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不想被浇灌 【作品编号:114058】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796)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高H   陆锦,时空管理局普通打工人一名,主要负责扮演炮灰维护位面。   因为曾在现实世界学过八年表演,他连续三年在局里获得了最优秀打工人奖。但因为偶然得罪了局长,叫他被局长穿了小鞋,本应随机的任务变成清一色的恶毒炮灰副本。   一开始陆锦:没关系,这是必考题,我熟。   原以为不过是任务难度加大而已,可陆锦完全没想到,本来三行的炮灰剧本总是被加戏,并且清一色的黄暴戏。   陆锦:我看不懂,我大受震撼。      【副本一】身为嚣张跋扈的原配少爷,陆锦要做的就是不停欺压侮辱小三的私生子。他想尽一切办法践踏少年人的尊严,最后却被私生子握着脚腕从脚面吻到腿间的穴,甚至父亲也来插一脚,叫他的白软肚皮都被灌满肮脏浓精。   【副本二】变成和总裁合约结婚的拜金婊子,陆锦掉头却拿着总裁给的生活费去招男妓。但他没想到自己招来的男妓居然是总裁弟弟,最后只能沦落到被暴怒的总裁和弟弟一起轮流打种灌精。   【副本三】挤走公爵的白月光,利用假孕和公爵结婚,陆锦只想赶紧蹭公爵的名声壮大自己公司,没想到一直给公司喂资源的居然是被挤走的白月光。当假孕暴露,公爵和白月光却一起挤上他的床,争着要操大他的肚子。   【副本四】偶然救了人鱼的草包少爷利用人鱼成为家主,得势后却只想把逐渐粘人的人鱼一脚踹开。可就在他想要把人鱼卖去实验室那天,愤怒的人鱼突破桎梏将他压在床上,冰冷性器捅破了他温软湿热的穴。      ……      [各种切片攻,黄暴强制,修罗场] 嚣张跋扈的小少爷欺负私生子哥哥,最后被父亲哥哥一起灌精爆炒 第1章 这样就湿了,真想用爸爸的肉棒帮宝贝堵起来。 章节编号:6998659 下午五点,七中学生放学时间。      陆锦和几个朋友一起往校门口走,路上已经开始思考今天应该用什么法子折磨他的私生子哥哥。短短几百米的路,陆锦已经沿着树荫已经尽量走得拖沓,可没想到到了校门口,还是没能看见来接自己的车。      于是娇气又嚣张的小少爷直接就黑了脸。      要知道现在是六月了,就算到了下午五点,外头的太阳斜斜挂着也依旧热气蒸腾。他本来就怕热,绷着脸在太阳底下站了十来分钟,脸蛋热得通红不说,甚至额角的短发都汗湿了,狼狈的贴在颊侧。      平日里走得近的同学都一个个离开,故意坠在后头的班长夏禹偏头看了看男生被晒得红扑扑的脸蛋,满脸忧心的作势想要去摸摸少年光洁饱满的额头,“要不要跟我家的车走?热坏了吧……”      “没事。”   B站一 颗柠 檬怪www.yikekee.cc日 更小 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软嫩的红唇里只生硬的挤出来两个字,可从那张面色阴沉的脸上看来,小少爷一点不像没事的样子。他后退一步躲了同伴的手,还想说点什么,远远地就看见自家的车出现在拐角,于是改口道:“我的车来了,你先走。”      一天没能消停下来,陆锦原以为到了车上就能好好休息。毕竟他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想来司机也不至于想跟他闲聊今天的学习生活。      可后座车门一打开,陆锦抬眼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父亲陆崇明。      真要说起来,陆锦其实是被陆崇明惯成现在这么个骄矜任性的模样的。他的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旁人都说或许因为心系亡妻,所以陆崇明才对他非常好,不管他多么的嚣张跋扈,陆崇明都不会斥责他。      一开始陆锦也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毕竟就像外人看见的那样,陆崇明确实非常的溺爱他。小到他想要什么东西,大到他想赶走试图占据陆家女主人位置的那些莺莺燕燕,反正每次他提出来的要求,陆崇明都没有拒绝过。      唯一一次例外是大半个月前,陆崇明突然向他坦白说有个私生子,并且已经在着手准备要接私生子回来。      那天不管陆锦怎么闹,向来宠爱他的陆崇明都没有松口,于是陆锦就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大有逼迫陆崇明在他和那个私生子之间二选一的意思。      可饶是如此,陆崇明依旧坚持把那个私生子接回了家。      想起来不顺心的事情,陆锦当即就黑了脸。他不顾里头英俊儒雅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作势就想摔门离开,自己去坐公共交通。      “宝贝,快要到下班时间了。”      陆崇明看着车门外的少年猛地顿住脚步,想来是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慢悠悠的补充,“不管地铁还是公交,宝贝都不可能占到位置,而且还不得不跟别人挤在一起才行。”      陆锦简直要气结。      因为七中的学生大多家境优渥,一到放学时间各家的私家车涌过来接学生,出租车为了多拉客根本不会绕到这边来,以免被堵在路上。所以他不上家里的车,就意味着他只能挤公交或是地铁了!      娇气的小少爷抓着车门天人交战,一边是拥挤的公共交通和暴晒,一边是讨厌的不顺他心意的父亲,小少爷真不知道到底选哪边合适。      而就在少年纠结的时候,男人一手撑着座椅中间的扶手倾身到门口,眼里满是诚恳的道:“那件事是爸爸不对,宝贝不要生气了,更不要因为那个就委屈自己……所以上车吧。”      见状陆锦也不说话,只扬起下巴对男人冷哼一声,板着脸上了来接自己的车。      车门滑行上合,陆崇明看着坐在旁边尤在使性子的少年,满眼宠溺,“热坏了是不是?爸爸绕路给你买了冰淇淋蛋糕,所以才来晚了。”      放在手里的小盒子冰冰凉凉,陆锦垂眼看着包装就知道这一定是自己最喜欢的那家蛋糕。他嘴里已经开始分泌涎水,但依旧牢牢记得自己的人设,于是故意抬头盯着前面的后视镜,不快道:“为什么还不走?”      “少、少爷……”司机握着方向盘,不敢对上后方少年的视线,只满脸为难试图提醒,“玦少爷……”      “呵。”      陆锦冷笑一声,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所以你是来接那个小杂种的?我下去?”      大儿子被小儿子叫了“小杂种”,陆崇明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发顶,轻飘飘的视线落在自己手指触碰的地方,像是为自己的小儿子连头发都这么细软漂亮而高兴,“宝贝别闹,快点回去了,林姨给你煲了甜汤的。”      陆崇明这话是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说的,但司机已经心领神会,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了。      见着父亲终于又顺着自己的心意,陆锦面色这才好看了点。他打开蛋糕盒子挖了勺冰凉还带着果香的冰淇淋送进嘴里,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男人眸色加深了,只舔了口唇瓣勉强认可,“还可以。”      少年尤在嘴硬,但陆崇明的心情已经开始好转。他将刚刚看见的想要摸自己宝贝脸蛋的男生抛之脑后,只一肘立起来支着下巴,偏头看着脸蛋依旧泛红的少年反复的将香甜蛋糕喂进嘴里去。      不多时,那双神采飞扬的眸子便一点一点沾上困倦,像是随时有可能会睡过去。      “宝贝,是不是困了?学习太累了是不是?”      陆锦确实已经困倦到极点,他听见父亲的话,转头努力的想要抬起眼睛,可还没来得及看清父亲的表情,便眼皮子合上彻底睡了过去。      见状,西装革履的男人终于笑出声来。他一手接了差点要滑倒的蛋糕,一手搂着身边歪歪斜斜靠过来的少年。感觉到手掌贴合的腰肢温度还是偏高,他忍不住扬了下眉,声音很轻地感叹,“在这里睡着可不行呢。”      车辆在路上平稳行驶,但从后视镜看见少年睡过去,司机便眼力劲十足的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还挑了一条绕远的路回家。      车门车窗都紧闭着,后座形成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陆崇明将剩下的蛋糕随手扔进垃圾袋里,双手捞着少年的腰肢,直接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来。      少年因为药物昏睡,被他这样折腾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陆崇明索性掰开少年的双腿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捏着少年的下巴盯着那张眸子紧闭的漂亮脸蛋良久,最后还是选择先吻了少年微张的唇。      那两瓣柔软的唇上还沾着冰淇淋蛋糕的凉意与甜,因为吃了冷的,粉嫩双唇变成格外引诱人的殷红。他一手握着少年汗津津的后颈反复摩擦,含着少年的唇瓣舔吻几下,终于忍不住用舌尖撬开少年的牙关,放肆的伸进对方嘴里去搜刮微甜的涎水。      “蛋糕让宝贝更甜了……”      亲密接触早就超出了寻常父子应有的程度,陆崇明却还恬不知耻的低声感叹着。他像是意识不到趁着儿子昏睡进行猥亵是有悖人伦的事情,只含着少年的唇瓣反复舔吻,最后甚至沿着少年的唇瓣吻到修长的还带着汗液的颈子,用舌头色情的描绘小小的喉结,一路又滑到纤细锁骨。      没办法,久违的抱到自己心爱的小儿子,陆崇明满心愉悦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找补。都怪他今天有点性奋,在蛋糕里下的药剂量有点大,以至于宝贝儿子昏睡的彻底,都不会像以往下意识的吐出舌尖给他吃。      含不到宝贝软嫩舌尖的损失,他当然只能从别的地方找回来。      于是少年的校服T恤被撩起来,单薄胸脯上樱粉的奶头都被男人含进嘴里反复舔吻嘬吸得肿大。出了汗微微带着咸意的细嫩皮肉被不停舔舐,陆崇明呼吸粗重,像是对宝贝儿子年轻稚嫩的身体上了瘾,大手直接沿着少年宽松的短裤裤管往里伸,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直摸到腿心去。      手指接触到的皮肉无一处不是细嫩滑腻的,陆崇明含着儿子的小奶包舔吻,大手隔着内裤摸到了儿子软趴趴的小鸡巴,毫不留恋就直接往下滑,最后终于碰到儿子腿心那个隐秘的穴眼。      他的宝贝儿子是个甜美的双性人。      指尖沿着两瓣饱满的肉唇往下摸索,就算是隔着内裤,陆崇明依旧坚持用指尖划过儿子闭得紧紧的屄缝。他并不刻意将手指往里插进去,只集中注意力感受着小儿子紧窄的嫩穴,等到指尖滑到阴唇的尾巴上抵着屄口,便摸到那里内裤的布料都被濡湿一点。      “……这样就湿了,双性人果然水多,真想用爸爸的肉棒帮宝贝堵起来。”      陆崇明低声感叹,话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遗憾。他无比希望现在是在家里,这样他就可以抱着宝贝回到房间里,在大床上剥下宝贝的裤子。      当然了,现在用肉棒帮宝贝堵住小屄的话一定会引来宝贝的逆反心理,毕竟性爱留下的痕迹是怎么都抹不掉的。可至少他是可以舔一舔的,像之前那样,舔一下宝贝的嫩穴,将里头腥甜的淫水都卷进嘴里,这样宝贝就不用穿着湿哒哒的内裤,他也不会变成一个坏爸爸。      想到可以舔宝贝的穴的时候,陆崇明都变得更为遗憾而不知满足了。他的大手藏在儿子的短裤里揉捏腿根细嫩软肉,唇舌则是将已经肿胀挺立的奶头严丝合缝的包裹,舔弄得啧啧有声。      怀里的身体年轻漂亮,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只让陆崇明更为性奋而已。他一想到将来自己的鸡巴可以插进儿子的小屄里,被勒在西装裤里的阴茎就性奋的不住抖动。      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在车上,就算儿子的嫩屄近在咫尺,他最多也只能摸摸,不能舔也看不见,叫他心里生出很多遗憾。      明明是时隔大半个月才找到亲近的机会的,但怎么叫他更不满足了呢。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考虑到这个马甲用了太久了,单独开一个坑半个月写完坑会很多,所以临时改成了快穿,没有骗收藏的意思。 为了一开始想看兄弟的宝子些,第一个世界就写原计划的,但是还是做了改动加了变态爸爸,所以如果是因为我的各种更改导致没有看下去的心情,取消收藏就好_(:з」∠)_抱歉啦 第2章 你只配给本少爷洗脚/想让我弄得你舒服吗 章节编号:6999620 陆锦没想到,他这一觉直接睡过了晚饭。虽然他下午吃了蛋糕到现在也并不饿,可一想到自己错失了在晚饭餐桌上给私生子难堪的机会,他就直接气成河豚。      这样怎么行!要知道他作为陆玦年少时的头号反派,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给陆玦找不痛快,以确保陆玦能够黑化奋起,开启走向陆总的康庄大道。万一就因为缺了今晚这一次下马威,陆玦就心理健康平凡快乐的长大了,那简直是他陆锦人生里最大的失败,还会终结他的任务成功记录!      想到糟糕的可能,陆锦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下楼去找阿姨给自己准备夜宵,而是鞋都顾不得穿,火急火燎跑出去,一脚踢开陆玦的房门。      “你又在干嘛!”      别看陆锦现在拽得二五八万的,天知道他脚伸出去才意识到没穿鞋踹门会很疼,但想要把脚收回来又已经来不及。万幸是陆玦今天大意了,房门只是虚虚掩着,叫他轻轻松松就把门踢得“嘭”一声响,成功惊动了里头正坐在书桌前学习的少年。      好吧,说惊动,其实也不至于,毕竟从晚饭结束到现在,陆玦就一直在期待陆锦自己找上门来。      自从被带回陆家,陆玦就转学去了陆锦就读的七中。但或许是考虑到陆锦的心情,陆崇明没有火上浇油直接把他塞进陆锦的班级。      可就算这样,陆玦在学校里依旧有很多机会能够见到陆锦。多是陆锦带着人堵他奚落他,或者干脆在他值日的时候给他帮倒忙让他晚回家,反正每天能够见到陆锦的机会比陆玦想象的要多得多。      家里有车来接陆锦,陆玦也是知道的。毕竟陆锦那细胳膊细腿的,看起来就不像是会骑自行车回家的人。而家里来接人的车没有带上自己,陆玦对此也没有任何怨言。      坐一辆车的话,陆锦一定会一路都不高兴。而就算不一起回家,一般在晚餐餐桌上,他也能看见陆锦。      陆玦每天都在期待晚餐时间,因为那段时间里,大多时候陆锦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他。就算漂亮的狐狸眼总是在剜自己,少年粉嫩唇瓣里也总是吐出不中听的坏话和嘲讽,可陆玦依旧觉得那个时间段非常美妙。      但今天,陆锦并没有出现在餐桌上。      陆崇明心情莫名的好,但陆玦的心情却降到了谷底。他强忍着厌烦和自己的生父吃完晚饭,一言不发回了房间里。      宽敞的卧室比他曾经家里的客厅还要大,陆玦心里却没什么波动。他靠着门打开房间的灯,抬脚往书桌走的时候像是想起来什么,脚步一顿,又回头把房门轻轻拉开一点。      坐在书桌前拿起笔的时候,陆玦恍惚觉得自己像是雪境里愚蠢的猎人。他等着甜美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这个过程中,烦躁和孤寂像是鹅毛大雪,一点一点积压在他的肩头。      而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烦躁掩埋的时候,房门被嘭的一声踢开。还穿着夏季校服的少年趾高气扬的进来,走到他的书桌边看了眼他的习题册,唇瓣张张合合吐出来的全是奚落。      可少年究竟是说了什么,陆玦又没有听清楚了。他只耷拉着眼皮子看着那双白里透红的脚丫子,缓慢道:“你没有穿鞋。”      像是毒蛇一样嘶嘶吐着毒液的少年一顿,等到意识到眼前的男生是说了什么,顿时就恼羞成怒了,“我在跟你说话!你在看哪里!”      吼的声音很大,但其实陆锦心里还有点没底气。要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反派,他必须保证在陆玦一无所有最为弱势的时候自己永远是从容得体的!让二者的差距从气势气度上展现出来!争取将陆玦的心理阴影最大化!      ……所以尼玛的你为什么还盯着老子的脚!      没有接收到少年眼里发射的死亡射线,陆玦还耷拉着眼皮子,结果正巧就看见少年的脚指头开始偷偷摸摸的蜷缩,像是因为他盯着看而有些不好意思,只想赶紧藏起来。      他一挑眉,抬头对上陆锦的视线,提醒,“前天你才说不准我直视你。”      这话听着已经很不客气,但其实已经是陆玦美化之后的结果。实际上前天他坐在沙发上盯着陆锦发呆的时候,陆锦是抿着唇走近了,直接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头,阴恻恻的说:“小杂种,就凭你也敢这么看着本少爷?”      陆玦快要以为是自己的眼神太露骨,后来才知道,陆锦是单纯被盯得冒火了而已。      想起来前天突然凑得离自己很近的陆锦,陆玦眸色都变得更暗一点。他垂眼想要再看看陆锦粉白的脚到底有没有全部抓起来,还没来得及低头,就又被小自己半岁的少年抓住头发。      “就是不准,因为你不配。”      陆锦话音落下,就见眼前的人像是已经习惯了恶言,就算被嘲讽也依旧波澜不惊。他忍不住拧眉,很担心陆玦已经对自己的奚落无感。      毕竟那意味着他的任务很有可能会失败。      不能接受糟糕的后果,陆锦咬着下唇,觉得还是应该加大剂量的刺激陆玦。他看着眼前面色淡然的男生半晌,最后唇角一掀,漂亮眸子眨巴眨巴,眼里满是笑意。      “你这种人,只配给本少爷洗脚。”      陆锦不想带陆玦去自己的房间里,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在陆玦的床上坐下。他双手垫着屁股,两只脚丫子晃晃悠悠,使唤陆玦,“去给我打洗脚水,你在我家住,当然要做点事才行了。”      陆玦阖了下眼睛,艰难的将视线从少年的双脚上移开,转身往浴室去了。      而陆锦注意到陆玦的眼神,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忍不住欢呼,他一定是在委屈愤懑吧!因为要给本少爷洗脚,所以一定觉得被侮辱了吧!      今天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陆锦就差回房间吃宵夜庆祝,但陆玦在浴室里,却是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要知道以往陆锦都是很反感他的触碰的,就算只是在学校走廊里擦肩而过碰到手臂,少年也会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满脸厌恶的甩手,最后快步离开。      但今天……      陆玦几乎想要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叫陆锦心情不错。      他接了半盆水回到房间里,就见陆锦正拿了他床头柜上的小饼干往嘴里塞。或许是觉得偷吃零食还被抓包有些不好意思,少年气鼓鼓的恶人先告状,“是因为你动作太慢了!”      陆玦不说话,只走近了把水盆放在陆锦脚边,又转身打开床头柜,拿出来一包没拆封的巧克力味的。      陆锦真的很想拒绝,可是……可是巧克力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他垂着脑袋视线落在饼干上,吞了口唾沫又忍不住安慰自己没关系,毕竟陆玦现在用的都是陆崇明给的钱。      有了心理建设,小少爷终于心安理得的收下私生子的饼干。他将脚放进盆里,眼看着男生跟着将手伸进水里真准备给自己洗脚,这才拆了饼干掰了一块放进嘴里,打算好好享受。      “你认真点洗,走廊可都没有、呜!”      原本还优哉游哉的声音猛地拔高,小少爷飞快的取出嘴里的饼干就想要挣扎,“不许揉!”      原本陆锦两只脚都已经浸在水里,粉白的脚丫子泡着水,细软皮肉都变得更为滑腻。陆玦箍着一只细瘦的脚腕子,刚刚握着少年的脚掌想着真要好好帮人洗,就听见陆锦已经呜咽出声了。      同一时间,浸在水盆里的另一只脚也猛地抬高,带起一片水花将地板弄湿,而手里的脚则是因为被他紧紧握着才没能挣扎开。      看着陆锦眸子都隐约变得潮湿,陆玦这才反应过来,小少爷是觉得痒了。可饶是如此,他依旧不松手,随着少年挣扎的越厉害,反而是用力握着少年的脚腕子,将手指一点一点嵌入少年的脚趾间仔细搓洗起来。      陆锦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自讨苦吃,但也为时已晚了。他本来穿着短裤,小腿光裸着,现在被陆玦用手箍着脚腕上面的一点的地方,居然都被捏出点肉痕来。不仅如此,男生直接握着他的脚掌用手仔细清洗,脚上细嫩的皮肉被指腹的硬茧剐蹭的发痒,叫他气急败坏的用能够活动的那只脚蹬着水花。      “你松开我!手粗死了!你弄得我不舒服!”      “不舒服?”      这三个字像是从陆玦紧绷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脸上和头发上都已经溅了陆锦用脚扬起来的水花,水滴沿着鼻梁往下蜿蜒,最后从鼻尖滴答落回到盆里,叫他终于醒神了抬头对上陆锦的视线。      “想让我弄得你舒服?”      被陆玦阴沉的话音吓到,陆锦莫名就打了个寒战,以至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陆玦话里有什么不对劲。      因为想要挣扎,他已经双手撑着陆玦的床身子后仰,就是为了能够叫脚活动起来。而看着陆玦紧紧握着自己的脚腕抬头迎上自己的视线的时候,他恍惚觉得脚腕上的那只手其实是枷锁。      从那里开始,会被怪物吃掉的。      心里已经开始发虚,也终于意识到箍在自己脚腕上的那只手其实是滚烫的,陆锦吞了口唾沫,磕磕巴巴的催促,“你松、松开我,我要去吃宵夜了!”      张牙舞爪的小少爷像是泄了气,陆玦缓慢出着长气,跟少年确认,“不是你说的让我给你洗脚?”      “都说了不用了!你是变态吗!”      越说越是恼火,陆锦忍不住狠狠踢了一脚。本来他被握着一只脚腕就有些身子不稳,结果另一只脚扬起来,晃晃悠悠的就踢到了陆玦的脸上。      “……”      陆锦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要知道其实陆玦比陆锦要长得像陆崇明,但因为个人气质问题,陆崇明是英俊儒雅的,而陆玦,则是单纯的阴翳沉闷。      所以当看着自己的水脚印出现在陆玦脸上的时候,陆锦很担心陆玦会揍自己。      他紧紧盯着陆玦面上的表情,想着一旦陆玦有要揍自己的意思,就一定要大声叫父亲过来看看这个胆大妄为的私生子!      当然了,在陆玦发疯之前,他还是应该想办法先自己逃走。      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态已经从一开始的“猫抓老鼠”改变为想要逃跑的一方,陆锦还努力强撑着理直气壮的模样,“是、是因为你突然动……唔!你干嘛”      看见被压在身下的少年满眼慌乱,陆玦扯了下唇角,笑问:“你觉得呢?” 【作家想说的话:】 【排雷】以前不会排雷,现在学会了一个万能排雷,女拳不要往下看,别看我写的任何文字。就算现在看起来好像跟你们没什么冲突,但指不定哪天我就又要写个不好的女性角色在你们雷区蹦迪,你们就又会像条疯狗来冲老子。所以为了双方都愉快,不要再往下看,别自己贩剑碰瓷 第3章 宝贝又香又甜,让爸爸来看看宝贝的小嫩屄。 章节编号:7000457 抓着少年的脚腕将人推倒在自己床上,陆玦飞快的起身欺过去,果然就看见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少年被突然的变故吓得眼睛都红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确认了少年就是只纸老虎,他掀了下唇角,反问道:“你觉得呢?”      被压在身下的少年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陆玦见状笑得更开了点。他还想说点逗弄人的话,结果眼睛一瞥,就看见意想不到的情况。      小少爷的奶尖居然硬得将T恤都顶起来了。      要知道他们上学,平日里大多穿的宽松的校服。而就算陆锦身形单薄纤瘦,可最多只是显得校服空荡荡的。这是第一次,衣料自然下垂盖在单薄胸脯上,最后被硬挺的奶尖顶出明显的突起。      陆玦不知道陆锦的奶尖为什么会这样,是平日里就一直这样淫荡的突起着,还是今晚陆锦在房间里偷偷玩了。如果是后者,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小少爷其实是个淫荡的小婊子。      被糟糕欲色的想象刺激的血气上涌,陆玦抿着唇瓣盯着那处,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摸摸。他觉得还是应该亲自感受一下,摸摸陆锦的奶头是不是肿大了,还是平日里就这么淫荡,只是被宽大的衣服遮住。他只要摸摸就……      啪——!      猝不及防被一个耳光打的偏过头去,陆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下的少年挣扎开来。      本来被他压得严严实实的人手脚并用,或许是察觉到他之前的动作,羞愤的脸蛋通红,等到好不容易从他身下钻出来,立马气急败坏的骂:“小杂种!再敢碰我就让爸爸把你赶出去!”      好不容易逃到安全的地方,陆锦想起陆玦刚刚的动作就觉得心有余悸。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家庭地位和在学校里都还占有优势的时候,陆玦就轻易被刺激的忍耐不住想要羞辱他。      想来今晚应该到此为止,陆锦顾不得自己的脚丫子还湿漉漉的,急匆匆的从床尾翻身下去,临走之前不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明天到了学校有你好看的!”      眼看着房门被嘭的一声甩上,陆玦看着陆锦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颊侧胀痛的软肉。      他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崇明那么疼爱陆锦,居然没有跟陆锦商量就承诺以后会把陆家的公司给他。叫陆锦像个一无所知的小白兔,居然还叫嚣着要把他赶出去。      ——      陆锦出了陆玦的房门,沿着走廊跑出一段距离才忍不住停脚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刚刚陆玦的眼神实在是太阴翳了,他真担心自己晚走一步就会被陆玦按在床上揍。      想想就让他害怕。      好不容易气出匀了,陆锦也没有胃口去吃宵夜了。他快步回了自己房间,只想赶紧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浴室里,陆锦将脏了的校服都扔进脏衣篮里,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奶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肿胀了。他拧着眉头用指腹轻轻摸了摸,除了些微的涨疼感外什么都没有,叫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会迎来二次发育。      麻烦的双性人体质。            陆锦苦着脸蛋脱了内裤,结果就发现了更为糟糕的事情,他的内裤裆部居然留下了晕开的白色淤痕。      像是某种水液将布料浸湿,干燥之后得到的结果。      “……”      陆锦很想回忆一下自己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做了春梦,但是糟糕的是他醒过来之后急着去找陆玦的麻烦,所以也不记得到底梦到什么了。      想到陆玦,陆锦顿了顿,决定把今天的心气不顺全部归咎于陆玦。他暗暗决定明天去了学校要更努力的欺负陆玦,这才勉强放松,打算洗个澡之后就好好睡一觉。      为了让身体更快的放松,小少爷甚至还往浴缸里加了精油。他美滋滋的泡了个澡,刚刚回到房间里,就听房门被人敲响。      “少爷,先生让你吃点宵夜再睡。”      陆锦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脑袋上顶着毛巾打开房门,就见林姨盛了碗甜汤过来。他接过托盘,乖巧的道了晚安,回到房间里吃完甜汤,这才掀开被子躺倒床上去。      唔,现在就已经很困了,今晚一定可以睡得很好。      家里的房间大多都已经熄了灯,只三楼的书房里,陆崇明依旧在处理公事。他慢条斯理把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完,眼看着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这才怀着一种要去想享用甜美宵夜的美妙心情,关灯出了书房。      居家拖鞋落在地板上只有很小的声响,陆崇明下楼转到右手边的走廊,还能看见自己的身影被楼梯间的灯拉得老长。他缓慢踱步,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看见外头月色明媚,树叶都被微风吹得飒飒作响。      可明媚美丽的月色到底没能吸引他,他走到小儿子的卧室门前,熟练的从裤兜里掏出来单独的钥匙,一点一点送进钥匙孔里,将门打开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惯来怕热,所以就算是微凉的夏夜,依旧只盖着薄被。单薄纤细的身子在薄被底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陆崇明反手关上门,而后直接在门口就脱了鞋,朝着大床一步一步走过去。      随着他一点一点走近,小儿子漂亮精致的脸蛋逐渐出现在视线里,陆崇明越看越是觉得,晚上再一次药倒小儿子是十分正确的决定。      毕竟就算下午已经在车上亲吻爱抚了儿子的身体,可因为没有清楚看见儿子的嫩屄,所以也只将他的欲望更为放大,叫他更加不满足而已。      如果晚上没有过来跟宝贝进行更为亲密的交流,他一定会睡不好的。      “宝贝也一定会喜欢的吧,毕竟从小就喜欢粘着爸爸。”      对着昏睡的人自问自答,陆崇明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他单膝跪在床上,掀开少年盖着的薄被,果然就看见少年只穿着睡裤,上身是赤裸的。      那两只娇嫩的小奶子下午才被他咂弄过,现在还保持着微微肿胀的模样。陆崇明不知道小儿子发现身体的异样会不会觉得害怕,或者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淫荡……      反正不管哪一种,都不会叫他打消今晚一定要做的更过分的想法。      身形纤细的少年平躺在床上,单薄的胸脯都随着呼吸吐纳而一起一伏。陆崇明低声叫了句“宝贝”,理所应当的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于是便直接骑跨在少年的身子上,俯身吻住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唇。      “宝贝嘴再张开,舌头来让爸爸吃……”      陆崇明呢喃着,像是不知道昏睡的少年根本不会对他的话有任何反应,语气温柔的像是对待情人。他一手握着少年的颈子逼迫少年仰头接受自己的吻,一手急躁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粗涨的鸡巴掏了出来。      他一早计划着今晚要来儿子的房间里,刚刚在书房里都是好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公事上。从三楼的书房到二楼的卧室,不算长的距离,但他故意走得拖沓,路上就清楚感觉到自己原本冷静的性器一点一点膨胀起来,像是已经预知了接下来会发生的美妙欲色的事。      这会儿他直接骑跨在儿子的身上,大手握着阴茎根部将茎身下压,已经流出腺液的龟头直接就蹭在少年白软的肚皮上。他的小儿子是被他娇惯着长大的,性子乖戾皮肉更是细嫩,但凡被鸡巴顶弄得狠了,甚至会留下红色的痕迹。      但是另一方面,被他当做宝贝的小儿子又十足的粗心大意,所以不管是被他吸大了奶子还是顶红了肚皮,甚至小屄都被蹭得发红,少年也不会猜测是家里有人在猥亵他。      想到这里,陆崇明的动作都变得更为放肆了些。他用舌头放肆的搜刮少年嘴里的涎水,直吻得人小声嘤咛,像是讨好一样主动将颤巍巍的舌尖搭在唇边供他舔吻嘬吸。细嫩的小舌头被他用唇瓣含住厮磨纠缠,甚至是直接拖进自己嘴里,昏睡的少年被他过于贪婪的吻弄得都快要哭泣。      猥亵昏睡的小儿子,陆崇明已经轻车熟路。他吃完少年嘴里的涎水,很快沿着少年的身子吻到依旧挺立的奶尖。粉嫩的乳头被他含着狠狠嘬吸,昏睡中的少年难以恢复神智,只像是小兽般呜咽哭叫着,胸脯却努力的朝着他挺过来。      因为少年主动而讨好的动作,陆崇明得以将更多软嫩的乳肉都含进嘴里。他轮流吞吃小儿子细嫩的小奶包,臀肌更是绷紧了,让粗涨狰狞的性器得以在少年平坦的腰身上飞快蹭动。      “宝贝好香,又香又甜的……”      鸡巴头吐出来的腺液将少年的腰身都弄得湿哒哒的,让陆崇明蹭动的更为方便,但同时也更容易滑出去。等到鸡巴几次三番的脱离少年的身子,他便极为不耐的啧声,一把将少年的睡裤都剥了下来。      “不蹭了,让爸爸看看宝贝的小嫩屄。”      陆锦睡觉的时候习惯开着床对面墙上的壁灯,原本昏黄偏暗的灯光是为了叫他起夜的时候不至于摔倒,可现在,都变成了陆崇明能够更好的猥亵他的助力。      因为陆锦喝的甜汤中被下了迷药,所以现在陆崇明可以放心大胆的搬弄陆锦的身子。原本规正睡着的少年被他摆弄的斜躺着,叫他可以跪坐在少年腿间,而不至于挡住壁灯的光。      这样他才能借着那昏黄的灯光看清宝贝娇软粉嫩的小屄。      一切都准备继续,胯下勃起的鸡巴也已经性奋的吐出大滴的腺液。陆崇明掰开少年的双腿,就见少年半勃起的阴茎底下就是那口自己心心念念好久的小嫩屄。灯光是昏暗的,陆崇明根本看不清小屄粉白纯情的色泽,只掰开肉唇之后屄缝零星的水液,沾着灯光带了湿亮的诱惑。      掰开自己亲生儿子的处子屄,陆崇明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的是有什么不对。他盯着娇嫩美屄忍不过半分钟,便低头含着那处狠狠咂弄起来。      手指松开后自然合拢的嫩屄被他用舌头顶开,舌尖插进屄缝之后便一刻不停的沿着细缝上下滑动舔舐。过往已经将宝贝儿子的身体摸得透彻,于是现在陆崇明可以直接舔弄儿子的阴蒂和屄口,刺激得昏睡的人都小声啜泣,双腿更是因为快感而想要勾紧他的颈项。      “呜、不……不要……”      陆锦身子沉重的不像话,眼皮尤甚。他睁不开眼睛来,只感觉到自己私密的嫩穴被粗糙宽厚的舌头反复舔舐,叫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又做了春梦。他一开始还只是小声嘤咛,但随着那根放肆的舌头绷紧了想要插进他的小屄里面,穴口那层薄薄的肉膜被牵绊着带出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觉,叫他的呻吟声都更为放浪了些。      他尚不清醒,但心里已经随着舌头更为放肆的动作而觉得害怕。      那里被舔开的话,应该是不行的吧……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是变态爸爸,下下章是变态哥哥,除了弟弟全员变态,班长也是变态 第4章 宝贝被爸爸打上印记了/哥哥知道宝贝被留下吻痕了 章节编号:7001248 少年的呻吟声甜腻勾人,陆崇明用力按开那双快要痉挛的腿,舌尖插在屄缝里将一边阴唇都含进嘴里嘬吸。饱满的嫩肉被他吮得又麻又疼,叫少年的呻吟声都沾上哭意。可陆崇明仍旧不满足,最后甚至是将舌尖绷紧了插进儿子的屄口里。      就算已经被他又舔又吸,可到底是还没开苞的小嫩屄。陆崇明舌尖刚刚伸进去一点,就清楚感觉到嫩穴浅处那层薄薄的肉膜,矜贵又脆弱。      他感觉到架在自己肩头的双腿都绞得更为厉害,想来是对自己的嫩屄被舌头侵犯有所感觉,所以慌张的想要制止。      陆崇明一顿,唇瓣包裹着屄口不再将舌头往里,只舌尖微微勾起来,绊着那层娇嫩的处子膜变着花样的舔吮。      娇嫩生涩的小屄很快被咂弄出水声,陆崇明如愿以偿的吃到儿子小屄里流出来的淫水,遂用舌尖引着淫水直接渡到自己嘴里来。      他大口吞咽,挺直鼻梁挤开被蹂躏的湿亮红肿的肉唇抵着阴蒂,稍一磨蹭就弄得少年屄水更多,刺激着他的鸡巴都在胯下跳动。      紫红狰狞的茎身已经情动到极点,陆崇明最后掰开儿子的小屄用舌头狠狠一刮蹭,直接将少年屄缝的淫水都卷进自己嘴里来。他意犹未尽的含着那两瓣阴唇嘬吻,叫少年呜呜淫叫着,小鸡巴都抖抖飕飕喷了精出来。      稠白的精液落在少年自己的小腹上,陆崇明用手抹了一点,确认足够浓稠,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少年的小嫩屄。他支起身子盯着少年水淋淋的嫩穴撸动鸡巴,最后舔了口唇瓣,直接将人翻转趴在床上,让两瓣白嫩肉臀对着自己。      这样肆无忌惮的摆弄儿子的身子,说明陆崇明已经爽得有点忘乎所以。他已经不复白日里英俊儒雅的模样,而是像个粗糙莽夫,直接骑在少年背后,将自己的大鸡巴插进了少年的臀缝里。      粗硬肉棒轻易就将饱满的臀瓣挤开,陆崇明双手握着儿子的臀肉同时往中间挤,力求软嫩的臀肉能够尽可能的将自己的鸡巴包裹住。可他的阴茎到底是尺寸过于可怖,就算是少年挺翘饱满的臀都被他用力攥的变形,也依旧难以将他的鸡巴完全遮住。      粗长的性器只被含着小半,陆崇明偏头看了看,总觉得有点不足够。可没有办法,能够完美的包裹他的阴茎的肉穴现在还没有成熟,他不能为了一时的爽快就叫宝贝留下心理阴影。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不管做什么事都应该有万全的准备。相比于图一时爽快操得宝贝对性爱有阴影,他更应该做的是温水煮青蛙,叫宝贝自己对性爱上瘾。      现在还没到计划能够开始的时候,陆崇明只能用宝贝别的身体部位来缓解自己的性欲。他骑在少年单薄的身子上,粗硕狰狞的阴茎被两瓣嫩臀含着,绷紧臀肌一抽送,就能感觉到些微的像是性爱一样的快感。      而身下的少年是他自己养大的亲生儿子,则给他更多的心理上的刺激。      陆崇明嘶嘶吸着凉气,等到稍微习惯了这种带着遗憾的快感,这才粗喘着耸动自己的腰杆。他垂眼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少年的臀缝中狠狠抽插,鸡巴头吐出来的腺液在抽插的过程中被抹匀变成润滑,叫他操得都更为顺畅。      “呼,宝贝真棒……”      单方面进行的性事,陆崇明却不忘说些夸奖的话。他操干少年的臀缝得了趣儿,很快便直接将手松开,自己一边抽插一边俯身欺着少年单薄的脊背,灼热的唇瓣反复落在少年纤细的后颈上。      灯光昏暗,但陆崇明能够隐约看见陆锦的后颈已经被留下了吻痕。但怪异的是他留下痕迹后丝毫没有对于少年或许会发现这场背德性事的慌张,只满心愉悦的想着——      “宝贝被爸爸打上印记了……真想干脆内射你。”      性奋的鸡巴在少年的臀缝中飞快的抽送,陆崇明已经听见陆锦难受的嘤咛,像是因为臀缝被操得有些疼了。他啄吻着陆锦的后颈子像是安抚,大手在那副皮肉滑腻的身子上反复滑动摸索,最后还是捻着少年小而娇嫩的奶头细细揉捏起来。      他越操越是难以控制,不仅鸡巴抽送的愈发的快,龟头甚至几次三番的顶着后方的穴口划过去。而陆崇明更是清楚感觉到,每当自己的龟头不小心顶到儿子的屁眼,那两瓣肉臀都会连带着夹紧他的鸡巴。      这么敏感,想也知道操进去的话会有多爽。      陆崇明喘着粗气,再次将少年的身子反过来面对自己。他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少年赤裸的身子上蹭动,马眼里吐出来的腺液在白嫩皮肉上蜿蜒出湿痕,从饱满的阴阜到肚脐,最后甚至是直接操到了少年的小奶包。      狰狞丑陋的龟头将娇嫩的小奶包顶弄的变形,硬挺的奶头甚至都被马眼含进去嘬弄。陆崇明看着被压在身下猥亵不停的少年已经眼角浸出泪意,尤不忘感叹,“幸好宝贝会怀孕,这样以后怀了爸爸的孩子,小奶子就可以泌乳让爸爸舔了……”      宝贝这么敏感,到时候一定会被他操得喷奶的吧。      越想越是性奋,陆崇明忍不住更为放肆的用鸡巴顶弄陆锦的身体。他故意用龟头在陆锦的奶尖上戳弄,清亮的腺液将乳晕打湿,因为灯光昏暗看不清颜色,真像是小奶包已经流出奶来。      “宝贝这么娇气,涨奶一定会很难受吧,让爸爸帮你顶出来……”      说着,陆崇明便更加用力的操着陆锦的小奶子。本就娇嫩的小奶包被他顶弄的红肿,真就挺出小小的弧度。      最后被他低吼着射了一胸脯的浓精。      “……”      看着少年的身子被自己玩弄的一团糟,陆崇明却也不急着给人清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在睡梦中都爽得失神的少年,有些忧郁的想着,他真的已经不能忍耐更久了。      “快点成熟就好了。”      ——      早上洗漱的时候,陆锦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色,恍惚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妖怪吸光精气了。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频繁的做春梦,昨晚上更为过分,是梦见有人在舔自己的穴。这种频繁的程度以及荒唐的内容,叫他真的很担心自己的身体会二次发育,毕竟激素不稳的话,是有可能出现这种饥渴的症状的。      问题是明明他还这么小呢!      因为晚上不顺心,陆锦到学校的时候都还垮着个脸。离早课还有一点时间,他趴在位置上想要好好休息补足昨晚上被妖精吸走的精气神,结果好不容易要睡过去,就有人从身后拍了他的肩膀。      “陆锦……!”      早上来学校找陆锦闲聊,是夏禹惯常会有的习惯。但夏禹却没想到,今天他刚刚从后面走近想要将陆锦叫起来,就看见少年纤细的后颈上,被种下了一片斑驳的吻痕。      虽然隐秘,但因为少年是趴在桌上的,衣襟后领子张开一点,叫他走近就轻易看见了。没有料到自己会看见这种画面,就算骄纵的小少爷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而回头冲他发火,他也没能回过神来。      听着陆锦气鼓鼓的冲自己低吼撒气,夏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因为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两个字。      “……是谁?”      “什么是谁?”陆锦睁大眼睛,没明白夏禹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气得皱着脸蛋,又因为困倦而懒得细想,最后只打开夏禹的手,“说什么呢!离我远一点!”      陆锦发起脾气的时候没轻没重,巴掌打下去就连自己都觉得疼,更何况夏禹。可夏禹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只眼看着上课时间已经近了,明白自己不能多说什么,于是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想着要等午餐的时候再跟陆锦好好聊聊。      夏禹原以为自己应该很顺利能够度过这一上午的时间的,但他坐在后面,看着陆锦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照常认真上课,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了。      本来三年级已经高考离校,他们二年级的学生因为暑假过后就会升上三年级,所以老师们都将学习任务增加的更为繁重。除开周末的时间,不管是他还是陆锦,放学之后都是直接被接回家去,根本没有时间出去跟乱七八糟的人鬼混。      这意味着陆锦是被陆家的人留下了吻痕。      想到这里,夏禹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陆锦最近很讨厌的一个学生,是其他班的,叫陆玦。      夏禹的叔叔就是七中的副校长,因为陆锦对于陆玦莫名的敌意,他还特地去查过,陆玦是学期中才转来七中的,而在这之前,陆玦一直在郊区学校上学。      结合两人的姓氏,以及有钱人家惯常会有的腌臜事,夏禹不得不怀疑陆玦就是陆家的私生子。      而陆玦转来七中,则意味着是已经被接回了陆家,所以陆玦和陆锦,是住在一起的。      夏禹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      于是午餐时候,他第一次不跟着陆锦,而是自己带着朋友将陆玦堵在了运动场背后的紧急通道里。      不是第一次在七中被人围堵,但带头的人不是陆锦,陆玦还是觉得有些惊讶了。他看着为首的男生,知道对方就是陆锦班上亲近的朋友,还以为这是授意于陆锦。      毕竟昨晚上他可欺负陆锦了呢,小少爷气急败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今天,情况明显是不一样的。以往陆锦带头,顶多像是毒性不强的小蛇嘶嘶冲他吐些毒液,偶尔被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气到,也只是气成河豚模样的踩他脚背或者踢他。      旁人多是不动手的,陆玦也不知道是陆锦授意还是那些人就是单纯过来给小少爷撑场子。      可今天,陆玦直接被两个人扣着手压在了墙上。      倒是没想到这些所谓的名流高中也会出现这种情况,陆玦挑眉冲着领头的人确认,“陆锦让你过来的?”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但陆玦也不知道夏禹是怎么回事,一副被踩到尾巴的急躁模样。      “不要用你的脏嘴叫他名字!”      “……”      说真的,陆玦对这些人骂人的能力感到很失望,包括陆锦也是。他叹了口气,想用自己以前学来的那些脏话给这些少爷们好好上一课,结果就听夏禹紧跟着质问他,“昨天你欺负陆锦了是不是?”      听见夏禹的问题,陆玦面上这才松动了一瞬。他看着夏禹无声的笑,“我可不觉得陆锦会把这种事告诉你。”      “所以你是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糟糕的猜测呢?” 【作家想说的话:】 思彧你不要见一个坑跳一个,我真的捞不出来,Misery不是卡肉了。那章写完几天了,只是不知道怎么更,因为海棠同人太冷了,Misery就像是北极圈里的北极圈,只有我跟你 第5章 他作为陆家的一份子,当然同样享有拥有陆锦的权利。 章节编号:7002393 午饭过后陆锦休息好了,终于觉得心情好了点。他想着应该趁着休息时间去陆玦班上给陆玦一个下马威,最好就是直接在陆玦班级外面的走廊里,让男生难堪的抬不起头来。      以报昨晚上的仇!      但陆锦没想到,他刚刚走到教室门口,迎面就撞上了夏禹。      “午饭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呀……”      休息好了之后的陆锦想起来自己早上冲朋友发了火,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主动和夏禹搭话,想要缓解早上自己带来的尴尬,结果说着说着就话音一顿,因为发现夏禹嘴角居然有块淤青。      “……你跟谁打架了?”      两个人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陆锦还从没见过夏禹这么狼狈的模样。他拧着眉头看着面色尴尬的男生,有些担心,“要不要去医务室?”      “没事。”夏禹咕囔着,没好意思告诉陆锦自己带人去堵陆玦反倒被陆玦揍了。只在心里恨恨的想着陆玦到底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人,一点不像他们学校出身的学生,打架的时候像是从街头摸爬滚打出来的,丁点都不体面。      他三言两语想要把陆锦糊弄过去,但陆锦却还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什么没事啊,你嘴角都青了!”      “……”      看出来陆锦是真的担心自己,夏禹抿唇笑了下,“所以你要陪我去医务室吗?”      “当然了。”陆锦一本正经的点头,在心里肯定去医务室的床上睡一节课的时间是个非常棒的选择。      两个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陆锦已经发消息给同学让帮忙给自己和夏禹请一节课的假。等到联系好了,他装好手机转头冲夏禹笑,“我们可以第二节课再回去。”      自己只是擦伤了嘴角,陆锦却请了一节课的假,夏禹想也知道小少爷一定是想偷懒了。他伸手揉了揉陆锦的头发,这次少年没有躲开,只是皱着脸蛋警告,“我就比你小一周。”      明白陆锦的意思,夏禹依言收回手来,斟酌了一下,却是坦白,“我跟陆玦打了一架。”      医务室近在眼前了,陆锦却猛地顿住脚,“为什么?”      虽然昨晚陆锦就决定了今天要变本加厉的欺负陆玦,可他完全没想过要真的把陆玦揍一顿。      毕竟七中的学生最是自命不凡,根本不会想要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      但现在他看着默不作声的夏禹,也隐隐有感觉,“因为我?可是我都没有说……”      “我以为他亲你了。”      陆锦原地石化了。      等到反应过来夏禹到底是说了什么荒唐废话,陆锦气得睁大眼睛,“你说什么呢!他疯了吗!不是,我为什么要给他亲!”      看着被气得语无伦次的陆锦,夏禹几乎就想问那是谁亲了你。可看着陆锦被气得脸蛋通红,他又根本说不出口了。      或许陆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后颈有吻痕。      这么想着,夏禹就意识到问题像是陷入死胡同了。因为他和陆锦关系好,之前也去陆家玩过,根本想不到陆家还会有谁这么对陆锦。      没有注意到朋友若有所思的样子,陆锦气得脸蛋发红,更是不想在外面站着,于是快步走进医务室里想要赶紧凉快凉快。      校医正在收捡托盘里用过的东西,陆锦瞥眼一看,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伸手指了指后面,“老师,麻烦帮我朋友看看。”      后进来的夏禹听见陆锦的话,自然的冲老师点头致意,又对陆锦说:“你先去睡一会儿吧。”      陆锦闷闷不乐的点头,推门走进里面的休息室里。他被夏禹的话搞得心不在焉,也没注意到房间里有人,直到反手关门抬头,这才注意到陆玦坐在里面。      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但并没有吊起来。      “……你!”      一看见陆玦,陆锦气得都有些结巴。他当然知道陆玦的伤应该是被夏禹和其他同学打的,可走过去便直接道:“你居然打伤夏禹,回家了爸爸一定会惩罚你的。”      一想到闯了祸的私生子即将被爸爸收拾,小少爷的心情就美妙的像是要飞起来。他踱步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沿的陆玦,笑得像只小恶魔。      “说不定你会被赶出去,毕竟夏禹的父亲是、呜!”      话说到一半就被拽着胳膊拉下去,等到意识到自己是被陆玦按在腿上了,陆锦立马就手脚并用的开始挣扎,“小杂种!快点松开我!你打我的话,爸爸一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是么?”      小少爷的挣扎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陆玦懒懒散散的应声,像是为了印证小少爷的话的真实性,真就一巴掌打在那两瓣饱满软嫩的臀肉上。陆锦被打的惊呼一声,因为担心会引来夏禹叫夏禹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赶忙就咬住了下唇,等到想要啜泣的冲动过去,这才恨恨道:“你有种把我松开!”      陆玦视线始终落在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年身上。他看着少年挣扎的过程中将后腰的T恤都堆起来,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肉,眼睑一抬,缓慢道:“我没种。”      “——?!”      这个小杂种!      陆锦愤恨的握紧拳头,一方面想要夏禹赶紧进来帮自己揍陆锦,另一方面又担心被夏禹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几经考虑之后还是觉得应该先跟陆玦谈条件,“你现在把我松开,我就不告诉父亲你打了夏禹、呜!你妈的你又打老子!”      男生的大手再一次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陆锦委屈的几乎想哭。他从小被惯着长大,先不说在学校朋友众多没怎么受过委屈,就连在家,陆崇明也从来不会打他。      但是现在,这个低贱的小三的儿子居然打了他的屁股!      “你去说吧,看他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陆玦话音很淡,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天知道,因为克制着想要继续打陆锦屁股的冲动,他的手都已经紧紧握成拳头,小臂都绷出明显的青筋来。      因为小少爷的屁股实在是太弹太软了,手感真是超乎他预料的好。尤其是被打了之后,小少爷就会像是被欺辱了一样发出可怜的嘤咛,听着又软又欲,简直像是黏人的钩子,在请求他做的更多。      可是没办法,陆玦想也知道,陆锦一定是陪夏禹过来的。他一想到自己被一群人围殴,最后只能一个人来医务室包扎,而夏禹只是被他擦伤一点,就有陆锦陪同前来,就忍不住想要感叹,人生确实是不公平的。      但没关系,这种不公平,陆玦早有领会。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得印证夏禹的话,看看他的小少爷后颈是不是有奇怪的糟糕的痕迹。          于是还在骂骂咧咧的陆锦就感觉到胆大妄为的私生子打了他的屁股不说,居然还扯开了他的后衣领。      “你干嘛!你有病是不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把我放开!不然回家有你好受的!”      炸毛的小少爷还在断续说些威慑力很弱的狠话,而陆玦看着少年后颈的细嫩皮肉,却觉得血气都在往头上涌。      因为陆锦后颈居然真的有一片殷红的吻痕。      才进入到陆锦的生活不久,陆玦也不知道会给陆锦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是谁。当然了,夏禹和其他那些学生是可以排除了,毕竟夏禹今天还把他当做假想敌。      所以难道是在家里……      大手稳稳按着陆锦的身子,陆玦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呼吸都猛地一滞。娇气任性的小少爷还在威胁他,言语之中的意思就是等回家要让陆崇明狠狠惩罚他,可这时候的陆玦想到某个糟糕的可能,听见陆崇明的名字就觉得有些犯恶心。      陆崇明确实是,太过宠爱陆锦了。如果是正常的父母溺爱孩子,那陆崇明当然会想要给陆锦最好的,其中就包括陆家的公司,所以为了保证陆锦的地位,陆崇明根本不应该接他回来。      毕竟陆锦就算嚣张跋扈一些,可实际上聪明又好学,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应该被陆崇明从继承人的位置上剔开。      只能是陆崇明已经准备了别的位置给陆锦。      “……”      那个老变态。      被压在腿上的少年还在挣扎,并且放的狠话都没能脱离变态老男人,陆玦听着却只想冷笑,“你再笨一点?看看会不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      他居然说老子笨!      气急败坏的陆锦想要一鼓作气爬起来,结果因为后腰按着的大手轻易就泄了气。他气得甚至想要咬陆玦的膝盖,可想到这样的动作实在不好看,只能努力忍耐下来,“下次月考我要让你知道到底是谁笨!”      陆玦叹气,松手将人放开,“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话音落下,便翻窗户离开了医务室。      虽然一切都还只是猜测,但想到对陆锦做出那种事的人可能是陆崇明,陆玦就烦闷的提不起精神。要知道他现在根本没有力量和陆崇明抗衡,而陆锦……显然比起他,那个笨蛋要更相信陆崇明。      糟糕心情一直持续到晚餐餐桌上,陆玦低头吃饭,耳朵却一直注意着另外两人的动静。      他听见陆锦在笑,陆崇明则是语气温和的说着什么,小少爷明显被安抚的心情很好,说话时像是得意的小狐狸,尾音都会微微上扬。      然后他抬头,看见陆崇明伸手用拇指揩了陆锦唇角的酱汁。      少年一无所知只会冲着大人佯装乖顺的说谢谢,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上位的男人,眼神都变得晦暗不明。      陆玦终于意识到,如果斗不过陆崇明,那他就应该先下手为强。      如果陆崇明想用那种办法把陆锦留在陆家,那么他作为陆家的一份子,当然同样享有拥有陆锦的权利。 【作家想说的话:】 从体面人到舔狗到这里,这是第三本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拳狗是在发什么癫带什么节奏,所有问题给你解释得清楚明白,诶就是装看不见,反正上来就冲就骂,别的不说一开始写体面人宋女士这个角色不好吗?她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们就是看不见别人也写过好的女性角色,就是看见一点不顺心就要冲,说白了上赶着贩剑是不是?你搞女拳你看什么黄文啊我不明白,女拳这么恶心男的那不是一生圣女吗?他妈的黄文都要跟男的上床你看的不会心理生理双重不适吗,你们来黄文碰什么瓷啊?我爱写谁怀孕写谁啊碍着你什么了?ABO有生子你们是不是一本一本冲啊?别搞了行不行? 第6章 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只能吻你的脚是不是,那如果我要继续呢 章节编号:7003915 晚饭过后回房间的路上,陆玦故意撞了陆锦的肩膀。      其实不管楼梯还是走廊都足够宽敞,可陆玦故意装作在回消息的样子快步往楼上走,最后低着头直接撞上陆锦的肩膀,直撞得小少爷一个踉跄。      “……”      陆锦合理怀疑这个小杂种是在挑衅自己,他强忍住想要揪陆玦衣领的冲动,只扶着楼梯扶手转头对陆玦阴恻恻地说:“你给我等着!”      陆玦也不应声,只耸了耸肩,朝着自己房间去了,徒留陆锦一个人在楼梯上更加火大。      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明显就是在忽视他!      原本晚餐过后完成作业就应该早睡的,毕竟是即将进入高三的学生,学业压力还是挺大的。但因为今天居然在家里被陆玦挑衅了,从没受过这种气的陆锦气得睡不着,所以做完作业便趁着夜深人静再次流窜进陆玦的房间里。      “陆玦!你居然敢故意撞我!”      陆玦的房门还是没上锁,但陆锦一点都没觉得奇怪。他只想着这混蛋一定是太不把他看在眼里,所以想到他会上门报复也丁点预防措施都不做,叫他轻轻松松就可以进来!      这么一想,陆锦更加生气。他反手锁上门,以为自己今天一定能够将陆玦欺负的很惨,所以还特地把门反锁,以免佣人或者陆崇明听见他们闹出太大的动静想要过来帮陆玦。      彼时陆锦完全没想到这是在自断后路,只趾高气扬的走进房间里,冲着靠坐在床头的陆玦扬了扬下巴,“想好怎么认错了吗?”      陆玦搭了下眼皮子,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在一旁床头柜上,“我为什么要认错。”      “……”      这个混蛋!居然还是没有认识到错误!      小少爷气成河豚,蹬开拖鞋上了陆玦的床。他叉腰站在陆玦面前,抬起一只粉白的脚丫子踩在陆锦肩头,“你撞了我不是吗?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就算你现在被爸爸认回来,可不要忘了你是私生子!不管在家还是在学校,你遇到我的话要主动避开才行!”      陆玦眼都不眨,但视线也不敢倾斜,因为担心自己的视线会忍不住钻进陆锦的裤管里。他被陆锦踩着肩膀,身子纹丝不动,只淡定问:“要我避开你,所以你现在过来干嘛呢?”      “我来干嘛?我当然是来教你规矩!”      陆锦睁大眼睛,一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的样子。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玦,等到发现男生迎着自己的视线不躲不避,顿时就有些恼了。      于是陆玦就感觉到原本踩在自己肩头的那只脚丫子飞快的抬起来,柔软脚底踩在了他的脸上,叫他微微拧了眉。      倒也不是讨厌,就是有点新奇,还有点悸动。他成长的环境不算好,怎么也想不到有这种被娇惯的彻底的小少爷,脚丫子粉白漂亮,皮肉也细软,踩在脸上的时候是柔嫩的,给他一种皮肤都吹弹可破的感觉。      一想到这种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最后会被自己这样的人压在身下用肉棒操干用精液浇灌,他就悸动的呼吸都发沉。      靠坐在床头被自己踩了脸的男生拧着眉头,呼吸也变得沉重,感觉到这些变化,陆锦还以为陆玦是因为被侮辱了而生气,吓得身子都瑟缩一瞬。      其实因为今天看见夏禹和其他几个朋友都有点受伤,陆锦就多少能够猜到陆玦打架很厉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陆锦还是不想把陆玦刺激的狠了。虽然他的任务是刺激侮辱陆玦,可他一点不想在家里被陆玦揍。      太丢脸了,而且会很疼。      于是陆锦最后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不许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就想收回脚来。      可他失败了,因为陆玦一把握住了他的脚腕子。      房间里空调打的很足,但陆锦却感觉到缠在脚腕上的那只手是滚烫的。他被吓得头皮发麻,不由得失声尖叫,“你!你干嘛!”      仅仅是被握住脚腕而已,娇气的小少爷就被吓得声音都变了。陆玦心觉好笑,不明白这种纸老虎为什么总是要来找自己的茬,明明看着就胆小又好拿捏,又总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要来招惹自己。      他抬眼对上小少爷颤抖的眸子,握着少年脚腕的那只手愈发的收紧,最后在少年羞耻又气愤的注视下,缓慢的伸出舌尖舔了细嫩的脚背。      “在你看来,我这样的人,只能吻你的脚面是不是?”      陆锦本来已经被男生过于冒犯的动作弄得头皮发麻了,一听这话,还强撑着想要说对。可在肯定的话脱口而出之前,男生先掀了下唇角,问他,“那如果我要继续呢?”      “……什么?”      陆锦满眼困惑,因为确实没有反应过来陆玦所说的继续是指什么。可男生没有给他答案,径直就握着他的脚腕抬高,叫他身子不稳后仰躺倒在床上。而同一时间,原本靠坐在床头的人也直起身来,跪在他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大脑已经感觉到危险,可陆锦仍旧觉得这是在家里,陆玦如果想继续在陆家待下去,是不可能对他做太过分的事情的。于是就算处于弱势了,他依旧努力绷着脸蛋,“松开我,不然小心我叫爸爸……呜!变态不准舔!”      一句威胁的话还没能说完,陆锦就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声音陡然抬高了,因为就在他发火的时候,陆玦居然握紧他的脚腕,伸出舌头舔了他的脚。      眼睁睁的看着男生伸出舌头从自己脚面上舔舐过去,陆锦被这幅画面所包含的情色意味冲击的眼睑都发颤。清楚感觉到湿黏又柔软的舌头从自己脚面划过,他吓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工作太用力以至于陆玦提前变态了。      可问题没能得出答案,陆锦紧接着就感觉到陆玦湿黏的舌头反复的从自己的脚面划过。他挣扎不脱,甚至因为现在已经仰躺在床上被陆玦握着脚腕,就连简单的起身的动作都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委屈又惊恐的躺在床上,看着陆玦不停猥亵自己的脚。      是的,就算再傻,陆锦也能够看出来陆玦的动作已经算是猥亵了。而陆玦这么做的意图,被陆锦归于变态的癖好以及羞辱自己。      看见陆锦已经害怕的发抖,陆玦却觉得心情是真的美妙到了极点。他一手握着少年的脚腕,一手沿着那截细瘦白皙的小腿抚摸,软红的舌头从少年细嫩的脚背舔舐过去,在那双漂亮狐狸眼都含满热泪的时候,他甚至直接将少年圆润的脚趾都含进嘴里舔吻。      故意用唇舌将少年的脚都舔得发出黏腻水声,陆玦看着陆锦的眸子颤抖的更甚,心知小少爷大抵是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可他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松、松开我的话,我就不跟爸爸告状了……所以你松开我好不好?”      原本总是含着威胁意味的话变成了请求,甚至嚣张跋扈的声音都变得柔软发颤,陆锦是真的怕的受不住了,于是也没有闲心考虑自己这样会不会跌面子。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先安抚好变态,但等到自己出去,一定是要叫爸爸好好收拾这个变态的。      不管以后他会被成长的陆玦怎么收拾,现在可是他占优势地位呢!而且反正他是个小反派,根本不用担心出尔反尔是不是会叫自己的人设不好看。      小少爷算盘打得响,却没想到陆玦根本没有要把他放开的意思。甚至就在他思考着应该怎么求爸爸收拾陆玦的时候,陆玦已经握着他的脚腕,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舔舐过去。      湿滑的舌头沿着小腿内侧的皮肉往上舔弄,涎水留下的湿痕叫陆锦看着都羞得不行。他被舔弄得软声哼哼,甜腻呻吟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可对于自己现在这幅被欺负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有多勾人,他心里又一点数都没有,于是尤想跟陆玦商量,“我以后不欺负你了,你现在让我出去就好了。我们可是兄弟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陆玦觉得陆锦可真是小混蛋,侮辱他的时候叫他小杂种,现在被他压制了,就会说他们是兄弟。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掀着唇角假笑,提醒陆锦,“我这样的杂种怎么会跟小少爷是兄弟?”      陆锦一噎,觉得大丈夫还是要能屈能伸,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上策,于是继续糊弄,“怎么会呢,你也是爸爸的儿子呀。”      “呵,可是我不想做他的儿子怎么办。”陆玦冷笑,看着陆锦茫然的样子,慢悠悠的补充,“你是不是已经在盘算逃出去要叫他怎么惩罚我了?”      看着陆锦一副被戳破心事的样子,陆玦接着道:“我都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能对我做什么呢?你这么想赶我走,我给你些把柄好不好?”      “什么把柄?”      陆锦答应得飞快,等到看见陆玦似笑非笑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他面色难堪,假咳两声,继续装模作样,“不会的,我们是兄弟。”      “你倒也不用这么勉强。”陆玦搭了下眼皮子,视线下垂,终于敢从陆锦的裤管往里钻进去。      目之所及都是细嫩白腻的皮肉,陆玦还没摸进去,就能想象到那绸缎一样的皮肉摸起来手感会有多好。甚至只是想象能够拥有陆锦而已,他的呼吸就已经开始变沉,眸子也开始发热。      “等我操了你的屁股,你再去告状也不迟。”      “——?!”      陆锦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睁大眼睛瞪着陆玦,一副这杂种到底在说什么变态荤话的失控表情。 【作家想说的话:】 这周有活动可能就是单更了 第7章 被我这样的私生子破处,小少爷会格外印象深刻是不是。 章节编号:7005679 因为一开始就准备了要操陆锦,陆玦还特地藏了管乳液在枕头底下。但等到那天晚上他真的把陆锦压在身下扒了陆锦的裤子,看着少年漂亮又怪异的下身,他却发现乳液好像是省下来了。      因为他看见了陆锦腿心的嫩屄。      看见那口粉白漂亮的嫩穴的时候,陆玦恍惚觉得自己往朝向人渣的路又前进了一步。因为他双手掰开陆锦的腿,在少年慌张的啜泣声中静静看着那口因为感受到他的视线而翕张的嫩穴的时候,他突然就有点理解陆崇明了。      这么漂亮,当然不能让给别人,要自己享用才行了。      不知道陆玦心里对自己的小嫩屄给出了极高的评价,陆锦被这变态的动作吓得眸子都通红。他想要挣扎,可双腿被陆玦握得紧,连带着身子都难以抬起来,只能像是待宰的鱼躺在床上,可怜巴巴的和陆玦商量,“我不该欺负你,我向你道歉,你放开我吧……”      “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陆玦假模假样地笑,大手贪婪的握紧陆锦的小腿不愿意松开,甚至指腹都贴紧少年滑嫩的内侧软肉细细摩擦。他看着陆锦哭唧唧的委屈模样,艰难的维持着镇静,“其实你是对的,我这样的人,当然只配吻你的脚。”      这么说着,陆玦却再次从陆锦的脚面沿着光裸的小腿往更深处吻过去。他握着陆锦的腿窝强迫仰躺的少年不得不保持抬腿的姿势,自己的身体却逐渐伏低了,最后甚至吻到少年柔软的大腿根内侧。      唇舌触碰到的皮肉皆是细软白腻的,伴随着陆锦颤抖不停的呜咽,陆玦的性欲高涨得厉害,阴茎在裤子里被勒得有涨疼感。但他努力忍耐,只稳稳制住陆锦的身子,最后放浪的伸出舌头舔了少年娇嫩又饱满的阴阜。      从没想过那种地方会被人用唇舌触碰,陆锦被弄得登时就尖叫一声。他下意识的抓紧陆玦的头发,想要把男生从自己私密的地方拖开。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颗脑袋都坚定的埋在他腿间,不管他怎么挣扎,滑腻柔软的舌头都坚定的沿着阴阜舔进屄缝里。      合拢的两瓣肉唇头一次在身体清醒的状态下被舔开,陆锦被刺激得淫叫一声,身子绷紧了后脑勺也难耐的在床上蹭动,“你别、不要舔那里……呜好脏……”      陆锦的双腿都被陆玦按得大敞开,闻言,陆玦直接从陆锦腿间抬起头来。他被情欲刺激的根本没有余力伪装,于是直直的用阴翳至极的视线紧紧盯着脸蛋泛红的少年,冷笑,“觉得我脏?那又能怎么办呢,小少爷待会儿不还得被我的脏鸡巴……”      “呜、我是说那里脏……”陆锦被弄得抽抽搭搭的哭,全然没了之前趾高气扬的样子。他哭得眼尾发红,模样愈发勾人,也没注意到男生听见自己的话微微愣怔的样子,只羞恼的低吼,“居然舔那种地方,你是变态吗!”      “……”      陆玦不说话,只垂眼从极近的距离仔细的打量陆锦的小嫩屄。他看着粉白漂亮的嫩屄沾着湿亮的涎水,因为肉唇被舔开屄缝无可遁形,底下的穴口都像是呼吸一样在翕张。他已经高二,也不是没有看过色情片,所以听见陆锦对自己身体的误解,他感到非常奇怪。      明明漂亮又干净,一点都不脏。甚至他舔到屄缝的时候,恍惚觉得小少爷的淫水都是腥甜的滋味。      这口漂亮小屄唯一会变脏的时候,只有被操开内射之后。      一想到自己肮脏的鸡巴最终会占有这口嫩屄,陆玦就悸动的身体都紧绷着。他看着窄小的像是容纳手指都困难的嫩逼翕张不停,恍惚已经看见了自己腥浓的精液将阴道灌满,最后争相推挤着从少年的嫩逼里流出来的模样。      只是想象而已便更为坚定了今晚要拥有陆锦的决心,陆玦握着少年的腰肢不顾少年的挣扎吻了那根已经硬得笔挺的肉棒。      到底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富家少爷,身上无一处不是漂亮干净的,就连硬挺的阴茎也不会像他的那样涨成狰狞的紫红色,而是保持着暧昧的肉粉。      陆玦头一次给人口交,但或许因为那根阴茎确实是干净,所以心里上也没有多大的障碍。他含着少年的龟头用舌尖戳弄马眼,惹得少年凄惨又淫媚的尖叫,求他松开,又总是试图挺起腰杆将小肉棒往他嘴里撞,完全是本能的举动了。      被顶了几下嘴,陆玦只想笑,他拢着少年小巧的精囊揉捏,这样一刺激,一看就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少年便交代的非常快,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淡薄的精液就泄了出来。      爽得乱成一团麻的脑子艰难的意识到自己好像早泄男一样,陆锦羞耻的耳垂都泛红。因为陆玦感觉到他的反应率先松口,所以他的精液都直接洒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不敢垂眼看,更别说用手擦了,只肚皮上沾满自己的精液,最后被男生重新舔了屄。      “呜、为什么!为什么又舔那里……”      陆锦慌张极了,因为害怕那种汹涌又怪异的快感,哭得都有些声嘶力竭。可那种凄惨的哭声在陆玦再次舔进他的屄缝之后陡然变了调,甜腻柔软的呻吟直勾得人心痒痒。      知道陆锦已经爽得放松了,这次陆玦终于决定要更深入一点。陆锦的双腿都因为刚刚的射精而变得疲软,陆玦便不用再按着陆锦的腿,只双手将陆锦的阴唇都掰开。      这下湿滑细嫩的屄缝彻底暴露出来,甚至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都凸显出明显的痕迹。陆玦看得眼睛发热,忍不住用唇瓣紧紧包裹住阴蒂,舌尖抵着那处狠狠碾弄。      他动得用力,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把小刷子不住的在敏感的阴蒂包皮上滑动,时不时地还故意绷紧了拍打那个地方。陆锦原本就已经很是艰难,现在被刺激了最为敏感的阴蒂,不仅阴茎重新硬得笔挺,就连穴口的软肉都翕张着哺出点淫水来。      大腿根内侧软嫩的皮肉都绷紧了,陆锦呜咽哭叫着,双腿紧绷的快要痉挛。他已经爽得落泪,热泪沿着眼尾没入发根却不足以叫他清醒,只双腿用力夹着男生的脑袋,根本说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干脆让陆玦舔得更用力,他是做不出这种淫荡的事了。而如果说是叫陆玦停下来,陆锦又发现自己像是难以放弃这种快感。      他只努力捱着那种尖锐的被舔屄的快感,硬得笔挺的阴茎爽得颤抖,马眼翕张着吐出腺液,一副随时可能会射出来的危险模样。      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再次丢人,但陆锦却完全没想到,在他快要因为高潮而崩溃之前,陆玦却突然放开了他的阴蒂。      整个人像是从云端跌入深渊,陆锦失神的躺在床上,泪眼模糊的眸子根本连头顶的灯都看不清楚。像是因为被莫名冷落,他委屈的哭,喃喃,“为什么、呜……!”      陆玦的舌头已经沿着屄缝舔到陆锦屄口了。      被掰开的嫩穴已经毫无保留的冲他展露,可等到舌尖舔进屄里,陆玦这才意识到自己发现的还不够,因为当他用力舔开陆锦的穴,舌头居然碰到一层纤薄的肉膜。      也不是不知事的人了,陆玦顿时就反应过来自己舌尖顶着的居然是陆锦的处女膜。他原本还算冷静,至少动作并不算失控,可等到舔到那个位置,蓦地就性奋的呼吸粗重近乎是喘息了。      陆锦绞着的双腿被按开,陆玦飞快起身欺着陆锦过去,嘶声问:“猜我舔到了什么?嗯?小少爷知道自己屄里居然有处女膜吗?”      他的字眼用的赤裸露骨,陆锦听着羞得呜咽不止,可等到抬眼对上男生的视线,又很快噤了声。      外强中干的小少爷大抵是从没见过有人用那么赤裸欲色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被吓得身子只能在男生身下瑟缩着。可惜他早就被舔得面色潮红不说,就连脖颈胸脯的皮肉都泛着粉,所以就算被吓得瑟缩,也只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他不敢面对男生过于赤裸的视线,可又觉得现在这种情况避开眼的话会很没面子,于是强撑着迎着男生的视线,最后像是被里头滚烫的东西烫伤,几乎就又要哭出来。      “你怕什么?怕我给你破处吗?”      陆玦掀着唇角笑得很假,贪婪的视线是丁点都不收敛。他伸手抚摸少年的身子,肉眼可见的看着细嫩皮肉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被激起鸡皮疙瘩,冷笑一声,“虽然第一次本来就应该刻骨铭心的,可被我这样的私生子破处的话,大概会叫小少爷格外印象深刻是不是?”      “会不会以后每次被男人操都想起我?想起自己是被一个肮脏的身份低贱的私生子操开了这么漂亮的屄……想想就叫我更期待了。”      露骨的不堪入耳的荤话一句接一句,陆锦被说的眼里含着饱满热泪,眼睫堪堪拦着叫水液颤抖,最后视线都被模糊。      他又羞又气,被激得没有分寸,瘪着嘴巴冲陆玦撒气,“果然是私生子,说话这样上不得台面!”      大抵不管多难听的话,用这样柔软又潮湿的声音说出来,效果都会大打折扣。陆玦听着陆锦杀伤力几近为零的讽刺,蓦地就笑出声来。      “你说得对,我上不得台面,被上不得台面的我强奸的话,小少爷会不会也上不得台面?”      “呜!你敢……!哈啊!”      狠话还没说完,陆锦便突然被男生撞了下下体。他呜咽一声,等到反应过来刚刚是发生了什么,羞耻的眸子通红,“你敢这么对我!”      “不是你问我敢不敢?我不过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你的问题而已。”      陆玦声音紧绷,因为情欲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他刚刚绷紧臀肌用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狠狠撞了陆锦的阴阜和阴茎,弄得少年惊呼呜咽,自己却也没有好受多少。      于是他一手撑在陆锦颈侧,一手垮下裤子将自己粗涨流水的鸡巴放了出来。憋成深红色的肉物沉甸甸的垂在少年光洁的阴阜上,湿黏的腺液都弄得少年的身子微微发抖。      直到这时候,陆锦才有种事情确实变得过于糟糕了的感觉,因为陆玦掏出鸡巴,叫他意识到陆玦居然是真的想操他的小屄。他被吓得哭,泪眼汪汪的抓着陆玦肌肉紧绷的胳膊,“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操我,我也会让爸爸……”      “闭嘴!”      很显然,陆锦在这时候提起陆崇明是个非常愚蠢的决定。因为刚刚还算克制的男生彻底冷了脸,挺胯将狰狞的阴茎狠狠撞向他的屄缝,“这时候还提他,你学不乖是不是?”      陆锦呜呜地哭,因为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提到爸爸。他委屈的抹眼睛,可男生却不为所动,坚定的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抵在他的屄口。      “哭什么?等把我的鸡巴吃进去,你一定会爽得骚叫的。”      陆锦哭得更难过了,他无比希望总局系统能够监测到任务异常将他弹出去。可直到真的被陆玦操开,他还是只能躺在陆玦身下被迫感受破处的疼。 【作家想说的话:】 更了更了,睡了睡了,不出意外明天见 第8章 内射你,让你含着哥哥的精液睡。 章节编号:7007511 说话的时候斩钉截铁的,但等到真要把鸡巴往陆锦的屄里顶,陆玦又表现得有些生涩。      到底是处男,阴茎抵着娇嫩湿软的屄口就开始倒吸凉气,像是受不住那种龟头被屄口含着嘬弄的快感。尤其是陆锦胆子小又害怕,抓着他的小臂身子不安分的乱扭试图逃避被操弄的命运,结果搞得小屄更是反复的蹭在涨大的鸡巴头上,刺激得他面色都有些发红。      湿黏的腺液和淫水在软嫩屄口上摩擦混合,陆锦恍惚觉得自己的小屄都湿得更厉害了点。他可怜巴巴的呜咽,艰难的睁着湿红的眸子断续说些求饶的话。他确实是有些后悔了,不管之前怎么做的,他想自己至少不应该让陆玦给他洗脚。      结合陆玦今天的变态举动,陆锦合理怀疑是自己叫陆玦帮自己洗脚才让陆玦心理变态了。      可不管他怎么认错,陆玦都只按住他的身子,粗喘着将鸡巴往他的屄里顶。硕大的龟头胡乱在屄口和屄缝蹭弄,最后真就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将龟头撞进他的屄里。      紧窄的肉屄被龟头顶开的那一瞬间,陆锦顿时就哭得泪眼模糊的。他疼得呼吸发颤,腿蜷起来去顶陆玦的腰杆,像是想要将人从自己屄里推出去,最后被按着膝盖朝两边打开。      “呜!疼!混蛋你弄得我太疼了……”陆锦边哭边骂,但还是没能阻止陆玦继续往自己屄里顶进去。先前享受到的快感一点没有减轻他的痛苦,反而因为两个极端差距过大,叫他更为伤心。      娇气的小少爷大抵从没被这样对待过,不管他疼得多厉害,欺在身上的混蛋都坚定不移往他娇嫩的小屄里操。粗长的阴茎不管不顾往里顶弄,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得嫩肉都泛白,一副紧张到极点随时可能会撕裂的模样。      可饶是如此,陆玦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他跪伏在陆锦腿间,按开陆锦的双腿之后,鸡巴给小嫩屄开苞的画面就直直的落进他得眼里。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阴茎将少年稚嫩的肉穴一点一点顶开,随着茎身往里没入,阴道浅处肉眼可见的矜贵肉膜便像是一层薄纸一般直接被顶破了。      那一瞬间,生涩的阴道绞得格外厉害,陆玦嘶嘶吸着凉气想要让身体保持冷静,至少不能在这时候就丢脸的射出来。可等到那种要命的裹吸感过去,他却也丝毫没有觉得好受。因为小少爷屄里的细嫩黏膜紧紧贴合着自己的鸡巴,叫他爽得身体格外紧绷。      身下的人哭得可怜,但陆玦实在是被逼得连给人擦眼泪的余裕都没有了。他喉咙发哽,吞咽唾沫的时候总觉得喉结里头像是肿胀了,带来的钝痛感叫他艰难的保持清醒,年轻的肉体却已经因为性欲的快感而紧绷成像是岌岌可危的弦。      “你放松,放松点……”      陆玦头一次给人破处,这才知道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美妙。紧窄生涩的嫩屄因为疼痛而紧紧夹着自己的鸡巴的时候,他恍惚觉得自己的鸡巴会被那口娇嫩的穴给绞断。           阴茎感觉到的疼痛要远大于快感,但陆玦依旧爽得无法自持,只因为他确实是如预期的,将陆锦压在身下,用自己的鸡巴给那口嫩穴开了苞。      不管陆崇明会多畜牲,他是陆锦第一个男人。      额角的热汗大滴大滴的落在少年的身上,高热的水液从细软皮肉上往下蜿蜒,陆玦看着都觉得眼热。他垂眼盯着陆锦哭得眼泪纵横的漂亮脸蛋,视线落在那两瓣湿软的红唇上,便有些移不开了。      他想要安抚陆锦,又对陆锦的唇生出些异样的欲望。要知道就算他们两个人现在性器是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可实际上,他都没有吻过陆锦。      他真想尝尝那两瓣总是只会说些难听话的漂亮唇瓣,到底是什么味道,是苦的涩的还是甜的。      陆锦哭得难过,根本不知道陆玦居然还打起了他的嘴的主意。等到身子被按着吻住唇瓣,他顿时就不哭了,只睁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陆玦,最后狠狠咬了口陆玦已经伸过来的舌尖。      陆玦明明看着陆锦哭得要脱力了,没想到会被陆锦咬得闷哼一声。他睨眼瞧着少年哭得红肿的眸子,索性变本加厉,直接捏着少年的下巴吻进更深的地方。      穴里插着根鸡巴不上不下,唇瓣牙关又被撬开,陆锦一想到陆玦做的好事,更是哭得声嘶力竭。他推攘着陆玦的身体,崩溃哭叫,“你舔过那种地方还来亲我!你脏还要让我一起脏!”      陆玦一顿,恋恋不舍的将舌头从陆锦嘴里退出来。他看着少年哭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声音紧绷地问:“那下次给你舔之前,你会让我亲吗?”      陆锦被陆玦的疯批话吓得哭都不敢哭了,他睁大眼睛瞪着陆玦,满脸不可置信,“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你欺负我弄得我这么疼,明天爸爸就要把你赶出去!”      或许真是因为操了陆锦心态有点不一样了,现在听见陆锦张口闭口叫爸爸,陆玦又没有特别排斥。只是听着陆锦的话,他忍不住思路清奇地问:“那如果我让你爽了,是不是就不算欺负你?”      “……你滚、呜啊!”      陆锦气成仓鼠,一句话还没骂完就又被操得哭了。他感觉到埋在自己穴里的阴茎再度往里顶进去,艰涩的甬道没能被插得顺滑,反而是在疼痛中愈发绞紧难受。他总觉得自己是被陆玦弄得受伤了,因为那么窄小的穴口被肉物撑开,随着被阴茎贯穿,他总觉得自己的耻骨都像是被顶得朝着两边张开了。      因为从没受过这种苦,娇气的小少爷哭得停不下来,又忍不住冲始作俑者哭求,“你轻点,你不要进得那么深,呜呜呜我真的要死掉了……”      少年哭得可怜,但陆玦却逐渐觉得自己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他已经习惯了被紧窄的嫩屄紧紧夹着鸡巴,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能够侵蚀他的理智,叫他粗喘着把鸡巴往陆锦的屄里操。      刚刚破处的小嫩屄,他先前舔出来的淫水和破处的血液融汇成润滑,血液的艰涩都很好的被中和。他紧紧握着陆锦的腰肢,感觉到少年腰肢上原本白软的皮肉都变得紧绷,想来是不好受,便一边揉弄陆锦的阴蒂,一边缓慢的挺动腰胯控制着肉棒在嫩逼里进出抽送。      毕竟他现在想做的是叫陆锦也爽。      陆玦是出于好意,但被揉了阴蒂的陆锦却觉得这混蛋只是想更狠的欺负自己。本来被操了小屄他就已经很是难捱,现在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又被指腹贴着狠狠揉弄,叫他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到底是疼痛还是快感,直接在陆玦身下失态的淫叫出声来。      少年纤细的颈子努力后仰,被快感和疼痛一起刺激得混乱的脑袋也不住的在床单上磨蹭。他哭叫着胡乱挥舞双手,等到被男生握住,顾不得那只大手里都浸出热汗,只可怜巴巴的哭求,“不要揉那里、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陆玦身体一顿,视线沿着陆锦的胸脯小腹往下,终于看见那根涨成肉粉色的阴茎已经被刺激的在抖动。他明白过来陆锦说得受不了是可能会被弄得再次射出来,可他的鸡巴和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缓。      粗硬的肉物被紧窄生涩的嫩屄紧紧裹住,阴道里滑腻的黏膜包裹着青筋虬结的茎身,刺激的他呼吸粗重,脖颈都绷出青筋的痕迹来。这时候吞咽唾沫已经是极为艰难的事情,他不得不用满是涎水的舌尖去舔吻陆锦硬挺的奶尖,在陆锦被刺激得叫得更为放浪的时候,唇瓣紧紧包裹粉嫩乳晕狠狠嘬吸起来。      陆锦哭得都快没有力气了,身子也已经开始疲软。他感觉到阴道被男生的阴茎反复贯穿顶弄,里头的嫩肉被顶得酸软至极,陌生的快感居然像是尿意在小腹汇聚,感觉都沉甸甸的。而这些都还不算完,男生居然操着操着还含着他的奶尖嘬吻,硬挺的奶头被包裹在高热的口腔里用牙齿和舌尖亵玩,被津液打湿的时候叫他呼吸都颤抖得厉害。      少年的哭泣声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甜腻的呻吟,与此同时,陆玦也感觉到那口绞紧的嫩屄在逐渐放松,给他带来愈发明显愈发激烈的快感。      知道陆锦是习惯了些,陆玦终于不用再机械性的控制着频率往里操。他沿着陆锦的小奶包逐渐往上,吻到陆玦的下颌和唇瓣,忍不住用带着点笑意的声音问:“舒服了?现在舒服了吗?是不是就不算欺负你了?”      陆锦羞得说不出话来,只伸手想要推开陆玦的脸,可男生像是丁点廉耻都没有,被他这样拒绝也依旧眼巴巴的凑上来。      于是红肿的唇瓣重新被含着舔吻,而屄里的鸡巴也放肆的胡乱抽插起来。陆锦被操得软声哼哼,小鸡巴抖抖飕飕射了精,身子简直软得像是一摊泥。      他艰难的躺在床上被陆锦操干,嫩屄在感受到情欲的快感之后终于顺服的哺出不少供以润滑的淫水来。娇嫩的穴肉被操得啧啧作响全是水声,淫肉简直像是贪吃的小嘴,紧紧含着粗硬的肉物不愿意松开。      陆玦一边操陆锦的嫩屄,一边含着陆锦的唇瓣深吻。他微眯着眼睛看着陆锦爽得失神的模样,尤不忘含糊的跟少年确认,“爽不爽?顶这里爽不爽?操这么深喜不喜欢?屄里都是水了,一定很舒服吧?喜不喜欢这样?”      身子被男生顶弄的耸动,陆锦的小屄被操得酸麻,汹涌的快感几乎要麻痹他的理智。他呜呜叫着,就是不愿意回答男生的问题,只是敞开双腿叫自己的小屄敞露完全,被男生的阴茎操干奸淫的时候,就连阴蒂都被撞得酥酥麻麻的。      这样汹涌的快感,很快就叫陆锦受不住了。他偏着脑袋在床单上轻蹭,用甜腻又颤抖的声音叫,“不要了、呜……都要被顶坏了……”      闻言陆玦忍不住粗声地笑,他握着陆锦细窄的腰肢把人固定在床上,腰胯绷紧了飞快的在陆锦已经被操得殷红的嫩屄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弄得两人交合处濡湿一片不说,甚至他鸡巴根部的耻毛都被打湿成糟糕模样。      “那你先告诉我爽不爽?毕竟我这么努力。”      陆锦下意识想说陆玦又在说疯话,可残存的理智又叫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候根本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他无法,只能哭唧唧佯装顺从的主动搂着陆玦的颈项,“舒服、呜舒服的……小屄被哥哥操得好舒服……”      陆锦努力卖乖,陆玦却身子一顿,几乎要反应不过来。他看着身下的少年被自己操得面色潮红,眼皮子一抬,鸡巴更用力得朝着屄里撞进去,弄得汁水四溅的。      单薄的少年被这一下操得尖叫,陆玦却还心安理得的俯身咬着少年的耳垂,“哥哥会让你更舒服,待会儿内射你,叫你含着哥哥的精液睡。” 【作家想说的话:】 [看了七章连个女的都没有为什么要在作话那么说]在这边提到那个问题是因为前天有傻逼过来冲我,昨天凌晨另一个坑和主页也被同一个人刷了很多,最后小编删除留言了所以你们看不见。 是因为出现问题所以才会那样,不是虚空打枪。有追过隔壁的可能会知道为什么这样。总之就是我也不希望别的读者因为这种事影响心情,但是因为在海棠之外从未在任何平台和厌女这两个字扯上关系,所以我也很气愤做不到冷静对待,对于我个人而言这是必须要回复厘清的问题。至于选择在作话回复这个问题影响其他读者感官,是因为海棠的留言提醒机制非常混乱,经常会漏,所以要在作话确保对方能够看见。 当然我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同样是因为机制混乱,顺便给其他有这个问题却没有提出来的读者解释。 最后提一句,我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非常心平气和也并没有对读者产生不好的猜想,只是尽可能努力避免问题,希望不要因为我哪句话措辞不当而再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长篇大论是现在的环境严峻到我没办法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原委,希望以后会更好Orz 第9章 被那个混小子玩得破破烂烂的还来找爸爸,难道不是喜欢爸爸吗。 章节编号:7008668 性事结束,陆锦还躺在床上抽抽搭搭的哭,看起来是难过极了。而与之相反的,陆玦满脸饕足的快意,按开陆锦的双腿把自己的阴茎往外撤的时候都还爽得嘶嘶倒吸凉气。      粗涨的阴茎只射了一次,还没能软下来,但陆玦知道小少爷经不起弄,倒也没太放肆,想着今晚就到此为止。      还是得可持续发展。      于是被操得红肿的嫩屄没了阴茎的堵塞,里头稠白的浓精合着破处的缕缕血丝往外蜿蜒,沿着会阴往下的时候看得陆玦都呼吸粗重。      被操得脱力的少年根本起不来身,陆玦抿紧唇瓣,将茎身上的糟糕体液都直接抹在少年腿根的嫩肉上。他这样放肆的动作刺激的少年呜呜哭叫,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又无从反抗,就连骂人撒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带你去洗澡?”      陆玦粗声粗气的询问,最后被小少爷狠狠剜了一眼,“不用你假好心!”      陆玦于是噤声,拿T恤胡乱抹了把身上的热汗,打算先把自己冲干净,再带陆锦进去好好洗洗。      但陆玦没想到,他刚刚进了浴室,陆锦就偷偷摸摸爬起来冲了出去。等到他草草冲洗干净回到房间里,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心里觉得恼火的同时又难免生出点心疼来。      刚刚被讨厌的人破处就又遭遇信仰崩塌的话,那也太可怜了吧,毕竟陆锦看起来很喜欢陆崇明的样子。      ——      陆锦跑出来得急,只套了一件陆玦的T恤,幸亏男生身形够高大,宽松的T恤都快要把他的屁股遮掩完全。      大半夜的用这幅糟糕的模样在家里乱窜,陆锦羞耻慌张得呼吸都紊乱。他快步上了三楼,跑到陆崇明的房间门口就急切地砸门,“爸爸……!”      刚刚叫了一声,陆锦就腿软的跌倒在地了。他实在是被陆玦吓坏了,因为担心陆玦会追过来,所以一路上赤着脚丫子也跑得飞快,直到到了陆崇明房门口觉得安全了点,放松下来之后身体都觉得有些虚脱了。      双腿疲软地跌坐在地上,陆锦又砸了下陆崇明的门,因为慌张,还回头看了眼楼梯口的方向。他吓得要哭出来,用带着颤音的声音叫,“爸爸快点开门!”      其实陆崇明已经睡了。      一般晚上只要不是要去陆锦房间,他都会在十二点之前睡着。所以今天是陆锦敲了两次门,他才终于醒过来。      人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时候,总是难以立马恢复十分的清醒的。所以陆崇明趿拉上拖鞋往门边走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自家宝贝的声音是颤抖的。他只沉浸在半夜宝贝会自己找上门来的愉悦中,往门口走的那十多步的路程,他甚至开始想象是不是胆小的宝贝做了噩梦,以至于要跟依赖的父亲一起睡。      那对于他来说,这可是个甜蜜又磨人的夜晚呢。      “这么晚了,宝贝怎么……”      他拉开门,声音猛地顿住,因为眼前是没有人的,只小腿被身子倾倒的少年靠住,脚都被温度偏高的腿给压着。      这种完全意料之外的情况叫陆崇明猛地清醒过来,他面上空白一瞬,低头看见偎在自己腿边的少年的情况,瞳孔都不由得紧缩了。      他看着一直被自己捧在掌心的宝贝穿着一件宽大不合身明显是别的男性的衣服,只是衣服。而那双赤裸的腿蜷缩着跪坐在他的脚边,或许因为过于慌张,宽大圆领挂在一边肩头,漂亮脸蛋更是带着情潮过后的春色。      一副被蹂躏过头的模样。      已经料到是发生了糟糕的自己完全不想看见的事情,向来很会隐匿情绪的陆崇明面色很淡的蹲下身去。他捏着少年尤挂着泪痕的下巴,缓慢的伸手将少年颊侧汗湿的头发都拨开,慢条斯理道:“宝贝这是怎么了?”      “呜!陆玦欺负我!”      一看见陆崇明温温柔柔的样子,陆锦就哭得更厉害了。他抓着陆崇明的胳膊诉苦,“他欺负我,你快点把他赶出去!就现在!你如果还是偏袒他,今天就一定是有他没我了!”      听着陆锦撒气的话,陆崇明都忍不住啧声。他心说自己的宝贝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分不清自己才是他一直捧在手心的宝贝,居然还以为他会偏袒旁的人。      这么想着,陆崇明先将陆锦从地上抱起来。他碰到少年光裸的臀瓣,在细嫩软肉上摸到黏腻湿痕,往房间里走的时候不忘问:“他怎么就欺负你了?”      反应过来陆崇明的问题,陆锦本就湿漉漉的眸子更是变得水光潋滟的。他羞耻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自己被强奸的事情已经被爸爸看出来,还纠结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这种羞耻难堪的事情。      而就在他为难的时候,温柔俊雅的男人已经将他放在床上。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不想自己糟糕的私处被男人发现,他一手紧紧揪着男人睡衣的衣襟,咬着下唇等着男人答应自己把私生子赶出家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时候很可怜,陆锦不相信这次陆崇明会不站在他这边。至于陆玦被赶出去之后的剧情应该怎么发展,陆锦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在他被强奸的时候都没有因为剧情崩坏而受到警告,说明这个剧情走向现在还是正常的!      心里清楚是某个混蛋在给自己使绊子,陆锦倒也不那么在意任务的完成情况了。现在被困在这个世界里出不去,那他只要坚持住自己的人设努力发泄脾气就好。      这么想着,陆锦却没想到陆崇明并没有依言立马将陆玦赶出去。男人单膝跪在他身前,慢悠悠的自问自答,“他怎么欺负你了呢?操了宝贝的小屄了吗?”      听着男人嘴里吐出露骨的话,陆锦羞耻的面色通红。但他还是没能注意到男人的不对劲,只是眼泪又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溢出来,一看就是个被娇惯的小少爷受了委屈的模样。      “所以你快点把他赶出去,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爸爸的错!明知道他是低贱的私生子还把他带回家!害我遇到这种事!”      “宝贝说得对,都是爸爸引狼入室的错。”陆崇明点头应和宝贝的话,视线却像是毒蛇信子反复的舔舐少年光裸的大腿。他看着白嫩皮肉上沾着的精斑和隐约的血丝,想到那是宝贝被另一个男性破处留下的痕迹,眼神阴郁的同时又忍不住呼吸发沉。      “宝贝被欺负成这样,爸爸真的……心疼又遗憾。”      这么说着,陆崇明终于抬眼对上了少年颤抖的像是终于感觉到不妙的眼神。他抿唇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却没能到达眼底。      “明明每次爸爸都给宝贝舔得干干净净的……”      少年光裸的大腿被男人用手按着掰开,于是那口被操弄得红肿的嫩屄终于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躺在床上的人眼里再度浸了泪,但向来宠溺他的男人却舔着唇瓣像是已经对着什么美味流了口水。      “现在却被操成脏屄了。”      “——!!!”      陆锦怒睁着狐狸眼狠狠瞪着陆崇明,却不知道自己哭得眸子通红,不管怎么努力地瞪都只看起来我见犹怜的。他握紧拳头不敢动弹,混乱的大脑却又意识到陆崇明也是个变态!      过往他时不时地会做春梦,醒来之后内裤都变得湿哒哒的,现在他才知道,那些都不是梦,而是陆崇明真的趁他在睡梦中猥亵他舔他的穴!      没想到自己会经历这种令人恶心的事情,陆锦难过的呜呜的哭。他惯来性子急,一被陆崇明的放浪话刺激,就算被吓得牙关都发颤,尤不忘骂:“你变态!”      被宝贝骂了,陆崇明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爬上自己的床,一手搂着少年人单薄的发着颤的身子,一手去顺少年的头发,装得很不解的样子,困惑道:“宝贝为什么这么说呢?”      被变故吓到的少年已经连挣扎都不敢了,陆崇明却依旧心情很好地笑。他大手缓慢抚摸着少年潮热细腻的皮肉,就算是清楚感觉到自己手指抚过的地方都被激得起了鸡皮疙瘩也没能停下来。      “宝贝不是不喜欢别人做陆家的女主人么?那么多好看的阿姨和姐姐都被宝贝赶走了。既然这样的话,不就只有宝贝自己来坐这个位置了?”      陆锦没忍住,被吓得打了个寒战。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的和蔼可亲的父亲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不仅会在他的睡梦中猥亵他,甚至还想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你疯了,我是你儿子!我才不要跟你乱伦!”      陆锦说着说着便开始挣扎,他先是从男人怀里钻出去,想要直接翻身从床沿下去,最好能够跑到走廊惊动在一楼住的佣人们。可他计划得很好,最后却连床都没能下,便被男人握着脚腕拖回去。      “宝贝听话,你被那个混小子玩得破破烂烂的还来找爸爸,难道不是喜欢爸爸吗?”      “你在说什么疯话!”陆锦崩溃,回头怒骂,“那是因为你是我爸爸!”      “这有什么关系?”陆崇明微微挑眉,很显然在长期的猥亵陆锦的过程中,他的伦理观道德观早就粉碎殆尽了。他看着陆锦慌张却依旧漂亮的脸蛋,慢悠悠的,继续诱惑,“宝贝不是不想陆玦继承公司么?做爸爸的妻子的话,爸爸就把公司给你好不好?”      如果不是脚腕被握得太紧了,陆锦几乎想伸脚踢陆崇明的脸,“你给他!你给他就好了!我不稀罕,你快点放开我!”      “不想要公司吗?”      陆崇明歪了下脑袋,笑了,“这样也不错,让陆玦管公司,宝贝可以专心做爸爸的老婆。”      “——?!”      陆锦终于反应过来,看起来是恶毒炮灰的自己,居然是这个家唯一的正常人。 【作家想说的话:】 啊啊啊啊下章爸爸 第10章 宝贝的脏屄,爸爸会帮你清理干净。 章节编号:7010331 陆锦被按在床上挣扎不得,甚至还被迫保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男人的视线始终锁定在他满是脏污痕迹的私处,他气恼得红了脸,咬牙切齿唾骂:“你都不觉得脏吗?你变态是不是?!”      用这种难听话来形容自己,显然陆锦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少年的身体挣扎不过成年男人,可要他在被私生子强奸之后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强奸,那未免也太过糟糕了。      陆崇明了解陆锦,自然知道向来骄矜的宝贝说出这种话,想来已经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可他像是没有发现,只一手按着少年的腿根,膝盖往前压住少年的另一条腿,逼迫少年继续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他看着属于自己另一个儿子的精液从宝贝的嫩屄里往外蜿蜒。腥浓稠白的精水合着破处时留下的屡屡血丝,从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屄口蜿蜒到会阴,凌虐的脏污感都叫这一幕变得更为淫乱。      那样艳色的一幕叫他忘了要回答宝贝的问题,只有些苦恼似的喃喃,“该说不愧是我的儿子么?口味也一样。”      知道陆崇明是什么意思,陆锦狠狠剜他一眼,唾骂,“也一样变态!你快点把我松开!”      “好了,宝贝别担心。”      陆锦挣扎得厉害,陆崇明却依旧淡定得紧。他伸手抚摸少年过于紧绷的身子,像是想要帮人放松,最后反而叫人更加紧张。这种结果他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于是笑眯眯得搭了下眼皮子,缓慢道:“宝贝的脏屄……”      “爸爸会帮你清理干净。”      “谁稀罕、呜嗯!拿出去!”      一听男人说自己是脏屄,陆锦就气得要跳脚。可他骂人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先被突然闯进屄里的手指给弄得呜咽一声,顿时就没了气力。 ω揪武姒栅一吧琳琳吧ω      原本张牙舞爪很有生气的宝贝一下子就被弄得泄了气,陆崇明低声地笑,埋在宝贝屄里的手指却还毫无规律地胡乱搅弄。因为宝贝的小屄已经被陆玦操开,他自然也不用过多忍耐,直接三指并拢了插进去搅弄抠挖,将里头还没能吐出来的浓精都一股脑的用手指挖出来。      蜷缩的手指抠出不少浓稠的精水来,陆崇明随手将精液都抹在陆玦的衣服上,顿了顿,又帮陆锦把衣服脱了下来。      少年白皙的身子上还留着吻痕,尤其奶头,红肿涨大了一副被过度玩弄的样子。      一直到现在,陆崇明才终于忍不住拧紧了眉。他倒也不说话,只是埋头更为努力的抠陆锦逼里的精液,作乱的手指都弄得陆锦的小屄流出更多淫水来。      陆锦被折磨得没有办法,仰着脑袋在床单上乱蹭,脸蛋重新变得潮红。他想要抓紧床单抓不起来,只能试探着将手往下伸,最后堪堪抓住了男人紧绷的手腕,哀声地叫:“你拿出来,不要抠了……呜我不舒服……”      “好了好了,爸爸出来了。”      陆崇明像平日一样温声说些安抚的话,然后刚刚把手指抽出来一抬眼,就看见少年已经委屈的眸子都红了。他无奈,俯身凑过去吻了下少年的唇瓣,“宝贝这么难过做什么呢?”      一看陆崇明好像是重新恢复成英俊儒雅的样子了,陆锦就开始抽抽搭搭地哭。他抓着陆崇明的衣襟,委屈瘪嘴,“我不想跟爸爸做那种事。”      “那就没有办法了……”陆崇明面上带着惋惜,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叹气。他看着陆锦的狐狸眼里亮起希望,慢悠悠补充,“那宝贝愿意做爸爸的妻子之前,先做爸爸的小婊子吧。”      “——?!”      陆锦崩溃至极,就连想问陆崇明说的是什么疯话都说不出来。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他有多崩溃,而是径直脱了宽松的睡裤,将已经粗涨硬挺的阴茎给放了出来。      沉甸甸的粗硕阴茎直接垂在陆锦的小腹上,感觉到异样的触感,他低头看过去,结果就看见那根狰狞的肉物居然已经贴着他的小腹在流口水。他慌张的视线对上猩红马眼,那根下流东西登时像是被刺激到了,居然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就弹动一瞬,龟头翘起,又慢悠悠的搭回去。      被那根下流东西吓得头皮发麻,陆锦尖声地叫,“离我远点!”      但已经到了这个关头,陆崇明哪儿还能伪装出平日里温和体贴的模样。他默不作声握着鸡巴根部将龟头抵在陆锦还湿漉漉的屄口上,并且一刻不停地挺动腰胯,将粗硕的肉物努力埋进陆锦的嫩屄里。      从没想过会被亲生父亲的鸡巴插入,崩溃的陆锦挣扎得格外厉害。可不管他怎么踢打,男人都坚定不移的将粗硕的性器往他屄里操,甚至还在插入他之后,吻着他的眸子说,“宝贝乖,爸爸帮你把脏屄清理干净。”      被露骨荤话刺激得崩溃哭叫,陆锦还想努力保持清醒,以免自己在男人身下暴露太多淫态,可欺在身上的男人却在插入他之后便一刻不停地开始抽送起来,叫他控制不住哼声淫叫出来。      身下的少年已经哭得泪眼模糊,陆崇明却显得兴奋极了。他的鸡巴终于如愿以偿的插进宝贝的小屄里,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几乎要将宝贝的嫩屄先被别人捷足先登的恼火压下去。      他紧紧箍着少年窄瘦的腰肢,粗长狰狞的性器在软嫩多汁的嫩屄里反复抽插。娇嫩的淫肉被他用鸡巴拓开,生涩的甬道就算被另一个人先操开了,这会儿却还依旧严丝合缝的含着他的肉棒。      他忍不住低声地喘,滚烫吐息落在少年的胸脯上,让原本就红肿的奶头更为挺立,像是在勾引他去舔去吸,最好是能够直接将里头的汁水都榨出来。      脑子里的欲色幻想叫男人更加放肆,臀肌绷紧了啪啪撞击着宝贝的耻骨。赤裸的被生父奸淫的少年哭得凄惨极了,男人却心情美妙到极点。      “宝贝的小屄就算脏了也还是好紧,陆玦的鸡巴不大么?怎么像是没有操开的样子……呼、没关系,陆玦没有做到的,爸爸可以。”      说着,粗硬狰狞的鸡巴便更为用力地朝着宝贝的嫩屄深处操进去。      絮絮叨叨说着荤话的男人叫陆锦崩溃,可更为叫他崩溃的是,他意识到自己淫荡的身体在父亲的奸淫下依旧生出密密麻麻的快感。      他的阴茎被操得挺立,小肉棒像是不堪其扰总是被撞得晃晃悠悠,甚至都直接搭在男人肌肉紧绷的下腹部。那种阴茎随着身体被操干而晃动的感觉叫陆锦羞耻至极,可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小屄便又在男人的奸淫下谄媚地吐出不少淫水。      他的阴道里本来就满是浓精和淫水,就算陆崇明一开始努力用手给他清理了,可附着在阴道内壁黏膜上的那些却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清理干净。意识到陆崇明现在是借着私生子精液的润滑在操自己的小屄,他羞耻之余就生出许多莫名的快感。      “哈啊、爸爸轻一点!不要顶得那么深……要坏掉了……”      陆锦被操得腿根软肉绷紧了痉挛,脚趾更是因为快感而紧紧抓在一起。因为已经摸到自己的肚皮被男人粗硕的阴茎给操得鼓起来,他不得不出声求饶,因着过于急促的喘息,颈子都已经有些泛红。      看着宝贝被快感折磨得崩溃,陆崇明只粗喘着去亲吻少年绷得紧紧的颈子。他胯下动作不停,粗长狰狞的阴茎顶得很深,龟头撞在里头娇嫩的小口上,因为过于激动而撞得那团嫩肉都像是在颤抖。      “没有办法,因为宝贝不愿意做爸爸的妻子。”陆崇明沿着少年的颈子吻到唇瓣,因为少年已经被他操得合不拢嘴,所以他轻易就尝到少年嘴里微甜的津液。      “爸爸的小婊子,就是要努力把爸爸的肉棒都全部吃进去。”      说着,陆崇明还故意捉住了陆锦的手。他先是将少年的指尖递到面前用唇瓣碰了碰,在少年因为这种意义莫名的触碰而眸子发颤的时候,他却又直接将那只手往下递,按在了自己至今为止没能插进窄小嫩屄的那部分茎身上。      “爸爸现在都没有全部操进去,宝贝怎么能坏?”      陆崇明说的是“怎么能坏”,而不是“怎么可能坏”,机敏的陆锦登时就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是自己的身体全靠男人掌控了。      像是在说他都没能把男人的阴茎全部吃进去,所以不能坏。      意识到男人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性玩具,陆锦忍不住开始哭唧唧的。他抓着枕头朝着男人砸过去,被轻易躲了,于是就哭得更伤心了。      看着陆锦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陆崇明顿了一下,捡来枕头重新递到陆锦手边,“宝贝再砸一下?”      “……滚!”      陆崇明当然不可能滚,就算宝贝满脸抗拒还哭得眸子通红,他也只会不管不顾的把自己的阴茎往宝贝的嫩屄里送,还美其名曰,“爸爸是在帮宝贝清理脏屄。”      陆锦被操得哼哼唧唧,听见男人的话,忍不住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委屈的眼睛,“你弄得更脏了!”      “……怎么会呢?”      陆崇明话音迟疑,像是真的被陆锦的话带着走了。他看着陆锦被自己操得殷红充血的嫩屄,想了想,缓慢道:“那待会儿爸爸尿在宝贝的小屄里吧……”      陆锦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听见这么离谱的话。可男人像是没有注意他的异样,只慢悠悠的补充,“尿深一点,宝贝屄里手指抠不到的脏东西也一定能冲洗干净了。”      闻言陆锦直接崩溃大哭,“你变态!”      “错了。”陆崇明淡定摇头,“是因为宝贝的小屄脏了,爸爸才会这样做。”      陆崇明理直气壮,陆锦更加崩溃。他意识到这两父子真的都是变态,尤其是陆崇明,明显因为年长一些阅历更多而玩儿得更花。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小屄被别的男性内射了陆崇明就坚持要尿在他的穴里。      当然了,被陆崇明的预告弄得崩溃的陆锦也完全没想到,自这场性事之后,陆崇明就彻底沉迷于能够尿在他屄里的快感了。 【作家想说的话:】      更了更了,有缘明天再见了 第11章 这是宝贝的子宫吗,让爸爸射进里面去好不好。 章节编号:7011472 “爸爸、爸爸不要了……呜别顶那里呀!”      陆锦被操得要崩溃了,尤其是他想到陆崇明说要尿进他的穴里,身子就变得更为敏感了。那种预告一样的话占据他大半注意力,每次被男人的性器贯穿心里就满是恐慌,总觉得像是小一秒就会被热尿灌满身体。      想着就叫他羞恼又气愤。      他的双腿已经被顶弄得完全大张开,细瘦的小腿弯折着下垂,只会在男人狠厉往他屄里顶弄的时候晃晃悠悠。而原本还算有点软肉的腿根则是在快感中绷得紧紧的,腿根内侧都要被耻骨牵连出明显的痕迹。      “你轻、轻一点……”      陆锦脸蛋上已经满是情欲的潮红,就算他并不想,可身体被大力贯穿的时候他不得不双手努力攀着男人的颈项,这才能确保自己不会狼狈的被操得身子耸动,简直像是暴雨中的小舟,要如何已经是自己不能抉择的了。      可很明显,他现在依附的男人也并不那么好心。他的双手被摘下来压在头顶,手臂内侧都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出些微的肌肉的痕迹。男人低头吻他手臂内侧细软的皮肉,唇舌和浸出薄汗的皮肉一触碰,就弄得他嘤咛一声,喘得甜腻极了。      而因着他难以自持的反应,男人明显要更为情动。埋在他屄里的肉棒一鼓作气往里顶进去,将他本就被撞得软烂的宫颈硬生生打开,而后硕大的龟头的都长驱直入。      粗长热硬的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陆锦不消低头看也知道自己的肚皮一定被操出了可怖的痕迹,甚至上身都弹动一瞬,叫本就红肿的奶尖挺立的更为过分,也显得更为淫荡了。      “不、不要进去……呜不要那么深……”陆锦断续说些拒绝的话,可只顾着粗喘操屄的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他感觉到素来英俊儒雅的男人像是剥掉人皮化身为凶狠贪婪的兽,伏在他身上耸动腰胯的时候叫他总以为自己会被彻底吃掉。他红着眼睛哭,双手挣扎不得,最后就连殷红的乳尖也落进男人高热的嘴里,经过唇舌的舔弄嘬吮发出下流水声。      “宝贝太棒了,终于把爸爸的肉棒全部吃进去了。这是宝贝的子宫吗?待会儿让爸爸射进里面去好不好?”      陆崇明粗声感叹,说着询问的话,却又专横的并没有给少年回答的机会。他的鸡巴狠狠撞进窄小娇嫩的胞宫里,硕大的龟头将那团软肉顶弄地瑟缩,最后只能像逼里的淫肉一样臣服于他,含着他的阴茎乖顺舔弄。      鸡巴被亲生儿子的阴道和子宫包裹,陆崇明确实是爽得有些忘乎所以了。他反复的亲吻少年的小奶包和纤细颈子,这次因为不是偷偷摸摸的,终于可以放肆在那些地方留下明显又暧昧的吻痕。      他爽得不住粗喘,滚烫灼热的吐息落在少年人的皮肉上,热汗颤抖汇聚,最后又是明显的水声。身下的少年被他放肆的动作弄得反复高潮,秀挺的肉棒就算饱受刺激也只能艰难得维持着半硬的模样,只底下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屄,还会在入侵者的无情鞭笞下吐些淫水出来。      就如陆崇明一开始所说的,粗长的鸡巴终于将细窄阴道完全操开。那口生涩的嫩穴已经被奸淫得毫无反抗之力,只会顺从的裹吸粗壮的肉物,含得啧啧作响。他在宝贝的屄里爽得头皮发麻,不顾身下的少年像是因为过于汹涌的高潮而背过气去,只努力耸动腰胯,次次都全根没入。      双性人的阴道本来就更为窄小,陆崇明粗长可怖的阴茎全部操进去,不仅龟头,就连一部分茎身都会直接埋进陆锦的阴道里。他看着少年白软的肚皮被自己的龟头顶弄的突起,单薄身子像是不堪重负即将坏掉,却依旧毫不留情的往里顶弄,不仅榨出屄里的淫汁,鸡巴根部的精囊都将少年的会阴撞击得发红。      他向来注重仪表,但也还没有偏执到鸡巴根部的耻毛都要修剪的地步。所以这会儿操干陆锦的小屄的时候,那些粗硬杂乱的耻毛每次都随着他的撞击狠狠扎在陆锦的阴唇阴阜上,时不时地伸进里头戳到阴蒂,就弄得陆锦屄里的淫肉都绞弄得更为厉害。      有经验的成年男性显然不像陆玦那种毛头小子,做爱的时候技巧和狠劲并用,操得陆锦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感觉到自己小屄深处都被狰狞的肉棒给抽插的水液四溅,那些黏腻淫水从阴道被肉棒挤弄出来,弄得两人性器交合处一厮磨就是暧昧黏腻的水声。      陆锦不知道自己在陆崇明床上高潮了几次,但他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那块床单都是润的。想到自己的淫水将陆崇明的床都打湿了,他羞耻的偏头将脸蛋埋在臂弯里,哀声地叫,“不要了、爸爸……”      陆崇明不说话,只一如既往地狠狠操弄宝贝的嫩屄。他的鸡巴已经将紧窄的肉屄完全操开,一想到这是自己宝贝的穴,他就不太想让性事就这么结束。      但是没有办法,身下的少年被他操得像是要脱水。他无法,只能含着少年合不拢的湿软下唇舔吻,呢喃道:“爸爸马上就帮宝贝把小屄清理干净……”      因为理智都被快感击溃,陆锦已经反应不过来陆崇明这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微眯着眸子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艰难地抬高双腿努力缠着男人的腰身,“爸爸快点射……”      陆崇明一顿,垂眼就看见宝贝的狐狸眼已经眯成一线。绯红的眼睑靠得很近,里头漆黑的眸子还含着水意,看着是勾人又引人怜惜。      他终于松开箍着陆锦腕子的手,叫卖乖的少年能够主动抱紧自己的颈项。他一手拢着少年的小奶包揉弄,另一只被冷落的也很快叫他含进嘴里嘬吸。少年两只奶子都被他照顾到了,淫叫的同时按着他的脊背挺身,让小奶包都更为紧密的贴在他的脸上。      他粗声喘息,胯下的肉物狠狠贯穿着少年紧窄的嫩穴,但这次,他的龟头操开宫颈进到温暖的胞宫里,却没有再退出来的意思。      少年的奶尖已经硬得像是熟透的石榴籽,陆崇明含着嘬吸之余不忘用舌尖去轻轻剐蹭。娇嫩的地方被这样威胁,少年果然颤声淫叫着,就连小屄也更为紧密地含着他的鸡巴,像是讨好一样。      这种意料之中的反应叫陆崇明心情愉悦,他就这样含着少年的奶子嘬吻的同时放松马眼,将一泡腥浓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少年幼嫩的胞宫里。      因为内射,陆锦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身子像是在缩水,努力收缩着将男人缠得更紧,也更为清晰的感受到阴道深处被内射的快感。明明射精的过程很短,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捱过了漫长的时间,不仅身子浸出不少热汗,还一并的有些脱力的症状。      “哈啊、真的太多了……”      误以为性事就到这里结束,陆锦的身子都放松下来。他的四肢终于着了床,漂亮脸蛋偏着贴着床面,爽得眸子都有些失神了。 !究无是鳝衣扒临临扒!      肚子里像是被灌得太满,陆锦不敢相信那么狭窄的穴腔居然在吃下那么大一根鸡巴之后还被射了那么多的浓精。一想到那是属于自己父亲的精液,他就又眸子发颤,催促,“快点拔出来、呜——!”      催促的话还没说完,陆锦就感觉到自己已经紧张至极的穴腔再度被填充了。      滚烫的冲击力极强的热液直接在胞宫里射出,里头的精液被冲淡,就连敏感娇嫩的宫壁都没有逃脱被热流冲刷的下场。      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冷静不过半分钟的陆锦就又开始羞恼了。他抓着陆崇明肌肉紧绷的肩膀,或许是因为被尿穴的刺激,手背都绷出明显的青筋来。      “不、不要!爸爸!”      身形单薄的少年哀声地叫,却并没能阻止自己像个肉便器一样被父亲的热尿灌大肚子。他感觉到自己的肚皮逐渐变得紧绷,漂亮脸蛋上逐渐出现痛苦的神色,叫他不由得哀求,“不要了呜呜呜……含不住了,会漏出来的……”      好不容易放尿完毕,想到自己居然将热尿都灌进宝贝的嫩屄里,陆崇明爽得酣畅淋漓。他看着身下眸子通红的少年,听见那句话,不由得一顿,“宝贝喜欢含着爸爸的尿?”      “……我没有!唔!”      陆锦大声反驳,结果刚一吼完,就感觉到屄里的尿液都因为他的激动而被挤得流出去一点。      因为刚刚被爸爸尿了穴,这时候陆锦整个人都敏感至极。他清楚感觉到那滴滚烫的液体从逼口沿着会阴往下流淌,是和黏腻的淫水精液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叫他不由得红了眼睛,“混蛋,你把我弄脏了……”      “怎么会呢,尿液可要更干净呢。”陆崇明说着,起身看了看被自己的阴茎堵住的嫩屄,缓慢吐息着道,“宝贝还像小孩子一样,脏屄要爸爸来帮忙清理。”      陆锦握紧拳头忍无可忍,“你在说什么疯话!我明天就要报警把你这个变态抓起来!”      陆崇明眨了下眼睛,“那就是我只有今晚这个时间?”      疑问的语气,但陆崇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看着没反应过来的陆锦,重新按着少年细白的双腿,耸动腰胯就着少年屄里的热尿狠狠抽插起来。      两个人结合的私处满是水声,并且比之前要更为明显淫乱得多。看着身下少年一副羞耻又控制不住感到欢愉的模样,陆崇明低声笑着,低头吻了吻少年的颈子。      “天亮宝贝就去报警吧,爸爸不会阻拦你。到了法庭上,爸爸一定会好好坦白,告诉法官先生宝贝的脏屄是怎么被爸爸清理干净的。爸爸这样疼爱你的心情,想必法官先生也一定能够理解的。”      “呜!你闭、闭嘴!”      陆锦已经受不了陆崇明的疯话,他的脑子早已经被自己屄里的热尿都被陆崇明操出来这样的现实冲击成一团乱麻。他想到身下逐渐湿得更厉害的床单是因为他屄里的尿被操出来,只能羞耻至极的推攘陆崇明的肩膀,“停下!你停下、嗯啊!都被顶出来了啊混蛋!”      “别怕,宝贝别怕……”陆崇明终于满眼狂热,俯身含着少年通红的耳垂舔吻,声音潮湿的说,“待会儿爸爸重新尿给你。”      他边说边用力的往湿热的肉屄里狠狠顶撞,直操得陆锦说不出话来,只能放肆的淫叫出声。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陆锦扬着颈子呻吟的时候还努力想要回忆,这个副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明明应该是他败光陆家的家产,排挤的陆玦只能滚出家门一边打工一边学习,为什么现在他好像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作家想说的话:】 今晚没有加更,因为晚上我要去看我最近最爱的男人,上周他手断了,这周我想看看他活着的没有 第12章 爸爸很体谅宝贝的辛苦,所以让爸爸操一下腿就好,这样就不疼只爽 章节编号:7013619 陆锦被陆崇明关在了房间里。第二天并不是周末,但对于陆崇明来说,这些好像都无关紧要了。      当时陆锦就被他按在浴缸里,他一手箍着了陆锦的腕子,一手打电话给陆锦的班主任,说陆锦做完熬夜学习结果感冒了,需要请假两天。      这种爱学习的好学生生病请假,班主任自然是连声答应。可她想不到自己刚一挂断电话,自己以为的好学生就被父亲弄得叫出了声。      “你禽兽……!”      陆锦被压在浴缸里,本来还算宽敞的地方,随着男人的进来而变得狭窄。他努力缩着身子想要避免和男人有皮肉的接触,可最后还是没能避免被整个捞进怀里。      浴缸里还没有放水,但淋浴的喷头被拉得很长。陆锦被迫坐在男人怀里,臀瓣后头就是那根刚刚从他屄里拔出来不久的狰狞肉物。湿黏滚烫的触感叫他浑身不舒坦,臀瓣努力绷紧了想要挪开,最后反倒是被狠狠按在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上。      “宝贝这样扭的话,是想再吃爸爸的肉棒吗?”      一听陆崇明的话,陆锦就又要炸毛。他意识到自己这种正常人,根本就没办法跟陆崇明这种变态顺利交流。只是想到自己以前睡着的时候曾经被这个男人翻来覆去的猥亵,他就恨得咬紧了牙。      但要再说点什么反抗的话,他又是做不到的。毕竟想也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结果一定都是毫无例外地被浸淫社会已久的老男人给曲解。      陆锦被迫坐在男人怀里,还努力想要装作是无知无感的木头人。他身子僵硬得厉害,是对眼下这个处境感到很是抗拒。可男人却像是毫无知觉,只将下巴搭在他肩头,而后重新掰开他的腿。      “宝贝乖一点的话,爸爸就只是给你洗洗。”      其实陆崇明是想坐在陆锦对面给陆锦清理的,因为那样的话他就能清楚看见宝贝的小屄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的可怜模样。先前性事刚刚结束,他下床看见趴在床上的少年双腿大张敞露着模样可怜的嫩屄,当时就被刺激的快要起反应。      毕竟眼看着自己的精尿混合成糟糕一团从宝贝娇嫩的小屄里流出来,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为了防止少年过度挣扎而不得不选择现在这样的姿势,陆崇明心里不可谓不遗憾。那种遗憾占据他的眸子,叫他轻笑着亲吻宝贝通红的耳垂,低声道:“闹的话,爸爸就重新喂宝贝吃鸡巴。”      这种事前的威胁果然很有用处,陆崇明听见少年不满的呜咽,但怀里汗渍淋漓的身子却老老实实没有挣扎。他心里熨帖的,轻微的遗憾被掩埋下去,只又亲了亲少年的颈子,夸奖,“宝贝真乖。”      意识到老男人总能找到借口猥亵自己,陆锦气得几乎要咬碎一口牙。      从紊乱的呼吸料到宝贝是气得不轻,陆崇明却丝毫没受影响。他一手掰开少年细长的双腿,大手沿着那根因为射精过度而萎靡不振的阴茎往下,抚过饱满的阴阜,最后落在少年软嫩却被蹂躏得过分的小屄上。      细长手指将本就被操得合不拢的阴唇挑得更开,陆崇明用指尖在少年的屄口试探着磨蹭一下,果然就听见少年蓦地变得颤抖的呼吸声。      想到是娇嫩私处被过分摩擦顶弄而引起不适了,陆崇明也没有再过多的用手抚弄。他用脚钩开浴缸尾端的水封,伸手将淋浴拿过来打开了,就远远地朝着陆锦被迫张开的双腿浇过去。      “呜、不要这样……”      温热水流打在阴阜阴唇上,陆锦呜咽着就开始挣扎。他一手紧紧攀着陆崇明横亘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因为难捱的折磨而用力的指节都泛白。      淅淅沥沥的水声没有停歇,陆锦本就潮红发热的面颊上更是浸出汗来。他狼狈的窝在男人怀里,因为腿被撑开了就连闭腿保护自己的私处都做不到。就算热水持续的打在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私处,可他仍旧只有敞开双腿,叫两瓣红肿的小阴唇都被水流拍打的东倒西歪。      “听话,这样才能洗干净。”      怀里赤裸的身子挣扎的厉害,陆崇明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少年软嫩的臀肉反复摩擦挤压,已经爽得喉咙都紧绷着。他艰难地说些安抚的话,唇瓣落在少年潮热的面颊上,手还稳稳握着淋浴控制水流,另一手则是将少年的嫩屄掰得更开。      从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几乎是水流一冲进屄里的时候陆锦就控制不住哭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在剧本里只有三行戏份的反派炮灰还需要被爸爸抱在怀里冲洗屄里的精尿,随着热水逐渐灌进屄里带出里头的精水和尿液,冲刷的他屄里的软肉都逐渐开始发麻。      “不要,不要这样、爸爸……我难受!呜进得太深了……”      到底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一旦受了委屈或是有不顺心意的,第一反应还是叫爸爸,全然忘了造成自己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嘴里叫的爸爸。他紧紧抓着男人肌肉紧绷的胳膊,潮红的脸蛋努力扬起来,侧过去像是撒娇的幼兽一样反复在男人肩颈处蹭动,“不要了、我不要这样……”      源源不断的热流往屄里涌入,陆锦本来就身子敏感,这会儿甚至能够感觉到热液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激荡。先灌进去的水液被后进来的推挤着往外,在紧窄的阴道里的尿水和精液都被带走之后,新分泌出来的淫水都很快被冲刷出来。      其实陆崇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宝贝被折磨得要受不住了,怀里潮热的身子挣扎得厉害,就连没有被水流冲刷的地方都沾上湿意,是汗浸出来了。他握着淋浴的那只胳膊已经青筋毕露,五指将喷头攥得紧紧的,如果不是把手足够圆滑,几乎要被他攥出声响来。      “宝贝不要了吗?”      陆崇明问些无用白话,大手还紧紧箍着少年单薄的身子。他看着少年绯红的颤抖的眸子,觉得自己的宝贝确实是很有做小婊子的潜质。      因为一直被娇惯着,只要稍稍被折磨一下,就会毫无抵抗之力的将柔软的肚皮都袒露出来。他感觉到难耐的少年在自己肩头轻蹭,像是撒娇的幼兽,再一次询问,“不要了是不是?”      “嗯……”陆锦瓮声瓮气的哭,为了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还努力的点头,“不要了……”      闻言陆崇明果然将花洒直接扔进浴缸里。      他抱着怀里的少年起身,将水封关上之后又顺手将浴缸放水的水龙头都打开。怀里的少年身子发着颤,似乎是在刚刚被水流冲屄的过程中也得到不少难以说出口的快感,这会儿都还没能缓过神来。      而做完这一切,陆崇明直接转身将少年摆弄成跪姿。娇气的人一手撑着浴缸边沿还回头来看他,眸子湿润委屈,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      “都说了不要挣扎。”      陆崇明直接跪在少年身后,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在少年挺翘的臀瓣上轻拍一下,像是在向少年展示自己硬得过分的性器。      眼看着少年嘴巴一瘪就作势又要哭,陆崇明低声笑着,伏在少年赤裸的脊背上,与此同时粗壮的肉棒也直接撞进少年白嫩的腿根里。      “但是爸爸很体谅宝贝的辛苦,所以让爸爸操一下腿就好了。”      陆崇明装模作样地说些体己话,但往陆锦腿根操的动作却一点不留情。陆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地呜咽一声,胯骨和臀瓣撞击发出啪的一声响,叫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嘶声感叹,“好爽!”      听见陆崇明的感叹声,委屈的陆锦哭得愈发伤心。他艰难地撑着浴缸边沿,身子随着男人狠厉的撞击都一耸一耸的,因为短发都已经汗湿的差不多,整个人显得更是狼狈又脆弱。      “爸爸!爸爸轻点、呜好疼呀……我疼……”      陆锦叫得可怜极了,因为肿胀的阴唇被男人青筋虬结的茎身顶弄得确实很疼。今晚刚刚被开苞的小屄本来就被使用过度了,阴唇肿胀着张开了,屄缝都无可遁形。现在男人粗硬的阴茎毫不费力就直直抵在了他湿软的屄缝上,外翻的穴口被磨蹭得胀痛,艰难地吐出点淫水润滑,却叫男人抽插得更为顺利。      少年腿根的软肉夹着自己的鸡巴,陆崇明还不满足的更为紧密的并拢少年的双腿。他垂着眼睛,视线从少年流畅的脊背线条舔舐到饱满挺翘的臀瓣,最后亲眼看着那两瓣原本白嫩饱满的臀被自己撞得颤抖,变成诱人的粉色。      听见少年叫疼,他双手箍着少年的腰肢俯身,从单薄的肩胛吻到少年努力扬起来的颈项,温柔低哑的声音像是诱人沉沦的低语。      “宝贝不想疼么?”      “呜!当然不想!”      陆锦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问这种废话,他这种被父亲好生呵护着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忍受娇嫩的私处的疼。所以听见男人的问题,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但不经事的少年却完全没有想到,他话音落下,身后的男人也毫不犹豫的鸡巴后撤,将龟头狠狠撞击在他的阴蒂上。      伴随着少年尖利的淫叫,男人伏低身子轻笑,“没关系,那爸爸就让宝贝爽。”      这种程度的性事叫男人的笑意维持的很是艰难,实际上他的脖颈都已经因为粗重的喘息而发红,上头的青筋更是突起得格外明显。      少年单薄的身子完全被他掌控,他次次控制着龟头狠狠顶着敏感的阴蒂突破阴唇往前冲出去,过分狠厉的撞击刺激的少年淫叫不止,单薄的肩头都像是受不了刺激而努力绷紧了耸起来。      “还疼么?宝贝现在还疼不疼?”      明明已经感觉到少年因为被操了阴蒂而爽得屄口和阴唇都在抽动,陆崇明还多余的问这一句。他俯身含着少年通红的小巧的耳垂舔吻,声音已经变得格外潮湿,“这样含着爸爸的鸡巴的话,就只会爽了是不是?”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进耳朵里,但恍惚的陆锦却已经听不分明了。他只隐约听见男人说“疼”和“爽”,大脑艰难的用这两个字组合成问句,却已经没有足够的理智来回答问题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屄在男人的顶撞下开始发麻发酸,屄里的淫肉蠕动的厉害,叫大量淫水被推挤出来,将那根狰狞肉物都完全打湿。可究其根本,疼痛依旧是存在的。      只是被过于汹涌的快感给遮盖的差不多了。      浴缸里水位逐渐升高,两个人纠缠的动作将水都激荡出去。陆锦被操阴蒂操得淫叫不止,恍惚觉得那根鸡巴已经是插进他的逼里,刺激的他淫水喷溅。      “宝贝水太多了。”      知道少年会被自己的话羞得受不住,但陆崇明总也改不了说荤话的习惯。大抵在性事中羞得人呜咽不止,于他而言也就是更多的爽利刺激。      跪在浴缸里的少年已经被操得喷水,就算鸡巴没有进到那管幼嫩的阴道里,也依旧被淫水完全打湿。陆崇明嘶声喘息,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少年腿根都控制不住开始跳动,直接抓着少年的头发逼迫爽得失神的少年回头接受自己过于贪婪的吻。      湿红的舌头被牵出来,陆崇明直接在空气中舔弄少年软嫩的舌尖。这种过于色情的吻弄得少年呜咽,眸子发颤,却到底没有把舌头收回去。      像是彻底变成淫兽了。      陆崇明耷拉着眼皮子,直接将精液都射在了少年的小屄上。 【作家想说的话:】 我最近最爱的男人是宇髓天元_(:з」∠)_不是男朋友,如果男朋友手断了那也太可怕了吧 第13章 这么脏的jb,必须用小少爷干净漂亮的小屄好好清理了。 章节编号:7015083 陆锦近乎是被折腾了整夜,早上睡过去,直接就一觉无梦睡到了下午。      他是被饿醒的,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陆崇明那个老变态把自己吃干抹净不说,居然连衣服都没给自己拿。      小少爷气得咬牙切齿,结果打开老男人的衣柜就绝望地发现以自己的身形穿着男人的裤子不仅腰大,裤腿还得挽上好几圈,搞得他不得不放弃衣裳裤子,只扒拉出来一件浴袍勉强穿上。      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的模样能看了,结果他打开门正巧看见陆玦,就又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      真要说起来,陆锦觉得自己昨晚的遭遇多半是陆玦的错。毕竟是陆玦先挑衅他强奸他,才会急得他来找陆崇明,最后被变态操了大半夜。一想到这里,陆锦就气急地瞪视着陆玦,甚至来不及因为自己上不得台面的穿着而感觉羞耻狼狈。      “你这个混蛋还敢出现……!”      “他操你了。”      佣人们都在楼下,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陆玦说话的时候都不用刻意压低声音。他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锦,在小少爷又要炸毛的时候,双手抬高示意自己手上端着的托盘。      “我给你拿了吃的。”      陆玦是放学回来听佣人们说陆锦还没有起床,这才放下书包赶过来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意识到陆玦在示好的陆锦却丝毫没有这个自觉。他忘了身后是陆崇明的房间,只卡着门不想让陆玦进去,“吃的放下,你可以走了。”      陆玦睨他一眼,侧身将人挤开,端着食物进去放在了矮桌上。      而一看陆玦不客气的样子,陆锦反手甩上门,气冲冲的进去,“你是不是把这里当做你家了?”      “昨晚上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就那么算了是不是……”陆锦说着说着一顿,因为想到陆玦刚刚说的第一句话,登时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你知道他?!”      “我说了你是笨蛋。”      陆玦简单一句话给昨晚的事情做了总结,不顾陆锦气得头顶冒烟,取了调羹递给陆锦,“不饿是不是?”      陆锦狠狠剜他一眼,屈辱地坐下了。      离陆崇明下班回来还有一点时间,陆玦看着饿了大半天的小少爷还努力恪守餐桌礼仪慢吞吞地吃甜汤,轻声问:“他那么对你,你不想离开吗?”      陆锦手上一顿,只抬眼冲着陆玦冷笑,“离开?你以为这里是酒店是不是?”      陆锦想也知道,陆崇明会对自己做那种事,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偷跑。没办法,他被娇惯着长大,一想到逃离家的话生活质量会跌到谷底,就根本没有走出去的勇气。      说白了,是个胆小的娇气少爷,在家里可以尽情对陆崇明使性子是一回事,但真要气愤到离家出走,又是不现实的。      不知道陆锦把人设摸得透透的,陆玦还以为陆锦是单纯走不出去。他看着少年漂亮又难掩骄纵的脸蛋,缓慢道:“我可以带你离开。”      “……”      陆锦真想知道陆玦为什么会说这种奇怪的话,明明是被他欺压的人,现在居然一副要帮助他的样子。攥着调羹的手紧了紧,陆锦由衷希望陆玦不是那种思想跟着鸡巴走的傻子。      为了叫陆玦不要产生过于奇怪的想法,他不得不极其不耐的抬着眼皮子,冷笑,“带我离开?去哪儿呢?跟你去郊区的贫民窟是吗?”      陆玦拧眉,“他跟你是乱伦,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说着,陆玦却又注意到少年细白的一看就没干过活的四肢。他的视线缓慢从真丝的浴袍滑到少年绸缎一样的皮肉上,像是反应过来,“你放不下现在的生活。”      “我要疯了才会跟你离开!再说乱伦,你操我的时候就没想到是乱伦吗?我亲爱的哥哥。”      嘴里好像说着甜蜜的话,但少年精致漂亮的脸蛋上的嫌恶却已经浓重到极点。他不顾坐在对面的男生眼里都有了受伤,黑着脸将手里的调羹扔回到瓦罐里,“离开家的话就会像你以前一样不是吗?听说你们学校好多学生寒暑假都还要去兼职赚学费,难道要我也过那种生活吗?”      “还是说你就想骗我离开,然后爸爸的公司就是你一个人……”      “闭嘴!”      沉溺于恶角剧本的陆锦毫无防备,直接被吼得一哆嗦。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被吓得发抖,顿时就气得涨红了脸,“你再吼我试试!”      小少爷说气话的时候都咬牙切齿了,陆玦当然不至于在这时候火上浇油。他面上挂着很假的笑,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抓着陆锦的腕子将人甩到宽大的床上。      那是陆崇明的床,对于这点,陆玦当然是认识的很清楚。但他欺身将陆锦压住的时候却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只紧紧攥着陆锦的腕子让人挣扎不得,而后掀着唇角冷笑,“不就是钱吗?陆锦,那种东西我以后会有很多的。”      陆锦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认可的点头,觉得这种会发愤图强的陆玦一看就是没有辜负他曾经学过的八年表演,叫他的任务居然又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等我赚了很多钱,就用钱砸你,天天叫你来给我暖床。”      “……?”               陆锦很想反驳这种事情是不现实的,毕竟他这种炮灰一般都只有几行的剧情,还是存在于主角年少时的痛苦回忆中。所以等到陆玦有钱,他应该已经下线……      妈的作者为什么不写清楚他下线到底是干嘛去了!炮灰就不配有个后续吗!这种留白万一真的用暖床填充了可怎么办!      不、不对,陆崇明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      所以他的未来除了这两个变态混蛋的床到底还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反应过来不对劲的陆锦心如死灰,陆玦却丝毫不受影响。他按住陆锦的双腿将陆锦穿着的明显不合身的浴袍给剥开,果然就看见少年下身不仅真空,而且一看就是昨晚被蹂躏得过分了。      原本粉粉嫩嫩的小屄直接被操得殷红,两瓣肉唇至今没能合拢不说,中间裸露出来的屄缝都还沾着淋漓的水光。陆玦屏住呼吸直接用膝盖将少年的双腿大喇喇顶开,逼迫人冲自己双腿大张的同时用指尖将阴唇挑得更开,将底下翕张的屄口都直接暴露出来。      原本只米粒大小的眼儿直接肿胀成一张胖嘟嘟的小口,陆玦毫不费力的将手指喂进去,就摸到里头还是湿软的。长时间的性事让屄里媚肉熟知情欲,甫一被插入就热情地缠上来,将他的手指咂弄着舍不得松开。      而和诚实的嫩屄不同,穴眼的主人显得很是口是心非。就算漂亮勾人的狐狸眼变得潮湿绯红,湿粉饱满的唇瓣却佯装不满的嘟囔,“拿出去,混蛋你快点拿出去!我难受……!”      “难受你还咬我咬得这么紧?”      陆玦阴沉着脸,因为小少爷的口是心非。而少年叫了疼,明显给他更多活动的机会,叫他可以借着弄得人爽的由头将更多的手指都喂进湿软阴道里,并拢了稍一抽插,便弄出不少水声来。      在陆崇明的床上指奸陆崇明的宝贝,陆玦还心安理得的。反正现在在他看来,陆锦早晚都要是自己的,现在提前玩一下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陆玦更是放肆。他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将已经涨得通红的阴茎裸露出来,而后捉着陆锦的小手按上去。      “帮我摸。”      “混蛋!”陆锦被手里还在跳动的肉物吓得尖叫,他眸子通红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手里那根狰狞肉物。他的手被陆玦紧紧按着,身子绷得格外紧,只尖声地骂,“你的脏鸡巴也配叫我摸!”      经由陆锦这么一说,陆玦拧着眉头低头看了眼自己狰狞的正从少年细白的小手里探出头来的阴茎,不得不承认,“……好像是挺脏的。”      男性的阴茎本来就兼具排尿的功能,更何况他刚刚放学回来,又正巧是夏日,在内裤里闷了整天,都有些出汗了。      “而且下午还上了体育课……”      陆玦说着说着一顿,视线已经落在少年湿红漂亮的小逼上。他眼看着少年粉嫩微肿的屄口翕张着推挤出一滴清亮的腺液,吞了口唾沫,慢悠悠补充,“这么脏的鸡巴,看样子必须要用小少爷干净漂亮的小屄好好清理了。”      “——!!!”      陆锦炸毛,气急败坏怒骂,“狗东西你敢用这根脏鸡巴插我!我一定要踢断你的、呜!”      越被骂越是兴奋,陆玦都没能等到小少爷的脏话说完,便迫不及待将粗硬的阴茎直接撞进了少年的小屄里。      昨夜被操了很久的嫩屄本来就没能完全恢复,湿软的阴道近乎是毫无反抗的就接纳了粗硬狰狞的肉物。甫一插入,陆玦就感觉到少年屄里湿软的媚肉像是吸盘小嘴一样熟练地缠着自己的阴茎,叫他一口气直接操得全根没入。      “混蛋、你混蛋!我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呜……呜你轻点、混蛋你不要像疯狗一样啊!”      凶恶的狠话直接被顶得变调成呻吟,陆锦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都被操得颤颤巍巍站起来。笔挺的肉物被顶得几次三番撞上男生的小腹,怪异的快感弄得他艰难喘息,像是受不住一样,整个人都只想从陆玦身下钻出来。      到底也是刚开荤没多久,陆玦做爱也没什么技巧可言。他只是擒着陆锦窄瘦的腰肢不管不顾地把鸡巴往里顶,操得里头的小口冲自己张开,含着自己的龟头就是一阵毫无规律的嘬吸。      那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吸力叫陆玦恍惚觉得自己的精液都要被榨出去,他屏住呼吸抱着不停挣扎的陆锦翻身,让陆锦直接坐在他怀里挨操。      突然的体位变换叫阴茎都顶得更深,陆玦粗喘一口,仰头看着怀里爽得嘴都合不拢的少年,嘶声问:“我以后赚很多钱,你就会自己来骑我的鸡巴是不是?”      羞耻得眸子通红的陆锦真的只想给他一巴掌。      “这个体位好爽,感觉进得特别深,你……”      这次真的用一个巴掌打断了男生的荤话,陆锦看着陆玦陡然变得阴沉的面色,还想补一句“闭嘴”的,但却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被操得变调成了呻吟。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见明天见,明天写变态爸爸 第14章 别怕,爸爸只是想教哥哥应该怎么让宝贝爽而已。 章节编号:7017369 陆崇明从没想过自己下班回家会收到这么大一份惊喜。      他走进客厅就收到佣人回报说陆玦给陆锦送了吃的过去,却没想到到了卧室门口先听见少年甜腻勾人的呻吟。      门是紧闭着的,但或许是里头的性事实在激烈,他刚刚一手拉着门把手就听见陆锦的淫叫,一直在求哥哥轻一点。      然后他打开门,就看见赤裸的少年坐在另一个男生怀里,身子起起伏伏不停用腿心湿软娇嫩的穴眼去吞吃男生的阴茎。      屋里两个人性事正酣,陆锦被操得身子酥麻,根本注意不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他浑身光裸的坐在陆玦怀里,双手艰难的攀着男生紧绷的肩膀,顺着腰肢上扶着的双手的力度反复的身子起伏,本就嫩生的小屄被操得汁水四溅,男生鸡巴根部的耻毛都被他的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陆玦做爱的时候有种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因为才刚刚开荤,被娇嫩肉穴含着 鸡巴就性奋的呼吸粗重。等到龟头顶进陆锦的子宫里,他自然更是兴奋,扣着陆锦的腰肢控制着少年的身子直上直下,每次都狠狠操到陆锦身子最里面。      但因为朝向的问题,所以陆崇明开门的时候,陆玦其实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从怀里少年的肩颈处滑到门口,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面色晦暗不明,埋在陆锦屄里的鸡巴登时就暴起的更为厉害。      明知道这样很可能会惹怒陆崇明,但陆玦根本就停不下来。他撕吻陆锦的颈子,弄得少年更为努力的抱着他的颈项,这样拉近彼此距离的动作没能制止他凶狠的吻,反而像是决意献祭的鹿,自觉将颈子递到他唇边来。      陆玦粗声喘着,硬得发抖的阴茎在陆锦屄里疯狂进出。怀里少年很快被他弄得淫叫着高潮,被内射之后更是只能无力地窝在他怀里低泣。      尤不知道房间里已经有了第三人,陆锦还哭兮兮的靠在陆玦怀里发脾气,“你是狗吗?弄得一点都不舒服!”      陆锦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被操得爽了,所以才这样事后强行挽尊。但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低笑声。      被操得泪眼模糊的少年猛地回头,结果就看见已经下班回家的男人就站在门口。男人刚到,因为他们占用卧室而至今衣服都没换,依旧西装笔挺的模样,朝着床走过来的时候却吓得他眸子都发颤。      “爸爸……?”      陆锦睁着一双兔子眼,恍惚觉得自己像是被捉奸在床。想到自己在爸爸眼前被陆玦内射了,他羞耻的浑身皮肉泛着粉,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找补的话,先被男人抱着双腿从陆玦的鸡巴上拔起来,“呜……”      陆崇明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捞着宝贝的腿弯将人从那根模样糟糕的阴茎上拔起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被刺激地发颤。他低头吻了吻少年的发顶,视线从肿胀的小奶包下滑到底下已经变得疲软的肉棒上,嗤笑道:“你们两个也太大胆了些……”      闻言陆玦抿着唇不说话,一副认打认罚但就是不会认错的倔强模样。可陆锦就不一样了,他是个十足的小混蛋,就算被爸爸强奸也只担心会被赶出家门,所以见状赶忙回身抓着爸爸的衣襟,湿着眸子诉苦,“是他逼我的!”      “……”      陆玦再一次意识到陆锦是只狡猾又娇贵的狐狸,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声音紧绷的应下,“是我。”      陆崇明几乎想要冷笑。      他亲眼看着宝贝在别人的鸡巴上起起伏伏爽得浪叫,而那口馋浪的小屄更是在被迫吐出陆玦的阴茎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一看就是和那根阴茎太契合了,所以就算性事结束也还舍不得。      怀里的少年卖着乖,一点不像昨晚还控诉自己是强奸犯是乱伦的样子,陆崇明想到宝贝是明白了利害关系,不由得笑了笑,一把将人抛到床上。      突然被扔到床上,陆锦还有些发懵。但不等他回过神来,男人已经直接上床将他的身子翻过来。他像是砧板上的鱼,身子完全被男人拿捏,最后再度被摆弄成了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      “爸爸不要这样……”      陆锦呜咽着求饶,还想要伸手将自己的小屄和阴茎挡住。但男人毫不留情地拨开他的手,手指更是将他本就肿胀合不拢的阴唇彻底剥开了。 ฅ关礼嚎ฅ蛾是期期灵遛巴灵蛾衣。      只是看着陆锦的小屄,陆崇明就能想到陆锦在这场性事中到底有多快乐。原本就还红肿的小屄被操得殷红,嫩屄张着小指粗细的小口,里头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浓精都已经蜿蜒到会阴。      想到宝贝可能是被灌精灌得刚吐出鸡巴就开始喷精了,陆崇明就觉得手都在发紧。坐在一旁的少年呼吸已经开始变粗,陆崇明听见了,头都不转便道,“宝贝是被逼的,那一定被操得不舒服对不对?”      闻言以为自己的谎话成功骗过了男人,陆锦忙不迭地点头,“对!一点都不舒服!”      “真是委屈宝贝了。”陆崇明低声笑着,用唇瓣碰了碰陆锦的脸蛋,看着少年狡黠的狐狸一样的眸子,他顿了顿,又慢悠悠补充,“不过没关系,爸爸会教哥哥应该怎么操得宝贝爽的。”      像是没有看见少年慌张又惊恐的眼神,陆崇明依旧在笑,“不然这么骚的宝贝,万一以后趁爸爸不在就出去偷吃别人的鸡巴可怎么办呢?所以我们一起来喂饱你。”      “不、不要!爸爸,我错了、呜……”      陆锦慌张得想要挣扎,但最后还是没能阻止男人将自己抱进怀里。他身后是西装挺括的爸爸,身前是和自己同样赤裸的私生子哥哥,而自己被迫双腿大张袒露着正断续吐精的嫩屄不说,小肉棒更是被眼下这种情况刺激地颤颤巍巍起了反应。      敏感的少年人觉得自己的尊严像是受到了践踏,可这种不被珍重的粗暴对待又叫他的身子泛起痒意。他反手抓着男人的衣襟不敢松开,亦不敢看坐在一旁的刚刚把鸡巴从自己逼里拔出来的男生,只哭唧唧求饶,“不要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陆崇明呵声轻笑,见着宝贝忙不迭点头的可怜模样,声音温和,却道,“爸爸可不那么觉得呢。”      清楚知道宝贝就是贪欢淫兽,陆崇明不想也能猜到,宝贝在陆玦的鸡巴上爽地浪叫这种事,有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      这么贪欢的宝贝,当然还是要控制在自己家里最合适。      这么想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终于伸手将宝贝的嫩屄朝着自己另一个儿子掰开。他一手紧紧箍着少年的腰肢,一手掰开那口嫩屄,指尖轻易就从还淌着精的穴口插进去。      紧窄阴道里的精液被搅得咕叽乱响,陆崇明喉咙发紧,却是抬眼冲旁边身体紧绷的男生笑了一下。      “你以为简单插这里宝贝就会爽是不是?”      听见陆崇明的话,陆玦终于意识到,陆崇明说要教自己弄得陆锦爽的话,居然是认真的。他看着男人的手指近乎全根没入到湿软的嫩屄里,狭窄阴道里本来就满是他的精液,现在甫一被手指插入,就挤得里头的浓精都汩汩往外流淌。      他吞了口唾沫,看着稠白浓精沿着少年湿红屄口蜿蜒到会阴窄缝,后面紧闭的屁眼只露出一点,但他清楚看见精液流淌过去的时候,那个从未被人打开过的肉穴居然也颤抖了。      原本压在床上的手已经攥紧成拳头,陆玦舍不得将视线从陆锦的小屄上移开,只哽声道:“插那里的话……他就会流很多水。”      “你闭嘴!”      见着陆玦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地回答爸爸的问题,陆锦又羞又气,漂亮脸蛋都急得通红。他伸手想要去打陆玦,被陆崇明一把按着,气得他只能委屈巴巴剜了陆崇明一眼,又不死心的伸脚去踹陆玦的腿。      最后被男生一把扣住脚腕。      这个混蛋!在爸爸面前居然还敢对我动手动脚!      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的陆锦全然忘了是自己主动挑衅的,更是忘了他信任的爸爸现在就冲着陆玦掰开了他的小屄,只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陆玦身上。他气急败坏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可箍在脚腕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甚至压在他脚踝处的手指还在细致的摩擦他脚上细腻的皮肉。      被那种暧昧又情色的抚摸弄得头皮发麻,陆锦睁大眼睛瞪着陆玦,还没发难,先被屄里的手指插得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宝贝老实一点。”      陆崇明低头舔吻陆锦通红的耳垂,权当没有看见箍在陆锦脚腕上还不安分的那只手。他在陆玦面前指奸陆锦的嫩屄,看着男生浑身紧张的模样,淡声问:“像这样?”      没等陆玦回答,料到结果的陆崇明就嗤声笑出来,“只是这样的话,手指也完全可以做到,还是你就是顾着自己爽而已?”      “我没说吗,小锦可是我们陆家的宝贝,就算是做爱,也要叫宝贝先爽才行。”      说着,陆崇明却是将手指从陆锦的屄里抽了出来。他两指并拢一瞬,又缓慢张开,让手指上从陆锦屄里带出来的那些淫汁拉出丝来,最后沉甸甸的坠下去,不堪重负绷断。      陆锦看着,不自觉地呼吸都开始发颤。他恍惚意识到了,自己今天可能也会被弯成那副不堪重负最后完全坏掉的样子。      骄矜的少年已经意识到不对,努力攀着爸爸的手臂想要求饶,“爸爸,我……”      “嘘。”      陆崇明垂眼看着陆锦颤抖的眸子,轻笑道:“别怕,爸爸只是想教哥哥怎么让宝贝爽而已。” 【作家想说的话:】 买东西耽误了,六一正常更 第15章 爸爸让宝贝这么快乐,所以接下来宝贝也会乖的对不对。 章节编号:7018289 三个人待在一张床上,但陆锦发现好像除了自己都没有人觉得不对劲。他被陆崇明箍着腰,还没来得及求陆崇明把自己松开,先被覆在小屄上的手指弄得淫叫出声来。      陆崇明确实是想教陆玦怎么能弄得陆锦爽,但是另一方面,大抵是想要炫耀的心情,他也想让陆玦看看陆锦在自己身下会有多快乐。      于是刚刚从陆锦屄里抽出来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将阴唇狠狠拨开,里头两瓣娇嫩的小阴唇瑟缩着没有完全张开,他便一点一点理开了,让两瓣软肉贴着外侧,叫湿淋淋的屄缝完全暴露出来。      细窄的逼缝是殷红的色泽,里头含着些微的水液,沾着头顶的灯光都变得湿亮。屄缝底下是还含着一口精水的屄口,而最顶上却是一粒小小的突起,嫩生又脆弱的阴蒂只微微露出头来。      陆崇明的指尖在陆锦屄缝厮磨,叫底下的屄口蠕动着推挤出更多的淫液精水,阴阜上头的阴茎更是已经硬得笔挺。他动作好像漫不经心,但怀里人的身子已经开始发颤,那两瓣殷红的唇瓣紧紧抿着,可也没能阻止嘴里分泌出过多的涎水。      “要摸这里才行,沿着屄缝摸,用指甲刮都可以,只要注意不要把宝贝弄得疼了。当然了……”      陆崇明说着说着一顿,低头亲了下陆锦的发顶,像是苍白的安抚,紧接着手指却是毫不留情的按在了屄缝顶端的突起上,毫无预兆地狠狠揉按下去。      “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到这里才行。”      怀里原本只变软发颤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就要挣扎,陆崇明给陆玦使了个眼色,男生果然就极为上道的握住了陆锦两只脚腕。      到现在位置,陆锦的身子终于被两个人掌握完全。他上身陷在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箍在腰上的大手叫他根本动弹不得,而原本还可以活动的双腿被男生紧紧箍着朝两边拉开,任凭他努力的腿根的软肉都绷紧了也没能顺利挣开男生的手。      私处敞露无疑,可对于陆锦来说最为糟糕的却是爸爸毫不留情的按在自己阴蒂上的那只手。他感觉到敏感的肉粒被男人的指尖捻着搓弄,原本被包皮努力遮挡的敏感地方被刺激地肿胀挺立起来,却是叫男人玩弄得更为方便了。      “爸爸别!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呜……”      听着陆锦的呻吟求饶声,陆玦终于反应过来陆崇明是想给自己看什么。      诚然,他操陆锦的嫩屄的时候也是操得陆锦很爽的。因为陆锦会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水,像是柔弱的菟丝子只会攀着他的肩颈呻吟淫叫。可被陆崇明指奸的时候,陆锦却是挣扎得格外厉害。      少年单薄的身子都绷得紧紧的,细窄腰腹甚至都显现出轻微的肌理痕迹。他双手握着少年的脚腕朝向两边拉开,也感觉到那双长腿像是被刺激地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可看陆锦挣扎得这样厉害,难道他就是难受的吗?      很显然,并不是。      陆玦看着陆锦爽得面色潮红,漂亮狐狸眼更是含着潮湿水意,朦胧的水汽叫那双精致眉眼显得更为勾人,白嫩皮肉上更是浸出细密的热汗,沿着细嫩肌肤汇聚着往下蜿蜒的时候都看得他眼热。      看着陆锦这幅淫荡勾人的样子,陆玦就明白过来,陆锦挣扎得这样厉害,其实是因为快感过于汹涌承受不住,所以下意识想要逃脱而已。      挣扎中,少年白嫩的身子都像是翻滚出肉浪。陆玦呼吸发沉,棱起明显的喉结艰难滑动,吞咽时的疼痛叫他恍惚觉得自己的喉咙会被划破。他控制不住将视线紧紧锁定在陆锦被玩弄得殷红一片的嫩屄上,那根小鸡巴早就坚持不住射了精,现在半硬着搭在陆锦的肚皮上,看着也格外淫荡。      男人的手指还坚持在玩弄少年敏感的阴蒂,原本只小小一粒的凸起直接被蹂躏地肿胀,几乎要从包皮里直接褪出来。殷红的肉粒在湿粉肉唇中露出头来,最后被男人的指腹按着狠狠揉捏搓弄,牵连着两边的阴唇都在翕张。      “不要了、我不要了爸爸……呜啊……”      陆锦断续淫叫,声音早就沾上了哭意。他努力抱紧男人肌肉紧绷的胳膊想要制止那只手的动作,可不管他怎么努力,男人都像是丁点不受影响。明明他的小屄也没有被插,可穴口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头的淫肉在快感的刺激下蠕动着哺出淫汁,却又因为没有被插入而空虚寂寞得厉害。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只能紧紧抱着爸爸的胳膊将脸蛋贴上去,哭得泪眼模糊地请求,“爸爸不要揉那里,进来吧,呜呜呜爸爸的鸡巴插进来……”      宝贝已经哭叫着求欢,但陆崇明却没有依言马上进去。他狠狠揉弄着那粒敏感肉珠,指腹底下滑腻黏膜的触感叫他的鸡巴都已经梆硬。      而很显然,陆玦并没有陆崇明那么会忍耐。要知道陆崇明迷奸陆锦将近一年都忍耐着没有操陆锦,而陆玦不过是过来一月不到,就控制不住把鸡巴塞进了陆锦的屄里。      所以现在听见陆锦的邀请,陆崇明还不为所动,陆玦已经跃跃欲试。但他到底顾虑着陆崇明在做的事,所以也没有立马把鸡巴操进陆锦的小屄里,只抓着陆锦的脚腕,就把那只雪白的脚丫子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他的鸡巴硬得粗涨一根,只想赶紧用陆锦的身体来好好纾解性欲。可他把陆锦的脚丫子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的时候却忘了陆锦被刺激得厉害,现在整个人都神经紧绷着想要挣扎。      所以那只白嫩的脚刚一碰到他的茎身,就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狠狠踩下去。      根本没有料到这个后果,陆玦直接就被踩得闷哼一声。那根涨得通红的肉物被白嫩脚掌紧紧挤压在他绷紧的下腹部,输精管被踩得钝痛,可疼痛却也没有叫性欲高涨的肉物变得疲软。      反而是在男生逐渐变粗的喘息声中,一点一点涨成紫红色。      本就狰狞的肉物被少年白嫩漂亮的脚踩得更是性欲猛涨,陆玦咬紧牙关艰难喘息,低头就看见自己的阴茎在陆锦的脚的衬托下变成丑陋的怪物,猩红马眼翕张着,吐出不少下流腺液来。      再多,他要更多的……      全然不知道陆玦被自己踩着鸡巴还更加性欲高涨,陆锦只对陆玦这种不帮自己甚至还火上浇油的动作弄得羞恼极了。他确实是存了心思要踩得陆玦的鸡巴疼,最好是叫那根粗硕的肉物直接就丢脸的软下去。所以他不仅踩陆玦的鸡巴,甚至还故意借着挣扎的力道用脚掌去狠狠碾弄兴奋地颤抖的茎身,势必要叫陆玦的鸡巴被他踩废。      可陆锦却没想到,就算他努力用脚掌狠狠踩弄男生的阴茎,那根狰狞肉棒却只颤抖的更加厉害更加频繁,最后甚至在他被陆崇明揉屄揉得高潮的时候,直接就射了他一脚的精液。      老实说,就算已经操了陆锦两次,但陆玦还是头一次看见陆锦高潮得这样畅快。身形纤细的少年像是受了莫大的折磨与刺激,身子努力绷紧了反弓,殷红的奶头都变得更为挺立。而更为淫荡的则是他饱满的阴阜,整个突出的更为明显,叫被蹂躏的殷红的阴蒂都直接暴露在灯光底下。      陆崇明确实是会玩,揉弄陆锦的阴蒂的时候不忘牵连厮磨柔软饱满的阴唇,细嫩肉唇嫩得近乎能掐出水来,沾上屄里的淫水之后都泛着淫靡的光。      他努力把陆锦所有的敏感点都照顾的完全,除了那口湿淋淋的不断吐水的屄口。可在他揉弄陆锦的阴蒂阴茎的时候,那张寂寞的小嘴却也不停地翕张着。不停有清亮的淫水从里头流出来,将后头的穴眼都濡湿彻底。      陆锦的身子都快要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腿心被揉弄出来的水声都没有听过。陆玦性奋的难以注意混乱性事的细节,但陆崇明却是清楚听见了,自己每次揉弄陆锦的小屄的时候牵连到下面的屄口,就会有断断续续的水声泄露出来。      就算一开始是存了要惩罚陆锦的心思,但现在陆崇明也不得不感叹,“宝贝的屄水真是太多了……”      他遗憾自己现在没有将陆锦压在床上,这样一来便可以放肆的吞吃陆锦屄里的淫水,之前迷奸陆锦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做。同样的,他也遗憾现在陆玦还在,三个人的性事毕竟是有些拥挤……      万幸是他的宝贝有两口穴。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阴茎喂进陆锦的穴里,陆崇明决意让“教学”就此结束。少年的面颊不停在他怀里蹭弄,像是不堪情欲的折磨,又贪欢的想要更多。他自然知道陆玦已经在享用宝贝柔嫩的脚,可他也不出声制止,只低头吻住宝贝的唇瓣,而后手上的动作便更为快速更为疯狂了。      陆锦被揉屄揉得身子都发颤,腿根的软肉绷紧了在痉挛,屄口更是像抽搐一般不停喷出淫汁。汹涌的潮水一样的快感快要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就在他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濒临极限的嫩屄抽搐着到达了格外激烈的高潮,翕张逼口更是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便直接喷出大股的淫液。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落在脚背上,陆锦却也没有心思去看看。他无力的偎在陆崇明怀里细声喘息,却没想到不过几秒的功夫,还没能缓过劲来的嫩屄便被肉棒插入了。      这种完全没有预料的事情,陆锦直接被操得“咿呀”尖叫一声。而或许是因为刚刚高潮的嫩屄水液充沛格外顺滑,所以那根鸡巴直接便顶得他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一个鸡巴头一样的形状。      一上来就被全根没入的操,陆锦哭唧唧的抓着陆崇明的胳膊想要诉苦,却没想到陆崇明居然直接推着他的身子起来。他被迫靠在陆玦怀里,姿势的变化让顶在屄里的阴茎进得更深不说,也刺激的那根肉物更是悸动。      一点不想在这种情况跟莽撞的刚刚开荤不久的男生做爱,陆锦哭唧唧的回头,想要去拉陆崇明的胳膊,“爸爸,我不要他、呜!”      拒绝的话刚刚说出来一半,陆锦就感觉到身前的男生像是撒气一般将阴茎狠狠顶进他的穴里。他的小屄本来被揉得阴唇大张开了,敏感肿胀的阴蒂直接暴露出来,一被操得狠点就会撞到那里,叫他嫩屄水流不止。      眼看着浑身潮热的少年被操得淫叫颤抖,陆崇明缓慢吐息,欺身过去贴着少年汗津津的脊背。他勃起的阴茎还被勒在西装裤里,此时抵在少年臀瓣上却已经存在感十足。      带着薄茧的大手缓慢从少年的腰肢抚摸到挺翘饱满的臀肉,陆崇明一手将宝贝的臀瓣掰开,指尖已经往中间那个紧窄的穴眼摸索过去。      “爸爸让宝贝这么快乐,所以接下来宝贝也会乖的对不对?” 【作家想说的话:】 六一快乐快乐,这种节日应该不会有人看黄文吧毕竟是儿童节啊 第16章 爸爸养了这么久的小屄被哥哥开苞了,宝贝的屁眼当然要让爸爸操。 【作家想说的话:】   关于入V的问题,因为一开始这个坑并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快穿,只是一个单纯的兄弟坑,我是后来考虑到开得坑多了很麻烦才把这个改成了合集形式的快穿。   然后我改之前,有几十个宝子已经收藏了。我前面解释过我不是骗收藏的,但是因为这个突然的改动可能对于一开始收藏的宝子来说这个不是她们想看的内容了,因为就算我第一个趴还是写了兄弟但是做了挺多改动。就是怀着对那几十个宝子的歉意_(:з」∠)_这个趴都是新章免费,因为可能一开始收藏的宝子她就不看V文,所以最大程度上觉得她们如果还没有因为改动取关的话至少能够把第一个趴看完,反正追更都是免费。搞这种模式,之前有人问我那攒文看的怎么办,就这个怎么说,就我也没有办法   陆锦近乎是挂在陆玦身上的。      虽然两个人年龄相仿,但陆玦已经高出他大半个头。他被陆崇明推进陆玦怀里,双腿就被陆玦捞着挂在了腰上。而因为后头的男人还在作恶,他下意识因为那若即若离的触碰而想要躲藏,却没想到是更为紧密地钻进陆玦怀里,最后整个人都像是树袋熊,紧紧缠着自己唯一的依靠。      而陆玦感觉到陆锦的亲近,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还是感觉莫名心水。他紧紧搂着陆锦的身子,让单薄的少年窝在自己怀里接受肉棒的贯穿操干,爽得呼吸声都变得粗嘎异常。      他总也控制不住想往陆锦身子更里面操进去,单薄又漂亮的少年让他喜欢得紧,尤其是现在那副身子都沾上情欲的粉色,看着勾人得厉害。他往陆锦屄里顶弄一阵,等到里头充沛的淫水都被阴茎挤弄地流出来,便托着陆锦的腿根叫人整个靠在自己怀里。少年纤细的热汗蜿蜒的颈子已经离他格外近,他便一边操干那口淫屄,一边舔吻少年脖颈上带着汗液的皮肉。      其实陆锦并不明白陆玦为什么这么变本加厉的作恶,但他也无暇顾及了。他的大半心思都被身后的男人夺走,总觉得现在在臀瓣上抚摸的那双大手随时都会弄得自己难受地哭叫。      为了避免糟糕的情况发生,陆锦不得不先出声请求,“爸爸不要碰那里、不要揉屁股……求你了爸爸,呜小屄给爸爸操……”      “是我的!”      陆崇明还没说话,陆玦先惩罚一般含着陆锦小巧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他咬过了,便又含着那处轻轻舔吻,在陆锦的呜咽声中重复,“是我的,你的屄是我的。”      说着,埋在陆锦屄里的阴茎都更为努力地往里面撞进去,直叫柔嫩的胞宫被顶弄得软烂,淫肉蠕动着流出更多的淫汁来。      宝贝被操得尖声淫叫,一副不堪情欲折磨的可怜样子,可陆崇明也没有要制止陆玦的动作的意思。他只在陆锦身后尽可能地罩着那副单薄漂亮的身子,揉弄少年臀瓣的时候不忘含着少年通红的耳垂舔吻着,“宝贝乖一点……”      “爸爸养了这么久的小屄被哥哥开苞了的话,作为补偿,宝贝的屁眼当然要让爸爸操才行。”      要不是实在不想在床上惹怒男人,陆锦都想骂一句老变态。他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居然把操儿子屁股这种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搞得像是什么补偿一样。      可不管心里有多少牢骚,陆锦都没办法说出来,而更为糟糕的是他身前的男生听见陆崇明的话像是觉得不满了,被他的穴含弄得舒爽至极的阴茎居然还不知足地往里顶。      他的阴唇被男生撞击的动作弄得涨疼,却又在粗硬鸡巴插入的时候被挤压成薄薄一片,顶端肿胀异常的阴蒂一点阻挡都没有,直接被男生鸡巴根部的耻毛给戳刺的酸麻无比,叫他难耐的不住用脚蹭弄男生的腿。      就算被弄得这样狠,但陆锦还是不想向陆玦求饶,他艰难地挂在陆玦身上,随着小屄被操得啪啪作响的淫荡声响冲爸爸哭诉,“爸爸、他弄得我疼,我不要……!”      因为被刺激到了,莽撞的肉物都只会不管不顾往娇嫩胞宫里顶弄,那团娇嫩软肉早就被操得顺服,含着侵入的肉物也只能讨好地咂弄吮吸。可就算这样,陆玦还是觉得有些郁愤,因为听见陆崇明的话,却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阻止。      要说是乱伦,他们都是,说是逼迫陆锦,他们两个人更是都有份。相比之下,陆崇明给了陆锦优渥的生活环境,还将陆锦养得这样骄矜漂亮,现在陆锦当然应该是陆崇明的。      越想越是郁愤,陆玦直接操得陆锦只能挂在他身上尖声淫叫,那副白腻的身子窝在他怀里,往他怀里拱动的时候他就知道是陆崇明在扩张了。      其实陆崇明能够看出来陆锦的抗拒,但是没有办法,下班回家看见陆玦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操陆锦,到底是叫他有些积郁。所以他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操陆锦的屁股,还是在陆玦面前。      于是就算陆锦的身子都在往陆玦怀里钻了,但陆崇明还是坚持要给陆锦扩张。      少年白嫩的臀瓣被他五指张开握着揉捏,两瓣软肉被揉捏得变形之后又被他故意握着朝向两边掰开。臀缝暴露出来之后里面那口没被造访过的穴眼就不可避免的跟着漏出来,穴口细密的褶皱随着男人揉捏臀肉的动作被拉扯,内侧嫩粉的肠肉都硬生生被牵连着吐出来一点。      陆锦不习惯被这样弄,就算是屄里的鸡巴操得他舒舒服服的,也依旧在被揉捏臀瓣的时候身子紧绷着。他紧紧抓着陆玦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也没能发现,只皱着脸蛋哭求,“爸爸不要碰那里、呜……”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指便直接往里研磨进去。      屁眼和阴道不同,紧窄生涩异常不说,里头还不会自己出水。万幸是之前陆锦被指奸的时候屄里的淫水就沿着会阴蜿蜒过来,现在陆崇明沾着那些淫液往里喂进去,倒也扩张得很是顺利。      唯一的问题只有陆锦总也放松不下来,可能到底是觉得自己是男孩子,不想屁股挨爸爸的操,所以就算现在还只是手指而已,身子也僵硬着难以放松下来,连带着叫小屄夹得陆玦都脖子发红。      “宝贝放松点。”      一直没能叫陆锦放松下来,紧窄的肠道含着手指都已经像是被填满了,陆崇明想也知道自己的鸡巴根本就挤不进去。他已经难耐得不行,见状只能先一手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掏出鸡巴按下去抵在陆锦腿根上,“放松点,爸爸不想弄伤你。”      陆崇明说的是实话,现在陆锦这个状态,就算他勉强把自己的阴茎操进去也只会弄得陆锦受伤而已。      当然了,性事到此为止这个选项,他是不考虑的。      不知道陆崇明脑子里的恶劣想法,陆锦委屈的抽抽搭搭的哭。他抱着陆玦的肩颈,总感觉虽然都是变态,但陆玦好像比爸爸要好。他挨着陆玦的操,把眼泪一股脑的抹在陆玦身上,抽噎着回答,“我放松不下来……”      他也不想放松,毕竟在爸爸的床上被私生子哥哥操屄的同时被爸爸扩张屁眼,怎么想都淫乱又叫人羞耻。      看着陆锦那副可怜样子,陆玦几乎就要劝陆崇明今天还是算了。但他斟酌了一下,这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清楚知道自己现在除了依着陆崇明根本没有别的选择,甚至一旦惹怒陆崇明了,他就再也操不到陆锦了。      为了自己的性福,陆玦当然不能在这时候让陆崇明停下。可同样的他也不想让陆锦受伤,于是只能在没有陆崇明指使的情况下努力想要叫陆锦放松下来。      原本全根没入的阴茎稍稍从被操得紧张的胞宫里退出来一点,不那样狠厉的进入,陆玦果然就感觉到陆锦的身子像是能够喘过气了。他搂着陆锦的腰肢将人往上抛,等到那两只娇俏的小奶包递到自己嘴边来,便微微低头含着 一只放肆舔弄起来。      娇嫩乳肉被含出水声,陆锦登时就软了下去,同时胸脯又不自觉地往前挺。双性人的小奶包本来小小一只,随着他淫荡的像是献祭一样的动作,却也努力显现出更为明显诱人的弧度。      感觉到陆锦的顺从,陆玦心里自然也变得熨帖。他的大手在陆锦腰后摩擦抚摸,最后在陆锦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将人往自己怀里摁,力道之大,逼迫的陆锦有种不想被折断就只有顺从挺起胸脯的错觉。      于是挺翘的奶头和白嫩乳肉都一并被男生含进高热的嘴里,陆锦尖声淫叫着,已经忘了陆崇明在扩张他的屁眼,只专心的抱着陆玦的肩颈,甚至一手直接插进陆玦的头发里,将人狠狠按向自己的小奶子。      看着陆锦被弄出淫性,陆崇明忍不住惩罚似的轻轻咬了口陆锦的耳垂。贪欢的少年丁点不受影响,他冷笑一声,又挺胯将鸡巴撞在湿淋淋的股缝上,弄得人呜咽一声稍微回神,这才哑声叫,“宝贝真是个浪货……”      听见陆崇明指责一样的话,陆锦直接就呜咽出声了。他委屈的眸子发红,想要控诉是两个人逼迫自己,又因为自己现在的主动放浪而无法开口了。可很快他便又忘了这个小小的插曲,因为或许是陆玦从他放轻的手上的力道感觉到他走神了,所以故意含着他的奶头轻轻咬了一口。      娇嫩的地方被牙关咬合,陆锦登时就尖叫一声,“疼!”      而陆玦刚一听见这句话还当了真,却没想到陆锦话音刚落,就有小股的温热液体溅在自己的小腹上。      是陆锦被他弄得射精了。      看着陆锦趴在陆玦怀里小口喘息的时候,陆崇明就知道应该是最合适的时候到了。他大手箍着陆锦的腰肢,毫不客气的将少年纤细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拉,直到硬得滚烫笔挺的阴茎抵着被揉捏得都留下指痕的臀瓣。      粗硕的肉物早就对这一刻期待已久,现在刚刚碰到少年的臀缝,就悸动的开始颤抖流水。陆崇明低声喘息,滚烫呵气落在陆锦赤裸的脊背上都能激得陆锦颤抖。他握着龟头对准陆锦的屁眼,在陆锦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之前就缓慢挺胯将肉棒往紧窄的肠道里送进去。      生涩又狭窄的肠道第一次被那样粗硬的肉物拓开,陆锦恍惚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像是要撕裂。他趴在陆玦怀里呜呜的哭,身后男人吻他肩颈和耳垂,声音尽量温和的叫他放松,但就是丝毫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      但屁眼第一次挨操,陆锦怎么都放松不下来。他抓着陆玦的胳膊叫疼,结果手被男生捉着递到唇边轻吻,男生也没有要帮他制止陆崇明的想法。他只能被迫感受狰狞的肉物逐渐往自己肠道里锲入的磨人感觉,穴口嫩肉被撑得胀痛,稚嫩紧窄的肉壁含进茎身的时候叫他将上头棱起的青筋都感觉分明。      而那些纷乱的感觉最后集中到叫他清楚意识到插在自己屁股里的是爸爸的阴茎,甚至小屄也被私生子哥哥插满了,他就哭得更为难过,“真的要被弄坏了……” 第17章 宝贝只要放松一点,爸爸和哥哥就会让你很舒服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趴就剩一点剧情就没了。临时有事回来晚了,这章算周五的,周六正常更新   刚刚插进宝贝的屁眼里,陆崇明被夹得简直没办法动。身形单薄的少年被他们拥在中间,或许是因为两个穴都被插满了,这会儿身子紧绷着都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陆崇明自己不动,只给陆玦使眼色。等到宝贝被小屄里抽插的阴茎弄得小声淫叫,这才搂着那截细窄腰肢,挺胯将阴茎继续往宝贝的屁眼里送。      他已经尽可能的小心翼翼,但怀里的宝贝还是被他的动作弄得哭叫。原本甜腻的呻吟陡然转了调,好不容易被他拽进怀里的身子又重新躲回到陆玦怀里去。他沉了脸,但还没有来得及说些威胁的话,便听宝贝可怜巴巴的哭求,“爸爸不要这样……不要顶那里,呜呜呜我真的不行的……”      “……”      陆崇明无奈,只能捉着陆锦的手往身下递。那几根被他攥进手里的手指抗拒的厉害,等到被他按在股缝中间被撑开的穴口上,陆锦更是被吓得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说了宝贝要乖?”      陆崇明拧眉佯怒,在陆锦吸吸鼻子想要辩解之前,先就强迫少年的手指细细抚摸起那口近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      一开始陆锦还不明白,只满心都是抗拒。等到手指被男人带着将被撑成皮套子一样的穴口都抚过一遍,逐渐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却还是呜呜哭个不停。      但这次是被羞的。      感觉到怀里的少年像是放松了一点,陆崇明终于也放心的笑了出来。他从后头看着少年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凑过去含着那边薄薄的软肉舔吻的同时嘶声道:“宝贝自己也能摸到吧?屁眼紧紧含着爸爸的鸡巴也没有受伤,所以是不会被操坏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放松一点,爸爸和哥哥就会让你很舒服了。”      陆锦有点羞了,哼哼唧唧不好意思应声,只能窝在陆玦怀里试图当鸵鸟,但最后还被陆崇明握着颈子拉出来。他别扭的转了转脖子想要挣脱陆崇明的手,男人却已经沿着他的颈子掰着他的肩膀将他按进怀里。      “宝贝放松点,放松了,爸爸喂你吃鸡巴。”      陆锦被荤话羞得眸子发颤,可不管是陆崇明还是陆玦,都像是这是很理所应当非常正常的事情。两个人一前一后捞着他的身子,叫他连自己站立或者跪在床上都不用,身子直接被捞着凌空起来,只双腿大张的含着两根粗硬的阴茎。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淫乱的局面,陆锦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都慌张的像是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他紧紧攥着陆玦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求两个人轻一点,先被陆崇明突然往里顶弄的动作弄得咿呀一声惊叫出来。      屁眼里的鸡巴进得深,陆锦被操得直接扑进陆玦怀里。他眸子颤抖着,还没明白刚刚突如其来的快感是怎么回事,先一步给带进了情欲的漩涡里。      看着宝贝惊慌失措的模样,陆崇明就觉得自己确实是很是成功了。要知道他不过是操了陆锦肠道里敏感的腺体而已,陆锦反应这样剧烈,多亏他一开始扩张的时候还小心翼翼不要碰到敏感地方。      那时候他故意只用手指在陆锦紧窄滑腻的肠道里抽插,并不去寻找里头带着弹性的硬块儿。他这样经验老到的成年人,当然知道只要用指尖按按宝贝屁眼里的腺体就能激得人爽得淫叫不止,甚至爱上被操屁股的快感。他清楚知道,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还不够。      于是他坏心眼的略过那个地方,叫宝贝被扩张屁眼的时候根本丁点快感都没有,只满满都是肠道被手指顶弄开的慌张无措。这样一来,等到他真的操进宝贝的屁眼里,顶到那个敏感腺体的时候,宝贝就会因为陌生又剧烈的快感慌张无措,却又根本无法抗拒快感。      因为毫无防备,所以措手不及。      陆崇明握着少年的腰肢挺胯,都不消刻意拉着少年的臀瓣来撞自己的阴茎,就轻轻松松操得人尖声淫叫着。原本很是抗拒被他操屁股的少年已经被急剧上涨的快感激出淫性,不消他多做点什么,小屁股都会摇摇晃晃的来吞吃自己的鸡巴。      感觉到宝贝的主动,陆崇明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细细享受了一番。他听着少年甜腻低哑的呻吟声,大手环着少年的身子握着一只小奶包细细揉捏起来,“真是太乖了,又乖又骚……”      因为被他养得矜贵,所以这么大了也丁点苦都吃不得。相比于被爸爸和哥哥操的乱伦情事,对于宝贝来说去过贫穷的生活都要更为可怕。所以现在在性事中,一旦确认不会被弄得疼,因为一开始的落差,对于性爱的快感都变得格外坦荡了。      看着陆锦被操得涎水都从嘴角往下蜿蜒,陆玦不得不承认在做爱这方面陆崇明还是很有一套的。他羡慕又嫉妒,就算阴茎在陆锦的小屄里抽送不停,依旧幻想着自己有两根肉棒。      这样陆锦两口穴都能被他填满,就不会有陆崇明的份。      这么想着,陆玦都忍不住和陆崇明斗气。毕竟少年的穴腔本来就很小,就算两个人操的是两口穴,可窄窄的腰腹里头被两根粗硬的阴茎填充,总是会显得拥挤的。      于是他故意搂着陆锦的腰肢发了狠的往里顶,叫娇嫩的已经被灌精的胞宫重新被操得张开,含着他的龟头都只会卖乖的咂弄。      “含紧点,你再含紧点……你吃我的鸡巴……”陆玦絮絮叨叨,因为性事是三个人一起,面色止不住变得阴沉,只汗湿的额发的缝隙间隐隐露出来的那双眸子,里头像是狂热的。      他双手箍着陆锦的腰肢,力道之大,几乎要叫少年白嫩的腰肢都留下指痕。万幸是在性事中的小少爷并没有发现那隐隐的疼,否则一定又是好一顿的闹。      而陆玦没有被陆锦制止,自然是更为放肆。他舔吻陆锦的颈项和锁骨,在少年按捺不住吞咽的时候,还故意含着小巧的喉结狠狠舔弄。本就不堪情欲折磨的少年很快被弄得再度泄了,只是这次过后,小肉棒便像是不堪重负没能再完全硬起来。      陆玦低头看了一眼,像是还有些不解。他抓着陆锦的身子不管不顾将阴茎往陆锦身子里送,不忘哑声问,“怎么不硬了?”      男生声音又沉又哑,莫名就像是带着质问的味道。陆锦本来被操得舒舒服服的,一听这话,顿时就觉得羞耻了,抓着陆玦的头发将人从自己颈子上拉开,羞恼低咒,“小杂种!你是在、呜!”      “我是哥哥。”      话音落下,陆玦还特意看了陆崇明一眼,在确认男人没有意见之后,这才掐着陆锦的腰肢狠狠奸淫那只稚嫩胞宫,“你要叫我哥哥才行。”      “我才不会承认!你不要以为、呀啊……!”      陆锦红着脸蛋想要反驳,可话还没说完便因为自己的阴茎落在男生手里而惊呼出声。他眸子红彤彤的,里头还含着潮湿水汽,见着男生攥着自己的肉棒,不由得的声音都发颤,“你干、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呀,哥哥。”      卖乖的少年声音又甜又软,陆玦很想警告自己不要上了小混蛋的当,但最后还是在那声哥哥之后率先举了白旗。他状似温情的亲吻陆锦的脸蛋,胯下的动作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厉。少年嫩生的小屄被他操得殷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更是没有停过。      陆锦被操得呜呜呻吟,因为两根鸡巴都进得太深,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肚皮会被操得裂开。他总也觉得自己像是含不住穴里的肉物了,可不管两个人怎么用力的往他身子里顶,他都只感觉到激烈汹涌的快感,并没哟丁点疼痛。      恍惚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好像是太淫荡了,一次吃两根鸡巴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陆锦又止不住的红了脸。他一手反抓着陆崇明的胳膊,可因为男人的大手还在揉捏自己的小奶子,他也不敢去摸男人的手,只象征性的叫男人轻点。            他说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陆崇明闻言只低声的笑,那笑意很淡,根本到不了眼底。他是从后面环抱着少年的身子的,但就算看不见少年面上的表情,也能够从含着自己鸡巴的肠道的反应感觉到少年一定是极为爽利的。      毕竟一开始只会毫无章法的乱夹的肠道现在都像是在顺着呼吸的频率在咬他的龟头,叫他爽得呼吸发沉,脖颈的热汗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衬衫胸膛的位置湿了大片,陆崇明故意按着陆锦的身子让陆锦后背靠在自己怀里。他试图用自己身上过高的温度提醒少年现在不要热火,但又不忘警告,“宝贝别拿乔。”      明明就算两口穴都含着鸡巴,也一样吃得很欢。      有了陆崇明这句话,陆玦都像是突然解了禁制。他抱着陆锦狠操一阵,不顾陆锦的拒绝将今天第三泡精液也灌进陆锦屄里,刚想说再继续温存一下,就见陆崇明直接抱着陆锦稍微转了个方向,将陆锦按在床上操了起来。      陆锦四肢着床,简直像是交配的雌兽一样被按在男人胯下吞吃鸡巴。他难耐极了脖颈努力扬起来,漂亮脸蛋露出一瞬,又很快因为没了力道而垂软下去。      陆玦在一旁看见了,忍不住凑过去扶着陆锦的下颌亲吻陆锦殷红的唇瓣。少年像是被操得痴傻了,被他吻住也丁点拒绝都没有,只会乖顺的伸出舌头供他舔吻。      看着两个儿子在自己面前接吻,陆崇明居然怪异的觉得之前的反感都要消下去一点。他的鸡巴还埋在陆玦屁眼里,顺滑紧窄的肠道含着他的阴茎的同时陆锦还被吻得舌尖都吐露出来,被陆玦吻住的时候都给他额外的刺激。      他控制不住了,抓着陆锦的臀瓣让少年往自己的阴茎上撞,那两瓣白嫩的屁股早就被操得红肿,上头隐约的指痕也更加刺激他的性欲。      陆锦被弄得身子都泛着粉色,整个人看着勾人的厉害。很快,埋在他肠道里的阴茎开始抖动,一副亟待射精的急切模样。他忍不住摇晃屁股往后坐过去,试图将男人的阴茎吞吃的更深,可不知怎么的,这主动的动作好像叫男人有点恼火,他直接被反拽着胳膊上身悬空,被操得身子不停往前耸动。      陆锦的身子完全被陆崇明掌控了,陆玦吻不到陆锦的唇瓣,便不死心的支起身子将鸡巴往陆锦的身子上蹭。      丑陋阴茎在少年漂亮单薄的身子上蹭弄,陆崇明和陆玦都被那淫欲的一幕刺激的呼吸粗重。陆崇明忍不住操弄的更狠,少年紧窄的屁眼被他操得像是要失去弹性,含着他的鸡巴都像是天生应该用来性交的淫穴。      他低声喘着啪啪操干陆锦的屁眼,身下的少年被操得尖声淫叫,等到他的精液灌进肠道里,少年便呜咽一声像是晕死过去,就算被他放开身子也只无力的躺倒在床上,一副被玩弄坏了的可怜模样。      今天陆锦已经被玩弄的太过,陆崇明解开衬衣透了口气,回头看见陆玦还盯着陆锦赤裸潮红的身子吞咽唾沫,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现在还差得远。”看着陆玦朝自己看过来,陆崇明掀了下唇角,补充,“各个方面都是。” 第18章 等我什么都有了,我要你自己来爬我的床,掰开屄求我操你给你打种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只剩这一点干脆一起更了,周六晚上还更不更再看吧,更频繁了读者也很累,后续再看要不要补陆玦幻想的番外。 刚刚看了一下如果一直按这个频率更,差不多就是半个月一个趴,我觉得还是有点快了Orz后续再调整一下   天天被拉着纵欲,陆锦成功在下一次月考的时候被陆玦压了名次。      虽然学校的并不会把全年级的排名全部公布出来,但耐不住在床上被压的陆锦故意去找陆玦想要用成绩压垮对方,最后惊恐的发现陆玦的排名居然比自己高。      “——!!!”      手里攥着陆玦的成绩单,陆锦想要指控陆玦作弊,但心里又清楚以他们学校的监考力度,没有人可能会作弊。尤其是陆玦,学校里的人都知道陆玦得罪了他,不可能再帮陆玦作弊。      左思右想,陆锦突然愤怒跳脚,“你天天拉着我做那种事!就是为了不叫我好好学习是不是!”      看着陆锦气得脸蛋发红,陆玦揣在裤兜里的手都控制不住开始捻,是已经想到了那张漂亮脸蛋的细腻触感。他斟酌着,试图选择一个最不会惹怒小少爷的说辞,“那种事……是我们一起做的。”      陆锦出离愤怒了。      “你这意思是我不如你聪明吗?!我警告你你不要太得意了!你以为一次成绩能够代表什么是不是?在家你还不是得给我提鞋洗脚!”      陆锦这话完全是为了羞辱人而已,却没想到他话音刚落,男生便欺得近了,直将他抵在墙壁上,这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扯了下唇角笑道:“所以今天回去要我给你洗脚吗?”      闻言陆锦呼吸一滞,是已经从男生意味深长的话中想到了曾经发生的羞耻事情。他莫名想要后退,可背后就是墙壁,他根本退无可退,最后只能一手撑着男生的胸膛想要拉开双方的距离,可脸蛋都憋得红了都没能把人推开分毫。      “……陆玦!”      小少爷已经气急败坏,陆玦却只眨眼,还是不让,“说好了,没人的时候要叫哥哥。”      陆锦本来就气得不行,一听陆玦的话,更是生气。他心说哪里是说好了,明明是这混蛋用鸡巴戳他的小奶子逼他答应这种不平等条约!      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被陆玦拿捏了,陆锦还想要扳回一城。可为了避免回家被弄得太狠,和陆玦正面碰又是不可能了,于是他只咬牙切齿反抗,“现在是在学校!”      言下之意就是在外面,不能这么叫。      “这是在天台。”      相比之下,陆玦要放松得多,或许关键原因就是他俩现在在天台。      他们还没在天台做过。      这么想着,陆玦心里又有些遗憾,因为陆崇明不准他在外面操陆锦。虽然现在在家里他可以操陆锦,但或许是担心他们闹出事,陆崇明一直严令禁止他在外面碰陆锦。      可陆锦不知道陆崇明对陆玦下了禁令,听见陆玦的话,还以为男生是在威胁自己,比如自己不好好听话就要面临羞耻局面,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瘪嘴叫,“哥哥……”      看着小少爷吃瘪,陆玦差点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终于退开一点,见着陆锦像是生气了,推开他边走,还不急不缓跟过去,在后头慢悠悠的解释,“我只是觉得好好学习会有用的,所以你睡觉的时候我都在学习。”      陆锦顿住脚步,回头有些困惑的看着陆玦,“你吃错药了?”      “没有。”像是担心陆锦不信,陆玦还摇了摇头。他紧紧盯着陆锦,眼神很淡,但又能看出来很坚定,“我以后要赚很多钱。”      “……”      该死的,陆锦又想起来之前陆玦在床上说的话。      这下他是真的格外羞恼了,要不是现在在学校里,他能直接脱了鞋去砸陆玦。陆玦走过来想要抓他的手,被他狠狠甩开,“离我远点!你想赚很多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拉我做什么!”      陆锦吼完就想走,却不想陆玦直接一把扣着他的腕子将他抵在墙壁上。      “赚很多钱,都给你。”陆玦看着陆锦羞得眸子发红的样子,想来是想起了自己之前说的话。但他面色不改,只继续补充,“都给你,让你过得很好,不用吃苦,每天都轻轻松松的,只来吃我的鸡巴就好了。”      闻言陆锦只睁大一双狐狸眼死死瞪着陆玦。他不明白陆玦为什么会说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显得好像吃他的鸡巴是什么轻松活儿一样!      明明更累好不好!      陆锦羞恼跳脚,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可看他想走,陆玦却又不让了。      陆玦直接按着陆锦的肩膀将人抵在墙上吻住,他一手箍着陆锦的腰肢,膝盖强硬的顶进陆锦腿间就往上抬,少年腿心的柔软娇嫩无比,一被他的膝盖顶着,不仅鼻腔里挤出甜腻呻吟,就连唇瓣都张开来。他趁机吻进少年嘴里,舌尖勾着那截软舌想要往自己嘴里拖,还没能出来,先被咬了口舌尖。      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发展,叫陆玦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闷哼一声稍微退开,拧眉看着陆锦,就见面色羞红的小少爷气恼的冲他低吼,“空头支票谁不会给!”      “……”      陆玦有些恼了,面色变得阴沉,握着陆锦腰肢的那只手也逐渐收紧,“你不信我?”      见着陆玦面色发沉,陆锦心里就生出退意。这里是学校,就算来天台的人很少,但并不是完全不会被人撞见。尤其陆崇明不在,他不确定陆玦会不会听自己的话。      可看着陆玦一副心气不顺的样子,陆锦咬咬牙,又坚持道:“我凭什么信你?”      陆玦是他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对象,或许是上头的人念在他头一次出这种任务,所以除去畸变的部分,任务量其实很轻松。他这个角色在原来的剧本里确实只有几行的剧情,还只存在于陆玦的回忆里,说白了最大的作用就是激励陆玦要努力奋斗。      虽然任务像是崩坏的很厉害,但看着陆玦现在这么有上进心,只要忽略了陆玦上进的原因,陆锦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只差一点了——      “你什么都没有,爸爸都是抢的我的,要我相信你以后能做成什么,有比这个还危险的空头支票吗?”      “那你就等着!”      陆玦被说得彻底冷了脸,因为陆锦还是只信任陆崇明,他气得甚至一把抓住了陆锦的头发。      手里抓着那把细软黑发的时候,陆玦都看见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出现了他难以忽略的痛意。他看着心头一颤,最后是强忍着放手的冲动,直接拉得陆锦不得不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等我以后什么都有了,我要让你自己来爬我的床,掰开屄求我操你给你打种。”      ……这个混蛋色批!      陆锦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脸上是假的很明显的乖巧,“会有那样的时候吗?哥哥。”      陆玦简直分不清这小混蛋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勾引自己。他眸子发热,大手搂着陆锦的身子把人往自己怀里按,最后又控制不住将手往陆锦裤腰里伸。      身形单薄的少年想要挣扎,最后被他抓着臀瓣揉捏的身子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被他含着耳垂舔吻,听他说些荤话。      “等你是我的,我要操烂你。”      陆锦被含着耳垂舔吻,身子都软得一塌糊涂。他一手紧紧抓着陆玦的衣襟,等到那些放浪荤话落在自己耳边,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没关系的……      陆锦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到时候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和总裁合约结婚的拜金婊子用总裁给的生活费招男妓,最后惨烈翻车 第19章 这确实是笔交易,但是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四月二号,星期一,民政局上班第一天,陆锦一个人在对面咖啡馆从早上坐到下午。一直到民政局下班时间前半个小时,他等待的那辆车才终于停在了咖啡馆门口。      四月初的天气还有些凉,陆锦拿了放在对面位置的外套走出去还没来得及穿上,先见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自己等待的人,的秘书长从里头走出来。      “陆先生。”      陆锦停在原地冲韩立点了下头,因为见面次数不多,面上笑意还有些含蓄生涩。可训练有素的男人像是没有注意到不对,只冲他一扬手,示意他先上车去。      “老板还有五分钟,麻烦你先上车稍等一下,记者还要拍你们的双人照。”      听见韩立提到“记者”两个字的时候,陆锦终于又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和商何的婚姻只是作秀一场而已。他把外套穿上,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就见里头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靠里的位置讲电话。      他面不改色一步跨进去,没敢多朝旁边的位置看,只盯着膝盖回忆自己刚刚看见的男人的侧脸。      英俊,但轮廓又过分锋利了,是混血儿的鲜明特征。      等着男人电话结束的时间,陆锦就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弹。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按出点白痕,精致漂亮的面容矜持又难免带着点紧张,像是冷静保持的很是艰难。只控制不住微微扬起来的唇角,叫人得以窥见他的心情其实是非常愉悦的。      这怪不得陆锦演技差,毕竟为了今天,他已经准备了足足四年。      ——      陆锦运气不好,因为天生的身子畸形,所以刚刚出生就被父母扔在了孤儿院。      那家孤儿院受商氏集团的资助。高中某个周末,陆锦回去看望孤儿院的小朋友的时候偶然遇到商何带人送捐赠物资过来。后来商氏的人和小朋友们合影,他站在大树底下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英俊青年,笑眯眯攀着旁边一直在孤儿院工作的阿姨问:“站在中间那个人是谁呀?看起来还好年轻呢。”      他就是孤儿院出去的孩子,虽然现在读高中住校回来的少了,但因为平时惯会卖乖,所以阿姨听见他的问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答道:“听说是商氏董事长的儿子,刚刚毕业进了集团,商总应该是想用这种方式给他立个好口碑吧……”      阿姨说得冷静,但也是实话,毕竟孤儿院么,惯来是富人作秀的地方。      后来阿姨还说了些什么,但陆锦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想着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才行,不管用什么办法花多少时间精力,他得攀上那个人。      他已经受够现在这种贫穷的生活了。      等着人群散去,陆锦回到后院找到一个比较孤僻话少的小朋友,掏出口袋里的棒棒糖递给对方。最后他成功和小朋友约定好了,下次商氏的叔叔阿姨们来送礼物的时候,要给他打电话。      那之后,陆锦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商何面前刷存在感。每次商氏过来送礼物,他不惜逃课也要回孤儿院去帮忙搬东西。他确实是有点小聪明,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更显眼——      每次他回去搬东西,都会故意穿着学校的校服。      因为他就读的是全市最好的一中,商氏带过来的记者看他的校服,再问清楚他也是孤儿院出身,便主动请他和商何合照。      记者和商氏的工作人员都旨在宣扬商氏的善举确实让孤儿院的孩子们有了很多发展的机会,陆锦知道这张合照一出来,自己可能就是有些人眼中的寄生虫了。但那些评论,他统统都不在意,他清楚知道自己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至少要让商何记住他这个人,或者说他这张脸。      出身叫陆锦明白想要往上爬就至少要搞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这样早早就目标明确的人,当然更不会忽略这个问题。他清楚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那张过分精致明丽的脸蛋。      毕竟就算是富人作秀,也总喜欢挑选长得漂亮的孩子一起上镜。      那之后不久,陆锦成功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学。其实他的成绩足够优秀,完全可以去首都的最高学府,可为了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和商何接触,他放弃那个机会留在了本市。      得知他的决定,学校老师和孤儿院的阿姨们轮番劝他去更好的地方发展,毕竟就算他们这里也是一线城市,但首都的机会肯定是更多的。并且他这种优秀毕业生,也不用考虑大学学费和生活费的问题,仅仅是高中学校的奖学金就足够了,而最高学府的奖学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可不管那些人怎么劝说,陆锦都坚定的要留在本市。而收到和录取通知书一起送来的商何的升学礼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放弃更好的选择是正确的。      因为是商氏资助孤儿院以来的第一个省状元,陆锦成功收到了商氏资助未来四年学费生活费的承诺。当然了,对于陆锦来说,这笔钱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商氏的人又带了记者过来让他跟商何合照。      那天他收到韩立送过来的升学礼物,一套价格不菲的电子产品。他捧着礼物在镜头底下笑得腼腆又羞涩,转头对身边的男人说,“谢谢商总,以后我会更努力的。”      虽然他知道,商何应该根本不知道他手里拿到的礼物是什么。      大学四年,都是陆锦为了攀上商何做准备的时间。      他花费大量的时间提升自己,从学校社团和兴趣课堂学习各种以前的自己觉得不可能有用的东西。等到大三,他已经学会了跳舞和两种乐器,还有一门小语种。而在孤儿院看人脸色摸爬滚打的经历,则叫他在校园这种简单环境里混得如鱼得水。      期末聚餐的时候,他曾听见校学生会最厉害的小团体在私下讨论他,说他虽然是孤儿院出身,可看起来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扭捏小气。      那时候陆锦就知道,已经是合适的时候了。毕竟他只要摆脱孤儿院出身的阴影,就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出色的多。      所以暑期实习的时候,陆锦特地申请了商氏集团。      商氏是本地龙头企业,每年暑期都会来学校招两个实习生,竞争非常激烈。报名的时候陆锦看见好几个从各方面来说都比自己要优秀一些的人,而就在他开始感到急躁的时候,突然听见面试官里有人叫他,“小陆?”      “……”      陆锦没想到自己厌弃的孤儿院出身还能够给自己更多的便利。      凭着那点人情分,当然了,最为关键的或许是商氏的社会部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树立企业形象的机会,最后陆锦以非常微弱的优势得到了进商氏实习的机会。      成功进入商氏之后,陆锦便一边在前辈们面前卖乖,一边努力找机会去接触商何。可没有办法,他所在的层次太低了,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商何。直到有一次,他偶然听见前辈们说某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商何叫了负责小组去了会议室,不知道多久能结束。      前辈们都在可怜负责小组的人不知道多久能下班,只陆锦,盯着外头逐渐变得阴沉的天气陷入了沉思。      那天下班的时候,陆锦一脸为难的拒绝了前辈顺道捎自己回学校的邀请,表示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可能需要加一会儿班。      同组的小姐姐看他长得乖嘴还甜,递给他糖果和小糕点,劝他不要加班太晚。      毕竟外面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那些话陆锦没能听进去,因为他已经开始祈祷,快点下雨。      要知道陆锦一直是很有耐心的人,而或许是因为遇到糟糕的不负责任的父母花光了他的霉运,之后他的运气就一直不错。      所以那天晚上,陆锦成功坐上了商何的车。      他故意等着下雨才离开办公室,看着高层电梯开始往下走的时候,他便也乘电梯去了负二楼的地下停车场。他当然是没有车的,于是出了电梯就直奔停车场出口,刚刚上了坡道走进雨里,身后就传来喇叭声。      后来陆锦知道,其实那天商何也没有认出他。是坐在副驾驶的韩立看见他的背影,请示商何之后才顺道载了他。      公司到学校的距离不算远,但恰逢下雨堵车,所以那天陆锦和商何待了挺长时间。或许是经由韩立提醒,商何意思意思问了问他的学习实习生活。他一一回答了,最后却听男人接着问,“你没有车,怎么会去地下停车场。”      这是陆锦预想过的问题,于是他面色不改,冷静回答,“停车场出口离我要坐的公交站台更近,我没有带伞,这样可以少淋雨。”      直到这时候,商何才终于转头看他一眼,却是不咸不淡应了一句,“是么。”      陆锦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发现了。      他像是只自认老到的小狐狸,以为自己表现的滴水不漏,却不想不知道是哪个细节出了问题,被老狐狸抓了个现行。他坐在商何身边,一手压在身侧紧紧捏成拳头,因为想到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或许都打了水漂,紧张懊悔一起涌上来,手心都有些出汗。      可却不想,就在学校大门越来越近的时候,商何又慢悠悠问他,“这个位置,你想坐么。”      陆锦根本难以保持冷静,他猛地转头看向商何,从男人冷静甚至冷淡的视线中勉强确认男人说的是自己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商何专车后座的另一个位置,换句话说,是商何另一半的位置。      没想到还有回转的机会,从极度紧张放松下来之后,陆锦的声音都变得干涩,“……为什么?”      “你形象不错。”      商何一肘支着下颌,看着陆锦的时候面色依旧是冷淡的,几乎像是在评估什么物品。      “长得还可以,一直以来对外形象也不错。除了这次莽撞了点,也算是沉得住气……当然了,你还努力又上进。”      男人说话慢悠悠的,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里甚至带了点不甚明显的笑意。但那些像是夸奖的话,却叫陆锦听得面红耳赤。      因为他知道男人最后的话的意思,是说他往上爬的时候很努力。      这种话直白的说出来,无疑已经是嘲讽了。但就算被嘲讽,陆锦也没有退缩,而是和商何确认,“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商何搭了下眼皮子,“像以往一样,维持好你的形象,不管你本来是什么糟糕样子,不要被人发现给商氏给我丢脸就行了。”      ——      结婚证拿到手的时候,照片上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像是在提醒陆锦,这是一笔交易。但他关上那个小红本,又忍不住在心里补充,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第20章 差点就上了这个婊子的当,他一定以为自己会被那口屄吸引。   距离正式的婚礼还有半个月的时间,陆锦尽量在商何面前装得很是沉稳的样子,但心里已经计划好了等自己顺利攀上高枝之后应该怎么享受生活。      当然了,他肯定是记得商何给他的警告的,不能丢商氏和商何的人。可因为商何没有给出明确的限制,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很多发挥的空间的。      反正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不被外界知道就行了。      不被外界知道,他只要让商何知道就好了。      陆锦记得在原来的剧情里,自己是因为婚内出轨被商何捉奸在床,最后搞得商何封心所爱(?)成为一代着名钻石王老五。一直到命中注定的主角受出现,和商何展开了长达三天的攻防战才终于在商总内心占据一席之地,将钻石王老五重新收入囊中。      “真厉害,居然三天就拿下了。”      陆锦趴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温习剧情,在看到自己下线之后发生的故事后,情不自禁一脸艳羡的感叹着。      这可能就是主角和炮灰的差距吧,炮灰要花四年时间才能一点一点爬到主角面前露个脸。而主角出现的话,因为那奇妙的“命中注定”的吸引,三天就能达到别人几年达不到的高度。      想到这里,陆锦又忍不住苦中作乐,至少自己在这里还是主角头婚。      头婚的总裁夫人一个人在大house里住了两天,放肆的享受了一把住处宽敞明亮还不用早起挤公交上班的美好生活,第三天,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到底是局里最优秀的打工人,就算任务对象高冷无比,结婚两天都不出来露个面,但陆锦依旧被强烈的打工人精神给催促着要为任务成功而努力。他趁着午餐时间努力思考,最后发现一个问题,出轨总要有对象才行的,而他总不能到了事发当天才去外面钓凯子回家陪他上床。      那样仓促的话多尴尬多生硬啊,恐怕被他钓的凯子都会以为是仙人跳不敢跟他回家吧。      虽然重头戏只有一场,但是为了最关键的那场戏,陆锦还是觉得今晚就该立马行动,先把一切都准备妥当。      比如发展一个固定炮友,双方互相信任到对方可以跟着他回家上床被商何抓住的地步。      计划好了要出门钓凯子,陆锦当即就上楼换了身更招眼的衣裳。他本身长得好,因为年少的时候就决定了要用那张脸攀高枝,所以就算穷,可短哪儿也没有短了那张脸。加之他现在才二十出头,五官生的明艳,皮肉又白皙紧致,配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陆锦毫不怀疑自己今晚不管看上谁都一定是手到擒来。         这么想着,陆锦换衣服的时候心情都更加轻松愉快了。毕竟上个世界的任务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可最后系统判定他是成功的,加之这次的任务于他而言简直没有一点挑战性,所以他打算把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当做度假。      毕竟总裁头婚还是很有牌面的,结婚之前他都不用上班,每天醒来大概都只用看着每个月七位数打底的生活费思考这个月应该怎么玩。      越想越觉得心情美妙,陆锦换衣服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儿。结果他刚刚把光裸的腿伸进内裤里,就听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      面无表情的男人站在门口,看见里头浑身赤裸的青年的时候还几不可见的拧了下眉。身旁的助理还在说些什么,但男人已经一扬手示意停止,紧接着一步走进房间里,反手关上门,这才对里头羞耻的往床上扑的人说:“看起来你心情不错?”      陆锦满脸羞涩慌张,实则内心已经开始骂娘。他不明白商何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但一想到自己刚刚脱光光的在床边哼小曲儿的样子被商何看见,他就恨不得一把将商何捂死。      这样自己就不至于丢人的没眼看商何了。      “你怎么不敲门!”      被子被压在身下,陆锦只能抓着衣服往身上盖。他看着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已知的剧情里根本没有提到商何知不知道他是双性人!万一商何今天就看见了,然后接受不了要求退货可怎么办!他还怎么用自己婚内出轨的恶劣行径让商总封心所爱!      完全不知道陆锦还在操心任务,商何停在床边看着那两条细白的长腿不住在床单上磨蹭,他毫不怀疑,自己的新婚妻子是在勾引他。他面色冷淡的站在床边,尤见陆锦还试图将长腿躲进那几片薄薄的衣服里,莫名就觉得陆锦是故意想要达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陆锦想要抱自己大腿,这是商何老早就知道的事情。      早先他在孤儿院被记者撺掇着跟陆锦合影,看着漂亮少年在镜头前露出像是练习已久的微笑的时候,他就在心里默默道——      啊,又一个。      虽然那时候商何也才二十二岁,但不得不说,陆锦这样的人,他实在是见得太多了。以为自己有漂亮皮相和诱人的肉体就可以成功凑到他跟前,顺利爬上他这棵大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就遇到不少了。      因为遇到太多了,所以商何也没有将陆锦放在眼里。他任由少年玩些小把戏,直到听见公司里有人提到他们资助的小孩已经长大来公司实习了,他才稍微改观了看法。      毕竟一个目标可以坚持几年的话,仅仅是这份坚定的决心,就比常人厉害太多了。      但饶是如此,商何还是有些看不起陆锦。他总觉得陆锦这种有毅力的人,如果将这份毅力放在正道上,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可就是因为贪图安逸,想要攀上他,陆锦居然放弃了正确的道路。      商何很看不起这种人,他知道每个人都应该想要往上爬,可他并不赞同依附于旁人这种糟糕的方式。      和陆锦的婚姻,其实于商何而言就是消磨时间的乐子而已。虽然家里人是在催他结婚,可并没有到不可推拒的地步。他只是想看看陆锦这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达成目的之后的样子会有多丑陋。      或者说,就让他看看,陆锦会不会稍微克制一点聪明一点。      反正这种人都不会对自己有吸引力的。      一开始商何是这么想的。      但是看见陆锦躺在床上努力将白皙长腿往衣服里缩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那种自己曾经看不起的肤浅的人。      沉溺皮相,耽于外表。      一想到这可能是陆锦勾引自己的手段,商何就觉得自己可以友情配合一下这个拜金的婊子一样的漂亮青年来表演。      这么想着,商何接着上前半步,单膝跪在了床沿。他一把抓住陆锦细瘦的脚腕,在青年的惊呼声中,将那副单薄的身子轻易就拽到自己身前。      “……你叫什么。”      那种像是被轻薄一样的反应惹得商何有些不快,这次他是真的拧了眉头,但当他还想训斥陆锦两句,比如做他的另一边不可以表现出这种慌张模样的时候,他却眼尖的看见了陆锦腿心终于露出来的地方。      “……”      商何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居然在陆锦的阴茎底下看见一个白嫩又饱满的阴阜,那种明明应该出现在女人身上的特征。      “不要看……!”      没有理会新婚妻子的拒绝,商何伸手便想要掰开陆锦的双腿,试图用更为直观的方式确认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      可他刚一用力,就感觉到了阻力,是还挂在陆锦膝盖上的内裤。      “……”      商何掀起眼皮子,看见陆锦慌张又羞耻的模样,最后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直接提着陆锦的内裤裤腰,一点一点帮陆锦把内裤拉上去。      差点就上了这个婊子的当,他一定以为自己会被那口屄吸引。      这么想着,商何抿紧了唇动作略显粗暴的将陆锦的内裤提上去。灰白的内裤很快将饱满阴阜和疲软的阴茎都遮住,裤腰到了合适的高度,他便大喇喇将手松开,最后内裤的裤腰在陆锦腰肢上弹出啪的一声响。      “呜……”      陆锦胡乱抓着衣服盖在脸上,试图逃避给出丢人反应之后继续面对商何的糟糕境地。      眼看着陆锦羞愤欲绝的捂住脸,商何一顿,毫不客气将视线投在了陆锦的腰肢上。刚刚他故意用内裤裤腰弹了陆锦的腰,弄得人呜咽一声身子都挣扎一瞬,被他提高的内裤一厮磨,又往下滑下去一点。      他都能清楚看见陆锦腰侧的皮肉被弹出一点红痕,横亘在细腻白肉上,扎眼得厉害。      看着那片痕迹,定在床边的商何忍不住捻了下手指。他是真的不明白,这种出身不好的婊子为什么像是有个富家少爷的命,细皮嫩肉的厉害。      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留下痕迹了,要是真的做爱……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后天要去试礼服,我有会,韩立会先送你过去。”      听着房门被摔得嘭一声响,陆锦终于扯下了盖在脸上的衣服。他坐起来,苦着脸看了下腰上被弹出来的痕迹,唾骂商何不做人的同时忍不住感叹炮灰真惨,试礼服都只有和老公秘书一起去。      说不定礼服店的工作人员都会以为他是跟韩立结婚。      啊,陆锦突然想起来,在剧情里,韩立对他印象也挺不好的。就是因为不想商何再遇到他这种人,所以当心地善良佛光普照众生的主角受出现的时候,韩立还从中助攻了一把。      但是从领证那天看来,韩立对他好像还没有到那种特别厌恶的程度。      “……”      陆锦由衷希望试礼服那天不要出现什么隐藏任务,他讨厌额外关卡。 假条及声明 第21章 设备瘫痪,六月六请假不更新 第22章 这个婊子居然看不起他,五万就想包养他。 章节编号:7028112 暂时将韩立的问题放在一边,陆锦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出去钓凯子的时候保持心情愉悦。      毕竟心情愉悦会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更加光彩夺目。      清楚自己的目标是钓凯子,陆锦还特地去外面的沙龙做了个头发。他现在是总裁头婚老婆,自然吃穿用度上不可能短着,所以一到沙龙休闲区坐下,陆锦便直白地告诉凑过来的工作人员,“办卡,办最贵的,什么洗护保养套,有的都先续一年。”      工作人员简直喜极而泣。      花钱的时候大手笔,结账的时候陆锦心都在滴血。      毕竟商总这种体面人,自然不可能将新婚妻子的卡绑在自己的手机上,所以当陆锦看见手机上新来的账单,差点就直接背过气去。可没办法,他现在是总裁头婚夫人,就算出身不好,但那些都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还装得淡定自若的样子,被托尼迎着去了包间。      除了托尼,旁边还留着两个不知道干嘛来的工作人员。陆锦享受了一把水果都不用自己剥的堕落生活,然后当托尼问他想要做什么样的造型,被堕落生活腐坏了大脑的陆锦差点就回答说“做个骚的”。      结果“骚”字已经到了嘴边,看着托尼满含期待的眼神,陆锦觉得托尼先生好像将自己当做了知己,就是那种类似于“他花了这么多钱一定是了解我真正的技术吧”的殷切期待。      于是陆锦清了清嗓子,淡定又克制的对托尼道:“稍显气质的。”      话音落下,看着托尼两眼放光的样子,陆锦这次确认,自己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真的是个懂行的人”的意思。      “……”      心虚的陆锦整个过程都没敢和托尼产生眼神交流,就怕自己回应不了对方的期待。      好不容易做完头发,陆锦用尽毕生所学对着托尼好一顿夸,才终于摆脱抓着自己苦口婆心的托尼,成功走上了钓凯子的路。离开沙龙的时候他特地用那两扇干净的能够照出人影的大门看了眼自己现在的造型,最后觉得刚刚的托尼真的技术非常不错,可以处。      下次出去钓凯子还来找他。      愉快的决定好了之后,陆锦出门就奔着本城最大的男同俱乐部去了。他目标明确,钓凯子还是得钓胆大的,万一对方太含蓄胆小根本不敢跟他回家,那他一通努力不是打了水漂?      所以去最大的男同俱乐部是最稳妥的选择,里头人多玩的花样肯定也多,说不定他还能遇到那种就喜欢跟人妻偷情,还追求刺激偷到人家家里去,主动给商总戴绿帽子的呢。      这种俱乐部一般都采取会员制,会员达到一定数量之后为了保证质量,俱乐部官方还会采取推荐才能引入新会员的方式控制人数。陆锦知道这多半也是种噱头而已,于是当工作人员告诉他没有推荐人不能入内的时候,他便直接把商何给他的卡拿了出来。      意思就是爷有钱,别耽误爷消费。      眼前两个人装模作样交头接耳不过十秒,穿着黑马甲的小帅哥就笑眯眯将陆锦迎了进去。在里头交了高达六位数的会员年费,陆锦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成功进到了俱乐部里面。      本城最大的俱乐部,设施服务方面自然是一顶一的好。先不说上面的套房,仅仅是下面三层的公共活动区,装潢设施就能够看出来是砸了钱也花了心思的。      陆锦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为了不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努力装得很是淡定的样子开了个偏僻的卡座,然后装模作样的端了杯酒,等着自己的猎物。他一个人在里头,卡座位置也算不得好,旁的人自然以为他是那种一盘全压就等着过来抱大腿的婊子,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毕竟就算是婊子,可好歹也是漂亮婊子,要是能趁着新鲜玩一把,那就算花点钱也算不得亏的。      陆锦能够猜到自己是被轻看了,因为过来朝他示好的人看似络绎不绝,但眼里无一不带着轻蔑。他倒也不在意自己被人那样看待,只是看见那些人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抬手表示拒绝。      他是有原则的,出轨偷情也得找个好看的,毕竟他自己条件都那么优越。      条件优越的陆锦一个人在卡座里坐到半夜,都没能找到一个比较和自己眼缘又能够轻易上钩的人。而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就见不远处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清爽一看就是还在读大学的小男生和朋友结伴走了进来。      看着那男生短短十几步的路走了好几分钟,其间不断停下来和旁的人打招呼,陆锦就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自己今晚的目标了。      在那几分钟的时间里,陆锦已经确定了男生应该就是那种想进来抱大腿攀高枝的人,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男妓一样的存在。毕竟年纪轻轻却一进来就一副交际花的模样,一看就是平时就在这俱乐部里头混迹了。可另一方面,男生身上穿的T恤短裤又过于简单,价值方面根本没到俱乐部会员的最低标准。      轻易就给人下了定论,陆锦又多余的打量了一下男生过分俊朗的长相,最后确认了男生在俱乐部里面的人设应该就是阳光大男孩,毕竟现在玩儿得花的老板们,也不少人要吃这一套。      这么想着,陆锦终于给出了今晚第一个示好的信号。他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起身,只是看着男生逐渐走近的时候,伸手敲了下酒杯。      俱乐部里面不算吵闹,毕竟定位最高端的地方,和普通的找乐子的场所还是有些差别。但因为这里到底是交际的地方,所以也算不得安静。可陆锦伸手敲了酒杯,一口没喝的杯子被敲得发出清脆响声,他气定神闲的坐着,果然就看见男生像是被那声脆响吸引,转头朝着他看过来。      确保已经吸引了目标的注意力,陆锦这才招手叫了侍应生过来。他一手掩着嘴让侍应生给男生送杯酒过去,说话的间隙,视线还落在男生身上的。      不得不说陆锦确实是会勾人,尤其他那双狐狸眼,轻飘飘的视线游移过去,好似漫不经心,但眼角眉梢浅淡的笑意却又叫人得以明白,他确实是在示好,在勾引人。      而就是因为明白,商言才觉得情况有些奇怪。      他站在原地没有理会叫自己过去坐的朋友,视线还紧紧和他名义上的嫂子纠缠在一起。      是的,商言清楚知道不远处的漂亮青年是他刚上任的嫂子,毕竟他哥哥领了结婚证,家里人最近都在讨论这件事,他当然也不会错过。      没有明白陆锦为什么会来俱乐部,商言刚打算过去跟陆锦打个招呼,就见刚刚还在陆锦身边的侍应生满脸为难的朝他走过来,最后停在他身边朝他一颔首,“二少,这是那位先生送您的酒。”      “……”商言转头看着侍应生,像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送我的酒?”      就算商家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但商言还是觉得事情的发展变得有些微妙了。他暂时想不明白陆锦为什么会这样,只略微咂摸了一下,就端着酒杯朝着视线就黏在他身上的漂亮青年走过去。      好吧,就让他来看看,他的小嫂子到底是在打什么……      “多少钱你会跟我?”      “……”      商言的大脑已经陷入空白了,虽然他的小嫂子丁点问候都没有就对他说出这种虎狼之词,可他莫名觉得,那双看起来好像很机敏的狐狸眼,居然闪烁着小鹿一样无害的光芒。      好吧,无害其实只是高情商的说法,毕竟就算嫂嫂刚刚和哥哥结婚就想出轨包养小蜜,但商言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一开始就觉得陆锦很傻。      万一陆锦是扮猪吃老虎,故意给他下套呢?      这么想着,商言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好好试探一下陆锦。虽然他是觉得陆锦的皮相很惹眼,但嫂子这个身份,还是叫他有点顾忌的。      于是商言在陆锦对面坐下,面上挂着在学校里特有的那种爽朗无害的笑,“哥哥这么直接的吗?”      “因为我很急。”陆锦毫不避讳,直接冲男生伸出五个手指头,“这个数够不够?”      五十万?      商言拧眉,不明白陆锦这种拿他哥生活费的婊子为什么好意思拿出生活费的一半来包养……      “五万。”      商言的大脑再度陷入空白了。      对面的人还在侃侃而谈,无一不围绕着五万块钱的巨款对于当代大学生来说是笔多么巨大的财富。可那些,商言统统都没能听进去了。      看着那两瓣粉嫩唇瓣张张合合,商言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个婊子居然看不起他。      商何给他上百万的生活费,他居然只舍得拿五万包养自己!      商言面上挂着笑,实则心里已经咬牙切齿。他干脆放下酒杯走到陆锦身边坐下,一手搭在陆锦身后的靠背上虚虚搂着陆锦,语气轻快的说:“哥哥好有钱呀,可是我不是那么看重钱的人,我只想要哥哥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      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终于稳了,陆锦还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扶着男生的下巴吻了吻男生的唇瓣,“别担心,哥哥只有你一个人。”      哈——      商言真想干脆把这婊子这张无耻嘴脸摊在商何面前。      他感觉到嘴上一热,温软唇瓣没给他多余感受的机会便快速离开。眼看着青年精致的脸蛋逐渐远离后撤,商何轻轻用舌尖顶着颊侧软肉舔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玩了再说。      反正商何也不可能对这种婊子有感情,退一万步讲,这可是他亲爱的小嫂子先来勾引他的呢。      不知道眼前的男生看起来阳光爽朗实则一肚子坏水,陆锦还在心里赞叹自己的选择很是正确。               虽然他一开始的目标是钓凯子,但现在他觉得其实包养个MB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钓凯子的话他会处于被动的一方,可包养MB的话,他作为金主爸爸,MB自然要听他的话。      到时候还不是他想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就算去商何办公室,小MB不都得听他的。      “哥哥能不能带我去楼上看看?我从来没有去上面看过。”商言满肚子坏水根本藏不住,看着陆锦一脸单纯的样子,便假装期期艾艾的朝着陆锦靠过去。他拉着陆锦的胳膊,满眼期待,“我同学他们都被带上去看过了,说上面可好玩了呢。”      啊?这居然还是团体职业?      心里对当代大学生的选择颇有微词,陆锦还克制着没有表现出来。他看着男生一脸期待的样子,作为男性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大手一挥,“好,我带你上去看看。”      而看着陆锦将商言领着往上走,周围的人无一不是见了鬼的表情。更为糟糕的是坐的近的,清楚听见两个人在说——      “你叫什么?”   “哥哥叫我阿言就好了。”      陆锦觉得一定是有谁喝高了,因为他听见呕吐的声音。 【作家想说的话:】 我真的统一在作话回应一下之前我的作话的问题。 这个事情的经过是,一开始我在体面人写了个反面的女性角色被冲了,后来在舔狗有个有点茶的女性角色,所以我提前预告解释了这个角色是剧情需要,结果还是被冲了。后来我开了炮灰,有人从舔狗过来冲我(我后台能看见她的记录就是从舔狗过来的),所以我才会在第二章补充作话说那种问题。 我个人不存在任何想要引战或者厌女的想法,是傻逼一直来找我不痛快。觉得我是故意这样的,可以去看我专栏[是谁爬了本舔狗的床],最后一章申明的评论区,下面激进言论都被编辑删了,但是可以去看看有多少记录。我直白的说那些评论都不是我删的,除了从舔狗跑来炮灰冲我那一条是我自己删的,其他都是编辑删的。我删了炮灰底下那一条是因为一开始确实不想事情继续发酵,也觉得没有必要,但是断断续续一直有那种话,所以我确实气得很上头。 在作话讨论这个问题的原因我之前也解释了,因为海棠的留言提醒机制就导致了他们根本看不见我的态度,甚至今晚其实有个读者留言我不自己点进去刷也是看不见的,这个机制导致我得在作话表明态度才能让傻逼看见。我前面也说过对于因为这个问题而影响观感的读者感到很抱歉,但是这对于我来说是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事情。我不可能在海棠写个黄文被莫名其妙扣帽子还要保持安静,我脾气很不好。 我最后补充一下,我今天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依旧还算心平气和,没有对今晚留言的读者有任何负面的猜想,只是不想更多人因为这个问题而膈应所以才公开解释。 希望不管是什么问题,我们彼此互相能够有想法的交流来往,而不是上来就试图冲我让我闭嘴,那是不可能的。 第23章 花五万巨款包养我,哥哥不得先验验货,摸摸我能不能喂饱哥哥 章节编号:7029422 俱乐部公共活动区在下面三层,但包间套房之类的私人活动区却设置在大楼顶上。      陆锦带着新包养的小蜜进了电梯,看着小蜜伸手按了二十七,还有些新奇,“这么高吗?”      商言一顿,担心陆锦会看出来他经常上来,转身搂着陆锦的腰肢将人压在电梯壁面上,主动解释:“我听朋友说的,他们说上面夜景可好了呢,可惜从来都没有人带我上去看过。”      闻言陆锦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看样子阳光大学生的行情不太行,但面上还是不显的,只扬着脸蛋看着商言认认真真道:“我可以给你开个年卡。”      “……”      为了维持脸上的微笑,商言真的努力得感觉脸都要僵硬地裂开。      就算陆锦长得好看,但他是一分钟都不想跟陆锦在外面待了,只想着赶紧去包间给自己亲爱的小嫂子好好上一课。      没意识到自己把人搞得火大了,陆锦出了电梯还想在四周到处转转看看顶级的男同俱乐部会有多豪华。但无奈小蜜很是急切,直接拉着他找到电梯附近的侍应生,想要找个包间去。      看着小蜜拉着自己往包间走,陆锦还有些犹豫,“不是说上面的夜景好看吗?我们先逛逛……”      “不用,哥哥,房间里头的夜景才好看。”      反正夜晚的景色都叫夜景,所以夜晚进房间看他的鸡当然也是夜景。      不知道小蜜脑子里的弯弯绕绕,陆锦信以为真,跟着商言进了房间里头。他被拉着走得急,也没注意到房间门口被做了特殊标记,只跟着商言进去,结果真就从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发现这个房间的位置格外好,视野非常开阔。      一进门手就被放开了,陆锦还以为自己带商言上楼就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于是也不管商言,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绚烂的夜景感叹,“这里可真漂亮……”      在这种大城市,二十七楼根本就不算高。但因为俱乐部所处位置的问题,他们现在所在的二十七楼还格外的视野开阔 ,就算是旁的高楼大厦,也没有阻挡这个房间的视野。      尤以为这个房间是俱乐部的公共财产,陆锦不由得开始思考俱乐部能够挑到这样的位置到底是赚了多少钱。      要是他真的可以在这里生活,他一定要倾尽所有来投资俱乐部,占据这个房间为自己所用的。      “视野和景色太好了……”      如果是冬春季节,天气好了,说不定他们还可以看见远处的雪山。      “是吧,我朋友果然没有骗我。”商言随手把自己的裤子扔到沙发上,笑眯眯补充,“所以在这里做爱的话,一定会很爽很刺激。”      “……?”      回头的陆锦已经懵了,“你脱衣服干嘛?”      闻言商言根本懒得想这个小婊子是故意装纯还是真就没想跟他做,毕竟他今晚上受的这些轻视侮辱,都叫他不可能轻易放过陆锦。于是眼看着陆锦都已经倒退一步了,商言依旧笑眯眯的朝着陆锦走过去,满脸无辜道:“哥哥包养我,不是想跟我做爱吗?”      “哥哥是不是喜欢我这样的大学生呀?干干净净的长得也还可以,而且我们这个年纪嘛,肉棒都……”      “不不不不不。”      陆锦想都没想就是一连串的否认,为了叫商言相信自己,他还一边否认一边摆手。可话音落下看见商言表情变得不好了,陆锦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在商言看来一定是怪异的。      毕竟他每个月花费五万的巨款包养商言,甚至还大手笔的给商言开了年费会员,这种前期投资格外豪气的情况下,他不想跟商言做爱,明显是不正常的。      毕竟他们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包养关系。      为了让自己的行为举止不要显得那么怪异,陆锦斟酌着,试图跟商言讲道理,“我们不用那么着急……我是喜欢你这个人,至于那种事,我们可以先互相了解一段时间,再看要不要更进一步。”      呵——      商言差点就冷笑出来,他真想问问这假正经的小婊子,是不是忘了刚刚见到他不过三分钟就对他见色起意想要包养他的事了。      但是没办法,现在陆锦还沉浸在两个人是包养关系的美梦里,商言觉得还不到时候叫陆锦认清现实。他努力忍耐着,俊脸上流露出些微的失落,“说这种话,其实哥哥根本不是喜欢我吧。”      陆锦震惊,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哪一步暴露了。但因为商言一副清纯无辜小白兔的样子叫陆锦舍不得放手,毕竟寻找下一个目标又要花费时间,于是还努力想要安抚,“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呵呵……”商言脸上带着脆弱又勉强的笑,只是当陆锦伸手来拉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挣开,“我朋友说了,真正喜欢他的金主都会迫不及待跟他上床的。”      他在学校里就惯来会装好学生,现在故意在陆锦面前装得一副很是愁苦的样子,演技好到叫陆锦都找不出瑕疵来。陆锦想不到商言是在无中生友,听着商言的话自然觉得有些犯愁。      他是没想到,提前找好被捉奸在床的合作对象居然意味着被捉奸在床之前他都得和小蜜保持肉体关系。      但想到这个世界对双性人的接受度,陆锦还是觉得应该把上床这种事尽量延后。毕竟他的生身父母都受不了他是个双性人,在他还没足月的时候把他扔了,他怎么能确保自己随便包养的小蜜就会喜欢他的身体呢?      于是陆锦握着商言的手,还试图苦口婆心劝说,“你不要那么想,我们还是先有点思想上的交流、呜!”      “哥哥才是不要这么想。”      成功把人压在了沙发上,商言一手握着陆锦的腰肢轻轻捏了捏,看着身下青年变得湿漉漉的眸子,主动凑得近了,将唇瓣落在青年脸蛋上。      “既然哥哥包养了我,那首要任务当然是先验验货呀。毕竟每个月可是要花五万呢!”      “五万”这两个字被商言说得咬牙切齿,但突然被抓着手往身下递的陆锦却根本没有闲心去注意了。因为正当他为“验货”感到困惑的时候,商言就已经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疲软的肉物尤被内裤包裹着,但从那沉甸甸的分量看来,陆锦能够猜到男生的阴茎尺寸一定是极为可观的。      不是,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在干什么!      捉着陆锦的手塞进自己的内裤里,商言终于成功看见陆锦睁大了一双狐狸眼很是震惊的样子。他以为陆锦是为他阴茎的尺寸而感到惊讶,于是眼里的笑意都带了点骄傲的味道。      陆锦惊得合不拢嘴,商言还故意凑得近了,唇瓣断续落在陆锦脸蛋和唇角上,“哥哥可以摸摸我的肉棒粗不粗大不大,先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哥哥喂饱呀……”      陆锦瞳孔震颤,不明白现在的大学生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说出这种荤话、这种虎狼之词!      但没有办法,陆锦觉得自己有必要保护自己身为成年人的尊严。于是就算被商言的荤话羞得面色有些发红了,他还强作镇定,试图让商言冷静下来,“挺大的,那我们今天验货就到这里,你先……”      “怎么能就到这里?”      商言高声打断陆锦的话,是实在被陆锦的欲拒还迎弄得有些不高兴了。他话音落下,看见陆锦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顿了顿,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眯眯的凑过去吻陆锦颈子,“哥哥就依我吧,嗯?”      陆锦有些为难,因为他莫名觉得商言像是在跟他撒娇,好像真的把他当做金主“爸爸”了。感觉到商言还欺在自己身上吻自己的颈子,温热唇瓣断续从绷紧的颈子划过去,就连细软的舌尖也一并伸出来在皮肉上轻轻舔舐,陆锦的声音都有些变了,“等等、阿言你等等……这是在客厅……”      他的手还被商言按在内裤里,几根手指头因为异样触感绷紧了,但最后也没能逃过被商言按在逐渐变得粗涨的阴茎上。指腹底下是茎身因为海绵体涨大而变得光滑紧绷的触感,相比于那种滑腻触感,陆锦恍惚觉得自己指腹的指纹都要更显粗糙一些。而那种异样的热度,则叫他羞耻极了。      欺在身上的人挨得近,陆锦不得不转着脑袋试图避免在这种情况下撞上男生的视线。可就因为他的动作,那截细白的颈子反而暴露的完全,叫男生可以含着细嫩皮肉嘬吻,力道重的几乎就要留下痕迹。      等等……?      “不能亲这儿!”      陆锦一把将商言的脑袋推开,慌张的样子像是这场性事不是合奸而是强奸。他睁大眼睛看着商言,因为心知自己的动作突然可能会叫商言起疑还想着解释一下,但男生却毫不在意直接推起他的衣裳,将他白皙的上身裸露出来。      “没关系,哥哥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对吧,我理解的……所以哥哥的奶子让我吸一口就好了。”      说话的时候商言看着陆锦的胸脯,已经觉得嘴里的涎水分泌过多了。他眼看着那两粒嫣粉的乳头点缀在白皙胸脯上,最后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居然颤巍巍的挺立起来,甚至敏感的乳晕都有了小小的突起……      商言得说自己从没想过男人也会有这么色情的奶子,一看就很渴望被人含着吮吸嘬弄的样子,他几乎可以想象陆锦被他玩得就算下了床,挺立的奶子也将衣裳顶出痕迹的淫荡模样。      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急色,更不想叫陆锦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商言握着陆锦的腰肢就含着一边乳粒放肆撕吻着。他动作丁点不客气,吻陆锦奶子的时候不仅唇舌并用,甚至连牙齿都没有闲下来,时不时地就要咬着乳头根部的位置用力,弄得陆锦痛呼出声,奶头却又挺立得更加厉害。      “轻、轻点……!”      确实被弄得又疼又爽,陆锦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被弄得半眯着眸子细声的喘,狐狸眼只余下一线,看着是又乖又骚的。      “对不起啊,哥哥。”知道陆锦是真的被弄得疼了,商言这才装模作样的道歉。他的唇瓣暂时离开陆锦的小奶子,只视线像是黏在上面的,怎么都移不开。      眼看着被自己含得濡湿的奶头在空气中随着陆锦急促的吐息而上下起伏,商言忍不住,再度用舌尖轻轻在奶头上舔舐过去。他听着陆锦嘴里泻出尖声的淫叫,忍不住提前给自己找补,“我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哥哥不要嫌弃我。”      陆锦惊了,“你第一次?”      “对呀哥哥。”      商言语气轻快的应声,看着陆锦有些慌张的样子,没有补充自己以前都只操小蜜的嘴,打小蜜的屁股和奶子甚至是穴,还用道具玩得小蜜失禁崩溃。      只含蓄羞涩的笑道:“毕竟我才大学呀,大学生怎么可以玩得那么花呢。”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我有一张机票,你们懂我意思吗?就是那个,明天更新的问题 第24章 哥哥的小屄张开把我的鸡巴吃进去,这样我的丑鸡巴就不会被看见了 章节编号:7031076 陆锦觉得做爱这种事可能是被刻在男性基因里相当于本能一样的存在了,否则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被第一次的商言给弄得身子酥麻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的腰被紧紧箍着,因为商言大手撑在他背后用力,叫他不得不挺起胸脯,结果就是原本平坦的胸脯都突起明显的弧度,被吮得红肿的奶头都有了更为淫荡明显的突起。      “轻、轻点……呜疼了……”      陆锦断续说着拒绝的话,只是身子一直没能脱离商言的桎梏。他眼里沾着哭意,但衬着绯红的眼尾,怎么看怎么叫人觉得是勾引人,连可怜的感觉都被压下去。可他尤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会勾得商言多想操他,仍旧抓着商言的衣裳,软声求饶,“轻点……”      商言一开始只脱了裤子,现在被陆锦抓着T恤,圆领都被再度扯大了。他低头顺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胸膛锁骨都皮肤都泛着红,像是被这小婊子勾得有点受不住,性欲蒸腾的厉害。      看着陆锦湿漉漉的狐狸眼,商言下意识舔了口唇瓣,声线还努力抬起来,显得很明朗的样子。      “那哥哥把衣裳脱了……”      只是被吻了胸,陆锦就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他的两边奶尖都被吮得红肿挺立,乳晕被涎水濡湿得彻底,两只奶子中间更是被商言的舌头舔得蜿蜒出湿痕,现在商言的吐息打在上面,弄得他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听见商言的话,陆锦也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这个世界对于双性人的偏见于他而言还是陌生的,他自己是双性人,但从没有因为这个而感到自卑或是有什么负面情绪。      于是商言说要脱他的衣裳,他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直到跪在他腿间的商言突然惊声道:“哥哥,你怎么有个屄?”      像是一盆凉水浇了头,陆锦登时就清醒了。他推着商言的身子想要起来,漂亮脸蛋上头一次带了点慌乱的感觉。可不等他让商言起开,商言先一步按着他的肩膀,重新将他压在沙发上。      被这一通弄得有些发懵,陆锦抬眼看着商言,却见商言的视线是黏在他私处的。      那种饶有兴致的眼神叫陆锦面皮发烫,他不由得定定的看着商言,却发现那双带着些微笑意的眸子里逐渐流露出些狂热的东西。那种眼神叫陆锦感觉有些熟悉,可他又说不上明确的感觉,最后只身子瑟缩在沙发上,莫名感觉自己会被商言的视线烫伤。      “哥哥的小屄太漂亮了……真想把我的鸡巴塞进去,一定会很舒服吧。”      商言原本没有打算动真格的。      他确实有心跟陆锦玩一玩,可在他眼里,陆锦和旁的那些拜金婊子也没什么不同,除了长得更惹眼一些。所以今晚上,原本在他眼里也没什么不同的。      先让陆锦给他口好了,如果陆锦坚持自己是金主不愿意放下“身段”,他就干脆把陆锦按在床上操陆锦的嘴。他惯来动作狠厉放肆,到时候龟头操进陆锦的喉咙里,一定会把小婊子的漂亮脸蛋给顶弄得变形,甚至从喉咙外面都能摸到他鸡巴的形状。      等到陆锦被他深喉口爆,他就故意去抽陆锦的屁股和屁眼,理由他都想好了,因为小嫂子实在是太骚了。      被他操嘴就射精什么的……对于商言来说这是轻轻松松就能达到的。      夜晚这么漫长,商言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玩得陆锦破破烂烂的。毕竟他和商何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出,但还是有些兄弟情,他可不能让商何真的跟这种拜金婊子在一起。      他要把陆锦玩烂,然后让商何把陆锦踹了。      可这一切计划,都制止于他发现了陆锦的屄。      那么粉嫩漂亮的小屄,瑟缩在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下面,模样简直惹人怜爱。商言定定的看着那处,总觉得微微抽动的肉唇都像是在勾引他,催促他快点把大鸡巴狠狠塞进去,喂饱这张馋嘴。      只是看着那里,商言的鸡巴就已经硬得流水。那两套性器在他眼皮子底下莫名契合,而且因为秀挺阴茎和漂亮嫩屄出现在同一个漂亮青年身上,他总觉得这幅身子都变得更为淫荡了。      性欲被刺激得厉害,商言不明白自己之前怎么就没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双性人。尤其这种两套性器都保持着纯洁干净模样的双性人,他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毕竟双性人虽然少,但人人都知道,双性人的性欲是很强的。      难得遇到这种宝贝,商言都不想轻易放过陆锦了。虽然陆锦确实是个婊子,可那副身体,确实是太过招他喜欢了。      想到这里,商言不由得主动凑得离陆锦的私处近了。他伸手摸了摸陆锦的阴茎,听着陆锦甜腻的呻吟,但还是很快对男性性器失去兴趣,指尖直接挑开了底下尤闭合着的阴唇。      “哥哥这里好粉。”说着说着一顿,商言剥下自己的内裤,将勃发的阴茎掏出来抵在陆锦的阴阜上,面上微微带着点苦恼的补充,“这样显得我的鸡巴好难看啊……”      闻言陆锦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商言说的确实是实话。      和商言本人阳光俊朗的长相不同,那根粗硕的阴茎模样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狰狞。粗长阴茎整根是紫红色,绷得紧实的包皮被虬结青筋顶得棱起,叫那根东西显得更是丑陋骇人。      而因为视角的问题,陆锦垂眼就正巧看见阴茎顶部的龟头。他眼看着那颗硕大猩红龟头上的马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翕张一瞬,最后饱满清亮的腺液直接吐出来,沿着龟头表面往下蜿蜒,径直垂落在他饱满粉白的阴阜上,登时就控制不住“呜”地叫了出来。      “我的鸡巴实在是太丑了,好像配不上哥哥的漂亮小屄,这可怎么是好呢?”      商言话是这么说的,但说话的间隙,尤不忘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和茎身前端在陆锦的嫩屄上磨蹭。      两瓣饱满的阴唇被他故意顶开,湿红的内里叫龟头顶蹭过去,最后屄缝都变得湿漉漉一片,也说不清是他的腺液,还是陆锦被他蹭得流水了。动作的时候,他都不消去看陆锦的脸蛋,只从那甜腻颤抖的呻吟,就能知道陆锦是舒服的。      眼看着粉白嫩屄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蹭得殷红,商言终于控制不住用龟头朝着陆锦的屄口顶弄过去。      “哥哥的小嘴张开把我的鸡巴吃进去,这样我的丑鸡巴就不会被看见了。”      像是满意于自己找到的解决办法,商言说着说着还愉悦的笑出了声。他掰开陆锦的双腿,只腰胯耸动着控制龟头在生嫩狭小的逼口顶弄戳刺。马眼里吐出来的腺液很快将细嫩屄口濡湿一片,陆锦已经被弄得颤声呻吟,他便嘶嘶吸着凉气,很是畅快的感叹,“哥哥的小屄好软,太软了,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吸进去了。”      和硕大的龟头相比,陆锦的小屄实在是太过窄小了。可商言不管不顾,只反复的耸动腰胯用龟头在陆锦屄口磨蹭顶弄,最后紧窄的嫩屄真就叫他撬开一个小口,艰难的将他的龟头顶端含进去。      猩红的龟头紧紧贴着粉白嫩屄,狰狞的马眼已经被顶进了青年的阴道里头。商言努力呼吸保持冷静,从那口嫩屄异常的紧致中反应过来,自己或许是小嫂子第一个男人。      在他哥哥商何之前。      想也是,商何根本不是那种会喜欢谁的人,陆锦就算和商何结婚,恐怕也是基于什么合作关系而已。可就算想到商何不会对陆锦有感情,只意识到身下的人是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嫂子,商言就变得莫名兴奋了。      尤其是陆锦在和商何上床之前,先被他带到床上来了。      这时候到底是谁先开始的这段背伦关系,于商言而言都不那么重要了。他只紧紧盯着陆锦腿心的嫩屄挺动腰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阴茎挤进小嫂子生涩紧窄的嫩屄里头,直弄得人都呜咽着哭出声来。      没有扩张好,商言其实是知道的。他先前只吻了陆锦的身子,弄得陆锦出水,虽然后来又用鸡巴顶了陆锦的穴,可这些其实都不足以叫陆锦的阴道放松到可以吃下自己的鸡巴的程度。      他就是单纯的坏心眼而已。      看着陆锦被他压在沙发上操得哭,生涩的嫩屄因为含着他的鸡巴而吃力的翕张都困难。商言眼里含着笑意,垂眼看着陆锦的时候眼里的恶意几乎都要拦不住。      “我是不是弄得哥哥疼了呀?哥哥不会怪我吧,因为我是第一次,只是想快点进到哥哥的小屄里面而已……”      陆锦原本都被弄得受不住了,他感觉到商言的阴茎强硬的挤进自己的身子里,那种像是身体都要被剖成两半的疼痛叫他不得不一手捂着半边脸颊,就是怕自己会丢人的痛呼出声。      商言是第一次,陆锦也考虑到了。他原本是想推着商言的肩膀叫商言慢一点的,毕竟那根阴茎实在是尺寸可怖,不说他还没有经过完整的扩张,就算是性事正酣的时候,承受那根肉物于他而言恐怕也是有些吃力的。      可商言动作快的根本没有给他那个机会,身上的人像是急色了,掰开他的腿就火急火燎往他穴里操,叫他丁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阴道里头就被商言的阴茎给填得满满当当。      现在商言先解释了,陆锦也再没有办法。他只抬手抵住了商言的肩膀,睁着一双通红的尤含着泪的眸子看着商言道:“你先等等、让我适应一下……太大了……”      他确实是被弄得受不住了,这会儿一手抵着商言的肩膀,等到商言低头吻他面颊,他便微微偏过头去,将脸蛋靠在商言的肩上小口的喘,模样可怜又脆弱。等到好不容易稍微习惯了插在身体里的肉物,陆锦还是觉得疼痛过于明显了,他不想亏着自己,于是就算不好意思,但仍旧红着脸蛋攀着商言的肩膀,含着男生的耳垂挑逗轻吻的同时低声道:“阿言帮我揉一下阴蒂……”      潮热吐息就落在耳畔,青年说话的声音语气都是温软的,商言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勾得有些僵硬了。他吞了口唾沫,一手扳着陆锦的肩膀将人狠狠按回到沙发上。      看着小嫂子潮湿绯红的眸子,商言心里还短暂的纠结了一瞬,到底是要帮他呢……      还是不帮,直接就操得他哭出来呢。 【作家想说的话:】 我不会排雷的,尽量读者自己看见苗头不对就赶紧跑,跑的时候就不必告知了_(:з」∠)_及时止损靠自己,靠我是靠不住的。 太困太困了,有缘明天见了。 第25章 哥哥这样轻易就被操的射了,不是像小婊子一样吗。 章节编号:7033715 “阿言、呜阿言帮我揉揉……真的要撑坏了……”      身下青年的皮肉摸着是细腻软嫩的,那断续的淫叫声也勾得人心痒痒。商言默不作声的任由陆锦攀着他的肩膀,漂亮脸蛋埋在他肩头叫他看不见了,可潮热颤抖的吐息落在耳畔,又叫他实在受不住。      他这个小嫂子可真是个妖精。      商言倒也不是没有见过妖精,但像陆锦这么勾人的妖精,确实是头一次见到。他的阴茎埋在陆锦屄里还没抽送就悸动得直跳,陆锦便身子发着颤攀着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甜腻的叫,一声声的愈发的甜腻勾人。      清楚知道那种甜腻淫叫就是求欢的意思,商言还故意搂着陆锦的腰肢语气轻快的感叹,“哥哥叫得好像小母猫发春呀……”      明知道这样直白的说出陆锦的淫荡模样会弄得人难堪羞耻,可商言是一点没有收敛。他眼看着陆锦被他羞得呜咽,双手紧紧箍着陆锦窄薄的腰肢,跪坐在沙发上的同时两边膝盖磨蹭着往前顶,直将陆锦的双腿都顶弄起来架在他大腿上,让陆锦的下身抬得更高,已经硬挺完全的阴茎都翘了起来。 ♀柳灵期久疤无依把久♀      陆锦的下身被他抬起来,叫他进入的更为顺利的同时饱满阴阜也显现出更为淫荡的模样。笔挺的阴茎底下那两瓣嫩鲍一样的肉唇因为被他的鸡巴顶开尾部的穴眼而裂开一道口,里头湿红的嫩肉都像是在呼吸,屄缝里尽是淋漓的水光,看得他眼热。      商言像是被吸引了,伸手用指尖轻轻抚摸陆锦的屄缝,甚至是阴唇和阴茎。青年白嫩的身子轻易被他弄得颤抖发红,早已经被吮得殷红的奶尖更是因为难耐挺胸的动作而突起更为淫荡的弧度。      可从头至尾,他的手指都没能碰到陆锦最想被爱抚的阴蒂。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叫陆锦几欲哭泣,他总觉得男生灵巧的手像是在撩拨他岌岌可危的神经。他仰躺在沙发上,泪眼迷蒙的瞧着饶有兴致的商言,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捉着上演的手往自己的阴蒂上递,“阿言摸摸这里、哈啊……”      小嫂子在自己身下出着长气,商言指尖都满是细腻滑嫩黏膜的触感。他看着陆锦把他的手往身下递,真像是懵懂不知事的大学生,性爱只能由着年长者的引导。可他的指尖刚刚挑开阴唇碰到顶端已经淫荡的突起的阴蒂,陆锦就像是受不住那过分剧烈的快感,双腿都蓦地绷紧了夹着他的腰杆。      就算理智知道陆锦这是应激反应,而且这种应激反应可以充分说明陆锦应该没有被这么弄过,但商言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骚。他看着陆锦白嫩的身子绷紧了,单薄的胸腹瞬间收紧之后皮肉底下肋骨的痕迹都清晰可见,忍不住沿着陆锦的下腹部一路往上抚摸,划过绷紧的腹腔和突起的肋骨,最后虎口用力推着陆锦的小奶子。      他故意那样动作,就算是再小的奶子也被他推挤出些软肉来。那些白嫩奶肉被他卡在虎口的位置,乳头突起的更为明显,叫他低头就可以连着大半乳肉一起含进嘴里狠狠嘬吸。      “呜、呜啊……阿言轻点……”      小奶子被商言用力推挤着嘬吮,陆锦登时就被弄得忘了要叫商言去揉他的阴蒂。他本来就因为刚刚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抬高了胸脯,现在奶肉被商言含进嘴里舔吻,一时之间更是落不回去。他一手攀着商言的肩膀,另一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在商言肌肉紧绷的脊背上抚摸,男生和他不同,锻炼的十分有力的身体肌肉可以突破T恤,被他摸出来痕迹。      商言今天本来就难得的性欲高涨,他是没想到陆锦还不知死活敢在他背肌上撩火。他猛地起身脱了T恤随手扔在地上,紧接着就像是丝毫隔断都没有,俯身重复了刚刚的动作,重新将陆锦的小奶子含进嘴里吞吃。      与此同时,他埋在陆锦屄里的阴茎也终于开始控制不住开始抽送了。      一开始就没有认真扩张的嫩屄含着尺寸可怖的肉物根本就难以放松下来,就算刚刚商言顺着陆锦的意思揉了下阴蒂,可那种尖锐的刺激也只叫小屄愈发收紧而已。他心知两个人的性器尺寸根本不匹配,却没想到陆锦那么一夹,叫他生疼的同时又有种难以言说的爽利。      这是商言的阴茎头一次进到真正用来性交的穴里,粗硬肉物被紧窄的阴道严丝合缝包裹着的时候,他就知道以前操别人的嘴的快感,跟操陆锦的屄的快感是完全无法比拟的。      就算喉咙紧窄口腔高热,可阴茎被屄里媚肉紧紧包裹吞吃的快感简直要叫他发疯,尤其现在陆锦被他吃奶子吃得淫性四起,屄里的淫肉就更是疯狂了。      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始至终就没有放松过,可一开始的紧张是因为肉物强硬插入阴道里叫他疼了,现在却是那根肉物抽插的时候带起的快感,叫逼里淫肉有些食髓知味。      以前商言总自诩是冷静的人,现在鸡巴被陆锦的嫩屄紧紧包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他暂时离开陆锦的小奶子,抬眼看着陆锦被操得面色潮红淫叫不止,忍不住想,这个小婊子可真不错。      人长得好,嫩穴更是滋味不错,尤其那副勾人的骚样,看着都叫他鸡巴硬得疼。      他喘着粗气把阴茎往陆锦的屄里顶,一开始的游刃有余早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只想尽可能的把自己的阴茎往陆锦身子里送,最好是叫这口淫屄能够记住他的阴茎的模样,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被他操进去就可以熟练的含着他吮吸咂弄,再也不用他多余的忍耐等待。      到了这时候,商言已经懒得思考自己跟小嫂子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反正他吃腻歪之前,总是不可能叫人跑了的。      这么想着,心里最后那点郁猝也终于消散。他箍着陆锦的腰肢不知疲倦似的狠狠操干那口嫩屄,直叫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穴眼被他的肉棒撑成极度紧绷的模样,穴口粉嫩淫肉都充血外翻了,淫水更是啧啧作响。      这样狠厉放肆的动作,陆锦果然很快被他操得射精,可他却丁点休息的时间都没给陆锦留。他就着陆锦射精时候格外绞紧的嫩穴狠狠往里冲刺,最后甚至在陆锦刚刚射精结束的时候,龟头就直接操进了陆锦的子宫里。      就是宫口被撬开的那一瞬间,陆锦眼里一直含着没有流出来的泪水终于沿着眼尾蜿蜒下去。他单薄的身子因为过分剧烈尖锐的快感弹动一瞬,白肉在商言眼里翻滚,最后叫商言一把按着肩膀重新压回到沙发上。      “哥哥实在太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商言已经支起身子不再欺着陆锦。他跪在陆锦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锦已经被喷洒上精水的漂亮身子,视线一一扫过陆锦被情欲侵蚀变得淫乱的脸蛋和挺立的小奶子,最后从小巧的肚脐眼滑到射精过后半硬着的小肉棒上,眼里终于流露出点困惑来,“怎么会这么骚呢?”      “不是说要我揉阴蒂才行吗?为什么我不揉,哥哥也这么容易就被操射了?被操屄就让哥哥这么爽吗?嗯?男人为什么会这样?”      商言每说一句,阴茎就狠狠往陆锦的子宫里顶弄一下。这样玩弄自己的小嫂子,他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而是看着陆锦被自己羞得面皮发红啜泣不止,整个人都变得更为性奋。      最后他终于控住不住,用带着轻快笑意的声音感叹,“哥哥这样的话,不是像小婊子一样吗?”      那三个字从商言嘴里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陆锦登时就睁大了眼睛。他看着商言,满脸不可置信,像是吃惊于自己作为金主居然会被商言这样羞辱。      可没有办法,他心知自己的表现叫他根本就没有立场理直气壮地反驳商言。但不“教训”一下商言,陆锦又很担心自己金主的地位不保,于是他只能用满是羞恼的语气凶狠地叫:“阿言!”      商言舔了口唇瓣,觉得陆锦现在这幅样子,可真像是炸毛的猫咪。      他看着身下那具潮热的身子,斟酌着是应该现在就打破陆锦的金主美梦,还是继续跟陆锦玩一玩。      最后他看着陆锦湿漉漉的潮红的眸子,终于松动面上的表情,颇有些为难的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      他俯下身去,一手握着陆锦的身子,另一手已经开始在陆锦赤裸的皮肉上游走。青年被他摸得软声呻吟,他这才从那两瓣微张的唇吻到小巧可爱的耳垂,最后含着那片软肉轻轻舔吻着,低声道:“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朋友说,做爱的时候说这种话就能助兴刺激性欲……我也只是想让哥哥更快乐呀。”      闻言陆锦身子一僵,等到反应过来商言的意思,羞得眸子都在发颤。刚刚还在舔吻他耳垂的男生已经支起身子认认真真看着他,像是在期待他的回应。他是努力咬牙坚持着,这才回答道:“我不会那样。”      看着陆锦那副嘴硬的样子,商言差点就冷笑出来。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是口不对心的小婊子”,面上还装作体贴的笑,重新低头含着陆锦殷红的唇瓣舔吻,黏糊道:“没关系的,哥哥……”      “你可以当做是我喜欢好不好?就当是我喜欢这样,我会觉得这样特别爽,叫我特别兴奋……哥哥就让我继续吧,嗯?”      自己确确实实的爱好被他假意为难的样子包装成像是为陆锦打掩护,商言还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他看着陆锦被被自己的话说动,想着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个婊子也是确实喜欢的。      毕竟哥哥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当然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有点变态癖好。但他可不一样呀,他这种小白花大学生,脏话都是跟别人学的呢。      “平时我都会好好听哥哥的话的,所以在床上,哥哥就做我的小婊子好不好呀?” 【作家想说的话:】 商言:我温柔体贴,我无辜纯洁,我不会讲脏话,也不会搞黄色 第26章 小婊子的漂亮骚屄,不就是要给更多人看见吗。 章节编号:7035030 被商言按着操得只能抽抽搭搭的哭的时候,陆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金主做的未免太憋屈了点。      他自己哀声求着商言帮他揉一下阴蒂,商言一点解释都没有就拒绝了。而现在商言让他在做爱的时候做个小婊子,他一点抗拒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操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一开始是仰躺在沙发上挨操的,商言帮他支着双腿,叫他阴阜挺高,嫩屄被进入的更加顺利。而等到商言用这个姿势操得他射了一次,商言便又装模作样的吻他面颊和唇瓣,声音格外轻快的问:“哥哥,这个房间的夜景好看,我没有骗你是不是?”      陆锦被操得迷迷瞪瞪的,也没有反应过来商言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只听着商言的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越过男生已经沾着薄汗的肩头,从落地窗看向了外头。      这个晚上,夜色过于明媚了。零星的小片的云缀在远处,天边隐约可以见得山的轮廓。而月亮大抵是在顶上,叫他循不到踪迹,可又能看见雾霭一样的月光铺洒在地板上,格外温柔。      这样好的月色,自然叫陆锦也心情放松了。他全然忘了自己是婚内出轨的恶毒炮灰,只想着今晚应该沉溺于现在这场性事,于是半阖着眸子看着商言,懒洋洋的应声:“嗯……”      他声音绵软无力,尤带着刚刚被操得哭出来的低哑,是怎么听怎么勾人。可对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他又丁点不自知,应声之后还瞧着商言轻声的笑,结果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先被商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      陆锦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比小好几岁的男生给自己托着臀瓣抱起来。      商言动作突然,因为被陆锦刚刚的模样勾引到了,就连向陆锦解释自己这样是为什么的余裕都没有。他直接抱着陆锦起来,动作间阴茎都往嫩穴更深处顶进去,陆锦被他操得猛地尖叫一声,他还努力屏住呼吸忍耐着抽送的冲动,只抱起陆锦往落地窗边走。      陆锦被操得简直提不起力气,等到商言下地,他都只能趴在商言肩头努力低喘。阴道被入侵的肉物填得过分满当了,他都能感觉到随着商言走动,屄里那根阴茎都在一抽一抽的往他子宫里撞。      他被弄得难耐了,脸蛋埋在商言肩头轻蹭,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了插进商言的头发里,刚刚缓过劲来一抬头,看见自己是离着沙发远去,并且方向是朝着落地窗的,登时就紧张的叫:“阿言!”      “哥哥不要夹,我真的忍得很辛苦的……”      说着,商言终于抱着陆锦走到了落地窗前。从他们进来房间的时候落地窗的窗帘就大开着,现在他抱着陆锦过来也没有要拉上窗帘的意思,反而直接将陆锦放下来,狠狠将人抵在了窗扇上。      就算是夏日的夜,可玻璃依旧是冰凉的。陆锦被背后的温度激得嘤咛一声,整个人都往商言的怀里钻进去,最后却还是被抵着肩膀按在了玻璃上。被这么一弄,他眸子愈发的红,眼里的泪意因为羞耻而再度变得明显,可商言却像是没有发现,而是径直捞起他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里,顺势将阴茎狠狠埋进陆锦屄里。      陆锦被操得尖叫一声,因为屄里的肉物顶得太狠,纤细的颈子都用力扬起来,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那根莽撞阴茎给顶弄的移位了。他一腿被商言捞着,因为身高的差距,落得个另一只脚也只有努力踮起来才不至于被挂在商言的阴茎上的地步。可如此一来他身子不稳,竟然是轻易就被商言操得啪的撞在玻璃窗扇上,臀瓣被挤压的近乎变形。      被操得简直站不稳,陆锦吃力的攀着商言的肩膀,身子歪歪斜斜的挂着,只腿被迫像是劈叉一样裸露私处,叫商言操得淫水都沿着大腿根往下蜿蜒。他受不住这种操法,尤其后头又是依旧喧闹的夜晚的都市,羞得他呜咽不止不说,穴里的淫肉都更加绞紧了。      “不要、不要这样!哈啊……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陆锦脸蛋是潮红的,眸子尤甚。他看着青年逐渐被性欲占据变得有些疯狂的眸子,身子瑟缩的同时肉屄又像是受了刺激,主动的卖乖讨好,含着青年的阴茎就不住裹吸舔弄。      商言被那口嫩屄侍弄得呼吸都粗重,他是脱光了的,热汗从绷紧的肌理往下蜿蜒,在格外温柔的月色底下显现出些狂野的味道。因为对这场性事食髓知味,他也忘了自己要努力装作是小白花大学生,不管陆锦怎么央求他,他都只耸动腰杆狠狠往缠人的肉屄里顶弄进去。      层层叠叠的淫肉被操得顺服了,不管商言怎么顶弄,嫩肉和尽头的子宫都只会谄媚的含着他的阴茎讨好侍弄。他对那口屄满意至极,只陆锦认不清现实尤在向他求饶,最后被他握着臀瓣狠狠朝着自己的阴茎按过来。      那一瞬间,粗硬的鸡巴简直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陆锦恍惚觉得自己娇嫩的胞宫都被顶弄得变形。他扬高脖子尖喘一声,因为商言过于用力,阴蒂被鸡巴根部粗硬杂乱的耻毛戳刺,弄得他又疼又爽,叫得像是要被玩坏了。      可饶是如此,商言依旧没想这么轻易就放过陆锦。他只是将陆锦的腿放下去,叫人两只脚踩着自己脚背,艰难的攀着他的肩膀被他操屄还要接受他贪婪不知足的吻。   ´媹龄汽纠吧巫伊吧纠´姃里´   在底下喝酒的时候,商言就觉得陆锦的唇瓣好像格外软嫩。所以这么软嫩的唇瓣,怎么能从里头说出“不要”这种话来。      “哥哥不是答应了做我的小婊子?”商言抓着陆锦的头发,强迫陆锦仰头接受他的亲吻。青年软嫩湿热的唇瓣被他含着舔弄,甚至是直接咬着含进自己嘴里,被他弄得呜咽不止的时候,他还接着道,“做我的婊子,只要张开腿挨操就好了,怎么能说不要呢?婊子有自己选择的机会吗?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要,哥哥就要自己掰开屄不是吗?”      “把你的骚屄掰开,把我的鸡巴吃进去,让我操你的子宫,求我给小婊子的子宫打种……哥哥应该这样听话不是吗?”      这么说着,商言终于把自己的鸡巴从陆锦屄里拔了出来。      性事进行到现在,商言还一次没射,但陆锦的嫩屄已经被他操得殷红一片不说,淫水都流个不停。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含得整根湿透还粗涨成紫红色的鸡巴,猛地伸手摸了把陆锦的屄。      被压在落地窗上的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淫叫一声,他却一点犹豫都没有,径直从张着小口根本合不拢的屄口摸进了阴道里头。指腹触及的都是湿黏潮热的淫肉,就算嫩屄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但里头的淫肉感觉到入侵者,还是熟练地裹了上来。      他甚至摸到淫水都在从陆锦的大腿往下蜿蜒了。      “果然是骚婊子,这么轻易就发大水了……”      轻蔑的羞辱人的话就落在耳边,陆锦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辩驳的机会,因为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些湿黏潮热的水液从空荡荡的嫩屄里往外流淌滴落,甚至都滴答滴答落在了地板上。而相比于这,更为糟糕的是他的嫩屄没了鸡巴堵塞操干,深处的淫肉已经馋得开始绞紧收缩,像是在回忆刚刚被肉物贯穿时候的快感。      于是就算听见商言的话,陆锦也只嘤咛着软声呻吟,他想让商言重新操进来,操进小婊子的嫩穴里,将里头的淫肉好好奸个透。      可对比自己小几岁的青年说这种话,陆锦肯定又是难以启齿的。万幸是在他被折磨的受不住主动开口之前,商言便狠狠将他翻转过去,从后头操进了他的屄里。      “呜、呜呜……”      陆锦被操得呜咽,但刚刚为快感沉醉没多久,整个人就又因为现在的姿势而再度变得羞耻紧绷了。      他居然是被商言按在落地窗上在操!虽然下面的街道肯定看不见这么高的楼层,可万一别的高楼上有人往这边看,一定会看见有个骚婊子被人按在落地窗前喂鸡巴的!      想到这里,陆锦登时就慌张极了。他忙不迭回身想要抓商言的胳膊,以叫比自己身形高大的人来挡着自己,可不想商言却直接攥着他的手腕子将他狠狠压在落地窗上,就连被吮得红肿发热的小奶子都紧紧压在上面。      陆锦皮肉娇嫩,自然人也是娇气的,怎么可能会受得了这种对待。于是他很快嘤咛着表示不满,真想着要故技重施恶狠狠的叫商言的名字,小屁股先被撞得啪一声响,硬挺的阴茎都被迫蹭在冰凉的玻璃上。      背后的肉体发着热气,身前的玻璃却冰凉一片。陆锦被这种冷热温差弄得头昏脑涨,恍惚中又总觉得附近的高楼会有人看见自己在床边露出淫态。可没有办法,商言操得又快又狠,从他屄里退出去不久的阴茎已经重回到温暖的淫穴,长驱直入将里头的胞宫都重新撞开。      陆锦被操得说不出拒绝的话,仅剩的理智被用来叫了商言的名字。他声音颤巍巍的,甜腻异常,每次叫商言,都能勾得商言粗喘着挺着鸡巴往他屄里凿。      娇嫩的粉屄被操得殷红一片了,因为现在是后入的体位,就连饱满的臀肉都很快被撞得殷红。商言感觉到陆锦屄里的淫水被自己的鸡巴榨得直往外喷溅,附在陆锦身后粗喘着舔吻陆锦的后颈的同时不忘嘶嘶道:“在这里哥哥会更兴奋吗?让外面的人都看看小婊子的嫩屄有多骚多会流水……真是鸡巴都要被你咬断了……”      陆锦被说得面红耳赤的,可肉穴又确实是被商言的鸡巴操得汁水四溢了。他艰难的撑着说些反驳的话,最后又忍不住哭求,“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为什么不在这里?”      商言声音轻快还带着笑,像是一切都好商好量的意思,可手上却丁点不迟疑,直接捞着陆锦一条腿按在了窗户上。      一想到被自己掰开双腿按在落地窗前操的是自己的小嫂子,商言就悸动的无以复加。他顶得陆锦的小鸡巴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听着陆锦甜腻的哭叫,忍不住感叹,“小婊子的漂亮骚屄,不就是要给更多人看见吗?真想去公园里操哥哥的骚屄……”      当然了,如果能在他哥面前操,一定会叫他更爽的,就是不知道他哥会不会同意。 【作家想说的话:】 世道真难 第27章 双性人本来就性欲比较强,可商何他还不要我。 章节编号:7035369 第二天中午离开俱乐部的时候,陆锦都还是困顿的。他在俱乐部里头就跟商言告了别,自己出来打车往家里走,只觉得腿心的穴眼都涨疼。      被内裤磨着的时候就涨疼,坐下的时候尤甚。      回到家发现今天商何依旧没有过来,陆锦倒是一点不觉得失落,反而有些庆幸。他在俱乐部已经洗了澡,可回来的路上内裤磨着穴,总觉得处于红肿状态的肉穴又被磨得出水,内裤都已经湿哒哒的,于是回了家里,就又忙不迭的进了浴室。      家里再没有旁人,陆锦索性在房间里就把脏衣服脱了。他拿上一套干净衣裳进了浴室,结果刚刚反手关上门,抬眼就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登时羞恼得气都没处撒。      他在俱乐部是被商言抱着去洗澡的,没有机会看看自己的身子到底被折腾成什么样子,现在自己进了浴室看见镜子,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玩弄得有多可怜。      模样又有多淫荡。      那样子太过不雅,陆锦根本不好意思在镜子前多逗留,直接就进了里头去洗澡。可热流冲刷着身体的时候,他的脑子总是忍不住回忆刚刚看见的,自己的小奶子都被吮得红肿突起了,居然至今都没有消下去。      甚至胸脯锁骨上都是吻痕,腰还被掐得泛着青,足以见得昨晚商言把他按在落地窗前操的时候,手上有多用力。      打定主意下次要好好教训商言,比如教商言服务金主爸爸的时候要主意分寸,陆锦这才勉强定下心来。他仔仔细细洗了澡,清理自己被内裤磨得淫水直流的嫩穴的时候尤为小心翼翼,等到滑腻软嫩的肉唇终于被冲洗干净,他这才又回到房间里,打算好好睡一觉。      陆锦原本是想好好睡一觉的,毕竟昨晚上和小蜜太荒唐,几乎被弄了整夜,他都只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睡了一会儿。可这会儿他刚刚闭上眼睛,登时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被弄成这个样子,明天还怎么去试礼服!      虽然知道自己穿的是西装,不管身上被弄出什么痕迹都应该不会被看见,可一想到自己被操得现在都身子发虚腿发软,陆锦就不相信自己明天会表现的一切如常!      毕竟吃了那么大的鸡巴,他的小屄确实是太辛苦了。      这么想着,陆锦赶忙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拿过手机打开浏览器想要查询一下小屄被操肿了擦什么药能够快点恢复,却没想到回答清一色是教他要节制。      陆锦羞红了脸蛋,最后愤而摔手机。他重新穿好衣服下楼出门,去附近的药店买了管刺激性比较低的消肿药膏。      一个人苦哈哈往回走的时候,陆锦在心里默默发誓下次不能让小蜜那么胡来了。      而此时,还远在俱乐部的商言也在经理汇报问题的时候忍不住走了神。他觉得说不定是陆锦给他下了蛊,不然他怎么总能想到陆锦的小骚屄呢?尤其是被他操得肿的胖嘟嘟的小屄,简直看得他想用自己的鸡巴狠狠抽过去……      啊,下次做的时候就抽小嫂子的嫩屄试试,一定会爽得小嫂子哭出来吧。      丝毫不知道小蜜已经计划好了下次要怎么玩,陆锦只想着赶紧回家去给自己的小屄上药。因为是商何挑的房子,他怕在附近遇到商何认识的人,走路的时候都尽量低着头走。      可等到他好不容易回家觉得可以松一口气了,却没想到经过院子的小路进到客厅里头,抬眼就看见韩立居然等在里面。      “……韩秘书。”      或许是因为刚刚偷情完吧,就算现在看见的不是商何本人只是商何的秘书,陆锦也觉得有些紧张了。他站在玄关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男人却淡定的站起身来向他颔首问好,紧接着却一顿。      “您是哪里不舒服?”      陆锦一怔,等到顺着韩立的视线看见自己手里提着的药店袋子,顿时就心说不妙。他强装镇定的把药膏塞进裤兜里,暗自打气不能在这里露馅儿。      毕竟被秘书告知老婆出轨,可比不上直面老婆和人翻云覆雨来得冲击大。      打定主意要被商何捉奸在床,陆锦终于认真拿出了演员的职业素养来。      于是韩立就看见刚刚还有些慌张的总裁夫人,下一秒就莫名的淡定下来。      “不小心在浴室磕到了,所以买了点药膏。”陆锦终于进到客厅里面,漂亮脸蛋露出带着些难堪的笑意来,像是因为自己的洋相暴露出来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韩秘书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噢,商总让我来取他的结婚证。我看您不在,就想先等您回来。”      陆锦为难,“我不知道他放在哪里的,你也知道,他只回来过那一次。”      “三楼书房里,商总让我去取。”      听着韩立的话,陆锦终于又放心的笑了出来。他主动站起身来,带着韩立往楼上走,“那我带你去。”      其实陆锦心里明白,韩立对这栋房子恐怕比他还要理解,可为了表现自己主人的待客之道,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在前面带路。      他是做的仔细,可没想过自己现如今的状况,于是问题就出现了。      在三楼走廊里,跟在陆锦后头的韩立居然看见陆锦后颈子是带着吻痕的。      对自家老板的行程和动向都清晰无比,韩立一点都不觉得陆锦身上的吻痕会是商何留下的。就算商何昨天来过,可他清楚记得商何是摔门出去的,不可能是跟陆锦有过亲密接触。      而能够在后颈那种地方留下清晰的吻痕,韩立不用想也知道,陆锦一定是和别的人有了更为亲密的接触,甚过接吻的。      在极短的时间里就确认了陆锦出轨,韩立看着陆锦的眼神都变得冰冷且带着嫌恶了。他看着走在前头的人,或许是因为知道陆锦已经出轨,总觉得陆锦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也像是勾引人,就连用手拨拉头发都像是诱惑。      他默不作声的跟着陆锦,直到陆锦主动打开书房的灯想要请他进去,却因为他的眼神一愣。      “……韩秘书为什么这么看我?”      其实陆锦心里知道,这时候问出来是不明智的。可他没有办法,他看着韩立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做的龌龊事被发现了,而很显然,韩立并不是那种会跟他一起粉饰太平的人。      他只能想别的办法堵住韩立的嘴。      韩立看着陆锦有些忧心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可真是会装。这几年他在旁边,清楚看着陆锦是如何一步一步靠近商何的,说实话,陆锦会在刚跟商何结婚之后就出轨,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更何况商何是个好老板,于是韩立丁点没有想办陆锦掩饰的意思,毫不客气便道:“不如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事。”      做商何的秘书,最重要的就是要情绪不外漏。可就算是专业如韩立,这时候话里也忍不住带了讥诮的味道。他看着陆锦眼里带着慌张,尤冷声道:“你是想自己跟商总坦白,还是我去告诉商总?”      “别、不要!韩秘书不要告诉商何!”      一听韩立说要告诉商何,陆锦忙不迭的就抱紧了韩立的胳膊。他仰头看着韩立,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泪意,实则还在仔细打量韩立有没有要挣脱他的意思。他小心翼翼的观察韩立的神色,为了叫自己更加贴近陆锦的人设,又让事情沿着剧情发展,终于哭哭啼啼的开始求饶,“求你不要告诉商何,我真的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的,我再也不想过那种生活了……”      韩立知道陆锦说的是孤儿院的穷苦生活,拧眉道,“你如果是想过好日子,和商总结婚之后就应该恪守本分,商总总不可能短了你。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结婚一周了他都没有要要我的意思!”陆锦低吼着打断韩立的话,等到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这种深闺怨妇一样的话,又忍不住羞耻的红了脸。他尤抱着韩立的胳膊,怯生生的抬起眸子看了韩立一眼,这才又垂着眼睛补充,“我、我忍不住了……”      一听陆锦最后一句话,韩立登时就想要甩开陆锦的手骂一句“荡妇”。他是从没想过算是自己看着一步一步成长的孩子,骨子里其实是这么个淫荡模样。      可在他动作之前,却又听陆锦低泣着补充,“我是双性人呀,双性人就是性欲比较强的,可商何他还……”      闻言韩立一怔,看着陆锦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你是双性人?”      “对呀,韩秘书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呢……”陆锦装模作样的抹了把眼睛,用力才揉出眼泪来,“就是因为我是双性人,所以才会被扔在孤儿院的。”      “……”      韩立先不应声,只还算温柔的将自己的胳膊从陆锦怀抱里抽出来。他看着哭得眸子发红的青年委屈巴巴的仰头看着自己,忍不住清了下嗓子,却是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我给你一点时间,你自己准备一下跟商总坦白吧。”      “……?”      妈的老子都这么努力了,你给我这个结果? 【作家想说的话:】 上一章那个作话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广告。我只是喜欢好看的键盘,没看任何公司的微博或者广告,所以不知道 。因为我是写小说非常久了这就是一个单纯的因为职业衍生的爱好,我已经收了很多键盘了各个牌子各个型号的,提到那把键盘只是因为对腱鞘炎好,你们有关注别的作者社交平台应该会知道长期码字很容易腱鞘炎,所以上章评论区提到的问题确实是我不知道的。 然后我把那个作话删除了,并不是因为从留言衍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情或是想法,而是不想万一有别的来冲我的人从这个找话说而已,以后我会尽量避免在作话提到这些问题的,因为我也确实是不做这些功课,我顶多做一下合作品牌的功课Orz好了所以这一趴我们过去了哈。 第28章 小屄在俱乐部被变态打肿了,韩秘书帮我舔舔吧。 章节编号:7036598 韩立说给陆锦时间准备向商何坦白,但陆锦听着,默默将这段时间的目标给更改了。      他要用这段时间拿下韩立才行。      他是有职业道德的打工人,任务说得很清楚是要他被捉奸在床,他就不可能是因为出轨被检举告发。      他要想办法堵住韩立的嘴。      优秀打工人纠结整夜,在确定没有收到商何自己被解聘的通知后,早起钻进浴室里,一阵啪啪的响声之后,又一瘸一拐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已经下了血本,不信韩立不上钩。      于是韩立过来接陆锦去礼服店的时候,就看见陆锦苦着脸蛋不说,就连走路都困难。      他从后视镜看着陆锦艰难的上车,满脸为难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径直发动车子往已经预约好的礼服店去了。      陆锦一个人在后座,简直坐立难安。他故意装得怯生生的样子,路上就连抬眼看韩立都不曾有过,老老实实坐在后座垂着脑袋,像是认真忏悔纠结的样子,只偶尔因为身子不舒服小小挪动一下。      车子行驶在路上倒是四平八稳的,但陆锦还是觉得这个时间过于难熬了。他难受的身体叫嚣着要离开座椅,哪怕那皮质的座椅实则非常软和,可他还是坐得十分难受。      等好不容易到了礼服店,陆锦一脸倔强地拒绝了想要帮忙的韩立,自己走进店里去。可他刚拿着头一套正装进了试衣间不过两分钟,就迟疑地敲了敲试衣间的门,“韩秘书,你在外面吗?”      韩立刚刚给商何汇报完自己把人送店里来了,听见陆锦的声音,没有多想就走得近了点,“出什么事了?”      “呜、韩秘书……”陆锦的声音听着已经快要哭了,“我不会打领带,韩秘书能不能帮帮我?”      韩立一顿,眉头微微拧起来,“你出来,我让店员帮你。”      “可是我这会儿不方便出来……”      陆锦话音落下,韩立就看见眼前试衣间的门缓缓张开一条缝。他有些为难,回头看了眼这间屋子已经没有人,还想着要叫陆锦老老实实不要耍什么把戏的,却没想到回身的时候试衣间的门已经徐徐敞开,叫他不可避免的看见里头艳色的场景。      “韩秘书帮帮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领带应该怎么系。”      陆锦声音柔软低哑,简直像是刚刚哭过一场。那双绯红的狐狸眼看着确实是惹人怜惜的,如果忽略他手上放浪的动作,说不定真的会惹得韩立立马走进去帮他打领带。      可问题是,那根领带被他缠在了自己秀挺的阴茎上。      他进来不过两分钟,原本穿着的休闲装脱了个干净,可礼服店定制的西装是一片都没穿在身上。只肉粉的阴茎被领带紧紧包裹着,顶端铃口翕张吐水,憋得猩红的龟头都有些肿胀了。   韩立只看了一眼,紧跟着就拢紧眉头很是艰难的移开了视线。他低声斥责陆锦胡闹,实则脑子里都满是刚刚看见的那身白腻还带着情欲痕迹的细嫩皮肉。      不得不承认,陆锦确实是有勾引人的资本的。      韩立意识到这一点,陆锦当然也早就心知肚明。于是他慢悠悠抬起双腿,用脚后跟蹬着皮质长椅的边沿,小心翼翼露出自己腿心红肿不堪的嫩穴来。      “小屄被打肿了,今天被内裤一磨,肉棒就站起来了……我也不想的,韩秘书,所以我想把它绑起来……”      陆锦的话简直漏洞百出,但韩立的心思却定在“小屄被打肿了”上面。他像是被吸引了,控制不住的转头,果然就看见陆锦张开的双腿中间是有两瓣肉唇,只是都肿的殷红一片了。      隐约看见中间那道细缝里已经有了淋漓水光,韩立喉结滑动一瞬,哑声问:“怎么肿了?”      “呜呜……我第一次去俱乐部,遇到了变态,他就抽我的小屄。”      明明是自己头晚上故意抽的,但为了勾引韩立,陆锦还是心安理得的将过错都推给了商言。他说着,双腿分得更开,牵连着腿心红肿异常的阴唇都顺势张开了,露出里头湿淋淋的屄缝和底下张着小口的穴眼来。      “真的抽得好疼,韩秘书你凑近点看看……或者能不能帮帮我呀,我真的太难受了……”      陆锦本来就有口漂亮娇嫩的小屄,现在被他自己蹂躏成那副凄惨模样,肿胀阴唇和媚红的屄缝则更加勾人性欲了。韩立一步跨进试衣间里,反手关上门,动作间视线还紧紧锁在陆锦的嫩屄上,所以也错过了陆锦狐狸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想让我怎么帮你……”      大抵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诱惑,韩立真就在陆锦身前蹲下了。他身量高,但脑袋低下去,真就尽可能的凑得离陆锦的嫩屄近了点,甚至可以清楚看见陆锦的穴口像是呼吸一样在翕张。      激得他阴茎都硬得涨疼了。      陆锦存了心思要勾引韩立,于是听见韩立的话,只故作迟疑一瞬,便怯生生的开口道:“韩秘书能不能帮我舔一下?我真的太难受了,裤子穿着都难受,韩秘书帮我舔一下吧,用口水消消、呜!”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男人湿热的舌头直接贴着自己的小屄狠狠舔弄过去,因为阴唇确实肿胀得厉害,陆锦都被弄得尖喘一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店里的试衣间里,虽然别的工作人员暂时不会进来,但这种环境还是叫他羞耻又敏感。      他紧紧捂着嘴,感觉到男人的大手箍着自己腿根狠狠掰开了,垂眼看见埋在自己腿间的那颗脑袋,爽得急促喘息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危机应该是过去了。      韩立舔了他的屄,就是跟他上了同一条船。他不信韩立还会向商何汇报自己出轨的事情。      这么想着,陆锦就更为卖力的勾引韩立。他双手撑着长凳,双腿却从一开始踩着长凳边沿改为搭在韩立肩头,最后两只脚都在韩立身后紧紧纠缠着以箍住韩立的脖颈,叫韩立被他踩着后背的同时还被压在他的小屄面前。      韩立原本还只是蹲在陆锦腿间的,这会儿被陆锦用脚后跟抵着脊背,便顺势单膝跪了下去。他心知陆锦的动作是在催促自己舔屄,心里骂了一句婊子,舌头却诚实的动得更为放肆。      陆锦的双腿搭在韩立肩头,娇嫩私处就那么朝着韩立打开。韩立双手反抱着陆锦的大腿,一时也说不清两个人到底是谁控制着谁。他心知自己是被拖上了陆锦的船,气愤的同时又懒得细想,索性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嫩屄上。      陆锦的小屄确实是被打的太可怜了,本就饱满的阴唇被打得红肿饱胀,两瓣粉白肉唇直接成了熟透的媚红色,甚至还变得胖嘟嘟的。韩立用鼻尖顶开陆锦的阴唇,舌头在屄口浅浅戳刺的同时不忘用鼻尖抵着陆锦的阴蒂狠狠磨蹭,直弄得陆锦尖声淫叫着,小腹都因为过于尖锐的快感而绷紧着。      陆锦这样放浪的反应,韩立自然不会放过。他暂时松开陆锦的小屄,用唇瓣反复啄吻那处的同时低咒一声“骚婊子”,下一秒就在陆锦羞耻的哭叫声中狠狠将舌头插进陆锦的淫屄里。      陆锦受不得刺激,被舔舔屄弄弄阴蒂,穴里的淫肉便蠕动着推挤出腥甜的淫水来。新鲜的淫水并没有什么糟糕气味,只是一想到这口红肿骚屄是被别的男人操肿了还可能被灌过精,韩立就忍不住嘲讽,“脏屄!”      这种刚结婚就出去偷情的荡妇,脏屄被人奸得肿了居然还敢引诱他去舔,韩立打定主意要好好惩罚这口骚浪脏屄,于是不顾屄里淫肉的挽留硬生生将舌头从阴道里拔出来,改为用唇瓣含着阴唇嘬弄,甚至还用牙齿去碾磨。      娇嫩的地方本来就带伤未愈,甫一被韩立用唇舌和牙齿去亵弄,陆锦就忍不住哭叫的愈发放浪了。他颤声叫着韩立的名字,原本在韩立脊背上锁着的双脚都解开抬高了,绷紧一瞬之后像是彻底崩溃,慌里慌张的踩着韩立的肩膀想要让男人放过自己被蹂躏得可怜的私处。      “不要、不要咬!呜韩立……!”陆锦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听着已经可怜极了。可埋在他腿间的男人沉溺于那口漂亮骚屄的美好滋味,任他又踢又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陆锦无法,只能伸手去抓韩立的头发,“韩立……呜不要舔了,插进来,把大鸡巴插进来……!”      陆锦的声音听着已经快要崩溃,万幸是这次韩立明白陆锦的诉求,倒是很快做出了反应。他蹭得站起身来,捞着陆锦单薄的身子将人转过摆成跪趴在长凳上的姿势,下一秒便粗暴的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狠狠撞进陆锦已经水流不止的嫩屄里。      “贱人!操死你!” 【作家想说的话:】 收藏超过关注的加更第一更_(:з」∠)_ 第29章 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就想要被大jb干烂,要我成全你吗。 【作家想说的话:】 回来得有点晚了_(:з」∠)_这章算14的。 不用在意地位的问题,商总马上要杀疯了。 本来计划是四个攻的,还有一个是原本的主角受,我怕你们接受不了,想了想还是删了Orz。 每天真的为了蹭那个最新更新曝光绞尽脑汁,太费神了,今晚不更了,打游戏打游戏。 卧槽我蹭上了_(:з」∠)_   陆锦跟韩立接触不多,但在他印象里,韩立一直是冷静又克制的那种男人。      当然了,有他这种漂亮勾人的双性在面前,韩立保持不了那种绝对的冷静,陆锦也是能够理解的。只要韩立的动作不要太粗暴,陆锦都愿意相信韩立还是那个克制……      “韩立!韩立!”      妄想还没完成,陆锦先被韩立操得尖声哭了出来。      他被迫跪在长凳上,可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韩立居然是叫他横跪的。本来试衣间还算宽大,可长凳背面靠着墙壁,搞得他现在都是被迫趴在墙上在挨操。      他的阴茎被领带缠着,唯一露出来的龟头已经兴奋至极。为了不叫阴茎撞到墙面蹭得又疼又爽,他不得不主动撅起屁股让阴茎离开墙壁,可却又无形之中方便了韩立操干他的动作。      本来小屄被他自己打肿了至今没能恢复,现在韩立后入着操他,因为动作过于狠厉,鸡巴根部的精囊次次都打在他肿胀的阴唇上。他不得不哭泣着求饶,因为阴唇确实是被蹂躏的太过可怜了,但韩立却不管不顾从后面一把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侧脸抵在墙壁上。      “就算被打肿了还不是你自愿的?现在跟我哭什么?”      听着韩立的指责嘲讽,陆锦简直空前羞愤。他心说我这么漂亮娇嫩的小屄给你操还堵不住你的嘴,那我就干脆不要给你……      “呜!轻点呀……”      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陆锦都感觉自己的阴茎被顶得撞到了墙面上。他努力想要把屁股撅起来,可身后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他的意图,居然直接欺身将他压在墙壁上,只跪在长凳上被后入。      这种身子被完全控制住的状态叫陆锦心慌,他反手想要去抓韩立的手,可最后反倒是被捉着腕子压在墙壁上,整个人像是被挟持着在挨操。      陆锦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示好了,韩立还是表现的如此不近人情,他哭唧唧的叫韩立的名字,最后惹得男人从后头含着他的耳垂轻咬,“闭嘴,荡妇!”      “人家打你的屄的时候你怎么不叫轻点?就算是俱乐部里遇到的人,你自己约的,总不能说人家是强奸?”韩立声音粗嘎,被衬衫箍着的脖颈都已经粗涨发红。他原本是冷静克制的,但这会儿像是被拔掉一层人皮,露出来的部分都是粗暴狂野的。      单薄的青年已经任他拿捏了,韩立便只用绷紧了臀肌将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撞进那口被操得几近痉挛的嫩穴里。他垂眼看着青年肩头后背的痕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在沸腾,“被人玩成这样子还来勾引我……”      是的,韩立当然知道陆锦就是有心勾引他。      当试衣间的门徐徐敞开的时候,他就能料到陆锦是做了准备的。但天知道,他所做的心理准备在陆锦的花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看着陆锦腿心的嫩屄被抽得红肿的时候,他只恨不是自己把那口淫屄抽得红肿。      毕竟那么软嫩的小屄,想来不管是用手扇巴掌还是用鸡巴抽打,都一定是感觉极佳的。      这么想着,韩立索性更为用力的往陆锦的小屄撞进去。紧窄的阴道还没完全恢复就再度被肉物进入,韩立稍一顶弄得深点,就能感觉到陆锦的子宫都已经张着小口了。      就算是鲜少和人有性事,韩立也知道常人的子宫一定不会这样骚浪的直接张口。他料到是前天陆锦就被操得宫口松垮垮,遂整个人都更加气愤。      “骚货!子宫都被操开了,还被灌了精是不是?”      陆锦被操得直哭,是实在没想到韩立干屄的时候会有这么吓人。他原本双腿跪着的,皮面不至于叫他膝盖疼,反而是韩立操得太狠,叫他双腿都酸软打摆子,最后只能被韩立箍着腰提起来,高度才保持着方便韩立进入的模样。      现在听见韩立的质问,陆锦想也没想便说了实话。他实在是被操得害怕了,因为是跪着被后入的姿势,就连平坦的小腹都被操得反复突起下沉。他怕韩立看出来他撒谎会更加生气,于是只哭唧唧的抓着韩立的腕子坦白,“呜……是他操得太狠了,小骚货的子宫才会被操开……我也不想被他内射的,因为太多了都含不住呜呜呜……”      一听陆锦的话,韩立就想到了那副淫屄张着口吐精的骚浪模样。他还穿着成套的西装,只是因为动作太过放肆,袖扣被扯起来一截,而露出来的那截手腕,已经在过分畅快的性事中浸汗发红,让他完全冷静不下来。      他在后头看着陆锦被操得肩头皮肉都泛着红,纤细颈子更是已经浸出薄汗,他不由得凑得近了,含着陆锦后颈的皮肉舔吻一口,最后又骂了一句“骚货”。      “双性人都像你这么骚?我看未必吧……”      韩立粗喘着,从后头顶得陆锦身子都耸动。他粗声粗气的挺动腰胯,阴茎将湿软嫩屄操得大张开,淫水濡湿他鸡巴根部的耻毛,撞击间都磨在陆锦的会阴窄缝上。      可相比于操屄的刺激,这种到底还是过于微弱了。韩立看着陆锦被自己操得身子发颤,最后终于控制不住从后头箍着陆锦的身子,让人仰靠在自己怀里。      “我再没有见过你这么骚的了,是不是高中的时候骚屄就想着要被大鸡巴干烂?要我成全你吗……”      和商言相比,韩立这种经验丰富的成年人到底是更胜一筹的。他从后头一臂横着将陆锦的身子压在自己怀里,下一秒就绷紧臀肌和腰腹肌群猛地发力,操得陆锦被领带捆住的阴茎都在疯狂甩动。      “干烂你的骚屄,让你勾引不了人怎么样?操得你失禁尿出来,最后店员都会知道这位客人是个骚婊子,在店里都迫不及待吃男人鸡巴、唔!骚屄松开!松开让老子操你的子宫……”      “呜、不!不要……”      一听韩立说要操得自己失禁,陆锦就害怕极了。他着急忙慌的回头,讨好的将自己唇瓣送到韩立面前去,“不可以、骚屄不可以被干烂……”      被干烂了他还怎么和商何结婚!      到底是最优秀的打工人,就算被操得有点神志不清了,脑子里还是清晰记得任务的。而看着陆锦慌张的样子,韩立也心领神会,“害怕被商总发现是不是?”      陆锦眸子闪烁,但当韩立凑过来吻他唇瓣的时候,他还是顺从的张开嘴来。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搜刮,含着他的舌头索吻的时候简直弄得他舌根都酸疼。可就算他这样顺从听话,换来的还是冷酷渣男的冷嘲热讽。      “出去约炮的时候就没想过这种结果吗?”      看着陆锦羞耻又委屈的样子,想起来陆锦说是因为双性人重欲,韩立一顿,颇有些不忍的补充,“你以为商总是什么好人……”      陆锦苦哈哈的挨着操,心说他也是为了商总好。毕竟商总是被他婚内出轨的恶劣行径搞得封心所爱,最后才走上了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      唯一的问题是,陆锦没能明白韩立说的最后那句话。      在陆锦心里,商何肯定算不得什么好人的。但是他想那有什么关系呢?他的任务就只是婚内出轨而已,等到他拿到离婚证,不就可以退出舞台了吗?      退一万步说,万一商何气急败坏把他宰了,在小世界的生死也不会影响到现实的他。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商何哪至于因为一个拜金婊子毁坏自己前程?      这种利害关系,商何这个商人想必是更为清楚的。      自认为一切都在正确的方向发展,陆锦还想着今天的任务就是努力讨好韩立让韩立不要告发他出轨的事了。于是他努力缩紧小屄夹着韩立的鸡巴,他原意是想要给韩立更多的快感,毕竟男人应该都是喜欢紧的。      却没想到韩立被夹得闷哼一声,重新将他压在了墙壁上。      “骚货,你想夹死我?!”      陆锦被操得哭唧唧,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韩立的鸡巴尺寸。      不明白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个个都是大鸡巴,陆锦只能努力放松小屄让韩立进出得更为顺利。他被操得水流不止,阴茎更是颤抖着想要射精,可因为一开始他自讨苦吃用领带将阴茎缠了起来,现在双手又被韩立桎梏着,只能可怜巴巴的向韩立央求,“帮我、帮我把领带解开……”      闻言韩立从陆锦肩头往下看了一眼,等到他视线艰难的从陆锦硬挺的奶尖往下滑到那根被憋得已经发紫的阴茎上,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这不是打得很好?被这样操都没有松……”      “呜……”知道韩立是在秋后算账,因为自己一开始耍的花招,陆锦只能哭唧唧认错,“我错了,我只是想让你进来看看我呀……”      “看你什么?看你没有大鸡巴就馋得流水的骚屄,还是没人碰就自己站起来的淫荡鸡巴?或者是看你被玩烂……然后再来插一脚?”      韩立的话越说越过分,陆锦委屈瘪嘴,最后也来了脾气不愿意搭理韩立。他咬着下唇忍耐呻吟,原本甜腻的喘息被遮挡大半,只忍耐不及的闷哼断续从唇瓣间泄露出来,听得韩立直拧眉。      只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陆锦是在闹脾气,韩立一顿,下一秒却操得更是狠厉。他的胯骨啪啪撞击着陆锦的臀瓣,直操得陆锦简直咬不住唇终于呻吟出来,这才低笑一声,箍着陆锦的腰肢就控制着那口淫屄主动来套自己的鸡巴。      韩立射精的冲动已经越来越明显,更何况是经不住弄的陆锦。随着韩立操得越快越狠,陆锦已经开始哭着求韩立帮自己解开,因为感觉鸡巴都快要憋坏了。      其实韩立的手已经不再管着他,可因为双手都是撑着墙壁的,陆锦一时之间也没办法把自己的阴茎解开。他只能哀求韩立,因为就算嫩屄被操得痉挛高潮,可无法射精于他而言也太过折磨了。      陆锦的样子已经变得尤为可怜,整个人哭得身子潮热的,确实是像要被玩坏了。可韩立依旧坚持着没有解开陆锦阴茎上的领带,只等到自己快要射精,才终于大发慈悲似的解开陆锦的阴茎。      但这么解开,也不算完的。原本感觉到韩立在帮自己解领带,陆锦心里还小小庆幸了一下。可他却没想到,韩立帮他解开了,又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马眼。      最后陆锦是在被内射的时候,才终于感觉韩立松开了手。      韩立确实是被陆锦勾坏了,所以射精的时候还拼命耸动腰胯把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陆锦的屄里撞。怀里的青年被他操得身子耸动,最后那根被憋得紫红的鸡巴竟然也是被他操得一耸一耸的射精,稀薄精液还是直接射在墙壁上的。      陆锦哭唧唧的被射了一肚子浓精,垂眼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墙壁上往下蜿蜒,哭得更是是伤心。      “都要被玩坏了……”      “怎么会被玩坏?顶多是被操得像是小狗尿尿。”      韩立说着,伸手想要去把陆锦拉起来,最后被羞愤的漂亮青年一把打开手。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而就是这时候,最外面传来店员的声音。      说是商何到了。 第30章 坐在老公怀里被老公摸到出轨对象射进来的精液,也太叫人羞耻了。 【作家想说的话:】 ①雷点多的直接就逃,别追更,别犹豫。追过我更的人肯定都知道我是从来不排雷的,隔壁十四章了才说攻受是兄弟都没能进入我的排雷,商言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看见苗头不对直接逃。 ②现在主角受要进来有点困难了_(:з」∠)_因为商总马上要撒疯了,后续看看是正文进来还是补他的番外。 ③重霁你留言那个我朋友也说想看,她们都讨论到擦鞋了你懂我说的擦鞋吗Orz你能不能联系我的wb我们讨论一下授权费的问题,因为我也是第一次用别人的点子,希望你可以带价来。或者如果你会觉得有点为难,可以我把那个part写完之后把文档发给你,这样如果在海棠会收费的话,你不会多余开销,你也保有分享权,我再额外给你分成。 我想了这样两种办法,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你wb搜[今天下雨不更新],用户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个后缀,备用机看得比较少,但是这两天联系我我会看的   陆锦是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商何的。      从店员说商何到了,他就慌里慌张一把将韩立关在了试衣间里。那门虚掩着,确认从门缝里什么也看不见,陆锦这才收拾好自己的衣裳出去。      可出去了他就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他那一脸潮红的样子,真的很难叫人信服他是个老实本分人!      万幸是天无绝人之路,陆锦回头看见房间里的小桌上为了烘托气氛居然放了酒水。他快步过去,都顾不得逼里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内裤上,只飞快打开酒瓶猛灌几口,最后成功搞得本就潮红的脸蛋更是红得艳丽勾人,身上嘴里也尽是熏人的酒气。      陆锦只顾着想要在商何面前蒙混过关,却忘了自己那副样子实在是像极了放纵之人。于是他刚刚把门打开,商何只瞥了他一眼,便嗤笑一声将他压在墙壁上。      “这幅样子是在勾引谁?”      那一瞬间,陆锦差点就要脑子短路认认真真回答说是“勾引韩立”。幸好因为商何动作突然,弄得他嘤咛一声堵住了嘴,最后根本没有机会顺着商何的话走。      可算是逃过一劫。      看着陆锦被自己抵在墙上还小口出长气,商何眉头一挑,凑得离陆锦近了点,确认酒气足够浓郁,这才嫌弃得将人松开。      “别玩这些把戏,要想合作能够长久,你至少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因为被商何无端指责,陆锦也只能讷讷点头。他看着商何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辩解,他一直都在努力摆正自己的位置。      为了让商总头顶的草原保持新鲜,他还这么努力地勾引韩立呢。      看着商何进到了房间里头,陆锦终于慢悠悠的跟上去。从商何的眼神中看出来对自己畏畏缩缩的动作的不满,陆锦真想辩解他也不想这样扭扭捏捏的。      主要是他逼里还含着商总秘书的新鲜精液呢,内裤都已经湿哒哒的了,那种糟糕感觉叫他根本没办法大跨步地走。      或许是刚刚灌酒灌得太快,陆锦这会儿是真有些晕晕乎乎的了。万幸是他虽然酒量糟糕可酒品还是不错的,就算喝得有点醉了,可人还努力克制着,不会出现那种不小心告诉商何自己给他买了顶新帽子的事。      看着陆锦那副样子,商何是真的有点后悔找这样的人合作了。虽然他还不知道陆锦已经给他戴了新帽子,可看陆锦只是跟他结婚就控制不住酗酒放纵,他对陆锦的自制力都有些失望了。      尤其陆锦居然用那副糟糕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越想眸色越是晦暗,商何不由得认认真真打量起晃晃悠悠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陆锦。他看着那张漂亮脸蛋变得潮红,要不是陆锦身上酒气太重,他都要以为陆锦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总之举手投足和眼神都透着一股子骚劲。      除此之外还有陆锦身上穿着的衣裳。      说实话,商何本人对这场婚礼其实不怎么关心,是家里人一直催他要办一场婚礼才行。而婚礼的细节一直是他几个助理和韩立在准备,所以在这之前,商何也不知道他们给陆锦挑的礼服是什么样子。      但他很确定,至少不会是衬衫扣不整齐甚至领带失踪的不规整模样。      “你的领带呢?”      闻言陆锦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颈间,这才终于确认自己是真的没有打领带。他艰难的开始回忆,领带呢?      他记得韩立帮他解开了,从哪里解开的?      “……”      从他的鸡巴上。      陆锦开始眨巴眼睛,试图让潮红的酒鬼脸蛋被纯洁占据,“不小心打湿了,所以没有系。”      说着说着陆锦已经开始忧愁,因为他的鸡巴实在是流了太多水了。          好骚呀,为什么鸡巴也会这么骚呢……      很会自我反省的打工人陆锦愁得直接蹲在了沙发旁边,他一肘搭着沙发扶手,艰难得将脸蛋靠过去,软声念叨,“真的太多水了……”      “……算了。”实在是看不得陆锦那副可怜又忧愁的样子,商何大手一挥,“一根领带而已,你至于吗?让店员准备新的就好了。”      陆锦瞥了商何一眼,醉酒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商何还在提领带。      “伴郎有事,今天不能来试礼服,如果你试好确认没有问题,待会儿就让韩立……韩立呢?”      一从商何嘴里听到韩立的名字,陆锦原本已经钝化的脑子登时就清醒了几分。他撑着沙发扶手颤颤巍巍站起来,像是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的学生,还努力想要站得笔直,“韩秘书出去接电话了,我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坐在试衣间里的韩立无奈扶额,说实话,他觉得古时候的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差不多也就是这种程度了。      韩立很清醒,当然能够意识到问题所在。可商何根本意识不到,因为他难以保持冷静。      陆锦居然说着说着就朝他倒了过来!      这个婊子又想趁机勾引他!      幸亏商何动作快一把搂着陆锦,这才避免了酒鬼直接撞在他的裆部。要知道他是老板,坐的时候都大马金刀,要是陆锦扑过来的时候顺势伸出手……商何已经开始觉得鸡巴疼了。      西装都被抓得乱糟糟的,商何气得额角青筋都在跳动。他一手紧紧箍着陆锦的腰肢,从沙发扶手上横扑过来的人可能是不太舒服,还努力想要挣扎,最后被他双手箍着腰抱过来,勉为其难地放在自己腿上。      脑子里组织了一万句要唾弃斥责陆锦的垃圾话,但是当商何从极近的距离看见陆锦那张潮红的漂亮脸蛋,一直以来他引以为傲的聪明大脑终于短路了一瞬。      而陆锦,没有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眼神已经变了,只因为红肿滚烫的小逼压在沾了精液淫水变得湿凉的内裤上不舒服而微微拧了眉。他生来就是眉眼精致的,越是长大越是出挑。现在被商何抱着,退件想要挣扎又囿于商何看起来很独断专行的样子,于是眼睫扑闪着,阴影投进眸子里头,委屈都变成勾人的味道。      “你能不能先松开、唔……”      毫无预兆被吻住唇瓣,陆锦整个人都懵了。他呆愣愣的坐在商何怀里直直地看着商何,最后被男人捏了后颈又掐了腰。      “闭眼,张嘴。”      商何真是没见过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人!      陆锦被弄得哭唧唧,闻言也只能顺从张开唇瓣来。他感觉到男人的舌头飞快的顶进自己嘴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缠着自己的舌头舔吮,他被吻得身子酥酥麻麻,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都发着颤。      他坐在商何怀里,可就算这个姿势,人也依旧被商何稳稳拿捏着。男人的大手握着他的后颈缓慢揉捏,叫他像是被拎着后颈子的猫咪,只能保持顺从模样。      两个人的唇瓣厮磨着,陆锦都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唇瓣被厮磨出水声。过分黏腻的亲吻叫他脸蛋陀红,万幸是他喝了酒,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但随着他被吻得过分深入,就算面上不外露,他的肢体动作也难以掩饰难耐。      商何搂着陆锦的身子感觉到陆锦被吻得终于伸手攀了他的肩膀,毫不犹豫就捉着陆锦的手往自己肩上拉,叫陆锦只能顺势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      两个人上身相贴,可就算是隔着衣服的,陆锦还是觉得这个深拥给他的压迫过于大了。男人的胸肌过于饱满,将剪裁合体的西装撑出明显的倒三角身材的轮廓不说,每次粗喘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被顶的胸腔都只能退让压缩。      “松、松开……你退一点!太紧了呜呜呜……”      陆锦呜咽着表达不满,最后反倒被搂着腰更为紧密得往男人怀里按进去。他努力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可商何搂着他一步不让不说,甚至还一手伸进他腿心,隔着裤子揉了把他的穴。      被过分操弄的肉穴还被商何坏心眼地揉弄,陆锦登时就控制不住尖声呻吟了出来。他身子绷紧一瞬,但很快像是脱力了似的,只能软趴趴地窝在商何怀里,最后被坏心眼的男人嗤笑着揉捏着后颈的潮热皮肉。      “你再骚一点试试?”      商何这话说得嘲讽,但却也不是凭空的,因为他刚刚揉陆锦的屄的时候,居然摸到陆锦的西裤裆部是湿的。      误以为那些水液是陆锦跟自己接吻的时候流出来的,商何心里美滋滋,又不忘嘲讽陆锦,“这样就湿了,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被羞辱的陆锦只能趴在商何肩头哭得哼哼唧唧,因为他确实是觉得有些羞耻了。      坐在老公怀里被老公摸到腿心出轨对象的精液什么的,也太羞人了。      陆锦羞得不好意思抬头看商何,更是不敢让商何再揉一把。就算他是被商何过分贪婪的吻弄得屄里吐水了,可要知道商何摸到的那些肯定是他一开始被韩立操出来的淫水和韩立的精液。      这么想着,陆锦只能努力抱紧商何的手,“不许再摸了……”      他喝了酒,又被吻得流水,说话时声音自然是又甜又软。就连向来挑剔的商何听着都忍不住一顿,最后强行忍耐下了莫名的冲动,只告诉陆锦,“那下次你也不准再喝酒了。”      闻言陆锦讷讷点头,其实根本不知道商何说的“下次”是指什么。他晕晕乎乎地抱着商何的胳膊,心说以商何这么嫌弃他的样子,就算婚礼当晚也肯定不会跟他做爱。      所以他好像是可以放肆点的样子。      酒精蒙蔽大脑,向来仔细的陆锦终于在紧要关头掉以轻心了。以至于婚礼当晚,商何剥光陆锦的衣服看见那一身情欲痕迹的时候,笑得分外狰狞。      “我想你可能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陆锦心说肯定是有的,否则你怎么会脱我的衣裳呢? 第31章 在我这里的话,毁约的处罚是失去所有权益。   在商何结婚的头两天还收到小嫂子想要约着出去嗨皮一下的消息,说实话,商言不可谓是不震惊的。      他几乎想要问问陆锦,是不是对商何有什么误解,以至于陆锦会这么胆大包天,婚礼两天前,还敢约小蜜出来进行肉体交流。      但商言忍住了。      没办法,主动送到嘴边的肉不吃,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这次肉体交流的位置定在一家保密性很好的酒店,原因无他,俱乐部人多眼杂,商言婚礼在即,商言暂时还不想让人知道他过分频繁的和小嫂子进行交流了。      但或许是想到身下人两天后就是自己人尽皆知的小嫂子了,今天商言总觉得格外兴奋。他将小嫂子压在床上操得哭唧唧,就算是被他射了最后一发精液也没能自己爬起来,这才慢悠悠拔出鸡巴,马后炮的装小白花,“哥哥今天好棒,小屄又紧水又多。”      性事叫他呼吸紊乱声音都变得粗嘎,这会儿就算是结束了,后遗症一时半会儿也没能消下去。这会儿他故作纯情的说话,和声音已经很是不匹配,更何况他那像是刚刚凶狠操屄和把小嫂子叫做小婊子的人都不是自己的样子,是个人都要意识到他是个危险人物。      但陆锦不一样。      他被操得根本爬不起来,现在尤沉浸在这次度假可真是不错的美好幻想当中。毕竟他在这里有个出手阔绰又完全不管他的合约老公,还有个阳光帅气温柔知礼(?)的小蜜,他真的快要沉醉了。      这时候陆锦不知道,世界上是不存在天上掉馅儿饼这种美好事情的,所有的不劳而获,都是要后来补上代价的。      无知叫陆锦心情愉悦,事后去洗澡的时候还声音很甜的叫商言帮他清理。      一看小嫂子面色潮红的躺在浴缸里冲自己分开腿,商言几乎想要感叹,还能有这种好事。      他麻溜的进到浴缸里,将陆锦一腿挂在自己臂弯,顺势坐的近了,便将手指插进陆锦屄里抠挖起来。      被他操得软烂吐水的淫屄里头尽是他灌进去的浓精,商言手指在里头摸了几下,鸡巴就又诚实的站了起来。他一开始还故作隐忍的咬着下唇,只手指在陆锦屄里抽插,弄得陆锦扬着脸蛋小声呻吟,本就殷红的嫩屄更是充血肿胀,就连阴蒂都淫荡的突起了。      浓白精液从殷红的屄口里被挖出来,商言像是发情了,低喘着叫,“哥哥……哥哥屄里好软好多水啊……”      陆锦被夸奖得有些羞耻了,手肘往后撑着浴缸边沿把身子支起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这应该是夸奖吧。      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生憋闷的额角都出汗,忍不住一脚轻轻抬起来,脚跟抵在男生肩头,“再来一次吧……”      陆锦确实是馋了,话音落下,甚至还勾人不自知的舔了口唇瓣。      邀请还加上这种动作,在商何眼里无疑就是自寻死路了。      他抓着陆锦的脚腕往后拉,叫陆锦双脚都搭在自己肩头,接着他便欺身过去,胯下已经硬得滚烫的肉物顺势便又进到了陆锦的小屄里。      这天晚上的性事不可谓不酣畅淋漓,陆锦身上被留下无数痕迹,奶尖甚至都被咬得有点破皮。而就算婚礼已近,陆锦还是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听韩立说起了,商何在商家宅子收拾了两间房。      第二天分别的时候,陆锦忍不住在心里肯定,那两间房,应该有一间是他的。      而另一边,商言刚刚回复了商何叫他明天要住家里的消息,想着这样安排也挺不错。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回家住,借口是学业繁忙,实则是为了玩的时候更自由。但这次商何让他留宿,他肯定是不想拒绝的。      毕竟运气好了还能听见小嫂子和大哥洞房,小嫂子声音那么甜叫得那么浪,一定只是听墙角就可以让他爽。      这么决定好了,商言忍不住语气轻快的跟陆锦告别,“哥哥明天见!”      “明天见”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商言自己脸色都变了。他看着已经转过身去的陆锦脚步一顿,误以为陆锦发现了不对劲,紧跟着就想要解释。      却没想到陆锦回过头来,满脸抱歉的认真解释,“明天不行,我有事。阿言,虽然是我包养你,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明天我就要结婚了。所以明天不行,我们后天吧。”      “……”      商言开始觉得陆锦跟他哥确实是天作之合了。      毕竟他们商家几口人加起来得有八百个心眼子,就需要陆锦这种缺心眼儿的,进他们家去平衡一下。      不知道自己在小舅子眼里已经成了缺心眼儿的,陆锦还暗自为自己的安排称奇。“今天结婚,明天出轨,后天就能拿到加急的离婚证”,陆锦再没遇到过这么顺利的任务。      这么算下来,普通社畜一周的工作都还没结束,他这个最优秀打工人已经可以赚下一份工资了。      唉,希望局里其他人不会嫉妒他,毕竟有时候太优秀了也是种烦恼。比如领导的器重、日程的紧张和薪水的富足……      当晚陆锦睡了个好觉。      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了婚礼场地,礼服店的工作人员都夸陆锦红光满面模样更是俊朗。陆锦听了赶忙努力抿唇还唇角下压,怕自己高兴的太明显,又会被商何误会。      “啧,想笑就笑,我难道会叫你哭吗?毕竟对于你来说,这种好日子……”      陆锦放弃了。      他也说不上是放弃了自己还是放弃了商何,反正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是放弃了什么。      婚礼摆烂是不可能了,陆锦只能努力营业。他按人设和商何要求的,表现的端庄得体又落落大方,只偶尔听见有商何的爱慕者明里暗里提到他是孤儿院出来的,才脸色变得生硬一瞬。      演戏嘛,他是专业的啦。      专业戏咖陆锦一直认真表演,直到商何告诉他伴郎们都收拾好了让他跟着一起去看看。      那扇大门打开,陆锦看着里头那几个年轻帅气正装打扮的男生出来,还默默感叹了一句不愧是主角身边的人,就没有丑的。      他一直怀着看戏的心情,直到最后一个身形眼熟的高个儿男生一边低头整理领结一边往外走,“哥,这个领结他他妈……”      “阿言?!”      戏咖表情崩坏了,万幸是他站在商何斜后方,才没有被商何捕捉到不对。      这个场合过于怪异,韩立感觉尤甚。他看着陆锦一脸惊恐的看着商言,而商言看着陆锦,也是一脸震惊……      莫名觉得这时候站在中间的商总好可怜。      商总本人感觉敏锐,只是一边是合约结婚的拜金婊子,一边是自己的弟弟,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两个人能有什么关系。他看了商言一眼,回头的时候见着陆锦面色如常的样子,低声问:“你们认识?”      那一瞬间,商言眼睛都红了。      陆锦一看,登时就觉得有些罪恶了。他脑子里默默将剧情补充完整,被包养的大学生惊恐的发现自己爱慕的金主居然是自己的嫂子,肯定是个人都会震惊!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这种专业打工人,有什么能够比任务更重要?所以为了避免商言被情感冲昏了头说些什么不应该的,他赶忙就道:“我前天不小心刮花了他的车,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见着商何回头看商言,陆锦赶忙就冲商言使眼色。因为商言旁边还有别的伴郎,他动作也不能太明显。万幸是商言不愧是MB非常会看眼色,就算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哑了,也坚持回应,“对……”      看着商言欲言又止的样子,陆锦心里的愧疚已经更甚了。      他趁着商何跟合作对象谈事情,特地去找到了在外面阳台上的商言。一看商言在阳台抽烟消愁,陆锦脚步一顿,最后还是走过去一把把商言的烟掐了。      “你不要这样。”      商言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成年了还不能抽烟。但他看着陆锦那副于心不忍的模样,登时反应过来,他的机会来了。      “哥哥、不是……我现在要叫你嫂子吗?”      陆锦觉得自己真是个残害祖国花朵的罪人。      就算商言已经因为财阀家的密辛沦落到去做MB了,可如果不是他,商言就不会经历“包养自己的金主居然是自己嫂子”的噩梦。一想到自己不能回应商言的感情,还要变成毁坏商言家庭关系的坏人,陆锦就罪过不已。      “你没有钱是不是?你哥给我的钱我都可以给你。”      “那个不重要……”商言垂着脑袋,看着陆锦紧张的手都攥紧了,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拉。可他伸手出去,不等拉到陆锦的手,便又苦笑一声将手收回来,“如果可以,我只想我们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让我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屄,操得你流水不止还大了肚子……      商言满脑子黄色废料,陆锦却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他心知对商言的伤害已经造成了,那现在他当然只有以自己的任务为先。      所以他答应了商言,并且愈发坚定要推进结婚第二天就被捉奸在床的任务进度。      愧疚感叫陆锦不忍心在这个任务多加逗留,他只想着赶紧任务结束离开这里。      可陆锦没想到,晚上商何居然跟他进了一间房。      不是,怎么会是这个发展呢?!      被压在床上的陆锦疯狂挣扎,就怕自己那一身痕迹会被商言发现了。可他本来就力气小,更何况在商何看来,他做这些动作都是欲拒还迎。      所以陆锦真就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商何扒了衣裳。      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暴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商何表情是狰狞的,陆锦已经看开了。      他想着赶紧毁灭他,他累了。但是等到感觉商何握在他腰上的那只手逐渐收紧了,他又恍惚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希望的。      商总这么愤怒,应该是会封心锁爱的,只要拿到离婚证……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商何话音落下,看着陆锦那副为难的样子,艰难地扯了下唇角,一偏头笑了,“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告诉我是谁的话,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看得出来商何很生气,但陆锦沉默了。      白天商言在阳台抽烟消愁的样子深入脑海,如果可以,他是绝不会再伤害商言了。      “不重要,是我毁约了,你要跟我离婚我也……”      “谁说要离婚?”      看着陆锦睁大眼睛很是吃惊的模样,商何忍不住嗤笑出声了。      “毁约就干脆废弃合约,你以为你在跟谁做生意?”商何搭了下眼皮子,直接拉过薄毯将陆锦的身子裹了起来,抱起陆锦往外走去。      “在我这里的话,毁约的处罚是失去所有权益。” 第32章 你现在是作为你唯一的财产被没收了/剥光了在浴缸里被热尿冲身体 【作家想说的话:】   救命啊重霁,我真的没在那个号看见任何私信Orz   第一个part会补陆玦说的那个。   另外说一下[封心锁爱]的问题,那就是苦逼炮灰打工人的调侃而已。因为一直做炮灰没有被喜欢过,看见的封心锁爱都很自己无关,所以炮灰自嘲调侃。我第一次在正文提到[封心锁爱]还特地加了括号和问号。真实情况是商总觉得利益收不住人心哪儿还能依靠真情,所以后续也没有找合约结婚对象专心搞事业。   最后是关于29章和30章的衔接问题,这个就是,没有问题,私以为衔接得比较顺畅。   让我蹭曝光,狠狠蹭   陆锦根本没能明白商何说的“失去所有权益”是什么意思。      只是当发现商何抱着自己是在往外走的时候,陆锦还是开始心慌了。他浑身赤裸着被商何裹在薄毯里,因为担心会遇到人,也不敢大声叫,只可怜巴巴努力将手伸出去抓着商何的衣襟,“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呀……”      闻言商何又开始冷笑了,这让陆锦更加坚定自己心里的猜想。      商何可能是个法制咖,想要直接弄死他!      想到这里,陆锦眼睛都湿了。他本来被裹得严严实实,揪着商何衣襟的那只手都是好不容易才挣出来的。一想到商何可能是气急败坏想要宰了自己,他便再度努力,一截细白的胳膊也从薄毯里伸了出来,抓商何的那只手都更为用力了。      “我向你道歉,你不要走极端的路……”      听着陆锦说这话,商何终于反应过来陆锦是想岔了。他已经走进了家里车库,打开车门之后将陆锦用安全带锁在副驾驶上,这才上了驾驶座。      “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些晚了吗……”他扣好自己的安全带,扭头看见陆锦眸子发红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感叹小婊子是真会发挥自己的长处来勾引人。      “在你已经失去权益的时候说这种话,能有什么作用。”      听着商何旧话重提,陆锦依旧是迷茫的,但这次,他很快就从商何的实际行动中明白过来,商何口中自己失去的权益是什么。      因为他居然被商何带回之前商何给他准备的房子里,然后用皮带捆了起来。      商何抱着陆锦进屋,进了二楼主卧,直接就进浴室将陆锦放进了浴缸里。陆锦还被裹在薄毯里,因为商何裹得紧,他也挣不开,只能可怜兮兮的躺在里头被商何重新剥干净。       身体终于能够自由动弹,陆锦还以为事情有回旋的余地。可他刚刚庆幸不过两分钟,就被商何抽了皮带将手捆起来。      并且还是被捆在身后的。      浑身赤裸的被捆在浴缸里,陆锦只能努力并拢双腿试图遮住自己腿心的穴。他看着商何坐在浴缸边沿,双脚就踩在浴缸底部,有些难受的拧了眉头,“你穿着鞋怎么能这样呢?”      坐在浴缸边沿解衣裳的商何被小婊子反客为主的话弄得沉默了。      他本来刚刚脱了西装和马甲,现在上身还留着一件衬衫,袖扣被他解开袖子挽到手肘处。他私以为自己这幅样子,小婊子如果有点眼力见,应该不至于再招惹自己的。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商何耷拉着眼皮子,将衬衫也解了几颗扣子。他动作慢条斯理的,但衣襟开得深,一肘撑着膝盖去抓陆锦的头发的时候,衣襟自然垂落能叫人看见里头鼓鼓囊囊的胸肌。      陆锦害怕,因为看着就觉得商总打人一定很疼。他被男人五指抓着头发,白日里造型师做好的发型被男人抓得乱糟糟的,衬着那双因为疼痛而变得潮湿的眸子,简直像是个被欺负的无辜大学生。      “你觉得你还能跟我这样说话是不是?”      说着,商何却看见陆锦脸蛋上都出现了难以掩饰的痛意。那双招人的狐狸眼泛着红,或许是因为疼痛难以忍耐,眸子都微微眯起来一点,里头蓄着的泪水都变得更加明显。      见状商总心里啧声,手上动作放轻一点,又忍不住唾弃小婊子惯会用些勾引人的把戏。      他坐在浴缸边沿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锦那身满是情欲痕迹的白嫩皮肉,视线在触及陆锦胸脯上被吮得破皮的奶尖的时候眉头都狠狠拢起来。      商何这种商人,虽然不至于会相信金钱是万能的,可见着陆锦一个月拿着自己那么多钱却依旧不安分给他搞出这种幺蛾子,还是叫他很是恼火了。尤其是看着陆锦那一身的痕迹,简直像是奸夫在向他昭告给陆锦的性事该有多酣畅淋漓。      是个人都不可能受得了这种挑衅。      想到这里,商何干脆松开了抓着陆锦头发的手。他双手环抱着坐在浴缸边沿,先前被陆锦嫌弃的那只穿着皮鞋就踩在浴缸里的脚终于抬起来,却是伸长了踩在了陆锦的肩上。      黑色的尖头皮鞋踩在陆锦赤裸白皙的肩头上,二者的色差加之浴室这种总是显得情欲旖旎的环境,总叫这幅画面显得很是欲色。更何况商何是真的穿着那双皮鞋从外面一路走回来,鞋底沾着灰尘又被浴缸底下的冷水打湿,现在踩在陆锦肩头,肮脏泥水都在沿着陆锦的肩头往胸脯蜿蜒了。      被这样对待,陆锦自然知道男人的目的就是想要羞辱自己。他身子单薄,更何况双手被捆在身后,就算是坐姿,也轻易就被商何踩得要往后仰过去。可商何这样羞辱他,他又怎么会轻易就认输,于是身子努力绷紧了,被商何用脚踩着,却也坚持坐着。      说实话,在这种方面和商何较劲,商何只会觉得更加兴味盎然而已。他嗤声笑了,上身稳稳不动,只踩在陆锦肩头的脚尖用力厮磨着往下,最后肩头皮鞋重重的碾在陆锦的奶尖上,直弄得陆锦呜咽着开始啜泣,瞪着一双绯红的狐狸眼仇盯着他。      “现在你是我的东西了,还不是我想怎么就怎么?”      话音落下,商何就忍不住更为用力的用鞋尖顶了陆锦的奶头。被奸夫吮得破皮的奶头好不容易结了痂的,就算现在没有被他蹭破,可疼痛是实打实存在的。尤其是他存了心思要将那淫荡突起的奶尖给踩回去,鞋尖直接将奶头压得陷回白软乳肉里,内陷的样子看着是愈发淫荡了。      被踩得实在是受不住,陆锦终于倒了下去。他艰难的靠在浴缸边沿,被捆着的双手用力撑着浴缸底部,才没有狼狈的彻底倒下去。      “我不是你的东西……”      见着陆锦还在嘴硬,商何忍不住腿伸长了,用鞋尖从陆锦的肚脐划到那根裸露的小鸡巴上。或许是先前被他踩奶子弄得又疼又爽的,现在那根阴茎已经半硬着,被他用冷硬的鞋尖一拨弄,就颤巍巍的彻底站了起来。      被羞辱的青年又开始呜咽了,声音又沙又软,听着像是委屈的厉害。商何微微一挑眉,决定暂时放弃用这个糗事来嘲讽小婊子,只很是淡定的解释自己的生意宗旨。      “私自违约,全额赔付。你想想这段时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就是叫你给我戴绿帽子?这种恶性事件,你不是应该负全责?”      “但是你除了这幅淫荡的身子,还有什么呢?”      因为阴茎被弄得硬起来,陆锦又羞又气,只能哭唧唧,“我们离婚的话,我可以打工还你的钱……”      “别搞笑了。”商何掀了下唇角,笑得很假,“你现在就是作为你唯一的财产被没收了。”      “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行动,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陆锦委屈,“我不会再做坏事了……”      “你好像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商何冷笑,视线慢悠悠的从陆锦的身子上划过,简直像是在自己的领土上巡视。      “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不管你是要进食还是睡觉,或者出行……甚至射精高潮排尿,这些都要有我的允许才行。”      看出来陆锦已经因为自己的话震惊的反应不及了,商何像是很善解人意似的笑了笑,主动解释,“因为你无力偿还债务,这些权益现在都归我所有了……当然了,你的屄和屁眼肯定是要为我张开的,毕竟除了这些,你还怎么还清债务?”      “好了,我们现在就先从清理开始。”      淋浴的水刚出来的时候都是凉的,陆锦在水流底下打了个哆嗦,被冲的头都抬不起来。他努力将脸蛋埋在膝盖里,气恼哭叫,“你这样管控我是犯法的……”      水流终于变得温暖了,陆锦抬头的时候脸蛋上水液肆流的,根本叫人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他确实是被商何轻视又带着羞辱的态度弄得恼了,于是气恼低吼,“我才不需要清理呢,明明脏的是你!”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穿着鞋进浴缸的混蛋!      像是知道陆锦的意思,商何动作一顿,转身将自己的鞋袜都脱在了浴缸外面。等到他重新回身过去,顺手关了淋浴,这才状似苦恼地道:“这样闹,你是不喜欢这么清理是不是?”      “当然了!”陆锦恶狠狠瞪他,像是被惹得炸毛了,“是你你会喜欢吗?!”      被人当做一件物品直接用水流清洗,甚至那双漆黑的眼睛还一点波澜都没有,叫陆锦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是商何的所有物,而现在他就是在为自己被弄脏了而付出代价。      陆锦气愤不已,几乎就要骂骂咧咧,可商何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因为他根本没有把陆锦第二句话听进去。他只看着陆锦,锋利眉眼微微拧起来,像是为陆锦的拒绝而感到有些茫然。      陆锦不喜欢这种清理办法……      短暂的停顿过后,商何面无表情的冲着陆锦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还穿着婚礼时候的西装裤,只是因为刚刚一系列的动作,裤脚打湿了有些不得体。现在他冲着陆锦解了裤子,顺手将裤子扔出浴缸,便用赤裸的双脚踩住了陆锦的小腿。      “那就只能这样了……”      看着商何面不改色的将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陆锦睁了睁眼睛,还来不及因为那根肉物的可怖尺寸而惊恐,先被商何接下来的动作弄得羞愤哭出了声。      “商何……!”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陆锦便见着那根肉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飞快的勃起完全。粗硬丑陋的肉物被男人的大手扶着根部,猩红硕大的龟头就直接对着他的身子,最后马眼翕张着,竟然是滚烫的尿水冲他溅射过来。      商何居然冲着他赤露的身体放尿!      尿水从马眼里激射,在空气中划过抛物线之后悉数溅到了陆锦的身子上。他双手被捆在身后,两条小腿已经被商何踩着朝向两边打开,于是原本落在他胸脯小腹上的热尿很快往下,打在他的阴茎上,最后终于对准了他的穴。      漂亮嫩穴早就因为陆锦被迫张开腿的动作而牵连着打开了,于是商何的尿水便毫无阻碍的打在了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上,里头的小阴唇更是被热尿冲刷的东倒西歪。      被这样折腾还无法挣扎,陆锦只能崩溃哭叫着。他嘴里骂骂咧咧,可断续又有腻人的淫叫泄露出来。      是商何的尿水直接冲进了他的小屄里。      “这样应该能洗干净吧?毕竟你浑身上下最脏的应该就是这口不管对着谁都会张开嘴的骚屄……”      商何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陆锦的哭叫声完全遮盖下去。他看着陆锦的身子被自己的尿水冲刷,尤其是嫩屄被尿得殷红了,缓慢吞了口语唾沫,这才又重新将视线回到陆锦的脸蛋上。      “我是喜欢会叫的娃娃,但那是在床上……你现在这样吵闹,是在逼我堵住你的嘴么?” 第33章 你的骚屄都能给野男人操,我是你的主人,操一下你的嘴,过分吗 【作家想说的话:】   [买过的章节显示没买,重买发现看过了吗]不可能存在这个问题,你们第一遍看的时候本来就没收费没注意到吗?   如果确实同一章有两遍购买记录,截图发给我的微博,我把那个币给你冲回去。   打游戏,今晚不更了。   “我是喜欢会叫的娃娃,但那是在床上……你现在这样,是在逼我堵住你的嘴么?”      商何话音落下,陆锦就看见原本还坐在浴缸边沿的男人猛地欺近了。他被吓得下意识身子后仰,却没想到男人直接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后退,甚至不等他反应,便握着粗硬的阴茎狠狠捅进他嘴里。      商何确实是忍耐有一段时间了,要知道他在老宅跟陆锦进了一间房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跟陆锦上床,谁知道他把陆锦的衣裳剥了,却发现那副身子是已经被别人弄过了,甚至还痕迹斑斑的。      那感觉像是他从好远的距离买来一份甜点,带回家之后打开包装,发现在路上被人偷偷吃得只剩碎屑。      就算是现在,陆锦那一身的痕迹于商何而言也是碍眼至极的。他看着陆锦一副被玩透了的样子,想也知道自己那天看过的粉白漂亮的小屄已经数次冲别的男人打开,彻底沦为一口脏屄了。于是他故意冲着陆锦的身体放尿,看着自己的尿水从陆锦身子上往下蜿蜒的时候,他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      好吧,那其实是含蓄的说法而已,事实是他看着陆锦被自己尿了一身,甚至肮脏的淫屄都被尿水冲击的翕张颤抖,他就已经性奋极了。      将这种漂亮婊子掌控在自己手里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看着小婊子都被欺负的气恼低吼甚至有些崩溃,商何才觉得有些成就感。      那种成就感伴随着难以言说的悸动,叫他只是看着陆锦被自己尿了一身就忍不住呼吸粗重。本来就粗涨异常的阴茎被他用手握着,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像是迫不及待进到小婊子肮脏淫乱的身体里。      他得好好惩罚不守约的小婊子才行的。      对挣扎哭叫的陆锦表现出嫌弃的样子,其实就是商何故意找理由欺负人而已。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悸动,又不想表现的被陆锦的身子吸引了,于是故意循着由头,最后还只克制的将阴茎塞进了陆锦的嘴里。      粗涨勃发的阴茎甫一捅进陆锦嘴里,商何就控制不住粗喘了一口。他顾不得身下的青年因为被自己操了嘴而崩溃呜咽着,只扬着脖子嘶嘶地吸了口凉气,却也没能阻止脖颈都变得粗涨发红,甚至还青筋毕露。      漂亮青年口腔内的黏膜贴着他的鸡巴,粉红柔软又湿热的组织爽得他恨不得立即开始抽送。可等他洗完凉气低头看见小婊子被操得红着眼睛哭唧唧,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张漂亮的被自己鸡巴撑得变形的脸蛋,感叹,“也太软了……”      他先努力克制着,只从陆锦的脸蛋摸到后颈。最后大手捏着那截细白颈子缓慢揉弄,简直像是在给猫咪顺毛,“不想吃苦,就自己把嘴张开。”      从没想过商何会把脏鸡巴操进自己嘴里,陆锦心里有一万句脏话要骂。可他看着商何那双沉黑的眸子,总觉得那一片死水一样的漆黑底下是沉甸甸的欲要翻涌的欲色,叫他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和商何作对。      人总是要着眼于当下的,陆锦当然也不想吃苦。于是他抬眼对上商何的视线,最后眼睫扑闪着垂落下去,自觉的将嘴更努力的张开,以免被男人操得嘴角撕裂。      从艰难张开的唇瓣感觉到陆锦是屈服顺从了,商何握着陆锦的后颈子捏了捏,不走心的夸奖,“真乖。”      他龟头抵着陆锦的舌面,马眼里腺液流出来,直接就沿着陆锦的舌面往咽喉里蜿蜒了。陆锦被腺液那股子腥咸气弄得眸子愈发潮红,商何见着便低声喘息着,继续将自己的鸡巴往陆锦嘴里送进去。      自己的阴茎尺寸傲人,商何是清楚知道的。但是将龟头和茎身往陆锦嘴里送的时候,他还是一点迟疑都没有。硕大的龟头直接抵着陆锦的咽喉,眼看着青年已经被弄得眼里都是泪意,他还丁点都不克制,继续稳着陆锦的后颈,将阴茎往陆锦喉咙里操。      没想到商何会混蛋到一开始就让自己深喉,陆锦气愤的同时又止不住的觉得委屈。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这样顺从了,商何自然应该更温柔一些。可商何不管不顾将已经往他喉咙里送,咽喉口硬生生被顶开的钝痛叫他低泣出声,想要开口骂商何,又因为嘴里被堵了个满满当当,最后只能声音模糊的叫商何的名字,声音听着又哑又可怜。      “叫什么?你的骚屄都能给野男人操,我是你的主人,操一下你的嘴,难道过分吗?”      这个变态混蛋——!      陆锦气鼓鼓的抬眼瞪着商何,但漂亮勾人的狐狸眼含着泪意还努力扬起来的时候,只勾得商何控制不住挺动腰胯,重重将阴茎送进陆锦嘴里,直操得陆锦呜咽一声,还因为窒息感快要翻白眼。      龟头彻底冲进了紧窄的喉管里,商何看着陆锦被自己操得无法自持差点崩溃,只觉得格外爽利。他看着陆锦的漂亮脸蛋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又因为窒息而逐渐憋红,忍不住双手捧着陆锦的脑袋,开始耸动腰胯认认真真操起陆锦的嘴来。      看那动作和架势,全然是把陆锦的小嘴当做飞机杯来弄了。      听着陆锦呜咽的哭声,商何就知道自己做的是有点过分了。但是没有办法,那张高热小嘴和紧窄的喉管里的黏膜的触感都太细嫩了,叫他恍惚觉得自己操得就是一口应该用来性交的淫穴。尤其是陆锦被他操得受不住了,下意识的活动舌头想要将他的阴茎顶出去,却也只给了他额外的爽利而已。      于是他就这样一边操弄陆锦的小嘴,一边享受着陆锦用舌头舔弄鸡巴的快感。被他按在胯下的漂亮脸蛋已经几近崩坏,肆流的眼泪将脸蛋弄得一塌糊涂,而泪意迷蒙的眸子则显得更是勾人了。 =纠呜是汕一吧林林吧=争里=      商何一开始还能克制着,但看着陆锦被自己操得表情崩坏,就算嫩屄没有被进入也一副快要高潮的淫乱表情,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将阴茎全部送进陆锦的嘴里,叫这小婊子好好尝尝他的大鸡巴。      于是他越是操,粗硬的阴茎就越是往里。到了最后,陆锦的漂亮脸蛋终于彻底被他按在胯下,白净勾人的小脸都直接埋在了他鸡巴根部杂乱的的耻毛里。      看着小美人被自己弄得眼睛都睁不开,只呜呜哭叫着被自己操着嘴,商何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性奋。他几乎要庆幸陆锦这样不老实,叫他抓着把柄被他玩得像是性爱娃娃一样可怜。      商何性奋至极,陆锦却只觉得委屈又糟心。他向来任务顺利,从没在小世界有过这种遭遇,小嘴都被男人的鸡巴磨得快要破皮一样疼。      要知道商何的阴茎本来就尺寸可怖,现在还故意恶狠狠地往他嘴里撞,不过抽送几个回合,陆锦就觉得自己的唇瓣都被磨得红肿了。他自己看不见被磨得红肿的唇瓣沾着涎水之后在灯光地下会显得多么淫乱勾人,只反复的被操得小嘴。      身下还湿得一塌糊涂。      陆锦几乎要怀疑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数值被调整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商何的脏鸡巴操嘴的时候就起了生理反应。可天知道当他被操得唾液都吞咽不及的时候嘴里还流入了商何的腺液,因为龟头进得深,那些湿凉液体直接从咽喉口沿着喉管流入胃袋,就叫他莫名的有性冲动了。      他难以解释自己的生理反应,只真的被玩得像是个飞机杯,机械的随着男人操干自己小嘴的动作活动舌头去舔弄阴茎,双腿就自认为隐蔽的悄悄并拢了,以避免商何会发现自己淫荡的身体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也会有反应。      陆锦那些小动作,正在兴头上的商何自然是难以发现了。他在浴缸里操着陆锦的小嘴,看着陆锦被自己操得高潮脸,忍不住粗喘着沿着陆锦的颈子往下摸,最后两指捏着陆锦已经突起的奶头揉捏拉扯着,直叫小奶子硬生生的被拉长了,他就又坏心眼的松手,弄得陆锦呜咽着,还被他故意将奶头狠狠按回去。      “骚奶子,这样都能爽……”      听着商何的感叹,陆锦更是担心自己已经流水的嫩屄会被商何发现了。他愈发努力的绞紧双腿,却没想到腿根的软肉挤压着肥嫩的馒头屄,竟然夹得他自己呜咽一声,小鸡巴抖抖飕飕直接射了出来。      而更为糟糕的是,那些精液都射在了商何腿上。      这种出乎意料的发展,叫商何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瞥眼确认了一下刚刚溅在自己腿上的液体真的是精液,这才冲着陆锦假笑了一下。      “原来小婊子很喜欢被这么对待是不是?”      听见商何意味深长的话,陆锦自然是感觉到了危险。他想要摇头否认,却没想到商何直接抚着他的脑袋在他嘴里疯狂进出操干,逼得他近乎要反呕,却又因为喉管的紧急压缩而弄得商何更爽。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性事更进一步了,这次商何是一点都没有忍耐。他直接操得陆锦的小嘴像是个皮套子只能箍着自己粗壮的阴茎,最后却是猛地拔出鸡巴射了陆锦一脸一身。      小婊子的漂亮脸蛋已经被浓精弄得乱七八糟的,甚至白嫩的满是情欲痕迹的身子上也不可避免的沾到了。要是平时,商何一定会用阴茎将那些精液重新刮进陆锦的小嘴里,可因为今天着急,他只重新将龟头操进陆锦嘴里浅浅抽插了两下,像是用那张湿红小嘴清理了自己刚刚射精的鸡巴和马眼里最后的精液,便按着陆锦的身子,将滚烫的肉物狠狠送进了陆锦的小屄里。      被插入的那一瞬间,陆锦就忍不住尖声淫叫了出来。他刚刚被操了嘴,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嘴里更是满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可那沙哑又高亢的呻吟却又满是勾人的意味。      叫完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好像是太媚太淫荡了,陆锦简直羞耻的不敢对上商何的视线。可他努力躲避也没用,男人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回头,俊脸上满是兴味盎然。      “你是不是太湿了?” 第34章 我干脆就操烂你,把你的骚屄操得合不拢,每天都只会敞着小嘴吐水 【作家想说的话:】 不出意外明天收藏应该能到3.5,到时候码一个加更_(:з」∠)_ 你们想看猫化(真的长猫耳朵和尾巴)的陆锦和商总,还是上个part的陆玦幻想,不可以都   “你是不是太湿了?”      听见商何含着笑意的声音的时候,陆锦的脸蛋简直红得快要冒烟了。他知道被发现了,被发现他有口骚浪又嘴馋的小屄。就算是被男人凶狠对待,也依旧馋得流出水来,他就是有口这样淫贱的骚穴。      悍然闯入穴里的肉物狰狞粗硕,滚烫的茎身上不仅青筋虬结,更是留着很多先前口交时沾上的涎水。现在插进自己穴里,不消过多抽送,陆锦都能听见黏腻缠绵的水声,将气氛带向更为暧昧的方向。      当然了,陆锦知道那水声,一定多是得益于自己屄里淫水充沛的。      就是因为知道,他更是不敢看商何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就算是相比于自己一开始浑身赤裸坐在浴缸里被商何审视的时候,他都觉得是现在这种带着笑意的眼神更加叫他受不住。      他偏转脑袋想要躲避商何的视线,男人却毫不留情用粗长阴茎直接顶在他宫口操弄,弄得他咬着下唇也忍耐不住呻吟,只能被操得哼哼唧唧淫叫,又躲不开男人愈发放浪的荤话。      “为什么这样就湿了?喜欢含着男人的鸡巴?我的大鸡巴操得你很爽吗?还是奶子被拧得疼了也有快感……”      商何说着说着一顿,视线从陆锦脸蛋上下移,落在那两只被蹂躏的红肿挺立的小奶子上。      陆锦本来就皮肉娇嫩,两只小奶子更是像嫩豆腐。那上头挺立的殷红奶尖勾人得像是熟透的浆果,一掐就能爆汁弄得人满手甜腻汁水那种的。      只是看着而已,商何就止不住的眸子发热,尤其是见着陆锦眸子湿漉漉的一脸羞愤欲绝,就叫他更为兴奋了。他一手紧紧握着陆锦的腰肢,大手撑着陆锦后腰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按。他一开始就进得深,尤其是感觉都小婊子的嫩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之后,阴茎更是变本加厉往里顶进去,叫他的龟头直接就叩在宫颈软肉上,毫不费力就挤得顶得里头的软嫩小嘴冲自己张开,最后只能是正只胞宫都含着自己的龟头无力咂弄。      陆锦简直要被弄得疯了。      他不是没有被人操得那么深过,但这是第一次,子宫被操进去的时候他还有足够的理智保持清醒,以至于他无比清楚的感觉到那根粗硕的鸡巴是如何闯进自己身子最里面的。      以往不管是商言还是韩立,往他子宫里操得时候都可以说是趁热打铁,先操得他淫叫不止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这才顺势往他子宫里操。那种循序渐进的性事叫他喜欢得紧,毕竟是有适应的过程,就算是子宫被操开,也爽利大过饱胀。      可被商何操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那根狰狞肉物刚刚进到他身子里不过两分钟,他还清醒大过混沌的时候,宫口就被硬生生的撞开了。几乎是任何缓冲的机会都没有,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性器是如何闯进自己身子最里面的,并且被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弄得头皮发麻,脚趾都紧紧抓在一起。      他努力扬着脖子哀声地叫商何的名字,就算这次的性事还没有到能够叫他爽得神智全无的时候,可男人的龟头直接抵在胞宫里抽送顶弄,又叫他恍惚觉得这次自己才像是被掌控得彻底。      不仅是身体,更多的是欲望。      他双手被捆在身后,要很努力的撑着手臂才能支起身子来。因为姿势不方便,就算是小屄被操得酥麻发痒,也依旧像是缺了点什么。可商何像是没有发现,或者说他就沉迷于这种状态。但陆锦难耐极了,不得不仰着脸蛋去蹭商何,软着声音叫,“商何……呜商何你把我解开……”      商何睨眼瞧他,就算被蹭得有点心水了,还是装得面冷心硬的样子,冷声问:“解开你想做什么?”      小屄被商何的性器贯穿完全了,现在还听着商何低沉的带着情欲哑意的声音,陆锦觉得自己尾椎骨都变得酥酥麻麻了。他不好意思对上商何的视线,只艰难的意识到想要让商何放开自己,还得靠卖乖,于是主动凑过去吻了下商何的面颊,怯生生的说:“我想抱一下你……”      “……”      商何面无表情,只心里满是暴戾心思,他真想把这小婊子的屄插烂。      小婊子说完话就羞怯的将视线挪回来看着自己,一双含着泪意的狐狸眼轻眨,卷翘眼睫缓慢扑闪,那副羞耻又满含期待的样子简直被拿捏的恰到好处。      叫商何忍不住低咒一声,终于将鸡巴整根插进小婊子的娇嫩骚屄里。      陆锦被操得仰着脖子尖叫,商何一边狠操一边气急败坏的解开了陆锦手上的皮带。万幸是陆锦确实刚一被松开就直接两只胳膊缠上他的身体,就连双脚都抬起来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娇嫩湿软的阴道被贯穿操干。      实在是受不了陆锦这么会勾引人,但看着陆锦这幅讨好卖乖的样子,商何才终于觉得心情好了点。      他一手撑着浴缸边沿,一手就搂着陆锦的饱满的臀瓣。白嫩臀肉被他五指张开尽可能的拢着揉捏变形,怀里人更是被他带着完全离地得挨操。      商何耸动腰胯将青年的身子操得啪啪作响,陆锦这种整个依附于他的姿态叫他眼里终于带了点性奋悸动的意思,眼看着陆锦被操得都要挂不住自己的身子,他还格外得意。      “继续骚?你再骚一个试试?看我干不干得烂你的骚屄……还是我干脆就操烂你怎么样?把你的骚屄操得合不拢,每天都只会敞着小嘴吐水。你这么骚,是不是很期待被这样对待?毕竟那样的话,随时都可以挨操。”      商何每说一句就挺胯往陆锦屄里顶撞一下,直叫原本紧窄的胞宫都不得不张着小口承受他的入侵,最后被操得软烂吐汁,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含吮嘬弄龟头。他越操越是控制不住,就算鸡巴根部的耻毛都已经被陆锦的淫水打湿大片,可对谄媚肉屄食髓知味的阴茎还是不知疲倦的想要往里钻进去,最好是操得阴道里的淫肉都能记住他鸡巴的形状,以后都能任他操干。   明显到了性事正酣的时候,商何也逐渐变得 难以控制自己了。他不再像平日里那样端着,淫话说得顺畅,操屄的动作则更是凶狠。饱满的阴唇被他挤弄得变形,彻底张开之后将阴蒂整个暴露出来任他顶撞摩擦。挂在身上的青年已经一副快要受不住的样子,漂亮脸蛋上都是潮红的媚意。      整场性事唯一糟糕的就是陆锦身上那些情欲的痕迹。      看着陆锦现在在自己怀里发骚,商何就能猜到陆锦在别的男人床上多半也是这幅样子的。想到这里,他直接绷着脸将陆锦从怀里撕出来,把陆锦压在浴缸里狠狠操进去,直叫屄里淋漓的汁水都迸溅出来。      商何说荤话的时候陆锦还能装鸵鸟,但现在被商何按在浴缸里操,甚至那双大手还不住在自己赤裸的皮肉上像是检查一样细细抚摸,陆锦倒是很快就受不住了。      他的小鸡巴几次三番撞在商何的腹肌上,男人身上的薄汗都被他的已经拨弄成一股了。可就在这快感愈发明显的时候被放回到浴缸里,他登时就有些不满足了。      顾不得商何面色不好看,陆锦只努力伸长了胳膊想要去抱商何。可他的手被拨开,弄得他不得不委屈巴巴哀声请求,“我想去床上、呜嗯……!”      “警告过你不要跟老子发骚!”      商何面色难看,实则被勾得都有些脸红脖子粗了。他紧紧箍着陆锦的身子,看着陆锦因为疼痛微微拧起漂亮眉眼,动作一顿,又只有气急败坏抱起陆锦出了浴缸。      两个人身上的水珠子汇成几股不断往下滴,商何嫌弃黑脸,一手抱着陆锦一手打开顶上的置物柜抽出来一张大毛巾就胡乱的搭在陆锦头上。      “再发骚老子真的操死你!”      几次三番说同样的威胁,商何也丁点没觉得不对。只是他做完这些看见陆锦在毛巾边沿底下露出来的那双委屈又无辜的眸子……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未成年。      “……你给老子等着!”      总有一天等他玩腻了就要操死这个小婊子!      被气急败坏的男人抱着往房间里面走,陆锦感觉到穴里的阴茎一耸一耸往里顶弄,只能攀着商何的颈项努力喘息,根本没空去想商何到底又是在发什么脾气。      他从未觉得回房间这短短十几步的路能有这么漫长,每一次商何抬脚的时候都要牵连着那根狰狞肉物在他穴里顶弄,又因为商何丁点都不控制,最后简直像是在横冲直撞。他努力攀着商何的肩颈,甜腻淫叫断断续续的,呵气落在商何耳畔,弄得商何更是气急败坏。      这小婊子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他!      “轻点、轻点商何!呜要被插穿了……哈啊我要射了……”      大床已经近在咫尺,听着陆锦撒娇一样的淫叫,商何却脚步一顿。他一手捞着陆锦的臀瓣,一手捏着陆锦的后颈子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一点,等到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对上自己的视线,他这才狞笑一声,“要射了?”      “我准了吗?” 第35章 猫猫锦/被迫禁欲后贪欢求操,被老公抓着尾巴根后入爆操打种 【作家想说的话:】 三千五的加更,陆玦真的是大势已去呀,只有一个宝子想看他_(:з」∠)_ 因为不想太多分卷了,这章直接放在第二个part,后续正文会加在这一章前面,以便阅读连贯 日常感叹蹭那个曝光好难Orz这么大半夜的依旧没有蹭上   这天到了下班时间,商何故意在公司里磨蹭了几个小时才走。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可以看见外面天色已经漆黑,闹市里夏日的夜,晚风蝉鸣都不甚清晰,但商何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车辆和高楼的时候,心情还是格外美妙。      那种美妙的心情在他离家越近的时候变得越是鲜明,但看着小洋房出现在视线里,美妙的心情又逐渐被焦躁急切占据了。      下车的时候,商何甚至没有拿自己的西装外套。他等不及司机将车开进院子,直接在马路边下了车,紧接着就快步进了院子,一路大跨步进了客厅,最后发现客厅是空荡荡的。      没有片刻犹豫,商何径直上了二楼。他在一手推了主卧的门,刚刚开口叫了声“陆锦”,就见一副白花花的身子朝他扑过来。      “你答应我今天会早点回来!”      怀里皮肉细腻甚至潮热,商何一手搂着青年的臀瓣将人抱在怀里,抬眼看着顶着猫耳的青年正气鼓鼓的瞪着自己,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被质问了。      明明上楼的时候就很是急切了,但现在把人抱在怀里,商何又开始端着了。他一脸要笑不笑的样子,抱着青年进了房间,反手关门之后往前走了几步,便又重新把人抛回到床上。      “上周你也答应我不去吃商言的鸡巴,你做到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秋后算账一整周都没有放过自己,骄纵的青年简直要气得受不住。但是没办法,这一周以来男人都不再插他的穴,弄得他总是心痒痒,为了叫男人今天破功抱自己,他不得不佯装一副认错的样子,盘腿坐在床上垂着脑袋。      姿态做的乖顺,但是头顶扑棱的耳朵简直停不下来,不仅如此,就连屁股后头的尾巴也晃晃悠悠,像是极力忍耐下了糟糕的脾气。      商何看着,差点就要破功了。      他当然知道自家的猫崽子这几天已经馋得厉害,毕竟之前被他喂得勤,现在一周不被他插,昨晚上都控制不住偷偷摸摸去骑他的手。被他抓包了,猫崽子就故意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先是钻进他怀里认错,等到哭声弱下去,又抱怨他这么久不抱自己。      天知道商何忍耐得有多辛苦。      但是没有办法,自家的猫崽子不听他的指令偷偷摸摸去骑商言的鸡巴,他怎么可能不生气?看着小馋猫被商言操得一脸饕足,他就知道自己得给这只小馋猫一点教训的。      所以他故意跟陆锦约好了,这周都不可以做爱,今天才终于到了解封的时间。      早上去上班之前,陆锦故意抱着他卖乖。用小奶子蹭他胸膛,又含着他的喉结舔吻。等到他被勾得吞咽唾沫都困难,裤裆里的阴茎更是硬得没办法出门,小混蛋这才松开他,告诉他晚上要早点回来。      “……”      商何咬牙切齿,几乎想要把小婊子带到公司去弄。      松开自己的猫崽子一脸纯洁期待,只是头顶的猫耳简直消停不得。商何看着那两只毛绒绒的尖耳朵扑棱,就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      所以他会按时回来才怪。      猫崽子又坐在床上卖乖,商何看了一眼,发现床上居然放着几件自己的衣裳。他一挑眉,走过去掀起一件衣裳看了看,果然就发现是猫崽子在上头做了坏事,还留下来斑驳的白痕。      证据很是明显,但商何依旧先是问讯,“你做了什么?”      陆锦抬眼,先是看了看商何的脸色,没能从那张雷打不动的脸上看出来任何异样,这才撇嘴将视线挪到商何手上的衣服上。      视线触及被商何特地拎出来的地方,猫崽子脸蛋一红,“我只是蹭了一下……”      商何啧声,锋利眉眼微微眯起来,“蹭哪儿了?”      “都、都蹭了呀……”说着说着一顿,陆锦又忍不住抬起手来舔了舔指尖。他不去看男人的面色,但想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会勾得男人鸡巴梆硬,于是还故意用湿粉的舌头卷着指尖舔弄一下,慢悠悠用甜腻的声音道,“小屄和肉棒都蹭了,很舒服的……”      清楚意识到这只骚猫在勾引自己,商何却毫无抵抗之力,只被勾引得头皮都有些炸开的感觉。      他看着那截细粉的舌头勾着白皙指尖舔弄,将葱白一样的手指舔得湿淋淋的,毫不费力就从陆锦的暗示中明白过来,这不仅是蹭了,是还用手指抠了屄的。      一想到这里,商何就觉得更是悸动了些。他单膝跪在床沿将小馋猫往床边拉了点,等到人近了,这才慢条斯理一手解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既然你都自慰过了,那公平起见,我也弄一次好了……”      一听商何的话,陆锦登时就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他急得撑起身子就想要去抓商何,试图提醒商何他们约好了今天要做爱的。      可发牢骚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商何按着肩膀压回到床上。      “你不乖了是不是?”      商何动作突然,陆锦被按得尾巴都坐在屁股底下从两腿之间伸了出来。他有些焦躁了,尾巴尖总是在晃动,最后叫他不得不自己伸手按着,委屈巴巴仰着脸蛋对商何道:“我没有不乖呀,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他说着说着就不知羞得分开双腿,叫商何看他腿心湿漉漉的殷红穴眼,“你看我都插软了,就是等你回来我们可以抱抱。”      商何吞了口唾沫,觉得这诱惑空前巨大。他看着陆锦腿心已经被揉得张开小嘴的嫩穴,暴露在空气里的阴茎已经抖擞着想要冲进去一逞威风,马眼里吐出来的腺液都在空气中坠出长长的银丝,一看就是已经悸动得厉害了。      但是一想到陆锦之前不乖,商何最终还是忍耐住了。      他看着陆锦委屈可怜的样子,尤其是眼皮子底下那截尾巴,就算被陆锦自己伸手按着也还不老实的晃动想要来勾他,叫他不得不软化态度,先低头用唇瓣碰了碰陆锦的脸蛋。      “听话。”      闻言陆锦已经瘪嘴作势要哭,却没想到在他哭出声之前,先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开始了漫长的折磨。      因为商何居然真的忍心放着他这么漂亮湿软的小屄不操,而是站在他面前手淫!      陆锦苦着脸蛋看着商何用大手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狠狠撸动,因为不高兴唇角都狠狠下压着,最后只羞恼的呜呜声,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商何毫不客气,对着陆锦手淫的时候都是怎么直接爽利怎么来。本来因为放着陆锦的小屄不操而有些遗憾的,可这种遗憾最终却在他发现陆锦真就紧紧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时被填补完全。      尤其是陆锦看着他的时候,还会像是嘴馋的猫崽看见食物,不自觉地将粉嫩唇瓣舔得湿红勾人的,叫他恨不得直接将鸡巴怼在陆锦唇瓣上。      陆锦的小鸡巴已经翘得老高了。      他看着商何手淫,粗硬狰狞的肉物被大手握着强行撸动,不仅马眼里流出腺液,甚至茎身上的血管青筋都在跳动。只是看着而已,他嘴里就像是已经充满了男人阴茎的腥咸气,叫他控制不住的反复吞咽唾沫,却还是口干舌燥的不得不舔舐唇瓣。      不知道商何要撸到什么程度,陆锦又实在过于难耐。他不得不软声地叫:“不要摸了,你来插我的穴呀……”      商何的呼吸声已经粗重得像是在喘。      他看着小馋猫那身白腻皮肉,从白皙单薄的肩头沿着身子往下滑,贪婪视线简直像是蛇信子,一点一点从白嫩滑腻的皮肉上舔舐过去。他看着陆锦只是被迫看他手淫就小奶包俏立着,阴茎更是已经笔挺流水。而视线继续往下的时候,他都差点被陆锦的动作给逗得笑出来。      因为陆锦的尾巴居然一直在朝着他的方向招摇。      小馋猫视线紧紧锁在他的大鸡巴上,因为过于诚实的尾巴不住招摇,小手又只有反复的去按那截晃动的尾巴。最后的结果就是陆锦一边看着他的鸡巴吞口水,一边反复的试图镇压自己的尾巴,以让自己的尾巴不要表现的太过主动。      看样子是真的想要得厉害了。      意识到这一点,商何终于不再折磨可怜的猫崽子。他放开自己的鸡巴,改为将陆锦压在床上,沾了腺液变得湿凉的大手罩着小猫湿软吐水的小屄揉了揉,下一秒便毫不客气的将阴茎狠狠顶撞进去。      陆锦期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但等到商何真的直接把鸡巴送进他的身子里,他又被操得尖声淫叫着,推着商何的肩膀试图让那根过分粗硕的肉物稍微退出去一点。      可已经到了这时候,商何又怎么会如他的愿?于是他便只能被按着肩膀压在床上狠狠操弄,单薄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必须要商何拉着他反复的往自己的鸡巴上掼。      “轻点、轻点!呜要被插坏了……小屄真的要撑坏了……”      小猫的肚子被操得鼓起,皮肉显现出一个清晰的鸡巴头一样的形状。商何故意摘了搭在肩头的手带着往那处摸了摸,果然很快吓得小猫哭叫着推他,话里话外都是担心自己会被大鸡巴插坏。      两个人的性器尺寸差距过大,陆锦害怕也是情理之中,但商何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捏着陆锦的后颈子亲吻那两瓣合不拢的唇,好不容易堵住哭叫之后稍微退开一点,戏谑道:“不是你自己一直想吃的?现在喂你又要叫受不住?这么难伺候是不是?”      “我没、没有呀……”陆锦哭唧唧,搂着商何的肩颈主动把自己唇瓣送过去。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屄里的肉物又抽插的太快太狠,叫他不得不卖乖的舔弄商何下颌内侧的软肉,甚至一路直接舔吻到已经浸出热汗的颈项上。      “是你,你真的插得插得太深了……呜肚子里面好涨……”      听着陆锦说肚子涨,商何的眼神登时都变得不一样了。他忍不住捞着陆锦的身子强迫人转身趴在床上,等到自己跪在陆锦身后了,又搂着陆锦的腰肢逼迫人跪着被自己后入。      小猫的尾巴太招摇,商何看得眼热,忍不住顺着那截尾巴逐渐摸到根部,最后真就是抓着小猫尾巴的根部像是抓着马缰一样,狠狠耸动腰胯操得小猫哭唧唧。      身下那副单薄的身子早就浸了薄汗,商何故意俯身过去,鼓鼓囊囊的胸肌压迫着单薄脊背,将汗意都厮磨得更为黏腻。      “不撑得你涨怎么行?我不得把你这淫屄操得透透的,怎么给你打种让你生小猫崽?先把你的小穴操透了,等到老公的精液进去,才能含得更好不是吗?”      “呜、不……不要……”      两个人身形差距大,陆锦整个人简直像是被罩在商何身下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男人拽着,随着男人操干自己小屄的动作,尾巴也顺势在被往后拉。他要不想被弄得疼,每次都只有顺势摇着小屁股往后送屄,最后真就被操得胞宫大敞开了,精液都淅淅沥沥射了好几股。      “不要拉尾巴、呜你松开……”      陆锦实在是没办法了,不得不拉着商何的大手往自己唇边递。他主动伸出一截湿粉的舌头含着商何的手指舔弄,一边舔弄又一边含糊的央求,“松开吧……呜老公把尾巴松开、不舒服……”      心知舔手就是示好的意思,其实商何已经有些心软了,但耐不住陆锦居然告诉他尾巴被抓着不舒服。      商何这种人,断是受不了陆锦在性事上不老实的。      他心说以抓你的尾巴根儿你就爽得身子都发颤,难道这就是不舒服?      可身下的猫咪还颤颤巍巍讨着饶,商何胯下动作一顿,忍不住欺得更紧,最后将猫咪的耳朵都含进自己嘴里用唇舌狠狠舔弄。      “呜——!”      耳朵被含进高热口腔的那一瞬间,陆锦就软得彻底趴在了床上。他成了跪趴的姿势,万幸是因为尾巴还在商何手里没有被松开,叫他还顺从的抬起屁股。      否则要是把商何的鸡巴吐出来,到时候又免不得要被狠狠折腾一顿。      而商何,他看着陆锦被自己弄得身子发颤,跪趴在床上支棱着被舔得湿淋淋的猫耳朵,满心都是猫崽子终于被自己狠狠拿捏了的快感。      他提胯继续往那淫屄里撞,操得小猫的嫩穴咕叽咕叽满是水声,向来矜持克制的俊脸上都控制不住显现出张狂又得意的笑来。      “舒不舒服?再拿乔试试?小心我把尾巴塞进你的骚屁眼里。”      “呜不、不要……舒服的,老公的大鸡巴操得舒服,不要尾巴……”      听着陆锦颤巍巍认错,甚至还主动夹紧小屄来吞吃自己的鸡巴,商何终于满意到了极点。他垂眼看着身下近乎要蜷成一团的白腻身子,顿了顿,搂着那两只细白的腿,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说是抱,其实更像是陆锦整个人被他端了起来。      可怜的小猫崽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吓得耳朵都狠狠别下去,转头露出来的漂亮脸蛋更是满是惊慌,“这样、这样做什么呢?放我下去……”      “听话,宝贝。”商何一边安抚,一便黏黏糊糊亲吻陆锦已经汗湿的颈子,“老公会让你舒服的。”      他嘴上说得好听,可话音落下,便将怀里的宝贝狠狠往自己鸡巴上掼上去。      陆锦被操得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细长脖子努力扬高了,绷紧的喉咙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来。      那根鸡巴确实是进得太深了,陆锦恍惚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操穿。他的耳朵已经因为惊恐而别下来,原本很是灵活的尾巴更是紧张的紧紧缠在商何肌肉紧绷的小臂上。      他双腿被商何抱着,脊背就靠在男人肌肉偾张的胸膛里,他不得不反手勾着商何的颈项,回头试图求饶,“不要、别这样呜呜呜……真的会被操坏的,小屄太涨了!呜肚皮好像要被顶破了……!”      陆锦越是慌张,含着商何阴茎的穴就夹得更是紧。商何被绞得额角青筋暴起,享受着谄媚肉穴的侍弄的同时不忘亲吻陆锦的脸蛋。      潮红脸蛋上的热汗和眼泪都一并被唇舌卷走,商何粗声粗气的叫陆锦要乖,可鸡巴往人屄里撞得时候倒是丝毫不客气。他放肆的在陆锦屄里顶撞,原本一周没有性爱的小屄紧窄的状态被操得软烂,屄里的淫肉含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松开,可被反复摩擦操干的穴口却像是已经失去了弹性。      就算被他内射等他拔出鸡巴之后,那里也依旧张着小口不断哺出浓精来。      好不容易被放过,陆锦趴在床上,手脚都抬不起来,尾巴也软绵绵的搭在身侧,不像平时总喜欢去搔商何。而他的双腿则被坏心眼的商何故意摆弄着跪姿,以叫那口吐精的淫穴暴露出来不说,甚至还离床面有一点距离。      商何坐在陆锦身后,看着被操得殷红的小屄张着小口吐精。浓白的精液从红肿穴口缓慢流出来,堆积一些之后,才终于因为重力而往下啪嗒掉在床单上,最后氤氲出一大片的痕迹。      等到看得满意了,他把人揽进自己怀里亲了亲额头。动作温情,嘴上却是道——      “你下次不乖,我们就又这样。”      陆锦简直委屈都没处说去。 36章        第36章 管控射精被操得女穴失禁/骚屄这么喜欢吃鸡巴,我不得好好喂饱你 章节编号:7048155 听见商何的话的时候,陆锦几乎就想要辩解射精是自己的事情。可他看着商何眼里的戏谑笑意,又紧跟着想起来商何之前说的话。      他射精的权益也归商何所有了。      如果说一开始陆锦还心存侥幸,想着这种自然的生理反应怎么会被商何控制。但现在看着商何的表情,他却又切切实实的认识到,商何是认真的。      他被放在床沿,为了双脚不落地,只能努力勾着商何的腰杆。可就在他好不容易稳住自己下半身,让穴里的鸡巴不至于脱落出去,就见商何居然抽了床头柜上花束的扎带,捋出一根仔仔细细绑在他的小肉棒上。      浅绿色还带着银边的丝带,被商何用来捆住了那根小肉棒的根部。他看着已经憋得通红的阴茎因为被自己捆住而焦躁的浸出最后一滴腺液,笑眯眯用手指弹了一下,惹得陆锦呜咽着哭了出来。      “别怪我狠心,毕竟这么骚的小肉棒,一定没办法自己忍耐射精,只能我额外用些管控手段了。”      陆锦只想把自己的脚丫子踢在商何那张带着满意笑意的俊脸上。      他从来没有被管控过射精,现在肉棒被丝带勒着,恶趣味的男人甚至在他的根部打了一个蝴蝶结。阴茎被箍着,底下的输精管更是被勒得紧紧的,射精的冲动被疼痛压下去,他急得只想赶紧伸手把那个该死的蝴蝶结拉开。      可商何做了这么多,又哪里还会如陆锦的意。看着陆锦想要把蝴蝶结拉开,他索性一手箍着陆锦的双手压在陆锦头顶,一刻不停地开始抽送起来。      他身量高,四肢自然也是修长的。现在陆锦被他压在床上,他还能站在床边往陆锦屄里冲刺。勃发粗硬的阴茎被紧窄的肉穴包裹着,里头每一寸的媚肉都因为射精被终止的难捱感觉而疯狂绞弄。看着身下的青年简直被折腾的泪眼模糊的,他还故意坏心眼的在往那淫穴里顶弄的时候挺着胯骨,搞得陆锦的阴蒂都被摩擦的红肿成很大一粒,直接从包皮里裸露出来。      从没经受过这种折磨,陆锦恍惚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商何玩死在床上了。他的阴茎被丝带系着之后肿痛感觉变得格外分明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商何还不知疲倦的往他穴里顶弄,操得他身子耸动阴茎颤抖,每一次晃悠都有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像是精液即将出来,腺液也终于能够自由流出。可实际上呢?实际上他的小鸡巴还被严格管控着,狠心的男人不仅操得他身子不稳,甚至还故意弹动他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小鸡巴。      “你把我解开呀……呜呜呜你快点松开我,肉棒要炸开了……”      陆锦双手被商何箍着,双腿又本能一样的紧紧缠着商何的腰杆。深深锲入他的肉屄里的鸡巴像是将他钉在了床上,叫他不管怎么挣扎,也只能敞露私处任由男人抽插。      可被管控射精的感觉确实是太过磨人了,就算陆锦已经感觉自己像是要脱力了,但他依旧努力想要挣扎。      于是商何就看见身下那副皮肉白腻的身子像是白皙淫蛇一样在床上翻滚,并且只胸脯和细窄的腰腹能够挪动。      他看着陆锦的漂亮脸蛋逐渐被想要射精的冲动逼得疯魔崩溃,原本或乖顺或勾人的狐狸眸子也像是崩溃了,被泪水和挣扎占据得彻底。那副骚浪甚至淫贱的表情看得他眼热,惹得他忍不住欺身过去吻住陆锦湿红的唇瓣,舌头也毫不费力就顶进对方嘴里去。      “呜!不要亲!不要亲你了!”      陆锦被折腾的哭泣不止,毕竟在这之前他可从没想过有谁会这样狠心的对待自己。他想要推开商何,可因为双手被桎梏,最后只胳膊肘努力扬起来,但最后也没能碰到商何的肩膀。无法,他便又只有用舌头去推挤莽撞顶进自己嘴里的那根舌头。可商何像是会错了他的意,刚一感觉到他的舌尖蹭过去,就毫不犹豫张开嘴将他的舌头拖过去舔吻起柔嫩的舌尖和舌面来。      陆锦被吻得都快要窒息了。      他恍惚觉得自己是分裂了,一个随着商何给自己的快感上了云端,一个随着商何给自己的痛苦而下了地狱。可不管哪种,都是商何在牢牢实实管控他,他的快感和欲望被商何掌握,现在就连痛苦都是。      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会被弄坏,毕竟射精的冲动被疼痛压抑,那种叫人快要疯魔的感觉让他根本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性爱。他总是想要挣扎,可四肢又不能动弹,最后只能挺着胸脯用小奶子在商何的胸肌上蹭动,弄得男人眼睛发红,他还不自知,只哭唧唧的叫着想要被松开。      陆锦的阴茎已经憋得有些发紫了,要知道用的少的阴茎变成这种颜色一定是不正常的,但商何看着,却也没有要把陆锦松开的意思。他不断提胯往陆锦屄里狠操,紧窄生涩的胞宫彻底被打开,任由他顶弄奸淫,只会噗叽噗叽的吐些淫水,黏腻得厉害。      陆锦经不得弄,翻来覆去都是在求饶。商何看着小婊子被自己玩得像是要坏掉,无疑是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背着我胡来的时候没想过这个结果是不是?现在这样不都是你自找的吗?既然骚屄这么喜欢吃鸡巴,那我不得好好喂饱你,以免你又出去偷人!”      面对这种指责,陆锦根本没有办法反驳。他当然不可能告诉男人婚姻于自己而言其实是一场任务,为了眼下好过点,他不得不苦着脸蛋贴着男人的面颊轻蹭示好,哀声哭求,“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你先把我松开……”      陆锦是真的被折腾得要疯了。毕竟商河的大鸡巴确实是操得他很爽,可快感 积聚的同时阴茎依旧被绑缚着,无法射精无法宣泄快感,沉积得过于多的快感坠在他小腹处,弄得他身子酸软的同时又漫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可怜巴巴的卖乖,好不容易叫商何松开他的手,却也不敢去解放自己的小鸡巴了,毕竟惹怒商何的话一定又会迎来下一波的管控。他不得不主动攀着商何的肩膀,捉着商何的大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直叫挺立完全的小奶子被大手包裹完全,还骚浪的牵引着男人帮自己揉奶子。      “帮我揉揉、揉揉……呜你把我解开吧,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憋坏了……”      听着陆锦的话,商何就反应过来陆锦此刻的主动都是为了勾引他而已。他眼睛一眯,双腿分开踩在地上,臀肌绷紧了狠狠往陆锦的小屄里撞进去,直操得陆锦都仰头尖叫一声,小奶子也像是受了刺激主动往他手里送。      “现在知道卖乖?早干嘛去了?你在别的男人床上也这么会勾引人是不是!骚奶子都被玩大了!”      说着说着就心里又是气,商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月给这个小婊子那么多钱,可小婊子的奶子居然不是自己玩大的!      气愤的同时不可否认小婊子的嫩屄确实是夹得自己很爽,商何恶狠狠地往陆锦屄里冲刺的同时不忘拢着那只主动送到他手里的小奶子狠狠揉捏着。他确实是个坏心眼的,明知道那里娇嫩又脆弱,还故意用指腹捏着奶头搓弄,又将小奶子整个往上提起来,最后在陆锦愈发高亢的哭叫声中蓦地松手,让饱满软肉都弹回去。      一边被玩着奶子一边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奸淫,陆锦哭得都快要断气。他抱着商何的胳膊想要求男人轻一点,可又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被滑腻阴道紧紧包裹的鸡巴已经在抖动,陆锦知道这是商何快要射了的意思。他想着只要商何射精这种折磨就应该能够结束了,于是不顾自己的小屄被操得像是坏掉了不断吐着腥甜淫水,还主动夹紧穴肉去含商何的鸡巴。      被小婊子主动侍弄,就算商何不说,可心里总归是高兴的。他啧声箍着小婊子的细白腰肢往那口淫屄里操干,粗长紫红的阴茎早就被淫水打湿成油光水滑的一根,每次从小屄里抽出来的时候都操得里头媚红的淫肉都跟着出来一点。      性事进行的太久了,可陆锦一次射精都没有,是被管控得彻底了。他那张漂亮脸蛋上早就眼泪肆流,嘴里吞咽不及的涎水跟着从唇角往下,整个人看着已经淫乱得厉害。      商何只是看着,就知道小婊子是真的要被玩坏了。直到这时候,他才有心要结束性事,于是一边操屄一边揉弄陆锦的阴蒂,刺激得陆锦腿根的软肉像是痉挛一样在绞紧,夹得他的腰杆都有些疼了。      而娇嫩的小屄早就被操得殷红一片,不仅两瓣大阴唇彻底被抽插的张开了,就连两瓣小阴唇,被淫水彻底打湿之后就只能依附于男人的鸡巴了。就算屄里的淫肉早就被操得汁水淋漓像是坏掉了,可那两瓣细嫩软肉每次都会在男人的鸡巴退出来的时候乖顺的含着茎身,给人更多的刺激。      从没操过这样水多还软嫩的肉屄,商何咬了咬牙还是没能阻止精液被那口谄媚淫屄被吸出来。等到射精结束,他绷着脸想要把鸡巴退出来,却没想到那口淫屄竟然空前绞紧了,含着他不等他退出来,就是一股热流淅淅沥沥的浇在他的鸡巴上。      “……”      陆锦居然被操得用女性尿道失禁了。      垂眼看着热流落在自己鸡巴上,就算耳边是青年崩溃的哭叫声,可商何还是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勾得再度硬起来。他紧紧箍着陆锦的腰肢狠狠将鸡巴送回到温暖的阴道里,同时一手解开陆锦肉棒根部的丝带,却没想那根小肉棒只是颤了颤,再度涨大一点,却没有精液射出来。      陆锦是刚刚才经历了非人的高潮的。      他在肉棒被绑缚的时候被男人狠狠奸淫到高潮,可他无法射精,小屄也早就像是被操得坏掉了,总是断续在吐着淫水。他以为这种情况下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有高潮,却没想到男人的精液灌进他的子宫里的时候,他还是被射得穴肉痉挛着,整个人紧绷到极限,感受过了灭顶的高潮之后就陷入瘫软中,甚至管控不住女穴尿道,竟然就直接失禁尿在了商何的阴茎上。      他几乎就要晕过去。      等到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已经是商何解开他的肉棒之后。可意识到自己的肉棒被解开也没有射精,只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马眼里吐出来的却只有腺液没有浓精,陆锦难过的哭得近乎要背过气去。      “你弄坏我了!”      这次不知怎么的,商何看着陆锦紫红的小肉棒,却并没有说出任何辩解的话。他只拧着眉,将那根小东西握在手里揉了揉,便道:“不会真的坏了吧?这么不禁玩的吗?”      “……呜呜呜商何你混蛋!”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继续。 之前的作话就解释过[买过的章节显示没买要重买]的问题了,不可能海棠给你退币了,去看购买记录是一开始本来就没有买。就算你海棠币数额没变,也不存在是用了又退了,因为用了和退了都会在消费记录里体现,就像作者的奖励金发放 第37章 花茎插肉棒通精,射在商总脸上/绑缚倒置,被jb抽脸操嘴 章节编号:7048752 商何确实是个混蛋,陆锦还断断续续在哭,他便又挺着鸡巴重新在那口软嫩的小屄里抽送了。他把人操得哭唧唧,尤不忘拧眉挑剔,“怎么这就射不出来了呢?”      陆锦被操得直不起身子来,一手勉强抓着被子,已经被无法射精的感觉给弄得快要崩溃了。听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说些风凉话,他几乎想都不想,张口便骂,“商何你混蛋!变态老男人、呜!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轻点呀啊——!”      轻松几下就操得小婊子只会咿呀求饶,商何都想感叹一句真是又菜又要闹。他勉强控制着不因着小婊子那句“变态老男人”发火,毕竟那根小鸡巴确实是硬得太过可怜,他毫不怀疑如果再不想办法帮陆锦射出来,就真的会坏掉了。      看着那张明丽脸蛋哭得梨花带雨的,商何搭了下眼皮子,视线环顾一周,终于落在了刚刚被他拆了丝带的花束上。      他的助理门办事仔细,他要结婚,这处房子当然也一并装整过了。现在散在床上的花,想必就是助理们用来装整房间的。      想到这里,商何终于伸手将那束已经散开的话拨弄了一下。原本凌乱四散的花枝被他彻底拨开,里头隐藏着的一只小花苞便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确认了那含着苞的是香槟玫瑰,商何眉头一挑,将那那只花苞连着细细的茎秆剥了下来。      花茎并不十分粗糙,可上头还留着一些白粉。商何不得不用鸡巴将陆锦钉在床上,而后仔仔细细将花茎上的皮给剥了个干净。      新鲜的花儿尚且水分十足,所以被剥了皮,裸露出来的茎秆都是滑腻的。商何用指腹轻轻捻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终于俯身捏着陆锦涨得发紫的阴茎,将花枝对准了马眼。      “再胡闹,弄伤了你我可不负责。”      听着商何的话,陆锦勉强收拾好情绪朝着身下看过去。可当他发现商何居然是想用花枝捅他的阴茎,顿时就闹得更厉害了,“不准!你会弄坏我的!我真的要恨你了呜呜呜……!”      一想到自己不仅要敞着小屄给男人操,现在连阴茎都要被可恶的混蛋用花茎去插,陆锦哭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他抬脚想要把商何踢开,可因为想到男人动作一定比自己快,所以也没有想一定会成功,只是想撒撒气而已。      但没想到脚丫子真就无比精准的踩在了男人脸上。      看着商何被自己一脚踢在脸上,陆锦缩了缩脖子,当即就有些后悔了。他不肯承认自己成功了还是有些窃喜的,只努力辩解:“谁让你自己不拦着的……”      一手捏着花茎一手握着陆锦肉棒的商何真的思考了一下他当时应该把哪只手的甩开。      可看着陆锦那副暗喜的样子,商何还是觉得自己先勉为其难的忍耐一下。他等着陆锦的脚丫子自己落下去,这才道:“给你疏通一下就能射出来,不准闹了。”      陆锦睁大眼睛瞪他,“你以为我的肉棒是水管吗?”      “……”      商何默了一瞬,强行忍耐下了想要告诉陆锦这么细的水管很少见的事实。、因为担心自己待会儿不小心弄得陆锦想要挣扎,他连鸡巴都直接退出来。他用花茎挑了下陆锦的阴唇,看着底下的穴眼张着小口不断吐精,也没有闲心塞点什么进去堵着,只单膝跪在床沿,把着陆锦的肉棒就缓慢将花茎往里送进去。      湿凉滑腻的花枝被男人缓慢推进自己的尿道里,陆锦简直被弄得头皮发麻。他确实怕商何会弄伤自己,毕竟商何这种混蛋一看就养尊处优没做过细致手活,万一真的弄伤他感染了,一定会疼死的。      别说挣扎,他被弄得动都不敢动,只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牙就连呻吟都不敢。可因为身子这样紧绷,他反而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那根花茎缓慢往自己尿道里插,弄得他不自觉地都身子发颤。      “不、不要再进去了……呜你不要弄了!”      因为总觉得自己会受不住,陆锦都忍不住哭出了声。商何听着,却眼都不抬,只定定的盯着手里的小肉棒,估摸着花茎深入的距离。      他猜测至少要插到陆锦的肉棒根部才行,毕竟一开始就是那里被勒着强行阻止了射进。      于是不管陆锦怎么哭闹,他都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眼看着涨得紫红的小肉棒终于将花茎吃进去大半,顶端的马眼像是肿了一样朝外张开着,他这才抬眼确认了一下陆锦的表情。      最后却发现陆锦简直像是被他操了屄,不仅面色潮红,就连小嘴都合不拢了。      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商何强行将视线收回到手里的小肉棒上。可陆锦那张像是要高潮的漂亮脸蛋却总在他脑海里回旋,挥之不去,勾得他呼吸发沉,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将花茎再度往陆锦的肉棒里送进去。      如果说一开始陆锦像是被操得迷迷瞪瞪了,现在他这一下,就干脆是弄得陆锦快要疯魔。青年单薄的身子努力绷紧了,不仅肋骨显现出痕迹,就连小腹都绷出一些肌肉线条。      陆锦不敢挣扎,可耐不住那种怪异而恐怖的快感总是连绵不绝。原本还算小心翼翼的男人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现在居然开始用花茎操他的尿道了。      “你松开!松开我……!让我射、呜呜呜你让我射出来……”      陆锦尖声哭叫着,却也没有阻止腺液从花茎与尿道黏膜的缝隙里溢出来。看着那根骚浪的小鸡巴重新开始吐水流汁,商何才得以确认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      可确认了陆锦已经重新有了射精的能力,一时半会儿商何也没有把花茎从陆锦的尿道里拔出来。他看着猩红的尿眼被插得几乎要肿胀,不由得声音嘶哑的感叹,“真不愧是小婊子,就连鸡巴都这么骚!”      男人翻来覆去的用言语羞辱自己,陆锦却根本没办法辩解。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要射精要高潮,于是就算被羞辱了,也只能哭叫着顺从,“呜我是、我是小婊子……求你了让我射……”      看着陆锦挣扎的浑身都是热汗了,商何这才决定要给陆锦一个痛快。他不顾陆锦的阻止求饶,只反复的用花枝操干着陆锦的尿道,弄得可怜的青年总是担心自己你会被玩坏,等到他好不容易把花茎拔出来,射精的时候都喘得像是要缺氧了。      小鸡巴插着花苞的模样确实好看又勾人,商何最后把花茎抽出来的时候,心里都难免还有些遗憾的感觉。可他只顾着遗憾,忘了自己离那根小鸡巴太近,所以最后还出乎意料的被射了一脸的精水。      黏腻腥咸的精液沿着面颊在往下蜿蜒,商何拧着眉用手抹了一把,一看小婊子还瘫软在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伸手将精液擦在陆锦身上,站起身来恶声恶气的威胁,“陆锦——!”      话音猛地停下,商何颇有些惊讶的发现,小婊子居然已经被自己玩得昏睡过去了。      不管那张漂亮脸蛋平时有多狡猾,可睡着之后,总是显得乖巧的。商何默默盯了半晌,最后只安安静静把脸上的精液都擦了。      抱着陆锦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嗤声,“骚有什么用,又经不住弄。”      商总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玩得过了,反正陆锦没有清醒着陪他闹全场,肯定是陆锦体力不好的。他想着等到收拾了陆锦的奸夫,他总要把小婊子操得服服帖帖不敢再胡闹的。      至于这段时间,他就先勉为其难亲自来教一下小婊子规矩。      于是陆锦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居然是被捆在商何的书房的。不仅如此,他的视线还是倒着的。      花了点时间反应过来现状,陆锦刚想呼救,就听见哒哒的脚步声朝着自己靠近了。他睁大眼睛看着倒立的商何,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捆着我!”      陆锦是近乎被对折着捆住了。      他的双腿分别和双手捆缚在了一起,最后被倒着放置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以让他的白嫩屁股和被操得红肿的小屄整个向上摊开暴露在了空气里。而小鸡巴还保持着疲软的状态,软趴趴的搭在他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如果被弄得射精流水,那不管是精液还是淫水,都一定会弄在他自己身上。      陆锦羞耻极了,全然忘了男人昨晚上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只哀声叫着男人赶紧把自己放开。      可最后只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掏出鸡巴,用粗壮的茎身抽了他的脸蛋。      白嫩脸蛋被打得啪一声响,从没想过自己会被鸡巴抽耳光,陆锦一时之间都难以反映过来。等到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想要骂骂咧咧,可男人像是已经察觉到他的意图,将不知道是洗还是没洗的鸡巴直接就捅进他嘴里去。      “一只骚屄,还敢这么跟主人说话。怎么,是想大早上的就被主人的肉棒教规矩么?”      嘴里说的是问句,但商何已经迫不及待将鸡巴挤进了陆锦的小嘴里。可说的是教陆锦规矩,他也没有单纯的叫陆锦给他口交,而是握着鸡巴在陆锦嘴里抽插几个回合,便又将鸡巴拔出来在陆锦脸蛋上甩动几下。      紫红茎身已经有小半沾了涎水,现在他甩动着往陆锦脸蛋上抽过去,轻易就甩出湿亮的水痕来。他看着陆锦被自己折腾的呜呜直哭,身体里的暴戾因子和性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叫他声音都已经变得沙哑。      “从现在开始,希望你能尽到一只骚屄的本分。讨主人欢心的话,主人当然也不过过多的苛责你。”      陆锦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法治社会遭遇这种离谱的事。 【作家想说的话:】 每次写到无法用章节某句话做标题的时候我都会很为难,因为概括真的太难了,我永远的短板。下章应该挺变态的,我猜,应该是rbq,接受不了的就不用点了。 最后,我觉得这个part有点太长了。等我写完这个和34,我就写重霁的重生 第38章 绑缚倒置舔奶油jb/被打屁股爆奸操穴,化为小母狗rbq 章节编号:7050338 商何想要管制陆锦,但又不忘把陆锦弄得干干净净的。      小婊子被他捆成羞耻姿势,他拿来毛巾和漱口水把小婊子收拾干净,这才说:“我喜欢乖的。”      陆锦心里有气,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视线里倒着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真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惹得男人生气,最后就又会叫那根大鸡巴捅了小嘴。      毕竟昨天被操了嘴巴,现在他唇角都还有些疼呢。      思及此,陆锦只能委屈巴巴表态,“我会乖的。”      对陆锦的乖顺很是满意,商何于是道:“这就对了,那主人就来喂你吃早餐。”      听着商何说要喂自己吃早餐,陆锦以为是自己可以被放开了,还想着是这个混蛋男人还有点人性。      可他没想到商何竟然是拿过来一罐奶油。      商何站起身来的时候,陆锦注意到那根狰狞的鸡巴都还没有收回去。他脑子里已经有了糟糕预想,可又觉得对方就算变态但好歹是个人,应该不至于那么……      “舔吧。”      眼睁睁的看着商何把白花花的奶油喷到阴茎上,陆锦只觉得心里有一万句脏话。要不是他的双手和腿被捆在了一起,他今天得把那根被奶油淹没的鸡巴狠狠捏爆!      “快点舔。”      看着陆锦一脸忿忿却不说话,商何就知道小婊子大抵是被自己的动作弄得有些恼了。可他也不担心,只握着鸡巴根部,用沾满厚厚一层奶油的龟头碰了下陆锦的鼻子,故意将奶油都糊在小婊子挺翘的鼻尖上。      “又不乖了,是想被大鸡巴教训了是不是?”      陆锦心说被逼迫着舔一根满是奶油的鸡巴和被鸡巴操嘴明明都是惩罚!可他看着商何微微眯起眼睛的样子,又意识到如果是被这根大鸡巴操嘴,那他的下场一定只会更惨。      毕竟他现在被倒置着,喉管跟嘴根本就不在一线,商何不能顺利操进他的喉咙里,只会更加生气。      思及此,就算屈辱,陆锦也只有可怜巴巴的伸出舌头去舔商何鸡巴上的奶油。      丝滑清甜的奶油在鸡巴上裹了厚厚一层,丑陋狰狞的肉物除了根部都被遮了个完全。陆锦不想舔到商何的鸡巴,于是每次都只用舌尖在奶油层一挑将奶油挑进嘴里,但就是不去碰到商何的鸡巴。      大量的奶油都被陆锦卷进自己嘴里,他动作小心仔细,但最后也不可避免的将奶油站在唇角,配上一开始商何故意蹭在他鼻尖的,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俏皮可爱。      如果忽略他面前逐渐显露出原形的鸡巴的话。      鸡巴上的奶油被舔食大半,余下的那些早已经不能遮掩茎身本来的紫红色。尤其舔弄有些地方的时候陆锦没有察觉到底下有青筋,于是直接用舌尖将偾起的青筋舔得暴露出来,让那根鸡巴显得更是狰狞丑陋。      商何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锦,当然也明白陆锦这样小心翼翼就是不想舔到自己的鸡巴。他眼睛一眯,看着陆锦和凑得格外近的自己的鸡巴,忍不住嘶声道:“这点都舔不干净的话,是想被惩罚吗?”      陆锦真的要受够了这个变着法儿找自己错处的变态男人了。      可当他自认为隐秘的偷偷抬眼想要看一下商何的脸色,最终却只对上了男人不悦的视线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还是只有屈服了。      但是没关系,等他有机会出去,一定要把绿帽子给这个混蛋按在脸上!      想象的很是美好,但陆锦知道现在自己还需要隐忍。他皱着脸蛋一哼唧,最后又赶在商何变脸之前努力将那根丑鸡巴含进嘴里。      原本已经习惯了小婊子假意舔弄,现在突然被含进去整个龟头,商何都忍耐不住闷哼一声。他看着小婊子殷红的唇瓣箍在自己冠状沟的位置,正想催促对方赶紧把自己的阴茎含进去,就感觉到被包裹在高热口腔里的龟头居然被小婊子自发的活动舌头舔舐起来。      有了这种乖顺示好,商何自然也稍微忍耐了一点。他站在陆锦面前将自己的鸡巴下压,确保叫陆锦可以仔仔细细将自己茎身的奶油都舔舐干净,叫底下的阴茎彻底暴露出来。      陆锦已经尽可能的做的仔细,但已经到了兴头上的商何又哪里会这么轻易就放过陆锦。他看着陆锦的舌尖反复在自己阴茎上划过,不仅是奶油,就连马眼吐出来的腺液都被陆锦用舌尖接着带进嘴里吞咽下去。      他满脑子都只剩一个想法,不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于是就算陆锦已经很是努力,但商何还是握着自己的阴茎去拍打陆锦的脸蛋,吹毛求疵,“你以为这就舔干净了?”      紫红的肉物粗壮无比,尤其是在现在被倒置的陆锦的眼里,粗壮一根沉甸甸的垂在眼前,模样更是巨大狰狞。他听着商何的语气就知道不对,可看着那根已经被舔弄得油光水滑的鸡巴的时候,他又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是哪里没有做好。      因为商何的语气恶劣的很是明显,陆锦只想赶紧找出来自己是哪里没有舔得干净。可等到他好不容易看清楚居然是鸡巴根部沾了一些奶油,想要辩解那个位置现在的自己根本就舔不到,可恶劣的男人已经握着鸡巴根部,将粗长的茎身狠狠抽打在他的私处。      陆锦直接被打得呜的一声叫,双手因为被捆着无法挣扎,最后也只徒劳的紧紧握成了拳头。他有些惊慌的抬眼,因为被对着绑缚倒置着,所以无比清晰的看见那根粗硬的像是棍子一样的阴茎反复的落在自己的小屄上,直将红肿明显的馒头屄打得都在颤抖。      看着自己的小屄被打得那么可怜,陆锦难过的同时简直又羞又气。他原本还能在疼痛的刺激下骂几句混蛋,可男人像是对他的反应不满意,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打居然都故意将龟头戳进他的屄眼儿里。      昨晚上陆锦被操得太狠了,小屄就算合拢了,可屄口依旧留着一个小口,叫商何现在可以毫不费力就将自己的鸡巴头塞进去,不用顶撞,只往上挑着拔出来,就弄得陆锦的呻吟都变了调。      “小婊子又不听话了,敢跟主人犟嘴了!”      说着说着像是真的来了气,商何的面颊都隐隐性奋的发红。他看着肿的胖嘟嘟的馒头屄被自己打得更是可怜,可尾巴上的屄眼儿又吐了些汁水出来,叫他低咒一声便狠狠将鸡巴塞进了陆锦的阴道里。      滑腻的阴道早就哺出不少淫水,商何绷紧腰腹肌群狠狠抽送几下,从那黏腻的水声就能猜出来这小婊子是在给自己舔鸡巴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对小婊子的淫性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真,商何忍不住一啧声,“这么淫贱的骚逼,老子也是头一次见,看样子必须好好管教了!”      “呜、不!不要……呀啊不要那么深……!”      因为是被倒置的姿势,所以陆锦的整个小屄都直接向上摊开了,不仅方便了商何用鸡巴抽打,当然更加方便了商何去操。他感觉到男人的阴茎轻而易举就进到了自己的身子最里面,因为自己的身体太过轻松就被打开而惊慌的同时又被商何的话给吓得头皮战栗。      有了昨晚,他算是明白过来了,商何真就是个变态混蛋。      现在商何说要收拾管教自己,陆锦实在是吓得不行。他身子紧绷着,想要求商何慢一点轻一点,可脑子又艰难的转过弯来,明白这样的话只会叫商何更不满意。于是他索性双手抱着腿,软声淫叫:“呜、太!太深了……呜呜呜小母狗的骚屄都要被操坏了,求求主人疼疼小母狗……”      “——!”      商何简直被勾得呼吸粗重,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他看着被自己压在沙发上的小婊子熟练的淫叫,打定主意这婊子就是用这种办法勾别的男人的,遂更加控制不住,狠狠提胯往那口淫屄里撞进去。      “骚婊子!就这么会勾引人!现在用勾引野男人的手段来勾引我了是不是?”      一听商何难掩怒气的话,陆锦就知道要完。他想要辩解,毕竟自己已经说出了那么羞耻的淫话,还没能得到更温柔的对待的话,就真的是亏死了。      “没有、没有!小母狗是第一次……呜呜呜第一次这样……”      商何冷笑,“你这个荡妇!你以为我会信你是不是?”      一想到小婊子竟然以为自己会这么轻易就上当,商何就气得不行。他本来就操得狠,陆锦已经被操得身子不稳,现在被这么一激,他眯眼打量了一下身下被摆成色情姿势的漂亮婊子,视线终于不可避免的被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吸引了。           于是不消细想,商何直接扬起巴掌,啪的一声落在了陆锦的白屁股上。      他是存了心思要给小婊子一些教训的,毕竟就算人家被他绑起来,他还好心好意的帮忙洗漱清理甚至喂食,于商何而言,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根本算不得是惩罚。尤其是他还喂小婊子的骚屄吃了大鸡巴,想来小婊子只会高兴坏了,现在表现出来的抗拒,恐怕都是欲拒还迎。      毕竟这种骚屄,吃到了大鸡巴一定美得不行。      于是打陆锦的屁股,就是商何眼里自己唯一给陆锦的惩罚。他五指张开了狠狠一巴掌打在陆锦的臀瓣上,等到那瓣白嫩臀肉泛起明显的指痕,漂亮婊子也在他身下哭的声嘶力竭的,他尤在回忆刚刚的美好触感。      说实在的,陆锦的臀瓣,打起来确实是手感极佳。毕竟他皮肉细嫩着,而臀瓣相比于小奶子要更加丰盈有弹性,商何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他看着自己的指痕出现在白嫩臀肉上,埋在陆锦屄里的鸡巴简直像是要射精一样在颤抖,因为陆锦实在是夹得太紧了,叫他都想要叹息。      “这样都能爽,不愧是婊子……”      兀自感叹完,商何索性双手握着陆锦的臀瓣狠狠揉捏起来。他一边操着陆锦的嫩屄一边揉捏陆锦的臀瓣,被狠狠掰开的臀瓣露出里头细细的臀缝来,中间拢紧的穴眼都被他剥得吐露出一点肠肉,而更底下的嫩穴则是被他的鸡巴插得完全打开了。      这样直观的看见陆锦的身子被自己玩弄成多么淫荡的模样,商何都忍不住粗喘着再一次将巴掌落在陆锦的臀瓣上。原本已经被他揉得哼哼唧唧甜叫的青年再度发出拔高的呻吟,本就紧窄的阴道更是完全变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能够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性事,商何觉得这种爽利都难以言说。他一边打的陆锦的臀瓣颤颤巍巍,一边操得那口小屄啧啧作响,可随着射精的冲动涌上来的,却是一股明显的尿意。      可到了这时候,商何是万万不会中断性事去小解的。他眼睛发热,眼里只有陆锦的大白屁股和那口含着自己含得死紧的淫穴,几乎是毫不费力就做出决定。      “小婊子的骚屄,当然也要做主人的便器。”      陆锦已经被操得有些痴傻了,毕竟这样的姿势,努力喘息于他而言都是费力的事情。他被操得迷迷瞪瞪的,满脑子都只剩下尖锐的快感和屁股被男人抽打的爽利和刺疼,就算自己的精液已经射在胸口,他也没有给出任何应激的反应。      只是当商何低吼着将浓精灌进他的子宫的时候,他这才难耐的淫叫着,朝天的脚趾也紧紧抓在一起。      “哈啊、都进来了……呜主人的精液都进到小母狗的子宫里、呀啊!这是什么!呜呜呜不、不要!”      看着小婊子在自己身下咿呀乱叫,商何却还是坚定不移的将热尿都灌进了小婊子的阴道里。滚烫的尿液烫得娇嫩阴道都像是在痉挛,裹着他的鸡巴的时候叫他分不清到底是尿水还是小婊子的淫液。      好不容易一泡热尿酣畅淋漓的放了个完全,商何终于缓慢的将自己的鸡巴从小婊子的嫩屄里拔出来。他看着那两瓣被操得完全敞开的肉唇被自己的阴茎带着拉长了又弹回去,而底下的阴道口则在溢出一些尿水之后努力夹紧了,含着他的尿水止不住的颤抖。      “含好,骚屄不要把沙发弄脏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就是,六月份还剩大概一周的时间,我想了一下这一周就先不日更了。 因为首先,这是本高h,没什么剧情,每天追确实没什么意思,肉吃多了也很容易消化不良。 第二个就是,我想趁六月底更一下骨痂和潮夏,尤其是潮夏快要完结了,要去更。 第三个是,我大号也有点重要工作需要花时间。 综上所述,先不日更了 第39章 哥哥把腿抬起来,搭在浴缸两边,你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 章节编号:7054891 陆锦是努力卖乖一上午,下午才好不容易得到了能够去浴室清理自己的机会。当时商何被韩立绊在书房里谈事情了,他就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反手锁上门,偷偷摸摸打开手机来。      这大概是陆锦难得的机敏之处了,知道联系小蜜要用备用机,所以没有被商何收走。      他苦哈哈的将小屄里残余的尿液都排干净,又草草用水将腰腹蜿蜒的那些糟糕体液都冲洗一下,便坐进了浴缸里,想要联系一下商言。      在意识到商何是个变态之前,他是不想叫商言牵扯更多的。但现在商何变态的那么明显,一点都不收敛,他再不找人帮自己,恐怕只能等到任务到时间限制自动弹出,完了还得迎接任务失败的罚款。      那是打工人不能承受的局面了。      于是现在对于陆锦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比让自己的任务顺利完成更重要了。他坐在浴缸里给商言打了电话,可对面居然秒挂。      而就在陆锦为了商言的背叛而气恼的时候,商言又反手一个电话过来。      还是视讯。      “……”      陆锦先没接,毕竟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不好看。他纠结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装作手滑置之不理,可视讯还没断,他又收到商言的消息。      商言问他怎么了,有没有事,商何有没有欺负他。      一看商言的消息,陆锦就反应过来商言应该也知道商何是个变态。明白过来之后,他直接连最后的顾虑都抛弃了,只想着今天就是个很好的用苦肉计的机会。      ……      也不对,什么苦肉计,他本来就被折腾得很惨。      想通了之后,陆锦眼里就飞快地酝酿好了泪水。他一手按了接听,在商言开口说话之前,饱满的眼泪已经啪的砸在他手上。      这还不算完,不等商言说话,陆锦又满面愁苦的别过脸去,用手背抹了下眼睛,这才回头看着手机,强颜欢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陆锦快要因为自己的做作而原地抠出一座魔仙堡了。      陆锦努力在发挥自己的专业,却不知道商言是一开始可以用演技骗过他的人。他以为自己和商言对上应该是诱骗小白花,却不想其实是两个高手过招,细节见真章。      看着陆锦那副戚戚怨怨的样子,商言眼里的心疼和后悔几乎就要实质化。陆锦看着,登时就觉得自己已经稳了。      那心疼肯定是心疼他被变态的商何折磨,至于后悔,一定是悔不当初没有在商何的婚礼上砸场子!      天真的以为商言真的是小白花转变为了自己的爱慕者,陆锦还傻愣愣的在心里给商言道歉,有这种心理buff加成,商言直接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微拧着眉头看着陆锦,欲言又止四个大字差点就写在他脸上。明明只是从屏幕那么巴掌大的地方看着陆锦,可他认认真真,甚至视线还有移动,像是在检查陆锦的脸蛋和上半身的痕迹。      检查完毕,才低声道:“商何给你难堪了是不是?”      听着商言叫商何的名字,陆锦霎时间就想起来昨天婚礼开始前,商言还是叫商何哥的。下意识的已经将自己摆到了破坏兄弟关系的绿茶位置上,他更加入戏,“没、也没有……只是可能我不太习惯他那样……”      一看陆锦欲盖弥彰吞吞吐吐的,商言像是上钩了,赶忙就问:“他做什么了?!”      商言的语气已经难掩气愤,陆锦莫名还有点心虚。他眼睑垂着,尽可能遮住眼里的情绪,只断断续续向商言解释商何那些出格的行为,说到最后,声音里甚至都带了哭意。      “他在床上好反常,我都快要认不出他了……拧我的奶尖,用鸡巴抽我,还尿在我的小屄里……”      商言面色紧绷着,薄唇抿成一线,眼里像是有灼人的气愤。      陆锦甚至听见了商言捶桌子的声音。      听着那“嘭”的一声巨响,陆锦还像是被吓着了,呜咽着缩了缩肩膀。而等到他回过神来,几乎是一刻不停就安抚道:“你不要这样!手疼不疼?”      商言依旧不说话,但是肉眼可见的,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如果可以,他真想告诉陆锦,手肯定是疼的,毕竟硬生生砸在桌面上。但是相比之下更为重要的是,他的鸡巴也是疼的,毕竟那么粗壮的鸡巴。完全勃起之后被勒在裤子里,叫他喉咙都发紧。      看着陆锦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商言一点都不在乎小婊子到底是不是演的。他只满心都是后悔,后悔商何对陆锦做的这些事,他没有早做。      尤其是尿在陆锦的漂亮小屄里。      那么漂亮珍贵的双性肉便器,他都没有享用过。      看着屏幕上还在安抚自己的陆锦,商言却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能够得到陆锦的生活。      如果是他,一定不会像他心软的哥哥,还叫陆锦自由活动。      全然不知道陆锦先前就是被商何绑起来了,商言还幻想着自己要把陆锦绑起来。绑起来,放在房间里狠狠操弄奸淫。为了陆锦的身子能够被他玩得长久,睡觉的时候肯定是要给陆锦松开的。      但是肉便器么,肯定要有肉便器的规矩的。      所以他会命令陆锦每天早上自己爬上他的床,坐在他的鸡巴上榨出他的晨尿来。      如果每天的生活以这为开端,他的心情一定会更加美妙,也会对那一天的生活有更多的期待吧。      但是现在,他的肉便器还是他哥的肉便器。      想到这里,商言的面色就变得阴沉了。      暂时想不到好法子让小婊子归自己所有,商言心情不太美妙,但也决定眼下还是要爽了再说。      他看着陆锦已经被留下吻痕的颈子,眸色发暗,涩声道:“他尿在哥哥屄里了?清理干净了吗?”      没想到小白花会问自己这个问题,陆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莫名有些紧张,像是已经料到事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但为了这场戏更加顺畅,他没有丝毫逃避的办法,只能磕磕巴巴道:“干、干净了……我用水冲了!”      “用水冲?”商言眉头一皱,等到看着陆锦点头,继续逼问,“里面也冲了吗?”      陆锦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在他的观念里,穴里都是细嫩的黏膜,肯定是不能用水直接冲的。但是如果直接告诉商言他没有冲……      那不就意味着他穴里残留着商何的尿水吗!      理清了这个关系,陆锦的脸蛋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他看着商言,唇瓣张张合合,但就是没有一句成型的话说出来。      于是理所应当的,商言道:“哥哥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脏了。”      陆锦反应过来,其实太过诚实也是一种错误。明明只要他稍微略过一点细节,就能避免现在骑马难下的局面。      可现在,看着商言阴翳又隐忍的眼神,陆锦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毕竟他们本来就有肉体关系,现在又是他自己先开口诉苦的,如果在这时候拒绝商言的要求,就会显得他很奇怪。      于是权衡利弊之后,陆锦咬咬牙,还是缓慢的将双腿分开,将手机往下放了。      屏幕上已经出现了陆锦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屄,商言仗着这个高度陆锦已经看不清自己,于是明目张胆的吞了口唾沫。等着陆锦调整镜头的时间,他就仔仔细细将那口被玩弄得凄惨可怜的嫩屄打量了个遍,最后甚至还在陆锦屄口发现一点残余的精液。      只是已经被水流稀释成淡白色。      “哥哥把小屄剥开,让我看看里面。”      陆锦还在做心理斗争的时间,商言便一手伸到桌下,将自己的裤子解开,把鸡巴掏了出来。他直接将手机架在笔记本旁边,一手装模作样的搭在桌面上,另一手已经做好准备——      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暂时又吃不到,他只能用这种办法先来一发了。毕竟他这种火气旺盛的年轻人,很容易被憋得爆痘的,到时候看脸的小婊子也一定会挑剔不已。      没料到小白花会对自己凄惨无比的小屄手冲,陆锦还傻愣愣的,真就把自己的小屄剥开一点。      那两瓣阴唇没有昨晚肿的厉害了,于是陆锦可以直接两指倒V着将阴唇拨开一点。底下露出来的屄缝还是湿红的,而穴口明显是因为被过度操干而红肿外翻了,媚红湿软的穴肉都吐露出来一点。      商言只是看着而已,已经开始觉得焦心。他明明记得陆锦的小屄应该更红更嫩,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问题,整个屏幕还是有些黯淡。      “哥哥把腿抬起来,搭在浴缸两边,你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      商言话音落下,就已经听见了陆锦羞得呜咽的声音。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对于陆锦来说有点太超出了,毕竟现在陆锦的小屄是刚刚被他哥操过,肉眼可见的红肿。      被要求将这样一口刚刚被奸淫过的嫩屄暴露在光线底下,是个人都会觉得羞耻难堪。      但商言还是无法放弃。      他将手机架着,一臂搭在桌面上,侧脸枕了过去,配上那张大学生阳光明媚的俊脸,倒是显得郁猝又难受。      “哥哥让我看一下吧……”      陆锦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小妖精诱惑的那天。 【作家想说的话:】 要是海棠能够抽奖就好了,四千收的时候评论区抽个宝子,来我的账号体验一下海棠作者的一天,所有坑都来更新一遍 第40章 我自己揉没用,想要哥哥的手,要是能进到哥哥的小屄里就好了。 章节编号:7057217 陆锦经历了好一番心理斗争,才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心理冲商言张开了腿。      他本来浑身赤裸着,这会儿双腿抬起来搭在浴缸边沿,小腿肚后头的软肉都被压出痕迹来。      可这些,商言又哪儿会在意呢。他满心满眼都只有陆锦刚刚被他哥尿了的那口穴,一想到哥哥的老婆现在是自己的小婊子,他就兴奋的难以自持。他安静等着陆锦调整镜头,陆锦仰靠在浴缸里,他已经可以看见那口被蹂躏得可怜的小屄逐渐出现在了镜头里。      并且终于呈现出了他熟悉的殷红媚色。      被过度操干顶弄的嫩穴在镜头底下翕张着,或许是因为长时间 含着粗壮的肉物,这会儿就算是被放过了,可穴口依旧张着小小的眼儿。商言紧紧盯着屏幕,视线像是试图从屏幕直接钻进那口殷红娇嫩的肉屄里好好打探一番,只是想象,就已经叫他声音变得粗嘎。      “哥哥快点掰开……”      其实因为被操弄的太狠,陆锦的小屄已经是不用手掰开也会自觉张着两瓣肉唇的程度。可对于商言来说,这种程度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他想要的是陆锦直接将内里都展现给他看,不管是淫荡的阴蒂还是穴里敏感骚浪的淫肉,都直接暴露在光线底下,经历他视线的审判。      最后被他隔着屏幕猥亵,直到他的精液被勾得射出来。      他们这种玩得开的人,彼此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如果说有有心之人在意着,那一定也是被那种背德有违人伦的关系给刺激的更狠而已。      而商言就是其中一个。      要知道知道他的身份家世来勾引他的人其实不少,男男女女都有,可只有看着自己的小嫂子对自己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才有那种特别明显的悸动的感觉。      他那惯来不可一世的哥哥,在家里人的催促下终于结婚,可结婚对象却先爬上了他的床,真是想想就叫人兴奋不已。      尤其是现在,小嫂子刚刚被哥哥操过还内射了精尿就又找上自己,这种明目张胆在哥哥眼皮子底下给哥哥戴绿帽的感觉都给这场情事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所以商言变了,他好像是耐心了一点,等着陆锦扭扭捏捏的自己掰开嫩屄的时间,他都没有出声催促。虽然这个过程中他已经心如擂鼓,而当陆锦的嫩屄一点一点在他眼前张开的时候,他更是已经迫不及待的吞了口唾沫。      可这一切,已经比他一开始拐着陆锦上床的时候要好得多。      他努力保持耐心,当陆锦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羞得嘤咛的时候,他还会适当的出生教陆锦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比如用腿支撑着手机,这样就可以双手捏着两边的阴唇拉开。等到阴唇被拉开了,底下的屄眼儿自然就长得更大了,穴里的淫肉暴露出来,就连淋漓的水光和残余的些微精水都清晰可见。      到了这个时候,商言脸上的隐忍是真的已经到了实质化的地步。他趴在桌上低吟,像是太过痛苦煎熬,等到看着陆锦的视线落到了屏幕上,他这才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低声道:“哥哥,我硬了……”      陆锦整个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几乎想要大声质问商言,事情怎么会是这么个发展呢!      看看他凄惨可怜的小屄,商言到底是怎么忍心对他硬的!      陆锦像直接训斥商言,但看着商言一副悲伤失意小奶狗的样子,他又诡异的有些心动了。      毕竟是头一次包养小蜜,小蜜这么听话懂事,还帅气活儿好,他当然应该对小蜜好一点。      先安抚好小蜜,再让他成为自己手中利剑!      妄想让商言被自己蛊惑,但陆锦根本不知道,商家几口人加起来能有八百个心眼子。他试图用自己的漂亮小屄拴住商言,却不想商言已经想着之后应该怎么玩弄他那副淫荡的身子。      而就在陆锦沉默期间,商言已经毫不客气的将椅子往后滑了一点。他先是又叫了声“哥哥”,这会儿声音已经带了非常明显的情欲的低哑。而等着陆锦真的随着他的声音看过来,他便直接将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胯下粗壮的肉物。      “已经硬成这样了……”      陆锦差点被吓得惊叫出来。      他是头一次跟被人玩这种花样,商言突然将镜头拉进,他整个手机屏幕都只剩下那根粗涨紫红的鸡巴。而不等他让商言把镜头拉远一点,他就又眼尖的看见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居然有清亮黏腻的水液滑落。      是商言已经悸动的马眼吐水了。      先是遭受了那根肉物过于巨大的直观冲击,现在又意识到商言的鸡巴确实是为自己情动,陆锦是再没有推拒的办法,只能状似不情愿的一哼声,紧接着便道:“你自己揉一揉呀。”      他声音软,因为之前被商何操得时候叫得嗓子哑了,现在说话的时候简直甜腻勾人,像是在撒娇一样。老演员了,陆锦当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他不停,反而继续道:“揉一揉,唔……射出来了就好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没用的废话,也会被气氛和甜腻的声音染上不一样的味道。陆锦心安理得的勾引人,尤不忘将自己的小逼掰开,让阴道浅处层层叠叠的媚肉可以直接暴露出来,因为里面没有被冲洗,残留着的精尿尤是能清楚看见的。      商言被刺激的鸡巴都在抖动。      他的鸡巴原本是斜斜指着镜头的,等到陆锦说话,他才像是收到指令一样握住了粗壮的茎身。手上的动作是诚实的,可他嘴上尤不忘叫,“我自己揉没有用,想要哥哥的手……哈啊、要是能进到哥哥的小屄里就好了……”      他边说边用力抚慰自己的茎身,原本涨得通红的阴茎被他一手狠狠攥着,像是太过欲求不满,现在已经涨成紫红的眼色。而顶端的马眼更是翕张着,将更多的腺液都吐了出来。      腺液让本就狰狞的肉物变得更是丑陋,商言紧紧盯着屏幕上艳红的嫩屄,满脑子都是想要直接冲进那口紧窄的阴道里,让里头的淫肉悉数被操得服服帖帖,最后只能含着自己的鸡巴无力的咂弄。      可就现在来说,这样的幻想实在是太过奢侈了。商言不停叫着陆锦,渐渐地从哥哥叫到陆锦的名字,最后在陆锦的小屄都忍不住开始夹弄的时候,哑声叫了“嫂子”。      “真羡慕我哥可以跟你结婚,这样他就可以把精液和尿都灌进你的小屄里了……”      商言声音粗嘎,已经呈现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闷,像是被沉重的积压的情欲给灼伤了嗓子,音色都不复原来的清亮了。      陆锦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一点,他听着那低哑的声音,就觉得尾椎骨都变得酥酥麻麻。小屄被掰得太开了,他知道自己正在接受商言的注意和意淫,甚至原本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还正对着屏幕里自己的小屄手冲……      陆锦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变得更加怪异了。      没有被触碰的身体像是感受到了宛若实质的视线的抚摸,穴里的淫肉都已经蠕动着推挤出更多的淫水来。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水液沿着自己的阴道在往外蜿蜒,陆锦忍不住小声嘤咛着,小心翼翼揉了下自己的阴蒂。      因为是自己的身体,所以陆锦动作的格外绵缓。他清楚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了过于尖锐密集的快感,于是揉弄阴蒂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只用指腹缓慢打圈摩擦,并不像商何或者商言那样狠狠揉按。 .莞李秏→饵久渏渏瀏似渏久珊饵←      这样的法子生出的快感,自然比两个男人弄自己的时候要温和的多,可因为看着屏幕上已经粗涨发抖的商言的阴茎,陆锦就恍惚觉得自己像是真的被人隔空操了。      他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婊子,对着手机自慰也没有丁点不适,反而一直发出些商言会喜欢的猫一样的低吟。      断续的淫叫叫商言呼吸粗重,已经想到了自己操弄陆锦的时候陆锦那尖声的呻吟。他被勾得口干舌燥的,撸动阴茎的那只手已经动作愈发快狠,粗壮的茎身被揉捏的都有些涨疼的感觉。      他看着陆锦自己揉弄阴蒂,那颗敏感的肉珠被揉得满是水液,像是在勾引他用阴茎去狠狠顶弄。他知道,一旦自己顶了那里,躺在他身下的小婊子就会像是一尾银鱼,狠狠挣扎着想要翻身躲避,就是因为受不了过于尖锐的快感。      而现在,就算是小婊子自己自慰,揉弄阴蒂这样的动作恐怕也还是有些超过了。因为商言很快就看见陆锦的手往下伸过去,直接是三指并拢了插进了饥渴的肉屄里。      刚刚吃完商何的鸡巴,就又饥渴的自慰用手指插屄,商言更加确信自己的小嫂子就是个贪欢婊子。      他粗喘着抚慰自己的鸡巴,又忍不住在内心嘲讽自己的发现有些多余。      毕竟是和商何正式婚礼之前就敢出去找小蜜的人。      愈发清晰了小嫂子的定位,商言的动作都更加放肆了。他忍不住用龟头才屏幕上轻轻拍打,直接拍出啪啪的响声,像是真的拍到了陆锦的淫屄。      “嫂子手指好吃吗?想不想换我的大鸡巴?把骚屄掰开把我吃进去,我真的会干的你很爽的……哥只是尿进你的小屄里了,他没有操得你尿出来吗?”      “唔、手指根本不够,想要阿言的肉棒进来……”      陆锦软声淫叫,等到听见商言最后的问题,忍不住脸蛋一红。他知道自己坦白的话一定会迎来商言一阵奚落,可仍旧控制不住似的,软声哼哼着回应,“他很过分的,昨天就操得小屄尿出来了……”      “……骚货!”      商言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因为听着陆锦的声音他就知道,那抱怨都是假意,实际上这婊子其实很是享受被他哥操得失禁的快感!      这么想着,商言的眼神都变得更是晦涩阴暗了。他握着阴茎狠狠揉弄撸动,粗壮的茎身被他从头撸到尾,最后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便大手直接包裹住猩红的龟头狠狠搓弄起来。      这个过程当中,商言的眼神还一直锁定在陆锦的小屄上。他看着陆锦的淫屄被那几根细白的手指插得淫水直流,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把自己的鸡巴换上去。      将那口淫屄操得合不拢,灌满自己的浓精,也只能张着小嘴一口一口往外哺,还是随着呼吸的频率。      只是想象而已,商言就像是真的感受到了陆锦的阴道紧紧含着自己鸡巴的快感。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仰头叫喉咙绷直了得以顺利喘息,之后才憋着一口气狠狠撸到了高潮射精。      大量腥浓的精液直接被射在了手机屏幕上,从镜头划过的时候模糊视野,那种蜿蜒的流动感叫陆锦看的直咽口水。他恍惚觉得那些浓精是真的射进了自己的小屄里,被抠弄得大张开的淫屄也终于喷出水来。         淫荡的视频性爱终于结束,陆锦挂断电话看着自己腿心满满的淫水,莫名觉得还有点空虚。他抬眼看了圈浴室透亮的环境,等到打开浴缸的水,这才反应过来——      他只顾着爽,忘了叫商言帮他想办法逃出去了!      陆锦忧愁不已,虽然自己也爽到了,可最初的目的没有达到,他总觉得自己是亏了。      万幸,商言也从来是受不得委屈的人。要知道他这种人,自己手淫这种糟糕情况还只停留在中学时代。      自己想吃的肉吃不到,只能用视频替代,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中午浪费在自己手里的精液,晚上他总要加倍的灌进陆锦的小屄里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不出意外晚上补那个四千收的加更。 另外,仇泯你是不是想成为那个幸运儿!大声告诉我你想! 第41章 裙摆这么短,跪在床上屁股翘起来的话,小屄就会露出来吧。 章节编号:7059216 傍晚的时候,陆锦是亲眼看着商何离开家的。因为公司有急事,商何走的时候还特地来卧室,想要威胁陆锦叫陆锦老实一点。      不要趁他不在家,就想着要偷跑出去。      商何原本是这么计划的,但耐不住他打开卧室门就看见小婊子赤身裸体躺在大床上,薄毯只遮了点小奶子,其他地方是一点都没遮掩的,于是不仅白皙皮肉上情欲的痕迹暴露完全,就连那口殷红嫩屄都在腿缝中露出来一点,两瓣阴唇简直被挤得像是嫩鲍一样。      看着那一幕,他先是屏住了呼吸,等到确认小婊子是睡着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愤恨道,这婊子的把戏真是层出不穷,现在居然想要装睡美人引诱他!      思及此,商何直接大跨步进去,捏着陆锦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就把人掐醒了。他看着那双迷蒙的狐狸眼,咬咬牙坚定心神,愤恨道:“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你要是敢偷偷逃跑,等我抓到你,就把你扔到郊区桥洞底下去!”      “虽然我没去过那里,但是听说那底下住了很多流浪汉……你懂我意思么?”      看着原本还睡眼惺忪的小婊子直接被自己的话吓得瞳孔地震,商何心里满意了点,又本着打一巴掌得给个甜枣儿的原则,摸了摸陆锦柔软的头发,“但是你乖的话,我就可以考虑下周带你出门。”      眼看着商何出门离开,陆锦依旧瞳孔震颤,兴奋不已。他撒丫子跑进更衣室,想着居然还能有这种好事!      谁要商何下周带着出门!他现在就要离开!      然后打开更衣室的门,陆锦就又诡异的沉默了。      他清楚记得,这栋房子从置办以来,他就一直住在这里。所以房子里的东西,他应该是非常了解才对。      ……      所以他的休闲装后面为什么挂了一排排的女装!      不知道这其实是商何的生活助理为了讨老板欢心的小心机,陆锦以为这安排是商何的命令,于是将所有问题都推给商何之后,还觉得自己心里对那个变态男人的人设更为丰富详细了。      但就现在而言,这种人设丰富于陆锦而言也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他满心想着自己即将就要离开这个地方,那么他离开之前,当然应该先把这些罪恶的衣裳都扔了撕了!      可陆锦万万没想到,他刚刚拿起来一条布料很少不消细想就知道是情趣服的裙子,就听身后居然传来商言的声音。      “嫂子挑的裙子真漂亮。”      陆锦震惊回头,还没来得及问问商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被商言的话给吓得瞳孔震颤了。他急切的转过身去想要跟商言解释自己没有女装癖,才不会穿裙子,可话还没脱口而出,就被商言抓着胳膊拽进怀里。      “嫂子穿这个裙子,是想被后入是不是?毕竟裙摆这么短,跪在床上屁股翘起来的话,小屄就会露出来吧。”      ……不。      不明白小白花为什么会由那一眼就发散出这么色情的东西,陆锦都有些无力吐槽了。他仰头看着商言满脸的兴味盎然,想来是对幻想中的性事很是期待的样子,脑子终于转过弯来,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先让商言带他出去。      先哄骗小白花,说自己离开就会跟他在一起,等到顺利出去,再一脚把小白花踹了。      这样就算万一被商何抓包,他还可以抛弃良心,将锅都推给小白花。      陆锦计划得好,却不想他以为的小白花其实不是小白花。他刚想着要让商言带着自己出去,商言已经先一步抓着他的手将他压在里头换衣服的长凳上,试图让他换上那条一看就很色情的裙子。      陆锦当然不可能同意,但是要在这时候很强硬的拒绝商言,很明显又是不切实际的,毕竟他还想着要让商言帮自己出去,不能显得那么不近人情的样子。可平日里听话的小白花这次却格外强硬,所以就凭陆锦那种绵软无力的抗拒,最后自然只能是半推半就的就被商言穿上了那条裙子。      就算是经历过很多小世界了,可这还是陆锦头一次穿裙子。尤其是商言给他换上的那条裙子一看就是情趣服,不仅前襟深V后背镂空,裙摆更是只齐屄,他被商言推着躺在长凳上,软趴趴的阴茎都会裸露出来。      “商言!”      陆锦是真的急了,可问题是商言也是面色紧绷的。他看着陆锦穿着齐屄连衣裙,总觉得这种半遮半掩的情色好像要比刚刚看见陆锦脱得光溜溜的时候要来得更甚。他不想让陆锦有机会说出更多拒绝的话,索性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回了房间里,将陆锦抛在了床上。      毫无预兆的被抛到柔软的大床上,陆锦吓得惊叫一声,单薄的身子在床上弹动一瞬,紧接着就又被商言压回到了床上。他睁大眼睛看着商言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没来得及叫人滚蛋,先被商言吻了吻唇角。      “哥哥跪好。”      话音落下,商言便起身离开一点。他将陆锦翻过摆弄成跪姿,亲眼看着两瓣白嫩臀肉从极短的裙摆底下露出来,不仅是软嫩的小屄,就连臀缝都露出大半。刚刚被他亲手穿上去的裙子,这会儿他又迫不及待想要撩起来。于是他双手箍着陆锦的腰肢确保陆锦是跪好了,紧接着便一手稳着陆锦的身子,径直将裙摆直接撩了起来。      本就空荡荡的下身彻底裸露出来,陆锦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淫荡模样,就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他急得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却不想商言从后面看过去,就是他摇着屁股往前磨蹭,腿心的小屄都露了个阴唇尾巴,一副勾引人的样子。      “……哥哥实在是太骚了。”      商言说不清这条裙子到底是陆锦买了想要用来诱惑商何的,还是商何买了给陆锦穿的,只是一想到万一自己今天没来,陆锦就会在商何面前穿成这幅骚样被商何操烂,他就由衷庆幸自己今天做出了这样明智的决定。      管他哥哥会不会生气,先把嫂子玩了才是重要的。      这么想着,商言的动作都变得更为大胆了些。他跪在陆锦身后,鞋都还没来得及脱,便急切的握着陆锦的腰肢将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狠狠往陆锦臀瓣上撞过去。      “小婊子穿成这幅骚样就来勾引人,还不老老实实把屁股抬高?”      商言话音落下,陆锦惊得都反应不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商言逼着自己换上这身衣服,现在却成了自己在发骚。他想要跟商言辩解,却不想刚刚回头就看见商言直直的盯着自己下身,眼里满是狂热。      而就是陆锦愣神的那一刹那,商言已经将裤子脱了,掏出来里头已经硬得涨红的阴茎,啪的将茎身甩在陆锦的臀瓣上。白嫩臀肉被他粗长的阴茎给打的颤抖,商言看得眼热,情不自禁又一下打过去,这下是直接将茎身撞在陆锦的臀缝上,弄得陆锦都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果然啊,穿这个裙子就是要这个体位才行了。”      商言兀自肯定着,不等陆锦反应过来,先一步就拉着陆锦的胳膊让人重新在床上跪好了。他等不及给陆锦更多的扩张,只稳着陆锦的身子,握着阴茎根部将龟头抵在陆锦臀缝里,沿着臀缝一路往下滑,直接撞进陆锦的腿根。      本来因为不好意思,陆锦的腿根都并得很紧。可他身子单薄瘦削,腿根倒是不少软肉,叫商言轻而易举将阴茎插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合拢的机会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插进陆锦的小屄里,可因为阴茎已经被陆锦腿根的软肉含着,商言倒也不那么急切。他握着陆锦的腰肢缓慢耸动腰胯,只茎身抵着饱满娇嫩的阴唇缓慢磨蹭,直叫原本被挤压的并拢的肉唇都被蹭得重新张开了,像是张小嘴,乖顺的含着他的茎身咂弄。      陆锦被蹭得身子软得不像样,脑子也迷迷瞪瞪的。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开,湿软的屄缝含着商言的鸡巴,很快就被蹭得穴里的淫水都不住往外流。到了这时候,他当然也知道马上离开是不切实际的,于是只能退让着,用最后的理智跟商言商量,“你快点,快点进来……做完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商言跪在陆锦身后,本来是在从后面欣赏陆锦的淫荡身姿的。要知道陆锦身上穿的裙子,将他的腰线和身子勾勒的格外单薄勾人不说,翘起的臀瓣裸露出来,就显得更是淫荡了。      他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操陆锦,但他全然没想到,陆锦的目的居然是要离开。      这种想尽了办法爬到他哥身边的拜金婊子,现在居然要离开。商言拧眉看着陆锦的身子半晌,想起来下午陆锦对自己的诉苦,反应过来,小婊子应该是受不住他哥那么玩。      毕竟他哥看着一脸正派的样子,其实在床上是很禽兽的。      想到这里,商言就反应过来原来在陆锦眼里,自己的形象要比商何好得多。他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但还是觉得应该好好利用,于是先不回应陆锦的话,只贴近了陆锦的身子,声音轻快道:“哥哥还是想做我的小婊子是不是?”      陆锦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本来就被迫换上了情趣服,现在商言跪在他身后蹭他的屄,他自己都没办法相信自己不是个小婊子。可要对着小自己几岁的青年承认这个问题,他又实在是难以开口。      看着陆锦被自己羞得耳垂通红,商言当然也知道自己的问题还是太直白了。他在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锦的身子,贪婪视线一寸一寸舔过裸露在外的皮肉,最后在陆锦羞得嘤咛的声音中,直接挺胯狠狠将阴茎撞进了陆锦的小屄里。      胯下的小婊子被操得尖叫,商言心情愉悦舒畅,箍着那截窄腰反复的往里撞进去。      他没有对陆锦的回避有任何不满,反正在他心里,这种逃避都是暂时的,他总要操得陆锦自己承认是他的小婊子的。      这么想着,商言操屄的动作都前所未有的狠厉。可能因为这是在商何给陆锦准备的房子里,在这里跟陆锦做爱的话,那种和嫂子偷情的刺激都格外明显。      而那种刺激,在商何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被放大到了极致。 【作家想说的话:】 29号半夜一定更新,一定,真的 第42章 你就靠穿成这样卖屄给他赔车子的修理费是不是。 章节编号:7060597 原本商言是不喜欢在性事中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来助兴的,毕竟他这个年纪本来就性欲旺盛,鸡巴一碰就站得老高,要是陆锦再搞些花样,他都担心陆锦会被他弄得下不了床。      可等到真的叫陆锦穿着小裙子挨操,他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真香,真爽。      他跪在陆锦身后的,自然是将陆锦的反应都尽收眼底了。眼看着陆锦都被操得只能抓着床单咿呀淫叫了,他还满心爽利的挺着鸡巴往陆锦穴里最深处送进去,直操得里头娇嫩的胞宫都软烂流汁,含着他的鸡巴不住嘬吸,像是生来就应该被他奸淫玩弄的。      “屁股再抬高……”      话音落下,商言已经一巴掌拍在了陆锦的臀瓣上。白嫩臀肉被他打得颤巍巍的翻着肉浪,看着勾人不已,陆锦也被那一下弄得脖子扬高了尖叫,不消片刻便又软下去,无力的趴伏在床上哀声求他轻一点。      说是真的要被操坏了。      商言不信邪,一边操穴一边去摸陆锦的阴蒂,结果手伸得长了些,没摸到陆锦的阴蒂,先摸到了前面已经变得软趴趴的阴茎。      是刚刚那下被他弄得已经射了。      联想到刚刚陆锦的话,商言满心愉悦,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真是不老实的小婊子。他双手紧紧握着陆锦的腰肢,被裙子勾勒得细窄的腰线不盈一握,叫他两个拇指能够按在后腰腰窝处,控制着那具单薄的身子往自己鸡巴上撞。      既然已经操得陆锦射了,商言就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目标了。他想着要像他哥那样,直接操得陆锦失禁,然后再把滚烫的尿液都灌进陆锦的小屄里去。      可就是这时候,房间门被人打开了。      就算来人动作不轻,但身下被操得失神的小婊子也没有反应过来有人闯入了。只商言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结果打眼就看见他那个社会精英的大哥面不改色站在门口,看着他操自己的老婆。      那一瞬间,商言脑子里的快感简直像是炸了烟花,叫他控制不住闷哼一声,竟然是直接射进了陆锦的屄里。      对于陆锦来说,这次被内射同样是突然的。要知道他已经摸出来规律了,不管是跟谁做,对方要射精之前都会发了狠的把鸡巴往他穴里撞,每次都要操得他喘息不及的。      而这次,很明显商言也是没有准备的。      不明白商言为什么会这样,但陆锦也不打算细究了。毕竟就算做爱很爽,可他一直记得自己眼下应该快点离开。于是他自觉地趴伏在床上,只屁股高高翘起,想要等着商言自己把鸡巴退出来,“好啦,你先出来了……”      可他保持着那个淫荡的讨人欢喜的姿势过了半分钟,没能等到商言的回应,反而是听见商言叫了一声“哥”。      反应过来商言叫的人是商何,霎时间,陆锦脸都白了。      要知道他虽然一直清楚自己的目标是被商何捉奸在床,可自从知道商何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就觉得任务什么的还是得循序渐进的,不能一下刺激的商何太狠了,毕竟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所以他为什么还是要经历这种糟糕局面!不仅是被商何捉奸在床了,甚至奸夫还是商言!      陆锦趴在床上试图做个鸵鸟,因为他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跟商何解释眼下这个局面。要说是商言逼他的,可他又不知道商何到底听了多久,万一商何清楚听见他刚刚的淫叫声,现在他再把锅甩给商言,那不是明摆着撒谎给自己制造更多的问题吗。      而就在陆锦保持静默的期间,商何却依旧是面不改色。他缓慢踱步进了房间里面,看清楚趴在床上的小婊子居然是穿的齐屄短裙,不由得冷笑一声,抬脚将皮鞋踩在小婊子白嫩的带着掌印的屁股上,还恶劣的碾了碾,直叫小婊子稳不住身子,呜咽一声彻底趴了下去。      “你就是这样卖屄赔给他修理费的是不是?”      冰凉的还带着灰尘的皮鞋踩在臀瓣上,陆锦被弄得呜呜直叫,却也没敢真的躲开。他艰难的抓着床单忍耐了更多的声音,因为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叫出来的话,一定会被商何更狠的教训的。      可很明显,就算陆锦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商何也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垂眼看着穿着色情衣裳的小婊子,冷笑一声感叹,“卖屄配套这么齐全就算了,还敢到家里来?”      商言明显感觉到,商何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意识到商何好像太过气愤了,商言还觉得有些莫名。要知道在他的印象里,他哥是绝对不会对这种小婊子有任何的感情的,所以现在这么生气……      大抵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      毕竟老婆偷情偷到家里来,相当于在眼皮子底下给自己戴绿帽子,想必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      这么想着,商言忍不住又冲他哥笑了一下。他刚刚在陆锦屄里内射了,这会儿陆锦被他哥踩着屁股趴下去,他的阴茎滑出来之后那口骚屄没了堵塞,里头的浓精都随着他哥踩弄的动作一点一点哺出来。      商言看得眼热,于是赶忙移开视线,只冲着商何有些怪异的笑了一下,“没办法呀,哥,嫂子受不了你那么玩。”      商何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这是第一次是不是?”      商言撇嘴,不说话了。      毫无预兆被商言背刺,陆锦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回头想要瞪商言一眼,可刚刚支起身子,就又被商何踩着屁股趴下去。      “你的事我们稍后再谈。”商何冷冷淡淡瞥了商言一眼,看着素来玩得放肆的人摸着鼻子一点辩解的话都没有,这才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陆锦身上。      “看样子你们搞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还要长一点啊。”      商何这么说着,视线却还落在陆锦的白屁股上。他看着自己的皮鞋在那片皮肉上留下明显的污痕,想来是之前的性爱叫陆锦爽得皮肉浸汗了,这会儿才这么容易就被弄脏了。      他几不可见的拧了眉,用脚尖挑起裙摆露出底下哺精的骚屄。眼看着被操得殷红的淫穴像是呼吸一样翕张着吐精,他就一啧声,将鞋尖狠狠插进那口骚浪淫穴里。      “呜——!”      冷硬异物已经闯了一点进到自己的穴里,陆锦不消细想,就从那糟糕触感反应过来是商何那个混蛋男人居然把鞋尖插进他的娇嫩小屄里了。他被弄得呜咽一声,抓着床单就想往前爬,以便把穴里的鞋尖吐出来,“脏死了呜呜呜……!”      “脏死了?”      商何差点就要冷笑出声了。      他将鞋尖撤出来,叫那馋浪的骚屄徒然张着小口,站在床边就大喇喇解开自己的裤子,“你也知道你的脏屄,把我的鞋都弄脏了是不是?”      “不、不是……是你的鞋子脏、呀啊!”      先前的性事已经教陆锦没有力气,这会儿就算是在跟商何呛声,可身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真的爬开。他原以为商何把鞋子抽出去是要好好交谈的意思,却不想下一秒,刚刚被灌了精的嫩穴就又被大力闯入了。      商言坐在一边,眼看着他哥的鸡巴把含着精水的骚屄操得都喷精了,差点就要打个口哨出来感叹他哥实在是太粗暴了。可他看着商何绷紧的面色,又自觉忍耐下来,毕竟现在商何心情不好,他也不想引火烧身。      说实话,昨天晚上没有听到哥哥嫂子的墙角,商言还是有些遗憾的。而现在大哥的鸡巴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嫂子的嫩屄操得痉挛吐水,他以为性事是要这么继续下去,还以为昨晚上的遗憾可以在今晚补足,并且眼睁睁的看着,可以给他更多的刺激。      可商何的鸡巴却只在陆锦屄里胡乱搅弄抽插了几下,就又拔了出来。      没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么个发展,商言还有些纳闷。他看着面色紧绷的商何,却见下一秒,商何就抓着陆锦的头发让人回过头来对上自己的鸡巴。      “你看看你的脏屄,把我的鸡巴弄得有多脏?”      陆锦艰难的回身,已经凑得离那根狰狞的鸡巴格外近了。他是头一次看见那根鸡巴丑陋狰狞到如此境地,可也根本不敢闭上眼睛直接逃避。      毕竟想也知道,他那样做的话,商何一定会更加生气的。      所以不管多难堪,陆锦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穴里肆虐过又直接拔出来的鸡巴。      昨天晚上陆锦就知道了商何的鸡巴确实是狰狞,可能因为是混血,尺寸之于商言要更可怖,而紫红的颜色和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无一不让那根肉物变得更是狰狞丑陋。      但凡不是亲眼见过,都没人会相信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商何会有这么可怕一根鸡巴。      而现在,商何的鸡巴刚刚从他穴里抽出来,就算没有操弄多久,也并没有射精给他,可从穴里带出来的那些浓精挂在茎身上,却叫阴茎的丑陋程度更甚一步。      这大抵也是为什么,商何会说自己的屄把他的鸡巴弄脏了。      因为里头腥浓的精液,直接沾在了那根本就丑陋的阴茎上。      事实摆在眼前,陆锦甚至没办法辩解。他只因为商何抓着自己的头发而疼的哭唧唧,却不想男人短暂的沉吟过后,提醒他,“记不记得我说的,再惹我的话,就把你扔到郊区桥洞底下去。”      陆锦一僵,因为反应过来,商何确实是说过这种话。他甚至还清晰记得,商何说那下面都是流浪汉。      明白过来这是商何的威胁,陆锦赶忙就捉着商何的手递到自己唇边亲了亲,卖乖讨饶,“别、呜呜呜不要把我扔出去……”      “不想被扔出去?”      商何冷声的笑,等到看着陆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这才提醒,“你是觉得舔我的手,就能避免被扔出去吗?” 【作家想说的话:】 救命啊真的进度好慢啊,一直在想七月开始就要更第三个趴的,我开头都写好了,这里还没结束 第43章 骚兔子,可真是专挑窝边草给老子戴绿帽子啊。 【作家想说的话:】 我今年初特别想写蓝湾牧羊犬,就是真的孤狼和单身汪那种,结果到现在还没开文档,好难啊。 另外七月还是日更吧,日更就可以更得很快,你们来不及看也没事,因为没什么重要的∠( ᐛ 」∠)_   陆锦在给商何口交,殷红唇瓣尽可能将粗硬狰狞的阴茎都含了进去,叫商言看得都眼热,蠢蠢欲动的。      他听着陆锦给商何口交都含出了水声,不自觉得跟着吞了口唾沫,抬起眼皮子确认了商何的视线就定在胯下那张漂亮脸蛋上,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抓住了陆锦的脚腕子。      缠在脚腕的那只手缓慢的在往小腿摸,陆锦被摸得都有些头皮发麻了。他嘴里被商何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只能暂时先握着鸡巴根部用舌尖抵着龟头马眼将鸡巴顶出来,又含着龟头用唇舌裹弄了一下,接着便声音发颤的叫:“别、别乱摸……!”      闻言商何终于瞥眼看过去,结果就见着商言已经将硬挺的鸡巴戳在了陆锦柔软的脚心。      “……”      要是这种情况是在今天之前发生的,商何一定只会叫商言滚远点。他是知道商言玩得花,可要抢他的人还是有点过了。      可因为今天小婊子刚刚被他捉奸在床,甚至偷情对象还就是商言,现在看着商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猥亵小婊子的脚,而小婊子还一脸潮红的叫不要,他只会冷笑一声将鸡巴戳在那张软嫩的脸蛋上,用腺液将漂亮脸蛋抹的一团糟。      “现在跟我装什么纯?”      陆锦的眸子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虽然现在被捉奸在床的成就是达成了,可他总觉得自己今天多半是不能好好下床了。他被商何呛声,又没办法诉苦,只能可怜巴巴握着商何的鸡巴,伸出舌尖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      他还是头一次舔这么脏的鸡巴呢。      狰狞的茎身上全是他屄里带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可因为商何在气头上,他也不能拒绝。他只能老老实实将茎身上的浊液都舔进嘴里,甚至为了卖乖,还要老老实实自己咽进去。      说实话,被口交的时候还听见那种明显的吞咽声,肯定是刺激性欲的。商何站在床边被含着鸡巴,听着那咕咚一声儿,就忍不住跟着吞了口唾沫,大手还沿着陆锦的脸蛋一路摸到颈子,不多时,手上就又更为清晰的感觉到了陆锦的吞咽。      纤细的颈子扬起来的时候是绷紧的,于是就算是不甚明显的喉结,滑动的时候也叫人摸得很是清楚。商何垂眼看着陆锦已经变得潮红的脸蛋,又忍不住看着商言用鸡巴将陆锦的脚心都弄得湿哒哒的,这才握着陆锦的颈子轻轻揉了揉,命令,“再含进去。”      看着大哥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商言就忍不住大胆猜测,这应该是自己一起玩也可以的意思。      商何平时在家里都不苟言笑的,商言其实还是有点怕他会暴怒,但现在看着陆锦求饶反被教训,便叫他放心大胆了些,忍不住重新沿着陆锦的长腿往上摸索过去。      陆锦皮肉细嫩,身子又格外敏感,商言沿着那条白皙长腿往上,一点一点摸到大腿内侧的软肉的时候,就感觉到陆锦紧张的腿根软肉都有些绷紧了。他舔了口唇瓣,手指继续往里,最后指尖终于浅浅没入刚刚被他内射过的嫩屄,并且只进去一个指节,就又被含得紧紧的了。      索性三指并拢了插进那口淫屄里,商言抬眼看着陆锦尽可能的将商何的鸡巴含进嘴里,有些难耐的问:“哥,我能进去吗?我硬得都疼了……”      他刚刚操过陆锦了,可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本来就性欲旺盛,尤其现在陆锦在他面前给他哥含鸡巴,他看着就更是悸动,鸡巴没人碰都已经站得老高。要不是这是在商何眼皮子底下,他早就不管不顾将鸡巴捅进陆锦屄里,直操得陆锦哭着尿出来。      可现在小婊子的正牌主人在的,商言总觉得自己得问一下大哥的意见,否则突然动作惹得大哥生气了,到时候就连肉汤都没有了。      万幸他这次努力忍耐还是有回报的。商何听了他的话,正要回答,结果听着陆锦含着他的鸡巴还不住呜咽着说不要,登时就变了计划。      “操吧,反正这种人尽可夫的脏屄,也没什么独享的必要。”      陆锦被说得哭唧唧,可又实在没有辩解的余地。他被商言重新摆弄成跪姿,含着商何的鸡巴还没松开,就被商言重新操进了屄里。      才闲下来不过几分钟的嫩屄又再度被进入了,陆锦被操得呜咽一声,差点就咬到商何的鸡巴。万幸是他最后收着了,否则还指不定被商何怎么教训。      可就算第一波的快感忍耐住了,之后一边给商言操屄一边给商何口,于陆锦而言还是有些太吃力了。尤其是两兄弟的鸡巴一个比一个狰狞,插在他穴里的那根不管不顾往他稚嫩紧窄的胞宫里撞,操得他饮水不停,被他含在嘴里的那根又像是被激到了,发了狠的往他喉咙里操。      小嘴和阴道同时被塞满了,陆锦被操得呜呜闷哼,唯一的庆幸就是这两兄弟还不至于变态的操他屁股。他鼓励趴伏着身子被商何的鸡巴操得嘴里的涎水直流,紧窄的喉管都像是一口穴一样,只能被迫含着男人粗硬的阴茎。      最为糟糕的是,明明是这样粗暴的对待,可陆锦依旧湿的一塌糊涂。      他双手抓着床单撑起身子,肩头的吊带已经从一边滑落下去。白皙的肩头彻底裸露出来,叫商何的大手从滑腻皮肉一路摸到胸前小小的奶包上,捻着奶头弄得他淫叫声都更为尖利了。      淫荡的小鸡巴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射了精,陆锦被操得爽得近乎要眼睛翻白。他腰胯下塌只屁股高高翘起,随着商言边操边打他屁股的动作,最后都情不自禁的摇晃着小屁股主动去含商言的鸡巴。      看着陆锦的淫荡模样,商何和商言俱是呼吸一紧。要知道虽然三个人的性事是有些拥挤了,可因为陆锦的双性人体质,又让这个场面显得很是淫荡。毕竟在这之前,商何商言肯定也不会想象自己哪天会和对方共享一个人。      可不管怎么刺激,男性天生的占有欲还是叫他们在这场性事中有些莽撞了。看着陆锦主动去含商言的鸡巴,商何就控制不住将鸡巴狠狠往陆锦嘴里撞进去,最后直叫陆锦的漂亮脸蛋都埋在他胯下杂乱的耻毛里,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      “婊子!在我面前还敢对别的男人这么主动!”      商何越说越气,不顾陆锦已经被操得呜咽哭泣,继续将鸡巴往陆锦嘴里顶进去,最后腥浓的精液都直接灌进陆锦嘴里,因为射得深,甚至没给陆锦吐出来的机会,就一直沿着食道滑进了胃里。      商言看着陆锦被大哥口爆,舌尖绷紧了沿着颊侧软肉舔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控制住那些糟糕心思。      他不顾陆锦还含着他的鸡巴,直接双手捞着陆锦的腿弯将人抱起来,掰开陆锦的腿,冲商何展示着那口被他奸淫的淫水直流的骚屄。      陆锦本来就被商何口爆得猝不及防,差点就要呛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就被商言抱起来架在了鸡巴上,弄得他扣紧了商言的胳膊哀喘一声,像是要被那根粗硕性器给插坏了。      要知道他本来身子单薄,现在还是被商言架在臂弯里敞着小屄吃鸡巴,就连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都被顶弄出了鸡巴头的形状。      可很快,陆锦就发现小屄被操得要坏了根本不是最糟糕的消息,因为他被抱起来之后,就听商言伏在他耳边含着他的耳垂舔弄一口,话却是对商何说的。      “哥要不要一起进来?”      他被吓得登时就哭了出来。      可陆锦的哭声于商言而言是没什么影响的,要知道他上床的时候经常就是奔着要操得陆锦哭去的,所以现在陆锦真哭出声来,也只是叫他更加愉悦而已。他亲吻着陆锦的颈子和肩头,感觉到青年像是被吓得都起了鸡皮疙瘩,依旧继续道:“像嫂子这么骚的人真的挺难见到的,所以不如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喂饱他……”      闻言商何还没给出反应,陆锦已经抽噎着捉住了他的手抱着讨饶,“不、不要……呜呜呜会被插坏的……”      狐狸眼哭得发红,模样看着确实是可怜了。可问题是陆锦还穿着一开始商言给他换上的吊带裙,因为一边肩带已经滑下去,小奶子半遮半掩的,只是看着都足以叫商何鸡巴梆硬。      尤其是这么骚的小美人现在在哭着求饶,无疑是叫他心里的暴虐心思都更为放大了。      商何对商言双龙的邀请有些心动了,可理智尚存,叫他先伸手摸了摸那口被商言的鸡巴撑得极为紧张的淫穴。他看着陆锦抽噎不止的可怜模样,啧声很不耐烦的样子,凑过去亲了亲陆锦殷红水亮的唇瓣,一手拢着那只已经露出来大半的小奶子缓慢揉捏,另一手就沿着陆锦的小鸡巴摸到饱满的阴阜,最后沿着湿黏滑腻的屄缝循到了已经被操得有些肿胀的屄口。      一手是小奶子滑腻柔软的触感,另一手则被淫屄里的水液弄得湿哒哒的,商何呼吸粗重,看着陆锦被弄得都不甚清醒了,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软。他也说不清说的是陆锦的白软奶子还是那口淫荡骚屄,只是最后两只手都控制不住动得更为放肆。      陆锦被操得都有些迷糊,可垂眼还是看见自己的小奶子居然都被商何抓出了明显的乳肉来。他羞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悔恨这具身体没有多锻炼,才叫他的小奶子又白又软,被男人玩弄出这么淫荡的模样。      可很快的,感觉到商何的手指居然在沿着自己小屄和商言鸡巴的缝隙往里钻的时候,他又紧张到了极点。      商何揉陆锦奶子的那只手小臂肌肉都是紧绷的,陆锦被弄得紧张害怕了,只能哭唧唧抱着那只胳膊不松,无形之中是把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也反应不过来了。他只可怜巴巴看着商何,无奈哭求,“别、不要一起进来……屁股给你操好不好?小屄真的会裂开的……”      陆锦极尽所能的想要讨好商何,却没想到他说完话,没听商何回应,先被身后的商言笑着吻了后颈子的软肉。      “嫂子为什么会觉得操屁股能和双龙做比较?怎么,因为嫂子的屁股没给别人操过,所以想让大哥给你开一次苞?”      商言惯来喜欢在性事中说些荤话,陆锦习惯了,听着只是被羞得呜咽。      可商何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陆锦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被商言的话点醒了,忍不住捏着陆锦的奶头拉扯着,弄得小婊子哭唧唧,这才问:“除了商言还有没有别人?”      原本还快感连连的,一听商何的问题,陆锦整个人都僵在了商言的鸡巴上。      他这幅模样,别说商何,就连商言脸色都僵了。要知道商言虽然一直清楚自己操的是嫂子,可他从没想过嫂子会这么不安分,包养了小蜜,还要勾引别的男人。      “嫂子还是现在坦白吧……”      说这话的时候,商言还仗着自己在陆锦身后,面色毫不掩饰的变得危险了。他双手握着陆锦的腿,用力的将白软长腿都快要捏出指痕,“毕竟你也知道,我哥脾气不太好的,如果等他自己查出来……”      “呜……我说、我说……”      被商言的半截儿话吓得受不住,陆锦抓着商何的手,抽噎着便坦白,“还有、还有韩秘书……但是我们只做了一次……”      商何差点狞笑出来,因为他一听陆锦的话就反应过来,那一次应该就是试礼服那天。      因为其他时间韩立都跟在他身边,根本不可能有时间跟陆锦给他戴绿帽子。      小婊子还在哭唧唧,商何倒是笑得有点畅快。他几根手指头不管不顾往那口绞紧的骚屄里摸进去,沿着商言的鸡巴摸到里头的淫肉,毫不客气就开始抠挖扩张起来。      “骚兔子,可真是专挑窝边草给老子戴绿帽子啊?”      原本像是已经到了极限的嫩屄再度被扩张,陆锦呜呜叫着,又忍不住辩解,“我一开始不知道阿言是你弟弟……”      商何一顿,等到反应过来小婊子居然还好意思辩解,笑得更是狰狞了。      “所以你是看见个男人就发骚是不是?我说要把你扔去郊区桥洞底下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兴奋?因为那样就会被大鸡巴操烂。”      “呜呜呜不、不要……老公……”      陆锦是真的担心会被商何扔出去,无法,只能主动抓着商何的胳膊往商何怀里凑。他努力扬着脸蛋去亲商何的唇瓣,原本只想舔舔那两瓣薄唇的,却不想他刚一过去,就被男人咬着下唇疼得呜咽出声。      唇瓣被含着轻咬,甚至被舌尖沿着轮廓飞快的舔舐过去,陆锦心思一动,正想着要更多的勾引商何,小屄就毫无预兆的再一次被闯入了。      “呜——!要坏了……” 第44章 双龙内sn/真羡慕哥可以被嫂子叫老公,毕竟嫂子都只叫我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见∠( ᐛ 」∠)_   陆锦赤裸潮热的身子是被商言抱着捞起来的,可现在本已经紧张到极点的嫩穴再一次被进入,他又控制不住往商何怀里钻进去。做出这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举动,其实他也是不好意思的,但无奈他习惯不好,一紧张起来小屄收得格外紧,上身的小动作又格外多。      本来被小婊子抓着胳膊往怀里钻,商何还在心里默默唾弃这小骚货诡计多端。可很快,诡计多端的小婊子沿着他肌肉紧绷的胳膊一路摸到他肩头,最后两只手在他后颈纠缠着,竟然就顺势将他拉近了。      商何如临大敌,腰腹的肌群都绷紧了。他也不想想如果他自己不愿意,以陆锦的力气能不能够拉得动他,只默默告诫自己要对小婊子保持警惕心,可下一秒就被又白又软的脸蛋贴着颈项和下颌蹭了,简直像是小猫撒娇。      做到这里,陆锦也没意识到商何的眼神已经化了,只停不下来似的,紧跟着就又含着商何绷紧的下颌轻轻舔了一口,声音发颤的求饶,“呜、老公轻点……”      商何呼吸一滞,被那因为情欲而变得低哑柔软的声音勾得鸡巴梆硬,登时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跟商言双龙。他的鸡巴被本就紧窄的嫩屄包裹着,抵着商言的鸡巴往里进入的时候,屄口被撑到极限的软肉都勒得他鸡巴疼。      现在听着陆锦叫轻点,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做的太过了。      当然了,他这也不是想放过小婊子,只是他觉得其实操陆锦的屁股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毕竟陆锦的小屁股又白又软,打起来的时候手感就很好,如果把鸡巴埋进去又用胯顶,一定也会很爽。      这么想着,商何就觉得还是先把鸡巴抽出来。可看出来商何的意思,不等陆锦继续下一步引诱,商言便一臂横在陆锦身前,箍着陆锦的身子重新回到自己怀里,含着小巧耳垂舔吻的同时不忘阴阳怪气,“真羡慕我哥,居然可以被嫂子叫老公……”      闻言商何一顿,抬眼对上商言的视线,“那他叫你什么?”      “呜、老公不要……!”      没想到商言摆了自己一道现在还要出来搅局,陆锦挣扎着就想去拉商何让商何不要听商言的鬼话。可无奈他本来就被操得身子发软没有力气,现在挣扎着起来,也没能阻止商言继续阴阳怪气。      “嫂子都是叫我主人的。”看着商何黑了脸,商言内心畅快,面上却不怎么显露,“毕竟嫂子都答应在床上要做我的小婊子的。”      商何面无表情,只按着陆锦的肩膀将人从自己怀里推出去。他看着被推在商言怀里的青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自己,几经忍耐才不至于冷笑出声。      “做他的婊子,做我的母狗,反正都比做我的妻子来得好是不是。”      “不是、哈啊——!”      眼看着商何情绪不稳了,陆锦就知道今天要完。他挣扎着想要凑过去抱商何,可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商何握着腰肢狠狠操进了穴里。      紧窄的阴道被两根粗壮的鸡巴同时进入了,原本就单薄的腹腔同时含着两根狰狞肉物,陆锦恍惚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弄得移位了。他闷哼一声反应不及,下一秒就感觉到那两根鸡巴竟然同时动作起来,操得他的肚皮不断有鸡巴头一样的隆起,还是两个人轮流的。      担心自己的穴会被撑得撕裂,陆锦的身子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可很快他就发现好像是自己多余担心了。      因为他的淫穴除了一开始被第二根鸡巴强行进入的时候有些涨疼感,之后的茎身往里操进去的时候,他都只有饱胀而并不疼了。      甚至与陆锦预想的完全相反的,因为两根鸡巴轮流在他紧窄的胞宫里顶弄,穴里的淫肉也被粗壮的茎身摩擦的酸软流水,他还真就尝到了与之前的性事相比更为激烈畅快的快感。      眼看着被架在中间的青年的表情一点一点转变了,商何都忍不住嗤笑一声感叹了句“真骚”。他面上装得游刃有余的,可因为自己的鸡巴和商言的鸡巴同时操进了那口本就紧窄的淫穴里,两根粗壮肉物互相摩擦挤压,又被屄里淫媚贪吃的肉物含着反复嘬弄,叫他总也控制不住想要倒吸凉气压抑射精的冲动。      他受不了被陆锦那么夹,一想到原本只应该属于自己的小屄现在自己却是和商言一起享用,心里又难免觉得恼火。于是原本箍着陆锦腰肢的那双手很快松开了,叫陆锦被商言架着冲自己打开身体,一手揉捏着陆锦已经射了两次的小鸡巴,另一手便三指并拢了插进陆锦的小嘴里,故意捏着舌尖拉出来,让小婊子真就变成被操坏的母狗,只会吐着舌头呜咽。      做出这样的举动,商何原本是想要羞辱陆锦而已。可很快,他就发现因为被自己拖出了舌头,小婊子竟然眸子湿红的瞧着他,漂亮脸蛋上难掩春色。      被用那种淫荡眼神盯着,商何登时就觉得胯下的鸡巴都变得更硬了。他原本和商言一起是按照一定的频率错开了往陆锦屄里操的,可现在被那狐媚子一样的眼神勾得受不住,胯下动作逐渐变得混乱疯狂,只会不得章法的往那口湿漉漉的淫屄里顶弄,直操得那口淫屄含着两根鸡巴被操得软烂,被抽插的狠一点,里头媚红的淫肉都被带出来一点。      指间捏着的舌头湿滑柔软的,甚至小嘴里分泌的涎水吞咽不及,都从唇角蜿蜒着往下流了。小婊子的漂亮脸蛋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商何看得眼热,胯下狠狠往里凿进去的同时不忘轻嘲,“真应该把韩立也叫来,把你上面这张嘴也填满了……啧,都是口水!”      商何的荤话脱口而出,陆锦还没来得及反应,商言先声音紧绷的拒绝了。      他本来是一臂横在陆锦身前将陆锦的身子按在自己怀里的,原以为这样可以更多的占有陆锦,却不想反倒是解放了商何的手。他撇眼看着偎在自己怀里的小婊子被玩得涎水直流,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已经不复清明,只里头潮红的媚意一如既往,或者更甚。      商何是被刺激到了,商言都明显感觉到贴着自己鸡巴的那根肉物冲撞的过于凶狠了。他抱着陆锦摸到那身细白皮肉被操得浸汗,三个人相连的下体原本声响有些规律的,是他和商何不约而同的错开了往陆锦屄里操进去的水声,但现在也被商何给搅乱了。      商何已经这样性奋疯狂,他怎么能让商何再把韩立叫来。      毕竟一块肉两个人吃,都已经很是不够。      可拒绝了商何,商言也不可能表现的是自己贪心的样子。他啄吻陆锦绷紧的颈子,在白皙泛粉的皮肉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如常,“韩秘书再来的话,嫂子一定会受不住的吧……”      话音落下,听见怀里赤裸潮热的青年赞同似的发出呜呜呻吟,商言轻笑一声,横在前头的那只手臂终于折回来一点,手指捻着一只小奶子揉搓,直叫原本就硬挺的奶头红得像是石榴籽,奶孔都近乎要被挤出痕迹来。      他弄得欢,像是真要把那只小奶子都挤出奶水来,只可怜陆锦,小屄被操得咕叽咕叽满是水声不说,小奶子更是被轮番玩弄,奶头酥酥麻麻的,都有些刺疼感了。      他想要让商言轻点,可商何像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小母狗,鸡巴在他穴里狠狠进出的同时还捏着他的舌头,让他像是小狗一样吐着舌头被操,涎水多的叫他自己都觉得羞耻了。      实在是受不住被这么弄,陆锦不得不用眼神像商何求饶。他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细白手指在男人肩头轻点,最后真就看见男人动作一顿,松开他的舌头来。      明明只是过分的玩弄稍微减轻了而已,可那一瞬间,陆锦心里还有些庆幸感激。他的舌头被拖出来太久,刚刚被松开了想着要活动一下再收回去,可下一秒就被身前的男人猛地欺近了,将湿红的舌头含进嘴里狠狠舔弄起来。      这种亲密接触应该叫深吻,可就算是身子已经被操得淫荡了,陆锦还是为这个吻的淫荡而眸子发颤了。要是平时,他一定不好意思主动将舌头尽可能的都伸进男人嘴里供对方深吻舔弄,可现在,他却是被吻得涎水都被对方吞咽进去。      舌根很快变得酸软,甚至射精过多而变得刺疼的肉棒都在这个吻中再度流出些清液。陆锦被弄得羞耻不已,双手撑着商何的肩膀想要让人退开,可刚刚一用力,就被小屄里疯狂顶弄的鸡巴给操得只会涂着舌头淫叫了。      在今天之前,就算是被操得小屄都变得熟屄了,可陆锦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么情色的性事。毕竟他的穴原本紧窄异常的,不管是商言还是商何,只消一根鸡巴进去就可以操得他咿呀淫叫不止,可现在,他却被两根尺寸可怖的阴茎给操到了身子最里面。      被操到烂熟的嫩屄不得不含着两根粗壮肉物,屄里的淫肉被顶弄的水液直流,清亮的腺液合着淫水,不住的从三人性器的交合处往下蜿蜒。      小屄活像是被操坏了,淫水不断被两根鸡巴从穴里榨出来,被操得哭叫不止的时候,陆锦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两个男人不会同时操进自己的胞宫里。      毕竟现在两个人轮流往里顶弄,都已经叫他吃不消了。      生涩紧窄的胞宫被操得软烂了,原本小小一团软肉,现在简直像是只肉套子,只会应激似的含着两个男人的龟头无力嘬弄。陆锦被操得受不住,攀着商何肩头的那双手逐渐用了力,在商何肩头都留下了一道道的红痕。      可就算陆锦那样用力了,商何操屄的动作却一点没能变得轻缓。因为到了这种时候,就算陆锦用力了,那种疼痛也最多是刺激了商何更多的性欲而已。      陆锦是被商言抱着的,商何双手都得空。他原本很是享受陆锦被人抱着冲自己打开身体的状态,可这会儿愈发上头,于是索性将陆锦从商言手里抱过来,直叫那两只被揉捏的红肿的小奶子被他的胸肌紧紧压着,而胯下的鸡巴也更是凶狠的往不断吐水的淫屄里凿进去。      终于被商何抱进怀里,陆锦却没想到这样也没有好过多少。他被商何抱着在两根鸡巴上颠弄,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屄像是在连绵的快感高潮中被弄坏了,淫水流个不停。      他被操得尖声淫叫着,因为腿心的穴眼被操得太狠,屄口张到极限了,就连两瓣阴唇都被顶弄得彻底打开。屄缝展露完全,结果就是不仅阴蒂被商何鸡巴根部的耻毛戳弄的酸麻激人,就连屄缝中更为隐秘的小口都被撞得隐隐要打开了。      “慢点、慢一点!呜……我要不行了……呜呜呜小屄要被顶破了……”      陆锦早已经满面潮红的,就连额角的短发都已经被热汗浸湿。他上身偎在商何怀里,腰肢被商言箍着,不多时就被操得再度潮喷,淫水弄得三个人交合处都一塌糊涂。      可饶是如此,商何和商言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毕竟是两个男人同时操一口穴,各自都有种先射出来就是输了的感觉,于是就算陆锦被操得穴里淫肉都痉挛绞紧了,两个男人也只会面色紧绷的往里顶弄。      原本嫩生的淫穴被操得彻底打开,陆锦高潮之后没有丁点停歇的机会,就被带入下一波欲望之中。穴里的鸡巴顶弄的太狠,他嘴里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因为异样的冲动而身子绷紧了,小腹更加容易被操出痕迹不说,就连原本已经酸软的双腿都重新有了力气,紧紧缠着商何的腰杆。      “轻点、轻点老公……哈啊要出来了……”      听着陆锦说“要出来了”,商何和商言却依旧不为所动。要知道被他们狠狠奸淫的那口淫穴实在是水多,就算是听见陆锦的话,他们也只会以为是陆锦要再一次高潮,于是不仅不听,反而被勾着争先恐后的往淫穴里操进去。      可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操得陆锦水液喷溅了。   ㊂⒛㉝五久㊵㊁      大股的热流径直浇在鸡巴上,两个男人都是控制不住粗喘出声了。可很快,那热流就算变得微若却不停,依旧断续的,叫他们终于反应过来,陆锦是被操得失禁尿了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商何更为悸动,头一次见着陆锦被操得失禁的商言则是被绞得直接射了精。      没想到自己会被失禁的淫屄绞得直接射出来,商言免不得有些恼火,也不顾自己的鸡巴刚刚射过,便又继续往陆锦的穴里顶弄进去。      “骚母狗,在床上都能尿出来……”      商言原本是想说更多的荤话的,可来不及开口,先就因为陆锦穴里异样的感觉而噤声了。      因为在陆锦失禁之后,商何便故意尿在了那口绞紧的穴里。      被操得湿软媚红的淫穴含着两根鸡巴又被灌了尿,甚至不消抽插,里头的淫肉就会推挤着吐出不少精尿和淫水的混合物出来。意识到自己的鸡巴是泡在了兄长的热尿和自己的精液里,商言登时就有些头皮发麻,竟然被勾得将精囊都收缩跳动一瞬,再次在陆锦的穴里射了出来。      接二连三的精尿浇灌叫陆锦都不甚清醒了,因为是第二次被商何尿穴了,这次他只是被烫得呜咽一声,也没能再做出更多的挣扎。      他被操得身子酸软的,等到好不容易从鸡巴上被抱下来,腿心的穴眼也早已经合不拢,只像是张小嘴似的,一口一口哺着糟糕水液,还没来得及吐干净,又被商何射了一屄的精液,浓白的就糊在屄口和阴唇上。      “相比于坐我旁边的位置,好像现在这样才更适合你。” 第45章 老子被仙人跳了/等我把他抓回来,要把他关到乖才行。[完] 【作家想说的话:】 接下来想看第三趴还是第四趴,帮你们回忆一下第三趴是假孕上位心机受×公爵和白月光,第四趴是草包少爷和人鱼   那场混乱性事之后,陆锦就被商何安排进了公司里。      他一开始也没太注意,毕竟现在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拿到离婚证,赶紧给主角受挪位置。      他实在是受不了商何像个发情的疯狗有事没事按着他做爱了。      可糟糕的是进公司不到三天,陆锦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挂名职位居然是生活助理。      可怜的天天被公狗腰撞得直不起腰来的陆锦直接精神昏迷,好不容易从沙发上爬起来,瞪着商何的时候眼里的怨气快要实质化。      他几乎想要质问商何,你把老子安在生活助理的位置,那主角受应该怎么办!他期待了那么久的主角受,现在应该以什么身份进公司来呢!      先前还有空闲的时候,陆锦特地了解了一下之后的剧情。他知道主角受是名牌大学毕业,一直倾心商氏集团,因为觉得这个集团未来的发展一定会更好。      可主角受硕士毕业回来的时候,商氏当季的招新已经结束。原本合专业的工作都被别的应届狼狗给抢完了,他无奈,为了尽快进到商氏工作,才退让选了应聘商何的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么,基本都是围着老板的生活私事打转的,这也就为主角受奠定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基础。而之后的某次意外叫他暴露了自身的专业功底,于是直接被商何破格提升了。      从此就开始了白天帮老板升堂,晚上给老板暖床的光辉人生。      之后的剧情在脑子里反复的走,陆锦没想到现在自己直接把主角受最后一条路给堵死了。他慌得不行,想着应该赶快给主角受挪位置,毕竟万一主角受回来的时候发现商何连生活助理都不招了,那人家转头跳了别的公司可怎么办!      陆锦急得不行,却没想到周五就收到噩耗,商何赶走了一个应聘的人。好巧不巧,名字他都烂熟于心,叫宋之熠。      周五么,公司里管理层都忙得脚不沾地。商何一上午连轴转,开了三个小会,午餐时间先没去食堂,掉头就冲进办公室里。      当时陆锦正趴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毕竟生活已经够苦了,他只想在综艺节目里寻找单纯的快乐而已。可刚刚看完两集想起来自己应该去食堂吃午饭了,就被冲进来的疯狗压在沙发上操进穴里,又尿了满满一屄。      “呜……”      难得放松的身子又再次绷紧了,陆锦呜咽着,耳朵很快就变得绯红。可他这样难耐了,身后的混蛋还含着他的耳垂舔吻,嘶声感叹,“开会喝太多水了。”      闻言陆锦也不敢发牢骚,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他心说又不是老子叫你开会喝这么多水,你喝多了水为什么不去卫生间要故意尿在老子的漂亮小屄里,死变态!      一想到自己娇嫩漂亮的小屄不仅要给这混蛋男人操,现在还要真的变成便器,陆锦就又羞又气。他满心期待着主角受赶紧出来把这个变态收入囊中,可刚吃完真正的生活助理送来的饭,满头大汗的人事主管就进来回报了个糟糕消息。      他手底下的hr不知道商何缺的生活助理已经有人补上了,还发了个招聘信息,现在已经有人来面试了。      大公司么,都是要脸面的,见着求职者上门,自然说不出招聘信息是错发了这种话,影响肯定是不好的。于是人事主管直接来找商何,看是不是需要为生活助理吸入一些储备力量。      说到这里,人事主管还满脸不忍的看了眼一脸苦兮兮的坐在沙发上的陆锦,想着这个新助理一看就是不做事的大爷,谁伺候谁还不一定了。      商何刚刚从冰箱里拿了果汁出来啪嗒放在陆锦面前,一听人事主管的话,脸就黑得像锅底了。他不知道这就是剧情推动的力量,只惊奇于自己公司里会有人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种事,本来是轮不到商何上心的,可问题是他刚刚一瞥眼看了看陆锦,就见陆锦居然两眼放光盯着人事主管,一脸看见了希望的样子。      看着陆锦那模样,商何一顿,还认认真真揣度了一下陆锦的心思。      陆锦现在就是他的生活助理,听见人事主管说招聘是错发了还两眼放光……      说明陆锦其实是不想自己的位置被人抢走的。      自认为逻辑理得很是通顺,商何清了清嗓子,为了叫陆锦放心,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把那个应聘的人赶走。这样一来小婊子就会知道自己还是疼他的,就不会总是想着给他戴绿帽子。      看着商何往外走的时候,陆锦头一次感觉商总伟岸的身躯散发着圣人的光辉。      来了,他的机会来了!只要宋之熠进来,他就不用再在这里被作孽的混蛋折磨了!      陆锦高高兴兴,全然没想到商何出去不过十分钟,就又回来了。      他拧眉,狐狸眼是迷茫的,“面试怎么这么快?”      商何清了清嗓子,“我暗示他,进来了就要接受潜规则。”      看出来商何眼里带着得意的笑,陆锦只觉得呼吸一滞。他也没反应过来商总现在就像期待表扬的大狗,只赶忙问:“然后呢?”      一看陆锦急切的样子,证明了陆锦就是很关心这件事,商何更加得意,“他摔门就走了。”      陆锦只想掐自己人中。      “……你混蛋!你知不知道那可是真正的老婆!”      “……”      商总垮了脸,面色阴沉,“你说什么?”      陆锦不作声了,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提醒商何,那才是他的正牌老婆。现在正牌老婆被气走,商何可就面临了孤独终老的境地。      看着陆锦沉默不语满脸愁苦的样子,商总简直目眦欲裂。他心说这小婊子可真是每天都想着法子给自己戴绿帽子,现在素不相识的人都想勾搭一脚,还敢把人家叫老婆。      看样子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商总这种生意人,平日里互相倾轧惯了,最是懂得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所以现在要教训陆锦,他一咂摸,就意识到还是得拿陆锦最怕的来拿捏他。      至于陆锦怕什么?      年幼时候被父母抛弃,孤儿院出身,过多了穷苦日子,陆锦当然是最怕没钱的。否则也不至于高中时候就一心想着傍他这个大款,就算被他羞辱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想明白之后,第二周周一,商何就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了陆锦面前。      其实当时一起被放下的,还有一份保证书。顶上三个字大写加粗了,后面列的条款都是叫陆锦以后要从良才行。      不能勾搭野男人,女人也不行。但凡是被抓到给商总戴了绿帽子,那他将面临净身出户以及巨额的精神损失费的境地。      可那些条款,陆锦都没能看进去。他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份离婚协议书,仰头眼巴巴的看了商总一眼,想要确认一下商总是不是在钓鱼执法。      而对上了眼巴巴的陆锦的视线,商何还以为自己终于拿捏到了小婊子的命脉。      他站在桌前冷笑一声,姿态做得很足,“要是不想被赶出家门,以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      “做我的老婆”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商何就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陆锦居然迫不及待拿过离婚协议书签了。      “……”      商总目眦欲裂,咬牙切齿的叫,“陆锦!”      陆锦签完字,还乖乖巧巧把商总的钢笔合上。他在心里感叹剧情的力量还是可靠的,商总只是见了宋之熠一面,现在就改过自新想要踹了他去找正牌老婆,让他的任务成功记录再创新高。      下次拿奖的时候,他一定要感谢剧情,感谢迷途知返的商总。      陆锦喜滋滋的,听见商何叫自己名字,努力整理好表情,抬头的时候一脸诚恳,“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去追寻自己的真爱吧。”      商何简直想一把把陆锦掐死。      要是之前还能因为种种假象误以为小婊子就是想赖在自己身边,现在商何终于是看清楚了,他他妈的是真想走!      老子被仙人跳了!      商何俊脸冷得能渗出冰碴子,可那厢陆锦已经高高兴兴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律师。      于是现在想掐自己人中的人就变成了商总。      因为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威胁陆锦,商何已经先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眼看着律师伸手接了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商何为了耍帅抄在西裤兜里的手都要痉挛。他努力忍耐下把那两张纸夺回来撕了的冲动,毕竟于他而言,做出那种举动的话就太难看了。      于是不管心里有多不情愿,商何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锦连蹦带跳的离开。      ——      商言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 ,商何已经把客厅的东西砸得差不多了。可进去的商言像是没看见,只径直走到商何身边,面色难看的跟商何确认,“走了?”      商何不说话,只努力回忆误会是从多久开始产生的。毕竟如果他不把陆锦当做单纯想傍大款的小婊子,应该不至于这么干脆的用离婚来威胁陆锦。      商何明显是在沉思,可商言却又等不住了。他拧眉看着自己的大哥,眼里有些埋怨,“都是因为哥玩得太过了,他才会想走。”      商何惊奇,心说这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当初一起玩的屄,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挨批。      “不过你也太心软了,居然就这样放他走。”商言面色难看,但还是很快掏出手机来联系人。      “看样子等我把他抓回来,要把他关到乖才行了。”      陆锦不在的时间,商言想了无数种玩弄人的法子。他甚至砸钱在郊区买了栋小别墅,想着等抓到陆锦了,就把人关在那里。      天天锁在床上,只能含他的鸡巴。如果再不乖,就把那两只娇嫩的小奶子和阴蒂都穿上环,挂上铃铛,这样就算逃跑,叮叮当当的声音也会暴露他的位置。      为了教训擅自逃跑的陆锦,商言准备了非常多的东西。他看着漂亮的口枷和狐狸尾巴之类的情趣道具就都想给陆锦准备一份,可随着时间推移,他派出去的人却无一不是给了他那个最糟糕的答案。      陆锦像是凭空蒸发了。      商言坐在寂静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环陷入了沉思。      日子又要开始无趣了。 心机美人假孕上位,暴露后被公爵和白月光轮番打种爆炒 第46章 你要喜欢这种守活寡的婚姻,那你就自己慢慢守着。 【作家想说的话:】 第四趴的两个宝子你们输了,他们肯定是想看昔日情人变情敌,所以都选了3。 然后我们理清楚,这章是四号的更新,晚上会有四千五收藏的加更,所以晚上见∠( ᐛ 」∠)_   今年帝都的初雪来得过分早了。      还只是深秋,第一场雪便扑簌簌的落了整夜。第二天人们打开家门,就能看见外头的街道都银装素裹的。头天尤可见得的红的黄的落叶被积压的白雪覆盖了,只人的步子踩上去,嘎吱的脆响会提醒路人,明明还只是深秋而已。      清早,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都在和同伴感叹,今年实在是冷得太早了。      独自沿着街道前行的陆锦也深以为是,今年确实是冷得很早。      不仅是客观环境,他家公司遭遇的困境,也让他觉得格外寒冷。      因为夏末的时候,他父亲陆志海在期货市场某小金属做了大吨量的空单,试图做空那一小金属。老生意人,做事情自然也是两手准备。原本陆志海的计划是就算做空失败也可以从合作伙伴手里购入足够产品以按时交付,可眼看着时间要到了,那一品类的价格却飞涨了。      等到陆志海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做局逼空了,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去找当初的合作伙伴购入产品交付,可当初所谓的伙伴却一个个翻了脸。      那一辈的生意人看似都是讲兄弟道义的,陆志海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局面。陆家几代人在金融圈辛苦打下的江山,眼看着就要毁在他手里,他忧思不止,没过半个月便病倒了。      陆锦这个时候上位,所有人都说陆志海是想找个替罪羊。可陆锦自己知道,他是主动上来的,毕竟他也是陆家人。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原本陆锦想着以陆家的家底不至于被那些叔叔伯伯完全抛弃,可他没日没夜在各大公司集团周旋,最后却也没有拉到资源来拯救自家的公司。      那时候陆锦就反应过来,帝都的圈子确实是苦陆家独大太久了。      家里人都在劝他赶紧想法子把家底转到外边去,毕竟帝都鱼龙混杂,各个都想分陆家一杯羹。他现在抓紧抓紧转移资产,到时候用陆家旁系的名目在外面东山再起,帝都各方倾轧的势力也不至于要追到外面去对他赶尽杀绝。      可陆锦不愿意。      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现在因为家里被逼空就落荒而逃,那像什么样子。      陆锦纠结良久,最后反应过来,陆家这么容易就被各方针对了,还是因为他们家从商不从政。因为没有扎实的靠山,所以才会轻易就被逼空。      于是理所应当的,陆锦就把视线投向了帝国最年轻的公爵邵容。      他无比确信只要自己攀上邵容这根高枝,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那些叔伯都会主动腆着脸把他要的东西送到他手边来。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攀上邵容。      毕竟全国的人都知道,帝国最年轻的公爵邵容三十有四了还没结婚,是因为他的白月光去了边境考察,还一去就是五年。可两个人门当户对又情比金坚,所以所有人都默认只要沈惑回来,邵容立马就会和沈惑结婚。      两个人国民度之高,已经到了但凡有人试图插足就要被骂得狗血喷头的程度。毕竟这个恋爱快餐化的时代,两个人从第一军校毕业开始相守至今,大抵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仅剩的还能向往爱情的倚仗。      可就算如此,陆锦还是坚持要攀邵容这根高枝。      原因无他,贵族里政商两栖的实在不多,适龄的更是少得可怜,就连邵容,都比他大了足足九岁。      要再去找别的糟老头子,陆锦又不愿意了。于是分清楚利害关系,他便铁了心要攀上邵容。      说实在话,这种略带着些古板的贵族,其实是很好攀附的。尤其是陆锦知道邵容的父母年近六十,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抱上乖孙,而邵容的白月光是男性根本不能怀孕,叫他们气愤许久。为了这件事,他们甚至几次三番在镜头底下阴阳怪气的抱怨沈惑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还耽误了他们家儿子。      抓到这一点的时候,陆锦就知道自己的机会在哪里了。      他只要找机会和邵容睡一觉,到时候肚子里揣了邵容的孩子,邵容的父母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宣布他就是邵家人。      和朋友盘算这件事的时候,朋友满脸震惊的骂了一句“疯子”。但陆锦也不在意,只认认真真思考,“问题是怎么才能一次就怀上。”      相比于这个问题,怎么爬上邵容的床都显得很是简单了。毕竟邵容一个人住,他只要扮成临时家政或者别的什么工人偷溜进去给邵容下药,很轻易就能爬上邵容的床。      看着陆锦一脸认真的样子,朋友更是惊恐,“你做这种事,邵容能放过你?”      “那这个就看他的精子到底争不争气了。”      陆锦一本正经,“如果一次能怀上,那就算我这么算计他,他肯定也拿我没办法。”      那种古板的贵族家庭,家里长辈肯定是不会同意流着自家血脉的孩子被打掉的。      “但万一一次怀不上……那确实是不好说了。”      陆锦清楚知道,自家的困境已经迫在眉睫,就算他没有怀上邵容的孩子,他也得假装怀孕先帮家里度过这次的危机才行。至于之后应该怎么应付邵家人,陆锦决定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      家里的情况已经拖不得,他根本没有机会把每一步都算计好再行动。实在不行,等到家里的危机过去,他假孕的事情暴露了,就干脆跟家里划清界限。      这种法子很是愚蠢,但贵族么,到时候他声明发出来,邵家人碍着面子肯定也不会过多为难他家里人。      困局逼得太紧,陆锦的行动非常迅速。他很快找机会药倒邵容主动骑了邵容的鸡巴,双性人本就紧窄的穴被插得流血,可他都没敢在邵容的住处多留一会儿,做完就往穴里塞了个硅胶塞子堵住精液,连夜溜走了。      之后一周时间,陆锦都能在八卦小报上看见邵容每天都阴沉着脸的消息。对此国民都大为不解,因为明明官方才发出消息,沈惑所在的科考队即将回程。      这意味着公爵大人的婚事将近了。      陆锦没空看更多的风言风语,只每天一个验孕棒,试图在上头发现两道杠。可一周过去了,单杠的验孕棒简直像是一记棒槌,每天都往他头上砸一下。      无法,陆锦不得不花大价钱买通医生给自己做了个假的体检报告,带着就去了邵家。      那时候已经秋末,可冷得还不甚明显。陆锦穿着简简单单的衬衫和西裤坐在邵家的客厅里,差点在邵容冰冷的注视下打个寒战。      万幸是他撑过了那个局面。      可陆锦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又迎来了下一个困境。      邵容要求他去帝都第一医院换个医生重新做一遍检查,要在邵家管家的陪同下。      孕检让管家陪同,陆锦知道这是在羞辱轻视自己的意思。可他面上不卑不亢的应下了,心里甚至对邵容的这个安排感到庆幸。      毕竟不是邵容本人跟着,他就有更多的空间来操作了。      于是到了医院,陆锦先借口自己不舒服去了趟卫生间。他在卫生间里短信联系了之前给他开假证明的医生,让那位医生再来帮他疏通关系。      一开始陆锦让帮忙作假证明的时候特地留了一手,他没有说自己要攀的人是邵容,于是这次便多了一个把柄,叫医生可以再度为自己所用。      因为一旦假孕暴露,帮他开假证明的医生也一定会被处置。而为了叫医生放心帮自己,陆锦甚至保证自己和邵容在一起之后会尽力快点怀上邵容的孩子。      到时候两个人都可以相安无事。      于是这一次的难关,陆锦也顺利的度过了。      第二次的检查也显示确实是怀孕了,和面无表情的邵容不同,邵家二老自然是高兴坏了。他们才不管陆锦怀上自家的血脉是用的什么手段,毕竟相比于不会怀孕的沈惑,双性人的陆锦自然是更得他们欢喜。      尤其现在陆锦在他们眼里已经是自家孙子的爸爸。      在这种情况下,已然没人能够撼动陆锦的地位,邵容被迫和他结了婚。      至于新婚丈夫在领证当晚就去机场接了白月光这种事,那就不是陆锦需要关心的了。      ——      积雪并不深得过分,但往约定好的咖啡馆走的路上,陆锦还是花了点时间。他前段时间担心的吃不下睡不下,昨天事情短暂的告一段落,他才浑浑噩噩睡了半天。      早上还没出太阳,空气冷得渗人。他拥着毛呢外套的衣襟确保冷风不会灌进来,缓慢踱步进了咖啡馆里,然后在悦耳的风铃脆响声中看见他名义上的丈夫正和另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拉扯不清。      上午约好了要和青禾的老总见面,但时间还算宽裕。于是陆锦也不急,淡定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等着邵容解决好沈惑的事情再来找他。      而发现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面色过于阴沉的时候,陆锦意识到那个“解决”的过程应该不怎么顺利。      或者可以说,很是糟糕。      因为邵容一在他对面坐下,就控制不住掀着唇角冷笑出声了。      “满意了?”      邵容面色过于难看了,所以陆锦也没好意思坦白说“差点”。毕竟现在这只是成功了一小步,离他最终的目标着实还有段距离。      可陆锦的为难,邵容是一点没能察觉。他被刚刚沈惑冷硬拒绝自己的模样气得上头,这会儿对着陆锦,也丁点没有这人是自己孩子的爸爸的感觉,只冷嘲热讽,“你要喜欢这种守活寡的婚姻,那你就自己慢慢守着。”      “但是婚礼,我们肯定是不会有的。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自觉点滚出我的视线。”      陆锦又开始为难了。      他要怎么才能自己生出个孩子来,这是个问题。毕竟以邵容现在这模样看来,肯定是不愿意跟他行房的。      要是出轨的话……      应该会牵连家里人跟他一起消失吧。 第47章 你弄脏的,来给我清理干净。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加更是想写第一个趴的番外,写个小小锦,字面意思上很小的陆锦。结果刚回来就这个点了,只能放唯一一章存稿。但是如果可以明天还是想写巴掌大的陆锦,被两个人夹着蹭射得一身湿漉漉的,好涩啊艹   在咖啡馆耽误了一段时间,陆锦拿到青禾的合同,已经是下午两点。      双方签完合同的时间不尴不尬,青禾老总盛情邀请陆锦去公司附近的园子吃饭,可陆锦没能答应。      他收好自己要的材料很快和助手下楼,商务车停在路边,他吩咐了一句先回家,上车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没办法,做一个兢兢业业努力搞事业的反派,实在是太耗费精力了。      一小时后车子停下,助理回头去叫陆锦。陆锦按了按眼睛等着助理打开车窗,最后居然发现司机是把车开到了邵家为他和邵容准备的婚房这里。      昨晚上陆锦就是在这里住的,因为考虑到毕竟是领证头一天,四周看着他们的眼睛太多,不管邵容去了哪儿,他总觉得自己得过来住一晚上才行。      但是今天怎么又来啊……      陆锦开始头疼,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前期只需要好好把公司盘活,实在不想花费多余精力跟邵容逢场作戏。      可他还没来得及叫司机把车开回自己的住处,终端就响起视讯提示音。      是邵容的母亲。      作为一个反派,陆锦当然不会考虑到长幼有序这种问题。只是为了叫自己姿态做得更像,他还是强撑出一个笑脸接了邵容母亲的视频。      最后无比绝望的收到了邵容母亲叫他回邵家吃晚饭的消息。      打起精神去了邵家老宅,也就是现在的公爵府邸,陆锦没想到邵容母亲还给了自己多余的惊喜。      因为邵容也被叫回来了。      一顿晚餐四个人,长桌两侧空空荡荡的,陆锦有些食不下咽。倒不是邵容父母给他难堪了,反倒是邵容的母亲一直在明里暗里教邵容不要做太出格太丢人的事情,叫他紧张的有些胃疼。      毕竟至今为止,做事做的最出格最丢人的应该就是偷偷骑了邵容鸡巴还偷精的他自己。      晚餐时间被好一顿内涵,邵容自然对陆锦没有丁点好脸色。要知道以前母亲不赞同他跟沈惑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母亲很是失望了,现在母亲还因为他昨晚去接沈惑而教训他,自然叫他更是烦躁。      最终结果就是晚餐过后被赶进一间卧室里的时候,邵容坐在床上冷眼瞧着陆锦,一句话都懒得说,但眼神大有试图叫陆锦自觉自刎了的意思。      被冷得渗人的眼神一直瞧着,陆锦又开始胃疼了。      他心知自己在邵家虽然上不得台面,但邵容的母亲肯定是想着以后的孙子能够有个完整的家庭,所以现在才不顾他做出的龌龊事,想着要帮忙撮合他和邵容。      如果可以,陆锦真的想跟邵容母亲说一句谢谢。      再补一句大可不必。      他好不容易进了一个不管怎么看都应该不会被主角操的副本,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赶紧下线。至于公司盘活了之后邵容是要宰了他还是把他赶出帝都,其实他都不在意的。      他只要控制着尽量少和邵容有交流,只走那三行的炮灰戏份,他不信邵容也会变成疯狗。      所以现在虽然是被邵容瞧得胃疼,可陆锦心里其实还隐隐有些庆幸。毕竟邵容现在这么恨他,一看就不是那种心志不坚定会突然反水操他的那种人。      陆锦对邵容很有信心,这信心叫他得以在和邵容共处一室的时候保持冷静。      坐在床上的男人懒得动弹,陆锦也不主动说话,只先进浴室去洗了个澡。      因为很是清楚自己这次的定位就是单纯为了搞事业所以假孕上位的心机婊,现在已经成功上位自然不用再多余的勾引邵容,所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锦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确保纯白的浴袍衣襟被掖得严严实实,下摆长度也足够遮挡到小腿中间,陆锦这才对邵容说了进房间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没用浴缸,你想洗澡可以去了。”      邵容眼皮子一跳,眼看着陆锦回头走向沙发自然无比的躺下,只觉得荒唐极了。      从陆锦这个态度,他可以无比清晰的认知到,陆锦真他妈是纯纯把他当工具人。因为已经骑了他的鸡巴揣了他的孩子顺利进到邵家来,所以长辈不在的时候是装都懒得装,那张冷淡脸明摆着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      见惯了凑得紧的莺莺燕燕,邵容差点就要觉得陆锦这挂的也不错了。      可糟糕的是因为陆锦,现在沈惑执意要跟他分开。      其实一开始知道陆锦怀孕了,邵容还心存侥幸。毕竟因为沈惑不能怀孕的事情,他父母一直很不支持他和沈惑在一起。所以突然冒出来个陆锦,他还想着如果能够跟沈惑解释清楚,那事情应该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让陆锦生下孩子就自觉离开,家里有了继承人,到时候他再说要跟沈惑在一起,父母也一定不会有意见。      毕竟归根结底,商人始终是没办法进老贵族的眼的,到时候没了继承人的考量,沈惑这种出生名门的一定比陆锦更招他家里人喜欢。      可问题在于沈惑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一听说有人肚子里已经揣了他的孩子,便决定要和他分开。      被糟糕现状搞得一天都心气不顺,邵容实在是想不到罪魁祸首现在居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他共处一室,还大有想要无视他的意思。      他气不过,趿拉着拖鞋走到沙发旁边,刚想训陆锦没规矩,就见陆锦先一把裹着浴袍把身子遮了个严严实实。           “……”      邵容无比确信,陆锦这动作简直是在侮辱他。他对着陆锦掀了下唇角,笑得很假,“你是觉得我会对你有什么想法?”      陆锦为难,还因为冬天空气干燥下意识的舔了口唇瓣。他根本不正眼看邵容,于是也没注意到邵容眼神变了,只认真冷静的回答:“不会的,我相信你和沈教授的感情。”      “……”      邵容发誓自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      给他下药爬上他的床离间他和沈惑感情的人,现在居然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来!要不是贵族的脸面放在那里,邵容都想直接骂陆锦不要脸!      就是这种不要脸的人,现在仗着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登堂入室……      反应过来眼前青年那平坦的肚皮里已经是怀里自己的骨肉,邵容的感觉就莫名变得异样了。      其实关于陆锦来爬床那晚的记忆,邵容已经有些模糊了。他被下了药,根本反应不及,模糊的意识只叫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人用高热的小嘴唤醒了,不多时就被强行纳入一口紧窄的穴里。      和沈惑在一起好几年,但因为沈惑一直醉心研究,所以邵容也从来没有跟沈惑做过。他的性器是头一次进到潮热温暖的嫩穴里,被那口紧窄的穴夹得阴茎都有些涨疼。      他尤记得那晚陆锦撑着他的胸膛坐在他鸡巴上主动起起伏伏,用温暖的阴道含着他的性器不断吞吐,直到最后榨出他的精液来。那种叫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到现在都会叫他想起时下腹一紧。      只是事发之后那几天,他根本无暇回忆那晚的滋味。他被早上醒来时看见的自己身体和床铺的异样气得甩了好几天的脸色,毕竟是个有恋人的人早上起来发现自己鸡巴沾了丝丝缕缕的精液血丝都会暴怒。      要不是陆锦摆明了就是想偷他的精子怀孕上位,那晚于邵容而言也不过是场风月而已。      可就是这种低贱的人,现在居然挤走了沈惑,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      越想越是气愤,邵容简直见不得陆锦还这么淡定自若的。他站在沙发旁边,意识到陆锦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故意抬脚踢了下陆锦的腿,“跟我进来。”      反应过来邵容是叫自己一起进浴室的意思,陆锦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原本很是冷静的狐狸眼隐隐有些慌乱了,“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不是你自己千方百计想往这个位置爬,真以为什么都不做就能坐稳了公爵夫人的位置是不是?”      原本总是四平八稳的表情终于有了开裂的痕迹,邵容这才觉得顺气了点。他看着陆锦咬着下唇却不愿动弹的样子,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是想进去操你吧?”      陆锦还是不说话,只撑着沙发缓慢坐起来,可单薄的脊背也没有靠着靠背,而是僵硬的挺直了,等着邵容的下文。      “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给我留下了多深的心理阴影是不是?我早上起来看见鸡巴上都是血丝和精斑……”      闻言陆锦只觉得尴尬到了极点。      那天晚上他太着急了,也因为做完确实是身子疲累,所以也没给邵容清理一下便走了。现在听着邵容说自己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陆锦一想,觉得也还是能够理解。      毕竟邵容的正牌恋人沈惑是个男人,而那天晚上他强行把邵容的阴茎吃进了自己的女穴里。      理清了邵容的逻辑,陆锦却还是有些迷茫。他仰头看着邵容,不明白邵容想要自己怎么赎罪。      “你弄脏的,来给我清理干净。”      这下陆锦僵在沙发上不敢动弹了,他反应过来邵容的意思,应该是想让自己进浴室去帮他洗鸡巴。      可这次,他却不能理解邵容的逻辑了。毕竟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好久,邵容又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洗澡。就算那天晚上他把邵容的下体弄得脏兮兮的,可到了今天也早应该没了痕迹。      “……”      啊,这种贵族是不是都有心理洁癖啊。 第48章 那天一点都不舒服,没什么好回忆的,而且你跟我叔叔都差不多年纪 【作家想说的话:】 ①没有0.5,不写0.5。 ②看小说要看文案啊我的宝子些,就算我的文案很简陋但是关键信息肯定都是有的,不要不看文案自己进来踩雷然后巴拉巴拉。我早就说过我是不排雷的,所以察觉到不对赶紧溜就完了。吃这口饭的吃,不吃的不要自己硬吃。设定看得难受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能不看,及时止损靠自己。   陆锦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邵容往浴室走,为了保险起见,路上还偷偷摸摸把自己浴袍的腰带又紧了紧。      邵容余光瞥见陆锦的动作,差点被气得窒息。他心说可笑,简直可笑!这人当初恬不知耻做出爬他床这种龌龊事,现在和他共处一室,竟然处处防备着,好像真是自己对他有点什么想法一样!      简直是做了婊子又立牌坊,可笑至极!      被陆锦气得上头,邵容进了浴室也只一言不发的解了自己的衣裳。他是军校出身,继承爵位之前在第一军团任职,就算是现在继承了爵位,每过一段时间也要回去做一些训练指导,所以身材一直保持得好的不像话,宽肩窄腰大长腿,胸腹饱满有力的肌肉都是健康的小麦色。      那副矫健有力的身体展露出来,陆锦只觉得自己的生存空间都像是变得更加狭窄了。他莫名想要后退一步,可不小心撞上邵容的视线,又只能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定在原地,只是抗拒还是从眼里流露出来。      毕竟邵容军校出身,一看就打人很疼,陆锦实在不想自己惹怒了邵容最后被一顿揍。      陆锦眼里的退意,其实邵容是看得分明的。可偏偏就是陆锦眼里的退意,叫他更是兴起。此时他身上只留了一条纯黑的平角内裤,恰到好处的裤腰卡在胯上,隐隐可见底下裆前是鼓鼓囊囊一包。      这还是他没起反应的时候。      要是陆锦还像之前那样故意含着他舔,他一定……      打住!      强行一脚踩了刹车,邵容面上挂着冷笑,眼里阴恻恻的渗人得厉害。他往前一步逼得陆锦只能后退背部抵着墙,这才自然而然的开口,“给我清理干净。”      看着邵容那副从容又难掩高傲的样子,陆锦终于反应过来,其实邵容没有精神洁癖,只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现在在找法子羞辱他而已。      自己先耍心机拆散人家情侣还假孕上位,其实陆锦很能理解现在邵容对自己的恨意和厌恶。但是为了符合野心家的人设,陆锦精致上挑的狐狸眼里还是闪过了屈辱和抗拒。      他已经拿了喷头,但脸上依旧满是拒绝,一副不情不愿也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样子,激得邵容绷着脸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往下按,这才像是不得不从,跪在了地板上。      听着陆锦膝盖落在地板上的响动,邵容都觉得自己牙酸了一瞬。眼看着陆锦疼的咬着下唇眼里都含了泪花,他这才反应过来陆锦不是他手底下的兵,经不住他那么按,才会轻易就彻底跪下去。      可现在要说自己是无心的,叫陆锦起来,邵容又开不了口了。      毕竟那样的话会显得他对陆锦还有点恻隐之心的样子,鬼知道到时候这个野心勃勃的心机婊会怎么借机发挥。      整理好心情,邵容主动躬身一把抓住了陆锦柔软的头发。他故意冷笑着对上了陆锦疼得几乎睁不开的狐狸眼,压低了声音满是威胁意味地道:“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适应了头皮的刺疼,陆锦眨了下眼睛,短暂的挣扎过后直接打开淋浴浇在了邵容的下身。      “……唔!”      为了忍耐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邵容简直憋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纵使他已经预想了好多种陆锦可能会用来求饶讨好自己的法子,可他从没想过陆锦会这么莽,居然直接打开淋浴喷头从极近的距离浇在他的下身。      虽然他还穿着内裤不至于阴茎被水流打得疼,可要知道管道里的水流都是冷的,在已经入冬的时候被冷水浇了鸡巴,邵容气得都想干脆把鸡巴塞进陆锦嘴里。      毕竟那张小嘴里头很是温暖,不仅湿热的内壁会包裹着他的鸡巴,粉嫩的舌头一定也会下意识的抵着他的龟头舔弄。      只是想想而已,邵容就觉得自己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绷着脸出了口长气,因为打在鸡巴上的水流已经变得温暖,这才放松了催促陆锦,“继续。”      闻言陆锦一顿,终于还是伸手拨开了邵容的内裤裤腰。      上次他是犯罪,骑邵容鸡巴的时候全程没敢开灯。而这次在明亮的浴室里剥下邵容的内裤,眼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物猛地弹出来,陆锦就很是庆幸自己上次没有开灯。      否则他一定没有勇气坐下去。      邵容的鸡巴被冷热交替的水流刺激了,他努力忍耐着,内裤被剥下来的时候阴茎也已经半硬。他垂着眼睛看着凑得离自己胯下很近的陆锦,很明显对方也没有准备,看见他的肉物的时候还不自觉地睁了睁眼睛。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邵容总感觉陆锦还是吞了唾沫的。      心底陡然升起些异样,邵容搭了下眼皮子,想要催促陆锦继续往下,可那些话脱口而出之前,他先看着陆锦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冬日里,就算是在室内,陆锦手还是有些凉。他一握住那根就算半硬也已经很是狰狞的肉物,就听着邵容被他弄得闷哼一声,紧接着,手里的肉物也很快精神抖擞的完全站了起来。      原本只半硬的肉物飞快的硬了完全,因为一开始淋了水,马眼里含着的水液被腺液挤出来,汇成一股从猩红的龟头往下蜿蜒的时候,陆锦只后悔自己没有一直用水浇邵容的鸡巴。      他实在是受不了那根丑陋阴茎离自己那么近,可想到这时候自己避开会叫邵容更是气恼,也只能努力放轻了呼吸以避免吸入更多带着腥咸气的空气,便握着邵容的阴茎打算真的好好清洗一番。      手里的肉物带着男人性器特有的腥咸,陆锦只能一手举着淋浴一手握着茎身缓慢撸动。他确实是做的仔细,不管是茎身还是底下的精囊都用细嫩的指腹一一抚弄过去,甚至包皮顶端都被他剥开一点,将隐匿的系带位置都细细摩擦过去。      因为这是邵容要求的清理,陆锦也没带点旖旎心思。可没过一会儿,他却注意到身前男人的喘息渐渐压过了水声,低沉的一声一声撞进他的耳朵里,激得他手脚都有些发软。      直到这时候,陆锦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本来被要求着给男人洗鸡巴这种事,在陆锦看来就是邵容单纯的想要羞辱自己。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本本分分的,最后邵容却一副要发情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注意力被那喘息给打乱了,陆锦总觉得手里握着的性器都变得更加滚烫。他手心指腹已经带了浅薄的红,是被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被摩擦的,先前陆锦都觉得这很是正常,可这会儿却怎么看怎么显得暧昧了。      打着“清理”名头的动作实在是进行不下去了,不然陆锦只会以为自己是在给邵容手淫而已。听着邵容的喘息声不停,他仰头想要说点什么的,却没想到抬眼先看见男人胸腹鼓胀的肌肉,已经有热汗汇成一股股的,沿着结实流畅的肌理线条在往下蜿蜒。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些为难,这会儿陆锦索性就面无表情了。他收回自己的手,倒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哽声道:“你不要做这么奇怪的反应……”      邵容只觉得这心机婊可真是会恶人先告状。      他是叫陆锦帮他清理,一开始也确实是存了要羞辱陆锦的意思。可看着自己的鸡巴竖在陆锦的漂亮脸蛋前,他就隐隐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脱离掌控了。      他看着陆锦伸出细白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葱白一样的手指努力伸开了,可也没能环握住粗壮茎身。当时陆锦好像是有些窘迫的,可邵容没能高兴太久,就因为陆锦的动作实在是太过轻柔而陷入连绵磨人的快感之中了。      到了这时候,邵容只能庆幸陆锦是跪在他身前的,因为这样,他那张隐忍情欲的脸才不至于被陆锦看见。      他居高临下的,可也没觉得自己姿态好看多少。反而是欲沉沉的视线从陆锦的脸蛋滑到自己被握住的阴茎的时候,腰腹的肌群更为紧绷了。他眼看着陆锦用细白的手抚弄他的阴茎,甚至就连敏感的系带位置都用指腹细细摩擦过去,要不是整个过程中陆锦面上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他几乎要以为陆锦是故意勾引他。      然后陆锦那句话,突然就让他反应过来,这心机婊是真的只拿他当工具人!      此时阴茎已经被松开,快感都中断了,邵容面色紧绷。眼神阴沉的看着陆锦,只想把自己的鸡巴狠狠捅进陆锦嘴里。他紧紧盯着陆锦的眸子,直看得那双勾人漂亮的狐狸眼闪烁着避开了自己的视线,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要我像你这样装得假模假样的?”      陆锦为难,“我没有装。”      “没有装?”邵容冷笑,再度俯身将俊脸凑得离陆锦近了。就算浴室里只有他和陆锦两个人,可他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离我的鸡巴那么近,你就没有想起那天晚上?”      闻言陆锦更为难了,“没有啊……”      他看着邵容一脸不信的样子,又慢悠悠补充,“又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记忆。”      “——!!!”      要不是陆锦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邵容能一把把陆锦掐死。他真的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自己主动骑他鸡巴偷精的心机婊,现在居然说这种诋毁他的话!      邵容气得精神昏迷,也没注意到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陆锦的话是在诋毁他。他只恶狠狠地瞪着陆锦,却没想到心机婊因为怀孕有恃无恐,居然还在絮絮叨叨抱怨。      “其实一点都不舒服,甚至可以说难受死了,根本没什么好回忆的……再说了,公爵大人您跟我叔叔都差不多年纪。”      邵容呼吸一滞,面色更为狰狞,只能反复提醒自己现在陆锦怀了孕,自己真的冲动的话肯定会一尸两命。他努力深呼吸,可跪在身前的心机婊像是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跟他确认,“明年夏天你是不是就三十五岁了?”      “……”      邵容仰头,尽可能的将胸腔里的浊气都吐出去。可吐完了,他糟心的发现自己的心情也没有好多少。尤其是他低头的时候,脸蛋漂亮的心机婊还认认真真盯着他,像是在期待他的答案的样子。      陆锦眼神是无辜的,但邵容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做作。他实在是气得受不住了,擒着陆锦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欺身把人压在了墙壁上。      就算浴室已经放了好一阵的热水,可沾着水汽的墙壁却依旧是冰凉的。猝不及防整个脊背和臀瓣都被压上去,凉意透过浴袍传递到身上,陆锦呜咽一声反应不及,就被身前的男人一把掐住了下巴,连转头都做不到了。      “没什么好回忆的?我跟你叔叔差不多大?”      邵容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明显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了,“乖,那就让叔叔来给你制造点值得回忆的记忆。” 第49章 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毕竟你才喷了叔叔一手淫水。 【作家想说的话:】 为什么可以猜到我是哪里人,是不是我写黄文太放飞自我所以带了口音啊Orz之前还有个宝子猜出来我经常看韩综。 第二个趴感觉番外不好写啊,搞点剧情没啥人看,真要3p又太多肉了,难啊。 最后就是我最近挺想写报社的,但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小号了,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写报社肉文   突然被邵容抵在墙上压住,陆锦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他这种做炮灰做惯了的,来到这里发愤图强搞事业已经叫他很是辛苦,如果现在还要给主角操,那他只会怀疑自己的戏份已经被提到了男二号。      毕竟生活实在是多出太多他无法承受的意外了。      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陆锦已经感觉到邵容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腰上,并且有顺势往下摸索的意思。他急中生智,一把抓住邵容肌肉紧绷的小臂,慌张地叫:“我怀孕了!”      怀孕了,就是提醒邵容他现在才孕前期,根本不能做爱。      以为自己找到了绝佳的拒绝邵容的办法,陆锦刚想呼出一口长气,就听身后的男人嗤声笑着,滚烫呵气都落在他耳畔,弄得他身子一激灵。      “你不会以为我是想操你吧?”      闻言陆锦一僵,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简直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可另一方面想到邵容不会操自己,他又缓慢放松下来,以为自己总算是逃过一劫。      但就在陆锦刚想让邵容放开他的时候,邵容原本扣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又飞快的往前,竟然是挑起他浴袍,从光裸大腿摸到了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处,甚至一刻不停挑开内裤边沿,指尖已经触到了他没有丁点反应的阴茎上。      猝不及防被摸了私处,陆锦呜咽一声,身子都因为紧张而绷着微微怂了起来。他抓着邵容胳膊的那只手已经很是用力,可也没能阻止邵容的手继续往里,只能任由邵容拨开他的阴茎摸到底下饱满的阴阜,直至指尖都插进湿软滑腻的屄缝里。      “不要、呜……”      陆锦身子绷紧了,肩头耸起来的时候原本恰好合身的浴袍都滑落一点。可因为他把腰带系得紧,上身就算变得松垮垮的,可也只挂在身上,并没有继续往下掉。      这种糟糕时候,陆锦多少是有点庆幸自己的浴袍没有继续往下掉的。可欺在他身后的邵容却盯着他裸露出来的肩头后颈,绷紧的喉咙上突起明显的喉结都不住的上下滑动。      因为清楚知道陆锦一开始是认认真真系了腰带,邵容倒也不至于以为陆锦现在是在勾引他。可看着纯白浴袍下滑一点,白皙肩头露出一边,单薄肩胛因为手撑着墙壁而支起来一点脆弱的弧度,他就觉得还不如全脱了……      全脱了应该就不至于这么骚了,毕竟这种半遮半掩的才真的是叫人心痒。      强行忍耐下真的把陆锦的浴袍直接脱了的冲动,邵容搂着陆锦的身子,大手毫不客气的继续往湿软滑嫩的肉屄里面钻进去。渐渐地,注意力真的从陆锦赤裸莹白的肩头转移到被指尖挑开的嫩屄,邵容却没觉得自己好受多少。      因为指尖那种滑腻多汁的触感,实在是太叫人心水了。      上次被陆锦药倒了神志不清的,这次邵容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感知到那口骚屄的滑嫩。他的指尖挑开紧闭的穴口,指腹贴着里头的娇软淫肉,他都恍惚以为是那口穴在主动把他的手指往里吞吃。      他按捺不住吞了口唾沫,为了不叫陆锦发觉自己被勾得难耐了,还尽量控制着喉结滑动的动静小一点,可吞咽声依旧非常明显。万幸是陆锦被他摸得只会呜呜淫叫了,大抵也没有注意力能够分给他。      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邵容这才继续往里摸索进去。他整个手掌倒着罩住陆锦的小屄,最为修长的中指伸直了往阴道里头探进去,动作缓慢的像是在探路。      “不要、不要摸……哈啊……”      陆锦紧紧扣着邵容的胳膊,可也只被男人胳膊上紧绷浸汗的肌肉给弄得面红耳赤而已。他阻止不了邵容的手,细白的手指扣在邵容胳膊上,只能像是求饶一样,手指都因为穴里的悸动而有些痉挛了。      可就是这样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却突然欺得更紧,胸肌鼓胀的胸膛贴着后背将他压在墙壁上。他避无可避,不得不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落在自己耳边,内容更是羞得他眸子都变得潮湿。      “那天就是这口骚屄弄脏了我的鸡巴是不是?又是吐水又是流血的,你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陆锦被羞得只能呜呜直哭了。      其实他做惯了炮灰,这种被人羞辱的场面肯定也是见过不少的。可问题是现在邵容浑身赤裸的压在他身后,他浴袍滑落一边,潮热吐息喷洒在上面,叫他都有些腿软了。      而更为糟糕的是,邵容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的继续往他的穴里深入,甚至拇指指腹还有意无意的从他阴阜上划过,总给他一种自己的阴蒂会被剥出来揉按的恐慌感。      邵容提起的第一次,陆锦确实是没什么快感的。当时整个过程是在黑暗中进行,他只能借着从开了一线的窗帘中洒进来的月光细细摸索,又因为担心药效不够邵容醒过来,所以只会莽撞的把那根粗硕的肉物往自己穴里含。      第一次偷精怕得要死,他别说感受什么性爱的快感,反而是因为过于紧张而身体绷紧了,将破处的疼都一点一点感受得分明。      现在那种事被邵容拿出来奚落自己,陆锦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幅度的摇头,也说不清是否认,还是想认错求饶让邵容放过自己。      可看着原本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直接无视的人终于显得弱势了,邵容又哪里会轻易放过他。反而是因为看出来陆锦被羞得受不住,他心里一动,索性凑得更紧,含着陆锦已然变得殷红的耳垂舔吻一口,嘶声道:“你的第一次就这么廉价?”      陆锦已经哭得眼尾都红了。      他自始至终都在努力保持安静,就算是呜咽的声儿,也只实在忍耐不住了才泄出来一点。现在被邵容羞辱地哭,断续的抽噎的声音弱得像是幼猫哭叫,一声一声抓得人心痒痒。      那啜泣声是柔软勾人的,邵容这种本来起了性欲的,自然是更容易给反应。他本来紧紧欺着陆锦的身子,胯下勃起的阴茎就直接抵在陆锦臀瓣上,这会儿隔着浴袍将颤抖搏动都传递到陆锦身上,更是弄得陆锦哭得勾人。      而更为糟糕的,莫过于邵容插在陆锦穴里的手指,竟然感觉到四周娇软的淫肉在蠕动,像是因为被他羞辱而刺激出性欲,含着他的手指像是小嘴一样自发的吞吃。      如果说一开始说陆锦淫荡只是想羞辱人,而现在感觉到陆锦穴里的异动,无疑是叫邵容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他低声喘息着将食指无名指都喂进陆锦穴里,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嫩穴被三根手指撑开了,穴口都像是不堪重负被磨出了水声。      不知不觉的,陆锦的哭叫声逐渐变得淫媚柔软了,邵容听着,自然是知道陆锦也被自己摸出了淫性。他受不了被他压在墙壁上的人一副脆弱堪折的模样,喉咙紧绷着含着那小巧的耳垂舔吻一口,接着便毫不犹豫的吻住了陆锦的颈子。      “还说不舒服,我用手就可以叫你爽得流水了。”      陆锦被弄得说不出话来,而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说的,邵容插在陆锦穴里的手指都动得更是放肆了。他拇指卡在陆锦屄缝里,指腹正好按着屄缝顶端的阴蒂,只是触碰,不消更多的揉按玩弄,就叫陆锦爽得身子都发颤。      自觉已经到了合适的时候,邵容干脆三指并拢了在陆锦穴里抽插着。他先是胡乱得往里顶弄,因为动作实在不得章法,陆锦很容易就被他弄得淫叫声陡然拔高,透着股难以掩饰的淫荡。      原本紧窄的肉穴一点一点被手指插开了,娇嫩的穴肉被胡作非为的手指抠挖奸淫,清亮的淫水都沿着湿滑骚浪的穴道在往外蜿蜒。      陆锦甚至感觉到有淫水流到了自己的大腿根。      身后的男人还不住在说些羞人的荤话,不住流水的小屄又叫陆锦没有丁点反驳的余地。甚至他没有被碰过的阴茎,都在嫩穴被指奸的过程中淅淅沥沥射了精,沿着墙壁往下蜿蜒,万幸是不至于被谁看见。      本意是羞辱人的动作,现在邵容却怎么弄怎么觉得不满足。他手指在陆锦屄里抽插的时候总控制不住想要换上自己的鸡巴顶上去,可因为陆锦不愿意,他也顾虑着沈惑,所以现在他的鸡巴只能隔着浴袍抵着陆锦的臀瓣,满眼里流出来的腺液都要将那块的布料濡湿。      被弄得狠了,陆锦总也控制不住想要挣扎。可他腰带实在是系得紧,就算两边肩头滑落了,可衣袖搭在手肘,腰带也没有要松的痕迹。      可已经到了这时候,就算是浴袍没有彻底滑落,陆锦也没有觉得好受多少了。毕竟他赤裸的脊背已经彻底被男人压制,因为男人鼓胀饱满的胸肌欺得很紧,他都不敢大口喘息,就怕自己的脊背贴上去,又会被嘲讽是在主动倒贴。      这场情事因为两个人不尴不尬的状态而无法被完全定义,陆锦被迫趴在墙壁上被玩得淫水直流,要不是邵容搂着他,他恐怕都要腿软的跌坐在地。      而刚刚被压在墙壁上的时候,陆锦确实是自己站着的。可随着邵容的手指逐渐往他穴里深入,他垫着脚想要逃避,等到穴里的淫肉贪欢吐水,他也被玩得腿软站不住,往后一踉跄,却是直接踩在了邵容的脚背上。      原本感觉自己踩到了邵容的脚,陆锦还想赶快离开的。可不等他撑着墙壁动作,身后的男人却扣着他的腰肢将他往后拉过去,至此,两个人的身子就贴得更是紧密了。      陆锦被玩得泪眼模糊四肢发软的,现在邵容不嫌弃他让他靠着,他自然是顺势放松了倚过去。      于是邵容一瞥眼,就看见长相精致的双性美人倚在自己肩头泪眼朦胧的,粉嫩唇瓣微张了,正小口喘息着。      霎时间,鸡巴就硬得更是厉害了。      促使着这混乱情况开始的初衷已经被抛之脑后,邵容干干脆脆玩得陆锦高潮喷了水,最后将湿淋淋的手罩在陆锦身前,五指张开了拢着双性人很是稚嫩的胸脯缓慢把玩着。      “这样的话,足够你回忆了吗?”      陆锦沉浸在自己被男人指奸到高潮的羞耻中无法自拔,听见这种荤话自然也不想回答。他反手抓着邵容的小臂,苦着脸蛋求饶,“我错了,公爵大人……”      听着陆锦叫自己公爵大人,邵容差点就想夸奖心机婊确实有心计,没叫自己老公,避免了被更多玩弄。      可这样的想法刚刚成型,邵容又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你不是应该叫我叔叔吗?”      邵容话音落下,看着陆锦苦着脸蛋作势就又要认错,掀起唇角冷笑一声,重新将陆锦摆弄成了跪姿。      “我跟你叔叔差不多大,对不对?”      但凡是自己不要这么弱势,陆锦都要鼓起勇气劝邵容,男人不能这么小心眼的。      “所以现在叔叔这么辛苦,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一手捏着陆锦的下巴迫使陆锦仰头看着自己,邵容这次笑得很是温和,“毕竟你刚刚才喷了叔叔一手的淫水。”      “看……”      邵容说着,冲陆锦伸出那只刚刚指奸得陆锦喷水的手来,手指并拢一瞬,又缓慢的张开,意在冲陆锦展示自己手上都会拉丝的淫水。      “这次是新鲜的,你逃不掉了,知道吧?” 第50章 含进去,含深点,让我操你的嘴。 章节编号:7072821 陆锦又跪在地上了,但这次邵容念着他刚刚被自己玩得流水腿软了,终于动了点恻隐之心,拆了两张毛巾垫在他膝盖底下。      可这种状似体贴的动作也没能叫陆锦好受多少。      两个人本来身形差距颇大,他跪在地上直着腰,邵容的鸡巴就正正好的对着他的脸蛋。他眼看着那根狰狞粗硬的鸡巴悸动地颤抖,甚至马眼翕张着流出黏腻腺液来,本就哭得绯红的眸子更是水红勾人,眼尾的泪意都聚集得更为明显。      他已经这样难堪,邵容还在提醒他,他“逃不掉了”。      陆锦知道邵容说的是自己上次偷偷骑了他的鸡巴还逃跑的事情,他被说得有些无地自容,可又没办法跟邵容呛声。      毕竟是做那种龌龊事,他不逃跑难道还要等着邵容醒过来将他抓进监狱里吗。      陆锦面色愁苦不想动弹,可邵容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刚刚感受了那口软嫩肉屄里面的紧涩娇嫩,现在没有当即把自己的鸡巴操进去而只是叫陆锦给他口,就已经是忍耐得格外辛苦的结果了。      他等不及陆锦继续纠结挣扎,索性用满是淫水的那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将茎身别下去,让龟头戳在陆锦白嫩带着潮红的脸蛋上,“快点,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硕大猩红的龟头就戳在自己脸上,陆锦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都沾满了湿黏的腺液。他苦着脸蛋不想给邵容舔,眼看着邵容已经憋闷的脖颈都有些发红,很小声的劝,“您不要这样,想想沈先生啊……”      一听陆锦提起沈惑,邵容面色登时就变得冷了。      他跟沈惑是第一军校的同期,虽然两个人专业不同,可各自在自己领域都是出了名的佼佼者,自然是强者惺惺相惜,时间久了难免互相倾慕。要知道就算现在社会民风开放了,可两个同样是贵族出身的男人要在一起,依旧是很是困难的。      别的不说,仅仅是两个家族传宗接代的问题,就足够叫双方家族的人争执不休。      可饶是如此,两个人依旧坚持着一起走过了十分漫长的路。因为两人态度都很坚决,所以邵容都快要产生一种只要他们两个心志坚定最后就一定会在一起的想法。      可现在陆锦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幻想。      这个心机婊一出现就是偷偷摸摸爬上他的床偷精去的,明明做的都是实打实的能够拆散他和沈惑的事情,可现在却不知廉耻的提醒他要想想沈惑。      “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突然横插一脚,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结婚的。”      邵容话音落下,看着陆锦被自己说得眸子闪烁,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颇有些嘲讽地掀了下唇角,又继续道:“现在让我顾虑着他,你不觉得太晚了?你以为他像你一样不知廉耻没有自尊,会做出插足这种事来?”      又被羞辱了,但陆锦这次情绪还算稳定。他难堪得不好意思看邵容,只垂着眼睛,有些为难的小声念叨,“那、那万一呢……”      陆锦是真的很想劝邵容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了,毕竟等到自己假孕暴露了,邵容还是有很大机会可以重新追求沈惑的。但万一邵容真的自发的和他有了肉体关系,那才是真正的背叛了沈惑。      那之后的路就很难走了呀。      陆锦是从一个专业打工人的角度在考虑剧情,可那副为难的模样在邵容看来,就是这心机婊目的达成之后就不想搭理自己了。      什么目的?自然是怀上他的孩子。      这么一想,邵容就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小混蛋眼里,竟然只有精子有用!      惯来不可一世的公爵大人简直被这个魔幻现实气得眼前发黑。      如果说一开始还存了点逗弄人意思,现在邵容是丁点耐心都没有了。他阴沉着脸一把掐着陆锦的下巴,迫使那张漂亮勾人的脸蛋仰头对着自己的鸡巴,另一手便毫不客气的握着鸡巴根部,将龟头怼在了陆锦粉嫩的唇瓣上。      “快点给我含,那天晚上你不是很主动吗。”      猝不及防被鸡巴怼了嘴,腥咸的腺液都从唇瓣间渗进嘴里,陆锦简直有苦说不出。他不想给邵容口,可感觉到邵容不管不顾把鸡巴往他嘴里送,担心牙齿磕到龟头会叫男人恼羞成怒,他也只有顺从的张开嘴来,叫硕大的龟头都整个塞进自己嘴里,霎时间,男人鸡巴的那种腥咸气就充斥着整个口腔了。      看着陆锦难得顺从的含着了自己的鸡巴,邵容这才心情好了一点。他感觉到龟头进到陆锦高热的小嘴里,而或许是因为自己涨得紫红的鸡巴的衬托,陆锦原本色泽粉嫩的唇瓣竟然很快变得殷红,还因为沾了他鸡巴上的淫水而透着湿亮的光。      只是被含着,还没有叫陆锦自发舔弄,邵容就爽得只想倒吸一口凉气。可现在才刚刚开始,他念着自己真反应那么大又会叫陆锦多想,于是缓慢的吐了口气,原本捏着陆锦下巴的那只手也缓慢下滑,这次竟然是反手握住了陆锦的颈子。      “舌头动,自己含,不要逼我自己操进去。”      邵容说话的声音还算淡定,但陆锦却知道这话里全是威胁的意思。他明白邵容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不努力含,到时候邵容自己主动往他嘴里操,只会叫他更加辛苦。      无法,陆锦只能主动伸手扶着邵容的鸡巴根部,将底下杂乱的耻毛都用手拨弄下去,这才试探着含着龟头用舌头舔弄一口。      先前陆锦的浴袍已经滑落大半,多亏是腰带系得紧,才不至于赤身裸体的跪在邵容身前给人口。他以为自己是逃离了更为尴尬的场景,却不想从邵容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来,清楚看着他扬起来的漂亮脸蛋和下面隐隐约约的胸脯会有多勾人,只逐渐适应了鸡巴的腥咸气,努力含着龟头唇舌并用的舔舐起来。      陆锦终于听话了,邵容舌尖抵着唇瓣内侧舔舐一圈,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是冷静了一点。他姿态放得高,并不完全低头,只眼睑耷拉下去垂眼瞧着陆锦,看见那张明丽勾人的漂亮脸蛋埋在自己胯下的时候,简直叫他爽得喉咙都发紧。      当然了,邵容有多情动,陆锦也不是完全不知情的。毕竟男人最为命脉的性器被他含在嘴里,茎身也被他一手握着,那种经脉的搏动和性器受了刺激的颤抖都叫他明白,邵容是喜欢被他这么含着舔的。      就算是走了许多的小世界,但要知道陆锦的口活儿其实可以说得上差劲的。毕竟他以前工作都很是顺利,只现在被穿了小鞋,才总是面临突然的剧情翻车,最后被人拉上床轮番地操。      而现在自己这种糟糕口活都可以叫邵容爽成这个样子,陆锦只能怀疑邵容被自己骑鸡巴之前是个处。      “……”      这么一想,陆锦心里莫名就对大龄处男有了点恻隐之心。尤其是这种为了对象守身如玉的贵族,最后在昏睡中被自己一个半道杀出来的事业婊夺走了第一次,换位思考一下,陆锦突然觉得自己很是能够理解邵容为什么这么恨自己了。      凭着那丁点的恻隐之心,也因为打着自己舔得邵容爽了就不会挨操的如意算盘,陆锦给邵容口的都更加卖力了。      他双手扶着邵容的鸡巴,故意用舌尖抵着马眼将龟头从嘴里推出来,殷红的唇瓣顺势就沿着龟头舔到了底下青筋虬结的茎身,甚至手也跟着下滑,罩着邵容的精囊轻轻揉按起来。      粗壮茎身被他侧着含住舔弄的时候都在颤抖,陆锦做得放浪,但又实在羞耻,也不能像旁的专业人士一样一边舔弄一边媚眼如丝,只扶着邵容的鸡巴认认真真唇舌并用的逗弄,直舔得邵容粗喘着,原本只虚虚握着他颈子的那只手都收紧了,在细长颈项上缓慢摩擦着。      头一次认真做这种事,陆锦当然也看不出来男人的暗示。他只沿着茎身和龟头反复的舔弄,一旦马眼里有腺液要流出来了,他又赶忙用舌尖伸进马眼里,连着里头含着的都一并吞进自己嘴里。      “陆锦……”      听着邵容声音嘶哑的叫自己的名字,陆锦一顿,终于仰头用那张漂亮脸蛋正对着邵容,勾人的狐狸眼里更是已经满满的春潮,要说是刚刚被人操过,恐怕都不会叫人怀疑。      演习么,他确实是一把好手。为了叫邵容相信自己已经舔鸡巴舔得入了迷,他甚至还主动扶着邵容的鸡巴贴着自己的脸蛋,在视觉上给了邵容极大的冲击。          于是邵容也没忍耐,很是直接的就道:“含进去,含深点,让我操你的嘴。”      “……”      陆锦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戏已经演到了这个时候,陆锦骑虎难下,自然只能顺着配合下去。他身子矮下去一点,主动将脸蛋扬起来,叫嘴巴和喉咙保持一线,得以叫邵容将鸡巴插进他嘴里,硕大的龟头直接就突破咽喉口的阻碍,直直进到了他狭窄的喉管里。      随着粗硕的鸡巴一点一点深入,陆锦的眸子便肉眼可见的红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寸一寸被撑开,那根过于狰狞的他的穴含着都很是吃力的肉物竟然真的逐渐插进他的喉咙里,刺激得他眼里满是泪花。      而等到邵容停下深入的动作粗喘一声,陆锦眼尾的泪水也终于蜿蜒进了发根里。      陆锦含得很是辛苦,邵容是能够看出来的。可就算这样,邵容却也没办法停下自己的动作。他的鸡巴插进了陆锦的喉管里,大手可以清楚摸到陆锦的喉咙都被撑得打开,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而陆锦被折腾出的可怜模样也叫他明白,自己的性器对于陆锦的小嘴来说,确实是尺寸太过超出了。      可就算明白,邵容依旧控不住在陆锦的小嘴里抽插了起来。一开始他动作还算缓慢,能够给陆锦留下足够的喘息的空间。可随着他一点一点适应了过分紧窄的喉管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和疼痛,他的动作便逐渐变得粗暴疯狂,最后甚至是捧着陆锦的脸蛋在把自己的鸡巴往陆锦嘴里操。      只消几次抽送,陆锦本就殷红的唇瓣就变得更是艳丽勾人了。他的嘴已经被男人当做一口应该用来性交的淫穴不断抽插着,长时间没能合拢唇瓣,叫他下颌发酸,嘴里的涎水都分泌的更是旺盛。      而更为糟糕的,莫过于因为邵容的鸡巴堵住了他的嘴,所以不管他嘴里有多少涎水,他都不能吞咽,只能像是润滑液一样,被邵容粗暴抽插的动作从嘴里带出来,不仅弄得唇瓣湿亮,甚至胸脯上都沾了自己的涎水。      那种涎水在身子上蜿蜒的感觉弄得陆锦头皮发麻,可因为嘴一直被男人操得合不拢,他无法诉苦抗议,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任由男人像是操穴一样奸淫自己的嘴巴。      而随着邵容的动作愈发粗暴,陆锦明显感觉到窒息也愈发严重了。      胯下的小美人被自己操得面色潮红,狐狸眼却隐隐有些翻白的趋势了。邵容知道这种放肆的动作不能持续太久,只能捧着陆锦的脸蛋低喘着挺动腰胯,直悸动的热汗都不住往下流淌。      在清醒状态下有这种仿若性交一样的事,于邵容而言还是第一次。他控制不住把陆锦的小嘴当做一只飞机杯,腰胯摆动着把鸡巴往里送的同时总也忍不住看陆锦那张已经被操得有些崩坏的漂亮脸蛋。      要知道有这样一只湿热紧窄的飞机杯已经很爽,更何况小美人的漂亮脸蛋还埋在他胯下。      简直像是被玩弄成了性爱娃娃。      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旖旎心思已经愈发出格,陆锦只被操得迷迷瞪瞪的。因为邵容每次都快进快出的,可出来的时候又不退多少,所以他的舌头都没有机会碰到龟头,只因为被压缩了活动空间而只能胡乱的舔弄茎身。      可饶是如此,陆锦嘴里性器的腥咸气依旧非常鲜明。      因为邵容操得深,不消他自己吞咽,湿凉的腺液就会沿着他的喉咙往下蜿蜒。而最后邵容控住不住射进他嘴里的时候,大股的浓精更是直接顺着食道流进他的胃袋里,叫他嘴里的腥咸气久久不散。      射精过后将自己的鸡巴拔出来,邵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陆锦跌倒在地疯狂咳嗽着。他以为陆锦是想把自己的精液吐出来,面上一凛,刚把人抓起来,就听陆锦委屈巴巴的抱怨,“太多了,都呛到了……”      邵容一顿,决定下次换个地方。而他这么体贴,陆锦应该也不会拒绝。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天真的好热,之前花店姐姐两周来插一次花,现在三五天就得来了Orz真的好恐怖啊 第51章 沈惑比之邵容,也就优秀了千百倍叭。 章节编号:7074326 入冬了,上午九十点,阳光依旧是惨白的,但陆锦还做作的戴了副墨镜。      没办法,昨晚上他被折腾得一直抽抽搭搭的哭,早上起来眼睛肿的不像话,眼睑眼尾更是沾了显而易见的红色。      为了不让合作对象见到自己这么一张纵欲脸,陆锦出门就找了家咖啡厅,打算喝点咖啡消消肿。      富人区,上午九十点的咖啡厅也门可罗雀。陆锦这种做作的戴着墨镜进去的,自然更是显眼。可他也不摘墨镜,只点了咖啡点心,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准备休整一下再去见合作对象。      以他现在这个风评,坐得太显眼应该是不可能了,很容易被偷袭。毕竟他和邵容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昨天就有人攻陷了他们公司的官方社交账号,试图劝公司迷途知返把他开了。      说到这里,陆锦不得不庆幸自己现在的位置还算稳定。要是一般的小公司或者依仗国民度的普通贵族家庭,很有可能会因为国民舆论而放弃他。可他家在金融圈的地位以及邵容家占了上流的贵族位置叫他就算在舆论中占不了优势,至少自身的位置是稳固的。      当然了,只要邵容前期不要带节奏阴自己,陆锦就觉得自己应该对老男人怀着感恩的心了。      毕竟他昨晚上还给自己让床了,应该是有点良心发现的。      昨晚上在浴室里胡闹完了,陆锦本来是很生气的。他出了浴室想自己去睡沙发,可男人一言不发把他抱起来放床上去,被他瞪了还满脸无所谓,“你睡床,睡沙发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可以,陆锦觉得邵容很上道,这应该是担心自己会摔得流产。      因为被欺负得太狠,这时候欺骗邵容的愧疚感已经完全消散。陆锦心安理得在大床上睡了个好觉,上午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至于邵容是去哪儿了,陆锦也不关心。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公爵,军团里还有职位,肯定不可能每天赋闲在家。另一方面,沙发那么短,邵容那么长,睡不好早点滚蛋,也是应该的。      自己顶着红肿的眼睛,陆锦开始期待邵容顶着熊猫眼出现在人前,毕竟他不想一个人丢人。      可陆锦完全没想到,睡得很好的公爵大人在办公室里,居然收到了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和自己前任坐在同一桌的照片。      ——      遇到沈惑完全是偶然,陆锦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担保。他抢了别人的男朋友已经很是罪过,怎么可能还巴巴儿的往沈惑面前凑。      难不成他还能去挑战知识分子的忍耐性吗?      那时候他在咖啡馆里已经坐了大半个小时,看完助理准备的资料,就想回公司筹备一下下午的会面。可他离开之前先去了趟卫生间,结果看见自己的眼睛还是有些肿。      陆锦气鼓鼓,一把把墨镜推上去,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叫侍应生帮他打包一杯美式,还要加多多的冰。      先冰敷,再喝,双管齐下,一定消肿!      陆锦计划得很好,却不想刚刚重新打开终端,就听见温润的男声。      “换杯热牛奶给他。”      “——?!”      陆锦愤恨抬头,正想说自己是客人,难道不能选择自己想喝什么吗!话还没出口,先看见眼熟的男人拉开自己对面的椅子坐下了,登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哑声儿了。      他和对面的男人其实应该是互相认识的,只是至今还没有过交流。而昨天,他们才有过一面之缘。      所以为什么今天又要碰到……      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局面,陆锦愁得说不出话来。可对面的男人像是没有发现,声音依旧平稳而温润,“怀孕不能喝太多咖啡。”      陆锦扭捏,莫名有种自己是被大人抓包了的窘迫感,“我没有喝很多……”      一看陆锦还在诡辩,沈惑只能拧眉,“我看见你续杯过了。”      “……”陆锦为难,也没问沈惑是从多久开始看自己的,只在桌子底下抠了下手指头,“沈先生是在教训我吗?”      这下为难的就变成了沈惑了。      他反应过来,自己贸然对前任的现任妻子这样,确实很反常,很不好看。      万幸是在沈惑这个知识分子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愧疚感驱使着陆锦主动解释,“我还有工作,要保持清醒。”      陆锦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眼睛是红肿的,但细心的沈惑却早一步发现了不对劲。毕竟外头阳光实在微弱,而在室内还戴墨镜的陆锦,他不消细想就知道是为了遮眼睛。      短暂的静默一瞬,沈惑主动开口,“他为难你了?”      其实沈惑能想到,以邵容的性子,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打乱邵容原本的计划之后会叫邵容多恼火。现在陆锦怀孕了还在外头忙工作,看来是邵容根本不管他。      知道邵容和陆锦结婚的时候,就有人把陆锦的资料递到了自己手边,所以沈惑清楚知道,陆锦带孕在身还这么繁忙,是因为公司做期货被逼空了。他看着默不作声的陆锦,又接着问:“怎么不叫邵容帮你。”      “你们现在是一家人,就算只是为了自己脸面好看,他也不会彻底撒手不管的。”      陆锦觉得自己脸蛋真是火辣辣的疼。      虽然他一开始就料到了沈惑这种体面人肯定不屑来找他麻烦,可听着沈惑坦坦荡荡叫他请邵容帮忙,他还是觉得羞愧极了。      对着沈惑的时候头一次产生了身为恶毒配角的羞愧,陆锦都不太好意思做些过分稳定自己人设的事情。他只能装得沉默寡言的,惜字如金,“我自己可以。”      这模样倒是和沈惑手里资料显示的陆锦的性子对上了。      他能想象陆锦用这幅样子对着邵容的时候,邵容该有多火大。      就算是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但沈惑得承认邵容在性格方面还是有不小的缺陷。因为是贵族家庭长大,作为家中独子从小说一不二,加之后来在军队历练的经历,叫邵容更是有种专横感。      当然了,对着他的时候,邵容是多多少少会忍耐一些的。      但陆锦毕竟不是他。      不知道沈惑脑子里正在剖析他们的性格适配度,陆锦几乎想要劝沈惑不要对邵容失去信心。毕竟有沈惑这种文雅知性的男人守着邵容,等他东窗事发了,应该也不会死得那么难看。      可陆锦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他抢了人家的男朋友,现在再说什么“你等我跟他离婚”,他都担心沈惑会被自己气得风度不再,直接破口大骂。      越想前路渺茫越是愁苦,陆锦只能想着先行遁走。      碰巧这会儿侍应生过来了,看见侍应生手里还拿着自己要打包的饮品,陆锦刚想站起来接了走,就听侍应生说,“先生,这是您要的热牛奶。”      “……?”      陆锦刚刚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他睁大眼睛看着侍应生,可对方居然岿然不动。反应过来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他于是回头对着沈惑,恼火地说:“我不想喝牛奶!我要的是咖啡!”      他这么大了还喝什么牛奶!成熟正经的生意人出现在公司的时候都要拿着一杯咖啡增加自己的气场!他拿着一杯牛奶算怎么回事!      面对发牢骚的陆锦,沈惑诡异的沉默了一瞬。他清楚记得坐在对面的人是邵容的合法配偶,开年应该就二十五岁了。      所以他为什么发牢骚的时候还像撒娇一样。      就算是见惯了大场面,可看着正脸对着自己的陆锦,沈惑还是短暂的失去了反应能力。陆锦还戴着墨镜,沈惑也看不见陆锦的眼睛,可他莫名的,很是自觉地补充出一双水汪汪的满含控诉的狐狸眼来。      可补充完了,沈惑还是坚持,“就喝这个。”      要不是眼睛不体面,陆锦要把墨镜摘了狠狠剜沈惑……算了,还是剜侍应生一眼!      他简直不明白,明明给钱的是自己,为什么侍应生却只听沈惑的话!搞得好像沈惑是大老板一样!      没办法冲沈惑撒气,陆锦只能劈手从侍应生手里拿过自己的牛奶,“结账。”      “不用。”      不等侍应生开口,沈惑便慢悠悠道,“我请你吧……”      他说完,看着陆锦想要拒绝的样子,又补充,“这是我的店。”      “……”      “因为我刚刚回来,所以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平时喜欢安静一点的氛围,这边开个咖啡馆的话,比外面都要清净。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常来。”      这个人在说什么胡话!      陆锦愤恨,他是疯了才会经常来老公前任的咖啡店!就算他和邵容没有感情,可他怎么会想要反复的经历这种尴尬场面!      拿着自己的牛奶往外走,陆锦恍惚觉得自己在沈惑面前都透露着一股乳臭未干的糟糕气息了。他绷着脸试图挽救自己的恶人形象,于是沈惑站起来表示要送送他的时候他都眼都不眨就拒绝了。      “不用,我的司机会来接我。”      最终结果就是陆锦和沈惑一起在咖啡馆外面的露天位置上坐了十五分钟,等待他的司机来。      陆锦这种恶人做惯了的,难得对这种糟糕局面有些束手无策。万幸是他是个恶角,所以也不用为了保持社交礼仪强行拉出话题,只要保持沉默并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就好。      可陆锦是恶角,沈惑却不是。      两个人坐在一起,沈惑便习惯性的择了些话题出来和陆锦闲聊。他有分寸,也不在陆锦面前提起邵容,多是从身边的小东西或是最近的天气延伸出话题,进退有度。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一开始是被迫带入话题的陆锦还是得说,和沈惑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比之邵容,也就优秀了千百倍吧。      所以第二天,陆锦就又出现在了沈惑的店里。 【作家想说的话:】   评论区有提到攻是处合不合理的问题,坦白地说,作者码字的时候就知道哪些设定不合理,但是就现状和环境来说,很多问题是没办法避免的。我要正儿八经写他俩做过了,毫不夸张地说我得被冲成骰子。   因为我一直在说我不排雷,不排雷就注定了是有风险,为了降低风险少挨骂,在设定上肯定是要有避免的点的。 第52章 沈惑这种满分男人,连邵容都会被吸引,他怎么能免得了俗呢。 章节编号:7075601 接下来一段时间不用去公爵宅邸吃饭,意味着不用跟邵容逢场作戏,所以陆锦每天都过得很快乐。他带着助理和一众智囊团想法子努力填补公司的缺口,眼看着交付时间越来越近,最后剩下的也只有那些难啃的硬骨头了。      那种政商双栖的贵族家庭的公司,其实并不都会卖邵容夫人这个名号一个面子。      这天碰了壁,又在谈判桌上被对方负责人拿年纪小阴阳怪气一顿说,陆锦实在气不过,又暂时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能先去了沈惑的咖啡馆。      这几天下来,陆锦已经发现了,跟沈惑聊天真的会叫人心情好。毕竟沈惑人长得好看,又会说话,温润有礼又进退有度,连邵容这种混蛋男人都会被吸引,他这种普通人,当然也免不了俗的。      最重要的是沈惑看起来都不怎么介怀他做过的龌龊事。      除了以为自己怀孕不让自己喝太多咖啡,陆锦觉得沈惑是一百分的男人。      陆锦开开心心去见一百分男人,路上收到零分男人的消息问他在哪儿。他垮了脸,回答说自己在公司加班,回答完把零分男人的消息开了免打扰,又快快乐乐去找一百分男人了。      一百分男人市场太好了,尤其是被爆出和零分男人分手之后,那找上门来的男男女女多得几乎要把陆锦淹没在人海里。      他要不赶早,就连沈惑对面的位置都抢不到了。      从后视镜看见自家小老板满含期待的甜蜜微笑,助理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纠葛的疼了。他想提醒小老板严格意义上算来沈先生应该是情敌,可又担心说沈先生坏话会被小老板开了。      打工人真难。      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掺和这档子事儿,可看着明摆着已经被迷惑了的小老板,助理又不得不开口提醒,“您这样经常找沈先生,被公爵大人知道的话,会很难办的。”      陆锦很想提醒助理,开开心心的日子,不适合提这么扫兴的假设。但知道助理是真的担心,他又不得不回应,“他不会知道的,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助理胃更疼了,因为小老板这话明摆着就是知道这样经常去找沈先生是不合适的事情,可小老板还执意要去……      看样子是真的被沈先生迷得不轻。      不知道自己在助理心中的形象已经变得奇怪了,陆锦还对接下来的会面满心期待。      时进年关,天气是愈发冷了。      陆锦下车之前特地将戴了围巾和墨镜,一个负责下半张脸,一个负责上半张脸,最后只有鼻子是露在外头的。      为了叫助理放心,不要太过担惊受怕,他还特地叫助理看,“你现在认得出我吗?”      助理捂着胃有苦说不出,只能摇头。      陆锦满意点头,拉开车门进了咖啡馆。      今天陆锦来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稀奇的是他走到咖啡馆门口,发现里头人还稀稀拉拉的。直到环视一周没有发现沈惑的影子,他这才明白是为什么。      可没有看见沈惑,陆锦依旧是不死心的。他走到吧台前,偷偷摸摸把墨镜拉下来一点亮明身份,问道:“你们老板呢?”      侍应生只想扶额。      可眼前的熟客刁钻任性,加之有老板吩咐,侍应生也只能忍耐着。他冲陆锦颔首致意,压低声音道:“在二楼,老板说你要找他的话可以直接上去。”      直接上去?陆锦迟疑,这样不太好吧。      觉得直接上去不太好的陆锦在吧台前纠结良久,最后决定了,“给我送杯椰青冷萃上来。”      唉,沈惑人长得好,又会说话,店里的咖啡还好喝,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呢?      咖啡馆开在一栋三层小楼,陆锦之前就知道沈惑把二楼打通了做生活区,基础设施一应俱全。      可这还是他第一次上去。      楼梯间开门的玄关通向的就是客厅,陆锦进去,就算心里好奇,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还忍耐着没有四处走走看看。他把自己的装备包括大衣都放在了椅子上,转身挑了窗前的单人沙发坐下,顺手就拿起了面前圆桌上的书。      看了两分钟,字倒是差不多都认识,就是没能理解意思。      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太聪明,陆锦垮了脸放下书,刚想说去后头的书架找本自己能够看懂的培养一下自己的文学素养,可刚起身就看见沈惑拐进了客厅里。      如果只是沈惑出现了,其实问题也不大。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沈惑没穿上衣,下身只围了张浴巾,以前总是打理得很是整洁的头发湿漉漉的耷拉着……      明显是刚刚洗完澡。      其实都是男人,撞见对方出浴,本来也不是太过尴尬的情况。可陆锦实在是没想到,沈惑这么一个搞科研的知识分子,居然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衣架子代表,胸肌腹肌整整齐齐,肌肉线条都流畅的叫人眼馋。      没料到自己会撞见这样的沈惑,陆锦脑子有点短路,登时就脱口而出,“菩萨……”      原本也因为被陆锦看见这样的自己有些尴尬,但一听陆锦的话,沈惑倒是愣了,“什么?”      可怜的陆锦羞耻的脸蛋通黄,最后嘴里囫囵一阵,才磕磕绊绊的回答,“我是说、我想吃披萨!”      “啊……”沈惑沉吟一阵,其实心里是不相信陆锦会因为想吃披萨而这么激动的。可他向来体贴,就算是对着陆锦也不意外,顺着就给了陆锦台阶,“那我先回房间换衣裳,你让侍应生帮你点一份。”      陆锦疯狂点头。      他目送着菩萨离开,正巧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他蹭得站起来过去开了门,原本被菩萨的肉体刺激的难以冷静,在看见侍应生手里端着的饮品的时候一下子冷静下来了。      他不仅面冷,心更冷,“我要的是椰青冷萃。”      侍应生点头表示明白,但脸上带着为难,“可是老板说你早上已经喝了咖啡,下午你再来的话不能给你做咖啡了。”      闻言陆锦眨巴眼,心化了。他接过牛奶转身回了客厅,走了两步又回头,请侍应生帮忙点一份披萨。      不然他接下来会很难收场。      陆锦捧着热牛奶乖乖坐在客厅等菩萨,可没两分钟又收到智囊团的消息,说对面公司再次对要求加码。他气不打一处来,正想着要骂人了,就听见有脚步声近了。      于是赶忙收好终端,仰头对着沈惑,“我点好披萨了,来了我们一起吃。”      “行。”      沈惑点头,顺势在陆锦对面坐下了,“正巧我刚刚骑行回来,有点饿了。”      陆锦真的被沈惑杀麻了。      他真的是头一次遇到沈惑这种完美男人,前面的夸奖就不重复了,重点是人家还生活和工作平衡的非常好。不仅有研究科考成果,作为一个高知分子,沈惑也没有说天天窝在办公室里,而是生活也很用心。      所以有的人做主角,还是有道理的。      啧,所以邵容是怎么回事呀。      心里对邵容颇有微词,陆锦看沈惑的时候恨不得用星星眼。万幸是他还有基本的廉耻,不至于光明正大流露对沈惑的憧憬与渴望。      毕竟他现在的形象是怀了沈惑前任的孩子的第三者。      “……”      没有注意到陆锦脸色突然垮了,沈惑喝了口水,这才问:“今天怎么会这个时间过来?”      他说完,看见陆锦面色不太好,顿了一下,猜测,“工作不顺利吗?”      原本就被邵容搞得心情不太好了,一听沈惑提起工作,陆锦登时更是气愤,“百伦简直欺人太甚,他们的负责人也一点都不专业!我们都坐在谈判桌上了,他居然还阴阳怪气说我年纪小不顶事,让我换个人过去谈!”      一看平日里装得很是淡定冷静的人都气得横眉怒眼了,沈惑就知道百伦的人是真的踩到陆锦的尾巴了。听完陆锦的话,他忍不住拧了眉,面色跟着也变得不好看了,“他们现在是这样做事的吗?”      “对!”陆锦气鼓鼓,刚想顺势阴阳怪气百伦几句,又反应过来这和自己惯来要树立的形象不同。      为了显得自己很是专业,也能够把生活和工作都拿捏的很好,陆锦清了清嗓子,又道:“不说这些了,等我明天上班,就会找到解决办法的。现在是下班时间,还是不要谈我的工作了。”      沈惑着实有点为难了,因为他这种心思细腻的,一看就知道陆锦被气得不轻,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过去的。      可现在陆锦非得在他面前装成熟,他无法,也只能顺着往下,“你说得对,工作的事情就留到工作时间去操心。休息的时候,还是得好好休息,不要累垮了才好。尤其是你现在……”      话说到一半,沈惑猛地噤了声。      他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已经看了过来,明显是在期待自己下文的样子,顿了一下,又笑着慢悠悠道:“连轴转的工作,本来就很辛苦了。”      陆锦点头,“沈先生说得对。”      这次沈惑只笑,不再应声了。      说真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短时间内黏自己黏得紧的小年轻会一口一个沈先生的叫他,就好像这个称呼有某种神秘力量。      如果知道沈惑的困惑,陆锦一定会找机会跟沈惑解释,这个称呼真的是有神秘力量。因为他每次叫沈惑作“沈先生”的时候,就会有种自己和沈惑一样成熟稳重的错觉。      怎么说呢,应该就是展现他为数不多的社交礼仪,叫沈惑明白他是个很稳重的男人。      可惜的是,最后沈惑也没能明白这个称呼真正的深意。      只后来,陆锦跌进他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沈先生”的时候,他反应过来这个称呼真的是有点神秘力量。      不然他这种冷静的男人,怎么会经不住勾呢。 【作家想说的话:】   好了昨晚那个问题真的没到给我困扰的地步,我只是从作者的角度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希望都心平气和的。   相比之下,[买了看了,显示没买]这个问题,今天是我第三次回答了。一开始看的时候就是免费的为什么总是会觉得自己买过啊,不要只相信自己的记忆,有这种疑问先去检查自己的海棠币消费记录。我本来都是等追更的宝子看得差不多了,放下一章的时候才V的,但是为了避免这个问题以后不会用这个模式了。   明天应该是5k了,加更你们有什么想看的吗,没有我就顺着往下更或者写小小锦了。   最后,可能和一些宝子就到此为止了,有缘再见。 第53章 沈先生的秘密情人暴露了/我看他的时候,用的那样的眼神吗。 章节编号:7077461 和沈惑聊完天之后,第二天去上班,陆锦都干劲十足了。      只是去公司的路上,副驾驶的助理总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没等陆锦问他是怎么回事,便坦白道:“陆总,今天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请问你是想先听哪一个?”      “……”      陆锦面无表情,本来想跟助理说不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可想到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他很需要一个好兆头,又退让着配合助理,“先听好消息。”      像是没想到小老板会选择好消息,助理一顿,才回头笑着道:“早上百伦的负责人主动跟我们联系,说可以按我们一开始开出的条件签约。”      “——!!!”      陆锦惊喜不已,但面上还努力保持着沉稳,“本来昨天他们让我很生气,我是不打算跟他们合作了。但是既然他们已经迷途知返,那我还是给他们这个机会。”      装腔作势完了,陆锦紧跟着又问:“那坏消息是什么?”      说实话,因为有了好消息打头,陆锦已经不相信有什么糟糕消息可以叫他心情不好了。可他话音落下,看见助理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忍不住拧眉道:“是这么糟糕的事情吗?”      助理很后悔先前得意忘形回头对着陆锦,以至于现在要回答陆锦的问题的时候,都没办法自然而然的回头避免小老板的视线。      “今早帝都八卦小报的头条,说是沈先生的秘密情人曝光了。”      “……”      原以为自己铁石心肠不管助理说什么都能不为所动的,但一听这话,陆锦脸跨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助理,对方好像也在的死亡射线中有点难受,最后只递过来平板,示意他看。      “这是今早流出来的照片。”      陆锦接平板的时候面无表情,心里却忍不住冷笑了。他心说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可以追到沈惑这种男人,结果看了眼平板,哑口无言,甚至脸蛋诡异的变红了。      一看小老板的表情,助理就知道这问题变得更严重了。      因为今天八卦小报上刊登的照片,赫然是他家小老板和那个妖孽的沈先生。      陆锦保密工作做得好,但耐不住八卦小报的狗仔为了摸清沈惑回来之后的动向,特地在沈惑咖啡馆附近埋伏了。      毕竟现在帝都人都知道,邵容被一个金融圈的小妖精给套牢了,那他的前任恋人沈惑,就成了帝都最为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      这个黄金单身汉的归属,自然是帝都所有适龄婚配的男男女女都最为关心的重点。      为了小报销量,八卦小报的狗仔才会冒着被封杀的风险一连几天的蹲守在沈惑的咖啡馆外,就连下雪都没敢离开。而昨天,沈惑终于没有辜负他们的辛苦等待,叫他们抓住了把柄。      他们亲眼看着一个打扮很是诡异的人偷偷摸摸进了沈惑的咖啡馆,并且在咖啡馆足足待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      就这,还不是他们爆料沈惑的最为关键的证据。叫他们有勇气发出来的,其实是全副武装的神秘人离开的时候,沈惑特地出来送了一段距离。      就在狗仔们无声沸腾的时候,沈惑甚至还主动帮神秘人理了下围巾和头发。      狗仔无声尖叫,手里的大炮噼里啪啦闪个不停。      同样的,今天的陆锦和助理也在心中无声尖叫。助理无声尖叫是担心照片被邵容看见,陆锦就不一样了。      他别出心裁,“被沈先生看见了可怎么办!”      助理又开始胃疼了。      转眼到了公司,陆锦先叫秘书把约会面的人都往后推一点,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躲在办公室里给沈惑打电话。      往常等沈惑接听的时间都是叫人心情好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陆锦很煎熬。那嘟嘟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等到好不容易被接起,他迫不及待就叫:“沈先生!”      陆锦很是不淡定,但沈惑不一样。就算两个人不是视讯,但他声音依旧平稳,一点没被刚刚陆锦的叫声影响,只顺势问陆锦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陆锦也像是被冷静的沈惑影响了,或者说,那样淡定的沈惑叫他反应过来,刚刚叫得失声的自己有多不稳重。他强行冷静下来,有些扭捏的问:“沈先生今天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消息?”      “奇怪的消息?”沈惑沉吟一阵,最后轻声笑了,“你是说什么奇怪的消息呢?今天好像和以往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这下陆锦终于是彻底冷静了。      他不仅冷静,该说不说,其实还有点失望。      胡乱翻了翻桌上的纸张,陆锦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他仗着沈惑看不见,光明正大瘪了下嘴,最后又一幅很可靠的样子,信誓旦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算之后沈先生看见了什么奇怪的消息,也不用在意,我都会处理好的。”      沈惑失笑,“是么,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看样子我也只有相信你了,对不对?”      一听沈惑的话,陆锦简直像是被顺了毛的小狗,疯狂点头。可他点完头意识到沈惑看不见,于是清了清嗓子,补充,“当然了,我可是很可靠的。”      之后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等到陆锦意识到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能这样下去,先提出挂了电话,沈惑的视线才终于回到了面前矮几的平板上。      “这是偷拍了您和陆先生照片的人,隶属于明锐。”      屏幕上是狗仔的生平履历,沈惑却根本不关心这个。他主动伸手往回划了一下,看见被拉出来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我看他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沈惑莫名又噤声了。他舔了口唇瓣,像是从那张照片中受到不小的冲击的样子,以至于他必须要好好斟酌字句,才能顺利表达自己的意思。      “是用的这种……这样的眼神吗?”      沈惑声音很低,是真的困惑了。毕竟他从没想过自己看陆锦的时候,眼里的情绪是真实的,有笑意,甚至很放松。      而看着沈惑自己都困惑,跟了他许久的助理终于能放肆说些心里话,“您大人有大量,不因为他做过的事记恨于他……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他走得那样近。”      沈惑一愣,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辩解他们走得近是因为陆锦总是黏他。可他话没说出口,自己先反应过来不对劲,毕竟就算陆锦想黏他,只要他主动拉开距离,陆锦总不可能还眼巴巴儿的往上凑。      于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之后,沈惑只能选择跟助理讲道理,“恨他的理由是不成立的。”      “他只是突然出现给假意平衡的现实和理想最沉重的打击而已。”沈惑沉吟一阵,最后选择了更为简单直白的解释,“我跟邵容本来是岌岌可危的关系,不是他,也还会有别人。就算之后我一直跟邵容在一起,双方的家族也会出来做打破平衡的人。”      “社会固化太久了,阶层也是。”      两个男性贵族要在一起,之后注定会因为继承人的问题让两个家族都闹得不可开交。毕竟上流社会已经趋于稳定,而不管是邵容的家族还是他的家族,最后为了巩固自身的位置,都必须要有一个继承人才行。          到时候不是代孕就是私生子,沈惑从不觉得自己是会做出那种荒唐事的人。      他跟邵容确实是在第一军校里互相吸引的存在,可之后越是年纪增长,就越是明白现实叫他们有多无力。      “我们拖延的时间都只是在互相消耗而已。”      所以沈惑没想到,自己看陆锦的时候,还会用那样的眼神。      其实有时候跟陆锦闲聊完了,沈惑都忍不住困惑,因为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样看待陆锦的。毕竟他和邵容这种从出生就顺风顺水的,实在是没见过陆锦这种,为了性命之外的东西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      刚开始知道陆锦是因为想要解决公司的困境而爬上邵容的床的时候,沈惑都忍不住拧眉。      毕竟那副贪婪又心机的模样,实在很难看。      是他和邵容这种人,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的难看。      可要真的见到陆锦了,沈惑又稍微有点改观。因为他发现陆锦是目的性很强的那种人,一旦坐在公爵夫人这个位置上,真正的公爵也只能沦为他前进路上的背景板。      说白了,就是没有人能够阻止陆锦在自己既定的路上一往无前。      想明白这点的时候,其实沈惑心里免不得有些遗憾。因为他总也忍不住想,如果陆锦出生更好,一定更有作为。      帝都容不得商人一家独大,固化的阶层看似堵死了陆锦最后一条路,但他又是从固化的阶层中找到了突破口。      在沈惑这种平淡日子过惯了的人眼里,陆锦这种竭尽全力朝着目标前进的,反而又不那么难看了。      “我一开始只是想看他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因为他也不叫邵容帮忙,明明那应该是最简单的路……”      说到这里,沈惑忍不住伸手在平板上敲了一下。沉闷的一声响过后,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出来。      “我没想到我会帮他,另外糟糕的是,我好像还给他找了麻烦。”      沈惑可不相信邵容会对陆锦的动向一无所知。      就算邵容碍着脸面不盯他的动向,可刚刚才跟不老实的小混蛋结了婚,于情于理邵容都不会放任陆锦不管。      毕竟谁知道能够做出主动爬床借孕上位的小混蛋之后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朋友来玩喝了点酒∠( ᐛ 」∠)_加更延后啦,我努力码呢。 第54章 这又不是他往老子床上爬的时候了/生活因为沈先生更有盼头啦 章节编号:7078687 整个军部的人都知道今天公爵大人心情很不好,并且非常难得的,原因人尽皆知。      因为沈教授的秘密情人曝光了。      而来汇报消息的秘书虽然想到了公爵大人可能会大发雷霆,但很显然,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公爵大人的可怕性还是远超他的想象了。      “简直不知廉耻!”      秘书抹了把额角的汗,低声提醒,“公爵大人,这里是军部。”      气得上头的邵容反应了一下,才明白秘书是在提醒他,外面还是会有人经过的。但他反应过来了,反而愈发稀奇,“他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我还不能骂他了?”      “大人……”冬日的天,秘书生生因为眼前的糟糕现状而汗如雨下了。他躬身不敢看发火的长官,只声音更低的提醒,“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不知道那是陆先生。”      一听秘书的话,邵容气得恨不得直接拉过氧气罩来深吸两口。      是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那个被沈惑拉着手整理头发和围巾的人是他名义上的夫人,否则今天八卦小报的头条就不会是沈惑的秘密情人暴露了,而会改成“昔日情侣为狐狸精反目成仇”这种更有噱头的标题。      当然了,也有可能主编会意识到同时招惹他和沈惑实在不是明智的举动,自觉将报道压下来。      这么一想,邵容简直分不清陆锦到底是暴露了好还是不暴露好了。      毕竟陆锦不暴露,他现在发火都没办法光明正大!否则显得像是他为了旧情人的风月事大发雷霆一样。      邵容又实在是吃不下这个哑巴亏,毕竟陆锦一周不联系他,反而一天不漏的去沈惑那里刷存在感就已经叫他很是气愤,现在还爆出这种新闻,是想把他往哪儿放!      气得上头,邵容反而稍微清醒了一点。因为他意识到,陆锦倒也不至于把他往犄角旮旯放……      那个小混蛋是直接无视他了!      妈的所以办公室为什么不备氧气罐!      邵容面色阴沉,坐在办公桌后良久,最后决定,“把陆锦给我叫过来。”      邵容想得很好,以他的立场不能主动联系沈惑让沈惑不要见陆锦,但他总可以控制陆锦不要去找沈惑!这可不是他想管陆锦,主要是陆锦怀着他的孩子还天天眼巴巴儿的往沈惑面前凑,现在还只是沈惑的花边新闻而已,等到暴露了身份,那他和沈惑的脸还往哪儿搁?      脑子里已经计划好了应该怎么给陆锦一个下马威,邵容却没想到,秘书联系了陆锦的人之后,得到的回应居然是“陆总工作繁忙不便见客”。      “——!!!”      看出来秘书挂了电话之后手都在抖,邵容也没办法再继续向秘书发火了。但就算努力忍耐,他的面色依旧是难看的,就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像是带了嘲讽。      “他有这么忙?我看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吧。”      “这倒也不是……”      秘书话音落下,看着邵容面色愈发阴沉,登时就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大抵不是公爵大人想要的结果。可没有办法,他已经开了头,现在就算是顶着邵容的死亡射线,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      “陆先生一直工作繁忙,因为前期公司做期货被逼空的问题,现在还在努力填补空缺中。”      这次邵容真的出离愤怒了,“他工作繁忙还能每天去找沈惑?!”      秘书不敢接话了,只发自内心的想问问自己的长官,需不需要叫军医过来测测血压和心率。      而邵容,像是终于从秘书的为难中明白过来今天的自己这样大发雷霆有多难看了。他强行冷静下来,拍板定音,“算了,你先把报道处理了。”      看着长官那副心气不顺的样子,秘书不得不开口提醒,“您要找陆先生的话,可以今天下午抽个合适的时间……按理明天他是要去做检查的。”      邵容勉为其难点头,心说他给陆锦这个机会。      可邵容和秘书着实是没想到,最后反而是陆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陆总今天提前下班了。”      听着前台小姐的回答的时候,秘书只想把军部医疗室的呼吸机搬到陆锦公司来,他和邵容一起用。      长官身上的冷气已经到了不回头都能冻得人哆嗦的地步,秘书满脸痛苦,硬着头皮问:“请问陆总离开多久了?”      前台小姐有些为难,“陆总的行程时间,我们不能透露给外人……”      秘书浑身的汗毛都要因为前台小姐的话而竖起来了,要不是有台面阻挡,他几乎想飞身过去阻止前台小姐说些在他长官神经上蹦迪的话。可他没能来得及,先听见身后的长官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外人?可真是好样的!”      这又不是他往老子床上爬的时候了!      邵容面色狰狞,直接转身离开。他只恨自己听信了秘书说陆锦工作很努力的胡话,所以撤走了派来盯着陆锦的人,才叫他在陆锦公司白白丢了人!      两个人回了车上,秘书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系了得有两分钟。最后知道实在是捱不过了,他这才主动问:“我们现在是去找陆先生还是……?”      邵容差点冷笑出来,“他工作繁忙,我看起来像是有那么闲吗?说到底他们公司的人怎么回事,是不是都是酒囊饭袋,明知道他怀孕了还让他天天上班。”      秘书吞了口唾沫,只能小心翼翼拿了手帕擦汗。他根本不敢告诉自家长官,或许公司里的人根本不知道陆锦怀孕了。      这边两个人心思不明的往回走,陆锦却对发生在公司大堂的事情毫不知情。今天的工作格外顺利,他喜滋滋的早下了班,美其名曰要给智囊团充足的休息,然后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就直直冲着沈惑的咖啡馆去了。      助理提醒陆锦,在被偷拍的第二天还去沈惑那里是很不明智的举动,可陆锦不觉得。      他言之凿凿,辩称自己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能去找沈惑。      这话说完,他自己先默了,因为反应过来自己假孕上位的事情,做的真的很亏心。      可没办法,沈先生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陆锦昧着良心往沈惑那边赶,路上不忘安慰自己,对邵容亏心那是邵容这个混蛋男人应得的,跟沈先生可关系不大呢。      过了心理上的坎儿,陆锦进咖啡馆的时候都格外欢快。这次他还是像昨天那样装扮的严实,丁点不担心会被狗仔再次偷拍。      因为上午助理就告诉他了,狗仔所在的工作室已经注销,报道下撤之后狗仔本人也很快离开了帝都。      然后陆锦就非常爽快的给助理发了一笔奖金。      其实领到奖金的时候,助理隐隐明白小老板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但他最后还是收下了那个钱,没办法,他也没查到到底是谁做的,万一他坦白自己还没来得及工作对方就跑路了,小老板让他往深的查,那就又是项复杂工作了。      要知道现在只是小老板混乱的私生活就已经足够叫他心力交瘁了,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去承担更多的重任。      怀着对小老板隐隐的歉意,这次小老板出轨、啊不是。这次小老板去见好朋友的时候,助理都只是沉默的目送着小老板离开。      没关系的,怕什么呢,反正小老板的名声早就跌到谷底了,他本人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陆锦当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已经跌到谷底了。      就算每天在社交平台被国民骂,可他还是过得非常快乐。因为沈惑,简直是消解他在逐渐变态的任务中绝望的一剂良药。      唉,生活都因为沈先生而更有盼头了。      那点盼头支撑着陆锦进咖啡馆的时候都步伐轻快,他推门进去,听着风铃丁零当啷的响过,直奔吧台,“你们老板呢?”      这次侍应生话都懒得说了,只颔首过后指向二楼,示意陆锦直接上去。      因为有了昨天的经历,陆锦这次也没扭捏。他撂下一句“麻烦送杯牛奶上来”,转身就往楼梯走了。      唉,人都是会进步的,他当然也不例外。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他都不用浪费时间在一楼挑选咖啡了。      反正送上来的都是牛奶。      想明白的瞬间陆锦已经伸手推了门,他刚刚一脚进了玄关,就看见沈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小桌放了一个被打开后盖的小机器人,看样子是在修理。      “沈先生!”      没想到沈惑还有这种技能,陆锦惊喜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习惯性的先叫了一声,其间步伐也没停,快步朝着沈惑走过去,像是想要看看沈惑打算怎么修理小机器人。      他走得急,因为自认为昨天来过之后对二楼还是小有了解了,就连路都不看。于是快步朝着沈惑过去,最后却猝不及防像是被什么线给勾到,整个人都往前倾倒过去。      “陆锦……!”      明明摔倒的过程应该是很短暂的,可听着沈惑慌张的声音的时候,陆锦居然反应很快的抬起头来。而抬头看见沈惑满脸惊慌的那一瞬间,陆锦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沈惑抓着胳膊一把往前拖了点,最后整个人都扑进沈惑怀里。      “沈先生!”      沈惑动作急切,几乎是一手拉着陆锦的小臂将人往自己怀里拉的同时,另一手就箍住了陆锦的腰,顺势把人带过来。他动作全靠本能,毕竟理智告诉他陆锦摔不得,可等到真的将人抱进自己怀里,沈惑又反应过来,这个姿势真的很不对劲。      陆锦几乎是坐在他怀里的。      沈惑面上的慌张刚刚稳定下来,陆锦脸蛋蓦地红了。他被沈惑拉着往前,双手都顺势撑在沈惑肩上,这会儿看着沈惑表情像是变得空白了,陆锦便也哑然,只睁大眼睛看着沈惑,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两个人的呼吸声变得很轻,像是沉默了漫长的时间,最终还是沈惑先打破了寂静。      “你是怎么叫邵容的呢。”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喝了点,码字的时候没收住,上章太放飞自我写得喜剧人了,今天我还忏悔了一下,我没想到这章依旧没收住∠( ᐛ 」∠)_喜剧人是有什么魔力 今晚一定加更,你们明天看,我要先吃个宵夜 第55章 都说了要乖,别馋,给你弄湿了我就进去,要湿了才行。 章节编号:7079141 “你是怎么叫邵容的呢。”      以陆锦现在的脑子,想要明白沈惑的问题有什么深意,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被沈惑搂着腰不松,自然也没想过是不是应该自己主动出来,只稳稳当当坐在沈惑怀里,顺着沈惑的问题回忆。      “叫公爵大人。”      “……”      等着陆锦反应的时间,沈惑面色都是紧绷的。但他本来是下意识问出的问题,也着实是没想到陆锦叫得这么生疏。他一手依旧扣在陆锦腰上的,刚刚从外面进来的人,毛呢外套上还留着很重的凉意,叫他控制不住用手细细摩擦了一下,下一句话又已经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了。      “那你总是叫我先生做什么呢?”      其实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沈惑已经止不住的后悔了。可他看着陆锦被自己问得哑然又迷茫的样子,又轻轻舔了口唇瓣,慢悠悠补充,“在我们家……”      “我母亲叫我父亲,才叫先生。”      因为陆锦是坐在自己怀里的,沈惑说话的时候也不刻意抬眼对着陆锦的视线。他只慢悠悠的说完了,这才眼睑抬起来,看着漂亮青年涨红了脸蛋,总觉得那双总是显得狡黠的狐狸眼都像是沾了羞耻和难堪。      看着陆锦被羞得说不出话来,沈惑呼吸都变得轻了。他面色像是松动了,可坐姿依旧是僵硬的,叫陆锦坐在他怀里能够倾身攀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的呼吸都在交融。      好像是有点过了……      沈惑这么想着,却不想下一秒,搭在他肩上的手紧了紧,羞得面色通红的青年再次叫,“沈先生……!”      沈惑头一次痛恨自己是那么注意细节的人,以至于现在他也把陆锦接连变换的音调摸得清楚明白的。他知道那羞恼扬高了的叫声底下隐藏的是什么,于是这次是真的逐渐放松下来,搂着陆锦的腰肢轻笑道:“你总是叫我做什么?”      两个人头一次凑得这么近,陆锦都可以清楚看见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浅浅漾开的笑意。男人的声音就算是从这么近的距离听着也依旧是温润淡定的,只很隐晦的低哑,附着在换气的间隙和尾音,弄得他尾椎骨酥酥麻麻,几乎要直不起腰杆。      气氛暧昧得太过明显了,这种明显的逗弄,陆锦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矮身窝进沈惑怀里,原本搭在沈惑肩上的手逐渐往后滑了,最后脸蛋直接贴着沈惑的颈侧,羞恼的叫:“你不要……”      羞耻控诉的话说到一半,陆锦猛地噤了声。他突然从沈惑怀里钻出来一点,睁大眼睛盯着依旧淡定的男人的眸子良久,最后像是想要确认自己刚刚不小心蹭到的感觉是真的,径直低下头去。      结果真就看见沈惑下身是起了反应的。      因为震惊于沈惑也是会有情欲反应的人,陆锦可怜的小脑瓜根本就来不及发出指令,身体先一步动了。只见他一手紧紧抠着沈惑的肩膀,另一手简直像是登徒子,径直朝着男人的下身伸过去,看样子是打算摸摸。      可最后被沈惑一把扣住了腕子。      “好了……”      沈惑语气很淡,但里头的无奈是怎么都藏不住。他捉着陆锦的手不松,也不解释自己是刚刚被蹭到才起了反应,只状似不经意的提醒,“明天你要做检查。”      一听沈惑提起这茬,陆锦整个人都僵了。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形象到底是有多糟糕,毕竟怀着沈惑前任的孩子现在又想去摸沈惑的性器,真的是怎么想怎么放浪。      他羞耻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虽然舍不得从沈惑怀里出来,但视线左右游移就是不好意思看沈惑。      只最后一瞥眼,瞧见沈惑的耳垂居然红了。      原本的完美男人形象像是变得更鲜活了一点,陆锦看着沈惑变红的耳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心理准备。沈惑还在说些什么,大抵是叫他明天检查的时候要带上熟悉的人,可他却通通没能听进去,只在沈惑话音快要落下的时候突然倾身过去,攀着沈惑的肩膀用唇瓣含住了沈惑的耳垂,舌尖就抵在边沿处细细舔弄。      在毫无准备的时候被这样挑逗,沈惑这种没什么经验的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握着陆锦腰肢的那只手陡然收紧了,感觉到青年的舌尖有沿着耳垂往耳朵眼里试探的趋势,大手索性直接从衣裳后头的开叉伸进去,隔着薄薄的羊毛衫握着陆锦的腰,“陆锦……!”      “沈先生……”      因为有沈惑之前的话,现在陆锦再叫“沈先生”,都羞耻的不像话。他攀着沈惑的肩膀含着沈惑的耳垂舔吻,故意用唇瓣将耳垂含得濡湿,之后每一次唇瓣张合或者舌尖滑动,都会有黏腻又暧昧的水声从极近的距离撞进沈惑的耳朵里。      他感觉到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再度收紧了,被弄得身子都忍不住支起来一点,像是想要逃避。 ≖观梨皓.而氿娸娸流是娸氿傘而≖      可真的逃跑,于这时候的陆锦而言又是不切实际的。他坐在沈惑怀里,双手扶着沈惑的颈项试探着吻住沈惑的唇,舌尖从男人自然放松的唇瓣舔进里头的时候,他这才像是安心了,又含着沈惑的唇瓣舔吻一下,小声道,“我可以给沈先生含……”      沈惑吞了口唾沫,这次的吞咽声因为没来得及掩饰,非常明显。他抬眼看着说些简单荤话都止不住眸子闪烁的青年,在难捱的寂静中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粗涨的性器被裤子勒得是涨疼的。      苏醒勃发的肉物在逼仄的空间里难受得紧,沈惑恍惚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在岌岌可危的跳动。他一手握着的陆锦的腰肢,一手忍不住在那单薄的脊背上缓慢摸索,弄得怀里人眸子湿的,像是又想靠进他怀里。      可这次沈惑没让。      他握着陆锦的后颈子将人与自己拉开距离,欲沉沉的视线落在青年羞耻的已经留下了齿痕的殷红唇瓣上,最后深呼吸一口气,嘶声问:“他有没有操过你后面?”      闻言陆锦眸子睁了睁,最后挣扎开了沈惑的手,将羞耻发红的脸蛋埋在了沈惑肩头,“没、没有……啊!”      几乎是陆锦话音刚落,沈惑就直接捞着陆锦的双腿将人抱了起来。怀里人受了惊,被西裤勾勒的格外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他便顺势手往前伸,稳稳当当托着青年的臀瓣,带着人往卧室走。      进房间不过半分钟,大衣和西裤都散落在床边。陆锦被压在床上,上身仅剩的黑色羊毛衫被撩起来,叫底下白皙的胸脯得以暴露出来。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伏在他身上,推着衣摆递到他唇边示意他咬住,接着便一手握着他的腰肢含着他的奶尖细细舔吻,另一手已经利落的把自己的衬衣扣子全部解了。      衬衫下摆是被压在西裤里的,沈惑胡乱几把扯出来,沿着陆锦的胸脯吻到咬紧的唇瓣。他扶着陆锦的颈子迫使仰躺的青年能够仰头接受他的吻,唇瓣厮磨的间隙不忘低声命令,“解我的裤子。”      这种被暧昧气氛推进的性事叫陆锦头脑发晕,他双腿已经自觉地缠在沈惑腰上,这会儿听见沈惑的命令,便乖顺的双手往下伸,沿着男人肌理紧致的腰腹摸到西裤边沿,一点一点将皮带和裤扣拉链都解开了。      性器终于得以放松,沈惑忍不住伏在陆锦肩颈喘了口粗气。他一点不掩饰自己声音里的情欲和低哑,激得陆锦嘤咛着,刚刚被含得濡湿的乳晕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知道沈惑之前问自己那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要操他后面,于是这会儿解了沈惑的裤子,便自觉地想要转过去趴着,好方便沈惑动作,      可看出来他的意图,沈惑倒是忍不住嘶声笑着,将他仰面压在床上。      男人的薄唇落在他面颊上,最后在他眸子发颤的时候落在他唇边,灵活的舌尖沿着唇缝伸进他嘴里,将里头带着丝丝甜意的津液搜刮一遍,断续道:“别闹……现在紧,会受伤……”      沈惑话音落下,就感觉到缠在自己腰上的那双腿像是在收紧将他往下拉。他眉头一跳,忍不住主动挺胯,用下身鼓鼓囊囊那一包狠狠撞在陆锦私处,弄得人嘤咛一声没了力气,这才说,“都说了要乖,别馋……给你弄好了,等我给你弄好了就进去……”      性事还没开始,陆锦已经觉得身子发软。他不知道什么叫给自己弄好了,以为沈惑是糊弄自己,呜咽着就想闹。可糟糕的是第一个音节刚刚吐出去大半,末尾便陡然变了调。      婉转高亢的,带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指尖触到的地方湿软滑腻的,甚至轻易就能抹出不少淫水来,沈惑眼皮子一跳,想到是刚刚在客厅沙发的时候陆锦就湿了,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反手罩着陆锦硬得吐水的阴茎,指尖已经沿着饱满的阴阜滑进湿软屄缝里,只觉得那两瓣贪欢的淫肉含着自己的手指都忍不住在夹。      被那种细腻触感刺激得喉咙发紧,尤其是被压在身下的小混蛋还一脸不够的春色,沈惑抿紧了唇,按着小混蛋的身子一手坚定地往下,整根中指直接沿着屄缝下滑,指尖都没入湿软的淫穴里。      紧跟着的两根手指彻底把阴唇顶开了,沈惑中指压着陆锦的屄缝,没有任何预兆的反复摩擦了十几个回合。身下贪欢的小混蛋爽得脖颈绷紧了在哀喘,穴里的淫水都流得更甚。      他手指被彻底濡湿,黏腻淫水甚至还带着穴里淫肉的温度。可他却不敢继续弄了,只手指定在那里等到小混蛋从刚刚的快感回神,这才面色紧绷的重复,“教你要乖了,知不知道?”      只是短暂的手淫而已,陆锦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湿着眸子看着沈惑,像是困惑,又有些委屈,复杂的情绪堆积在勾人的狐狸眼里,衬着殷红的眼尾,叫沈惑下腹发紧。      他意识到厉声说话不行,于是努力松动了表情,贴着陆锦的面颊轻轻落下一个吻,这才道:“给你弄湿了我就进去了……要湿了才行……”      “唔……”      陆锦泪眼迷蒙的沉吟,但万幸,这次是顺利理解了沈惑的意思。他舔了口唇瓣,等不及沈惑下一步动作,又主动搂着沈惑的颈项,将自己温软的唇瓣送上去。      “沈先生再摸我……”      沈惑面色又紧绷了,甚至这次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真希望陆锦是没有怀孕的,那样的话他就可以直接操陆锦前面的穴。      毕竟前面的穴又湿又软,水多的简直像是像是一汪泉眼,不消他过多地弄,就能够顺利承受他的欲望。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5k那个加更_(:з」∠)_终于补上了。 明天见,打游戏去了 第56章 后入你会比较轻松,别紧张,你这么多水,我不会叫你疼。 章节编号:7080693 陆锦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本来是想让沈惑舒服,从沈惑把他抱进房间里,他就难得温顺的像只羊羔。任由沈惑为所欲为不说,就连令人羞耻的反应都懒得隐藏。      沈惑要摸他,他便自觉把身体打开,只是应激反应明显。随着男人的指尖往自己穴里深,他伸长胳膊把人颈项缠得紧,双腿也极尽亲昵的缠在男人腰上。      在家里工作,沈惑都尽量穿得简单。他衬衫已经完全解了,腰腹上结实的肌理暴露完全,被陆锦蹭得肌肉线条都更加明显。而因为陆锦太粘人,他不得不反复的把人往床上按,最后弄得陆锦像是恼了,不满的拧眉瞪他,最后攀着他的颈项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猝不及防被咬在脆弱的喉结上,沈惑闷哼一声,却是连吞咽都不敢了。他不再按着陆锦,只任由陆锦含着他的喉结又舔又咬,额角的青筋都被刺激的直跳。      等到陆锦像是因为他的顺从满意了,轻咬都逐渐变成含着舔吻,这才嘶声叫:“陆锦……!”      听出来沈惑声音发紧,陆锦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放浪多出格。他短暂的松开沈惑,叫两个人已经变得汗津津的身子分开一瞬,有微凉的空气灌进来。他就趁着这个机会抬眼看了沈惑,眼神颤抖小心翼翼的,可最后也只像是自投罗网的猎物,直接撞进沈惑欲沉沉的眸子里。      头一次见着沈惑眼里欲色这么明显,陆锦简直像是被烫到了。他意识到不管沈惑多僵硬,总归是喜欢自己那么弄的,于是又期期艾艾的缠上去,勾着沈惑的脖颈重新含着喉结舔吻,甚至是用舌尖顶弄。      “沈先生……呜!”      听不得陆锦总一声声的叫,沈惑干脆重新将陆锦压回到床上,叫陆锦反应不及,根本说不出话来。但这次,他按着陆锦的身子,自己也很快欺近了。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两个人的唇瓣便贴紧厮磨着,唇舌交缠的时候发出了格外明显的下流水声。      “一直叫是想要什么呢?你想要什么?都说了现在不行……”      沈惑难得这么失态,说话的时候声音低哑得厉害。他低喘着亲吻陆锦的唇,又不得章法的从陆锦的唇瓣吻到下颌和侧颊。等到陆锦因为呼吸不顺想要来推他的时候,他便一手箍着陆锦的腕子,稳稳当当压在陆锦头顶。      “这么点时间都等不住,是真的馋了是不是?”      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低笑出声了,沈惑看着陆锦被羞得眸子水红,凑过去用唇瓣碰了下陆锦已经发热的眼睑,慢慢悠悠从薄薄的颤抖的眼睑一路往下亲吻,唇舌终于重新回到陆锦白软的胸脯上。      陆锦刚刚总是眼巴巴的往沈惑怀里凑,敏感的小奶子被男人因为紧张而绷着的胸肌蹭得都奶尖硬挺了,还一点自觉都没有,在人怀里反复蹭弄。直到现在被沈惑按在床上含着奶尖舔吻,感受着舌头抵着乳头根部狠狠舔弄,他这才知道自己的小奶包已经变得多淫荡了。      他总控制不住,又想叫沈惑,可想起沈惑刚刚的话,又只能自己忍耐下来。于是不管埋在他胸前的男人含着他的小奶子弄得有多过分,甚至咂弄出了明显的水声,他都只有羞得哼哼唧唧,却不能放肆叫出来。      而两只奶子被轮番玩弄的时候,陆锦的穴也没能被放过。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欺得紧,就算是他双腿都抬起来用膝盖夹着男人的腰杆,可对方依旧不容拒绝的靠近了顶开他的腿,叫他私处暴露无遗,内裤都已经被剥得只能挂在一边腿弯上。      “刚刚不还缠着我要?”      感觉到陆锦的双腿有把自己推开的意思,就算知道这不是陆锦的本意而是应激反应,沈惑还是忍不住打趣了。他看着陆锦羞得简直不好意思看自己的样子,原本已经浅浅插在陆锦穴里的几根手指并拢了胡乱抽插几下,弄得陆锦哼哼唧唧射了精,便沾了满满的水液退出来。      陆锦已经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沈惑终于可以从陆锦身上离开。他掰开陆锦的双腿,看了眼腿心已经被插得湿软的嫩穴,吞了口唾沫,将已经软得不像话的人翻过背对着自己了。      “跪好,听话……后入你也会比较轻松。”      一手捞着陆锦的身子将人勉强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万幸是陆锦也很配合他,自己撑着发软的四肢磨磨蹭蹭挪动,最后将身体摆弄成了一个十分标准的适合被后入的姿势。      屁股翘高,但那一把窄腰是压低了,单薄的脊背完成一道倒拱,脆弱的肩胛骨都变得格外明显。      陆锦手肘撑着床,感觉到沈惑在摸自己的臀瓣,埋头喘了一声,又忍不住努力回过头去。      原本跪在他身后想要动作的男人看见他回头,不消等他言语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欺身伏在他脊背上,安抚着亲了亲他的唇瓣,最后轻柔的吻落在他绷紧的肩头上。      “听话,别紧张。你这么多水,我不会叫你疼的。”      沈惑话音刚落,就看见陆锦又被他羞得回头趴着了。      他心觉好笑,毕竟是坐在他怀里就敢诱惑他说给他含的人,现在听他两句荤话,反而轻而易举就被逗得不好意思见人了。      见此他也不继续往下说了,只欺在陆锦单薄的脊背上,沾了水液的那只手就不管不顾往陆锦臀缝里伸。他没有空暇能够掰开陆锦的臀,让陆锦自己掰开,他想想又觉得有些强忍所难,于是只有指尖往里伸进去,摸着被藏在里头的穴眼就用指腹贴着细细摩擦了一圈。      先前沈惑没有可劲的弄陆锦前面,就是觉得不那么安全。有孕的双性人,又是孕前期,他多摸两下都担心会有危险。现在好不容易摸到陆锦后面的穴,自然就因为先前的憋闷而有些急切了。      臀缝中的穴眼闭得紧,不像前面的孕屄,指尖摸一下能够陷进去一半。屁眼被细密的褶皱拢着的时候,沈惑都快要担心陆锦吃不下自己的欲望。      摸到陆锦的屁眼的时候,沈惑就感觉到陆锦的身子绷紧了,还是因为紧张。他无法,也不支起身,只依旧伏在陆锦脊背上,轻柔的吻反复落在陆锦肩头帮人放松,可手指还是动得毫不犹豫。      细密褶皱被抹上从屄里带出来的淫水,湿淋淋的手指贴着穴口按了一圈,便试探着往里伸了。沈惑到底是仔细,就算有些迫不及待,可这会儿依旧缓慢扩张,手指伸进陆锦穴里也不急于抽送,只沿着细嫩的肠壁往里摸索,想要找找陆锦的敏感点在哪里。      双性人,肠道里前列腺被手指蹭一下就能爽得人淫叫出来。沈惑毫不怀疑陆锦这种毫无准备的,会被他摸得把穴都夹紧了。      可就算知道,沈惑依旧坚定的往里摸索。他用唇瓣碰了碰陆锦后颈的皮肉,又逐渐从后颈往脊背亲吻,不忘安抚,“你不要紧张,放松就好了……”      沈惑话音刚落,陆锦就被摸得淫叫出来,因为没有丁点准备,尾音都带了可怜的哭意。      “沈先生、呜不要摸那里……”      陆锦被刚刚那一瞬间的快感刺激的身子都在往前耸动,最后是沈惑握着他的腰不让他逃,才不至于叫他把肠道里作乱的手指都吐出来。可被沈惑按着,陆锦反而觉得刺激又痛苦,他肠道里的某个地方被男人的手指按着揉弄,尖锐而陌生的快感叫他都控制不住低泣出声了。      “好了,不摸了。”      见着陆锦确实是受不住,叫声都变得更加勾人,沈惑只能假意答应。感觉到紧窄的肠道里已经被喂了足够多的淫水,他终于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想要换自己的阴茎抵上去。      可沈惑实在是没想到,他把手指往外抽的时候,陆锦居然像是得不到满足的淫兽,白软的屁股摇摇晃晃的往后,想要将他的手指重新吃进去。      这放浪的一幕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饶是沈惑这种自认自制力非常强悍的男人都被勾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呵气滚烫,吐息带动胸膛起伏明显,可大抵是房间的暖气太足,他丁点没能冷静,反而是飞快的脱了自己的裤子,握着鸡巴根部,甩动茎身在陆锦的臀缝里拍打了一下。      沈惑惯来温柔,这种动作自然也很是克制,可陆锦依旧被抽得淫叫出声了。他声音拔得高,可沈惑却丝毫不乱,一手扣着他的腰肢,另一手已经握着鸡巴将龟头抵在了馋得不住翕张的穴口。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点顾虑,可看着陆锦馋浪的样子,沈惑终于是彻底放开了。龟头抵着入口之后他便双手掐着陆锦的腰,控制着那只白软的屁股没有逃避的可能,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缓慢沉腰把自己的鸡巴往陆锦穴里送进去。      陆锦趴在床上被插得只能哼哼唧唧,沈惑跪在他身后,倒是无比清晰的看见了那口紧窄的处穴一点一点把自己鸡巴吞吃进去的骚浪模样。他原本很是担心本就生涩的穴眼吃下他尺寸可怖的性器会有些负担,可或许因为他扩张的仔细,陆锦的穴也确实是馋,他挺胯把鸡巴往里送的时候,就感觉到陆锦的穴居然是在含他。      粗长的性器被骚浪的嫩穴往里吞吃,沈惑被夹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他喉咙紧绷着,大气不敢喘,颈侧的血管凸显出来,叫人能够看出来此刻的他有多难耐。      身下的青年断续在淫叫,声音低哑发软,还总也打着颤,一副已经吃不下他的性器的模样,可也没能叫他在这时候心软。等到眼看着性器即将全根没入,他面色紧绷着,箍着那截窄腰猝不及防的将白嫩臀瓣狠狠拉向自己,让青年被他操得尖叫一声臀瓣都被挤压得变形,他才终于放松了一点,盯着那几乎全被被遮挡的穴眼出了口长气。      就那一口气的时间,大抵就是陆锦最后缓和的机会了。他丝毫不知道这时候的松懈对于性事中的男人意味着什么,只因为穴里的异物感而不断哼哼唧唧的,手伸长了想要抓一只枕头过来垫着。      可他没能成功。      他刚刚胳膊伸长了五指都张开着,视线范围内那只雪白的枕头已经近在咫尺,可下一秒,男人再度箍着他的腰肢控制着他的臀瓣往后撞过去。      这一次,他被操得尖叫声都无法顺利发出来,只伸长的那只手狠狠一把抓住床单,小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绷出肌肉线条来。      呜,要被操死了……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一般不太会加_(´_」 ∠)_现在500收加更我觉得频率还好,黄文更太频繁了也没意思读者会审美疲劳。   然后就是进度的问题。   说实话我现在这个进度非常难调整,剧情方面能够省略的都省略了,要在jj他俩认识熟起来都得更一周。肉的话就更难了,我从来海棠就是这个慢节奏。朋友分析过,因为是习惯写故事所以写啪啪啪也是当成一个故事然后写得非常细,不可能说像有的作者真的一更能写完一场,这个算是我的一点习惯或者小特色_(´□」 ∠)_觉得进度慢了只能说你们再去找找别的作者,没有办法的事情 第57章 想要我的意思是不是想要我这么操你/等孕中期稳定了,喂你前面 【作家想说的话:】 出差,回酒店已经十二点多了,更新晚了Orz 明天要看看时间,如果还是回很晚应该就空一天了,出差期间熬太晚太伤了,好了我吃饭去了   其实陆锦手伸长了的时候,沈惑以为他是想逃。      他的性器刚刚埋进陆锦的穴里,紧窄湿软的肠道紧紧含着他的阴茎,没叫他享受半分钟,穴眼的主人就胳膊伸长了看起来像是往前爬,他登时瞳孔紧缩一下,扣着陆锦的腰肢将人猛地后拉,臀瓣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陆锦被操得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沈惑喉咙紧绷着,腰腹的肌群更是极度紧张。他双手稳稳当当握着陆锦的腰,不让人有丁点逃避的可能,只耸动腰胯反复的把鸡巴往陆锦的屁眼里送进去,过分剧烈的性交的快感叫他嘶嘶倒吸凉气,试图叫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口紧窄的穴眼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他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将穴口撑得光滑不留丁点褶皱,甚至穴口的软肉都像是一只皮套子,被撑到极限了,只能吃力的含着他的阴茎套弄。      穴口已经这样紧张,穴里细软的肠壁则更是经不住弄。他一开始已经摸准了陆锦肠道里敏感的腺体的位置,现在以为陆锦是想要逃跑,自然想要用性爱的快感把人留在自己身下,于是硕大的龟头反复的往腺体处撞击过去,叫陆锦刚刚稍微缓过神来,就被操得咿呀淫叫不止,声音格外放浪。      感觉到陆锦的反应都已经明显的藏不住了,沈惑紧张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一点。他双手拉着陆锦的腰肢控制着臀瓣在自己挺胯的时候往后顶弄,以至于说话的时候还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自己想要的……”沈惑难得这么粗声粗气的说话,也是是在没有办法了。他一开始喉咙紧绷着粗喘,滚烫的呼吸几乎要把他自己烫伤的地步,就算是现在稍微冷静了一点吞咽唾沫,喉咙的刺疼感也丝毫没有好转。      他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室内的温度太高了,真正交合的性事好像也没有持续多久,可他胸腹皮肉浸了汗,甚至颊侧的往下蜿蜒,沿着紧绷的下颌啪嗒砸在陆锦身上。      明明那样轻巧一滴汗,却硬生生弄得陆锦呜咽一声,白软的臀肉都绷得有些紧了。      看着陆锦在自己身下又有这种可爱又放浪的反应了,沈惑才舔了口唇瓣,继续道:“你自己想要的,现在逃跑做什么?”      “呜!我没……我没有呜呜呜……”陆锦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哭,狐狸眼狭长的眼尾已经绯红了,可惜沈惑看不到。      他原本抓着床单的那只手在屁眼被男人操弄的啪啪作响的过程中不得不收了回来,半蜷缩的五指将整齐雪白的床单抓出明显的痕迹,像是小兽面临着巨大的生命危险,留下的最后的挣扎。      他不明白沈惑为什么说他想逃,想到刚刚沈惑不等他适应肠道里过分粗长的肉物就狠狠往里操进去是因为这种糟糕误会,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解释。      而更为糟糕的是,因为现在沈惑弄得太狠了,他确实是萌生出应该逃跑的想法了。      沈惑平日里温温柔柔的,说话都格外体贴照顾人,可陆锦实在是没想到,性事中的沈惑会是这幅模样。他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臀肉像是嫩豆腐,总是颤颤巍巍的。而原本他以为后面的穴应该不会有太多快感的,没想到现在腺体被撞得叫他有些头皮发麻不说,细嫩的肠肉都有些痉挛了,不住含着男人的性器在黏糊的咬。      等到沈惑的热汗啪嗒落在他身上,他就像是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受不住丁点刺激,小鸡巴抖抖飕飕弄脏了身下的床单,呜咽的声儿更是一点忍不住。      万幸是沈惑听见他说不是想逃,狠厉的动作缓和一点,粗长的阴茎改为慢悠悠的往里磨。他一开始动作狠了,鸡巴根部沉甸甸的精囊能够在冲撞的过程中搭在陆锦的会阴窄缝上,可这会儿减缓了速度动作,也没能叫陆锦好受多少了。      陆锦本来就被弄得受不住,现在沈惑放慢动作往里磨,也只叫他在陡然降低的快感中胳膊发软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他被那种磨人的绵密的快感弄得下腹酸软,逐渐沉积的快感简直像是尿意,坠在他下腹部,叫他喘息呻吟都有气无力的。      这在沈惑看来,就是最适合问话的时机了。      他不再箍着陆锦的腰肢,毕竟现在陆锦身子发软,就算被他松开也没有机会逃走了。双手得了空,他便身子伏低了罩在陆锦脊背上,叫胸膛腰腹蒸腾的热气完全笼罩着陆锦,弄得人肩头皮肉泛着粉,耳垂更是红得似要滴血。      后入的姿势叫沈惑在性事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导,他看不见陆锦可怜巴巴的眼神,自然动作起来没有心里阻碍。于是他一手前伸反握住陆锦的颈子,叫青年细长的颈子落进他手里,过于难耐而不断滑动的小小喉结都抵着他的手心。      这种被掌控的姿态叫陆锦觉得有些紧张,可沈惑却更加游刃有余。他握着陆锦的颈子细细摩擦,另一手也绕到身前,却是拢住了陆锦的小奶子,五指张开握着细嫩软肉缓慢揉捏起来。      他手上的动作像是漫不经心的,只胯下逐渐提了速,操得陆锦哼哼唧唧的身子都要往前耸动,他这才慢条斯理的问:“不是想要逃,那你想要什么呢?”      沈惑说话很慢,但低哑的声音却像是藏着叫人难以忽略的危险。于是陆锦难得的有些上道了,软声叫:“要沈先生、呜想要沈先生……”      陆锦至今没能明白沈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想要逃,可这也不妨碍他在沈惑面前卖乖。      握着他颈子的那只手掌心是滚烫的,他仰着脖子缓慢蹭弄两下,便低下头去。也不知道沈惑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总归最后沈惑的手是离开了他的颈子。      可在往回收的时候,又被他用殷红的舌尖勾了下手指。      身后男人的动作蓦地停了,可陆锦还没能意识到危险。他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出的放浪勾人的动作多有用,只顺势用舌头卷着沈惑的手指拖进嘴里含着舔弄一口,又用舌尖反复的蹭过去。      手指比起粗硬的性器,舔起来要好受千百倍。可嘴里不是男人的鸡巴,陆锦却也没能放松多少。      他这种主动含着男人的手指舔弄的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而成效,当然也出乎他意料的好。      甚至可以说,好的叫他简直无法承受。      手指被陆锦勾着含进嘴里舔的时候,沈惑就知道陆锦是想要卖乖。可就算知道,也不妨碍他享受一下陆锦可以说是很优异的口交技术。他感觉到那尾软舌在尽可能的贴着自己的手指活动,黏腻温热的舌面裹着他的鸡巴,指尖不小心划过口腔内黏膜的时候,会弄得陆锦有点干呕的冲动。      只是被舔了手指,沈惑几乎就可以想象陆锦给他含鸡巴时的快感了。虽然鸡巴比起手指粗了不止一两圈,可这不妨碍他享受那张小嘴里高热逼仄的软肉带给自己的快感。      他终于明白一开始陆锦为什么会说给自己含,但这会儿他却不想过多耽误。他原本就一手横在陆锦身前的,这会儿被勾得受不住,索性捞着陆锦的身子直起来,直接靠进自己怀里。      “想要我?你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当真的。”      沈惑说这话的时候还含着陆锦的耳垂在缓慢舔吻,感觉到沈惑的唇瓣和舌尖断续的从耳垂划过去,陆锦觉得自己都像是要化了。他被沈惑一臂横在身前箍在怀里,性事中总想和对方亲近的冲动促使他也反手抱着沈惑的胳膊,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先被沈惑操得尖叫一声,前后两个穴都在痉挛。      “想要我的意思是不是想要我这么操你?这样会不会更舒服?我说了你水多不会叫你疼……”      腰胯飞快的往前顶弄操得陆锦身子不稳,沈惑还能粗喘着说些荤话。可他说着说着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另一手从陆锦的胯骨往中间摸索,最后略过了因为射精过多只能保持半硬状态的阴茎,往下陷入了湿淋淋的屄缝里。      “水太多了。”      轻易就沾了一把湿淋淋的淫水,沈惑感叹一句,话里多少是有点遗憾的味道。他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陆锦已经馋得不住吐水的淫穴上移开,绷紧的腰腹肌肉猛地发力,操得陆锦身子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      可有沈惑搂着,陆锦是怎么都不至于彻底趴在床上的。只是也因为沈惑确实是操得狠,叫他双腿酸软根本就跪不住,最后颤颤巍巍双手撑着床头的墙,才勉强好过一点。      看着陆锦自觉了,沈惑吐了口浊气,忍不住更加狠厉的往陆锦的穴里撞进去。那两瓣原本白软的臀肉已经被他操得殷红,而紧张的穴口更是已经在狠厉的进出操干中变得松软,整口淫穴都变成了仿佛天生应该用来性交的名器。      趴在墙上的陆锦脊背显得愈发单薄,流畅的线条一路磨进腰线往下,叫沈惑被勾得控制不住,从那把细窄的腰肢往上摸索,沿着潮热浸汗的皮肉捉住了陆锦的两只小奶子。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姿势的问题,沈惑双手摸上去,总觉得陆锦的小奶包都像是被情欲刺激的涨大一点,奶尖更是已经硬得像是石榴籽。于是他先尽可能的双手拢着细嫩乳肉放肆揉捏一阵,随着胯下动作越来越快,反而是摸得越来越少,最后直接捻着陆锦的奶尖在操陆锦的穴。      这种专注敏感点的性交叫陆锦哭得泣不成声,他原本还能双手撑着墙壁稳住身子,这会只能两只胳膊交叠着垫着额头。      肉体快速撞击的声音实在是太淫荡了,万幸是他已经变得潮红的脸蛋不至于叫沈惑可见。可脸蛋躲着了,他的声音又藏不住。他被操得断续淫叫着,最后实在是受不住,只能哭求,“先生、沈先生……呜沈先生轻一点,慢点……求你了……”      陆锦实在是叫得可怜,就算看不见陆锦的表情,沈惑也无法忽略了。他倾身过去吻了陆锦的肩头,一手拢着陆锦的小奶子揉捏,另一手往下摸索想要刺激一下陆锦的阴茎。      却不想指尖划过陆锦下腹的时候,他先摸到了陆锦肚皮上鸡巴头一样的突起,并且是和他的进出的频率完全吻合的。      意识到陆锦单薄的身子都被自己操成这幅淫荡模样了,沈惑就忍不住粗喘着再度把鸡巴往陆锦穴里送。他清楚摸到陆锦的肚皮被自己操得反复隆起,各种感官上的刺激一起涌上来,叫他按着陆锦的身子就嘶声喘息着,将腥浓的精液都尽数灌进了陆锦的肠道里。      最后那一波实在是刺激人,陆锦被操得尖叫高潮,阴茎都站起来射出些清液来。他趴在墙壁上小口的喘,感觉到沈惑的手还在往下摸,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听沈惑低哑的笑声。      “真乖,前面也吐水了……”      沈惑说着,又忍不住伸手去顺陆锦已经汗湿的头发。他掰过陆锦的脸蛋,亲了亲那两瓣已经殷红湿软的唇,缓慢补充,“等孕中期稳定了,喂你前面好不好?”      陆锦根本不敢吱声。 第58章 是不是只喝了咖啡,我们回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作家想说的话:】 更了更了! 然后,明后天可能就五千五了,加更不出意外就内容顺延了啊,也没啥精力搞个番外什么的,或者更简单的要不我们搞个抽奖吧!   被沈惑操完屁股,之后两天陆锦没敢去咖啡馆。      第一次早上不去咖啡馆买咖啡,助理以为陆锦从良了。嗯,就是“良家妇男”那个“良。”可他完全没想到,不去沈惑的咖啡馆,对于陆锦来说有多么煎熬。      社畜的日常已经叫他苦不堪言,上班之前不能去咖啡馆吸一口沈先生,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没有动力了。万幸是这天工作异常顺利,叫他可以稍微轻松一点。      只是见不到沈惑,还是叫他很为难,毕竟都不能认真努力打工了。      可是没办法,对于陆锦来说,现在实在不是合适的见沈惑的机会。他逃避沈惑,这个原因是多方面的。      主观上说来,他被沈惑操屁股是很爽啦,可他现在好说歹说是个小老板,当然不能沉迷于色欲。而更为重要的就是,性事结束之后沈惑居然说等孕期稳定了就操他前面。      他当时根本不敢接话。      要知道邵容的精子不争气,他根本没有揣上崽。他现在假孕上位挤走了沈惑的位置还得寸进尺的和沈惑勾搭在一起,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东窗事发之后会对沈惑造成多大的冲击。      沈先生那么好,他当然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就算社畜生活过得很是艰难,可他不能为了叫自己有动力就反复的折磨沈惑。      主观原因如上,客观原因就比较简单了。      这天下午要检查,邵容要陪着他一起去。      一听这个消息,陆锦登时福尔摩斯上身。他意识到这个混蛋男人还是不相信他,跟他一起去医院实则是想抓他小辫儿。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陆锦暗自在心中发誓。      早上就收到了消息,所以整个上午,工作之外陆锦是一点没休息。他努力活动自己的小脑瓜,再次动用了医院的人脉,打算为自己下午的检查做出一个完美假象。      就结果来说,陆锦是成功了。但根本原因却不是他的人脉做得有多好,而是邵容看起来像是并没有特别较真。      做完基础检查两个人一起去见医生,当时邵容坐在医生的位置上,医生站在一旁汇报的时候额角都浸出汗来。就在陆锦担心这演员不靠谱可能会破坏自己的计划的时候,邵容点了下桌面,评价,“不错。”      医生看着要虚脱了,陆锦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再一次混过去了。他心说肯定有别的陷阱在等着他,果不其然,检查完出去,邵容居然叫他一起回邵家。      陆锦毫不怀疑,这混蛋想害自己。      可现在在外面,场面功夫总是要做的。他面不改色道:“我助理还在等我,我们要回公司开会的。”      闻言邵容脚步一顿,正儿八经转身对着陆锦了。他面上扯出个很假的笑来,“是么,可是我问你助理,你助理怎么说下午已经没有工作了啊?”      看着陆锦面色微变,邵容强行忍耐下脾气,给陆锦台阶下的同时不忘给人沉重一击。      “你工作太忙记不清了是不是?没关系,正好我已经叫你助理先走了,你跟我的车回去,今天就好好休息。”      陆锦心如死灰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邵容往底下停车场走,电梯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才大着胆子问:“不去行不行呀?我在你们家待着不自在。”      难得见着陆锦对邵家的态度这么坦白,邵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电梯门徐徐打开,车子就停在不远处,他看了陆锦一眼,难得退让,“那就算了。”      一听邵容居然答应了,陆锦心里一喜,愉悦欢快几乎就要表达在自己脸上。他正想说那自己打个车先走,就听邵容补充,“那就去我们家。”      “……”      都是陷阱!      两个人上了车,总算是个相对私密的空间了,于是邵容也不再藏着掖着。他慢悠悠的,语气很是放松闲散地说:“听说你这几天总往沈惑那里跑……”      一听长官这开头,副驾驶的秘书就明白这是要算账的意思,于是赶忙打开前后座的挡板,把自己和驾驶员保护在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空间。      邵容心里对秘书的眼力见表示赞赏,等到挡板合上,是一点都不装了,直接侧身捞着陆锦的腰肢将人抱进自己怀里来。      军部的车,后座宽敞得多。陆锦突然被抱过去,等到回神发现自己居然还可以坐在邵容怀里,只是腿是折着的。他看不清事情走向,只因为邵容的动作睁大眼睛,结果冷不丁的就听邵容补充了先前的话。      “怀着我的孩子还敢去勾搭他,你胃口就这么大是不是?”      因为确实刚刚被沈惑操了屁股,现在被邵容训斥,陆锦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辩解才好。他只拧眉瞥了邵容一眼,恹恹的,“你怎么知道我去找沈先生了?”      没想到陆锦居然会反问自己,邵容一噎,正苦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就见陆锦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监视沈先生,也太过分了。”      邵容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为他现在不管是顺势承认还是说出实情,形象都会变得很是糟糕。      毕竟要说他是监视了沈惑,在陆锦看来就是对前任念念不忘还监视人家的渣男。但要说他是找人监视了陆锦……那在陆锦面前,他又很没面子。      正是进退两难的时候,邵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他为什么要回应陆锦的问题?      想通了,邵容掀着唇角扯出个笑来,“你自己做出那种不知羞的事,现在还能找我的不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话音落下,看着陆锦脸蛋都羞耻的发红,就知道自己已经把人拿捏住了,于是乘胜追击,一手按在陆锦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搂,另一手已经钻进陆锦的衣裳,隔着薄薄的羊毛衫按在陆锦肚皮上。      “你不会忘记自己怀着我的孩子了吧?”      被邵容的动作弄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陆锦差点就话不经大脑,回答说这真的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记住的事情。      要知道他本来就没怀孕,没有任何的孕期反应,工作一上头,根本想不起自己现在在外人眼中是带孕的。万幸是他公司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假消息,就算见他在公司里反复冲咖啡喝茶甚至吃一些不健康的东西,也不会有人产生怀疑。      助理?助理被老板的威严镇压了,根本不敢怀疑他。      所以这种环境,要想让陆锦时刻谨记自己是个“孕夫”,真的非常困难。可这种原因,陆锦怎么跟邵容说呢?邵容已经因为他挤走了沈惑而气恼不已,现在再暴露了他是假孕,那他毫不怀疑自己大概会被流放吧。      陆锦不怕流放,毕竟流放去了外面才更加好遁走。问题是现在任务还没有结束,公司的事情还没能处理好,他可不能在这时候暴露呢。      这么想着,陆锦只能耷拉着眼睛一副认错的模样,“我记得的……”      “记得?”邵容抬高声音,像是觉得陆锦的回答有些不可置信,“记得你还敢去找沈惑?你拆散了我们还不够,现在还想把他也……”      邵容说到这里就噤声了,毕竟在他印象中,沈惑是个温柔而清高的人,他断是不想用一些糟糕的话来说沈惑的。      而就算邵容及时噤声,陆锦还是轻易就联想到之后被省略的内容。然后他就,诡异的脸红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真的是渣男之最了。      人家好好的情侣被他拆散了,他利用其中一个解决自己事业上的难题,转身还利用另一个解决自己情感和生理的需求……比起原剧情,他可真的是渣得青出于蓝了啊。      事关沈先生,小渣男难得被说的羞耻心复苏了,坐在合法老公怀里,脸蛋红得就叫人觉得有猫腻。他不好意思攀邵容的肩膀,垂着脑袋手指头互相乱抠,明明平时对着邵容伶牙俐齿的,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看小渣男这模样,再联系昨天派出去的人传回来的消息,邵容意识到有问题,登时额角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紧抿着唇,原本坐在他怀里应该比他高一点的人垂着脑袋,他只能隐约看见那张发红的脸蛋,可两边已经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倒是被他捉了个现行。      “陆锦……”      邵容声音压低了,里头蕴含着的危险简直要藏不住。他叫完陆锦的名字就话音一顿,等着陆锦意识到不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这才面无表情的继续,“听说你昨晚在沈惑那儿待了很长时间,干嘛去了?”      “……”      没想到邵容叫自己一声就是为了提这茬,陆锦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稳定。他眼巴巴的看着邵容,试图让邵容被自己纯洁无瑕的眼神所打动,“喝咖啡。”      “喝咖啡要喝四个小时?”      邵容冷笑,看着陆锦翻身就想逃的样子,直接一把将人按在自己怀里,两个人身子贴的严严实实的。      “我又没说不信你,你跑什么?”      一听这话,陆锦就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他好好操作,一定可以像之前一样化险为夷。可他没想到,邵容紧跟着就道,“是不是只喝了咖啡,我们回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      陆锦说不出话来,只愤恨的想着等下周去公司了,一定要扣助理工资。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助理,居然不等他的消息,轻易就被邵容打发走了,害他经历这种糟糕局面!      而陆锦愤恨的时间,助理还在自我感动。      唉,多亏他随机应变,今天才又为小老板和公爵大人岌岌可危的感情添砖加瓦了。等到他们感情稳定了,希望小老板可以记得自己的功劳。 第59章 既然我们两个你谁都不想放过,那你当然也应该承受我。 【作家想说的话:】 赶上了赶上了!高铁赶上了更新也赶上了,顺利的话晚上见!   车停在院子里,邵容大爷做派,等着助理从前面绕过来开门。其间陆锦想要挣扎,被他冷眼盯着看,最后在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只能羞耻的将脸蛋埋在他肩头,不好意思见人了。      一看陆锦那模样,邵容秘书都想给陆锦助理发喜报,他们长官和陆先生的感情是在稳步升温呢!      秘书内心戏很多,邵容眼神都没给。他强行抱着陆锦下车,等秘书帮他开了门,让秘书先行离开,之后就一步不停朝着二楼卧室去了。      知道邵容的目的地,陆锦还想要挣扎。他推着邵容的肩膀让邵容放开他,因为是在上楼的过程中,邵容被他推得晃悠一下,稳下来之后直接横眼瞪他,“没完了是不是?”      陆锦快要愁死了。      他被邵容捧着臀抱着,双腿晃晃悠悠的,就是不往邵容腰上挂。眼看着已经到了卧室门口,他知道逃不过了,被扔到床上的时候都只能慢悠悠撑着身子起来,看着邵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锦有些僵硬,但邵容可没丁点犹豫。他反手关上门,看着陆锦的时候眼神都很冷,“衣裳脱了。”      话音落下,邵容先自己脱了外套。室内提前打了暖气,他进来不过两分钟的功夫,脊背都有些出汗了。可他脱完外套,见着陆锦还不愿意动弹,忍不住嗤笑一声,“是要我来帮你脱?”      陆锦被逼无奈,就算满脸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解自己的衣裳。他故意动作缓慢拖延时间,小脑瓜开始疯狂回忆昨天胡闹的时候沈惑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先脱的衣裳,扣子解完偷偷摸摸抬眼,确认了邵容面色如常不像是有什么变化,差点要以为自己就能这么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刚刚把衬衫脱下去,就听着邵容冷笑一声,里头的怒意丁点都不遮掩。      “陆锦,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这话的时候邵容差点气急攻心,要知道本来他看着陆锦身上不像是有什么痕迹的样子,差点就要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可等到陆锦脱了衬衫,他才发现那两只白软的小奶包明显是被人吮过了,奶尖都多少有点破皮。      一想到那是沈惑留下的痕迹,邵容就觉得自己的情绪都变得怪异了。      他等不及陆锦自己磨磨蹭蹭了,主动欺身过去,单膝跪在床沿抓着陆锦的脚踝把人往床沿拖。等到身形单薄的青年被他拖到身前,他更是一刻不停剥了人家的裤子,叫那双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      “提醒我是孕早期,转身就去找沈惑?你这叫只喝了咖啡?你是就着沈惑的……”      再一次自己把糟糕荤话都咽下去,那种有气发不出的感觉叫邵容格外憋闷。他也没有犹豫,直接双手握着陆锦的两只小腿朝着两边按开,叫里头那口娇嫩的肉屄暴露出来。      可却出乎意料的发现陆锦的小屄依旧是粉嫩的,只因为破了处,被他掰开双腿之后两瓣阴唇都张开一线,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软肉来,但看样子确实是没有被操过。      可邵容这种本来就是同性恋的,看着陆锦的小屄没有留下痕迹,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他冷哼一声,勉强对陆锦没有让沈惑操了屄的底线表示满意,然后将床上白腻的身子翻过去。      这次不消他掰开陆锦的臀瓣,就又发现陆锦身上被留下了痕迹。因为陆锦细窄的后腰,居然是留了几枚吻痕的。      也是有过恋情的人,邵容当然知道吻痕在第二天会变得淤红。所以一看陆锦后腰连串的痕迹,他就可以想象到,沈惑扣着陆锦的腰肢亲吻那处的模样。      而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叫他嫉妒的发狂。      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气得呼吸粗重了,陆锦也想到了昨天性事结束之后沈惑吻他后腰的举动。他明白是自己后腰的痕迹被发现了,还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以避免邵容气得上头拿他撒气。      可他还没来得及爬走,先被邵容掰开了臀瓣,露出臀缝里紧窄的穴眼来。      “那天是我没理解到你的意思……你说孕早期不能做,意思是要做的话就要操你的屁眼是不是?”      不敢相信邵容居然会把这两件事关联上,陆锦回头的时候都满脸惊慌,“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不然为什么你还要去勾引沈惑呢?我才是你最初的目标不是吗?你拆散了我们还不够,现在还要怀着我的孩子去骑沈惑的鸡巴。我们两个,你是一个都不想放过是不是?”      “倒也没有这个意思……”陆锦好不容易抓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身下,回头看邵容的时候面上可怜巴巴的,只是说话的时候确实叫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活下去。      “我只是觉得工作和生活应该分开一点。”      “——!!!”      话音落下就发现邵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了,陆锦心里一咯噔,还想着要挽救一下。可他急得不行,脱口而出便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也不喜欢我……”      听不下去陆锦的胡言乱语,毕竟这小混蛋每一句话都在自己岌岌可危的神经上蹦迪,邵容简直出离愤怒,“你的意思是沈惑喜欢你?!做什么春秋白日梦!”      陆锦觉得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自己现在的真实写照了。他发现可能是最近自己过的太轻松了,所以现在嘴上没个把门的,好像每一句话都在奔着气死邵容去。      他以前机灵的时候,可不这样呢!      陆锦无言以对只默默怀念以前“机灵”的自己,但邵容却只想着今天就是合适的时候了,他应该新账旧账一起算,趁机好好收拾这个小混蛋。      不然孩子还没出生,他先被气死了。      于是陆锦还没想好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先又被邵容翻过来。他正因为男人把自己当个物件一样摆弄而气闷,双腿就被扣紧了,身子再度往床沿划过去。      邵容动作快速,陆锦几乎要以为这人是想把自己摔下床。他吓得睁大了眼睛,反手抓着床单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子,可最后臀瓣却稳稳停在了床沿,只悬空的双腿被邵容掰开搭在身侧,自己则跻身近了。      “你别、别这样呀……”      许是真的被邵容吓到了,陆锦眸子红红,说话都开始结巴。室内空气偏干燥了,他舔了口唇瓣,可怜巴巴的认错,“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那么说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是不是?”邵容都懒得提醒这小混蛋之前是怎么一次次骗自己的,只看着那双假意可怜的眸子冷笑,“既然我们两个你一个都不想放过,那你当然也应该承受我才对。”      万幸这次陆锦终于理智上线了,才不至于在邵容正在气头上的时候说出“那我放过你呀”这种话来。他眼睁睁的看着邵容站在自己腿间单手开始解裤子,因为是实打实的感觉到了危险,直接翻身就想逃。      可邵容哪儿会给他这个机会,甚至因为正在气头上,陆锦这种还想逃跑的举动明显是更加刺激邵容了。他稳稳一把擒着陆锦的腿,叫身形单薄的青年在床上侧翻着,像是苦苦挣扎的鱼,就是没能彻底溜走。等到单手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了,他欺身上去,冷嘲着问:“你骑沈惑鸡巴的时候,记不记得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呜我没、我没有……呀!”      否认的话刚刚说到一半,陆锦就被邵容啪的打了屁股。已经成年的人被这么弄,轻易就羞耻的呜咽一声,身子都因为这突然的刺激而绷紧了。      “想不起来了?看样子我得帮你回忆回忆才行啊。”      陆锦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他刚刚说“没有”,其实是想说他没有骑沈惑的鸡巴而已。他们做爱的时候是沈惑后入他,才没有他自己动。可看着邵容误会了,陆锦又反应过来自己或许是逃过一劫了。      毕竟如果说是沈惑主动操了他的屁股,那邵容这种分手了还不忘监视人家的混蛋男人一定会更加生气。      陆锦强忍着辩解的冲动,就是想让自己接下来轻松一点。可很快他发现,就算邵容不知道实情,依旧丁点都不收敛。      他原本是被拖到床尾了,臀瓣都只有小半搭在床沿。因为担心自己会摔下去,他的身子紧绷的格外厉害,以至于邵容把他往怀里捞的时候他都不敢放肆挣扎,反而还努力攀着邵容的胳膊。      于是最后邵容就顺利坐在了床沿,将那副赤裸的身子捞进了自己怀里。      直到这时候,陆锦才真正的意识到今天真的非常危险。他趴在邵容怀里,腰腹就搭在邵容腿上。也就是说,他的臀瓣就在邵容眼皮子底下。      因为刚刚被打了屁股,这时候的陆锦格外有危机意识。被摆成这种糟糕姿势之后他脑子里就警铃大作,可还没来得及挣扎,先被落在屁股上的大手打得呜咽一声,这次声音里是真的带了哭意了。      陆锦的声音听着可怜巴巴,但邵容却怎么听怎么觉得勾引人。他垂眼瞧着陆锦被打得颤颤巍巍的臀肉,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那白软的臀肉上逐渐浮现出了他手掌的印子。      意识到自己力道确实有点大了,但看着陆锦反应那么刺激人,邵容却也不想收敛了。他大手缓慢落在陆锦臀瓣上,状似温柔的拢着白嫩臀肉缓慢揉捏着,声音却还是冷的。      “你就是这么勾引沈惑的是不是?”   他话音落下,几乎没给陆锦辩解的机会,便重新扬起手来,又重重的落下去。      “作为公爵夫人对着谁都发骚怎么行?我得好好教教你了啊。” 第60章 小屄被打得流水,是小屄太馋了,求求你别打了,我想尿尿。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好!真的是久违的赶上加更了Orz不用往后推心理上都轻松一截,我真的被凰文搞出了社畜才有的压力   陆锦很难想象,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趴在邵容怀里被打屁股。尤其是他一开始鬼迷心窍听了邵容的话脱衣裳,现在浑身赤裸着,一想到自己的小屁股在邵容眼皮子底下被打得颤颤巍巍的,他就更觉得羞耻。      如果说第一次被打屁股的时候他还能知道邵容是在惩罚自己,可随着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去,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混蛋男人又在用这种法子羞辱自己。      他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做好准备,被打了屁股只能条件反射的呜咽一声。之后邵容假意温柔的握着他的臀瓣揉弄,他还以为这混蛋是要停下了,可没想到刚刚舒服的想哼哼两声,紧跟着就又是巴掌了。      也说不清这是不是混蛋男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的鬼把戏,对于陆锦来说更为糟糕的,莫过于邵容在打他屁股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巴掌几时会落下来,他是一点反应都藏不住。      于是邵容就眼睁睁的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白腻身子随着被自己抽打屁股的动作挣扎着,不仅后腰腰线绷紧了,就连单薄的肩头都耸出脆弱堪折的痕迹。他不自觉地眸子发热,大手反复落在陆锦白软的臀瓣上,伴随着陆锦一声一声逐渐崩溃的哭叫,直打得臀瓣上原本白腻的皮肉变得绯红,软肉上甚至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指痕。      甚至那双细长的小腿,都会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在床上乱蹬。      陆锦实在是被打得受不住了,反手揪着邵容的衣裳就开始哭求,“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不要打屁股……!”      陆锦哭得可怜,但要知道在邵容这种惯来控制欲非常强烈的,见着他这种直接求饶的模样,反而施虐欲有些高涨了。于是邵容不顾陆锦哭得身子发汗,一手按着陆锦的后腰,另一手却是三指并拢了,直直的朝着陆锦的臀缝抽打过去。      这次陆锦直接被抽得身子绷紧一瞬,哭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是要窒息,直到泄了力才呜呜哭了出来。      “自己耍些花招进了邵家,现在管不好骚屁股,真以为被抓包之后认错就可以了?”      邵容说话慢悠悠的还很游刃有余,可反观陆锦,已经是被弄得小口喘息都还是有些缺氧的感觉了。      要知道邵容刚刚是故意手指并拢了抽在他的臀缝上,不可避免的,他的穴也被男人的有力的手指给抽打到了。按理说和沈惑的性事已经过去有一点时间,可被邵容抽在穴口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有熟悉的快感从后穴传到大脑皮层,弄得他身子根本反应不及,只等到泄了力才意识到自己被刚刚的快感弄得有些头皮发麻了。      可被人打屁股打出反应这种事着实太过羞耻,陆锦哼哼唧唧的哭,就是不好意思跟邵容说。为了不叫自己身体的异样被邵容发现,他努力想要蜷着身子,却不想邵容依旧紧紧按着他的后腰,叫他趴着根本腿都收不回来。      可以说悔不当初就是陆锦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他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应该做的太露骨了,才叫邵容这种变态混蛋抓着他的小辫儿故意折磨他。      但事情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陆锦无法,只能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先跟邵容认错。趁着现在邵容还没有继续折腾他,他赶忙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打我屁股了,好疼的……”      “……只是疼?”      说这句话的时候,邵容的声音都变得紧绷了。毕竟他刚刚清楚看着陆锦被自己抽打了臀缝之后,那枚粉嫩穴眼收紧了,直接带着臀肉都有些绷紧。要知道一开始,不管他怎么弄,陆锦顶多是被打得抽抽搭搭的哭,还没有过这种异常的反应。      所以现在陆锦只说疼,他当然是不信的。      而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邵容索性将中指插进了陆锦的穴里。昨晚上刚刚接纳了沈惑性器的肉穴,今天被他用手指插了,果然就习惯性又乖顺的含着他的手指夹吮起来。      和刚刚被他抽了臀缝的反应如出一辙。      确认陆锦刚刚是被自己打屁股打出快感了,邵容飞快的将手指抽出来,故技重施又狠狠抽打在陆锦的臀缝上。现在他的心思已经很难辨明,只是抽打陆锦的动作逐渐变得毫无章法,并拢的手指每次扬起落下,可抽打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一开始他还能控制着只打陆锦的臀缝,细窄的臀缝很快被他抽得殷红,陆锦也哭得像是要断气了,他却还坚持着,只是逐渐转移了目标。      但邵容正在兴头上,就算是转移目标也不可能是奔着叫陆锦好过去的。于是他的手指逐渐往下伸,一点一点越过会阴窄缝,最后居然是稳稳当当落在了陆锦的屄口。      从刚刚经历性事不过二十四小时的肉穴被打到娇嫩粉屄,毫无疑问陆锦收到的刺激都更深一层了。邵容头一次抽在他的嫩屄上,他早就硬得吐水的小鸡巴就抖抖飕飕射了精,因为体位的问题,还全部射在了邵容的裤子上。      可这会儿邵容正沉迷于能够完全掌控陆锦那种莫大的精神上的快感之中,要知道陆锦自从借孕上位就明着把他当工具人,不仅时不时的无视他,甚至蒙骗他的话多信口拈来。现在能够把这么个小混蛋弄得哭叫崩溃,邵容终于有了自己扳回一城的感觉。      而摸到陆锦屄口满是湿漉漉的水液,则是给了他更多的心理上的刺激。      就算是面上装着无视我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打屁股打的骚屄流水。      这么想着,邵容是更加对自己的变态癖好一点都不收敛了。他按着陆锦的身子直将陆锦的臀缝抽得殷红,粉屄更是很快充血红肿了,两瓣阴唇都肿胀了彻底张开。而屄缝暴露出来的后果,则是陆锦被弄得更加受不住了。      手上已经沾了淋漓淫水,更多的则是在抽打的过程中溅到陆锦腿根。邵容眼看着陆锦腿根的皮肉变得湿淋淋的还泛着湿亮水光,哑声逼问:“只有疼是不是?”      “呜、呜呜不要打我屁股……也不要打小屄……”      陆锦哭得眼睛涨疼的,听见邵容的问题也只有胡乱地摇头。可或许是对他的答案不满意,他刚刚哭诉完,就又被稳稳当当一下抽在屄口,弄得他穴里淫肉痉挛着吐水,身下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喘口气,气还没喘匀就又被抽了屄,陆锦身子弹动一瞬,像是突然被扔上岸的鱼,挣扎都只有很短的时间。      “我是问你是不是只有疼。”      看着陆锦潮热的身子已经泛了粉,邵容眸子里欲色都更为浓重。他听着陆锦抽噎的声儿,这次是没再给陆锦回应的机会了,直接按着陆锦的身子就是一连串的抽打。      小屄和臀缝都被抽出了响亮声音,陆锦又羞又气,还被那种尖锐迭起的快感弄得身子酥软头皮发麻。他尾椎骨那块整个像是脱了力,就算身子挣扎,最多也只带动着四肢在床上蹭弄。      而随着邵容抽打的更是过分,陆锦渐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害怕自己会被邵容打的直接泄出来,只能急切的叫邵容的名字。他一开始还能有些微的理智,叫了邵容的名字,紧跟着就是求饶。可见着求饶没有作用,便气急败坏骂骂咧咧,“邵容你混蛋!呜呜呜你混蛋!你打得我好疼呀……呜呜呜我的屁股、屁股疼!小屄也好疼……”      陆锦哭叫的厉害,身子自然也挣扎的更为起劲。邵容一开始随随便便能够按住他的,现在还要认真用点力道,才能保证不伤着他肚子的情况下固定住他的身子,叫他的臀缝和小屄都暴露出来任由他玩弄抽打。      而眼看着陆锦反应更甚,邵容自然明白陆锦只是快感过于强烈了。于是他不管陆锦怎么骂怎么哭求,都坚定地按着陆锦的身子,反复抽打陆锦的私处,弄得陆锦简直泣不成声,被他折腾的像是要晕过去。 ԅ汣五是⑶伊吧龄龄吧ԅ      确实从没有过这种经历,渐渐地陆锦觉得自己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抓着床单哭唧唧,感觉到尖锐的快感愈发明显,好似泉水沉积在他下腹,积压在他身子里,压着他的膀胱叫他尿意都突然明显了。      直到这时候,为了叫邵容可以停下来,陆锦才不得不承认,“小屄被打的流水了、呜!是小屄太馋了呜呜呜……求求你真的不要打了,我想尿尿……”      丝毫不知道这时候坦白这种事情会招来什么后果,陆锦还在求邵容放他去卫生间。可惜的是邵容感觉到他确实是已经难耐的后腰都浸了一手把的汗,更加没有想要放开他的意思。      反而是目标更为明确的打在他的屄缝上,刺激得他整个人绷紧了迎接伴随着失禁的高潮,就算是尿水和淫液都排进了,还半晌趴在邵容怀里起不了身。      淅淅沥沥的水声过了,邵容知道陆锦是被自己打的小屄都失禁了,忍不住低声嘲弄,“沈惑能不能弄得你这样?他知道你是个被打屁股都会小屄失禁的小淫娃吗?”      陆锦还沉浸在刚刚过分汹涌的高潮中回不了神,就算知道现在邵容又在说些羞辱他的话,他也无法反驳抗拒了。他只想赶紧喘口气,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邵容又哪儿会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神智稍微回笼了,邵容就发现自己的裤子都被陆锦的精液和淫水给打湿了。他一想到自己刚刚憋闷的鸡巴都疼的时候陆锦已经爽得几次三番的泄了,就觉得这个夜晚不可能这么结束。      陆锦还没有力气起来,邵容索性直接抱着陆锦上床。他自己靠坐在床头,浑身潮热无力的青年被他搂在怀里,还控制不住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都被他掰开了放在两边。      因为一开始已经把裤子解开了,这会儿陆锦一坐上去,就可以清楚感觉到邵容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他隐隐反应过来邵容这个意思是也要操自己屁股,抽抽搭搭的哭着就是不想答应。      可邵容却没留情,眼都不眨便道:“不想再被打屁股,就自己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一听邵容说要打屁股,陆锦这么一个成年人,被吓得身子都在发颤。他怕自己再被打得淫态百出,不得已只能脱下邵容的内裤,从里头掏出那根粗壮肉物来。他实在是乏了,也没力气再多做点什么准备工作,只扶着鸡巴根部,颤巍巍的跪坐起来,将龟头抵在自己穴口。      因为先前被邵容用手指插了屁股,穴口又已经满是屄里带出来的淫液,所以陆锦缓慢的往下坐,倒也还算承受良好。      而等到好不容易把那根大家伙吃进穴里,他就已经脱力的只有靠在邵容肩头小口喘息。男人被他压着,也不动弹挣扎,只一手搂着他的腰肢,偏头含他耳垂。      “我给你半分钟时间,陆锦,自己动起来。”      这一下午实在是被折腾的不行了,一听邵容这暗含威胁的话,陆锦直接崩溃了,哭着问:“你是不是不行呀?”      “……”      老子要操死他让他知道老子行不行。 第61章 我这么不行,你应该承受得很容易吧。 【作家想说的话:】 搞黄搞完了,工作去了   其实陆锦坐在邵容怀里撒完气,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原本邵容是凑近了含着他耳垂的,听见他说的话,一手将他松开了,任由他稍微挣扎开一点。      但最终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叫他看清楚自己的表情。      于是眼睁睁的看着邵容脸色沉郁薄唇都抿得紧了,陆锦登时就反应过来自己又说话不经大脑了。他怕邵容弄他,又可怜巴巴往邵容怀里钻,双手都沿着邵容的腰杆逐渐往后,像是想要抱邵容。      “我错了……呜呜呜我不是说、唔!”      求饶辩解的话只说出来一半,陆锦就感觉到自己的腰就又被握住了。他睁大眼睛没来得及继续,先被邵容箍着腰肢固定在那个位置,紧接着就感觉到邵容一个猛顶,操得他颤抖的声音都绷紧了,脖颈扬高了喘息不及,却也没能带动身子稍微脱离那根顶得过分深入的鸡巴。      清楚看见陆锦被自己操得像是出气都不会了,就好像被自己的鸡巴捅到了嗓子眼,邵容还克制着表情没有变得太得意。他只掐着陆锦的腰肢,仰头亲了下陆锦的下颌线,哑声道:“我这么不行,你应该承受得很容易吧?”      一听邵容这话,陆锦就反应过来这小心眼的男人又在跟自己算账。可他已经被弄得很难捱,自然不敢再明目张胆说邵容小心眼,于是就算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期期艾艾往邵容怀里靠。      “我没有说你那个不行,真的。我只是、我自己没有力气了……”      邵容呵笑出声,感觉到陆锦趴在自己肩头还在把眼泪往自己身上蹭,倒也不急着把人弄出来了,只一手握着陆锦的后颈子细细摩擦着,弄得怀里人嘤咛不止了,这才慢悠悠道:“这么就没有力气了,那到底是谁不行?”      他故意说些羞人的话,还坏心眼的不给陆锦任何挽救的机会。单薄的青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紧窄的肠道被粗硬肉物顶开了,之后就再没有合拢的机会。因为确实是心里有气,他连歇息的时间都不给人留,直接就着现在这个体位反复挺胯,粗硕的阴茎就在肠道里反复碾磨,操得陆锦抽噎哭叫着,声音都愈发拔高淫荡。      被弄到这地步,陆锦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是跪坐在邵容怀里的。他双手勉强攀着邵容的颈项,随着邵容疯狂往上顶弄的动作,双腿逐渐一点一点泄了力,整个人已经软的像是足以被邵容顶得凌空。      但就算凌空了,邵容也没有给他脱离那根鸡巴的机会。自从他把那根狰狞的肉物吃进肠道里,原本紧窄的穴眼就只余下被顶得松软的可能,就连最基本的放松的机会都没有保留。      穴里的肉物本来就因为体位的问题而进得格外深,陆锦被邵容掐着腰肢往里操,总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顶破了。他不断请求男人轻一点慢一点,可对方像是没有听见,只粗喘着挺着鸡巴往他穴里送,直操得肠道里头的软肉都痉挛着,只能条件反射似的夹着男人的鸡巴一口一口的吮。      结实的大床被两个人的动静动得嘎吱作响,陆锦面色通红,因为穴里的淫肉过于敏感,他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硕肉物上虬结的青筋。他被操得太狠,穴里刺激过于密集尖锐,夹着里头的鸡巴几近痉挛,更是弄得邵容粗喘着停不下来。      因为被情欲和快感积压得沉甸甸的身子只在邵容挺胯的动作间能够稍微变得轻盈一点,陆锦爽利的同时都感觉快要崩溃了。他的臀瓣被操得啪啪作响,声音较之昨天更显沉闷,但很显然,邵容可比沈惑还要粗暴得多。      沈惑后入的时候鸡巴时不时的还滑出来一点,可现在他被动骑乘了,邵容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他。粗硬可怖的肉物直接像是锲入他的肠道里了,就算邵容反复的挺胯,最多也只活动一个龟头大小的位置,所以陆锦的肠道大多数时候都是被顶开的,就连里头敏感的腺体都没有歇息的机会。      密集尖锐的快感弄得陆锦身子酥麻发软了,邵容抬眼就能看见陆锦的眸子已经湿红一片。他一手箍着陆锦的腰肢,一手擒着的陆锦的下巴,两个人的唇瓣短暂的触碰一下,被操得哭叫不止的青年像是已经有些失神了,被他亲吻的时候会顺从的张开唇瓣来,感觉到他离开,还会主动凑过来。      意识到陆锦像是被自己开发了淫态,邵容更是难以自持。他故意按着陆锦的后颈子,就算掌心贴合的那块皮肉潮热不已也不松开,只压低了声音询问:“你那天主动骑我鸡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陆锦被邵容问得面色空白了一瞬,然后等到他回神,立马就悔恨的哭出了声。      因为他终于明白,一开始拒绝了自己动,于他而言到底是多大的错误。明明只要他自己努力一点,像之前一样撑着邵容的身子稍微起伏一下就好了,现在却因为他的拒绝,被邵容操得肠道里的淫肉都变得松软了,甚至他自己,一点掌控节奏的机会都没有。      实在是受不住邵容这么弄了,陆锦只能主动往邵容怀里钻。他期期艾艾的亲吻邵容的面颊,用已经哭哑的声音请求,“我自己、自己动好不好?”      邵容这种心眼子多的,一下就看出来陆锦的真实目的是想逃避被自己操得崩溃的糟糕境地。可他面上不显,只装模作样的冲着陆锦笑,大手沿着陆锦汗涔涔的脊背逐渐往下摸索,指尖点到陆锦后腰腰窝的时候,他清楚感觉到怀里的身子都在发颤。      “让你自己动,那不是显得我更不行了?”      一手滑到陆锦臀瓣上,邵容挺胯的时候甚至故意攥着陆锦的臀肉在揉捏。明明他这种靠坐着的姿势应该不方便发力的,可因为一开始被陆锦激到了,他努力绷紧了腰腹肌群往上顶弄,竟然再次操得陆锦泣不成声了。      看着陆锦被自己操得崩溃,邵容心里简直满意到了极点。他故意将手里饱满富有弹性的软肉抓捏得不像样了,还一手很是温情的扶着陆锦的颈子亲吻那两瓣根本合不拢的唇,舌尖轻而易举探过去,将陆锦嘴里的涎水都搜刮了一遍。      难得被过分亲密的吻还弄得口干舌燥的,几乎是邵容刚刚有要离开的意思,陆锦赶忙就跟着凑了过去。他确实是被操得受不住,可现在他发现接吻能够很大程度上堵住自己淫荡的呻吟,于是不管不顾的双手缠紧了邵容的颈项,含着邵容的唇瓣舔吻,不忘含糊请求,“亲我、你亲我……!”      “……”      邵容恍惚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惑会被这妖精勾得受不住。      陆锦要他亲,他倒也不至于真的狠心到不允了,只是被陆锦含着唇瓣舔吻的同时横他一眼,而后握着陆锦臀瓣的那只手都更加放肆了。      “就知道骚!你就继续骚吧!”      说着说着又是一巴掌落在陆锦臀瓣上,但因为两个人唇瓣厮磨着,这次陆锦的哼声都被邵容吞吃殆尽了。他受不了陆锦这幅勾人的样子,故意禁锢着陆锦的身子疯狂挺胯,控制着鸡巴在已经松软的肠道里反复顶弄碾磨,直操得陆锦将精液都射在他身上,这才闷声喘息着将浓精灌进陆锦后穴里。      性事短暂的告一段落,陆锦被玩弄的只余下了趴在邵容怀里喘息的力气。可他气还没喘匀,汗津津的身子先被邵容捞着抱起来,紧跟着便顺势往后,被压在了床上。      不明白突然的变换体位是为什么,陆锦哭红的眼睛都睁大了,看着邵容磕磕绊绊的问:“你做什么……?”      邵容不应声,只面色紧绷着。他双手擒着陆锦的膝盖,在陆锦毫无准备的时候,用力将那双长腿掰开,将阴茎和腿心已经湿得不像话的穴眼都暴露了出来。他眼皮子耷拉着,视线锁定在先前被他抽打的殷红的嫩屄上,而后沿着那已经张开的屄缝,从穴口划过会阴,最后落在了陆锦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屁眼上。      意识到邵容是在看自己的淫穴,陆锦登时就冷静不下来了。他抬脚想要踢邵容的肩膀,却不想男人像是早有准备,握着他膝盖的手顺势下滑箍住了他的小腿,这次是一点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他留了。      陆锦被羞得不好意思,挣扎不过,只能像只鸵鸟,自己别开了视线。可就算他自己转头,也总觉得男人的视线先是带了温度,烫得自己的私处羞耻流水,叫他不得不哭求,“别看!你不要看呀……!”      陆锦的哭声是羞耻的快要崩溃了,可邵容却还是没有动容。他憋着一口气绷紧了腰腹的肌群,控制着刚刚射精却依旧粗涨的性器缓慢的往外撤。      随着粗长阴茎一寸一寸从淤红的穴口退出来,最后毫不意外的,陆锦的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了,甚至还可怜的吐出点殷红的肠肉来。      不老实的小混蛋像是被玩坏了,屁眼张着小嘴翕张不止,像是还在回味被男人性器贯穿的美妙滋味。而前面那口根本没被操过的淫穴,更是淫水泛滥不断翕张。      一看就没能被满足。      原本顾忌着陆锦是孕早期,邵容还想着不能那么放肆的。可看着陆锦淫穴的痴态,他便像是不受控制被引诱了,缓慢凑过去,将硕大猩红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陆锦的屄口。      要是这是性事刚刚开始的时候,陆锦一定能够控制着叫邵容不要插他的穴。可他的屁眼刚刚被男人喂了一泡浓精,这会儿张着小嘴都有精水在往外哺出来,前面的嫩屄则显得更是饥渴。      他忘了应该提醒邵容自己是孕早期,只在感觉到那只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的时候身子一颤,下一秒却是咬紧了下唇,忘了应该说出制止的话。而就在陆锦身子紧绷的时候,邵容感觉那枚淫穴像是真的小嘴,竟然在翕张的过程中,主动将他的鸡巴往里吞吃。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所有的注意力都像是被集中到了龟头顶端。他不自觉地自己也开始倒吸凉气,腰胯像是不受控制了,只缓慢的下沉,将鸡巴往陆锦的淫屄里喂进去。      这个过程中,邵容眼里是狂热的。可要说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倒也不至于。因为他只操进去一个龟头,便咬牙停了下来。      仰躺在床上的青年已经有些失神了,邵容忍不住就着这个姿势,欺身过去伏在陆锦身上。他一手拢着陆锦的小奶包缓慢揉捏,等到殷红的奶尖从虎口的位置被挤出来,他含着奶头舔吮一口,这才哑声道,“你的屄好馋了,我帮你蹭一下,一样爽得你喷水。” 第62章 这小混蛋要真是假孕骗他,他一定要叫他付出代价。   说是蹭屄,但邵容做的,却又远不止蹭屄而已。他直接按着陆锦的身子将龟头操紧那口粉屄里,眼看着娇嫩肉屄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像是不堪重负,穴口粉嫩的软肉箍在他冠状沟的位置,绷成薄薄一片,几欲撕裂的可怜模样。      可他刚一抽送,就听见黏腻暧昧的咕叽水声,从那处不断传出来。      难得对那口粉屄水液充沛的程度有了清晰的认知,加之误以为陆锦是真的怀了孕,往陆锦屄里顶弄的时候邵容都悸动异常。      他故意掰着陆锦的双腿让被自己操开的嫩屄暴露在眼皮子底下,一开始还觉得稀奇的时候,速度也故意放慢了,就是想看着陆锦的小屄被自己操得软烂,就算只是一个龟头,也会谄媚的缩紧屄口含着他的冠状沟不往外吐出来。      那副直白欲色的画面冲击力十足,不消几个回合,邵容就看得眼睛都发热。明明他只插了很浅的位置,可他还是亲眼看着清亮的淫水从屄口被榨出来。像是屄里的淫肉自发蠕动着,将淫水从阴道里推挤出来,供他抽插润滑,最后被挤得喷溅。      自制力在短时间内被耗尽了,邵容腿支起来一点,顺势捞着陆锦的身子都往起抬。他将陆锦的双腿架在臂弯中,虽然陆锦的身子还是仰躺着,可小屄已经朝上向他打开,供他可以腰胯下沉着操进去,直弄得陆锦呻吟声都更加磨人。      因为下身已经被抬起来一点,陆锦瞥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小屄已经被男人的龟头顶开了。而更为糟糕的是邵容那假意的克制,叫他清楚看见青筋虬结的紫红茎身就竖在自己小屄上方,像是随时都会捅进他紧窄的阴道里,操得他哭叫不止。      或许就是因为有那种幻想,陆锦总觉得穴里的淫肉都像是更加难以自持。这时候他已经忘了自己的人设是孕夫,只小屄含着邵容的龟头不住咂弄,其间发出的咕叽水声都羞耻的叫他脸红。      他反手抓着床单的,也只勉强控制着身子不要因为邵容的动作有大肆挪动。可这会儿眼睁睁的看着邵容的鸡巴悬在自己小屄上方,只一个龟头插进去,他又羞耻难耐的低声淫叫着,缓慢蹭着床单别开了脸。      “你别!你不要这样弄……!”      陆锦叫着叫着就羞耻的啜泣出声了,他伸长了手想要去抓邵容,可最后只缓慢下落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指绷紧了痉挛着,像是想要遮挡自己的私处,又实在不好意思伸手去碰。      毕竟他的小屄又湿又馋,只是含着男人的龟头就一直爽得流水,万一他伸手不小心碰到别的地方,一定会叫他更加崩溃。      眼看着陆锦的手慢悠悠的摸到了那根小鸡巴,邵容眼睛一眯,终于拨开陆锦的手,换自己欺身过去。      两个人身量有些差距,但他插得不深,于是俯身正好将陆锦罩在身下,埋头的时候可以吻到那只俏立的小奶包。      “我蹭得你都一直流水了,不会还是不舒服吧?”      邵容说话时难免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最后成功弄得陆锦呜咽哭叫着抓住了他的头发。或许是因为现在终于完全掌控了陆锦,他倒也不恼,只一边用龟头蹭陆锦的阴道浅处的淫肉,一边拨开陆锦的小鸡巴,手指插进屄缝里按着阴蒂开始打圈揉弄。      如果说一开始被龟头操屄还在陆锦可以忍耐的范围内,现在阴蒂被剥出来揉弄,才真的是叫他崩溃了。他原本已经被弄得没有力气,这会儿竟然双腿都紧紧缠在邵容腰上,胳膊更是将邵容抱得紧了,不顾邵容正在亲他的小奶子,哭着哀求,“别揉、呜别揉那里……!”      一看陆锦被折腾的受不住,邵容自然更是难以停下。他唇瓣包裹着娇软的乳肉往嘴里吮,舌尖抵着奶头反复嘬弄甚至是用牙齿去磨蹭,弄得陆锦头皮发麻身子更是敏感,就连后穴的精液往外流淌的感觉都分外清楚。      陆锦的身子已经紧绷到极限,如果两个人但凡是还有点理智,恐怕都能够认识到陆锦现在大抵是已经挂在邵容身上了。他丁点控制不住,因为被邵容控制了敏感点,身子紧绷着只想往邵容身上贴,也说不清楚是想要更为亲密的接触还是就想控制邵容的动作。      但就现实来说,邵容这种一直在军方任职的自然不可能被陆锦这种白斩鸡上班族给控制。他埋头在陆锦胸前吮吸咂弄,直吻得小巧奶包像是涨了奶,奶头被吮得肿大了不说,乳肉都更加松软。      与此同时,因为陆锦的身子过分紧绷了,邵容也感觉到那口粉屄已经将自己的龟头咂弄的更紧。他强忍着不继续往里操进去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于是陆锦已经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自然是没有逃脱被狠狠玩弄的命运,被他两指捻着狠狠揉捏,直弄得陆锦就算是没有被他操进阴道最里面,也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但这一次,邵容却注意到陆锦的反应和之前都明显不一样了。那哀婉的淫叫尖锐拔高了,最后陆锦竟然像是喘不过气,一下没了声音。      因为正在射精,邵容也没办法立即起来检查。他只闷哼着将浓精灌进陆锦阴道浅处,等到抬头却发现,陆锦已经晕了过去。      邵容当即就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缓慢支起身来,第一反应是自己玩脱了。他倒也没想到陆锦这么不经弄,只是被他刺激得稍微狠一点,居然就会晕过去。      等到意识回笼,他先是把鸡巴拔出来看了眼陆锦被玩弄得可怜的嫩屄,确认没有流血,这才勉强松了口气。可就算没有流血,陆锦的穴也已经被弄得很是可怜。只见原本粉嫩的漂亮小屄已经被他插得合不拢了,腥浓的精液正大股的往外涌,像是吃不下那么多东西,屄口的嫩肉一翕一张,哺出来的全是他的东西。      而那些浓精沿着会阴往下蜿蜒,竟然是和陆锦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的痕迹汇聚了。      那副淫荡的画面看着就叫人口干舌燥的,邵容吞了口唾沫,好歹是没有在这时候掉链子。陆锦被他弄了好一阵,这会儿眼看着天快要黑了,他却只能联系自己的秘书,让秘书请军部值班的医生过来一趟。      时间不算太过尴尬,邵容简单擦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便给陆锦掖好被子。      不多时,军部值班的医生终于赶了过来。邵容拎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军医,丝毫不像刚刚才纵欲过的人。      “帮他检查一下身体,刚刚突然晕过去了。”      房间里情欲的气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出去,军医倒也不至于问邵容床上的人为什么会晕过去。他只站在床边半晌,最后一脸为难的转向公爵大人,“这个、可能需要把被子撩开。”      邵容没料到这个走向,有些稀奇,差点就想问问军医为什么他不能把脉。可他强行绷着脸稳住了人设,最后冷声道:“那你先出去等一下。”      他只给陆锦套了裤子。      房间里又只有两个人了,邵容挑了件自己的居家服勉强给陆锦套上。因为两个人身形差距大,他的衣服偏宽大,就算他动作毛躁,倒也不至于弄得陆锦醒过来。      所以在床上被弄得失去意识的陆锦真就失去了自己最后的机会。      因为此行是给公爵夫人看病,又提前被知会了公爵夫人有孕,所以军医不辞辛苦,特地从军部把孕检需要的基础设备都带了过来。      结果检查完第一遍,军医脸都白了。      一看军医面色不好,邵容不自觉地都紧张了起来。他原本还算淡定的,这会儿不自觉地一手抓住了椅子扶手,低声问:“情况不好?”      在军医回答之前,邵容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他心说自己只是看似动作莽撞,其实还是很克制的,不管是抱陆锦的时候还是操陆锦的时候,基本都控制着没有碰陆锦的肚皮。他已经那样小心,陆锦还能……      “我可能需要抽一点夫人的血回去……”      “抽血干嘛?!”      军医抹了把汗,耐心解释,“可能是我的设备在路上出了问题……检查不出来夫人是怀孕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回去做个血检更稳妥。”      邵容面色难看,咬牙切齿到牙花子都发酸。      他这种聪明人,当然知道军医说的设备出了问题只是场面话。毕竟军部的设备从来都是定期检修,哪儿有到了他这儿就出问题的道理?      看着床上的人紧闭着眼睛一副睡不安稳的模样,邵容闭了闭眼睛,“那他是为什么晕过去了。”      “这个啊……”军医吞了口唾沫,不得不坦白,“初步判断,可能是累睡着了。”      邵容嘴里囫囵了一下,都不想睁眼看满脸为难的军医了。他一手搭在扶手上缓慢敲击,一声沉闷过一声,等到停下动作睁开眼来,强装淡定道:“你抽血回去检查吧。”      这小混蛋要真是假孕骗他,他一定要叫他付出代价! 第63章 沈先生想见我是不是/他根本没怀孕,他是骗我们的。   陆锦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或许是昨天没吃晚饭的原因,他起身的时候头晕目眩的,坐了半分钟眼前的黑影才退下去。      意识恢复清明了,陆锦紧跟着就在心里骂邵容是混蛋。他确认了门是锁着的,跟上次邵容操他嘴的情况如出一辙,垮了脸骂骂咧咧,自己起床进卫生间去想要洗漱。结果开门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先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多亏了邵容那个混蛋,他这双眼睛,可真是红得叫人触目惊心呀。      再一次面临着得冬天戴墨镜才能见人的窘境,陆锦这次干脆就不出门了。恰逢周末,他没有工作,于是直接窝在家里点了一堆的垃圾食品外送,想要感受一下畅快自由的周末。      可这种垃圾食品带来的简单的快乐,却到底是过于脆弱了。吃完垃圾食品陆锦想要再点一杯咖啡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郁猝了。      想沈先生。      沈先生人长得好,又会说话,店里的咖啡还好喝。在过去一周多的时间里,沈先生和好喝的咖啡几乎可以说是他繁忙工作中的回血利器。      他才在混蛋男人那里吃了瘪,很需要回口血。      抱着想云吸一口沈先生的想法,陆锦窝在沙发上期期艾艾给沈惑打了电话。他这会儿不好看,也不好意思给沈惑发视讯,所以听见沈惑声音有些低沉的时候,他登时就愣了。      “出什么事了吗?”      这时候看不见沈惑的表情,陆锦还有点着急。要知道在他印象中,沈惑的声音一直是温温柔柔的,这会儿听着沈惑声音低得厉害,他不消细想就知道,沈惑心情不好。      如果说一开始打招呼的时候只是给了陆锦一个方向,可接下来沈惑声音冷淡的说“没事”的时候,陆锦终于可以确信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空空荡荡的叫他都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他不自觉地蜷缩着手指在沙发上缓慢抠弄,有些别扭的问:“到底怎么了呀,你说出来啊……”      他心说我又不是傻子,你这么糊弄我做什么呢。一想到沈惑像是突然变了性子,他还莫名有些难受委屈。      而听着陆锦声音确实是不好受了,电话那头的沈惑顿了一下,这才坦白,“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所以不管有什么变数,其实也情有可原的,你不要有……”      沈惑絮絮叨叨的,语气有些无奈,声音依旧是低沉的。他想说叫陆锦不要有心理负担,却话还没出口,先听陆锦声音抬高了说,“你操了我屁股的,现在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沈惑无奈,因为在电话里跟陆锦谈论这个话题,多少还算自在一点。他否认完了,听见陆锦哼哼一声,又不自觉的想笑,这次语气像是如常了,“我是说你。”      “如果你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也可以依你。”      陆锦眨巴眼,要不是现在沈惑不在他面前,他能丢脸到姥姥家去。可就算现在没当着沈惑的面,他依旧说话都磕磕绊绊了,“我、我为什么呀?”      他仔细回忆了,那天是他主动的。他坐在沈惑怀里问要不要给沈惑含,沈惑在床上吻他,他还想自己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沈惑。      一想明白了,陆锦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脸蛋通红。他紧紧揪着抱枕等待沈惑的后文,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会叫沈惑有这种错觉。      陆锦不作声,只在心里哼哼唧唧,他心说他可以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叫沈惑今天这样一反常态的吓他,结果冷不丁的就听沈惑说。      “昨天和今天你都没来找我。”      陆锦死死咬住下唇才避免了自己尖叫出声。他一手紧紧握成拳头挡在唇瓣上,身子蜷缩着倒在沙发里,像是恨不得直接钻进沙发里去。      等到好不容易忍耐过那阵悸动,陆锦又蹭得坐起来,语调轻快的问:“沈先生想见我是不是?”      沈惑着实是沉默了点时间。      他也是一个人在咖啡馆二楼,听见陆锦问题的时候,他从客厅窗户往外,可以清晰的看见院子里已经变得光秃秃的银杏树。      秋天的时候,那一树繁华的银杏叶一夜之间就落尽了,只余下了光秃秃的树杆子。沈惑记得特别清楚,有天下午他在客厅里看书,陆锦非闹着要一起。可他看书的速度快,两面看完了,陆锦还欺在旁边看第一面。             当时两个人坐的很近,但是他没办法转向陆锦。他只能看向窗外,看着陆锦的面颊印在窗户上,被银杏树枝分割,又在他眼里粘合。      “想见你,如果你不方便过来,我可以……”      “我马上就到!”      被打断话的沈惑一怔,唇角都不自觉的带了笑。叫他回过神来的是电话那头踢踢踏踏上楼的声音,他睁了下眼睛,温声提醒:“你慢点,不要摔倒了。”      “沈先生等我换身衣裳!”      陆锦说完就挂了电话,他飞快的换了衣裳,拿起钱包往外跑的时候都忘了自己应该戴副墨镜。      一路跑出住宅区到了大马路,陆锦就不仅是眼睛红,脸蛋也冻得白里透红了。他急匆匆拦了车,上车报了沈惑咖啡馆的地址。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辆军部的车飞快靠近了。      甚至邵容还叫司机鸣笛了。      看着陆锦往外跑的时候,邵容心里的怒气都短暂的停歇了一瞬,因为不知道陆锦是干嘛去了。      要知道他昨晚检查了陆锦的终端,看见沈惑的消息被置顶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冷笑了,他是好不容易才忍耐着没有点进两个人的对话框,毕竟偷看别人的聊天记录这种事他是不齿的。      至于检查陆锦的终端?哈,那怎么能叫一回事呢?这小混蛋都敢出轨的,他检查一下联系人不是应该的?      觉得检查联系人是应该的公爵大人在自己合法妻子的社交账号联系人一栏翻了五分钟,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他当时就反应过来不对劲,结果搜索栏一搜,赫然发现自己的消息不仅是开了免打扰,甚至还隐藏联系人了。      “……”      罪加一等!      昨晚上气得整宿没睡着,邵容一早去军部参加了个临时会议,顺便还去了趟医务室。      结果军医告诉他,陆锦是真没怀孕。      虽然当时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从军医都试图来掐自己人中的动作看来,邵容知道自己的脸色应该是极其非常难看的。可他还忍耐着没有发作,只想着回去再找陆锦算账。      可刚好碰到昨晚上被他弄晕的人,今天就又生龙活虎的往外跑了。      眼看着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邵容黑了脸,搭在腿上的那只手逐渐握成了拳头,指节挨个响了过去。      他是真的从没见过陆锦这么不知羞耻的人。      ——      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陆锦还喜滋滋的往咖啡馆赶。他在心里掐着秒算时间,到了地儿放下钱,瞥眼看见沈惑就站在二楼窗边,看样子是在等他,干脆找零都没拿。      毕竟零钱肯定是没有沈先生香的。      这次目不斜视的从吧台跑过,陆锦畅通无阻的就上了二楼。他刚刚伸手去开客厅的门,大门就从里头被拉开了,沈惑顺势接着他的手,将他拽进屋里去。      “都说了叫你慢点……”      沈惑说话慢悠悠的,其间还伸手帮陆锦理了理头发。他看着陆锦冻得通红的脸蛋,伸手捧了一下,又低头去吻他绯红却仍旧亮晶晶的眸子,“叫了喝的吗?”      “还、还没有……”      陆锦又开始磕巴了,因为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连串的举动,只羞耻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是被沈惑捉着手拉进屋里的,于是脚往里跨的同时不忘双手都往前伸,顺势抱着沈惑的腰,整个人像是要埋进沈惑怀里去。      沈先生长得好看,人又暖和……      陆锦被勾得迷迷瞪瞪的,脑子里开始重复之前对沈惑的印象。他莫名有点窃喜,没能持续太久,便听身后有人在叫——      “沈惑。”      是邵容的声音。      陆锦被吓得快要窒息了,他不敢回头,可从声音能够听出来邵容就站在一二楼楼梯拐角的位置。他意识到邵容是跟着他过来的,可跟过来……      “他根本没有怀孕,他是骗我们的。”      陆锦面色发白,抓着沈惑的衣裳没敢松手。而相比之下,沈惑的模样倒是要得体得多。      虽然是被邵容发现了自己和陆锦的关系,可在沈惑看来,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惊讶。要知道他本来就不相信邵容会对陆锦的动向置之不理,所以当他和陆锦做爱的那天,他就想到了邵容总是会知道的。      按理他这种理智的人,是做不出那种荒唐出格的事情的。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才知道,情欲被气氛烘托着,真的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沈惑能够想到邵容发现自己和陆锦的关系的那天,却着实是想不到邵容会告诉他陆锦没有怀孕。      怀里的青年身子僵硬着,沈惑不消问,也能够知道邵容说的是真的。但他微微拧了眉,表情看上去仍旧是诧异的,握着陆锦的腰肢揉了一把,这才低声确认,“他说的是真的?”      饶是沈惑这种聪明人,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点反应不及了。他看着陆锦的发顶不再多说什么,只默默将手收得紧了点。      居然没怀孕。 第64章 该做的我都做了,没怀孕也不是我的问题/真怀一个不就好了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陆锦只想在自己床头挂上六个大字。      切忌得意忘形!      二楼客厅面积不大,但是沙发还算宽敞。三个人各自坐了一方,陆锦莫名觉得这架势不像是三方会谈,倒像是会审。      犯人就是穷凶极恶的他自己。      他不好意思说话,只狡猾的狐狸眼睁大了,左看看右看看,显得无辜又委屈的,就好像做了错事的不是他。      沈惑这会儿心情莫名愉悦,见着陆锦那副模样也只想笑。他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肘支着手撑着下巴,看着陆锦故意卖乖,翘着二郎腿的那只脚克制的下绷着,没有晃晃悠悠。      可惜邵容,看见陆锦那副样子,简直牙都要咬碎了。他死死盯着陆锦,狠声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啊……      陆锦默默在心里沉吟,有些为难。因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邵容是在给他狡辩的机会。于是原本想着这把只能摆烂的陆锦努力良久,最后试探着说:“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      说完看着两个男人都没有点反应,陆锦也拿不准自己是不是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只略微一顿,又缓慢补充,“该做的我都做了,没怀孕也不是我的问题呀。”      陆锦话音落下,就听沈惑突然笑出了声。他没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于是愣愣的看着沈惑,像是在等待沈惑给自己答案。可在那之前,心肝脾肺肾都已经有些刺痛的邵容先出离愤怒了,“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      就算已经出柜好些年,但邵容这种男人,也是万万忍受不了有人说自己不行的。虽然陆锦那副傻样可能都不是含沙射影只是单纯没意识到问题,他也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被内涵说不行。      此时邵容已经气得上头,根本没有注意话题的走向被陆锦带得有些奇怪了。他瞪着陆锦拍桌子叫板,“我每年体检报告都显示没有问题!”      陆锦睁大眼睛,因为被邵容吼的有些莫名,只能跟着说:“可是我也没有问题呀,我还是先做了检查再去找你的。”      在场唯一神智清醒的沈惑差点被这两个人逗笑。      说实话这种幼稚的和人辩论的邵容叫他觉得有些稀奇,而一开始说话毫无逻辑还能把邵容绕进去的陆锦则更是叫他心绪很是复杂了。毕竟他是一开始就知道陆锦给邵容下套是为了解决公司的困境,可邵容让陆锦解释,陆锦居然能把话题带到自己为什么没怀孕……      两个人的脑回路是都挺可怕的。      可经这么一闹,沈惑的注意力又不可避免的回到了最重要的原点。      陆锦没怀孕。      那两个人还在争执不休,话题依旧没能绕过陆锦没能怀孕到底是谁的问题。沈惑静静听了一阵,看着陆锦争得脸蛋有些发红了,忍不住低声叫:“陆锦……”      一听沈惑的声音,陆锦还以为这是在制止自己继续跟邵容争执。他瘪了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抓着沙发扶手瞪着邵容,在心里恨恨的骂这个不行的男人。      以为沈惑是在拉偏架,陆锦委屈的看都不看沈惑了。他只在心里骂骂咧咧,却没想到突然听沈惑接着说,“过来。”      做任务这么些年来,陆锦觉得自己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了。可这次听着沈惑当着邵容的面叫他过去,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沈惑,又看看邵容,最后本着要气死邵容的想法,毫不犹豫朝着沈惑走过去。      于是邵容真就眼睁睁的看着沈惑一把将陆锦拉到了自己腿上。      没料到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个走向,陆锦睁大眼睛都说不出话来,并且这次眼里的惊讶慌张都不是伪装的了。他被沈惑拉得一个踉跄,身子瞬间前扑进了沈惑怀里,等到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又成了上次和沈惑暧昧不清时的情况。      邵容就在自己背后,陆锦很想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可他莫名觉得自己脊背和后颈都是火烧火辣的。他双手攀着沈惑的肩膀不敢回头,可抱着他的男人却淡定不已,只抬眼瞧着他笑,声音很低的道:“怀我的吧……”      沈惑这种心思清明的人,自然知道应该怎么拿捏陆锦。就算陆锦坐在他怀里一副惊恐的样子,他还面色不改,只一手搂着陆锦的腰肢,另一手顺势往下滑,竟然是握着陆锦的臀瓣捏了捏。      面色发红的青年被他捏得哼唧一声,他坐起来一点,温温柔柔用唇瓣碰了下青年紧绷的下颌线,继续说:“这样正好,不是吗?我可以解决你公司的难题,而且你也喜欢……”      “沈惑!”      头一次听着邵容用这种难掩怒气的声音叫自己名字,稍微清醒了一点,沈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是有点控制不住了。      可没有办法,说实话,从他得知陆锦没有怀孕,他心里就只有莫名的欣喜。毕竟陆锦没有怀孕,那很多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你不要忘了他现在是邵家人。”      邵容话音落下,看见沈惑微微拧了眉有些不虞的模样,不可否认情绪便跟着上来了。他一手紧紧攥成拳头,因为对面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模样而眼睛刺疼,只能冷声补充,“他自己千方百计想要进邵家,真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出去?”      沈惑沉默了。      他反应过来邵容说的是现实,而不是威胁而已。毕竟陆锦当初假孕进的邵家,自然是凭着肚子里不存在的孩子博得了邵家二老的欢喜。可高高在上的贵族,能够接受商人进到自己家已经实属不易,现在还叫他们知道欢喜落了空,恐怕也不会叫陆锦全身而退的。      理清了利害关系,沈惑几乎都想要问问陆锦愿不愿意跟他去边境。毕竟只要离开帝都,邵家的人就算恼羞成怒也不会追到边境去找陆锦的麻烦。      可这话还没出口,沈惑就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      毕竟陆锦当初为了给公司救急,都已经不惜爬上毫无感情的邵容的床。想来大抵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叫陆锦离开公司了。      想明白之后,沈惑只觉得自己原本很是愉悦的心情都跟着沉到了谷底。他别开眼不再看邵容,只是搂着陆锦腰肢的那只手不松,叫陆锦都察觉到不对,很小声的叫他,“沈先生……”      听着陆锦叫自己,沈惑这才慢悠悠的抬起眼皮子来。他眼里被忧愁覆盖,看着陆锦半晌,不得不提醒,“早晚会暴露的……”      最迟再三个月,还不显怀的话,是个人都会知道有问题。      看出来沈惑在担心自己,陆锦却没办法解释其实这根本不是问题。毕竟他家公司一周之后就可以顺利交付,他便也不用非得在这里待到暴露了。原本他已经计划好了等交付之后自己主动暴露假孕的问题顺势离开,可没想到,现在却被邵容给捅了出来。      没办法解释自己一早准备好了跑路,陆锦看着沈惑难受,便跟着无言沉默起来。      可就在两个人相对无言的时候,陆锦却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看过去,正巧看见邵容越过矮几朝着自己走过来,几步之后停在他旁边,捏着他的下巴低声道,“真怀一个不就好了?”      陆锦闻言睁大了眼睛,但不可否认,邵容现在已经有点丧失理智了。      他坐在对面看着两个人好像很是浓情蜜意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眼睛瞪得都像是要滴血。毕竟在这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荒唐事。      陆锦居然和沈惑搅在一起了,甚至沈惑还想让陆锦怀上他的孩子。      莫名对自己告诉沈惑陆锦并没有怀孕的事情有些后悔,邵容只觉得其实自己应该干脆找机会把陆锦关起来。叫这个小混蛋没办法天天往沈惑跟前凑,被他关在房间里真的被他操大肚子才好。      那样的话,所有的问题都会稳妥解决。毕竟他和沈惑是注定已经回不去了,而陆锦天天往沈惑这里凑,无疑是在他的神经上蹦迪。只有叫陆锦真的怀孕了,沈惑才能囿于此自觉放弃,而他家里的人也不会因为陆锦假孕的事情发怒。      可现在沈惑已经知道陆锦没有怀孕的事情,心里多少清楚以沈惑的性子现在已经不可能退出,邵容只能先占据主动权。      反正他们已经闹得这样难堪,干脆一起来试试,谁能让陆锦怀孕。      毕竟他要不提,陆锦已经一副想要跟着沈惑跑的样子了,到时候他就是唯一的输家。      不清楚邵容脑子里的弯弯绕绕,陆锦只觉得自己从没听过这么荒唐的事情。虽然他还没明白邵容的意思是两个男人都要一起来试试,可只是想着邵容居然一反常态想要让他怀孕,他就觉得这里面有坑。      毕竟邵容就是想要害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于是稍微回神之后,陆锦啪的打开了邵容的手,:“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再跟你……”      “陆锦。”捏了下陆锦的腰肢制止了陆锦接下来的话,沈惑眼皮子耷拉着,但也不得不承认,“你不想离开这里,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了。”      不 ……      陆锦憋屈的有苦说不出,因为没办法解释自己早就准备了要跑路,只能瘪嘴盯着沈惑不说话了,像是在等沈惑的下文。      “所以干脆试试吧,毕竟你也不舍得离开公司。”沈惑声音很轻,明显是有些不情愿了,“试试你能怀上谁的孩子。如果你怀了邵容的孩子,就不用担心之后被他们为难。如果你怀了我的……”      “我就带你出来。” 第65章 让我摸一下,真的被你蹭得硬得疼了,我摸一下就好,不进去。   邵容下班回家,没能在客厅看见一个人影。他原以为是陆锦还没下班回来,可没想到上楼刚刚走近卧室,就听里头传来陆锦颤抖的呻吟,以及沈惑粗声的喘。      听着那动静,邵容就知道沈惑来了有点时间了。      沈惑确实是来了点时间了,他是去公司接了提前下班的陆锦,一起过来的。      说到沈惑去接人,就不得不提到当时陆锦的心情转变。本来一开始看着沈惑来接自己,他还着实高兴了一把,可等到反应过来今天是要做什么,他就又垮了脸倒退一步。      最后是被沈惑拉着手带上车了。      上车之后,陆锦坐在后排靠角落的位置。他不愿意看沈惑,只把寥寥几张文件翻来覆去的看,沈惑无法,只能给司机使眼色,把挡板升起来,这才拉着陆锦到自己怀里来。      难堪归难堪,可这种亲密的拥抱总归是叫陆锦无法拒绝的。他半推半就被沈惑抱进怀里,还是拿乔,也不抬眼,只捏着自己的手指头玩儿,最后被沈惑扶着后颈亲了亲,这才慢条斯理抬起眼睛,对上了沈惑满是笑意的视线。      看着沈惑在笑,陆锦就有些没办法了。他伸手抓沈惑的胳膊,有些不情愿,“真要今天?”      从声音都能听出来陆锦情绪不高,可沈惑也没有办法。他一手钻进陆锦衣裳里,多亏是体质好手心滚烫,没被陆锦一把打出来。等到掌心贴着青年腰侧细软温热的皮肉了,他这才慢悠悠地说:“总有这么一次的……”      他们说的是今天要三个人一起做爱的事情。      陆锦实在是没想到这两个男人这种事都能商量好,只有他一个人是被临时通知了。 %试₃依流₃试灵灵₃%筝里%      可想着要跟两个人男人上床,陆锦觉得荒唐的同时又很是羞耻。他的小屄只破处那次被昏睡的邵容插了,之后一直就没人碰过。可今天这种情况,他想也知道肯定是要操前面的。      那么娇嫩的地方,说不定会被插得合不拢呢。      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担心就是铁定了会发生的事情,陆锦还心有戚戚的。他害怕已经表现在了明面上,叫沈惑无法忽视,只能反复吻他唇瓣,甚至大手钻进他衣裳里,拢着他的小奶子胡乱的揉弄。      还在车上,两个人自然不可能胡闹得太厉害。但陆锦被摸得受不住了,忘了一直担心的问题,只攀着沈惑的颈项扬着脖子细声的喘,因为还是在外面,不仅身子紧张了,就连双腿都紧紧夹着沈惑。      他刚刚工作结束出来的,这会儿大衣和西装外套都脱在一边,只挺括的衬衫修饰了颈子,叫沈惑抬眼看着,忍不住凑过去吻他细长颈项。      明明平日里怎么碰都没关系的地方,被沈惑唇舌舔吻过去的时候陆锦只觉得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抱沈惑抱得愈发得紧,不等沈惑顺势吻到他的唇瓣,先一步受不住了,呜咽着将脸蛋埋在了沈惑肩头。      “沈先生顶着我了……!”      陆锦伏在沈惑耳边说话,倒也不是为了故意勾引沈惑,只是实在被弄得直不起腰了。他坐在沈惑怀里,清楚感受着屁股底下鼓鼓囊囊一包,羞耻得动也不敢动,只哼哼唧唧像是在表达不满,可抱着沈惑的手倒是一点没松。      沈惑原本是忍耐得很好的,只等着回去好好办了陆锦。可现在陆锦趴在他肩头细声的喘,又故意把他的反应说出来,叫他都有些绷不住了。他偏头吻了下陆锦的耳廓,确认还有一段距离,干脆从陆锦衣裳里往下摸,利索的解开陆锦的皮带,便直接沿着宽松的裤腰往里,握住了陆锦的臀瓣。      没想到沈惑在外面都会做的这么放肆,陆锦被揉弄一把,直接整个人都弹动一瞬像是想要挣扎。可他没能逃开,只被沈惑箍着腰按在怀里,感觉到那只手握着自己的臀瓣用力揉捏,甚至故意将饱满的臀肉往旁边掰开,让臀缝和屁眼都张开一瞬。      “待会儿这里也让我们操好不好?”沈惑情欲渐起,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明显变得哑了。他反复亲吻陆锦的脸蛋和唇瓣,原本温柔有礼的人,这会儿莫名像是沾了点瘾君子的浪荡。      他说完见着陆锦又垮了脸,想来是有点不高兴了,轻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补充下文,就被陆锦咬着唇瓣含糊暴躁的撕吻,一点没有平日里在他卖乖的模样了。      沈惑无法,被逗得只想笑。他握着手里的臀肉狠狠揉捏一把,甚至指尖都有意无意从陆锦的臀缝划过去。眼看着陆锦闷哼一声松开了自己的唇瓣,他又含着那处舔了一口,这才故意含着陆锦的耳垂舔吻,又声音含糊的补充,“只操前面儿你受不住的,万一被弄晕过去怎么办?邵容说你上次就被弄晕过去了。”      原本被吻得迷迷瞪瞪的了,一听沈惑最后一句话,陆锦登时就睁大了眼睛。他满脸不可置信,攀着沈惑肩膀的手都收紧了,“你们交流这种事做什么!”      看着陆锦被羞得脸蛋儿通红,沈惑却没想告诉陆锦,这不是他们在交流。回想起当时邵容跟他说这话时的场景,其实他足以怀疑,邵容是在炫耀而已。      昔日的情侣在眼下这种情况也难免会较劲,可这些都是沈惑不会对陆锦说的部分了。他只耐心的用亲吻安抚已经炸毛的陆锦,温温柔柔的笑,“没有交流,我都没有告诉他你想含我的、唔……”      “闭嘴!不要再说了!”      实在是听不得斯文人说荤话,陆锦莽撞的吻住沈惑的唇瓣堵住下文,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叫。他主动去勾沈惑的脖子,双腿用力撑在座椅上,故意用软嫩有弹性的屁股软肉去蹭沈惑的鸡巴。      直蹭得沈惑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引火烧身,陆锦感觉到屁股底下那一团越来越硬挺鼓胀,心里多少还有点得意。最后被面色紧绷的沈惑箍着腰按怀里,下一秒就感觉原本还摸着自己臀肉的大手竟然是顺着臀缝就往前钻,指尖都划过会阴插进他湿软的嫩屄里。      在车上被摸了穴,陆锦羞得呻吟声都有些啜泣的味道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沈惑,因为被吻得深而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身子绷紧了想要支起来,避免被沈惑摸得更深。      看出来陆锦想要挣扎,沈惑短暂的松开陆锦的唇瓣低喘了一口气。没等陆锦说出拒绝的话,他便主动贴着陆锦的面颊声音低哑的道:“让我摸一下,听话……真的被你蹭得硬得疼了……我摸一下就好,不进去……”      虽然是没能明白摸摸穴能有什么缓解作用,可看着沈惑说话像是在示弱的样子,陆锦便没办法再挣扎了。他干脆埋在沈惑怀里叫沈惑摸他的穴,本就湿软的嫩穴很快变得水淋淋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那种黏腻的水声都传到他耳畔了。      陆锦的呼吸声就落在自己耳边,颤颤巍巍的,叫沈惑听着心都有些软了。他偏头用唇瓣碰了碰陆锦而后的皮肉,已经没入嫩屄里的手指缓慢搅弄着,弄出大股的淫水来。      那些黏腻的水液沾了他满手,更多的是已经被陆锦的裤子吸收了。可就算这样,沈惑也不想到此为止。甚至他疯狂想要直接脱了陆锦的裤子放肆去摸陆锦的穴,摸得湿了软了能够朝他张开了,他便干脆将自己的鸡巴捅进去好好操个痛快。      最后再把精液都灌进去。      可没有办法,这是在车上,如果现在他就把鸡巴操进陆锦的穴里,陆锦大抵会羞得不好意思见人。      没能直接在车里操进陆锦的嫩屄了,但那短暂的想象也已经让沈惑很是悸动。他呼吸粗重,不敢继续再往陆锦屄里摸了,只能急匆匆把手指抽出来。      时间正好,车子已经停进院子里,但这会儿沈惑却也不急着出去了。他先没给陆锦整理裤子,只将湿淋淋的手指递到陆锦唇边,“要不要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      要是神智还清醒的时候,陆锦能够直接把那只手打回去。可他刚刚被沈惑摸得淫水泛滥,内裤都湿哒哒黏在阴唇上,弄得他晕晕乎乎将羞耻都抛到天边,看着沈惑递过来的手指就只会软乎乎的伸出舌头去,卷着指尖细细舔舐一口。      只一口,就苦了脸,“不喜欢这个……”      陆锦反应太大,沈惑还觉得有些稀奇。他低笑一声,故意当着陆锦的面,也伸出舌尖去舔舐一口,最后含着陆锦的唇瓣舔吻一阵,慢悠悠回答:“我觉得挺好,好像有点甜……”      说完看着陆锦一脸不敢苟同的样子,沈惑又哑声补充,“不过你不喜欢也很正常……毕竟你喜欢我的是不是?”      陆锦的脸蛋已经爆红了。      因为太过羞耻,他已经忘了其实自己可以避开视线。他只直愣愣的看着沈惑,在一团乱麻的脑子里努力思考。      沈先生的?沈先生能有什么呢?那不就是精液吗……      眼看着陆锦已经被自己羞得说话都不会了,沈惑这才心满意足的帮陆锦整理好了裤子。陆锦的内裤兜得全是淫水,他不知道外面的西裤会不会有印子,干脆直接给陆锦披着长外套,开门将人抱下了车。      这种场面,助理也不敢靠近。沈惑直接抱着陆锦到了门前,催促,“开下门。”      “开门,进去喂你。” 第66章 不要舔,沈先生的jb直接进来/乖一点,张开让我操进去   快步抱着陆锦上楼,路上陆锦埋在自己肩头没好意思说话,沈惑也没有余裕能够打趣两句了。他直接进了卧室,进门先摘了陆锦身上披着的长外套将陆锦放到床上,不等陆锦爬起来,便脱了自己的外套欺身过去了。      “还蹭我吗?还想不想蹭?我给你蹭好不好?”      进了房间里,沈惑说话声音都如常了。他话里难掩笑意,边说边就捉着陆锦的手往自己身下递,不顾陆锦的手都蜷缩着了,还是直接按在自己胯下那一包上。      沈惑说的是车上陆锦用屁股蹭他鸡巴的事儿,可这会儿在卧室,陆锦当然明白再惹火是会被操得很惨的。于是他眼巴巴看着沈惑,尽量将注意力从手上移开,只乖乖巧巧的,“我错了,我不蹭了,你先把我松开……”      没想到陆锦会直接认错,沈惑心里还有些遗憾,毕竟陆锦这样直接,他都没有机会哄着陆锦给他蹭了。      没能让陆锦主动来蹭,他只能按着自己的步调走。于是陆锦的衣裳很快被剥了个干净,白嫩的身子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小奶包都因为他想要侧身的动作而显得更加饱满了。      知道陆锦多半还是担心,沈惑只能反复的亲吻那身白腻的皮肉以帮助放松。他一边亲吻一边就拢着一只小奶包缓慢揉捏,白嫩的软肉被他五指张开攥着揉弄,不仅奶头被挤得更加明显,就连乳肉都被挤得干脆从指缝中漏出来。      “你放松点,别紧张……”      吻到陆锦唇边的时候,沈惑忍不住低声呢喃着安抚。他说完看着陆锦只眨巴眼,也不给他回应,便很低的笑了一声,含着陆锦的耳垂舔吻的同时慢悠悠的说:“毕竟夹那么紧,肯定难受的也只会是你自己。”      安抚的话突然又变成荤话,陆锦被勾得受不住,还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沈惑又是在逗弄他。他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可又没有办法制止沈惑,只能自暴自弃似的埋进沈惑怀里,尖声的叫:“沈先生不要说奇怪的话!”      他才没有夹!穴里什么都没有,他夹什么?      啊,不是……      被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羞得面红耳赤,陆锦愈发不好意思从沈惑怀里出来。一开始沈惑还能拍拍他的脊背表示安抚,可不见他出来,便顺势又往下摸,重新摸到了他湿淋淋的嫩屄。      已经合拢的肉唇重新被指尖撬开了,沈惑往里摸了一点,指腹清晰感受到里头黏腻湿滑的软肉。那触感叫他心水,忍不住握着陆锦的腰肢往下按了一点,低声道:“松开点儿……”      “松开,让我好好看看。”      男人说话间手指还在自己的嫩屄上乱摸,陆锦当然知道这就是想要看自己的小屄的意思。可能因为今天这场性事注定了不同寻常,他总也不好意思,抱着男人的颈项依旧不好意思松手,就听耳边又是低沉的声音,“让我看一眼,嗯?”      带着疑问语调的音节词叫陆锦尾椎骨都酥酥麻麻,手上卸了劲,只能无力的躺倒在床上。他没办法直视沈惑带着笑意又被情欲侵蚀的俊脸,于是伸手拖过来一只枕头盖在自己脸上,这是打定主意要做缩头乌龟了。      万幸是沈惑这种聪明人,进退都拿捏有度的,见着陆锦已经耳垂通红,也不急着让人出来了,只支起身体跪坐在陆锦腿间,紧跟着就把陆锦的双腿最大程度的掰开了。      难堪让陆锦的身子紧绷着,就算是被沈惑按着膝盖掰开,可腿根内侧的软肉已经绷出了清晰可见的筋骨的痕迹。他呼吸放得轻了,在枕头底下倒也不至于呼吸困难了,只听着沈惑哑声感叹说“好粉”的时候,羞得眼睛都发热了。      话音落下就见着陆锦想把腿并拢,可沈惑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他视线紧紧锁在陆锦腿心的嫩屄上,眼看着粉白阴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张开一线,露出里头粉嫩的软肉和翕张的屄口,只后悔自己没有早发现陆锦是没怀孕的。      如果他早发现,这口嫩屄一定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是粉嫩的色泽。他会用自己的鸡巴和精液日夜浇灌这朵肉花,直叫它开成烂熟的媚红色。      越想越是悸动了,沈惑忍不住凑得离那口粉屄近了点,直至呼吸都喷洒在陆锦腿根。而就是凑得近了,沈惑才对陆锦的敏感有了新的认知。或许就是因为遮掩了眼睛这一感官,陆锦反而是更加敏感,随着他的呼吸喷洒上去,逼口都会翕张得更为厉害,甚至两瓣大阴唇都会微微颤抖。      近距离看得愈发眼热,沈惑忍不住一手轻轻握住了陆锦的腿根,低声问:“我给你舔一舔试试?”      说的是询问的话,可因为知道陆锦现在太羞耻了根本不会给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沈惑干脆没有等待陆锦给自己回答。他话音落下就干脆掰开陆锦的双腿将脸埋进去,唇瓣紧紧包裹着湿软娇嫩的屄口,舌尖毫不犹豫的往紧窄的阴道里面钻进去。      感觉到沈惑的舌尖居然是第一时间钻进了自己的小屄里,快感直接就在陆锦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大抵是从没想过沈惑这样的男人会埋首在自己腿间给自己舔穴,根本无需适应的时间,陆锦就直接被带进了情欲漩涡里。      他抓不住枕头了,只能偏头将脸蛋埋在枕头里,而空落落的双手无处摆放,几经折磨之后便受不住了,抓着沈惑的头发有些崩溃的叫:“呜、沈先生……!不要那么深……”      其实沈惑自己也没能想到,相比于他的鸡巴,居然是他的舌头先行进到了陆锦粉嫩的漂亮小屄里。可他实在是被勾得没办法,他眼看着那口粉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翕张,简直像是饥渴到了极点,他根本没有闲心思考自己能不能接受给一个双性人舔穴。      可等到真的含着陆锦的穴了,他又觉得其实这种感觉非常不错。      毕竟那口屄粉粉嫩嫩,水还多的不像话。因为先前在车上已经被他摸得淫水直流,进了卧室又被他好一阵逗弄,所以这会儿他刚刚把舌尖伸进去,就感觉到了里头是含着充沛的水液的,已经是适合被插入的状态了。      可这会儿已经含着陆锦的小屄了,沈惑又不想就这么松开。他索性直接掰着陆锦的双腿,用唇瓣含着屄口,将舌头尽可能深的往那小屄里插进去,挤得里头的淫水都往自己嘴里蜿蜒。      娇嫩紧窄的阴道被舌头挤开,生涩的穴肉就算是遇到入侵者也只会跟随本能缓慢的咂弄,沈惑感觉到陆锦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那断续哀声的哭求都像是在催化他的情欲。      他控制不住将舌尖绷紧了,舌头直接往肉屄更深处钻进去,里头的淫水被他舔弄出黏腻水声,等到舌头已经进得差不多了,他便含着陆锦的小屄用舌头反复来回的操,直操得陆锦腿根的软肉都在痉挛了。      其实陆锦原以为沈惑只是舔舔而已,还安慰自己只要努力忍耐一下就一定可以过去的。他实在是没想到,沈惑居然会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舌头来操他的穴。而更为叫他羞耻的,莫过于他那不知羞的淫穴,被舌头操弄也快感连连,淫水不断。      他确实是爽得厉害了,脚趾都只能紧紧抓着扣在床上。可一想到现在是沈惑埋在自己腿间舌奸自己的穴,他就又羞耻的眸子通红,只能抓着沈惑的头发叫:“不要了、先生!呜不要舔了……要沈先生的鸡巴进来,直接操进来就好了……”      说这些勾人的荤话的时候,陆锦自己都羞耻的不行,沈惑自然是更是悸动了。他飞快将舌头从陆锦屄里抽出来,带得陆锦的小屄淫水喷溅,下一秒就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直接将鸡巴狠狠凿进了陆锦的穴里。      因为之间停歇的时间非常短,陆锦几乎没有感觉到快感中断。而男人的阴茎狠狠撞进他穴里,粗长茎身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直至龟头都抵在他的胞宫上的时候,他终于控制不住尖叫着泄了出来。      大股的淫水被粗硕性器堵在阴道里,可稠白的浓精却直接喷洒在了陆锦自己身上。高潮过后他身子都在微微抽搐,沈惑却没给他休息的机会,含着他的唇瓣深吻的同时便摆动腰胯,控制着鸡巴在生涩的嫩屄里狠狠抽送起来。      陆锦被含着唇瓣深吻,就连求饶抗拒的话都被堵了个完全。因为沈惑一开始就毫不克制,他被操得眸子通红泛着水光,已然是受不住过分汹涌的情欲了。      粗硕的阴茎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凿在宫颈肉环上。沈惑难得这么悸动,喘息的声音低得简直像是压缩了胸腔才发出来。他看着陆锦已经脸蛋潮红,便伸手帮陆锦把额角汗湿的发都往后拨了一下,唇瓣就落在陆锦饱满的额头上。      “乖点、乖一点……张开让我操进去……”他反复的抚摸陆锦的身子,就连射精之后的小鸡巴都被他拢着揉捏刺激几下。等到陆锦难耐的只能枕着床单胡乱的蹭,一副已经不能掌控自己身体的模样,他这才捞着陆锦的双腿直接缠在自己腰上,让那口因为含了他的鸡巴而张大到极限的嫩屄完全冲他打开,阴唇被顶开之后连阴蒂都失去了最后的防守。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到陆锦的子宫里,于是陆锦的身子彻底朝他打开之后,他便发了狠的往里顶弄进去,不仅鸡巴根部的耻毛扎的陆锦咿呀乱叫,就连饱满的精囊都因为他放肆而疯狂的动作而反复搭在陆锦的会阴处。      陆锦经不住弄,轻易就只能抽抽搭搭的哭,求沈惑慢一点轻一点,因为总感觉自己的穴要被操坏了。可沈惑这时候哪儿能停的下来,向来温柔克制的男人只会不管不顾挺着鸡巴往他屄里操,直操得他淫水喷溅,借着润滑终于顺势挤进了他紧窄稚嫩的胞宫里。      两个人性事正酣,根本无暇注意周身的动静。于是房门打开之后又被轻轻掩上他们也没能注意,只邵容走得近了,一边扯领带一边哑声感叹沈惑居然吃独食的时候,两个人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一听邵容的话,陆锦却根本没能注意沈惑的反应。他只意识到自己现在被沈惑狠狠操干的模样都被邵容看了去,羞耻的身上皮肉都泛了粉,最后竟然是哑声低泣着,淅淅沥沥泄了精。      他有预感,自己今天可能真的会被弄坏的。 第67章 小屄和屁眼都被灌精了,还要给沈先生含/怎么这么点都含不住呢   邵容站在床边,扯松了领带之后视线就缓慢的从陆锦赤裸的身子上扫过去,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他被眼前欲色的场景勾得口干舌燥的,就算是还没有上床,但西裤裆部已经硬得很是明显,鼓鼓囊囊撑起了帐篷。      他斟酌着,不知道应该操陆锦哪个穴。只视线从陆锦殷红的唇瓣缓慢往下游走,沿着白嫩的胸脯和肚皮,到了已经被沈惑顶开的腿间。      那口被他破处的嫩穴现在已经被沈惑进入了,紧窄的穴眼被撑得很是吃力,穴口的嫩肉已经充血变红。就算见过的次数不多,但邵容尤记得陆锦的穴是粉粉嫩嫩的,模样干净又勾人。他不知道今天沈惑已经帮陆锦舔过,只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口嫩穴粉得更是扎眼,尤其是汩汩的淫水从紧窄的屄口往外蜿蜒,随着沈惑抽插的动作喷溅到饱满的阴唇上,弄得整个肉穴都湿亮叫人眼馋。      他耐不住了,很快脱了衣裳裤子上床。因为事先已经商量好了,沈惑也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抗拒,只短暂的暂停抽插将人从床上拉起来,让陆锦的臀瓣得以暴露出来,便重新开始了操干的动作。      原本还纠结了一下是不是要操陆锦的嘴的,看着沈惑这样,邵容就明白沈惑的意思是让他操陆锦的屁眼。毕竟娇气的双性人只有一口屄,要承受他们两个确实是太过吃力,想来陆锦今天要清醒着下床,可能就只有让他们连着后面的穴一起操。      想明白了,邵容便欺在了陆锦身后。他凑得近了,终于看见陆锦已经被沈惑弄得皮肉上都浸了汗,衬得白皙的肌肤更是两眼,叫他控制不住低头含着陆锦后颈的皮肉亲吻一口,这才伸手握着陆锦的臀瓣揉了揉。      陆锦已经被沈惑捞起来,双腿都落进了男人有力的臂弯里。他双手缠在沈惑的颈项上,因为被操得呻吟不及,也没有余裕能够看看身后的男人,只轻柔的吻落在他后颈带着汗意的皮肉上的时候,刺激的他呜咽一声,呻吟声都发着颤,叫沈惑吃味的往他穴里狠撞。      本来子宫已经被操开了,现在沈惑再往里顶,陆锦就恍惚觉得自己娇嫩的胞宫都被男人操成了个肉套子。他想要求沈惑轻一点的,毕竟紧窄的肉穴已经被操得酥酥麻麻快感迭起,原本生涩的嫩屄都像是发了大水,黏腻的淫汁不断被榨出来。      可在他求饶的话说出口之前,先又因为身后的男人握着他臀瓣揉捏的动作而颤颤巍巍开始淫叫了。      因为沈惑的双手架着自己的腿,所以当另一双手落在自己臀瓣上的时候,陆锦才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了今天这场性事是三个人一起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男人的大手尽可能包裹着胡乱揉弄着,本就软腻有弹性的臀肉被故意往两边掰开,藏在中间的臀缝和屁眼都暴露出来,甚至穴口都被牵扯开一线来。      他受不住被那么色情的揉,尤其邵容总故意用指尖戳他穴口。要知道他那口穴眼本来已经从极其生涩的状态被操开,而现在嫩屄里的鸡巴驰骋好久,已经牵连出他后面的淫性,邵容的手指再一戳弄,他就觉得里头的肠肉都已经饥渴的在纠缠了。      在邵容回来之前,性事就已经持续好一阵,现在邵容上了床,陆锦也已经忘了一开始的羞耻难堪。他被架在沈惑的鸡巴上,男人粗长的阴茎贯穿他紧窄的阴道直达胞宫,他却还像是不知足了,摇晃着小屁股往后,期期艾艾的去蹭邵容的手指。      将陆锦的状态看在眼里,沈惑几乎都想叹息。他想起来之前自己操陆锦的屁眼的时候,小混蛋也是摇着屁股去吃他的手指,要不是现在那口娇嫩的肉屄还紧紧含着他的鸡巴,他都要怀疑是不是陆锦的屁眼比嫩屄更馋,更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而相比于沈惑,邵容还是第一次看着陆锦主动朝自己摇屁股。要知道他本来因为陆锦看起来非常喜欢沈惑而有些不虞,现在发现陆锦像是在向自己示好了,又莫名有了点扳回一城的感觉。      看着陆锦的白屁股朝着自己摇晃求欢,邵容怕自己控制不住面部表情,还克制着没有去看沈惑。他只握着自己的鸡巴揉弄两把,等到马眼翕张着吐出腺液来,遂将龟头抵在陆锦的屁眼上,感受着陆锦的屁股主动蹭自己鸡巴的快感。      其实龟头上湿凉的腺液抹在屁眼褶皱上的时候,陆锦就因为那种触感而僵住了身子不敢再骚了。可无奈沈惑操他操得太狠,粗长的性器总是全根没入又狠狠往里掼进去,操得他身子发颤小屁股也跟着摇摇晃晃,才给了邵容一种他自己在蹭的错觉。而相比之下更为糟糕的,莫过于在身子颤动的过程中,陆锦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邵容鸡巴头上的腺液居然均匀的抹在了自己的穴口,活像是给他润滑了。      他被那种糟糕感觉弄得受不住,敏感的屁眼翕张着,最后像是愈发刺激了邵容,叫邵容一边吻他肩颈一边粗喘,大手不忘绕到他身前揉捏他的小奶包。      娇嫩的乳肉今天被反复揉捏,陆锦都觉得自己的小奶包变得更为敏感了一点。尤其是当他发现沈惑居然在一边操他一边看邵容玩弄他的小奶子的时候,他直接羞耻的奶头都硬得更为明显了。      他哼哼唧唧的淫叫,其间夹杂着断续的话,先是求沈惑不要看,之后便是叫邵容别再蹭了。那声音破碎可怜的,只可惜两个男人现在都在兴头上,没有一个理会他的请求。      沈惑不仅不理,还故意冲着他笑,性事中多少有点放浪形骸的斯文人含着他的唇瓣亲吻,低声的呢喃几乎是从唇齿间被他听到的。      “这就不好意思让我看了,待会邵容操进来可怎么办呢?”      陆锦被问得哑口无言,幸好沈惑也没给他回答的机会。话音落下,他感觉到埋在自己屄里的鸡巴大肆往里顶弄了十几个回合,最后在他被弄得头皮发麻的时候,将腥浓的精液都直直灌进了他的子宫里。        爬邵容的床的时候陆锦自己做,都没敢将男人的性器吞进自己的子宫里。所以这还是他稚嫩的胞宫第一次被男人灌精。那种陌生而尖锐的快感弄得他尖声淫叫,屄里断断续续喷出不少淫水,还没泄干净,他就被放在了床上跪趴着了。      “乖,先一个人,不然你受不住的……”      陆锦趴在床上嘴里都还控住不住泻出绵长的呻吟,然后不等他那口气吐干净,身后的男人便故意箍着他的腰肢,控制着粗长的阴茎从他臀缝一路往前磨蹭,直接顶着湿淋淋的屄缝操到了阴蒂。      神经遍布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的龟头操了,陆锦的呻吟声登时就拔高了。他在尖锐的快感中误以为男人是也要操进自己的嫩屄里,却不想那根粗长鸡巴很快后撤,龟头抵着他的屁眼就往里操进去,竟然只是沾了他的淫水做润滑而已。      有湿黏的淫水和腺液润滑,又有已经被操出来的淫性加持,陆锦直接被邵容操进屁眼里,竟然也没有什么疼痛。只是硕大的龟头顶开肠道的磨人感觉叫他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贝齿就算咬住下唇,也还是有勾人的呻吟一点一点漏出来。      沈惑原本是打算让陆锦轻松一点的,可看着邵容往陆锦肠道里操的时候爽得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了,又控制不住到了陆锦面前,扶着陆锦的下巴和陆锦接了个吻,紧跟着就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对准了陆锦的脸蛋,哑声说:“帮我含一下……”      一听沈惑这话,邵容都控住不住停下动作朝着沈惑的鸡巴看过去,就是想看看陆锦会不会给沈惑含。毕竟沈惑的鸡巴刚刚从陆锦的屄里拔出来,通红的茎身被淫水和丝丝缕缕的浓精打湿了显得格外狰狞,陆锦应该不会……      正想着,思绪便戛然而止了,因为邵容居然看见陆锦真的含了沈惑的鸡巴,不顾上头满是浊液。      他拧眉不再看了,只垂眼视线落在自己胯下的白屁股上,控制不住一巴掌狠狠落在那白腻的臀肉上,打得陆锦呜咽一声,像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连带着不小心咬到了沈惑的鸡巴,弄得沈惑也闷哼一声。      沈惑和陆锦都遭了罪,罪魁祸首却一脸淡定,只浓重的情欲叫他眼眸赤红,之外是一点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      邵容不再关注沈惑的动静了,注意力终于全部回到了陆锦身上。他的鸡巴已经尽可能的插进陆锦的肠道里,眼看着紧窄的屁眼被自己操得一丝褶皱都不留,他却也不急着抽送,只双手握着陆锦的腰肢缓慢往下摸索,弄得陆锦身子颤栗着,手掌逐渐滑到陆锦的胯的时候,才猛地顶胯将鸡巴狠狠往里送了一截。      陆锦本来被邵容状似温情的动作摸得腿都有些发软了,要知道男人掌心的温度本就偏高,在性事中,他都要觉得自己会被烫伤了。可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他的胯被男人两手握着,他还毫无准备,就被狠狠操进了最里面。      不消伸手去摸,陆锦都知道自己的肚皮一定被顶出痕迹了。可这样磨人的时候,他嘴里还含着沈惑满是腥咸气的鸡巴,呻吟声都被堵得差不多了。      但饶是如此,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填满他的小嘴和屁眼,也没有谁觉得眼下这个状况有什么不对。他们一个操着他的小嘴,一个操着他的屁眼,从喘息声和动作看来,都是极其爽利的。      得知这个信息,陆锦羞耻的眼睑都轻颤了。毕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同时和邵容沈惑一起上床,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渊源简直叫他无法忽视,也叫他更加敏感。      他只能尽量控制着不要去想多余的事,只唇瓣含着沈惑的龟头又用舌尖去舔舐勾引,而埋在他屁眼里的性器则将他紧窄的肠道撑得完全打开了,不消他多做点什么,就操得他呜呜的淫叫不止。      他被嘴里的鸡巴顶得想要干呕,可给沈惑口交这样的现实也叫他情动不已。而相比之下,操他屁眼的邵容则是给了他单纯的快感,毕竟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他的肠道深处,不管是冠状沟还是茎身上虬结的青筋都能磨得他敏感的肠肉都蠕动着去吞吃那根狰狞肉物。      陆锦爽了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明显,但因为今天沈惑也在,邵容还克制着没有说些过分的荤话。他只握着陆锦的腰胯狠狠往那生涩的屁眼里操弄,直叫敏感的肠肉只能条件反射的含着他的鸡巴咂弄,就算是被他灌精,也依旧反应热情。      陆锦两个穴都被灌了精,沈惑清楚感觉到陆锦高潮的瞬间,自然而然便也将精液射精了陆锦的小嘴里。他已经射过一次,这次还算温和,就算陆锦张着嘴含他,也不至于被呛到。      至此性事短暂的休息了一瞬,陆锦脱力的趴在床上只想好好喘口气,却没想两个男人竟然直接将他翻过,让他的小奶包和已经硬不起来的阴茎都暴露在光线底下。他羞得不好意思,毕竟自己肚皮上还有自己射上去的精液,抓了枕头来想把自己盖住,但在那之前,两个男人却一人一边掰开他的腿微微向上抬起,让他屁股悬空,两口被灌了精的肉穴都暴露出来。      猝不及防被弄成这样羞耻的姿势,陆锦呜咽着就想骂人,他握紧拳头愤恨的瞪眼,可两个男人像是谁都没有注意,视线依旧黏在他的私处。      “怎么会这么点都含不住呢?” 第68章 自己坐下来,你骚得流水了/肚皮要撑破了,小屄也坏了,一直流水   陆锦下身被迫悬空了,只脊背撑着身子仰躺在床上。他的两个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一点遮掩都没有,被两个男人看了完全。一开始还不明白两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做,可听见那声带着遗憾的感叹,他才蓦地反应过来,他们居然是在检查他的穴有没有很好的含住精液!      被这样的现实弄得羞耻不已,陆锦挣扎着,只想赶紧挡住自己的穴。可他本来就被操得身子都软趴趴的,于是腿都没能收回来,就听邵容又哑声感叹,“这点都含不住的话,可不行的呢。”      陆锦羞得呜咽,几乎要痛恨自己的身子为什么这么敏感。因为他听着男人的声音,注意力竟然都顺着光溜溜的臀瓣往前,清楚感觉到了精液从两个肉穴里蜿蜒出来的糟糕模样,叫他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而就如陆锦所感受的,邵容和沈惑确实是亲眼看着那两口被他们操开的肉穴蠕动翕张着,最后将浓白的精液都推挤出来了。      要知道他们的鸡巴都尺寸可怖,陆锦的穴本来就生得娇嫩又窄小,被那种狰狞粗硕的肉物操开之后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合不拢,于是浊白的浓精直接从被操得外翻的肉穴里流出来,甚至小屄里流出来的沈惑的精液沿着会阴和屁眼里流出来的邵容的精液汇聚了,最后溶成一股流向了陆锦的小屁股。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幅欲色的画面,尤其沈惑和邵容都清楚知道这具白皙身子的美好滋味。他们默不作声重新将陆锦抱起来,这次是邵容靠坐在了床头,捞着陆锦的腰肢让人跪坐在自己怀里,而后沈惑就跪在了陆锦的身后。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两个男人自然而然的体位变换叫陆锦觉得有些羞耻。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砧板上的鱼,两个男人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商量好了应该怎么料理他。      这种说不清是错觉还是现实的想法叫陆锦紧张又羞耻,他跪坐在邵容怀里,男人的鸡巴精神百倍的挺立着甚至还就靠着他的小鸡巴,搞得他身子紧绷着,因为感觉到危险,两只已经被操得软烂的肉穴都不自觉地夹紧了。      身子无法放松下来,陆锦只能任由自己的肉穴紧紧夹着。可他忘记了,自己穴里还残留着两个男人的精液。于是蠕动的穴肉推挤着浓精流出来,啪嗒落在邵容腿上的时候,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邵容皱了眉头。      从邵容微微眯起眼睛的表情中窥见了危险,陆锦只能颤声认错,“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陆锦在向邵容道歉,却不想最后先发难的居然是他身后的沈惑。男人像是被他的话给逗笑了,欺在他脊背上一手横在他身前反攀着他的肩膀,含着他的耳垂舔吻的同时不忘低声呢喃,“明明很贪吃的,却这么点都含不住……”      “沈先生!”      沈惑还想说些露骨荤话羞陆锦的,却不想突然被陆锦捧着胳膊叫了一声。他听着青年羞恼的声音,原本做好的姿态悉数败下来了,只能好声好气地哄:“好了,我开玩笑的。是因为被操开了所以含不住,对不对?”      见着沈惑终于又是自己印象中的模样了,陆锦这才咬着下唇点点头。他回头主动将唇瓣递过去,等到沈惑亲他一口,这才小声咕囔:“是你们的错!”      陆锦拉拢了沈惑,自以为终于是安全了一点,可他回头就看见邵容面色阴沉的,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他,里头满是不虞。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缩了缩肩膀,又伸手去拉邵容,“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邵容当然知道陆锦不是故意的,一开始责备陆锦把精液都吐出来,也不过是他和沈惑故意羞陆锦而已。所以他面色阴沉,倒也不是因为陆锦把精液吐出来了或者沈惑临时反水,只是他听着陆锦叫了一声“沈先生”而后就看见沈惑面色软了的时候,他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就像是有某种默契的暗号一样。      像是已经到了他无法插足的地步了。      这种感觉叫邵容很是不虞,毕竟一个是他合法的伴侣,另一个是他的前任,现在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于他而言是很是荒唐的。      可看着沈惑那模样,邵容又觉得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吃味了。毕竟以他现在的立场,不管是对谁感到不快,都显得很是怪异。      他只能将注意力从两个人的互动上移开,视线沿着陆锦白嫩的身子往下,逐渐没入陆锦腿间。      往下看的时候,邵容清楚看见陆锦的阴茎已经不能硬挺完全了。像是因为被弄得射精过多了,那根小鸡巴保持着半硬的模样,茎身肉粉的,只龟头透露着肉欲的红。      如果是旁的男人长着这么不中用的性器,邵容一定要好好嘲讽一番。可眼下这种情况,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要再说不中听的话,地位恐怕就很是危险了。于是他只能忍耐下戏谑的话,伸手拢着陆锦的小鸡巴缓慢揉了揉。这个过程中他就抬眼看着陆锦的脸蛋,等到发现那张明丽漂亮的脸蛋重新被情欲占据的时候,他便直接将包皮往下剥开一点,指腹轻轻揉捏着系带的位置。      性事中很少被照顾到的地方落进男人手里了,陆锦却惊讶的发现邵容都没有折腾他,反而是在抚慰他的小鸡巴。他被揉得小声哼哼着,薄粉的眼睑轻轻耷拉了,遮住里头逐渐汹涌的情欲快感,只手控制不住,紧紧抓着邵容的胳膊。      与此同时,陆锦感觉到身后的沈惑也开始动作了。他屁股上的精液都被男人用鸡巴蹭掉,不多时,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就抵在了他的穴口。      小鸡巴落在邵容手里,这次陆锦也没有再主动向沈惑摇晃屁股了。他只竭力忍耐着往邵容手里操的冲动,艰难的稳着身子等着沈惑操进来。      看不见陆锦的表情,但沈惑也知道陆锦一定是难耐的。毕竟陆锦的小屁股明明那么敏感,可现在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了,却没有摇晃屁股主动去吃他的鸡巴。知道现在陆锦的注意力可能都被邵容吸引走了,沈惑干脆就直接扣着陆锦的腰肢将鸡巴往那湿淋淋的肠道里送。      双性人的身子天生适合性爱,就算屁眼还没能合拢,可肠道里头的嫩肉已经又夹紧了。沈惑屏住呼吸往里顶弄,紧窄的肠道重新被操得顺滑了,肠肉再次适应了粗硕的肉物,便在快感的催动下一口一口的含他的鸡巴。      不仅是肠道里头的软肉,就连屁眼那一圈的软肉,都已经被撑得顺滑,只能严丝合缝的含着沈惑的鸡巴。原本只留下指尖大小的眼的穴口重新被完全撑开,因为之前已经被邵容操得软烂,这会儿沈惑稍一抽送,都能带着里头粉嫩的肠肉吐出来一点,像是只皮套子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听着沈惑被夹得低声喘息,明显是情动至极,邵容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也控制不住开始颤抖。他的龟头硕大,猩红马眼翕张着,流出来大滴的腺液直接沿着茎身往下蜿蜒,没入鸡巴根部的耻毛之后,将那些耻毛都打得湿亮黝黑了。      实在是被晾的受不住了,眼看着陆锦的阴茎只能流出些清液来,邵容干脆一边给陆锦摸,一边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陆锦腿心的嫩屄。      肉屄相比于屁眼要更会出水,而陆锦的穴先前被沈惑灌了精,邵容这会儿抵上去,都能感觉到有湿黏的液体滴到了自己的龟头上,甚至大有沿着他的马眼往里倒灌的意思。他被那异样的感觉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毕竟是从未经历过的,现在陡然来一下,胸腹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在抖动。      他仰头亲吻陆锦的唇瓣,声音压得很低,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劝诱。      “自己坐下来,你都骚得流水了。”      大抵是从没见过邵容这样温柔的说话,陆锦还有些诧异的垂眼看了看邵容。他有些不习惯,但看着邵容说话语气好得异常,自然也没想再拒绝,只扶着邵容的肩膀,就着邵容固定好的位置开始往下坐。      娇嫩的肉屄再度被鸡巴顶开,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阴唇之后便长驱直入了,粗长的茎身被湿软温热的阴道含着,邵容爽得都想叹息。他头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享受陆锦的主动,只等着陆锦自己将他的阴茎全部吃进去,却不想只进去大概一半的长度,身子已经汗涔涔的青年便呜咽着扑进他怀里,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也顺势往后滑,缠在了他的脖颈上。      “不行了!我坐不下去了……”      邵容呼吸一滞,什么都不说不出来。因为他的鸡巴已经找到位置进去了一半,现在也不需要他用手扶着了,他干脆就松手改为扣着陆锦的腰肢,随即狠狠挺胯直接往陆锦屄里撞进去。      粗硕狰狞的阴茎在男人挺胯的瞬间全根没入了,陆锦听着那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尖叫着承受下来之后,终于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身子里真的含了两根鸡巴了。      并且那两根鸡巴都同样的粗长狰狞,茎身上青筋虬结的,稍一抽送就会弄他的淫水连连呻吟不止。      陆锦被操得近乎是趴在邵容怀里的,三个人的性爱姿势有限,这次他倒是没有做三明治夹心,只是近乎骑在他屁股上的沈惑还是叫他羞耻极了。 ;珊二铃珊珊嘸久是灵二;      从没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姿势同时被两个男人操,陆锦的身子都敏感到了极点。他清楚感觉到那两根粗硕的鸡巴是如何在自己的肉穴里抽插的,身子碰撞的淫荡响声几乎都要盖过他的哭叫。      疯狂的性事带来的自然是巨大的快感,他努力抱着邵容承受两个人的欲望,最后就连哭叫声都变得破碎低哑。他迫切的想要这场性事到此为止,毕竟那么大的两根鸡巴同时进到自己的身体里,他都要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弄的移位。      可糟糕的是不管他怎么请求,两个男人都丁点不在意他的意见,就连平日里惯来温柔有礼的沈惑,也只粗喘着一下一下往他屁眼里打桩,大有要将他操得晕过去的架势。      不知道这种疯狂的性事中两个男人总是会暗自较劲的,陆锦被操得只能崩溃哭叫,“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呜……肚皮要被顶破了,你摸摸呀……”      他已经被操得不甚清醒,说话的时候也每个明确的对象。于是他话音落下,两个男人便都伸手往他白软的肚皮上摸,最后果然就摸到那块软肉被操得反复隆起,甚至频率要远高于只和一个人做的时候。      这样的现实自然更是刺激两个男人的性欲,在陆锦哭叫的时候,沈惑和邵容的视线交汇一瞬,随即便各自提了速,操得陆锦的身子几乎要直接被顶起来。      私处已经被撞得酸麻,陆锦感觉自己都要在快感中晕过去了。他见自己抱着的邵容不理会自己的请求,干脆抓着沈惑揉捏自己小奶子的那只手臂,很是可怜的说:“小屄都要被操坏了,一直一直流水……都要坏掉了……”      他说些浪荡勾人的荤话而不自知,尤期待着沈惑可以帮他制止邵容。可男人听见他的话只哑声的笑,大手揉捏着他的小奶包,说他撒谎。      “明明爽得奶尖都这么硬了……而且流水是因为舒服才对吧?”      一听沈惑这话,陆锦就只能哼哼唧唧,却说不出辩解的话来了。他说不出话来,只在心里埋怨沈惑抓不住重点。毕竟那口娇嫩小屄是他的,他当然知道流水是舒服的意思,可是重点是他一直流水呀!      被留在床上反复的奸淫玩弄,陆锦是真的觉得自己的穴要坏掉了。可是两个男人没有一个听他的哀求,只不管不顾将浓精灌进他的穴里,弄得他爽利,但又很是忧愁。      这种糟糕淫乱的生活,可不能过得太久呢,太腐蚀人心啦。 第69章 你不是叫我守活寡吗/什么都不用担心,知不知道(完)   临近交付,陆锦恨不得天天在公司打地铺。助理以为他是感情生活顺利了所以想着在事业上发愤图强,却不想他单纯只是不想回去之后屁股开花,小屄也肿的叫他坐不下。      因为有沈惑和邵容帮忙,一切都进展格外顺利,陆锦庆幸于一切能够顺利进行的同时不忘想法子给自己铺后路。      唉,毕竟他这种专业的打工人,当然不能因为这种纵情声色的生活而忘了自己的本分。      计划好了要跑路,陆锦便又偷偷摸摸去联系了之前给自己开假证明的医生。他先是假意困扰的告诉医生自己到底没能怀孕,等到医生被这个糟糕现实冲击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他这才又慢悠悠道:“邵容不争气……”      医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我自然是不能将你也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我想好了,周五你就干脆去邵家揭发我吧,这样至少你能全身而退。”      就算一直是被坑害的,但医生听着陆锦的话还有些动容。但到底也是能做出因为贿赂开假证明的事的人,感动完了,丝毫不妨碍他问陆锦,“那公爵家怎么会相信我是无辜的?”      “你就说你是被威胁的。”      陆锦搭了下眼皮子,视线垂得很低。他看着办公桌上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干脆将自己的计划跟医生和盘托出,“你有一个女儿,在一小读书,我事先找人跟拍了她上学的照片。周五我会将威胁信和照片送到你手里,你就装作是一开始就收到了就好了。”      将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陆锦整个人轻松一截。以至于周四顺利交付之后,沈惑和邵容都问他要不要早点回去的时候,他都欣然答应了。      完全忘了回去就会屁股开花。      工作顺利收尾之后陆锦心花怒放,结果回家就被拖到床上操得屁股都被撞得肿了。他叫得嗓子哑,等到疯狂的性事好不容易结束了,只能趴在沈惑怀里被沈惑喂水喝。      邵容先进浴室去洗澡了,陆锦就干脆窝在沈惑怀里不动弹了。冬日房间里暖气足,性事过后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渍,可他靠在沈惑怀里,丁点没觉得不适,反而又期期艾艾往上蹭,叫沈惑亲他脸蛋。      怀里的身子潮热温软,硬挺红肿的奶尖都贴着自己的胸肌在厮磨,沈惑自然是被这样卖乖的陆锦给勾得满心愉悦。其实他隐隐觉得今天这样顺从的陆锦多少是有点反常的,可想到今天是交付的日子,原本岌岌可危的公司终于跨过了最为艰难的坎儿,高兴自然也是理所应当。      于是陆锦仰着脸蛋看他,他便会意低头亲一口。等到陆锦满意了又靠在他胸膛上小口喘气,他还伸手拍了拍陆锦的臀瓣,低声问:“流出来没有?”      “——!”      陆锦被沈惑的问题惊得瞬间抬了头,他睁大眼睛看着沈惑,半晌才不好意思的嗫嚅道:“就一点点……”      因为每次做完都会被要求含着,陆锦现在就算是做完了也会下意识的紧紧夹着自己的穴了。可无奈今天被灌了太多的浓精,他几乎要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被撑起来了,以至于不管他怎么努力,总感觉有黏腻的被穴肉捂得温热的精液在往外蜿蜒。      担心沈惑跟自己算账,毕竟每次涉及到这个问题,沈惑都会变得有些恶劣,邵容则是更加不是人,他只能努力辩解,“是因为射进去太多了!”      看着陆锦强撑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沈惑哑然,好一会儿才不尴不尬的搂着陆锦的腰肢揉了揉,轻声道:“好了,别说了……”      陆锦满脸不解,他只能带着陆锦的手往屁股后面摸,最后按在自己已然勃发的阴茎上,“硬了。”      毕竟这种天真浪荡的模样,才真的是最为勾引人的。      手已经被迫按在了沈惑的鸡巴上,陆锦僵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好这时候邵容从浴室里出来,他瞥眼看过去,湿红的狐狸眼里满是求救,叫邵容看得都沉默。      本来已经洗完澡了,但看着陆锦可怜巴巴的慕言,邵容只能走过去把人捞进怀里。他双手托着陆锦的臀瓣,下一秒便感觉到陆锦已经自觉伸长双腿缠住了他的腰。于是他将人往起托了一把,这才对沈惑说:“我带他去洗澡。”      清楚陆锦今天已经被弄得太久,沈惑自觉现在是不适合带着陆锦进浴室了。他对着邵容点头,却不想邵容抱着陆锦近了浴室,也是做了他想做的事。      原以为跟着邵容进浴室应该是安全的,陆锦没想到浴室门刚刚关上,邵容就朝他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他被打的小声惊叫,看着邵容惊得说不出话来,男人还一脸理直气壮,“都流出来了。”      “……只是一点点的。”      陆锦委屈辩解,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邵容猛地将他抵在了墙上。浑身赤裸的男人欺得很近,他视线左右游移,最后不期然的看见男人肩头性事中被自己又抓又咬留下的痕迹,羞得面红耳赤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是这样的时候,他突然就听邵容低声问,“你是不是黏沈惑黏得太紧了?”      闻言陆锦垮了脸,几乎想劝邵容可以等自己明天走了再努力。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先听邵容接着道,“记不记得我才是你老公?”      “……”      陆锦眨巴眨巴眼睛,对邵容的转变有些吃惊。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听着邵容的话,也只能磕磕巴巴的提醒,“可是、可是你之前让我守活寡呀……”      “……闭嘴!”      恼羞成怒的邵容低咒一声,因为不想让陆锦再说些烦人的话,索性直接将人抵在墙上挺胯让鸡巴钻进了陆锦腿心。他的龟头蹭在陆锦屄口,沾了不少湿软阴道里吐出来的浓精和淫水,顺势就滑进了软嫩湿滑的肉穴里,长驱直入操进了最尽头的胞宫。      猝不及防被邵容操进小子宫里,陆锦只觉得自己的肚皮都又被顶得鼓起来了。他挂在邵容身上被操得哼哼唧唧淫叫,声音又哑又欲,听得邵容只想干脆操死他。      操死他,就不至于再叫他说些糟糕的话惹自己不高兴了。      竭尽全力将陆锦刚刚的话都抛之脑后,邵容欺身将陆锦压得更紧,唇瓣直接就包裹住了陆锦已经被玩弄的红肿的小奶子。那两只小奶包被他和沈惑轮番玩弄,不仅白嫩的乳肉上被留下了欲色的痕迹,就连硬如石榴籽的奶尖都肿胀的更为明显了。      将敏感娇嫩的地方含进嘴里狠狠咋弄,邵容粗喘着控制不住将更多的乳肉都含进自己嘴里用唇舔吮。他挺胯啪啪的往陆锦屄里操,直将里头腥浓的精液和淫水都搅弄成一团糟,最后被榨出来大半,沿着陆锦的腿根就往下蜿蜒,啪嗒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像是在陆锦的脆弱的神经上跳动。      奶尖被男人咂弄的又疼又爽,陆锦不得已伸手抓住了邵容的头发,可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拉开还是干脆将人按在自己胸前。他只感受着男人湿软的舌头缠着自己的奶头反复舔弄嘬吸,脑子被快感和羞耻占据,不顾沈惑就在外面,呻吟声都更加放浪。      “被玩多了,都涨大了,像有奶了一样……”      邵容嘶声感叹,话语间不忘伸出舌头反复的去舔弄眼前的小奶包。白嫩嫩的软肉被他用舌面紧贴着往上舔弄,等到舌尖从奶头上划过去,饱满的乳肉又颤巍巍的回到原处,乳肉根部被拉扯的感觉弄得陆锦都止不住淫叫。      性事正酣的时候,浴室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陆锦被操得满面潮红,转头正巧看见沈惑站在门口,衣裳裤子没穿,只腰间围着一张浴巾,朝他走过来的时候胯下的痕迹都遮挡不住。      明明是以清理之名进的浴室,可现在却被沈惑看见自己叫邵容抵在墙上操,陆锦羞耻的面色绯红,颤声叫着“沈先生”,刚刚伸出手去,就被沈惑捉住了。      “不是说了洗澡?”      从沈惑话里听出来点催促的意味,背地里偷吃的邵容只能加快速度猛操陆锦的子宫,最后将精液悉数灌进去。被他抵在墙上的青年很快被沈惑接手了,他自觉到淋浴底下去冲洗身体,沈惑则是抱着腿根都发颤的陆锦进了浴缸。      沈惑性子温柔,也确实是会照顾人。陆锦坐在他怀里被他帮着洗头发的时候,很小声的问他要不要操进来,他都只苦笑着摇头。      陆锦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看着沈惑自己忍耐着,也只有眨巴眨巴眼睛将视线落在自己腿上,自觉不乱看了。      毕竟今晚上他确实是被弄得筋疲力尽了。      三个人清理干净,陆锦第一个上床睡了。他累得厉害,工作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结果就被拉回来纵欲,于他而言确实是消耗太大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第二天陆锦是被沈惑硬从床上刨出来的。他还不甚清醒,可沈惑看起来很是急切,抱他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到房间便塞给他一只小包。      “这是做什么?”      难得看见沈惑这幅着急模样,陆锦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打开包裹看了一眼,发现里头居然是现金银行卡和钥匙,以及一张机票。      去边境的。      “你先过去一段时间,听话。”沈惑说着,看着陆锦拧眉的样子,又按捺不住亲了亲陆锦的额头,“邵容的父母知道了,他已经被紧急叫回去,你先去外面,我过几天就来找你。”      意识到沈惑居然是把自己安排去了他熟悉的地方,陆锦莫名就有些口干舌燥了。他哑声的叫,“沈先生……”      沈惑以为他是害怕,可时间不允许他们在这里久留,于是只能一边拉着人往外走,一边宽慰,“没事的,陆锦,他们知道了也好,只是现在他们暂时接受不了可能会做过激的事情。你去我那边的家里,等我处理好了我就过来找你。你不是也工作好长时间了,正好就当休假。”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边空气好,下雪之后,山上的积雪会非常漂亮。到时候我可以带你一起去看……”      意识到沈惑是在安抚自己,陆锦只觉得满心苦涩。他被沈惑拥着上了车,开车的是沈惑的助理,听说是以前军团里退出来的人,跟着沈惑已经很长时间。      他一个人坐在后座,沈惑就站在门外,一手还把着车门,对他说,“什么都不用担心,知不知道?”      “……”陆锦眼睑垂着,声音干涩,很是不自然的说,“对不起,沈先生,帮我跟邵容也说一声。”      “别说傻话。”沈惑无奈,还探身进去揉了揉陆锦的头发。他退出来,看着陆锦半晌,摘了自己的围巾递进去,“好了,快走。”      车辆平稳的行驶在路上,陆锦攥着手里的围巾,低声道:“换条路吧,走第三大道。”      原本从这里去机场,最近的路应该是走中心街区穿过去。      所以他一早安排了人在那边,想要制造一场车祸来帮自己离开。      可今天看着沈惑,陆锦就觉得自己是不能那么做了。他安然上了飞机,出了边境的机场之后打车到了郊区。      那里离沈惑的住处非常远,但靠近了沈惑曾经跟他说过的,很适合看雪的那座山。      追踪到的陆锦的最后踪迹就在山脚,沈惑看着公路边摄像头留下的陆锦的背影,整个人陷入了沉寂之中。      他觉得自己像是迎来了漫长的、彻骨的冬天。 续接18章 第70章 小小锦/宝贝现在比jb还小,一泡精液舔干净都能吃饱了吧 【作家想说的话:】 小小锦写完了再继续后面的,我最近一直想写这个   “离本少爷远点!”      陆崇明下班刚回到家里,就听见自家宝贝崩溃的叫声。他站在卧室门口,听着声音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所以就算那声音有些怪异,他也只当是宝贝被陆玦逼急了,加上虚掩的浴室门的影响,才叫宝贝的声音变得不同寻常。      这么想着,他扔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就走向了浴室。毕竟宝贝在浴室这种地方被逼急了,想也知道一定是陆玦在做什么糟糕事情,惹得宝贝不高兴了。      自以为已经将情况摸得很是清楚,陆崇明还想着自己应该从陆玦手里解救自己的宝贝。这样宝贝就会念着他的好主动将他的鸡巴往……      美好的不切实际的思绪戛然而止,陆崇明推开浴室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陆玦,拧紧了眉头,“陆锦呢?”      从陆崇明的角度,看见的浴室里只有陆玦一个人。已经长成青年模样的人背对着他站在一米多高的置物台前,从后面可以清楚看见他的裤子是解开的,质感很好的皮带坠着休闲西裤的裤腰,极度绷紧的腰线都露出来一点。      两个儿子已经升了大学,陆崇明自然是把陆锦留在了本市。陆玦不放心陆锦一个人留下,毕竟他们的变态父亲可是会在陆锦读高中的时候就搞些迷奸的混蛋事,想也知道陆锦一个人留下的话,一定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陆玦跟着陆锦留在了本市,大二趁着暑假时间就进公司去打暑假工了。所以其实今天他也是刚刚回来,先陆崇明一步就是为了回来好好跟陆锦亲密一下。      但很显然,陆玦可没能料到在陆锦身上发生的奇妙事情。      现在听见陆崇明的问题,陆玦虽然遗憾,但想着要让陆崇明也惊讶一下,于是稍微提了把裤子侧过身来,让陆崇明可以看见他身前的置物台。      以及台上小小的赤裸的陆锦。      在现在的陆锦的眼里,陆玦和陆崇明这种正常身高的男人简直像是巨人一样了。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大床就像是操场一样了!而在他还没能从大床变成操场的冲击中回神,看起来沉重而巨大的门居然被人徐徐推开,巨人一样的陆玦就那么出现了!      陆锦被现实冲击的睁大了眼睛,他分不清到底是一切都变大了还是自己独自变小了,直到陆玦蹲在床边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才明白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变成了小矮人!      因为突然变小,陆锦一点合适的衣裳都没有。他赤身裸体的站在无比宽大的床上,因为过于震惊惶恐,都没来得及不好意思。而很显然,陆玦对他这副模样很是感兴趣的样子,居然直接捧着他将他带进浴室里,一副想要帮他找找能够蔽体的东西的体贴模样。      就是被陆玦捧起来的时候,陆锦无比糟心的发现自己居然和陆玦的手差不多大了!      要知道本来他只比陆玦矮十公分的!      受不了这种冲击,陆锦整个人都一蹶不振了。他被放在浴室的置物台上,原本只能放一些叠好的毛巾或者吹风的置物台,现在他却可以平躺在上面!甚至还可以放肆打滚!      陆锦握紧拳头眼泪汪汪,满心都是老子真的完蛋了!      而最为叫陆锦觉得完蛋的,就是他还这么伤心呢!陆玦这个混蛋居然眼睁睁的盯着他,然后用意味不明的语气感叹,“小锦现在好像比我的鸡巴还短了。”      “——?!”      陆锦心里有一万句三字经,可都因为过于气愤而说不出来了。他痛恨自己的现状,现在就算他想要打陆玦,恐怕都只有爬了特制的梯子才能打到陆玦的膝盖了!      “不要说些有的没的!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一直这样可怎么行呢!”      “确实,一直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看着陆锦已经被糟糕的现状弄得有些崩溃了,陆玦赞同的点头。他看着小小一只的陆锦小鸡啄米点头,很是认同自己的话的样子,紧跟着又道:“这么小的话,我和父亲的鸡巴都进不去了吧。”      “——?!”      妈的你又在说什么混蛋话?!      没能接收到陆锦眼里的控诉,陆玦还在补充,“所以来比比看看吧,看看小锦现在有没有我的鸡巴长。”      “我才不要……你不准脱裤子啊!我现在这样子你怎么敢、呜!”      猝不及防被那根巨大的鸡巴顶得一个踉跄,跌坐在置物台上的陆锦陷入自己被鸡巴撞到的冲击中久久不能回神。      他现在居然真的还没有陆玦的鸡巴长!他居然直接被鸡巴撞到了!这个变态居然连这么小的他都不能放过!这是什么魔幻现实!妈的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直矜矜业业的打工人陆锦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他努力振作起来,撑着台面站起身来,“离本少爷远点!”      陆锦刚刚吼完,就听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听着陆崇明在问他在哪里,等到陆玦侧身让开,他一看真的是陆崇明来了,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希望,遂又眼泪汪汪的叫:“爸爸!陆玦欺负我!”      陆锦忘了,虽然他的父亲和兄长各有变态之处,但这两个变态的性癖,却隐隐是想通的。      于是他就看着陆崇明走得近了,巨人一样的男人在他面前撑着膝盖躬身看他,“宝贝这是怎么了呢?”      “这幅模样……可真是给了爸爸意外之喜呀。”      “——?!”      “他现在还没有鸡巴长了。”      被陆玦揭了老底,陆锦脸蛋羞红骂骂咧咧:“闭嘴!陆玦你混蛋敢侮辱老子!”      “看起来好像确实比爸爸的鸡巴短一些了……”陆崇明说着,伸出手指戳了戳陆锦的小奶尖,觉得有些新奇,“多久开始这样的呢?一直这样下去不行的吧,以后宝贝给爸爸舔鸡巴难道都要捧着舔吗?而且小屄和屁眼现在也没办法操了……”      陆锦崩溃,“我都这样了!你们脑子里还是只有那种事吗?!”      “当然不是了,爸爸也很担心的。毕竟宝贝现在这么小,一泡精液舔干净都能吃饱了吧?”      陆锦:“……”      听着陆崇明的话,陆玦眼神就变得晦涩了。他垂眼看着陆锦,慢悠悠补充:“射在身上的话,浑身都是我们的气味了吧。”      陆锦:“……”      “宝贝相信我们的吧,我们是真的很担心。”陆崇明说着,手上的动作透露出的意味却又截然不同了。他先是扯松了领带,缓慢吐了口长气,像是无可奈何似的,低声感叹,“但是眼下这样,我们也要学会享受不是吗?”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的,陆锦却根本说不出话来了。他意识到陆家完了,自己这个唯一的正常人变小了,这两个变态是肉眼可见的更变态了。      他这么小只呢!居然都不放过他! 第71章 小小锦/被两根jb夹心蹭得浑身湿哒哒,舔爸爸的jb   被带上床的时候,陆锦心都凉了。可大床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实在太高,他也不敢跳床逃跑,只能崩溃的提醒:“我才这么小一点呢!你们是没有心的吗!”      “当然是有的。”      陆崇明一边脱衣服,一边试图安抚自己的宝贝,“每次爸爸心里一想到宝贝,鸡巴就梆硬了。”      “——?!”      看出来陆崇明的安抚好像是没什么效果,已经脱完衣服的陆玦又补充说明,“别担心,我们又不会操进去,毕竟你现在这么小。”      这么小一只,就算他们丧心病狂想要操进去,陆锦也不可能吃得下的。      有了陆玦的保证,但陆锦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放心多少!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根巨大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站在床上只能踉跄着后退,“现在不要不可以吗?呜、等我长高了再给你们操好不好?”      陆锦已经被那两根巨物吓得有些呜咽了,他倒退了两步,可距离并没有拉远多少。反而是陆玦单膝跪在床上的时候,柔软的大床被跪得凹陷,他还一个脚滑直接坐在了床上。      “……”      陆锦简直心如死灰,他恨极了自己现在对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样子!先前陆玦的鸡巴撞到他也是,竟然直接将他撞倒了!      已经被现状搞得气急败坏,陆锦没想到,陆崇明居然还直接把他拎了起来。虽然男人动作小心,不忘扶着他的超小号屁股,但陆锦还是出离愤怒了,“你放开我!”      陆锦话音落下,就发现自己真就被放下了。可糟糕的是他没有被放在床上或者地上,而是被放在了陆崇明的鸡巴上!             赤裸的脊背就靠在陆崇明的下三角,陆锦被迫分腿坐在陆崇明的鸡巴上,光溜溜的屁股底下就是男人鸡巴根部,妈的简直像是在坐木马。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被这样对待,可紧跟着陆崇明就松开了手,吓得他不得不抱着陆崇明的鸡巴,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浮木!      被现状弄得羞耻万分,陆锦清楚感觉到男人鸡巴根部杂乱粗硬的耻毛就硌着自己的小屄和屁股,登时就气急败坏的骂:“混蛋!你扎着我了!”      听见这话,陆崇明也反应过来对于现在的宝贝来说,自己的耻毛也一定是过于粗硬了。他无法,只能将宝贝转一个角度,这下是坐都没地儿坐,只能四肢并用缠在他的茎身上了。      没想到一句抱怨没能叫自己被放下来,反而是被迫陷入了更为糟糕的境地,为了不掉下去只能紧紧抱着陆崇明鸡巴的陆锦只想破口大骂!他努力扬着脸蛋狠狠瞪着陆崇明,试图让陆崇明放自己下来,可在那之前,他居然感觉到另一根粗硬滚烫的巨物贴上了他的脊背!      就算是已经在3P的过程中做过三明治夹心了,可陆锦全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变成夹心!他羞恼万分,只想让陆玦赶紧滚开不要凑热闹,可他万万没想到,两个男人像是对这种变态的情况悸动不已,居然已经开始低声喘息,将他夹在中间蹭鸡巴!      “——!!!”      被两根巨大的鸡巴夹在中间蹭弄,还不得不紧紧抱着其中一根以免摔下去,陆锦恨极了现状,但也只能无能狂怒,“等我长高了,我要报警抓你们!”      为什么现在不报警?      当然是因为他下不去!就算下去了也拿不到桌上的手机!      可这种幼稚的威胁,自然没有人放在眼里。两个男人只垂眼看着他们的宝贝被夹在两根丑陋狰狞的鸡巴中间,白软的身子像是糖霜夹心,只能被他们夹着蹭弄。      如果是旁人看见,一定觉得这幅画面是诡异的。毕竟只巴掌大的少年被迫抱着根比他的身子还要长的鸡巴,还得被另一根鸡巴贴在身后蹭弄,怎么看怎么显得怪异。      可陆崇明和陆玦已经喜欢陆锦好久,眼看着巴掌大的宝贝被欺负的眼泪汪汪却不得不紧紧抱着他们的鸡巴被他们放肆蹭弄,就已经爽得只有倒吸凉气才能勉强保持镇定。      这幅画面于他们而言的性刺激格外剧烈,两个男人视线紧紧锁着被蹭得身子绯红的小宝贝,只爽利的同时又期望宝贝可以快点恢复正常,以接纳他们的欲望。      同样的,陆锦也无比期望自己赶紧恢复正常。可他才不是为了叫这两个男人继续玩弄自己,他只想赶紧逃离眼下的糟糕情况!      如果说一开始发生的一切只叫陆锦气愤不已,可紧跟着的一切,却叫他羞恼的泣不成声了。      因为身子变小被夹在两根鸡巴中间当夹心蹭弄,陆锦已经很是恼火了。可他正气鼓鼓的时候,蓦地发现有好大好大的水滴沿着粗硬的茎身流到了他身上!直接将他的身子都弄得湿淋淋的!      那些水液湿黏的,还散发着熟悉的腥咸气,陆锦震惊的睁大眼睛,回神之后立马崩溃的哭叫:“我不要这样!”      他居然是被两个男人鸡巴里的腺液弄得浑身都湿哒哒的了!      茎身沾了腺液已经变得湿滑,陆锦根本抱也抱不住。他无法,只能勉强踩在陆崇明的精囊上,弄得男人闷哼一声,腺液都流得更是多了。      身子被弄得湿淋淋的,陆锦简直又羞又气。他哭叫完了没能被放下来,更为糟糕的是陆玦发现他在往下滑,居然还一下一下的将他往上顶,不知道是故意猥亵他还是担心他会摔下去。      可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陆锦都不喜欢被陆玦这么弄。要知道本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两根鸡巴就很是巨大,茎身上的青筋,自然也很粗,他被蹭得身子发热,虽然不至于疼,可他就是不想被这样玩弄。      “你们是把我当性玩具了吗?呜呜呜我长高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宝贝怎么会这么想呢?”陆崇明拧眉辩解,辩解完了,却又小心翼翼捞着陆锦的身子往上,直接叫陆锦趴在他的龟头上,“小屄操不进去,宝贝先帮爸爸舔舔。”      陆锦更加崩溃了,因为他勉勉强强抱着陆崇明的龟头,这才发现陆崇明的龟头居然比自己的脸蛋还要大!他苦着脸看着陆崇明,试图叫陆崇明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给他舔鸡巴。可男人就算发现了,也依旧不改,只涩声道:“宝贝帮爸爸舔舔马眼就好了。”      呜!那他不是要被那些腺液呛死吗!      陆锦被羞得小声啜泣,可他也明白以眼下这个情况,自己肯定是讨不掉了。他无法,只能哭唧唧的抱着陆崇明的鸡巴,埋着脸蛋到那硕大腥红的龟头上,满脸不情愿的伸出舌尖朝着马眼舔过去。      马眼中间自然凹陷的,陆锦发现变小的自己竟然可以直接将舌头伸进去。他苦着脸蛋往里舔弄一口,被那大滴的腺液弄得半张漂亮脸蛋都湿哒哒的,只能抬头向陆崇明求饶:“我不要舔了……”      话说到一半,陆锦自觉噤了声。因为他努力仰着脸蛋,这才发现陆崇明的眸色暗得不像话,里头像是被沉积的欲望给铺满了。      看着宝贝被吓得瑟缩,陆崇明也反应过来大抵是自己的眼神太过赤裸灼热,吓到了变小的宝贝。他有点心软了,但又到底放弃不了被宝贝舔到马眼里面的快感,只能尽量声音温和的催促:“宝贝继续……”      “呜……      陆锦哭唧唧,但拒绝不了,自然也只能继续。他努力抱着陆崇明的鸡巴,粉嫩小巧的舌尖反复在翕张的马眼里舔弄。因为陆崇明被他舔得很是悸动了,马眼里不断有腺液流出来,他无法,只能小口小口的往嘴里舔弄,舔几次就要吞咽一口,很是吃力的样子。      可看着宝贝那样可怜吃力,陆崇明和陆玦却只觉得性奋极了。毕竟现在陆锦这么小只,舔食腺液的模样都像是小狗喝水,可怜又可爱。尤其现在陆锦身上已经满是他们的腺液,白嫩的身子湿淋淋的,光一打就像是沾了糖渍一样,勾人的厉害。   ŏ陆龄欺啾吧呜一吧啾ŏ   现在陆锦被陆崇明占据了,陆玦当然只能从后面蹭陆锦的身子。现在小小一只的陆锦还不如他的鸡巴大,他贴着陆锦的脊背蹭得粗喘,不多时就控制不住握着鸡巴根部将龟头压下去,反复的顶弄陆锦的臀瓣。      小宝贝已经太小了,陆玦的龟头顶上去,陆锦屁股上的软肉都会被顶得往上蹭一点。他看得眼热,性奋的同时又觉得有趣,于是反复的顶弄轻蹭,不消几个回合,就蹭得陆锦屁股软肉红彤彤一片。      陆玦蹭得起劲,屁股被蹭得湿漉漉的陆锦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他抱着陆崇明的鸡巴恶狠狠地回头瞪着陆玦,“你不要再蹭了!”      这两个混蛋现在是真的把他当性玩具了吗!      糟糕现实叫陆锦气得面色狰狞,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浑身赤裸还满是腺液的模样看着有多可口,还试图叫陆玦从他的死亡视线中领会到自己的厉害。      结果反倒是被默不作声的陆玦用鸡巴顶了起来!      双腿被顶开了,陆锦直接坐在陆玦的鸡巴上被顶了起来。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了坐鸡巴的小矮人,抱着陆崇明的鸡巴还不敢撒手。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72章 小小锦/浑身淋满精液,被棉签插穴蹭屄喂精   小小的身子直接被陆玦的鸡巴架了起来,陆锦抱着陆崇明的鸡巴不敢撒手,可紧接着就感觉陆玦居然在蹭他的腿心和小屄!原本茎身上就遍布虬结青筋,现在他变小了,只觉得那些青筋都已经粗得像是藤条一样!      被蹭得身子都歪歪扭扭,陆锦只能向陆崇明请求,“爸爸!爸爸管管他呀!呜……你蹭得我疼了!”      两瓣阴唇就算是变小了也依旧保持着饱满的模样,陆锦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小屄都被压得紧紧的。他抱怨完了就可怜巴巴的瞧着陆崇明,像是在期待陆崇明帮自己把陆玦赶走,可男人像是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反而劝他,“宝贝认真点舔。”      “……”      陆锦是真的要气死了!      这两个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混蛋!见他变成这样也不帮他想办法,反而是趁机玩弄他!他总有一天要叫这两个混蛋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因为现在已经陷入窘境,就算有再多的牢骚,陆锦也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两个变态就是一丘之貉,根本谁也不会帮他!      这么一想,陆锦心里还有些委屈了。他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给陆崇明舔,粉嫩小巧的舌尖每次都插进男人的马眼里将里头大股的腺液都搜刮出来,要好努力才能吞咽下去。      而在给陆崇明舔鸡巴的过程中,陆锦无比糟心的发现陆玦居然也没有停下动作。架在他腿心的鸡巴缓慢的前后蹭弄,叫他的小屄被迫压在粗壮可怖的茎身上,被蹭得水液直流。      渐渐地被弄出淫性来,陆锦都快要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糟糕。他努力舔弄陆崇明的马眼,脸蛋被弄得脏兮兮,嘴里也满是腥咸的腺液味。与此同时,他的小屄又被蹭得淫水都往外蜿蜒,虽然只把陆玦的鸡巴打湿一点,但还是叫他才被蹭屄的过程中得到了更加的快感。      毕竟是有淫水润滑,陆锦觉得现在被蹭得都像是以前一样舒服了。他小声哼哼,很快再没力气给陆崇明舔,只能趴在男人的鸡巴上被陆玦蹭屄,不多时就淅淅沥沥喷出淫水,甚至细细的精液也射了出来。      看着宝贝在自己的鸡巴上被玩弄的浑身湿哒哒,漂亮脸蛋也一片潮红了,陆崇明简直性奋到了极点。就算陆锦不再给他舔了,可陆锦在被蹭屄的过程中身子还紧紧贴着他的鸡巴,稍一磨蹭就给他怪异又奇妙的快感,叫他最后控制不住直接就射了出来。      而他射精的时候,陆锦还趴在他的龟头上。      结果可想而知,陆锦直接被大股的精液浇了一身!本来他就已经变成小小一只了,陆崇明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的时候,对他而言已经变粗的液体简直像是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一样,直接就喷了他一身。      大股的黏腻的精液浇了满身,陆锦僵着不敢动弹,整个人都因为被陆崇明射精在身上而僵硬无比了。而更为叫他惊恐的,莫过于陆玦看着他被射了一身,也控制不住将鸡巴拔出来,大股的精液就射在他的脊背和屁股上。      “我、你们……!”      陆锦又羞又气,被现状冲击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脸蛋上满是湿黏稠白的精液,还有不少趁他不备直接流进了他的嘴里。他下意识舔了口唇瓣,等到尝出来那种精液特有的味道,登时就吓得抿紧了唇,只慌里慌张得擦脸,努力将眼睛上的那些都拨开。      等到视线重新恢复清明了,陆锦这才气急败坏的咒骂:“混蛋!禽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呜!你们弄得太脏了呜呜呜……!”      骂着骂着泄了劲,被两个男人的精液浇了一身的陆锦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忽视自己现在浑身都沾了精液的情色现实,加之变小的恐惧还没能消下去,他骂着骂着声音就变得低哑颤抖了,最后简直泣不成声。      眼看着宝贝是真的被折腾得难过了,陆崇明这才把人捧了下来。他将自己的衬衫在床上围成一团,让陆锦坐进去,这样可以勉强遮住身子,“宝贝别哭。”      “别叫我宝贝!”陆锦努力用手背揩了下眼睛,最后发现自己手背上居然也是黏黏糊糊的精液。他愤恨的瞪了陆崇明一眼,只能扯出点衬衣布料擦擦自己的脸蛋,这才抱怨,“你们绝对是把我当玩具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陆玦刚刚拿了水杯过来,看着小小一只的陆锦,干脆用吸管汲水再指腹压在吸管口,将另一端对准了陆锦,“来喝点水。”      陆锦哼唧一声,含着吸管等陆玦松了手,这才成功喝到水。润了润嗓子,他更加肯定,“不要再狡辩了!”      “你这样想……”陆玦放下杯子,回身对着陆锦的时候还拧着眉,看样子是真的认真在思考,“是刚刚你不舒服吗?”      一听这话,陆锦羞耻的睁大了眼睛,“被那样玩,我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他边说边偷偷摸摸挪动自己的小屁股,想要让屄里流出来的水液都被衬衫吸收。      而看着陆锦那副样子,以为陆锦是难受的坐立难安了,陆玦打定主意,“没关系,那接下来就先让小锦舒服吧。”      “——?”      无辜可怜的本少爷想要的难道是这个结果吗?老子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都进局子呀!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什么接收不到我的心电感应呢!      心里只怀着一个简单纯朴愿望的小少爷糟心的发现自己的愿望想要成真是很困难的,而更为糟心的是这两个没办法和他心意相通的混蛋,居然自顾自的将他放倒在床上了。      是的,放倒。      被迫靠进了陆玦的手里,陆锦却连转头瞪陆玦都来不及,就被陆崇明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你拿棉签干嘛?”      陆崇明搭了下眼皮子,明显是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很是期待,“宝贝的小屄,现在应该只吃得下这个吧。”      “?”      陆锦恨不得直接大声说出自己的愿望来。      可他没来得及,先被陆崇明按开了双腿。他现在本来就小小一只,男人一只手按着他的小短腿,另一手还能用棉签将他娇嫩饱满的阴唇都拨开来,露出里头小小的屄眼儿。      棉签是柔软的,但一想到自己变得这么小了还要被玩弄,陆锦就羞恼不已。因为面前拨开她的阴唇之后就故意沿着他的屄缝在滑动,他只能努力咬着下唇忍耐呻吟,才不至于在被玩弄的过程中还丢脸的叫出来。      看着陆锦一脸隐忍,实则漂亮脸蛋都发红了,两个男人便明白了宝贝忍耐的很是辛苦了。虽然都知道陆锦只是不想淫叫出来,可本来就存了心思要教他对欲望坦坦荡荡的,现在又怎么会容忍他继续忍耐下去。      于是本来就忍耐的很是辛苦的陆锦突然就感觉抵着自己小屄的棉签动得更加放肆了些,原本只沿着他的屄缝滑动,现在也会碾着他的阴蒂揉弄了。小巧却敏感的肉粒被柔软的棉签抵着顶弄,棉棒里头的硬芯直接弄得陆锦腿根的软肉都在抽搐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面色潮红的叫:“不要、不要了爸爸……呜呜呜不要用棉签……”      “不用棉签怎么行呢?”      陆崇明说着,忍耐不住舔了口唇瓣。他眼看着小小的棉签吸满了宝贝的淫水涨大一些,忍不住将棉签抵在了陆锦的屄口,“现在爸爸和哥哥的鸡巴又进不去,要喂饱宝贝,当然只能用棉签才行了。”      只是被棉签蹭了屄缝而已,陆锦的小号鸡巴就翘得老高了。等到吸满淫水变得更加沉甸甸的棉签抵在他屄口,他的小鸡巴就控制不住颤抖了一瞬,像是随时可能会射精的样子。      而不等他适应那种异物感,陆崇明竟然就真的缓慢将棉签推进他的穴里。      因为先前给陆崇明舔的时候给陆玦蹭了屄,陆锦的穴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现在陆崇明将棉签往里推进去,他竟然也不觉得难受,只穴里的淫肉被吸满淫水免得粗硬的面前给磨得发痒难耐,叫他身子绷紧了,又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被更加尖锐的快感弄得有些崩溃。      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根棉签插得淫态毕露,陆锦紧紧握着拳头想要忍耐呻吟,可因为陆崇明拿不准深度棉签顶端直接顶在他的胞宫口,叫他登时就尖叫了一声,忙不迭的求:“别、不要!爸爸……呜不要再深了,宝贝要被插坏了……”      看着陆锦放浪淫叫的模样,甚至连自称都变了,陆崇明就知道这是被自己插到宫口了。他有私心,自然是不希望宝贝娇嫩的子宫被别的异物进入,于是顺从的退出来一点,紧跟着却是一刻不停用棉签抽插起来。      雪白的棉签在宝贝的嫩屄里进进出出,吸满淫水的棉签次次将多余的淫水从屄里榨出来,两个男人看得都是眼热极了。要知道就算现在不是他们的鸡巴进到陆锦的小屄里,可看着那口格外小巧娇嫩的粉屄被操得门户大开,他们依旧是从这幅景象中获得了莫大的刺激。      尤其陆锦一被操得爽了就面色潮红,漂亮脸蛋挂着泪,眼尾绯红的模样看着就勾人。两个男人俱是被勾得鸡巴梆硬,可明白以现在陆锦的模样肯定是操不进去,只能视奸陆锦的粉嫩小屄,幻想是自己的鸡巴换了那根棉签进到了陆锦的阴道里。      越看越是受不住,就算鸡巴还晾在外面,但陆崇明和陆玦都开始粗喘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陆锦被插得淫叫流水,那副白嫩又带着情欲薄红的身子在高潮中绷紧了,淫水淅淅沥沥从小屄里喷出来落在床单上,虽然是濡湿小小一块,但就陆锦现在的体型,他们也能够想象陆锦是被棉签玩得有多快乐。      想到这一点,提出这个主意的陆崇明反倒是有些不高兴了。他垂眼看着陆锦高潮过后还在颤抖的身子,低声道:“宝贝难道就被喂饱了吗?”      陆崇明语气莫名,暗含危险,但陆锦却根本无暇顾及。他刚刚被棉签插得流水了,因为从没想过会经历这种丢脸的糟糕局面,他现在都只能羞耻的躺在床上低喘,试图赶快恢复力气。      他是实在没有余裕说话,在陆崇明和陆玦看来,却是宝贝轻易就被棉签喂饱了,现在居然都不搭理他们了。      两个本就贪心变态的男人哪里能够接受得了这个结果?      于是陆锦的身子重新被按住,陆崇明用刚刚那根湿淋淋的棉签揩了他身上的精液,竟然是直接喂进了他的小屄里。      “小屄里都没有吃到东西,怎么可能会饱呢?”      被变态至极的父亲羞得面色通红,陆锦挣扎不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崇明反复的揩了他身上不知道是属于谁的精液,一点一点推进他的小屄里。而这个过程中,陆玦也不再满足于按着他的身子,也拿出一根棉签来,戳戳他的奶尖和乳肉,最后竟然也用棉签蹭起他的屄缝能来!      敏感点被反复玩弄,甚至本就湿淋淋的小屄里又被喂了不少精液,陆锦又羞又爽,身子颤颤巍巍的难以保持平静,再度被插得喷了水。      他实在是乏力了,躺在床上只能哭唧唧的骂人,而两个巨人一般的男人跪坐在他身侧,看着他的身子,竟然还在感叹,“快点长大就好了……”      “感觉长大的话,都可以直接用棉签插宝贝的尿道了呢。”      被变态的话吓得打了个寒战,陆锦只能默默在心里祈求。      信男愿一生荤素搭配,惟求这两个变态赶紧进局子。 草包少爷利用人鱼上位,想卖掉人鱼之际被人鱼先发制人爆炒了 第73章 你答应会早点回来见我,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你在管束我吗,克劳德 【作家想说的话:】 作息逐渐混乱,半夜依旧精神_(:з」∠)_最后,晚上见!   陆家宣布家主继任的大日子,古朴典雅的大宅子突然就热闹到了极点。因为老宅地处偏僻,四周人家不多,也没有成片的商业区,所以入夜了,就见陆家的灯火,近乎要照亮这边的夜。      外头看着热热闹闹的,但是正厅里面的气氛却很是怪异。      毕竟眼看着空缺半月有余的家主之位重新有了人,那人却只是个半大少年,但凡是原本在陆家有点话语权的,都受不了这个结果。      可没有办法,就算现在上座的人是个少年,甚至是小辈中向来最没出息的那个草包,也没有人敢对这个结果置喙。      其实本家人都知道,老爷子去世之后本来是传了家主之位给长子的,可惜那长子命薄,福气也像纸一样,家主继任典礼还没举行,便死在了病床上。如果说这件事到这里还只停留在生老病死正常轮转,可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叫人逐渐对这个突然冒出头来的草包少爷有了改观。      按理老爷子的长子病逝,家主之位就应该传给老二了。可这结论还没敲定,老二,也就是草包少爷他爸,突然告病称自己没有能力担当重任。当时众人都很是不解,可看着草包少爷他爸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便开始去找最小一辈能够当事的少爷。      可一圈找下来,不管是谁,都是一开始答应的好好的,后来就莫名变了调。理由千奇百怪,告病的自谦的,甚至还有年近三十声称要出国进修哲学的,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继任。      本家的老人们一筹莫展,但谁都没有想要去找那个草包少爷。毕竟草包少爷去年才上高中,但已经战绩辉煌。他不仅成绩烂得一塌糊涂,还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暑假去了趟家族的小岛,还撞毁了一艘游艇。      是个人都能想到,把家族给这样一个草包少爷,肯定是走不远的!      可偏偏这个是人都能想到的道理,他们先前去游说的那些人却都想不到了。就是一周前,先是零零星星的有人来本家说要推荐草包少爷做家主,被打出去之后,便有人结伴而来只为游说他们了。      两天过去了,老宅的门槛都要被人踩平了。家里的老人们终于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可偏偏,没有人抓到那个草包少爷的把柄。      “陆锦要不做点什么龌龊事!陆焕他们吃错药了会推荐他吗!怎么,好生生的他们就盼着陆家明天就垮了大家一起喝西北风是不是!”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是糟糕的是,真的没有人抓到陆锦的把柄。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的小辈一个一个吃不好睡不好满脸愁苦的样子上门来,然后游说拜托他们,要想家族好过,就让陆锦上位。      有老人家被气得不行,拄着拐杖都想要打人,“他陆锦可是翻了天了!”      “别、别!二爷爷您别动怒!”      来人一把拉住老人家的胳膊,将人又好生按回到座椅上。他回头看了眼紧锁的门,这才附到老人耳边,低声道:“他在海里捡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几个都被吓得够呛!您几位要再不答应,我们可真就要小命不保了呀!”      无奈,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外人见着陆家有名的草包少爷居然上位了,不管是怀着什么心思,都在继任这天带了贺礼,上门去了。      陆锦当然知道这些来道贺的人基本都是瞧不起他的,可没办法,他现在是个草包少爷,就算是看出来眼前冲他道喜的人眼里满是嘲讽轻蔑,他也掀着唇角笑得开怀,嘚瑟得看人的时候眼尾都微微上挑。      明显一副刚刚得势已经忘形的草包少爷形象。      这种大日子,不为了陆锦,只为了家族脸面,陆家人也还是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厨子上门备席。陆锦刚刚得势上位,直接不顾家里的老幼秩序,忙不迭的坐到了主桌上位,像是生怕有人来抢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看他那模样,旁边白发苍苍的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拐杖捶地,暗自叹息家里的未来居然交到了这么一个草包手里!      家门不幸!实乃家门不幸!      本家人都气得不行,更多人是还有憋屈在心里,到了席间有人来向陆锦敬酒,自然也没人帮他挡挡。      冷遇这样明显,可草包少爷浑然不觉。同桌的人都看着不管是谁来敬酒,草包少爷都来者不拒欣然饮下,一副真以为这些敬酒的人都是真心祝贺他的愚蠢模样,只能暗恨这草包运气好。      在海里捡了那么个东西,现在才有了得势这一天。      开席不过半小时,陆锦已经没有余裕能够注意同桌本家人的动向了。因为他对敬酒来者不拒,最终结果就是两杯倒,坐下的时候眼睛都花了。      正巧这时候有佣人从外面进来,躬身穿过客人们,最后站在陆锦身边,低声道:“锦少爷,您家里来电,有人找。”      一听这话,陆锦眼前都清明了几分。他像是被这个消息弄得有些慌张了,撑着桌沿晃晃悠悠站起身来,最后在佣人的搀扶下才没有倒下。      “各位慢用,家里有急事,我就先离席了。”      ——      从上高中,陆锦就借口为了离学校近,自己找了栋别墅搬出去了。他已经很久不回和父母一起住的家,就是为了绝对的自由。      以前是单纯为了自由,现在的话,也是为了他的秘密。      就算一个人住,但陆锦还是找了栋很大的房子。别墅层高四层,为了领朋友们同学过来玩,陆锦特地叫人布置了很多客房还有玩具设施。四楼是有可遥控顶棚的半露天游泳池,高一的夏天他经常跟朋友们一起游泳,但今年就没有过了。      今年的夏天,他先是去家族的小岛游玩,等到回来,四楼几乎就被完全封锁了。      因为那里住着他尊贵的,客人。      司机驱车往家里赶,陆锦车窗开了一半,努力醒了下酒。他看着外头的灯光逐渐变得明亮了,不多时到了自己家门口,下车拒绝了司机送进门,自己快步进去了。      就算是自己一个人的住宅,但懒到骨子里的陆锦还是执意在里头装了电梯。他进电梯先刷了自己的身份卡,不消按键自动升到四楼,电梯门一打开,就是通往泳池的那扇双开门。      出了电梯就感觉到了莫名的凉意,陆锦搓了搓胳膊,走出电梯竟然看见白色大门上的银色拉手居然已经结了厚厚一层霜。      夏日的夜,这样的情形多少是有些诡谲的。但向来胆小的陆锦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手握住门把手被冻得醒了神,这才终于推门进去。      原本总是热热闹闹的泳池沉寂了整个夏天,今夜顶棚只留了玻璃,清亮的池水里尤可见得星星的倒影。      那副画面很有情调,但陆锦这个年纪,却根本不懂欣赏。他只往里踱步进去,因为里面只留了小小的道路指示灯,一颗一颗像是明珠一样点缀在墙边,叫他走得近了,才看见背靠着泳池边沿的人影。      “克劳德?”      陆锦试探着叫了一声,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先打开了顶上得两排灯。有了顶灯的加持,他终于看清了泳池边的人影,于是又语气轻快的叫,“克劳德。”      陆锦叫了两声,但那人还是没能回头。他在后面,只能看见男人裸露在外的肩胛和攀在泳池边沿的手臂,从那紧绷的非常有美感的肌肉线条看来,他知道这是个极具爆发力的男人。      这么想着,陆锦又控制不住撇了下嘴。他在心里略微轻嘲的补充,这哪里是人呢?      确实,就算只从背影看来,克劳德也和常人有些差异了。他的短发是被悉数打湿了撸到脑后的,不过耳的长度,但发色银白,只尾端带着轻微的蓝。如果说发色是可以通过染料改变的,可男人的尖耳朵以及上面危险又迷人的银色尖鳍,可能就只有特效才能做成这个效果了。      当然了,陆锦清楚知道克劳德的鳍可不是特效,而是真实的。      因为克劳德不是人,他是一条人鱼。      一个月前陆锦在家族的海岛休假,因为胡闹不小心将游艇撞到了礁石上。被迫坐小船逃离之后他又突发奇想,回程路上中途上了临近的几乎没有人烟的小岛,最后在海边捡到了受伤搁浅的漂亮人鱼。      本来带克劳德回家只是图个新鲜,陆锦完全没想到,这只野生的人鱼居然懂得要知恩图报的道理。因为被他救了,克劳德答应要在他身边帮助他。一开始他自然是不信的,恰逢大伯去世,于是对克劳德开玩笑说自己想做陆家的家主。      然后第二天他老爹就被吓得差点失心疯,最后主动请辞了。      没心没肺的草包少爷领略到了人鱼的厉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是真的有机会坐上家主的位置!要知道他一直因为过于草包在家里受尽无视,现在有这么一个翻身利器,他当然要好好利用。      顺利坐上了家主的位置,陆锦对克劳德都改观了一些。他走近泳池,正想告诉克劳德今天自己在老宅很是争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鱼一把抓住脚腕拖进了水里。      猝不及防被拖进泳池,陆锦慌张得差点被池水呛到。万幸是人鱼有力的胳膊很快将他架起来抵在泳池边,可不等他喘过气来,人鱼寒凉的身体就紧紧贴着他的,湿滑冰冷的鱼尾也蹭着他裸露在外的小腿,激得他起鸡皮疙瘩。      “你答应了,会早点回来见我,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人鱼这个物种在各方面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不仅外貌,声音自然也是。陆锦从极近的距离接受了克劳德的美貌冲击,可很快就因为人鱼清冷好听却又难掩怒气的声音而不快地拧了眉。      “你在管束我吗,克劳德?” 第74章 你让我吃一口,每次我吃了你的穴,你就会睡得很好   人类少年看起来是生气了,这多少让惯来独居的深海人鱼有些无措。他紧紧箍着少年的腰肢,唇瓣张张合合,最后隐隐有些恼火的辩解:“是因为你骗了我!”      自从跟少年回到内陆,克劳德多半的时间都待在这方小小的泳池里。就算每天有新鲜的食物,池水也定期有人来清理换水,可他仍旧觉得不够。      他是放弃了更为广阔的适合人鱼生存的海域和少年到了内陆,为了完成少年的愿望,他甚至主动去招惹人类。他尤记得那天晚上,被自己的声音吓得跌倒在床下的男人颤声叫他“海怪”。      但这些,其实克劳德都可以不在意。只要将他带回来的少年遵守承诺会多陪伴他,那他就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值得的。      可他被骗了。      来内陆之前,少年曾经向他许诺会带他看看内陆的风土人情。虽然他本来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可看着少年漂亮的光彩熠熠的狐狸眼,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当时他想着到时候应该有很多时间可以跟少年相处……毕竟人鱼都是喜欢漂亮的东西的,人类也不例外。      但当他抱着这种期待和少年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少年便像是将当初的约定抛之脑后了。      他像是被传说中恶劣的人类圈养的宠物,被扔在楼顶的这一方泳池里。而原本对他甜言蜜语做出承诺的人类,在达成目标之后愈发少的来见他。甚至今天早上,少年自己说好的会早点回来见他,因为升任家主的好消息,但他再一次食言了。      几次三番这样下来,克劳德真的要对贪婪而恶劣的人类失去信心了。但现在,他看着少年拧着眉头冲自己撒气,还是觉得很是无措。      “我没有想管束你。”克劳德眸色发沉,看着少年在水里被冻得唇瓣发白,默默减轻了周身的冷气。他垂眼,视线像是落在了水面上,但是仍旧没能忘记刚刚的话题,于是再一遍提醒,“是你没有做到自己承诺的。”      哈——      无情又草包的小少爷差点就被人鱼逗得嗤笑出声了。      他缓慢的眨巴眼,看着面前被自己带上内陆的深海人鱼有些无措的样子,眼里的笑意几乎要带着怜悯。他心说自己随口一提的话,怎么能算得上是承诺呢?这人鱼大抵是在深海待久了,没怎么接触过人类,才会轻易就被人类的三言两语给哄骗,甚至对之抱有期待。      要知道他天性就是散漫的,吃喝玩乐大抵就是他的人生意义。就算是上学的时候,他每天除了去学校出勤就是和狐朋狗友鬼混。现在放了假,又被推上了家主的位置,他当然不可能傻愣愣的跟人鱼耗在无聊的泳池里。      当然了,这种残酷又现实的想法,就算小少爷再草包,也不会真就傻愣愣的告诉人鱼。      意识到人鱼现在的恼火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多加陪伴,陆锦眨了眨眼睛,漂亮脸蛋一副纯情无辜的模样。他不再生气了,只伸手攀着克劳德的肩膀,用略带着懊恼的语气道:“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在那边都没有人看得起我,很多人灌我酒,所以我才会回来晚了……”      “克劳德,你知道的,我的爸爸妈妈都不看重我,我早就对他们失望透顶了……你不一样,你一直帮助我,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怎么会故意将你晾在这里?”      “……是么?”      长得漂亮的人说这种极具迷惑性的话,效果总是绝佳的。于是就算是传说中以残暴着称的深海人鱼,也没有逃过被迷惑的结果。      克劳德有些动容了,他搂着陆锦的腰肢,修长手指逐渐收紧了,将陆锦往他怀里搂。人类少年被他箍在怀里,单薄纤瘦的身子几乎被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垂眼的,灰蓝色的眸子因为背光而眸色发沉,因为身子愈发贴紧,他不自觉地用滑凉的人鱼尾贴着少年赤裸的小腿蹭弄,叫少年被弄得眸子发红,这才贴的紧了,俊朗的面颊贴着少年的脸蛋轻轻蹭了蹭,低声道。      “那让我吃一口。”      一听这话,刚刚还装得像模像样的草包少爷登时就要炸毛了。他被那落在耳边的声音激得头皮发麻,因为人鱼的声音已经变得低哑,所以他根本不会怀疑人鱼说这话的意思是给他送上新鲜的鱼虾。      而是这只色情的人鱼想要吃他的穴!      人鱼会沾上这样的坏习惯,还是从他刚刚带着人鱼回到家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有对家主之位有任何想法,因为对人鱼的存在还很是好奇,所以他还会每天来找人鱼玩乐。      可某天他下水的时候,泳裤因为水的浮力而晃晃悠悠,隐匿于水面之下的人鱼轻易就从他的裤腿里看进去,结果发现里面被内裤包裹的奇妙地方。      “像是一只嫩鲍。”      直到现在,想起人鱼当时的话,陆锦都会羞耻的耳垂通红。他睁大眼睛看着克劳德,想起来自己那天被好奇的人鱼按在水边剥了裤子,最后娇嫩生涩的粉白肉穴被舔得殷红一片,他几乎想要脱了鞋子狠狠砸在人鱼那种俊美又莫名显得像是沾了情欲的脸上!      这只蠢笨无知的人鱼懂什么呢!居然说他那里像是嫩鲍,甚至还想吃,果然雄性都是一样的,色情就是天性!      不知不觉将自己也连带着骂进去,陆锦还毫无自觉。他只看着人鱼沉郁的眸子,想起来自己过去那段时间总会被人鱼以亲近的名义按在岸边吃穴,糟糕的是他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他能怎么说呢?说这是亲近的人才能做的事?怎么可能!他才刚刚对克劳德说对方是他重要的家人!      被现状搞得窘迫无比,陆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但人鱼已经先一步从他的犹豫迟疑中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又是骗我的,对么?”      听着克劳德已经藏不住威胁意味的话,陆锦的小脑瓜里登时就警铃大作了。他忙不迭的攀着克劳德的肩膀,急切地道:“怎么会呢?我为什么会骗你?只是、只是我今天太累了,克劳德。”      “太累了?”      克劳德眸色沉郁,视线仍旧紧紧锁在陆锦的脸蛋上。他重复了一遍人类少年的话,等到对方认同似的点头,这才又不急不缓的补充,“那你更应该让我吃你的穴了,陆锦。”      那双漂亮精致的狐狸眼微微睁大了,像是不敢置信会听见这么离谱的话。但克劳德恍若毫无知觉,只凑近了贴着陆锦的面,低声道:“每次我吃了你的穴,你就会睡得很好。”      人鱼的声音已经沾了莫名的低哑,陆锦听得耳根滚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克劳德会知道自己被舔了穴就会睡得很好。他只羞耻的咬着下唇,在心里骂骂咧咧。      睡得好是因为被你弄得没有力气了啊混蛋!      但草包小少爷刚刚才仰仗着人鱼成为了陆家的家主,现在人鱼说要吃他的穴,他又怎么能明目张胆的拒绝。于是就算不好意思,但陆锦还是只有扣着人鱼的肩膀,用底气不足的声音警告,“那要记得老规矩!”      克劳德一顿,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但他抬起眼睑看见人类少年已经眸色发红,看样子是已经有些羞耻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我知道。”      他说着,忍不住搂着少年的腰肢将人往起抛了一点。相比于人类,人鱼这种一直生活在深海的物种有着绝对的力量优势。于是他可以轻而易举抵抗着水压将少年抛起来,最后小臂箍着少年的大腿,叫慌不择路的少年攀着他的肩膀,又因为想要降低高度而低头,最后被他仰头含着唇瓣亲吻。      水面被荡起涟漪,星星都像是在游动。可刚刚被抛起来的少年却根本来不及欣赏,只突然被人鱼含着唇瓣深吻,人鱼灵巧的舌几乎是毫不费力就顶开他的牙关伸进他嘴里,搜刮了一圈他嘴里的酒气,最后哑声评价。      “苦的,下次不要喝了。”      这话像是在关切人,但陆锦根本听不进去了。他浑身湿透了,现在大半的身子都被克劳德托举出了水面,吓得他不得不躬身主动缠着克劳德,又强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快点放我下来,万一摔跤怎么办!”      一边是水面,一边是地板,但克劳德依旧觉得少年的担心很是多余。因为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是紧绷的,他不得不先将少年放在岸边坐下,这才在掰开少年的双腿的同时,不忘不急不缓的解释,“我怎么会让你摔下来?”      夏夜,回家参加仪式的小少爷还穿着西装短裤,克劳德将那碍眼的短裤剥了,等到想要脱少年的衬衫的时候却被一把拦住。他微微拧了眉,抬眼看着少年羞红的面颊,面色沉郁道:“你才刚刚答应我的……”      “我只答应让你吃!”      陆锦羞得声音都发颤,但还是努力撑出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他紧紧抓着克劳德的手腕不敢放开,虽然力道很轻,但多数时候都对他很是顺从的人鱼还是停住动作在等他的解释。      “我不想、不想脱衣裳……这里很冷的,克劳德。”      见着少年坚持,无法,克劳德就算遗憾也只能退步。他一手松松握着少年的脚腕,仰头看着少年说话的时候,那只手就像是逐渐生长开的藤蔓,一点一点从脚腕摸索到大腿根,最后甚至轻轻用指尖撩拨了一下少年的穴。      “没关系的,陆锦,我很快会帮你暖和起来……每次我吃你的穴,你就会变得很热。”      这样直白的说出少年被自己吃穴时候的反应,克劳德还丁点没觉得不对。五感通明的人鱼已经嗅到那股带着淡淡腥甜气得甜美滋味,他没有余裕能够更多的安抚少年,便低头将俊美的脸颊贴在少年白嫩的腿根软肉上轻蹭了一下,其间滚烫的吐息落在少年的阴阜和阴茎上,都激得人一点一点起了反应。      “看啊,陆锦,你已经热起来了……我几乎要觉得你可以把我烫伤。” 续接69章 第75章 无责/怀孕了,所以不准胡闹/是谁的都没关系,反正还可以有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分两部分,下半部分是孕期啪,但是还没计划好多久写,因为可能要先写克劳德了   陆锦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能离开,他清楚记得自己是一个人进了山里的。按理睁眼他就回到局里,只要像往常一样从仓里起身,穿过尝尝的通道去中心汇报,就可以选择开始下一轮任务,或者进行休假。      可这次睁眼的时候,四周都是不见五指的黑。      黑色浓郁到叫陆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睁开了眼睛,他快要觉得自己是陷入幻觉了。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清明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躺在床上,于是顺着身下的床单外围摸索,想要找到边沿下床。      只要下床就好了,就算可能会摔跤,但只要摸到墙壁,总会找到门窗,再不济也应该有灯的开关。      可还没能摸到床沿,陆锦先听见啪嚓一声。他被吓得打了个寒颤,因为感觉到身子是赤裸的没有安全感,只匆忙转头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看过去。      结果就见那边亮起一簇黄蓝的火焰,颤巍巍的,一点一点将香烟点燃了。      借着火机些微的光亮,陆锦终于看清了那人居然是沈惑。他睁了睁眼睛,下意识想要下床朝沈惑走过去,“沈先生……”      “先别过来。”      沈惑站在窗边,说完回身将窗帘拉开一线看了看楼下的情况,这才又慢悠悠补充,“等我抽支烟。”      不明白只是抽烟而已沈惑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去,但陆锦向来听沈惑的话,自然只有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等沈惑吸完烟再过来。      沈惑说的是抽一支烟,但实际上他两指夹着香烟抽了不到一半,便有些耐不住了。他侧身将剩下的香烟摁灭在窗台上,这才朝着大床走过去,因为已经对这个房间很是熟悉,上床的时候还顺手按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      有了灯光,陆锦这才发现现在身处的房间是完全陌生的。他看着沈惑面色不好看的样子,小心翼翼扯着薄被遮了下身子,小声问:“这里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      沈惑说着,还伸手拨了下陆锦的头发,像是在确认陆锦的面色,“我说过让你来这里等我的。”      听着沈惑提起这茬了,陆锦身子一僵,双手紧紧抓着薄被,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明明应该已经回去的,可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还留在这里,甚至被找了回去。      要知道他们这种惯常做炮灰的,是就算离开了也不会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情走向产生影响那种无足轻重的存在。按理就算是发生意外暂时滞留,也不可能有被找回去的情况。      现在对着沈惑,陆锦心虚的厉害。他想着应该找个好点的理由将眼下的问题好生解决了,可在他开口之前,先一步听沈惑说,“邵容马上要赶过来了,你最好是已经准备了合适的说辞。做出这种胡闹的事情,你总应该说点什么对不对?”      “毕竟邵容又不是我,他肯定没有我这么好糊弄的。”      一听沈惑最后一句话,陆锦登时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了。因为沈惑就一手撑在他身侧在理他的头发,他从极近的距离看见沈惑那双在夜色中沾了灯光的眸子,只轻轻眨了下眼睛,就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几乎要叫他落泪。      他不敢问沈惑为什么好糊弄,只伸手去抓沈惑的胳膊,哑声叫:“沈先生……”      沈惑耷拉着眼皮子,视线落在陆锦手上。他像是在斟酌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合不合适,但因为看着陆锦手都逐渐收紧了,他还是没忍住,低声道:“你是知道你每次这么一叫我,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闻言陆锦哑然,他当然是不知道的。可看着沈惑有些落寞的模样,他又蓦地反应过来,沈惑简直是在把软肋剥出来给他瞧。      反应过来之后,陆锦简直心酸的厉害。他忍不住主动起身往沈惑怀里钻,原本只抓着沈惑胳膊的,这会儿直接抓着沈惑的胳膊往自己腰后拉,让情绪低落的男人可以直接抱着自己。      “我错了,沈先生不要难过。”      说着,陆锦已经故技重施挤进沈惑怀里跪坐着。他攀着沈惑的肩膀,唇瓣反复落在沈惑唇角,几次三番不见男人张嘴,便羞恼的叫:“沈先生亲亲我……”      实在是受不了小混蛋胡作非为还想着用亲吻解决问题,沈惑一把握着陆锦的后颈子把人拉开了。可他刚刚把人拉开,自己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听陆锦更加着急的叫,“沈先生!”      “……”      沈惑原本是想要忍耐的,可深呼吸之后发现丁点没能好转,只能一巴掌打在陆锦的屁股上。怀里人哼唧一声彻底软下去,脸蛋靠在他胸膛上,还语气不好的发牢骚,“是要亲一下的……”      “别骚。”沈惑按着陆锦不让起来,大手却又控制不住沿着陆锦的颈子往下摸索,顺着脊背就滑到饱满的臀肉上。      他五指张开了拢着一瓣白嫩的臀肉缓慢揉捏,听着陆锦被自己揉得舒服了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动作一顿,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陆锦的发顶。      “你怀孕了,所以不准胡闹。”      “——?!”      陆锦猛地抬头看着沈惑,满脸不可置信。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可混乱的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没能离开。      就是因为怀孕了。      他不自觉地去摸沈惑的手,等到被反握住了,另一个问题随之浮现。      “谁、是谁的呀?”      因为前段时间过的太混乱了,陆锦根本不知道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他睁大眼睛看着沈惑,一副对答案很是期待可又很害怕的样子,最后被沈惑捏了把脸蛋。      “是不是睡傻了?”沈惑轻笑,看着陆锦一脸不满的样子,忍不住又捏了捏,“我现在怎么会知道呢?”      他说着,又缓慢搭了下眼皮子,补充,“都没关系,反正以后都会有的。”      陆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预感以后自己可能会被严加看管了。      ——      邵容是第二天一早过来的,当时陆锦还在睡觉,但邵容直接把他从被子里刨了出来。      睁眼看见邵容面上表情已经难看到极点,陆锦登时被吓醒了,一手往身后摸了把,想要叫沈惑起来帮帮自己的,可却发现自己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了!      陆锦心如死灰,想着没办法只能迎接邵容的暴风雨了,可在那之前,房门又一次被推开,还穿着睡衣的沈惑端着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这才道:“你不要吓着他。”      沈惑这话是对邵容说的,陆锦听着却不住点头。他求救般朝沈惑看过去,男人接收到他的视线,果然上前把邵容往后拉了一点,“等他喝点东西。”      坐在床上捧着牛奶杯,陆锦看着靠墙站着的邵容,只觉得大气都不敢喘。他捧着牛奶不敢动,最后眼睁睁看着邵容拧了眉,刚想认错,就听邵容催促,“喝啊?”      “还得放凉了重新给你热?真就习惯使唤人了是不是?”      陆锦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捧着杯子喝一口,就听邵容又问,“是去哪了?”      陆锦差点就被牛奶呛得喷出来。      回答问题之前,他还是习惯性先看了沈惑一眼。可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眼叫邵容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了,还兀自稳定心神,尽量镇定的回答:“进山里去了……”      “呵。”      邵容冷笑,“是想看看山里有没有狼能把你叼走是不是?”      “没、没有……”被邵容呛得没办法,陆锦是连以前能跟邵容呛声的底气都没有了。他努力抓紧杯子,慢悠悠回答,“去看雪,但是、但是在山里迷路了,下不来。”      这还是沈惑昨晚上帮他想的说辞。      “在邵容眼里你就是个笨蛋,所以你这么说,他会相信你的。”      想起昨晚上沈惑给自己的理由,陆锦还莫名有点心酸。然后当他发现邵容真的信了的时候,他就更加心酸了。      “蠢不死你!”邵容黑了脸,脸色垮得简直不能看,“陆家是真的亏待你到一点钱都不给你?山下那么多导游,就舍不得请一个?知不知道这几天找你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沈惑……”      “好了。”      沈惑声音淡淡的,看着陆锦又朝自己看过来了,明显是好奇邵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他却只自然的移开视线,冲邵荣解释,“少说点没用的,他怀孕了。”      “怀、怀孕了?!”      这下结巴的变成了邵容。      他原本靠墙站着的,因为心情不好,双手还环抱着,是个适合跟陆锦算账又明显不近人情的姿势。但一听沈惑的话,他不自觉地站直了,朝着陆锦走过去两步,又突然停下来,“谁的?”      沈惑扶额,莫名觉得压力很大。      万幸,在他被逼疯之前,邵容先反应过来,“是谁的都没关系,反正还可以有二胎。”      陆锦呼吸一滞,等到顺过气来,张口就想拒绝。可在他开口之前,先一步看见邵容阴冷沉郁的眼神,像是他要再说点什么不中听的,今天这个局面就会变得很难看的样子。      以前还可以对邵容爱答不理的陆锦这次屈辱的噤声了。      唉,不是他胆子小,主要打工人都好会看眼色的,他也得选择轻松好走的路呀。 第76章 无责/现在就这么馋了,孕中期怎么喂得饱你   留下的日子轻松到陆锦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因为已经离开帝都,他现在每天只需要尽情的吃喝玩乐以及好好休息。更为重要的是,他不用啪啪啪!      一开始陆锦满心庆幸,但随着时间推移,陆锦开始惊恐,为什么不啪啪啪?      日子过得这么舒坦,还不用啪啪啪,他享受生活的同时都有些亏心了!      原本不在意还好,但是真的把这个问题放在心里了,陆锦就开始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以前白天玩得累了,晚上回到房间里他都直接倒头就睡。但现在,他上了床还要抓着被子等邵容和沈惑洗漱完上床,看着男人朝大床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开始纠结,今天是不是要啪啪啪?      但最后往往都是被子一拉睡觉去了。      这种生活过的越久,陆锦越没办法毫无芥蒂的享受生活。原本他只当是在这里度假的,可现在邵容和沈惑都一反常态,他反而愈发的有压力了。      毕竟是人都知道,忍耐的越久积压的越多,爆发的时候就越可怕。      因为担心着未来某一天就会被操得下不来床,陆锦愁得几乎要茶饭不思。每次沈惑或者邵容洗完澡出来,他都不受控制似的直勾勾盯着人看,直到沈惑发现不对劲。      “你最近怎么了?”      被沈惑问到了,陆锦登时瞳孔地震。他紧紧抓着被子边沿,以往总是很机敏的狐狸眼都莫名沾了点小鹿的无辜惶恐,说话的时候也磕磕巴巴,“没有、什么都没有……”      邵容进了浴室里,沈惑单膝跪在床沿,明显是不信的。他伸手摸了摸陆锦的额头,像是有些稀奇,“没事你最近总盯着我们瞧?要吃人吗?”      “吃人?!”      陆锦睁大眼睛,因为最近一直在想为什么不啪啪啪,小脑瓜里已经满是黄色废料,于是一听沈惑的话,他就诡异的想歪了。      “……”      眼睁睁的看着陆锦脸蛋变红了,这下沈惑是真的没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往床里面去了点,身子欺着陆锦更近,声音压得低了,“是不是馋了?”      “我没有!”陆锦大声,像是这样就可以增加自己的底气。他不自觉地抓着沈惑的胳膊,像是有些紧张,“是你们太奇怪了!      说完看见沈惑挑了下眉,像是在等自己的下文,陆锦吞口唾沫润了润嗓子,终于鼓足勇气,“你们都不想做吗?”      沈惑搭了下眼皮子,不得不提醒陆锦,“你怀孕。”      他想问问陆锦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和邵容真就是禽兽到这个地步了,但看着陆锦莫名羞中带怯的样子,他又反应过来,“哦,也对……你还有屁股和上面的小嘴对不对?”      说着说着便凑过去亲了下陆锦的唇瓣,沈惑声音压低了,“要给我含吗?你不是一直想……”      “也可以。”没等沈惑说完,陆锦便认认真真点头。毕竟再不付出点代价,他是真的没办法放心的享受生活了。      于是邵容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陆锦趴在沈惑胯下,已经含着沈惑的鸡巴吞吐的啧啧有声了。他微微拧了眉,因为从后面看见陆锦是浑身赤裸的,小屁股翘起来将腿心的孕屄都露出来一点,鸡巴不受控制的翘得老高,走到床边的时候,腺液都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块。      “……还没到时间吧?”      邵容说的是不适合做爱的孕早期还没过去,要知道这段日子他们几乎是掰着手指头在算时间,就等着医生说可以。但现在看着沈惑被舔得眼睑耷拉着低声的喘,终于也控制不住先上了床,将鸡巴掏出来对着陆锦,“给我也含一下。”      陆锦本来是趴在沈惑腿间的,感觉到邵容矮身将鸡巴送过来,他无法,只能先用舌尖将沈惑的鸡巴从嘴里顶出来,这才一手握着,转头含着邵容的龟头舔弄一口。      都是刚刚洗完澡的人,现在口交也不会有什么糟糕的味道。陆锦握着沈惑的鸡巴缓慢撸动,因为茎身上都是他一开始舔舐的时候沾上去的涎水,现在抹了一手把,叫他羞得身子都有些泛粉了。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努力含着邵容的鸡巴仔细舔舐。其间沈惑担心他这个姿势不方便会将重力往肚子过渡,遂捞着他的身子让他跪坐在床上,这下两根鸡巴都可以递到他面前来。      就算是一开始答应好的,但真的被两个男人围在中间,陆锦还是羞耻极了。两个人在他周身像是小山,把灯光遮住大半,总叫他有种自己已经被完全笼罩的感觉。      他无法,只能努力将注意力从眼下的糟糕状况分散,渐渐集中到凑到脸蛋前的两根鸡巴上。要知道两个男人的鸡巴尺寸都可怖到一定程度,现在两根同时凑到眼前来,陆锦几乎要觉得自己的小嘴会被撑得裂开。      因为先已经将沈惑的鸡巴含得湿淋淋的,这会儿陆锦便握着沈惑的鸡巴去给邵容含。他张着唇瓣将硕大的龟头直接纳入嘴里,柔软的舌尖在非常有限的空间中努力活动,从冠状沟舔到茎身,勾得邵容总控制不住将鸡巴往他嘴里顶。      其实邵容一开始是很克制的,因为考虑到陆锦怀孕不想弄得陆锦难受,所以他都控制着只想让陆锦舔一下自己的龟头,可当他发现陆锦的舌尖竟然在沿着他的龟头往茎身舔弄,他便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在被那张小嘴往里吸吮,腰胯不自觉的缓慢往里顶进去。      粗长的茎身小半没入嘴里,陆锦已经被插得眼睛都泛红。他努力用唇瓣裹着粗硬的茎身,因为邵容几次三番顶到他的咽喉口,他还要顺从的将咽喉口都打开一点,让邵容的龟头可以抵在他喉咙口最紧窄的位置蹭弄,腺液都可以直接沿着他的食道蜿蜒进胃里。      眼看着陆锦轻易就被弄得眼泪汪汪的了,沈惑却也没有冲邵容叫停。他只拨开陆锦的手,自己握着鸡巴根部将大滴吐着腺液的龟头抵在陆锦脸蛋上,故意用腺液将陆锦的脸蛋都蹭得湿淋淋的,引得人瞥眼看他,绯红眼尾都像是沾了媚意。      直到这里,沈惑才是终于耐不住了。他重新将陆锦的身子捞进自己怀里靠坐着,勃发的阴茎就紧紧贴着陆锦的臀瓣,最后龟头下压沿着臀缝往里蹭,一直蹭到前面软嫩的肉屄去。      就算是早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蹭过去了,沈惑这才知道陆锦湿的有多厉害。他的鸡巴本来被陆锦舔得湿淋淋的,现在茎身沿着屄缝蹭在屄口,他几乎要觉得陆锦屄里的淫水都沿着自己的鸡巴在往下滴。      “舔一下也湿的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太馋了?”      这么说着,沈惑却又不受控制似的挺胯蹭了下陆锦湿淋淋的嫩屄。他双手握着陆锦的胯,身子抬起来一点顺势让陆锦跪趴在了床上,等到邵容也调整姿势重新将鸡巴喂进陆锦的小嘴里,他这才缓慢挺动腰胯用狰狞勃发的茎身紧紧贴着陆锦的屄缝反复蹭弄起来。      “是因为怀孕变得更馋了吧。”      被陆锦含得呼吸都变得粗重了,邵容尤不忘说些羞人的话。这倒也不是他信口胡诌,而是他的鸡巴插在陆锦嘴里,明显是感觉到陆锦比之前被强迫的时候都要主动勾人了。      以前但凡是他想把鸡巴往里操点,陆锦就会哭唧唧的瞪他,但今天是不一样了,他不仅感觉到陆锦会主动张开小嘴把他往里纳入,甚至还会动用技巧给他真空吸。因为现在沈惑已经到了后面,他垂眼还可以看见眼尾绯红的青年双手捧着他的鸡巴努力舔吮,粉嫩舌尖反复从他狰狞的茎身上舔舐过去,就连马眼里流出来的腺液都没有放过。      本来已经是情动的时候,再被陆锦这样诱惑的舔,邵容根本就把持不住。他全部的毅力用来控制着不操进陆锦的喉咙里,可等到陆锦重新将他的龟头纳入嘴里,他还是忍不住催促,“含深点……不会自己吃吗?”      短短两句话弄得陆锦呜呜的哭叫,邵容却只伸手摸着陆锦的脸蛋,大手从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的脸蛋往下,逐渐握住了陆锦的颈子,“我不全部操进去,但是你要自己吃给我看。”      这于邵容而言已经是难得的退步,陆锦无法,自然只能捧着邵容的鸡巴主动摇晃脑袋前后吞吃那根粗硕的阴茎。他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因为在自发的吞吐,舌尖几乎已经找不到可以活动的余地,每次只邵容的龟头从上面划过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沿着冠状沟舔舐一下,但这也足以叫邵容爽得低声喘息了。      听着邵容的声音就足以知晓陆锦的小嘴滋味有多好,沈惑欺在陆锦身后,看着陆锦起伏的脊背线条都觉得眼热的厉害。他并拢陆锦的双腿叫陆锦能够夹着自己的鸡巴,等到稍稍调整了位置,便扣着陆锦的腰肢在那湿淋淋的屄缝间蹭弄起来。      本就娇嫩敏感的小屄在怀孕之后更加容易出水,沈惑稍一蹭弄,就感觉那口贪吃的淫屄都在含着自己的鸡巴咂弄。他舔了口唇瓣,不给陆锦反应的机会,便狠狠挺胯沿着屄缝往前顶过去,龟头撞着敏感的阴蒂从屄缝伸出来,直操得陆锦穴里淫肉都痉挛着,大口哺出淫汁来。      “现在都已经这么馋了,孕中期了还得了?”      边说边缓慢挺胯,但因为现在陆锦情动又敏感,沈惑还是轻易就弄得人哼哼唧唧哭叫着,声音低哑,是因为含着邵容的鸡巴。他垂眼,视线落在陆锦的脊背上,因为眼看着那白皙细腻的皮肉都泛了粉,甚至因为情欲而浸出薄汗来,忍不住又补充,“到时候要怎么才能喂得饱你?”      被沈惑说的实在是羞极了,陆锦舌尖抵着邵容的鸡巴就想吐出来之后好好反驳。可他意图那样明显,邵容又怎么会答应,于是硕大的龟头不管不顾往他嘴里顶进去,直操得他面色潮红眼里浸了泪,等到感觉邵容的鸡巴颤抖着就要射精,都来不及直接吐出来。      腥浓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嘴里,陆锦吞咽不及,还差点就被呛到。他紧紧抓着邵容的胳膊,担心被沈惑蹭得身子趴伏下去,可或许是他被口爆的样子刺激了性欲,沈惑居然也直接闷声喘着射在了他的屄口。      身子被弄得汗淋淋的,甚至被蹭得发热的小屄上还糊着一泡浓精,陆锦躺在床上都不想再动弹了。他缓慢舔着唇瓣,在邵容和沈惑的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将嘴里和唇瓣上的精液都吞咽下去,默默地回忆愚蠢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他再也不会觉得不啪啪啪只享受生活的日子叫人亏心了。 第77章 无责/怀孕了有这种反应还藏着掖着,没想过是自己涨奶了   惨痛的代价只一次就叫陆锦决定以后要放心大胆的享受生活,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之后不久,倒是自己的身体先出现了问题。      某天跟邵容一起洗澡的时候,他泡在浴缸里看电影,冷不丁的抬眼,就发现站在淋浴底下的男人正眼都不眨的瞧着自己,看那糟糕模样,应该是看了有一段时间。      什么糟糕模样?当然是鸡巴翘得老高的色情狂样子!      “你看什么!”      眼看着陆锦打出水花来,邵容当然也能想到这是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了。但饶是如此,他依旧没能移开视线,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陆锦,低声道:“是长大了吧……?”      “你说什么呢……”      因为分不清邵容说的是什么意思,陆锦还莫名有点扭捏了。他只想着自己身上有哪里是可以长大的,难道……难道是他的小鸡巴?      想着想着就红了脸,陆锦想要低头看看,好生确认一下,可突然就听邵容补充,“你的奶子。”      “——!!!”      这个混蛋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被邵容说的羞恼不已,陆锦撑着浴缸稍稍起来一点,就想冲邵容发脾气,最好是直接叫邵容去客卧的浴室洗澡。可在那之前,他却听邵容更加确信的声音。      “真的长大了。”      刚刚陆锦起身,邵容几乎是亲眼看着晶莹剔透的水滴从莹白挺翘的奶尖上滴落下去的。而现在陆锦还坐在浴缸里,因为一开始仰躺的姿势,现在坐起来之后尤有水滴从锁骨往下蜿蜒,白皙的身子上清晰留下痕迹不说,不少原本就在胸脯上的,更是在乳晕上都划出了痕迹。      乍一看,那种小奶包涨大的程度确实是非常明显了。邵容忍不住朝着陆锦走过去,可还没能靠近,先听陆锦恼羞成怒的叫:“不准过来!”      “好好好……”担心会惹得陆锦急了,邵容只能连声答应。正好沈惑听见浴室里的动静推门进来问他们是怎么了,他想也不想,直接关了淋浴的水扯了张毛巾朝外走过去,“出去说。”      “不准!邵容你混蛋!”陆锦气急败坏,因为羞耻而炸毛的厉害,“不准说!我才没有!”      回应他的只有咔哒关上的浴室门。      一看这样子就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陆锦气得不行,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出去面对沈惑。他在浴缸里磨磨蹭蹭好久,直到沈惑过来敲门,“别泡太久了,会头晕。”      沈惑声音如常,陆锦哼唧一声,拖拖拉拉收拾完出去,站在浴室门口就狠狠瞪着邵容。邵容无法,先举起一只手来,像是投降,“我什么都没说。”      闻言陆锦狐疑的看了沈惑一眼,等到发现沈惑面色也如常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相信邵容的话了。他紧了紧浴袍往床上去,趿拉着拖鞋的声音一点也不控制,“都离我远点。”      怀孕的人的话,自然是会被听进去的。但陆锦完全没想到,小奶子涨大了,只是他身体变化的第一步而已。      怀孕将近四个月的时候,他的肚皮也一点一点鼓了起来。平日里合身的衣裳已经不能穿了,因为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很是无措,陆锦都不再在房间里换衣裳。而在这时候更为糟糕的,莫过于他的小奶包一点一点鼓胀起来,腿心的穴眼也像是坏掉了……      没有任何刺激也会流水。      水液不多,也并不时常地流,可偶尔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那种水液从穴里挤弄出来最后弄得内裤裆部都湿哒哒的感觉,还是叫陆锦慌张极了。一次两次他还可以自己偷偷摸摸把内裤搓洗干净,可次数多一点,明显就瞒不住细心的沈惑了。 ପ关里皓,贰是萋萋零露八零贰一ପ   这天午睡过后,陆锦醒来就糟心的发现自己内裤又是湿哒哒的。他有些羞耻,因为梦里见到了不穿衣服的沈惑和邵容,一想到自己可能是发骚了,他就恨不得直接把内裤扔掉!      因为这会儿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陆锦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回身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内裤来。他坐在床上脱了短裤,可刚拉着内裤裤腰想要把湿哒哒的内裤脱下来,房门就被打开了。      而门一打开,拉着把手的邵容和后面端着汤盅的沈惑看着床上正准备脱内裤的陆锦,俱是短暂的沉默了一瞬。      但两个人的沉默到底是不一样的。      邵容看着陆锦赤裸的双腿和卡在内裤裤腰的手,就算面部表情还算稳定,但心里已经有些慌了。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问题,孕期的老婆饥渴难耐想要自慰,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去帮他。      沈惑不一样,他惯来要仔细一点,看着陆锦身侧放着的干净内裤,面色如常的进去把东西放下,这才问:“湿了?”      被抓包的陆锦羞耻的耳垂通红,正想说叫沈惑和邵容先出去,就听邵容迫不及待的说,“一定是馋了,把屄张开我看看。”      “……”      陆锦气急败坏,顺势把内裤扯下来狠狠揉成一团朝着邵容砸过去,“滚啊!”      邵容一把接住,当着陆锦的面展开了,看着湿漉漉的裆部确认,“真的流了好多水,多久开始这样的?”      “——!!!”      实在是气不过,陆锦只能将求救的视线投向了沈惑。他寄希望于沈惑可以帮自己把邵容赶出去,这样自己就可以避免尴尬境地,可没想到沈惑竟然也张口就问,“多久开始的?”      陆锦无法,只能小心翼翼扯着薄被往自己腿上搭,“有一周了……”      “一周了啊……”      沈惑说话慢悠悠的,莫名像是带了点叹息的味道。他站在床边看着陆锦,忍不住感叹,“那一定已经馋坏了吧。”      没想到沈惑也会认同邵容的话,陆锦睁了睁眼睛就想反驳,可一想到过去一周自己的身体反应,又觉得这种话很难说出口。他想起来自己总是会流水的穴,甚至最近视线也不自觉地跟着男人的身体走,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馋了。      毕竟听说孕期会性欲增强的样子……      说不清这话是心里暗示还是就只是找了个台阶,陆锦这么想着,竟然真的觉得最近自己的身子已经骚得不像话。他揪着薄被说不出话来,只小心翼翼看看沈惑,又看看邵容,最后眼睁睁的看着邵容走近了,双手拉着他的腿将他拉到床沿,顺势将他的腿掰开。      “这么馋的话应该早点说啊。”      随着赤裸的长腿被自己按开,邵容垂眼就可以看见那口粉嫩的孕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跟着打开了。腿根的软肉牵连着饱满的阴唇,屄缝露出来之后里面淋漓的水液都沾着光亮,变得愈发勾引人。      因为被操熟了,阴唇一张开之后就连屄口都会张着小眼儿。邵容眼看着屄口粉嫩的媚肉蠕动着吐出丝丝缕缕的淫水来,胯下的鸡巴都硬得格外厉害。      有段时间没有正儿八经的性爱,邵容和沈惑最近都是憋得厉害。现在陆锦的孕屄直接朝着他们打开,明显是给本就爆棚的性欲火上浇油,叫邵容控制不住单膝跪在床边,掰开陆锦的双腿朝那水汪汪的淫穴舔了过去。      他是贪心得狠了,舌面绷直了直接用略显粗粝的舌苔贴着陆锦的小屄舔舐过去。娇嫩敏感的阴唇被他舔得更加大张开,里面两瓣小阴唇简直被带得只能蜷缩游移,顺着他的舌头张开又蜷缩,激得穴里的淫肉痉挛着哺出淫水,最后被他用舌尖搜刮了直接卷进嘴里,吞咽的声音都不加掩饰。      腿心的穴眼直接被舔弄出了明显的水声,一想到邵容现在在给自己舔穴,陆锦就羞耻的头皮发麻。他刚刚午睡流了水,可男人含着他的穴舔得往我,唇瓣裹着屄口反复嘬吸出水声的样子叫他只能抓着身下的床单淫叫,根本没有丝毫挣扎的可能。      白嫩的身子在床上横陈,邵容先占据了陆锦的穴,沈惑自然只能将视线沿着那紧窄单薄的小腹往上寻觅。他视线游移缓慢,一寸一寸像是从陆锦的皮肉上舔舐过去,等到从小腹绷紧的肌理看到那两只饱满翘挺的小奶子,他这才对邵容前几天跟自己说的话有了清晰的认知。      真的长大了,而且很明显。躺下的时候尤甚,因为饱满的乳肉会微微散开,乳晕张得更大,只受了刺激的奶头依旧翘挺勾人。      只是看着就情动不已,沈惑终于先单膝跪在了床沿。他捉着陆锦抓住床单的手,和陆锦接吻的同时沿着绷紧的小臂和胳膊往上摸索,直到摸到一只软嫩的小奶子为止。      上手摸了才终于从触感中明白小奶子是怎么涨大的,沈惑心里一动,一边安抚一边将陆锦的身子扶起来,叫人靠坐在自己怀里,同时还双腿大张的叫邵容去舔穴。      坐起来之后,两只软嫩的乳肉就因为重力作用而变得更加饱满。沈惑一手轻轻搭在陆锦小腹部,暗暗用力叫陆锦顺势靠进他怀里,低头含着陆锦肩头颈子的皮肉细细亲吻的同时不忘伸手拢住了一只饱满的乳肉。      温热的唇瓣从绷紧的颈子吻到已经通红的耳垂,沈惑从含着陆锦的耳垂舔吻一口,视线先借着身高优势往陆锦身前看过去。      他亲眼看着陆锦的小奶子被自己抓捏变形,本就柔软饱满的乳肉现在终于长大成可以叫他一手握着的模样,每次莹白的乳肉被挤弄出来,嫣粉的奶头愈发涨大的模样就叫他更加悸动。      “这里长大了就不害怕吗?”      沈惑话音落下,就感觉到陆锦竭力往后转过来。他会意,亲了亲陆锦的唇瓣,果然看见陆锦眼尾绯红的,于是又轻笑着补充,“就不猜猜为什么?”      “怀孕了有这种反应还藏着掖着的……宝贝是没想过自己涨奶了?” 第78章 无责/这样一起,你也觉得很爽不是吗/真可惜,宝宝现在吃不到   陆锦被那两个字吓得快要失声了,他来不及注意刚刚沈惑是怎么叫自己的,只赶忙抓着横在自己胸前的胳膊,急切的回头:“你说什么?!”      看出来陆锦完全不想承认现实的样子,沈惑一顿,声音尽量放轻了,“这又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双性人,怀孕的正常反应也是会有的。”      “——!!!”      陆锦才不管涨奶是不是正常反应,他只满心想着自己可不能涨奶!本来小奶包涨大了就足以叫他慌张了,现在听沈惑说是涨奶,他根本连邵容给他舔穴都没办法好好享受了。      他一脚踩在邵容肩头,想要把男人从自己腿心踢出去,可他忘了自己的力道实在不够看,最后反而是被握着脚腕朝两边拉开,整个小屄都张得更为彻底。      “别舔!不准……呜、你先让我起来……!”      邵容不消细想也知道,这会儿肯定不能让陆锦起来。毕竟陆锦看起来很不希望会涨奶,要把陆锦松开了,一定会闹个没完。看着沈惑也没有松开搂着陆锦的手,他先短暂的离开陆锦的小屄,抬眼看着白软的乳肉被沈惑揉捏变形,哑声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话音落下,已经对陆锦的脾气拿捏得很到位的邵容直接在陆锦饱满的阴阜上吻了一下。他动作轻柔,但就是弄得陆锦呻吟声都发颤,抓着沈惑的那只手直接在沈惑胳膊上留下了抓痕,看着就很是难耐的样子。      一开始堵住了陆锦的抱怨,果然之后陆锦也就没有机会再叫两个男人滚蛋。他被簇在中间,邵容从他的阴阜沿着屄缝重新吻到穴口,唇瓣张开含着湿软的穴眼嘬吸一口,就弄得他尖声淫叫出来。      不可否认在性事中,伴侣给出这种明显的反应确实是刺激人的。邵容听着就鸡巴硬得流水,虽然暂时还没办法操进陆锦的穴里,但还是身子前倾一点更为用力的将陆锦的穴掰开,这次是将舌头都操了进去。软嫩的淫肉被他用舌尖顶开,舌头绷紧了尽可能的往陆锦的穴里顶进去,之后就是仿着性交一样的动作前后抽插起来,弄得陆锦被按开的双腿都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着。      知道陆锦是被舔得顺服了,沈惑这才又重新拢着那只小奶子缓慢揉捏起来。陆锦已经因为快感仰头靠在他怀里,他时不时地偏头亲亲陆锦的颊侧和耳垂,等到陆锦呻吟声都带了哭意,像是被舔得爽到了极点,这才推挤着那颗殷红的奶尖从自己虎口的位置吐露出来,被挤弄的像是糖霜糕点上的糖渍樱桃。      乳晕长大了奶头都跟着变得更为挺立,沈惑亲眼看着白腻的乳肉从自己虎口的位置被挤出去,陆锦身子轻轻发着颤,叫他忍不住将人放下了,瞥眼就看见奶头上都像是张了奶孔。      几乎是被沈惑放倒的同时,陆锦就直接抓过枕头紧紧攥着了。白皙肉体在床上横陈,孕肚突起明显,小奶包也被揉弄出情色模样,他却根本没有余裕为之感到羞耻,只因为邵容的舌头在他屄里快速抽插,惹得他尖声淫叫着,双腿都直接搭在邵容肩上。脚腕用力绞弄着,像是将邵容禁锢在了自己的小屄前。      陆锦已经被舔屄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身子酸软,可向来体贴的沈惑这次却没有放过陆锦的意思。他侧着欺着陆锦身上,再度将白皙乳肉从自己虎口的位置推挤出来,等到殷红的奶头中间都隐隐露出奶孔的痕迹,他这才毫不犹豫的低头含着陆锦的奶尖狠狠嘬吸起来。      孕期涨大的奶包本来就敏感得厉害,更何况现在沈惑是直接含着最娇嫩的地方在咂弄。嫣粉的乳晕被他用唇瓣全部包裹,嘬吸的同时引得乳肉往自己嘴里挤,他还故意用舌尖抵着奶头根部的位置反复舔弄戳刺,叫陆锦放开了枕头,转而来抓他的头发。      但到底顾虑着现在在吃自己的小奶包的人是沈惑,陆锦抓着也不敢放肆拉扯,只喉咙间挤出磨人的呻吟,“轻点、沈先生轻点……呜!不要咬!”      陆锦实在是被弄得怕了,急起来就算是沈惑也要给人安些莫须有的罪名。要知道沈惑这种本就温柔的人哪儿会真咬他,含着软嫩乳肉用牙关轻轻磨蹭一下,也是为了给陆锦更多的刺激。      可陆锦现在哪儿会管那么多,他被沈惑含着奶尖轻咬,只是牙齿嗑上去,就吓得他头皮发麻尖声哭叫,最后硬得笔挺的小鸡巴抖抖飕飕射了自己一肚皮的精液,还羞得他只能哼哼唧唧小声的哭,像是真的被欺负惨了。      沈惑无法,受不住陆锦那么哭,只能含着嘬吸一口,就放松下来用舌尖和唇瓣反复舔吻。娇嫩的乳肉被他含得愈发殷红勾人,奶头沾着涎水变得湿亮,隐隐的乳汁味儿都更加刺激人的性欲。      单纯的吮吸很难打开陆锦的奶孔,沈惑只能一边技巧性十足的揉弄一边舔弄,加之邵容现在给陆锦舔屄也是在刺激性欲,叫陆锦的呻吟声愈发放浪,最后抱着沈惑的颈子,简直像是主动在把沈惑往自己的奶子上按,“沈先生含多一点、呜!另一边也想要舔舔……我要难受死了,沈先生帮帮我、哈啊……!”      听着陆锦淫叫的沈惑和邵容也是真的要难受死了。      鸡巴现在还晾在外面,两个男人都只想赶紧把陆锦奶孔通了。要知道那两只奶包变得沉甸甸的,想就知道已经是在泌乳了,再不通开,最后难受的只会是陆锦自己。      当然了,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的私心肯定是要隐藏起来的。毕竟以陆锦现在的性子,要说他们是存了那种心思,肯定急得顾不上流水的穴,直接把他们打出去。      万幸是忍耐的过程中遭受的折磨都是有意义的,感觉到缠在后颈的力道,沈惑就知道陆锦肯定是受不住了。他紧紧按着陆锦的身子不叫陆锦再有挣扎的可能,这次是狠狠心含着陆锦的奶尖反复嘬弄吮吸,最后弄得陆锦尖声哭叫,可随之而来的也叫他终于尝到了微微带着奶腥气的汁水。      就从陆锦被含得已经红肿的奶头,直接射进了他嘴里。      涨奶终于被缓解,奶孔被吮开的那一瞬间,陆锦简直被那种尖锐的快感刺激的穴里的淫肉都在痉挛绞紧。他清楚感觉到有水液从自己的奶包里喷出去,而更为叫他羞耻的,莫过于他的穴是直接喷进了邵容嘴里。      两个男人都在吞咽,可未曾被性器插入就已经经历高潮的陆锦觉得自己都被玩坏了。他躺在床上急促喘息,白皙胸脯起伏着,可也没能阻止沈惑拢着他的小奶包反复吮吸,最后带着满嘴的奶腥气来亲他。      “好了,有没有好受一点?”      陆锦太羞了,根本就不好意思说话。可不管陆锦给不给回答,刚刚吞吃了不少腥甜淫水的邵容是实在按捺不住了。      他唇舌并用将陆锦穴口的淫水都卷进嘴里吞吃了,等到舔得差不多,飞快的起身将鸡巴撞进了陆锦已经被舔得湿热软烂的孕屄里。怀孕之后就总是保持着湿软的嫩穴本就极容易被进入,更何况他刚刚那么含着舔弄一阵,现在甫一插入就可以感觉到里头对快感食髓知味的淫肉在主动含他的鸡巴。      沈惑已经到了陆锦身后,看样子是打算操陆锦后面。想也是,两个人都是苦苦忍耐到现在的,没理由邵容可以操陆锦湿软的孕屄,他就得在外头继续晾着。也万幸,因为沈惑去了后面,邵容这才无比清晰的看见陆锦已经被吮得红肿的那只小奶子。      明明刚刚才吃了陆锦的淫水的,但邵容现在却还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他瞥见另一只奶子依旧鼓胀着,反应过来是沈惑没有弄过,便主动欺身过去,边揉便吮,这次是很快就尝到了带着淡淡甜味的奶汁的味道。      一边吮吸奶汁一边操弄娇嫩的孕屄,邵容从未经历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性事。他粗声喘息,就算是已经将那只小奶包吮得干净了尤不舍得松口,只含着反复舔弄,其间有滚烫的吐息落在陆锦身上,叫陆锦被弄得身子都发颤。      听那肉体撞击的动静和吮吸吞咽声,沈惑也是被刺激的丁点忍不住了。他让陆锦靠在自己怀里,一手从陆锦和邵容交合的地方摸了不少水液,带着就往后面的屁眼里喂。      后面的穴也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陆锦忽略不了,又因为被摸得太难捱了,顾不得邵容正含着他的小奶子反复吮吸,只努力回头将自己的唇瓣送过去,叫沈惑可以和他亲吻。唇舌交缠勉强叫他的注意力从后面正被开拓的穴眼移开,可等到沈惑搂着他把鸡巴往里操,他还是被弄得低泣出声了。      “要撑坏了、呜……”      丝毫不知道这时候说这种话会招来什么后果,陆锦甚至还一手轻轻扶着自己的孕肚。因为显怀平日里他都不想多触碰的地方,现在终于因为被两根鸡巴同时操入了而轻轻用手搭着,他几乎要被那种皮肉紧绷的触感弄得叫出声来。      眼看着陆锦一手搭在孕肚上,被操得手指都微微有些痉挛了,沈惑终于屏住呼吸狠狠将鸡巴埋进陆锦的穴里。他的阴茎粗长,硕大的龟头直接碾着里头敏感的腺体操进去,叫陆锦尖声的哭,被操得精液都淅淅沥沥往外射。看着陆锦的反应就知道多半是已经受不住了,可沈惑停不下来,为了叫陆锦要乖乖给他们操,他只能揉着陆锦的小奶子,含着陆锦的耳垂舔吻,低声劝诱,“乖点、乖一点……放松点就好了……”      小奶包被吮得啧啧作响,甚至陆锦都感觉到被沈惑揉捏的那只小奶子重新有奶汁缓慢的流出来。温热的奶水从白皙乳肉往下蜿蜒,还没流到孕肚上,先被邵容一口含着舔了,叫他愈发羞耻。      “明明已经馋坏了,还拿什么乔。”      邵容说话的声音粗哑,是被情欲刺激的狠了,喉咙都有种哽痛感。他将嘴里的奶汁吞咽干净,意犹未尽的舔了口唇瓣,粗长的肉棒奸淫那口孕屄的同时不忘起身去吻陆锦的唇,甚至为了叫陆锦尝到自己奶水的味道,他还故意将自己嘴里的涎水渡到陆锦嘴里,逼迫陆锦一定要咽下去。      舌尖尝到那种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陆锦羞得胳膊上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从男人嘴里尝到乳汁的味道,一想到这是自己涨奶了还被吮了个干净,他就觉得这场三个人的性事是愈发淫乱了。      可有些话注定是羞于启齿的,陆锦被邵容含着唇瓣亲吻,其间不知道被邵容度过来多少带着腥甜气的涎水,可他也没办法明明白白的拒绝。他只因为邵容这个过于情色的吻而眼眸发红,等到邵容射进他穴里,晶莹的眼泪都直接从脸蛋往下蜿蜒了。      射精的过程中看着陆锦被自己弄得哭,邵容简直性奋到了极点。他眼看着泪水从那双绯红的狐狸眼往下滴落,因为被欺负的太久,叫陆锦眸子也发红,让他看着都下腹一紧,迫不及待再次将鸡巴往那淫穴里操。      “够了、够了!呜不要……”      本就狭窄的穴腔怀孕后还得容纳两根尺寸可怖的鸡巴,陆锦觉得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撑破了。要知道他的孕肚本来就已经显怀,证明他肚子里的宝宝正顺利长大,而现在已经很是拥挤的穴腔,邵容还非得往里操,叫他急得哭,可又因为快感而抓着邵容的胳膊舍不得放开。      听着陆锦被欺负的哭唧唧,沈惑难得的没有说些制止邵容的话。毕竟他现在操着陆锦的屁眼,隔着薄薄一层肉膜感觉到邵容的鸡巴往里顶弄,包裹着他的鸡巴的肠道都会被刺激的绞得更为紧窄。      不制止邵容,但沈惑也没有忘记叫陆锦要放松。毕竟已经是到了孕中期,就算可以有性事,但陆锦的状态还是很重要的。      他时不时的伏在陆锦耳边说话,低沉的被情欲烘托的性感沙哑的声音叫陆锦尾椎骨都变得酥麻。可他像是没有发现,只断续的叫陆锦要把身子放松,心情放松,穴也要放松。      “毕竟这样一起,你也觉得很爽不是吗?”      说些直白的羞人荤话,沈惑还没给陆锦反驳的鸡巴。他的阴茎在紧窄的肠道里埋得深,虽然因为姿势问题动得不那么方便,可每次邵容操干的时候带着陆锦的身子晃动,总会连带着吞吃着他的鸡巴。      就算不能大开大合的操,但沈惑依旧被谄媚的肠道夹得舒爽极了。他从后面握着陆锦的小奶包缓慢揉捏,垂眼看着淡白的奶汁从已经浸了汗的身子上往下蜿蜒,因为这次邵容也不再去舔了,叫他可以顺利看着奶汁从显怀的孕肚蜿蜒下去。      那一幕蕴含的情色意味过重,两个男人俱是被刺激的不轻。可陆锦毫无发觉,只依旧被操得哭唧唧,最后不知道是谁,伏在他耳边低声道,“真可惜,宝宝现在都吃不到……”      简简单单一句话,羞得他两个穴都夹紧了,孕屄里的淫水大股喷溅的同时,已经疲惫不堪的小鸡巴却只淅淅沥沥流出点腺液来。         被羞耻感催发着变得无比紧窄的肠道和孕屄紧紧夹着两个男人的鸡巴,陆锦还在快感中往我的呻吟低泣。他来不得反应,身子先被两个男人抱了起来,这下是两口穴都悬空暴露了,叫沈惑和邵容都可以很方便的操弄。      姿势变换自然是为了更为疯狂的性事,沈惑和邵容被刚刚那一幕刺激的不轻,现在动作方便了,自然不会放过陆锦。可怜的双性孕夫被他们架在中间,两口穴同时被奸淫的汁水淋漓,两条细白的长腿都因为快感而几度痉挛。      这一次,毫无意外的,陆锦是真的被折腾的晕了过去。 续接74章 第79章 你答应过我不会舔进去的/他好像更难受了 章节编号:7111994 “克劳德……!”      坐在水边被克劳德掰开腿舔穴的时候,陆锦突然觉得还不如干脆把衬衫脱了!原本他是为了避免自己一个人浑身赤裸的尴尬境地才阻止了克劳德脱他的衣裳,可嫩穴被掰开舔了,他莫名就觉得还不如把衬衫也直接脱了。      现在被舔穴舔得身子发热,湿哒哒的衬衫却还贴着上身的皮肉,那种湿凉的触感,莫名就叫他想起来自己在水里被克劳德的尾巴蹭的时候。      就算衣裳到底不如人鱼的尾巴要来的滑腻湿黏,但因为被舔穴弄得身子酥麻,陆锦还是觉得现在这模样实在是难捱极了。他低声叫人鱼的名字,语气急切,像是沾了点羞恼的味道,可人鱼沉迷于他粉嫩多汁的肉穴,就算被他叫了,也不像平时会立马抬眼看过来,而是变本加厉的舔弄他的穴,唇舌并用的直接搅弄出明显的水声。      陆锦被羞得受不住,克劳德却根本停不下来。他当然听见了陆锦在叫他,可眼下他沉迷于陆锦腿心娇嫩的穴眼,根本无暇顾及陆锦是怎么了。      人类少年的双腿已经被他彻底掰开,或许是为了不摔倒,那两只白嫩的脚丫子还努力踩在泳池边沿。克劳德不甚在意,只双手按在少年腿根,让身形单薄的少年要双手反撑着身子才不至于直接仰倒,可他还毫无知觉沉迷于舔弄那口粉嫩的穴眼。    第一次在水下看着被内裤包裹着勒出唇形的女穴的时候,克劳德就觉得那确实是像极了自己曾经捕食无数的嫩鲍。两瓣饱满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勾勒出明显的线条,像是在引诱他将舌头插进去狠狠舔开,再将软嫩的肉唇直接含进嘴里嘬吻。      当然了,那样想象之后,克劳德也确实是照做了。那天他不顾少年的哭叫将人按在岸边将那生涩的肉穴剥开了好一番舔弄,直叫娇嫩的肉穴被他舔得殷红流水。自此,他就对那口肉穴有些上瘾了。      万幸是他知道陆锦是自己喜欢的人类,不是食物,否则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将那娇嫩的肉唇吃的鲜血淋漓,到时候陆锦一定会抛弃他。      这么想着,克劳德舔穴的动作都变得更为小心翼翼——短暂的。      他并不刻意用手指将陆锦的穴掰开,而是通过掰开陆锦的双腿,让腿根内侧的软肉牵连着饱满的阴唇顺势张开。因为还没破处,那两瓣粉白的肉唇只张开很窄一条细缝,需要他将自己的舌尖插进去沿着屄缝上下滑动的舔舐,才会叫陆锦的穴彻底朝自己张开。      肉唇被舔得张开的过程是循序渐进的,而这个过程中,克劳德也会变得愈发兴奋。深海人鱼本来是冷静又克制的,可随着他一点一点将陆锦的穴舔开,甚至感觉到那口生涩的穴眼都在微微翕张着哺出腥甜汁水,他就变得呼吸粗重,甚至胸膛都随着灼热的吐息而剧烈起伏着。      理智逐渐被情欲打败,一开始的克制也被一点一点的抛之脑后,克劳德贪婪的大口吮吸陆锦的穴,唇瓣含着一边阴唇狠狠嘬弄舔吻,叫陆锦被弄得几乎是颤抖着在呻吟。      嘴里软嫩的阴唇比新鲜的嫩鲍还要娇嫩,克劳德忍不住用舌尖反复的舔吻刷拭,直叫整个肉穴都被舔得湿淋淋一片。      粉白的肉唇逐渐变得殷红,可惜克劳德根本没有经历过和旁的人类的性爱,否则他一定会发现陆锦的肉穴在自己的舔弄之下,一点一点变得像是被操得熟透的骚屄。他只尽可能让那口肉穴沾上属于深海人鱼的气息,等到陆锦被他舔得汁水横流,他便直接用唇瓣包裹着穴口狠狠嘬弄,直叫穴里的淫肉被刺激的蠕动,最后淫水被推挤着流进他嘴里,供他吞吃入腹。      其实克劳德喜欢上舔陆锦的穴,就是喜欢陆锦肉穴的那种嫩生的感觉和穴里的汁水。现在他已经可以很熟练的刺激得陆锦淫水直流,可随之而来的陌生欲望叫他发现深海人鱼的贪婪本性确实可怖。      偶然一次用舌尖戳刺嫩穴的穴口的时候,克劳德感觉到紧窄的穴眼夹着他的舌头简直像是在将他往里吞吃。那种软嫩淫肉压迫舌尖的触感让他无法忘却,更是刺激的他本就已经悄无声息从泄殖腔里伸出来的性器硬得涨疼。      按理人鱼的贪婪本性应该叫克劳德不会放过陆锦,可没有办法,因为仔细舔弄吞吃过,他才更为清晰的认识到陆锦窄小的嫩穴和自己狰狞性器的尺寸是不匹配的。      如果他真的将性器伸进陆锦的穴里,陆锦一定会被他操得流血哭泣。这样漂亮的简直像是精灵一样的人类,他当然舍不得真的叫陆锦崩溃哭泣。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想要更多。他可以控制自己贪婪的本性,他可以不将狰狞的性器伸进陆锦紧窄娇嫩的肉穴里,但是他仍旧想要……      “克劳德!”      就算是被舔得舒服得快要低泣了,但感觉到了异样,陆锦还是立马尖声叫了出来。他原本是双手反撑着地板的,现在不得不身子努力撑起来,一手狠狠抓住了克劳德的白发,“你答应我不会舔进去!”      不知道第几次的尝试依旧没能逃过被制止的结局,人鱼面色阴沉,丝毫没有自己违背约定做坏事被抓包的羞愧感,只满心都是遗憾。      差一点,他差一点就真的舔进去了!      他以为陆锦沉迷于被舔穴的快感应该无暇顾及自己的动作,于是他再度尝试着想要将舌尖操进那口穴里。可他刚刚享受了一下舌尖被少年穴口的嫩肉夹紧的美妙感觉,就被惊醒的少年抓住了头发。      糟糕,实在是太糟糕了,      过界的动作被抓包,人鱼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只满心遗憾。他尾鳍轻轻摇摆着,瓷白的身体浮出水面一点,动作间带着大股的水流从他肌理紧致的上身哗啦啦落回水池里,剩余不多的晶莹剔透的水珠在他肩胛胸膛上蜿蜒,沾着灯光的时候会叫他周身都像是镀了光辉。      可很显然,不管何种时候,深海人鱼都不会是那种圣洁的角色。他双手搭在人类少年的腿上,因为竭力忍耐着将少年扑倒的冲动,他的十指都已经微微有些痉挛了。      不仅如此,就算是被少年用羞恼至极的眼神盯着,人鱼的视线也一点一点变得晦涩不明。他沉郁的眸子紧紧锁在少年精致漂亮的脸蛋上,贪婪的视线从眼眸舔舐到那两瓣抿紧的唇,最后他无比艰难的,给了少年回应。      “我不会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涩然的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人鱼的声音不再清亮动听,只里头沉积着的欲望,叫人听着就面红耳赤。      因为了解人鱼的秉性,所以陆锦很是明白这个回应得来不易。他担心继续发牢骚会惹得人鱼气恼,只能主动伸脚轻轻踩在人鱼肩上,将人鱼重新踩回水里。      “那、那你再舔一下。”      这种大抵算得上是邀请的话叫克劳德很是满意,他轻轻“嗯”了一声,捉着陆锦的脚腕偏头亲一口,这才又重新凑到陆锦的嫩穴跟前。      先前他就舔得丝毫不克制,现在那口穴已经肉眼可见的被舔得殷红湿亮了。两瓣饱满的阴唇彻底张开,克劳德忍不住凑近了嗅了嗅,羞得陆锦呜咽着又想踩他,却来不及动作,便重新被他含着屄口嘬弄。      因为克劳德的唇瓣是直接包裹着屄口的,他只需舌尖抵着屄口下方的软肉,再一嘬弄,就可以叫陆锦穴里的淫水流进他嘴里。他按捺着继续往里舔弄的冲动,只反复嘬吻,故意将舔穴的声音弄得像是接吻一样,羞得陆锦低声啜泣,又因为抗拒不了快感而呻吟动人。      就算还没能真的开荤,但被舔穴的快感已经教不经事的少年舒服的难以自持。他抓不住克劳德的头发,只能握紧拳头递到嘴边咬住,可饶是如此,也没能阻挡甜腻的呻吟从唇瓣间泄露。      被舔穴的快感叫他无法抗拒,加之人鱼的嘬吻愈发得寸进尺,陆锦只觉得快感像是潮水,沉积在自己小腹,弄得他身子酸软,只阴茎硬得笔挺一根。      因为不经事,他的性器仍旧是粉白的颜色,只现在性欲熏染,叫粉白的茎身一点一点变得肉红。垂眼看着自己的阴茎翘得老高,因为不知道克劳德的性器也在水下吐出了不少腺液,陆锦还羞得低声啜泣着,直到最后被舔得精液射出来,淅淅沥沥落在紧绷的小腹和肚皮上,他这才终于脱了力,仰倒在地板上无力喘息。      高潮的瞬间,陆锦穴里不受控制的喷出不少腥甜汁水。克劳德直接用嘴接住,等到尽数吞咽了,还不知足的用舌尖抵着阴唇和屄缝反复舔舐。      那张嫩屄确实是娇嫩无比,相比之下,就算是人鱼的舌头也显得过于粗粝了。克劳德眼看着陆锦的阴唇都被自己搜刮舔弄得殷红一片,原本粉白的嫩肉像是尝尽了肉欲的快乐,已经变得殷红而勾人。      稍微往后移动一点,克劳德就可以将陆锦的下身尽收眼底。因为已经被他舔得脱力,少年双腿都踩不住池沿,只能无力的垂软在水里,勾得他忍不住再度凑近了,这次唇瓣就落在少年白嫩的腿根内侧。      人类少年的身子其实是单薄,大抵那不多的软肉都是长在了腿根和屁股这样能够凸显肉欲的地方。克劳德一手轻轻搭在少年膝盖上,克制着不往里摸索,只唇舌并用含着少年腿根内侧的软肉不断舔吻,直弄得少年再度射精,呻吟声都愈发没有力气。      实在是被弄得受不住了,陆锦手脚并用的往起爬。他面色潮红,有些无措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裳,近乎是落荒而逃。      “我先回去冲澡了!”      少年掉头就跑,因为被舔得高潮,明显腿都已经发软,但人鱼却只能留在泳池里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等到已经看不见少年的人影,人鱼这才低头,视线穿过荡漾的水面往下,看着自己硬得猩红的性器,多少是有些无措。      他好像更难受了。 【作家想说的话:】 刷留言的你没事吗?那章八千点击有七千是免费,你在说什么?退一步讲我收费章节不能写作话?2022年了还有人能以为作话收费?讲无数遍了海棠拉胯的留言机制是直接回复也不一定会提示,而且因为问题涉及的不止一个人所以公开回复效果最好最直接,你是觉得有作者喜欢回应这些屁事吗?码三千字章节四十分钟,写个作话措辞都要半小时。 我真的很烦刷留言的,真的只在海棠遇到过这种。不管好的坏的,禁止刷留言。 第80章 我说了,不要喝酒/你又骗了我,再一次的。 章节编号:7113676 刚刚贡献自己的穴安抚好了人鱼,陆锦实在是没想到,不出三天时间,自己再次惹恼了人鱼。      起因是一顿约定好的晚餐。      因为拿不准自己之后还需不需要人鱼的助力,所以那次惹得人鱼恼了,陆锦很是好好卖了番乖。他主动去找人鱼玩,就在楼顶的泳池里,甚至还和人鱼约定好了,当天晚上他们可以一起在楼顶吃饭。      正巧是月中,陆锦很上道,“月中的时候,月亮会特别圆。”      人鱼对月亮没什么兴趣,毕竟曾经独自在深海居住了非常久,许多自然风光他都已经看得腻了。但是因为人类少年许诺会跟他一起在楼顶吃晚餐,所以他还是,多少有些心动。      人造的泳池于人鱼而言非常小,但月色很美,人类少年更是漂亮得不像话。人鱼对晚餐期待万分,可他万万没想到,少年失约了。      如果可以,陆锦真的很想辩解,他不是故意的。      中午的时候他收到陆家现在的经理人一把手的消息,请他去陆家本部的公司参加一场会议。要知道陆锦本来是对这种场合敬而远之的,他深知自己是个草包,所以就算继任了,也从来不插手公司事务,因为知道自己不配。      当然了,草包少爷都明白的问题,一把手肯定也不会不知道。于是一把手坚持之余,向他的草包小老板透露出一个消息。      “您只要坐在那里就好。”      可以,陆锦很喜欢这种傀儡的感觉,适合他这种草包少爷。      于是整个下午,陆锦就在公司的大会议室吃了两碟秘书姐姐准备的曲奇饼干。他一边吃一边看着一把手和另一个小团队的负责人人争执不休,觉得就着这种刺激的场面吃的曲奇饼干,明显要比平时更加美味。      而陆锦需要做的,就是当一把手用愤恨的语气问“锦少爷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的时候,小鸡啄米式的点头。      做傀儡的日子轻松自在,但每当陆锦点头,在场的人就会露出那种惨不忍睹的眼神,就好像已经窥见陆家走到了头,毕竟有了这么个草包家主。      陆家之不幸!      但陆锦可不管那么多,他看看一把手,再看看一把手对面已经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确认自己没有被注意到,这才小心翼翼将碟子往旁边推了推。      “续上。”      从来只在大会议室给各位上司续茶续咖啡的秘书小姐眼里也终于带了痛惜。      陆家这么多年的基业啊!      陆锦才不管自己给人留下的是什么印象,反正他不用搞事业,只用吃喝玩乐,日子过得爽就行了。他在会议室里吃曲奇饼干差点吃到饱,等到会议结束,一把手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还很是担心了一番,万一一把手请他吃饭怎么办。      万幸,那个万一真就是陆锦多虑了。因为一把手走到他面前,只是收走了一开始借给他的签字钢笔。      “我们事情还多,锦少爷自己先回去吧。”      刚刚自作多情了一把的陆锦丁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只点点头乖巧的转身离开。他下楼想要去找自己的司机,却不想远远地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是他高中的学长。      “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在这儿?要不一起去吃个晚饭……”      陆锦眨巴眼,刚想婉拒一下说自己没空,就听学长接着说,“苏云他们包了个车队,晚上去郊区露营,还有篝火趴。”      婉拒胎死腹中,没有原则的陆锦笑眯眯应了声,“好!”      唉,这真的不怪他,主要他这个年纪吧,这种人多热闹的活动,就真的很难拒绝。      而陆锦再次爽约的直接后果,就是克劳德找上来了。      当时天色已经黑透,朋友们刚刚点好了篝火。陆锦人懒,先就搬了张躺椅到篝火边。有朋友问他要不要喝杯度数很低的冰镇甜红,他也只往后伸手,等到朋友将沾着湿气的酒杯递到他手里来。      草包小少爷干啥啥不会,唯独很会享受生活。他躺在椅子上指挥学长把投影架在房车外面,最好还得正对着自己。      他长得好,平日里出手又阔绰,这会儿明目张胆的使唤人,因为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含着狡黠的笑意,是个人都无法拒绝。      而在躺椅上看电影的生活,陆锦只享受了不过十分钟。      一开始是有朋友抱怨这夏日的夜未免也过分寒凉了,紧跟着陆锦就发现自己贴着玻璃杯壁的手指竟然冻得已经麻木。他眼皮子一跳,隐隐反应过来不对劲,可还没能做点什么找补,先听见缓慢的踩着枝树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了。      白发的男人终于出现在露营地的边沿,瓷白精致的面颊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俊美无双。而与往常不同的,他耳朵尖的鳍已经收了起来,银色的总是带着粼粼波光的鱼尾变成修长双腿,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目标明确。      有同伴在小声惊呼,带头的学长不得已站出来问来人是谁。唯独陆锦,狼狈的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踉跄间手里的酒杯都侧翻过去,猩红的酒液沿着白皙手指蜿蜒,滴滴答答落在草地里,艳丽的像是血一样。      “克、克劳德……”      胆小怕事的小少爷叫人的时候声音都已经发颤,同伴反应过来来人是找陆锦的,于是默默退开一点。      克劳德畅通无阻走到了陆锦身边,他垂眼打量着只及自己肩头的少年,视线沿着那张映着跳跃火光的漂亮脸蛋往下,终于落在了那只被酒液打湿染红的手指上。      四周还有旁的人,但很显然克劳德可不是那种会顾虑周边人眼神的人。他径直握着陆锦的手腕,将那只手抬到眼前来,低头伸出舌尖舔舐一口。      微甜,有浆果的香气,但仍旧阻挡不了酒的苦涩。      “我说了,不要喝酒。”      人鱼在朋友面前用监护人一样的口气说话,嚣张跋扈的小少爷几乎要忘记被舔了手指的羞耻。他只因为同伴们探究的眼神陷入羞恼之中,万幸是高大的人鱼能够尽可能的遮挡他,叫他可以仰头用湿漉漉的眸子瞧着人鱼,像是在请求换个地方来跟自己算账。      那种多少会显得柔软无辜的眼神叫人鱼心软,就算他清楚知道小少爷这次就是故意放自己鸽子,可他仍旧退让,“我们先回去。”      陆锦被人鱼拉着大步往外走,明显人鱼已经很是克制,但因为人鱼身高腿长,他还是被拉得踉踉跄跄。有学长在问他这是谁,他们要去哪儿,人鱼步子不停,他只能匆忙回头解释,“我国外的表哥!我们回家去!”      但眼下这种情况,直接回家明显也是不现实的。人类们的露营地被抛在身后,克劳德这才短暂的停住脚步。人类少年撞在他脊背上轻呼一声,他已经一刻不停回身将人抱进怀里,大手稳稳托着那两瓣软嫩的臀,叫跟不上自己步伐的少年可以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抱着前进。      司机们都在大路上候着,于是克劳德故意带着陆锦绕开了人类开辟的林间小道。他带着少年在树林间疾行,等到人类的光亮都被远远抛在身后,他便气恼的将怀里的少年抵在树干上压住。      “你又骗了我!再一次的!”      深海人鱼在海域里几乎是霸主一样的存在,天生的体型力量的优势和造物主格外偏爱的外表叫他们可以在海域里横行霸道。所以克劳德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被耍得团团转了。      甚至戏弄他的还不是危险的海洋生物或者凭借翅膀霸占高空的鹰隼,只是弱小又无能的人类,只是那样几句简单好听的话,他就轻易被戏弄,整个下午都怀着美妙的心情在那一方狭窄的泳池里,等着少年回去找他。      傍晚的经历叫克劳德恼火至极,但饶是如此,将少年压在树干上的时候,他依旧克制的将手抵在少年脊背上。毕竟人类是那样弱小,他怀里的少年更是身形单薄而孱弱。如果他真就用自己的力量将少年抵在树干上,他相信单薄的少年会真的吐出鲜血来,因为脏器被震伤。      但这些,大概已经是人鱼仅存的最后的体贴。他受够了被弱小的人类的圈养,在那一方泳池里,他听不见海浪和风的声音,甚至地方狭窄到叫他无法在水里畅游。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被圈养被遗忘的生活,他要带着狡猾的人类回到自己……      “我不是故意的,克劳德。”      少年声音低哑,隐隐还有点委屈的味道。理智在告诉克劳德不可以再继续听下去了,毕竟人类惯是狡猾。可他借着温柔的月色看着少年眼里隐约的湿意,思绪一顿,最后不受控制的,冷声道:“什么意思。”      眼看着有了机会,小少爷那不太聪明的小脑瓜终于努力动了起来。他一手抓着克劳德的衣襟,精致勾人的狐狸眼轻轻眨动,长而翘的眼睫扑闪着,光影映着眸子里隐约的湿意,叫他显得更是可怜勾人。      而做戏的时间,陆锦终于想好了合适的说辞。他仰头看着克劳德,叫月色落进自己眼里,“本来我开完会就想回去找你的,可是我出来的时候,正巧遇到学长了。今天来的都是城里有名望的家族的孩子,我真的不能不来。克劳德,人类有人类的社交礼仪的。”      人类的社交礼仪是人鱼的知识盲区,但从小少爷的话,克劳德也勉强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去,小少爷不能不去。理清了这个糟糕的逻辑,克劳德拧紧了眉头抱怨,“你没有告诉我做了家主就会需要做这些无聊的事。”      意识到人鱼已经上钩,小少爷眨了眨眼睛,轻声道:“我只是希望被重视……” 【作家想说的话:】 今晚可能会加更,把明天的更了 第81章 我想吃了你,陆锦/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来吃我的肉棒 章节编号:7114108 克劳德相信了陆锦给出的理由,但他面上依旧是不快的。他垂眼看着委屈的人类少年,情绪很是低落,“我等了你很久。”      天知道,陆锦差点就要觉得羞愧了。      人鱼没怎么接触外面的世界,现在突然被他带到内陆,还几次三番被他放鸽子。每次他给出一些糟糕的理由,不谙世事的人鱼都会相信他。现在一听人鱼说等了自己非常久,那种愧疚感盘旋在心里,叫陆锦都想做点什么来弥补人鱼。      但在陆锦开口之前,人鱼先一步抬眼瞧着他,“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陆锦大脑当机了一瞬。      不是他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而是人鱼托着他臀瓣的手已经开始缓慢揉捏,叫他尾椎骨都有被舔穴时候的酸软感觉。      于是克劳德就看见人类少年的眸子愈发得湿了,他低头凑过去,用自己的面颊贴着少年的脸蛋,因为距离太近,就算不直接接吻,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唇瓣也会互相厮磨着。      “我想吃了你,陆锦……”      凶残的人鱼说出这种话,陆锦却不觉得害怕,只羞耻极了。他眸光潋滟,从极近的距离看见克劳德灰蓝的眸子已经沉得近乎发黑,刚想说先回去,就被克劳德压在树干上吻住。      “陆锦,你让我吃了你吧。”      怀里的少年被吻得小声嘤咛,克劳德含着少年的唇瓣一边舔吻一边低声念叨。他声音沉得不像话,不复平日的清亮了,但又和生气时候不同,而是像被欲望烘托着,低哑还带着性感的磁性。      陆锦被那种情人间的呢喃弄得耳垂发热,他被吻得深,为了不太过吃力,不得不仰头叫人鱼吻他的时候更加方便。可贪婪的人鱼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顺从,只不管不顾含着他的唇瓣舌尖舔吻,不多时就将他的牙关撬开,灵巧的舌尖伸进他嘴里好一番搜刮。      嘴里的涎水被人鱼吞吃了,陆锦近乎要觉得自己的氧气都被掠夺了。他努力攀着人鱼的肩膀,叫人鱼不至于欺得太紧,以免胸腔被压缩,到时候喘息都更为困难。可很显然,他的力气在人鱼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陆锦渐渐感觉到自己被紧紧压在树干上,脊背都有了明显的钝痛感。      可人鱼欺得太紧,陆锦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他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衬衣被解了两颗扣子,贪婪不知收敛的人鱼已经沿着他的下颌吻到细长的颈子,并且逼迫得他不得不仰头尽可能的将颈子露出来。      其实这些动作,完全都是克劳德的本能促使而已。他迫切的想要肌肤相贴,发热的手心都想直接贴着陆锦的皮肉。可现在是在外面,他料想人类不会乐于在这里被自己剥光衣服,于是还用最后的自制力努力克制着直接把陆锦剥光的冲动。      但自制力到底是有限的,因为没能和陆锦皮肉相贴,克劳德免不得欺得陆锦更近。他感觉到陆锦被自己的吻得像是脱了力,那双细长的腿已经勾不住他的腰,叫他心里一动,抬起一腿用膝盖抵着陆锦腿心顶了顶。      因为已经尝过那处的娇嫩,所以克劳德的动作已经尽可能的轻柔。可他忘了怀里是脆弱又娇气的人类,于是少年被他弄得尖声淫叫着。那甜腻的淫叫只短短一声,像是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少年仓皇咬着唇瓣想要忍耐。可最后还是因为效果不佳而扑进他怀里,含着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咬着自己肩头的少年还断续在啜泣,就算自己的膝盖已经离开,可克劳德却发现陆锦的反应远没有结束。他听着那柔软又甜腻的啜泣就不受控制的呼吸粗重,可还没来得及真的做点什么,低泣的少年先努力攀着他的肩膀,蹭起来讨好似的吻了吻他的唇。      “先回去,克劳德,我要回家……”      听不得少年用仍旧带着哭意的声音说话,克劳德的理智几乎是没有丁点挣扎,就同意了少年的话。      因为司机还在外面,担心直接离开会引得司机起疑,陆锦还坚持要叫克劳德带自己坐车回去。      当然了,与此同时的,陆锦还有点小心思。他希望自己能够在回程的路上冷静下来,以免耐不住穴里的饥渴寂寞,真的做出什么糟糕事情。      吹着夏日的晚风回家,陆锦庆幸自己终于清醒了一点。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自己下车走路回家,而不像上车的时候,身子软得只能被克劳德抱着。      身后的男人亦步亦趋,陆锦总觉得那坚定的脚步声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他当然知道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并且因为是自己请求克劳德先带自己回来的,所以他甚至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否则就会被克劳德认为是再一次的欺骗。      两个人乘电梯到了四楼,克劳德近乎是一刻不停脱了那身人类的皮囊,下水恢复成了人鱼的模样。他浮在靠近岸边的位置,灰蓝色的眼眸定定的顶着陆锦,随即伸出一只手来,“过来我这里。”      陆锦无法,就算羞耻,也只能朝着克劳德走过去。短短几步路,他走得很是缓慢,很难得的,克劳德也没有催促他。      因为他身上的衣服都一件一件的落在了去往克劳德身边的路上。      这次陆锦学乖了,直接把上身的衬衣也脱了。他走到泳池边坐下,为了缓解身体的燥热,两只骨肉匀亭的小腿直接泡进了水里。      克劳德先不说话,只双手摸着陆锦的膝盖,又一点一点往大腿内侧的软肉摸。这像是试探的动作情色意味很浓,逐渐往里摸的过程中,他的呼吸也重新变得粗重。      “呜、克劳德……”      少年的声音发着颤,克劳德动作一顿,露出水面的身体更多。他想要凑过去亲亲少年嫣粉的唇瓣的,可在那之前,少年先惊呼一声,“这是什么?!”      原本克劳德大半身体都在水里,他喜欢水,这个高度也很方便他舔陆锦的穴。而陆锦习惯了,现在冷不丁感觉到克劳德在往起游动,他有些惊奇的同时,便因为脚丫子碰到的东西而惊呼出声了。      他叫得太过慌张,叫克劳德也误以为自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碰到了。他停下动作,等着少年自己低头往水里看。      那是他刚刚控制不住从泄殖腔里探出头来的性器。      为了方便月色倾泻进来,顶棚开了半方,可四楼光亮不够,于是克劳德先打开了顶灯。      所以陆锦就可以毫无阻碍的,看着猩红的肉冠从人鱼下腹部的泄殖腔里伸出来一点。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优秀的视力,因为克劳德还没说话,他先透过清亮干净的水,看见了硕大肉冠上已然情动的翕张的马眼。      因为之前都从没感知到过克劳德性器的反应,这次陆锦简直惊得说不出话来。要知道他一直以为人鱼只是喜欢舔自己的穴,因为从没看见过人鱼的性器,他还以为人鱼是不会对自己有情欲反应的。      冷不丁的看见了,陆锦赶忙抬脚朝着那里踩过去,“不准出来!”      克劳德身形没有晃动,但还是被陆锦踩得闷哼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水里抵着少年白软的脚丫子,像是为了阻止他的性器完全出来,少年也确实是用了些力道。      但那根本不足以阻止他受了刺激的性器变本加厉用更为悸动的姿态往外顶出来。      陆锦没能阻止人鱼的性器完全出来,最后反倒是整个脚底都被那根粗硕的生殖器给顶着了。他羞得呜咽,第一时间想要把脚收回来,可脚腕却被人鱼稳稳扣住,并且还一把按在那处。      “你怎么可以这样……!”陆锦羞得眸子发红,不管不顾冲人鱼低吼的时候像是人鱼自然的生理反应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一样。他睁大眼睛看着眸色发沉的人鱼,有些委屈的叫,“不可以这样……”      明知道生理反应是不能扼制的,但陆锦说这话的时候依旧理直气壮。他试图把脚抽回来,可人鱼不松手,甚至那张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享受被他用脚踩着生殖器官。      这种猜测叫陆锦愈发羞耻,他眸色闪烁,几乎要不好意思看动作放浪的人鱼。可深海人鱼恍若不知,只看着他半晌,逐渐反应过来,为什么之前自己就算吃了那口穴,依旧会很是难受。      “我想进去。”      说的是“想”,但人鱼的语气已经很是坚定。他欲沉沉的眸子沿着少年单薄的身子往下扫视,最后简直像是从少年的腿心钻进里头那口娇嫩生涩的穴里了。      因为少年的腿还没有被打开,所以里面那两瓣饱满的肉唇依旧是紧闭的状态。看不见最里面粉嫩的软肉,但克劳德已经想起了那口穴眼的甜美滋味。只是想想而已,他的性器已经更为悸动,抵着少年的脚底都忍不住在跳动,像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到那口温暖紧窄的蜜穴里。      思及此,人鱼更加肯定地道:“让我进你的穴里去,陆锦,我想进你的穴里去。”      胆小怕事又害怕疼痛的小少爷几乎要被吓哭了,“不可以,克劳德……”      他双手撑着地板想要将身子往后蹭,可因为脚腕被克劳德抓着,就算他已经很是努力,可身子没能有丁点挪动的空间。      被桎梏了,娇气的小少爷免不得发脾气,“我不要,快点松开我。你的肉棒太大了,会弄伤我的。”      “肉棒?”      将那两个字眼重复了一遍,克劳德低头,视线穿过水面,落在自己被少年踩着大半,但依旧露出头来的生殖器上。反应过来那两个字的指代,他顿了顿,又重复,“让我的肉棒进你的穴里去。”      陆锦快要被这个关键时候不听人话的人鱼气哭了!      他实在是不明白人鱼为什么要重复一遍,就只是为了加个指代?这只色情人鱼难道不知道重点是自己会被弄伤吗?      他气鼓鼓,只能用最后的耐心跟人鱼讲道理,“你进来的话,我会流血的。”      “……”      这次顺利接收到了少年的消息,人鱼眼眸轻眨,很是有些为难,“那怎么办呢?”      人鱼眼皮子耷拉着,黏腻滚烫的视线依依不舍的从少年腿心离开。他抬眼,对上了少年羞恼的视线,又忍不住往下,落在那两瓣嫣粉的唇瓣上,“我太难受了,陆锦……”      “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来吃我的肉棒。”      克劳德不想陆锦流血,他觉得自己应该退让一点。毕竟陆锦的唇瓣和下面那口嫩穴一样,娇嫩又柔软。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先不进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赶路,后天见_(:з」∠)_ 第82章 69/继续含我的肉棒,就像我舔你的穴一样,做得好。 章节编号:7117231 克劳德说话的时候慢悠悠的,语气也还算不上强硬。但陆锦就是莫名觉得,人鱼好像是在威胁自己。而更为糟糕的,莫过于他没有任何本钱可以跟克劳德谈条件。      可要让娇气的小少爷给人鱼口交,他又明显不想吃这个苦,于是还可怜巴巴的拉着人鱼的胳膊,委屈诉苦,“你太大了,克劳德,我含不进去的。”      人鱼搭了下眼皮子,因为已经退让过,这会儿已经不再为小少爷的求饶而动摇。他抬眼瞧着小少爷仍旧残留着半月齿痕的唇瓣,手已经沿着少年的腿根往里摸索,中指指尖毫不费力的撬开两瓣肉唇,摸到了最里面那个生涩紧窄的穴眼。      “已经比这里大很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已经为了不叫你受疼而退让,你也应该有所回报才行。      意识到人鱼已经是铁了心想要自己含,陆锦无法,只能答应下来。他应声的时候不情不愿,但显然人鱼没有受到影响,那双灰蓝的眸子亮起来 ,已经悸动无比,气得陆锦忿忿然,在水下踩了踩那根勃发的性器,最后因为人鱼情动的闷哼而吓得忙不迭将脚往回抽。      克劳德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陆锦压在地板上,他作势要起身,可少年却先一脚踩在他肩头。      难得的,动作被阻止,克劳德也没有恼怒。他只握着陆锦的脚腕偏头亲吻一口,这才又回头看着陆锦问:“怎么了?”      克劳德的脾气真的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了,意识到这是因为自己答应了给他口,陆锦就羞得眸子发红。他暗暗抱怨人鱼明明是深海独居的生物却过分色情,可面上不显,只说:“我不想在这里,克劳德,这里很冷。”      理智的时候听见陆锦说冷,克劳德这才发现单薄的少年已经被冻得鼻尖都发红。他伸手摸了摸陆锦的脸蛋,看着陆锦眼睑都因为自己的动作开始颤抖,这才飞快的从水里出来了。      银色的鱼尾短暂的映着月光美得波光粼粼的,很快,那尾漂亮的尾鳍就一点一点褪成人类一样的皮肤,分出修长健壮的双腿来。      克劳德经常趁着夜色去陆锦的房间,所以抱着陆锦回房间的时候,他简直是轻车熟路。万幸是陆锦羞耻的根本难以注意这些细节,因为被赤身裸体的男人抱着,他只能几次三番努力将注意力从克劳德精壮的身体上移开,以免显得自己很色对人鱼很有性趣的样子。      可回了房间,事情变得比陆锦想象的还要困难。      克劳德抱着陆锦站在大床边上的时候,视线难得的从陆锦身上移开了,而是落在了那张雪白的床上。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偷摸到陆锦房间的时候,少年躺在床上酣睡,睡姿很是糟糕。              大概是白日里嚣张跋扈惯了,陆锦睡觉的时候也不得安生。明明是单薄的少年的身体,手脚乱伸恨不得把整张床都霸占。一开始克劳德看着只觉得好玩,但是等到陆锦侧身蜷腿,那就又不一样了。      因为内裤的布料亲肤柔软,只要陆锦一蜷腿,克劳德就可以看见裆部那片薄薄的料子被勾勒出明显的唇形。      当时他看见就会悸动,现在赤裸的人就抱在自己怀里,自然更是叫他耐不住。      短暂的纠结过后,克劳德终于抱着陆锦上床。他自己平躺在床上,叫陆锦背对他坐在他腰腹的位置,双手掐着那把细窄的腰,“往后来,陆锦。”      一开始陆锦也没觉得往后去有什么不对,毕竟克劳德硬得笔挺的鸡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根本就含不住。可等到他真的往后蹭得已经坐在克劳德胸膛上,男人还双手扣着他的腰肢将他往后拉,他这才发现不对劲,“我不要、克劳德……!”      拒绝的话只说到一半,陆锦的声音就陡然变了调。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屄被男人高挺的鼻梁顶开了,鼻尖几乎是抵着他的穴口的。一想到自己现在是坐在男人俊美的脸上,陆锦绷紧了身子只想赶紧离开。可他先没来得及起来,就被箍着腰肢往下按,这次是男人的舌尖从自己屄缝里舔了过去。      “不要、不要这样弄,克劳德……”      少年叫自己名字的时候,话里的羞恼已经明显到了藏不住的地步。克劳德却没有犹豫,他直接搂着陆锦的腰肢强迫羞赧的少年坐到自己脸上来,熟悉的腥甜气离他更近,叫他说话之前先忍不住舔了那口穴,刺激得少年更是紧张。      “把我的肉棒含进去,陆锦。”      先前说荤话的时候还有些学样的痕迹,但这次,克劳德已经变得很是熟练。他仰头亲了亲陆锦的穴,声音变得低哑,“把我的肉棒含进去,给我舔一舔。”      担心自己不听话会惹得男人不高兴,陆锦无法,只能先埋头将那根粗硕狰狞的性器扶起来。人鱼变成人类男子的模样,性器自然也变得和正常男人无异。只是相比于寻常男人,人鱼的性器要更为粗硕,并且温度也不像动情的人类那样会变得滚烫。      因为人鱼天生体温偏低,陆锦双手捧着人鱼的性器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捧着的东西像是被冰镇过。他有些适应不了,但人鱼握着他的腰肢还在不断揉捏,那像是催促一样的动作叫他小声嘤咛,最后还是先一步伸出舌尖来,从人鱼冰冷的性器上舔舐过去。      温暖柔软的舌尖从自己的生殖器上舔过,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克劳德顿时就忍耐不住低喘出声了。他双手将陆锦的腰肢握紧,因为性器被舌尖舔舐过去,性欲被极大的激发,叫他粗喘着将俊脸埋在少年的私处,高挺的鼻尖抵在人类少年的会阴窄缝处,舌尖则是一刻不停从湿软的屄缝舔舐过去了。      媚红柔软的嫩屄被舔得啧啧作响,明显的水声已经足以叫人面红耳赤。克劳德含着少年的嫩穴大口嘬吸,这次也不再试探着想要将舌尖插进去了,只老老实实含着屄口,想要尽可能的将少年的淫水都吞吃入腹。      这种放肆的舔弄刺激的伏在他身上的少年尖声淫叫,他的性器被少年双手合握着,却久久等不来少年温软的舌。他无法,不得不暂时离开那口软嫩的淫屄,哑声催促,“继续,陆锦……继续含我的肉棒,就像我舔你的穴一样。”      就算心里不想承认,但陆锦确实对人鱼的舔弄很是享受。但在享受人鱼给自己舔穴的同时被催促着口交,于他而言可就不那么美妙了。他听着人鱼不复平时的低哑的声音,羞恼的埋怨人鱼用词不当。      毕竟他的口交和人鱼舔穴可不一样呢,他又不是主动想舔,而是被人鱼催促的。      可就在陆锦犹豫的间隙,克劳德的舌尖已经从屄缝逐渐往上舔舐。等到那绷紧的舌尖直接抵着阴蒂狠狠戳弄,陆锦这才意识到这也是变相的催促。      如果他再不给人鱼口,一定会被玩得崩溃的。毕竟阴蒂敏感又娇嫩,鬼知道人鱼耐不住了会怎样对待他。      这么想着,陆锦终于张开唇瓣努力的舔舐着男人的阴茎。那根勃发笔挺的肉物实在是过于粗硕,他不想被这根可怖的大家伙撑得小嘴裂开,只能像是舔糖果一样,扶着茎身根部,反复上下舔弄。      为了叫人鱼能够享受到口交的快感,陆锦不得不尽可能的伸出舌尖用舌面贴着人鱼的茎身舔舐。软嫩舌面上的舌苔是微微粗粝的,可就是这些粗粝的舌苔紧贴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叫人鱼爽得呼吸粗重,吐息打在他的嫩穴上,叫他腿根都在痉挛发颤。      就算少年没能把自己的肉棒纳入嘴里,但单纯被舌面贴着舔舐,甚至马眼里的腺液也被少年用舌尖搜刮,这样的快感也足以叫人鱼为之惊。过往每一次他有了性反应,都只有泡在水里等着自然消退,现在有少年帮他纾解,明显叫他满意到了极点。      “做得好,陆锦。唔……多舔舔上面……”      习惯了口交的快感,人鱼甚至主动使唤起人来。陆锦不情不愿的哼唧一声,但动作的时候好歹还没有迟疑。他明白克劳德的意思,于是身子撑起来一点可着龟头舔弄,每次舌尖从马眼舔舐过去,他都可以感觉到克劳德变得更加情动。      这种直白而干脆的刺激于克劳德而言是陌生的,他被陆锦舔着龟头,几乎要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万幸是陆锦的穴就在他眼跟前,叫他抬眼可以看见粉嫩的肉穴微微翕张着,明显已经耐不住寂寞的样子。      娇嫩的穴眼像张亟待投喂的小嘴,克劳德吞了口唾沫,被舔得腰腹肌群都紧绷的同时终于重新含住了陆锦的小屄。先前已经被他舔得湿淋淋的肉穴,这次他再用舌尖抵着舔弄,轻易就可以舔出明显的水声来。      不是人类难以说出两个人现在姿势的名字,但这不妨碍克劳德为自己选了个好的体位而高兴。他原本是掐着陆锦的腰肢在舔穴的,等到陆锦难耐的身子轻颤,他便变本加厉双手握着陆锦的臀瓣胡乱揉捏,叫白软的臀肉被揉捏成糟糕情色的模样,他还沉迷于那口鲜嫩多汁的肉穴而无法自拔。      就算没被舌尖插入,只是被克劳德反复的舔弄屄口和屄缝,就足以叫陆锦爽得迷迷瞪瞪的。他呻吟声过于媚人,叫他自己羞得受不住,先一步尽可能的张开唇瓣将克劳德的龟头都纳入嘴里,试图借此堵住自己的呻吟,却不想还给了男人更大的刺激。      克劳德没想到陆锦会主动将自己的性器含进嘴里,因为是独自生活在深海的人鱼,他也想不到人类少年绘因为呻吟声过于放浪而感到羞耻。误以为陆锦是喜欢含着自己的性器或是就在更努力的抚慰自己,克劳德也更为主动卖力,舌尖抵着敏感突起的阴蒂狠狠舔弄,等到发现陆锦被舔了那里就会格外动情,干脆用唇瓣含着嘬弄,强迫敏感的肉粒肿的更为明显,最后到了可以叫他用牙齿剐蹭的地步。      穴外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尖硬的牙齿可着磨蹭,陆锦陷入自己那里会被咬得疼痛的恐慌之中,可又因为身子绷紧了而对快感反应更为明显。他含着克劳德的龟头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自己用舌尖顶出来,只每当克劳德用牙齿欺负他的阴蒂,就会叫他身子发颤腿根痉挛,低泣的声音被龟头堵着大半,显得可怜又勾人。      那种尖锐密集的快感明显是少年人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克劳德都可以感觉到陆锦的双腿在夹着他的头。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停下,只反复的欺负那粒敏感至极的肉粒,叫少年跪在他脸上哭泣高潮,甚至穴里也淫水喷溅。      高潮过后的身体陷入不应期,陆锦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体,只能侧躺在克劳德的腿上小口喘息。他实在是没有余裕可以继续给克劳德舔了,毕竟就算这会儿身子放松了,也不时的会因为残余在身子里快感而颤抖痉挛。      “我不要了,克劳德……我没有力气……”      少年说话的声音确实是有气无力了,正在舔舐穴口的淫水的克劳德无法,只能先将少年放在床上。      他的肉棒依旧保持着笔挺的模样,虽然茎身上遍布少年嘴里的涎水,甚至龟头也进到了少年高热的小嘴里,可那些都不足以叫克劳德直接射精。他垂眼打量着高潮过后的少年的身体,视线从那白皙浸汗的皮肉上缓慢游移,最后落在那两粒因为情欲已经变得殷红的乳尖上。      “这里真可爱。”      听着克劳德的声音回头的时候,陆锦只能看见克劳德埋在自己胸前了。男人含着他的乳尖狠狠舔弄,因为温差问题,刺激的他奶尖更是硬挺,还叫他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实在是受不了奶尖被含着舔吮,陆锦只能努力抓着男人的白发,哭叫着求饶,“别舔,克劳德……呜!也不准用牙齿!”      陆锦话里的羞恼藏不住,克劳德终于短暂的离开少年的胸脯。他看着那副单薄的身子良久,最后忍不住身子往前蹭,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根部,将龟头抵在少年的小奶子上轻轻蹭弄起来。      “克劳德……!”      像是没有料到人鱼会这样猥亵自己的身体,陆锦的叫声已经羞恼到了极点。他垂眼看着猩红的龟头抵着自己白嫩乳肉上蹭着殷红的乳粒,被那副情色的画面羞得眼眸发红,最后气急败坏的,也只能移开视线。      “你不要!呜不要这样……”      刚刚中断的快感终于续上,克劳德又怎么会真的把陆锦的阻止听进去。他低声喘息,看着自己肉棒里吐出的腺液将少年的胸脯都弄得湿淋淋一片,白的愈发勾人,红色更加显眼,终于叫他按捺不住,低吼着将稠白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少年的胸脯上。      人鱼体温低,被射在了身上,陆锦这才知道就连精液的温度都偏低。他被弄得身子发颤低吟,因为不好意思去看人鱼被情欲熏染的发红的俊脸,只能别开脸发牢骚,“我真的会生气的,你不要以为我不会生气……”      人鱼不说话了,只看着少年被折腾的情色的身子默默地想,其实少年喜欢爽约,也不错。      只要每次都给他这样的报酬,那么他愿意承受被爽约的烦恼。 【作家想说的话:】 我噼里啪啦敲完键盘,去隔壁,隔壁也在噼里啪啦敲键盘T_T被凰文和设计支配的假期,最糟糕的是我还想开新坑了 第83章 草包少爷翻车/我已经给你太多机会,你说我现在有什么理由不进去 章节编号:7118097 晚上被折腾好久,陆锦没想到自己都没能睡到自然醒。      夏天天亮得早,日出过分明亮的光被窗帘遮住大半,所以从昏暗的光线中醒过来的时候,陆锦很是茫然。      他不明白为什么时间看起来还非常早的样子,人鱼却已经伏在他腿间舔他的穴了。      “是你自己流水了。”      克劳德言辞振振,看着被自己舔得眸色潋滟的少年,忍不住又舔了口唇瓣,像是在回忆那种美妙的滋味。他绝口不提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少年流水了,只慢悠悠补充,“因为昨晚上很舒服是不是?”      听人鱼提到昨晚上,原本还半梦半醒的陆锦简直羞愤欲绝。他一脚踩着人鱼的肩膀将人鱼踢开,满心都只剩下一个想法。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随着时间推移,这只人鱼简直是愈发的粘人,动不动就想拉着他做色色的事情!他都要被掏空了!      陆锦拉着人鱼的手,试图给人鱼科普一系列少年时期射精过多的弊端。人鱼看起来是认认真真在听的,只是听完了,理直气壮问他,“这有什么关系呢?”      “有什么比你当时很快乐更重要呢?”      “……”      就,也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但陆锦就是觉得这个逻辑很是奇怪。      可是奇怪也没有办法,人鱼自顾自的逻辑闭环,他根本说不过人鱼!虽然这个现实叫陆锦很是糟心,但他也明白过来,这人鱼是不能久留了。   ´善恶铃善善芜九是铃恶`   他还这么年轻呢,可不能天天跟人鱼色色。就算人鱼很帅,可他不是看脸的人。      不沉迷于美色的小少爷被人鱼舔得淫水直流,好不容易提起裤子钻进浴室里,不多时还传来克劳德困惑的声音,“陆锦,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小少爷羞愤至极,只能抬高了声音叫,“我不是那种人!”      什么人?当然是沉溺于情欲的人。      不沉溺于情欲的小少爷站在淋浴底下冲洗身上的痕迹,洗着洗着咬紧了下唇,因为穴里的骚痒而面色难堪绯红。他小心翼翼看了眼浴室门的方向,确认克劳德这会儿不在了,这才摘了莲蓬头将水流调的更为轻缓一点,往下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最后被水流冲得腿软不止淫水直流,跌倒在地板上,还只能在心里对人鱼骂骂咧咧。      都是因为克劳德一直拉着他色色,他才会变成这样子!      不肯承认是自己本性贪欢,小少爷当即就准备起了要把人鱼送走。当然了,在这段傀儡式的家主经历中,小少爷觉得自己也算是学到了一点。      得把利益最大化。      他打算找一个买家接收人鱼。      这种非同寻常的买卖,当然是不能做得太大张旗鼓。陆锦只能申请一些小号在各大平台搜寻那些就算不知道人鱼的存在,也依旧对人鱼格外狂热的人。然后再将那些人进行一次筛选,当然了,首要条件是有钱。      就这样确认了四个名额,陆锦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和对方好好联系了一番。等到确认买家展露身份以增进可信度,他这才发现对方是首都某个生物实验室的科研人员。      知道这个消息,陆锦还有些犹豫。他是想卖了克劳德,但还是很纠结,“你们不会伤害他吧?”      养尊处优的草包少爷才不会觉得自己把人鱼卖了会给人鱼带来伤害,毕竟他从来不觉得精神层面的伤害属于真的伤害。所以问对方的时候,他还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      而经验老到的对方明显已经经历过不少这种情况,说起场面话来一套一套的,先是解释他们只是采集一些身体数据来对比人鱼和人类的进化历程,后又紧跟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他们有最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不会对人鱼做过分的事情。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但为了尽快把人鱼送走,陆锦还是答应了和对方交易。      而在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上门之前,陆锦收到消息,为了避免人鱼见到陌生人上门会有应激反应,他需要先将人鱼引进容器里。      一只逼仄的圆柱形水罐里。      拆开包裹看着那只巨大的水罐,陆锦才真的有任务即将结束的实感。因为在原本的剧情中,他的戏份就到此为止——      他利用了人鱼对他的信任,欺骗人鱼说是为了带人鱼回到海里,将人鱼引进了罐子里。      之后发生的事情,陆锦并没有特别关注。他只知道后来人鱼对人类怀着极大的恨意,是被另一个纯朴善良的少年一点一点引向好的方向的。      “没关系……反正等我离开了,就都会好起来的。”      陆锦这样安慰自己,独自遥控着巨大的水罐进了电梯。到了四楼,电梯门徐徐打开,他先走出去打开了通往泳池的门,这才又回身控制着那只巨大的罐子,进到了里面。      带着巨大的玻璃罐进到里面的时候,陆锦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莫名觉得今天四楼冷得更为明显,比以往更甚,叫他裸露的胳膊都起了鸡皮疙瘩。      将水罐停在池边的位置,陆锦蹲下身,看见人鱼正在水里游泳。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银色的鱼尾掀起漂亮的水花,忍不住叫:“克劳德……”      克劳德停下来,回头看着陆锦的时候还面色如常。他灰蓝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从少年身侧的玻璃罐扫过,缓慢的落在眸色闪烁的少年身上。      那一瞬间他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矫健精壮的身体飞快的游到池边,克劳德伸手去抓陆锦的脚腕,却并不像往常,将少年往水里拽。他只手心紧紧贴着少年脚踝的皮肤细细摩擦着,语气如常地问:“怎么了?”      “……我们回岛上去吧。”      人鱼冰凉的手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脚踝,陆锦差点就要被弄得颤抖。他强行镇定下来,垂眼对上仰头的人鱼的视线,“这里对于你来说太小了,不是么?”      “回岛上去?”人鱼声音很轻,因为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声音好听的近乎叫人迷醉。他搭了下眼皮子,看着少年冲自己点头,轻声问,“你会跟我一起吗?”      心里没由来的发慌,陆锦只能归咎于是自己亏心事做多了。他吞了口唾沫,尽量声线稳定的撒谎,“当然了,我会陪你一起回去……你先戴上这个,我们乘家里的私人飞机回去。”      说着,陆锦从兜里掏出一只手环来。      那是和玻璃罐一起送来的手环,陆锦问过了,这只是为了叫人鱼陷入昏睡,以免在被带离“主人”身边的时候反抗过于激烈而受伤。      对方解释的时候很是淡定,陆锦当然也不疑有他。他伸手去拉克劳德的手腕,动作的时候几乎不敢看人鱼的眼睛。      陆锦的视线锁定在那只手环上,克劳德却不同。他深知自己被戴上那只手环会有什么糟糕反应,他早已经经历过一次。所以这次,他只定定的看着少年那张明显是做了亏心事的反应都丁点藏不住的漂亮脸蛋,最后在尖锐的疼痛从手腕蔓延开来的时候,如愿以偿的看见了少年脸色大变。      “我已经给了你太多机会了,陆锦。”      只是很短暂的时候,克劳德说话的声音已经变得粗嘎。陆锦慌张的睁大了眼睛,先是看看克劳德急速变得苍白的脸,很快又垂眼,视线落在克劳德经脉暴起的小臂上。      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当他给克劳德戴上手环,他就眼看着克劳德小臂和手背上的经脉都暴起了。树根一样的蓝色在瓷白的皮肉上飞快的蔓延生长,是血流加速血管扩张的明显反应。      就如同他在岸边见到克劳德的第一眼,克劳德腿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思绪乱成一团麻,但克劳德的话还是叫陆锦反应过来,其实自己密谋的事情早已经被克劳德发现了。因为克劳德的身体出现了不好的反应,他也无暇去想为什么在剧情里很是相信他的克劳德会突然对他有所防备,只急切的抓着克劳德的手腕想要把那只手环解下来。      他确实不是个东西,想要卖掉克劳德,可克劳德的身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现不好的反应,他又觉得自己有些接受不能了。      少年的手在颤抖,就连呼吸声都变得紊乱了。克劳德听着,却只想冷笑。他一把抓着少年的腕子将人拖进水里,大手飞快下滑搂着那截细窄的腰,冷嘲着问:“现在做出这幅姿态给谁看?”      “你答应那些畜牲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候吗?”      手臂上暴起的血管已经蔓延到了肩头,克劳德拧紧眉头,终于握拳震碎了那只手环。黑色的难以说清材质的手环在水里迸溅,碎片从少年的脸蛋上划过,克劳德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最后却又强行冷静下来。      他低头亲吻少年颤抖的含满热泪的眸子,唇瓣缓慢的游移到少年脸上那一丝已经浸出血珠子的伤口上。等到舌尖将那腥甜血滴都卷进嘴里,他这才慢悠悠道,“以后我不会再纵着你了。”      “呜、克劳德……”      不经事的小少爷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通红的眸子湿漉漉的含满眼泪,凭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几乎是个人都会为之心软。      可人鱼不一样,他已经被人类少年欺骗了太多次,现在少年还背着他和他的仇家搭上线了,叫他更是气愤。      一想到自己之前为讨少年欢心而各种忍让,克劳德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一句愚蠢。他垂眼看着满脸惊慌的少年,深海人鱼的恶劣本性久违的占了主导。      于是很快,少年身上的衣裳都漂浮在了水面上,并且因为人鱼的动作,被涟漪推得愈发远。浑身赤裸的少年被压在池壁上,双腿被迫打开了缠着人鱼精壮的腰,那根勃发而冰冷的性器就紧紧贴着他的穴口。      “你说,我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进去?” 【作家想说的话:】 名字就是妄想一下,其实咕一天就懒很难更新了_(:з」∠)_ 第84章 别逼我真的干烂你的穴,叫你必须每天含着肉棒才能堵住里面的淫水 章节编号:7119028 陆锦没想到克劳德会真的操进来。      要知道过往每一次,克劳德都非常会照顾他的感受。因为相比于克劳德粗硕的阴茎他的穴过于窄小,克劳德都会压抑操进去的冲动转而给他舔穴。就算昨晚上实在是耐不住了,最后也只用肉棒在他身上蹭动而已。      现在陡然被压在池壁上进入,陆锦除了疼痛,最大的感受就是委屈。      娇嫩生涩的肉穴被粗硕的阴茎硬生生顶开了,两瓣饱满的阴唇简直被硕大的龟头挤得没有容身之处,门户大张之后就只有任由狰狞的茎身往里顶入。因为疼痛而绞紧的穴肉被一寸一寸拓开,最后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严丝合缝的含着人鱼的阴茎,甚至为了不遭受更多的疼痛,还得主动哺出些滑腻的淫水来。      陆锦疼得受不住,更为糟糕的是这场性事带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经历——人鱼的生殖器也是冰冷的。      那根冰冷的肉棒简直像是一根楔子狠狠锲入他柔软温热的穴,叫他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最后红着眼睛紧紧攀着克劳德的肩膀,苦着脸蛋叫,“疼,克劳德……”      怀里的身子已经开始发热,克劳德却说不出话来。他被那口生涩紧窄的肉穴绞得额角青筋暴起,因为阴茎头一次被温软的穴眼含着咂弄,刺激得他呼吸都更为粗重。      而陆锦没有得到克劳德的回应,明显要更为羞恼。他被那根肉棒顶得挂不住克劳德的腰,颤巍巍的双腿几度下滑,直接滑到了人鱼下身已经被鱼鳞覆盖着的地方。      那种是湿凉滑腻的触感叫他头皮发麻,可人鱼并没有要把他捞起来的意思,只一手握着他的臀瓣胡乱揉捏,还故意冷眼瞧他。      “都没流血,叫什么疼?”      克劳德声音低哑粗嘎,也说不清是先前手环的作用遗留还是现在被情欲逼得,说话的时候喉咙会有种前所未有的刺疼感。他欺在陆锦身上,垂眼打量着少年被疼痛占据而变得柔软潮湿的眸子,蓦地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之前他都很是顺着陆锦,不管陆锦爽约还是怎么,他都尽量主动缓释自己的情绪,就是为了叫陆锦开心。可现在看着陆锦被自己进入之后变得顺从柔软的样子,他终于发现其实自己早应该这样的。      嚣张跋扈惯了的小少爷才不会念着别人的好,没有底线的顺从远没有教他听话乖巧来得结果好。      这么想着,克劳德更为坚定的将阴茎往陆锦的穴里送进去。人鱼和人类少年的性器交合着,二者的温差叫少年眸子殷红,他却爽得只想低声叹息。      而更为美妙的,莫过于少年在被他进入的过程中,那口紧窄生涩的穴确实是没有被撑破的。      克劳德过往会因为性器的尺寸不匹配而迟疑,但现在真的进入,他却发现那口紧窄的穴眼其实非常能吃。就算他的阴茎粗硕异常,将少年的嫩穴撑得紧绷可怜,穴口的软肉都绷成一只皮套子,可并没有真撑得少年流血哭叫。      虽然没有看见也没有上手去摸,可人鱼通明的五感叫克劳德确认陆锦没有受伤。就算单薄的少年努力攀着他的肩膀叫疼,一副已经受不住的样子,可他并没有闻到血腥气,除了少年少年脸颊上的。      “你没有被撑坏,陆锦……”      哑声告诉了少年结果,克劳德眼看着少年的眸子都因为这个现实而羞耻的颤抖。他低头亲了亲少年尤带着齿痕的唇瓣,低哑的声音直接从唇瓣间传递给少年。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我总是吃你的穴,你已经被我舔得松软了,所以现在我操进去,你也不会受伤。”      言下之意就是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      领会到克劳德的意思,陆锦委屈的几乎要哭了。为了不跌进水里,他不得不紧紧攀着克劳德的肩膀,而因为小屄已经被粗长狰狞的肉棒给一寸寸拓开,叫他不得不颤声向克劳德求饶,“可是我疼,克劳德……你还划伤了我的脸,我的脸也很疼……”      闻言克劳德噤声不再说话,只视线落在那张带了伤痕的漂亮脸蛋上。他意识到人类确实是太过脆弱了,怀里的少年身子单薄经不起折腾,就连皮肉也细嫩叫他无法尽情的抚弄。他的阴茎被绞紧的肉穴夹得涨疼,为了叫少年能够承受被自己操干,他不得不先伸手拨开少年已经被挤压变形的阴唇,而后沿着屄缝摸到阴蒂,故意揪着那粒敏感的肉粒狠狠揉搓起来。      “克劳德——!”      原本还努力想要忍耐的,但阴蒂被剥出来揉弄,叫娇气的小少爷登时就尖叫出声了。他被串在粗涨的阴茎上,阴蒂被揉弄的尖锐快感叫他无法说出连贯的字句,最后只下意识的叫了人鱼的名字,紧跟着身子就被狠狠顶得靠向了池壁。      “你叫的太大声,也太骚了。”      对于少年难以自持的反应给出了恶劣的评语,人鱼几乎是在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的瞪视下开始了抽插。他紧紧箍着少年的腰肢,就算现在那双细长的腿已经脱力无法夹着他的腰他也不甚在意了,是缓慢挺动腰胯,控制着粗长的阴茎在少年绞紧的嫩屄里反复抽送。      娇嫩的阴道被粗长肉物撑大到极限,肉棒每次抽插的瞬间,就会带着些微的水流一并涌入那生涩紧窄的肉穴里。就算克劳德看起来还非常克制且游刃有余,可陆锦已经被操得面色潮红,逐渐习惯了肉穴被撑开的饱胀感,并从中得到难以言说的美妙感觉。      在水里的性事叫人放松,可箍在腰肢上的手又确实叫陆锦神经紧绷了。他艰难的攀在人鱼肩头,随着人鱼抽送的动作努力喘息,很快弄得人鱼肩头的皮肉都泛了红。      可对于自己引起的一系列反应,陆锦是丁点都没注意。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腿心抽插的阴茎给夺取,因为被撑大到极限的阴道不得不裹进青筋虬结的肉棒,叫他在人鱼的每一次抽送中都爽得近乎要哭泣。      “克劳德、呜克劳德!你不要这么深……呜呜呜会被插坏的……”      陆锦有这样的担忧也是事出有因,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人鱼过分狰狞的阴茎给撑得饱胀了。那种穴腔被充满的怪异快感叫他头皮发麻,攀着人鱼肩膀的手几乎要在人鱼肩头留下殷红的抓痕。      怀里的少年已经满脸难耐,甚至秀挺的阴茎都经不住逗弄,直接射在了水里。克劳德看着只觉得满意极了,毕竟相较于之前对少年顺从的时候,他更喜欢现在叫少年对自己顺从。      于是少年求饶,他明显要更为悸动。因为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生殖器的肉穴已经逐渐适应了被自己抽插,他一点一点加快了频率,操得少年的臀瓣反复撞在池壁上,肉穴更是没有片刻可以休息的机会。      那甜腻的呻吟逐渐变得破碎媚人,克劳德低头含着陆锦的唇瓣狠狠亲吻,直吮得少年的唇瓣都红肿发亮。等到少年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就算被他松开也只会下意识的仰头等待他下一次的亲吻,他这才恶劣的低嘲,“你那样糟蹋我的心意,不就该被我插坏吗?”      “我等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沾沾自喜,让我吃你的穴却不准我操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能够管控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担心你会受伤才不进来的?现在你吃得这么好,咬着我都还不停流水,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      说着忍不住伸手抹了把少年湿软温热的淫屄,克劳德哑声补充,“你要再像以前那样,我就真的干烂你的穴,叫你必须每天含着肉棒才能堵住里面的淫水。”      越说越是气愤,克劳德操穴的动作都变得更为狠厉。他双手在水下紧紧箍着陆锦的腰肢,腰胯耸动啪啪的撞击在陆锦的耻骨上,就算是在水下,也依旧发出清亮的肉体撞击声,甚至因为池水而变得更为激荡。      少年被他箍着身子,虽然不至于撞在池壁上弄得疼了,可这样一来身子没有任何缓冲的接受操干,反而叫他更加难受。      要知道陆锦的穴早就被操得大开了,现在克劳德的动作更为放肆,近乎将他饱满的大阴唇都挤成薄薄两片。陆锦被操得尖声呻吟,一开始只觉得是水流被粗硕的阴茎带着在自己穴里激荡,可紧跟着他就发现更为可怖的事情。      因为肉唇被挤得彻底张开,他敏感的阴蒂是彻底暴露了出来,只能任由人鱼狠狠撞击,叫他的呻吟声都沾上哭意,变得可怜极了。      可就算如此,克劳德依旧没有想轻易放过陆锦。他狠狠将粗硕的阴茎埋进陆锦的穴里,直操得阴道尽头的小嘴都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他撞开,含着他的龟头小口咂弄。      “陆锦,你的穴全是我的了。”      这种全根没入的操法明显叫少年吃不消了,克劳德可以感觉到那口被自己操得松软的嫩穴重新变得紧张无比,含着他的鸡巴几乎要咬得他疼。可他依旧毫不停歇,只操得陆锦身子酸软,近乎是挂在他身上被他奸淫,就连漂亮的狐狸眼都变得泪眼迷蒙,更是刺激他的性欲。    第一次的性爱就是跟人鱼一起,陆锦只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会被操得晕过去。毕竟他本来是少年的身体,体力不好经不住折腾,最是容易疲惫。而相比之下,生活在深海的人鱼腰胯力量都远超人类男性,就算是已经操得他淫水喷溅,可克劳德依旧不知疲倦似的,只会狠狠往他穴里打桩。      娇嫩的小屄被操得殷红肿胀,陆锦只觉得自己穴口的软肉都被粗硕的阴茎给摩擦的麻木了。可糟糕的是快感依旧在他小腹汇聚,叫他被那种酸软快感逼得尿意渐现,半硬的阴茎都被刺激的有些刺疼。      他被那种可怖的快感逼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哭叫着去攀克劳德的肩膀,“我不要、呜不要了……哈啊!克劳德,我要尿出来了……”      坦白的诉说自己的生理反应,陆锦还奢望克劳德会因为自己想要尿尿而抱自己出去,却不想人鱼听见了,灰蓝的眼眸里飞速聚集了叫人面红耳赤的恶意。      “就在这里,就在这儿尿……”      边说边狠狠挺胯将阴茎狠狠往陆锦穴里凿弄,克劳德看着陆锦羞耻得啜泣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去吻陆锦的唇。      “你都想要尿了吗?是不是被我的肉棒插得很舒服?还说担心会被我插坏,口不对心是不是?”      “是不是很喜欢被我的肉棒干?我以后每天喂你好不好?”      性事中,人鱼说起荤话来都很是顺畅。他看着少年被自己羞得低泣,忍不住啄吻少年的唇瓣,继续哑声补充,“作为交换,你每天就把自己的穴揉出水,然后自己喂给我吃。”      “呜、呜呜呜克劳德……!”      陆锦的声音是羞恼的,但同样也是崩溃的,因为他嘴里叫着克劳德的名字,秀挺的阴茎便已经控制不住真的尿了出来。      得以排泄的快感叫陆锦的嫩穴绞紧了,克劳德看着陆锦放松了些的样子,便得知陆锦是真的尿了出来。他眸色渐渐发红,看着偎在自己怀里努力喘息的少年,忍不住低咒一声将人狠狠压在池壁上,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直操得尽头的胞宫都变得软烂,像是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你太骚了,陆锦,我得好好帮帮你。”      罪魁祸首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没有面红耳赤,反而是陆锦被羞得低泣不止。他心想也是,自己被人鱼操得在泳池里尿了出来,当然是因为他太骚了。      思及此,陆锦终于也像是放开了一点。他努力攀着克劳德的肩膀,哭唧唧的主动去勾克劳德的腰,“你快点、快点射进来……”      被漂亮少年邀请内射,就算是拿乔的克劳德也无法拒绝。他抿紧唇狠狠在少年娇嫩多汁的肉穴里抽送了几十个回合,等到微凉的精液悉数灌进少年的穴里,他这才终于冷静一点,将少年抱起来,缓慢舔吻那截细长的颈子。      “以后你要乖。” 【作家想说的话:】 错了,这不是卡肉,这叫运 筹 帷 幄。 下章写泳池吊床 第85章 泳池吊床上被人鱼带着手淫抠屄,自己揉出屄水给人鱼吃 章节编号:7120855 陆锦一开始以为克劳德是叫自己乖乖听话,后来他才反应过来,其实也是叫他要乖乖挨操。      因为人鱼明显很是喜欢性爱,动辄拉着他色色!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人鱼主导,陆锦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跟人鱼相处。而因为泳池的水总是冰凉,他索性找人在泳池里装了吊床,平日里要和人鱼一起打发时间的话,他就干脆在吊床里看电影。      这天陆锦找了部老片子,一个人窝在吊床里调出来看。他被电影里压抑的气氛带得跟着情绪低落,结果冷不丁的,人鱼从他旁边窜出来。      “让我吃你的穴。”      “……”      被人鱼的直球搞得羞愤欲绝,陆锦忿忿然的转眼,结果还看见人鱼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他咬着下唇狠狠瞪视着人鱼,对方只冲他眨眼,催促,“快一点。”      他早晚要把这只色情人鱼送走!      陆锦不情不愿的脱内裤,一只脚刚刚抽出来,就听人鱼又补充,“你自己揉湿了喂给我吃。”      “——!!!”      陆锦忍无可忍,直接从吊床翻身跃进水里。他深知克劳德会条件反射伸手接住他,于是顺势攀着克劳德的脖颈,一手紧紧扣着克劳德的肩膀,骂骂咧咧,“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以为我不会生气是不是?!”      “没有。”      克劳德轻轻拧着眉头辩解,但说完了,又忍不住握着陆锦的臀瓣揉捏几下。他看着陆锦被自己揉得眸子都红了,下腹发紧,丁点经不住刺激的性器又从泄殖腔里钻出来。      性器已经起了反应,克劳德还算面色淡定。他只仰头亲吻陆锦的脸蛋,唇瓣从那道细细的伤痕上舔舐过去,这才很是坦诚地道:“只是我想吃了。”      “我太想要了,陆锦。”      深海生活的人鱼才不管这种话直白的说出来会不会显得他好色重欲,反正他要想要,就得直白的说出来才行。      他话音落下,看着陆锦被羞得眸色潋滟,又马后炮的问:“不可以吗?”      明知道这是假意的退让,但陆锦就是觉得自己再也说不出“不可以”这种话了。他横眼睨了人鱼,咕囔着催促,“把我放回去,水里很冷!”      知道这是答应自己的意思,克劳德抿唇笑了一下,很快将陆锦放回到吊床上。他攀着吊床一边,小心翼翼控制着叫陆锦不至于翻进水里,又凑过去亲吻陆锦的脸蛋,“你摸一摸,快点摸得湿了。”      一听克劳德还不知足的催促自己快点,陆锦只想反驳说自己才没有那么骚。可很快,现实很是给他上了一课。因为他摸穴不过摸了几分钟,黏腻的淫水都可以在手指间拉丝了。      其实一开始,陆锦是被克劳德带着动作的。人鱼对他的淫穴很是熟悉,带着他的手指挑开屄缝,只消用指腹紧紧压着上下摩擦几个回合,他就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淫肉像是在蠕动。      可这时候,陆锦还没有被克劳德带着进到自己的穴里。他被指腹底下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羞得呜咽,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很快在克劳德带着他摸到阴蒂的时候,呻吟都陡然拔高了。      “不要、我不要摸那里!呜、克劳德……”      说的是自己手淫,但其实动作的主导都在克劳德。陆锦反抗了也不见作用,克劳德的动作明显已经不容拒绝,大手带着他的手指按在阴蒂上,就没有准许他再移开。      于是陆锦被迫按着自己穴外最为敏感的肉粒狠狠揉按着,他的指腹本就很是细腻,一点茧子没有,于是皮肤压着小屄滑腻的黏膜,底下突起明显的阴蒂都叫他感知的清清楚楚。      明明是被迫在手淫,但做出这种放浪的事情,陆锦还是羞耻极了。他被那尖锐的快感刺激的小声啜泣,偏头似乎想要将脸蛋埋进克劳德的胸膛,可因为人鱼还留在水里,叫他只无力的转过去,通红的耳垂都暴露出来了。      看着陆锦已经是难耐至极的模样,克劳德静静垂眼欣赏着那张因为情动而沾着薄红的漂亮脸蛋。现在陆锦是侧脸的,他不用因为看见另半边脸蛋上的伤痕而难过自责,只低头亲吻陆锦绯红的眼尾,轻柔的触碰都刺激着少年的淫叫声更为动人。      因为现在清楚看着陆锦情动的模样,克劳德恍惚觉得自己都不再急着想要吃陆锦的穴了。他揉得陆锦受不住,指腹清楚感觉到穴外的淫肉都像是在抽动,明显是快要高潮的模样,他却在这时候带着陆锦的手指离开那娇嫩敏感的阴蒂,转而直接插进陆锦的穴里。      就算小屄被插入了 ,但对于陆锦来说,相较于刚刚阴蒂被揉弄的快感落差还是很大的。他的高潮被陡然叫停,其间磨人的落差叫他委屈又难受,不由得一手反攀着克劳德的肩膀,期期艾艾的将唇瓣凑过去,软声叫:“克劳德……”      “……嗯。”      知道少年这时候叫自己的名字意味着什么,但克劳德却依旧没有遂少年的意。他只反复啄吻少年潮红的脸蛋,哑声说:“陆锦,你变得更骚了。”      这种无法反驳的现实叫陆锦羞耻低泣,可很快,他便因为在穴里胡乱抽插的手指而淫叫出声了。甜腻的呻吟替代了啜泣,就算不想,但陆锦还是被自己穴里那种美妙的触感给带出不少淫乱的反应。      他总想蹭克劳德的身子,像是寄希望于人鱼冰凉的身体会缓解自己身上爆发的性欲,可最后反倒被那种温差刺激的身子更为敏感,就连感官都变得更为灵敏。      他清楚听着自己穴里被搅弄出黏腻暧昧的水声,已经被带入屄里的手指更是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温软细腻的绞弄。他头一次自己摸自己的穴,惊讶于那种湿软美好的触感,又总算是反应过来——      他的小屄这么粉这么软,还水很多,人鱼沉迷于此,好像也很正常。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经转变了,陆锦已经受不住那种温情的抽插。逐渐的,他不再需要克劳德带着他动作,而是主动在自己穴里抠挖,刺激敏感的淫肉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叫他感觉到温热的水液都从自己的会阴在往后蜿蜒。      自己抠穴的感觉美妙又快活,陆锦沉迷的不行,但克劳德看着他这幅骚样,明显是无法再忍耐更久了。      他不顾少年的反抗,将那只占据了属于他的嫩穴的手带出来,而后在少年满含埋怨的啜泣声中,含着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挨个舔了一遍。      水中的人鱼裸露半身,含着自己的葱白的手指细细舔弄,甚至连指缝都没有放过,陆锦简直被这一幕羞得眼睫都发颤。他腿心已经淫水横流,两条赤裸的长腿绞弄着,最后又期期艾艾的张开,催促人鱼,“不要舔手指,克劳德,舔我的穴……呜呜呜你快点舔进来……”      头一次被主动邀请舔穴,克劳德情难自持,很快帮着陆锦在吊床上坐起来。他仔细给陆锦调整了坐姿,确保少年就算是被自己舔穴舔得意乱情迷开始挣扎也不至于掉进水里,这才低头掰开那口已经被揉得殷红的嫩屄,伸出舌尖对着首当其冲的阴蒂好一番戳弄。      一来就被刺激了最为敏感的地方,陆锦没有丝毫缓冲的机会,直接双腿搭在克劳德的肩头,在克劳德的脊背后面绞紧了。他无暇顾及身下的人鱼会不会被自己压进水里,只双手紧紧抓着吊床边沿,扬着脖子大口喘息,“克劳德……!”      阴蒂被舔舐的过程中,陆锦只觉得自己胸腔都不断在压缩。他竭力吐息,主动招来的窒息叫他身子敏感至极,不等克劳德舔进他的穴里,娇嫩的淫屄就不受控制的抽搐高潮了,温热的淫水都喷在人鱼的下颌和水面上。      就算知道少年有副骚浪的身子,但敏感到这个地步,还是叫克劳德有些出乎意料了。他很是遗憾的看着清亮的淫水落入水里,不等陆锦缓过劲来,便反抱着陆锦的腿埋头朝着那抽搐翕张的嫩屄狠狠舔舐过去,没有丝毫犹豫,舌尖都直接插进了痉挛的阴道里。      穴里残余的淫水被克劳德大口嘬吸,他吮得敏感的淫肉绞紧蠕动,推挤着里头的淫水主动进到他嘴里。可残余的量实在是少得可怜,习惯了舔吻少年嫩穴的克劳德根本无法满足,所以他不得不竭力将舌头插进绞紧的阴道里,舌尖绷紧了顶着内里的淫肉狠狠舔舐刮弄,像是恨不得叫陆锦立马高潮再次喷出水来给他吃。      而这样的做法,对于陆锦来说明显很是有用。吊床粗糙的边沿磨得他手心绯红,叫他不得不转而抓着人鱼被水打湿了整齐抓向后面的白发,下意识将人鱼往自己的嫩屄按过去。      陆锦被弄得难耐,克劳德明显也在逐渐失去耐心。他含着肉屄狠狠舔弄,过了半分钟没有弄得陆锦高潮,便有些恼火的用牙齿刮了下娇嫩的穴肉,吓得陆锦身子绷紧了,尖声叫他不准他咬。      可克劳德根本没有迟疑,因为他发现每当自己的牙齿蹭到陆锦的穴,穴里的淫肉就会反应剧烈,像是生怕被狠心对待,不得不主动哺出淫水来讨好他。      陆锦被这种法子吓得头皮发麻,可极度紧张的精神却确实叫他在这个过程中生出不少的快感。他很快如克劳德的愿,尖声到了高潮,精液刚刚射在自己肚皮上,就被克劳德伸手抹了点舔了。      人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糟糕动作,陆锦却没有余裕去阻止了。他都没办法问问人鱼为什么吃了自己的淫水还要舔舐精液,只很快被分出双腿的人鱼抱进怀里,摆弄成了正面跪坐在人鱼怀里的姿势。      尚且没能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性,陆锦只无力的趴在克劳德的胸膛努力喘息。他刚刚被折腾的都哭了,这会儿眼眸一眨,还有温热的泪从发根蜿蜒到克劳德胸膛上。      人鱼天生的体温偏低,所以克劳德可以清楚感觉到陆锦的眼泪流到自己身上了。可他清楚知道这是愉快的泪水,于是只揉揉陆锦白软的臀瓣,像陆锦投掷炸弹。      “乖,坐起来,自己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听见这话,陆锦果然蹭得起身了。但他却不是为了把克劳德的鸡巴吃进自己穴里,而是看着克劳德满眼控诉的低吼,“我没有力气!”      “是么?我不信。”克劳德眨眼,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你刚刚夹我的时候还很有劲。” 【作家想说的话:】 赶上更新了!!! 第86章 泳池吊床骑乘/听话,乖一点,自己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章节编号:7122290 看着人鱼理直气壮的样子,陆锦只恨自己身边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当做凶器的东西。他不好意思跟克劳德解释,对于双性人类来说,高潮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于是只能羞恼的瞪着克劳德,扬高了声音叫:“克劳德!”      那种难掩羞恼的语气叫克劳德明白小少爷是被自己逼急了,但他看着少年坐在自己怀里闹腾,总觉得像是自己养了只猫。这种圈养与被圈养的身份转换叫他心情愉悦,于是故意语气莫名地问:“你不乖了是不是?”      一听克劳德用这种语气说话,惯来欺软怕硬的小少爷就没了再继续争辩下去的勇气。他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眼里隐晦的笑意,只忧心忡忡的回头,像是想要确认一下屁股后头那根鸡巴到底是不是自己可以吃得下的尺寸。      最后因为马眼冲自己翕张着流水,被吓得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呜、我一定会被插坏的……”      少年的声音软了,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哭意,像是真的担心自己会被那根粗壮的肉物操得小屄流血,故而抓着克劳德的胳膊还不忘轻轻摩擦,好似在讨好,希望克劳德可以改变主意。      可克劳德注定是会叫陆锦失望的。      他确实是喜欢陆锦,可陆锦的所作所为叫他清醒过来。身份转变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了主导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确实是不能太纵着陆锦了。      狡猾的人类少年惯会蹬鼻子上脸,只要你有丁点退让的意思,他就会用一些小花招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但凡你强硬一点,就可以欣赏漂亮少年像是被逼急了的猫,在你怀里张牙舞爪,最后被逼得不得不冲你袒露柔软的肚皮,就连爪子都会老老实实收起来。      见多了少年得寸进尺过河拆桥的样子,克劳德已经能够准确把握少年的性子。于是就算听着少年用那样柔软讨好的声音求饶,他依旧面不改色,“不要撒谎,陆锦……”      话说到一半,克劳德就看见那双狐狸眼开始闪烁了。他抓着少年细瘦的胳膊,一把将人拖进自己怀里来,捏着少年的下巴吻了吻那两瓣因为错愕而微张的唇,低哑的声音都得以在两个人的唇瓣间传递。      “你是忘了,上次你咬着我的肉棒爽得一直流水了?”      “——!!!”      看着眼前笑得恶劣的男人,陆锦真的非常怀念以前那个丁点荤话都不会说,甚至听见“肉棒”两个字都要低头看看自己胯下的东西的人鱼。        内心羞耻的直接土拨鼠尖叫,陆锦努力想要隐藏情绪,但也没能阻止眸子变得绯红潮湿。他不好意思再看克劳德的俊脸,但视线左右游移,还是总也觉得刚刚那个不怀好意的笑仍旧在他眼前浮现。      本就不甚聪明的小脑瓜登时烧得有些罄机,慌忙羞耻之中陆锦只能记得先前克劳德叫他要自己把那根大鸡巴吃进去。本来是闹着不愿意的,但眼下的情况已经摆明了容不得他拒绝,他索性沿着克劳德的胸膛往下胡乱摸索,弄得男人面色发紧,才好不容易摸到屁股后面那根粗硕的鸡巴。      而一开始看着那根尺寸可怖的肉物就已经教陆锦很是害怕,现在真的上手摸到了,他果然被吓得受不住。他语气慌乱的叫克劳德的名字,眼里飞快的含满泪水,看着克劳德的时候是真得害怕的眸子都在颤抖,“我真的会被撑坏的!”      陆锦已经吓得不行,却没想到他刚刚话音落下,他艰难握着的鸡巴就在他手里抖动了一瞬。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还是可以收回手来的,只傻愣愣的握着粗涨冰冷的茎身,任由饱满的腺液从龟头蜿蜒到茎身,最后将他的手都打湿。      看着陆锦眼睫颤抖,克劳德这才知道陆锦是被吓着了。他被那副可怜样刺激的鸡巴梆硬,忍不住将陆锦拉进怀里亲了亲,又低声劝诱,“怎么会呢?”      “上次吃得下,这次你也一定可以的。陆锦,别害怕,乖乖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唇瓣反复落在陆锦的脸蛋上,克劳德仔细注意着陆锦的表情。他眼看着陆锦被自己说的眼睫扑闪,像是已经跟着他的话想起来上次被他操的时候,于是趁机含着陆锦的耳垂舔吻,舌尖伸进少年的耳朵眼里仿着性交一样的动作飞快抽插。      “这次我也会叫你爽得尿出来。”      一听克劳德提起这茬,陆锦羞得只能呜咽着往克劳德怀里扑,最后被克劳德捏着后颈子从怀里拉出来。      “听话,乖一点,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今天的陆锦反复在刺激他的性欲,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阴茎埋进陆锦的嫩屄里,操得陆锦失禁高潮。      ——      克劳德已经计划好了今天要叫陆锦在他怀里崩溃高潮,因为他非常喜欢少年那张漂亮脸蛋因为过分汹涌的高潮表情崩坏的样子。可陆锦好像被屁股后面那根粗硕的阴茎夺走了全部注意力,甚至忘了之前的恐惧。      他先是期期艾艾的看了克劳德一眼,等到发现男人被自己瞧着也面色不改,便知道了这次自己是真的没有拒绝的余地了。思及此,他免不得面色戚戚,回头看了眼屁股后面支棱得笔挺的阴茎,又开始红眼睛。      但这次是认清现实了,他终于伸手摸着那根粗硬的肉物,从饱满硕大的龟头摸索到根部,试探着往自己小屄底下别。      看着陆锦笨拙的动作,克劳德几乎想叫一声笨蛋。但他深知这会儿是不能在小少爷岌岌可危的神经上火上浇油了,于是只搂着陆锦的腰肢帮着陆锦跪起来,这样才叫他的性器得以戳到陆锦的穴眼去。      不管做几次,陆锦总也习惯不了克劳德性器的冰冷。他心里埋怨人鱼是冷血动物叫他难受,可等到流出腺液的龟头一戳到他的屄眼儿,他就又只有嘤咛一声,腰都软了下去。      万幸是克劳德扣着他的腰肢,叫他不至于直接狼狈的趴倒在克劳德怀里。      小屄被冰冷的龟头顶着,那种温差叫陆锦头皮发麻,隐约的晦涩的快感叫他泄露出甜而软的呻吟,断续的,听得克劳德都骨子酥麻。      不明白人类少年为什么这么会叫,克劳德只能主动搂着少年的腰肢将人抱进怀里。他主动啄吻少年的唇瓣,这次不知怎么的,少年很是顺从,不仅直接张开唇瓣来,甚至还一反常态,舌尖舔着他的唇瓣,最后勾着他的舌探进他嘴里来。      克劳德稀奇又欣喜,但也知道断是不能直白的说出来。他吻得少年迷迷瞪瞪的呻吟,窝在他怀里好似没有骨头,最后握着少年的臀瓣缓慢揉捏,催促,“起来,陆锦,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先前接吻的时候陆锦已经把克劳德的鸡巴坐在了屁股底下,粗硬的茎身被他用小屄压着,这会儿起身不小心蹭到,弄得克劳德闷哼一声。他也没反应过来是为什么,只觉得克劳德奇怪。      因为接吻的时候小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陆锦也没想多拿乔,只摸摸克劳德的鸡巴,又摸摸自己娇嫩的小屄,像是在确认尺寸差距,以免自己真的被弄得手受伤。      看着陆锦总在试探的动作,克劳德还以为陆锦还是在害怕,他想着应该说点什么的,不管威逼利诱,至少应该叫陆锦不要再犹豫,毕竟他的鸡巴已经硬得涨疼,这会儿实在是没有余裕可以等陆锦做好心理准备了。      可他的话说出口之前,陆锦先一步将茎身竖起来抵着湿软高热的屄眼儿,咬着下唇试探着往下坐,想要就这样将那根粗硬的阴茎吃进自己水流不止的穴里。      陆锦终于动作了,克劳德却条件反射一把紧紧扣住了陆锦的腰肢。他担心少年坐得莽撞会受伤,万幸是娇气怕疼的小少爷含进去大半个龟头,便因为小屄被撑得饱胀而红着眼睛低泣。      “太大了,克劳德……”陆锦垂着眼睛咕囔,声音低哑又柔软,撒娇抱怨都丁点藏不住,听得男人更是鸡巴梆硬。那根本就狰狞可怖的阴茎在手里再度涨大了,陆锦惊讶的睁了睁眼睛,以为克劳德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又重复道,“你的肉棒太大了,克劳德。”      克劳德呼吸粗重腰腹肌肉都紧绷,根本说不出任何宽慰人的话,万幸是陆锦自顾自的抱怨过了,又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不像是要中途放弃的样子。      看着陆锦难得乖顺的模样,克劳德心里免不得出了口长气。他庆幸少年没有放弃,于是只抿紧薄唇享受着紧窄的嫩屄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阴茎纳入的快感,为了按捺挺胯直接操进去的冲动,直憋得脖颈都有些发红。      克劳德忍耐的难受,陆锦却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他咬着下唇缓慢的往下坐,动作已经足够磨蹭,可娇嫩肉屄一寸一寸被肉物拓开的感觉简直磨人的叫他想要低泣。因为知道这会儿男人也不会让自己停下来了,他只能竭力忍耐着哭泣求饶的冲动缓慢沉腰将粗硕的阴茎纳入自己的小屄里,等到粗长的肉物都进去得差不多了,他登时就脱了力,只能靠在克劳德怀里小口喘息,活像是已经被那根鸡巴操到了嗓子眼儿。      知道陆锦难捱,克劳德倒也没有催促陆锦立马动起来。他只握着陆锦的臀瓣缓慢揉捏,揉得少年在他怀里低声淫叫,灼热的吐息落在他胸膛上,勾得他鸡巴都在少年的阴道里一跳一跳的流水。      穴里的肉物在搏动,陆锦被弄得低喘出声了。他撑着克劳德的胸膛微微起身,原本是想控诉男人不给自己休息的机会的,没想到刚刚抬头就被捏住下巴,两个人唇舌纠缠,他被吻得唇瓣都有些红肿了。      怀里人眸子绯红潮湿,漂亮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脆弱的泪意,直叫看得人下腹发紧。克劳德捏着陆锦的唇瓣,从那两瓣已经湿亮的唇吻到陆锦颊侧的伤痕上,舌尖轻轻舔舐过去,逗弄得少年小声嘤咛,就连敏感的小屄都含着他的鸡巴不住在夹。      他控制不住了,腰胯肌群绷紧往上一顶,操得少年尖声叫了出来。可只那一下,他便克制的停下来,就算憋闷的额角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还只啄吻少年的唇瓣。      “听话,自己动。” 【作家想说的话:】 更了更了,睡了睡了 第87章 克劳德,我要操死你/如果你娇气的小屄也准备好了,那就更好了 章节编号:7123422 陆锦才不想自己动。      娇气的小少爷勉强承认自己喜欢性爱的快感,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用自己粉嫩漂亮的小屄主动去套人鱼的鸡巴。尤其那么一根大家伙,他努力自己吃进来已经很是费力,他觉得人鱼不应该这么无情,居然还要他自己动。      他的小屄又粉又紧,愿意给人鱼操已经很是难得,所以人鱼应该见好就收,主动操他弄得他舒服流水,而不是还想享受他主动套弄。      想是这么想的,但陆锦才不会直白的将这种话说出来。他惯会卖乖,于是先舔吻克劳德的胸膛,从胸肌吻到颈项,最后含着男人的喉结轻咬舔吻,软声求饶,“我没有力气了……你动动呀?”      一听这话,克劳德直接面色紧绷的把陆锦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别拿乔,快点动。”      他说着,甚至一巴掌趴在陆锦的小屁股上,打得人嘤咛一声身子都往上耸动了,他还眼疾手快一把掐着陆锦的腰肢,不让陆锦有机会把自己的鸡巴吐出来。      “快点,不然待会插烂你的穴。”      “……”      陆锦恨极了现在变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人鱼!      他不肯承认人鱼的转变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功劳”,只气鼓鼓瞪着人鱼,最后还鼓起勇气在人鱼颈子上咬了一口。而等到人鱼闷哼着掐紧了他的腰,他便先一步,试探着活动起自己的小屁股,想要依人鱼所说的去套弄那根鸡巴。      知道小少爷是在撒气,可因为含着自己阴茎的小屄已经主动活动起来,克劳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只吞了口唾沫,感觉到少年刚刚咬过的地方被涎水濡湿,现在一旦少年往那里吐气,就弄得他想有喘息的冲动。      万幸,少年生涩的动作很快将他的注意力从脖颈移开。他视线紧紧锁在少年潮红隐忍的漂亮脸蛋上,看着少年的表情随着小屄缓慢将阴茎吐出来而变得更为难耐勾人,不由得一手紧紧握着少年的腰肢,另一手就托着少年的臀,低声安抚,“做得好,陆锦。”      如果再快一点,那就更好了。      克劳德将最后一句话忍耐下来,而这明显让陆锦很是受用。小少爷软声哼哼着,尾音娇憨着上扬,像是因为克劳德的认可而喜不自禁,就算碍着面子努力想要克制,可喜悦仍旧从呻吟里流露出来。      看着陆锦可爱的反应,克劳德几乎要忘了怀里的少年是个惯会过河拆桥的小混蛋。他敞开手叫陆锦得以倒进他怀里来,这次改为双手都握着陆锦的臀瓣放肆揉捏,弄得少年在他怀里小声淫叫,最后期期艾艾冲他仰头,被他吻着唇瓣,呻吟声变得更为模糊破碎。      陆锦一手攀着克劳德肩头的,另一手便状似不经意的撑在克劳德胸膛上。他主动仰头想要被亲吻,等到唇瓣被含住舔吻,就连舌尖都叫男人勾过去吮吸挑逗,他登时像是受不住了,小屁股难耐的抖动,叫男人把碍事的手松开,他终于得以在接吻的甜蜜快感中放肆的动作,小屁股摇摇晃晃去吃男人的鸡巴,肉体撞击出啪啪的响声。      陆锦觉得自己多半是被接吻迷惑了,否则他怎么会因为接吻就舒服得这么主动。可就算意识到,他也难以真的保持清醒,只被男人含着唇舌舔吻的过程中双腿微微用力撑起身子,叫小屁股可以被他自己控制,上上下下吞吃男人的鸡巴,咕叽咕叽的水声都没有停下来过。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小屄被粗壮肉物反复打开凿弄的水声叫陆锦羞耻又快活,他很快受不住克劳德的吻,因为多少有些缺氧了,不得不别开脸躲了男人的薄唇,只脸蛋埋在男人怀里一边呻吟一边摇晃自己的小屁股。      几分钟前还因为男人叫自己主动去套鸡巴而满心不满,可现在陆锦已经被这种可以由自己掌控频率的性事给弄得心水极了。尖锐的快感叫他趴在克劳德怀里尖声淫叫,就算男人被他勾得腰腹肌肉都阴影有些抽动了,他还满不在意,只控制着小屄套鸡巴的频率,爽得一直流水。      黏腻的淫水不断从紧窄的嫩屄里被榨出来,陆锦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个飞机杯,还是智能的,主动套弄男人鸡巴的时候淫荡又不知羞耻。      这种错觉叫陆锦紧张又敏感,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淫水将那根粗硕狰狞的鸡巴完全打湿不说,就连两个人的交合处,都是他穴里带出的淫水的黏腻感。      万幸是陆锦看不见,不知道自己穴里清亮的淫水已经被拍打成白沫又变成液渍,这个过程反反复复,昭示着这场性事有多么淫乱又多么叫人难以克制。他只顾着摇晃自己的小屁股,娇嫩的肉屄上上下下活动着给男人套鸡巴,自己也爽得一塌糊涂。      克劳德在低声喘息,饱胀的形状完美的胸肌都绷紧了,甚至隐隐还在抽动。他被放浪的陆锦勾得鸡巴梆硬,就算粗涨勃发的肉物已经被陆锦的小屄完全含进去,可他依旧难耐的茎身都在陆锦屄里跳动。      两个人身形有些差距,他脖颈僵硬没办法彻底放松了仰躺下去,于是垂眼就可以看见陆锦的小屁股摇摇晃晃,软肉都像是嫩豆腐,随着陆锦的动作颤颤巍巍,叫他看得眼热,甚至嘴里都又津液在分泌。      他想吃陆锦的穴,想咬那两瓣软嫩的臀肉,可现在这种被陆锦敞着小屄主动侍弄的快感,他又实在是舍不得放弃。      无法,克劳德不得不伸手握住了陆锦的臀瓣。他并不将陆锦的身子压着,以免阻碍陆锦动作,只五指张开了拢着软嫩臀肉放肆揉捏,叫白腻的臀肉从他指缝中被挤出来,随着他动作愈发无法克制,甚至被他留下殷红的指印。      可这些陆锦已经无暇顾及,他竭尽全力在活动自己的腰胯,小屁股摇摇晃晃得厉害,叫他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臀肉的颤动。而等到克劳德握着他的臀瓣开始揉捏,他便感觉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明显是更加情动了,不仅喘息粗重,甚至脖颈绷紧了,就连吞咽都做不到。      看着克劳德被性欲弄成这幅模样,陆锦心里简直满满的存在感。他趴在克劳德怀里,明明身子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可漂亮的狐狸眼就是努力抬起来瞧着情动的克劳德,最后在男人眯着眼睛放肆喘息的时候,他眼里的兴奋简直到达了极点。      如果说一开始的体位变化还叫陆锦很是无措,但现在看着克劳德流露出那种快要高潮的表情,陆锦莫名就觉得两个人的身份地位也像是互换了。他成了主动方,他将克劳德压在身下,他才不管这是不是克劳德促成的局面——      反正现在是他在操克劳德。      结论成型的那一刻,陆锦简直兴奋的脸蛋通红。他眼里亮晶晶的,盯着克劳德被快感占据的俊脸,有些兴奋的叫,“操死你!克劳德,我要操死你!”      “……”      没有注意到男人面色一下就僵了,陆锦还为了达成自己伟大的愿望而兀自努力着。他更加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小屁股,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在他穴里颤抖涨大,明显是快要高潮,索性直接坐起身来,双手撑着克劳德的腹肌狠狠往下坐下去,直叫克劳德的龟头都被他的子宫含进去,噗叽一声穴里的淫水都迸溅出来。      “呜、呜啊!都进来了……”      粗长的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陆锦扬着颈子尖声淫叫,无暇顾及克劳德是不是被自己操得射精了,只小鸡巴抖抖飕飕射了克劳德一腹肌的精液,小屄里的淫水更是淅淅沥沥往外流淌,整个人像是被操得坏掉了。      经这么一折腾,陆锦是彻底没了继续下去的力气。他也没意识到这简直是自讨苦吃,只软趴趴得倒进克劳德怀里,攀着克劳德的肩膀,迷迷糊糊亲了亲克劳德的锁骨,这才问:“克劳德,舒不舒服?”      小少爷的声音又软又娇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克劳德总觉得自己还从里面听出来点骄傲。他面色发紧,是反复的抚摸少年柔软汗湿的发,哑声回应,“舒服。”      等到少年因为这个答案而满意的哼唧一声,他又不急不缓的补充,“所以继续。”      “——!!!”      就算软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但这次陆锦可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了。他猛地抬头紧盯着克劳德,绯红潮湿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像是想问问克劳德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可他刚一抬眼,接触到克劳德滚烫又晦涩的视线,便莫名哑了声,心底也生出退意来。      “不是说要操死我?”重复了一边小少爷的话,克劳德没忍住,还低声笑了出来。他看着小少爷颤抖的眸子,像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还面色淡定的握着少年软嫩的臀瓣缓慢揉捏,只是声音已经彻底变得低哑了。      “想要操死我,这个程度可不够呢。”      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多少是有点得意忘形了,陆锦可怜巴巴的攀着克劳德的肩膀,软声求饶,“我没有力气了,克劳德……你不可以这样的、呀啊!不、不要顶……!”      少年求饶的声音都被自己顶得破碎,但克劳德才不会听话的停下来。他终于不再伪装了,面色紧绷着狠狠挺胯,腰腹肌群绷紧,本就明显的胸腹肌肉线条更是流畅显眼。      少年的小屄被撞得啪的一声响,肉体撞击的清亮响声悦耳又多少显得色情。克劳德感觉到陆锦的双腿都被自己顶得彻底脱力,腿根颤抖着夹不紧他的腰,只勉勉强强跪在吊床上,也多亏他箍着腰肢才没有彻底软下去。      相比于陆锦先前放浪的动作,克劳德顶弄的时候要显得更为疯狂狠厉。就算吊床不适合发力,可人鱼天生的腰腹力量优势叫他足以在吊床上操得陆锦表情崩溃,漂亮脸蛋被恐惧和快意占据,眼泪和涎水都一起流出来。      唯一的遗憾是吊床不那么结实,陆锦刚刚被操得射精,吊床就不堪重负断了一头。但克劳德并不慌乱,只一把搂着怀里少年的腰肢,双腿顺势变成漂亮矫健的人鱼尾,稳稳抱着少年浮在了水面上。      陆锦整个人被插在那根粗涨的阴茎上,还因为刚刚汹涌的快感而留在不应期,嘴唇微张着也吐不出连贯的字句,只断续流出可怜又勾人的呻吟,叫克劳德眼里流露出疯狂。      怀里少年明显已经被操得有些痴傻了,克劳德索性双手捞着陆锦的腿弯将人架在自己的鸡巴上。他假意微笑,亲吻少年已经合不拢的唇瓣,低声问:“不是想要操死我?这样就不行了可怎么办?”      “呜、我错了……”听着人鱼的话,陆锦终于稍微回过神来,他努力攀着克劳德的肩膀,身子往上耸动,想要将那根插入得过于深的鸡巴稍稍吐出来一点,还不忘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克劳德。”      “别认错,陆锦,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看着少年眼里浮现出希望,克劳德掀起唇角笑了一下,接着便狠狠将人掼在自己的鸡巴上。      怀里的少年被操得眼睛翻白,嘴也合不拢,克劳德还很有余裕的补充,“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愿望。”      “如果你娇气的经不住操的小屄也准备好了,那我一定会更加高兴的。” 【作家想说的话:】 克劳德:被艹坏就会失禁,小少爷失禁会尿进泳池里,那我的jj在小少爷的穴里,当然只能( ,▿ , ) 逻辑通√ 第88章 变成人鱼的jb套子,被操得女穴失禁,又被人鱼精尿灌大肚 章节编号:7126542 被克劳德架在鸡巴上操得肚皮都鼓起来的时候,陆锦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的屁股和腰腹都浸在水里,整个人的着力点都是靠着克劳德。克劳德架在他腿弯里的胳膊结实有力,完全可以将他稳稳当当的抱起来,但坏心眼的男人却并不把他抱到足够的高度,而是任由他身子软踏踏的吊着,最后被那根粗硕狰狞的鸡巴狠狠凿开操弄。      池水丝毫没能阻止男人的动作,他的腿根被男人撞得啪啪作响,小屄里淫水直流不说,就连肚皮都被操得反复鼓起。而抱着他的男人不顾他被操得嘴都合不拢了,尤狠狠将他往鸡巴上按,粗喘着感叹,“真爽——!”      紧窄粉嫩的小屄早已经被操得门户大开,两瓣娇嫩的阴唇在反复的撞击中都肿得不像样了。身形单薄的小少爷大抵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疯狂的性事,因为毫无准备,所以漂亮脸蛋很快变得崩坏,眼泪和涎水一起往外流,整个脸蛋看起来已经淫乱极了。      原本他是想努力忍耐那种尖锐到恐怖的快感的,可无奈男人捞着他的双腿将他抱到尴尬的高度,之后便反复挺胯将鸡巴往他穴里凿。他被操得不停尖声淫叫,男人仍旧觉得不够,搂着他的身子在他挺胯的同时将他往下压,以至于硕大的龟头每次都将他稚嫩的胞宫狠狠顶开,连带着后面的茎身都长驱直入。      头一次经历这样疯狂的性事,陆锦的小脑瓜里都被快感搅弄成了一团乱麻。他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先前得意忘形的时候恍惚以为自己是个飞机杯,现在一对比,更为欲色的现状羞耻的叫他脚趾都抓得紧紧地,扣着克劳德肩背的手也已经绷出些微的肌肉线条来。      实在是被操得难耐极了,小鸡巴已经不知道射了第几次,变得稀薄的精液落在男人腹肌上,又被他自己蹭得乱七八糟。他羞耻极了,被串在鸡巴上操得泪眼模糊的,只能断续地叫:“呜!呜呜呜真的被插坏了……被操成克劳德的鸡巴套子了……”      惯来骄矜任性的小少爷确实被疯狂的快感逼得快要疯了,才会说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荤话来。而这一次,克劳德很快反应过来陆锦的意思,于是性奋的将人抵在池壁上,含着少年的耳垂舔吻撕咬的同时狠声道:“就是要把你操成我的鸡巴套子!”      “要你以后看着我的鸡巴就骚得流水,求我喂给你吃,操得你尿出来,变成只会吃鸡巴的脏孩子!操坏你的淫屄,叫你被内裤磨着都流水!”      如果说一开始自己说荤话的时候是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但现在克劳德这一连串的荤话听完,陆锦是彻底被羞得清醒过来。他被克劳德的话羞得面红耳赤,小巧可爱的耳垂已经红得似要滴血,脸颊滚烫的同时只能努力往克劳德怀里钻,贴着男人冰冷的胸肌,语无伦次的哭求,“不可以、呜呜呜不可以被操坏的……轻点、呀啊!克劳德轻点……!”      怀里的少年咿呀淫叫,但可惜克劳德根本不会那么好心的提醒少年,他叫得越是可怜只会越发刺激自己的性欲。他只狠狠将少年压在自己的鸡巴上,短暂的停歇不再抽送,只叫硕大的龟头连着几公分的茎身都紧紧埋在少年的胞宫里缓慢磨蹭顶弄,弄得少年脚趾紧紧抓着,脸蛋上也满是难耐,甚至漂亮的狐狸眼都被那难捱的快感逼得睁不开了,他还低头含着少年的唇瓣深吻,堵住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求饶。      疯狂的性事本来就叫人喘息不及了,现在唇瓣被克劳德含着深吻,陆锦直接就忘了自己其实是可以用鼻子呼吸的。他只在男人贪得无厌的深吻中逐渐窒息,感官变得散乱,像是分散到四肢百骸,可又只腿心被狠狠贯穿的淫穴传出来的快感,愈发变得鲜明了。      因为一直就被操得狠,身子被压着往鸡巴上掼的时候,陆锦的两瓣阴唇就被彻底撑开了。他的屄缝暴露无遗,任由男人鸡巴根部反复的往上顶撞,加之一直被泡在水里,这会儿陆锦终于感觉到过分怪异的快感,逐渐在往下腹沉积。      联想到克劳德一开始的话,陆锦心里终于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慌张的推攘着男人的肩膀,可这种好似在拒绝的动作叫男人很是不满,最后不等他被松开,便狠狠挺胯重新往那湿软紧窄的嫩屄里操进去。      没有大口喘息的余裕,陆锦直接被这一下操得穴里淫水直流。尖锐疯狂的快感从敏感的阴道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身子被快感牵引着放松一瞬,而等到他稍微回神,便发现自己的糟糕预感已经成了真。      他是真的失禁了,并且很叫他羞耻的,是用腿心的女穴。      因为性事已经进行好一阵,陆锦的小鸡巴根本就已经硬不起来了。甚至因为射精太多,他的铃口都已经有些刺疼。而有了这些先决条件,他泡在水里的女穴尿道又被反复撞击刺激,最后终于在他放松的时候,崩溃似的尿了出来。      但凡现在在跟自己做爱的男人体温正常一点,陆锦都会产生一种自己在水中失禁应该可以被忽略的侥幸心理。可现实很糟糕,克劳德的体温和人类不同,惯常是冰冷的。      于是陆锦只能无比绝望的发现,克劳德那双灰蓝的眸子一点一点变得性奋异常,里头汹涌的情欲简直烫得他不敢直视。      “……你尿出来了,陆锦。”      这么说着,克劳德还状似温情的去亲吻陆锦的脸蛋和唇瓣。他注意到少年的视线左右游移就是不敢看自己,只能慢悠悠的,低声道:“我说了会操得你爽得尿出来,我没有骗你是不是?但是你居然用小屄尿出来了,还尿在我的鸡巴根上,就有这么爽、唔——”      “闭嘴!”      陆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能羞恼的低吼一声,而后莽撞的扑过去吻住了克劳德的唇。他忿忿的瞪着人鱼,眼看着人鱼的眸子逐渐变得沉静了,误以为人鱼已经被自己威慑到,正想着要退开继续训斥人鱼,就被掐着腰猛地操进了刚刚高潮过的嫩屄里,穴里的淫水都被挤得迸溅出来。      怀里的少年猝不及防,被操得直接哭叫出来,克劳德灰蓝的眸子却差点被情欲逼得发黑。他垂眼盯着少年因为情欲而变得淫乱的漂亮脸蛋,胯下啪啪狠操的同时不忘哑声道:“羞什么呢?我很喜欢你这样。”      “我喜欢你被我操得哭操得叫,被我操得表情崩溃还失禁尿出来……这说明你离不开我的鸡巴是不是?”      陆锦实在是要被这场性事折腾的筋疲力尽了。      人鱼还在抱着他絮絮叨叨,每一句话都足以羞耻得他低泣。万幸是他在这时候仍有些微的理智,不至于为了那所谓的面子跟人鱼呛声,听见人鱼的话也只老老实实卖乖,“喜欢、呜喜欢克劳德的鸡巴操进来……小屄要被插坏了,克劳德,我真的要被插坏了。你摸摸我的肚皮,都是你……”      克劳德简直被这几句断续的话逼得喉头发哽。      他一把将少年压在池壁上,依言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肚皮。等到发现少年的肚皮确实被自己的鸡巴撑得鼓起来了,他还故意凑近了,用呢喃一样的语气低声问:“怎么就叫都是我了?”      “是你太贪吃了,陆锦。”      话音落下,克劳德再次狠狠将鸡巴往陆锦的穴里送进去。单薄的少年被他操得身子耸动,就算是被他箍着腰肢,每次被按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少年还是会扬高了颈子努力喘息,像是试图从他的鸡巴上逃离。      可性事正酣,两个人的状态又在最好的时候,克劳德哪儿会容许陆锦有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想法。他不停耸动腰胯在少年紧窄的嫩屄里狠狠操弄,直叫那娇嫩的粉穴被撞得殷红一片,不断哺出淫汁,少年也在疯狂的毫不停歇的性事中逐渐迷失,只会攀着他的肩膀断续淫叫挑逗他的性欲。      那副单薄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性欲掌控,克劳德爱极了被自己操得表情崩溃的漂亮少年。他低头啄吻少年潮红的遍布情欲的脸蛋,恍惚觉得自己的吐息也已经变得滚烫。      “没关系,陆锦……就算你再贪吃,我也可以喂饱你。”      话音落下,克劳德的鸡巴再次狠狠撞进陆锦的子宫里。窄小的胞宫早已经被操得软烂,就算人鱼粗长可怖的性器将它顶弄得变形,它也只能顺从的哺出淫液来。而这一次,人鱼的性器在胞宫里抖动着射出浓精,微凉的精液激得敏感娇嫩的胞宫狠狠收缩,最后夹紧人鱼的鸡巴,大有将里头的全部精液都榨出来的意思。      性事已经持续太久,克劳德是存了心思要放过陆锦的。要知道娇气的少年惯来经不住弄,轻易就会脱力不说,弄得狠一些了,第二天都依旧是乏力的。      念着小少爷今天的乖顺,克劳德当然也勉强愿意叫性事到此为止。他操进那只狭窄的胞宫里射出浓精,却不想被精液的凉意刺激到的子宫紧紧含着他的鸡巴裹吸,叫他猝不及防,最后连着尿液也一并射进小少爷矜贵而娇嫩的子宫里。      很显然,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叫人鱼和人类少年都反应不及了。克劳德被那口骚浪的子宫咬得闷哼出声,根本没有余裕收紧马眼停止往少年的子宫里射尿。而陆锦感觉到人鱼的尿液都射进了自己的子宫里,短暂的惊愣之后回过神来,几乎是立马崩溃的哭出了声。      “克劳德……!”      从少年崩溃的哭叫声中反应过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大抵是叫少年难过极了,可克劳德根本无法解释,尿在少年穴里于他而言是件多么刺激的事情。他无法形容那种性器被少年娇嫩的肉穴包裹着尿出来时的酣畅快感,只面色隐忍,反复啄吻少年湿软的唇瓣,“好了,好了,我的错,我不小心,我没有忍住……”      陆锦本来已经难过坏了,哭得声嘶力竭停不下来。他是从没想过自己的漂亮小屄会叫人鱼尿进去,现在含着一肚子的精尿,简直羞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人鱼反复向他道歉,他勉强止住哭,又可怜巴巴打了个哭嗝儿,这才努力板着脸问:“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啦?!”      问话的时候陆锦就打定主意要趁着这次叫克劳德知道他的厉害,却不想自己现在眼睛绯红脸蛋更是遍布情欲,丁点没起到威慑人的作用。      于是当克劳德有些为难又诚实的给出“下次还想”的答案的时候,陆锦气鼓鼓的睁大了眼睛,最后因为打不过人鱼,只能啪啪的打着水面,反复掀起水花来。      “你要气死我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废了,睡到将近十二点才起来Orz 加更缓一缓,反正接下来几天都不出门有很多时间 第89章 这里都是人,我们离开吧,离开这里了小屄就给你操。 章节编号:7127770 陆锦被气得不轻,所以接下来两天,他都对克劳德没有点好脸色了。虽然人鱼还是动辄拉着他舔舔,但是因为心情不好,他都不再主动揉得自己的穴出水,而是叫人鱼主动来舔他。      这么过了几天,陆锦终于觉得气消了点。恰逢朋友请他出去玩,他躺在躺椅上瞥了在泳池里定定的看着自己出神的人鱼,最后果断答应了。      虽然人鱼不喜欢他跟朋友出去鬼混,但人鱼对他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他才不要老老实实听话了!他必须借这个机会出去好好放纵一把,气死人鱼!      陆锦计划得很好,但他全然没想到,到了要出门的时候,人鱼居然拦在他身前。      “我跟你一起去,不然你就别去了。”      “……克劳德!”小少爷气恼,一把拍开克劳德的手,“你不能这样管着我!”      一看小少爷在试图剥夺自己的权利,克劳德拧眉,声音压得低了,“陆锦,你又不乖了是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克劳德不仅眉头拧得很紧,甚至表情也变得冷硬了。他深知小少爷欺软怕硬的性子,一旦自己表现得强硬一点,小少爷就连挣扎都不敢,只会听从他的决定。      而这次也没有出乎克劳德的预料,见他黑了脸,陆锦瑟缩一瞬,就算很快强撑出一副不害怕的样子,可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股自暴自弃的意思。      “算了!随便你!”      知道这就是可以叫自己跟着的意思,克劳德很是满意的点头。他也不顾小少爷正在生气,硬拉着人去了楼下的衣帽间,照着小少爷穿着的配色,挑了套衣裳换上了。      对于等待别人这件事,陆锦从来都很没有耐心。于是哪怕克劳德的动作很快,可陆锦依旧很快失去了耐心。他懒得注意人鱼的穿着,只不停催促,“你快点,我朋友都在等我。”      因为要和陆锦一起出门,所以就算承受了陆锦的坏脾气,克劳德也表现的很是淡定。他跟着陆锦乘车到了聚会的地方,发现那里竟然不是什么娱乐场所,而像是居民别墅区,“这是你朋友家?”      “嗯,学长生日。”为了避免露馅,陆锦勉为其难的解释了一句。等着里面的人来开门的间隙,他不忘提醒克劳德今天的人设,“别人问起了,就说你是我表哥。”      克劳德嘴里囫囵了一下,最后忍不住问:“那你今天会叫我哥哥?”      “……”      陆锦努力深呼吸,忍耐着一脚狠狠踩在人鱼脚背上的冲动,毕竟人鱼今天穿了黑色的皮鞋,非常容易被留下脚印。他瞥了眼还没动静的门,飞快的转头唾弃,“你这个年纪做我爸爸我都嫌老!”      克劳德眨眼,很想说他不嫌弃,他一点都不介意陆锦叫他爸爸,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可惜陆锦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他不想在外面惹得陆锦彻底生气。      毕竟又没有床,也没有泳池,他都没办法直接把气鼓鼓的小少爷操得哭出来。      按捺下全部的旖旎心思,克劳德只能冷着脸跟陆锦进到别墅里面。      两个人被管家引导着往二楼去,推开银白的大门,克劳德这才发现这楼上居然还有不少人,并且看样子都和陆锦年纪相仿。他跟着陆锦亦步亦趋的,注意到有几个男男女女看见陆锦的时候眼睛一亮。虽然人鱼并不能明白那种眼神变化是为什么——毕竟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看陆锦的视乎用的是怎样的眼神。      但那些人看见陆锦时脸上浮现的笑意却已经足够叫他感觉不妙了。      天生的危机意识叫克劳德推着陆锦坐到了靠近边缘的位置,有几个他曾经在露营地见过的人过来跟陆锦打招呼,陆锦碍着社交礼仪向朋友们介绍他的时候,他倒也会很配合的颔首。      因为陆锦已经对这种热闹的场合期待已久,现在难得出来,克劳德也不愿意扫陆锦的兴。毕竟陆锦还因为前几天他在泳池里做的放浪事而气恼,他还想着今天叫陆锦玩得尽兴了,回去就可以哄着陆锦下水给他操。   ₍官李郝₍₍珥珥山一珥呜呜一陆陵₎₎   克劳德计划得很好,却不想人类的聚会到底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因为居然有人不顾陆锦的年纪,给陆锦倒了杯红色的酒液。      一看陆锦笑眯眯的将就被端起来,克劳德一摆手拒绝了那人给自己倒酒,只捉着陆锦的胳膊低声道,“不准喝酒。”      “——!”      这人鱼简直蹬鼻子上脸了!      陆锦气恼,但又因为这里是聚会的场地而不好直接冲克劳德撒气。他只能小幅度的推了下克劳德的胳膊,没能推开,于是气恼的低声抱怨,“你松开我!都在看着我呢!”      闻言克劳德抬眼,冰冷的灰蓝色眸子一圈扫过去,果然就看见有几个人正瞧着陆锦,只是或许他眼神太冷,那些人不小心撞上他的视线,只能仓皇将视线移开。      打消了陆锦的顾虑,克劳德这才拧眉道:“你未成年,怎么总是喝酒?”      “……?!”      陆锦简直被人鱼的话惊呆了。      听见“未成年”那三个字,陆锦羞恼的直接反手抓住了克劳德肌肉紧绷的胳膊。他主动凑得离克劳德近了,近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你现在知道我未成年了?”      “未成年不许饮酒,那你是怎么好意思拉着我一直……”      做那种色色的事情!      陆锦欲言又止,叫人羞耻的话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万幸是克劳德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眉头微微放松了,淡定解释,“这又不一样。”      “饮酒是拒绝了也无所谓的事情,可性爱不行……真的不做的话,你会馋坏的。”      闻言陆锦羞愤欲绝,红着一双狐狸眼狠狠瞪着克劳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被理直气壮的人鱼搞得羞耻至极,可对方恍若未觉,反而伸手想要摘了他手里的酒杯。      感觉到克劳德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手,陆锦慌张一瞬,很担心朋友们会发现自己是被所谓的表哥给管教着的。以他平日里的性子,一定会引起不小的误会。      正巧这时候旁边有人在叫“干杯”,陆锦想都不想,回身碰了下朋友的酒杯,难得有些莽撞地一饮而尽了。      逞英雄是成功了,但嘴里满是酒气的陆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什么。要知道上次露营的时候他偷偷喝了酒被发现,克劳德就已经很是气恼。现在不顾克劳德的阻止执意将一杯甜红喝光了,感受到旁边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气,陆锦直接不敢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了。      慌张的时候酒气上涌,陆锦面色发红,小巧的耳垂也没能逃过。他努力活动自己的小脑瓜,试图找个能够向克劳德讨饶的法子,比如借口这是社交礼仪,自己不能不喝。      可还没能有个定论,先被克劳德捞着腰肢抱到腿上去。      怀里的少年慌张着,克劳德却只飞快的扯过旁边的外套搭在少年肩上。他冷凝的视线扫视一圈,等到将那些投在少年身上的人都看得不得不移开眼,这才一手在衣裳外头搂着少年的腰肢,另一手已经钻进衣服里面,贴着少年的皮肉缓慢揉捏,“陆锦?”      被克劳德叫了名字,陆锦好歹是冷静了一点。但他也没来得及看看周边朋友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只怯生生抬眼对上克劳德的视线,这才软声声音卖乖,“克劳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这种没有丁点可信度的话,克劳德当然不会放在心里。他睨眼瞧着面色已经隐隐发红的少年,强忍着啧声的冲动,有些嫌弃地道:“很难闻,酒气。”      听克劳德的语气,胆小怕事的小少爷自动脑补了人鱼的生气程度。因为人鱼先一步冲朋友们解释了他喝多了,遂有些难堪的抓着人鱼的衣襟,小心翼翼将脸蛋贴在人鱼胸膛上,努力讨好的叫,“克劳德……”      一说话嘴里的酒气就往外涌,陆锦舔了舔唇瓣,后知后觉的闭上嘴巴。他想着今天回去应该怎么卖乖,叫人鱼不计价他执意喝了酒的事情。可在想出来办法之前,他突然就感觉到人鱼的大手居然挑开他的裤腰,轻而易举的往里摸索进去。      “呜……!”      嘴里泄露出轻微的呻吟,还有残存理智的陆锦简直被自己甜腻的呻吟给羞得耳垂通红。他愈发不敢回头看朋友们的视线,只在那些人的闲谈声中愈发敏感,小屄蠕动着哺出小口的淫水,尽数落进人鱼手里。      “你不乖,所以我要惩罚你。”      话音落下,克劳德的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挑开两瓣软嫩的阴唇。他指腹紧紧贴着屄缝上下摩擦,因为只有手腕可以活动,整个小臂的肌肉都紧绷得厉害。      一边揉弄陆锦的嫩屄,一边注意着旁边人的动静,克劳德努力忍耐着喘息的冲动,只揉得少年在他怀里发出近乎是低泣一样的呻吟,挠得他心痒痒。      “你再叫大声一点,让你的朋友们都来看看,你是怎么吃着我的手指不放的。”      被克劳德的话弄得更是羞耻,但陆锦只能咬着下唇竭力忍耐着呻吟的冲动。他感觉到克劳德的手指已经挑开屄口有往里操得意思,赶忙紧紧揪着克劳德的衣襟,慌忙叫,“别、克劳德!不要……呜这里都是人,我们离开吧,离开这里了小屄就给你操……”      慌张的少年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呢喃一样了,克劳德听得下腹发紧,只能先抱着陆锦起来示意要先行离开。有人问陆锦有没有事,感觉到怀里的少年抓着自己愈发得紧,克劳德只能代为回答,“你知道的,他酒量很差。”      所以他很讨厌这些会拉着陆锦出来鬼混的人类少年。      抱着陆锦出了门,这次和进来的时候不同,没有管家引路。于是陆锦终于可以小心翼翼的叫出来,双腿缠在克劳德腰上,潮红的脸蛋就贴着克劳德的脖颈轻蹭,“克劳德……呜我好痒……”      意识到少年是被自己摸出了淫性,克劳德只能低咒一声,将人抱着拐进了走廊另一边的客房里。      大床整洁雪白,克劳德却只抱着少年坐到圈椅上。他捏着少年的下巴直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很是不悦的问:“那以后还敢不敢了?”      “……”      陆锦不说话,只试图凑过去贴着克劳德的面颊轻蹭撒娇。可男人不松手,他凑不过去,只能撇嘴,不情不愿的回答,“不敢了。”      几乎是陆锦话音刚落,克劳德的手指就猛地钻进了他潮湿谄媚的小屄里。陆锦被插得淫叫出声,还没缓过劲来,男人便绷紧了手臂肌肉,三指在他穴里胡乱抠挖抽插起来。      “乖孩子,我会给你奖励的。” 【作家想说的话:】 才看到评论,关于[会不会写小少爷变小人鱼和克劳德交尾] 大概率不会。这个趴13章,你们应该也能看出来其实我完全不会写人鱼。写人鱼写得好的,我觉得应该有那种青涩懵懂全靠本能的色情感,但是我写不出来T_T我只会写进击的色批。 一开始是想探索一下没涉及过的领域,现在不出意外是探索失败了Orz 第90章 弄脏了会被发现的,我们回家吧/想在车上被操死么,回家有你好看 章节编号:7129412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陆锦听得尾椎骨都变得酥麻。他被穴里的手指插得淫叫不停,因为被酒气熏染的身子变得过分敏感了,不多时就被插得穴里淫水直流。      身子软得厉害,陆锦简直没有力气继续跪坐在克劳德腿上了。他软踏踏的趴在克劳德怀里,脸蛋贴着克劳德颈侧,看着男人脖颈紧绷着,青筋血管都凸显出来,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一口,激得男人猛地箍紧他的腰肢,嘴里也泄露出性感的低喘。      克劳德已经那样难耐,但这时候的陆锦可不会有什么危机意识。他大喇喇的含着男人颈侧的皮肉舔吻,声线潮湿的请求,“插进来,克劳德,我想要你插进来……”      惯常被喂得很好的小屄已经不能对细长的手指感到满足了,就算男人的手指也可以插得他淫水直流仪态全无,可他还是喜欢被大鸡巴完全贯穿填满的快感。      怀里贪欢的宝贝缠人的厉害,克劳德深呼吸一口气,只能搂着少年的腰肢偏头含着少年的耳垂舔吻。他故意咬着那片小而薄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弄得少年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这才哑声说:“帮我解裤子,陆锦。”      这次被使唤,少年倒是接受得很好。他先是撑着克劳德的胸膛支起身子,垂眼看了看男人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又小心翼翼抬眼,对上了男人滚烫炽热的视线,最后才像是被烫到了,慌张的埋头上手,将男人的裤子解开了。      房间里有大床,可克劳德没有要过去的意思。他直接将怀里的少年放在圈椅上,摆弄成背朝自己的跪姿,这才俯身欺在少年背后,挺胯用粗硬勃发的阴茎反复的撞少年腿心那朵肉花。      克劳德身形高大,欺在少年背后的时候足以将人完全罩在自己怀里。他亲吻少年潮热的后颈,微凉的唇瓣刺激得人一哆嗦,冰冷的阴茎还反复往那朵已经被手指插得靡艳的肉花撞。      其实陆锦已经先做过了心理准备,但耐不住克劳德撞得又狠又快,硕大的龟头抵着他的屄口往前顶弄,每次都可以将马眼里流出的腺液蹭在他的阴蒂上。两瓣阴唇被顶得门户大开,就算还没真的被粗硕的阴茎操入,可肉唇也早已经不堪重负朝着两边张开,中间露出的屄缝则殷红一片,沾着淋漓的水光,被克劳德越蹭越湿。      因为已经向克劳德祈求过被插入,所以现在就算是被蹭得淫水直流,陆锦也还努力咬着下唇想要忍耐哭泣求饶的冲动。但耐不住克劳德蹭得他实在痒了,穴里的淫水从屄口往外蜿蜒,竟然有从小屄往大腿内侧流淌的架势。      就是这时候,陆锦突然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他身子僵硬得厉害,原本是双手撑着圈椅椅背的,但这会儿不得不分神往后抓着克劳德的胳膊。      “等、等等!克劳德……!呜不可以……”      没料到陆锦会在这个关头叫停,克劳德还以为这是拿乔而已。他轻笑出声,浑然不在意,只复又将已经被软嫩的淫屄含得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屄口,作势要操进去。      可他刚刚顶进去半个龟头,将穴口的软肉都撑得紧张极了,冷不丁的就听陆锦低泣出声了,压抑的哭叫叫他动作一顿。      “真的不行的、克劳德……弄脏了、弄脏了的话会被发现……我们回家去吧。”      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少年的顾虑,箭在弦上的克劳德面色紧绷,视线落在陆锦白嫩的臀瓣上的时候几乎就想那么不管不顾的直接操进去。可他抬眼,看见低泣的少年肩头都在颤抖,只能绷着脸低咒一声,将陆锦和自己的衣裳都草草整理好,一把抱起陆锦往外走。      回程的路很是艰难,本来克劳德就已经很难耐了,但无奈身边的小混蛋像是因为他的退让而心水不已,反复往他怀里钻。      万幸是司机先一步将挡板打开了,才避免了将小少爷骚浪的模样暴露出去。      可或许就是因为后座是个密封的安全空间了,少年才那样放浪不知羞。克劳德面无表情的坐在位置上,少年却总用绯红的眸子瞥眼瞧他,最后甚至红着脸蛋钻进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试图亲他唇瓣。      说是试图,因为到底是没成功,克劳德将人拉开了。      他的鸡巴粗长而狰狞,现在被迫塞进了西裤里,憋闷得他额角青筋都在跳动。他已经是这样危急的时候,偏生半醉的少年没有丁点危机意识,钻进他怀里不说,还作死的胡乱扭动。      裆部已经好几次被蹭到,克劳德不得不面色冷硬的握着陆锦的颈子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开。      两个人的身体分开一瞬,车内的冷气得以涌进来,但克劳德糟糕的发现怀里的少年并没有清醒多少。于是他只能啧声,语气很不好的问:“想在车上被操死?”      “……不可以的。”      一听克劳德的话,陆锦倒是会给出否定的回答。只是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依旧落在男人抿紧的薄唇上。等到后颈的那只手再一次握紧了,男人冰冷的掌心直接贴着他的皮肉在细细摩擦,他这才像是有些迷醉了,软声声音请求,“那你先亲亲我……你亲亲我,我们回家了。”      断续两句话好像毫无关联,可糟糕的是克劳德居然从中听出来点退让的意思。他啧声,因为怀里格外柔软的少年而鸡巴硬得生疼,最后不得不勉强凑近了碰了下少年的唇瓣,像是敷衍。      可两个人的唇瓣刚要分离,克劳德还没说出那句预备已久的“这样可以了吧”,便被莽撞大胆的少年勾着脖子拉近了重新吻住。      陆锦在半醉半醒,所以也无法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其实迅速到他清醒的时候都难以做到。他只是单纯被那个亲吻吸引了,不舍得离开男人微凉的唇,所以主动凑过去,这次倒是被箍着腰狠狠按进怀里,腰后的那只大手用力到他不得不扬起撑起身子,以避免身子被那只大手折断的困境。      亲吻渐入佳境,甚至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男人都变得很是贪婪了。他清楚听见怀里的少年在嘤咛,像是受不住他过分深入的舌,搭在他肩上的手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攀附,而是努力在把他往后推。      无法,克劳德只能短暂的将人松开。他不敢看少年潮红满是欲色的漂亮脸蛋,只一把将人按进怀里,用很是恼怒的语气低声道:“回家有你好看的!”      原本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应该会冷静一点的,可被陆锦这么一闹,克劳德反而更为悸动。等到车驶入院子,他等不及司机过来开门,便用外套将陆锦裹起来,一把抱着进了屋子里面。      玄关的门在身后合上,克劳德等不及回到房间里,直接将陆锦抛起来换了个姿势抱着。单薄的少年在惊呼声中双手慌张攀住了他的肩膀,他一手搂着少年软嫩饱满的臀,另一手握着少年的后颈便将人抵在客厅入口处的墙壁上,放肆的用胯下勃发的性器去撞少年的私处。      “叫你骚……!”      现在克劳德说起荤话已经很是熟练,可惜今天紧急的情况根本没给他多少发挥的机会。怀里的少年被他抵在墙壁上,那双细瘦的长腿努力夹紧他的腰肢,不多时就被他撞得疲软的松开,叫他得以搂着少年往上抛,最后很是凶狠的含着少年颈子上的皮肉就是一阵舔吻撕咬。      男人吻得太狠,而陆锦更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可以拒绝的。他只双手抱紧了男人的头,顺从扬高脖子叫男人能够从自己的颈子吻到锁骨,五指渐渐张开了又合拢,将那一把白发攥紧了,哀声地叫:“克劳德……!”      微凉的唇瓣反复落在纤细锁骨上,克劳德控制不住了,故意用牙关磕着那细细的骨头轻咬。怀里的少年被他的动作吓得呼吸发颤,像是真的担心会被他咬得流血,惹得他嘶声笑问:“现在知道害怕了?还记不记得在车上是怎么勾引我的?”      一听克劳德提起在车上的时候,陆锦便羞得只能嘤咛着叫克劳德的名字。他声音又软又甜,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性欲上头,尾音总带着股勾人的骚劲,听得克劳德头皮发麻,只想狠狠将鸡巴顶进陆锦的穴里。      可在那之前,他突然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不知道男人的心思,陆锦只感觉到自己的衬衫都被扯开了。扣子崩了一地,在大理石地砖上弹开的时候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很快,他熟悉的微凉的唇瓣便落在他胸脯上,殷红挺立的乳尖被男人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好一番舔弄。      娇嫩生涩的奶尖被男人含进嘴里,因为人鱼嘴里比人类体温低上不少,一开始陆锦甚至被刺激得打了个寒战。可很快,等到适应了那种怪异而暧昧的温差,男人含着他的奶尖甚至是乳晕狠狠嘬弄舔舐而来的快感便叫他眸子都睁不开,只能耷拉着眼睑艰难地喘息,再一次用带着哭意的声音叫了男人的名字。      这一次,克劳德很快从陆锦胸前抬头。他的视线艰难的从少年胸脯上已经被含得红肿挺立的奶尖移开,转而落在少年潮红的脸蛋上。      “你总是叫我的名字做什么?”      “呜……”      没料到克劳德会问这个问题,陆锦着实是苦恼了一番。他原本是不想回答的,可看男人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不给出答案情事就不会继续下去了,他不得不拧眉苦苦思考,最后因为脑子里成型的想法而面色红了一片,甚至眼尾都带着羞耻的薄红。      该怎么告诉克劳德呢?      陆锦有些苦恼,毕竟他不确定人鱼能够理解,在性事中,当他的敏感点落入人鱼手里或者嘴里,人鱼的名字就像是在他混沌的思绪上起起伏伏依旧清晰甚至变得更为扎眼的存在。      叫他控制不住总想要叫人鱼的名字,以此来代替呻吟。 【作家想说的话:】 一开始幻想着居家能更飞快Orz是我唐突了 第92章 快点松开,松开老子操死你/是已经不会说话了吗,被操傻了 章节编号:7131287 陆锦不好意思给出直白的答案,克劳德自然不会对这个结果满意。他抬起膝盖顶在少年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裆部,故意顶着碾了碾,还状似苦恼地问:“怎么不说话?”      骄纵的小少爷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被这样逼问也只能咬着下唇泄出可怜又甜腻的呻吟。等到实在被弄得受不住了,便主动倾身过去勾人人鱼的颈项,用脸蛋贴着人鱼的颈侧下颌轻蹭,颤颤巍巍地叫:“你先抱我……先抱我,不是说好了回家抱我?”      贪欢的少年才不管这时候向人鱼讨饶会不会丢脸,毕竟腿心的穴眼被人鱼用膝盖顶着残忍的碾弄,他总觉得内裤都被骚浪的穴吃了进去。      而被勾得实在是受不了的克劳德扒了少年的裤子,也确实是发现了,那口淫穴等不到他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连着被濡湿的内裤料子都吃进去。      “啧——”      这简简单单一啧声,却好像在少年羞耻得岌岌可危的神经上造成了不小的震颤。克劳德听着怀里的少年哭叫一声,先是吞了口唾沫,这才抱着人继续往客厅里面走了。      就算是一个人生活,但矜贵的小少爷还是把这个家打整得非常奢华。客厅里很大一套沙发组,双人的多人的,都足以叫身量高的人直接躺上去。      可克劳德偏偏略过那些,找了一张欧式椅。      雪白的椅面一看就很软,克劳德想要把怀里的少年放上去,结果一拉人还攀着他的肩颈不松手。没明白少年为什么会这样,他拧眉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压低声音问:“你又闹什么?快点松开。”      “松开了老子操死你。”      要搁以往,陆锦听见这种话只会变本加厉的缠在克劳德身上。可现在他正是馋的时候,刚刚是以为克劳德不抱自己才死活不舍得松手的,现在一听克劳德最后一句话,便老老实实将手松开,最后像是在朋友家一样,被摆弄成了背朝克劳德的跪姿。      慢半拍的从陆锦的顺从中琢磨出原因,克劳德几乎想要低咒一声。他箍着少年赤裸的腰肢狠狠挺胯,用胯下那鼓鼓囊囊被裤子折磨着的性器撞在少年软嫩的臀肉上,叫人呜咽一声,这才语气很不好地道:“馋不死你!”      觉得自己脑子里现存的词汇已经无法很好的形容陆锦的状态,克劳德憋闷得俊脸发红,脖颈更是显现出清晰的青筋跳动的痕迹。      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任由粗长的茎身啪的打在陆锦臀瓣上。跪在椅子上的少年被他打得呜咽一声,白皙的身子往前耸动了一瞬,很快便摇晃着往后贴着他的鸡巴轻蹭。      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骚,眼看着自己肉红的大鸡巴被白嫩的臀肉往中间夹进去,粗硬茎身直接半根没入臀缝中,一想到这些是在自己没有动作的前提下达成的,克劳德就眼睛发红。      他实在是受不住少年这幅骚劲了,只能低咒一声握着鸡巴根部便将粗长的茎身整根操进了那口湿软谄媚的嫩屄里。等到勃发的茎身被屄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含着不住裹吸,他爽得低咒一声,又忍不住扬起手啪的落在少年软嫩的臀瓣上,直打得白嫩软肉都颤巍巍。      突然被插入的刺激实在太过,饶是陆锦已经期待了好一阵,但依旧在宫口被顶开的时候崩溃叫出声了。他双手紧紧攀着椅背,被操得腰胯下意识的下沉,只臀瓣因为被男人扣着腰而依旧保持着高高翘起的模样,最后细窄的腰肢后面都浮现出可爱小巧的腰窝来。      “慢、慢点!等等,克劳德等我、呜!”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陆锦先一步被操得呻吟声都破碎了。剩下的字句被他自己艰难地吞咽下去,因为扬起而紧绷着的喉咙都快要被喉结给划破。而更为糟糕的,莫过于他已经这样难耐,身后的男人还一边往他穴里冲刺一边抽打他白软的小屁股,责怪他这样骚浪,勾得男人不能自持。      要是清醒的时候,陆锦一定会对这样的自责羞恼不已,进而跟克劳德闹个没完。      可现在的他却是实在做不到了。      穴里放肆抽插的肉棒将最深处的淫水都一股一股榨出来,陆锦被操得身子不稳,全靠克劳德握着他的腰肢才勉强没有趴伏下去。他被操得难耐极了,因为奢望着男人可以稍微给自己喘息的机会,还幻想着如果自己乖的话,就会得偿所愿。      于是就算被克劳德指责,陆锦也乖乖应下,承认是自己的小屄太馋太骚,才会勾得男人无法冷静。      求饶认错的话说完了,陆锦紧跟着就想请求克劳德缓缓抽插的动作。毕竟他的小屄又紧又嫩,这会儿男人发了狠地往里操,总叫他觉得自己穴口都被摩擦的滚烫肿胀,虽然不至于叫他觉得疼,可嫩穴近乎被撕裂的恐慌感还是叫他泣不成声。      可克劳德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很显然,在这种时候,少年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汹涌燃烧灼烧肉体的浴火火上浇油。那种柔软可怜的声音总带着可怜的味道,克劳德听着,只觉得愈发性奋。      已经很是清楚被压在身下的小混蛋的本性,克劳德当然知道少年这时候只是卖乖而已。但他是个坏心眼的,才不会提醒少年,卖乖要有个度才行,一不注意,可是真的会被他操死的。      尤其是今天情况特殊,克劳德知道少年这样乖顺贪欢多少是有酒精的作用。料想到少年清醒之后会借这件事跟自己好生算账,克劳德当然更不会放过眼下这个机会,干脆就一次吃个够本。      做好了之后会被少年踹下床的打算,这会儿克劳德丁点都不收敛,往陆锦穴里撞的时候恨不得直接连着囊袋都操进那口湿软的嫩穴里。人鱼天生体温偏低,少年已经习惯了被冰冷的性器贯穿娇嫩肉穴,而他自己,很明显也愈发沉迷于温软肉穴含着自己性器的快感。      尤其是那张小嘴又粉又紧,穴里的淫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每次含着他的肉棒都会主动裹吸吞吃,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他操进子宫里。而穴里的淫肉有这样热情的反应,克劳德当然只有顺从的,狠狠往里操进去,直叫娇嫩生涩的胞宫真的变成他的鸡巴套子,含着他的龟头的时候乖顺无比,甚至还很是熟练的哺出淫汁来润滑用。      跪在椅子上的少年已经被操得淅淅沥沥泄了两次,克劳德已然是爱极了这幅诚实又贪欢的身子。他俯身欺在少年潮热的脊背上,伴随着胯下啪啪的撞击声,尤哑声问:“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      问问题的是他,但不给人机会回答的,也是他。      少年被操得嘴都合不拢,他还故意两指并拢了伸进少年嘴里,捉着那湿热滑腻的软舌玩弄,甚至是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小嘴里抽插。      少年上下两个穴都被占据了,克劳德低喘着,唇瓣断续落在少年带着薄粉的肩头,吻得又深又贪婪。射精的冲动渐渐往上涌了,终于已经到了快要无法忍耐的地步,克劳德只能嘶声喘息着,腰胯肌群绷紧了控制着粗长的肉棒往陆锦穴里操,整个人近乎像是骑马一样将陆锦压在身下。      后背早已经在形式中浸了汗,陆锦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身子会因为蒸腾的性欲而带着薄粉。他喘息不及,精液早就射在了椅背上,现在男人鼓胀饱满的胸肌就贴着他的脊背,温差弄得他更是悸动,呻吟都愈发放浪。      他受不住克劳德那么发了狠的操,小屄早就被撞得酸麻肿胀,穴里的淫水更是断了线,不断从屄里被榨出来,还有好多都沿着他的腿根在往下蜿蜒,想来是已经把椅面打湿了。      腿根黏腻的触感叫陆锦羞耻,被撞得殷红又被狠狠抽打的臀瓣更是敏感到了极点。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像是在往私处汇聚,随着男人每一次都精准的操进他子宫的动作而逐渐崩溃。      疯狂的性事叫人喘息不及,陆锦几乎要埋怨人鱼过分出色的腰腹力量。他早已经被操得只能贴着椅背艰难保持着跪姿,等到克劳德将腥浓精液都灌进他的穴里,连个人的身体稍微分开一瞬,他便脱了力,有往下瘫软的架势。      看着陆锦被操得身子发软,那副任人拿捏的模样叫克劳德心水极了。他伸手搂着陆锦的腰肢不叫人顺利趴伏下去,只依旧硬挺的鸡巴狠狠往水液充沛的淫穴里撞,叫陆锦哭得嗓子都哑了,只能无力的叫他的名字。      又来了——      “为什么总是叫我?叫我会让你更性奋么?还是你要借此提醒自己,是谁在操你的骚屄?”      每说一句话,鸡巴就往那湿软的淫屄里撞击一次,少年像是被捏住了嗓子控制了声音,淫叫的频率都合着了他操穴的频率。克劳德被陆锦这幅顺从的样子逗得止不住想笑,于是故意用沾满了陆锦涎水的那只手绕到身前去拢着陆锦的小奶子揉捏,“是已经不会说话了吗?被操傻了?”      听见这句话,陆锦终于被羞得哭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奶包被男人反复揉捏着色情模样,每次奶尖被挤出去,他就只能小声低泣。      实在是挨不过来,他也只能抽噎着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只是忍不住……”      克劳德一顿,张了张唇瓣想要说点什么的,但却突然觉得嗓子干涩得厉害。他贪婪晦涩的视线沿着少年的身线往下蜿蜒,一寸一寸,最后落在少年已经带了隐约指痕的臀瓣上。      心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叫嚣,克劳德面色紧绷,最后还是没忍住,先是一巴掌落在陆锦臀瓣上,打的陆锦尖叫出来,紧跟着便腰胯肌群绷紧了,狠狠往陆锦屄里撞进去。      “我警告过你了,别骚。” 【作家想说的话:】 搞小号,更新晚了点。 12号晚上还是按以前那样更新,时间纠回来。 以及还想补一章小小锦。 第93章 张开让我看看,不舒服的话给你舔/克劳德舔得最舒服,不要用牙齿 章节编号:7137850 “你这是趁人之危!”      一觉睡到十一点,醒过来的陆锦反应过来昨天是发生了什么,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来冲克劳德叫嚣。      因为迷迷糊糊想起来昨天自己是怎么缠着克劳德不放的,陆锦羞耻得眼尾绯红。他急得跳脚,最后因为扯到腿心肿胀的穴眼而苦了脸,站在床上坐也坐不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克劳德。      克劳德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陆锦冲自己输出,可惜他不是真正的人类,听见这话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淡定问:“这是什么意思?”      陆锦一噎,一想到因为克劳德是人鱼,就连自己骂人的话都听不懂,遂更加气恼,继续发牢骚,“你没有文化!”      不懂什么叫“趁人之危”,但“没有文化”克劳德还是明白的。他垮了脸,朝着大床走近一步,单膝跪在床沿了,这才道:“是你自己缠着我不放的。”      “在车上你就想摸我,回家了也不松开……”      “啊!你闭嘴!”      实在是听不得克劳德将自己的色批行径直白地说出来,陆锦红着脸蛋直接朝着克劳德生扑过去。他也不过自己现在这种行为是不是主动投怀送抱了,只刚一被克劳德捞着抱住,忙不迭地就去捂克劳德的嘴。      “你不要再说了!而且那都是因为我喝了酒!”      一听陆锦提到自己喝了酒,克劳德终于明白过来“趁人之危”是什么意思。他抬眼瞧着陆锦羞得发红的脸蛋,用眼神示意陆锦把自己松开,没有得到应允,遂面不改色伸出舌尖去,抵着陆锦的手心舔舐一口。      原本火急火燎往他怀里扑的人,被他舔了手心还活像是被轻薄了。克劳德眼看着陆锦惊呼一声飞快地抽回手去,还借着过人的动态视力衔着陆锦的指尖轻轻咬了一口。      少年的手指细长白皙,葱白一样漂亮,指尖原本带着轻微的薄粉的,被他咬过之后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就连红色都变得更为嫩气勾人。他趁机再用舌尖勾了一下,这才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羞耻的快要流泪的眸子低声夸赞,“喝了酒的你可真诚实。”      怀里人像是还沉浸在被舔了手心的冲击中无法回神,克劳德于是低声笑着,搂着少年的臀瓣将人往上抛了把。突然的动作吓得少年惊呼出声,原本只搭在他肩上的手飞快地收紧了缠在他颈项上,抱他抱得死紧。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陆锦便糟心的发现克劳德灰蓝的眼睛里像是带了些戏谑的笑意。他受不住惯来冷面的男人这么笑,只能强撑着,磕磕绊绊地问:“你、你这是做什么?!”      “怕你摔下来。”      说些假话,克劳德还理直气壮。他抱着陆锦往浴室走,尤不忘马后炮的问:“休息好了吗?洗漱了我们上去吧。”      陆锦哼声,有些不满,“我还没有吃东西!”      “我给你送上来。”      克劳德当然不会做饭,但楼下有阿姨,所以陆锦上楼在泳池的吊床躺了没一会儿,克劳德就带着食物上来了。      吊床的高度被降低了,陆锦使唤克劳德将托盘放在水里,这才放松心情吃了今天第一顿饭。他侧坐在吊床上,原本双腿膝盖以下都是泡在水里的,等到吃完东西顺脚把托盘踢开一点,就见克劳德快速游了过来,在水里握着他的小腿细细摩擦。      “吃好了?”      陆锦点头,刚想说自己吃好了也不意味着克劳德可以这样乱摸自己,便被克劳德抱着小腿抬起来一点,最后双腿都分开了不得不架在克劳德肩上。      这样羞耻的姿势,陆锦不消细想也知道克劳德是想做什么。他羞恼的抬脚想要踢克劳德,却不想双腿被克劳德拿手按着,人鱼顶着他的瞪视还不以为意,只偏头用唇瓣碰了碰他的小腿,低声道:“那张开让我看看。”      看看?只是看看需要把他弄成这么羞耻的姿势?!      像是从小少爷忿忿然的瞪视中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克劳德一顿,面不改色接着道:“先看看,不舒服的话我就给你舔。”      “——!!!”      陆锦紧紧抓着吊床边沿的绑带,只想打开人鱼的脑子看看这个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舒服的时候不可以休息还要被色情的人鱼舔,可又拗不过人鱼,就算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还是不得不张开双腿来。      感觉陆锦像是放松一点了,克劳德还又习惯性的吻了吻陆锦小腿内侧的软肉。他松手任由陆锦将腿张开,腿心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逐渐露了出来,看得他眼热不说,下腹都有些发紧。      深海生活惯了的人鱼,从来不觉得生理反应是什么羞于见人的糟糕事。于是性器刚刚有从泄殖腔探出头来的趋势,他便心安理得的握着陆锦脚腕,将那只白嫩细腻的脚按在自己刚刚露出头来的阴茎上,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惊呼的少年用力踩了踩。      “……”      陆锦被粗硬的肉物吓到了,所以一脚踩下去也没有收敛力道。他听着克劳德被自己踩得闷哼一声,像是被人鱼的反应弄得愈发羞恼了,只能低恼着叫:“你又这样!我还什么都没做!”      克劳德不说话,先只低声的喘。他垂眼,视线穿过微微荡漾的水面落在陆锦脚背上,最后忍不住似的,哑声催促:“再踩一下。”      从克劳德的话中反应过来自己这种撒气的动作居然叫人鱼当然了足交,陆锦羞得赶忙收回腿,顶着克劳德欲沉沉的视线便努力呛声,“我才不会那么听话。”      这话叫克劳德听得直拧眉,可没有办法,小少爷平日里确实是不听话的,他也奈何不了他。      因为有刚刚的刺激,克劳德的肉棒已经彻底钻了出来。粗涨的肉物在水下硬得笔挺,因为没有后续的刺激,只能悸动勃发,叫克劳德忍不住埋头在陆锦大腿上亲吻一口,这才顺势将陆锦的双腿掰得更开,让那口已经变得潮湿的肉屄得以暴露出来。      因为克劳德刚刚一连串的动作,被按着膝盖掰开双腿的时候,陆锦也没有了阻止的力气。可他这样顺从的结果,便是发现人鱼的视线紧紧锁定在自己腿心的穴眼,叫他只能羞恼地叫:“你不要一直看、呜……”      话音刚落,陆锦就看着克劳德直接埋头凑到了自己小屄面前去。他呜咽一声,没来得及叫克劳德轻点,微微红肿外翻的肉屄已经被冰凉的舌面紧贴着舔舐过去,叫他被刺激得尾椎骨酸软,身子近乎要没有继续坐直了的力气。      陆锦的反应藏不住,克劳德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用舌尖抵开那两瓣已经微张的肉唇,上下舔舐的时候很直接便尝到了熟悉的腥甜淫水。也不知道陆锦是多久有了反应,可看着陆锦对自己的触碰耐不住的样子,克劳德自然满心愉悦,只想着要好好享用眼前这口嫩屄才行。      于是娇嫩的却已经被蹂躏过头的嫩穴被他用唇舌含着反复舔吮,微有些外翻的屄口被他用舌尖插进去拓开了好一番舔弄。相较于那口软嫩的淫穴,舌面上的舌苔都算是粗粝的,顺理成章的,克劳德便很是顺利的听见陆锦的呻吟声都变得更为甜腻混乱。      如果说克劳德一开始还能稍加克制,可等到陆锦控制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往胯下按,他这才像是打开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开关,俊脸埋在陆锦腿心的时候微凉的吐息都激得陆锦在颤抖。      他渐渐舔得狠了,舌尖也愈发深入,有力的舌头明明舔得是不得章法的,可就是叫陆锦淫水不止,就连昨天被折腾的射精过度的阴茎都有了种明显的刺疼感。      饶是如此,克劳德依旧不甚满意。他按着陆锦的双腿,短暂将舌头从绞紧的淫屄里拔出来一点,仰头看着陆锦那张因为情欲已经变得潮红迷乱的漂亮脸蛋,哑声问:“舒不舒服?”      陆锦被舔得只能低泣,小鸡巴抖抖飕飕,也只能流出来一点清液了。他无暇回应克劳德的问题,可克劳德像是念着一开始说的那句话,所以总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答案。      现在陆锦不说话,克劳德便不再将舌尖往陆锦的穴里插了。他只用唇瓣包裹着阴蒂给陆锦真空吸,先是想要将那颗敏感的肉珠子从包皮里生吸出来,刺激得陆锦尖叫声都愈发淫乱,因为快感,大腿内侧的软肉都有些痉挛了。      “不要、不要了克劳德!呜不可以咬那里……”      一旦克劳德用牙齿剐蹭一下敏感的地方,陆锦就会以为自己的小屄会被咬得流血,他生怕自己会被弄得疼了,于是混沌的大脑努力思索着应该怎么取悦克劳德,以避免继续遭受这种难捱的折磨,终于顺利的想到了克劳德一开始顾及的问题。      想明白了,陆锦忙不迭的就哭叫着求饶:“舒服、呜克劳德舔得最舒服……你舔舔我,不要用牙齿……”      终于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克劳德满意的舔了口唇瓣,对着陆锦已经馋得流水的嫩屄狠狠嘬吸两口,趁着陆锦高潮脱力的时候便一把将人拖进了水里。      冷硬的肉棒进到软嫩温热的肉穴里,克劳德抱着陆锦胡乱亲吻,几乎是丁点忍耐都没有,便将腥浓的精液尽数灌进了陆锦的穴里。怀里的少年被弄得失神,他却只反复亲吻少年潮红的眼尾,哑声道。      “只要你乖的话,我会一直叫你舒服的。”      克劳德这话说得认真,但糟糕的是向来闹腾的小少爷才不会真的乖。他是真的已经受够了被人鱼拿捏的感觉,现在稍微一回神,想到自己总是败给情欲,满心都只剩一个想法。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趴写完了要接第二趴的外传,商总重生梗。 第94章 人类是不可能永远跟人鱼在一起的,我已经厌倦了。 章节编号:7142458   任务推进的有些困难,但陆锦决计不承认这是因为自己好色。他心想好色怎么可能会成为耽误任务的问题呢?他们这种反派炮灰,不管有多少缺点都不可能成为阻碍任务的理由,这次唯一的问题只有克劳德实在是太粘人了。      他被看管得严实,有了先例,克劳德甚至不准他再出去跟朋友鬼混。而这种给管控之下得到的好处,就是他在陆家再也不用遭受白眼了。      像是克劳德又做了什么的样子。      最近家里人对陆锦的态度都显而易见的好转了,这让陆锦很是诧异。要知道他以前回老宅都是空气人,后来轻轻松松上位了,倒是进入了大家的视野,不过是以全部人公敌的身份。      因为现在城里人都在嘲笑陆家家主是个草包。      什么事都不会做,公司决策全靠经理人团队。家里人都在庆幸,万幸现在的经理人团队都是当初受了老爷子恩惠的人,就算现在上位的是个草包少爷,也没有动摇他们想要保护陆家公司的决心。      有这种先决条件,陆锦确实很难相信家里人会突然对自己好起来。或者要单纯的说他们这种转变是因为克劳德做了什么,陆锦也是不相信的。      毕竟如果是克劳德做了什么胁迫人的事,那些家伙应该不会两眼放光的看他。      可没办法,因为对外形象是草包少爷,陆锦就算心里有疑惑也没办法直白的表现出来。恰逢实验室那边的人最近又在联系他,想要跟他商量买卖人鱼的问题,他的动作便更是被困难了。      陆锦清楚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克劳德送到实验室去,可他实在是很难忽视克劳德去到实验室之后会经历什么这个问题。      况且以克劳德现在的状况,真的被他抛弃的话,说不定会转来报复他。      加之人鱼天赋异禀,就算他真的答应把克劳德送去实验室,可这件事是很难操作的。      就是最后一个想法成型的时候,陆锦心里突然生出点侥幸来。他知道以自己的立场,无论如何他至少要表现得对任务有尽心尽力的样子,所以在实验室那边的反复接洽之下,他最终还是答应将克劳德卖了。      答应之后,陆锦紧跟着就提出了应该如何带走克劳德的问题。他将上次经历的情形大肆渲染一番,最后装得很怕事的样子,一口咬定自己绝不会再主动做点什么,因为要避免更多的危险。      可他这样说了,对方却像是早有准备,只笑眯眯回应,“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们也什么都不会叫你做的。”      听着对方胜券在握的样子,陆锦心里就止不住的发憷。他瞥眼看了看在泳池里休息的克劳德,刚想叫克劳德的名字,手机就再一次响了。      这次是家里的人,经理人团队的一把手请他去一趟公司。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那种傀儡人场合,陆锦这次也没有起疑。他给克劳德看一把手发过来的联络,最后在男人阴翳的注视中主动保证,“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结束了我马上就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      得到这个结果,克劳德才勉强满意。他目送着陆锦从那扇漂亮的双开门离开,却不想不出一小时,陆锦就再次回来了。      以一副很糟糕的模样。      ——      人鱼天生的五感通明,所以在门被打开之前,克劳德便先嗅到了难闻的气味。有窸窸窣窣的响声在逐渐靠近,他拧紧眉头从泳池里出来,刚刚穿上衣裳,就听那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那只眼熟的罐子又被推了进来。      但和之前不同的,这次罐子里被注满了蓝色的水液。刚刚还言辞振振冲他保证公事结束就会马上回来的少年果然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只是眼睛紧闭着,四肢也呈脱力的状态。      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看着后面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克劳德终于反应过来这是陆家的人出卖了陆锦。他站在泳池边,低声叫陆锦的名字,那声音传得很远,罐子里的水面都晃悠了一下,可陆锦没有动静。      于是整个四楼,蓦地就冷了下来。      气氛有些紧张,罐子后面出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克劳德不认识那人,但对方显然对他很是了解。      “别担心,克劳德,我们只是给小少爷用了点神奇的东西,那是我们实验室近几年来最重要的心血。从人鱼的基因当中提取的物质帮助我们研究出了这种叫人类可以在水里呼吸的药物……”      “我们为这个项目倾注了所有的心力,要知道每年溺水而亡的人类真的不计其数……但这个项目还差最后一步才能完成。”男人说着,抬手敲了敲身边的罐子,里面的少年恍若味觉,双眼紧闭的模样好似只是睡着了。      “你看,它没有我们所期望的持久度,并且不知道是哪个步骤出了错……好像还留了你们体内的毒性。如果你能够协助我们完善这个实验,所有的人类、包括我旁边的小少爷,也一定会感谢你的。”      不擅和人类交流的人鱼花了点时间才从那弯弯绕绕的话中反应过来,“你在拿陆锦威胁我?”      “怎么会呢,我这明显是友好磋商。”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克劳德便看着陆锦的面色变得难看了。刚刚还很是放松的少年像是已经呼吸困难,眉头紧紧皱着,手也不像刚刚那样放松,反倒是抵抗着浮力挣扎得很是辛苦。      克劳德面色难看,知道这就是男人所说的药物失效了,也不再过多与人磨蹭,只微微低着脑袋尽量将喉咙都打开,冲着玻璃罐的方向用力地叫:“陆锦……!”      平日里人鱼的声音是清亮的,性事中变得低哑了会显得莫名性感。而现在,他用力的叫出陆锦的名字,音调频率陡然变得尖锐了,要不是空气不可视,或许在场的人都会看见空气在震颤,像是被荡开的水面。      而那些以克劳德为起点的波直冲陆锦而去,眼看着玻璃罐已经微微颤抖了,四周的科研人员赶忙上前撑着。可三四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像是无济于事,罐子里的溶液颤抖着,片刻间便激得罐子彻底炸开了,里面的少年也跟着落了出来。      克劳德眼疾手快,掠身过去将陆锦接住,就见陆锦唇色已经隐隐发青。他心头发紧,箍着陆锦的那只手跟着紧了紧,看周身一圈的人的时候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你们抢走我的人类……”      因为不清楚毒素剂量,克劳德也无法确认陆锦现在情况怎么样。他只紧紧搂着陆锦,看着那几个有备而来的人拿出了什么东西,满心只想着应该带陆锦先离开。      他已经离开深海太久了,根本不像以前有足够的力量。更何况现在他带着陆锦,这种情况根本不足以叫他有余裕留在这里和这些糟糕的人类算账。      心知今天只能离开,可克劳德还是觉得心里有气。要知道就算陆锦反复的蒙骗他,可陆锦和旁的人类不一样,这是他的人类了,他当然对陆锦有更多的忍耐力。      所以这些凭空冒出来的家伙为什么会觉得……      “克劳德……”      冷不丁的听见陆锦在叫自己,克劳德眼皮子一颤,低头就见着陆锦居然真的颤巍巍睁开眼来,只是因为人鱼毒素的麻痹性,动作得很是艰难。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不知道陆锦一开始已经答应了要把自己卖掉,他还对陆锦满心歉意。      想到这些人是因为自己才会对陆锦下手,克劳德睁了睁眼睛,只能护着陆锦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他偏头亲吻陆锦的发顶,声音因为情绪低落而变得低哑了,“别说话,我会带你离开的……我们回深海去。”      他已经受够人类了。      一听克劳德还想保护自己,陆锦就知道这是自己做的龌龊事还没有暴露出来。莫名的,他突然就不知道怎么面对克劳德了,只能努力攀着克劳德的肩膀,绯红的眸子从克劳德肩头往外看,结果抬眼就看见有人手里拿着的居然是小型手枪。      从没想过会见到这种管制武器,陆锦脑子里嗡的一声,登时就知道不对劲了。虽然这些人一直向他保证会有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们是不惜杀了克劳德也要带克劳德走。      “克、克劳德……”      再次叫克劳德名字的时候,陆锦只觉得自己舌尖都要被麻痹了。他不知道这是毒素的作用,还误以为只是自己胆小见不得这种场面,于是攀在克劳德肩上的那只手还努力握紧了,指尖深陷进手心里,疼痛叫他的身体终于活络了一点。      所以在那人举起枪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想都不想,努力将克劳德压在了身下。      小型手枪,声音已经被压得很是沉闷。但在那一声响之后,在场的所有人明显都愣了下来。      实验室过来的人是没想到陆锦会将人鱼护住,克劳德是因为滴在脸上的温热而黏腻的液体惊愣了。至于陆锦,他是单纯的疼得说不出话来。      娇气的少爷受不得疼,更何况肩膀直接被打穿了。他趴在克劳德怀里睁大了眼睛,眸子里面是迷茫的,只克劳德慌张来擦他颈子上的血的时候,里头蓄满的眼泪才啪嗒啪嗒落在了克劳德脸上。      “疼、好疼……呜!克劳德……”      陆锦声音发着颤,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往外跑。可他还没来得及抬眼去看,便听眼睛赤红的克劳德嘴里发出尖利高频的叫声,最后整个四楼便只留下克劳德急促的呼吸声。      隐隐料到是发生了什么,陆锦抬眼想要确认一下。可抱着他的男人不允,只抬手将他按在肩头,抱起他往外走。      “我们回海里,回海里去就好了……”      “克劳德、克劳德!”      肩膀疼得厉害,但陆锦还是努力想要叫克劳德停下来。他被抱着进到电梯里,听着电梯门徐徐合上的声音,他这才鼓足勇气坦白,“是我、是我叫他们来的……”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告诉他们你很喜欢我,拿我做人质的话,你就会跟他们离开的……”      真话假话掺着说,话音落下,陆锦就感觉到箍在腰上的那只手已经松了。他心里无力,还想说点什么刺激克劳德的话,便听克劳德隐忍的声音,“不要撒谎,陆锦。”      “我没有、我没有撒谎。”陆锦眨了眨眼睛,努力保持情绪稳定,“人类是不可能永远跟人鱼在一起的,我已经厌倦了。”      再一次的,电梯门缓缓合上了。陆锦看着克劳德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间,努力撑起身子重新按了四楼。      他还有很多事,得报警,得叫救护车……      但是今晚上,他不用再陪人鱼吃饭了。 第95章 我们回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回去了我也给你抱抱。 章节编号:7146293 陆锦一开始是抱着任务失败至少要避免更多处罚的心思气走克劳德的。      要知道他们这种在各个位面扮演炮灰推进世界进程的,就相当于工厂流水线的工人。正式上线之前,他们所有人都经历了三轮培训,培训之后为了考察他们是否合格,还特地在没有事前告知的情况下以实战的名义将他们拉进了虚拟场景。      明明大家都是新人,就算正式上线,一开始接触的任务也是底层中的底层——简单来说,像是电视剧里一句台词都没有,镜头一闪而过的那种龙套。可最后一轮考核的时候,给他们设置的却一直是局里争议最大的任务场景。      为的就是确保他们不管面对关于人性的挑战还是绝对会迎来道德谴责的时候也坚持走自己的既定路线。      说白了,他们这种工具人,不太需要过分泛滥的感情。      同理心、同情心,这种于常人而言显得分外美好的品德,于他们而言只是不必要的拖累。      万幸是陆锦一开始就没有那种东西。      他从一开始进到局里的时候就没有这种美好品德,所以自然在接下的任务过程中比所有人都要完成的更出色。      但最近,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清楚意识到克劳德被抓走之后绝对会被拉去做活体实验,陆锦挣扎了一瞬,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先行离开这个场景。      可糟糕的是他还没善后完,克劳德居然就去而复返了。      因为手机已经不能用了,陆锦无法,只能上楼去找实验室的那些人的通讯工具。他一脚跨出电梯,看着实验室的那些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的甚至口鼻都在溢血,努力定了定心神,试图扒掉那些人的防护服找个通讯工具出来。      可肩头的伤口实在是疼的厉害,陆锦动作迟钝,还没能成功找出来手机,先一步听见电梯的响动。      他回头,因为不清楚是警察上门还是陆家的人过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红色的数字逐渐从一跳到四,脑子疯狂运转想要找点对策出来,却没想到电梯门徐徐打开,居然是克劳德重新回来了。      “啧。”      完全想不明白陆锦为什么会扒那些人的衣裳,克劳德拧眉,有些嫌恶的啧声。他看着少年颤抖的视线,瞥眼落在被鲜血染红的肩头上,干脆忍下多余的话,先走进去一把将人抱起,重新下楼了。      “……克劳德!”      没想到克劳德会重新回来,陆锦心情复杂极了。他一手紧紧抓着克劳德的衣襟,声音紧绷,“你怎么还不走?!”      “我只是去看看外面安不安全。”      克劳德面色淡漠,说话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会带些明显的情绪。感觉到怀里的少年一直紧紧盯着自己,他也不垂眼,只给人留下一个绷紧的下颌,等着电梯门打开了,这才补充,“你受伤了,我不能这样带你走。”      “所以叫上医生,我们一起回海里去。”      一楼留有通讯工具,陆锦在克劳德的注视下颤巍巍拨了一把手的电话,这才发现一把手根本不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他有些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直到收到克劳德的提示,这才磕磕绊绊的解释了今下午的遭遇,而后表示自己受伤了,需要出去静养。      至于警察那边,就交给陆家的律师了。      挂了电话,陆锦都还有些迷茫。他窝在克劳德怀里,伤口被克劳德压着之后疼得厉害,万幸是不再疯狂流血了。清楚知道这时候不是合适的谈话的时机,但陆锦斟酌着,还是开口道:“我想卖了你,你……”      “闭嘴。”      克劳德很想警告陆锦不要把他当傻子,毕竟陆锦离开之前跟他说晚上会回来一起吃饭的语气都很雀跃,他是疯了才会相信陆锦和那些人串通好了。      况且这么娇气怕疼的人,那时候还非得将他护在下面。      可就算清楚知道,这也并不妨碍克劳德因为这件事跟陆锦好好算账。毕竟陆锦擅自做了那么危险的举动,甚至在事发之后没有跟他解释,反而用糟糕的谎话想要逼他离开。      他要把这个小混蛋带到深海去,深海是他的领域,他要在那里好好教训他。      ——      少年人的体质好,加之有专业的营养师和医生一起护理,所以陆锦在海岛上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滋润顺利。      唯一的问题是克劳德的情绪没有好转,他必须得看克劳德的眼色行事。      到岛上十来天,陆锦肩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痂,而为了更好的恢复,医生特地叮嘱他不可以用那只胳膊做太大的动作。      所以克劳德说要带陆锦出海的时候,陆锦是极度抗拒的。      他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着身边身高腿长的男人,面色为难,“我的胳膊还不能动,克劳德。而且今天真的太热了,出去一定会出汗,我不想变得黏糊糊……”      说着说着就看见克劳德的面色更冷了,陆锦声音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能退让,“好吧,但是我不能进水里去,会感染的,梁医生会生气。”      趴在自己背上的少年还在絮絮叨叨,话题多是围绕着伤口感染了会有多么糟糕的后果。克劳德听得直拧眉,很想强调自己不会叫他感染,更不会明知道伤口还在脆弱的时候就逼他下水,可听着陆锦确实很担心的样子……      他又坏心眼的忍耐下了辩解的冲动。      陆锦真的要愁死了,他很担心克劳德会报复自己。毕竟自己现在在克劳德眼里应该是“想要出卖他的反派”,万一克劳德就是想看他疼得难受蓄意报复他……      好吧,他好像也没有谴责克劳德的立场。      满心忧虑在看着克劳德遣散了游艇艇长的时候爆发到极限,陆锦撑着栏杆有些慌张,“我们需要一个人来开游艇……”      至少要有一个人啊!要有一个人才能勉强保证他不会被克劳德拉到犄角旮旯去揍吧!      “不行,不要别人跟着。”      陆锦简直心如死灰。      驾驶室很是宽敞,但缩在角落的陆锦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小可怜。他扒着窗沿往外看了眼,最后很是糟心的发现克劳德的行驶方向,居然是朝着之前他捡到克劳德的那个荒岛去的。      “……你是不是想扔掉我?”      说这话的时候陆锦已经开始心酸了,他声音发颤,努力思考着如果自己被扔在那里应该怎么自救,可还没能得出个结果,先听克劳德低恼的声音。      “你说什么呢。”      海面宽阔安静,克劳德抽空回头看了陆锦一眼,这才发现陆锦蹲在地上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他无奈,回头把陆锦拉起来,“因为你不能沾水我才会用游艇,不然我可以带你游过去。”      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前头去,陆锦扭捏,“过去干嘛?”      “过去抱你。”      话音落下,克劳德就发现陆锦脸上变得一片空白了。可他丁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拧眉跟陆锦抱怨,“那个梁医生真烦……”      防他防得严严实实,就好像他会吃了陆锦。      听克劳德嘴里出现梁医生的名字,陆锦一噎,“你带我出来,跟梁医生报备了吗?”      克劳德如临大敌,“我为什么要跟他报备?我想带你出来就带你出来,跟他有什么关系!”      “……”      被克劳德带着便成了不听话的伤患,陆锦对一无所知的梁医生满心歉意。他完全能够想象当梁医生去到自己房间最后发现带着枪伤的伤患突然逃跑的绝望,可看着克劳德那副厌烦的样子,又只能将担心梁医生的话都忍耐下来。      游艇停在了荒岛岸边,陆锦站在甲板上,还有些犹豫,“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回去了我也给你抱抱。”      一看陆锦说话的时候坦坦荡荡,克劳德就反应过来陆锦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抱是什么意思。他忍不住啧声,“你觉得我还会听你的?”      已经到了海里,他完全没必要再勉强待在满是人类的地方和陆锦亲近。虽然现在身处的这座岛是荒凉了一点,但相比之下,这种没有人类的自然环境才叫他更加放松。      等之后陆锦的伤口好些了,他还要带着陆锦到海里去。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见晚上见 第96章 怎么,怕我会咬你吗,明明都是你一直咬着我不放。 章节编号:7146374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也不是腿被打了。”      海边,停下的游艇已经渐渐被甩远了,陆锦斟酌良久,最后还是勇敢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说话的时候他正趴在克劳德背上,男人背着他,双手托着他的臀,结果一听他的话,便握着他的臀瓣揉了把,咬牙切齿道,“闭嘴。”      “……”闻言陆锦小心翼翼伸手抓了抓脸蛋,莫名有些委屈,“你最近经常叫我闭嘴。”      克劳德回头睨他,本来想说是因为他总说不中听的话,可看他情绪低落,又只能忍耐下来,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而陆锦没有等到克劳德的下文,也再没有被克劳德训斥,终于是放开了点。他一手搭在克劳德肩上,偏头往海面看了看,“这里的海是蓝绿色的……”      已经放松下来,他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听话,被克劳德托着臀的时候双腿都晃晃悠悠,在克劳德腿侧反复的蹭。一开始克劳德还能保持淡定,可感觉到陆锦趴在他背上越发不安静,甚至身体都开始晃晃悠悠,这才忍无可忍的停住脚,低声警告,“别闹。”      听着克劳德声音变低了,陆锦这才感觉到危险。但他惯来难得消停,于是就算不再晃晃悠悠,也忍不住跟克劳德呛声,“你又不是背不动我,我只是好久没有出来了所以有点高兴。”      听着陆锦的说辞,克劳德也懒得提醒陆锦一小时之前他还很抗拒跟自己一起出来,只不再沿着岸边,而是直接背着陆锦往岛上走进去。      没开发的小岛,丁点人类生活的痕迹都没有。克劳德喜欢这个环境,于是找了块挡风的岩石把陆锦放下来,不等陆锦说话,便直接将人抵在了石头上,“说了好多遍,你要乖才行。”      他掐着陆锦的腰肢,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要知道他本来就因为陆锦养伤的这段时间不能碰陆锦而很是恼火,小混蛋还一点不消停,像是生怕他可以忍耐更久。      这会儿看着陆锦被自己圈在怀里才终于乖了点,克劳德忍不住低头埋在陆锦肩头嗅了口。他动作突然,吓得怀里的少年身子蓦地绷紧了,他还低声笑着问:“怎么,怕我会咬你?”      “……嗯。”      陆锦应声的时候很是迟疑,而刚刚应完就看见克劳德眼里的笑意褪去,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可在他辩解求饶之前,恼怒的男人突然掐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胯下撞在他私处。      “明明都是你一直咬着我不放!”      克劳德突然说些荤话,陆锦还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克劳德的意思是他的穴总是在咬克劳德的肉棒。被这个叫人无法反驳的现实羞得面红耳赤,他紧跟着就反应过来,一开始克劳德说的“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只色情的人鱼禁欲太久,特地拉着他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来做荒唐事了!      不敢相信自己担心了一路最后迎来的是这种糟糕现实,陆锦咬着下唇恶狠狠的瞪着克劳德,可男人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只剥了他的裤子便捞着他的双腿挂在腰上,紧跟着便用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反复的顶撞他的私处,弄得他没办法继续跟克劳德说话,只嘴里断续泄出些甜腻的呻吟。      虽然克劳德的裤子还没有解开,可陆锦已经羞耻慌张极了。毕竟就算已经很是习惯跟克劳德的性事,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荒岛上被克劳德操。虽然这里还没有被开发,可这种开放的露天的环境,着实叫他羞耻的厉害。      一想到这里是开放的环境,陆锦的身子就变得更为敏感。本来这段时间他没有被克劳德弄,身体已经变得生涩不少,可这会儿轻柔的海风吹过来,身后草木树叶的声音都被听得分明。他在这种环境下被克劳德打开身体撞穴,叫他敏感的肉穴水液泛滥,很快将克劳德的裤子都弄湿一点。      “别、别在这里……克劳德!”      少年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沾着羞恼的味道了,可克劳德还是没有停下的打算。他一手将那碍事的T恤下摆撩起来递到少年唇边去,迎着少年羞耻的瞪视还面不改色指使,“咬着。”      “我还没有恢复、呜……”      难得找好的理由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T恤下摆便被直接塞进了嘴里。陆锦委屈巴巴的瞪了克劳德一眼,最后也只能乖顺的咬着自己的衣裳,叫白皙的腰腹和胸脯都暴露出来。      “没关系,我不会弄伤你的。”      说话的时候顺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克劳德飞快把鸡巴掏出来,也不急着往陆锦穴里操,只顶着那口软嫩的小屄反复磨蹭,同时唇舌已经落在了陆锦的颈子上。      陆锦被他弄得羞耻,扬着脖子转头一副不想给他亲的样子,可最后反倒是把颈子暴露完全了。克劳德得了机会,自然也不会放过。他故意在陆锦修长白皙的颈子上留下殷红的吻痕,最后心满意足的沿着陆锦颈子往下吻到白软的胸脯,唇舌并用含着白嫩的乳肉逗弄舔吻,直叫陆锦的呻吟声都变得破碎。      一开始是自己说的别在这里,但现在克劳德真的没有操进来,陆锦又觉得是克劳德太坏心眼了。本来他的穴就对克劳德的肉棒食髓知味,之前十多天没有想要也是因为肩头的伤叫他无暇有旖旎心思,可现在克劳德的鸡巴都已经抵在他穴口了,却一反常态没有急吼吼的操进去,而是故意在外面磨蹭。      要知道他的穴本来就敏感多汁,就算是阴唇被顶着蹭弄几下,穴里的淫肉也会反应极大,直接哺出腥甜的淫水来,更何况克劳德蹭他的穴的时候粗长的肉棒会直接顶开两瓣阴唇,龟头都从阴蒂操了过去。      “都含着了……”      话音落下,克劳德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得不太清楚。可他想了想,也无法分辨自己的意思到底是陆锦的穴这么些天没被自己弄,阴唇都含着了,亦或是现在那两瓣阴唇被他顶开,便乖顺饥渴的将他的茎身都含着了。      难以分辨,克劳德也没有余裕细究。之前因为陆锦受伤他都忍耐着没有碰陆锦的穴,现在那狰狞的伤口结了厚厚一层痂,他是实在忍耐不住了。      荒岛上没有碍事的人,开放的环境也叫陆锦分外敏感,克劳德爱极了这个环境,相较于之前在内陆泳池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更为悸动兴奋。他搂着陆锦的身子逼迫身形单薄的少年只能挂在自己身上被自己蹭屄,龟头抵着屄口接着里头的淫水,直叫他的肉棒都全部被淫水打湿。      心知陆锦已经很是难耐,毕竟那呻吟声都像是在颤抖。克劳德含着陆锦的乳肉反复嘬吻,直吮得殷红的奶头都涨大了,像是即将流出些汁水来。      原本嫩生的奶包被玩弄成色情的模样,克劳德满意至极,在奶尖处啄吻几下,弄得陆锦淫叫不止,这才想着要把鸡巴操进陆锦穴里去。      那口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克劳德都可以感觉到陆锦的淫水往自己马眼里倒灌了一点。明明他都还没有操进去,怀里的少年就一副情动到快要高潮的模样,叫他控制不住反复用龟头撞击屄口,嘶声逼问:“是不是想要我操进去?”      陆锦不好意思回答这种问题,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克劳德瞧。可很糟糕的是今天的克劳德很有余裕的样子,迎着他的视线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急不可耐的操进去,只反复顶弄,弄得他快要崩溃。      淫穴被肉棒顶弄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磨人了,陆锦被弄得低泣,只想钻进克劳德怀里贴着克劳德蹭蹭,以借着克劳德身上的温度叫自己的性欲稍微冷却一点。可今天的克劳德并不叫他如愿,他被按着肩膀推开一点,叫他羞恼低吼,“你别蹭了……!”      腿心的淫穴实在是不知羞,只是被蹭蹭就淫水泛滥。陆锦羞耻得不好意思再盯着克劳德瞧,毕竟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软肉已经翕张不停,可耻的夹着克劳德的龟头根本舍不得松开。      而这样明显的反应,克劳德自然也不会放过。他被那口骚浪的穴夹得额角青筋暴起,可看着陆锦那副样子,他还努力忍耐着,只反复往里顶撞,最多也只操进去半个龟头,将紧窄的穴眼都拓开一点,便又退出来。      “说话,是不是想要我操进去。”      陆锦已经难捱极了,本来他的身子就贪欢,更何况现在这样折磨他的是克劳德。他眸子通红,扬着脖子艰难喘息着,猝不及防的感觉到克劳德猛地将硕大的龟头都顶进去。      那种久违的被充实的感觉叫他的呻吟声都被拦截,突如其来被进入,他的身子也没做好准备似的,努力绷直了朝着后面靠过去。结果自己一耸动就叫他真的哭出来,只能攀着克劳德的肩膀委屈的哭,“疼、我疼,克劳德……”      一听陆锦又叫疼,克劳德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四楼。他喉头发紧,听着陆锦啜泣的声音半晌没能反应,等到喘过气来,看着陆锦肩头也没有流血,这才低咒一声,“闭嘴!我都没有操进去!”      “呜、呜呜呜……”      低泣的陆锦往自己怀里靠,克劳德身体僵硬,也没办法像先前一样把人推出去。他难得有些无措,听着陆锦抽抽搭搭的哭,最后抬头睁着一双通红的狐狸眼,跟他哭诉,“石头太硬了,我蹭得疼……”      “……”      克劳德眼皮子一跳,终于反应过来怀里的是个娇气少爷。他默不作声摸了把陆锦的脊背,没摸到破皮的地方,于是冲陆锦横眼,“娇不娇气?你三番五次欺瞒我,还指望我因为这么点问题就把你放下来?”      后背不在石头上蹭了,人也成功钻进了克劳德怀里,陆锦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咕囔,“可是真的疼……”      克劳德一噎,想起来那时候陆锦扑进自己怀里,最后黏腻的血都落在自己脸上,只能默不作声抱着陆锦转身坐下,叫陆锦跪坐在他怀里,膝盖底下还垫着衣裳。      “那这样,你自己动。”      说完看着陆锦又想偷懒拒绝的样子,克劳德搭了下眼皮子,“别逼我把你按在石头上操。” 【作家想说的话:】 收回上章的晚上见_(:з」∠)_已经二更了,所以晚上不见了 第97章 小小锦/舔哥哥jb就给你新衣裳,不然明天整天都带着jb的味道   小宝贝被陆玦揣去了公司里,虽然他本人极度不愿意。      刚开始听见陆玦说要带自己去公司的时候,陆锦愣怔一瞬,等到回过神来,立马爬上了一旁的抽纸盒。他赤裸着脚丫子踩在小碎花的抽纸盒上,试图借此减少自己和陆玦的身高差距,而后冲陆玦骂骂咧咧。      “你做梦!想都不要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带我去公司然后羞辱我!”      在陆锦眼里,被陆玦带去公司,然后当着公司人的面揭他短,说他现在只有小小一只丢尽他的脸,这就叫羞辱,实打实的羞辱!      但在陆玦眼里,羞辱又有不一样的意味了。      带小宝贝去公司,逼他在公司含自己的鸡巴,被自己蹭得一身湿漉漉,而后浑身被射满精液,此为羞辱。      思及此,原本确实是只打算带陆锦出去放放风的陆玦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他看着已经有了衣服穿的弟弟,眼睛已经开始发热。最后在陆锦感觉到不对妄图后退的时候,他这才低声回应,“这样也不错。”      “——???”      从陆玦的话里反应过来自己又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锦简直悔不当初。他看着陆玦朝自己伸出手来,跌坐在抽纸盒上,红着眼睛卖乖,“哥哥不要、呜……”      求饶没能起到任何作用,陆锦被陆玦捧在手里,遂又开始叫嚣:“快点放开我!我要生气了!混蛋你把我的衣裳都抓皱了!”      小少爷变小了,家里都没有合身的衣裳。一开始两个男人恶趣味还没能被完全满足,故意不帮他想办法,叫他每天在变成城堡一样大的家里光屁股,最后被蹭得浑身湿漉漉。后来是被欺负得实在气不过了,他哭得缓不过劲来,这才得到陆玦的承诺,会帮自己解决衣裳的问题。    第二天,他那个招人烦的哥哥终于做了件入他眼的事情,给他带回来两套合身的衣裳,并且向他保证,明后天还会有更多的。      小少爷矜贵又挑剔,现在还处于身体变小了看全世界都不顺眼的时候,万幸是陆玦找来的衣裳都很是不错。他喜滋滋的换上了,仔细检查袖口内侧的封边,确认衣裳合自己的心意,这才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从哪里订做的这些衣裳?”      因为时间紧张只能从做娃衣的女同学手里买成品的陆玦诡异地沉默了。      要知道陆锦现在身高不超过二十厘米,市面上是绝不可能有卖他合身的衣裳的。可小少爷闹起来没完,必须要二十四小时之内就拿到属于自己的衣裳,拒绝再做光屁股娃娃,所以陆玦很是想了点办法。      一开始他确实是想要去订做的,可对着陆家经常合作的设计师,他确实是很难开口。毕竟小少爷现在真的变小了,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有什么危险,家里人都只有后悔的份。      而就是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大学有个女同学,在做娃衣。      暑期,陆玦特地去同学家里取娃衣。会面的过程很是艰难,毕竟顶着女同学“啊原来酷哥也会养娃”的惊诧眼神,陆玦很是用了点自制力才勉强撑过那个场面。      所以现在他应该怎么告诉弟弟,那身看似剪裁合体的衣裳,其实并不是出自有名的设计师之手,而是来自自己的大学同学。      考虑到弟弟知道真相一定会闹个没完,比如又开始叫嚣着“我才不是娃娃”,陆玦只能给出善意的谎言。      “有同学跟着很有名的设计师学设计,所以拜托她帮忙联系了一下。”      得到这个结果的小少爷很满意,天天换着不同的娃衣穿,高兴的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浑然不知有个心灵手巧的小姐姐每天都在试探着问哥哥,能不能看看男娃娃。      不知不觉间已经躲过好几次丢脸的关头,陆锦浑然没想到,今天是怎么都躲不过了。快下车的时候他被陆玦装在小盒子里,里面垫了软软的手帕,叫他就算在晃晃悠悠的路程中摔倒也不会疼。      本来还算对这个混蛋的体贴稍微有点好感的,可陆锦被关在盒子里,冷不丁的就听见有模糊的女声传进来。      “你今天带了午餐?”      想到是有同事在跟陆玦搭话,陆锦哼唧一声,努力攀着盒子边沿想要稳住身体,就等着进办公室可以体体面面的出来。可他正独自努力的时候,却听陆玦淡定回答——      “甜点。”      “——?!”      这个、这个混蛋!居然说他是甜点!      模糊听见有关门声,猜测陆玦是已经进到了单人的办公间,陆锦立马啪啪的锤着盒子以表示不满。他忿忿然,忘记了一开始计划着要在陆玦打开盒子的时候看见站着的自己好好争口气,随着盒子被放在办公桌上,一个屁股墩坐了下去。      然后盒盖被拆开,他就听见陆玦噗嗤笑了出来。      “——!!!”      该死!今天又被嘲笑了!这个可恶的私生子,居然天天嘲笑他!      陆锦握紧拳头,打算好好给陆玦点颜色瞧瞧。他撑着盒子底部站起身来,试图站到办公桌上对着陆玦颐指气使,最好是叫陆玦一个人做五个人的工作,忙得根本没空坐下来。      可他努力了两分钟,最后还是不得不冲陆玦低吼:“你还不快点把我弄出去!”      他真的受够了自己这个五短身材!连盒子都跳不出去多丢人啊!      看出来陆锦确实是很气恼了,陆玦只能先把人捞出来。早上刚刚上班,他得先处理一下工作,于是去茶水间找了些饼干糕点,在餐碟里分成小块,这才又回到办公室里。      办公桌很高,陆玦也不用担心陆锦会往下跳,毕竟小少爷矜贵又胆小,根本不会做出这种危险的事情。于是他直接把陆锦放在办公桌上,用手帕当成小垫子铺开,叫陆锦可以坐在上面吃东西休息。      对于现在的陆锦来说,电脑实在是太大了。那一行行的字想要从头看到尾,简直费力得不行。无法,他只能放弃装成很是成熟稳重的样子,专心于自己的糕点。      最后吃得巧克力酱沾在自己脸上,不得不使唤陆玦,“给我湿纸巾。”      工作告一段落,陆玦瞥眼看见陆锦脸蛋上沾了东西,很快抽了湿纸巾递过去。他看着陆锦捧着湿纸巾像是捧着张薄被,直接将脸蛋埋进去狠狠地蹭,很是努力才忍耐住了低笑的冲动,在陆锦抬头的时候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      没办法,因为变小了,陆锦的神经已经很是脆弱。现在一旦他和陆崇明看着陆锦笑出来,敏感的小家伙就会以为自己又被嘲笑了,进而闹个没完。      好歹算是避免了惹恼陆锦,陆玦看着陆锦擦干净脸蛋,想起来来之前陆锦对自己说的话,先问:“吃好了?”      “嗯。”      没吃早餐只能靠着巧克力蛋糕填饱肚子的小少爷勉为其难的点头,很是矜持的颔首点评,“公司的蛋糕还是不错的,巧克力爆浆,口感很好。”      闻言陆玦搭了下眼皮子,忍不住凑得离陆锦近了。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陆锦的脸蛋,在陆锦气恼的瞪视中,面不改色道:“那小锦来吃哥哥的鸡巴,哥哥的鸡巴也会爆浆。”      “……”      陆锦咬牙切齿,试图装得恶狠狠的样子吓退陆玦。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色情狂为什么一天天的变本加厉,现在说出这种荤话来,还面不改色的!      有这种色情狂的哥哥,还有另一个变态爸爸,这个家他可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等他长高了,第一件事一定是离家出走!      此时的陆锦羞愤欲绝,只想着等自己行动自由了可以赶紧离开这个糟糕的家。可眼下,很明显陆玦也不会放弃他计划好的那些龌龊事。      于是不管陆锦怎么抗拒,陆玦都坚定的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因为还没被弟弟碰过,狰狞的肉物还克制的保持着半硬的模样,等到陆锦被捞到他下腹部背对他站在鸡巴旁边,那副带着怪异欲色的画面便刺激得他完全硬起来。      “你是变态吗!这里是公司!”      因为个子太矮,陆锦脚下还垫着陆玦折好的手帕。有了叠了好几次的手帕垫着才勉强保持着和鸡巴头一样的高度,陆锦艰难地扶着粗壮滚烫的茎身,眼看着马眼翕张着吐出饱满的腺液来,吓得立马脖子后仰,就是担心那些糟糕液体会像上次那样弄脏自己的脸蛋。      可他努力保护好了自己的脸蛋,衣服却不可避免的被腺液濡湿了。      “混蛋!我的衣裳!”      陆锦气急,抱着陆玦的鸡巴还回头恶狠狠的冲陆玦叫嚣。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眼尾已经被羞得绯红,于是在陆玦看来,叫嚣的弟弟简直像是在撒娇一样,惹得他低声笑出来,戳了戳弟弟的屁股。      “乖乖给哥哥含鸡巴,明天就给你买新衣服。不然的话……”      看着弟弟的眸子已经被欲言又止的自己吓得睁大颤抖了,陆玦掀了下唇角,毫不留情道:“不然明天你就继续穿这套,整天都带着哥哥鸡巴的味道。”      “——!!!”      他才不要做那种脏孩子! 第98章 小小锦/咬得太紧了,宝贝一定很想吃哥哥的jb,今天一定喂饱你   陆锦从没想过,自己身为陆家唯一的正牌的小少爷,有一天居然需要靠着给私生子哥哥舔鸡巴才能换取干净衣裳。      被这个魔幻现实气得不行,陆锦只能回头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这种典型的反派炮灰的台词,小少爷说起来毫无违和感。陆玦听着只好脾气的笑笑,而后伸出手指按着小少爷的后脑勺,让那张漂亮脸蛋贴在自己的鸡巴上。      “我会好好等着的,但是小锦现在还是乖乖给哥哥舔鸡巴吧。”      “……”      陆锦忿忿然,用衣袖擦了擦脸蛋上蹭到的淫水,迫于形势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了。没办法,但凡他再大一点,一定要趁机咬得陆玦的鸡巴疼。      但现实总是叫他无比糟心,他现在还没有陆玦的鸡巴高,自然就算是努力张大嘴,也不可能咬着陆玦的鸡巴叫陆玦向他求饶。      为了明天能够有干净的衣裳,陆锦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老老实实抱着陆玦的鸡巴个陆玦舔。他早就知道那根鸡巴狰狞又粗硕,可这次舌尖伸出去依旧能够顺利舔进陆玦的马眼里,还是叫他气呼呼地骂:“丑鸡巴!”      要不是不想惹得陆锦过分气恼了,陆玦几乎想直接承认陆锦这话是正确的。毕竟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陆锦都皮肉细嫩五官精致,他紫红的鸡巴竖在陆锦身侧的时候,饶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鸡巴很是狰狞丑陋。      但不可否认的,这种极端的对比更是刺激他的性欲。他看着属于自己的狰狞肉物竖在弟弟身边,甚至要叫小小的弟弟努力攀着才勉强够着高度,就有种莫名的悸动。      于是他不等陆锦自己适应,只反复用手指戳弄陆锦的屁股和脊背,让小宝贝被他用手指戳的不得不紧紧贴在他的鸡巴上,茎身上传来很轻微的压迫感,给他舔鸡巴的宝贝也只能断续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越来越觉得陆玦实在是欺人太甚了,陆锦总觉得现在陆玦已经爬到了自己头顶。他暗自决定晚上回家要冲爸爸打小报告,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注意力集中到身前的鸡巴上。      注意力稍微集中一点,陆锦又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丑鸡巴。      陆玦的肉棒本来就在频繁的性事中变成了可怖的紫红色,现在一旦情动了,粗壮的茎身变得经脉偾张,因为表皮绷紧了,底下隐约露出来的血管的眼色叫这根肉物显得更是可怖。而陆锦现在努力攀在陆玦的龟头上,打眼一看那猩红的龟头上表皮绷紧了,随着腺液往外蜿蜒变成湿亮情色的模样,叫他舔的时候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嘴。      陆锦为难着,可身后的混蛋又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无法,他只能强忍着发牢骚的冲动,抱着陆玦的龟头努力地舔。问题是他现在已经变成小小一只,于是不管怎么努力的舔弄,在陆玦看来,小宝贝现在都像是抱着根巨大的棒棒糖在舔弄,其间发出的啧啧水声,更是叫他眼睛发热。      这已经不是陆锦变小之后第一次舔鸡巴,有之前的经验,他已经会为了叫自己好受一点,直接努力舔得男人射出来。他心知刺激马眼和系带的位置总是不会出错的,于是张开双臂环着陆玦的鸡巴,脸蛋埋下去的时候舌尖就顺势伸进马眼里,可着里头的黏膜细细舔弄。      被这样刺激敏感的地方,陆玦自然不可能再过多忍耐。他原本还破有余裕的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等到陆锦的舌头钻进他的马眼里,他便抿紧薄唇一手握紧了扶手,因为过于难耐,不仅手背的血管凸显出来,就连小臂上的肌肉线条都变得更为明显。      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西装总是能显得挺拔而俊朗,可现在陆玦还衣襟挺括着,只是裤子解开了掏出鸡巴被弟弟抱着舔弄。他一直耷拉着眼皮子,视线落在弟弟身上,眼看着自己的鸡巴被舔得湿淋淋的,弟弟身上也早已经沾满自己的腺液,遂是再也忍耐不住,直接闷哼一声将腥浓微热的精液都射在了弟弟脸蛋上。      昨天陆锦闹脾气,陆玦没能成功带着陆锦上床。他忍耐了一整晚,今天的精液又腥又浓,小半直接喷在陆锦脸蛋上,不等陆锦哭闹出声,剩下的射在空中的精液也终于因为重力落回去,大半也是回到了陆锦身上。      趴在自己鸡巴上的小人沾了一身精液,整个人都愣怔着无法反应了。陆玦看着就知道这是要开始闹的前奏,忙不迭地把陆锦身上已经脏透了的衣裳都剥下来,抽了干湿纸巾一起叠起来搭在弟弟身上,“乖,我去给你拿湿毛巾。”      “……”      陆锦咬牙切齿,原本是试图忍耐的,最后毫不意外是失败了。他紧紧拢着纸巾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羞恼地叫:“你还不快点!都是你早泄弄得我脏死了!”      小少爷才不会说自己舔鸡巴舔得舌头都麻了,反正只要陆玦忍不住射在他身上,都免不了要被唾一句早泄。 ₪呃舅棋棋遛肆棋舅骟呃₪      而陆玦本人,很显然是已经对这种污蔑习以为常。他并不辩解什么,只默默在心里盘算着,等陆锦恢复了,要叫陆锦好好感受一下他是不是早泄。      这么计划着,陆玦却完全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他刚刚去里面的休息室拧了毛巾,就听办公室里面传来东西被撞到的混乱声响,以及陆锦的痛呼声。      误以为是陆锦从办公桌上摔下来了,陆玦心头一紧,赶忙开门出去,却不想赤裸的陆锦还稳稳当当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并且身子已经恢复成正常的大小。      刚刚恢复,陆锦脸上身上还带着陆玦的精液。他没有丝毫准备,慌张弄倒了陆玦办公桌上的电脑和文件,可骄纵的小少爷丁点没觉得抱歉,只看着陆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有些阴恻恻的说:“你完蛋了,陆玦。”      他恢复了!他又是这个家的小霸王了!他要报警!把这个色情狂哥哥和变态爸爸都抓进局子去!他要做陆家的掌门人了!      为了维持反派人设,陆锦面上阴恻恻的笑,只心里不住叫嚣。毕竟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些色情狂家属,动不动拉着他色色。想来他和陆玦的身高差距越来越大,就是因为这两个混蛋总是拉着他色色!      满心以为自己成功抓到了陆玦的小辫子,陆锦就老神在在的坐着等着陆玦向他求饶。却不想陆玦站在门口,先是往里走了一步,最后又迟疑地停住脚,有些为难的道。      “确实是完蛋了。”      话音落下,陆玦就看见陆锦眼里的笑都变得更为得意了一点。他喉咙发紧,朝着办公室里面走进去,这次是一步不停,直接走到了陆锦身边。      “已经快午休了,还是不出去的话,会引人生疑吧。”      “……?”      陆锦眨巴眼,不明白什么叫“不出去”。他拧眉看着陆玦,心想不出去可怎么行呢?他还要报警……      “陆玦你个色情狂不要太过分、呜!”      思绪在被陆玦按倒在办公桌上的时候猛地中断了,陆锦骂骂咧咧,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突然闯进穴里的鸡巴给顶得呜咽一声,最后只能攀着陆玦的肩膀,努力扬着脖子大口喘息。      久违的进到陆锦的穴里,陆玦直接爽得低咒一声。他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陆锦被操得眸子都湿了,只能哑声劝慰,“小点声叫……”      “外面都是人,这么大声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小少爷在办公室里敞着屄吃哥哥的鸡巴吗?”      到底是娇气的小少爷,被这么一说,就算咬得下唇出现齿痕,也努力想要护住自己的面子。他艰难的攀着陆玦的肩膀,听着男人埋在自己肩头大口喘息,像是在等待他适应的过程中忍受着肉穴吸咬的折磨很是难捱了,他还试探着求饶,“不要、别在这里做,哥哥……万一被发现真的羞死了……”      一听陆锦又开始叫哥哥,陆玦几乎就要低笑出声了。他老早就明白了陆锦的习惯,只有卖乖求饶或者被操得狠了,才会软着声儿叫哥哥。他听得心水,但到底是已经有了点免疫力,于是只偏头亲吻陆锦通红的耳垂,哑声催促,“再叫?”      陆锦真的是被陆玦那种暗含笑意的声音逗得又羞又气。      他被压在办公桌上,因为办公室里空调打得足,整个背部贴着冰凉的桌面,叫他总也忍不住往陆玦怀里钻。可混蛋男人像是没发现他的意图,只死死压着他的身子,叫他前胸后背经历了冰火两重天,两只骨肉匀亭的长腿还被男人用腰胯给顶开了。      身子彻底被压制,甚至四肢都像是不听自己的使唤。陆锦总有种是自己主动缠着男人求欢的羞耻错觉,为了逃避这种局面——他是真的以为陆玦话里的意思是再叫一声就会被放过,于是还用带着羞耻哭意的声音叫,“哥哥……呀啊!”      全然没想到自己老老实实叫了“哥哥”还是被操得小屄门户大张,甚至那根粗硕的鸡巴还长驱直入钻进他的胞宫里,陆锦猝不及防尖叫一声,最后尖利勾人的呻吟都只出来一半,便被陆玦用唇舌堵了回去。      “宝贝真乖。”      嘴里说着调侃的话,但陆玦这会儿已经没有余裕能够带着笑意说话。他嘶声低喘,因为陆锦娇嫩的胞宫又终于冲自己敞开而舒爽得浑身有一瞬间的卸力。      他等着那股劲儿过去,这才深呼吸一口气,短暂的离开陆锦的身体,捞着那双已经脱力的长腿架在自己肩头,复又俯身将单薄的青年压成近乎对折的角度,咬紧牙狠狠将鸡巴送进那口淫屄里,操得里头的汁水都迸溅出来。      “咬得太紧了,宝贝一定也很想吃哥哥的鸡巴,毕竟都已经隔了这么久……所以哥哥今天一定会喂饱你的。” 第99章 小小锦/被压在办公桌上对折挨操,因为是公司也不敢叫   陆锦觉得自己从没被折腾得这么可怜过。      就算家里有两个变态,可他一直是小霸王一样的存在。除了一开始那两个变态暴露真面目的时候他被欺负得可怜,大多数时候他在家里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上床的时候,一旦被弄得不舒服了,也可以直接抬脚踢在男人脸上或者肩上。      并且性事总被控制在家里的范围,地方宽敞,做爱的沙发或者床也足够柔软,只要被操得舒服了,他就可以放肆的叫出来,呻吟声又甜又磨人。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      他刚刚恢复本来的大小,湿漉漉的小屄被陆玦弄得淫水直流,好多都直接落在了陆玦的办公桌面上。原本漆黑的桌面被他的淫水打得湿亮,又在身子磨蹭中蹭得屁股上都是淫水,弄得他羞耻又慌张。      而更为讨人厌的,莫过于今天性爱的地方实在是不入小少爷的眼。      他身下是冷硬的办公桌面,外面是数不清的公司职员,在这种环境下做爱,他不仅身子不那么舒服,就连呻吟声都必须忍耐下来。      情况已经这样糟糕了,陆锦没想到,陆玦还直接折着他的双腿压到近乎肩的位置。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屁股都被折得直接翘起来,原本饱满软嫩的臀肉绷紧了,皮肉有种十分明显的拉扯感。      这种色情的糟糕姿势,陆锦垂眼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小屄和已经折倒了足以被他自己看见的地步。原本只是不小心一瞥眼的,结果清楚看着那根狰狞丑陋的肉物在自己娇嫩漂亮的小屄里打桩一样狠操,弄得他忍耐得更为辛苦,漂亮勾人的狐狸眼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看着可怜又愈发引人想要蹂躏。      要知道大多数时候,陆玦都还是比较照顾陆锦的感受的。毕竟小少爷娇气又怕疼,一旦被分开腿顶得狠一点,就会抽抽搭搭的哭,埋怨他欺负人。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自从把陆锦折成了情色暴露的姿势,他的暴戾心思便像是藏不住了,勃发的阴茎发了狠的往刚刚复原的小屄里狠操,直叫阴道尽头的子宫都被顶弄得软烂变形,最后只有老老实实含着他的鸡巴卖力吮吸。      他尤记得高三时候自己对陆锦说的话,现在将陆锦压在办公桌面上,就好像是把暗地里勾引人的小秘书压在了身下。就算陆锦咬着下唇模样可怜又脆弱,他还是毫不留情的挺胯往那湿漉漉的淫屄里撞,叫陆锦的腿根被撞得殷红一片,呻吟声也愈发难以忍耐。      “哥哥是不是操得你很爽?”      问出这种叫人羞耻的问题,陆玦还假意好心的给了陆锦回应的空隙。他稍稍停下来一瞬,等着陆锦喘过气来,便低头啄吻陆锦的脸蛋,低声问:“舒不舒服?”      “呜……”被弄得狠了,陆锦嘴里也只能泄出点可怜的呻吟。为了不被操得身子在冰凉的桌面上耸动,他不得不双手攀着陆玦的肩膀,而后可怜巴巴的叫,“哥哥,这里是公司……呜会被发现的……”      难得好心的给了陆锦喘息的机会,可却没能在这个时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陆玦免不得拧了眉,狰狞的鸡巴狠狠顶开屄里纠缠得格外近的媚肉,操得陆锦哼唧一声,这才又假惺惺的安抚,“没关系,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大家都会离开的。”      “小锦可以放心的叫出来,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陆玦坏心眼的,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大办公室还有没有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听陆锦叫出来。毕竟为了一些项目的保密性,一般办公室的隔音都会做的很好,所以就算陆锦被操得受不住了直接哭叫出来,也不会被发现。      可陆锦哪儿会懂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平日里有时间也只是出去玩乐,根本不会来公司打转。所以就算陆玦说外面没了人,可做贼心虚的小少爷还是只有努力咬着下唇忍耐呻吟,只被操得实在受不住了,短促的淫叫一声,便又忍耐下去。      看着陆锦憋得脸蛋都发红,陆玦拧了眉,只能暂停往陆锦的小屄里打桩,只俯身压着陆锦的双腿,含着陆锦已经带着半月齿痕的下唇亲吻。少年的唇瓣又软又湿,那半月的齿痕被他用舌尖描绘过去,轻柔的吻直弄得少年眼睛都发红。      “乖一点,叫出来。忍得难受是不是?叫出来就好了。”      陆锦确实是忍得难受,但好面子的小少爷,总是不会叫外人知道自己被私生子哥哥按在办公桌上奸淫的。他舌尖抵着牙关舔舐一圈,磨得直有些发麻,这才抱着陆玦的颈项可怜巴巴的卖乖,“哥哥的文件都被我弄乱了……你先整理好……”      “没事,反正已经完蛋了。”      理直气壮地说完这话,陆玦复又亲吻陆锦的唇瓣,直叫陆锦无法咬住下唇,呻吟声只能从唇瓣间泄露出来。他听得下腹发紧,鸡巴更是动情,往陆锦穴里凿弄的时候直操得陆锦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直到精液射在他小腹上,才陡然软了下去。      娇气的宝贝经不住弄,可陆玦也没有将性事暂停的意思。办公室里温度打的低,可着不妨碍他操得陆锦身子发热,嫩白的皮肉上浸出一层薄薄的汗,在两个人身子厮磨的过程中变得愈发黏腻。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太紧了,陆玦低头甚至可以亲到陆锦的小奶包。他的唇舌沿着陆锦的下颌往下蜿蜒,吻到那截修长的颈子,含着薄薄一层皮肉舔吻的时候直逼得陆锦只能努力扬着脖子接受他的吻。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陆玦握着陆锦腰肢的手也清晰感觉到陆锦腹侧皮肉底下有些抽动,像是被他操得实在受不住了,身子已经微微有些痉挛,叫他愈发悸动,用唇舌包裹着软嫩的奶肉之后还故意弄出接吻一样的黏腻水声,羞得陆锦只能呜咽着哭,却又无法拒绝。      到了这时候,陆锦才终于控制不住叫出声来。他面色潮红眼里满是热泪,窄而薄的腰腹被陆玦的鸡巴操得反复突起,穴腔饱胀的感觉叫他哭都很是费力。      “轻点、哥哥轻点……呜你看看我是不是撑破了……”      少年像是被操得有些痴傻了,浑然不觉自己现在这样说话会不会更加刺激陆玦的性欲,只抱着人一个劲的哭求,像是在渴望温柔的对待,可被操得软烂的淫穴又因为爽利而含着陆玦的鸡巴死命嘬吸。      刚刚恢复就经历这样疯狂的性事,陆锦觉得自己真的要疯掉了。      无论他怎样哭求,陆玦都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甚至就算腥浓的精液已经全数灌进他的胞宫里,男人也依旧紧紧箍着他的身子,没有要将鸡巴退出来的意思。      “真的不要了……呜呜呜小屄被插坏了,你摸摸我、快点摸我……”      陆锦嘴里的哭叫已经愈发媚人,陆玦听得喉咙发紧,吞咽唾沫的时候都有了那种十分明显的涨疼感。因为身下的人已经很是抗拒叫性事继续,毕竟那口小屄流水流得像是要坏掉了,叫陆玦不得不退让,抱着陆锦坐回到椅子上。      可就算是坐回去了,陆玦也没有要把鸡巴拔出去的意思。少年跪坐在他怀里,漂亮脸蛋苦兮兮的皱着,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他便只能忍耐着抽送的冲动,仰头亲吻少年的面颊和唇瓣,“乖,让我插一会儿。”      话音落下看见陆锦嘴巴一瘪有要拒绝的意思,陆玦丁点犹豫都没有,紧跟着便补充,“继续让我操和含着我的鸡巴,你总要选一个?”      “我忍得这么难受,你也应该乖一点是不是?”      以陆锦闹腾的性子,肯定是不想乖的。可无法,眼下这个情况根本容不得他有别的选项,于是就算小屄被插着还馋得一直流水,他也只能哭唧唧的窝进陆玦怀里。      感觉到陆锦是乖了点,陆玦已经料到了回家一定会跟自己闹个没完。可陆锦今天实在是被折腾的累了,他也只能退让,任由陆锦趴在自己怀里,只反复的抚摸陆锦潮热汗湿的头发,间或偏头亲吻陆锦的耳垂和脸蛋。      落在自己颊侧的吻是轻柔的,要不是现在自己穴里含着根粗硕的还会跳动的鸡巴,陆锦几乎要误以为这个吻不含任何情欲的味道。他被操得软了,陆玦亲他他也不躲,只嘴上不饶人,恨恨道:“晚上回家你给我等着。”      狠话放完了,陆锦没想到陆玦还心安理得的应了一声。他听得气闷,看着陆玦肩头棱起的骨头,故意抱着陆玦冲那里咬一口,直咬得陆玦闷哼出声,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本来是已经没有力气了,但现在欺负陆玦,陆锦就觉得自己像是恢复了点。小霸王从来不知道见好就收,直咬得嘴里有了血腥气,还得意洋洋,“欺负我肯定是会付出代价的,你不要以为我、呜!”      话还没说完,陆锦又被掀翻到了桌面上。他睁大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陆玦,男人却只偏头抹了下肩膀上的口水,这才回头可有可无的跟他确认,“休息好了是不是?”      “没、我没有……我错了哥哥、呀啊!”      小少爷被吓得说话都结巴,求饶的时候也没有丁点心理障碍,叫“哥哥”更是顺口无比。      可这些都不妨碍陆玦低声喘着将操得他胞宫里的浓精都被挤出来,小鸡巴更是受不住刺激,一摸就抖抖飕飕地射了。      “真乖,哥哥让你舒服,你肯定也会让哥哥舒服的对不对?”      陆玦根本没给陆锦拒绝的机会。 第100章 让我进到最里面去,把你的子宫灌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完】 章节编号:7148511 陆锦不想被克劳德按在石头上操,毕竟他这么细皮嫩肉,比不得克劳德皮糙肉厚,一定会被磨得破皮,到时候又要疼得他难受。      可不想被按在石头上操,他现在就必须自己骑克劳德的鸡巴。      一想到克劳德是在逼迫自己做羞耻的事情,陆锦便眸子发红潮湿,受伤的那只手自然下垂,捉着克劳德的手不放,嗫嚅着:“那、那你帮我扶着……”      被陆锦一手抓着,克劳德也没办法挣开。他另一手握着陆锦的腰肢,更是没办法松了,只能哑声道:“你直接往下坐,我已经够硬了。”      抱着陆锦抵在石头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操进去一个龟头,余下留在外面的茎身早就硬得不像话。甚至因为陆锦的穴已经馋了,含着他的龟头还不停咂弄吸吮,更是刺激得他茎身上虬结的青筋都在搏动,一副已经悸动至极的模样。      那张娇嫩的小嘴不停哺出些淫汁,克劳德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全部被淫水打湿,他没有耐心等着陆锦突破羞耻心,只能掐着陆锦的腰肢催促,“快点,你的淫水把我的肉棒都打湿了。”      “呜、闭嘴!”      不好意思再听克劳德说些糟糕荤话了,陆锦呜咽一声,直接钻进克劳德怀里去。他脸蛋埋在克劳德肩头,像是寄希望于自己躲在男人怀里的时候会将羞耻压下去,可还没能成功,便先感觉到男人微凉的唇瓣落在自己颈侧和耳垂上。      “快点坐下来,陆锦,让我抱你。”      清亮的声音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性感了,陆锦只觉得自己尾椎骨都变软。他直不起腰来,趴在克劳德怀里软作一团,身子只能跟随着重力的作用缓慢下沉,将那根粗硕的阴茎一点一点吃进自己穴里去。      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交合,肉穴重新被打开的过程磨人极了。陆锦趴在克劳德肩头低声淫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着被进入的节奏,就连嗓子都被控制了。      男人握着自己腰肢的那只手愈发收紧了,陆锦也不自觉地伸手搭在男人肩头。他五指扣在瓷白肌理上,顾不得看自己是不是将克劳德的肩头抠的红了,只在肉穴被打开的过程中愈发用力,明显是已经难捱到极点。      “哈啊、克劳德……”      像是因为难耐,克劳德听着陆锦又开始叫自己的名字。但这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保持淡定了,而是随着陆锦的呼唤偏头亲吻陆锦的耳垂,逗得怀里的少年身子发颤不得不往下坐。明知道陆锦正是敏感的时候,丁点刺激都受不住,他还故意含着小巧的耳垂用舌尖顶弄舔吻,刺激得那口贪欢的肉穴都更加绞紧。      “继续,叫我的名字。”      被催促,陆锦丁点反抗都没有,一反常态的听话。他攀着克劳德的肩膀,唇瓣几乎是贴着克劳德的皮肉在叫克劳德的名字,那颤巍巍的尾音拉长了,还没能完全落下,腰上扣着的那只手便猛地收紧,将他彻底压下去。      全然没想到自己已经听话还会被这样对待,陆锦直接被操得尖叫声都像是被卡住了。受了刺激的身子反绷得像是一张拉紧的弓,陆锦不再靠进克劳德怀里,而是胸脯挺高了颈子扬起,生理性的泪水直接从眼角沿着脸颊往下蜿蜒,最后在下颌的位置被克劳德用唇舌卷走。      “真乖。”      用叹息一样的语气说出这种夸奖的话,克劳德话音落下,就感觉到陆锦身子颤了颤,像是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叫人承受不住。但他到底是念着陆锦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只任由那口痉挛的肉屄严丝合缝的含着自己的肉棒,暂时没有要抽送的打算。      等着陆锦适应的过程,克劳德只能仰头反复亲吻陆锦的颈子和唇瓣,以纾解过分膨胀的性欲。他握着陆锦腰肢的那只手紧紧贴着白腻的皮肉反复摩擦,感觉到陆锦的身子都已经浸汗,低声笑着提醒,“你现在真的变得黏糊糊的了,明明也没有晒太阳。”      被调侃了,但陆锦也没有余裕可以辩解。他只坐在克劳德的鸡巴上努力喘息,生涩的肉穴好不容易适应了再次被粗硕狰狞的肉物拓开,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痒意酥麻,叫他不消动作就可以感觉到自己骚浪的肉穴含着克劳德的鸡巴在含,淫荡得叫他又羞又恼。      被自己身体的骚浪贪欢羞得不像话,陆锦又因为克劳德不主动操自己的穴满足自己而有些气恼。他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瞧克劳德的表情,又试探着抓着克劳德的手往自己身下递,“帮我摸摸,克劳德……”      “帮我摸摸肉棒,我想射精。”      冰凉的手指接触到自己的小肉棒,陆锦登时就忍耐不住呻吟出声了。他抱着克劳德的胳膊不松手,只红着眼睛瞧着克劳德,“你帮帮我……”      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来说,想要射精的感觉确实是太过磨人了。一想到自己之前会被克劳德操得直接射精,那种疯狂的尖锐的快感重新被记起,陆锦就更加耐不住。他抱着克劳德的胳膊身子缓慢起伏,淫荡贪欢的肉穴紧紧含着粗长的肉棒,每次起身的时候绞得他自己都难受,“摸摸我,克劳德。”      怀里的少年已经像是淫兽一样,克劳德简直看得眼睛都发红。被按在少年肉棒上的那只手已经清楚感觉到是沾了不少马眼里流出来的腺液,克劳德一顿,忍不住两指捻着冠状沟,用拇指指腹抵着马眼轻轻摩擦,叫怀里的少年更加淫态毕露。      “想射精?”      看着陆锦点头,克劳德轻声笑了一下,嘲讽意味明显,但细听又是紧绷的。他握着那根悸动的小肉棒轻轻掐了把,叫陆锦身子绷紧无法动弹,这才凑近亲了下陆锦下陆锦的唇瓣,“那你得先让我射出来才行,毕竟你的小屄都那么馋了,一直含着我的肉棒不放呢。”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克劳德的意思是自己成功榨出克劳德的精液之前应该都不被允许射精了,陆锦红了眼睛,瞧着克劳德委屈巴巴的求饶,“你不能这样,克劳德。”      “我不能?”克劳德掀起唇角笑了一下,因为陆锦试图剥夺自己的权利而开始和陆锦算账,“你欺骗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要付出代价才对。”      克劳德想的是教训陆锦叫陆锦之后都不许再做危险的事情,但在陆锦看来,这却是还在因为自己卖了他而生气。陆锦无法,只能任由克劳德握着自己的小肉棒将马眼堵住,讨好的用唇瓣碰了碰克劳德的唇角,这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穴里勃发的鸡巴上。      陆锦想得很好,他们将近半个月没有做爱,一定不是只有他难耐。以克劳德想要他的程度,他一定轻轻松松就可以榨出克劳德的精液来。      毕竟就在他和克劳德说话的时候,穴里那根鸡巴都悸动得直跳呢。      想的很是美好,但真正做起来,陆锦才发现这件事真的空前困难。毕竟他的穴娇嫩敏感又缠人,就算他控制着频率缓慢起伏,随之而来的快感也足以叫他崩溃。      可对于克劳德来说,那种缓慢的抽插明显是不足够的。      陆锦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淫水已经将两人的交合处濡湿一片,可他抬眼,却发现克劳德的表情居然还算稳定,丁点没有之前操他的时候的情态。他莫名有些慌了,为了可以尽快榨出克劳德的精液,只能不管不顾撑着克劳德的肩膀,借力控制着身子起伏得更加快速,两个人的肉体撞击着,也终于发出了叫他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无暇顾及克劳德怎么样,陆锦已经被快感折磨得难受极了。他穴里湿得不像话,可因为马眼被堵着没能射精,就算快感愈发汹涌逐渐沉积,他也觉得离真正的高潮还有些距离。      无法,陆锦只能一边摇晃着小屁股去骑克劳德的鸡巴一边尖声淫叫着。他双手都抬起来搭在克劳德肩上,期期艾艾的去亲吻克劳德的唇瓣,“射给我,克劳德,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小屄里……求你了呜呜呜、快点射给我,我要被插坏了……”      “……这样是不够的,陆锦。”      怀里的少年缠人得厉害,克劳德面色紧绷,但依旧努力忍耐着。他握着少年的腰肢,大手在后腰那片皮肉反复摩擦,“让我进到最里面去。”      克劳德话音刚落,陆锦的面色就肉眼可见的变得慌乱了。他反应过来克劳德的意思,卷而翘的眼睫都开始扑闪,衬着眸子里的泪水,看着可怜极了,“我不行的,克劳德、我不行……”      陆锦不敢相信,克劳德居然想让他直接坐到鸡巴根部,直接将那根狰狞的肉物吃进自己的子宫去。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真的不行……”      小少爷被吓坏了,说话都开始反反复复。但克劳德没有心软,只握着那截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逼得人不得不撑着他的胸膛以勉强拉开距离,“不要撒谎,陆锦,你忘了你的穴有多馋了?”      “我、我的穴馋……?”      人鱼的声音刻意压低了,蛊惑人的意味已经无比明显。可糟糕的是人类少年紧紧盯着那双灰蓝的眸子,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对,你的穴很馋的。记得吗?每次我操进你的子宫里,你就会流很多水。你不想我操进最里面去吗?把你的子宫都灌满……”      “灌、灌满子宫……唔、呜!”      重复的话没能说完,陆锦便因为突然被操开胞宫而尖声叫了出来。他大脑混沌一瞬,根本无法回忆到底是自己鬼迷心窍往下坐了,还是克劳德按着他往下的,再次清醒过来,便是因为子宫被操开的刺激太大,叫他呻吟声都变得尖利。      “真乖,宝贝今天太乖了。”      克劳德粗声喘息的间隙说些夸奖的话,他看着怀里的少年被操得涎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流,索性不再忍耐,直接搂着少年的腰肢控制着那口小屄反复起伏吞吃自己的鸡巴。      而在他松手的瞬间,马眼终于通畅的陆锦便直接射了出来。      温热的精液直接落在克劳德身上,克劳德也无暇顾及。他只箍着少年的腰肢半是强迫的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按,随着胞宫被反复打开操得松软,那种熟悉的快要射精的冲动才变得愈发分明了。      现在性事的主动权落进克劳德手里,陆锦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做的到底有多不中看。他被克劳德控制着身子起伏,小屄被操得软烂流水,大股的淫水被粗硬的鸡巴搅弄得啧啧作响,将他腿根都打湿一片。      身子被抱着颠弄,陆锦只能扶着克劳德的肩膀勉强稳住,“轻点、轻点!克劳德,哈啊太深了……”      怀里的少年被操得不停啜泣,可克劳德实在是停不下来。他抱着少年的身子疯狂顶弄,直撞得那两瓣阴唇都一直保持着张开的模样,穴里淫肉也含着自己的鸡巴不放,这才低吼着将精液都灌进了那口紧窄娇嫩的穴里。      “含紧,乖……”      高潮的少年腿根都在痉挛,克劳德只能紧紧将人抱着。正是温存的时候,他大手落在那片汗涔涔的脊背上反复抚摸,滑到后腰的时候却动作一顿,喉头都变得哽硬了。      他居然在陆锦的后腰,摸到一片熟悉的鱼鳞。      “……陆锦?”      涩声叫了陆锦的名字,克劳德捏着陆锦的后颈子强迫陆锦从自己怀里出来,“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没有……”陆锦应声完,舔了舔唇瓣,又忍不住红着脸蛋补充,“舒服的。”      “但是你不要总是摸我,有点痒。”      “痒么……”      状似不经意的重新摸了摸陆锦后腰的那片皮肉,但克劳德却发现那一小片的鱼鳞居然又消失了。他默了一瞬,忍不住抱得陆锦紧了些,“以后不要撒谎骗我……”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作家想说的话:】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要写大小人鱼交尾了,我不行我太菜了 第101章 包养合同,成年之前要每周让甲方检查身体/房子早就准备好了 章节编号:7149215 放学时间,陆锦一反常态的没有去学校开设的公共自习室继续学习,而是逆着人流,朝着学校后门去了。      他是孤儿院出身,不像别的同学可以回家请家教。为了能够顺利赢得一中设立的奖学金,每天他都需要花费大量的课余时间去学习,这样才能保证拿到奖学金,进而让接下来的学习和生活都得以顺利进行。      那样的生活很是辛苦,平日在学校还要因为老师同学们的怜悯而备受煎熬。但今天,陆锦隐隐觉得自己的转机要来了。      因为上个周末他回孤儿院去拿东西,偶然看见商氏集团的人到孤儿院送物资。他穿着一中校服在人群里打个晃,正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男人艳羡不已的时候,男人的秘书突然走近他,递给他一张名片。      陆锦揣着那张黑底烫金的名片整整三天,总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晚上睡在宿舍里,他总忍不住回忆那天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兴味盎然,又带着点欣赏,简直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漂亮宠物。      男人的眼神叫陆锦蠢蠢欲动,要知道他早就受够了这种必须每天泡在教室和自习室埋头于书本才能靠着奖学金生活的日子。他不是那种非常正直上进的人,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只要付出身体的代价,他就可以彻底从现在的淤泥里爬出来。      不用生活得那么辛苦,也不用再遭受别人的同情,那些看着自己的衣裳和物品欲言又止的人都对自己有所改观。      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去珍惜呢?      这种想法一旦生根就再也无法拔除,但顾忌着自己还小,以及担心男人是在戏弄自己,陆锦多少还是有些犹豫。      而就在他难以决定的时候,他突然就收到一个最为糟糕的消息:今年的奖学金评选,他落选了。      不敢相信以自己的成绩和生活条件居然会落选,陆锦却也做不出因为这种问题去找老师理论的事。要知道在学校,周边都是同龄人,平日里他已经因为出身问题遭受了很多同情,如果现在再因为奖学金的事情去找老师理论,那大家都会知道,他穷得根本没办法生活。      前路未卜,晚上陆锦在宿舍里都彻夜难眠。他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天一亮就用学校的公用电话拨了名片上的号码。      自觉现在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陆锦紧张的用手指缠着电话线一直绕,身子也尽可能的缩在墙角。他心如鼓擂,听着那嘟嘟的声音都觉得无比漫长,而等到电话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带着睡意的低沉声音的时候,他还愣怔了一瞬。      自认已经很是熟悉成年人的社会规则,所以对于自己收到的电话居然是男人的私人电话这件事,陆锦还是有些诧异的。      但很显然,电话那头的男人脾气很是恶劣。他只愣神很短的时间,男人便语气糟糕的催促,“快点说话。”      “……先、先生!商先生!”      这是商何很是熟悉的声音,但较之他记忆中的,还更加青涩一点。意识到是自己念了几天的人终于给自己打电话了,商何掀了下唇角无声的笑了,推着枕头靠坐在床头,听着陆锦慌里慌张地自我介绍,像是生怕他忘了自己是谁。      他静静听着,也不打断,只等到少年话音落下,这才慢悠悠的,用一种很是闲散的语气淡定道:“噢,我记得你……”      “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锦愣怔,“是、是先生的秘书给我的名片。”      说这句话的时候,陆锦已经慌张到极点。就算是躲在没有人的角落,但他依旧羞耻得满脸通红,他简直不敢细想,如果真的是自己误会了男人的意思,那他到底应该怎么收场!      万幸,就在陆锦紧张地呼吸都困难的时候,冷不丁的就听见商何带着低沉笑意的声音。      “噢,确实是我叫韩秘书给你名片的……所以我可以认为,你打电话过来,是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并且已经做好了准备吗?”      像是逗弄幼嫩的猫咪,商何故意逼着陆锦承认那种已经明摆着的现实。他静默着,等待少年羞耻的“嗯”了一声,这才揉揉肩膀放松下来,“那下午放学,一中后门见,好吗?”      “要做我的宠物,就得教你我的规矩。”      ——      商何在车上坐到快要失去耐心,才终于看见陆锦一副“我是小可怜但我在做坏事”的模样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学校后门。他心里纳罕,不明白这种上辈子用尽千方百计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小婊子这时候怎么会这么内敛,正想着要问问,就见门被打开之后,看见他的陆锦像是看见了鬼,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      “商先生怎么会亲自过来……”      反应过来陆锦的意思可能是自己亲自过来接即将被包养的小婊子着实是有点太隆重了,商何正想辩解自己只是顺路,就见已经坐上车的陆锦接着道,“下班真早。”      “……”      商何抬眼,司机从后视镜里接触到他的视线,便自觉将挡板打开了。后座变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商何这才面无表情从旁边抽出一本文件来,摔到陆锦腿上,“看看,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个字。”      陆锦点头表示明白,结果刚一翻开文件就愣了。他看着白纸最顶端加粗加黑的“包养协议”四个大字,很是惊恐,“这种东西怎么能写得这么直白!”      “那不然呢,我写个雇工协议?”      因为陆锦一如既往的气人,商何也懒得解释这协议只是走个过场。反正陆锦后来会是他老婆,这种协议不管写“包养”还是“雇工”都无所谓,毕竟又不会给别人看见。      可陆锦不知道这点,他听着商何呛声便自觉沉默,只认认真真看着协议,想要了解一下基础规则。      这一了解,陆锦才发现这件事比自己想象得要更为艰难。      因为很明显,商何知道他未成年,所以协议里特地写明了十八岁之前不会真的拉着他做爱。      这种规定看似是体贴人的,但接着往下看下去,陆锦就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下面紧跟着就写了,乙方成年之前需要每周让甲方检查身体,以保证身体干净没被别人沾染。后面紧跟着理由,是担心他乱来染病最后传染给商何。      “我不会……”      陆锦羞耻得面颊发烫,就连眸子都变得红了。他不好意思看商何,只捏着文件一角,因为那些带着轻视羞辱意味的字词而指甲盖都泛白。      看着陆锦被欺负得要哭了,商何还老神在在。他一肘支着窗沿不为所动,只面色轻嘲,“谁知道呢?毕竟你都能给我打电话……为了保险起见,我总得有点预防措施。”      勉强信了商何的鬼话,陆锦定定心神接着往下看。因为第一条就已经叫他恍惚不定的,之后的条款他都只晃眼一看,结果发现羞耻的事情还不止这一项。      作为乙方,他必须帮助纾解甲方的性欲。成年之前不管是用手还是嘴,甚至腿根或者脚,总之商何有欲望了,他就得努力工作才行。      而平日里,商何也对他的身体有绝对的控制权。陆锦看着这一项的时候已经慌张不已,万幸是后面跟着备注,在不伤害他身体的情况下。      而条款的最后一项,为了能够更好的服务甲方,他还得从学校搬去甲方的住处。      条件这样过分严苛,陆锦已经心生退意。他焦躁的舔了舔唇瓣,纠结着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商何开口。      而看出来陆锦有些退缩了,商何丝毫不慌,“不用急着做决定,你可以先看看第二页,我给你开出的条件。”      听着商何这么说,陆锦勉强镇定下来,翻到了文件的第二页。      结果只一眼,他便心动得无以复加了。      因为商何给他开出的条件最后一项,赫然是写着如果为期五年的保养合同他完美履约,那么他会收到一栋别墅作为礼物。      寸土寸金的地方,陆锦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会在这座城市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甚至是一栋别墅。因为有这一项,前面那些承诺会保证他生活开支并按月给他补贴的条款他都懒得看了,只生怕商何会反悔,直接拿笔签字。      看陆锦急切的样子,商何就知道一定是房子打动了陆锦的心。他面色不改,只心里忍不住冷笑。      签了就好,反正房子他早就准备好了。      毕竟婚房嘛,是个男人都应该备一套的。 【作家想说的话:】 评论区那个没有名字的宝子,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我扛着刀追杀你八百里 第102章 还穿着衣裳做什么,继续脱/踩着桌子,腿分开,让我好好检查 章节编号:7149318 虽然知道合同里有检查身体这一项,但陆锦着实没想到,自己签完合同当晚就被商何带回了家里。      他坐在商何旁边还有些局促,抠着手指头试图叫商何改变主意,“商先生,就是、今天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知道陆锦是不想跟自己回家,商何眼神都懒得给,只提醒,“明天周六,你不现在跟我回去,还等着下周上学?”      一句话说的陆锦哑口无言,商何紧跟着瞥眼,“你就叫我商先生?”      陆锦着实被问到了。      他听着商何的话,便以为是商何不喜欢自己叫“商先生”。可不这么叫,他又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商何。他纠结着,试图找一个能够让商何满意的称呼,因为有些无从下手,只能先从两个人的关系去考虑。      已知现在他和商何是包养关系,这种在国外非常常见的,一般人们会称呼商何这种角色为“sugar daddy”。成年人么,世界要更为龌龊下流一些,好多看着仪表堂堂的人实则都有些见不得人的性癖……      这么想着,陆锦小心翼翼的瞧着商何,试探着叫:“daddy……?”      没能顺利和陆锦的脑回路接轨,商何差点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摔了手里的文件,想要辩解自己的年龄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可转眼看着陆锦眨巴眼很是乖顺的样子,又只能改口,“在床上可以这么叫,床下你还是叫我商先生吧。”      薄唇抿紧了,商何不明白这个年纪的陆锦为什么这么没有眼力劲。他已经那样暗示了,陆锦居然想不出老公这个答案来!      对现在这个缺心眼的陆锦颇有微词,商何下车的时候都懒得等陆锦。他听着身后传来少年哒哒哒的脚步声,开门的同时看了眼手机,“你先去洗澡,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来二楼书房找我。”      他说完便想着先去书房,至少要把今天早退的遗留工作都处理完再跟陆锦好好玩。      可没走两步,商何便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拉住。他回头,看着身形单薄的少年一副可怜样,揪着他的衣裳不松手,“我去哪里洗澡?”      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少的陆锦不是那个跟他结了婚还总给他戴绿帽子的小混蛋。      思及此,商何的表情还莫名软化了一点。要知道他重生之后就着手去找陆锦,就是为了从源头扼杀陆锦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可能。眼前的少年乖顺无比,一点不像上辈子那个动辄气得他想要掐人中保持清醒的小混蛋。于是他带着陆锦去了二楼主卧,“在这里洗就好,晚上在这里睡,所以东西也可以放下。”      说完,他又拍拍陆锦肩膀,指着走廊另一边冲陆锦示意,“书房。”      ——      对于商何来说,等待的滋味总是过分难熬。尤其今天是他重生以来头一次和陆锦面对面的接触,只是想到上辈子那个小混蛋会被自己欺负得哭,他就悸动无比。      哈,上辈子陆锦欠他的,这次他总要讨回来。      艰难的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也不知道时间是过去了多久,书房的门才终于被敲响了。      而就算是一直期待着陆锦过来,可现在陆锦来了,商何又开始装相。他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又低咳两声,这才装得波澜不惊的样子,薄唇一搭吐出一个字。      “进。”      书房门打开又关上,有很轻的脚步声近了,可商何头都没抬。他只等着那脚步声停在自己不远处,这才装作很是繁忙的样子,抽空抬眼瞧过去。      结果只一眼,他就拧了眉,“还穿着衣裳做什么?”      反应过来商何的意思,陆锦羞耻得眼睫都发颤。可没有办法,他现在是商何包养的sugar baby,自然不能对商何的话有任何异议。      于是就算羞耻,他也只能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衣裳剥开来,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身子。      因为这里是商何家,陆锦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动浴室里的浴衣。洗完澡他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因为浴衣的尺寸过大而放弃,只能穿自己来时的校服。      一中的制服,内搭是纯白的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裤。此时陆锦站在商何办公桌对面,就算是难堪,也只能盯着商何的视线将自己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最后纯白的衣裳就落在他脚底。      少年人,身子干净又稚嫩,甚至因为刚刚洗过澡,奶尖红得勾人,衬着白腻的胸脯腰腹显得更是欲色十足。商何看着就忍不住下腹发紧,强行吞了口唾沫,这才道:“继续。”      头一次在人前脱衣裳,就算这是自己选择的路,陆锦还是有些羞怯了。他一手紧紧揪着裤缝,听着商何催他继续,咬咬牙才解了裤扣,继而将拉链拉下来。      少年的裤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滑落了,随之暴露出来的那双长腿又细又直,可更为叫商何悸动的,却是少年的下身直接暴露出来了。      “不穿内裤?”      “……我没带换洗的!”      男人的声音满是戏谑笑意,陆锦简直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兽,简单几个字说得像是低吼。他羞耻极了,顾不得会不会惹得商何生气,有些埋怨,“我又不知道今天就要做这样的事。”      “什么叫这样的事?”商何满脸纳罕,故意表现的像是陆锦想歪了。他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缓慢转悠,“我又不会操你……”      “你不要说的像是我逼奸未成年一样。”      商何言辞振振,就好像自己逼迫少年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以及接下来打算做的事都是堂堂正正的一样。他看着陆锦被自己说得眸子羞红,心情很好的翘了下唇角,这才慢条斯理道:“过来。”      身体赤裸,陆锦每一步都尽量小心翼翼,以避免自己腿心的穴眼暴露出来。因为清楚知道男人戏谑的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他也不好意思抬头,直到走得近了被扣着腕子一把拉进怀里,这才慌张抬眼,结果发现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居然像是有火在灼烧他。      “商先生……!”      少年清亮的声音里透露着不加掩饰的慌张,商何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毕竟是商人么,生意场上做戏做惯了,最是会控制这些细节。      现在赤裸的人已经被拉进自己怀里,为了避免自己的生理反应被发现,商何还得控制着陆锦坐得不要太近。而两个人的身体拉开距离,很明显便是方便了他从这样近的距离仔细审视陆锦那副漂亮的身子。      其实真要说起来,上辈子和他结婚的那个陆锦的身体也没有成熟多少。单薄的胸脯和细窄腰腹较之现在也没有成长什么,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现在这个陆锦干干净净,没有被商言操。      思及此,商何便眼睛发热。他箍着陆锦的腰肢不让颤抖的少年有躲避的可能,大手贴在那截窄腰后面反复摩擦的时候,视线还像是潮湿黏腻的蛇信子,一点一点从少年的脖颈胸脯上舔舐过去了。      被勒在西裤里的性器已经开始感到憋闷,商何尽量放轻了呼吸,可却发现就算是少年时候的陆锦,也还是有副淫荡的身子。      那两只樱粉的奶尖,居然在没被他触碰的情况下,便在他的视线中缓慢挺立,叫两只小奶包都俏立成了格外淫荡的模样。           陆锦也发现了这点,于是努力缩着身子想要隐藏这种反应。可很显然,现在抱着他的男人是个坏心眼,故意伸出指尖在他奶头上刮蹭,弄得他颤声淫叫出来,还一副很是稀奇的模样。      “居然就硬了。”      轻易就弄得陆锦起了反应,商何对这幅和记忆中一样淫荡的身子满意至极。他推开电脑和文件,将怀里的少年放在办公桌上,又故意拉得人坐在桌沿,“踩着桌子,腿分开。”      边沿留下的空间已经很是有限,想要按商何的指示动作,陆锦就只有用足跟抵着桌沿。      而那样的姿势,势必就会将他的小鸡巴和腿心娇嫩的穴眼全部暴露出来。      一想到自己要在男人面前做出那种淫荡的姿势,陆锦羞耻的几乎要低泣。可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不为所动,只从笔筒里抽出一只钢笔来,点了点他的膝盖,“还不快点听话?你说你是双性人,我总要好好检查一下。记不记得合同里写的,签字了,你就要履约……”      履约就会有房子啦!      一想到房子,陆锦再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他抬起双脚用足跟抵着桌沿,艰难的抱着膝盖将自己下身都暴露出来,“好、好了……”      对于这个时候的少年人来说,这种姿势到底是过分突破廉耻了。商何听着陆锦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可因为暴露在视线中的嫩穴,他也没有余裕再说些什么安抚人的话。      上辈子商何就知道,陆锦的穴确实是生得漂亮。      粉白的不生一丝毛发的馒头屄,阴唇饱满娇嫩,整个色泽更是纯情勾人。      可眼前这个,又明显和上辈子他看见的不一样。因为上辈子他和陆锦做爱的时候,陆锦已经先被商言破了处,所以只要他一掰开陆锦的双腿,那两瓣粉白的肉唇便会顺势张开,直接骚浪得冲他袒露里头粉嫩湿软的媚肉。      可这次不一样了,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嫩穴是闭拢的,典型的没有破处的特征。      那两瓣饱满的肉唇紧紧合拢着,粉白色往中间汇聚,才在那一线屄缝中变成勾人的嫣粉色。而饱满的阴阜之上就是那根小巧的阴茎,或许是因为羞耻,现在已经变成了半硬的模样。      只是看着而已,商何就回忆起了那口嫩屄的美妙滋味。他硬得更是过分,可又念着还要过两个月才能操陆锦,于是只能努力盘算,这两个月的时间,他要怎么将眼前这口嫩屄玩得烂熟,只是闻到鸡巴味就馋得流水不止。      只有这样,等到他给陆锦破处的时候,陆锦才会像个被调教许久的小婊子,紧紧含着他的大鸡巴不放。 【作家想说的话:】 二更,但是不出意外还是晚上见_(:з」∠)_ 第103章 这可是真粉,但我喜欢红色,红的才够骚/不这样摸,那我怎么检查 章节编号:7150448 毫无疑问,商何就是个坏心眼。      浑身赤裸的少年坐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冲他分开腿了,他还装得不为所动,只那支通体银灰的钢笔在手里打了个转,最后笔尖轻轻点在少年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弄得人轻哼一声不说,还在那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一点墨痕。      “再打开。”      “呜……”眼看着自己刚刚洗干净的大白腿又被弄脏了,陆锦不满的哼唧一声,却又迫于商何的淫威没办法真的抱怨出声。他微微拧着眉头,难堪的不好意思抬眼对上商何的视线,只能垂着脑袋抱着两边的腿再度分开,这下那口肥美的馒头屄就是真的暴露无遗了。      “啧,这可是真粉。”      商何语气轻佻,滚烫视线在少年赤裸的身子上游走的时候像是在评估什么美味的点心。      心知自己这种轻佻放松的姿态最是容易叫不经事的少年人心理防线溃败,商何还故意用笔尖抵着饱满娇嫩的肉唇,不顾粉白阴唇都被留下了墨点,他还面不改色往旁边扒拉了一下,用很是挑剔的语气道:“但我喜欢红色,红的才够骚。”      “……”      要不是合同里的条件太诱人,陆锦真的想直接一脚踩在商何的肩上从办公桌跳下去。他是实在有些受不住了,男人用笔尖抵着自己的阴唇,就算克制着力道不至于弄得他疼,可锋利的笔尖是冰凉的,只是一触碰,就弄得他身子都发颤。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叫他很是羞耻,他没想到男人还对自己粉嫩漂亮的小屄指指点点,一副很是挑剔不喜的样子。      陆锦不知道商何的鸡巴已经被西裤勒得涨疼了,听着那句挑剔的话便误以为是商何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他羞恼极了,可又因为合同上的条件而无法轻易放弃,况且他现在已经将畸形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事已至此,他已经不能轻易退缩了。      于是就算羞耻,但陆锦还是强忍着啜泣的冲动,只低声嗫嚅着,“等、等商先生操进来……操进来就会变红的……”      商何一顿,抬眼瞧着面色羞红的少年,故意用直白的话跟少年确认,“意思就是你也会变得很骚?”      陆锦被这直白的话羞得眸子发颤,但最后还是应声,“会的……双性人本来、本来就很敏感……”      看出来陆锦是羞耻至极了,商何却因为陆锦的话而静默了一瞬。      不可否认现在商何看着陆锦,心里真的是很复杂。他一边期待着陆锦像上辈子那样在他身下骚得流水,可又担心陆锦真的骚得太过了,最后自己无法满足重欲的双性人,逃不掉戴帽子的局面。      人类总是贪心的,就算商何已经拥有很多,但对于陆锦,他总像是有无穷尽的欲望。此时他耷拉着眼皮子审视着少年的身体,两种欲望冲突着,叫他只能暂时放弃纠结。      反正最关键的,莫过于他需要好好管控陆锦。      思及此,商何舔了口唇瓣,又用笔尖碰了下陆锦的阴茎。那根小肉棒在他戳刺阴唇的时候就彻底站了起来,粉白的一根笔挺站着,一碰就颤颤巍巍的,敏感的叫人受不住。      “看样子你骨子里确实很骚,毕竟还没碰你,就硬得这么厉害了。”      商何越说,那根小肉棒就越是情动。他调转钢笔,用套着笔帽那段从茎身上划过去,弄得陆锦低声淫叫着,这才又轻轻点在饱满阴阜上,低声问:“平时有自己玩吗?”      陆锦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因为商何轻佻的动作而羞耻的指尖都泛白。他咬着下唇别开脸朝向一旁尽量放空,听着商何的问题还反应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回答,“偶尔、偶尔会摸摸……”      “啧。”商何啧声,一副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的样子,吓得少年身子都颤抖一瞬。他拧着眉头,笔尖点点翘挺的小鸡巴,又碰一下底下粉白的肉唇,弄得少年的私处留下了零星的墨点子,脏得叫他眼热。      “偶尔摸摸?那是摸哪里?”      “呜、商先生不要用笔碰那里……”      私处被冰凉又锋利的笔尖轻点,陆锦又羞又怕,小腹的皮肉都像是因为害怕而微微有些鼓动痉挛了。他小声求饶,话音落下看见商何是拧着眉的,终于想起来商何的问题,“肉棒、我只摸肉棒……只有洗澡的时候才会摸摸小屄。”      一听这话,商何才终于满意的点头。他扔开钢笔,指尖从饱满的阴阜沿着那一线水红的屄缝往下摸索,“洗澡的时候怎么摸呢?是摸摸外面,还是直接掰开洗?”      问得仔细,但商何根本就没有期待能够得到陆锦的答案。因为话音落下,他便一指插进少年的屄缝里,弄得人嘤咛着夹紧了穴,他却还面不改色摸了摸潮湿温热的内里,这才自顾自的回答:“看样子是掰开洗……”      否则那屄缝不会又湿又软,轻轻一搅弄就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来。      “商先生不要这样摸……”      少年被羞得声音里都带了明显的哭意,但商何根本不为所动。他不仅把手指插进那湿软的屄缝里,甚至还两指掰开闭拢的肉唇,将里头殷红稚嫩的软肉直接暴露出来,沾着书房的灯光,变得水亮勾人。      “不这样摸,那我怎么检查?”      诡辩的话张口就来,但天知道商何现在是有多悸动。他直接上手剥开了少年的嫩穴,因为刚刚洗过澡,里头软红的嫩肉都沾着水液,要不是底下的屄口还紧紧收拢着,商何都要怀疑这口嫩屄已经被狠狠玩弄过。      “里面怎么不擦?”      简单一句话,商何说得都有些艰难了。他看着那口被剥开的嫩屄暴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鸡巴更是硬涨的过分,叫嚣着想要从裤子里探出头来。可就算已经这样难耐,商何却依旧忍耐着。      他还不想让陆锦知道自己对他的身体有过分强烈的欲望,否则这可能会叫陆锦误以为自己有了底牌。      于是就算鸡巴已经肿胀难受,商何还面不改色。他用指腹贴紧一侧软肉轻轻揉按抚摸,动作轻缓,却逗得底下娇嫩生涩的粉屄都在颤抖翕张,一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的模样。      “先生、商先生……”      随着商何逐渐往下抚摸,陆锦的声音已经颤抖得厉害。他眸子潮湿泛红,感觉到男人带着点薄茧的手指紧贴着自己娇嫩细腻的私处缓慢摩擦,恍惚觉得自己被抚摸过的地方都变得滚烫。      怪异而陌生的欲望从私处开始蔓延生长,沉积于小腹,叫他浑身都变得沉重不堪。陆锦身子发颤,心底已经开始觉得慌张。虽然他知道商何今天不会操自己,但很显然,私处被男人用指腹一寸一寸摸过去的感觉已经足够叫他崩溃。      越是慌张的时候,陆锦越是不敢动弹。他甚至眼睛都不敢眨,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下身摸索抚弄,最后饱满的热泪啪嗒落下去,砸在商何手背上,他却因为视野颤动而没有注意到商何手都抖了。      “……你哭什么?”商何声音发紧,眼看着那滴饱满的眼泪从自己手背蜿蜒下去,抬眼却发现陆锦还眸子睁大了,像是寄希望于这样眼里就可以含住更多的眼泪,不至于哭得过于狼狈。      他无法,没办法继续摸陆锦的穴了,只能先抹了把陆锦脸上的泪痕,因为慌张,语气都变得很是僵硬糟糕,“我没操你,也没欺负你,不过是摸一下,你哭什么!”      反正以后是他老婆,他摸一下怎么啦?!      心里慌张,但商何说话的时候还理直气壮。陆锦听着就更是觉得委屈,眼睫颤抖着,眸子不受控制似的轻眨,饱满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从脸蛋上蜿蜒而下,“太羞了、呜……这样真的好羞耻……”      商何一顿,觉得还是因为老婆太嫩了。      “你不是说你以后也会变得很骚?怎么现在我摸一下就这么羞?你是骗我的?”      不再帮陆锦擦脸蛋上的泪水了,商何直盯着陆锦的眸子,手又重新落在那口穴上。他指尖轻点阴蒂,弄得陆锦的哭声都变得断续,中间夹杂着甜腻颤抖的呻吟,这才继续往下,手指就在湿软紧窄的屄口打转。      “这样就受不住了怎么行?我还没看里面呢。”      “……里面?”陆锦被吓傻了,对上商何的视线也不再躲了,只睁大眸子很是惊恐的模样,“里面怎么看呢?”      “哈……”看着狡猾的狐狸一样的少年硬生生被吓成小鹿,商何弯了下唇角,轻笑道,“当然是像刚刚那样,剥开看。”      “商先生!呜、不……!”      求饶的话被尽数卡在嗓子眼里,陆锦根本没有机会求商何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虽然今天他被剥开屄已经叫他很是羞耻,但很显然,这些在恶劣的男人眼里都是不够的。      因为他不过刚刚开口,男人便真的两指按着他屄口的软肉,轻轻朝着两边拉开。      真的、真的都被剥开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三更,半夜,明天见明天见 第104章 掰穴,言语羞辱/小嘴生得漂亮,可惜总说不中听的话,我得教教你 章节编号:7150784 屄口直接被剥开了,陆锦被吓得大气不敢喘,可事实上,商何的情况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原本商何看着陆锦的脸蛋,但手上用力的同时,他便飞快垂眼,将视线落在了陆锦腿心的穴眼上。他眼看着自己亲手将陆锦的穴剥开,圆润紧闭的穴眼被横向拉开,像是一张亟待投喂的小嘴,甚至因为紧张,还微微翕张着。      只很短的时间,穴口的软肉便因为被按着打开而有些充血泛红,可商何不松手不说,反倒更加用力一些,最后是伴随着陆锦低哑的啜泣声,再度将那口穴掰开,露出更多柔软娇嫩的内里来。      “商先生,不要这样……求你了……”      陆锦在哭泣求饶,可商何根本就无暇顾及。他紧紧盯着那口被自己剥开的嫩屄,视线沿着湿软水红的穴道往里钻进去,就眼看着里头的软肉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一样在翕张颤抖。      可这些还不是最刺激的,最为刺激商何的是他视线再往里,就可以看见一层粉白薄膜覆在近穴口的位置,中间的孔洞微微漏点光往更深的穴里,可因为过分窄小,已经不足以被他看得分明了。      上辈子商言先操了陆锦的穴,所以等到他婚礼过后和陆锦上床,那口穴里别说可以阻拦他的视线,就连他粗硕的阴茎顶进去都畅通无阻。      现在眼看着陆锦的穴被自己一点一点剥开,就连最为生涩娇嫩的内里都暴露出来,商何满心都只剩下一个想法,要把商言从一中弄出去。      他不会再给商言机会乱来了。      自以为这次一定可以做得万无一失,商何看着陆锦的穴时候都满意至极。他中指沿着会阴窄缝往上划,逗得陆锦身子发颤轻哼出声了,他却面不改色将指尖抵在陆锦的穴口,最后浅浅往里喂了一点。      从没被进入过的嫩生穴眼,只一个指尖,陆锦便因为异物感而愈发红了眼。他身子紧绷着,颤声提醒,“你说今天不操我的……”      “对,我是说过。”商何说到一半,便听着陆锦放心似的长舒一口气。于是他故意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应该要鸡巴顶进去,才叫操你吧?”      商何说话的时候故意抬眼对上了陆锦的视线,于是他说完就看见陆锦咬着下唇,一副还在努力忍耐哭泣的冲动的可怜模样。他心里发笑,但就是不解释自己根本舍不得用手指捅开陆锦的穴,只指尖打着转往里研磨,惹得陆锦都开始抽抽搭搭的啜泣,“是你自己含着我不放的……”      “太紧了,给你破处的时候一定会箍得我疼。”      彼时陆锦还没有准备完备的傍大款的计划,所以也就没有特地去了解破处的事情。他听着商何的话,也不知道辩解做爱的时候应该要有前戏,要好好扩张润滑,只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可怜巴巴地说:“我不会的、我一定不会的……”      小可怜被欺负的只能说重话,商何还满心愉悦。他知道陆锦的意思是到时候一定不会箍得自己疼,还故意逗弄,“你知道我的鸡巴多大吗?就这么肯定了。”      陆锦直接被商何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少年被说得只能沉默,上辈子总被呛得想要掐人中的商何总算是觉得出了口气。他中指指尖还喂在陆锦穴里,浅浅半个指节,但还是被他又搅又磨,弄得穴口都是淫荡水声。      “看样子你确实没有骗我,双性人真的很骚很敏感。不过进去这么一点,你都能湿。”      坐在桌沿的少年被羞得咬紧下唇,商何眼皮子一搭,慢悠悠补充,“给你破处的时候,你会把床单都打湿吧……干脆到时候在地上操你怎么样?你跪着叫我后入,像是小母狗那样把屁股翘起来,这样不管你流多少水,也不会弄到我身上……”      “我不会的!”      被羞得受不住,陆锦根本就没办法将那些糟糕荤话听进去了。他低吼着反驳商何,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是冲商何发脾气了,小心翼翼一抬眼,却发现商何眼里满是戏谑笑意。      那笑意像是点燃了什么引子,陆锦视线一碰,只觉得身上的皮肉都开始发热了。他本来被摸穴摸得小鸡巴乱抖,这会儿竟然是没来得及移开视线,敏感的小东西便抖抖飕飕射精了。      温热的精液落了些在自己手上,商何垂眼一看,都不免为陆锦的敏感咋舌。      少年已经被这个现状羞得啜泣不止,商何舔了口唇瓣,还非得说:“竟然这就射了?”      “别说了!你不要总是这样说话……唔!”      陆锦刚刚射精身子发软,麻木的足跟根本没办法再稳稳踩着桌沿。他啜泣着想要阻止商何再说些荤话,可身子不稳一个踉跄,竟然就直接扑进商何怀里去。      万幸是商何看着陆锦朝自己扑过来便控制着椅子往后稍稍滑开一点。他顺势伸手将陆锦揽进自己怀里来,这才避免了陆锦的脚绊在桌子上,只搂着人更加紧密的抱着。      最后陆锦一挣扎,不觉间便变成了跪坐在商何腿上的姿势。      赤身裸体又刚刚被摸了穴,现在坐在商何怀里,陆锦还羞得眼睫都发颤。他一手搭在商何肩上,视线左右游移不好意思看商何,却不想又听商何含笑的声音——      “这就迫不及待投怀送抱来了?我是不是不该等你、唔……”      “闭嘴!”      陆锦被羞得面红耳赤,不管不顾一手紧紧捂在商何嘴上。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商何,头脑风暴想着应该怎么叫商何改掉这种总喜欢说荤话羞他的习惯,可混乱不堪的脑子却因为身下怪异的触感而逐渐冷静下来。      于是还没能找到叫商何闭嘴的法子,陆锦先有些惊奇的垂眼,视线落在商何裆部,“商先生,你硬了……”      “……所以呢?”      商何话音落下,便看见怀里少年眼皮子都在发颤,一副反应过来大事不妙的样子。可他没有心软,就算今晚已经折腾得少年浑身皮肉都变得潮热了,他还故意握着那把窄腰揉捏一把,“还要我提醒你应该怎么做?”      陆锦只想时光倒流,也不用太久,就两分钟前就好了,至少叫他记得一个道理,不要多嘴。      可天知道,感觉到商何起了反应就惊叹出声根本怪不得他。毕竟商何摸他穴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没怎么变化,像是对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兴趣,所以他才会那么惊讶。      毕竟那么鼓胀一包被西裤勒着,看着就很是辛苦,也不知道持续多久了。      怀里的少年满脸后悔,商何也懒得解释自己本来就打算好了等摸了那口穴就要叫少年来帮自己处理性欲。他又不是什么圣人,能够做得出趁早包养人这种事,自然也不会再亏待委屈自己。      粗涨的阴茎被内裤勒着这一阵已经是他难得的忍让了,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放着眼前的宝贝不享用,只自己用手纾解或者等着反应自然消退。      反正都是他老婆,现在提前享用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想到少年今天要用身体的某个部位来帮自己解决性欲,商何就悸动难耐了。他扯开领带扔到一旁,衬衫解开几颗扣子,衣襟开得很低,鼓胀的胸肌都直接将衬衣撑了开。      稍微放松喘了口气,商何这才一手握着陆锦的臀瓣揉了揉,低声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呜、我不知道……”      陆锦羞耻得耳垂都通红,毕竟他一直以为今晚再过也就是被商何摸穴了,全然没想到现在还要帮男人纾解欲望。刚刚他捂商何嘴的时候不小心蹭到西裤裆部,他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里头撑得西裤都鼓鼓囊囊的性器有多可怖,现在商何居然就要他去弄那根东西了。      只是想想,陆锦就觉得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已经被摸穴摸得很是羞耻了,现在就要他直面男人的性器,他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于是期期艾艾的抓着商何的衣袖,请求,“可不可以下次?”      “下次?”商何冷笑,吓得怀里的少年一哆嗦。他故意握着少年的臀肉狠狠揉捏,饱满的软肉极具弹性,被他揉捏成各种色情糟糕的模样,“那这次你要我自己憋着?我包养你就是为了这个?”      或许也是感觉到羞耻了,少年咬着下唇努力忍耐呻吟。商何看着那殷红的唇瓣被留下半月的齿痕,眯了眯眼睛,抬手拇指按在少年下唇,动作缓慢的将那细软的唇瓣拯救出来。      细嫩的唇瓣已经被留了痕迹,商何打眼一看,装作在审视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计划好了。      他指腹抵着少年的下唇缓慢抚摸着,最后在少年被摸得眸子潮湿发红的时候,拇指直接唐突的伸进少年嘴里去,按着软嫩粉红的舌尖,逼迫少年不得不保持着张嘴的淫荡姿势。      “这张小嘴是生得漂亮,可惜总说些不中听的话,看样子我得好好教教你。”      话音落下,商何便看见陆锦眸子都在发颤了。漂亮精致的狐狸眼里飞快蓄满泪意,想来是知道他打算做什么,这次没能忍耐,很快哭了出来。      “不如你就给我舔吧。” 【作家想说的话:】 关于膜那个问题,我这么大了当然知道膜不是单纯一层肉膜。 只是搞黄,如果不是这章这种内容,我没有必要去写阴道瓣怎么样或者瓣孔什么形状。我本来进度非常慢,三千字的章节能够放的内容很有限,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省略了那些不必要的细节。 有的东西只是个人感觉怎么情色怎么措辞,我不知道这么说你们能不能够理解。就像我虽然懒得分的地得,但是我写黄文很仔细去分剥和拨,因为我个人看来“剥开”这个形容真的很色,懂那种打开甜点盒子或者给水果剥皮的感觉吗。这个就是个人感觉影响,没必要搞得像是科普。 最后,晚上见。 第105章 跪地口交被深喉口爆/舔干净,daddy的东西,不可以浪费 章节编号:7152273 商何故意把椅子滑得更远了些。      他拇指按着陆锦的舌尖揉弄,带了满满的涎水便又退出来一点,指腹压着细软的唇瓣缓慢摩擦,故意将少年的唇瓣都抹得水亮,这才再度跟陆锦确认,“要给我舔么?”      其实问这话的时候商何就已经想好了,如果陆锦直接拒绝,他就干脆叫陆锦给他摸摸蹭蹭算了。毕竟调教老婆应该将战线拉长,万一今天真把人吓着了,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商何计划得很好,并且已经是难得的退让,却不想陆锦幽幽怨怨瞥他一眼,撒气似的咬了口他的指尖,又乖顺应声,“嗯……”      商何一愣,等到反应过来陆锦是答应了,便掀着唇角,笑得居然有些浪荡了。他握着陆锦的腰肢将人拉近,逼得少年不得不挺着胸脯才能稍微拉远和他的距离,“这么乖?不会是被摸得舒服了,就是想要吧?”      “……我没有!”陆锦被说得羞恼,一手抵着商何的肩膀脖颈努力后仰。他没办法从极近的距离看着商何那张俊脸,那上头戏谑的笑意羞得他说话都变得艰涩了。      他只能别开脸去,恼火的低吼,“再这样的话就不给你舔了!”      听着陆锦被羞得说话声音都抬高了,商何啧声,原本想要继续逗弄一下这个阶段过于腼腆的少年的,可被勒在西裤里的肉物又实在是等不住了。      他无法,只能暂时先放弃,凑近了用唇瓣碰了下陆锦的脸蛋,惊得少年猛地回头来看他,这才低声命令:“给我把裤子解开。”      陆锦呼吸一滞,真不明白这个混蛋男人怎么这么热衷于逼迫自己。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顾不得自己贴得有多近,只为了不看男人身下鼓起的位置,努力凑得近了只用手去摸索。      衣物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很是轻微,但还是叫陆锦不自在的眨了下眼睛。他将脸蛋别向一旁,可还是因为男人直勾勾的注视而面红耳赤,于是手上的动作愈发慌乱,扯人衣裳的时候都像是登徒子。      抱着自己的男人在低笑,陆锦咬着下唇,尽量不去理会。他好不容易把别着的衬衫下摆扯出来,一手摸到皮带扣,才发现金属扣都沾上了男人身上的体温。      甚至不仅金属扣,就连皮带一周都是温热的。      心里有些困惑,陆锦回头看了眼空调挂机,确认是在24℃,这才问:“你很热吗?”      “……闭嘴。”      商何面色隐忍,语气忿忿。他故意抹了把少年沾着薄汗的脊背,又用手掌罩着白软的奶包一顿乱揉,“你看看你自己热不热?”      陆锦被弄得羞耻又慌张,为了躲避那只作恶的手,嘤咛着就往商何怀里钻。他手上胡乱动作,皮带的金属扣被弄出明显的响声,等到拉链也被拉开,他便意思意思将两边门襟分开,不再乱摸了。      “好了……”陆锦说着还舔了口唇瓣,像是怕商何再找他麻烦,又补充,“我解开了。”      “解开了,然后呢?”      明知道陆锦是不好意思,但商何还是故意逗弄。他握着陆锦的腰肢缓慢揉捏,叫少年精致的眉眼都轻轻皱着,“不得给我拿出来?你是不知道你动作这么慢,我忍得多辛苦是不是?”      陆锦闻言拧了眉,有些委屈,“你怎么总找我的问题?明明你自己解开就会很快。”      “啧——”商何啧声,理直气壮,“我包养你,不就是叫你做这种事的?”      陆锦哑然,不知道是不是被欺负惯了,他居然觉得商何说得很有道理。他没办法再呛声,幸好商何也没有耐心在用恶劣言语逗弄不经事的人。      腿间的肉物已经勃发得厉害了,现在西裤门襟被解开,商何都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像是被解放了一般,先前被迫蜷缩着的粗硬茎身一点一点打开了,龟头都斜斜从裤腰伸出来。      知道陆锦是不好意思再摸,可他还故意捉着陆锦的手往自己身下递。少年大抵是被手指碰到的滚烫肉物吓得不轻,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叫他忍不住哑声笑出来,“现在知道我有多大了?还觉得到时候不会箍得我疼?”      少年柔软的手在触碰到自己鸡巴的一瞬间就变得僵硬了,可手心柔软的皮肉还是叫商何想要低喘出声。他不想姿态放得低了,于是努力克制着喘息的冲动,憋闷得脖颈发红喉咙发紧,笑声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欲望的味道。      没有余裕等着陆锦从冲击中清醒,商何直接将怀里的少年放到地上去。他按着少年的肩膀让人跪在自己腿间,掐着少年的下巴迫使人仰头接受自己的吻。      一吻过后,他重新直起身子,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甩动茎身在少年的漂亮脸蛋上拍打了一下。      “张嘴。”      “——!!!”      脸蛋被打出清亮的响声,陆锦又羞又气,这个人怎么可以用鸡巴打他的脸蛋!      跪在腿间的少年睁大了眼睛,商何不消细想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他眼看着从自己龟头里甩出去的腺液都在少年脸蛋上拉丝了,恶劣的用硕大猩红的龟头抵着少年的脸蛋,将马眼里吐出来的腺液都抹在少年脸蛋上。      这种在性事中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叫少年红了眼睛,而商何看着,也没能好受多少。      不过和羞耻的少年不同,他是性奋的。      他眼看着自己的鸡巴竖在少年脸蛋前,那张漂亮白皙的脸蛋简直像是他丑陋的鸡巴的背景,并且成功将他的鸡巴衬得更为狰狞丑陋。这种冲击叫他止不住得眼热,猩红龟头滑动着,简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最后抵着少年抿紧的唇瓣轻蹭,直蹭得少年的唇瓣上都是属于他的腺液。      “还不快点张嘴?业务这么不熟练,都有胆子给我打电话?”      滑腻的腺液已经从唇缝渗进嘴里,就算还没有张嘴,陆锦嘴里都满是商何鸡巴的味道。他有些难受的拧了眉,可又被商何说得没有办法,只能试探着张开嘴来,用舌尖抵着龟头轻轻舔舐一口。      少年的小嘴软嫩得活像是果冻,软红舌尖从唇瓣间伸出来沿着自己龟头表面舔舐而过的时候,商何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忍耐下操进少年嘴里的冲动的。      他垂着眼睛眸色加深了,也不刻意去握着少年的后颈逼迫少年给自己舔,只唇瓣微张低声喘息,等着少年逐渐习惯他鸡巴的味道。      双性人像是天生为性爱所生的,他相信这个过程一定不会太长。      而就如商何预料的那样,陆锦确实很快就习惯了鸡巴的味道。他还没尝到腥浓精水,只舌尖沾了腥咸腺液,便误以为不过就是如此了。      只是和腥咸的腺液相比较,那根勃发的肉物的尺寸和过于狰狞的外表才叫他有些退却。      商何不再主动握着鸡巴,陆锦便只有自己上手。他双手捧着鸡巴根部,因为生涩,也不知道要连着底下细细摩擦揉弄,只像是舔甜筒冰淇淋,舌尖反复地从龟头表面舔舐过去。      粗涨勃发的肉物,不仅是茎身的包皮,就连龟头表面也早已经变得滑腻。整根性器上都覆着一层滑腻皮肉,舌面舔舐过去的时候倒也不至于难受,就是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因为受了刺激而搏动的时候陆锦都会觉得很可怕。      毕竟那根肉物已经过分粗硕了,紫红茎身上的经脉还会跳动,总叫他觉得这根鸡巴有些吓人。可就算吓人也没有办法,他余光瞟到男人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都握紧了,想来是喜欢这种刺激,于是他也不能自作主张停下来。      万幸,知道商何喜欢这种事,多少叫陆锦有了点心理安慰,毕竟他是商何包养的sugar baby,可不就是要做叫商何高兴的事情。      思及此,陆锦也不再过多犹豫了。他唇舌并用含着龟头舔吻含弄,虽然并不将整个龟头都含进嘴里,但是这种舔舐的法子还是叫商何很是受用。他听着商何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了,低沉性感的喘息叫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终于不再只含着龟头舔弄,舌尖试探着往下,沿着冠状沟一周舔舐过去,又很快顺着茎身上下往复的舔弄。      狰狞的肉物先前情动的时候就吐出不少腺液顺着龟头往下蜿蜒了,现在陆锦舔了茎身,便顺便用自己的涎水替换了那些腺液,所以顺理成章的,腺液便进到了他自己嘴里。      原本一开始还觉得很是可怕的,但或许是现在已经习惯了男人鸡巴的味道,陆锦将黏腻的腺液卷进嘴里居然也不犹豫,只咕咚一声,便顺利将腥咸的液体都吞咽下去。      少年吞咽的声音过于明显,商何听得都免不得眼皮子一跳。他有些耐不住了,没办法等着陆锦这样缓慢的动作,于是五指张开了抻着活动一下,等到指尖终于没有那种麻痹的感觉了,他这才伸手握住了陆锦的后颈,滚烫掌心就贴着少年后颈的皮肉摩擦。      “含进去,陆锦,你这样舔,我根本就射不出来。”      嘴里已经满是男人鸡巴的味道,做到这个地步,陆锦便也不觉得含进去难以接受了。他顺从的张开小嘴,下意识抬头想看眼商何,结果还没看清商何的表情,便被商何按在胯下,狰狞的阴茎直接顶进了他嘴里。      胯下的少年被操得哭叫声都模糊了,商何却依旧面色紧绷,丁点没觉得好受多少。他想起来刚刚陆锦抬头冲他张着小嘴的时候,他清楚看见里头那尾粉嫩的舌在颤动,沾得不知道是涎水还是腺液,落了灯光叫他看得分明。      “……你是在等待投喂吗?想要我喂饱你?”      调侃的话脱口而出,仔细一想,商何才觉得自己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毕竟陆锦都那样对着他了,可不就是在等他投喂吗?      那他肯定会将好好将精液都灌进这张饥渴的小嘴里的呀。      恶劣的想法一旦成型便再也没办法从脑子里抹去,从商何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年柔软的发顶,可他还是看得眼热极了。被按在胯下的少年没办法抬头,他便只低声喘息着,仔细去感受少年嘴里柔嫩高热的内壁黏膜,最后因为那过于舒爽干脆的快感而愈发过分,直接用龟头顶开少年的咽喉口,不顾少年还是第一次吃鸡巴,便往紧窄的喉咙里操进去了。      “张嘴,听话。你乖的话,明天就给你礼物……就是这样,放松一点,喉咙就会打开……”      陆锦已经被插得难受极了,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他听着商何的话努力放松喉咙口,便发现自己的小嘴居然真的就被那根过分粗硕的阴茎给顶开了。      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陆锦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硬生生撑开而泛起的涨疼。他红着眼睛抽噎,可操着他小嘴的男人却根本不为所动,只因为鸡巴被他的喉咙包裹着而发出舒爽的喘,握着他后颈的那只手还不住在摩擦,弄得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喉咙的涨疼是断续的,可糟糕的是陆锦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他难以理解的异样。明明被操嘴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舒服,可听着男人情动的喘息,他便像是被带动了,不仅小鸡巴重新翘了起来,就连腿心的穴眼都湿得一塌糊涂。      今天之前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反复流水,陆锦慌张的同时又因为连绵的快感而身子发软。渐渐地,他也不再觉得被男人操嘴是只有疼痛的事,只是男人低吼着在他喉咙里射精的时候,干呕的冲动叫他眼睛都红了。      动作粗暴,但商何多少还是有些心软。他不想操得陆锦明天都说不出话来,于是有了射精的冲动也没忍耐,直接鸡巴插在陆锦的喉咙里射精,可惜刚刚射了一点,便呛得陆锦有干呕的冲动了。      绞紧的喉咙口死命压迫着茎身,商何只能飞快的将鸡巴往外退。可鸡巴被压迫的快感叫他无法忍耐射精的冲动,于是鸡巴一边往外拔一边射精,最后不仅陆锦的小嘴都满是腥浓稠白的精液,还有些直接落在了陆锦的脸蛋上。      没有丝毫犹豫,商何直接掐着陆锦的下巴逼迫陆锦抬起头来面对着自己。大抵少年也是觉得羞耻了,挣扎着不愿意顺从他的力道,他却先一步发出指令。      “咽下去,陆锦,刚刚你不还在等待我的投喂吗?”      这种糟糕荤话羞得陆锦面色通红,可他也知道这时候和商何争辩根本毫无意义。于是他便别开眼,唇瓣合拢咕咚一声,直接将腥浓的精液都吞吃入腹了。      自己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陆锦以为商何终于可以满意的放过自己。却不想男人直接用那根刚刚从他嘴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鸡巴刮了他脸上落下的那些精液,递到他面前来,“舔干净,daddy的东西,不可以浪费。”      陆锦被那个称呼羞得眸子发颤,“你不是说了上床的时候才可以说这种话?!”      “对,我是说过。”商何搭了下眼皮子,因为刚刚爽过了,整个人都透着股性事过后的慵懒味道。他一肘撑着扶手歪歪斜斜的看着慌张又羞耻的少年,慢条斯理补充。      “我以为你清楚,只要是做这种事,不管是不是在床上,都应该叫上床。” 第106章 流这么多水很难受吧,不擦了,我给你蹭出来/你说你喜欢红色的 章节编号:7152577 商何坐在椅子上,挪动都不曾有过。      他大马金刀的分开腿,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年委屈巴巴的瞧着自己,最后还是妥协了,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他鸡巴上残余的精液。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抵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有点太超过了,商何垂眼就能看见陆锦眼眸绯红,因为哭过,眼里还有不少血丝。      那副可怜模样叫他暂时放弃了做更过分的事情,比如叫少年用那张软嫩的小嘴来清理自己的鸡巴。他伸手想要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可赤裸的少年却抓着他的裤脚不松,只很小声道:“商先生,麻烦帮我扯张纸。”      商何拧眉,面上又有些不耐了。他偏着脑袋看着已经后仰坐在腿上的少年,“我带你去浴室洗。”      “不、不是……!”      陆锦有些羞耻的按着自己的膝盖,看着商何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咬着下唇还在等待自己需要的东西,可看男人那副样子,反应过来这大抵是不会帮自己了,于是又强忍着羞耻解释,“小屄流水了,我想擦擦。”      他话音落下,便看见男人如自己预料的那边变了脸色。那双深邃的眸子眸色加深了,刚刚发泄过后满是慵懒意味的俊脸也很快带了戏谑又性奋的笑意。      “湿了?是因为含着我的鸡巴湿了,还是被我口爆所以湿了?”      “呜、我不知道……”      一听这话,商何本来想教陆锦不要撒谎的。可他看着陆锦眼里迅速布满泪意,又顿了顿,改口:“那你先站起来,让我看看流了多少水。”      “累坏了吧?让我看了,我就给你擦擦,然后还带你去洗澡。”      陆锦不想给商何看,可也明白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和商何谈条件的余地。他被商何抓着小臂从地上拉起来,两条细瘦的长腿紧紧闭拢着,想要尽量遮挡自己糟糕的私处,可却被商何毫不留情的掰了开。      知道陆锦是羞耻,但商何动作偏生就更为放浪了。他一手插进陆锦膝盖缝里,摸索着软嫩潮热的皮肉逐渐往上,逼迫陆锦不得不冲他张开腿。他存的是逗弄陆锦的心思,却不想手还没抬高多少,就已经沾了不少水液。      少年的敏感程度已经远超想象,商何耷拉着眼皮子,果然就看见陆锦腿心穴眼流出的淫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下蜿蜒,近乎要磨蹭到膝盖内侧的位置。他看得便咋舌,戏谑的动静羞得少年呜咽着就想闭拢腿,可他偏生不让。      “再夹,你是想你的骚水干脆流到小腿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小淫娃?”      今晚上陆锦被折腾狠了,现在鬼迷心窍,竟然还觉得商何说的有道理。毕竟他腿根一并拢了,那些水液确实被挤压得往下流了,叫情色的痕迹更为遍布。   可就算不再夹腿了,陆锦还是忍不住辩解,“这里又没有别人。”      “……”      少年人的语调很明显就是在撒气,商何听着,却难得没有继续跟人呛声。他听着那话几乎要不知道如何反应,最后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真乖。      这个还没有被社会浸淫的陆锦可真是乖得叫人受不住了。      稚嫩的少年乖顺又招人欢喜,商何将人搂进怀里来,薄唇就落在少年唇角。      “干脆就不擦了怎么样?”      话音落下,商何便看见陆锦睁大了眼睛一副要跟他闹起来的模样。他没有迟疑,赶忙就跟着道:“我给你蹭出来。”      “……什么蹭出来?”      这时候的陆锦涉世未深,根本没想过老狐狸收起狐狸尾巴根本不会有好事,只听着商何说要给他蹭,思绪直接就被带着走了。      毕竟他根本没想过,自己有哪里可以蹭蹭,又有什么是需要蹭出来的。      “流水了不就是想要么?”用直白的话说得少年面色羞红了,商何还一派淡定,故意摆出一副很可靠的年长者的模样来,“我不操你,就给你蹭出来,里头的骚水都喷出来,就不会难受了。”      男人句句都是直白荤话,每个龌龊字眼都从极近的距离直接撞进陆锦耳朵里。陆锦听着,只觉得慌张极了,于是一手攘着男人的肩膀,羞恼低吼,“我才没有难受!我擦掉就好了!”      “没有难受?”商何哑声笑出来,摆明了是不相信这种话。他一手握着少年的腰肢缓慢揉捏,又顺着那细嫩滑腻的皮肉逐渐往下,最后五指张开了拢着少年白软有弹性的臀肉反复揉捏,因为抓得地方靠里又用的都是巧劲,直接揉得少年的阴唇都被牵连着打开。      “不难受的话,小屄会平白无故流水?还是你平日里就这样?在教室在运动场,小屄都会像今天这样吐水不停?”      陆锦被羞得面红耳赤,根本没办法分辨出来这就是个陷阱,气恼地推着商何的肩膀低吼,“我才不会……!”      “那就对了,平时不会现在会,就是不舒服。”      十七岁的陆锦根本不是商何的对手,直接被商何一套套的歪理带着走。他羞红了脸死死瞪着眼里含笑的男人,就连重新被抱到腿上去,都忘记了要拒绝。      但很快,陆锦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商何是一只膝盖撑着他的身子的。      双腿被迫打开了,但陆锦垂眼,便可以看见男人被黑色西裤包裹的腿已经伸进了自己双腿之间。他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商何为什么要这样抱自己,可还没来得及问,便感觉到插进腿间的那只膝盖抬高了,竟然就直接抵着他腿心柔软的穴眼蹭了一下。      “呜、不……!”      终于反应过来商何说的“蹭出来”是怎么个蹭法,陆锦被这个现实羞得声音发颤,却也没能阻止男人做出更为放浪的事来。      他在学校每天都泡在教室和自习室,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锻炼,现在被男人握着腰肢按在膝盖上,也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能力,于是便只有放任男人的膝盖在自己娇嫩敏感的私处磨蹭不停。      双性人的穴,确实是敏感又多汁。只是稍一蹭弄,商何便可以感觉到陆锦穴里的淫水直接将自己的西裤布料都打湿了,并且还有从膝盖开始往外蔓延的架势。可他越是感受得分明,便越是悸动无比,少年被他按在腿上挣扎不得,他还握着少年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的方向,含着那两瓣因为快感而无法合拢的唇瓣反复舔吻。      先前陆锦也被亲过,但那时候的亲吻都是短暂的,两个人的唇瓣一触即分,陆锦便对接吻也没有太大感受。可现在是不一样了,他的唇瓣直接被男人含进嘴里舔吻,等到他不得不将牙关张开了,男人的舌尖便像是一尾灵巧的蛇,飞快钻进他嘴里大肆搅弄他嘴里的津液,逼得他无法闭嘴吞咽唾沫,最后分泌过多的涎水都只能从唇角蜿蜒下去。      书房里的画面已经情色到令人叹为观止,只可惜两个人谁都没有自觉。      浑身赤裸的少年骑坐在男人膝盖上,腿心两瓣饱满的阴唇直接被碾地朝两边张开,叫里头生涩娇嫩的淫肉都暴露出来,紧紧贴着男人的西裤料子。一开始他还不情不愿的,要被男人握着腰往下按才勉强保持着身子的高度,可随着穴里哺出淫水将西裤打湿,原本细滑的料子吸满淫水变得稍微粗糙一点,疼痛伴随着爽利从私处蔓延开来,反倒是叫他欲罢不能了。      他被含着唇瓣亲吻,嘴里搅弄的舌头让他的呻吟声都变得破碎。可他恍若味觉,只一手揪着男人的衣襟主动凑近了,甚至腰胯下压蹭着男人的膝盖,摇胯摆臀,竟然是在主动蹭穴。      陆锦的转变,商何自然是清楚的。可惜他只短暂的欣喜了一下,便因为陆锦愈发放浪的动作而心头一紧。他握着陆锦的颈子想要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去,可先前还很是不情愿的少年这会儿又粘人得厉害了,慌乱间手也不再揪着他的衣襟,只直接往里撑着他鼓胀的胸肌,一副很是依恋的样子。      少年这模样像是在卖乖,可商何也没敢放松。他握着那把窄腰想要控制着少年不要蹭得过于放浪,毕竟那口穴可是娇嫩得厉害,现在爽过了,明天难受起来指不定要怎么跟他闹。      “轻点、陆锦,唔……别这么蹭……”      简单一句话因为少年主动的亲吻而变得断续了,商何想好好跟人讲道理的,可少年都将唇瓣递到面前来了,他又没办法忽视。可糟糕的是就算他说完了,少年也丁点不收敛,只愈发紧密地坐在他膝盖上,用那口淫穴反复蹭着他,直到大股的淫水直接从生涩紧窄的穴眼里喷出来,弄得他西裤湿了一片。      顺利高潮了,陆锦整个人都软得厉害。他靠进商何怀里,迷迷糊糊地呢喃,“蹭蹭舒服……”      这明明是在肯定自己的法子,但却叫商何听得眼皮子一跳。他大手搭在少年后腰潮热的皮肉上,就怕这贪欢的小混蛋爱上蹭穴的快感,背着他自己偷偷摸摸地玩。      可时间已经晚了,教育人的话总归得之后再说。商何等着陆锦靠在自己怀里休息好了,像是后知后觉感到羞耻了,脸蛋靠在他怀里发牢骚似的痕迹,他这才把人重新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你干嘛、呜……”      陆锦没能拒绝,直接便被商何掰开了腿。因为是被按着膝盖朝两边打开的,他羞得扣紧了桌子边沿,掩耳盗铃式的移开视线,想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万幸,商何这次并没有盯着他的穴看太久。很快他便被重新抱起来往书房外面走去,想来是要带他去洗澡,他便也乖乖攀着商何的肩膀,还想说点什么的,先被商何朝小屁股打了一把掌。      没想到自己这么乖还会被打屁股,陆锦登时就惊叫出声了。他听着那响亮的拍打声,臀肉颤抖的感觉叫他羞极了,“你这是做什么!”      放浪的小混蛋还好意思质问自己,商何表情难看睨他一眼,“都蹭得红了,还骚。”      他想起来自己刚刚看见那两瓣软嫩肉唇都被蹭得红肿快要合不拢了,忍不住又是一巴掌落在陆锦臀瓣上,直打得人眼泪汪汪,“下次再这么骚,老子操死你。”      因为有成年之前不操自己的保证,陆锦听见这话倒也不觉得害怕。他只小心翼翼瞧了商何一眼,抱怨:“明明你说喜欢红色的……”      怀里少年大抵是真的委屈了,说话的时候尾音拉长,忧愁的味道也遮掩不住。商何听着觉得稀奇,语气都变得轻佻,“你还记得我喜欢红色的?”      “但我喜欢的是被我操红的,不是骚的自己蹭红的。没我允许你再这样,你看我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陆锦快要愁死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根本就没有被轻易放过,明明他都已经很辛苦很可怜了,商何居然还说得像是给了他什么恩惠一样。      幸好有房子,他用动力努力吃下这个苦。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应该不见了 第107章 拍屄检查/这么粉,美颜了吧/写上我的名字,我就相信你是现拍的 章节编号:7155653 作为听话的礼物,陆锦收到了商何送的一套电子产品。不仅有最新款的手机电脑,商何甚至还给他配了套游戏掌机。      本来还因为自己的穴被蹭得红肿而有些气恼,可一收到了男人承诺的礼物,陆锦便又喜滋滋了。他抱着手机想要先注册一个微信号,听见男人叮嘱他要好好学习,还以为这些电子产品应该就是叫自己学习用的。      这么一想的话,商何除了混蛋了点,恶劣了点,变态了点,色情了点,其实人还是可以的。      然而当时陆锦有多高兴,第二个周他就有多气恼。      因为包养关系确定下来了,根据合同,他已经住进了商何带他去的那栋小别墅,不用再住学校宿舍。恰逢周五有一个小测,陆锦便发消息给商何,告诉商何自己今晚还是住学校宿舍。      这样周五早上他就可以尽量快的到教室,还能在考前看会儿书。      这种正当要求,陆锦想着商何应该也不会拒绝。果然,不过半分钟时间,男人便回复消息说知道了。      可陆锦没能放松两分钟,便又收到商何的消息。      划拉屏幕的时候,陆锦还有些困惑,因为不知道商何还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而打开聊天界面的瞬间,只粗略一看,他就恨不得将手机砸在地上,最好是调出商何的照片,能够让他蹦上去践踏才好。      因为商何居然叫他拍张屄照去检查!      当时是在自习室里,就算气急,可陆锦也不能闹出太大动静来。他只气得咬牙切齿,飞快的打字回复。      [这有什么好检查的!你昨天才看过了!]      昨天他因为值日回去晚了,被面无表情的男人剥了裤子抱怀里,揉得穴里流水,恶劣的男人才放开他!      一想到昨晚,陆锦便更是羞恼。他还没收到商何的回复,便紧跟着道。      [你不要太欺负人了!!!]      商何刚刚从会议室出来,看那一连串的感叹号,就可以想象陆锦被气得跳脚的样子。这是在公司,他情绪不好外露,只能在心里啧声,感叹小朋友真是没有耐性呀,这么经不住激。      感叹完了,他便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给陆锦拨了电话。      料想陆锦大抵是真的被气坏了,商何发现这次陆锦接电话的速度都很快。之前每次他给陆锦打电话的时候,陆锦都会寻着各种理由尽量讨厌,一般要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头才会传来少年拖拉的声音。      但这次不一样,电话只响了两声,商何便听陆锦低恼的声儿。      “你欺负人!”      气恼的少年张口便是控诉,商何听着,只忍不住想笑。大抵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他牢牢实实将小混蛋控制在自己手里,于是还很有余裕的和人争辩。      “小同学,你可要讲讲道理。合同里写清楚的,我又没有做越矩的事情,怎么就叫欺负人了?”      陆锦噎了一下,听着商何那边传来水杯落在桌面的声儿。一想到自己被欺负了,混蛋男人还在那头老神在在的喝咖啡,他就更是气恼。      他躲在卫生间格子里,因为事先已经检查了别的格子也没有人,于是不管不顾的低吼,“昨晚上才给你摸过看过了!”      这个混蛋不仅摸他看他,甚至摸得他流水便不管他了!      一想起昨晚上,陆锦就忍不住绞了下腿。他坐在马桶盖上,另一手紧紧握成拳头,就压在膝盖上,“你再这样欺负我,我一定会生气的!”      话音落下,没来得及等到商何的回应,陆锦自己先羞耻得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猛地反应过来,其实刚刚他晕晕乎乎的,只是为了和商何吵架才说出那句话来。      实际上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嘴里的“欺负人”,到底指的是商何摸他,还是不干脆摸得他舒服喷水。      感觉自己脑子现在好像已经坏掉了,陆锦便只能咬紧下唇试图用这种疼痛叫自己保持清醒。可对面的男人像是没有发现他的窘迫,只淡定道,“你生气了,是想合同作废吗?”      商何说完,就发现对面的少年是彻底哑了声儿。他低笑一声,知道这是服软的意思,遂低声诱哄,“听话,我只是为了保险,所以想看一眼。”      “我又不会去学校找你,隔着网线,我能怎么样你呢?”      陆锦被这一连串打得神志不清,再次相信了商何的规划。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紧跟着便听着商何问他现在在哪儿,他咬着下唇犹豫来了一瞬,最后还是老实回答,“自习室的卫生间里。”      一听这个回答,商何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公务都被推到一旁了,商何坐在老板椅上,心情很好的翘着二郎腿。他一手搭在扶手上轻点,伴随着轻微的响动,低声诱哄,“那就正好了。”      “现在拍给我看吧,毕竟回了宿舍人多,又不方便了。”      就算现在卫生间里没有人,但陆锦还是被羞得快要头顶冒烟了。他环顾卫生间狭小的格子,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要求在这种地方做羞耻的事情,攥着电话的那只手用力得指尖都泛白。      “……这里是自习室!是学习的地方!”      少年羞恼地低吼了,商何还一本正经地补充,“你在卫生间,卫生间不是学习的地方。再说你在隔间里,怕什么呢?”      尤不知道自己像是那被诱哄着走向圈套的羔羊,陆锦竟然恍惚间觉得商何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毕竟隔间已经很是隐蔽,相比于四人间的宿舍,肯定是隔间更好的。      这个想法一旦成型,便是陆锦的思维防线溃败的开始。他嗫嚅着叫商何等一下,挂了电话,便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脱了自己的裤子,将其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一想到自己现在是在自习室的卫生间脱了裤子,陆锦就羞耻的耳垂像是要滴血。他尽量忽略外头正在学习的同学们,坐在马桶盖上抬起一腿踩在边沿,而后调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腿心的穴。      因为羞耻,陆锦拍的很是仓促,但从商何收到的照片看来,效果还很是不错。      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单人办公室里,一脸认真的瞧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甚至还两指拖放,将画面放大得更为清晰。于是他就可以清楚看见那粉嫩的合拢的嫩鲍,两瓣阴唇细细拢着中间的沟壑,透露出来的一线深粉叫他看着都眼热。      他能够想象到陆锦拍摄照片的时候有多羞耻,毕竟只有少年慌张的时候,才会那么不仔细,直接将半硬的小鸡巴都给带进了镜头里。      这种错漏,不仅是商何发现了,慢半拍的想着要检查照片的陆锦自然也没有错过。他看着自己粉白的阴茎在镜头底下昂扬着流水的龟头的时候,羞耻得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      毕竟他想也知道,恶劣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戏弄自己的机会!      想到自己又会被男人用荤话羞辱,陆锦咬着下唇红了眼睛,穴里的异样更是遮掩不住了。他咬着下唇看着和商何的聊天界面,红扑扑的脸蛋满是视死如归,简直像是等待一场审判。      陆锦已经羞耻极了,可没过半分钟,他便收到了商何的消息,说是已经收到了他的照片。那样淡定的教人猜不出情绪的话让陆锦一顿,他暗自猜测或许这个色鬼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小鸡巴站起来了,而是只注意到了自己的漂亮小屄。      可这样的想法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被陆锦晃晃脑袋甩了出去。他心说这怎么可能呢,毕竟男人每次看着自己的穴的时候都直白又贪婪,他才不相信男人会放过自己的生理反应。      可是、可是他又没有拿自己起了反应来羞辱自己……或许他是有心放过自己。      彼时陆锦还没想到,以商何那种恶劣的性子,其实暂时的放过自己或许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他只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赶紧回宿舍去。      毕竟他生涩的穴已经有些湿了,再在自习室坐下去,最后可能会丢人的。      因为刚刚才给商何拍了屄照,陆锦羞耻又慌张,穿裤子的时候几次三番都差点踉跄着跌倒。他越是着急,动作便越是笨拙,而等到电话响了,他便像是受惊的猫咪,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电话,半晌没想起来要接。      可在自习室这样僻静的地方,电话声都像是催命符。陆锦回神赶忙拿起电话接了,就听商何有些不满的声音。      “这么粉,你是不是开滤镜了?还是用了美颜?美颜拍屄,你就这么糊弄我?”      “——!!!”      陆锦只能紧紧咬着牙关,才能避免自己被这荤话激得又羞又气直接叫出声来。      他攥着电话,手腕内侧的经脉线条都被绷了出来,可以见得他现在有多激动,“你才开了美颜!我、我本来就粉……!”’      能逼得小同学说出这种话来,商何都忍不住想要夸赞自己相比上辈子果然是有不小的进步。他抿唇忍住笑,先是说:“那我勉强相信你。”      等到听着陆锦放心似的长舒一口气,他便又话音一转,接着道:“但我想了想,这也很难证明这个照片你是现拍的,所以我想了个好办法……”      男人话音一顿,甚至直接大言不惭说是想到了好办法,陆锦便也忘了解释说自己就是现拍的,只思绪被带着走,“什么办法?”      “你现在写上我的名字,拍进照片里,我就相信你了。”      “写你的名字?”陆锦惊呼出声,等到反应过来这里是卫生间,又赶忙捂住了嘴。他羞得眸子发颤,就算是在狭小的隔间里,也控制不住视线左右游移,根本找不到落脚点,“写在哪里?”      “呵……”商何低笑一声,“当然是写在你粉屄上。”      说着,他忍不住舔了口唇瓣,又慢悠悠补充,“毕竟是我的,写我的名字,也不奇怪吧。” 【作家想说的话:】 应该晚上见 第108章 在小屄上写字拍给商总检查/初遇商言/被商总拐骗回家 章节编号:7157044 陆锦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准备,刚一答应下来,就听商何又在提要求。      “用我送你的那支钢笔吧。”隔着网线,商何都能够想象到少年听见这话时的困惑不解。于是他一派淡定的翘着二郎腿,脚尖还克制的绷紧下压着,慢悠悠补充,“名品,书写流畅,关键是容易出水,不用担心写着写着没墨了。”      “……”      陆锦努力深呼吸,告诫自己商何只是在介绍钢笔的优点,而不是借机在骚扰他。      挂了电话,陆锦一脸愤恨的从包里摸出来商何送他的那只钢笔。通体银灰的钢笔被他攥在手里,只看了一眼,他变想起来第一天被商何带回家的时候,男人用这只钢笔抵着自己的穴指指点点说些糟糕荤话。      以陆锦的小脑瓜,实在是想不到商何将钢笔送给他的那天其实就准备好了要借机羞他,只埋头看着自己的穴,拿着钢笔小心翼翼在两边阴唇靠近阴蒂的上方写上商何的名字。      笔尖锋利而冰冷,甫一抵在穴上,陆锦就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而写字的时候,他必须用左手掰着自己的阴唇,才勉强控制住了阴唇内侧的软肉跟随着他呼吸的频率缓慢颤抖。      好不容易在穴上写了商何的名字,陆锦羞得眸子绯红,近乎要哭出来。他屏住呼吸看了眼自己的穴,因为坐姿问题没办法看见两瓣饱满的肉唇的全部形状,所以他倒也没有觉得特别色情。      直到那张照片出来。      自己给自己拍那种情色的照片,其实陆锦是不想细看的。可无奈他的小鸡巴早就在写字的过程中站得笔挺了,他必须要后期P图,将自己的小鸡巴打上马赛克,才能避免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体过于敏感,竟然在这样的时候也会起反应。      不得不仔细看那张照片,只一眼,陆锦便被羞得咬紧了下唇。他眼看着屏幕上那两瓣合拢的肉唇中间露出一线诱人的红,就好像是在勾引人将它剥开露出里头柔软娇嫩的内里。      那样情色的画面羞得陆锦为之一震,他草草给自己硬得通红的小鸡巴打了马赛克,便一脸视死如归的将照片发给了商何。      这一次,陆锦很快便收到商何的电话。他满心抗拒,根本不想接,可电话还没断,商何便紧跟着来了消息。      [没有要紧事的时候不能拒绝联络,记不记得?]      这是合约里的条款,当时陆锦看见,还误以为是商何体贴,针对自己有事的时候做了让步。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为了更好的拿捏他!      陆锦气鼓鼓,但因为先前已经跟商何说了自己是在卫生间里,不属于不能接电话的紧急情况,只能一脸不情愿的接了,“你又干嘛?我不是都给你发了!”      听出来小同学已经是极度羞恼不耐烦了,但商何的心情是丁点没受影响。他特地在电脑上打开了微信,将最新的照片放大了,满心愉悦的把着鼠标让光标落在自己的名字上缓慢晃动。      姿态是尽量放松的,但天知道将那张照片放大之后,商何心里有多悸动。要知道他给陆锦送手机的时候特地挑了最新款,就是因为那上头搭载了最好的摄像头,可以确保陆锦在给他拍照的时候将一切都尽可能仔细的照进镜头里。      清楚知道自己的要求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有多羞耻,商何都料到了陆锦肯定不会 特地将照片放大了检查。所以那张像素极高的照片便直接到了他手里,原图打开之后一放大,他连陆锦屄缝隐隐露出来的水光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甚至陆锦在阴唇上写下的那两个字,墨水在皮肉蜿蜒出的脉络痕迹都可以被他看得分明。      “商何”两个字被拆分了,一左一右很是对称的落在两边阴唇上。商何本人看得眼发热,还装得很是挑剔,“你怎么倒着写?”      这也不是商何故意挑刺,关键是从商何的角度看来,那肯定是要字朝下才对的。      至于什么是商何的角度,那肯定是他挤进陆锦双腿之间,将鸡巴狠狠凿进那口嫩穴时的角度。      一想到自己操陆锦的时候还可以清楚看见陆锦娇嫩的阴唇上都被写了自己的名字,像是署名一般,商何就悸动得鸡巴梆硬。他努力按捺着,等陆锦强忍着羞耻跟他解释是因为不会写反手字,这才装得像是不在意的样子,低声道:“我相信你……”      “你先掰开,让我看一眼里面。”      “——!!!”      陆锦羞得握紧拳头,不管不顾地低吼,“商何你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商何答应得无比顺畅,直接噎得对面的少年说不出话来。可饶是如此,他还依旧很是淡定,“所以你快点掰开让我看一眼里面,我看看里面就好,你又没什么损失,这次看了我一定不欺负你了。”      陆锦羞恼,“你还知道你是在欺负我!”      “那谁叫我是甲方呢?”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陆锦气急败坏,实在不想满足商何愈发过分的要求了,索性撒气道:“我不要!我不住宿舍了!我要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陆锦只想着回去的话就不用再给商何拍这些羞耻的照片了,可听着商何飞快的应声说“那我来接你”的时候,他又隐隐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浑浑噩噩的穿好裤子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想要往外走,陆锦仍旧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有种怪异的感觉。他皱着脸蛋拉开隔间的门,结果刚一抬眼便被吓得惊叫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生间里竟然进了人!      身形高挑的男生站在里头靠窗的位置微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落在脸上,叫陆锦隐隐可以看见男生的长相是那种格外阳光俊朗的模样。      平日走在路上看见长得好看的人,陆锦还会偷偷摸摸的多看一眼。可今天因为刚刚在卫生间里做了亏心事,看着男生的时候,陆锦只紧紧抓着背包带纠结着想要知道男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虽然他一直控制着不要搞出太大动静来,可商何那么气人,指不定他会控制不住音量。      他羞耻又慌张,抓着包带的手都愈发收紧。而就在他快要因为这种紧张而呼吸困难的时候,便见男生抬眼看过来,而后一手摘了蓝牙耳机,用轻快自然又难免带着点困惑的声音问他,“学长,怎么了吗?”      学、学长?!      陆锦惊恐,为什么现在低年级的学弟比他高的一抓一大把!真的叫他很没面子的!      啊,也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长?”      “啊……”男生沉吟一声,视线落在陆锦脸蛋上,“去年学校评优,学长上台领奖了,那时候我就对学长有印象了。不过学长每天都在学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二年级的,商言。”      陆锦点头,又尽量装作很是自然的样子,“你在卫生间干嘛?”      “我朋友做音乐的,给我发了段demo。”      说着,商言还举起蓝牙耳机冲陆锦示意了一下,“节奏太快了,我进来听,免得打扰人。”      一听这个回答,陆锦终于放下心来。他摆摆手跟商言告别,“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看着男生背着包往外走,商言翘了下唇角,这才将蓝牙耳机戴回去。他打开音量,点了播放,一段轻微的电流声之后,少年羞恼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但是只听一边,那声音又过分小了,商言还是不能特别确定自己听见的内容。他不得不改了0.5倍速,再次播放。      这次他终于听清楚了最为关键的那句话。      “商何你得寸进尺!”      这可有点难办了呢,毕竟他可没听说过有谁和他哥重名呀。      ——      背着包站在校门口,陆锦迎着晚风等了十分钟,终于反应过来是哪里不对劲了。      他已经给商何拍了照片,还在自己的穴上写了字,就是为了不回去留在宿舍住!可现在!现在他就站在校门口等着商何来接他回去!      这是什么!这不是亏得血本无归!赔了夫人又折兵!肉包子打商何!还被商何全部吃了!      反应过来问题的本质,陆锦在风中凌乱了。他抓着包带后退一步,想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赶紧回学校去,可就是在这时候,一辆眼熟的车飞快停在他面前。      后座车窗下降,刚刚惹得他气恼无比的男人伸手一挥,“上车。”      陆锦心里发憷,回头看看一中的校门,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其实不应该出校。可现在商何已经到了面前,他嗫嚅着,小声道:“我还是回宿舍吧,明天又小测呢。”      闻言商何摘了墨镜,意识到小同学应该是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可他也不慌,只偏头看过去,拧着眉头,“我都过来接你了,你在耍我?”      本来应该是自己占理儿的,陆锦没想到状况转变得这样快。他站在车边有些犹豫,便听商何接着道,“明天你小测,我又不会闹你,你究竟在怕什么?”      男人言辞振振,这一次,陆锦依旧没能逃过这句鬼话。      所以一小时后,委屈的陆锦便只能在床上冲商何哭叫,“我明天小测!” 【作家想说的话:】 我本来一直想着8888的时候能完结,现在不行了。明天见,我今晚一定要睡觉。 第109章 你小测,我年假,送你去学校,绝不会迟到/跪在床上被jb蹭屄 章节编号:7160033 被按在床上剥裤子,陆锦整个人都出离愤怒了。他挣扎不过,但这不妨碍他抓着枕头往商何身上砸。      “我明天小测!”      就算名字只是叫“小测”,可一中管理制度严苛。学生评优评先以及各种奖学金,也是会综合着平时小测的情况考虑的!      虽然已经和商何达成了包养协议,可在陆锦看来,奖学金这种只要靠着努力学习就可以得到的钱,也是不能放弃的!      想想啊,出了学校,还有哪儿有这么容易就能赚到的钱?这种付出和收获成正比的情况,就连上班都不多见呢!      陆锦火急火燎,可商何根本没被说动。被陆锦拿着枕头砸,他也不躲,只箍着陆锦的腰肢将裤子往下剥,听着陆锦叫嚣明天是小测,他还面不改色。      “没事,没事的。明天你小测,我年假,我送你去学校,绝对不会迟到。”      陆锦闻言只呼吸一滞,根本说不出抗拒的话来了。毕竟他这种小少年,还从没见过这么执着的色鬼。      只愣怔很短的时间,陆锦的裤子就被剥了个干净。他眼看着男人看自己的视线变得灼热,羞耻之于蓦地就反应过来,这混蛋今天这么急切,就是为了看他的穴。      准确一点,是为了看他穴上的字。      双腿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掰得大敞开。滚烫赤裸的视线落在私处,陆锦只觉得自己生涩敏感的穴都要被烫得坏掉了,从未被造访的穴肉深处竟然不知羞耻得生出痒意来。他羞得说不出话,只嘴里泄露出很轻的嘤咛声,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恼。同时小腹绷紧了,想要侧身用腿将私处遮挡起来。      可惜商何正因为看着陆锦写了自己名字的嫩穴而悸动不已,又哪儿会给陆锦机会把腿合拢。少年越是羞耻得想要遮挡,他便越是不允,原本按在少年膝盖的双手都沿着那白皙的大腿往里摸索,最后双手直接按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逼迫少年大腿都打开成近乎平角的角度。 *讹私欺期龄流吧龄讹衣*      掌心底下的细嫩软肉都因为羞耻而绷紧了,商何还眼都不眨,紧紧盯着那写了自己名字的嫩穴。娇嫩的两瓣肉唇依旧紧紧拢着,往常他都恨不得直接沿着中间那一线肉欲的红往里瞧进去,可今天是不一样了。      今天,他仔细看着阴唇近阴蒂的位置上写着的自己的名字,视线根本就没办法挪动。等到将一边肉唇稍微剥开点,皮肉拉扯着叫他得以看清墨水在肌肤纹理中延伸,那种清晰的肌理感色情得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尤其是一边阴唇已经被他拉开一点,中间露出来的殷红内里沾了点不甚明显的水光,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透着股晦涩的情色感。      只是看着那处,商何就忍不住舔了口唇瓣。大抵是这种性意味格外浓重的动作较少年羞恼至极了,他听着少年用颤抖勾人的声音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的,警告他不许再看了。      可惜商何惯来是自顾自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来不会把少年的警告放在眼里。尤其现在少年被他羞得厉害了,屄缝水光更甚,透着股勾人的骚劲,叫他低声感叹着,“幸亏我的名字是两个字吧。”      这种意味不明的话,陆锦也难以分辨其中真正的含义。他只抓着被子想要往下身拽,被拨开之后便羞恼得只能用手去遮,“你不要再看了!你总是看我做什么!”      陆锦这么个被按在床上骚扰的已经羞得脸蛋通红,反观商何,还理直气壮一脸镇定。他掰着陆锦的腿不叫陆锦有躲避的可能,听见陆锦的抗拒还满脸稀奇,“操又操不得,还不能看看了?”      万幸是就算陆锦被羞得受不住,但还有最基本的理智在,不至于对商何说出“那你干脆操了算了。”      可不说出来,不可否认的是在陆锦心里,这种无言的漫长的折磨才叫他更为难受了。不管是他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还是做些别的什么抗拒的动作,商何总是不允他。不仅掰开他的腿,甚至还故意按着他大腿根的软肉缓慢揉捏,叫他觉得自己想是落在温水锅里的青蛙。      被不甚明显的危险蚕食,最后总会被商何吃掉的。      只不过那种吃,是从另一个层面罢了。      想到这里,陆锦便被羞得颈子都有些发红了。他抓着被子一角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争又争不过商何,万一他真的破罐子破摔求商何操他,那也太丢脸了。      不知道小少年正在想危险的事情,商何还看着那口嫩穴无法移开视线。他看着那两瓣饱满的肉唇就忍不住舔弄唇瓣,最后空闲的那只手试探着往前伸,竟然是拇指从阴唇尖儿插进去,挤开两瓣肉唇之后指腹紧紧贴着屄缝往下抹过去,蹭了一手黏腻温热的淫水,最后抹在了陆锦的阴阜上。      “骚屄,都湿了。”      感受着男人唐突的动作,陆锦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抓住了命脉。他忍不住尖叫一声,身子像是煮熟的虾米,在很短的时间里沾了一层薄薄的粉色紧紧蜷缩着,恨不得将自己柔软的内里都全部遮掩起来。      手已经被少年夹在了双腿之间,可商何不为所动,只指尖依旧插在少年的屄缝里,缓慢抚摸着里头柔软娇嫩的穴缝。      “你是不是湿得太厉害了?这么难受吗?要不要我给你蹭出来?”      本就生出痒意的穴更是难耐了,因为小鸡巴也已经被快感勾得直接站起来,陆锦羞得耳朵尖都沾了薄薄的红色。他不再抱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只慌张往下抓着商何的手,急切地叫:“不、我不要……!”      蹭穴的快感对于不经事的少年来说实在是过于凶猛尖锐了,陆锦一点也不想自己又会像上次那样坐在商何的膝盖上扭臀送胯,直蹭得男人的西裤都变得湿淋淋的。      陆锦拒绝得很是快速,可很显然,以今天这个情况来说,商何根本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毕竟是眼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少年写在娇嫩柔软的阴唇上,虽然只是墨水,可依旧让商何生出一种自己在少年的穴上打上烙印的感觉。      写上他的名字,便是烙了他的印,这口嫩生的漂亮小屄,不管以后多骚,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商何便更是想要叫少年的穴更多的沾上自己的味道。他直接上手将少年蜷成一团的身子打开,将羞得无法动弹的人摆弄成跪姿,而后欺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一手掏出勃发硬挺的鸡巴狠狠插进了少年的腿根里。      本来被罩在身下的时候陆锦就感觉到危险了,等到滚烫肉物挤进自己双腿之间,他还没来得及哭叫,便又被男人逼迫着将双腿都更为并拢。他羞得嘤咛一声,刚刚叫了一声“我不要”,便被男人撞得呻吟声都变了调。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      虽然现在都不是插入式的性交,但听见少年叫“不要”的时候,商何还是恼火极了。他总也忘不掉上辈子打开房门看见陆锦在商言身下婉转淫叫的时候,就算是现在听着陆锦的拒绝,依旧忍不住朝着那白嫩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身下的人被打得尖声的哭,商何还喘着粗气胡乱亲吻少年带着薄红的后颈,胯下硬挺的性器在少年被迫合拢的腿根中间抽插冲刺。      “都还没操进去,你叫什么叫?不履行合约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已经被欺负得可怜了,可陆锦还是清楚的认识到以商何这种恶劣的性子,大抵扔自己出去的时候都不会给自己衣裳。思及此,再委屈他便也只能忍耐着本能的抗拒,只抽抽搭搭的哭总也停不下来,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但凡换个人,大抵都会因为陆锦这幅可怜样而动容退让。可商何不一样,他上辈子很是在陆锦这里吃了些苦头,于是现在看着陆锦被自己欺负得哭,也只更为性奋悸动,恨不得调教得陆锦会一边哭一边往他怀里钻,这幅模样才最是叫人喜欢。      他的恶劣性子丝毫不收敛,陆锦已经被他撞得身子往前耸动了,他还得硬生生箍着那把汗热的细腰将人往自己身下拉。明明都不算真正的做爱,可少年的身子已经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小屁股殷红一片,活像是已经被狠狠蹂躏了。      而更为重要的,便是那口生涩的淫窍,已经哺出淫水充作润滑,叫他抽送得更是顺利了。      “还说不要,你是听不见你屄里的水声?”      被直白荤话羞得眼睫发颤,饱满的眼泪都大滴落进床单里。陆锦抓着枕头的那只手用力得指尖都泛白,听着商何的话便可怜巴巴的将脸蛋藏在枕头里,恨不得直接将自己埋掉。      因为他真的,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淫穴被商何的性器蹭得有多么欢喜。      原本就算是双腿被动闭紧了,可有阴唇的保护,淫穴的内里倒也不至于暴露彻底。可陆锦的庆幸没能持续太久,便感觉到两瓣肉唇直接被商何的鸡巴给挤开,最为娇嫩湿软的内里都暴露出来被滚烫的茎身抵着,甚至两瓣肉唇,都紧紧含着粗硬的入侵者,任由屄缝被蹭得更为湿软,还裹着茎身含得起劲,丁点不知羞。      这时候商何还不停说些羞人荤话,陆锦根本就受不住。他抓着枕头羞耻得直哭,可糟糕的是腿心的嫩穴也对商何的淫话反应极大,穴里淫肉蠕动着,不断有黏腻的淫水从穴里被推挤出来,叫商何蹭得更是起劲,荤话也更为过分。      真是一个糟糕的循环啊…… 第110章 蹭屄蹭得淫水直流/精液糊屄,被架在jb上放尿/果然是红的好看 章节编号:7160419 被压在床上蹭屄,还丁点反抗不得,陆锦又羞又气,可也只能抓着枕头低声地哭,间或夹杂着实在是忍耐不住才从嘴里泄露出来的呻吟,听着勾人得厉害。      他想控诉混蛋男人总是以欺负自己为乐,可糟糕的是腿心淫荡的穴眼简直欢喜的不像是和他同一阵营。不仅淫水流得欢,甚至穴口的软肉都淫荡得不住含着男人茎身包皮咂弄,像是恨不得直接将那根粗硬的肉物直接吃进嘴里,也不顾那尺寸它是不是受得了。      少年的嫩穴淫荡又主动,商何蹭得穴里淫水直流,整根鸡巴都被弄得湿淋淋。他故意蹭得狠了,屄缝湿软异常,水声都格外明显,还故意含着少年通红的耳垂嘶声问:“舒不舒服?给你蹭得舒服么?”      他绝口不提自己蹭得有多爽,那口穴含他的鸡巴又叫他多满足,只迫不及待想要让少年承认在他身下获得了快乐,于是一边狠狠往里顶撞,一边用低哑满是欲色的声音催促,“说话,说我给你蹭得舒不舒服。你知道你流了多少水吗?把我的鸡巴都打湿了。”      已经被欺负得可怜,陆锦自然也不想叫男人顺意。他被顶得下身趴伏下去,只两瓣白嫩饱满的臀肉依旧保持着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供由男人挺着鸡巴在他腿缝间狠狠抽插顶弄,弄得他大腿根的软肉都有种火辣辣的疼。      可很明显,陆锦越是忍耐,身后的男人便越是恶劣的欺负他。他趴伏在枕头上,感觉到双腿之间那根粗硬滚烫的肉物近乎是顶着他的屄口在往前操,最后直抵着敏感的肉粒上碾压过去从屄缝间冲出来,叫他呻吟声愈发放浪,最后只能咬着枕头发出些呜呜的哭声。      看着陆锦这样都不顺自己的意,商何拧紧眉头,略一咂摸了,便一手往前伸,拢着陆锦的小鸡巴缓慢揉弄着。本就硬得笔挺的肉物被他一手罩着,带了薄茧的指腹贴着系带揉弄,叫陆锦被刺激得肩头都微微耸起来,细长的颈子更是带着情欲的红,整个人都像是醉在他身下了。      “只是给你蹭一下,这就不会说话了?等到真操进去,你可该怎么办?”      话还说的客气,可因为陆锦的忍耐,商何的动作是一点不克制了。他原本还老老实实给陆锦蹭屄的,可看着陆锦这样不配合,腰胯绷紧了耸动飞快,竟然是把陆锦腿心的软肉当做一口淫穴在操弄,直顶得陆锦的身子反复往前耸动,最后被他掐着腰肢往后拽,狠狠掼在自己身下来。      这样狠厉丝毫不克制的动作,只消几个回合,陆锦便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软肉都被蹭得滚烫了。他下腹酸软着,无力地只能被商何摆弄拿捏,等到小鸡巴被揉得射精,便更是连屁股都翘不起来了,只能被商何箍着腰顶。      而原本射精过后陷入不应期,人应该变得疲软迟钝的,可因为腿心的鸡巴还蹭得狠,叫陆锦没有丁点可以休息的空档,便被带入了下一波的情欲之中。      这种密集尖锐的快感叫陆锦受不住,他只能反手去抓商何的胳膊,几根手指头搭在商何小臂上,像是痉挛了一般动作迟钝僵硬地摸索着,“不、不要了……”      小腹沉积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潮水,陆锦总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变得过分沉重了。他被蹭穴蹭得身子发软,腿心勃发的肉物已经被淫水浇得湿淋淋,可糟糕的是他觉得自己身子里还有许多的水液,在被蹭弄的过程中,逐渐泛起叫他觉得慌张的尿意。      “我忍不住了、呜呜呜……你先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卫生间……!”      一听陆锦说要去卫生间,商何的眼神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停下动作,叫少年误以为自己会被放过,身子软下去趴伏在床里大口喘息,还没缓过劲来,便又被他捞着双腿抱下了床。      “你干嘛……!”      从床上被抱起来的那一瞬间,陆锦被吓得头皮发麻。他看着前进的方向是朝着卫生间去的,可心理上也没能好受多少,反而因为整个人都被架在了鸡巴上而羞恼不已,紧紧抠着商何的小臂慌张地叫,“松开我!放我下来、呜……”      怀里发脾气的少年突然就软了下去,呻吟的尾音都甜得不像话,商何低声地笑,故技重施将青筋虬结的茎身紧贴着湿软屄缝蹭弄,蹭得少年嘴里再次泄露出甜腻的呻吟,爽得他呼吸粗重。      对少年最真实的反应很是满意,可商何还故意啧声,“你想去卫生间,我这不就带你来了?我这样体贴的话,你是不是也应该见好就收,不要再闹呢。”      “呜、你混蛋……”      陆锦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占理的事情,从商何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是他不对劲了。他说不过,只能骂商何是混蛋,总欺负人,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重话,一遍没轮过去,就被商何抱着到了马桶边。      而等到眼看着商何一脚翻起马桶盖,他明白过来商何的意思,便更是气急败坏地骂:“你混蛋……!”      “我混蛋。”      商何承认得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直接叫怀里的少年更是羞恼了。他低笑,将少年放下来,鸡巴还插在少年腿间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卫生间到了,尿吧。”      “——!!!”      原本陆锦担心地板凉,还小心翼翼找角度想要踩在商何的脚背上。可听见商何的话,印证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他便被羞得头顶冒烟,抓着商何胳膊的那只手也用力的在男人肌肉紧绷的小臂上留下了抓痕。      眼前羞耻的情况叫他眼睑发麻,万幸是男人停下了蹭穴的动作,叫他可以用颤抖的声音反驳,“我不要……”      “你放开我、放开我了,你出去……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你不要?尿不出来了是不是?”      少年被羞得低泣,商何却不为所动。他像是没听见后面的那些话,只臀肌绷紧了往前一顶,撞得少年呜咽一声,还低头含着少年通红的耳垂,嘶声道:“尿不出来,那就让我先了?”      “……什、什么?”      怀里的少年被吓得炸毛,商何还眼都不眨,只抵着那口湿软嫩穴胡乱蹭弄,叫少年被蹭得呻吟都混乱不堪,像是随着他的频率在淫叫。      而少年越是这幅经不住欺负的模样,他便越是肯定今天要就这样尿出来。      其实商何的尿意很淡,下午很忙,他没喝多少水,只现在看着少年被蹭得快要尿了,那副羞耻的脸蛋通红的模样才叫他起了坏心思。      这种恶劣心思,一般生出之后就不再有退让的可能。于是就算怀里的少年淫叫的间隙一直在哭泣求饶,可他也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搂着自己的男人已经不说话了,这种不知何时腿心的鸡巴就会尿出来的感觉吓得陆锦整个人都精神紧绷着。      因为身量的差距,就算陆锦现在是踩在商何的脚背上,可那根勃发的阴茎已经被他压得低垂下去。这样一来阴蒂就不至于被蹭得火辣辣了,可因为那根鸡巴已经快要尿出来,茎身上虬结的青筋跳动着,还是叫陆锦难捱极了。      他像是坐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上,将龟头压得下垂对准了马桶,这种自己在帮助男人小便的错觉羞得他头皮发麻,就算双脚是踩在商何的脚背上,也依旧将脚趾抓得紧紧的。      眼下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羞耻了,陆锦根本就不想在这时候尿出来。可他越是努力忍耐,紧绷的身子便更是敏感。最后身后的男人还没能尿出来,他便先一步尖声哭叫一声,最后随着哭声逐渐弱下去,憋得通红的小鸡巴也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陆锦被这个现实羞得受不住,小便的时候也只能抓着商何的胳膊呜呜的哭。他本意不想这样依附于男人,可糟糕的是他已经腿软了,不攀着商何的胳膊,恐怕站稳都很是困难。      商何将陆锦圈在怀里,听着那哭声,他便明白陆锦一定是忍耐不住了。他嘶声地笑,鸡巴抽插得更是快速,感觉到要射精的时候便直接并拢陆锦的双腿将精液射在陆锦屄缝里,而后猛地挺胯,龟头从被操得殷红的腿根探出去,跟着对着马桶尿了出来。      两股水声不尽相同,陆锦被迫听了全程,羞得眸子都哭得殷红了。他清楚感觉到男人的鸡巴抵着自己的私处在放尿,虽然是对着马桶的,可他依旧有种自己已经被弄脏了的错觉,叫他羞得胸脯皮肉都泛着粉了。      原本陆锦以为相比于男人将鸡巴架在自己腿心放尿,温热的精液射在自己私处都已经不叫什么事了。可糟糕的是男人尿完之后便关上马桶盖,故意将他放在马桶盖上坐下,掰开他的双腿将糊满浓精的嫩屄暴露出来。      下意识垂眼看了看,陆锦便羞得哭得更是难过了。      他紧紧捂着眼睛哭泣,可糟糕的是自己的小屄被蹭得殷红还糊满浓精的画面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而恶劣的男人明显对他现在的糟糕模样很是满意,视线紧紧锁定在他的私处,烫得他想要并拢退却又不允,还嘶声感叹着。      “果然是红的好看。”      “你不要再说了!”      陆锦实在是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总是热衷于用言语羞辱自己,他听不下去了,抬脚想要将人踢开,最后被握着脚腕朝旁边拉开,再次冲着恶劣的男人门户大开。      “还学不乖?”      跻身进了少年腿间,看着那双哭红的狐狸眼,商何忍耐不住,握着沾满精液淫水的鸡巴贴着少年的脸蛋蹭了蹭。那张漂亮的满是情欲的脸蛋被他蹭得沾上脏污,他看着却只觉得满意至极,掐着少年的下巴用龟头贴着少年的唇缝蹭。      “怕什么呢?总归是你要吃的。不仅上边的小嘴要吃,再过段时间,我就连着你下边的小嘴一起喂。” 【作家想说的话:】 今晚更就今晚啪,今晚不更下个月啪,弟弟明年啪 第111章 精心养护的果子,熟了就要立马吃/放学路上顺便买盒避孕套回来 章节编号:7162549 原本和商何签合同的时候,陆锦就对成年要发生的事情有了心理准备。可耐不住越是接近十八岁的生日,商何就越是热衷于对他说些羞耻荤话,搞得他跟着紧张起来,先前做的心理准备算是全打了水漂。      这天周五,陆锦往回走的时候就开始担心,因为不知道今天商何又要对自己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他一路上担惊受怕,回家远远的看见商何的车就停在院子里,还站在门口做了两分钟心理建设,才终于抬手开门进去。      然后没走几步路,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了。已经换了居家服的男人倚着门框堵在门口,一手拿着只苹果不断的抛起又接住。      “回来了。苹果,吃么?”      虽然这只是很简单的问话,但陆锦还是如临大敌。他停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只一本正经的抓着包带,看看商何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又看看那只红彤彤的苹果。      仔细确认了苹果不会有什么机关,但陆锦还是绷着脸蛋摇头,“不吃。”      一看陆锦那模样,商何就知道是这段时间被自己逗得狠了。他心里止不住地笑,但面上还努力保持淡定,只不顾少年的拒绝一把将苹果抛过去,“怕什么?不就是个苹果吗?我还能给你换成炸弹不成?”      面对商何突然的动作,陆锦便也忘了自己刚刚还拒绝过,只赶忙就伸手去接。红彤彤的苹果稳稳落进手里,陆锦睁大眼睛瞪着苹果,保持僵硬足足半分钟,才得以确信这苹果居然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他有些稀奇,递到嘴边咬一口,又脆又甜,忍不住又咬一口。      就是这时候,商何突然就问:“好吃么?”      “嗯……”陆锦捧着苹果抬眼瞧商何,沉吟一阵,这才点头,“好吃。”      “好吃,对吧。”笑眯眯认可了陆锦的话,商何看着陆锦又一口咬下去,慢悠悠补充,“毕竟是熟得很好的果子了,主人家精心养护,肯定汁水充沛又香甜可口。像是这种果子,一定要熟了就立马摘了吃,不然……”      “你滚啊!”      眼看着陆锦将才咬了几口的果子朝自己扔过来,商何一手接住,还装作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我说苹果,你急什么?”      “闭嘴!混蛋!你不要脸!”      陆锦被羞得脸蛋通红,一想到商何刚刚那些意有所指的话,便气得要跳脚。可他已经这样气恼,商何还岿然不动,甚至还拿着他咬过的苹果,就着他吃过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看得他更是羞恼,直接甩掉包就朝着商何扑过去。      “我昨天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再这样说话我一定会生气的!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吗!”      陆锦已经气急败坏地朝着自己扑过来,商何还不慌不忙地咬了口苹果。等到陆锦扑近了,他便一手勾着陆锦的颈子将人拉怀里,故意装模作样瞧着那张漂亮脸蛋半晌,而后辩解,“我倒也没有觉得你是软柿子……”      “平心而论,肯定更像桃子的,又粉水又、唔!”      “你混蛋!你下三滥!”      趁着商何被踩得变了脸色,陆锦赶忙就挣开了朝着屋里跑进去。估计是被逗得狠了,就连院子里的包都没记得拿。      商何好不容易忍过了脚尖的疼,刚一回头就听嘭一声响。自家的门就在他眼跟前被摔上了,他还乐得直笑。      站在门口吃完了苹果,商何这才去院子里捡起陆锦的包往回走。他琢磨着晚上该怎么欺负陆锦,却不想这连日来对着人说荤话,积累的恶果终于在今晚爆发了。      夜里十点,商何面无表情地站在主卧门口敲门,“开门,陆锦。”      说话的时候,他一脚还抵着门,想着万一陆锦要开个门缝跟自己谈条件了,他就直接跻身进去。可糟糕的是里面的小同学好像是长了记性,这次不管他怎么说,都没有要开门露脸的意思。      遇到这种情况,商何倒也不至于生气。只是为了进门去,他不得不故意虎着脸,声音压低了,“你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明明是你太欺负人了!”      沉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商何一提裤脚蹲下身去,再次敲了房门,“你现在不开门,等我拿了钥匙过来,你就完蛋了。”      说这话的时候,商何已经对让陆锦开门有了十成的把握。因为一起生活这么些时间,他最是知道陆锦胆小,平日里他故意虎着脸的时候,少年都会很快听话。      可他完全没想到,这次他说完,一门之隔的人沉默半晌,最后低声告诉他,“钥匙我也拿进来了。”      “……”      商何开始反思过去半个月自己的言行举止,是不是足以给小同学留下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反思还没能顺利有个定论,商何先发现门后渐渐没了动静。他拧眉,担心陆锦会为了防自己而睡在地上,干脆敲敲门,“那我走了,你去床上睡。”      “……?”      已经小心翼翼爬上床的陆锦有些困惑的看了眼房门,他真不明白商何是在说什么废话。他不在床上睡难道在地上睡?商何这个混蛋男人都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哦?      没有商何捣乱的夜晚,陆锦一夜无梦的睡到了天色大亮。醒来不知道是几点,他迷迷糊糊揉了把眼睛,猛地反应过来昨晚自己把商何关在了门外。      现在回想起来,陆锦都免不得觉得昨晚的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想到出门就要面对商何的怒气,陆锦都没办法再心安理得的睡个回笼觉了。他蹭得坐起来,想着应该要怎么跟商何卖乖求饶,却不想旁边直接伸过来一只赤裸的胳膊,搂着他的腰便把他往下带。      没想到床上会有人,陆锦被吓得惊呼一声,紧跟着便听着身边的男人很不耐烦的啧声,“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终于看清了旁边躺着的是商何,陆锦睁大了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商何懒得睁眼,但面上表情已经变得不耐烦了,“你家门只有一把钥匙?”      陆锦眨巴眼,“我没家。”      “……”      商何面无表情,睁眼确认了怀里少年的表情还稳定又坦荡的,这才又重新闭眼,“都有备用钥匙。”      “是么……”陆锦表情纯良,一手攀着商何的胳膊,“那备用钥匙一般都放在哪里呀?”      “……”      商何面无表情,只当没听见这话。可怀里少年的视线实在是太过热切了,惹得他咬牙切齿的握着少年的臀瓣揉了把,阴恻恻的威胁,“你是想让我连着昨晚的账跟你一起算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屁股被抓着揉捏,陆锦赶忙开口否认。他乖乖的不再动了,窝在商何怀里给商何当抱枕,“你睡,你睡吧,我不闹你了。”      看着陆锦服软了,商何这才重新闭眼。      ——      原本担心商何会跟自己算账,但陆锦却惊奇的发现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居然还好过不少。商何再也不那么混蛋得有事没事拿荤话羞他了,并且还真的告诉了他备用钥匙在哪里。      就在一楼客厅的矮几抽屉里。      知道了备用钥匙在哪里,陆锦便一直谋划着等商何再欺负自己,他就带着两把钥匙将商何锁在门外。可糟糕的是因为商何改过自新了,一直到他的生日,他都再没有机会一个人霸占那张两米的大床。      只遗憾了很短的时间,陆锦便因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十八岁生日而开始犯愁了。      周五的早上,陆锦坐在餐桌上看着眼前的食物,愁得根本就没有食欲。而和他截然不同的是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端着咖啡杯浅抿一口,视线还锁定在他脸上,贪心的像是恨不得吃人。      因为那露骨的视线而面皮发烫,陆锦抿着唇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可商何像是浑然不觉,只掀着唇角笑,感叹,“真是合适的生日。”      陆锦一愣,“什么?”      “刚好是周五,不管做什么都很方便。”      眼看着对面的少年红了脸,商何还慢悠悠补充,“反正又不用早起。”      “……”      这该死的餐桌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陆锦愤恨的抓起包作势要走,“我去学校了!”      “坐下。”      商何一搭眼皮子,看着对面的少年又委屈巴巴的坐下了,这才道:“吃了东西再走,我送你去学校。”      陆锦很不高兴的皱着脸蛋,撕了块面包塞嘴里,还是忍不住呛声,“我没有食欲都不可以吗?”      “平时可以。”商何点了下桌面,虽然话很荒唐,但说的还是很认真,“但今天不行。”      “晚上那么废体力的事儿,所以今天一顿都不要少。”      眼看着陆锦苦了脸,商何想也知道今天一天陆锦都会因为晚上的事而惴惴不安。但他也没有要安抚人的意思,毕竟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于是紧跟着又道:“放学回来的路上顺便买盒避孕套吧。”      “……什么?!”      手里的面包直接被捏紧实了,陆锦死死瞪着商何,一脸不敢置信 ,“我还是学生!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我去买!”      “你说呢?”      商何挑眉,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在陆锦看来就是因为他是乙方,必须承担这种跑腿的工作。      而看着陆锦一副认命的样子,商何舔了口唇瓣,感叹自己真的很聪明。      毕竟如果是他自己去买,肯定会买到合尺寸的,到时候就不得不戴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个月啪, 第112章 吃了蛋糕就是过了生日,接下来我们做点正事/我要摘我的苹果了 章节编号:7164162 因为要给混蛋甲方买避孕套,陆锦放学后特地绕远找了家平时绝对绕不过去的便利店,打算努力完成商何给自己派的活儿,以免回去又被调侃。      站在店门口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陆锦抓着包带鬼鬼祟祟地左瞧瞧右看看,确认了附近绝不会有认识的人出没,这才狠狠心,一头扎进便利店里。      可进了便利店,陆锦又犯了难。他站在临近柜台的货架后面,很是痛苦地发现避孕套就放在收银台前面的小架子上。他尴尬至极,看看柜台后面打价的阿姨,好不容易磨蹭着走过去,结果就被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包装给晃花了眼。      太、太多种类了!还包装得这么花哨,搞得像是糖果一样!      在货架前呆站两分钟,陆锦便感觉柜台的阿姨已经看了过来。他不好意思在这里久留,只随手抓了一包绿色的“啪”的拍在柜台上,为了显得自己很有底气,故意大声道:“结账!”      “……”      阿姨面无表情,一手打了价,例行问了句“要不要袋子”,收到否定的回答,可也还是没把手里的东西递出来。等着机子吐发票的时间,她便拧眉对少年好一番打量,最后忍不住问:“成年了?”      “成年了!”担心会被误以为是未成年乱搞,陆锦忙不迭地回答。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他还一手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身份证,“今天就成年了!”      “……刚成年就买套?”阿姨一脸嫌弃,看着少年尴尬的脸色涨红,又觉得于心不忍。她反手看了看手里的避孕套,又看看外面的少年,最后忍不住提醒,“你用这个应该大了。”      “——!!!”      这是嘲讽!还是羞辱!      本来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一听阿姨说自己用这个套大了,陆锦 又努力挺起胸膛,“才不会!”      然后结完账,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他将糖果色包装的小盒子揣进背包里,可能是做贼心虚,也不再为了省钱等公交车,难得大气了一回,打的回了家里。      结果一到家,管家便告诉他,今天公司有紧急情况,商何已经确定会晚归,问他是要现在吃晚饭,还是稍后。      “……”      担心了一整天的事情,现在却突然收到消息根本不会发生了。可相比于放松下来,陆锦觉得自己更像是要虚脱。他垮了肩膀,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矮几上放着的花瓶。      里面有几枝睡莲,是商何昨天叫人来插的。当时说是为了让他的生日晚餐更有气氛一些。      临近黄昏了,睡莲的花瓣也逐渐有合拢的趋势。陆锦静静看了会儿,最后还是选择告诉管家先生,晚上他就不吃饭了。      太困了,他只想睡觉。      ——      商何回家的时候,月亮都已经升得很高。他手里提着只巴掌大的蛋糕盒子,见着管家过来接外套,往楼上看了一眼,这才问:“睡了?”      “睡下了。”管家点头,“回来就睡下了。”      就是也没有吃饭的意思。      商何挑眉,反应过来管家应该是在提醒他,陆锦在闹脾气。他觉得有些稀奇,抬脚往上走了两步,又半道调头回来,拿了矮几抽屉里的备用钥匙,一便带着上楼了。      可备用钥匙没能发挥用处,商何手一拧,门便开了。他站在门口借着走廊的灯光看见陆锦盖着被子已经睡了,轻手轻脚关门进去,放下蛋糕进浴室去洗了手,然后出来就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床头壁灯的光是昏暗微弱的,商何认认真真瞧着陆锦的脸蛋,见着人很不耐烦地睁眼了,这才道:“你没吃晚饭?不是说了今天一顿也不能少?”      陆锦不高兴,抓着被子想往头上盖,最后因为被商何扯着下摆而没能成功。已经是不得不面对男人的情况,可他睁了眼,视线也落在别处,只低声抱怨,“我又不饿,为什么要吃。”      商何啧声,想教训他两句,又念着今天日子特殊,闭嘴忍耐下来了。他只一手搂着少年的腰肢,另一手扯开了蛋糕盒的包装。因为动作得不怎么方便,也懒得去拆餐刀和叉子了,只伸手挖了点奶油,递到陆锦面前来。      “张嘴,过生日,总是要吃口蛋糕的。”      昏黄的灯光照不出奶油的颜色,可陆锦已经闻到了香甜的气味。他心知商何买回来的蛋糕应是和在孤儿院里吃的那些都不一样的,但最后还是只抿着唇瓣别开脸,“不吃,都过了。”      闻言商何嘶声吸了口气,是在努力忍耐不耐烦。他圈着陆锦的那只手伸长了,拿过自己的手机来,点亮屏幕,“你看看,才十点。”      看着陆锦有些惊奇的样子,商何又忍不住啧声,“你睡得太早了。”      理亏的时候陆锦总是很会装鸵鸟,就算是听见商何的话了也不搭理,只垂着眼睑小心翼翼伸出舌尖来,舔了商何手指上挂着的奶油。      确实又香又甜。      可能是刚从睡梦中被叫醒,陆锦也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羞耻,只认认真真舔着商何的手指,等到舔完了,便抬起眼睑眼巴巴的看着商何,像是在期待投喂的猫崽子。      商何被瞧得心里是熨帖的,可刚一伸手刮了奶油过来,就见怀里的少年一副猛然惊醒的样子,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去。      “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不吃了!”      床上的少年叫嚣得厉害,可商何还很是淡定。他任由陆锦从自己怀里钻出去,只自己舔了自己手指上的奶油,这才跟人确认:“不吃了?”      自己刚刚舔过的手指又被商何舔过去,只是看着而已,陆锦就羞得眸子都发颤。他坐在床上,一手紧紧抓着被子,听着商何问他,就算声音发颤,也依旧很是坚定,“不吃了!”      “不吃那就算了。”      没想到商何会这么容易就顺了自己的意思,陆锦还觉得有些惊奇。他睁了睁眼睛,正想问商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就见商何已经一手撑着床靠近了,另一手稳稳抓着他的脚腕,将他往身边拖过去。      附在脚腕的那只手还隐隐留着湿意,陆锦知道那大抵是自己和商何的涎水,以及少量的残留的奶油,羞得呜咽着就想把脚往回收。可他刚刚睡醒,哪儿来的力气跟商何对着干,就算是抓着被子借力,最后也没能逃过被商何抓到身边的结局。      “吃了蛋糕就是过了生日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正事了?”      一听商何提起这茬,陆锦就猛地反应过来,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他身子绷紧了不知道如何动作,还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便握着他的腰肢埋首在他肩头,一边亲他侧颊和颈项,一边瓮声瓮气地问:“知道是什么事吗?还记不记得我说的什么事?”      商何问完,便忍不住又在少年柔软的颊侧落下细密的吻。他等了一会儿没能收到回应,反应过来少年大抵是被自己吓到了,遂闷声笑着,沿着那张漂亮脸蛋吻到少年细软的唇瓣,含着少年的下唇舔吻一口,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笑问:‘是不是睡傻了?’      大抵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都是经不住激的。陆锦原本被商何弄得不知道如何动作了,一听商何问自己是不是睡傻了,登时就睁大了眼睛,大声反驳:“才没有!我当然、当然知道……!”      “所以今晚要做什么?”      这次问完,商何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他一手钻进陆锦的T恤里,推着衣摆往上让底下白皙的胸腹都暴露出来,手掌便紧紧握着陆锦腰侧缓慢地反复抚摸。      身下的少年被他摸得眸子泛红,要紧紧咬着下唇才能忍耐呻吟泄露出来。可他偏生要去吻少年已经留下齿痕的唇瓣,舌尖绷着抵住唇缝一点一点往里顶弄,逼得人不得不呜咽着冲他张开唇瓣,供由他的舌尖一路长驱直入顶进去。      商何吻得深,陆锦几乎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他紧紧揪着商何的衬衣衣襟,无暇顾及商何已经摸到他胸前的大手,只身子绷紧了,慌张地叫:“商先生……!”      一听陆锦叫自己,商何一顿,这才离开了陆锦的唇瓣。他不说话,只用指腹捻着陆锦胸脯的奶尖细细揉弄,叫少年呻吟声发着颤,身子瑟缩一瞬,最后像是习惯了被揉弄奶尖的感觉,颤巍巍挺起胸脯,下意识将奶尖往他手里送。      这种像是本能的动作免不得叫商何眸色发热,他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了,握住陆锦的腰肢不叫人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唇舌便沿着陆锦的下颌逐渐往下,吻到了陆锦主动挺起来的奶包上。      软嫩乳肉进到男人高热的嘴里,陆锦嘤咛一声,尾音都陡然拔高了。他感觉到男人的舌头绷紧了抵着自己奶尖根部在顶弄,而后又贴着奶头反复舔舐,激得他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指节都用力得泛出白痕。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毕竟是早知道这天晚上商何要弄自己的,于是慌张之余也只能重复着叫商何的名字,最后被低声笑着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亲吻。      “不是你说的知道我要做什么?”      身下的少年被吻得呼吸不顺,抵在自己肩头的手都用力在推了,商何才终于退开一点。他也不开房间的大灯,只借着壁灯隐约的光亮看清了少年额角的发都带着汗意,遂伸手顺了顺,补充,“你自己说的,又答不上来了,这不是睡傻了是什么?”      “我没有!”      猜到商何多半是在逗弄自己,但陆锦还是觉得羞恼极了。他抓着商何的衣襟也不知道松手,只紧紧揪着,羞恼地叫:“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你想操我。”      说出这句话,陆锦终于觉得轻松了不少。他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面色变得淡了,虽然觉得慌张莫名,但还是努力稳定下来。      他为什么要觉得羞耻呢?明明眼前的混蛋男人都没觉得羞耻。      陆锦很努力地想要保持镇定,可惜起伏剧烈急促的胸脯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平静。商何一手搭在陆锦胸脯上,难得的没有胡乱抚弄,只舌尖抵着颊侧的软肉舔舐一口,这才低声回答,“也对,也不对。”      “关键是,我要摘我的苹果了。”      他精心养护的果子,他要趁早摘了才行。 第113章 太敏感,摸一下就抖怎么行/你自己说的不戴套,我要把你的屄射满 章节编号:7165604 衣服落在地上只有很轻的响动,但陆锦被商何罩在身下,还是吓得一哆嗦。商何的衣裳已经脱了,他没有衣襟可抓,便只能攀着商何的肩膀,声音发紧地叫:“商先生!”      明明是一早就列进日程的事,但白日里做好的心理准备在得知商何会晚归的时候白白消散了。现在商何一碰他,他便感觉是自己做了亏心事,慌得不行。      他已经很是慌张,更为糟糕的是房间的灯也没有开。他只能借着昏暗的壁灯勉强看清商何带笑的俊脸,因为猜不到商何是要怎么做,商何一动,他便吓得颤抖一瞬。      被罩在身下的少年像是受惊的小鹿,商何大手沿着少年细窄单薄的腰肢摸索,感觉到皮肉底下都微微有些颤抖了,忍不住很低地笑出声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摸一下就抖,这样可怎么行?”      陆锦本来努力咬着下唇的,一听商何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调侃他,努力辩解:“不是因为你摸才抖……”      “嗯?”      商何的唇瓣已经落在陆锦的颈子上,就算是感到困惑了,可也只很低的鼻音漏出来。他反复啄吻陆锦的颈项,感觉到陆锦被他吻得下意识仰头将颈子完全冲他暴露出来,这才问:“那是因为什么?”      “呜……因为不知道你要摸哪里。”      因为不知道,所以身子紧绷着,陷入更为敏感的状态。结果就是只要稍一被触碰,就忍不住可怜又诱惑的颤抖了。      感觉到陆锦说的是实话,商何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深深地瞧着少年那双沾了湿意而变得分外明亮的眸子,直瞧得人嘤咛着避开他的视线,这才低声笑了,慢条斯理道:“这样么……”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摸的是你的小奶子。太小了,都填不满我的手,幸好奶头都硬了,揉起来手感还可以。然后呢、然后我可就要往下了,哈……小同学你是不是硬得太过分了?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吐这么多水?”      “乖了,现在,腿张开。让我摸摸里面,我想看看你的小屄湿没湿。你知道的吧,成熟的果子都是多汁的,你是不是一只好果子,可就看小屄里头水多不多了……”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商何为了羞人,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呢喃一般。他缓慢讲述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往下看那副青涩稚嫩的身子,只眼里含笑看着少年满是慌张羞耻的眼眸,直到手里沾了满满的湿意,递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这才下了最后评价。      “真的熟透了。”      这话好像是自己合格的意思,但陆锦还是被羞得哭。他受不住那种检视一样的动作和话语,只能抱着商何的脖颈埋头哭叫,“你不要这样!你太过分了、你欺负人!”      “啧。”      怀里的少年近乎是挂在自己身上在闹,商何还稳稳撑着床。他顺势一手抚摸着少年已经带了薄汗的脊背,从濡湿汗意中意识到自己刚刚伸手摸索的时候少年应该紧张得厉害,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不是你说不知道我摸哪里就会紧张吗?我现在先预告,怎么还是不满意?”      “你闭嘴!你不要说话就好了!”      陆锦羞耻低吼,吼完了看见商何挑了下眉,担心男人会被自己惹恼了,又皱着脸蛋可怜巴巴地卖乖,“你别说话呀,你亲我……”      少年话音落下,商何便看着那两瓣饱受蹂躏的唇朝着自己送了过来。可他动也不动,直到少年因为这难得的主动也没能收到回应而羞恼啜泣,这才毫不克制的将人压在床上深吻,另一手直接插进少年背后,下滑握着饱满软嫩的臀瓣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你自找的,所以不准闹。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欺在身上的男人都喘粗气了,热气落在脸上,陆锦愈发觉得自己面皮滚烫。那低哑的声音近在咫尺,可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唇瓣便被撬开。男人的舌尖不容拒绝的伸进他嘴里好一顿搜刮,他被吻得舌根都酸麻刺疼了,最后连着舌尖一并被勾出去,叫男人含着舔弄亲吻。      这个深吻情色异常,陆锦被吻得呼吸都困难。他努力想要喘息,可在舌尖被男人含着亲吻的同时他像是忘记了可以用鼻子呼吸,最后只胸腔收缩挤压叫他身子乏力,只能勉强一手搭在男人肩头,用带着哭意的声音含混地叫:“商先生……”      柔软模糊的声音让商何耳根子发软,他勉强离开少年的唇瓣,叫身下的少年可以大口喘息,同时便挺着粗硬滚烫的鸡巴抵在少年私处磨蹭。      柔软娇嫩的粉屄被他蹭得阴唇大张,淫水和腺液混作一团,他还故意捉着少年的手往身下递,“来摸摸,摸我的鸡巴……待会儿要操进你穴里去的,先摸摸看喜不喜欢。”      性事都不算正式开始,可陆锦发现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粗嘎异常。他被迫伸手摸着那根粗硬的鸡巴,指腹贴着沾了滑腻水液的狰狞茎身,不好意思说喜不喜欢这种话,只随着小屄被蹭弄得淫水直流而努力想要将身子蜷缩起来。      “别蹭、你别蹭了……呜太凉了……”      情欲渐起的时候身子都开始发热,更遑论男人的鸡巴抵着自己的穴蹭弄,陆锦更是觉得小屄都变得滚烫。虽然他手里的鸡巴也是热的,可糟糕的是马眼里流出来的腺液糊在他的小屄上,轻微的温差也叫他身子发颤,总觉得小屄像是沾了凉水,叫他难耐地想要蜷缩身子直接躲起来。      湿软温热的小屄上沾了微凉的腺液,陆锦的身子都陷入一个极度敏感的状态。而他先前被商何吻得迷迷糊糊,现在被光溜溜的鸡巴抵着好一番蹭弄,终于也反应过来要紧事。      “戴套!你要戴套的!”      “……”      本来龟头抵着湿软的小屄蹭弄,商何已经爽得呼吸都粗重了。他衣裳脱得干净,于是胸腹肌肉上很快浸出薄薄一层汗,稍微沾点灯光就情色得厉害。      他实在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么个紧要关头,陆锦还能说这么扫兴的话。      他绷着脸,故意握着鸡巴根部将茎身往下别,将龟头抵在陆锦已经湿得不像样的穴口作势要顶进去,“懒得去拿,我们下次再……”      “就在这里!”      陆锦飞快的从枕头底下掏出来那盒已经被压得变形的避孕套,邀功似的递到了商何眼前。      因为觉得自己是顺利完成了甲方的任务,陆锦眸子都变得亮晶晶,清明不少,一副期待被夸奖的样子。商何顺利读出那双眸子里的意思,只觉得心情很是复杂。      平时怎么就没这么上道呢……      他情绪淡下来不少,瞥眼瞧了瞧陆锦手里的避孕套,眼皮子一搭,突然反应过来,“你把避孕套放在枕头底下?”      话音落下,商何便发现身下少年的面色陡然变了,紧紧咬着下唇一副羞愤欲绝的样子,他却没想这么轻易就放这茬过去。      “所以你就是在等我回来操你是么?”      “呜、别说!我才没有!”      陆锦被羞得尖叫,商何却只心情很好的笑。他拿过避孕套看了眼,确认是普通的L号自己肯定戴不了,终于放心不少。      可确认了,他也没有直接把避孕套扔开,而是拆了盒子取出来一只,硬塞到陆锦手里,“给我戴上。”      “……我不!”陆锦羞极了,下意识的抬起一条腿搭在商何身侧轻蹭。他眸子湿漉漉地瞧着商何,试图叫商何心软,“我不会!”      “拆包装会吧?拆开往上套就行了,你放在枕头底下不就是要给我戴的?”      因为确认自己戴不上,商何也懒得细教。他只啄吻少年的脸蛋,低声道:“快点,不然待会儿我就直接射进你屄里,把你的小屄灌满。”      明明是羞人的荤话而已,可陆锦听着不仅眸子发颤,就连穴里的淫肉都偷偷绞紧了。他不知道商何完全可以从抵在他穴口的鸡巴将他的淫荡感受得分明,只为了隐藏自己的反应而乖乖拆了避孕套,摸索着就想给商何戴上。      伏在身上的男人都不再说些羞人荤话了,陆锦只能当这是在等自己戴避孕套。可糟糕的是他憋红了脸蛋努力了两分钟,手上都沾了不少润滑油和商何鸡巴上的水液,也没能成功将避孕套给商何戴上。      并且不需要商何告诉他为什么,他自己都可以猜到,是因为他买的避孕套小了。      下午在便利店里,售货员阿姨说他用这个套会大的场景都还历历在目。现在给商何戴却戴不上,陆锦羞恼地咬着下唇,总觉得自己像是遭受了双倍的羞辱!      身下的少年都要急眼了,商何还故意假惺惺地问:“怎么了?手这么笨么?”      又被调侃了,但这次陆锦却没能像以往一样直接呛声回去。他担心商何会接他手上的避孕套,只赶忙揉作一团扔下床了,因为心虚而格外大声,“这个不好,不要戴、呜!”      没能等陆锦将找补的话说完,商何便狠狠挺胯将鸡巴撞在陆锦屄缝上,激得人嘤咛一声想要躲进他怀里去。可这次他不让了,只按着陆锦的肩膀将人稳稳压在床上,低声道:“不戴了?这可是你说的不戴了。”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陆锦,今天我要把你的屄射满。”话刚说了一半,商何便看着身下的少年已经眸子发颤,是意识到危险了。可他只低声笑着,声音低哑得像是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大手抚摸着少年饱满的额头,将那细软的黑发往后捋去,而后五指收拢了逼迫少年不得不仰头直面他滚烫的视线,哑声补充。      “乖乖把腿张开,给我夹紧了。”      先前那么贪婪的亲吻和抚摸都像是经过了好一番克制,现在鸡巴抵在陆锦屄口,商何顾不得陆锦身子紧绷,只缓慢沉腰将龟头往那穴口里撞。他怕陆锦会因为疼痛而跟他闹,试探的同时不忘低头含着陆锦的唇瓣亲吻,像是试图用这种迷惑人的动作转移陆锦的注意力,就连落在陆锦胸脯上的大手也捻着早已经被他吻得红肿挺立的奶尖揉弄起来。      身子的敏感点被照顾得好,陆锦只觉得自己像是要分裂了。他被商何含着唇瓣舔吻,不消命令就自觉伸出舌尖去,又因为奶尖被捻着揉弄而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像是想要借着这种动作缓冲奶尖被拉扯的难耐,以叫自己好受一些。      可这些,其实都不足以叫陆锦将注意力从自己腿心的穴移开。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说不清是想将人推开还是凑身过去,随着商何的动作而收紧了手,指尖近乎要陷进商何肩膀的皮肉里。      腿心的穴还没被彻底打开,但就是那种试探的动作,已经足以叫陆锦呻吟得颤抖甜腻。他感觉到男人硕大的龟头就抵在自己穴口,两瓣阴唇早已经被挤到一旁。而原本紧窄的穴眼被拓开一点,含进龟头的前端之后便再没有合拢的机会,只能张着小嘴任由那蛮横的肉物入侵,直撑得穴口的软肉都有了涨疼感。      陆锦的身子紧绷得厉害,商何也没觉得好受多少。他感觉到陆锦的穴口一直在努力收缩,夹得他额角青筋暴起了,胸肌都不住在鼓动。      紧窄生涩的穴眼已经紧到近乎无法被进入的地步,但商何也没打算到此为止。他原本是一手握着陆锦的腰肢的,见着陆锦无法放松,索性往后托着陆锦的臀瓣一边揉捏一边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如果不看他那只手,像是陆锦主动挺胯往他身下凑,交合的模样情色得叫人头皮发麻。      臀肉被抓着揉捏,陆锦觉得穴口涨疼的同时又被揉得软声呻吟。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因为被进入的感觉过于难耐,本能似的凑得离商何近了,近乎是埋在商何肩颈处在颤声叫商何的名字。      “……你放松点,放松点就好了。”担心陆锦被羞到了会更为紧张,商何也不再提醒第一次给陆锦摸穴时陆锦说的话。他只偏头亲吻陆锦的脸蛋,腰胯下沉的同时托着陆锦的臀瓣将人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性器往一处凑,动作温吞缓慢,但好歹效果很是不错。      整个硕大的龟头直接被含进穴里去,陆锦终于绷不住小声啜泣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穴是不是撑得流血了,可从穴口传来的紧绷涨疼感却足以叫他慌神,抓着商何有些委屈的叫:“好像撑破了……我疼……”      闻言商何一顿,只亲了亲陆锦的脸蛋,便伸手往下摸。他沿着那紧绷到极点的屄口摸索一圈,没有碰到撕裂的痕迹,可手抬起来的时候,却闻到很淡的血腥气。      只是短暂的愣神一瞬,商何便反应过来那气味是从哪里来。他喉咙紧绷,说不出安抚人的话,只沾了淫水血渍的手在陆锦臀瓣上胡乱揉弄两把,这次是狠了心,直接将人按进自己怀里,还低头吻住那两瓣因为哭叫而合不拢的唇,将剩下的哭泣都堵了回去。      滚烫粗硬的肉物狠了心往紧窄的穴道里钻,陆锦没有丁点反抗的能力,便被商何按得挺胯撞在那狰狞性器上。破处的疼叫他有一瞬间都难以喘息了,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还性奋至极似的粗喘着,一边喘一边胡乱吻他,哑声念叨,“我的苹果,我的宝贝……”      “都是我的。”      陆锦被这简单两句话羞得眼睑发麻,近乎要看不清商何的表情。他只能颤声叫商何的名字,声音甜腻满含讨好求饶的意味,可欺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像是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只腰胯狠狠下沉,让狰狞的肉物整根撞进他的穴里。两个人的肉体撞击一瞬,清亮的拍打声情色至极。      至此,紧窄的穴肉终于被彻底顶开。生涩娇嫩的淫穴只能被迫含着青筋虬结的肉物哺出淫水,里头软肉蠕动的时候都刺激得那根鸡巴愈发兴奋。      粗壮的阴茎在穴里颤抖,因为过于敏感了,陆锦恍惚觉得自己连茎身上的经脉颤抖都感受得分明,活像是那根肉物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也想往他穴里钻。      商何还没说话,陆锦先被自己情色的幻想羞得红眼。他黏糊地挂在商何身上,哀声请求,“商先生不要抖……”      商何本来是努力忍耐着抽送的冲动,只想等陆锦适应被肉物贯穿的感觉。可他听着陆锦的话,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忍无可忍似的低咒一声,将单薄的少年压在床上狠狠操弄。      “什么叫我不要抖?嗯?你是馋坏了,眼里只剩鸡巴是不是?”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明天一定。 另外,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因为这啪太长了(这是第十三章),要不干脆不写弟弟了_(:з」∠)_ 第114章 商先生轻轻地操,会被插坏的/求你了先生,我们明天再做 章节编号:7167113 丁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陆锦直接被商何操得哭出了声。      商何顶弄的同时肉体便被撞击出清亮的响声,陆锦尖叫一声,身子直接被操得往后耸动。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不敢松手,十指像是痉挛一般深陷进商何的肩头,可商何却不受影响,只低喘着反复将阴茎往他穴里顶撞进去,直叫他觉得自己的穴要被操得裂开了。      就算之前两个月中腿心的穴眼早已经被男人摸得对快感食髓知味,可头一次被粗硕狰狞的肉物进入,并且丝毫没能被怜惜,陆锦还是被操得哭叫不止。      原本为了向商何卖乖求饶,他特地主动抬起双腿缠在商何腰上。男人健壮的腰杆被他用膝盖内侧贴着轻蹭,等到小腿都在腰后搭着进而脚腕纠缠了,他便像是只树袋熊,紧紧依附于身形健壮的男人,依恋得像是抱着浮木。      可现在,商何不再像先前那样耐心地等他适应了。于是已经绵软的身子没有丝毫缓冲的能力,直接被操得双腿大张了摊向两边,叫整个私处都得以暴露出来供由男人狠狠顶弄。      还在抽条的少年人,身子透露着格外脆弱的美。商何一手握住那把细窄精瘦的腰肢,不消过多抚弄,便能感觉到少年被自己操得身子发颤,腰腹靠近内侧的地方像是要痉挛,皮下隐隐有些抽动颤抖。      他看得眼热,尤其是陆锦含着泪水在昏暗灯光底下也依旧明亮勾人的眸子,叫他控制不住低头含着那两瓣早已经合不拢的唇深吻,而后大手沿着那把窄腰往下,摸到带着点软肉的大腿根,指尖就抵着棱起的筋骨往里摸索进去。      感觉到男人的手逐渐在往里,本来就敏感到极点的陆锦直接因为那过于轻柔的触碰而淫叫出声。他难耐极了,不得不扬着脖子蹭了下枕头,这才哀声请求:“别、别摸了……商先生!”      少年的尾音陡然拔高,商何不消细想也知道,都是因为自己的手落在了那口被操得软烂大张的穴眼上。可他不为所动,动作也丝毫不受影响,只拇指指腹贴着屄缝往下搜刮了一圈,最后在屄口沾了淋漓的淫水,在少年的低泣声中抹在了那片白嫩柔软的胸脯上。      就算灯光很是昏暗,但商何还是能够从那微弱起伏的胸脯弧度感受到少年乳肉的柔软。他故意像是擦手一样将指腹压进那片软嫩皮肉里,让少年的胸脯被淫水弄得湿亮,这才嘶声道:“还说会被撑坏,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的鸡巴都被你打湿了,陆锦……”      最后脱口而出的名字像是为了叫少年保持清醒,商何眼看着少年睁了睁眸子,柔软的视线颤抖着渐渐落在他身上,而后像是委屈了一般作势要哭。他心头一紧,根本不给人机会,只腰胯下沉将粗硬的鸡巴狠狠撞进那口刚被破处的嫩屄里,声音紧绷的威胁,“不准哭,不然操死你。”      一听这话,陆锦便只能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哭泣诉苦的冲动。他渴望更为轻柔的对待,于是攀着商何的肩膀努力仰头,唇瓣落在商何颈项上,沿着那紧绷的皮肉吻到突起明显的喉结,小心翼翼伸出柔软的舌尖舔吻一口,“商先生轻轻地操……唔!”      话刚说到一半,陆锦便感觉穴里的肉棒竟然跳动了一瞬。他羞得呜咽,误以为是商何被自己夹得受不了了,还傻愣愣地道:“你动、你动就好了……”      陆锦说完便咬住了下唇,漂亮脸蛋紧绷着,莫名还有了点视死如归的意思。可惜商何定眼瞧着他,也不动,只很短暂的为应不应该告诉陆锦不要说这种话而纠结了一瞬。      因为陆锦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确实生了点应该把这小混蛋操死的意思。      他短暂的困扰了一下,却又很快放弃。毕竟以他的恶劣性子,提醒少年别说这种引火烧身的话,确实不像他会做的事。      于是他忍耐着,只打量的眼神落在少年脸蛋上,丝毫不克制。直叫少年眼睑发颤,里头的泪意沾了光亮而颤抖得格外明显。      而他,他便在那光影抖动中掀起唇角低声地笑,偏头含着少年的耳垂细细舔吻,弄得人嘴里都泄露出甜腻又柔软的呻吟,这才用调笑的语气道:“说真的……”      “你这么说,我只会觉得你是在邀请我操死你。”      说完,商何便看着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如他预料的一般睁大了。里头的湿意颤抖得更为明显,少年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也再度收紧。他眼里噙着的笑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些狂热的叫人难堪的东西。      怀里人在努力辩解,可这些于商何而言都不那么重要了。他握着少年的腰肢将人往身下拉,因为动作中的危险意味已经很是明显,直接吓得身下的少年尖声叫他的名字。      本来他都没想给反应,可耐不住少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腕子。可能是因为被操得软了,少年的手也没什么力道,几乎只是轻轻搭着而已。但他瞧着,还是短暂的停下了动作。      他支起身子,跪在少年腿间,腰胯下沉还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但两个人的身子分开一点,有掺杂着凉意的空气灌进来,还是叫他得以冷静一些,“要说什么?”      说完,商何便先抓了把头发。他浑身都带着情欲的热气,头发一抓好像是冷静不少,可随着额头暴露整张脸都露出来,那种忍耐得很是辛苦的感觉便跟着暴露了。      身下的少年瑟缩了一瞬,商何没有迟疑,很快便跟着补充,“明天周六,想个合适的借口。”      陆锦被堵得脸蛋涨红了,最后也没能在商何的提点之下找出个“合适的借口”。      而商何没有“明天要上学”这个借口的桎梏,动作明显便放肆了不少。      他双手握着少年已经沾了薄汗的腰胯将人稳稳当当压在床上,自己则腰腹肌群绷紧了稳健下沉,动作看着克制又有余裕。只是从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清亮拍打声和少年拔高的尖叫,还是可以见得他的克制余裕都是假象,实则他已经要被这滋味美好的性事逼得难以自持了。      明明动作看着不疾不徐,但因为他操得又深又重,身下的少年几乎要无法喘息。那两只细瘦的胳膊在空气中挥舞几下,像是想要抓他,最后脱力下垂的时候碰巧搭着他手腕,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身子早已经乏力,也还是努力抓着他。      “商先生!唔……你轻点、轻轻地操!哈啊……!”      喘息和求饶都被穴里顶弄的阴茎给撞得破碎,陆锦喘息不及,只能努力扬着头让颈子保持成一线,以呼吸得更为顺畅。他早已经哭得不像样了,白软胸脯剧烈起伏,湿红的眸子里含满泪水,刚在眨眼的间隙从眼尾蜿蜒进发根,紧跟着便又被充盈,沾着破碎的光。      “不要这么深、求你了……真的会被插坏的,商先生……”      因为男人的肉棒操得太狠,穴里的敏感点被龟头和茎身反复碾压,陆锦只觉得自己被操得要坏掉了。他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腕,以为过于难耐而手臂内侧都绷出些清晰的肌肉线条,覆着一层浸出薄汗的皮肉,看着诱人的厉害。      只是看着,商何便觉得那处应该是轻易就能被留下痕迹的。他难耐的舔了口唇瓣,吞咽时牵动了紧绷的喉咙,涨疼感没能叫他克制,反而是阴茎再次涨大了,带着难掩的悸动狠狠往那生涩穴眼里撞进去。      欺在身上的男人动作愈发狠厉,很快陆锦便发现就算自己被握着腰,可依旧被顶得身子都在往后耸动。他被吓坏了,穴里淫肉紧缩的同时反手抓着床单,有些崩溃地叫:“商先生……!”      他真的会被操坏的!      陆锦被操得话都说不完全,但商何却成功从那崩溃的叫声中领会到陆锦没能出口的话。可他领会到了也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只粗声喘息着往那淫穴里顶弄,操得陆锦难耐的胸膛都挺动一瞬,还哑声调侃,“怕什么呢?”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你的穴真的很馋,含着我的鸡巴都舍不得松开,怎么会被插坏?听,都是你屄里的水声……”      理智知道这些都只是羞人的荤话而已,可陆锦依旧像是被操得坏掉了,思绪只能跟着那些话走。他努力在狠厉的顶弄中凝神,等到听见自己腿心的穴眼确实被插出黏腻的咕叽水声,又羞得抓着枕头想往脸上遮。      眼看着陆锦想要躲起来,商何眼疾手快一把抓着枕头扔开了。他终于俯身下去,欺得离少年很近,唇瓣反复落在少年的脸蛋和颈子上,吻得人呻吟得愈发甜腻,不再抓着床单,改抓他了。      肩膀上的手也没能阻止商何愈发粗暴的动作,他嘶声低喘,灼热吐息尽数落在少年细嫩的皮肉上,可惜因为灯光的问题,他也看不见少年的身子是不是泛了粉。他只在少年愈发拔高的哭叫声中绷紧臀肌往那湿软淫屄里打桩一样狠操,直叫少年抓着他的肩膀崩溃高潮。      身子被商何握着,陆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商何控制完全了。他狭窄的穴腔里含着男人过分粗长的阴茎,紧窄的穴道被操得松软吐汁,两瓣饱满的阴唇早就被撞得红肿大张了。      他被顶弄得狠,沉甸甸的快感积压在小腹处,让他身子酸软异常,最后连着小小的胸脯都努力挺起来,只肩头压在床上,整个人保持着一个过分危险的平衡,而后直接淫叫着射了出来。      射精的感觉畅快得叫人发软,可因为感觉到身子的异样,陆锦却没能真正的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身子被商何控制着,可等到射精的时候,他却发现这控制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      因为就连他射精的时候,小鸡巴竟然也是合着商何往他穴里顶弄的频率一股一股吐着稠白精水。      混乱的大脑勉强意识到这一点,陆锦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他顾不得商何被他夹得粗喘,正不管不顾往他穴里打桩狠操,只侧身抓着床单想要从商何身下逃离,可往外爬的过程,对于他来说又过于漫长了。      被软嫩的高潮的肉穴夹得爽利至极,商何也不知道陆锦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要崩溃了。但快感已经积压到一定程度,他说不出斥责陆锦的话,只任由身形单薄浑身潮热的少年努力上身侧着努力往外爬,而细长的双腿还被他压在身下操得双腿大张无法逃离。      挣扎的上身和被操得瘫软的下身形成两个怪异的极端,那种力不从心的脆弱感叫商何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己已经将陆锦牢牢握在手里的快感。      他低吼着射在陆锦绞紧的嫩屄里,啜泣不止的少年被他灌精得身子软下去一瞬,等到喘过气来,便又重新抓着床单试图往外爬。      而他刚刚射了精,自然也乐于看着少年在情欲中挣扎,于是也不伸手去拦,只看着那单薄白皙的身子努力从自己身下爬出去,软烂淫穴依依不舍含着他的鸡巴,里头细嫩的软肉都被牵连。      “拔出来、商先生拔出来……呜你弄出来呀……”      陆锦苦苦哀求,就想让商何帮帮他。可身后的男人不为所动,他委屈得厉害,只能努力抓着床单往外爬,因为动作缓慢艰难,所以格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淫荡的穴肉背离他本人的意志,竟然含着男人的肉棒还不住在嘬吸。      粗涨的肉棒被绞得抖动,陆锦的动作便更是艰难。他羞得低声抽噎,可因为担心商何会被他绞弄地起火,还努力绷着身子继续往前爬,只想尽快将穴里粗涨抖动的肉棒吐出来。      而这一次,因为总担心商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难,陆锦的动作终于肉眼可见的有了成效。他抓着床单用小臂撑着床,努力往前挪动着,终于感觉到穴里的鸡巴在稳步往外退,叫他生出不少庆幸。      可庆幸只很短的一瞬,陆锦便感觉到自己的腰又被握住了。他感觉到危险,刚刚哀声叫了商何的名字,便感觉自己的身子又被猛地向后拖去,最后啪的撞在男人胯下,臀肉都被挤压得变形。      “商先生、呜!求你了先生……我们下次、明天!就明天……!”      那么努力的往外爬,陆锦全然没想到只眨眼的瞬间,自己便被商何拖回去掼在了鸡巴上。他被操得尖叫一声,听着自己的屁股被撞得啪一声响,伏在床上羞得啜泣着,尤不忘跟商何求饶。他担心商何会对他说的“下次”不满意,最后又磕磕巴巴的改说“明天”,可他已经尽可能的乖顺,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就这么放过他的意思。      “不是说好了,不许闹。”      商何声音低哑,隐隐透露着危险的味道。他跪在陆锦身后,捞着陆锦的腰肢将少年人潮热柔软的身子摆弄成跪姿,垂眼看了半分钟,又不甚满意的握着那把窄腰将臀瓣往上提,最后终于将陆锦摆弄成一个屁股高高翘起很适合挨操的情色姿势。      浑身赤裸的少年软得不像话,趴伏上床上尤小声啜泣不停。商何的视线落在那两瓣白嫩饱满的臀肉上,故意双手握着软嫩臀肉狠狠揉捏,直将中间的臀缝和那口没被他弄过尤保持着青涩模样的穴眼都剥出来。      细密褶皱拢在穴口,因为他揉弄的动作而张开了一瞬。看着那小嘴在外力作用下翕张,商何却不受控制似的想起来刚刚陆锦在他身下往外爬的时候。      含着他鸡巴的嫩穴馋得连着里头的淫肉都被往外带了,尤骚浪可人的绞弄着他不放。      只是回想而已,商何便悸动得呼吸都不得不放轻了。他手上松动一点,高热的掌心紧贴着少年的臀瓣反复摩擦揉捏,直叫少年的身子更是软腻,几乎像是醉倒在他身下的雌兽,表现出难以想象的顺服。      “我感觉……”      商何起了头,可却没能收到陆锦的回应。他挑眉,听着少年柔软又带着倦意的轻吟,扬手一巴掌落在那饱满臀瓣上,打得少年尖叫着清醒过来,穴肉也因为受了刺激而再度绞紧他的阴茎。      眼看着少年的身子重新变得活络了,商何这才满意至极的俯身。他欺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唇舌落在少年后颈,最后沿着那细软的皮肉一直吻到小巧可爱的耳垂,含着便不住舔吻起来。      “你的穴可不像是能等到明天的样子。” 【作家想说的话:】 不是想卡肉,真的,只是运筹帷幄失败了而已。 明天,明天一定,我今天要早睡。 第115章 都是我在动,你能累什么,屁股抬高/放松,给老子打开/掰腿吐精 章节编号:7168636 肉穴纠缠得厉害,商何伏在陆锦脊背上,额角的汗顺着颊侧往下蜿蜒,最后在下颌汇聚啪嗒落在陆锦身上,吓得陆锦嘤咛一声。      身下的少年已经软得不像话,性事中变得格外敏感的身子经不住丁点逗弄,只是汗液滴落都足以叫他吓得发颤。商何一手握着少年的腰肢细细摩擦,这个年纪特有的稚嫩和骨肉匀亭都在他手下。他控制不住地想笑,虽然笑意有些莫名,但冲动确实很是明显。      “陆锦……你乖的话,我就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说这话的时候,商何非常清醒。他握着那截窄腰,沿着被自己顶得突起的肚皮往下,摸到少年已经淫水淋漓的嫩屄,又补充,“只要你乖……”      陆锦已经被操得迷迷瞪瞪了,只隐隐感觉商何好像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可脑子也难以顺利反应。整个人被男人罩在身下,他只能抓紧床单趴伏着低泣,像是已经在快感中迷失,有些茫然的叫商何的名字。      明明已经转凉的天,可陆锦只觉得热得厉害。他额角的发已经尽数汗湿了,臀瓣后腰紧贴着男人的身体,也已经浸出薄汗来。现在两个人的身子都不再分开,他像是被标记的雌兽只能趴伏在男人身下,稍一蹭弄就感觉交合处生出叫人难捱的拉扯感,给他一种自己穴里的软肉都会被带出来的错觉。      “我累、先生……我太累了……”      男人一臂撑在自己身侧,陆锦瞥眼瞧见了,便期期艾艾地凑过去,抱着男人的小臂缓慢啄吻。就算摸到男人手臂内侧的肌肉都紧绷了,可他早已经迟钝的无法顺利感知危险,只能有气无力地补充,“我要跪不住了……”      他被摆弄成跪姿,已经用这个淫荡的姿势挨操好一阵。男人健壮的腰胯次次都撞在他臀尖儿上,软嫩皮肉发红滚烫,就连腿根内侧都因为快感而酸软发麻。要不是男人另一手还握着他的腰,他早就被操得直接趴在床上了。      两个人的交合处尽是淋漓淫水,商何伸手胡乱摸了一把,便感觉到陆锦大腿内侧都有淫水蜿蜒直下了。他低低地啧声,假意不耐烦了,只问:“你累什么?”      陆锦被问得大脑空白了一瞬,紧跟着便听商何接着道,“都是我在动,你能累什么?”      陆锦被堵得无措,几乎要哭出来。      他抱着商何的胳膊不松手,只浑浑噩噩的想着应该怎么回应商何的问题。干脆告诉他,挨操也是很累的,尤其是自己被撞得身子不稳,想要在这种疯狂的性事中保持平衡,也是非常需要精力的。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对于双性人来说,连翻的高潮也非常叫人疲累。      他被操得射了好几次,自己身上和身下的床单都有他的精液。而腿心的嫩穴一直保持着被贯穿的状态,里头的淫水流得几乎要叫他以为自己的穴已经坏掉了。      但是这种话要直白地说出来,确实是太羞人了。陆锦只能将脸蛋贴在商何的手臂上,瓮声瓮气地说:“就是累……”      已经完全是使性子的语气了,商何听得眼里含笑,还故意啧声,“别拿乔,也别撒娇,乖乖跪好了。”      陆锦愣怔一瞬,回头有些惊讶地问:“什么?你说、呜!”      问题还没问完,陆锦便被操得重新趴了回去。他紧紧咬着下唇忍耐着呻吟的冲动,脑子里尤回忆着刚刚商何说他撒娇,于是有些愤恨地反驳:“我没有……!”      商何不应声,只双手箍着陆锦的腰肢狠狠将鸡巴往那湿软淫屄里凿入。被操得软烂多汁的嫩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鸡巴,阴道尽头肉嘟嘟的小嘴则含着他的马眼不住嘬吸着。他打定主意今天要连着里头的小嘴也操开,于是就算陆锦被操得穴里淫肉都痉挛,他也没有要克制的意思。      但饶是如此,陆锦也没能忘记刚刚商何说的话。他抓紧床单勉强保持着身子不要被操得耸动,只羞恼地重复:“我没有撒娇!”      听着陆锦的叫声是已经有些恼了,商何这才敷衍应声,“好了,没有,你没有……屁股再抬高。”      陆锦不情愿,但臀瓣很快落进男人手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揉得滚烫,落在男人手里简直像是面团,任人拿捏。这种羞耻的感觉叫他眼睫颤抖,可还没来得及正式跟商何抗议,便感觉自己的臀瓣被托着往上翘起来,根本就不顾他本人的意愿。      胯下的臀瓣已经翘起来,商何垂眼打量了半分钟,发现这个姿势会衬得下沉到腰肢都更为纤瘦勾人。他舔了口唇瓣,忍不住一巴掌落在少年臀瓣上,直打得白软的臀肉颤颤巍巍,就连含着他鸡巴的嫩穴也愈发绞紧,“这样不错。”      因为姿势太过羞耻,这样的表扬也没能叫陆锦好受多少。他趴在床上被操得呜呜地哭,因为小屄里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得很好,也没有丁点能够反抗的能力。      可很快,他便发现男人的欲望还不止于此。      他被紧紧按在身下,男人粗长狰狞的鸡巴次次全根没入,并且还有继续往里的架势。他狭窄生涩的嫩穴早已经被操得淫汁横流,可那硕大的龟头依旧不知足的往里顶弄着,叫他恍惚觉得自己身子里还有另一张小嘴亟待被打开。      这种感觉叫陆锦恐慌,他总担心自己的穴会被男人的肉棒插坏。毕竟他亲手摸过那根粗硬的肉物,最是知道它尺寸可怖。而现在那根烙棍一样的鸡巴深深嵌入他屄里,直操得他肚皮都被顶出了鸡巴头一样的突起。 ⋌善恶伶善善芜玖是伶恶⋌      可就算他哭的可怜,身后的男人也没有减缓操弄的动作。他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软肉被蹭得几乎要麻木,而糟糕是穴里的淫肉还不知羞的紧紧含着那根鸡巴,穴腔里的淫液精水都被搅弄出糟糕又欲色的水声。      “商先生……”      陆锦的声音已经柔软无力,可商何还身体紧绷着,根本无法放松下来。他屏住呼吸努力往那淫屄里打桩,只想尽快操开宫颈软肉让里头生涩的胞宫也被自己的性器占据。所以感觉到陆锦像是要高潮一般紧紧夹紧了穴肉,他便有些恼火的抽打陆锦的小屁股,恶声催促,“放松,给老子打开……!”      男人的巴掌反复落在臀尖上,或许是因为性爱的刺激理智丢失,所以陆锦直接被打得哭出了声。他白嫩的臀瓣很快被打得红肿翘起,饱满的像是只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勾得男人的动作愈发不加克制,叫他又疼又爽,最后崩溃的趴在床上哭叫。      “先生别打、呜!求你、求你了先生……”      臀瓣被打得啪啪作响,与此同时屄里的阴茎还不住在往里顶弄,疼痛和爽利交织着叫陆锦快要崩溃,哭叫喘息得呼吸不及,整个人在商何身下都快要窒息。      胸腔里的氧气逐渐变得稀薄,陆锦无法哭叫出声了,只抓着床单穴肉痉挛,湿软的阴道绞得前所未有得紧。可他已经这样难捱,身后的男人尤操得他身子耸动,甚至是抓着他的腰肢在将他往鸡巴上掼,弄得他双眼近乎翻白,最后阴道尽头的小嘴像是终于受不住这种尖锐的刺激,张开了任由男人的龟头长驱直入。      穴肉尽头第一次被打开,陆锦被那种尖锐的快感刺激得心跳加速。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就落在耳边,大脑空白一瞬,再回神的时候,商何的动作已经变得轻缓许多。      “乖了,乖……”      陆锦脱力已经直接趴在床上了,而刚刚被绞得射在陆锦的胞宫里,商何明显已经是满意到极点。他伏在陆锦脊背上,细密的吻落在陆锦沾了薄汗的肩头,将人翻身面朝着自己,这才伸长手臂打开了房间的大灯。      少年的眼神在逐渐恢复清明,商何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稳。他伸手将少年汗湿的发都往后拨弄开,用唇瓣碰了碰少年的额头,这才问:“舒服了么?有没有好点?”      陆锦累得没力气说话,只眨了下眼睛,才慢半拍的从商何的反应中意识到自己刚刚大脑空白的时候,大抵是被商何操得晕过去了。他羞得眼睫发颤,视线左右游移就是不看商何,最后被商何揉着汗津津的小奶子压在床上亲,穴里插到最深处的鸡巴也轻轻搅弄着。      “我很舒服,你夹得太紧了,水又多……”      成功用自己的感受羞得少年嘤咛,商何还心情很好地啄吻少年的唇角。他亲吻逐渐往下,温存似的含着少年下颌的皮肉轻吻,阴茎还埋在那湿软高热的小屄里,故意搅弄出水声。      “听见了么?里头都是你的淫水和我的东西……舒服么?想不想含着过夜?我找东西给你堵着怎么样?”      “……你变态吗!谁要含着这种东西过夜!”      陆锦羞极,一把打开商何的手,用哭哑的声音恶声恶气地催促,“快点出来!”      “那就没办法了……”      商何假意遗憾地叹息,可起身的动作又没怎么迟疑。他先是双手掰开陆锦的腿,垂眼视线紧紧黏在那仍旧含着自己的鸡巴而被撑得几乎要撕裂的屄口,最后 被羞恼的陆锦连名带姓的唾骂。      “啧,急什么。”      一听这话,陆锦就又想急眼。他想抱怨自己的肚皮都有点撑了,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先被弄得轻声淫叫出来。      是商何在将鸡巴往外退了。      本来是自己一开始叫嚣着的事情,可现在商何照做,陆锦又觉得难耐得厉害了。两个人的性器交合太久,商何的鸡巴和他屄里的温度早就统一了,现在甫一往外拔出,穴口隐隐传来的灼热感就叫他忍不住叫出了声,穴里的淫肉也绞紧了,像是挽留一般紧紧含着那根粗长的肉物。      陆锦叫得甜腻,商何动作得便更是艰难。可他没有迟疑,只屏住呼吸将自己的鸡巴往外退,眼看着猩红的茎身一寸一寸从红肿外翻的屄口退出来,他简直被那一幕刺激得悸动无比。      胸腹肌肉已经因为眼前情色的画面而开始鼓动了,商何还大气不敢喘,终于将茎身全部退出来,只留着个硕大的龟头堵在屄口。他腰胯不自觉地下沉,眼看着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嘴紧紧含着自己的龟头,随着他往外撤的动作而依依不舍的含着他,甚至卡在冠状沟被拉扯,近乎是用了全部的自制力在控制着自己重新往里操进去的冲动。      终于,商何憋得脖颈都变粗发红了,龟头才脱离了被蹂躏得可怜的屄口。那张原本紧致生涩的小嘴已经被他操成一个淤红软烂的肉洞,就算是“啵”的一声吐出了他的龟头,依旧张着小嘴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      陆锦的呻吟已经愈发黏腻了,而商何也看着屄口的软肉翕张不停。他隐隐预见了什么,赶忙将鸡巴往前伸,可也没能顺利堵住那口贪吃的淫屄,只被小屄大口大口吐出来的浓精淫水浇得龟头被糊上一层白浊,刺激得他呼吸粗重,直接握着鸡巴根部将龟头上的精水都抹在了陆锦的小屄上。      淤红外翻的小嘴还断续在往外哺精,而那两瓣红肿的阴唇和屄缝早已经被作恶的男人糊上不少精液,整个肉屄都被沾染上男人精液的味道,一副情色至极的模样。陆锦清楚感觉到男人在自己小屄上蹭弄的动作,可因为无力拒绝,只能不满的哼哼唧唧,最后被悸动的男人抱进怀里。      商何靠着床,摆弄着陆锦潮热发软的身子叫人直接跪坐在自己怀里。他一手握着少年的腰肢,从那两瓣抿紧的唇吻到两只鼓胀微肿的小奶包,哑声提醒,“先前你是不是说明天也可以?”      “……”      陆锦板着脸,一本正经,“你幻听了,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 【作家想说的话:】 我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这啪写完完结吧。因为现在9.2的收藏了,万一苟到万收还挺尴尬的Orz 第116章 合同期内,你浑身上下都是我随便看的/你该给我的钱,我们上床了 章节编号:7169746 周六一整天,陆锦都坐立难安。      他睡醒已经是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难受得几乎要跟商何发脾气。没办法,他的穴肿胀得厉害,小屁股也被打得红肿未消,就算是坐着加了软垫的椅子,依旧难受得他皱着脸蛋,几次三番变换姿势。      而他已经这样难受,坐在对面的罪魁祸首还故意抬眼睨他,眼里含笑地调侃,“屁股底下有钉子?”      陆锦垮了脸,因为情绪不高,也不想说话。只等到午餐快要结束了,他放下筷子,这才试探着叫:“商先生……”      “嗯?”商何抬眼,从那双闪烁的狐狸眼看出来少年大抵是想要和自己谈点什么正事。有那么一瞬间,他鬼迷心窍地正襟危坐着,声音紧绷地问:“怎么了?”      商何问话的时间,陆锦已经又挪了下屁股。他小心翼翼的,指尖就搭在桌沿上,克制得只挂着一点点,像是担心会被商何看见自己的小动作。      “可不可以在合同里加一条……”      商何一怔,这次是真的坐正了,就连原本翘着的腿都放下来。他一手搭在桌面上,指尖轻点,像是在思考。眼看着对面的少年已经因为这沉重的气氛而眸子闪烁略有退缩之意了,他这才道:“你想加什么?”      男人面色淡定,但陆锦还是有些紧张。他咬着下唇斟酌着是否应该说出口,直到接触到男人带着鼓励的眼神,这才鼓足勇气,大声:“你不可以打我屁股!”      “……”      商何面无表情,思考着是否应该告诉陆锦,这件事根本没有重要到需要加进合同去。并且先不说那份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儿去的合同对他有没有约束力了,单说性事中被气氛烘托着自然而然做出来的举动,也根本不是苍白的条款可以控制的。      而见他不说话,陆锦仿佛是有些急了,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忿忿道:“我的屁股都被打肿了!”      闻言商何眨眼,终于开口道:“是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过来让我看看。”      “——!!!”      陆锦很想警告商何不要把他当傻子,他涨红了脸蛋,愤恨道:“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商何纳罕,又因为这话而想笑。他彻底放松下来,上身后仰靠着椅背,姿态闲散,“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现在可是在合同期内,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是我随便看的?”      陆锦被这个现实羞得涨红了脸,因为感觉是跟商何说不通了,只能拍桌子撒气,最后因为手疼了掉头就走,“我不跟你说了!”      看出来陆锦确实是羞恼了,可商何还心情很好地笑。他坐在餐桌旁看着气急的少年掉头往楼上卧室去,只觉得那气得僵直的背影都像是可爱的。      毕竟这么生气了都不离家出走,以前他可不敢想象陆锦会这么乖呢。      心里盘算着晚上再安抚陆锦,商何便心安理得地进了书房去办公。他想着今天先把遗留公务都处理好了,明天可以放心地带着陆锦出去逛逛。      却不想工作还没结束,书房的门先被敲响了。      他以为是管家过来送茶水,于是头也不抬只说了个“进”。之后书房门一开一合,有很轻的脚步声靠近了,却没有茶杯如他预料那般被放在桌面上。      然后他抬头,就见一脸扭捏的陆锦站在他办公桌前,手里不知道攥着什么,指节泛了白。      没料到被气跑的人还能折返回来找自己,商何有些惊讶,先把手中的钢笔放下了,“有什么事?”      闻言陆锦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也不好意思抬眼瞧商何,只递过去一张小纸条,示意商何自己看。      商何挑眉,伸手接了,只看了一眼,便差点失笑出声。      那随手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一看就是被揉弄了好一阵,边角已经细软变薄了,只中间一长串的数字,依旧清晰。      他默默数了两遍,确认是十九位。      已经料到了这是什么号码,但商何还是假意不解,“这是什么?”      陆锦眨巴眨巴眼,羞耻但直白,“我的银行卡号,你把钱打到这上面就好了。”      商何呵笑出声,椅子后退,直接翘起二郎腿了,“什么钱?”      陆锦懵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商何,想要确认自己是遇到了假霸总骗他年轻肉体的可能性有多少。可商何面上一派淡定,叫他慌得不行,只能磕磕巴巴地解释,“那个钱呀,你应该给我的……就是你包养我的钱,我们昨天不是上床了吗?”      一说到昨天两个人上床了,陆锦几乎要哭,他真怕自己现在小屄都还涨疼着,男人就翻脸不认人了。      “啊,那个钱……”      商何故意把调子拖长了,勾得陆锦急切地对他小鸡啄米式点头。他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握紧了,努力忍耐着笑出声的冲动,继续面不改色道:“我想了一下,还是五年后一起给你比较合适。”      陆锦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他想质问商何为什么不经过他的同意就随意处置他的钱,可因为担心商何会被自己惹恼了,又只能憋屈的咬着下唇,只狐狸眼横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一派淡定的人。      “我教给专门的代理人帮你投资了。”看着陆锦一副气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商何还不急不缓地撒谎,“你想想,虽然我承诺合约顺利结束就会送你一套房子,可你难道不装修吗?”      “五年后你才大学毕业,哪儿来的钱装修呢?那么大的房子,你可能要工作好多年才能赚到装修钱。而这期间你还得租房住,这是一笔额外开销对吧?所以工作攒装修钱的时间就会再度拉长。现在这个社会发展得这么迅速,你是不是还要考虑物价疯涨……”      就为了不给陆锦钱,商何一本正经地扯谎骗人,直说得不经事的少年一愣一愣的。他眼看着陆锦已经被自己绕晕了的样子,这才一锤定音,“所以我找专业的代理人帮你投资,是最好的办法。”      “这样五年后你就可以直接拿那笔钱去装修房子。”      “毕业后同龄人还在为房租犯愁的时候,你还可以将闲置的房间租出去,基本生活不愁了,公司里遇到不顺心的,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辞职。”      陆锦直接被商何画的大饼撑得找不着北,他已经被带入自己一毕业就有大房子还能出租赚房租的美好幻想中,一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可以过上那种轻松日子,他就恨不得时间飞快地走,最好眨眼就是五年后。      商何描绘的未来太过美好了,陆锦心驰神往,又突然回过神来,紧张地问商何,“那万一合约没有顺利履行到五年后呢?”      心里唾弃这小混蛋是白长了一张精明脸实则一点都不会来事儿,商何面无表情,冷声道:“那你可以结现在这座城市买个厕所。”      “——!!!”      陆锦满脸惊恐,就好像是眼看着自己金碧辉煌的大house突然变成了个简陋的厕所,只能赶忙表态,“我一定会听话的!”      商何对这个结果满意至极。      精明的生意人,就算是对着自己未来的老婆也臭不要脸的想要空手套白狼,毫无意外的成功了,还一点不觉得羞耻。      眼看着陆锦看自己的眼神都满含感激了,商何还承受得心安理得。他故作姿态,漫不经心似的将手里的纸条卷了卷,淡声问:“所以这个……”      “商先生你就当没有看到过就好了!”      陆锦几乎是蹦起来从商何手里抽走了写着自己银行卡号的纸条。他已经忘了自己昨晚还被操得哭,反正现在商何在他眼里就是镀了金光的大善人,他看着便止不住地想笑——因为想到了五年后的美好生活。      离开的时候,他还喜滋滋地大声道:“谢谢商先生,商先生你继续忙吧!”      书房门被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确保少年已经离开,商何这才放心似的一手搭在胸口长舒一口气。      幸好他早就没有良心了,所以现在这样欺负陆锦,他也不会良心痛。      并且万幸是他做出这种缺德事,得到的结果还不错——反正他是不会给陆锦钱的。      上辈子他就是轻信了这个小混蛋,没有丝毫防备就给了陆锦一大笔钱。最后那笔钱就被陆锦拿去办了男同俱乐部的会员卡,甚至还包养了小蜜。      商何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因为自己给的钱太多了。      因为从没见过那么多钱,陆锦直接被砸得头晕目眩,最后才做出那种叫他血压高的事情来。      现在他已经有了从头再来的机会,他必须吸取上辈子的经验教训,从源头管控好这个不老实的小混蛋。      没有钱,陆锦就不会有资本出去乱搞。      甚至亏得他出众的口才,现在陆锦应该对他很是信服敬仰。      唉,这波空手套白狼,优秀得都足以列入经营学教材。      心知调教陆锦的过程应该循序渐进,商何已经对今天的成果很是满意,但还是忍不住开始计划下一步。他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只拿过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摸出皮夹,打开抽了一叠百元钞出来。      那几张崭新的百元钞被他卷成筒状,他用筒口处擦了下指腹,仔细地确认了不会划得人疼。      “这个应该差不多……” 【作家想说的话:】 早早更新 第117章 把我的裤子解开,自己把骚奶子喂给我吃/只有被我摸会这样吗 章节编号:7171674 开荤的时候放肆,之后三天,商何都是再三跟陆锦保证自己不会乱来才勉强被放进房间。      周二的晚上,他又被陆锦堵在房门口。可这次面对着陆锦的瞪视,他不像头几天那样直接举起手来自证清白了,只掀起唇角假笑道:“听说你们要买教辅了?”      “高三的资料书,应该挺贵吧?钱够花吗?要不要我给你垫着点儿?”      听商何提起自己学校的事儿,陆锦一愣,还有些扭捏。他抵在门后的那只脚已经松动了,像是为自己居然误会了商何的好意而有些羞耻,红着脸蛋小小声道:“如果能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按照合同,现在他是按月从管家那里支取生活费。因为吃住基本都在家里,在学校的那餐午饭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每个月他能够拿到的钱并不多。      如果逢着班里要交班费,或者同学朋友约着小聚一餐,陆锦只能提早重新规划自己能够支配的钱,实在不行了,便找管家先生支取更多的。      而很明显,相比于班费和聚餐,买教辅的花销只会更大。现在商何主动说会帮他垫付,陆锦登时就产生一种自己果然没看错的想法。      其实商先生真的是个心软的好人呢!      抱着这种错觉,陆锦浅浅抿着唇瓣将门打开,“商先生进来吧。”      然后不出五分钟,门内就传来他崩溃又羞恼的声音。      “人渣!混蛋!你欺负人!”      ——      身下的少年一直在叫嚣,商何还低声地笑。他一手稳稳握着少年的腰肢,另一手已经往人家衣裳里钻进去,“乖了,别闹,让我摸一下。”      “谁要给你摸啊!我才不、呜……!”      抗拒的话只说了一半,尾音就陡然变得软了。而一想到那种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陆锦便羞得更是不好意思起身。      他紧紧抓着被子,脸蛋埋在里面闷得发红,还坚持着不露出头来,只瓮声瓮气地抗拒:“不要这么摸……!”      怎么摸?当然是故意用指腹蹭他奶尖那种情色的摸法。      陆锦闹腾得厉害,商何还坚持着不松手。他已经将身形单薄的少年紧紧罩在身下,少年因为羞耻而弓着身子跪趴在床上,他便顺势伏在少年的脊背上,一手搂着少年的腰肢,另一手直接沿着衣摆往里钻进去。      两个人身子交叠着,搞得像是在逗乐。但商何可一点不含糊,大手沿着少年的腰腹往上摸索,直接拢着因为姿势已经坠出小小弧度的奶包缓慢揉弄了一下。嫩生的奶尖很快被他摸得硬挺,本就软嫩的乳肉更是像在发热,他手指张开了虚虚拢着那处,指腹便故意过分轻柔地从奶头上划过去,刺激得身下少年叫得更是甜腻。      或许是习惯了被他放肆地弄,现在故意放轻了力道,商何便发现陆锦反而是不适应了。那甜腻的呻吟总是颤颤巍巍的,叫得像是不尽兴,可身子又已经瘫软得厉害。      挣扎间,少年突然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压在那只软腻细嫩的乳肉上,而后像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对这变故有些惊讶,商何看着陆锦侧着脸蛋趴在床上低喘,心思都变得莫名了。就算陆锦已经支不起身子,可他依旧欺在陆锦脊背上,大手罩着小奶包胡乱揉捏,就在少年颤抖的呼吸声中不怀好意地问:“是想要我这么揉是不是?”      怀里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商何还丁点不收敛。他滚烫的唇瓣就落在少年后颈的皮肉上,烫得怀里人一哆嗦,他面上却有狡黠一闪而过。      “按着我的手,不就是想要我这么摸吗?轻轻地摸,你已经觉得不够了是不是?”      陆锦羞恼,只能低吼着叫商何闭嘴。他抓着被子想要将脑袋盖住,可身后的男人哪儿会允了他。被子被人一手扯开,他挣扎不过,只能改抓床单,饶是如此,身后的男人还是阴魂不散,用满含笑意的声音问他,“是不是喜欢我这么摸?你自己把衣裳脱了,我好生给你揉行不行?”      自己把衣裳脱了?陆锦脑子里短暂地挣扎了一瞬,但最后还是因为过于羞耻而低吼:“我才不要!”      见状商何只能啧声,自己上手将陆锦的衣裳脱了。他心知想要叫陆锦学着对性事坦荡还需要些时间,而今晚这个情况很明显已经不足以叫他有余裕能够缓慢跟少年磨着了,遂低声道:“那就算了,等下次,下次有机会了,你再自己脱了给我摸。”      正是羞恼的时候,就算知道商何已经退让了,陆锦也不想听话。他抓着床单不愿意让商何抱他起来,只不管不顾地低吼:“下次我也不要!”   “……陆锦。”      商何眼睛一眯,一手还搭在陆锦腰上不松,只是语气和表情都变得危险了。他先是叫了少年的名字,等着少年因为他没有给出后文而羞怯地回头瞧他,这才慢条斯理道:“前两天你才说会听话的,还记不记得?”      经商何这么一提醒,陆锦面色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房子和装修费都在商何手里握着。      如果他不听话,那装修好的房子就会变成简陋的厕所。      “……”      无法面对这样的落差,陆锦只能乖乖从床上起身。他主动坐进商何怀里去,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委屈巴巴地表明态度:“我会听话的。”      这么嫩生的老婆被吓得投怀送抱,商何心里悸动,鸡巴也翘得老高,可面上还端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也不伸手抱人,只面无表情地质问:“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陆锦被商何的态度吓到了,也没注意到商何的声音都变得低哑了,只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刚刚,好像是商何想脱他的衣裳,但是他抓着床单不愿意起来。      思及此,陆锦便知道挽救的办法只有一个了。他默默收回手来,小心翼翼抬眼看看商何,又很快跟受惊的猫咪一样收回视线。确认了男人像是在等自己主动认错,他这才努力定定心神,抓着衣裳下摆往起捞,动作僵硬但快速地把衣裳脱了。      那一截窄而薄的腰肢裸露出来,紧跟着便是两只俏生生的小奶包,商何瞧得眼热,鸡巴更是粗涨得厉害。可他还努力端着,只面无表情地提醒:“裤子呢?”      “唔……”      陆锦苦着脸蛋沉吟一声,很快从商何怀里出来,将休闲西裤和内裤连着剥下来,露出两条细长笔直的腿。      已经脱得光溜溜的,陆锦抱着膝盖坐在商何对面,像是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我好啦……”      商何吞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的视线留在陆锦的上半身,以免自己看起来像个急色的变态。但然是如此,他看着陆锦那两只小而俏立的奶包,依旧没觉得好受多少,于是只能催促,“过来,把我的裤子解开。”      或许因为有了切实的肉体关系,现在被叫去解商何的裤子,陆锦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羞得手发抖了。他跪在商何身前,埋头瞧着商何的皮带和裤腰,抿着唇瓣努力地解,也没注意商何的眼皮子也耷拉着,视线就落在他胸前。      真想咬一口。      商何面色紧绷,咬肌都变得更为突出了。他紧紧盯着陆锦胸前的软肉,双性人的乳肉较之寻常男性会更为柔软饱满,虽然不及女性,可现在赤裸着,还是身子一动就会颤巍巍的。      像是可口的甜品,雪白乳肉上殷红的乳粒就是点缀的蜜饯浆果,等到成熟的那天,说不定还会爆出汁水供他含吮舔弄。      “我好、商先生!”      汇报进程的话只说了一半,陆锦便被商何一把按进怀里。他惊呼出声,被商何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只能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等到商何靠坐在床头将他的腿掰开了,这才跪坐在商何身上有些羞恼地叫:“不要这样吓我!”      商何不说话,只一手搂着陆锦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另一手飞快将自己的内裤别下去,让已经粗涨的阴茎得以露出头来透气。      阴茎脱离桎梏,商何爽得低声叹息,可突然被龟头抵着屄口的陆锦却被那湿凉的触感弄得呜咽一声。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颈,身子想要耸动起来逃离那对着自己流水的肉物,却不想男人按在他后腰的那只手分毫不松,甚至察觉到他想要逃避,还故意将他往下按下去。      “呀啊!先生……!烫、呜肉棒太烫了……!”      粗涨的青筋虬结的茎身竖着被压在小屄下面,龟头从屄口沿着屄缝往前顶出来,湿亮的感觉便被滚烫所取代了。陆锦被温差弄得慌张淫叫,腰肢却又软得提不起劲来,只能软趴趴地窝在商何怀里,脸蛋都贴在商何肩头轻蹭。      这种下意识的示好的动作,商何却没有耐心去享受。他握着陆锦的后颈子缓慢揉捏,叫少年像是被撸得舒服了的猫咪,在他怀里发出呜呜的哼声,他却毫不留情地催促:“起来,把你的小奶子挺起来让我吃。”      “——!!!”      本来是软得没劲了,可一听商何这话,陆锦便又来了精神。他猛地从商何怀里钻出来,睁大的狐狸眼紧紧盯着商何,忿忿道:“你怎么能说这么色情的话呢?!”      “这么色情的话?”商何故意描着陆锦的话,眼看着陆锦认同似的对他点头,他这才眉头一挑,顺从地换了个说法。      “自己把你的骚奶子喂给我吃。”      陆锦被羞得瞳孔地震,紧紧抓着商何的衣襟僵硬半晌,这才将指责商何这个句式更加色情的话咽了下去,改口小声道:“不是骚奶子……”      “不是?”      商何呵笑,故意用指尖挑起陆锦的奶尖,而后又在陆锦呼吸都放轻了的时候随意松了手。那只白嫩的乳肉在他眼皮子底下发颤,并且顶上缀着的殷红奶尖都硬得更为明显。      “你管这个叫不骚?”      陆锦羞耻得脸蛋通红,也不好意思直视着商何了,只低声辩解:“是因为你摸呀……”      商何呼吸一滞,声音都开始发紧,“只有我摸会这样吗?”      问这话的时候,商何都觉得自己是在给陆锦卖乖的机会。只要小混蛋乖乖抱抱他,跟他说是只给他摸,或者说就是喜欢被他摸,那他今天就让陆锦好过一点。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明明有许多个最优解,陆锦这个没点眼力劲的小混蛋偏生就要选最叫他血压高的那个。      “我也不知道……还没有给别人摸过。”      商何快要心梗了。      本来他不想多想的,可糟糕的是陆锦说这话的时候,漂亮脸蛋上还有些困扰的样子,明显是在思考如果给别人摸了,那两只小奶子会不会硬得像这样明显。      他气得上头,不等陆锦自己纠结出答案,先扬手朝那娇嫩的小奶包扇过去,直打得陆锦哭叫一声,遮着身子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劝你别想不该想的事。”商何声音发哽,就算是看着陆锦眼睛红了也没心软,“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18章 自己把奶子捧起来,被打红肿/一开始听话,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章节编号:7173464 全然没想到自己嫩生生的小奶子会被商何用手抽打,陆锦又疼又委屈,哭得简直停不下来。可他已经这样难过,商何不安慰他不说,反而还语气糟糕地威胁他,叫他委屈地瘪嘴,很是幽怨地盯着商何,嗫嚅道:“我不想理你了……”      “不想理我?”      商何眉头一拧,与此同时声音也微微扬高了。他冷眼瞧着哭得眸子绯红的少年,用很是莫名的语气低声叫:“陆锦?”      这一次,就如少年先前所说的,他并没能收到回应。      本来还算心情平和的,可因为反应过来现在陆锦就是和自己对着干,商何便气恼起来。他冷冷地看着陆锦,静默了足有半分钟,确认陆锦是不会给自己回应了,这才扬手,二指并拢了再次打在陆锦的小奶包上。      娇嫩的乳肉被打得颤巍巍的,陆锦也疼得哭。他坐在床上僵直了身子,因为担心伸手去挡会叫商何更是生气,只能双手都紧紧握成拳头压在床面上,努力忍耐着疼,但又默默跟商何对峙着。      一看陆锦哭得眼睛都红了也不跟自己求饶,商何就知道陆锦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着干。他拧眉啧声,这次二荆条直接从那殷红的奶尖扇过去,打的陆锦哭声更是可怜,可他尤不想轻易停下。      不仅如此,看着陆锦宁愿跟自己置气被打奶子也不服软,他便故意道:“自己把奶子捧起来。”      “——!!!”      陆锦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商何,像是不敢相信这混蛋男人居然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他很想问商何,为什么要自己捧起来呢?      可他没能开口,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商何就是想叫他把乳肉都拢起来,以便打得更为尽兴。      理智告诉自己现在认错就是最好的时机了,可因为向来对自己还算温和的商何今天居然狠心打了自己的小奶子,陆锦便更是气得上头。他忍耐着不跟商何服软,只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故意置气将两只小奶包都托起来。      头一次自己摸自己的小奶子,陆锦这才发现自己的奶肉很是柔软细腻,并且身体散发的热量叫他的小奶子的温度都很是可人。他忍不住垂眼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小奶包,却不想刚因为两只小奶包被托举出色轻模样而羞得发颤,就见男人的二荆条再次从自己的小奶子上抽过去。      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打得发颤,这次陆锦没有丝毫忍耐,哭得更是难过。可狠心对他的男人也没有心软,二荆条胡乱落在他的胸脯上,原本白软的乳肉很快横亘着殷红指痕。      可同时,他的奶尖也硬得更是明显了。      那两只奶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托举出更为明显的弧度,而殷红的奶头也一点一点完全挺立起来。目睹着这个过程,商何已经眸色发热,而眼看着那两只奶子被自己打得颤颤巍巍还发了红,他便更是悸动。      “还说不是骚奶子!被打了还硬得这么厉害,我看你也是因为太爽了才会哭吧?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是不是?不然为什么被打奶子奶头还会硬起来,连你的骚肉棒也……”      “呜、你不要再说!求你、求你了商先生……!”      本来男人的抽打都努力承受下来了,可听着那些脱口而出的荤话,陆锦却羞得不像样。他没办法再好好托着自己的小奶子,只呜咽着扑进男人怀里。      他动作急切,可对方也像是早有准备。男人双手握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拉,他也没有停顿,直直扑进男人怀里去,最后因为被打得红肿发烫的小奶子贴在男人胸肌上而难耐地呜咽,掺杂着疼痛的爽利叫他混乱极了,只能趴在男人肩头叫:“我难受、难受的……”      商何不应声,只伸手摸了把陆锦的头发,确认都哭得有些汗湿了,这才厉声问:“那你要不要听话?”      陆锦本来趴在商何怀里哼哼唧唧的,一听这话,哼唧的声儿都默了下去。他挣扎了一瞬,最后因为已经钻进人怀里不好再明摆着甩脸子,只能忿忿地低声道:“你打我!”      “嘶——”      商何心情莫名,只能先倒吸一口气。他没想到自己这样欺负陆锦,陆锦居然都不怕自己,一听那撒气的语气,便直接伸手往陆锦腿心摸了一把,果然沾了满满的淫水出来。      几乎是指尖接触到腿心软肉的一瞬间,商何便感觉陆锦的身子紧绷了。他稳稳扣着陆锦的腰肢不让陆锦有机会挣扎出去,指尖挑开两瓣阴唇沿着屄缝一搜刮,最后恶意满满地将手上的淫水都抹在了陆锦的屁股上。      “你确定不是在拿乔而已?”      吵架的时候被摸到软肋,陆锦又羞又气,只能焦躁地低吼:“你不要乱摸我、呜!”      “还来是不是?”      一巴掌打在陆锦的小屁股上,商何厉声质问,直吓得怀里的少年继续往他怀里钻,像是恨不得直接躲得严严实实。平日里他都很是纵着少年这种小动作,可现在他是不惯着了,只大手包裹着一边臀肉不得章法地胡乱揉捏一阵,直叫怀里的少年身子发软,乳肉都更为紧密地贴进他胸膛里。      “你要什么时候才学得乖?不是你自己说的会听话?”      陆锦不依,可眼下的情况很明显是对他不利了。他无法,只能抓着商何的肩头气恼地重提:“可是你就是打我……你怎么能打我呢?你没看见我都被打得红了吗?虽然、虽然我是流水了,可是真的疼的!”      “啧——”      商何挑眉,这会儿终于握着陆锦的后颈子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一点。面色潮红的少年忿忿然瞪着他,也不顾那双绯红的眸子是不是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只又重复:“你看见了吗?你打得我红了。”      “所以呢?”商何理直气壮,结果只简简单单这么一句话,少年的眸子便又飞快地湿了。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慌张,可却又在少年真的哭出声之前快速镇定下来,解释,“你一开始听话,我就不会打得你红……”      “我可以直接亲得你流水喷出来。”      陆锦简直被这一连串的放浪话羞得无法动弹。      他牙关咬紧了,绯红的眸子直直对着商何的视线,却根本不是他的本意。他无法移开视线,只被男人含着戏谑笑意的眸子盯得呼吸发颤,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会被生生吃掉,胳膊上汗毛都竖起来。      “你、你不要看……唔嗯、商先生轻点!轻点含……!”      没能等到少年将抗拒的话说完,商何便直接将人抱得更是近了。他掰开少年的双腿让人跪坐在自己怀里,龟头别进湿软屄缝里轻蹭,直吓得少年呜咽着身子都挺起来,他便坐收渔翁之利,毫不费力地将那殷红挺立的奶头直接含进嘴里来。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含着陆锦的小奶子舔吻的时候商何近乎要尽毕生所学。他尽可能将白嫩的横亘着指痕的乳肉都含进嘴里,舌尖绷紧了抵着软肉从最为边沿的地方一点一点往中间舔舐,等到吻到乳晕的部分,陆锦早已经控制不住抓紧了他的头发。      抓住了,却也没有将他往外扯,而是像被快感迷惑了,竟然是呜咽着在将他往胸前按。      商何岿然不动,只因为少年主动挺起胸脯配合自己的动作而满心熨帖。而先前打那对小奶子的时候虽然欲色的画面带给他不少刺激,可因为陆锦哭得难过,他多少还是有些歉意。      现在有机会,可以弄得陆锦舒服,顺便还印证他自己的话,他自然更是努力。于是殷红的奶尖被他含着真空吸,奶头像是主动突进他嘴里。被他吮了奶尖的少年已经难耐得呻吟都带了哭意,他还舌尖抵着乳头反复拍打舔弄,直叫少年屄里都湿得不像话。      因为鸡巴是直接插在陆锦腿根里的,商何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陆锦穴里哺出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自己的鸡巴上。他低声喘息,因为嘴不空,滚烫鼻息喷洒在陆锦的乳肉上方,直接刺激得奶尖更是挺立,他的舌头抵着奶尖都能感觉到里头微微凹陷的奶孔。      可现在陆锦还没有怀孕,商何自然也不能从那奶头里吮出什么汁液来。他只轮流嘬吸着两只小奶子的同时按着陆锦的身子往下,湿软潮热的肉屄紧紧含着自己的鸡巴,阴唇抽动和穴口的翕张都清楚传递到他的茎身上。      滚烫的烙棍一样的肉物早已经被全部打湿,一想到那些黏腻的水液都是自己的淫水,陆锦便羞得眸子发颤。他不敢垂眼看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仰头的时候因为视线被泪意模糊,注意力反而都往下走。      他清楚感觉到男人鸡巴上的温度,甚至虬结的青筋在不住跳动,因为两瓣阴唇直接含着男人的茎身,他一情动,阴唇便像是小嘴,主动在吮吸粗涨的茎身。      明明才有过一场性事,陆锦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就会变得这么淫荡。他坐在商何怀里被舔奶蹭屄,男人的舌头从乳肉上舔舐过去,肿胀处传来微微的刺疼,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叫他的身子更为敏感难耐。      “先生、商先生……”      实在是耐不住了,陆锦只能主动叫商何的名字。他无法清楚地说出自己是想要什么,只越叫越是委屈,像是因为没被搭理,又像是因为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      而一听陆锦甜腻发颤的声音,商何就知道这是发骚了。他不应声,只更是努力地含着陆锦的小奶子舔吻嘬吸,直吮得两只奶头都涨大明显了,还紧紧压着陆锦的身子叫湿软淫屄紧贴自己的鸡巴,更是分明地感受着陆锦快要高潮时肉屄的抽动反应。      虽然还没有被插入,但蓄积的快感已经很是沉重。陆锦身子发软,渐渐地快要无法保持挺胸的姿势叫商何可以很方便地吮他的奶子,只双手抱着商何的颈项,像是依靠着商何,与此同时两瓣阴唇还紧紧含着男人的鸡巴。      那根鸡巴实在是太粗了,他的阴唇就算饱满,也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含住。可胜在他的穴水多又软,于是那鸡巴竟然也被他侍弄得很好。      粗涨狰狞的肉物就在自己腿心颤抖,心知商何可能是要射了,陆锦还努力坚持着想要等着和商何一起去。可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只紧紧将他压着,叫他被抖动的鸡巴和舔胸的快感刺激得穴内抽搐,近乎是在神智分散的边沿突然到了高潮。      没被插入的淫穴喷出大股汁水来,商何终于离开了那两只小奶子,叫陆锦可以窝在自己怀里高潮。他闷声喘息,等着鸡巴已经被淋得完全湿透,这才抱着陆锦挪动了一下,龟头就抵在屄缝射出浓精。      怀里的少年软得厉害,像是根本没有力气能够自己坐着,商何低头吻了吻少年的发顶,又忍不住开口:“我是不是说了,我可以亲得你直接喷出来。”      “一开始听话的话,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作家想说的话:】 我想了一下,这啪写完应该要放到第二趴后面去,才会有连贯性 第119章 把你的骚屄掰开,让我进去/乖一点,我会让你更加快乐 章节编号:7174155 或许是因为被打了奶子的冲击太大,商何发现陆锦居然真的听话不少。      像是头两天,就算他叫陆锦躺在床上抱着双腿分开只是想看看那口屄恢复得怎么样了,陆锦也会抗拒得恨不得直接一脚踩在他脸上。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刚刚射在陆锦屄缝上,也不消给人清理,只让陆锦摆弄成躺在床上抱着双腿分开的色情姿势,陆锦就算委屈地哼哼唧唧,可最后还是会乖乖听话。      原本有前车之鉴,商何说这话的时候就做好了陆锦会闹的准备。可他没想到,自己话音落下,陆锦便乖乖抱着双腿肚皮朝上,虽然总有不情愿的哼唧,可总的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顺从。      因为从没想过陆锦会这样乖顺,商何一时之间都还反应不过来。他只神色莫名地盯着陆锦袒露出来的身子,最后可能是因为面色实在算不得放松,惹得陆锦委屈巴巴地说,“我已经听话了……”      一听这话,商何的面色便更是古怪。他总觉得陆锦言下之意是“我已经这么乖了,为什么你还不动”。      这种欲色的心思,一旦萌生便飞快扎根。商何神色莫名,舌尖绷紧了抵着牙关舔舐一口,滚烫的视线就定在陆锦腰腹处,直瞧得陆锦抱着腿的手都愈发用力。      不知事的少年人,在这种情况下丁点反应都藏不住,可商何恍若未觉,只视线落在陆锦的皮肉上,宛如巡视自己的领土,一寸一寸扫视过去。      少年的腰腹已经不自觉地绷紧了,往上的话,细嫩皮肉底下隐隐可见肋骨的痕迹。商何努力将呼吸放轻了,可还是在看见陆锦那对被折磨得可怜又勾人的小奶子时呼吸一滞,近乎要控制不住将自己的鸡巴抵在那红白交错的乳肉上狠狠蹭弄。      可没办法,今天那对小奶子已经经历了一番折磨,原本白软的乳肉上尽是横亘的指痕,两颗奶头更是被吮得殷红挺立,比平时涨大一倍有余。      明明是刚被破处的身子,可就是有一副已经熟透的淫欲模样。      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商何只能赶忙移开视线。他先不瞧陆锦那张漂亮脸蛋,只视线往下,看到那根已经硬得流水的小鸡巴时黏腻得恍若实质,直瞧得陆锦更是羞赧,几乎要保持不住双腿大张的姿势。      可已经到了这时候,商何已经无暇顾及陆锦的这些反应。他只继续往下,黏腻的视线沿着饱满白嫩的阴阜往里钻,等到看清那口已经完全恢复的嫩屄又被自己蹭得殷红还被射满浓精,他便更是悸动。      因为破处的时候把陆锦折腾狠了,之后几天就算不操陆锦的穴,商何也会坚持掰开陆锦的腿,以确认那口穴是不是在稳步恢复。他是一天一天看着被自己操得红肿大张的淫穴逐渐恢复成白嫩饱满的模样的,甚至昨天晚上他看的时候,那口穴已经闭拢。      要不是他掰开陆锦的双腿之后见着阴唇中间张开窄窄一条缝,以及肉缝中变得更为欲色的红,他都要怀疑自己给陆锦破了处其实只是错觉。      毕竟那口穴实在是恢复得太好了。      但现在,陆锦在他眼皮子底下分开双腿,那口刚刚恢复的嫩穴便又已经被他折腾得不像样了。      合拢的阴唇已经被他完全蹭开,就算是饱满肉唇上已经被糊了满满的精液,可内里的殷红依旧隐隐露了出来,透着股淫靡勾人的味道。      “商先生……!”      商何的视线实在是太过灼热了,陆锦几乎要觉得自己娇嫩的穴都要被烫伤。他呜咽着叫商何的名字,可男人却不为所动,只依旧紧紧盯着他的私处,叫他渐渐没了力气,就连抱着自己的腿都难以做到。      那两条骨肉匀亭的腿已经隐隐有合拢的趋势,商何猜测是陆锦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已经没了力气,赶忙跻身进陆锦双腿之间。      少年的双腿被他用腰胯顶开,那张羞得通红的漂亮脸蛋就在他正下方。他垂眼,眼里终于含了点笑,恢复成了陆锦熟悉的模样。      “太骚了,你屄上都是我的精液。”      “——!!!”      就连说荤话的样子也恢复成和平时一样了!      陆锦不想再听商何说荤话。情色的场景和欲念满满的动作被人用言语直白地讲述出来,总是更加挑战人的承受能力的。而很显然,陆锦这种不经事的,便是承受能力很差的那种。      他可以接受被男人按在身下操弄奸淫,或者被男人打得奶子红肿涨疼,可一旦这些被男人用言语讲述出来,他便不行了。      毕竟性事中变得格外低沉性感的声音总是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掩耳盗铃。      他没办法在听了荤话时还保持冷静淡定,只能一边羞恼地叫商何的名字,一边就努力抬脚想要踢商何的腰。      可行凶的意图被发现了,男人横眼握住他的小腿朝旁边打开,恶声质问:“腰你都敢踢?”      陆锦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踢腰,不过就算知道了,恐怕他也只会踢得更加起劲。现在听着商何恶狠狠的话,他只能瘪嘴哼声,“就要……!”      商何啧声,挺胯将硬挺的阴茎狠狠撞在陆锦阴阜上,直顶得陆锦呜咽一声,身子都绷紧一瞬,他还故意问:“还要不要?”      “……”      陆锦不说话了,只抱着商何的胳膊委屈又忿忿地哼唧,像是这样就可以制止商何接下来的动作。可男人分毫不受影响,大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没有挣扎的余地,紧跟着便挺着鸡巴对他私处一通乱顶。      “还要么?还想不想要?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很能犟嘴吗?”      “呜、呜你混蛋……!”陆锦没忍住,冲商何骂骂咧咧,他被撞得身子发软,又忍不住抬眼瞧着商何,很是委屈地道,“我已经这么听话了!”      商何一顿,反应过来今天陆锦确实已经算是很听话了。可他忍耐不住,鸡巴头次次从沾满精液而变得湿软黏腻的屄缝蹭过去,直将浓白的精液蹭得到处都是,本就淫乱的小屄更是欲色满满。      身下的少年还抱着他的胳膊在哼声淫叫,他吞了口唾沫,终于停下动作,“陆锦……”      那根可恶的鸡巴终于停下来,陆锦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终于抬眼对上了商何的视线。他像是有些困惑,长而翘的眼睫沾了湿意之后变得更是浓密漂亮,扑闪起来的时候阴影落进瞳孔里,简直又纯又欲。      “把你的骚屄掰开,让我进去。”      “——!!!”      刚刚还很是淡定的眸子霎时就变得慌乱了,陆锦羞得眼睑发颤,因为不好意思照做,只能冲商何叫嚣:“我都已经这么乖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应该要求更多。      可商何哪儿管这些,现在他唯一的量度就是要叫自己满意,于是依旧面不改色,“我想要你更乖。”      “快点把屄掰开让我进去,你听话的话,这个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陆锦睁了睁眼睛,像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房子呢?”      商何面色一冷,“我可以给你买个厕所,反正都是四面墙一个顶儿。”      “……”      陆锦哭唧唧,但是为了未来一个月可以衣食无忧大胆消费,他还是强忍着羞耻小心翼翼掰开自己的小屄来。      葱白指尖紧紧压着饱满的阴唇,指腹底下都是黏腻的液渍,陆锦一想到那些东西是商何的精液,就羞得更是大气不敢喘,只小心翼翼将两瓣阴唇剥开,让里头的软嫩淫肉彻底暴露出来。      殷红内里裸露出来,嫩得像是刚刚被剥出来的两瓣蚌肉。商何忍不住将龟头抵上去,故意剐蹭一下,里头含着的精水便被他蹭弄下去。肉缝裸露出来,与此同时精液也被他塞进陆锦屄里去,情色暧昧的水声过于明显,羞得陆锦只能呜咽。      “好好掰开,别松手。”      嘴里说着强人所难的话,可商何的动作是一点没迟疑。他按着陆锦的双腿,挺胯将鸡巴往陆锦穴送,但克制地只顶进去一个龟头,而后便就着这个深度缓慢抽送起来。      穴口娇嫩的软肉被冠状沟卡着往外拉长了点,像是那口淫穴凭空生出自己的意识,紧紧含着男人的性器舍不得放开。商何瞧得眼热,故意将动作放慢了,抽插出的水声更为黏腻色情不说,也叫陆锦更为清楚的感觉到那口淫穴表现出来的贪吃淫媚。      “看你的屄多馋,含着我的鸡巴都舍不得松开。”      喉咙发哽,发声已经变得尤为困难,但商何还是无法放弃在这时候用荤话羞得陆锦低泣。他眼看着陆锦的双手都用力的将阴唇掐出痕迹了,眉头一拧,轻轻打了下陆锦的手背,“轻点!”      商何很是克制,可无奈陆锦本来就在崩溃的边缘了。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是如何含着男人的龟头舍不得松开的,因为并没有被操到最深的地方,穴里的嫩肉还纠缠不休,一副亟待被喂饱的样子。      因为感知到自己身子的淫荡,陆锦正是羞耻混乱的时候。他的身子变得敏感极了,穴口嫩肉被拉扯的感觉都感知得分明,这个关头商何再打他,他登时就闹得不可开交。      “你又打我!我都已经掰开了你还是不满意,我真的不要再……!”      听着陆锦已经哭出声,商何赶忙欺得离陆锦更近了。他用腰胯顶开陆锦的双腿,就算因为两个人的身子离得太近陆锦已经没办法很好的掰开那口屄,他也全然不在意,只狠狠挺胯往陆锦湿软谄媚的嫩屄里顶弄进去,直操得陆锦身子耸动一瞬,颈子努力扬起来,因为被进入得太深而尖叫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漂亮狭长的狐狸眼已经失神了,因为淫穴突然被满足,陆锦根本反应不及。他双手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仰头喘息的时候视野都要变得模糊。可很快,更加尖锐密集的快感叫他从先前被顶进小屄深处的刺激中回神,并且一刻不停被带入了更为汹涌的情欲漩涡。      含着自己鸡巴的嫩屄纠缠得格外厉害,商何都担心陆锦会这么轻易地就去了。他赶忙停顿一瞬,一边抚摸陆锦的头发一边安抚,“慢慢的、慢慢的呼吸……”      “乖一点,我会让你更加快乐。” 【作家想说的话:】 别召唤弟弟了,弟弟已经出局了 第120章 操完钞票套着避孕套塞屄里堵精/含到明早,十倍兑现给你 章节编号:7176233 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滚烫了,可没有谁能够放弃这种紧紧纠缠的状态。      陆锦被操得快要抱不住商何,急得一直哼唧着发牢骚,一边叫商何的名字一边往起撑,最后被商何抵着床压住,终于是如愿以偿钻进人怀里了,可双腿又被顶得直接大敞开。      宝贝粘人,商何自然也高兴。他鸡巴狠狠顶进湿软嫩屄里,狠得近乎是将人钉在床上的,大手落在陆锦腰臀上便是反复地揉。白嫩臀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要不是怕陆锦受不了,他都想站起来直接将陆锦抱进怀里操。      今天陆锦听话,他自然愿意多给陆锦适应的时间。于是乖顺的少年窝在他身下被狠狠操弄,穴里的淫汁都是被那根肉杵榨出来的。他时不时要摸把陆锦的头发,五指直接插进细软的发里,摸摸里头蒸腾的热气,而后唇瓣便落在陆锦脸蛋上,故意臊人问:“你是不是太兴奋了?”      “喂你吃鸡巴就这么高兴是不是?被操得很舒服么,怎么一直出汗?”      本来被弄得舒舒服服的,就算身子无法放松,可心情总归是好的。陆锦没想到商何会在这时候用荤话臊自己,急得摇头晃脑将商何的手顶开了,凑过去亲商何的唇瓣。      意图很明显,就是想叫商何闭嘴。      很是顺利的领会到了陆锦的意思,商何便要发笑。他喘着粗气将人从自己怀里撕出来,按着肩膀将人抵床上,嘶声问:“实话都不兴让人说了?你现在是蹬鼻子上脸太霸道了啊。”      陆锦羞极了,抬脚去勾商何的腰。撒气的是他,黏糊人的也是他,他小腿直接搭在商何后腰了,脚腕勾连纠缠,像是恨不得直接挂在商何身上。      商何啧声,先停着不动了,只做出一副在忍耐怒气的样子,故意不耐烦道:“松开,快点。”      一看商何横眼了,陆锦就缩缩脖子条件反射想认怂。可他想起来自己今天这么乖了,商何不应该凶自己,于是又努力强撑着呛声,“我就不。”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怂,他不仅嘴上呛声,动作也没停。缠在商何后腰的双脚努力勾得更紧,甚至是更为用力的将人往自己身上拉。      结果这一拉,陆锦就差点被操得喘不过气来。      因为坏心眼的男人故意在他用力的时候卸了劲,于是穴里粗涨狰狞的性器直接被他被他压得狠狠撞进生涩柔软的胞宫去。      突然被操进子宫,陆锦尖喘一声,修剪过的指甲也还是在商何肩头后背留下了浸出血渍的抓痕。可欺在他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在意,只得了便宜还卖乖,嘶声笑道:“看样子你确实很想要。”      陆锦说不出话来,甚至因为刚刚的快感过分剧烈,他穴里的淫肉直接痉挛着到达了高潮。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高潮的快感伴随着黏腻潮热的感觉,陆锦简直无法保持清醒,双腿都被刺激得再度绞紧。      感觉到腰后纠缠的腿还在将自己往下压,商何看陆锦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他先是嘶声叫了陆锦的名字,等到陆锦迷迷糊糊睁眼对上自己的视线,几乎是毫不迟疑就将鸡巴退出来大半,紧跟着便又深深锲入进去。      经这么一折腾,高潮之后的不应期便短到让人无法休息。陆锦张着唇瓣无声尖叫,哭得绯红的眸子也睁大了,四肢将商何缠得更是紧。      今天的陆锦已经过分粘人了,但商何的动作是一点没受影响。他反复地挺动腰胯操得陆锦的身子被撞得啪啪作响,很快缠在腰后的腿被顶撞地朝两边垂软开来。他直接按着陆锦的腿根微微抬起身子往里顶弄,因为发力变得更是容易,动作也更是顺畅。      耻骨被顶开了,整个阴阜都被撞得殷红。陆锦反应不及,只能被操得哀声淫叫,就算现在已经无法好好抱着商何,他却也没有余裕能够冲商何撒气了。他只感受着穴里的淫肉被反复顶弄摩擦,硕大的龟头次次都直接闯进他的胞宫里,操得他腰腹酸软不说,因为那根鸡巴过分粗硕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两边的骨头都要被顶开。      “你轻点、轻点先生!求你了……呜要坏了,真的会被插坏,小屄会坏掉的……”      陆锦哀声祈求,但商何却不为所动。或者说得直白一点,陆锦叫得这样可怜,他根本不会心软,只因为陆锦无意识表现出来的淫态而更为悸动。      他清楚感觉到自己肩头肩胛都被留下了抓痕,可糟糕的是这种情况下被留下痕迹也只是更为刺激他的性欲。因为浑身赤裸的少年躺在他身下一副对什么都无能为力,只能叫他为所欲为的可怜模样,他便一边粗喘一边将狠狠奸淫那口嫩屄,凶狠的架势看起来像是想要将陆锦屄里的淫水都榨干。      但很显然,陆锦这幅脆弱堪折的模样可经不住他彻底放肆地玩弄。那根秀挺的小鸡巴被他操得射了两次,之后就算是已经硬得通红,最多也只流出些清液,不管受了什么刺激也无法顺利射精了。      因为铃口的刺疼,陆锦便更是难捱。他抓着商何的胳膊哭得可怜,又因为穴离横冲直撞的鸡巴而无法顺利说出求饶的话。他只能被动的敞开双腿袒露自己娇嫩生涩的私处,让粉白肉唇被撞得红肿,原本紧窄的小嘴则是已经被撑到极限,穴口软肉充血红肿了,一旦男人操弄得狠一点,里头的淫肉都会连带着被操出来。      那口肉屄给人太多快乐,里头的淫肉严丝合缝含着粗壮的茎身不说,尽头的胞宫也已经被顶弄得软烂,很是熟练的含着龟头不住嘬吸侍弄。      一想到自己是进到了陆锦的身子最里面,商何便性奋的无以复加。他粗喘着往那口嫩屄里打桩,等到精液尽数灌进陆锦的胞宫里,一时半会儿也舍不得将鸡巴从陆锦的穴里拔出来。      高潮的淫肉含着茎身在绞弄裹吸,商何只能粗喘着亲吻陆锦已经哭花的脸蛋。他看着少年被折腾得可怜的样子,丝毫没有心软,反而是更为糟糕的心思逐渐在膨胀,叫他克制地呼吸放轻了,只轻轻抚摸少年的脸蛋。      “没事,不哭了,我操得你这么舒服,有什么哭的。”商何说完,便看着吐息灼热的少年瞪了自己一眼。他搭了下眼皮子,很快转道,“我给你些钱怎么样?不算在管家给你的份额里。”      陆锦眨巴眨巴眼,自觉地不再瞪商何了,而是抱着商何的胳膊乖顺点头,一副有钱就万事都好说的财迷模样。      陆锦见钱眼开,商何却只想冷笑。他抱着陆锦敷衍地亲,可手上动作是一点不受影响。      上次叫陆锦买的避孕套就在枕头底下,商何轻手轻脚的拆开一只,这才支起身子稍稍和陆锦分开,紧跟着便快速的将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      没有注意到商何手里的东西,陆锦只因为商何已经从自己的身子里退出去而想要并拢腿。可他还没能成功,男人先按着他一边膝盖,命令,“腿分开。”      陆锦满眼疑惑,而见到商何手里的东西的时候,他近乎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吓得竖起来。      “我不要!”      陆锦声音发颤,明显被吓得不轻。可与此同时,他又没办法轻易将视线从商何手里的东西移开。      他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看见有人将钞票卷着放进避孕套里!      这是什么变态!      “脏钱!我不要了!”      预感不妙,陆锦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因为多少已经猜到商何是想要做什么而更为迫切的想要离开,最好是将商何锁在卧室,他自己去书房睡。      计划勉强通,可陆锦直接失败在了第一步。他都没能下床,便被商何按在身下,很快,双腿也被剥开了。      只看那悸动滚烫的视线落在哪里,陆锦就更是害怕。因为男人的目的已经很是明确,他努力想要并拢双腿,抓着枕头也往下身盖,“别、先生别!求你!呜呜呜真的求你了……!”      陆锦已经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阻止商何的动作,可一个都没能成功。他眼看着男人将东西递向自己腿心,下意识抓紧床单,果然很快便感觉到有硬物抵在自己穴口,作势就要往里插进去。      “不要乱动,新钱很硬,我不想弄伤你。”      少年已经被欺负地低泣,商何却眼都不抬,只紧紧盯着那口还在吐精的嫩屄。他眼看着属于自己的浓白精液从红肿嫩屄中往外流,努力屏住呼吸,抬手将套着避孕套的钞票卷往那淫穴里塞进去。      最简单的纯色透明的避孕套,薄的连钞票的印花都遮不住。商何眼睁睁的看着钞票卷一点一点插进陆锦屄里去,原本就张着小口的淫洞被撑得更大,明明含着他的鸡巴都吃得很好的肉穴,现在却已经呈现出一副不堪重负的可怜模样。      不及一指长的钞票卷很快全部被插进去,商何缓慢吐了口气,将避孕套露在屄口外的那一节打了个死结,以免滑出来。      于是已经被操得透着股淫靡淤红的淫屄便只能徒劳地张着小嘴,含着那几张卷成筒还套了避孕套的钞票,难耐地吐出些淫水来。      “含好……”      话刚说到一半,商何便见着哭唧唧的陆锦已经伸手想要将钞票卷扯出来。他故意停顿一瞬,等到陆锦好不容易摸到避孕套末端打的结,这才又慢悠悠补充,“含到明早的话,我十倍兑现给你。”      “……”      陆锦委屈,但还是很实诚的将手收了回来。 【作家想说的话:】 中秋快乐_(:з」∠)_ 应该不用到结婚吧Orz时间跨度太长了,我真的好想快点完结 第121章 对镜摸屄揉奶子/趴台面挨操/奶头肿得厉害,别去学校跟我去公司 章节编号:7177936 晚上睡得很晚,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陆锦只困顿了很短的时间,便彻底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便感觉到自己腰上搭着只胳膊,赤裸的,而男人的呼吸也一如既往落在自己后颈和肩头。已经一起住了些时间,陆锦倒也不至于被这些动静给吓到,只很快想起来昨晚男人对自己说的话。      倒也不是他记忆力就这么好,而是穴里的东西实在是存在感勃然。就算他还有些困倦,可那东西在穴里被含了整夜,现在稍微醒醒神,便是根本无法忽略的存在了。      于是陆锦小心翼翼的转身,窝在商何怀里仰头叫:“商先生……”      叫了一遍没能得到任何反应,陆锦咬咬下唇,有些不死心。他伸手抓着商何的胳膊,这次声音抬高了,“商先生!”      商何缓慢地睁眼,对上陆锦亮晶晶的视线,登时就反应过来这小混蛋今早为什么这么精神。      合着根本不是因为想给他个早安吻,纯粹是找他结账来了。      他伸手越过陆锦拿手机看了眼时间,确认时间还早,终于忍着脾气起床,顺带将陆锦也一把抱起。      不管上学还是上班都还有时间,他总是要叫陆锦为自己的贪财付出代价的。      鞋都来不及穿便被商何抱进浴室里,陆锦还以为商何是为了方便把自己穴里的东西抽出来。他早就想要让那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于是往浴室走的路上,还乖顺又老实的抱着商何的颈项,双腿也很是老实的缠在商何腰上。      可他这样乖顺,却不想进了浴室商何便将他放下。地板太凉,他不得不左脚踩右脚,直到商何发现了他偷偷摸摸的动作啧声,这才又被捞着往前,这次是可以踩在商何脚背上了。      双脚终于脱离了冰冷的地板,可陆锦糟糕地发现自己的处境也没能好多少。因为商何是站在盥洗台前的,现在他踩着商何的脚,便直接被商何困在了身前。赤裸的上身清晰地落进镜子里,羞得他不好意思直视前方,只能回头叫:“商先生……!”   商何垂眼睨他,不说话,只无声地将挤了牙膏的牙刷递到他面前。      “……”      陆锦无奈,又有些心急。他心说刷牙洗漱怎么能有提现重要呢?这么早他就醒过来,可全是多亏了金钱的力量,而不是洗漱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没办法,面无表情的商何已经开始刷牙。陆锦皱皱鼻子情绪不高,但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伸手接了商何手里的牙刷,跟着开始刷牙。      先洗漱干净,洗漱好了,就可以有钱拿了。他昨晚过得那么辛苦呢,当然应该得到属于自己的工资啦。      陆锦算盘打得响,可无奈商何根本不跟着他的计划走。他还没能刷完牙,商何先一步放下牙刷扣着他的腰肢将他抵在抵在盥洗台台沿上,吓得他差点把牙膏沫都咽下去。      “这么喜欢钱?那昨晚屄里含着钞票睡觉会睡得更好吗?”      陆锦脸蛋一红,匆忙漱了口,抓着商何的胳膊就想回头找商何理论。可箍在腰上的手实在是太紧了,他转不过身去,只能羞恼道:“那是我应得的……而且也不是这么算的!”      “应得的?倒也是……”商何语气古怪地认可了,话音落下便直接搂着陆锦的腰肢叫人趴在盥洗台上。他俯身欺着少年单薄赤裸的脊背,滚烫呵气落在那片白皙皮肉上的同时,胯下硬挺的性器就隔着柔软的睡裤贴在少年臀瓣上,“你应得的,所以先把屁股翘起来,我把你屄里的取出来。”      身子直接被抵着台面压住,敏感嫩生的奶尖贴着冰凉瓷砖,陆锦登时被激得呜咽一声。他反手抓住商何的胳膊,有些慌张地叫:“等等!你等等……先让我起来,我不要这样、呜!”      陆锦叫得甜,商何晨勃的鸡巴便更是悸动了。可他也不急着往那湿软淫屄里操,只大手绕到陆锦身前往下,从紧绷的腿根往中间摸索,反手罩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小鸡巴。      秀挺的性器落入手中,商何低声发笑,羞得陆锦更是呜咽不停。可他不受影响,只虚虚握着那根小东西缓慢揉捏,不过半分钟时间,小东西就精神抖擞得在他手里硬挺完全,腺液都蹭在他手心和指缝间去。      “因为是早上么?居然这么精神,昨晚上也能这样该多好?”      陆锦被臊得耳垂通红,不消细想也知道商何是在提醒他他昨晚被操得射都射不出了。因为被羞得恼了,他咬着下唇想要忍耐呻吟,就连咬肌都变得更为突出。可这样努力的忍耐最后却还是在商何摸到腿心最为敏感的嫩穴时功亏一篑,甜腻颤抖的呻吟声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简直像是被商何拿捏到了命脉。      “别、你别乱摸……!”      轻柔的触碰叫人难耐极了,陆锦抱着商何的胳膊勉强从台面上撑起身子,着急忙慌地制止商何的动作,“你直接抽出来、唔嗯……”      “还叫?你是觉得我很有耐性吗,小同学。”      商何声音发哽,忍无可忍似的轻轻挺胯撞在陆锦臀瓣上。怀里的少年被他撞得呜咽一声,他下意识将视线从少年带着薄粉的后颈移开,只抬眼瞧着镜子里带着潮红春意的漂亮脸蛋,登时便更是悸动了。      “看看镜子?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不过是摸一下而已,怎么就像是被操了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商何便知道陆锦根本不会听话地抬头,可看着陆锦眸子闪烁带着潋滟水意,他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顺利达到了。      他努力放轻了呼吸,大手沿着陆锦尚未顺利合拢的屄缝往下摸索,视线却一动不动,定定的落在镜子里。他清楚看着陆锦被刺激得挺立殷红的奶尖因为沾了台面的水渍而变得更是勾人,昨夜那两只小奶子被他反复折腾,最后又被他含着裹吸,至今也还是保持着挺立的模样。      真是骚透了。      “要不今天干脆请假吧,你这模样也不适合去学校了。”      商何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陆锦却急得转头通过镜子对上了商何的视线。他想辩解说自己又没有生病不需要请假,却不想不等他开口,身后的男人便伸手拢着他的小奶包,故意将白嫩乳肉和殷红奶尖都从虎口处挤弄出来,硬弄得他的小奶子像是糖霜蛋糕,顶上还缀了糖渍樱桃那种的。      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奶包会呈现出那样色情的模样,陆锦羞得呜咽,胳膊上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他下意识抱着商何的胳膊不敢松开,只羞恼地叫:“你不要这样……”      “怎么就是我不要这样了?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奶子太骚了。”      边说边拢着陆锦的小奶子反复揉捏,商何甚至恶意地将两只小奶子挤弄出更为情色的模样,奶尖被他硬生生从虎口挤弄出来之后,奶头都变得更为硬挺,像是勾人来嘬弄它。      只是玩弄那两只小奶子,陆锦便已经软得不像样,可商何也没有放过那口还含着钞票卷的嫩屄。      他故意撑得陆锦的双腿张得更开,指腹紧贴着屄缝往下摸索的时候还恶意碾着阴蒂。敏感的少年被他摸得尖喘,因为想要逃避他作恶的手而臀瓣往后顶,可最后都紧贴着他的阴茎了,也没能顺利躲过他的手。      不自觉地已经陷入两难的境地,陆锦后有男人勃发硬挺的阴茎,前有作恶不断的手,只觉得这个早上是愈发难熬了。他近乎要直不起身子,只能攀着商何的胳膊勉强靠在商何怀里,可随着商何的手愈发往里,他便腿软得站立都困难。      怀里人黏得愈发紧了,商何还一门心思在逗弄这幅漂亮生涩的身体。他低头亲吻陆锦的肩头,垂眼看着白嫩的小奶子被自己挤出情色模样,又分神感受着另一只手上传递过来的柔软滑腻。      “钱卷都要被你夹瘪了……啧,里头还好多水呢,真暖和。”      明明避孕套就在屄口打了结,可商何故意略过那个结,选择了想要将钱卷掏出来的办法。他两指沿着钱卷和屄肉的缝隙往里插入,本就紧窄的穴口再度被撑大了,里头被堵了整夜的淫水精液便一股脑地往外流。      不少黏腻精水直接沿着手指蜿蜒进掌心里,商何不自觉地拧了眉,很是不情愿地夹着钱卷抽出来。他随手将那套着避孕套的钱卷扔在盥洗台上,湿淋淋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张开的屄口摸了一把,滑腻软肉被他刺激地近乎要痉挛,不过半分钟时间,便是大股的淫水直接将更深处的精液都冲出来,落了他一手。      “是不是坏了?怎么就夹不紧了?”      湿淋淋的满是淫水精液的钱卷就落在不远处,陆锦被羞得都不好意思抬头。他不再抱着商何的胳膊了,只无力的趴伏在盥洗台上,露出通红的耳垂和带了薄粉的肩头后颈,声音发颤地骂:“你混蛋……!”      那钱卷在穴里含了整夜,早已经和自身的温度融为一体。可商何往外抽的时候是一点不犹豫,陆锦只觉得穴口越来越热,等到滑腻的东西彻底从穴口脱离,里头被充盈整夜的穴肉却又不满足的开始蠕动纠缠,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贯穿插入的状态。      肉穴已经敏感到被随便摸一把便流出水来,陆锦羞得呜咽,只想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气恼地去掰商何的手,却不想男人竟然很是顺从的松开。 *善呃伶善善芜玖是伶呃*      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瞬,陆锦都没有机会想明白商何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便被突然闯进穴里的肉物操得趴在盥洗台上呜咽。      他浑身赤裸着,因为商何顶弄得太狠,双脚很快从商何的脚背上离开。腰肢上紧紧箍着的那双手勉强稳着他不至于被操得撞在台面尽头,可另一方面他却又软得无法支起身子,只能像只淫荡的小母狗,趴在台面上被操得哀哀哭叫,穴里喷出的大股淫水都直接从大腿根往下蜿蜒,膝盖内侧都是湿淋淋的水意。      “请假吧,嗯?跟我去公司,体验一天的秘书生活。”      蛊惑人的话刚说了一半,商何便听陆锦不情愿的哼唧。他啧声,挺胯往那湿淋淋的淫屄里撞进去,换了个劝诱角度。      “反正你今天又没办法去学校,你不知道你的奶子挺得有多厉害吗?去了学校把衬衫顶起来,同学和老师都会知道你是个淫荡的小婊子。还有上学路上,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嘴里说着恐吓的话,商何动作一顿,双手撑在陆锦身侧,完全将人罩在身下。他俯身亲吻陆锦的脊背,低声道:“跟我去公司,就不会有危险了。”      商何言辞振振,于是中午,陆锦坐在商何的办公桌上被迫撩起衣裳下摆露出贴了创口贴的奶头的时候,气得都想抓商何的头发。      “你说不会有危险的! 【作家想说的话:】 新神榜我没看,没看的是没办法写的。我没办法去电影院,这个电影也没有在正规线上平台上映,现在网上只有盗版 第122章 商先生像是把他当小宠物了/奶子变骚了,以前乳晕没这么大吧 章节编号:7179686 可能是性事中商何说的“路上会有危险”太令人记忆深刻了,以至于和商何去公司的路上,陆锦都尽量小心翼翼又不起眼的欺在商何身边。      车内肯定是安全的空间,但陆锦还是不放心。他紧紧抓着商何的衣袖不松手,总也忍不住想,万一自己淫荡的小奶子被发现了该怎么办,以及商何早上作恶留在他穴里不让清理的精液,万一流出来了又该怎么办。      其实硬挺红肿的奶尖已经被创口贴粘了起来,小屄里也塞了放手巾尽可能的阻止了精液外流。可就是因为那些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陆锦根本没办法忽视,所以才变得更为紧张。      毕竟他可是在小奶子上贴着创口贴、屄里塞了手巾就出来了呢,实在是太淫荡了。      陆锦表现得粘人,商何心里高兴,但面上还不动声色的。他偏头透过车窗看着紧紧欺在自己身边的陆锦,觉得这时候的陆锦简直乖顺的叫人心软。      可他与众不同,偏要转头嘴贱,“腰打直,没有骨头是不是?”      “……”      陆锦眨巴眨巴眼,很是不情愿的从商何身边离开,没看见商何拧了眉,只还小心翼翼继续抓着商何的衣袖。他垂着脑袋像是在思考,纠结半晌,才慢吞吞地说:“孤儿院的阿姨也是这么教育我们的。”      商何喉头一哽,总觉得自己快要呕血。他狠狠剜了陆锦一眼,可惜陆锦垂着脑袋根本没接收到他的死亡射线。他只能啧声,将陆锦按回自己身边,又唾弃,“话多,闭嘴能憋死你。”      磕在商何肩头,陆锦都是懵的。他不明白商何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反复,明明刚还叫他坐直,现在又把他按回来。      简直像是把他当小宠物了。      思及此,陆锦便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      可没有办法,今天是危险的一天,他要努力贴着商何才能保证安全,所以就算商何这样讨嫌,他也得忍耐着。      好好忍耐,只要等他的小奶子消肿就好了。      ——      因为担心会被看出来自己是商何包养的,陆锦跟着商何往办公室走的路上,还尽量保持着面无表情,一副很是高冷的样子。万幸是商何的级别已经很高,也不用停脚跟别人打招呼,让他避免了更多尴尬。      可路上憋闷得太辛苦,一进办公室里面,陆锦便原形毕露。他抛弃商何直接到会客区的双人沙发上斜躺着,一边摸自己的手机一边不走心地感叹:“商先生的办公室好大呀!”      商何睨他一眼,眼神冷淡,“隔音也很好。”      “?”      陆锦眨巴眼,因为不明白商何为什么会提起这茬,看向商何的时候眼里都满是困惑。可他已经习惯了商何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于是也懒得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干巴巴地应声:“噢……”      商何已经懒得搭理人了。      作为公司大小事务的决策人,上午的商何很是繁忙。下属们头一天定下的方案需要他拍板,就算是已经经过商讨的项目最后也会递交给他过目签字。      陆锦一开始还能心安理得地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可总有人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搞得他根本没办法专心理解剧情。他手机越举越低,最后是干脆按了暂停,横向挡在鼻尖的位置,一双狐狸眼眨巴眨巴,从渐渐闭合的办公室的门看向埋头工作的商何。      虽然商何很混蛋,可认真工作的时候,还是挺像个人的。      完全不知道小混蛋给自己的评语有多低,商何握着钢笔,只差点在签名处晕下墨点子。他并不抬头,但因为电影台词声儿已经停了,他不消细想也知道,陆锦是看着自己这边来了。      但是一句话都不说,可真的磨人耐性。      签字没能继续,商何啪的撂了钢笔。他抬眼瞧向陆锦的方向,就见陆锦像是被抓包的傲娇猫咪,飞快举起手机挡在眼跟前。      “……”      商何纳罕,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耳朵那么红做什么?”      陆锦咬牙,想要摸摸自己的耳垂,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了,毕竟商何说话的时候,他都已经清楚感觉到自己耳垂的温度已经再度升高了。他有些羞耻,心里埋怨商何为什么不干脆一直什么都不说,偏生要用这种话羞他,搭在另一边扶手的双腿都绷直了。      “我只是想问问什么时间吃午饭!”      商何挑眉,视线落在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上,发现才上午十点半。他眼里笑意更为明显了,可仗着陆锦现在不好意思看着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还端着。      “你做什么了,这就饿了?”      陆锦非常想要告诉商何,公司这种繁忙紧张的氛围,就叫他很是疲惫了。可因为忙了两个小时的人是商何而不是他自己,于是就算想要呛声,他也只能忍耐着,只小声咕囔:“不吃就算了。”      因为情绪不高,陆锦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去。狐狸眼露出来,眼睑都耷拉着。      一看陆锦那表情,商何忍住笑,飞快地签了手里的文件。他给秘书室发了消息说接下来的时间拒绝会面,这才扬手叫陆锦:“吃,怎么不吃。”      “你过来,我们商量商量吃什么。”      没注意时间,陆锦根本不知道现在还没到饭点。他早上被弄得疲累没有胃口,现在商何跟他说要吃饭,他信以为真,起身朝着商何走过去。      刚一走近了,便被商何捞着腰抱起来,没有丝毫挣扎的能力,直接被放在了办公桌上。      “你想想想吃什么,”      一听商何说叫自己想午饭的菜单,陆锦就开始纠结。他原本挣扎着想要跳下办公桌的,现在误以为是安全了,也不继续闹,只下意识抓着商何的手,低声道:“那你呢?”      闻言商何一咂嘴,总觉得从陆锦的话里琢磨出点不一样的意思来。他仰头瞧着陆锦的脸蛋,眼里含笑,“想叫我跟你一起吃?”      陆锦一怔,等到反应过来商何又在逗弄自己,急得红脸,“我才没有!我为什么要想跟你一起吃?你都讨厌……”      “那正好。”      没有耐心听完陆锦撒气的话,商何搭了下眼皮子,淡声道:“你想想中午吃什么,我不挑食,吃你就好了。”      “——?!”      这又是什么糟糕荤话!      像是没有注意到陆锦有多惊恐羞恼,商何还面不改色,“慢慢想,不急。”      “反正不管是你的小奶子还是你的骚屄,我都可以吃很久。”      这荤话实在是过分露骨了,陆锦被羞得脖颈泛着粉,原本放松了搭在桌沿的双腿也偷偷摸摸并拢绞了一下。他不想看商何那张理直气壮说荤话的脸,可事实又是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最后只能睁着双羞红的眸子恼火地低吼:“你说话总是不要脸!”      商何几乎想要冷笑。      上辈子他可要脸了呢,所以最后陆锦从他面前离开的时候,他都没能伸手抓一把。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重来的机会,他要还没点长进可怎么行。      一想到上辈子陆锦从自己面前离开的时候都高兴得连蹦带跳,商何的面色便肉眼可见得变得阴沉了。他撇开陆锦的手,不顾陆锦已经发出不满的哼唧,只冷声道:“衣裳撩起来。”      陆锦僵在那里,半晌没有动作。      他默不作声,只心里认真比对了这几天商何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和现在的差别,最后先是舔了舔唇瓣,这才小声问:“你在生气吗?”      这下愣怔的便变成了商何。      他眉尾有些不自然地抽动了一瞬,等到抬眼看见陆锦一副在看自己脸色的样子,这才很是艰难地活络了自己的表情。      说实话,他确实是在生气,但是不是对眼前这个陆锦,而是上辈子那个不老实不听话,总是气他最后还一走了之的陆锦。      这么想着,商何便很快放松下来。他在心底嘲笑自己多虑了,毕竟这次他对陆锦这么好(?),陆锦怎么会又逃跑呢。      想清楚了,商何便重新拉着陆锦的手捏了捏。他心安理得地先说自己没有生气,紧跟着便又催促:“快点衣裳撩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小奶子。”      商何的语气恢复如常,陆锦这才放心不少。他拧眉瞧着商何,像是经历了严重的心理斗争,最后是咬着下唇将衣裳下摆撩了起来。      现在天气已经转凉,可进了办公室,陆锦便把外套脱了扔到一旁。现在他只剩下内里打底的白T,宽松的下摆撩起来,细腻的胸脯腰腹软肉便更是显得白皙。      在这种白皙之下,那两块创口贴的存在便更是明显了。      陆锦不敢垂眼看,可商何倒是直直盯着眼都不眨。他看陆锦动作僵硬,索性故意捏着下摆更靠上的位置递到陆锦唇边,“咬住。”      陆锦羞得眼尾飞快泛红了,可男人一脸坚定,他不得已,只能张嘴咬着T恤下摆。他没办法垂眼看自己裸露的上身,毕竟想也知道贴着创口贴的小奶子会有多么色情,于是只抓着桌沿将脸蛋别向一旁,铁了心要装鸵鸟。      商何只抬眼瞧了一瞬,很快便视线往下又回到了陆锦的胸脯上。他一手拉着陆锦,另一手握着陆锦的腰侧缓慢往上摸索。这个过程中,他便定定地瞧着陆锦的胸脯,因为过于情色的画面而无法移开视线。      陆锦的小奶子贴了创口贴,全靠他出门之前对人一顿诱哄。于是现在在办公室里,他便可以瞧着那两只贴了创口贴的小奶子,直瞧得乳尖变得过分挺立,创口贴中间都被顶出明显的突起。      可只是这样还不够。原本握着陆锦腰肢的手已经滑到胸脯旁侧,商何放轻了呼吸,用指腹贴着创口贴中间的位置轻轻蹭了蹭。他动作已经很是轻柔,可陆锦还是很小声的呻吟出来,叫他忍不住低声道:“好像更肿了,是不是发骚自己蹭了?”      用这种莫须有的指责羞得少年呜咽,商何还面色不改。他抬眼瞧着陆锦沾了湿意的眸子,指腹毫无预兆地狠狠下压,直接将硬挺的奶尖按进乳晕里,陆锦都松开嘴嘴里的衣裳尖叫一声,原本撑着桌沿的手也飞快抬起来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别按!商先生,不可以按……”      陆锦声音发颤,商何还一点不受影响。他垂眼细细瞧着指腹底下的创口贴,因为清楚感觉到底下的奶尖变得更是硬挺而满意至极,“有没有觉得你的奶子好像变骚了?以前乳晕应该没有这么大吧,现在贴着创口贴都还能露出来这么多……”      “才没有、呀啊……!”      辩解的话才开了个头,陆锦便被商何突然的动作惊得尖叫出声。他眼睁睁看着商何一把将创口贴撕开一半,那枚创口贴已经贴着自己细嫩的乳肉整个上午,两边的胶都粘得很是紧密。现在商何直接撕开一半,他疼得哭出声来,可又忍不住为自己的小奶子上挂着创口贴还奶尖硬挺红肿的模样而羞耻,只能哭唧唧地抱着商何的胳膊,很是羞恼地埋怨:“你说不会有危险的!我才跟你到公司来!”      商何挑眉,两指捏着陆锦的奶尖揉弄,嘴还不停。      “这怎么叫危险?我都还没说要操你,你就觉得危险了,真当钱这么好赚是不是?” 【作家想说的话:】 啊我没有计划写怀孕,现在是22章了,我真的很怕30结束不了,怀孕至少得写两章 第123章 坐在办公桌上被摸奶子/坐怀里抱着拿手巾被磨得喷水   陆锦舍不得跟商何说那自己不赚这个钱了,于是就算羞耻,也只能乖乖撩起T恤下摆咬进嘴里。      其实商何已经不逼他自己咬着了,可没办法,他必须要用这样的法子来忍耐呻吟,毕竟商何摸他的时候……      他总控制不住想叫。      不知道陆锦是在努力忍耐,商何还以为这只是老样子在卖乖。他担心陆锦会以为自己在生气,只能暂时停下动作,仰头对上陆锦的视线,略有些不自在地辩解:“我没有生气。”      “……?”      困惑几乎要从眸子里满溢出来,陆锦瞧着商何,因为嘴里咬着T恤下摆,也没办法问商何这时候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毕竟在他看来,已经过了的话题便是过了。      现在比较重要的问题是,商何怎么还不摸他。      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两枚创口贴其中一枚已经被撕开一半。完全裸露出来的那只乳尖硬得叫他觉得羞耻,可更为糟糕的是没能被揭开的那一边。      因为尚且躲在创口贴下面,只上下隐约露出乳晕边沿的痕迹,于是中间的乳尖便自认为隐蔽地硬挺起来,殊不知创口贴中间被顶得突起的模样会有多色情。      不消垂眼看,只从自己奶尖抵着创口贴中间的敷料传来的压力,陆锦都知道自己的奶头硬得有多厉害。他咬着T恤下摆说不出话来,万幸是羞耻的呻吟声也被堵着,只眼尾绯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商何,可怜又勾人。      慢半拍的从陆锦的眸子里读出来请求的意味,商何一顿,视线这才落在陆锦的胸脯上。他只打眼一看,便忍不住眉头一挑,大手依旧握着陆锦身侧,拇指伸长了指腹压着创口贴中间的敷料,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按,轻易弄得陆锦闷哼一声,柔软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怎么硬得这么厉害?想要我给你揭开么?”      料到羞极了的陆锦不会很快给自己答案,商何还不住抚摸着陆锦的身子。他双手并用,裸露出来的奶尖被他两指捻着揉搓,本就肿大的乳粒硬生生被拉长了,模样变得更是情色。不仅如此,就连没有被揭开的那边奶子他也没有放过。因为细腻的敷料直接贴着乳头的位置,他便故意用指腹往下揉按,动作直接亦或是故意打着圈儿,弄得陆锦呻吟声再也控制不住,叫得甜腻极了。      就算是没有直接地看着,可从商何的动作,陆锦也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身子被弄得有多么色情。他被揭开的那边乳肉已经被玩弄得情色,乳肉被拉长,奶尖也被揉弄得更是肿胀,而没被剥出来的那边则完全相反,原本还有些弧度的乳肉直接被按回去,奶尖陷进乳肉里。      扣着桌沿的手已经收紧了,莫名的,陆锦眼里的泪水都越积越多。他不敢眨眼,只眼睑颤抖的时候会弄得视线晃荡,等到最后实在是捱不住了,猛地一眨眼,饱满的眼泪啪嗒落下去,商何都被惊得抬眼了。      对上商何的视线的时候,陆锦是再也绷不住了。他咬不住嘴里的衣裳,只一边啜泣一边小声地叫:“帮帮我、商先生帮帮我……”      双手都被耷拉下来的衣摆给遮住了,商何被陆锦那副可怜样勾得心软,也没有趁机继续逗弄陆锦。他并不急着解开陆锦的衣裳,只手在里头摸索,尽量轻地将另一边的创口贴也揭开一半,这才凑近了将陆锦的衣裳稍稍撩起来,吻在单薄的上腹部。      “就逗你一下,你哭什么呢。”      说话间,商何已经把陆锦的衣裳脱了下来。他搂着陆锦的腰肢将人往身前拖,但还控制着叫陆锦可以坐在办公桌边沿,只是双脚踩在自己大腿上稳住了,这才接着道:“你说话,我不就给你揭开了。”      陆锦羞得说不出话,只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他吸吸鼻子,感觉商何握着自己的腰还在缓慢揉按,像是在帮他放松,这才鼓足勇气,低声道:“我没有想哭,商先生摸摸我……”      商何睁了睁眼睛,短暂的惊讶之后飞快冷静下来。他双手握着陆锦的腰肢揉弄,动作缓慢,但手法情色得让人心惊。原本还坐在桌沿的少年被他不知足得往怀里拉,不多时那两瓣臀便彻底脱离了桌面。单薄的少年直接扑了他满怀,他眼疾手快,一把搂着少年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唇瓣就落在少年的红透的耳朵尖上。      “怎么摸,想要我怎么摸?这么抱着摸好不好,这样你会更舒服吗?”      “呜……”      腰后揽着的手收得太紧,陆锦羞极了,也只能埋着脑袋去推商何的肩膀。他没想到自己那样简单一句话会让商何有机会逗弄他,羞恼之余却又并不觉得后悔,只颤声叫:“松开、你松开点……!”      他的小奶子蹭在衬衫上,虽然衬衫面料细腻柔软,可他一点都不想这样!      陆锦急得红眼,万幸是这次商何很配合。他稍稍把人松开点,大手还故意捉着只小奶子缓慢揉捏。      “我松开了,你是不是也该乖点?”      “啊……?”陆锦拧眉,很想辩解自己今天已经很乖了。他坐在商何腿上垂眼瞧着商何,可最后辩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小声嗫嚅,“怎么乖?”      这种时候用这样柔软的语气,商何都可以肯定陆锦会答应自己的要求。他心里得意,忍不住掀着唇角笑,故意搂着陆锦的腰肢吻了吻陆锦的唇瓣,这才附在陆锦耳边低声道:“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怀里的身子蓦地僵硬了,商何还不慌不忙。他握着陆锦的腰肢不让陆锦有逃跑的可能,只慢悠悠补充:“裤子脱了坐下去就好了,这样我要吃你的小奶子也很方便。你不想把手巾抽出来吗,含着应该很难受吧……毕竟吸满了水,应该会变得更重更粗糙才对。”      “让我帮你抽出来,这样小屄就可以放松一下。”话说到一半,看出来陆锦虽然动容但还是有些顾虑的模样,商何又紧跟着道,“而且我都说了,办公室隔音是很好的,你也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会听见。”      陆锦发现自己居然可耻得心动了。      他看着眼里含笑的商何,像是被那胜券在握的笑意给烫伤了,慌张移开视线。而抓着商何的衣袖挣扎的时候,他便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关系的。      反正他和商何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只要不被旁人看见的话,当然还是他自己的感受更为重要。想到这里,陆锦便尽可能小心翼翼地夹了下腿。      他穴里的手巾确实是在商何摸他的时候已经被淫水打湿透了。      早上出门之前,商何故意射在了他屄里。他原本想着商何应该会帮自己清理干净,却不想恶劣的男人竟然直接往他穴里塞了手巾。      手巾又薄又细腻,原本躺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已经尽力忽略了穴里异物的存在。可耐不住商何用那样情色的手法摸他的小奶子,又握着他的腰肢揉弄,他穴里淫肉蠕动着哺出不少汁水来,万幸是里头有手巾,才不至于将内裤弄得湿哒哒的。      但吸满水变得沉重的手巾却不像一开始那样细腻柔软了。      这么一想,陆锦便告诉自己在这里和商何做爱才是明智的选择。他不敢细想是不是自己的身体渴望激烈的性事,只默默集中于这样就能够将手巾抽出来。      他一定会舒服不少的。      想明白了,陆锦的眼神都变得坦荡不少。商何发现了,凑过去吻他耳廓和侧颊,嘶声命令,“把我衣裳解开。”      帮男人脱衣裳这种事,陆锦已经得心应手。可每一次,随着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男人锻炼得很是得当的胸膛腰腹暴露出来,他便会逐渐红了脸。      除了说话的时候很讨厌,其实商先生是个很有资本的男人。      商何的衬衫被解开,勃发的鸡巴也从裤子里被掏出来,这时候再被搂着往怀里按,陆锦便不觉得不舒服了。他主动捉着商何的手往自己胸前递,小声咕囔:“你帮我撕下来。”      商何表现得难得的配合,撕了那两枚堪堪挂着的创口贴,大手便落在陆锦后腰处,颇用了些力气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陆锦被按得下意识挺起了胸脯,双腿也用力将身子稍稍撑起来。等到他反应过来,不仅被商何的鸡巴抵住了穴,就连两只俏生生的奶尖都已经主动送到了商何唇边去。      男人灼热的吐息就落在自己的乳肉上,陆锦被激得乳晕都起了小小的突起,可人还紧绷着。他用力攀着商何的肩膀不敢松手,像是担心商何会就这样操进来,慌张道:“不行、现在不行!你先帮我把手巾取出来,你不是说会帮我取出来吗?”      商何搭了下眼皮子,看着陆锦眼里又有了湿意,终于做了回人,不再欺骗陆锦了。      因为陆锦已经紧张极了,他便先用唇瓣碰了碰陆锦的奶尖。唇瓣含着奶头,殷红的奶头被他用舌尖抵着逗弄,白嫩乳肉都在微微颤抖,陆锦的呼吸更是乱得不像样。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逗弄小同学还是很有意思的,可手上动作不含糊,直接将陆锦的双腿掰开,摸到了腿心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淫水屄。      只两指并拢揉弄了一把,商何便感受到了陆锦穴里的淫水有多泛滥。他低低地啧声,羞得怀里少年呜咽着抱紧他,还趁机含着凑到跟前的乳肉舔弄一口,激得少年嘤咛,是抱紧他不是,直接松开也不是。      陆锦已经是进退两难的境地,为了逃避商何面上的反应,他索性将商何抱得更紧。他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动作是不是放浪的将男人的俊脸按在自己胸前了,只颤声催促:“快点!你快点帮我弄出来……都是你早上非得、唔……”      没有耐心听陆锦多抱怨,商何终于两指伸进陆锦的屄里。那口嫩屄早上才被他狠狠奸过,尽头的胞宫满是他的精水,通往那处的阴道则是被吸满水的手巾堵了个完全。      他急切,但动作还算小心。等到指尖摸到手巾一角,他略一咂摸,仰头问陆锦:“你是不是夹腿了?怎么好像更往里了?”      “……你闭嘴!”      陆锦羞极了,将商何抱得更紧,直接将自己的小奶子压在了商何脸上。他想让商何不准再说些羞他的荤话,却不想被他压着的人直接张嘴含着他的乳肉狠狠嘬吸起来,手上动作也不含糊,捏着手巾一角便往外拉拽。      那手巾在穴里被含了一上午,早就吸满淫水变得沉重,陆锦好不容易习惯了异物的存在,现在被商何捏着拉扯,他便忍不住轻声淫叫出来,总觉得自己的穴好像很是不舍。      一旦有了这种羞耻的幻想,陆锦便根本无法忘记了。他低声嘤咛着,穴里绞紧的淫肉背离他本人的意志,努力对抗着商何手上的力道。      当然了,从结果看来,他的穴的努力根本就是徒劳。      只陆锦遭了罪,在商何将手巾往外拉扯的时候,因为他的穴过于紧张了,他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吸满温热淫水的手巾在自己的阴道中滑动,蹭得他里头的淫肉更是快乐百倍。      等到商何将手巾抽出来,他只尖喘一声,穴里便喷出大股含混着浓精的淫水,直将商何的裤子都弄得很是糟糕了。      不敢面对自己淫荡的身子弄出的糟糕局面,陆锦身子软下去,就算是坐在了商何的鸡巴上也不好意思起身了。他趴在商何肩头小声呜咽,听着男人在他耳边低笑。      “这么敏感的么?我的裤子可真是被你搞得一团糟啊……”      大手握着陆锦的后颈子捏了捏,商何声音嘶哑,“闯祸了,还不学着乖一点,这么坐着就行吗。”      “快点起来,自己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第124章 办公室骑jb不努力,被压在办公桌上对折爆炒到高潮喷水   裤子裆部被陆锦穴里喷出来的淫水濡湿了,商何却也没有耐心起身脱。他只握着陆锦的腰肢嘶声催促:“动作快点,起来。”      陆锦拗不过,就算不情愿,也只能撑着男人的肩膀微微支起身子来。他动作缓慢,于是分外清楚的感受到腿心被压迫的那根肉物随着自己的起身一点一点抬起头来,最后龟头抵着他的屄缝,蹭得他难捱得几乎要说不出话。      “……你帮帮我,帮我弄一下。”      陆锦说得含糊,为了叫商何帮自己,主动凑过去用唇瓣碰了碰商何的面颊。他眼睑耷拉着,模样看着可怜又乖顺,只说话的时候,隐隐透着点拿乔任性的味道。      “快一点,我要跪不住了。”      商何纳罕,想问陆锦这不过半分钟的功夫,怎么就跪不住了。可他抬眼对上陆锦湿漉漉的视线,又莫名心软了,最后只能假意不情愿地啧声,仰头亲吻陆锦的下颌脖颈,唇舌厮磨暧昧,手便伸到陆锦腿间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硕大的龟头早就吐出不少腺液,先前被陆锦压在腿心中间,也沾了许多里头哺出来的淫水,现在抵在湿软温热的屄缝中间,一厮磨就弄得陆锦腿根紧绷发颤,就连抱着商何的手也愈发收紧。      可商何一点不退,反而是紧紧抵着往下滑,等到将龟头送到屄口去,陆锦早已经被弄得面颊潮红额角浸出薄汗,唇瓣紧紧咬着,月痕都很是明显。      “你咬什么咬?”商何啧声,看样子是有些嫌弃,只是亲陆锦的动作是一点不迟疑。他搂着陆锦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按,故意臊人,“总归是得被操得叫的,这么为难自己做什么。”      陆锦羞极了,可因为已经被鸡巴抵在屄口,也只能涨红了脸蛋横他一眼。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僵直的双腿缓慢下沉,控制着自己紧窄娇嫩的肉穴一点一点将那粗硕的鸡巴吃进去。      因为过于胆小,动作反而是愈发磨人了。      早上才被操过的穴,上午含的手巾直接被吃进穴里去,于是穴口都收拢得和平时无异。现在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陆锦要自己控制着身子下沉吞吃那根肉物,穴口逐渐被入侵者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叫他难捱地低声淫叫着,漂亮脸蛋靠在商何肩头缓慢地蹭,像是不好意思见人,又像是根本没有余裕能够直起身来。      “商先生、商先生你帮帮我……你进来呀……”      陆锦叫得黏糊又甜腻,商何心动,可依旧是端着的。他仗着陆锦看不见,就算是面色已经紧绷了,声音还故意含着颇有余裕的笑,因为大半个龟头已经被陆锦吃进穴里去,索性双手都松了,只握着陆锦的腰肢一把一把胡乱地揉,叫人心慌极了。      “记不记得我们说好了,是要你自己坐下来。我已经帮你扶着还不算,现在还要我自己操进去……小同学你这是不是得寸进尺了?”      本来就是心慌的时候,现在听商何说这种话,陆锦便更是羞得受不住。他又羞又气,心里埋怨商何不依自己,故意拨开商何的衬衣咬着商何已经肩胛紧绷的肩头,抱着要叫商何也不好受的想法狠狠往下坐下去。      这一坐,商何是被弄得闷哼出声了,可陆锦自己也没能好受到哪里去。      他着急起来没有丁点分寸,只想着要弄得商何难受,于是往下坐的时候反倒胆子大了,动作一点不迟疑,力道也足够。最后被那根粗硕狰狞的肉物一插到底,不等商何弄他,先软得倒进商何怀里去,含糊呢喃:“太、太深了……”      商何说不出话来,只紧紧咬着牙,任由额角青筋暴起了,甚至脖颈的经脉都浮现出来。他扣着陆锦的腰肢松不开手,从那细窄单薄的腰肢揉到饱满有弹性的臀。等到五指张开了将那两瓣臀肉完全握住,他这才重重喘息着,忍无可忍似的仰头吻住了陆锦的唇瓣。      因为知道陆锦胆小的性子,商何从没想过陆锦会这样莽撞地直接将自己的鸡巴完全吃进穴里去。他本来还想着要好好享受陆锦主动将自己往里纳入的心理上的快感,却不想陆锦像是羞恼了,竟然抱着他狠狠往下坐。      鸡巴势如破竹将紧窄的穴肉狠狠拓开了,臀瓣撞在他腿上发出清亮的响声,怀里的少年也像是受不住被突然贯穿的快感而尖叫出声。商何低低地喘息,因为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竟然是直接撞进了陆锦的胞宫里而悸动不已。      他反复揉捏陆锦的臀瓣,动作凶狠又不得章法,近乎是逼得陆锦主动在往他怀里钻。等到陆锦被逼得不得不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努力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他这才仰头对上陆锦的视线,嘶声命令,“自己动,你夹得太紧了,自己来吃我的鸡巴。”      要是平时,陆锦一定直接拒绝这种令人羞耻的要求。可今天,他在商何的办公室里被剥得浑身赤裸了,腿心嫩生的肉穴被粗硬性器完全撑开,他近乎是被钉在了商何的鸡巴上。      面对面的拥抱,商何的视线太过直接,陆锦根本避无可避。他不得不对上商何淤满情欲而变得沉黑的眸子,就算是觉得里头滚烫的欲望已经浓重到叫他心惊的地步,可他也已经无法自主地移开视线。      他像是陷进商何贪婪永不知足的眸子里,滚烫的欲望从里头延伸出来将他擒获,叫他变成欲望的傀儡,抛弃羞耻心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腰臀起伏主动送屄往狰狞的性器上撞。      或许因为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下做爱,陆锦总也控制不住看向商何斜后方的百叶窗。一层一层的阳光从缝隙中倾泻进来,他的理智和情欲像是跟着分层了,竟然不再互相挣扎。      原本试探和缓的动作因为理智渐失而没了克制与分寸,陆锦受不住商何过于贪婪的吻了,索性是趴在商何肩头在身子起伏。他像只淫兽,窝在商何怀里扭腰送屄,可惜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放浪了,只因为过于绵缓的快感而不满足的哼唧,万幸是动作没有停过的。      “商先生、商先生……呜太大了……”      陆锦叫得越来越粘人,商何当然也知道这是不满足的意思。可他没办法放弃陆锦的主动,于是只克制地双手托着陆锦的臀瓣帮着陆锦使劲儿,叫陆锦可以动作得更是顺畅,肉体拍打声也越是密集,合着陆锦的呻吟声,叫他胸腹肌群都在鼓动。      因为陆锦是趴在自己肩头的,商何没办法直接把人拎出来,索性只偏头含着陆锦的耳廓亲吻。他的喘息呢喃都从极近的距离落进陆锦耳朵里,反而是弄得陆锦越发不满足,呻吟声都要沾了哭意,哀声求他动一动,操操更深的地方。      “我痒、我难受,先生……你帮我呀,你操操里面、唔嗯……!”      被陆锦叫得额角青筋暴起,商何咬紧牙关,颊侧咬肌都紧张地鼓动两下。他受不住愈发黏糊人的少年了,短暂静默了一瞬,感觉到少年竟然在舔舐自己肩头的皮肉的时候所有的忍耐都化为乌有。      怀里单薄的少年直接被捞着臀瓣抱起来,因为一开始已经将桌面清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商何都可以直接将人放上去。赤裸的少年被他摆弄成仰躺的姿势,那双细瘦的长腿被他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架在肩头,羞耻的少年呜咽着想要拒绝,被他狠狠俯身压住。      “刚刚叫得那么骚,现在跟我拿什么乔?”      商何说的都是事实,陆锦被羞得没办法辩解,只能用湿漉漉的眸子盯着商何瞧,像是试图用这样的法子叫商何心软。因为商何已经将他的双腿抵到近乎对折的程度,他便期期艾艾地伸手去抓商何的胳膊,软声道:“凉、桌子太凉了……”      商何简直被这妖精逼得受不住。      他本来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正是想要将陆锦按着狠狠操一顿的时候。现在陆锦软着声儿跟他撒娇,他极不耐烦地拧了眉,可又没有办法,只能飞快脱了自己的衬衣垫在陆锦身下,紧跟着便一刻不停狠狠撞进陆锦的淫屄里。      身下垫着衣裳,可惜因为已经被男人身上的热汗濡湿,陆锦也没有觉得温暖多少。只这种难得的体贴叫他心里欢喜一瞬,可只片刻的时间,便又因为男人狠狠操进自己的穴里而没了刚刚的温存。      刚刚纵着陆锦用那种温吞样子骑鸡巴,商何早就憋得受不住了。现在好不容易将人压在身下,他自然是一点不可知,青筋虬结的阴茎狠狠将湿软肉穴操开了,一路长驱直入,龟头直接埋进尽头温暖多汁的胞宫里去。      陆锦被压在办公桌上,本来就因为周身都被商何的气息包裹着而晕晕乎乎的,现在商何毫不留情一下操到了底,先前自己骑乘积累着不得爆发的快感便霎时间宣泄出来,叫他没有丁点反应的能力,直接被商何操得射了精,穴里的淫水也大股地往外喷。      他身子痉挛一瞬,可平坦腹部上突起的鸡巴头倒是很快随着商何身子后撤的动作隐没下去。被操出淫性的肉穴迎来了短暂的空虚,穴腔里的淫水刚刚得以往外流动一些,下一秒便又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进最里面。      肥沃生涩的胞宫很快被操得软烂,因为商何动作太快太狠,陆锦近乎要被操得叫都叫不出来。他仰着脖子寄希望于这样能够喘息得更为顺利,却不想贪婪的男人看着他唇瓣微张就连舌头都吐露出来一点,眼热的直接低头含着他的唇瓣舔吻,叫他的双脚都被压到肩头的位置。      身子已经被完全对折了,陆锦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已经被掰得高高翘起,更是方便了男人操干自己的动作。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摆弄成了这种淫荡的姿势他便忍不住红了眼,可理智只存在了很短的一瞬,紧跟着便被穴里横冲直撞的鸡巴给顶得一团糟。      商何能够感觉到陆锦快要被自己操得受不住了,可他也没有要放过陆锦的打算。那两瓣柔软饱满的唇被他吻得红肿,甚至少年嘴里的津液也被他一扫而空。但他依旧不知足,大手沿着被自己操得反复鼓起的肚皮往上摸索,很快,那两只早就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头便落进他手里。      一开始只是奶尖被捏着揉搓,陆锦羞得眼睫轻颤,饱满的泪水都直接沿着眼尾往下蜿蜒了。他感受着自己的奶尖被揉捏拉长了,很快,整个乳肉都被男人罩进手里狠狠揉捏起来。      两只白嫩的奶子近乎要被揉捏出指痕,陆锦受不住了,只能颤声叫着商何的名字求饶。他努力攀着商何的肩膀,狐狸眼满是潮湿水汽,“先生轻、呜!轻一点……”      “小屄会被插坏,先生……求你了、呜不要这么深,肚皮会被顶破的呜呜呜……”      穴腔里肆虐的鸡巴太过凶狠了,陆锦不明白,为什么商何早上才操过自己的穴的,现在又像是刚开荤一样了。他被操得受不住,不仅是小屄被操得红肿大张了,就连小鸡巴也在身子被撞击的过程中晃晃悠悠刺疼不已,铃口翕张着,可就是没有精液射出来。      “先生,我们回家、回家小屄再给你插……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陆锦叫得可怜,商何这才发现陆锦额角的发早已经全部汗湿了。他忍耐不住,想要低头亲吻陆锦的脸蛋,却不想陆锦竟然先一步搂着他的脖颈,温热唇瓣落在他喉结上,居然是含着那处在舔弄。      心里清楚这是卖乖,可商何还是被勾得无法忍耐。他低喘一声,根本没给陆锦时间意识到危险,只支起身子按着陆锦的腰胯对着那口淫屄就是几十下地深顶。      淫媚湿软的肉穴被操得软烂外翻,涨得通红的小鸡巴也抖抖飕飕射了精,陆锦被操得要晕过去,等到商何射进他穴里,他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第125章 小屄多辛苦才吃到的精液,怎么就吐出来了/射尿冲屄   陆锦已经累得懒得抬手了,商何见了,索性直接坐下将人抱进怀里亲。他一手搂着陆锦的腰肢,另一手拿了自己的衬衫去抹陆锦脊背前胸的汗。这个过程中他便反复地啄吻陆锦的唇瓣和脸蛋,直惹得没精神的少年都皱着脸蛋伸手推他。      “你不要一直亲我……”      陆锦面色潮红,说着说着还忍不住舔了下唇瓣。可这个动作像是无意识的,他舔完了,面色依旧恹恹的,像是累坏了。      “你给我弄干净,湿哒哒的一点都不舒服,脏死了。”      说完,陆锦又忍不住接着往后蹭了点。他耸眉搭眼的,看了眼商何肩头被自己抓出来的痕迹,眸子一颤,紧跟着又道:“不要一直抱我。”      商何忍不住笑,搂着陆锦的腰不松手。他甚至故意将人拉得近了,不顾少年不满的哼唧声,唇瓣继续落在少年肩头颈项上,而后沿着柔软的下颌内侧吻到面颊和唇角,“先头不还没力气跪不住了,现在又不要抱……”      “做都做完了,还羞什么羞。”      情色暧昧的吻断断续续的,又很是密集。陆锦躲不过去,被吻得只能小声呻吟。他无暇辩驳,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被吻得不自觉将胸脯都挺起来,最后因为后腰按着的大手而直接靠进商何的胸膛里,蹭得他身子发软。      “商先生……”      颤巍巍的叫了一声,没能得到任何回应。陆锦跪坐在商何怀里,腰腹胸脯被揉弄得发热,脑子都是一团乱麻。      直到商何突然将他抱起来,他惊呼一声,双腿都紧紧缠在商何腰上,“先放我下来!”      “别闹。”      原本还算放松的,这会儿将陆锦抱起来又被那口馋屄一夹,商何面色都变得紧绷了。他拍了把陆锦的臀瓣,明明力道很轻,却还是叫怀里的少年呜咽出声,勾得他面色更是难看。      “老实点,放下来你怎么走得进去。”      匆忙将陆锦抱进了休息室附带的卫生间里,商何将皮鞋踢在门口,这才将自己的鸡巴从陆锦穴里退出来。      他站在盥洗台旁边的位置,就是为了在自己脱裤子的时候可以叫陆锦扶着盥洗台不至于腿软的摔倒了。却不想他刚刚把脏了的西裤扔开,瞥眼竟然就看见几滴浓白精水啪嗒落在地上。     就从陆锦腿心里。      “……陆锦。”      商何站在原地不动了,只嘶声叫了陆锦的名字。可或许是他的声音过于低哑,透着股难以掩饰的情欲味道,羞得陆锦低声啜泣,撑着盥洗台就想远离他。      “你不要叫我!太讨厌了……!”      陆锦根本说不清讨厌的是商何还是他那淫荡不知羞的身子,只要一想到自己骚浪的穴居然在商何眼皮子底下吐出浓精来,他就羞得耳朵尖红透了。他本来就腿软了,温热浓精从阴道往外蜿蜒的感觉更是叫他提不起力气。他只能撑着盥洗台缓慢挪动,只想赶紧拉开和商何的距离。      可对于商何来说,陆锦现在的动作简直是慢动作无疑。他看着陆锦紧绷发颤的腿根,也就是灼热的视线无法拐弯,以至于他不能直接看进陆锦腿心里去。可这并不妨碍他一直盯着陆锦瞧。      于是他便眼睁睁地瞧着少年徒劳的挣扎,直到又几滴浓白浊精落在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几步上前搂着陆锦的腰肢将人抵在盥洗台边沿,故意低头含着那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声音嘶哑地问:“怎么就流出来了?”      “是不是忘了小屄多辛苦才吃到的精液,怎么这么轻易就吐出来了?是被灌满了,还是被插坏了,所以根本含不住?”      “我没!才没有……!”      陆锦大声反驳,可根本说不清自己反驳的是小屄根本没有被灌满还是没有被插坏。他只紧紧抱着商何的胳膊,偏头躲了商何的唇瓣,这才羞恼地低吼:“你不要总是这样说话……!”      简直羞死人了!      陆锦声音里已经沾了羞耻的哭意,商何听着,只轻轻搭了下眼皮子,竟然爽快地退让,“好,我不说了。”      反正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也一样弄得陆锦羞得哭出来。      ——      休息室配备的单人洗手间没有浴缸,商何只能搂着陆锦站在淋浴底下。他不说话,只默不作声将鸡巴插进陆锦腿心里,激得陆锦呜咽一声将双腿夹得更紧,他还故意虎着脸,一巴掌打在陆锦的臀瓣上。      “夹什么夹,又发骚了是不是?”      “呜、我没有……”      陆锦委屈,可又没有余裕能够跟商何辩解说是因为商何先把鸡巴插进他腿心里去,并且他能想到,就算他说了,商何也会以并没有插进他屄里为借口而再次欺负他。      一想到商何总有法子欺负自己,陆锦便苦了脸蛋。他主动捧着商何的手,用脸蛋贴着蹭了蹭,声音很软地道:“商先生不要这样……”      “……”      商何得说,真的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心软了。      这段时间以来,陆锦已经越来越乖。而现在陆锦抱着他的手用脸蛋蹭弄,这种乖顺示好的动作简直撞在他的心坎儿上。      幸好他都没有良心的,所以现在陆锦这样冲他卖乖示好,也不妨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淋浴的水只开了两分钟,两个人的身体被打湿得差不多了,商何便直接将水关了。他甚至都不先清理陆锦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穴,只装模作样打了两泵沐浴露,在手上揉出泡沫,便往陆锦身上抹。      绵密泡沫逐渐将白嫩皮肉都覆盖了,商何耷拉着眼皮子,视线就落在被泡沫覆盖着的胸脯上。他一手揽着陆锦的腰肢,另一手则刻意张开了用虎口推着乳肉往上推挤。      白软的乳肉被推挤出更为情色的弧度,而乳头突出之后上面覆着的泡沫一点一点滑落,底下殷红诱人的奶尖暴露出来,陆锦自己都羞得低泣了。      他抓着商何的胳膊,羞耻地只能摇头,“商先生不要……”      关键时候,商何又不做人了。他搂着陆锦不撒手,只鸡巴还往陆锦腿心挤。陆锦撑着他的肩膀不愿意凑得太近了,他索性直接握着陆锦的臀瓣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可最后龟头还克制得没有顶太深,只插在陆锦腿心穴眼处胡乱蹭弄,叫陆锦软得厉害。      “不是你说叫我给你弄干净?”      商何低头吻陆锦的发顶,弄得陆锦迷迷糊糊的,最后只能被他捏着下巴仰头接受亲吻。他的吻密集又情色,等到陆锦终于不再躲了,便含着陆锦的唇瓣舌尖往陆锦嘴里顶,勾着陆锦的舌尖含进嘴里舔吻。      “我想给你弄干净的,你怎么还不乖了?一直这样乱动,真当我耐性很好是不是?”      故意倒打一耙,商何还理直气壮。他握着陆锦的臀瓣胡乱揉弄,手法情色而不得章法,近乎只是想将陆锦的臀瓣剥开。      陆锦被揉得快要站不住,可不知怎么的,商何今天还一反常态没有将他往鸡巴上按。要是以往,商何一定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插进他腿心去,可今天,就算他被揉得腿软要往商何怀里靠了,商何还克制着,只龟头抵在他屄缝间,被两瓣阴唇夹着,没有要继续往后的意思。      搞不明白商何是什么意思,陆锦急得只能叫商何的名字。他身上被弄得滑溜溜,全是商何揉弄出来的泡沫。白皙皮肉被覆盖了大半,偶尔隐约露出来的肉色也只增加朦胧的情色感。      可更为叫陆锦羞得受不住的,便是他奶尖上的泡沫都被抹开了,两粒靡红肿胀的奶尖俏生生得站立着,像是勾人的甜蜜浆果。      受不住自己的身子被弄成这幅情色的模样,陆锦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他努力抓着商何的胳膊,可怜巴巴的认错,“我不乱动了,商先生帮帮我……”      商何咧了下唇角,无声的笑。      “想要我怎么帮你?”      陆锦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头顶的淋浴头,又很快垂眼,“快点帮我冲干净……都是泡泡……”      说着说着脸蛋一皱,陆锦眨巴眨巴眼睛,羞恼道:“小屄也是,被弄得脏死了。”      陆锦只是想说自己小屄里的精液淫水往外流淌弄得他的私处太脏了,却不想这是直接给了商何话柄。原本还算淡定的男人听着他的话便啧声,声音扬高了,“脏死了?你是说我的东西脏?”      陆锦一惊,赶忙抬头认错,“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商何故意那样说,现在哪儿又听得进陆锦的话。他搂着陆锦的腰肢将人欺在墙壁上,赤裸的少年被冰冷的墙壁激得往他怀里拱,最后还被他按着肩膀抵住。      “我要让你看看,怎么才叫把你弄脏了。”      听着商何的话,陆锦便眼皮子一跳,是已经意识到危险了。他眼睛红了,漂亮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羞耻泪意,紧紧抓着商何的胳膊摇着头想要拒绝求饶,“不、呜……商先生!”      慌张叫了商何的名字,可陆锦发现这根本没有什么用。男人勃发的鸡巴插在他腿心里,龟头将两瓣阴唇抵开,可从马眼里射出来的却不是他熟悉的浓精,而是更有冲力也更为滚烫的热液。      商何的鸡巴竟然是直接抵着他的穴在放尿。      不敢承认这个糟糕欲色的现实,陆锦只能将脸蛋埋进商何怀里。他呜咽着叫商何的名字,这次是真的连名带姓的,可这也没能阻止男人将热尿射在他的屄口,甚至不少都挤进他的穴里去。      “我不、我不要……呜商何你混蛋、哈啊!小屄被烫坏了……”      陆锦哭得可怜,商何默不作声,只紧紧将人按进自己怀里。他的鸡巴被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包裹着,热尿抵着屄口射出,这种放浪事给他的无法言说的快感,叫他呼吸都粗重得近乎是在喘。      积攒一个上午的热尿,全部是被陆锦那口娇嫩漂亮的小屄给夹着放出来的。商何爽得叹息,大手反复抚摸陆锦哭得颤抖的脊背。      “这样才是弄脏了,这样的话……你确实可以说我把你弄脏了……”      陆锦哭得气短,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他不仅是腿心被男人的热尿浇得痉挛发热了,甚至那双细瘦的长腿内侧,也满是痕迹。      “像是小屄失禁了一样……”      明知道陆锦羞得受不住,商何还非得挑着这时候对人说荤话。他低头亲吻少年汗津津的额头,哑声道:“干脆下次直接尿进你屄里吧,尿进里面去,应该多少可以含住些……”      “就不至于被弄得这么脏了。”      陆锦已经分不清商何到底是在说糊涂话还是认真的了。 第126章 要买么,从你昨晚赚的钱里扣/喂我尝尝,我想尝尝你喜欢的味道   因为商何中午在办公室做的混账事,下午回家的时候陆锦都坐在角落不愿意搭理人。他不仅不搭理人,商何伸手想要拉他,他还眼一横将商何手啪的打开。      商何倒是没觉得有多大问题,只是司机受不住这种气氛了,先打开挡板想要保护自己。      可后座一被隔开,商何反而更放肆了点。他伸手想要去勾陆锦的腰,还没勾到人,先见着陆锦趴在车窗上惊呼一声,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商何一愣,先叫司机靠边停车,这才问陆锦:“想要什么?”      陆锦本来已经急得跪在座椅上了,听商何问自己,回头瞧他一眼,这才放下腿坐回去。他靠着车门,纠结地抠座椅,嗫嚅道:“那个蛋糕店……”      幸好商何还算理智,不至于真的以为陆锦是想要个蛋糕店。他反应过来陆锦是看到生日时候自己给他买蛋糕的那家店了,遂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钱夹,抽出一叠百元票递给陆锦,“要买么……”      “从你昨晚赚的钱里扣。”      “……”      本来还因为自己想要买蛋糕而有些不好意思,一听商何最后一句话,陆锦登时就面无表情了。他劈手从商何手里接了那沓钞票,下车本来想将商何关在车里的,却不想厚脸皮的男人非得跻身出来,还一副很是随意的模样。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陆锦不愿意搭理他,直接揣着钱往后面的蛋糕店走。他走得急,可身后的男人还是跟得很紧,过了会儿还问他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吃的蛋糕是什么模样。      “毕竟你当时很困的样子……”      “商何!”      担心商何会继续说那天晚上的事情,陆锦急得回头瞪他,“你不准再说了!”      商何跟着停脚,冲陆锦挑着眉头笑,“那你等不等我?”      陆锦噎了一下,羞恼辩解:“你明明走得很近了……”      “那是我腿长。”商何理直气壮,一步走得近了,故意低头瞧着陆锦,“可我看你很想把我甩下的样子。”      “我没有……”      陆锦还想辩解两句,可看商何满眼戏谑的笑意,只能咬着下唇忍耐下来。他转身继续往蛋糕店走,没走两步,感觉身后的男人像是没有跟上来,遂又停脚回头去揪男人的衣袖,“你快点,买了早点回去。”      “啧,你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商何手腕一翻转,便顺势将陆锦的手攥在手里了。他拉着陆锦往蛋糕店走,两个人很快买到了之前同款的蛋糕,可惜陆锦非得自己抱着,不愿意给他拉了。      看陆锦很喜欢那个蛋糕的样子,商何便也只能忍耐着。他带着陆锦重新回到车上,见着陆锦一直抱着蛋糕盒子还时不时往窗外瞧,像是在确认走到哪儿了,忍不住问:“不想现在吃么?”      陆锦看看手里精致的蛋糕盒,又看看身侧一脸懒散笑意的男人,最后还是选择将视线落在窗外去。      “待会儿把你车弄脏了,我回去吃也可以。”      商何啧声,在陆锦的惊呼中直接将那只蛋糕盒子拿到自己手边来。漂亮的丝带被他三两下拆开了,透明盒盖落在一旁,他不顾陆锦的拒绝用食指挖了块奶油裱花递到陆锦唇边去。      “张嘴。”      看着被破坏的蛋糕,陆锦几乎想直接将商何按进蛋糕里去。他一想到自己花了四百多块买了个巴掌大的蛋糕最后还被商何随意用手指划拉,气得红眼,“商何你混、唔……”      香甜的奶油被塞了一嘴,陆锦睁大眼睛瞧着商何,后者还在冲他笑,“我混蛋。”      好心将陆锦没能骂完的话补充完整了,商何不明白,陆锦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更加气闷了。可他不甚在意,只指腹抵着陆锦的唇瓣蹭出来,又挖了块奶油,再次递到陆锦唇边去,“再吃点。”      陆锦有气无处撒,可又不想浪费自己买的蛋糕。他狠狠瞪了商何一眼,伸出殷红的舌尖卷了唇瓣一周沾着的奶油,这才重新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将商何指尖的奶油给舔了。      商何不说话,只静静看着陆锦的动作。不过发自内心的,他非常想要告诉陆锦——他已经被舔得硬了。      虽然陆锦舔的是他的手指,可只是看着那尾殷红的舌从自己的手指上划过,将纯白蓬松的奶油卷进嘴里去,视觉上的冲击与指腹切实感受到的柔软就足以叫他生出许多旖旎心思。      他忍不住想,如果陆锦舔弄的是自己的鸡巴,如果自己将奶油涂在自己的鸡巴上叫陆锦去舔……      陆锦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乖顺,对他伸出舌尖,冲他张开唇瓣,用殷红灵巧的舌尖舔舐他狰狞丑陋的阴茎,卷走龟头和茎身上香甜的奶油,就算是尝到鸡巴的腥涩气也舍不得松口。      正想着,商何便看着陆锦已经将自己的指尖用舌头卷着拖进嘴里去。他微微拧了眉,可少年像是沉迷于他指尖的香甜滑腻,根本没有注意他的神情,只唇瓣含着他的手指,舌尖抵着指腹在舔弄。      原本只是想要喂食而已,现在真被陆锦舔出不少龌龊心思。商何上身紧绷着,抓着蛋糕底下衬板的那只手都隆起了经脉的痕迹。      “陆锦……”      “你又……你干嘛呀……”      冷不丁的被叫了名字,陆锦有些不耐烦的抬头,结果就见着商何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原本快要脱口而出的发牢骚的话被忍耐下来,他后退了点,捏着自己的手指头。      “你想干嘛。”      看着陆锦有些畏缩的样子,商何登时就清醒了些。他搭了下眼皮子,面无表情地扯了张纸巾攥在手里,慢条斯理将指尖残余的涎水湿意给擦了。      “蛋糕好吃么。”      陆锦眨巴眨巴眼,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因为商何垂着眼睑,他看不清商何眼里的情绪,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好吃……”      又香又甜,因为用的材料好,口感还很丝滑……      “喂我尝尝。”      “……”      难得的,陆锦有些不知所措了。本来两个人这个关系,他想着就算商何要叫他喂口蛋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关键是,他刚想让商何帮忙把附赠的甜品勺递过来的时候,商何就抬眼朝他瞧过来了。      虽然商何还什么都没说,但陆锦就是非常确信了,商何不会递给他勺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无措,“就是普通的蛋糕……”      商何不说话,只是看着陆锦那样紧张,他反而是放松下来了。他很是随意地倚着椅背,因为车子已经停在院子里,于是分外淡定,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我想尝尝你喜欢的味道。”      闻言陆锦心里一动,终于伸手想要挖块蛋糕叫商何尝尝。可他还没碰到,男人先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往怀里拽,“过来坐,坐近点。”      因为已经被拽到怀里去跪坐着,陆锦羞得脸蛋红透了。他抿着唇不说话,只从蛋糕盒子里挖了很大一块出来,而后递到商何唇边去。      商何倒也不犹豫,放下蛋糕盒子就搂着陆锦的腰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他不像陆锦,吃的时候一点不仔细,只咬着陆锦的手指用舌尖裹着舔弄,大块的奶油很快被他舔干净。      而陆锦要将手指抽出来,他也难得的没有阻拦。只是那根细白的手指退到最后的时候,他忍不住含着指尖轻轻咬了个牙印,还没来得及叫陆锦痛呼出声,他便又爽快地松口,而后便是握着陆锦的后颈子将人压进自己怀里,含着满嘴的奶油吻上陆锦的唇瓣。      没料到商何会在这种情况下吻自己,陆锦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被按得严实,胸脯直接压在商何怀里,尚且肿胀的奶尖抵着男人紧绷的胸肌,蹭得他又疼又爽,忍不住揪着商何的衣襟低低呻吟出来。      而更为糟糕的,便是因为他没有准备,唇瓣和牙关很快便被商何用舌尖顶开了。男人的舌尖抵着奶油闯进自己嘴里来,情色深入的吻都伴随着香甜迷人的味道。他挣扎不过,只能被动的接受奶油和涎水,吞咽的动作都格外艰难。      可就算男人嘴里的奶油被他吃得差不多了,陆锦却发现对方还是没有要放开自的意思。他跪坐在男人怀里,因为过于深入的吻都快要呼吸困难,可臀后那只手还用力将他往前推。      直到他双腿大张了,腿心最为柔软的地方隔着裤子都感受到男人胯下的反应。      “商先生、呜商先生……”      陆锦急得快要哭了,他担心今天会在车上发生些叫人羞耻的事情。毕竟据他所知司机每天都会清理车子,他可不希望会有人瞧见自己的淫水将车内弄得一团糟。      一想到那种情况,陆锦便努力将商何推开些。他红着眼睛看见商何眼里像是有熊熊燃烧的欲望,努力忍耐着瑟缩的冲动,只凑过去用已经红肿的唇瓣碰了碰商何的唇角。      “商先生,我们下车、我们回家吧。”      商何搭了下眼皮子,嘴里囫囵了一下,松口,“好,回家。” 第127章 确实是你应得的,毕竟昨晚那么辛苦/不浪费,喂你下面的小嘴吃   离晚餐还有点时间,陆锦下车就跑进了自己的小书房里作势要多看看书。毕竟今天他没有去学校学习,当然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现在实在不好意思面对商何。      陆锦撒丫子往楼上冲,转弯的时候还因为腿软而趔趄一下,商何在底下看着,莫名地放松下来,只是想笑。      他看看手里被挖得不像样的蛋糕,想了想,盖上盖子叫佣人放进冰箱冷藏,转身也上了楼。      回家没什么事做,商何索性先冲了个澡,直接换了居家服。他回房间之后一手按着头顶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打开抽屉随手抓了一把现金出来,转身就敲了打算好好学习的小同学的书房门。      陆锦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书本,只可惜是一个字都没能看进去。他总也忍不住回想刚刚在车上,商何亲自己的时候。      太可怕了,简直像是要吃人一样。      只是回忆,陆锦就忍不住红了脸。他视线左右游移,落在桌面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习题还一点没动,于是慌里慌张想要去拿笔,以证明自己不是会因为商何而忘了正事的人。      就是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像是受惊的仓鼠,陆锦攥着钢笔猛地回头。他见着门是紧闭的,终于放心的舒了口气,扬声问:“有什么事吗?”      陆锦以为今天还像以往一样,应该是管家先生给他送水果或者牛奶上来了。可他现在心绪不宁正是羞耻的时候,根本就不想叫管家先生进来。正努力想着能够拒绝管家先生投喂的法子,他便听门外传来声音。      “给你拿钱,不要了?”      钱?!      陆锦眼睛亮了心绪稳了,飞快地起身走过去给商何开门,冲商何伸出手去,“当然是要的。”      看着陆锦小脸红扑扑的,商何还以为是小财迷又见钱眼开了。他啧声,手里攥着票子抹开打了下陆锦的手心,可动作快,没给陆锦接住的机会。      “就这么喜欢钱是不是?”      “呜!”      眼看着大把的现金从自己手心划过去,自己却没能抓住,陆锦急得都快要跳起来去抓商何的手。万幸是他还有理智,知道跟商何硬抢也抢不过,只能委屈巴巴瞧着商何,强调,“是我应得的!”      “也对,确实是你应得的。”      商何语气怪异,眼里都带着难掩的笑意。他看着陆锦小鸡啄米式点头,明摆着是认可了自己的话,紧跟着便又道:“毕竟昨晚那么辛苦了对不对?”      “你闭嘴!”      这下陆锦是真的急了,攀着商何的胳膊就踮脚去够商何另一只手上的钱。他被羞得红脸,挣扎起来的时候都比以往要更有力气。商何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举高了,看他在自己怀里努力挣扎半天,脸蛋都红得更是艳丽,才半推半就将钱送到陆锦手里去。      商何一松手,陆锦转身就嘭地将门甩上了。      眼睁睁看着房门在自己面前被摔上,商何瞪眼,又忍不住想要啧声斥责陆锦没规矩。可现在陆锦又看不见,他只能忍耐着,整整被扯得散乱的衣襟,转身去自己的书房。      商何万万没想到,他刚刚进了书房,椅子还没坐热,陆锦便又大喇喇地推门进来。      “?”      商何瞧着陆锦,想说这小同学是不是太没规矩了。毕竟陆锦只是在书房学习,他都会敲敲门等陆锦过来开,可他这种书房里有许多商业机密信息的,陆锦却眼都不眨直接推门进来了。      看样子我得给他立立规……      “还差两百。”      商何大脑当机了一瞬,“什么?”      陆锦拧眉,看商何的眼神都有些不齿了。      他两只手各在两边裤兜里一掏,攥着大把的现金,“十倍,是五千。你在车上给了我八百,买蛋糕花了四百六,可是你刚刚给我的只有四千块。”      总结来说,“你还欠我两百。”      商何面无表情,一把捂着嘴,简直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他看看陆锦两只手上被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斟酌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是随手抓了一把,只是不小心拿少了,你会相信我吗?”      “信信信。”陆锦点头,嘴上说着相信,实则满脸无所谓。他看着商何没有要狡辩的意思,这才将两手的钱合在一处,揣进兜里,“反正你给我两百就好了。”      商何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两百被气得快要心梗。      他当即就来了脾气,想要从兜里摸出来一沓钞票砸到陆锦脸上,告诉这小财迷他不是差钱的人。      可衣服裤子的兜都掏遍了,商何也没能从自己身上找到哪怕一个钢镚。      就算不抬头,商何也知道陆锦看自己的眼神大抵已经变成看嫌疑人一样了。他有些头疼,一把按着额头,根本不愿意抬头看陆锦,“我身上没带钱……”      担心陆锦会直接把书房变成审判庭,商何赶忙又补充,“你直接去房间里,床对面的抽屉里拿。”      陆锦眨巴眨巴眼,不明白商何为什么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可金主爸爸的身体状况,怎么也轮不到他去操心嘛,他只要办好自己的事情,就是给商何减少麻烦了。      这么想着,陆锦便作势要走。他转身朝着门走了两步,又回头,更商何保证,“你放心,我只拿两百。”      “……”      眼看着商何的面色变得更难看了,陆锦有些为难,“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商何是忍了又忍,才将“需要你马上滚出去”这话咽了回去。他都懒得抬眼瞧陆锦,只摆手,“没事,你走吧。”      书房门被关上了,商何抹了把脸,碍着形象问题,忍耐住了低咒的冲动。他不明白,车上还乖乖巧巧的小宝贝,现在怎么就成了遭人嫌的讨债鬼。      他总是要叫陆锦为这两百块钱付出代价的。      除去蛋糕,今天净赚四千五百四,陆锦坐在书桌前,将一沓钞票数了两遍,确认没有问题,才喜滋滋地将钱锁进了抽屉里。      唉,要不是小屄含着套了避孕套的钞票卷实在是太磨人了,陆锦都想天天赚这五千块。      相比之下,还是单纯挨操适合他。      晚饭相安无事,以至于陆锦直接掉以轻心了。今天难得的拿到了大笔的现金,他喜不自胜,洗澡的时候都在浴室里哼着小调。      听得外头的商何止不住地冷笑。      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处理了些简单的事务。等到陆锦洗好澡出来,他便随手将平板扔开了,冲陆锦招手,“过来。”      见着商何叫自己过去,陆锦也没有起疑。他刚刚把头发吹得半干,短发蓬松起来,衬得他的脸蛋更是精致俊朗。而因为还沉浸在拿到钱的喜悦之中,以至于他被商何拽到怀里去,也没有过多挣扎。      “蛋糕还吃么?那么贵呢,浪费了怎么行。”      听着商何提起来蛋糕,陆锦这才看见被挖得乱七八糟的蛋糕现在就放在床头柜上。因为刚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透明的盒子很快蒙上一层雾气。      朦朦胧胧的,却还是没能阻止他看清蛋糕上被挖过的痕迹,紧跟着便又想起来在车上,自己被商何搂着腰往怀里按,吻得近乎要窒息。      一想到那个过于情色贪婪的吻,陆锦就忍不住眸子一颤。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蛋糕上移开,可又冷不丁的撞进商何的眸子里,叫他更是慌张。直到抓住了商何的胳膊,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尽量冷静下来,回答:“不吃了,明天我带去学校吃。”      看陆锦那模样,商何便忍不住掀着唇角笑了一下。他搂着陆锦的腰肢不松手,就在刚刚陆锦还混乱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钻进陆锦的衣裳里,严丝合缝地贴着陆锦后腰细腻的皮肉。      “明天要吃明天再买,这种蛋糕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我明天找人买了给你送学校去。”      “不是……”陆锦皱眉瞧着商何,“是直接扔掉太浪费了,反正我明天自己吃,没关系的。”      “浪费?怎么会浪费呢?”      商何挑眉笑,看着陆锦困惑的眼神,舌尖绷紧了舔了口颊侧的软肉,放松了,这才道:“不合尺寸的避孕套都能找到用途,这么好的蛋糕,怎么会有浪费的可能。”      一听商何提起避孕套,陆锦的脸蛋便红透了。他下意识紧紧抓着商何的胳膊,湿漉漉的眸子也紧紧瞧着商何,“你不要总是这样……”      说这种明知道会叫他难堪的荤话!      陆锦羞得话都说不完整,可商何却顺利理解了陆锦的意思。他挣脱陆锦的手,握着陆锦的后颈子缓慢揉捏,一边揉还一边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按。      “不想我说?那我就不说了。”      话音落下,商何便含着陆锦的唇瓣舔吻起来。      他故技重施,一边深吻得少年无法反抗,一边就按着那副单薄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凑。等到少年双腿大张地坐在他怀里,他这才一手沿着少年睡裤的后腰往里钻,沿着臀缝摸到前面已经潮湿软腻的穴里去。      “听我的,明天给你买新的蛋糕,今天这个,喂你下面的小嘴吃。” 第128章 冰奶油喂屄糊奶子,捂化了给商先生舔/宝贝的穴可甜得有些犯规了   陆锦躺在床上,低低的啜泣声,听起来已经可怜极了。      他是仰躺的,从浴室出来时还穿在身上的衣裳,这会儿已经被剥了个干净。罪魁祸首不收敛,还掰开他的腿,伸手拿了蛋糕盒过来。      “我不要,商先生、呜!太凉了……”      求饶的话说到一半,陆锦便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被糊在了自己的小屄上。男人坏心眼,故意先抹在他饱满的阴阜上,叫他被凉意刺激地下意识垂眼看过去的时候,正巧就看见自己的小鸡巴根部,隐隐露出些扎眼的白。      而更为叫他羞耻的,便是他不争气的小鸡巴,竟然就在这种刺激下缓慢地站了起来,就算没有被触碰过,也依旧硬得笔挺一根。      商何本来还担心蛋糕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陆锦会受不了。现在陆锦的阴茎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起了反应,叫他放心不少。      而因为放心了,他的动作也变得更为放肆。      本就被挖得乱七八糟的蛋糕再次被刮下来一大块,商何却又不急着落手。陆锦的双腿已经被他掰开,现在他可以毫无阻碍得看着陆锦腿心那口殷红娇嫩的淫屄,因为受了冰奶油的刺激,穴口的翕张都被他看得分明。      确认陆锦的身体是喜欢的,商何便不顾陆锦口头的拒绝和阻止了。他先是低头用唇瓣碰了碰陆锦大腿内侧的软肉,陆锦刚因为这种轻柔又暧昧的触碰而嘤咛出声,他便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奶油都糊在了水红屄口。      冰凉的奶油被糊在潮热私处,湿凉的感觉叫陆锦嘤咛着,反手抓紧了枕头。因为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种淫乱的情况下居然也能感受到情欲的美妙,他努力咬紧下唇想要忍耐呻吟,却不想商何竟然直接用手指推着奶油往他屄里去,叫他所有的忍耐都功亏一篑。      这下不仅是屄口和阴阜,甚至温热的阴道里头都是奶油带来的凉意。陆锦身子紧绷了,单薄的小腹都显现出些肌理的痕迹,可伏在他腿间的男人却根本没有注意,只一门心思将奶油往他穴里推。      就好像真的是在喂他下面的小嘴吃蛋糕。      冷不丁的想起来先前商何说的话,陆锦便更是羞耻。他的阴茎已经硬得流水,现在小屄里被喂了奶油,男人的手指还在紧窄娇嫩的穴道里反复进出,插得他啜泣都转变成呻吟,没有被碰过的奶尖也已经硬得厉害。      “商先生……”      陆锦总也改不掉在性事中叫人的习惯,就算明知道这时候自己的声音会变得甜腻勾人的,可他还是丁点忍耐不住。他低声地叫商何,没有收到回应也不羞恼,只抬起腿去蹭商何,更是难捱地叫:“我不要了……!”      商何不听,只更是放肆地挖了大块的奶油往陆锦屄里喂。他眼看着水红的嫩屄将冰凉的奶油捂得化了,合着淫水流出来些,像是真的吃不下,这才欺身过去吻陆锦的唇瓣,“不要了是不是?”      “我不要、不要蛋糕……”陆锦怕商何继续往自己屄里喂奶油,急得去抓商何的衣襟。他抬起膝盖贴着商何的腰胯蹭弄,声音里已经沾了明显的湿意,“太凉了,我不喜欢这样……先生不要弄了……”      少年说话的时候声音甜腻断续,商何听着,呼吸已经重得厉害。他握着陆锦的腰肢放肆揉弄,直叫陆锦都抓着他的手往胸前按了,他还不动,只继续问:“那你想要什么?”      “不想要蛋糕,因为太凉了,那要我给你舔么?还是要我把鸡巴插进去,帮你好好暖一暖?”      用直白的话将陆锦的渴望说出来,商何手上还不停。他低头啄吻陆锦的脸蛋和唇瓣的间隙,手便挖了大块冰凉的奶油继续往陆锦腿根抹。只是这次看不见陆锦腿心的情况,手上动作全靠摸索,于是最后不仅是陆锦的小屄,就连腿根内侧的软肉都被糊上不少奶油。      手已经变得黏腻了,商何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是陆锦的淫水,又有多少是他自己蹭上的奶油。可他丝毫不顾,只依旧用那只手去抚摸陆锦的身子,从细窄的腰肢摸到柔软的胸脯,将白嫩的乳肉都蹭上不少奶油,弄得陆锦的身子淫乱又色情。      陆锦清楚感觉到商何的动作,只可惜他已经没了阻止的机会。他根本不敢垂眼看自己的身子,只揪着商何的依旧低声啜泣,羞恼地抱怨:“你弄得脏死了……”      “不脏、不脏的。”      见着陆锦没有直接制止,商何便顺利得知了陆锦的态度。他忍不住低声地笑,啄吻陆锦的唇角,又故意含着陆锦已经红透了的耳垂撕吻,“我给你舔干净,不会脏的。”      低哑含糊的声音就落在自己耳边,陆锦呜咽着偏头想躲,可男人已经先一步退开。他脸蛋一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感觉到男人的唇瓣已经落在自己颈子上,吻得他不得不仰头将细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叫男人吻得更是顺利,自己也被弄得呻吟不停,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你轻点、先生……呜!不要咬……”      牙关从小巧的喉结刮过去,商何便感觉到陆锦的身子登时就紧绷了。他心说小同学果然还是经不住逗,可因为今天陆锦分外配合,他心里熨帖着,于是只含着陆锦的喉结轻轻舔吮一口,便顺势松开。      唇舌离开颈子往下,便是沾着零星奶油和淫水的白嫩胸脯。      商何握着陆锦的腰肢,不顾陆锦还抓着自己的头发,直接吻上了被奶油糊得一团糟的小奶子。他故意用虎口推着乳肉根部,将原本只稍有些弧度的乳肉推出饱满模样,唇舌从边沿处逐渐往中间殷红肿胀的奶尖吻住,用这种循序渐进的法子,刺激得陆锦的身子都更为紧绷。      奶尖原本就被凉意刺激得硬挺,现在进入到男人高热的嘴里,陆锦却发现自己也没有好受多少。奶尖的奶油被舌尖舔舐干净,可男人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本就敏感的乳粒被牙齿松松磕着,不至于叫他疼,就是那种怪异的感觉叫他头皮发麻,身子都更为敏感。      在这种刺激之下,他便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晕已经整个被男人含进嘴里嘬吮。最为细嫩的皮肉被真空吸得肿胀了,像是主动往男人的嘴里挤弄,情色得叫他眼睑发颤,脚趾都紧紧抓在一起。      “先生、先生不要这么吸,好疼……呜!”陆锦没想到,他一开口,商何反而越是悸动。他的奶头被牙齿磕着轻轻磨蹭,吓得他身子紧绷,抓着商何头发的手也不自觉收紧,羞恼地叫,“什么都没有的、呜!真的什么都没有……”      “……哈。”      听着陆锦崩溃的哭声,商何却前所未有的悸动。他终于放开那只被蹂躏得红肿可怜的小奶子,换了另一边,假意温情的啄吻舔弄,“早晚会有的……”      换了一边,商何便克制不少。他将刚刚被放开的那只小奶子握在手里揉弄,眼前这只便被他唇舌并用得逗弄舔舐,直逗得娇嫩乳肉都颤颤巍巍的,像是熟透的浆果,勾引他去采摘。      两只奶子用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舔法,可一样弄得陆锦受不住。他不敢再抓商何的头发了,只能反手去抓枕头,用力得指尖都泛出白痕,也没能阻止身子因为商何的动作而酸软发痒。      穴里的淫水泛滥,起了淫性的穴肉自发蠕动着,推挤出不少已经被捂得化了的奶油合着淫水一起往外流。陆锦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已经变得湿哒哒的,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浑然不觉,还慢条斯理地吻他腰腹和硬得笔挺的阴茎,奶油被吞吃入腹,他的理智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丧失。      “你不要舔了……!”      陆锦急得要哭,可惜商何还很是淡定。他用唇瓣碰了碰硬得通红的阴茎,弄得那根小东西都颤颤巍巍的流水了,他这才顺势往下,直接掰开了被奶油弄得一塌糊涂的嫩屄。      真上手掰开了,商何才发现陆锦的穴已经湿得厉害。就算他已经忽略这口穴好一阵,可不仅是穴里哺出不少淫水和奶油,就连屄缝也早湿得亮晶晶。他看得眼热了,不消陆锦催促,便直接舌尖绷紧了抵着屄缝往下舔舐过去。已经融化不少的奶油被他卷进嘴里,底下殷红的屄缝得以暴露出来,可他还克制着,没有往陆锦屄里舔。      屄缝的奶油被吞吃殆尽,商何很快按开陆锦的腿,一边舔吻陆锦腿根内侧的软肉,一边将那些奶油都吞吃入腹。他的动作看似有余裕,逼得陆锦要伸脚踩他肩头想将他踩到馋得流水的嫩屄前,可实际上,他已经贪婪得恨不得直接将陆锦吞吃入腹,在陆锦腿根都留下了不少殷红的吻痕。      在白嫩的满是湿痕的皮肉上,情色得叫人眼热。      “先生、先生求你了……”      还没有被插入,但陆锦已经面色潮红。他反手抓着枕头,一脚抬起来踩在商何肩上,可男人岿然不动,放任他的穴翕张流水,就是不彻底弄得他舒服。      嫩穴被冷落忽视了,可别的地方的刺激又没有停歇,陆锦愈发难耐,偏头将脸蛋贴着枕头轻蹭,哀声哭求,“你弄弄里面、呜里面也要舔……要先生插进来……”      听着陆锦断续的啜泣声,商何呼吸都变得更是粗重。陆锦难得这样求他,心知这种直白放浪的话会叫少年有多难堪,他便也没有过多苛求,只很快沿着白嫩的腿根吻到腿心湿的一塌糊涂的穴,舌尖抵开屄缝,先将饱满的阴唇含进嘴里舔吻起来。      那口青涩的嫩屄被商何抹了最多的奶油,他一舔上去,便听着陆锦的呻吟声都拔高了,单薄的身子绷紧一瞬,又很快跟脱了力似的坠回到床面上。      这种明显的反应叫商何喉头发哽,他抬眼,果然就看见陆锦居然已经射了,精液落在紧窄的小腹上,随着喘息的动作沾了光亮,变得很是显眼。      “……这就射了?”      听着商何的声音,陆锦羞耻地抓过枕头一把盖在了脸上。他低声啜泣,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刚一被碰到小屄,阴茎就不受控制的射精了,可不知幸或不幸,男人也没有对此过多的调侃戏弄他。      只是他的穴,终于被狠狠掰开了,叫男人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插进去,抵着肉壁刮出不少奶油和淫水,吞咽的声音都比之前更是明显。      “宝贝的穴可甜得有些犯规了。”      穴里的奶油被捂得化了,清甜掺杂着淫水的气息,可商何还是吃得起劲。他按着陆锦的腿制止了陆锦的挣扎,舌尖绷紧了一门心思往里插,可也没能进到手指进到的深度。      无法,他只能将浅处的奶油都用舌尖搜刮干净。紧窄的阴道受了刺激绞得更是厉害,可他抽送得很是坚定,舔得陆锦更是淫水泛滥,等到他的鸡巴抵在穴口去,细嫩的软肉早已经控制不住主动在嘬他的马眼。      今天陆锦被刺激得太狠了,现在还没有被插入,可穴口的软肉都已经变得滚烫。商何被嘬得粗喘,感觉到陆锦还馋得在伸腿缠他的腰,只能先揉揉陆锦腿根,叫陆锦淫叫着放松了,转身抹了把奶油胡乱涂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硬得粗红的茎身被奶油糊得更是模样可怖,冰凉的东西遍布茎身,也刺激得商何胸肌鼓动。他按开陆锦的双腿将满是冰奶油的鸡巴往陆锦屄里操,冷热交织的温度激得陆锦哭得异常厉害,卷翘的睫毛都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我不要这样!求你了先生、呜……”      陆锦伸手去抓商何的胳膊,可这也没能阻止商何的动作,男人坚定不移地将鸡巴往他屄里塞,短暂的凉意之后便是鸡巴自身的滚烫,叫他舒服的眸子发颤了,又忍不住皱着脸蛋发牢骚,“待会儿弄不出来了,我会生病的……”      “不会。”      商何声音粗嘎,因为少年情事中的娇憨而情动不已。他啄吻少年的唇瓣,吻得人伸手来抱他,这才嘶声补充,“做完了一定给你弄干净,你乖。” 第129章 身体对折被抹了奶油的jb爆炒/尿进穴里,小屄被弄得更脏了   陆锦很怕商何用抹了奶油的鸡巴操他,因为他穴里的淫水已经很多,就算是冰凉的奶油进去,肯定也很快会被捂化。到时候商何再一抽插,他都可以想象到被捂化的奶油合着淫水从穴里沿着会阴往屁股后面蜿蜒的难耐感觉。      本来疯狂的不受自己控制的性事就已经很是叫人羞耻了,一想到自己腿心还会被弄成那种一塌糊涂的样子,他便更是羞得受不住,只想叫商何赶紧打消可怕的想法。      当然了,往日性事不受他控制,今天也没有什么例外。男人按着他的腰肢将粗涨的肉棒往他穴里挤,本来因为快感而绞紧的肉壁被一点一点拓开了,紧张状态下愈发敏感的神经叫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穴被打开的过程,滑腻绵密的奶油沿着会阴往下蜿蜒的感觉更是叫他难耐极了。      不敢细想现在自己腿心的模样有多情色,陆锦只能呜咽着去攀商何的肩膀。他总想叫商何抱,可性事中的男人好像更倾向于俯视他,于是按着他的肩膀,只低头吻他颊侧和耳垂,声音嘶哑地安抚他:“做完了一定给你弄安静,你乖。”      这时候的陆锦还不知道商何会用怎样的法子把自己的穴清理干净,他只觉得商何应该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于是还表现得格外乖顺。      当然了,另一方面,也是他确实没有更多的力气可以挣扎了。      小屄被完全打开,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胞宫口。陆锦被磨得难耐,呻吟里已经沾了哭意,抬起腿缠着商何的腰,只能低声地哭。      “不要、太深了……先生慢一点……”      知道陆锦说的慢一点应该是叫他循序渐进的意思,可商何还是没有应声。他握着陆锦的腰肢任由陆锦努力勾自己的腰,腰胯肌群绷紧了,粗涨的肉棒一门心思想往紧窄的胞宫里钻。      对性欲食髓知味的嫩穴已经很是习惯被男人的鸡巴贯穿,现在甫一被插入,就会很是熟练的含着粗涨的阴茎裹吸绞弄。商何被咬得粗喘,脖颈逐渐泛了红,热汗从额角往下颌汇聚,滴落在陆锦身上的时候直接吓得陆锦一哆嗦。      连带着穴都含得更紧了。      “你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商何声音粗嘎,几乎要被陆锦夹得射精。他握着陆锦的臀瓣狠狠揉弄一把,见着陆锦还是没有要放松的意思,便俯身想要去吻陆锦的胸脯。      可不知怎么的,一直软得厉害的少年紧紧抱着他的颈项,脸蛋贴着他的面颊往下蹭,双腿也绞得他愈发得紧,最后少年温软的唇瓣贴着他的颈子,一边轻吻一边软声叫他,“商先生亲我……”      商何的身体登时就僵硬得不像样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快要忘记呼吸。只感觉少年的唇瓣贴着自己脖颈的皮肉,吻得细密又温柔,间或有柔软的声音从脖颈传来,都是在叫他的名字。      要是平时,商何一定会就着这个由头狠狠戏弄陆锦。他会揉弄陆锦的臀肉揉得少年没有力气继续挂在他身上,只能无力地跌回到床面上。而后呢,而后他就可以极尽轻浮地去吻少年的唇瓣和脸蛋,用啄吻的方式,羞得人呜咽,又忍不住凑过来冲他索吻。      紧跟着,他就可以端着姿态,放松调笑,问为什么说的是叫他亲,最后又只抱着他亲个不停。      但陆锦的声音实在是太软了,亲昵又甜腻的声音从颈子的位置传出来,就算是因为亲吻而变得含糊了,也依旧叫他心里熨帖一片。      他没有余裕能够逗弄陆锦,只猛地压着陆锦的肩头将人从怀里撕出去。少年红着眼睛委屈地叫他,话音还没落下,他便已经紧紧欺身过去,一边贪婪地撕吻少年的唇瓣,一边捉着只小奶子放肆揉弄。      软嫩的乳肉被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只是和人接吻,商何就爽得想要粗喘。两个人的身体贴得紧,他的手动得很是艰难,只腰胯耸动不停,控制着阴茎在那紧窄谄媚的肉穴里大力操干,将穴里的淫水奶油一股脑地榨出来,刺激得少年呜咽着缠得他愈发紧。      大抵也是被弄得受不住了,陆锦的双腿绞得前所未有得紧。商何粗喘着亲吻陆锦的唇瓣,舌头刚从陆锦嘴里退出来,便含着陆锦的唇瓣舔吻不停。      “松开点,乖了……宝贝缠得太紧了,我不好动。”      听着商何叫自己宝贝,陆锦眸子一颤,有些心动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对上商何欲沉沉的视线,又赶忙别开了脸,莫名地,情绪还有些不好了。      “为什么不好动?我就喜欢这样……”他说着说着还愈发缠人了,拉得商何近乎要扑到他身上去,又咕囔着补充,“我就要这样。”      商何心里一动,不叫陆锦解开腿了,只自顾自地掰开陆锦的腿,而后往自己肩上搭。他用这样的法子,刚刚还闷闷不乐的少年果然情绪好转了,等到被他偏头吻了小腿和脚踝的位置,便更是只有羞恼地叫他名字的份。      心情不一样了,现在商何听陆锦叫自己的名字,都感觉陆锦是在撒娇。他扛着陆锦的腿将陆锦压成近乎对折的姿势,大手沿着陆锦的腿弯往大腿后面摸索,最后轻轻拍了把被拉扯得紧绷的臀肉,笑问:“现在这样喜欢了吗?”      陆锦一顿,瞧着商何眨巴眨巴眼睛,面色更是红了。      “……喜欢。”      虽然已经猜到了陆锦就是想跟自己亲近点,可亲耳听着陆锦说喜欢,商何才终于放心下来。      确认陆锦状态好转,他便低头亲吻陆锦的面颊,嘶声道:“喜欢那就把小屄敞开……”      商何又开始说荤话,陆锦脸蛋通红,只能装作没听到。他想也知道,就算是自己的穴,可在性事中,要敞开还是要绞紧,根本容不得他决定。      他只能躺在商何身下被操得哭叫,最为崩溃的时候已经连商何的颈项都抱不住。只男人坚定往他穴里锲入的肉棒叫他感知得分明,茎身上青筋搏动的时候吓得他连摸摸自己的肚皮都做不到。      宫颈肉环被硕大的龟头抵着研磨,很快便缴械投降。狰狞的肉物硬生生将中间的小口操开了,最后紧窄的胞宫都被操成只肉套子,只能无力的含着男人的阴茎嘬吸咂弄。      两个人的相性合,这是商何老早就知道的事情。现在生涩敏感的肉穴严丝合缝地含着他的阴茎,呼吸一般自然的含吮咂弄都叫他爽得想要射精。      可今晚的陆锦尤其叫他欢喜,他根本不想叫性事到此为止。就算陆锦已经被他操得射都射不出来,小鸡巴只能被撞得在两个人的身体中间摇摇摆摆,时不时吐出些清亮的腺液来,他也没有要放过陆锦的意思。      两个人的交合处早已经被糟糕的液渍弄得一塌糊涂,商何每次抽插都能够听见明显的黏腻的水声。他低头亲吻陆锦已经哭红的眸子,低声问:“听见你小屄里的水声了吗?我的鸡巴都被打湿完了。”      陆锦不应声,羞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他的双腿被商何扛在肩上,男人操得狠的时候时不时要吻他小腿内侧,他都能看见自己的小腿都被留下了吻痕。      暧昧红痕在白皙皮肉上很是扎眼,陆锦羞得想要抱商何,又实在是没有力气可以抬手了。他只能反手抓着枕头,因为腿被商何抬起来,倒也不至于被操得身子耸动,只是腿根被拉扯得酸疼,又因为男人过于狠厉频繁的顶弄而发麻涨疼。      “不要了、先生……”      实在是受不住商何这么不知节制地操了,陆锦只能哭泣求饶。他的眸子早已经变得红肿了,可男人恍若未觉,只亲吻他滚烫的眼睑和绯红眼尾,叫他再忍一忍。      一听忍一忍这种话,陆锦便哭得更是崩溃。他一开始还很是欢喜,可男人操得他脱力,穴里的淫水更是不停。他几乎要觉得自己的小屄是坏掉了,被男人奸淫得只能吐水不停,像是淫荡到极点那种淫屄,情色得叫他受不住。      “你快打松开我、松开呜!”      尖锐的快感叫陆锦呜咽出声,颈子更是受不住刺激一般努力后仰绷直了,他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不知道已经在商何肩头留下多少痕迹,这次被刺激狠了,便又重叠了新的上去。      穴里的淫水大股的往外喷溅,陆锦都快要因为过于频繁的快感而崩溃。而这次潮喷之后,他明显感觉到有更为可怖的快感在聚集,没有给他丁点缓冲的机会,只酸软快意在小腹处汇聚。      最后一点一点的,变成尿意刺激着他的神经。      意识到自己是想要做什么,陆锦便更是着急了。他讨好地亲吻商何的颈项,哑声求饶,“射给我吧,商先生……呜、我想尿尿了。你射进小屄里,抱我去厕所……明天,真的明天小屄也给商先生插……”      商何一顿,伸手摸了一把,发现陆锦的小鸡巴确实又已经硬了起来。他不说话,只呼吸粗重的抱起陆锦,一边操穴一边往卫生间走,弄得陆锦在他怀里都快要崩溃,好不容易进到卫生间里,涨得通红的小鸡巴反而还射不出来了。      单薄的少年直接在鸡巴上被转了个圈,商何用把尿的姿势抱着陆锦,低头含着陆锦通红滚烫的耳垂舔吻的同时不忘嘶声催促,“尿,我抱着你……”      “呜、我不要这样……你先出来、等下给商先生操……先出来呜呜呜……”      陆锦不好意思在被插入的状态下尿尿,只能反手抱着商何的肩膀,小屁股绷紧了想要从商何的鸡巴上逃离。可男人哪儿会允了他,捞着双腿的手将他往后按在鸡巴上,被操得软烂的胞宫哺出大股的淫水,爽得他腿根软肉都绷得紧紧的了。      “商先生、求你了先生……”      陆锦又羞又委屈,可糟糕的是快感反而愈发疯狂。他感觉到男人的粗喘愈发粗重了,滚烫吐息落在他肩头,伴随着肉屄被操得啪啪作响的声音,刺激得他崩溃至极。      心知陆锦就是差点刺激,商何反而越操越狠了。他搂着陆锦的身子,挺胯的同时直接将人往自己胯下按,娇嫩的肉屄被狠狠贯穿,高潮时绞紧的淫肉叫他爽得叹息,腥浓的精液也一股一股喷进软嫩的胞宫肉壁上。      商何爽得头皮发麻,陆锦却被折腾的泣不成声了。男人鸡巴抵着他的宫壁射精,尖锐的快感叫他脱力发软,涨得通红的小鸡巴登时就忍不住了,淅淅沥沥尿进了马桶里。      水声叫人过于羞耻了,陆锦羞耻地哭。他捂着脸蛋不愿意面对现实,可火热的胸膛很快贴着他汗津津的脊背,男人附在他耳边低笑,“宝贝是不是被操坏了?”      “怎么要吃到精液才能尿出来呢?这样去学校了该怎么办,想尿尿了就叫我去学校插得你尿出来吗?”      “一点都不矜持,叫得又骚又甜的,万一被同学发现了怎么办?不如干脆回家,平时跟我去公司,想多久……”      “呜、你闭嘴!”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陆锦尖声叫着阻止了商何的下文。他紧紧抓着商何的胳膊,羞恼地低吼,“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不得多亏我操得宝贝尿出来吗?憋坏了多不好。”      男人理直气壮,陆锦被噎了一下,只能不管不顾地摇头,“不准这样了、以后不可以这样……太羞耻了!”      “啧、这有什么羞耻的?”      商何啧声,假意不满意地拧眉。他低头亲吻少年赤裸的肩头,哑声道:“羞耻的话,那我跟宝贝一样尿出来不就好了……正好,可以把宝贝的穴清理干净。”      性事太过费神,陆锦花了半分钟时间,都没能顺利理清商何话里的逻辑。他皱着脸蛋有些困惑,刚想回头问问商何这是什么意思,便感觉到穴里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型,可因为过于荒唐,陆锦根本不知道如何跟商何确认。而糟糕的是身后的男人没给他反抗的机会,粗涨的阴茎直接插在他胞宫里,便放松马眼尿在了他的穴里。      相比于精液,尿液更为滚烫,并且冲力更强。陆锦感觉到穴里的迸射的水液,紧紧抓着商何的胳膊哀声低泣,“呜……呜呜呜更脏了……”      他不敢相信,商何居然真的直接尿进了他的穴里。 第130章 宝贝黏人得厉害/早起跟商先生算账,反而被晨尿灌满了肚子   房间被弄得一团糟,商何把陆锦洗得干干净净的抱出来,便想叫佣人来换一下床上用品。可躺在沙发上的少年察觉了他的意图,就算已经累得迷迷糊糊了,也依旧伸出手来抓他衣角。      “你换啊……你自己换,不要叫别人过来。”      陆锦皱着脸蛋,因为刚刚被操得哭,声音都有些哑了。他抓着商何不松手,说完了便抬眼,看见商何还定定地盯着自己瞧,难堪地呜咽一声,撑着沙发边沿起身,往商何怀里钻。      “你自己换就好了,不要让别人看见……”      商何不说话,只垂眼睨他。等到瞧得人受不住了,哼哼唧唧的爬起来想要捂他眼睛,这才一把捉着那只手,连着人往自己怀里按。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那刚刚怎么不知道少流点水,但凡床单没有这么湿,我们将就将就不就直接睡了吗?”      “那是因为你一直弄我!”      陆锦急得红眼,被按着手也还是努力想要去捂商何的嘴,最后反倒是双手都被攥着压怀里了。他被迫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羞得他受不住的人还理直气壮,“那谁能知道你今天这么湿?”      “你今天也很过分!”      被羞得狠了,陆锦说话的时候已经像是在吼,商何听着却还止不住地笑。      不过幸好,他总归还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眼看着陆锦已经被逗得急眼了,他终于将陆锦放回到沙发上,温声安抚:“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换。”      困顿的少年被压回到沙发上,商何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来。他没做过这些事,就算只是把床单铺得平整,四角折回去,也花了有十多分钟时间。等到把被两个人的体液濡湿的床单折好了扔进浴室里,他再回房间,便发现陆锦居然已经蜷在沙发里睡过去。      入冬了,万幸是房间里有暖气。商何走过去摸了把陆锦的脸蛋,确认没有变冷,这才在沙发边沿坐下,打算等陆锦睡得熟一点,再把人抱回到床上去。      他计划得好,却不想他坐下不过几分钟时间,身后的少年没能熟睡,反而抓着他的衣摆哼哼唧唧往起爬,胳膊伸长了去勾他的颈项,像是想要趴到他背上去。      不明白陆锦这是在做什么,商何先低声叫了陆锦的名字。可他叫完了,身后的少年却没给他反应,只依旧在努力,甚至还因为没能顺利趴到他背上去,不满地在呜咽。      这种反常的模样叫商何心里一动,他回头,果然就瞧见陆锦眼睛都没能完全睁开,眼尾绯红的眸子虚虚睁开一线,明显还在困顿的时候。      只是全靠着本能,下意识地往他身边欺。      本来就被今晚的陆锦弄得心水不止了,现在陆锦这样乖顺,商何心里便更是熨帖。他反手搂着陆锦的臀瓣,帮着迷糊的少年顺利趴到自己背上来,背起人便往床上去了。      今晚上的陆锦黏人得厉害,商何刚刚拉好被子,便感觉到陆锦期期艾艾地往自己怀里钻。他也不动,只等着陆锦脸蛋都靠在自己怀里,这才心满意足抱着人睡过去。      睡觉的时候心满意足,商何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便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是几点,他刚一睁开眼睛想要看眼时间,便看见陆锦居然已经坐了起来。他有些困惑,用掌根揉了把眼睛,这才哑声问:“起这么早?再睡会儿……”      “呀!你不要动手动脚!”      原本想要去搂陆锦腰肢的手啪的被打开了,清早不甚清醒的大脑晚一步反应过来陆锦是说了什么,商何便久违地又想掐自己人中了。      他一肘支起身子,看着陆锦有些不可置信,“动手动脚?”      “对。”陆锦点头,不知道自己呆毛翘得老高,还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昨晚上你太过分了!”      “……”      反应过来陆锦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商何不作声,只躺回到床上。他一手搭在陆锦腰上,不顾陆锦的拒绝直接将人往自己怀里拉。等到陆锦不满地推他了,他这才好心提醒,“我真的不觉得你现在的形象适合跟我算账。”      陆锦眨巴眼,有些困惑,“什么形象?”      “想知道?”      商何眼睛睁开一线,瞧着陆锦点头了,这才嗤笑一声,“纵欲过度衣冠不整的样子。”      “——!!!”      花了十几秒才从直白荤话的冲击中醒神,陆锦尖叫一声,直接翻身骑在了商何身上。他怕商何要抓他,本着先发制人的想法先抓着商何的手按住了,这才冲商何低吼,“那也是你拉着我纵欲过度!”      要不是羞得太厉害,陆锦都还想提醒商何,他不仅拉着自己纵欲过度,昨晚上甚至还尿进他的穴里了!      一想到商何昨晚上做得混蛋事,陆锦便忍不住红了脸蛋。他松开商何的手,因为羞恼极了,想要跟商何谈条件,“你以后不准……”      说着说着话音一顿,陆锦原本想要坐起身的,现在动作也僵在一半了。因为臀后抵着的东西,他也没敢看看商何的表情,只小心翼翼的回头,确认抵着自己屁股的是商何的鸡巴,便只能颤声叫:“商先生……!”      商何懒懒散散地“嗯”了一声,尾音拉得长。他握着陆锦的腰肢缓慢揉弄,像是在逗弄猫咪,“继续,以后我不准什么?你不是想跟我谈条件么。”      陆锦羞极了,忘了自己一开始想说的其实是叫商何不准再尿进他的小屄里,只羞恼低吼,“不准抵着我!”      一听陆锦这话,商何便知道这多半是被自己带着走了。他忍不住低笑,大手往陆锦衣裳底下钻,严丝合缝地贴着后腰的皮肉,还有继续往裤腰里钻的意思。      “不想我抵着你,还大清早的往我身上爬?小同学你是不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啊?”      陆锦被呛得哑口无言,就算还瞪着商何,也只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他被羞得眼睑发红,翻身想从商何身上下去,以逃离那根可恶的鸡巴,却不想身下的男人直接搂着他的腰肢翻身,瞬间便将他压在了身下。      “这就想跑了?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了,陆锦看着商何,只能眨巴眨巴眼睛装乖。他想去拉商何的手,可惜商何握着他的腰肢根本不松开,无法,他只能搂着商何的肩颈,软声道:“我错了……今天要去学校,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商何垂眼睨他,直瞧得人眼睑发颤了,这才一手伸进少年的睡裤里,挑开了内裤裤腰径直往里摸进去。      里头的小鸡巴经不住逗弄,只是手划过去,便颤颤巍巍变得半硬了。听着陆锦的呻吟已经变得黏腻发颤,商何不停,只继续往里摸索,最后指尖浅浅插进那口被奸淫得红肿的小屄里轻轻搅弄,“你闹完了就想睡了?”      “呜、商先生不要摸……”      陆锦脸蛋发红,眸子更是变得潮湿了。他攀着商何的肩膀,指尖已经用力得扣进商何的皮肉里,可他也放松不了了,只能颤声求饶,“不要这么插……求你了先生,小屄涨得疼……”      知道陆锦说的是小屄被操得肿了而非含着他的手指便觉得饱胀,商何却还是抽出自己的手指来。他看着少年放松似的呼出一口长气,忍耐着冷笑的冲动,一把将少年的裤子剥开了,掏出自己晨勃的鸡巴便插进了那口湿软潮热的淫穴里。      昨晚上被操得红肿的穴,今早穴里也依旧保持着潮湿柔软的模样。甫一插进去,商何便感觉到那口淫穴很是熟练地裹着自己的鸡巴在咂弄吮吸,像是想榨出里头的东西来。      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契合无比,商何爽得低喘一声,推起陆锦的衣裳亲了亲陆锦的胸脯。红肿挺立的奶尖被他含着吮吸,少年尖声淫叫着,抱着他的脑袋五指张开了去抓他的头发。      可这样亲昵的动作也捂不住商何的嘴,他含着奶尖舔吻嘬吸,故意将奶肉含出接吻一样的黏腻水声,羞得陆锦呜咽不止,他还涩声道:“宝贝的小屄完全变成我的鸡巴套子了。”      他握着陆锦的腰肢挺胯操干那口湿软娇嫩的淫穴,和晚上的动作不同,或许是因为早上人还在懒散的时候,他的动作温吞缓慢,只是顶得格外深。      紧窄生涩的胞宫毫不费力的就被操开了,商何将龟头插进去,感受着水润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快感,渐渐地身体都开始发热,呼吸声也更为粗嘎。他不停抚摸着陆锦的身子,白嫩的乳肉被推挤出情色的弧度,渐渐陷入情欲中的少年却忘了羞耻,只呜咽着将他往自己的小奶包上按,等到奶尖被含进嘴里去,才舒服地淫叫一声,穴里的淫肉都更为热情。      窗帘留了一线,等到清早的光缓慢拉长的时候,商何已经操得陆锦面色潮红眸子都快要睁不开。他伏在陆锦身上,从极近的距离看着少年那张漂亮脸蛋遍布情欲,饱满的唇瓣微张着,软红的舌尖都吐了点出来。      “太骚了,宝贝真是太骚了……真想一直插在你屄里,操得你离不开我的鸡巴……”      嘶声感叹的同时操屄的动作都变得更为放肆,随着天色大亮,商何明显也变得更为悸动。陆锦的穴早已经被操得软烂了,射精的时候他便故意将龟头抵在娇嫩的宫壁,精液抵着肉壁射出来,弄得陆锦抬腿紧紧绞着他的腰杆,硬生生拉着他操进更深的地方。      宝贝这样主动,商何便一点都不忍耐了。晨勃的鸡巴深入胞宫里射出浓精,身下的少年满脸饕足的春意,他却不知足地继续往里顶弄几下,不等少年回过神来,便再次马眼放松了。      滚烫的晨尿直将含满精液的胞宫烫得痉挛高潮。      陆锦真的觉得自己要被商何玩得坏掉了。 第131章 如果可以,我希望合同能够中止/商先生会喜欢我吗 章节编号:7197346 陆锦在闹脾气,商何发现的时候,已经临近元旦假期。      元旦连着周末一起放,有四天的时间。原本他计划着要带陆锦去郊区的温泉山庄休息两天,却不想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陆锦直接拒绝了。      “我不想跟你出去。”      当时就在餐桌上,一听陆锦这样直白的话,商何便愣了。他抬眼瞧着陆锦,可不知怎么的,相比于听了这种荒唐话的他,陆锦看起来要更为情绪低落。      但饶是如此,商何依旧忍不住跟陆锦确认:“你说什么?”      “……”      陆锦放下筷子,抬眼认认真真瞧着商何,“我不要跟你出去玩。”      像是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突然了,陆锦小小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跟商何坦白,“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太行……”      “合同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也还得再商量一下。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      商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陆锦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甚至没有顺利说出来,可看着陆锦的脸色,他就知道陆锦是想要说什么。      就是因为知道,商何才恼火又困惑。      毕竟距离那个气氛很好的夜晚,才过去半个月不到。他看着已经变脸的陆锦,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      “……”      好吧,或许过去半个月时间,其实是隐隐有些预兆的。比如有天晚上他回来,看见陆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反正表情不太好,情绪也是明显的低落。      那时候他问过陆锦怎么了,可陆锦却回答说什么事都没有。      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陆锦就开始想法子了。      陆锦想把他踹了。      这个现实叫商何心梗,他甚至要忘了,合同上写明的他是甲方。毕竟他一开始就觉得,那份合同应该不会有什么效力的。      五年时间要绑一个人在身边,应该是很轻松的事吧。      商何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陆锦不主动开口,商何便想着再拖拖——他总得搞明白陆锦是为什么想把他踹了,才好对症下药。      可或许是因为有个结在,之后每一天,商何怎么看陆锦都觉得陆锦不对劲了。一旦陆锦表现得不那么乖,或者肉眼可见得情绪低落,他便忍不住想,这小混蛋又开始盘算怎么踹了他了。      转眼到了元旦假期,临近一中放学时间,商何特地早下班,自己开车去了学校接陆锦。      他给陆锦打了电话,不成想陆锦一直没有接。碰巧在校门口遇到陆锦班上的老师,他拦着人问了一句,最后得知陆锦居然是在教室里上自习。      得知这个答案,商何几乎快要冷笑了。      他当然不会觉得陆锦就是想乖乖学习,结合之前陆锦的反常看来,他有理由怀疑陆锦就是不想回家。      因为他在家,陆锦一定是不想面对他,才放学了还一个人在教室里磨蹭。      身为一中的毕业生,商何很是了解一中建构。他进了三年级的教学楼,很快找到一班的教室,走到后门看了一眼,便发现陆锦根本没有学习。      只是趴在桌上在睡觉。      因为教室里没有旁的人,商何也不出声,径直往陆锦身边走。他小心翼翼放下陆锦前面的椅子,坐下盯着陆锦的发顶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勾陆锦的手指头。      放学时间,教室的暖气已经关了,只余温不至于叫人冷得受不住。可摸到陆锦的指尖,商何便发现陆锦是有些冷了。他沿着那根细白的手指往里摸,直摸到陆锦手心去,趴在桌上的人才悠悠转醒。      然后商何便眼看着陆锦发现是自己时眼睛一亮,紧跟着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看着陆锦的变化,商何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到了再没办法装作不知道的程度,他一肘撑在桌面上,伸手去拨弄陆锦的头发,“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      陆锦偏头躲了商何的手,往包里收东西的时候看见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又一顿,“好吧,我很抱歉,没有接到商先生的电话。”      商何无奈,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点怀念之前一直跟他呛声的陆锦了。他看着陆锦拖拖拉拉的动作,按了按眉心,还是选择挑明,“关于你之前说到的,合同的事……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说这话的时候商何就在心里提醒自己要随机应变,可说完看着陆锦表情变得难看了,他几乎想直接将陆锦拉进怀里来。可他克制着,甚至为了叫陆锦好受些,他都不对上陆锦的视线,只低头瞧着陆锦葱白一样的指尖,因为抠着桌面而指甲盖淤红了,索性捉着陆锦的手拉过来,一点一点按着帮陆锦放松。      “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可以现在说清楚。”      商何是低着头的,陆锦没办法看清商何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他皱着脸蛋,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可因为商何一直拉着他不松手,他只能顺着话题往下。      “我仔细考虑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合同能够中止。”      说着说着陆锦身上的丧气都快要遮掩不住了,他垂着脑袋,也没有看见商何一听这话身体都僵硬了,只慢悠悠补充,“违约金的部分,我可以慢慢偿还,大概可以从我大学毕业开始。”      话说到这里,陆锦便更是愁眉苦脸。毕竟这个学期他一直跟着商何鬼混,学业都落下很多。如果要上大学,下个学期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能拿到学校的奖学金以保证大学开学时的必要花销有着落。      商何的指关节都快要攥得嘎嘣响了。      他尽量放松,面色和语气都不至于太糟糕,“那可是很大一笔钱……”      闻言,陆锦更加发愁,“我可以努力工作,我会赚到很多钱的。”他说着说着抬眼,小心翼翼确认了商何的面色,这才继续道,“只要你愿意让我分期付款。”      “那么大一笔钱,就算你很努力工作,也要花很多年才能还清。”      就算根本没有算过违约金,但现在为了忽悠陆锦,商何还是很认真。他尽可能的夸大,说得陆锦眼睛泛红才打住,紧跟着便诱惑,“我可以给你想个别的法子……不用继续履行合约,违约金的部分也可以很快还清。并且你的生活,都不会受到影响。”      商何说得美好,只可惜陆锦越听面色越难看。他下意识抓着商何的手,用开玩笑的语气跟商何确认,“尚先生说的不会是器官买卖吧……”      “……”      商何嘴里囫囵了一下,尽量委婉,“我一直觉得,从脸看的话,你应该是比较机灵那类人。”      心里对商何的话有些困惑,但陆锦还是心安理得地点头,“当然了。”      “……”      商何深呼吸,原本只松松拉着陆锦的手,这会儿便一点一点往里摸索,直将陆锦的手包在自己手里。他短暂地斟酌了一瞬,最后还是面不改色道:“跟我结婚。”      “直接跟我结婚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了。你不用负债,我们也不用继续现在这样的关系,还有你的生活,也会和现在无异。”      商何说话的时候很是淡定,甚至面上的表情,也艰难地保持着稳定。只可惜陆锦听了便拧眉,要不是商何抓着他不放,他能直接把商何的手甩开,“你又拿我寻开心。”      “什么叫又?”商何稀奇,抓着陆锦更是不愿意松手。多亏陆锦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叫他心里有底不少,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调笑着挠陆锦的手心,“我以为你应该很愿意跟我在一起。”      话说到这里,陆锦也没有反驳,于是商何终于可以确认,之前陆锦那样反常,多半都是被现在两人的关系搞得困扰了。他心觉好笑,还有些五年计划缩短到半年也依旧取得叫他满意的结果的庆幸,“毕竟你看见我的时候,好像还挺开心。”      陆锦快要犯愁了,他不明白,商何为什么总是说一些叫他无法反驳的事情。      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时不时会想五年之后应该怎么办。毕竟事实已经那样明显了,他确实喜欢商何,就算商何在床上总是表现得很混蛋。      可合同横亘在那里。      他总忍不住想,商何是怎么看他的,结论都不尽叫人欢喜。要知道就算签署合同的是双方,可他这种角色,总是显得更为难堪。加之平日里商何总喜欢逗弄他,叫他有种错觉——      商先生这样的人,会喜欢我的话才奇了怪了吧。      这么一想的话,陆锦便知道如果真到了五年后,那自己的下场会有多难堪。他没办法像预想的那样尽量得体的离开,甚至因为性子过于贪婪,到时候商何撵他他还想方设法地赖着不走。      太糟糕了。      两相比较,陆锦不得不承认现在和商何分开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他不用将两人的关系闹得太过僵硬,或许分开的时候,商何对他的印象还会保持在不错的程度。      大抵像“就算没有契约精神,可至少有基本的分寸,没有越界”这样。      可商何没有答应叫他离开,反而问他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陆锦觉得有些稀奇,“商先生会喜欢我吗?”      商何被陆锦问得愣怔一瞬。      时间在对视中流淌得过分缓慢了,商何忍不住想,我应该怎样回答他呢。或许像上一次那样,告诉他,“你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喜欢,现在就喜欢。”      看见陆锦眼睛红了,商何却忍不住出了口长气。他缓慢吐息,姿态放松,“不然小同学你觉得我是图你什么呢?”      “我一直在等你,只要你喜欢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作家想说的话:】 我真心软 【补充作话】认识我早一些的宝子应该知道我非常少在评论区回复留言,这个不是因为我高冷,单纯是海棠留言提醒机制不友好。然后不管是我在作话还是评论区回复的问题,只要没有脏话,我都不是生气。虽然我很会吵架,但是不来惹我我都是脾气很好的,真的。所以不管我回复什么,希望都不要觉得我是情绪不好了,我没有。 第132章 刚在一起,宝贝就想分房睡/在停车场磨屄,把商先生的内裤打湿了 章节编号:7199036 离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学校里只零星几个人在往校门口走。商何想着应该带陆锦回家了,可刚刚被他告白的小同学像是有点嘚瑟,把包推到他面前去,理直气壮,“你背我出去吗?”      虽然是疑问句,可商何顺利从中听出少年的期待。他看了眼外面,倒也没到不情愿的地步,就是没那么积极,“……有学生。”      “有学生怎么了?”      陆锦抿唇,拧着眉瞧商何,“我同学谈恋爱都经常背背的,而且现在是放学时间了。”      “……”      商何无奈,只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成套的西装,又看看一身学生制服的陆锦。他毫不怀疑自己背着陆锦出去,恐怕会被旁的学生误以为是长辈背着家里脚扭伤的孩子出来了。      要命。      可要命也没有办法,料到今天小同学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商何只能一手提着包背着陆锦出去。万幸是下楼的时候都只有他们两个人,皮鞋叩在地面上的发出踢踢踏踏的响声,能够传得很远。      但一层楼还没走下去,商何便听陆锦竟然哼起歌来。      本来还觉得有些尴尬,一听陆锦的声音,商何很快放松下来。等到走出教学楼,感觉到陆锦的双腿都开始晃晃悠悠,他便忍不住调笑,“小同学,你是不是心情太好了?”      “啧,也就一般般吧。”      陆锦心情好,故意去学商何平时讨人嫌的样子。可等到学完了,还没等商何跟他算账,他先反应过来不对劲。      “你为什么不叫我宝贝呢?”      商何一愣,等到反应过来,便努力忍耐着以免自己笑出声来。他彻底放松了,背着陆锦往校门口走,不忘回答,“你乖的时候才是宝贝……”      “可是我一直很乖。”      不等商何说完,陆锦先缠得商何更紧了。他趴在商何肩头,想要去咬商何耳朵,却不想先一步听见有人叫他。      “陆锦!”      同样穿着学生制服的男生走得近了,看看陆锦,又看看西装革履的男人,顿住脚,“这位是……?”      商何知道,自己最讨厌的尴尬情况出现了。他下意识想把陆锦放下来,却不想背上的少年抱得他更紧,笑眯眯回答,“早恋对象。”      “……”      之后陆锦和同学闲聊了两句,可商何也没有注意去听。只等到陆锦从他背上跳下来,顺着他的胳膊去摸他的手,“回家了,明天都不用来学校,真是太好了。”      商何和那名学生点头致意,转身拉着陆锦的手往外走。他一开始还是松松握着,等到陆锦总蹭他手心,他便干脆张开手,将陆锦的手包裹在自己手里。      回头确认刚刚和陆锦闲聊的男生已经离远了,他转身捏了下陆锦的手,觉得有些好笑,“现在高中生早恋都这么大胆?”      “啊……”陆锦皱着脸蛋,短暂地为难了一下,“可是他也早恋,跟我们班的女孩子。”      商何又想啧声了。      可他忍耐着,只拉着陆锦上车。因为今天没有司机,他要开车,陆锦便坐在副驾驶陪他。心情很好的小同学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包,等到确认东西都带齐了,便干脆扔到后面去,转而来骚扰他。      “刚刚我说的对不对?我总是很乖。”      没料到今天心情好的陆锦会这么磨人,商何嘴里囫囵了一下,都懒得转头看陆锦,“如果你这么觉得的话,那就是吧。”      他说完,便感觉旁边的少年直勾勾的盯着他瞧,明显是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的样子。本来说这种实话应该没什么,但一想到两个人才刚刚确认了恋爱关系,他便又觉得自己这样不行了。      显得他不是个很好的恋爱对象。      被瞧得口干舌燥,商何连吞口唾沫润润嗓子都没敢。他顶着陆锦的注视一路开到路口,恰逢红灯将车停下了,这才转头冲陆锦服软,“好吧,你总是很乖。”      结果终于令人满意了,可陆锦皱皱鼻子,也不应声。只等到商何又发动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他这才接着道:“那家里能不能有一个我自己的房间?”      商何觉得荒唐,就算手里把着方向盘,也控制不住转头瞪了陆锦一眼,“你刚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分房睡?而且明天就是假期,都不用早起去学校,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一听商何语气都变得不好了,陆锦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有点煞风景。可他瞧着商何紧绷的侧脸,仍旧有些为难,“你总是拉着我做那种事……我还想拿明年的奖学金的,今年就没有拿到。这学期我都看了,有个男生每次都没我考得好,我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可以拿到奖学金。”      听着陆锦提起奖学金,罪魁祸首便颇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只能含糊着安抚,“宝贝这么聪明,不用那么努力也可以拿到奖学金的。”      “我是说明年,明年你一定可以拿到。”      陆锦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本来我今年也应该拿到的……我每天都很努力学习,除了你骚扰我的时候。”      商何快要心梗了,他突然就觉得或许自己应该端着点,等陆锦考上大学再跟陆锦谈在一起的事情。毕竟考上大学就轻松了,那时候陆锦应该不至于为了奖学金的事情跟他闹着分开睡。      “顺利的话,明年我就可以去北京读书。”      “……”      商何搭了下眼皮子,瞥了眼地图,直接将车开进附近的酒店地下停车场去。因为走了不熟悉的路,陆锦惊讶地问他要去做什么,他也不应声。只等到将车停在角落了,这才转身捞着陆锦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抱。      “宝贝乖,你不用那么努力学习也可以……”      大手直接往少年的裤子里钻,商何五指张开了拢着一瓣软嫩的臀肉细细揉捏,仰头亲吻少年的唇瓣的时候不忘给人灌迷魂汤。      “我们稳定下来了,你可以放松一点,不要因为奖学金之类的东西太紧张,你要学会劳逸结合。”      “我没有紧张、唔……”      唇瓣被含着舔吻,虽然之前商何吻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贪婪直白,可今天两个人关系转变了,陆锦反而觉得更是羞耻。他一手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沿着西装的肩线往里摸索,被吻得轻声呻吟了,不忘辩解,“学习不累,我又没有课外报班……”      听着陆锦的回答,商何只能在心里啧声。他想起上辈子的陆锦为了自己(?)留在本地读书,遂更是觉得这次陆锦居然要去北京一事叫他无法接受。      陆锦不愿意松口,他便吻得更是细密暧昧。唇舌从少年的唇瓣离开往下,细长的颈子被吻得被迫后仰拉长了,他便一边细细舔吻,一边诱惑,“你可以更放松一些……”      “我可以帮你完全放松下下来。”      手都抬不起来那种的。      不知道商何忍耐下去的后文,但陆锦也猜到了商何又想拉自己做羞耻的事情。外头光线过于昏暗,只从后面的车玻璃,可以勉强看见些停车场内的顶灯。沉闷的地下室叫声音变得很是怪异,就算听见模糊的鸣笛声,现在的他也无法分辨到底离自己是远是近。      可有那么一瞬间,这些东西都像是变得不重要了。陆锦趴在商何肩头,任由商何将自己的裤子往腿弯剥,只颤颤巍巍的提醒商何,“这里是停车场。”      听着陆锦的声音在发抖,商何便知道陆锦是害怕了。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因为车里没有开灯,只能循着轮廓仰头吻陆锦的脸蛋,又补充,“这里是角落。”      “宝贝不要叫得太大声了,就不会被发现。”      这话说得像是隐蔽的任务都落在了自己肩上,陆锦听着,便更是紧张。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感觉商何已经推着自己的衣裳往上,腰腹胸脯都一点一点暴露出来,更是觉得羞耻,“商先生……”      因为知道陆锦紧张的时候穴都会更加缠人,商何索性不再应声了。他只脱了陆锦的衣裳裤子,又将自己的西裤解开,直接握着陆锦的腰肢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按。      已经硬挺的肉物还没有从内裤里掏出来,商何直接将陆锦的穴压在自己鸡巴上,一边挺胯顶弄,一边亲吻陆锦的唇瓣。本就紧张的少年被他的动作弄得呼吸发颤,呻吟声也断断续续的,一旦被他吮了颈子,便轻轻闷哼一声,勾得他受不住。      “商先生……呜先生不要磨……”      不知道商何为什么鸡巴都不掏出来便开始磨自己的穴,一想到自己的小屄现在居然是隔着内裤在蹭商何,陆锦便羞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颤声叫男人的名字,可不知怎么的,男人没给他任何回应,只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内愈发明显。      滚烫的呵气逐渐从颈子滑到胸脯,陆锦被吻得眼里泛起湿意,更是看不清车内是什么情况。他只感官变得更为灵敏,等到商何含着他的奶尖用舌尖缓慢逗弄的时候,他便控制不住淫叫一声,声音甜腻得叫他自己都觉得羞耻慌张。      “不要这样,求你了……呜先生不要用牙齿……”      奶尖被牙齿轻轻磕着磨蹭,腿心的小屄就算是隔着内裤也依旧感受到粗壮肉物的温度。陆锦身子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就算双手都攀着商何的肩膀了,也依旧不受控制似的想往商何怀里倚。      可一直不应声,就是为了叫陆锦保持在更为敏感的状态,现在陆锦想躲起来,商何又怎么会同意。他推着陆锦的肩膀不让人有躲进自己怀里的机会,甚至胯下的动作都更是变本加厉,顶得陆锦呻吟破碎,双腿都痉挛一般在夹他。      心知陆锦是受不住的,可商何也不停。甚至在陆锦想要起身拉开距离的时候,他还握着陆锦的腰肢将人往下按,让那两瓣阴唇被蹭得大开,娇嫩的内里都毫无阻挡的直接贴着他被完全打湿的内裤,被底下粗涨的茎身烫得瑟缩。      “宝贝一定馋坏了,小屄一直在吐水……”      商何呼吸滚烫,恶意地含着挺立的奶尖舔吻,甚至是将软嫩的乳肉含进嘴里用舌尖逗弄,羞得陆锦呜咽不停。他感觉到陆锦已经夹自己夹得更紧了,遂粗喘一口气,将陆锦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仰头吻住陆锦的唇瓣。      呻吟声被堵了个完全,只可惜腿心那口穴没有任何阻挡,大股的淫水直接喷出来,将商何的内裤都打湿。陆锦羞得身子发颤,一想到自己居然是在车上被蹭屄蹭得高潮了,而商何甚至都没有把鸡巴掏出来,他便羞得恨不得干脆晕过去。      “真可惜,要是是在后座就好了……”      商何嘶声感叹,听着陆锦的啜泣声停了下来,像是在等自己的后文。他低笑一声,明知道会碰到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还是故意带着陆锦的手去掏自己的鸡巴。      等到陆锦羞耻地将手往回抽,他便飞快的将陆锦的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含着陆锦的耳垂舔吻的同时感叹,“要是在后座,我就可以咬一口宝贝的馋屄。”      “教它,这时候就流这么多水,可不行呢。” 第133章 宝贝想做商先生的jb套子/把小屄张开,我迫不及待想灌满你 章节编号:7201395 好不容易抽出手来,陆锦直接坐在了商何腿上。粗长滚烫的肉物被他压在腿心,可他无暇顾及。就算他都能清楚感觉到淫水从自己穴口落在商何阴茎上的那种黏腻,可因为高潮过后身子软得厉害,他也没办法顺利支起身子。      当然了,现在他也并不想和商何分开。      性事开始前的话题已经被抛之脑后,陆锦脸蛋潮热,只能贴着商何的面颊轻蹭,像是撒娇的幼兽,粘人得厉害。      他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可随着两个人面颊贴着轻蹭愈发亲昵,他便像是更加没了力气,手都逐渐往下滑,最后撑在商何的胸膛上。          指腹从纽扣上划过,尖硬微凉的触感叫陆锦稍稍清醒一瞬,可也没能持续太久。头一次,他没有被商何催促逼迫便主动伸手去解商何的衬衣,甚至不等扣子完全解开,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商何皮肉相贴。      “商先生……”      感觉到陆锦在亲吻自己的颊侧,商何只能主动侧过脸方便陆锦沿着他的下颌线吻到他的颈项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配合,可陆锦的声音里依旧带着哭意,低哑潮湿带着难以掩饰的情色意味。      像是在渴求被他狠狠对待。      没办法等着陆锦温吞缓慢的动作了,商何只能一边揉弄陆锦的臀瓣,一边握着陆锦的后颈子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胸膛和少年软嫩的乳肉分开之后温度都逐渐散失了,可他尽量忍耐着把人按回来的冲动,只胡乱亲吻少年的唇瓣,嘶声问:“想要什么?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只要宝贝说出来,我就会给你的。”      说话的时候大手已经握着饱满的臀肉狠狠揉捏不停,商何声音紧绷呼吸粗重,就算努力装作很是得体的模样,可说起话来已经和逼问无异。      上辈子两个人是契约婚姻,这次的开始更是以包养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关系。商何迫不及待想要从陆锦嘴里听到想要自己这种话,就算少年现在是被情欲迷惑的状态,他依旧很是期待。      车内逼仄昏暗的环境叫一切都被蒙上欲望的色彩,两个人的呼吸交织着,商何都能感觉到陆锦明显比以往要更为情动。他握着陆锦的腰肢,一边揉按抚摸,一边将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按。翘得老高的肉棒被湿软潮热的小屄压下去,淫水从茎身往下蜿蜒的感觉都快要叫他疯狂。      “要我进来吗?想不想要我进来……”      商何反复啄吻陆锦的面颊,灼热吐息都叫陆锦更是难耐。耐心很快告罄,他更是直白地将浑身赤裸的少年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几次三番从潮热翕张的屄口划过去,弄得陆锦快要哭出声来。      “为什么要问我,你不要问我这种话……”      陆锦被羞得恼了,近乎想要咬商何的肩膀。他欺在商何怀里,试图矮着身子直接去吃商何的鸡巴。可向来很是急色的男人一反常态,就算是龟头都已经被他含进去小半,也依旧箍着他的腰肢不让他继续。      一副非得从他嘴里听到答案的样子。      本来已经是急切的时候,现在小屄又被浅浅顶开,陆锦便更是难耐。他呜咽着去亲吻商何的颈子,男人紧绷的喉咙被他吻得喉结滚动,等到喉结被他含进嘴里,更是握着他腰肢的手都猛地收紧了。      “商先生……”      陆锦软声地叫,可身体紧绷的男人只低低地“嗯”了一声。这种克制的反应叫陆锦反应过来,今天自己不顺着说些好听话,男人大抵都会忍耐着操他的冲动直接带他回家去。      本来在陌生的停车场交合应该是很叫人羞耻的事情,可因为小屄已经被蹭得淫性四起,陆锦也没办法叫商何直接带他回去。他有些羞恼,含着男人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听着过于低哑的闷哼声,难耐地夹了下腿,低声道:“你进来,想要商先生插进来……小屄一直在流水,商先生感觉到了吗?真的已经湿透了,就等着商先生操进来……”      顺从的说了些淫词浪语,可陆锦也没有分寸,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下。只因为商何没有动作,他便继续用柔软甜腻的声音缓慢道:“宝贝想做商先生的鸡巴套子、呜!”      粗硬的肉棒猛地操到了底,没给陆锦丁点适应的时间,商何便直直的操进了那口嫩屄的最里面。紧窄生涩的胞宫被顶开,大股的淫液直直对着龟头浇过来,甚至前面那些都倒灌进马眼里,刺激得经脉偾张的茎身抖动一瞬,像是耐不住快要射精。      商何悸动得呼吸粗重,甚至因为情动,动作都变得不得章法。大手握着少年的腰肢反复揉弄,沿着那细窄腰线往下摸索的时候,他都恨不得直接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臀肉被揉捏得变形,为了逃避商何的手,陆锦只能呜咽着将身子往起撑。可他忘了,自己的动作只会引得肉棒都从小屄里退出来。男人短暂地纵容他一瞬,等到粗长的阴茎艰难地被他吐出小半,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抓捏着,身子再次猛地坠进男人怀里。      肉体拍打的清亮响声在车内显得格外刺耳,可对于陆锦来说,他甜腻又骚浪的淫叫声明显要更为叫他羞耻。      因为清楚听见了自己被插到最里面时发出了多么糟糕的声音,他登时就眸子红得厉害,期期艾艾地叫商何的名字,像是在期待安抚。      可商何已经忍耐太久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将少年的嫩屄操得合都合不拢。于是紧窄的阴道被他用粗长肉物大力顶开,软嫩的宫颈肉环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便任由狰狞的肉物长驱直入,操得里头淫液四溅。      “轻点、呜!要受不了了……”      陆锦的淫叫声被顶弄得断续,他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被操得狠了的时候都只能努力扬着脖子才能保持呼吸顺畅。他面色潮红了,滚烫呼吸紊乱又满是欲色,间或有甜腻的淫叫伴随着啜泣出来,勾得抱着他的男人更是难以自持。      两瓣臀肉被揉捏得变形,商何呼吸粗重,只能反复亲吻陆锦的胸脯肩头,才能忍耐住那些一定会羞得陆锦哭泣的糟糕荤话。悸动到极点的时候,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胸肌在鼓动,腰侧的肌肉线条保持在绝对紧绷的状态,只能更是放肆的揉捏陆锦的臀瓣才得以稍微缓解。      臀缝被剥开了,又被男人的大手按向一处。陆锦羞得受不住,想要求商何不要用这种色情的法子,可又被操得实在是开不了口。理智在男人狠厉的顶弄中逐渐溃散,他却忍不住想,如果真有机会开口,那他应该怎么说呢。      如果直接说自己的后穴都被掰得快要张开了,那未免也太过羞耻了。      少年的啜泣声停不住,万幸是商何知道这是愉悦的低泣。他仰头亲吻少年的面颊,很快被捧着脸循到唇瓣吻住。赤裸的少年尽可能的靠在他怀里,就算被操得乳肉都在颤动,仍不受控制似的颤声叫他名字。      “会被商先生插坏的……哈啊、真的太深了先生……”      两个人的下腹部全是陆锦射出来的精液,商何低声笑着,捉着陆锦的手直接往两个人的交合处递。      少年紧张的指尖都绷直了,可他不知收敛,故意将少年的指尖按在自己被淫水完全打湿的鸡巴根部,细嫩的指腹就压在被淫水弄得一团糟的耻毛上,是一旦身子被按着往下,都能摸到自己小屄的危险境地。      仅有的理智在这时候叫了停,商何粗喘着亲吻陆锦的唇瓣,哑声问:“宝贝摸到了吗?”      “都是你屄里的水,太多了,把我的鸡巴完全打湿了……是水做的宝贝吗?顶一下就流个不停,含着我根本不想松开。”      他说着说着便又开始抽送,淫水肆流的小屄被顶弄出明显的水声,他还故意哑声说话。少年已经被他羞得哭,可他不停,只叫人听小屄被操出的水声,两个人肉体撞击的清亮响声。说着说着他便一顿,低低地笑过一声,这才又捉着少年的手往自己胸膛按。      “你能听见我的心跳声吗?”      声音里已经带了点放松的笑意,又像是不好意思,商何难得的垂了眼睑。就算明知道陆锦绝对看不见自己,毕竟车内的光线本就昏暗,少年被他操得低泣,眸子里含满泪水,视线一定更是模糊……      可他依旧只低着头,才舔了口唇瓣,缓慢补充,“我一直在期待这、唔……”      也不知道是没有耐心,还是被说得过于心动开始羞耻了,陆锦等不及商何说完,便主动捧着商何的颈子将唇瓣送了过去。他难得主动的亲吻男人微张的唇,对方只有短暂的愣怔,便迫不及待将他往怀里按,一边深吻一边狠操,他却又用尽全力稍稍分开两个人的身体。      “我喜欢你,商何,真的喜欢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甚至重复的字眼都不少,可陆锦说到最后,声音都开始发颤。他酝酿着,像是想要再说些什么能够叫商何情绪好起来的话,可商何根本等不住。      驾驶座的椅背被降下去,就算身高腿长的动作不太方便,可商何还是执意抱着陆锦转身将人压在椅子上。      逼仄的空间做什么都不太方便,但商何急切想要一个更为方便性事继续的姿势。他抬起陆锦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单膝跪在椅子边沿,一刻不停往那缠人的肉屄里冲刺不停。      一开始的骑乘还算克制,车子都没什么明显的晃动。但商何换了方便发力的姿势,操得也更是凶狠,陆锦便感觉到车身摇晃得厉害。      因为是仰躺的姿势,他模糊看见外头的顶灯都在颤动,心知这是因为车身的动静,他便只能攀着商何的肩颈哀声哭求,“别这样、先生唔嗯!会被发现的……”      “没关系,不会有事。”      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商何确信自己是真的疯了。他好像也不在意这种事一旦暴露会对自己家的企业有什么负面影响了,只今天的氛围,叫他想狠狠操得陆锦晕在自己身下,用自己的精液甚至尿水,灌满那口缠人娇嫩的肉屄。      “我会挡住你,不会被发现……宝贝好好把小屄张开,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灌满你的肚子。”      说话间,大手已经落在了陆锦紧窄的腰腹处。商何操得深,一点不往外退,只指腹细细感受着薄薄皮肉上凸显出来的鸡巴头的痕迹,幻想着陆锦被他操大了肚子该是多情色的模样。      “宝贝总是很乖,所以今天不管吃进去多少,都一定能夹住吧。” 【作家想说的话:】 我竟然还在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惊恐,反正我本人很惊恐。我现在的计划改成了出国前完结,就非常好了。 第134章 被精尿灌大肚子,取屄里的领带,在浴室被商先生磨屄放尿 章节编号:7202701 陆锦是被商何用大衣裹着抱回家的。      万幸是富人区的住宅,隔得都有些距离。商何将车停在院子里,用大衣裹着陆锦,陆锦便羞耻得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尚且潮红的脸蛋就藏在商何怀里。      往屋里走的时候,陆锦在心里暗暗祈祷不要遇到旁的人。虽然他还勉强穿着衣裳,可是个人看他这模样,都会明白他和商何刚刚做了多情色的事情。      可糟糕的是,就算他已经足够虔诚,他们刚一到门口,管家先生还是先一步将门打开了。      “……”      商何和管家无言而立。      他觉得自己应该称赞管家非常称职,如果怀里的宝贝没有羞得快要将他的衣襟抓得变形的话。      可在一起之后,商何便对陆锦的情绪很是敏感。他担心陆锦会羞得自此不好意思再见管家,只能飞快地冲对方颔首示意,在对方把着门后退侧身之后,抱着陆锦快速上了楼。      误以为这种没有交谈的现状会叫陆锦好受些,可等到抱着陆锦进了浴室,商何便发现并不是这样。      他刚刚反脚踢上门,开了暖灯将陆锦放出来,少年便羞耻地冲他低吼,“都被看见了!”      “怎么能这么说?他明明什么都没看见,除了头发。”      商何诡辩,不由分说重新解了陆锦的衣裳。少年的身子一点一点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连带着不能走路进家门的原因也一并暴露出来。他垂眼,就算刚刚在车上的性事已经足够叫他酣畅淋漓,可看见陆锦鼓起来的肚皮,他依旧眼热得厉害。      大手落在被撑得鼓起的肚皮上,商何放轻了呼吸缓慢抚摸,忍不住涩声问:“都夹住了吗?我可是特地帮宝贝塞起来了,不会还流出来吧?”      “呜……”一听商何提起自己不愿意去想的问题,陆锦只能呜咽着小小倒退一步。虽然商何很快又欺身过来,并且这次更是紧密地欺在他身前,逼得他不得不靠着墙壁,但他还是小声辩解,“只一点点……但是我真的好努力了……”      “我当然知道,宝贝已经很努力了。”      头一次,商何觉得浴室暖灯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他被烤得头晕目眩,只飞快脱了自己的衣裳,才终于觉得好受一点。      阴茎已经是半硬的模样,而在发觉陆锦不自觉地低头看过去之后,沉甸甸的肉物便一点一点变得硬挺了,直至完全勃发斜斜指着陆锦的身子。      没有任何遮挡,陆锦就亲眼看见那根鸡巴对着自己流口水。猩红的马眼冲他翕张,羞得他抓紧商何的胳膊飞快抬头,“不准露出来……!”      更不准对着他流口水!      直白的话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陆锦羞极了,就连自己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小奶子重新落进商何手里都无暇顾及了。他面色潮红,完全受情欲的影响,根本消不下去。      当然了,今天这种日子,商何也不会希望性事到此为止。      在陌生的停车场车震,就算陆锦被操得小屄里被灌满精尿,对于商何来说,那也不过是作为性事的开端而已。      今天他们在一起了,甚至接下来几天陆锦都不用去学校……      他当然应该把自己的宝贝剥光了好好吃干抹净。      “夹得难受么?”      商何明知故问,也只是为了转移陆锦的注意力而已。他话音落下,看见少年睁着双哭红的眸子狠狠瞪他,像是无声地控诉。      毕竟是他执意在少年紧窄的嫩屄里灌了两泡浓精还不够,最后还尿进了那口穴里。      能做出这种事来,商何当然也不会逃避少年的瞪视。他掀起唇角笑了笑,俯身啄吻少年的面颊,故意在少年扬着脸蛋等待自己下一次的亲吻的时候,低声道:“明明宝贝也很喜欢……”      “就算是我往小屄里射尿,宝贝依旧很热情,抱得很紧,小屄更是咬着我不、唔……”      “你不要再说!”      陆锦羞得面红耳赤,瞪着商何的时候几乎快要跳脚。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警告胡作非为的男人不许再尿进他的穴里……至少是在没有他的允许的情况下。毕竟、毕竟他们现在可是情侣关系呢。      不是乙方的话,当然应该勇于提出自己的意见。      陆锦跃跃欲试,期待着自己能够和商何据理力争。可惜,他还没能措辞成功,先一步被商何的动作弄得呜咽一声。下一秒,他便紧紧咬住了唇瓣,以避免更多糟糕的声音泄露出来。      “是我误解了?宝贝其实不喜欢么。真糟糕,那我先帮宝贝把小屄里的东西弄出来……”      装模作样说些体谅人的话,商何真就提膝顶开陆锦的双腿。与此同时,他还一手沿着陆锦的小鸡巴往腿心摸索,径直沿着已经合不拢的阴唇中间往下,直到摸到屄口。      “果然,留在外面的部分都湿透了。”      商何说的是陆锦的领带。      正式场合套装配的领带都太厚了,商何攥着自己的揉了两把,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他倒不是觉得已经被自己操开的小屄会吃不下……      他就是单纯担心自己的领带太厚,会把陆锦的小屄堵得太严实。      那他计划着回来之后要进行的事项,将很难继续下去。      于是他故意选了陆锦的校服领带,材质更是单薄,吸水性当然也没有那么好。并且他还坏心眼的,留着截领带尾巴坠在小屄外面。不仅是确保他可以一伸手就摸到,还能保证陆锦一定会让小屄里的东西打湿领带,而后将裤子都弄湿。      当然了,这些小心思,商何肯定不会跟陆锦坦白。他只能佯装遗憾,一边摸着留在小屄外头的那截领带轻轻拉扯,一边装模作样,“宝贝的裤子一定也被弄湿了,还有我的风衣……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宝贝的穴好像被操松了一样,这么点,居然就含不住了。”      听着商何的话,陆锦却根本无法注意后面半段了。他也无暇辩解商何射进他屄里的可绝不止“这么点”,只因为听商何说自己小屄里的精尿居然将风衣都弄脏了,他便羞耻又愧疚,只能扶着商何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唔、不要这样拉……”      “我当然相信你。”      商何点头,尽量保证自己满眼真诚。他将领带末端在自己手指上缠了一圈,而后故意缓慢又温吞地将陆锦屄里留下的那些往外拉扯。      吸满淫水和精尿的领带都变得粗糙而沉重,遑论在小屄里含了这么些时间,早已经被捂得温热,以至于领带在阴道里滑动的时候,陆锦便软得只能靠近商何怀里努力喘息。      没有料到自己这样的遭遇都全拜商何所赐,陆锦抓着商何的胳膊,还满心信任依赖,“先生轻一点……唔、感觉好奇怪……”      商何从没有在性事中用奇怪的道具的习惯,所以陆锦的小屄只被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进入过,现在突然含着领带任由其在娇嫩的穴肉里磨蹭,他根本就受不住那样怪异的感觉。      毕竟男人的阴茎粗长滚烫,一旦进到自己的小屄里,也是操得又快又狠,叫他淫水肆流。      而不是像现在的领带,就算磨蹭也缓慢磨人,弄得他痒得厉害,又迫于羞耻心而无法请求商何干脆狠狠扯出来给他个痛快。      越想越是羞耻紧张,陆锦的小屄都夹得更是紧,直接表现便是商何感觉自己的动作都受阻了。料想是陆锦开始夹屄,他只能俯身含着那通红的耳垂舔吻,嘶声劝诱,“宝贝放松点……”      “夹这么紧,我会觉得你是舍不得。”      “呜、我没有!”      陆锦慌张辩解,只可惜小屄却违背他的意志夹得更是紧。他根本无法放松,商何感觉到了,故意不信任似的啧声。      然后不等陆锦继续说些什么,他便狠狠攥紧了手里的领带,将其完全从陆锦的屄里扯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刺激叫陆锦的淫叫声都变得尖利,但很快,他便咬紧下唇努力忍耐下来。他怕极了商何继续说些羞他的话,于是只小屄里的异物刚被抽出去的时候不受控制般喷出些糟糕的体液混合物来,紧跟着便羞耻地夹紧了,连带着商何的手都被他夹在腿心里。      商何觉得不凑巧,因为他的手现在是手背对着陆锦的小屄的,手背不如手心敏感,他根本没办法好好感受那口淫屄的柔软。他装模作样地叹气,含着少年的耳廓轻咬,“宝贝不松开么?”      陆锦不说话,只钻进商何怀里呜咽着摇头。他原本是一手松松搭在商何胳膊上的,因为现在羞极了,便一点一点收紧了,沿着商何的胳膊逐渐往上摸索,直到扣着商何的肩膀为止。      从陆锦的动作中反应过来陆锦的意思,商何挑眉,“没办法放松?别担心……”      “我一定会帮你。”      不容拒绝的将手从少年双腿间抽出来,商何顺势便提膝顶进去,一点一点抬高了,直到膝盖顶在少年腿心为止。      温热软肉就压在自己膝盖上,就算只是温差,商何都爽得想要叹息。他缓慢吐了口气,不等陆锦阻止,便轻轻动起膝盖,就抵着陆锦潮热水润的肉屄。      “不要,先生……”      陆锦哭着摇头,就算只是这么几个字,也说得分外艰难。他感觉到商何在用膝盖帮他磨屄,而因为阴唇早已经被顶开了,整个湿热屄缝根本无可遁形,他也只能任由自己最为柔软娇嫩的地方暴露出来被男人的膝盖顶着亵弄。      快感叫人腿软,更何况是刚刚进行过性事,身子仍旧敏感的现在。      陆锦不断低泣,可也没能阻止自己的小屄被蹭得更是柔软,淫性肆虐。含满精尿的穴里淫肉蠕动不停,推挤着水液在他的穴腔里流动,最后叫他崩溃高潮。      小屄蓦地放松了,陆锦都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他羞得放声哭泣,试图遮掩那糟糕的水声,可始作俑者却握着他的腰肢将他往怀里按,放任勃发粗硬的鸡巴抵着他的肚皮,腺液都弄得他的身子战栗。      “太多水了……”      叹息的语气,但这次商何得说自己是真情实感的。他亲吻陆锦潮红的脸蛋,声音嘶哑,“感觉今天结束的话,得好好给宝贝喂点水才行。”      “呜……”      陆锦啜泣不停,但被商何的鸡巴抵着,还是叫他的声音弱了点。他伸手想要挡着商何的鸡巴直接抵着自己的身子,可成功之后却又糟心的发现这无异于是自己将那根肉棒握紧手里了。      他羞耻,又忧愁,遂开始不讲道理,“你不要总是硬……”      “这是我能做主的?”      商何轻笑,吻陆锦的唇瓣的时候直直睁着眼睛,看得陆锦眼睑发颤都不收敛。      “现在的关键是,宝贝的穴还能够让我进去吗?” 【作家想说的话:】 我只是出去抽几天盲盒_(:з」∠)_几天就回,期间也会更新。 我是担心我无法放心的在盲盒世界畅游,因为想着晚上回酒店还要搞凰_(:з」∠)_并且这趴已经很长了 第135章 后穴开苞,操宝贝的屁股/jb操屁股,指奸嫩屄,被弄得失禁 章节编号:7205055 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商何就知道陆锦不会再让自己操进那口小屄里。      一来陆锦的小屄已经被他欺负得可怜,就算是里头的东西都流出来了,但想必屄口都没能合拢。二来,里头的精尿和淫水可是刚刚才从他膝盖往下流了。      商何很有把握,当然现实也确实如他所料。他话音刚落,陆锦便呜咽一声往他怀里扑,抓着他的胳膊不松手不说,也不好意思抬头看他,只瓮声瓮气地拒绝:“不行……”      “不行?”      商何声音抬高了,装作一副很是诧异的样子。他搂着陆锦身子不松手,甚至再度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叫两个人的身体将自己滚烫的鸡巴夹在中间,烫得陆锦呜咽着往后退。      “宝贝能感觉到我有多想要吗?”      陆锦当然能感觉到,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轻易应声。      毕竟他的小屄才刚刚被弄得一团糟了。      “我、我可以帮你摸摸……”说着说着一顿,陆锦没好意思抬眼对上商何的视线。他垂着脑袋,舔了口唇瓣,又道,“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舔。”      商何不想失态,但现实就是他听见陆锦的提议的时候,瞳孔都紧缩了一瞬。他悸动极了,毕竟陆锦好像很不喜欢口交这种事,但现在陆锦又主动开口,表示愿意给他舔。      这其中的态度转变叫商何心满意足,可他深呼吸,并努力保证自己的动静足够轻。等到呼吸顺畅了,这才低头亲吻陆锦的发顶,涩声道:“不用这样……”      “我可以操宝贝的屁股。”      陆锦的小脑瓜成功短路了。      他猛地抬头看着商何,满眼不可置信,“屁股?”      少年的声音抬高了,商何完全能够从中窥见自己的话对于少年来说有多出格。可他一派淡定,就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男生的话,后面也能得到快感。”      “但是、唔……”      陆锦刚想解释自己的关注点其实并不在于他能不能从后面得到快感,可搂着他的男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被抵在墙上,男人一手捞着他的腿挂在腰上,迫使他不得不单脚站立,紧跟着便一手握着他的臀瓣,狠狠揉捏不停。      “当然了,只要宝贝不把我夹断,我也会很快乐。”      陆锦面色羞红了,完全忘了一开始想要跟商何说的是自己的屁股不能插,只由衷希望商何不要再说这些糟糕荤话。      可商家人本来就心眼多,看着陆锦那模样,商何便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人留。他握着陆锦的臀肉放肆揉捏,其间勃发的肉棒就直接插进陆锦腿根里,青筋虬结的茎身抵着屄缝,蹭得陆锦的小屄再度翕张着,像是渴求能将他吃进去。      “唔、先生……”      陆锦的声音已经发颤,腿根的软肉也因为现在出乎意料的情况而紧绷着。因为只能单脚站立,他不得不靠进商何怀里,任由男人的鸡巴抵着自己的屄缝,烫得他的穴都不住流水。      这些原本可以叫陆锦很是悸动,可因为商何手上的动作,陆锦完全被夺去了注意力。      臀瓣被握着狠狠揉弄,只是想象自己屁股被揉捏出了多情色的模样,陆锦便羞得只能低泣。他攀着商何的胳膊,以免自己因为腿软而跌倒洋相尽出,可男人像是为他的动作感到放心,竟然连带着原本搂着他的手都往下滑去,最后双手分开握着他的两瓣臀,抓捏得臀缝都被剥了开。      臀缝变得紧张了,最为糟糕的是连带着那枚从未被打开或者触碰的穴眼都有了拉扯感。陆锦哀声叫商何的名字,可男人不管不顾,只指尖抹了他屄口的淫水,沾濡湿之后便按着他屁眼一周的褶皱慢慢张开。      “太紧了……”      商何说话的时候声音低哑,像是已经悸动到极点。他低头舔吻陆锦的唇瓣,等到少年顺从的踮脚更是方便他的动作,他却又退开,慢悠悠补充,“感觉有点奇怪,像是又要给宝贝破处。”      “……你别说了!”      陆锦羞得主动含着商何的唇瓣不松口,他难堪极了,故意轻轻咬一口,又软声埋怨,“你不要说话……你摸摸我就好了。”      商何忍住笑,果然很顺从地不再说话。他双手揉着陆锦的臀瓣,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按,等到陆锦被弄得不得不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才能保持呼吸顺畅,这才着手开始扩张。      因为先沾了陆锦屄里的淫水,所以用指腹按开穴口的褶皱时还算顺利。只是因为陆锦一直紧张,身子紧绷得厉害,叫他有些担心。      “放松点,反正总要叫我进去的……”      商何啄吻陆锦的唇瓣,却不想很快得到少年的回应。湿红的眸子抬起来瞧着他,近来有些骄纵的人用很是不耐的语气问他凭什么。      料到宝贝是因为屁股要被操了所以情绪不好,商何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小屄经不住操。”      “——!!!”      陆锦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商何,“那为什么不是你忍耐一些、唔嗯……”      发牢骚的话说到一半,陆锦便蓦地噤了声。因为商何的指尖已经浅浅插进他的屁眼里,他不受控制似的往商何怀里靠进去,连带着压得商何都闷哼一声。      腿心的鸡巴已经悸动地流水,陆锦却不想承认现状。他抓着商何的胳膊不敢松开,只随着商何的手指愈发往他穴里进入,身子都泛起薄薄一层粉色。      “你轻一点、不要乱摸……”      陆锦羞得面红耳赤,又因为穴里怪异的感觉而有些难受地拧着眉。他哀声叫商何的名字,讨好的吻断续落在商何胸膛和肩头,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只会激得男人更是难耐。      “你放松点,听我的话,我不会叫你疼。”      商何被那胡乱的吻挑逗得受不住,只能主动低头含着陆锦的唇瓣舔吻。他尽量将少年的挣扎和呻吟都压制着,指尖放松往那紧窄生涩的肠道里刺入,沿着细嫩柔软的肉壁往里摸索,只想快点找到能够叫陆锦感觉快乐的腺体,以让陆锦放松下来。      但对于陆锦来说,肠道只是含着手指,便足以叫他难受得红眼了。他不敢想象商何真的把鸡巴往他屁眼里操的时候他会被弄得多凄惨可怜,只能委屈巴巴的哼唧,就算接受了商何的吻,也不可避免地想往商何怀里躲。      他没办法放松,因为肠道里的异物感太重。他只能尽量忍耐着,感受着男人的手指愈发往里,甚至不等他缓和,便加了根手指头进去缓慢抽插不停。      “先生、唔……等等、你等等……”      陆锦慌张极了,因为知道商何用手指插透了自己的屁眼之后就一定会把鸡巴操进去,遂身子更是紧绷。他急切地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想要叫商何给自己留点时间喘息,却不想男人根本不应他,只自顾自的在他肠道里抽插。      那两根手指动作得由慢到快,一想到现在是自己的屁眼在被指奸,陆锦便羞耻又气恼。他想埋怨男人不顾自己的感受,可在那之前,男人的手指先一步碾过肠道内壁的某个地方,激得他尖叫一声,腿软得直接倒进商何怀里去。      一手捞着陆锦的腰肢,确认陆锦是从中生出快感了,商何这才放松似的呼出一口长气。他啄吻陆锦的脸蛋,手指继续在生出淫性的屁眼里缓慢抽插,时不时地碾过敏感的腺体,弄得陆锦叫得愈发放浪。      “舒服了是不是?都在咬我的手指了。”      肠道里生出的快感过于陌生而尖锐,陆锦慌张不已,听见商何的话也只能下意识摇头。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胳膊,不想叫商何继续动作。可今天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他的力气对于商何来说依旧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商何直接将手指抽了出来,徒留那个被他用手指操开的穴张着个淤红肉洞。      感觉过于怪异了,陆锦靠在商何怀里,被流出水的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他软声淫叫,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万幸是男人也没有要继续逗弄他的意思,只一反常态动作直接,握着他的臀瓣将他往鸡巴上按。      就算是已经扩张过,可两根手指相比于商何的肉棒还是太细了。现在那根粗长硬挺的肉物一门心思想要往里挤,陆锦便感觉自己被操得快要窒息,呻吟声都变得断续。      “慢一点、慢点!商先生……哈啊、太撑了……”      性事已经难以停下,陆锦只能反复亲吻商何的胸膛。他滚烫紊乱的呵气一股脑落在商何胸肌上,激得本就悸动的男人把持不住,最后干脆将他的身子捞进怀里,双手架着他的腿将他抱起来,以动作得更为顺利。      陆锦平日里都很喜欢商何抱自己,可现在屁眼已经被浅浅操开,重力的作用总叫他觉得自己的肠道会被粗硬的鸡巴撑得裂开。他更是慌张,紧窄的肠道绞得商何都在倒吸凉气,可他却根本无法放松。      直到商何不管不顾将鸡巴往他屁眼里操,龟头残忍而直白地碾过突起的敏感腺体,他这才淫叫一声,终于从被拓开的后穴中得到些尖锐的快感。      “放松,宝贝……”      怀里的少年直接被抵在了墙壁上,商何嘶声喘息,不顾陆锦肠道的绞弄,只一门心思将鸡巴往里操。他感觉到紧窄的肠道一寸一寸被自己顶弄开了,而穴口细密的褶皱都悉数张开,严丝合缝的含着他的茎身,像是已经到了极限。      “我说了,放松点,我就不会叫你疼。”      看着陆锦脸蛋都涨红了,商何只能尽量温声地安抚。他抚摸陆锦的身子,看着陆锦抓着自己的胳膊一点一点往上摸索,最后攀着他的肩膀,仰头用湿漉漉的眸子瞧着他,软声道:“商先生先亲我、唔……”      “这么喜欢接吻?嗯?那做爱呢?做爱和接吻你喜欢哪一个?”      商何一边亲吻陆锦的脸蛋和唇瓣,一边控制不住低声逗弄。他迫不及待想要叫陆锦快点放松下来,胯下的鸡巴缓慢抽插轻轻顶弄,操得陆锦身子发颤,可依旧努力仰头接受他的亲吻。      紧窄生涩的后穴一点一点被操得软了,商何毫无保留,每次往里顶弄的时候都直接碾着敏感的腺体。陆锦被操得穴肉紧缩,甚至小屄都在被冷落的情况下流出不少淫水,顺着会阴往后蜿蜒,又被商何的鸡巴带着回到他的身体里。      “都喜欢……”      没有商何催促,这次陆锦也很是自觉地给了答案。他抱着商何的肩颈,感觉到男人已经埋头亲吻他的锁骨和奶尖,又轻喘着补充,“喜欢商先生、唔……”      没料到这种羞耻的问题最后也会被宝贝绕到告白来,商何着实是愣了一瞬。他短暂的松开被蹂躏得肿胀的奶尖,低头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缓过劲来,这才抬头很是仓促地对着陆锦笑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我先喜欢你的,一直都是。”      就算两个人的身体还是交合的状态,可陆锦依旧觉得商何的告白还算比较正式了。只是因为后半句话,他皱着脸蛋没有答应,只瞧着商何,等商何再次主动吻他。      而商何果然也没有让陆锦失望,他将陆锦欺在强上吻住,可能是今天的气氛太好,陆锦很快被他操得精液都射在他腹部。      怀里的少年身子瘫软,商何还稳稳搂着人不松开。他啪啪操得少年的小屁股都变得通红一片,射精的冲动愈发明显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鸡巴实在是……      湿的太厉害了。      虽然水液充沛叫性事更为顺利,但现状还是叫商何挑了眉。他尽量一手搂着少年赤裸潮热的身子,另一手沿着臀缝摸过会阴,终于覆在那口淫汁吐个不停的肉屄上。      指尖轻轻一插就是黏腻水声,商何轻笑,看着怀里的少年被羞得根本不好意思抬眼看自己,索性直接将手指喂进少年的小屄里轻轻抽插几下,每次都带出大股的淫水。      他耐不住了,干脆将陆锦放下。赤裸的少年被迫转身踩着他的脚背,他一手握着少年的腰肢将湿淋淋的鸡巴重新操进翕张的屁眼里,另一手便沿着半硬的小鸡巴往下摸索,最后三指并拢了插进湿软淫屄里。      “真想让宝贝自己摸摸,这是湿的有多厉害……小屄也想要了是不是?因为屁眼被操得太爽了,所以小屄也争着要吃鸡巴。”      灼热吐息落在自己肩头,甚至随着男人偏头亲吻自己的动作,又钻进耳朵眼里去。陆锦呜咽着,耸起那边肩膀想要躲避商何的动作,可男人不管不顾,最后甚至是一边操他的屁眼一边指奸前面的嫩屄,让他两处穴眼都爽得痉挛绞紧,淫水都在沿着男人的手指往下蜿蜒。      陆锦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淫水确实是太多了,可他根本控制不住。男人滚烫的肉棒插在他的肠道里,细嫩敏感的肠壁被青筋虬结的阴茎顶弄得酥麻,一旦里头的腺体被碾过,他便会叫得格外放浪。      已经是这样难耐的时候,陆锦却不想商何还含着自己的耳垂在舔吻。他嘤咛着,呻吟声都不自觉地变得更为甜腻,等到商何将舌尖刺进他耳朵眼里轻轻抽插舔舐,黏腻水声从格外近的地方传进耳朵里,他便软得只能往后靠,就算是把商何的鸡巴吃进更深的地方,也完全无法控制。      要知道就算嘴上总是埋怨商何做爱的时候太过放浪,可实际上陆锦很是喜欢被商何狠狠对待。他忍耐着不再说些求饶的话,任由商何挺着鸡巴操得他双腿发软,哭得也已经泪眼模糊,最后淫水和精液一起喷出来。剧烈的快感叫他恍惚觉得自己的腰肢已经完全失去反应再也无法直起来,只酸麻的感觉连着着剧烈的尿意,让他头皮发麻。      结果不出意外,他被商何玩弄两口穴,直到失禁尿出来。      在这种疯狂尖锐的性事中,就算是失禁也伴随着格外汹涌的快感。陆锦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只慌张抓着商何的手递到唇边来,最后紧紧咬着商何的手,任由商何将精液灌进他的肠道里。      性事好不容易结束,陆锦的头发都被汗水濡湿。暂时不能进到浴缸里,商何只能将他抱进怀里反复抚摸,间或亲吻那两瓣微张的唇。      他缓慢地抚摸陆锦的脊背,直到疲惫的人倚在他怀里,放松了睡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再加个小番外就没了_(:з」∠)_ 第136章 见家长/万一他俩问起你关于结婚的意见,你就说非常乐意。(完) 章节编号:7207068 陆锦大二那年,商何就计划着带他回去见家里人了。      向来果断的男人这次纠结许久,最后还是在暑假之前乘机到了北京。周末,他走进狭窄的出租屋里对简陋的环境很是指指点点了一番,紧跟着便努力找了个不那么磕碜的地方压着陆锦操得人从床上爬不起来。      确保陆锦是没机会再反抗自己了,他顶着陆锦快要喷出火来的注视用陆锦的浴巾围在自己腰上,也不顾鸡巴上的精液和淫水会沾在毛巾上,只一本正经对陆锦道:“放假回去住两天,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回去。我们回爸妈家住两天就够了,毕竟你们彼此还是需要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      “当然了,如果真的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你直接跟我说,我们可以当天晚上就回来。”      陆锦趴在床上,暗戳戳翻了个白眼。他不敢相信就这么点事情,商何居然直接从家里飞来北京跟他讲,就好像这安排有复杂到用普通的通讯工具根本说不清楚。      打从心底里认定商何就是借机来北京跟自己白日宣淫,陆锦耳垂开始发热,只能瓮声瓮气“嗯”一声,紧跟着便随手拖过自己的平板,想要处理一下作业。      而商何还在假想见家长时会出现的一系列情况。      “到时候我妈肯定会问你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就说是我去孤儿院捐物资的时候偶然相识,千万别跟她提合同的事儿。要知道虽然我当时比较混蛋,但是我们家还是正经人家。”      “还有件事儿给你透个底,我家里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我结婚了。万一他俩问起你关于结婚的意见,你就说非常乐意。”      “……?”      陆锦总觉得这话里好像掺了什么不得了的私心。      他握着笔一顿,还没想好应该怎么问商何,一直絮絮叨叨的人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不在状态,扭头看他,“你在干嘛?”      陆锦可以确定,商何话里的含义就是“为什么不听我说话”。      他回头看了眼商何,尽量语气平稳,以免惹得近来愈发小心眼的男人跟他置气,“处理一下英语作业……”      商何面无表情,从陆锦手里接过平板,开始唾弃:“这就是被应试教育荼毒的结果,要知道人家英国人美国人根本不用这种说法。”   陆锦眨巴眨巴眼,表情纯洁而气人,“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呀?”      “……”      商何怒而摔板。      见状陆锦只能忍住笑,披着浴巾起身去抱他。他搂着商何的腰,亲昵地贴着商何用面颊轻蹭,“好了,我都记住你说的话了……”      商何面色紧绷,像是不相信,“记住什么了?”      “嗯……”陆锦沉吟一声,眼看着商何在等待的过程中面色愈发难看了,这才笑眯眯补充,“非常乐意。”      商何觉得自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两个人感情稳定,商何相信到时候陆锦应该不会表现得抗拒结婚。但另一方面,他却有点担心……      商言那个兔崽子居然也要回家。      唉,真希望商言可以早早地大学毕业,毕竟欧洲分公司的经理职位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      因为有盼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去商家的当天早上,难得安稳地在家睡了整夜的陆锦直接被商何从被窝里刨了出来。      已经洗漱好的男人伸手揉他脊背,断续吻他面颊和迷糊的眼眸,语气有些僵硬的催促,“起来了,收拾好了我们要回去的。”      陆锦动作缓慢地坐起身来,刚想抱着商何喘口气,就感觉到男人居然直接把他从怀里撕出来,说是要去更衣室了。      “……”      算了,毕竟他已经紧张几天了,陆锦觉得自己应该原谅他。      等到洗漱干净,陆锦回到房间里挑了套简单的便装换上。感觉一切已经收拾妥当,他就在房间里等着商何过来。      结果不过五分钟时间,全套正装衣襟挺括的男人就出现在门口,并对他过于闲散的装束表示了极大的震惊。      “你就穿这样去我爸妈家?”      “你还知道去的是你爸妈家?”陆锦也很震惊,“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谈生意。”      商何一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因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是我和你的家人第一次见面……”陆锦说着说着一顿,没有问商何为什么表现得异常紧张。他只站起身来,走得离商何近了,主动去拉商何的手,“而且你这么穿,会显得我们有一些年龄差距。”      商何脸色一白,“我们确实有点年龄差距。”      “……”      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好像是给紧张的商先生增加压力了,陆锦赶忙捉着商何的手往自己脸上按。他偏头亲了亲商何的手心,面上带着点很淡的无奈,“那些都不重要,商先生……”      商何反问,“那什么重要?”      “嗯……”陆锦沉吟一声,最后耸了耸肩,“重要的是其实我会有点紧张,我以为你应该表现得可靠一点。”      商何嘴里囫囵了一下,最后先是亲了陆锦的唇瓣,这才应声,“他们会喜欢你的。”      就如商何所说的,陆锦和商何父母见面的时候一切都非常顺利。商何的母亲矜持有礼却又难掩热情,而坐在上位的中年男人则时不时对他致以肯定的注视。      被商何带着去楼上卧室休息的时候,陆锦还忍不住跟商何开玩笑,问是不是他的父母急切想要他结婚,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肯定。      闻言商何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你本来就招人喜欢。”      陆锦不怎么认可这话,但为了叫商先生能够顺心,他还是选择点头,毕竟他实在是懒得在这个关头提醒商先生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商何的房间规整到近乎古板,实在是没什么可瞧的,陆锦只能坐在桌前看自己下学年会做的课程设计资料。他看得认真,其间不知道商何是接了什么消息,揉了揉他的颈子说是要出去一趟,嘱咐他看一会儿便休息,他也顺从点头。      只是商何离开的时间确实是超出陆锦的预料了。      已经接近午餐时间,陆锦有些担心,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可他是第一次来商家,偌大的别墅三楼开间很深,他原本想沿着原路返回,却不想某个走廊拐错了弯,最后彻底迷失在楼上。      “……”      太糟糕了,为了能够在餐桌上表现得得体,他可是特地将手机放在了商何的房间里。      走廊两边都是房间,但是和商何房间的门却不一样。陆锦猜测多半是因为用途不同,可因为这是商何父母的家,他也没办法贸然叩门或者直接打开,看看有没有人在。      就在陆锦一筹莫展的时候,旁侧一扇门突然被打开了。身量很高面容熟悉的青年从里面走出来,对他满脸笑意,“学长?”      “啊哈,看你这表情,是已经不记得我了么?”      陆锦绞尽脑汁,终于反应过来,“你是那天在自习室卫生间……”      “陆锦——!”      走廊尽头的门猛地被拉开,熟悉的人出现在尽头。陆锦想都不想,很快冲旁边的青年摆手告别,“我没有忘记你,没想到你是商何的家人么?我要先去找商何,午餐见!”      他快步朝着商何走过去,等到商何将他的手握着,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商何擒着腰转进外面的楼梯里。      “他跟你说什么了?”      “那是你弟弟么?”因为沉浸在商何找到自己的喜悦中,陆锦也没有发现商何眼神很是危险,他只习惯性地伸手攀着商何的肩膀,解释,“他是一中的学生呀,我的学弟,见到了打个招呼而已。”      “……”      陆锦什么都不知道,商何只能深呼吸冷静下来。他握着陆锦的腰肢,不顾这里随时可能有佣人经过,只低声和陆锦调笑,“感觉怎么样?会比在我们的家里压抑么?”      “当然不会。”陆锦微微拧了眉,像是不明白商何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但为了叫商何放心,他还是踮脚亲了商何的唇瓣,“你的家人都非常好。”      商何舔了口唇瓣,尽量忽略陆锦说的包括那个故意耍些小把戏把他骗走的混账弟弟,“那你愿意让他们也成为你的家人么?”      陆锦抿着唇笑,回忆之前商何给自己准备好的答案。      “非常乐意、唔!轻点!你别咬……!会被看出来的!”      商何改变主意了,“今晚就回家吧。”      他低喘着亲吻陆锦的颈子,唇舌尽量往里,“毕竟我不能保证这边的家里隔音很好。” 【作家想说的话:】 国庆快乐,假期快乐,希望你们都有自由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