搅动翻涌。   男人额上青筋尽显,下体的硬挺鸡巴也在不甘示弱地顶干操弄,向着小男生肚子里的深处刺去,好似要将对方插透。   温尤额上鼻尖都冒出了汗珠,整个人汗涔涔的,皮肉都泛着白光。粉的地方愈发粉,红的地方更加红。   塞浦涅斯换了一个姿势,将小吸血鬼两条笔直细白的腿高高抬起掰开,对准湿漉漉的泥泞入口狠肏进去。   “啊啊啊啊……好涨……呜啊啊啊……进去的太深了……哈啊啊啊……求你……轻点啊……”温尤哭叫着,混乱的浪叫声让塞浦涅斯更为卖力地顶插着小男生的软肉。   不停地变换方向,粗长滚烫的棒子到处摩擦,把小男生肏上顶峰,惹得一阵温热的骚水从深处喷射到他的鸡巴上。   “小夜莺,你真的好紧。”这些字仿佛是从男人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低沉醇厚的声音说着淫乱的话,让人心慌的同时居然还有些隐秘的刺激。   “水好多,一干就流个不停,你的小穴在拼命地舔我的兄弟。”   他挺直着身体,将鸡巴来回在软滑的菊穴磨动,耳边聆听着小男生细细的低吟轻喘,无比迷恋。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头。   男人将双手紧紧握在小吸血鬼柔韧纤细的腰上,感受着雪白肤肉上细腻温润的触感,接着就猛地挺动鸡巴,激烈凶猛地开始抽插。   粗壮的肉棒在湿腻温热的柔嫩之地开拓进攻,宛如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塞浦涅斯进攻得越来越猛烈,温尤身体摇摆颤抖,摇着脑袋,嘴唇咬的糜烂滴血,在尖叫声中被肏得昏厥过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呢,宝宝?你之前的男人都不行啊。”男人发了狂一般把硬棒子在里面抽送来去,温热的骚水汹涌而出浇在肉棒上。   漂亮的小美人被肏得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嗓子都喊哑了男人也没说要停。   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春潮泛滥之地,男人都要将小吸血鬼的嫩穴耕耘熟烂了。   ……   “去叫德鲁伊过来。”   餍足后的塞浦涅斯春风得意且意气风发,连眉眼都是飞扬着的。      比之以往朽腐冷漠的情态,这样的亲王更加生机蓬勃。好似注入灵魂,重新焕发生机,鲜活过来。      下属不敢多看,出声答应。  (14)特殊癖好   温尤头昏昏沉沉,只觉得腰腿酸疼,浑身被大卡车碾过一般难受。   期间有人来给他喂过鲜血,黏稠润滑的液体滚入喉咙,有红酒味也有清冽的甘草味。   小吸血鬼幽幽转醒,抱着枕头沉思。他好久没有过这种跟别人弄过一夜后良久都不恢复的状况了,这大概是血族亲王特有的能力吧。   真是糟糕透了。   温尤思虑过身体的异状后才有心情去关注周身的环境,只惊觉“牢笼”别有洞天,他醒来之后更是大变样。   抬头看去,穹顶已换成彩绘玻璃,日光挥洒的轻盈尘辉散发着幽幽的流光溢彩。   也许是吸食过血族亲王鲜血、两者血液相交换的缘故,小吸血鬼对阳光的承受力提高了不少。这点光照无他而言只是不适的程度,远达不到伤害他的地步。   整个超大房间也变得明亮开阔起来,一眼望去还能看到古朴庄严的装饰与设计,充斥着古堡独有的历史厚重感。哪怕它仍然是灰暗阴冷的色调。   囚笼打开了它的枷锁,脚踝的银链也被取下。漂亮小美人重获自由。   然而小夜莺丝毫没有要拍拍翅膀赶紧脱离樊笼的想法,他太累了,腰还酸痛着呢。   突然响起的一阵脚步声唤起了他的注意,温尤回眸一瞧,眼尾睫羽翘起的鹿眸瞪大,眼神定在了男人身上。   “怎么是你!?”温尤惊声喊出,他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涩。   眼前这个脸上挂着单片金丝边眼镜的男人除了德鲁伊还能有谁?!   男人浅碧色眼眸温润迷人,白皙皮肤细腻光滑。他穿着深蓝色长袍,上面绣有精美花纹,领口戴着贵气逼人的胸针。   好一个座上宾。   “忘了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是血族的炼金术师,同时自己开了一家药店。”男人说话不疾不徐,字正腔圆的嗓音磁性醇厚,姿态也是端得十足的优雅。   温尤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不知从何指责。   他脑中灵光一闪,质问道:“你没说过你在为亲王办事,在没帮到我的情况下,你收取了报酬!”   德鲁伊略略扬眉,反问道:“我没有帮你阻拦的话,你能和你的小情人安稳过那几天?收取报酬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在享受么?”   男人说话有理有据,深邃的眼眸柔和包容,好似在看着不懂事的孩子。   温尤略微心虚,支吾道:“但是你不该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男人步步紧逼。   小吸血鬼捏紧被子,羞恼道:“你和亲王就是一伙的,对我……骗身又骗心!”   理不直但气壮的温尤挺起了小胸膛,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挑着鹿眼睨他。   德鲁伊啼笑皆非,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尖,说:“乖一点,我就告诉你有关你的小情人的消息。”   温尤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一颗心都落在他说的话上,提着气紧忙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漂亮小男生美得不可方物,在意一个人时温柔乖顺得叫人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深情爱意中。嫉妒就像最毒辣的焰火炙烤着德鲁伊的心脏。   轻得就好似一片羽毛般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德鲁伊的耳朵动了动,停止了话头,面色如常地说:“你现在好得很,不需要担忧那么多。”   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让温尤拧紧眉心,面露疑惑。   身旁荡过一阵柔风,低沉的声音钻入耳中,那是属于墨珀的,“我答应过你的事完成了,他现在很好——加入了血猎。”      “你们如今成了真正的敌对关系了。”   温尤的心快速跳动起来,好似下一秒就会撞破胸腔。   墨珀突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身旁,让他立刻明白了德鲁伊为何要变换说法,也讶然于这些人的警惕。   他强行抿出一个微笑,“墨珀先生,谢谢您。”   他是在听塞浦涅斯跟自己闲聊的时候说起金发血眸青年的名字,他是亲王的管家,对他极为忠诚,能力也很强悍。   墨珀耳尖通红,隐于柔软微卷的金发中,没人看出来。尤其是他面无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例行公事,没什么多余的私人情感。   他像是才注意的了德鲁伊的存在,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别人可能会觉得这一幕很平常,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智商常年在线,见过无数痴男怨女的德鲁伊却是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墨珀管家,呵。   同他一样啊,输在了漂亮叫人得不敢直视的小吸血鬼身上。   在大人物身边混迹,哪能没点演技。   德鲁伊也装出一副跟温尤只是普通医生与病患的关系,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温尤若有似无地看了几眼他离去的背影,直觉告诉他,德鲁伊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仅仅只是药店老板和炼金术师就想拦住血族亲王的下属好几天,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他收回视线,将心神放在墨珀身上。   男人正犹豫着是否要先行离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正紧紧黏在小吸血鬼身上,难以挪开。   温尤嘴角微翘,他站起身拥抱了一下墨珀。扑面而来的清冷气味,连腰身都是劲瘦结实的。   男人穿着黑白燕尾服,禁欲气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墨珀被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好似某种软绵绵的小动物,触着柔软的小角同你亲昵。   手已经张开,想要去触碰一下柔软娇弱到不可思议的小家伙。还未来得及回抱,这个拥抱就离开了。   这只是一个表示感谢的礼节罢了。   墨珀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认知。   柔滑的触感还残留着,香甜的气息依稀可闻。但是抱他的人已经收回,对他再次称赞感谢。   墨珀只觉得怅然若失。         害温尤腿酸脚软的罪魁祸首出现了。   塞浦涅斯噙着笑坐在沙发上,他手上还捏着一支娇嫩猩红的蔷薇,清晨晶亮的露珠在花瓣上滚落,使得蔷薇看起来愈加美艳绝伦。   “我听说东方有句话,鲜花配美人。很适合你,小夜莺。”   男人说出这句话时有点磕绊,像是刻意练习过的。   温尤对这家伙已经不在乎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了,他溜去床上,把被子盖好,整个人都埋了进去,不去理会塞浦涅斯的骚扰。   银灰色长发的俊美男人笑容僵住,有些懊恼后悔。   是因为没有体验快乐么,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小家伙哭得越可怜他反而越兴奋,肏得也更用力了。所以他现在才这么警惕自己。   塞浦涅斯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温尤冷着小脸就是不肯去理会他。   男人毕生的甜言蜜语都用在哄温尤身上了,小吸血鬼态度已经有所软化了。   塞浦涅斯眼尖地捕捉到小家伙情绪变化,赶紧再加了把火,“尤尤,就算你的小情人成了血猎,我也不会再对他出手。反正你们现在已经断了,以后你就是城堡的半个主人,做什么都可以。”   温尤当然也知道男人在对你温情脉脉的时候什么好话承诺都往外冒,要是腻了你,那才叫一个寒风过境,对你立马翻脸无情。   不过一届亲王低声下气地哄你半天,怎么也得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否则真的惹恼对方那才叫得不偿失。   于是小家伙狐疑看向脸庞立体无死角的男人,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塞浦涅斯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宝宝。”   亲王大人无师自通了一大堆腻歪的情话与称呼。   温尤直接略过,他扭捏道:“可他们都觉得我是你养的一只小夜莺,不过是玩物而已。”   塞浦涅斯双指抵着下巴想了想,说:“我可以开个宴会向他们介绍你,正式说明……还有就是,你需要多喝点我的血,这样才能增强你的力量。”   温尤点头。他也知道实力至上这个道理,人家可不会因为亲王口头上的两句话就彻底服你,只是做个样子罢了,除非你真的比他们强。   看来塞浦涅斯是真的有在为他考虑。   小吸血鬼雀跃道:“那我原谅你了,只是我说停的时候,你必须听话!”   塞浦涅斯顿了顿,颔首答应,真到了床上忍不忍得住还不是他说了算。   小家伙还是太嫩了点。      宴会的事情在筹办中,温尤同意这件事也只是为了给夏杰特和维恩变相的报平安,他不希望那两人为自己冒险。   每次通过喝血来增加力量,温尤总是会被欺负哭,鼻尖红红地说不要了,他肚子都鼓起来了真的喝不下了。   红的白的一同进,塞浦涅斯原本还想着温尤这样的小夜莺贫穷没什么见识,分不出牛奶和精液的区别,还骗小家伙说是在喝牛奶,有助于身体健康……   塞浦涅斯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变态的恶趣味,还喜欢让温尤在床上叫他父亲。因为差个仪式,亲王就能将温尤彻底初拥,真正成为自己的孩子。   不过温尤觉得奇怪别扭,一直没同意,男人只好放弃。   姑且就当做是活久了的老男人那变态特殊的癖好吧。         血族的宴会没什么值得说道的。   起初温尤还满是好奇期待,穿上漂亮精致的衣服,生怕自己给亲王大人丢脸。   实际上和上层贵族的姿态没两样,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眼珠里一闪而过的血芒涌动着心底的渴望,渲泄的喷泉倒映出洛里可暗夜最真实的情景。   这是属于血族的狂欢。   在一片恭维声中,温尤索然无味。   塞浦涅斯早就知道这种宴会的性质,在出场的时候一直陪着温尤,之后就放任他一个人去体验了。   头顶的水晶灯灿如明星,黑夜浮动,推杯换盏的玻璃闪耀着一点星光,尽是光怪陆离的画面。   温尤打了个呵欠,意兴阑珊。   他在胡乱瞟着在场的血族,突然一个奇怪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无外乎其他,不过是太熟悉了。   吊儿郎当的笑容,微卷的黑发不修边幅,修容过的脸庞依然能看出他玩世不恭的表情。无一不在向温尤诉说着对方的身份。   尤其是两指捻烟的姿态,简直是男人的招牌性动作。      今夜的洛里可没有雨,月光皎洁,星子亮眼。   夏杰特自来熟地和一名血族攀谈着。   对方鼻子皱了皱,说:“兄弟,你身上有股怪味。emmm……对了!就是狼臭味!”   夏杰特面不改色,指了指这人通红的脸颊,“你喝醉了,老兄。”   那人打了个嗝,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说的是,我好像醉的都出现幻闻了。”   手臂被软滑柔嫩的小手抓住,夏杰特心中一凛,灵敏的鼻子首先闻到迷恋的甜香就给出反应,在大脑还未放松的时候身体就已经顺心地松懈下来。   温尤将夏杰特拽拉到温泉的雕像后,责备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被血族的人发现吗?!”   独自深入敌人后方,还有许多实力强大的血族。真不知道该说对方是太有信心还是自大妄为呢。   夏杰特揉了揉他蓬松的软发,恶声恶气地说:“来看看你,不然让老子怎么放心。”   他说的凶狠,却让温尤心酸的沉默了,刚想去抱他,却被一把推开了。   小吸血鬼委屈不解时,夏杰特闪身进了雕像的另一边——那是个视线的死角。   脚步声未有,冷冽的气息先到。   来人正是巨大古堡的忠心管家——墨珀。 (15)小野鸳在后院私会   墨珀注视着温泉雕塑前站着的小吸血鬼,他今天格外的好看。   丝绸堆砌的蔷薇花缀在白衣上,腿部紧身裤环绕着荆棘。高雅的宫廷制纹样,秾纤得衷的柔韧身躯包裹在其中。   娇美纯欲的面容是如此的纯洁无瑕,完全看不出几日前他躺在亲王身下淫靡的模样,眼尾泛着薄红,羊脂玉般的肤肉被吮出了一朵朵艳丽的红梅。   赤裸漂亮的身体撞入眼帘,呼吸粗重的下一秒就瞬间转移位置,谨防着亲王的发现。   幸好男人沉迷于干弄小吸血鬼中,洞察力似乎都迟钝了些。   “墨珀管家,您有什么事吗?”温尤试探性问道,他的余光落在夏杰特藏身的地方,只觉得这一切都刺激得魂都要飞掉了。   墨珀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这几天恶补了一些有关东方的知识。因为温尤是在前两年才来的洛里可,除此之外在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发现过小吸血鬼的活动踪迹,他们猜测对方应该是从东方漂洋过海来到这里的。   借亲王塞浦涅斯的话来说,就是一切都是深渊给予的缘分。   “我……是来祝贺您的,我的——小主人。”他单手覆于心口,弯腰行了一个最高的礼节。   东方有值得庆贺的几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现在也相当于其中之一吧,也不知道温尤会不会高兴,他终于找到机会单独跟温尤说话,是作为管家的职责,也是出于一点私心。   温尤眼皮跳了跳,小脸微红,不好意思地说:“感谢您,墨珀管家。只是希望您不要这么叫我,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墨珀迟疑了一下,说:“这不符合礼节,小主人。”   温尤也懒得去纠正他的称呼了,看着这位俊美无俦的忠犬式管家,实在是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他紧张兮兮地想着对方什么时候离开,夏杰特会不会被发现,墨珀给自己讲了什么他也没有细听,只是嗯嗯啊啊的回答,时不时地给出一些苍白的回应。   墨珀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血眸有些黯淡,善解人意地提出有事要失陪,温尤没多想,对他弯眸笑了笑。   他踮起脚看着墨珀逐渐消失的背影。一只大手突如其来地攥紧他的手腕,这一刻温尤才体会到夏杰特那时的心情,尖叫都抵到喉咙口了,结果被男人的大掌捂了个严实。   温尤见到男人熟悉的面庞,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示意夏杰特放开他的手。   夏杰特眼眸晦涩,额头抵住小吸血鬼的,半响没动。   忽地从手心蹿过一阵电流般的感觉,温热润滑的软物濡湿过他的手,残留下黏湿的水迹。头皮在这瞬间都快要炸开了,阳物瞬间抬头。   “我现在是不担心你的安危了。”夏杰特低低笑了两声,他继续说,“我开始羡慕他们,能够光明正大占有你。”   温尤本能地觉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后退不已,后背紧靠在雕塑上面,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身上承接猛压下来的力量。水花淅淅沥沥地溅落,湿透了两人的衣服。   两人皆是穿着正装,一时间诱惑更甚。   温尤脸颊软肉被钳住,一个滚烫激烈的吻落了下来。小男生怕的要死,这个吻实在是太深太重了。   唇瓣都被吮的发痛,又碾磨又亲舔的,还时不时地啃噬咬吸,凶狠得仿佛要和着骨肉血液一同嚼碎咽下。   男人的眼瞳幽深冷然,仿佛林中正在狩猎的一匹野狼,蓄势待发,势要将猎物拆骨吞入腹中。   温尤身体颤抖,连裤子什么时候被脱了半截都不知道,白皙细腻的屁股露在外面,男人只掏出鸡巴,像他每时每刻所想的那样,只要见到这只小吸血鬼,就把那根粗长的棍子塞进他的小肚子里。   手指先插进窄紧温暖的嫩穴中,咕叽咕叽的开拓着,淫水混着泉水,一起流入喷泉池子中。   客人们都在古堡大厅中花天酒地,无人注意到后院摆放的温泉雕塑处有一对小野鸳正在私会,场面淫乱糜烂。   温尤漂亮的眼眸水汪汪的,尤其是在情潮的催动下,眼睛更是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似乎眨眼间,就会从润亮的鹿眸中滚落出情欲催发下的泪水来。   夏杰特知道,小吸血鬼下面的水实际上更多,操一操就能弄出大包大包的骚水,鸡巴泡在里面,就好像在泡温泉一样舒畅。   男人没有做过多的前奏,抱起小美人,就让温尤往他的鸡巴上坐。   龟头咕啾一下就戳进了温尤的粉穴中,整根壮硕的鸡巴都干进了柔嫩湿滑的甬道里。   温尤微微颤抖,慢慢适应着男人巨大的肉棒。男人挺动胯部肆无忌惮地动作着,深肏进入都会让小男生浑身发热,软腰微晃。   小美人仿佛是天生的尤物,丰满圆润的翘臀叫人爱不释手,香软的舌清甜勾人,整个人汁水饱满,让夏杰特怎么吃都不腻。   温尤沉浸在快感的欲望浪潮中,媚眼如丝双眸含情,漂亮的脸蛋因为性欲的腾升飞起片片红霞。在雪白娇嫩的皮肉衬托下,更显得诱人至极。   男人看着这样动人的小家伙,下身鸡巴跳动两下,膨胀得更加勃大。他深吸一口气,更加深层次地操干着软肉,用力顶上,又狠狠压下,鸡巴直要干到深处。   坐入式更刺激也更深入,噗嗤一下滚烫的鸡巴就干进了温尤柔软的小肚子里。人被顶上去落下来,温尤只觉得魂都要被操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来,眼眶蓄满泪水,轻轻一眨眸子泪珠就涌出来。   夏杰特憋着一口气,在温尤鼻腔发出的轻哼声中,不停地奋斗冲刺。   高强度的操干下,温尤整个人都被肏得无力失神,嘴唇都要咬破了,双臂细腿攀附在男人身上,只能靠鸡巴那一根棍子矗立稳住身形。   温尤整个人都要到达顶峰,身体仿佛飘在云端,一阵颤抖下,喷出的滚烫汁液浇在男人的鸡巴龟头上。   男人猛烈地肏动着,他们身上被水打湿得更厉害了,看起来就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实际上只有一部分是泉水,另外一部分是激烈运动后的汗水以及淫乱的体液。   夏杰特操干温尤雪臀的速度越来越快,拍打的声音也愈发响亮,两人猛烈地纠缠着,水乳交融。粗长的鸡巴死死没入温尤的肠穴里,几乎不出的抽插着。   又过了好一阵,这样强度的操干实在是让温尤受不了了,他整个人都陷入了高潮中,身体抽搐下,更多更大量的骚水涌出来喷射在男人鸡巴上,多余的就从缝隙中流出来。   温尤最后瘫软成一团,后穴无意识地痉挛着,似乎处在了虚脱状态。   夏杰特低下头温柔地去亲吻小吸血鬼红肿的嘴唇,缓慢摩擦操干了几百下才射出来。   小美人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男人差点没再硬起来,他揉着温尤的软发,鸡巴拔出来,然后跟他接吻。   两人吮吸着彼此的舌,交换津液,都沉迷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   夏杰特单手给他清理身体,体贴的做法在情事后的温存下更显得深情,撩拨人心。   享受过的大叔没有在操干玩弄过小美人后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而是任劳任怨地把人送回古堡换了一身衣服再走。   离开之前夏杰特告诉温尤,他们之后会去王都,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后才会回到洛里可。   不仅是有要夺权的想法,还有为救出温尤而布局。   小吸血鬼有些茫然无措,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好像他们走了之后,洛里可真正熟悉的人就没多少了。   他依依不舍地拉着夏杰特的手,男人被他看得差一点就忍不住想留下来陪漂亮小家伙到天荒地老。   但是久违上线的理智阻止了他冲动的想法。   夏杰特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我希望在我们回来之后,你不会因为爱上这个亲王而心软。”   温尤好看的眉眼染上了忧愁,小脸皱着,苦恼道:“那怎么办,我好像已经有点儿担忧那家伙了。”   夏杰特夸张捧心,“这真叫人伤心啊,你居然喜欢上了仇人。”   夜凉如水,风吹烛火动,带着影子也张牙舞爪地撩动着。   树叶摇曳生姿,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夏杰特正色说:“好了,宝贝。我给你定下一个承诺,我们做出的事情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相信我,好吗?”   一直以来都以放荡不羁不正经的形象出现的大叔,第一次展现出自己身为一个成熟男人那稳重老练的一面。   整个人的气质都大变,叫人情不自禁地就想去信任他。   温尤点头如小鸡啄米,甜甜一笑,“好,我相信你!”         塞浦涅斯真的很宠自己的小夜莺,尽管他宣布这是他的亲王夫人,不过在没交换仪式之前,大家都还是统一认为这个小吸血鬼是亲王养的小宠。   毕竟要想混到夫人的地步,有一定的难度。   具体宠爱的方式除了物质上的满足,还有权利与力量的分享。   温尤跟塞浦涅斯都不是那种在意虚名的人,所以也就无所谓他人的想法,更何况是传不了流言蜚语的想法。   倒是墨珀出于私心,并没有提醒亲王这一点。这个素来忠诚的下属,第一次起了异心。   温尤一点一点去关注着这个时代,揭开它的神秘面纱。同时他还去见识了一下祷告院的模样,这里也被称之为圣院。   对于现代人来说,其实就是宗教活动的地方。   这里的人有虔诚的信仰,大多数是由于蒙昧和贫穷。温尤虽不信宗教,但总归是好奇的,增长一下见识也没什么。   实际上没什么特殊的,圣经摆放在礼堂上方,人们坐在一排排椅子上,表情肃穆庄严。   牧师表情神圣而怜悯,仪式结束后。人们的面容还是疲惫而麻木的,宗教只能是寄托心灵的地方,很多人出来后心情都会好上许多,不过多数贫穷的人依然贫穷。   温尤看到那些瘦小可怜的孩子心都揪起来了,平民在封建社会永远都是牺牲品。   中世纪的上层阶级只管自己醉生梦死的享乐,又有多少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呢。   温尤想做点什么来改变一下现状。既然他来了,而他又有能力和契机,那么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小吸血鬼在跟塞浦涅斯提这件事时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毕竟要一个血族重视人类,就跟人类说要他们重视鸡鸭鱼一样可笑。   或许他们还会像人类还会回答你:我们不可以胡乱插手生物链。   这可真是个黑色幽默。   好在塞浦涅斯尊重在乎他的一切想法,也愿意放权支持他。这次温尤面对他的笑容要真诚甜美得多,在床上都主动容忍了不少。   温尤有许多现代的知识,但是他运用起来不太熟练。幸而有墨珀从旁协助,一切都在变好。   人们的愁苦少了许多,洛里可的雨和雾气再也不是笼罩在人们心上驱散不去的阴霾。 (16)这算不算在偷情   白驹过隙,距离温尤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大半年。   入冬后,天地澄清,腊梅绽开。天上飘着纷纷扬扬的雪粒,给洛里可这所城市铺上一层光洁的白毛毯。   温尤是在古堡的壁炉前度过今年初冬的第一场雪,彼时红砖下的木柴烧得红火,在小家伙漂亮雪白的脸上镀上一层金黄的光,眼眸灿如晨星,被养得娇气又漂亮。   墨珀化作血蝠倒挂在天花板上,仗着底下的人看见他,豆大的血色眼珠里满是痴迷。   温尤不想躺在布艺沙发上,就在暖融的柴炉前,铺上一层色彩斑斓的繁复软毯,再抱着一个鹅绒毛枕头,窝成一团蜷在那取暖。   塞浦涅斯就搂着漂亮小夜莺的腰,时不时地亲一下他光滑细腻的小脸蛋,室内的气氛静谧且祥和。   眷恋而又缱绻。         洛里可的人们对这个冬天的变化才是深有感触,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没有死人!   这放在以前的冬天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而在今年,掌权人做出了很大的改变之后。他们有了囤积足够的粮食,充裕的柴火,完全能度过漫长而寒冷的严冬。   没有悲苦与麻木,他们对未来怀揣着无限希望。         漫天的雪花飞舞,大地琼枝玉叶,银装素裹,皓然一色。   几片还未铲除的雪地晶莹,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塞浦涅斯去王都处理事务了,不知道是否跟夏杰特他们的布局有关,但愿一切都顺利。   墨珀留在洛里可陪温尤处理这里的政务,小吸血鬼也因为这成长了许多,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独当一面了。   不过他现在依旧青涩弱小,需要人从旁辅佐。   现在是休息时间,可以出来喘口气。好吧,其实是因着难得的雪景太美,温尤不想错过,这才拉着墨珀从成堆的繁务中解脱出来。   温尤穿着一身冬装,毛衣外套是复古的红黑配色,优雅毛茸的披肩厚重而温暖。他揣着暖炉,裹在绒软的貂毛套中。既能防止温度过快下降,又极为美观。   远远看去,就像从城堡里走出来的不谙世事的精致小王子。   墨珀撑着伞跟在温尤身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踩在草地上发出的啪叽啪叽声。雪落在地上,融化在草丛中就化成了一滩冰雪融水。   如果不是穿着雪地靴,可能还会有些冻脚。上一次温尤没注意就着了道,被墨珀抱回去泡脚。   结束后他想自己擦脚来着,却被男人强势地握住脚踝,用丝绸般柔滑的巾帕仔仔细细地擦着他的脚。掌心托着他粉嫩柔软的脚板,男人正经着面容,像是不经意地摩挲揉捏了好几下。   他们享受着这一刻可贵的能放松的时光,静静流淌在两人间的是无声的温馨与暧昧。   墨珀管家很忠诚,就算对小主人有非分之想也只是藏于心中,属于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最近温尤听城堡里的仆人聊天,说是洛里可来了一个新的军队长官。这位军官年轻英俊,那优雅深邃的冷蓝色眼眸像一片星河,叫人要迷醉在里头。   许多小姑娘谈起他的事迹与强大时,脸颊都飞上了苹果红,焦糖般甜蜜的双眸含羞带怯,一副明显的少女怀春模样。   年轻女孩们在历经风霜前总是对爱情有着美好的幻想。   温尤直觉那人就是维恩,听到对方为了挣功绩出生入死,有好几次差点没能活着回来,他就为对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心境久久不能平复。   幸好,对方挺过来了,一切都好,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会觉得有点儿悲伤呢。   想不通的温尤干脆不想了,他找了一个借口跟墨珀请假独自出去,宠溺他的墨珀管家二话不说答应了他。   温尤其实是想去找维恩的,他不理解对方为何回到了洛里可又不来找他,但他又怕打乱他们的计划,只能去以前他们留下温暖缠绵记忆的地方睹物思人。   房子太久没住也没人打理,墙上显出纵横交错的线条,到处都是斑驳脱落的墙皮。洛里可又多雨,雨丝在墙上一遍遍洗刷,湿雾一层层洇染出痕迹。   甚至在墙皮跟石缝间爬满了绿色的苔藓类植物,昭示着主人的离去。   温尤莫名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忽地传来一些嘈杂的人声和轰鸣沉闷的轮胎摩擦声,小吸血鬼连忙向下压了压自己的三角帽,装作无意间路过此地的模样。   好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新奇的铁皮盒子黑车吸引,无人注意到角落中的纤细男孩。   那是一辆以现代眼光来看的老式古董车,黑色哑光的外皮神秘而帅气,透过单面镜可以看到车内人的身影。   在中世纪的人们却没见过这阵仗,去过王都的人有幸听说过这庞然大物的名头。据说产出还未有十辆,其中几辆进献给王室,剩下的则论功封赏,或者是有钱有权的人才能弄来这么一辆。   解释的人吹破了牛皮,其他人也都投以羡慕和好奇的目光。   车门打开,众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大家都想知道这么大张旗鼓的人是谁。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率先伸了出来,接着走出来一个相貌英俊,仪表不凡的男人。   是了,他现在也算是个年少老成、成熟稳重的男人了。   维恩身穿惨绿军装,包裹在制服下的是匀称且完美无缺的精壮身体。他两只手都戴着鼬鼠皮手套,冷冽得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长剑。   意气风发、气势逼人,变化不可谓不大。   有认识他的人见了现在的他连上去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维恩身上带着硝烟味的血腥,一个见过真正死亡与屠杀的眼神狠戾暴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小车在把人送到,司机请示了维恩后才开走。   今天也不是工作日,自从洛里可大刀阔斧地改革后,每个人都有忙碌的工作。当然他们非常庆幸能有工作以供一家人的嚼用,所以他们没有时间再继续看热闹了。   人群自觉散了,剩下的温尤就显得突兀得多。大家像是才注意到这位长相不俗的亚裔美人,惊叹的眼光在他身上流连。   维恩与温尤四眼对视,皆是心神一震。   年轻的军官冷蓝色的眸子卸下了冰冷,满是柔情蜜意,好似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这一人。   温尤抬起头看见了他的口型。维恩在说,“亲爱的,我回来了。”         剩下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气血方刚,大半年都没见到心爱的人,再次见面自然是烈火干柴,激情四射。   说不清这次算不算野战,只晓得他们在没有打扫清理过的房屋里交合。   俊美的军官脱下了自己的手套,将黑色披风铺在床上,抱着漂亮小男生就坐在上面。   温尤跨坐在维恩硬朗的腿上,那握过枪支搬过货物形成常年累月粗茧的手掐住他的脸蛋往上抬。   小家伙被迫承受来自男人的疼爱,炙热的男性气息和滚烫的胸膛把他往压得动弹不得。唇舌交缠,水润的舌被勾了过去嘬抿。   维恩吮着小男生甜软的香舌,直弄得唇周下巴布满了湿黏的水痕,唇肉都被亲得红肿。   大掌脱下了小吸血鬼身上精美的衣裤,不断揉搓着圆润又富有弹性的软臀,粗粝的指在缝隙和嫩穴来回摩擦,带来过电般的痒麻感。   黏腻湿滑的骚水从屁眼流出来,小男生漂亮的鹿眸覆上一层水光雾气,雪白小脸泛着深醉的红晕,呼出香甜的热气,嘤咛中性欲蓬勃。   维恩将鸡巴掏出来,直接顶干进温尤的软穴中,淫水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粗长的棍子破开了肠壁软肉,瞬间就被温暖湿热的肠穴包围。   温尤吸着气,小嘴还被男人叼舔着,他发不出尖叫来,扭着腰适应穴道里的异物和鸡巴的长度。   军官只想让这只到处勾引人的小夜莺感到快活,他的身体是如此的令他疯狂着迷。   维恩抱住他的细腰,下身如打桩一般起落不断,狠狠地将人抛起再落下。   一阵凶猛地操干,让温尤身上都渗出一层薄汗,本就白嫩的皮肉显得更为莹润。   维恩同样热汗淋漓,享受着漂亮小男生的软声娇吟,壮硕的肉棒狠狠刮弄着壁肉,眷顾敏感的肠穴深处。粗大坚硬的鸡巴整根没入,力道又深又重。   温尤早就爽得没了矜持理智,柔韧的软腰扭着,小屁股晃动吞吃着肉棒。雪白丰软的两瓣臀挤压在梆硬的大腿上,指甲在男人身上抓挠出痕迹来。   维恩捏着漂亮小男生的两颗小樱桃,轻挠慢搓,爽得人又是一阵尖叫,眼里的生理盐水不停往外涌,长翘的眼尾绯红。   男人身子前倾,动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宝宝,我好想你。”   “你的下面好软,我想肏你想得快疯了。我们这算不算在偷情……嗯?亲王夫人?”   在军营里听多了荤话,维恩自动进阶,这些话淫乱又背德,将内心的羞耻和欲望都激发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些醋意,说着就干人干得更狠了点,直把骚水肏得往外溅。   温尤有气无力地咬了他的肩头一口,委屈道:“那……嗯啊啊……你干嘛……呜……不来找我呀……哈啊啊……”   说话间遭受猛烈地冲撞,以至于一句话被打断了好多次,断断续续地才说完。   维恩知道小家伙在说自己为什么不在锦衣还乡的第一时间就来城堡找他,冷蓝色的眸子弯了弯,压低了磁性嗓音,说:“抱歉,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然后光明正大闯入亲王城堡,在亲王的油画像下操你的。没想到你提前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宝宝,你真棒。”   小吸血鬼两瓣雪臀都被撞揉得青一块红一块,汗液淫水让屁股更加光滑柔嫩,几乎要坐不住。   温尤羞得乌泱泱的眼睫直颤,两条腿被男人攥住往腰间盘着,胯部再次发力往菊穴里撞,连带着底下的披风和维恩的军裤都湿了一大片。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小吸血鬼全身腾空,屁股被托在空中,上下起伏后下压的大部分力量都落在了鸡巴上,插得极深极猛。   痛爽和满足一同涌上天灵盖,两人同时间都沉迷于性事的快感中,维恩更是难以离开那温热的小肚子。   小小的房子里,满是淫靡。两个相貌不俗的男性,在这里不知道纠缠胡来过多少次,几乎都要让房内涂上糜烂淫乱的色彩。 (17)偷情被发现   温尤完全没想过会遇上这样的翻车窘境——   他缩在城堡的大厅沙发上,维恩把他压在上面亲。军官大人今天穿的也是严肃正经的制服,瞧着威仪伟岸。   墙壁上挂着的人物油画注视着他们,透过彩绘五色玻璃照出来的是斑斓而唯美的光线。   他们做的事是如此羞耻,温尤分外惶恐,生怕墨珀从政务厅下来把他们抓个正着。   维恩觉察到他的分心,不满地咬了咬他饱满的红唇。温尤轻嘶一声,眼里水汽更甚,乌黑软发滑落在沙发上,铺了个满。   雪肤乌发红唇,唇角水液落下,宛如勾人的妖精。叫人感慨不愧为小吸血鬼,身为一名男性,也能漂亮得魅惑众生。   他们是没被墨珀抓住,但却被风尘仆仆赶回城堡的塞浦涅斯撞见,刹那间男人的脸上就布满了寒霜,恐怖骇人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   塞浦涅斯没想过小吸血鬼会背叛自己,他注意到了城堡外围着的大兵。亲王大人实力强盛还有一众下属,那些人根本拦不住自己。   他认为是这位军官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又见他不在,所以才来城堡欺负他孤苦无依的娇美夫人。   夫人年轻貌美,有许多豺狼虎豹觊觎是很正常的事。   塞浦涅斯见男人不慌不忙地起身,还伸手擦了擦小家伙被疼爱得几欲肿烂靡艳的唇肉,倏地气血翻涌,怒火万丈。   亲王大人当然不可能只是无能狂怒,他直接动手杀人。维恩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实战经验不少,且步步都为一招致命上去。   两人缠斗在一起,身上都挂了不少彩。知道伤不了对方,肉搏中拳拳都往对方脸上招呼。   堂堂血族亲王大人和风头正盛的新晋军官在面对情敌时,都失去了往日的风度和理智,变成的原始野蛮的凶兽。   “塞浦涅斯!维恩!你们别打了!”温尤跌跌撞撞跑去阻拦,纤细的身躯往那一站,居然就让两人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塞浦涅斯隐约听过小吸血鬼情人的名字,似乎就是眼前这位,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头顶有一片凉凉的绿。   男人脸色一黑,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稳定情绪后朝着温尤问道:“尤尤,你不给我一个解释么?”   他真无愧于自己血族亲王的身份,很快就收拾好情态冷静下来。      “啪啪啪”的拍掌声响起,夏杰特嘴里咬着一杆烟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见温尤蹙眉看他,卷黑头发的男人就把烟给掐了,自来熟地碾灭在客厅摆放的烟灰缸里头。   “亲王大人问得好,分明是你自己强迫的温尤,做了孽,怎么恶人都让别人做了呢?”夏杰特啼笑皆非,三言两语就撕开了塞浦涅斯身上的遮羞布。   亲王大人的脸色难看,倒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不过他张扬嚣张惯了,冷笑着骄矜道:“这样的生活对尤尤来说才是最好的,你们不能让他过,我横插一脚对大家来说不是皆大欢喜吗?”   他的强词夺理把维恩和夏杰特都给气笑了。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在政务厅的墨珀,他飞身下来后先对塞浦涅斯行礼,警惕地望着另外两个男人,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小脸微白的温尤。         不知道这是什么大型修罗场!!!   温尤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如擂鼓一般。还差一个男人,就能聚集在这个世界所有他舔过的气运之子了。   小吸血鬼这么想着,眼帘就映入了一个笑吟吟的男人。碧色眼瞳像落满了揉碎的星光,瞳纹荡漾开笑意。   塞浦涅斯眯了眯眼,看向这几个男人,忽地一笑,讥诮道:“你们以为拔去了几颗钉子,再安插几波势力、夺了一点权就能斗得过我了么?”   夏杰特闻言,下意识地搓了搓拇指,没有揉到烟杆,他扬起下巴道:“怎么,亲王就这么不在乎下属的死活么。”   大叔颇为懊恼,他出来得太急,还没来得及刮干净新长出来的一圈青胡茬,实在太不修边幅了点。   维恩在一旁提起枪上膛,冷蓝色的眸子森寒得让温尤感到无比陌生。只是在扫过他时,眼中会流露出一抹柔情。   墨珀依旧是沉稳安静的忠诚管家,如影子一般坚定不移地站在塞浦涅斯的身后。   德鲁伊眸光闪烁,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态来看待这场闹剧。温尤只觉得头疼,他们敌对成这样,很难和平收场。   “你在威胁我?”塞浦涅斯眼瞳转化成血色,一阵寒光闪过。   维恩插嘴说:“我们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亲王大人,您只考虑过您的感受,自以为是到了极点,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人的意愿。没人教过你,但我们可以帮你改掉这个毛病。”   话音刚落,这些人就动起手来。他们可没有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一套,接下来是一阵乱斗,男人们都留了一手,没有真刀真枪的上场,全凭着打斗技巧伤人,期间没有谁能站到上风。   温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德鲁伊的站位离他近了许多,小吸血鬼没注意那么多,一颗心全都落在打斗的几人身上,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得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突然一颗小球滚落在他们中间,几个感官敏锐地男人直觉不妙,都转头闪身要带走温尤。   弹球炸开,不是威力巨大的炸药,而是飘散着的烟雾,白蒙蒙的一片完全降低了能见度。   纷乱间,一阵吵嚷的声音和枪弹的砰砰声,子弹入体,血液飞溅融合至雾中。已经快要分不清敌我。   塞浦涅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这回真的怒到极致。亲王城堡就好像是个筛子般,任人闯入,是个人都能拿捏了。看来他消停了几十年,其余人都把他当病猫了是么。   一想到温尤的安危,他眼中血芒更甚,杀起人来更是毫不手软,手上掀起披风飞转就吹散了烟雾。      温尤早在一开始觉得不对劲想离开时就后颈一痛,被人打晕,整个人没反应过来就失去意识,软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勾了勾薄润的红唇,趁乱间将人递给下属带走。   是以烟消雾散后,除了遍地的尸体和呈三角对立的几个男人以外,温尤那么大一个活人不翼而飞。   德鲁伊站在一角看着几个男人惊疑不定,勃然大怒的模样,心下冷笑。若不是自己要对付那些家伙,不能让这几个人就在这里完全消磨了自己的实力,最后护不住温尤,真想让他们自相残都杀死在这里才好。   他们势力平衡后,没了外界的威胁,一群人才能共同拥有温尤。要是任由一方做大,那么那一方肯定会独占小家伙,毕竟……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那厢温尤已经醒了过来,来人把他眼睛绑了个严实,以至于他什么看不到。只能听出车轮滚滚,喧嚣后又静谧,路过人潮的城市又进入鸟鸣树叶沙沙的大自然。   那些人也不跟他交流,无论他说什么都充耳不闻,气得温尤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也没人给他喂什么,只有温尤饿急了,变得虚弱难受时才不知从哪弄来一只兔子放血喂给他。动作粗鲁,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才被抓走没多久,他就已经开始想念塞浦涅斯维恩他们的好了。   约摸过了两天,他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温尤被这一路上凹凸不平的路颠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反胃反得厉害。   小脸苍白无力,头晕脑胀的,就算是放任他一个人就在这儿,估计也没什么力气逃跑。   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大本营还是怎么的,将他的眼罩碰落也没给他再戴上,把他从汽车推进马车里。   措不及防就从近代又回到中世纪的温尤:……   随着马车夫鞭子破空咻的一下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嘶鸣一声就开始拉着双轮车驱动。咯噔咯噔间,窗帘掀开一角,温尤差点没吐出来。   隐隐约约听到这里的人谈话,话语当中或多或少含有自得于这里是王都,他们生活在这有多么自豪的意思。   他本来还有些好奇,但是看到满街的秽物,直接被吓得一激灵,哪怕是到了内城也没好上多少。   温尤是知道中世纪的人们是可以在大街上随意大小便的,但是他在洛里可没怎么见过。   一是因为洛里可的雨天太多,若是再到处乱排,就会导致出行更加糟糕,一个路滑……你肯定不想知道下场是什么;二是因为温尤的改革……零零总总下来,街道看起来就整洁干净得多。   而王都这儿,不说也罢。   按理来说,这个时代都已经有汽车被发明出来,应该是二工革结束了,医疗卫生方面也应该跟上来了。但事实却如此怪诞,器械与医疗的发展,仿佛一只粗腿一只细腿的怪人。   监督的人把他押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外表看十分森严,围得跟铁通似的。有不少士兵镇守,每隔一阵就会有巡逻兵过来。   内里也别有一片洞天,已经具备近代实验环境的大体模样了。   温尤被关押在一个四面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倒不是真的一点风都透不进来,只是他看不到通风口在哪。四周摆放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整理得细致的一叠一叠的资料。   他一进来就被一群白大褂锁在了床上,有人给他抽了一管血,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他听不大懂的专业术语。   他满脑子浆糊,只心疼那么大一管血,可疼死人了。   在夜晚有人给他进食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抓住他的幕后黑手——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国王。   对方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在这时候已经相当于一个老头子了。   他从他们讨论的过程中拼凑出真相来:国王为了永驻青春,长生不老,就大肆抓捕血族来做实验。   虽然有失败但也有突破,他们盯上的血族从一开始的弱小吸血鬼,再到子爵男爵……以此类推,变态科学家和疯狂想要永生的国王胆子渐渐膨胀,欲望难填的他们把主意打在了亲王身上。   当然,他们是不敢真的动血族的亲王,毕竟那绝对会遭到血族的反扑,引起不死不休的终极仇恨。   于是这个目标就落在了亲王夫人——温尤身上。   他身上绝对是有亲王的血液的,偷看到温尤咬着塞浦涅斯脖子吞咽的人拍着胸脯保证。   所以国王就动用自己的势力,损失了不少人才得以将温尤抓过来。   希望这次能成功吧,国王心想。   毕竟他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和实力再跟塞浦涅斯对上了,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只能斗个两败俱伤。 (18)端正禁欲的男人进犯了他   温尤并不知道国王的老谋深算,他微微掀起眸子,懒洋洋地瞥向他们。   反正他无论做出什么反应,这些人都不会放过他,倒不如坦坦荡荡的。   国王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小吸血鬼,他长的是如此漂亮,鲜嫩灵透,雪白滑腻的肤肉充斥着青春活力,胶原蛋白弹性十足,他既羡慕又如此的迷恋。   随着国王贪婪又恶心的视线在身上流连,温尤觉得就像被某种湿黏又阴森的眼神欺侮了,莫名又有了反胃感。   他没有方才那般镇定了。   国王的随侍俯身在这个老头子身边耳语,他听力超常发挥,将那些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这只吸血鬼是夜莺,专门从事伺候男人的工作。国王陛下,在您之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碰过了他……”   年过五旬,看起来跟后世七旬老人没什么两样,甚至眼袋耷拉,面色青白,已经有要入土症状的国王嫌恶地看了温尤一眼,霎时将内心都小九九都收敛回去。   温尤哪能不知道这糟老头子在想什么,怒从心头起,在心里骂骂咧咧他还没有对着对方yue出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嫌弃自己脏!!!   可恶,拳头硬了。   国王只是为自己的计划来巡视一圈,即将大功告成的胜利席卷他的脑海,兴奋感刺激多巴胺,这会儿看上去面色红润些,看上去倒真有了年轻几分的错觉。   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室内漆黑一团,只有隐隐烁烁的一点光亮飘忽。   温尤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双手捏紧了去骚扰V587,系统的存在怎么说也给了他一定的心理安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躺在床上的小吸血鬼吓得惊慌失色,连忙往门口望去——只见金色长发垂落在男人身前,他提着一盏灯,火焰在那碧眸摇曳出碎光。   单边镜片有点儿反光,加之灯光太暗。温尤瞧不出德鲁伊眼中的神色,他手脚冰凉,惴惴不安地望着对方。   德鲁伊能正大光明地进来,这么大动静都没有惊动抓他的势力。   绝逼是早就和国王已经!暗!通!款!曲!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枉我以为你是多么正直的角色!没想到居然是个二五仔!   德鲁伊读不出温尤心理活动,只内心充满怜爱地注视着漂亮的小家伙,精致昳丽的脸蛋经过这两天的摧残却不减颜色,清亮的鹿眸水润勾人,好似含情一般,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为惑人。   可实际上他的眉眼清纯懵懂,就是这般纯欲无知的状态更加摄人心魄。   “你不想问问我什么吗?”男人咬字吐词依旧优雅温润,单单这么看,就是一位俊雅的学士。   熟知这家伙的恶劣本性,温尤抿嘴赌气不开口。   德鲁伊眸色沉沉,从胸膛震出轻笑。   温尤眨眼的时间,他的薄唇就吻了下来。碧眸宛如素湍绿潭,深不见底。   他亲得又重又猛,几乎是压着软唇肉在碾磨舔咬,吮吸着小吸血鬼嘴里的清甜,一丝一毫的美味都不肯放过。炽热迷乱的热吻与他本人的清贵高傲形象十分不符。   但对方的疯批却没有为颜值大打折扣,反而增添了凌乱美。如果被亲得气喘吁吁,泪珠子掉个不停的对象不是自己的话,温尤还是很乐意欣赏这么一个大美人靡丽情动的模样。   那根柔韧的舌钻进他的嘴里,尤其灵活的,在他嘴巴口腔搅动,舌尖舔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麻麻的电流感。   德鲁伊摁着身下的小美人,其实不用桎梏,小美人本就被锁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把对方亲得七荤八素,漂亮的眼睛蓄满了泪,脸蛋都晕着红,唇珠都吮舔的糜烂红肿,全是他一个人的杰作。   他像一个艺术家,仔仔细细地在他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上绘画完善,而后又慢慢欣赏。   雪白漂亮的艷丽面容,盛着动情的模样,美不胜收。这样的尤物,还是德鲁伊亲自品尝过的,那般美妙滋味至今都难以忘怀。   全身都燥热起来,他都能感觉到下身发涨,跳动了几下。   “尤尤,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不会背叛你。”他掐住温尤的腰。      也不知道漂亮小美人怎么长的,明明是个男人,腰肢却跟女人一般纤细,甚至有种不盈一握的手感。   温尤的眼睛半阖,浓黑的眼睫如蝶羽轻颤。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男人褪去,露出白里透红的肉体,皮肉细腻光滑,尤其是后腰的曲线,修长而美好。   “你就不解释解释吗?”小吸血鬼腿上的镣铐被解开,他就并拢了双腿,不让男人进攻分毫。   德鲁伊拧着眉,揉了揉胀痛的鸡巴,粗长的肉棒狰狞了几分,脉络跳动时,从马眼处吐出几滴黏液。   他快憋到极点了。   男人碧眸一片晦暗,他搓弄揉捏着身下小男生的嫩乳,势必要勾着小美人发情。嘴上也在一本正经地跟温尤解释:“国王早就盯上了你们,如果这次不趁机让他们的计划暴露出来,之后敌在暗我在明,他们发起疯来完全防不住。”   温尤嘤咛几声,喘的气也更急,他几乎分辨不出德鲁伊话里的真假,只凭着本能去相信身上的这个男人。   小吸血鬼颤颤巍巍地张开腿,以一种接纳的态度表明自己的信任。   德鲁伊细长的眸子布满了狂热的、着迷的爱意,小家伙这样全身心的信任感让他贪恋无比。   龟头戳在穴口,下身一重。挺直身体就将鸡巴冲进了朝思暮想的肉穴里,肏开层层肉壁,淫水将嫩穴浸润得湿滑黏腻,肠穴的泥泞软嫩更加方便进入。   两人水乳交融完全结合后,皆是一声闷哼,身下的小美人更是爽得叫了出来。   德鲁伊以唇堵住了温尤的小嘴,夹杂了一点恶劣的笑意,道:“要是被别人听见,可能会以为我在虐待实验品。宝宝,你不想被他们过来察看一番吧?”   温尤瞪大了湿漉漉的双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上还埋在他身体里的男人。刚刚还一副可怜巴巴得不到他的相信就要难受得死去的男人,现在进来了就撕去面具,露出了骨子里的渣男本性!   德鲁伊威胁恐吓完漂亮单纯的小家伙,就开始疯狂耸动,粗大滚烫的鸡巴猛力进入娇嫩的粉穴,不一会儿穴口就被摩擦得薄红充血。   欢愉大过了疼痛,温尤在粗暴的情事中饱尝潮涌般的快感。   小吸血鬼修长笔直的细白双腿被德鲁伊顶开,泛着晶亮水光的穴口被撑得平展,巨大的骇人肉棒在娇软的花穴里进出。   穴口不断地流淌着骚水,臀缝和鸡巴根部全是被撞成泡沫一样的体液。柔韧白腻的细腰撞得晃动,弯成一个脆弱易折的弧度。   “小穴吸得好紧啊,宝贝。怎么这么会夹人呢……”在外矜贵如雪般的俊逸男人,在床上时淫乱又疯狂,化身成咬着骨头不放的恶狗,双眸都泛着红。   温尤脑子里炸开了花,粗长的鸡巴不停加速刺入湿滑紧窄的粉穴,猛烈地抽插将骚水都肏出来,软滑的雪臀被拍打得啪啪作响。   他咬着唇,不敢泄出半分声音,淫靡的轻哼从鼻腔溢出。双瞳涣散,几欲失神。   德鲁伊下身挺送,粗硬的肉棒在软嫩温热的穴道摩擦,进攻得太凶狠,以至于漂亮的小美人陷入高潮的迷醉中,身体痉挛颤抖着,淫水喷得他鸡巴一阵舒爽。   “哈啊……”发现自己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娇吟声,温尤连忙用手把嘴捂住,泪和汗水混着濡湿了他的黑发,眼尾潋滟间,勾魂夺魄。   橘黄的灯光映在那肤肉上,只觉得白得好似要发光。长卷的浓睫微微颤抖,脸颊满是泪痕。   他要的极狠,最后射得也十分深,几乎要将小美人弄坏了。温尤最后像喝醉了酒一般失神躺在床上,任由德鲁伊摆弄。   男人把手腕凑过去,给他喂了几口血。又不知从哪打来了水,给他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   过程中男人碧瞳晦暗,虹膜里倒映出小吸血鬼可口靡艳的绝色模样,花了极强的自制力才将躁动压下。      几天时间,就只有德鲁伊和一群白大褂出入这个窄小的房间。   温尤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囚犯一样,在暗无天日的绝望等待下就快要枯萎。   德鲁伊每夜都来找他,和他做那种事,喂他血,以及安抚他的情绪。   端庄正襟的男人穿得一身禁欲,下半身却是凌乱皱巴,沾满了光泽水亮的不知名液体。他的物什还埋在小男生肚子里,那细长美腻的白腿挂在他的腰上摇晃。   “快了,宝宝。别怕,我很快就会把你救出去了。”男人边亲边安慰他,温尤身心都泡在他的温柔呵护中。   就在凌晨左右,一个夜黑风高日,这个隐蔽的基地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和嘈杂声时。   温尤知道,德鲁伊说的这天到了。   有人来救他了。 (19)他接手了这个国度   温尤躺在床上,勉强算是镇定自若。   他清楚地知道,现在慌张是最无用的情绪,倒不如保存好精力,以便之后顺利逃出去做准备。   噼里啪啦的钥匙碰撞声,金属插进锁眼,慌乱又急迫地将门打开。一伙经常在基地里巡逻的人冲进来给温尤解锁,只因他们接到了国王的命令,想方设法转移他的位置。   温尤冷眼看着他们,没有做无谓的反抗。   这时候一位金发血眸的青年闯了进来,温尤见到他波澜不惊的鹿眸才有了情绪的掠动。   墨珀一边躲避着那些持有枪支的人射过来的子弹,一边飞身解决他们,不断向温尤靠近。   他三两下杀起了这些人,还注意着小吸血鬼的反应,避免他因不适而难受,俊美的深邃面庞满是担忧。   温尤也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除了面色苍白一点,没有太强烈的抗拒反应。   他本来以为以为先跑过来救他的是那些气运之子之一的某一位,没想到是这位忠心耿耿的青年管家,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是……把对方成功勾引到了么?还是对方仅仅是因为对主人天然的忠诚所以才这么卖命?   这个问题只有墨珀管家心里才明了。   男人大掌牵住他的手,温声安抚他两句,就拉着他往外跑。   墨珀的手干燥微冷,宽厚又有安全感。修长的手骨节分明,是极为好看精致的一双手。   他们左拐右绕,沿途遇上了不少阻拦的人。墨珀到了最后都是半搂温尤对抗这些人,硬生生杀出一条重围。   他们才跑出那个房间,仅到了基地门口没多久就遇上了国王。这个糟老头子居然亲身上场,想必这处应当是他的心血。而他跟亲王撕破了脸皮,就更加不需要伪装。   这里除了发起进攻的人以外,都是国王的下属,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藏在这里,不敢让臣民知晓。   只需要把闯入和叛乱者杀掉就行了,国王在心里算计着。   这个老人用怨毒幽冷的眼神盯着温尤,声音嘶哑冰冷地朝着下属发起命令:“抓住那只小吸血鬼,要活的!”   他喊的太激动了,后面破了音猛地咳嗽起来,那糟糕的身体和声音听起来好似要将肺给咳出来。   国王本就不再年轻。   他这么看重温尤,既是因为他时不可或缺的实验品,也是因为血族亲王。   塞浦涅斯既然都愿意下血本来拯救他,那么他在对方的心里肯定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   他不在乎亲王有多爱他,甚至爱到死都不肯放手最好,这样他就有人质了。   墨珀单枪匹马地不停厮杀,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血肉横飞间,众人都被他那暴虐血腥的眼神吓破了胆。   眼瞧着战场已经向里推移,亲王带领的血族手下很快就会攻破这里,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   国王狠下心将枪口对准了温尤——他在考验人心。   他当然不是想要杀了那只小吸血鬼,而是解决他身边像条狗一样卖命且不死不休的家伙,这个当了多年阴毒上位者的男人用惯了那样的手段。   很显然,他赌对了。      墨珀瞳孔狠缩,为了挡掉那颗飞速旋转射来的银子弹倒在了血泊中。   温尤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竟是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国王指挥着人想去把温尤夺过来带走。   这时候夏杰特他们赶来了,带着一队人马,势如破竹,将国王的人打得节节败退。   枪林弹雨、鲜血四溅。空气中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残忍的战场让胆小的人看了一眼就会脸色发白,恨不能直接晕过去。   国王抓不到人,只能撤退。   他不知道的是,在基地的出口,他早就为自己备好的退路处,有位年轻且手段狠辣,还是被他亲手提拔上来的军官正在等着他。   穿着冰冷英武军装的男人身姿挺拔,冷蓝色的眼睛里杀意凛然,在国王震骇的眼神中将他一刀送去见了上帝。   这场对抗戏剧性的结束——以国王的死亡为句号。         温尤此刻哭得不能自己,他双眸和秀美的鼻尖通红,晶莹的泪珠从雪白的脸蛋上簌簌地往下掉。   小吸血鬼太好看了,以至于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叫人心碎,只想把他抱进怀里柔声安慰呵护,为他擦干眼中的泪水,好好疼爱。   温尤看见墨珀的嘴唇动了动,他赶紧凑上去,挨得极近。他柔滑轻软的黑发都落到对方白皙的额上,那是他脸上少有的干净之处。   墨珀刚刚在疯狂厮杀时,脸上沾染了不少鲜血。现在只能隐约看出那是多么深邃俊逸的脸庞,但他的血眸中仍然饱含着对小吸血鬼的深情与爱慕。   在这一刻,青年管家总算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表露自己的心迹。他还是那么温柔忠诚,贪恋的目光深深望着温尤,仿佛要将他死死镌刻在心上。   “主人,别哭了……”他笑着,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散开。   温尤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泣出声来就听不见墨珀气若游丝的话语。   “一直没有机会说——我爱你。”   寥寥数语,只是两句话,却是男人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撑着一口气才能说完。   这之后他想去摸摸小主人的脸,但是没摸到便断了气,不过他说完了自己的遗言后似是再无遗憾——他死的时候嘴角还噙着笑。   “不——!墨珀,你不要死!!!呜……不要啊……”温尤泣不成声。   血族死亡时都是同样的下场,青年管家的尸身跟所有死亡的吸血鬼一样,化作尘灰飞散消逝,什么都留不住。   温尤想去抱他,却搂了个空。他双手拼命地想要抓住那些纷飞飘散的灰,可就像是流沙一样握不住,只有残存的空气和虚无的光线。   墨珀死了,死的干干净净,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好像没有了。   小吸血鬼再次恸哭。   几个男人赶到现场,心知自己来晚了一步,看着温尤哭得那么痛苦悲伤时心疼又无奈。   他们甚至变态的想着如果死的是自己,温尤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悲痛难过,那真叫人死而无憾了。         无人知道温尤在私底下跟V587交易了什么,只知道他在处理好墨珀的葬礼缓了几天后,心情好似明媚了许多,卸下了心头重担般重新扬起笑容。   几个男人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温尤一直惦记着墨珀,可能会悲极伤身,他们到时候该怎么处理都不知道。   像现在这样主动调整过来就很好,不过他们是不敢再主动提及有关墨珀的事了。   有时候真的会很嫉妒,像这样死了,一定会在小吸血鬼心里占据极其重要的位置吧,甚至于永生难忘。         维恩换上了自己的军装,他身心都关注着漂亮的小吸血鬼,自然知道自己怎么穿的时候才会吸引他的注意。   这身惨绿色的军装修长俊逸,腰带将他劲瘦的腰身勾勒出来。笔直的长裤下是匀称有力的双腿,就连屁股的轮廓都显露出来。   维恩才不会在乎什么墨珀刚过世,死者为大。真要严格说来,那家伙还是他的仇人,死了也好。但是这话他却不敢讲给小吸血鬼听。   只能像现在,以滚烫的雄性荷尔蒙来吸引刺激温尤动情。他穿得勾人,把温尤抱在怀里亲的时候不断地去挑逗他的敏感点,把他推入欲望的潮海中。   直到小家伙泫然欲泣地湿着眼睫跟他说:“后……后面湿了,怎么办?”   维恩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他握着温尤的手把皮带抽开,裤子脱下鸡巴弹出,那么滚烫狰狞的一根。温尤和他亲眼看着窄小粉嫩的屁眼将牛马般粗大的肉棒吞吃进去,温尤又疼又爽。   小吸血鬼发出压抑痛苦,细听还有些愉悦婉转的哭声。细细碎碎的喘声钻入人耳中,是上好的催情药。   维恩拥着温尤,像安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抽插起来。温尤眼尾泛红,美丽而剔透的泪水似珍宝一般往下落,微皱着小脸,一会儿痛苦,一会儿享受。   最后男人激烈地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的液体又深又狠地进入到穴肉深处,堕入欲海深渊的温尤畅快地哼出声来。   接着夏杰特他们也过来了,还没清理,就把粗硬的鸡巴塞进他泥泞湿滑的软穴中,肏得又重又狠。当着血族亲王的面,奸淫他的夫人。   塞浦涅斯的尖牙露出来,雪白森亮,一口咬在小吸血鬼的脖子上,甜香的血液就跟这个人一般迷人。温尤身体颤了两下,湿热的香气喷洒出来,小家伙被幻素注射得快要爽疯了,稠黑的发丝被汗水濡湿,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   他昳丽的脸蛋上是不正常的美丽红晕,长睫湿润的缕缕黏着。夏杰特释放之后就是塞浦涅斯,他们如此放肆地轮流操干漂亮的小吸血鬼。   德鲁伊看着正经,毕竟他还带着眼镜!但碧绿的眼瞳就像蒙了一层阴翳,抽插的时候半点不比那些男人轻。   温尤听见他们淫荡的话语,只觉得自己好似要被肏坏了,连肚子鼓起来了都没被放过。边操干,那些精水还边往小穴缝隙下掉……   淫乱的日子在温尤接手这个国家的时候都没能轻易结束。他在处理政事的时候那些男人还会抱着他肏,他一点都没有手握大权的实感。   只有在人们的脸上带着阳光灿烂的笑意时,温尤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改变了这个国度,他实现了自己的期望。   一如他在洛里可,注视着瘦小脏乱的孩子们时升起的怜悯之心,从未改变。   (完) 现实世界 (1)你吃软饭吧   舒适的布艺沙发上,坐着一位相貌漂亮的小男生,他浓长乌黑的眼睫轻颤,眉心微蹙,见者无不想将他的忧愁拂去。   温尤舒了口气,却仍是无意识地握紧拳头。   【你真的、真的、真的还是要把这么多世界换下来的积分用在复活墨珀身上吗?】V587再次确认。   温尤脑海中闪过那位青年管家穿着笔挺燕尾服,低眉敛目柔顺的模样。那么俊美强大的男人,就像一条他的忠犬一般臣服。   他应该有优渥不愁的生活,他会在将主人的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后优雅一笑,清闲地浇花品酒,偶尔才会有点小忙碌。   而不是倒在那个阴暗血腥的基地,没有痕迹,无人知晓。   温尤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点点头,不假思索地回答V587:【真的!】   V587闻言愣道:【可是你的暴富又没有了,还有学到的技能也要收回。】   温尤风轻云淡笑道:【这么多世界下来,我已经看开了。再说了,能复活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必太在意那些黄白之物。技能嘛,再学就是了。】   V587不想听他那些文纠纠的话,知道劝不动人后,就叹了一声:【好吧,那就如你所愿。】   温尤由衷地笑了。   离开前,这位陪了他许久的系统,不只是同事也是伙伴,化身成同等身量的ai人拥抱了他一下,蓝色的代码科技感十足。   向来平波无澜的电子机器音掺杂独特的复杂情绪:“……温尤,再见了。”   这句话似从缥缈无际的云端荡涤过来,在温尤还未来得及感受离别的惆怅与无奈,他便突然从闭眼到睁开眼间换了一个位置。   蝉鸣声中,他在简陋逼仄的出租屋中醒来。宿雾被朝阳破碎分裂得干净,一抹霞光穿透进来,洒在脸庞,暖洋洋的。   穿梭过无数的世界,都宛如镜中花水中月,虚无得好像全部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而他,终究是大梦一场空。分不清庄生与蝶。         温尤清点着出租房的物品,冥思苦想自己现实生活的一切。过了这么久,时间也停滞在这一刻没有变化,但他总觉得所有事情都像是上辈子的了。   在现实里,他其实是个孤儿,虽然长得漂亮但却是个男生,因此总是被人欺负。小时候他怨天尤人,长大后才发觉自己长那么精致都能好好活到现在有多么不容易。   只是受过的委屈和苦难不是心里安慰一下就能驱除的,他变得讨厌甚至憎恶贫穷饥饿的生活。   在血族那个世界,他那么同情那些忍饥挨饿的小孩,又何尝不是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温尤长睫微垂,敛去瞳中多余无用的情绪。   他仗着自己美丽的皮囊,就去当舔狗。读作舔狗,写作海王。   在三个男人——总裁、学长、男高中生身上广撒网,对他们嘘寒问暖、温情小意。   当然,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钱大方。   他只需要送上一些手工做的低成本小礼物,顺便兼个职还能提升自己能力的时候陪伴他们,这些人就会施舍般从指缝里露出来一点。   他们随便给的一份小礼物,都是温尤要打几份工好几年才能买得到。无比贪恋安逸奢靡生活的小男生尽管知道这样不对,却仍然不能抵挡住诱惑。   温尤和他们算是公平交换,他用心的舔他们,他们随便给点金钱安慰作为报酬。   不过小男生怕最后翻车被报复,给自己留了点余地,没有动他们给自己的钱或者礼物。那些昂贵奢侈品现在还摆放在床底,与陈旧的房屋格格不入。         温尤坐在书桌前沉思,随便翻着大学的教科书,他没能注意到身后的空气陡然出现诡异的波动。   若有所觉,小男生转身就被一个宽厚雄壮的怀抱拥住,温尤脸上血色尽失,差点惊叫出来。   一只冰凉苍白的手捂住他的嘴,胸膛震动,有声音传递过来:“我的主人,衷心感谢您。”   他的声音磁性低沉,优雅而富有韵律。   青年管家是天然的老派贵族姿态,一举一动都恪尽职守彬彬有礼。失态搂住主人的做法,已经是很失礼的举动了,但他却不想再遵守严肃的条条款款,只想遵从本心。   听到熟悉的嗓音,温尤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他也不想矫情,不过死而复生的欣喜若狂还是让他难以控制住情绪,喜极而泣。   “墨珀……呜……我好想你……”他回抱住俊美英挺的男人,小声啜泣着。   似是觉得丢脸,埋在他的胸膛不肯起身。   青年管家像只被主人责罚了的大狗一样无措懊悔,他揉着漂亮小男生柔软顺滑的黑发,轻声轻语地哄着他:“主人,别哭了,好吗?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请责罚我便是。您的哭泣让我的心都在绞痛。”   善良单纯的小主人允许他在他的面前自称“我”。   温尤扭过头擦干净眼泪,知道自己丢了人,生硬地转移话题,嘟哝道:“什么嘛,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忽然出现抱住我。吓了我好大一跳,还以为是入室抢劫的人呢。”   漂亮小男生眼眶和鼻尖都是浅浅的红,雪白的小脸还有着残存的水痕。他脸天生柔嫩,刚刚大力擦拭后就留下了鲜明的红痕。   墨珀又好笑又心疼,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揩去温尤长卷眼睫上挂着的透明水珠,低眉顺眼地温声道歉:“是我的错,主人。以后不会再让您再受惊了,如果您生气的话,打我泄愤也是可以的。”   温尤锤了一下他紧实的胸膛,凶巴巴道:“我又不是暴力狂,干嘛打人泄愤!”   墨珀立即又换了说法,甜言软语哄得温尤眉开眼笑,黏黏糊糊的原谅了他。   温尤又问了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明明他只是让墨珀复活。他应该在中世纪继续担任他象箸玉杯、锦衣玉食的管家职位,依旧那么高高在上,不近人情才对……   墨珀说,当时系统在复活他的时候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回原世界,二是来找温尤。系统空间的事情他印象太模糊了,不过坚定不移的信念却在指引他。   青年管家想,他能复活本就是温尤一力促成,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深爱这样为他付出的小主人,一颗心全在对方身上,他离不开他,否则就是活着也没意义。   温尤嘴上呢喃抱怨系统干嘛多管闲事,实际嘴角翘得老高,是如何也压不下去的欢喜。         小男生坐在金发血眸男人的腿上。   出租屋太小了,男人大刀金马往那一站就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墨珀是地道的西方人,人高马大约摸着有一米九多。温尤因为成长期挨了不少饿,没怎么发育好,只有一米七几,他骨架小,身形纤细,被搂在怀里竟是完美的契合。   男人有些心疼小家伙的处境,这个出租屋的大小连从前城堡的卫生间都比不上。   客厅卧室书房的配备都堆积在一个房间里,厕所则是另外一个小空间。没有厨房,因为温尤没时间做饭,手艺也不大好——他没什么机会去学习。   当舔狗时,买的饭菜都是街头小巷卖的,在那之前温尤都尝过味道,是觉得滋味很不错才敢提给那三个男人。   温尤瞥见了男人正在观察屋内,他窘迫得小脸微红,软软糯糯道:“墨珀,你不要担心,我会挣钱给你换一个大点的地方。”   “我还有钱,你不要着急。”漂亮小男生微微掀眸,鹿瞳清润明亮,里头的真心与温柔要叫人溺毙发疯。   墨珀的心就好像被泡在蜜罐子里,浸满酸甜,揉涨了甜腻的喜悦。大抵这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吧,好想将这样纯稚美好的主人揉碎进骨子里,永远也不分开。   温尤被墨珀的眼神吓住,他推开他,话锋一转,“我的世界对于你来说相当于未来,而且这里是东方,你要学习适应这里的生活才行。”   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模样,墨珀心又软成了一片,满腔柔意都倾注在温尤一人身上。   他点头说“好”。经过了温尤那么乖软诚挚的对待,就算他让他去死,他也能义无反顾的完成他的命令。   温尤想了想,还是跟班长请了几天的假,幸好他们这学期的课程不多,否则这一周的假期还真不一定能批下来。   当然,急事除外。   他在出租屋里要教墨珀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这方面可以用手机解决。智能机在这时候就显得很万能了,墨珀这个从中世纪来的老古董看得眼睛发亮,连连称赞。   溢美之词从那张薄润的嘴唇里叹出,宛如一首赞诗,可见文学功底之厚。温尤酸的眼珠子都发绿了。   他现在正在回忆大学的知识,幸好当初是真的生啃硬咬记下来,一回来就不知道系统用的什么特殊方法让现实的记忆更为清晰深刻,只是要梳理一遍才行。   这也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的舔狗事迹,现在记起真的尤其羞涩尴尬。   小男生觉得他的做法不太好,他现在就和墨珀好好过吧,反正他也舔累了,不想当海王了。   给总裁的问候每天也不发了,不去对方每天都要去的咖啡厅打工了。也不再去学长在的学生会报道、干点杂务了。陪小孩(18岁的男高中生)的游戏也不打了。给他们隔日准备的午餐也不送了,就安心的在家理所应当的咸鱼吧。   他还要再去退一下当初他们送来的昂贵礼物,再去把各种杂事解决了,这么说起来这周确实挺忙碌的。   温尤叉腰叹气。   他们给那些钱应该留着,毕竟当保姆还有那么高的工资呢,他可是忍受了那些家伙的坏脾气和挑剔好久了!      他是不着急,但是另外三个男人却慌了。      温尤没有理会他们的第一天,这几个人稳如泰山,老神在在地想着小家伙那么喜欢自己,肯定是有急事所以才没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找自己的。   他们是如此的笃定。      温尤没找他们的第二天,几个男人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旁敲侧击地打听了解一下,才知道对方请了一周的假,据说是家里亲戚来了要陪护。      这究竟是哪门子亲戚,多大了还要让温尤一小孩照顾,而且温尤怎么连个消息都不发给他们。几个男人心头不悦,想着温尤要是来主动找自己,要冷落他两天才行。      几个男人都被舔习惯了,向来都是温尤主动讨好百依百顺地对待他们,被小男生惯得骄纵恣肆的性子让他们拉不下脸皮主动去找人。   这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2)不要叫主人了   拔地而起的冷峻高楼大厦耸入云端,一扇扇密集冰蓝的窗户聚在一起,闪着反光。   顶层的办公室中,所有装潢都是顶端配置。俯瞰楼下的车水马龙,将一切尽收眼底。   郁靖穿着一身笔挺考究的西装,举止矜贵优雅。他坐在办公桌后,双手呈塔尖状竖立,下巴置于指尖,是睿智而又强势的模样。   助理走了进来,男人似乎不经意地瞥向他身后,在看见空无一人后脸色一黑。   他轻咳一声,若有似无地看向助理,说:“今天没什么人来找我吗?”   助理端庄一笑,“郁总,没有。”   郁靖脸色更黑了。   助理这才慌忙把手中被包装好的东西拿出来,给郁靖解释说:“这是温先生刚刚托我带给您的。”   郁靖黑眸微亮,面色缓和得多,他矜持地将礼物接过,淡然道:“他还有说什么吗?”   助理顿了顿,如实回答:“没有。”   郁靖拧了拧眉,将礼物慢条斯理地打开,看到里面摆放的整齐崭新的昂贵饰品,脸庞铁青。   这些分明都是他送给温尤的礼物,全部都被对方退了回来!   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询问今天的日程,“郁总,今天还去玛契亚咖啡厅么?”   郁靖咬牙切齿回绝:“不去了!”   还去什么去,那小孩现在都不在那里上班了,他每日雷打不动都去那家咖啡店,不就是因为对方在那里么。   最想见的人已经离开,甚至还有要跟他一刀两断的想法,他再去那里触景伤情?!   郁靖冷笑,他不相信温尤就这么轻易的真放弃自己了,他当初追自己的时候那么用心良苦,没有结果他会心甘么?!         另外一边的大学学生会,屈从照得知温尤今天也没来学生会报道,倒是还把他送给对方的礼物全数归还,这种要跟他撇清关系的做法令他怒火中烧。   帮忙归还的同学看着往日里光风霁月、温和儒雅的会长脸色阴沉眸光森冷的模样,硬是打了个冷颤。   “会……会长,您还去不去这个实践活动……”同学瑟瑟发抖,胆战心惊地询问。   屈从照似是才意识到这人的存在,要他再挂上完美无缺的面具笑出来是不可能的了,他生硬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有事,换个人去也是一样。”   他本来就是因为温尤才参加的这次社会实践活动,青年这次都不去了,他再去做什么?自取其辱么?!   他不信温尤就这么跟他断了,他对自己这么好,还不收取利息是最愚蠢的做法,他不觉得温尤会那样。         同一时间的海市中学,顾星野转动着签字笔。普通的笔在他手中玩出了花,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细看他的眼眸却是虚无涣散的,没有焦点,便知他是在走神。   前排的人转过身问:“顾哥,对面海大的温尤哥还没来找你啊?”   顾星野听到熟悉的名字,眼神犀利地看去,却在听到这人的话时下意识将笔捏紧,青筋尽显。   “没有。现在高三太忙了,我嫌他太烦了,让他少来找我。”顾星野嘴硬道。   前排的人撇嘴,有些失望:“好吧,还说这把五排缺人温尤哥可以顶上,和我们一起打呢。”   顾星野用舌顶了顶腮帮,不爽道:“随便邀个人也能打,怎么,三排不行?”   忽然,顾星野的小弟连走带跑地奔进教室,“顾哥,顾哥!这是温尤哥给你的礼物!”   他扯着嗓子喊道,弄得全班的视线都集中过来。顾星野刚激动地站起身来,又觉尴尬,冷哼一声坐了回去,骄傲自满地等着小弟把礼物呈上来。   他边拆礼物边碎碎念:“啧,以前怎么没见他脸皮薄,还不来见我。”   谁知他打开礼物之后,整个人僵住,怒目横眉,想把这些礼物直接砸个稀巴烂。却在不知想到什么时又停住,把礼品放回抽屉中。   他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脸色隐隐发黑。   一心都在游戏上面的前排没注意到,还在兴致盎然地喊:“顾哥,上游戏呗,就缺你一个了。”   顾星野抓了一把头发骂道:“打个屁,不打了,好好学习吧你,别来烦老子!”   他本来就是因为温尤喜欢玩这个游戏才打的,既然对方都这么下他面子了,他凭什么眼巴巴地赶着上去。   顾星野心说那家伙总会后悔的,他老牛吃嫩草,肯定不会轻言放弃。         三人的想法不谋而合,然而这次他们终究是失算了。温尤这次不仅没有来找他们,并且在销假之后还一如既往地去学校,像个无事人一样。   全然不顾他们之前的情意,也没有来找他们了。   委屈、愤怒、难过的情绪积攒到一起,成了一个火药桶,稍微一点就炸。而温尤在朋友圈里发的官宣跟照片,就成了此次的导火索,将三人的情绪燃到顶点,生生呕出血来。   郁靖、屈从照、顾星野死死捏着手机,目光紧盯住屏幕上笑得开怀明艳的两人,像是要把手机都盯出一个洞来。   他们指节都捏得泛白,手机似乎都快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道,隐隐有碎屏的趋势。   温尤的朋友圈只有一句话的文案:交男朋友哦【害羞】【玫瑰】~   下面就是温尤跟一个西方面孔,明显是外国男人的照片。他们两头挨在一起,十指相扣放在两人脑袋间,显得亲昵又甜蜜。   外国男人血色眼眸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谁都能看得出他很喜欢旁边的小男生。   底下一群恭喜祝99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希望发红包的。   妈的!肯定是这外国佬花言巧语哄骗了温尤!小家伙不知道这些男人的花花肠子,直接被迷了心智,已经和这家伙玩得乐不思蜀,连名分都被哄着给了。   不然以温尤这么单纯善良乖巧懂事的小家伙,肯定还会留在他们身边和他们好好过日子。         刚去上了两天学,温尤就觉得浑身不舒坦,果然他就不是读书这块料!   若是一鼓作气读出来毕业了还好,结果中间空窗期太久,他不太适应,只能每天痛苦面具好好读书。   墨珀正在家里拿着温尤给他新买的手机继续研究,虽然近现代的知识面囊括万千,但他现在了解得也差不多了。   他正在琢磨着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才能养活自家小主人,在现代不仅多数工作需要文凭,而且他还是个黑户,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更重要的是,他想成为的不只是管家,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上位——成为小主人的男朋友。   看起来老实温驯的忠犬管家在网络小说和帖子的毒害下,内里已经是黑馅儿的了。   为了上位成功,心机的管家先生在网上研究了一系列的方法。其中他深以为然的一条就是要献身成功,不都说……日久生情么。   他才不是馋小主人身体。   自以为学到了良方的墨珀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连头发丝都没有放过。全身上下都精致细节,紧实而有力的肌肉紧紧咬合在骨架上。   墨珀没有穿衣服,只围了条浴巾就出去了。骚包的他还特地去温尤面前走了一圈,苦心孤诣准备已久的他如愿以偿看到了温尤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痴怔模样。   男人肌肉纹理清晰,排列好看,比例完美,蕴藏着难以穷尽的力量。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平时不易察觉的勾引,“主人,墨珀随时都可以伺候您。”   温尤没能抵挡住诱惑,张开双手就扑了上去。      墨珀早有准备,抱着漂亮柔软的小家伙去了床上。温尤被他压着,男人的双臂孔武有力,爆起的肱二头肌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压的温尤都快喘不过气来,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鹿眼泛起了薄薄的雾气,粉润的嘴里嫩红舌尖一闪而过。   雪白糯齿间竟是藏了如此香甜的软舌,墨珀舔吸上去就放不开了,吮咬着唇肉,对着清甜香热的舌尖嘬抿。猩红的眼珠涌动着狂热的欲念,晶亮的涎水染满了唇周。   粉嫩的唇瓣好似被蹂躏过的桃花,糜烂且红艳,花汁四溅,又被人狠狠嘬含进口中,吞进腹里。   温尤在墨珀的勾引以及荷尔蒙的刺激下同样发情了,前面后面都有感觉。      鸡巴是与生俱来的硬起,而后面的菊穴却是在墨珀手指的诱导下才分泌出淫水来。他听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玉白耳尖绯红,心底却一阵荡漾,情欲泛滥。   男人将一切都准备好了,早在温尤回来之前,就买了一堆润滑液、避孕套,现在都拿了出来。   温尤趴在,轻喘着气,他有点儿羞涩的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第一次的话,这样更方便进去。   墨珀把避孕套拆开,套在了粗长狰狞的鸡巴上,他抬头一看就发现了小主人媚骚的姿势,整个人简直要疯掉。   原本就粗涨的鸡巴好似大了一圈,肿胀得发痛,避孕套都快要撑烂了,紧绷在肉棒上。   他往小美人的嫩穴口挤了一圈的润滑液,又往避孕套上挤了不少,这才强忍着疯狂的想法把鸡巴顶进温尤的软穴中。   膨胀的龟头插进泥泞湿润的屁眼,下体刚一接触,温尤就发了颤。“噗嗤”一声,鸡巴在骚水润滑液的助推下,一下子就插入了柔嫩湿软的肠穴中。   “啊啊啊……好涨……”   “唔……”   墨珀跟温尤同时发出喘声,淫乱得叫人面红耳赤。   小男生的肚子里温暖湿滑,狭小的嫩穴第一次接受男人的冲撞,被紧致柔嫩包裹的快感让墨珀差点缴械投降,直接射出来。   温尤轻蹙着眉心,墨珀向下顶了顶,伏在他身后,温柔问道:“宝贝,你还好吗?”   温尤深埋在枕头里,小脸泛起潮红,声如蚊呐:“我……我好了……你太大了……嗯啊啊……”   仅仅只是一句话把墨珀那属于男人劣根性的一面激发出来,男人被小美人单纯懵懂的娇媚搞得欲火焚身,掐住软腰就开始操干。   “哈啊啊啊……轻一点……呜啊啊……墨珀……你太快了……嗯呜……要坏掉了……”温尤在狂风骤雨中被拍打得摇摇欲坠,又被握着细腰不能随意动弹。   小家伙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雪臀正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微微扭动轻晃着。雪白肉波荡漾,粗长的鸡巴尽根抽出,又狠狠插入。他们的配合尤为默契。   “呜啊……好深……好棒……哈……”温尤被操得放荡,娇喘声中带着哭意,眼睛水润迷蒙,全身都晕着粉。   墨珀忍不住去亲他的腰、背还有脖子,薄唇贴着他的皮肉吮吸,舔咬出一个个鲜红暧昧的牙印。   漂亮小男生是如此的顺从配合他,乖软得叫人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男人深邃的眼眸幽深,燃着情动的火焰。他舔着温尤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下次不带套试试,主人。”   最后刻意压低的惑人称谓让温尤身体一抖,直接哭泣着射了出来。冰凉湿润的吻落满他的身体……   不过他们没弄第二次,因为温尤的小屁眼裂开了。因为嫩穴太小了,又是第一次,而弄他的男人鸡巴粗长硕大,天赋异禀。这么一来二去,就肛裂了。   那点血红被墨珀温柔舔去,最后又上了药。温尤疼的轻嘶,男人心疼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漂亮男生小脸因为墨珀刚才的举动而烧得艳红,见他又毫不犹豫地惩罚自己,连忙握住他的手,没好气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我难道不会心疼吗?!”   墨珀闻言欣喜万分:“抱歉,让主人担忧了。”   他顺理成章地跟温尤提起了现代给予名分的方法,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眼珠情深意切地注视着小男生:“主人,您愿意让我成为您的男友吗?”   他们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墨珀依然患得患失,如此卑微。   温尤心疼地捧住他的脸,对准他的红唇亲了一口:“我愿意啊,难道你不想负责吗?”   墨珀赶紧表达忠诚:“当然不是!主人,您要相信我,我的志向和归途都是您啊……”   温尤红着脸纠正他的称呼,“不许叫我主人。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叫我名字就好。”   墨珀笑着答应他,只是在床上的话,可能就由不得他可爱的小主人了。   两人一拍即合,就把在一起的事发到朋友圈,这才有了三个男人看到那张照片吃醋捻酸得不成样子的那一幕。 (3)准备把他囚禁起来   时间拉回发完照片后,三个男人将这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细看之时。   他们此刻就像被福尔摩斯附体观察男友是否出轨的女孩一样,直觉灵敏地注意到温尤细白的脖子居然有着几枚暧昧青涩的小红点!   三人眼睛都红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朋友圈里秀恩爱的那么多,谁不知道这是怎样留下的痕迹啊。   他们因为矜持害羞都还没有碰过温尤一根手指头啊!水灵灵的大白菜,一口都没啃过。就让那头猪捷足先登了!   说不定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温尤就被这个男人迷的七荤八素,哄到床上这样弄那样干,把他的东西射进去之后,还骗小男生说这东西对他有好处,要好好含着。   然后又假装懊悔地回忆起这东西留在小男生肚子里对他身体不好,不停地道歉。温尤心软,一下子就原谅了他。   那家伙肯定趁机又会腆着脸皮帮温尤清理,过程中看着漂亮小男生青涩诱人的酮体鸡巴梆硬,疯狂吃豆腐。小男生为了报答他的辛苦伺候,又把自己送上去,结果又被狠干。   这个外国人鼻梁这么高挺,下面那玩意儿肯定又粗又长,塞进温尤的小肚子里面会撑起轮廓,那么深,小男生肯定会哭个不停。   同为男人,他们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方,这个时候肯定一片甜言蜜语说着小男生爱听的话,再一边继续操干,要把小家伙肏得身体淫荡离不开自己才好。         温尤下午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V587时空快递过来的包裹,里面装着墨珀的身份证、根据他的学识修养判定给予的文凭证书等证件。   这些都是系统补上来的,关于墨珀的存在在他的世界也变得合理起来。都是系统着急忙慌接任时忘了之后才打的补丁。   温尤想到V587骂骂咧咧加班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他把东西都交给了墨珀,男人果然很高兴,毕竟这样他就不用再吃小男友的软饭了。   他们换了一个地方住,温尤这两年靠当舔狗攒了不少钱,他咬咬牙就买了一套房子。不过这钱哪怕是自己当保(舔)姆(狗)辛勤赚的,但他觉得来路还是不怎么正当,所以就没告诉墨珀。   墨珀等他下午上课时,就去找工作了,是这位大管家一直都想从事的普通工作。         郁靖、屈从照、顾星野三人在找温尤时巧合地凑到一起,他们在冷嘲热讽地争辩后一比对,诧异地发现他们居然都是同样被小男生讨好谄媚的对象。   也就是说,他们以为的对他们忠贞不渝、一心一意的小舔狗,实际上是花心滥情、想给每个好哥哥一个家的大海王!   枉他们还在这里愧疚后悔,心想只要温尤能回头,就是让他们跪下来求原谅,当牛做马都可以。   没想到啊,他们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直接被这个明明涉世不深的小男生摆了一道,集齐三个受害者。   三人怒极反笑,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这不把人带回去操哭报复一下说得过去么?!         温尤出了学校没多久,就被人“请”上了一辆加长版林肯。   其实是他看见了车上熟悉的面孔,这才犹犹豫豫地跟着人上去。   捏着衣摆的小男生思考该怎么给郁靖一个解释,反正断了就是断了。对方被这么舒心的舔狗舔了太久了,有个阵痛期很正常。   他坚信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不过温尤一上课车就僵住了,这熟悉的人哪里只有一个,而是三个啊!   本来一个家伙就很难应付了,这下还一次性来齐三个,难度直接翻了三倍!   心虚的温尤连走路都变轻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坐在三个男人对面。   小男生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他今天穿着白色卫衣,一件天蓝色的牛仔裤,看上去漂亮又干净。   谁能想到他就是以这样乖软纯净的模样把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呢。   “受害人都到齐了,温尤,你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吗?”郁靖冷声问道,锐利的眸子似乎能看穿一切伪装。   气势全开下的郁总给予的压力巨大,温尤挺直的脊背微弯,瑟然颤抖了一下。   顾星野眉心皱起,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威压。这些人来之前就达成协议商量好了,总要有人唱白脸有人唱红脸。   他们没人愿意都在温尤面前做个坏人,这个任务是轮流来的。   天真的小男生果真感激地看了一眼顾星野,少年脸微红,轻哼一声挪开了脸。   屈从照看着温尤略显迟疑的表情,温柔道:“尤尤,把真相都说出来吧,只要你不再欺骗,我们都会尽可能原谅你的。”   他这话说的漂亮,还推了推郁靖,轻声道,“郁总和小顾也是这样的,不是吗?”   两人的别别扭扭地点头,郁靖这时才缓和着神色道歉:“对不起,我太在意你了,情绪有点儿。”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人低下头颅哀声忏悔,给人的震颤是极大的。   温尤看了看学长一如既往温和清雅的眼睛,还有面色和缓的另外两个男人,心里想着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应该不会太和他这样的小市民斤斤计较。   于是一字一句认真道:“是这样的。郁总,学长,以及小野,你们都是我的恩人,虽然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但因为你们曾经都帮过我很大的忙,所以我才竭尽所能的报答你们。”   他话音刚落,车厢陷入死寂。   顾星野不可思议发问:“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只是为了报恩,不是因为喜欢我们所以才讨……才对我们好的吗?”   他将“讨好”两个字咽下,觉得不应该把这个词贴在温尤身上。他这样纯欲美好的人,仿佛生来就是给别人捧在手心的对象。   温尤想着幸好他当初舔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自己喜欢他们,更别提表白了。他们之间只是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暧昧感,拉扯不清罢了,现在也好脱离。   他颔首,继续道:“很抱歉这样的做法让你们误会了,不过我真的只是在报答你们的帮助而已,并没有喜欢过你们。”      多么艷丽好看的一张小嘴,翕合之间明亮柔美,吐露出的话语却如此冰冷伤人。   三人的心口好似破了一个大洞,不停地灌着冷风,冰凉又疼痛。   他们看见小男生害怕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己没能控制住表情,这一刻大家的脸色肯定阴暗狰狞到可怕。   车辆在往郊野驶去,穿梭如矢,路过的行人目露羡艳与好奇。   而车上的气氛却十分凝滞可怕,好像浓稠如墨的凉夜。   郁靖抽了一根接一根的烟,而温尤更是第一次见到温柔清冷的学长抽烟的样子,熟练而淡漠。   顾星野没有成年,只是目光沉沉地不知在想什么。   白色的烟雾缭绕间,温尤惊觉自己好像从未深入了解过他们,因爱慕虚荣,就莽莽撞撞地闯入他们的世界,一脚陷进去便再也不能抽身而出。   郁靖将最后一根烟碾灭,摁了车厢的散烟装置,狭长的眸子漆黑慑人,瞥了一眼温尤,道:“呵。招惹完了人就想跑,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完全是撕破脸皮不想再伪装了。   顾星野扭头看见屈从照也是相似的表情,其实不用看也不用说,他必定也是一样的神色——疯狂至极的爱恋。   温尤指尖发颤,喉咙紧涩,纤细荏弱的身体都在抖,他声音略略拔高,愤怒地说:“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当初对你们那么好,也从未伤害过你们!”   像只无助的鸟雀,被猎人的陷阱捕捉住时,做着最后的脆弱且无用的挣扎。   “是啊,就是太好了。所以才忍不住贪恋这样的美好,要是一直维持这样的假象,我们也不会发疯了。温尤,是你、是你一手把我们逼疯的。”   “你身上还有其他男人的痕迹,那个洋鬼子,他有没有把那种东西留在你身上让你夹住,你是不是身上含着那种东西还在跟我们说话?!”   “温尤,别哭啊,我们错了。你别害怕,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你会过上最奢侈享受的生活,再不用为生计发愁。”   温尤摇着头不说话,他双眼空寡,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勾引这些男人了。他们是天之骄子没错,他们也有骄傲脸面,但当他们一颗心都放在那人身上时,面子就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脸面只会阻碍他们的追妻之路,所以他们把脸皮撕下来,随便温尤怎样践踏,他们只想要这个人。         三人把他带去了郊区的别墅,这是临时制备的,处在半山腰,周围基本没什么邻居,连车辆都很少,有效防止温尤的出逃。   这里环境清幽,除了通讯设备一切都准备好了。怕温尤无聊,娱乐设施准备了不少,健身房游泳池、还有专门的电影房。   看来这三个人是准备把他囚禁起来。   温尤到了别墅之后已经冷静下来,知道这三个人都很富有,跟他们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他只能软下态度,跟他们打感情牌。   温尤闷闷地说:“我当初给你们做礼物,每天等你们都等不到,你们还经常给我甩脸子,不给我留面子。我难道就不委屈吗?”   小男生眼睛红红的,零星水光闪烁,眼睫缀着一点湿意。   就是这样泫然欲泣的模样,让男人们心中一痛,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饱含歉意地说着对不起,只要温尤能消气,怎么打他们或者以后当着许多人的面不给他们好脸色看都行。   俊美骄矜的三个男人脸上顶着红肿的五指印,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不过温尤却是笑不出来,他直接试探出了自己在三人心中的位置,不仅不低,还很高。   他慌乱地找着他们的底线,“那我的男朋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屈从照面庞铁青,旋即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他一个不知根底的外国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们那些人花花肠子很多。你还小,涉世未深,很容易被这人骗了。”   郁靖在一旁补充:“他到了我们国家还在用你的钱,难道不是在骗身骗心?”   郁大总裁简明扼要地点出现实,毫不掩饰自己调查过人的做法和挑拨离间的心思。   温尤冷着小脸不吭声,油盐不进的模样让人束手无策。   屈从照沉吟片刻,“要我们接受他也可以,这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尤尤……”   学长看上去温柔敦厚,却是最老奸巨猾的一个,一点亏都不能吃。   另外两个男人一点就通,原本还有些不满,此刻却都是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温尤,喉结都滚动了好几下。 (4)他们把温尤日了一遍   与从前拉个小手都要脸红半天的纯情处男不同,温尤这位经历了多个世界的老油条已经是个成熟的老司机了。   他颤巍巍地解开脱掉衣服,赤条条的站在那三个男人面前,眼睁睁看着他们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团格外明显,连西装裤都不能掩盖住。   他们对着温尤硬了。   他们的眼神直勾勾的,明明还没有做什么,眼神就已经先把漂亮小家伙日了一遍了。   温尤手指都在微颤,他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有些难为情,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   他还有心思想着,幸好墨珀在前几天干完他之后为了等伤口好些就没动他,他悄悄买了一根两指宽长的假阴茎养着,应该……能承受住这三个男人吧。   没人舍得放着这样漂亮的尤物无动于衷,顾星野年轻气盛且鲁莽,先冲动地一手握住了温尤的肩头。   光滑、细腻、温热……手中的触感向大脑传递信息,顾星野用大掌狎狔揉捏两下,另外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温尤平坦的胸膛,捏着一颗娇软的乳尖搓捻。   柔软细腻的嫩乳在指尖绽开了靡艳的花色,温尤微微启唇,发出一声嘤咛。   另外两人如梦初醒,眼神火热,湛黑眼瞳燃着性欲的烈焰。   “咔哒”,是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温尤没办法去看是谁在脱裤子。   他被捏着下巴仰起脸,顾星野在啃噬他的嘴巴,又凶又猛,毫无技巧可言,像只原始的野兽。   漂亮小男生的脸蛋因为缺氧浮现出红晕,大男孩攫取着他口中的香热清甜,磨着软嫩唇肉,嘬着舌乱亲。   温尤皱紧眉心,嘴巴被亲得又麻又疼,横冲直撞的吻跟顾星野这个人很相似,一样的嚣张,一样的不克制。      有谁捏到了他的屁股,狠抓着肆意揉捏,跟揉面团似的。顾星野余光看见那雪白的臀肉从男人麦色指缝中溢出,又被紧握在手中,温尤身上哪儿都嫩滑,一抓便出现鲜红的印子。   温尤人瘦,全身可能就挺翘圆润的屁股有点肉了,把玩起来手感最好。   他整个人被玩弄得腿脚发软,站立不稳跌在一个紧实有力的怀抱中。硬朗又滚烫的结实身体,梆硬的鸡巴就滑在他的腿间,蓄势待发。   他没有着力点,身后的人以惊人的臂力把他捞起来,脚尖差个几毫米就点到地了。晶莹透亮的水液顺着微肉的小腿滑下来,蜿蜒过白玉的脚背滴滴答答地掉落。   咕叽咕叽、渍渍的水声响起,淫靡又混乱,交织成连绵不绝的淫曲。   有人捏着他的耳垂轻揉,又被含在湿润的口腔,灵活的舌挑逗过,好似电流窜遍全身。   温尤眼含湿意,茫然间瞥见一双炙热暗沉的眸子,他轻抖一下。这样的眼神他太了解了,虽然早有所料,但害怕还是会有的。   耳边响起压抑的沙哑声音,“好乖。”   一根粗长的鸡巴肏进他的嫩穴,大力的刮擦柔嫩软肉,一鼓作气插进深处,撞击柔软敏感的小点。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痛爽袭遍全身,温尤觉得酥麻又快活。   身后正在抽插操干的人应当是郁靖,他加速挺弄,把黏湿的液体从温暖的骚穴中带出来一股又一股,湿滑紧致的肠穴水很多,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下身都濡湿黏腻了。   在这样的大力奸淫下,温尤发出难耐的娇吟声:“啊啊啊啊……求求你……不……不要这么重……哈啊啊啊……”   两条光滑柔腻的腿都在打颤,又被人捏着玩弄。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分身好像泡在了温水中,温热又舒服。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屈从照在给他口,他轻柔吐出粉嫩的肉棒,又从龟头开始舔起,还不忘照顾旁边的两颗小囊袋。   男人慢慢舔遍整根玉茎,从上至下把它舔的晶亮,全部含进口中深达喉咙,爽得几乎叫出来。   前后夹击,温尤快不能控制自己了,他被肏得失神放荡,嘴角缓缓流下涎水,淫乱又可爱。   郁靖忽地将温尤放开,小男生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柔韧的腰身狠狠弯下,又被顾星野接住。   少年猩红粗长的坚硬肉棒凑到他嘴边来,温尤心领神会地把壮硕的鸡巴吞下,小嘴都被撑大。软舌灵敏地舔舐起粗粝的阴茎,滑过马眼处,那棒子还跳动两下,显然是它的主人更兴奋了。   在郁靖不要命地操弄下,温尤的全身一阵痉挛般抽搐,下身小肚子里的穴肉绞紧了粗大的鸡巴,正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大量的淫水从被插得鲜红的穴道里涌出,前段的玉茎也射出了股股精水。   小男生陷入了迷醉的高潮中,整个人好似飘在了云端。   屈从照没有丝毫嫌恶,他将温尤的体液吞咽下,红润的唇边还沾着那白色的不明液体,任谁看到这样一位翩翩公子般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都要面红心跳。   温尤快含不住顾星野的鸡巴了,全赖对方主动在他的嘴里浅浅插干,时不时还来个深喉,弄得漂亮小男生的眉心都不适地皱起,西子捧心般惹人怜爱。   郁靖扶着温尤的软臀抽插,摩擦和冲击带来的快感是强烈的。   小男生漂亮的脸蛋叫情潮熏得火红,眼尾鼻尖缀着勾人的红,纤长浓黑的乌睫湿润,鬓边黏着细细的汗。   他脸上夹杂忍耐和放荡的神情,让人更加忍不住想要去蹂躏玩弄他,让他哭得更美妙。   郁靖射完之后就轮到了屈从照,而顾星野原本就在他嘴巴里射了一轮,但依旧加入操穴之中。   三人脸上带着餍足的神色,他们如今是春风得意的满足。   要不是温尤一直喊疼,不要再继续了,他们可能还会再轮一遍。         漂亮小男生几乎要被他们弄坏掉了,双眸涣散,乌黑柔顺的发散落在床上,雪白的皮肉上遍布被人摧残玩弄过的糜烂艳色痕迹,看着脆弱无比。   人轻碰一下,就含着润湿的眸子轻喃不要了。   郁靖定力强,抱着人去清理了一遍,上了药之后小男生整个人都好多了,也没那么抵触他们。   只是帮人洗个澡,男人就满身大汗,额上绽起几条青筋,自己进去冲了一个冷水澡。         猝然间,别墅的大门监控处亮起,警报器小声地响彻客厅。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小方屏幕上,一个金发碧眸的外国男人正在用脚暴力地踹踢别墅的铁大门。   那是逐渐转化为人类的墨珀,他的眼珠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类的颜色,若是不把尖锐的獠牙放出来,就和常人无异。   温尤一看到他,就微红了眼睛,紧绷的情绪放松不少,好似无家可归的孩子找到了大家长,眼里溢满了信赖。   其余几个男人都不爽了,这种情绪在墨珀凭借一身蛮力踢开大门时达到顶点。   他们添油加醋地说着墨珀的坏话:   “这个人一点规矩礼仪都不懂,果然是只有野蛮文化传统的西方人。”说这话的是郁靖,他神色淡淡地给出了这个评价。   “他有暴力倾向吗,尤尤?会不会对你动手?”清冷的话语是从屈从照的口中说出,他这个人很清楚从哪个角度更能离间别人的感情。   “……”   温尤小声反驳:“可是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我的位置,还不顾危险的来找我,这种情谊不是更难得吗?”   几个男人此前都态度恶劣对待过小男生,这一刻更是理屈得无言以对。   不怪我方太弱,而是敌军太强大了。   墨珀也知道自己太过莽撞,但他控制不了自己,小主人的安危在他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他冲进别墅后,眼里就只剩下了抱着枕头窝在沙发上的小男生。   墨珀没问为什么温尤明明完好无缺却不给他打电话报平安,他只是张开双手,笑着很温尤说:“宝宝,过来。”   温尤听出他温润柔和嗓音下的颤抖,他在害怕自己抛弃他,跟这些有钱的男人跑了。   他鼻尖一酸,想站起来扑进墨珀的怀里,但是手臂被顾星野拉住。   温尤不解:“小野?”   顾星野从来没这么又野又乖地笑过,甜野的大男孩在他面前收敛了戾气,他恳切说道:“哥哥,你不可以偏心的。男人之间的决斗可以用打架来解决,你不能插手,知道吗?”   墨珀无声笑了,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如同经过丈量般精准,动作优雅矜贵,是中世纪老派贵族的姿态。   其余几个男人:💢装模作样!   这个俊美的外国男人轻描淡写道:“好啊,就算你们一起上也没有关系。”   他心里清楚,自己有这个实力。   其余三人不知道,面色一沉,只觉得这人太过狂傲。   “真是好大的口气,”郁靖冷哼一声,“希望你不要后悔,被打伤了也不要对着尤尤卖可怜!”   温尤担忧地看着墨珀,对方朝他安抚一笑,“我没事的,要相信我。”   小男友点点头,彼此的信赖与默契又是一口浓郁的酸醋灌给另外三人。         墨珀跟他们打了一架,凭借格斗技巧肉搏。就算他在逐渐转变成普通人,还是保留了部分强悍的血族力量。   所以哪怕是三个男人一同上,也没能在他手中讨到好。   可是这三个人在现实世界立足已久,他们有的不只是天花板的外形,还有雄厚的资本实力。   所以保镖出现钳制住墨珀,他大力挣扎着,好几个人过来才把他压制住。   温尤瞪大眼睛,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想跑过去,郁靖等人拦住了他。   小男生边哭边喊:“墨珀!墨珀……呜呜……你们放过他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也不知道小男生被这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如此钟爱在意他。   哭起来真好看啊,又太过脆弱可怜。像只小兔子,眼睛红红的,泪水一颗颗地,像珍珠一样往下掉,一捧就碎在了掌心,从纹路流出。   他们就像是拆散有情人的西王母,恶毒嫉妒的嘴脸狰狞又可恶。   温尤就是他们的滑铁卢。      郁靖无力地放开了手,他们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后面知错能改才行。   墨珀抱住失而复得的小男友,跟他忘情地接吻,世间的所有都不能阻拦他们结合。   稀疏平常的夜幕下,温尤重新握住了墨珀的手,要跟他度过年复一年的漫长岁月。   而郁靖、屈从照和顾星野则在寒来暑往中体会温尤当初的等待与燃烧,踩着他从前走过的脚印,卑微又期待地等着垂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