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捡到万人迷光环后 【作品编号:72854】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3189) 原创 / 男男 / 穿越 / 高H / 喜剧 / 轻松 / 高H 一句话简介:恶毒炮灰意外捡到万人迷光环后,从万人嫌变成万人迷,到处兴风作浪然后挨操,却永远学不乖的故事 恶毒炮灰本来只打算让之前瞧不起他的人都狠狠打脸。 比如抢走他一切的真少爷 比如瞧不上他的哥哥 比如讨厌他的老师 比如背叛他的竹马 比如… 可事情的发展渐渐失去控制, 简而言之就是海王翻车了! 恶毒炮灰(哭腔):拿掉拿掉,快把万人迷光环拿掉! 众攻:你刚才是想逃跑吗?(抓住脚踝拖回床上) 直到被草到下不了床,恶毒炮灰才知道,做炮灰是多么幸福…至少不用每天高强度上床。 单性 漂亮蠢货 骄纵欠操 受 X 白切黑 足控 攻 冰山 跟踪狂 攻 抖s  变态  攻 黑化 病娇 攻 目前暂定以上几个攻,过程np,结果未定,可能np可能1v1。 每个攻都很清楚受的本性,基本都是先肾后心真香路线 受的坏事永远都干不成,还要挨操 受坏攻更坏,恶人自有恶人磨,全员恶人 修罗场有 公告:20220722新文投票  谢亭看到今晚有狮子座流星雨的新闻,兴冲冲地从学校高三国际部跑到高一A班找自己的小竹马。  虽然很突然,但阿雁从不拒绝他的邀约。  毕竟他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  只差一个告白。  而今天,就是他告白的日子。  学校很大,他从国际部过来的路上已经想了十几种告白方案,这些方案的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万雁欣然接受,最后和他在流星飞驰的天空下接吻告终。  阿雁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呢?  谢亭带着无限遐想推开高一A班的门,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万雁。  小霸王又逃课了?  他无奈的往万雁的座位走去,想帮他拿书包,顺便跟楚稚打了个招呼。  却隐约看到桌下有人,看起来像是他在找的人。  他越走越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幼猫般的呜咽熟悉又陌生,落在他心尖,掀起不详的预感。  “阿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弯下腰时,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兴奋。  -------------------------------------------------  和人对视时,应该说“hi”还是“你好”显得比较礼貌?  或者万雁式问好:“看什么看!不许看!”  却无法阻止谢亭的注目。  总是一脸矜娇的小少爷满身狼狈的跪在别人脚边,双目通红,眼角含泪,嘴唇红肿,甚至还能看见嘴角微小的裂口,泪痕、精液纵横,将他漂亮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再加上此刻受惊、羞恼的神情,有些沙哑的哭腔,整个人糟糕极了,但谢亭发现更糟糕的是,他勃起了。  过于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万雁?楚稚?怎么会这样?  他机械的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是了,都是楚稚的错。  万雁手忙脚乱的用衣袖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再抬头时谢亭已经抓上楚稚的衣领。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看谢少的反应,应该很清楚我做了什么才对。”楚稚似笑非笑地往下瞟了一眼,神色里没有丝毫对暴怒的谢亭的恐惧。  “不过,谢少以为我能强迫万小少爷吗?”楚稚凑近谢亭,低声挑衅,“当然是因为小少爷喜欢我,自愿的。”  闻言,谢亭心绪大乱,攥着楚稚领口的手青筋暴起,表面上却镇定自若:“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的替代品罢了!”  言外之意,万小少爷不过是因为得不到我,才玩玩你。  此话一出,楚稚还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立刻冷了。  谢亭、谢亭、谢亭,万雁天天把他挂在嘴边,带他回家做客也要提,和他一起在外面吃饭要提,帮他写作业也要提,似乎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谢亭和万雁一起做过的,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  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不知道多少次,只要谢亭来了,他的存在对万雁就没了意义,他理所当然的成了他们三人中多余的那个,甚至要靠谢亭的关照,万雁才会多看他一眼。  楚稚毫不怀疑,如果他们两人中有一人主动将友情推向爱情,那将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可惜,他们没有。  想到这里,楚稚又笑了,狠狠扯开谢亭的手:“哦?那他给你做过这种事吗?”  谢亭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万雁艳红的嘴唇上。  他们是纯爱!他怎么可能对万雁做这种事?  满意的看到谢亭僵住,楚稚添了把火:“你以为他黏着你就是喜欢你?他只是太寂寞了,不管是谁,只要陪着他,喜欢他,那对他来说都一样,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谢亭听了他的话,越发觉得他别有用心,面目可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一次见面,就直接认定了楚稚不是好人,明明他之前跟楚稚的关系还算不错,还觉得他是个自立自强、能屈能伸、有前途的优等生。  他现在就是后悔,后悔在万雁面前为楚稚说过话;后悔因为学业繁忙疏忽了万雁,给了楚稚可趁之机;后悔……  谢亭隐约感觉事情不该像现在这样发展。  楚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了,在这些人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货色,贫穷、低贱,学习再好也不过是他们的工具,所谓的感情一定有所图,因为他不配跟他们谈感情。  他明明知道万雁也是这么想的,却还是沉溺在他偶尔施舍的友好中,甚至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万雁喜欢他。  真可笑,但凭什么要他放弃呢?他为什么就不能拥有一次?他好不容易得手,为什么谢亭偏偏要在这时候出来搅局?  楚稚隐约感觉事情不该像现在这样发展。  在两人争执时,教室里的路人面目逐渐模糊,身形渐渐淡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最终,整个教室只剩下他们三人,夕阳的余辉拉出三条长长的影子。  万雁因为跪得太久,两条腿酸麻得站不起来,又怕眼前两人的战火波及到自己,只得委委屈屈的扶着桌子爬起来。  动作间牵动酸痛的肌肉,娇气的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呻吟。  吵得正热的两人均捕捉到他的动作,几乎同时向他伸出手。  万雁也不客气,两只手都拉上,双倍借力,双倍的稳。  怒气值也双倍的涨。  楚稚和谢亭看到他的举动,脸色更黑。  楚稚最先回过神,主动示好,抢占先机:“很疼么?我给你揉揉?”  猫哭耗子假慈悲。  万雁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可没忘记罪魁祸首是谁,张了张要发火,刚被侵犯的喉咙又疼又痒,只吐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两人的互动在谢亭看来就是眉来眼去,看得他心慌,眼看楚稚要上手,他抢先一步为万雁顺气:“阿雁,去医务室休息一会儿?不,我们还是回家吧。”  万雁还没忘了自己是为什么开梦境联机,他缓了一会儿,仔细打量谢亭的脸。  这小子怎么感觉变年轻了?是因为穿校服吗?好像看不出有没有肾虚。  看不出来他就直接问:“你没事吧?”  谢亭疑惑。  “腰痛不痛?有没有血尿什么的?”万雁努力回想网上查的肾虚表现。  楚稚上一秒还在为万雁的无视暗自咬牙,这下笑出了声:“原来谢少不行啊,怪不得……”  谢亭挂不住脸,没理楚稚,只看着万雁,像要吃人似的,咬牙切齿地回答:“我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不了不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万雁连连摇头拒绝,从梦中的精液可以带出去这一点来看,他们给的精液都是真实的,他可不敢再压榨谢亭了:“可持续发展知道不?”  “我?”谢亭气结。  楚稚没能笑到最后。  “你差不多得了,松手。”万雁对他刚才强逼自己口交的事还记恨着,自然没有好脸色。  看谢亭状态还不错,万雁甩开两人,打算撤离梦境,但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怎么离开。  “你要去哪?”  “不关你们的事。”万雁回头对他们俩做了个鬼脸。  两人见他对自己没有丝毫留念,均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立刻达成共识。  他尝试打开教室的门,而门外是一片虚无的黑,伸手不见五指,更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他不确定是不是走出去就能回到现实。  他正站在那儿思考要不要跳进去,两只手一左一右搭上他的肩膀,将他拉了回去,他趔趄地退了几步,没几下就失去重心被放倒在教室冰冷的地板上。  “有我们两个还不够吗?”  两个被他惹恼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火光若隐若现。  “既然阿雁选不出来。”  “那我们帮帮你。”  “你们做什么?”万雁慌乱挣扎,却被来自两个男人的两只手按得动弹不得,“快放开我!喂!谢亭!楚稚!放手!”  他们这时候倒是默契了,两人合力,三两下将万雁扒了个干净,还在他身下垫上了衣服。  万雁还要挣扎,一人拿了校服领带蒙上他的眼睛,另一人拿了他的裤子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  “别、别,你们,我、我选一个!”万雁意识到他们是认真的,连声求饶,一点儿也看不出刚才的硬气。  注意到自己说出这话后两人都停下了,他被蒙住的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  “你们打一架,谁赢了,我就跟谁做。”  反正谁挨打,都比他挨两个人操强。  万小少爷自觉机智,却不知道自己那点小聪明早被人看透,两人冷笑一声,决定给这小少爷一个教训。  “那给阿雁一个机会,如果你猜出是谁在碰你,那就由你猜中的人伺候你。”楚稚故意用谢亭的口吻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随时都可以猜。”  “那……嗯!”万雁刚想讨价还价,就被一只手狠狠捏了一把乳头,疼得他痛哼出声。  这一声被楚稚曲解为他答应的信号:“你答应了。”  万雁还想开口辩解,不知谁的手一把抓住他的弱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让他呼吸都乱了:“唔、轻点……”  谢亭本还有些犹豫是否要这么对他,但看到他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任人宰割,一点儿也没有以前碰到不合心意的事时的胡搅蛮缠,脸顿时黑了,最后一丝不忍也没了。  黑暗,让人的感官更灵敏。  万雁试图分辨胸上的手是谁的,腰上的手又是谁的,却只在脑海中想象出自己发硬的乳头是如何被玩弄。  那肯定是拇指和食指,偶尔中指也会凑热闹,它们捻起硬挺发红的乳粒,轻轻提起又按下,压进柔软的乳晕中来回揉搓。  这、这是谁的手?  光凭指尖,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的手,反而胸口阵阵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含胸躲避,思绪更是断断续续。  腰上那只手也不敢示弱,它大幅度地在万雁身上游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  万雁只觉得那只手很大,很暖,仿佛带着电流,被它碰过的地方都又痒又酥。  这又是谁的手?  “啊!”不知何时勃起的小万雁被某人弹了一下,逼出万雁一声惊叫。  “只是摸一下就这么有感觉?”热流吹进万雁敏感的耳廓,几乎让他寒毛倒立,下意识偏头躲避,连谁的声音都没听出来,只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另一个声音催促道:“别忘了猜是谁在碰你。”  万雁被提醒,甩了甩头,试图集中注意力,就感觉到一个极柔软的东西覆上他的皮肤,吃掉他般微微吮吸他的身体。  仿佛有生命般从一处一点点迁移到另一处,在他腰部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  “嗯……”截然不同的触感鲜明的盖过了手触摸的感觉,察觉到万雁的感知重心偏移,身下性器的顶端被惩罚性的揉捻,由于触觉过于灵敏,他甚至能想象那人的指甲是如何刮过他的铃口的。  “哈啊……轻、轻点唔!”  “快猜。”某个人催促道。  同时,万雁感觉到湿热的舌头蛇一般钻进他凹陷的肚脐眼里舔挠。  从未被这样碰过的地方初次受到这样的对待,古怪又新奇,他闷哼一声,没心思理会那个催促。  “看来阿雁很享受呢。”  “嗯……楚、楚稚!”万雁听出楚稚的声音,连忙指认。  “是我,那阿雁猜猜,我在碰你哪里?”  他在说话……所以舔他的人是谢亭,那、那只有  “你、你唔……你在碰我下面……”  “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你在说哪。”  “你!唔啊……你在碰我……我的、”饶是万雁已经有过不少性经验,也没有那个脸皮在床上说出那些词,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在催促一般的撸动中叫出来:“我的肉棒!”  听到这个词,两个受到良好教育的高中生都是一愣,手上的动作一时顿住。  “我猜对了?”万雁感觉到他们不动了,还以为自己对了,不知怎的,有点得意,又有点遗憾。  “错了,现在只有谢亭在碰你,说谢谢谢亭。”  万雁不信,发起脾气:“楚稚你别耍赖!”  “他没耍赖,只有我在碰你。”谢亭沉声道,万雁能感觉到他还没完全抬起身子,说话喷出的热气洒在他胸口,痒得很。  “那么,愿赌服……”  万雁连忙打断他:“不算不算!你们有两个人,我凭什么只能猜一次?不公平!”  “谁也没小少爷你会耍赖”楚稚躲过小少爷冲他踢来的一脚,见谢亭点点头,无可奈何道:“那好吧,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万雁刚下定决心仔细体会,就感觉到一双手折起他的双腿并向两边大大拉开,将他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  “干什么?!”万雁羞恼的喊道,“嗯!别!啊……”  这次没有人回复他,他只觉得身后一热,一个湿热滑软的东西贴上了他最私密的地方。  万雁瞬间辨别出那是一条舌头,有人在舔他的下面!  强烈的刺激瞬间让他的知觉汇集到下身,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脚趾蜷缩,呼吸急促。  他能在脑海里描绘出那根舌头是如何灵活的扫过他的肉柱,又是如何将他含进去吮吸,似乎就连肉柱中的精道都在他的吮吸下收缩加压,蓄势待发。  “啊……哈啊……”万雁两条腿一开始还紧绷绷的要并起来,现在却软绵绵的朝两边打开,肉眼可见的颤抖着。  口交原来是这么舒服,舒服到他想逃……  见他因快感失力,原本按住他双腿的手分出一只,在他的囊袋、会阴和后穴游走,仔细地爱抚他每一寸肌肤。  突然,那张火热的嘴脱离了他,骤然离开带来的微风拂过他湿淋淋的性器,冷热交替下他不由哆嗦了一下。  一条舌头安抚似的舔了几下他的龟头,接着毫不停留的往下滑去,滑过会阴,最终在股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停下。  “不……”万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喃喃拒绝。  那舌头全然不顾他的意愿,径自贴了上去。它先是将穴口的褶皱一条条舔过,接着舌尖绷紧成一个尖儿,顺着肉穴绽开的一丝缝隙钻入。  灵活的、有力的舌头带来的触感与手指、与性器完全不同,但在敏感的肉穴中带来的快感却是如此新奇,如此强烈。  “啊啊!”  还有穴口不时传来的吮吸和牙齿的刮咬,凑在一起组成了无与伦比的淫靡乐章,让万雁无力招架,霎时软得动弹不得。  过度的快感几乎让他灵魂都漂浮起来,他晕晕乎乎的想:  是谁?楚稚?楚稚怎么可能舔他那里?可谢亭也不会啊,他俩都有点洁癖……到底是谁……  “楚、楚稚……别、别舔……”万雁直觉地喊出一个名字后又梗住了,他浆糊般的大脑半晌才蹦出一个词:“我的肉穴……唔嗯……”  “该死,你都哪学来这些词?”楚稚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不知是笑万雁的用词,还是笑他是最终的获胜者,“不过恭喜你,答对了,现在开始,我一个人伺候你,开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情的推开旁边的谢亭,一眼都没有分给他。  谢亭不敢置信的被隔离在外,他想质问万雁为什么不喊出他的名字,却只能呆呆的看着心上人在他人身下意乱情迷的脸。  万雁没有说话,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过度积蓄的欲望让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楚稚收到信号,两手掐住他的胯往自己身下一拉,两人立刻紧密的贴在一处。  “嗯……”万雁的两条腿立刻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催促似的夹了夹他。  楚稚盯着他腿心那个开开阖阖的粉嫩肉穴,正巧看见那穴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清液,圆滚滚的挂在穴口的褶皱上,犹如晨露般纯洁剔透。  他莫名觉得口渴,舔了舔唇,不再忍耐,一挺腰将自己顶入其中。  万雁仍被蒙着眼,他看不见楚稚的表情,只觉得腿根一紧,火热的硬挺便毫无预警地贯穿了他。  “啊啊……”身体瞬间被填满的过度饱胀感逼迫他仰起头,尖叫破碎成不成调的气音,他代偿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快感也如闪电般从肉穴的黏膜传导到骨髓到大脑,甚至到每一根发丝,劈得万雁措手不及。  楚稚被他死死咬住,也不好受,捏住他的臀肉往两边分开,咬牙道:“放松,你想咬断我?”  万雁浑身颤抖着努力放松,过度灵敏的感觉让他几乎能感受到肠道内那东西的形状,甚至能具体到每一根脉络的走向和搏动。  太大了……要坏了……  “呜……”万雁说不出话,只呜呜的哭了。  楚稚一听他哭更受不了,暗骂一声娇气,便小幅度的挺动起来,他一动,那穴里的软肉更是跟活了似的,纠纠缠缠的吸着他不放,爽得他头皮发麻。  随着两人相连处水声渐大,抽插越加顺滑,万雁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痛并快乐着变成了全然的沉迷。  楚稚挑衅的看了旁边的谢亭一眼,身下挺动越发卖力,操得万雁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谢亭盯着万雁沉迷于欲望的表情,不甘、嫉妒在胸口不断发酵,疯狂的想法不断从大脑里涌现出来,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时,他听到了万雁的呓语。  “摸、摸摸我……”万雁两只手在空中乱摆,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颤抖的声音呼唤着某个人,仿佛那是他在欲海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谢亭、谢亭……”  谢亭立刻上前握住他搜寻的手,将他搂着半靠在自己怀里,如他所愿的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  楚稚的脸立刻晴转阴,却没有阻止两人的动作,只是身下的操干又猛了几分,看起来恨不得把万雁操死在当场。  谢亭感受到被需要,心里刚才空落落的地方又被填满了,他抓着万雁的手,试探着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万雁昏昏沉沉的,但他饱经情事的身体立刻懂事的为他上下撸动起来。  谢亭享受了一会儿,还是不满足,他盯着万雁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还有其中若隐若现的艳红舌尖,脑海中闪过他被楚稚射了一脸的糟糕场景,还有楚稚炫耀般问他“万雁对你这样做过吗?”,嫉妒再次涌上脑海,他语气近乎哄骗地问道:“阿雁可以帮我口交吗?”  万雁迷迷糊糊的点点头,或者他根本就没点头,只是被楚稚操得身体动了罢了。  总之谢亭立刻当他答应了,调整一下两人的姿势,便将性器塞进万雁的嘴中。  这就苦了万雁。  这两人平时就有些志气相投,在床上也相当有默契。  一个快另一个就慢,一个进另一个就退,各司其职,轮番用情欲折腾万雁。  肉体撞击声的啪啪声,抽插时的黏腻水声,两个男人舒爽的低喘,以及万雁破碎的呜咽和低泣,将这教书育人的教室被弄得一室淫靡,不堪入目。  梦,还很长。 1万人嫌与万人迷光环(铺垫 万雁一个人在学校小花园里吃午饭一个便利店里最便宜的饭团。  要知道他以前连便利店的门都不进,多的是人替他鞍前马后。更别提吃这种东西。  而这段时间失去家世、亲友、金钱、名声的万雁饥肠辘辘,他疲惫不堪地啃了两口饭团。  难吃。  难吃到万雁越啃越来气,举起手里的饭团就要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绵长且饱含幽怨的“咕~”从他肚子里传出来。  这可是他唯一一个饭团。  饥饿能有效遏制冲动。  万雁默默收回手,把饭团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咀嚼着,牙齿嘎吱作响,漂亮的小脸凶狠得像在咬仇人的肉。  他也确实把饭团想象成了某个人。  抢走他一切的人。    从前说起万雁,整个A大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人人都艳羡他投了个好胎,生了一副好皮囊不说,最关键的是他是国内财富指数常年霸占TOP1的万氏集团的小公子。  不学无术又如何,照样砸钱进全国首屈一指的A大。  骄横无礼、嚣张跋扈又如何,这世上多的是舔他的人,就算被他打了左脸还得笑着把右脸送上来给他打。  好在他胆子不大,没真干过什么欺男霸女、违法犯罪的大事。  只不过一个纨绔罢了。    而他成也投胎,败也投胎,在他19岁这年爆出他并非真正的万家小公子,而是偷换的狸猫。  真正的万家小公子是与他同级的新生代表,楚稚。  万家对他没有那么狠心,好歹养了这么些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有几分感情,若他夹紧尾巴做人,还能给他留几分薄面。  可不知是谁把这件事传了出去,甚至一度挂上热搜,全国人民都知道他是狸猫了不说,还把以前那些事翻出来扣在他头上,是他干的他认,问题是那些添油加醋的东西他从来没干过,凭什么按他的头,要他道歉?  自尊心比天高的狸猫少爷就因为不愿意道歉悔过,主动跟万家恩断义绝。  当然在所有人眼里,是万家驱逐了他。  他没了万家的背景,豪门中人自然瞧不上他,从前的狗腿纷纷落井下石。  渐渐的传到学校里,大家更瞧不上他了,但好歹有几分读书人的高傲,没怎么样他,最多不过无视他,反正没了万家的潜规则,靠他自己的能力,用不着一年,就会因为挂科过多被退学。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就像他和楚稚,他们本不是一路人,可笑的命运,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纠缠在一起。  楚稚!为什么人人都喜欢楚稚!?  爸爸、哥哥、老师、就连他以为一辈子都会宠着自己的发小都站在他那边!  楚稚夺走了他的一切。  他如此坚信着。  并计划抢回来。  至于要怎么抢,他完全没头绪。    “……可恶!”万雁吃着吃着,眼泪流下来,圆溜溜的眼睛到鼻头红成一片,看着好不可怜。  “谁他妈会在饭团里放那么多芥末!”猝不及防下闷了一大口芥末,万雁差点没呛死。  含着两泡眼泪的眼睛看东西都花成一片了。  他突然在玫瑰花丛中看到一个极其璀璨的东西,那东西如有魔力般引诱着他,令这个小有洁癖的前少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把它捡了起来,手指不小心碰到玫瑰花刺,柔嫩的指尖立刻冒出血珠,他却无心注意。  因为奇怪的事发生了,接触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万雁视线中弹出一个面板。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那面板上写的是:  【万人迷光环  物品等级:黄色  物品说明:戴上我,引起一场血雨腥风,你就是乱世妲己!  能量值:0  备注:拾取自动绑定 不可交易】  万雁:“……什么乱七八糟的。”  等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不学无术的小少爷专精游戏和各色网文,立刻想到爽文中的金手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试图看清手上这东西的样子,刚伸过去另一只手,想用两只手举着看,就跳出一个提示框:【已成功装备】,接着手上一空,所有提示框和面板,还有他手指上的血珠都消失一空。  世界即刻回归正常。  似乎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他摸了摸头顶,没摸到什么天使光环之类的东西,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吃芥末吃出幻觉了。  短短几秒间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万雁的本就恶劣的心情顿时更差了。  当他以为没什么能比现在更差时,他的仇人出现了。  楚稚是学校里的大众男神,外貌俊美无匹,气质更是一等一的温润和煦,跟他打过交道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人还十分谦虚,从不因自己甩开众人一大截的成绩乃至智商而自傲,不吝与传授自己的学习方法和解题思路,甚至面对那些对他恶语相向的人,都十分温和礼貌,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把敌人收入己方更是常事。  他与众人实属仙凡有别,若拿万雁跟他比?  那简直是对他的侮辱。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楚稚此刻却有些狼狈,被万雁吐槽为半永久装扮的白衬衣上,如红梅入雪般撒着点点红痕,额头他拿手捂着的地方更是有两道红线淌下,沿着他高耸的眉骨,流至下颌,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到衬衣上。  明显是被人开瓢儿了。  你也有今天?  本来远远看到自己仇人时还垮着脸的万雁看到他的凄惨模样,眼睛一下子亮了,来劲儿了,甚至主动迎上前去,堵住对方去路。  生动诠释什么叫小人得志。  “哟,这不是楚稚吗?怎么挨打啦?”  “你怎么在这?”楚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冷了些。  万雁没由来被他看得背后一凉,见他要绕开自己离开,本着和敌人处处作对的心态,连忙拉住楚稚的手臂,不让人走:“去哪啊?这头破的,啧啧。”  楚稚因为受伤失血,一时竟没甩开他,又让他阴阳了两句,在万雁清脆的声音中,他捕捉到人的脚步声,知道袭击者已经追上来了,索性拉着万雁一块跑。  万雁被他一拽,踉跄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小心眼儿的他立刻给楚稚记了一笔。  还没等万雁问他跑什么,身后的动静引得他回头一看,居然有好几个黑衣人在追他们!气势汹汹,明显来者不善。  “你怎么这么能惹事啊?”万雁急了,甩开楚稚,闷头跑路,一度还超过了楚稚。  楚稚又痛又累,忙着逃跑,实在没空理他,两人都打算跑到校园的主干道上寻求帮助。  可袭击者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们不知何时被黑衣人包围了。  万雁立刻举手投降,就地卖人:“他是万家小少爷,我只是个路人,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楚稚早知他本性,内心毫无波澜,只是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他……确实跟我没关系。”  黑衣人们一边缩小包围圈,一边跟他们对话,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没关系你们手拉手逃跑?当我们傻子啊?”  万雁被他自作聪明的理解气得瞪大了眼,刚要开口说明他们真没关系,甚至有仇,又有一个黑衣人说话了:“老大,那小子就是那个万家假少爷。”  “原来如此,都抓走。”  “喂!抓我有什么意思啊?!抓他啊,我就当没看……”万雁正跳脚呢,突然耳后一阵风声,接着一道皮肉相接的闷响和忍痛的闷哼同时在他耳畔响起。  他一回头,正好看见黑衣人原本砸向他的棍子被楚稚伸出的手臂挡下,楚稚咬着牙,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汗珠,看起来疼极了。  万雁错身挡在楚稚面前,双手投降状举起,立马变了一副面孔,乖巧得像只兔子:“大家都是文化人,别动手吧,你们这么多人我们也逃不了。”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怕痛的话,就……”万雁没听到后面的内容,只觉得脖子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2绑架,真少爷中春药被缚,假少爷作死以脚挑逗    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都脱离万家了还被绑架,还因为楚稚被绑架!  万雁越想越气,使出全身力气向绑在对面的楚稚踢了一脚,奈何他也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柱子上,那一脚踢了个空气,好在把鞋子踢飞了,砸到楚稚腿上。万雁得意的笑了,连被勒得生疼的皮肉都拉不下他的嘴角。  楚稚被这么一砸,悠悠转醒。  他先和气鼓鼓的万雁对视了一眼,就转头观察周边的环境,判断这里大概是一间废弃仓库,空气带着淡淡的咸腥,可能位于海边,那附近应该有港口,从小窗外的天空来看,可能过去了6-15小时,离学校这个距离的港口应该是……  他的思绪被万雁甩过来的另一只鞋打断。  他看了一眼万雁,明明被胶布贴紧了嘴除了模糊的唔唔声什么都发不出来,他还是大概听懂了万雁的意思,不过不重要,反正就是在骂他。  他假装不懂,低下头继续思考。  被彻底无视的万雁眼睛都气红了。  还没等他再“说”点什么,远处的大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空旷的空间使得声音被无限放大:“大哥,他们应该醒了。”  “嗯,”为首之人身材修长,长相本是让人看了一眼就忘记的类型,偏偏一道长约10cm的狰狞疤痕从鼻梁上纵横而过,再加上他一身凶悍气质,显得面目可憎,令人不敢直视:“这小子是假的那个对吧?”  被指到的万雁无辜地望着他。  “你应该很恨他吧,他要是不出现,你还好端端的做你的万家少爷呢。”  万雁认可地点点头。  那人继续说道:“我呢,也不是什么大恶人,要不是万家惹了我,我也不会抓他,你既然不是万家人么……”  万雁眨了眨期待的眼睛,期盼他下一句就是把他放了。给那人看乐了,让手下把他嘴上的胶布撕了。  “对,我跟万家没关系。”  谁知那人一听他这话就变了脸,笑意荡然无存,煞气漾开,语气不屑:“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没义气的人,好歹万家也给了你十几年的饭吃……啧,确实是万家教出来的种。”  万雁无语,心里暗骂:大佬心海底针。  但他面上是不敢说话了,一双眼惶惶然地像某种草食动物般无害。  大佬对他没兴趣之后转身去看楚稚,楚稚刚从胶布下解放就说:“他确实不是万家的人,要他的命也没有用,而且他欺软怕硬,放了他,他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什么。”    万雁在一旁瞪他,想反驳,又觉得他说的对自己有利,纠结的闭嘴。  大佬嘲讽一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说着他对手下勾了勾手指:“而且谁说我要你们死了?我要万家丢尽脸面!”  手下恭敬地奉上一支针管。  大佬拿起针管,手下们立刻一拥而上,按住挣扎的楚稚,让大佬顺利地把药剂打入楚稚体内。  反派总是享有解说权:“这是烈性春药,如果没有人帮你解除药性,你就会变成一个太监。”  楚稚死死瞪着他,似乎要把他的脸刻进灵魂,阴暗浓稠的憎恨与怒火迸发,他的眼睛就像在燃烧的火焰。  大佬对他的眼神似欣赏似痛恨,但想到他后续的下场又笑了:“你放心,我们都没有动男人的嗜好,不过呢,你求求那个假少爷,他可能乐意帮你解毒。”  “我作为导演,当然要看着你们做,不过你别太害羞,只不过十几个机位罢了,之后我会把成片寄给万家,大家一起欣赏。”  大佬说完,松开楚稚的头发,带着一帮小弟施施然离开。  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刚才被小弟松开束缚的万雁立刻趾高气昂地来到楚稚身边。  幸灾乐祸道:“喂,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啊?”  楚稚没理他,头都没抬一下。  万雁弯下腰,不怕死的把脸凑到楚稚面前,想看清他的丑态:“喂,听到我说话了吗?”  结果只看到楚稚闭眼皱眉,除了额头青筋跳个不停外,一副死人脸。  万雁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可以看到楚稚丢人的样子。  他正要退开时,视线朝下一瞥,看见楚稚的西裤裤裆高高隆起,顿时有了新主意。  “喂,刚才那个人说了,如果不处理你可就变成太监咯,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很急吧?求我啊,求我的话,我勉强可以帮帮你。”万雁语气里的恶意藏都藏不住,笑得跟个小恶魔似的。  楚稚却动摇了般,慢慢抬起头,脸因为药效泛起一阵粉红,使得他如君子般温润如玉的脸多了几丝不同寻常的邪气。  “你真的要帮我?”楚稚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听得万雁耳朵痒痒,他挠了两把耳朵,把耳根都抓红了。  明明中了药,这人的眼神却还是那么清明,甚至比平时更让他不敢直视,万雁强迫自己和他对视,声音加大,显得自己更理直气壮:“我骗你干什么?”  “你骗我的理由可太多了。”  楚稚不仅不上套,还反过来指责他,万雁冷哼一声:“那你自己忍着吧。”  说完就坐回原位,优哉游哉地翘起个二郎腿看戏。  看到自己还没穿鞋的脚,万雁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他故作大度地走过去,抬起小腿,露出踩得脏兮兮,看不清原本白色的袜子底:“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帮帮你吧。”  说着,不等楚稚反应,便踩上他跨间的隆起。  初一接触,万雁就微微瑟缩了一下,隔着几层都能感觉到楚稚炙热的温度,甚至还在他踩上时微微跳了一下,轻轻打了他脚底一下似的。  但是万雁想到就要做到,更何况已经放出话了,他只得硬着头皮将脚放上去,沿着他的形状上下滑动摩擦,楚稚没怎么样,他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马吗?怎么这么大?  万雁悄悄把脚在他的性器上放平对比,发现他的长度都快赶上自己的脚了。  明显,楚稚超乎常人的鸡巴给万雁带来了强烈的冲击,甚至一度世界观都重塑了。  但下一刻,他听到楚稚明显粗重的呼吸,还有他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住、手!”  万雁又来劲儿了,楚稚失态就是他的动力,脚尖用力踩下,故意在他的龟头上碾压。脚趾微动,他本想尝试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可惜两人间隔着的布料太多,穿着袜子也不好操作,看起来倒像在按摩他的龟头。  但结果是好的,万雁明显感觉到楚稚的呼吸重了不止一点点。  他轻笑一声,假惺惺地问:“好点儿了吗?”  其实万雁踩得全无章法,奈何楚稚正处在强烈的情欲中,任何一下碰触,都能引起他的战栗,甚至只是看着万雁裤腿和袜子间露出的一小节莹润皮肤,他都干渴不已,不主动贴上去,已经耗费了他所有心神,他无法回答任何万雁的挑衅。  “问你话呢?”万雁得不到回答,一脚踩在楚稚的胸口,把他踩得后背贴上身后的柱子,不得不直起身子,露出那张满是情欲的脸。  楚稚的脸更红了,前额的头发被汗湿,粘在他脸上,不仅是额头,就连脖颈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滴滴汗珠凝聚成流,顺着他因忍耐而鼓起的青筋流下,原本干涸的血迹混着汗液化开,显得他凄惨又性感。  万雁脚下是楚稚激烈起伏的心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心脏的每一下跳动,血液的奔涌,还有他肺脏急切的缩放。  仇人的命脉就在自己脚下万雁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稚的丑态,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他用力碾了碾楚稚的胸口:“我帮了你,不说声谢谢吗?”  没注意到楚稚盯着他因为抬腿露出更多皮肤的小腿和脚踝,眼神如饿狼般凶狠,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别、动。”  万雁哪会听他的,反而得寸进尺,脚腕稍稍用力,脚继续上移,经过锁骨,碰到了楚稚的喉结,他挑逗般用脚趾在他不断滑动的喉结上轻搔,还觉得有趣地笑出了声,接着继续上移,就在要踩到楚稚的脸时,万雁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勺一疼,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大约一分钟后,万雁被撕布料的声音惊醒,同时感到下身一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搞不清状态,看见楚稚的脸,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3假少爷玩脱了,被真少爷按在地上爆炒,哭求反抗遭开苞 可他不为所动,反而被他抓住两只手的手腕,一起按在头顶。  万雁迟钝的发现现在两人的姿势相当不妙,楚稚不知怎么解开了束缚,把他按倒在地,钳制了他的双手不说,还把他裤子给撕了,人更是已经挤进他腿间,他都能感觉到楚稚那种马一样夸张的性器正贴着他大腿微微搏动,那种肉贴肉的触感太过恐怖,他悄悄往上蹭,想脱离他的接触范围。  他的小动作立刻被在他腿间蹭动的楚稚发现了,另一只空闲的手掐住他的腰,狠狠往下一拉,他硕大的龟头就这样擦着万雁的柔嫩的会阴,贴着他还未勃起的性器拍在他小腹上,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万雁立刻怂了,哀求道:“楚稚,别冲动,你看看我是谁。”  楚稚当然没理他,他剩余的理智使他把身上缠绕的断绳扯下来,一圈圈绑在万雁手上,得以空出两只手,一只按下他一边大腿,另一只抓住他和自己的鸡巴互相摩擦。  楚稚力气大得要命,万雁被掐着大腿打开身体,韧带和大腿都疼得慌,他那大鸡巴又烫又硬,铁棍一样杵着他娇嫩的还未起来的丁丁,更搞得他又痛又爽,嘴上哼个不停。  当然求饶也不停:“别,楚稚,我帮你撸,你放开我,我一定老老实实帮你撸,再也不踩你了。”  还顺便认错:“我错了,我不该踩你,对不起,求你了,别这样。”  楚稚充耳不闻,他掀开万雁的上衣,露出他稍显菲薄的胸膛,薄薄的胸肌上两粒淡粉色的乳珠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埋下头,含着乳头,在右侧胸口咬了一口。  这一口绝不算轻,疼得万雁蜷起身子:“啊!疼!疼别咬!”  他被绑住的只有手腕,手肘还是自由的,遭遇这样刺激,万雁立刻弯下手,用手肘砸了楚稚的头,正好碰到楚稚头上的血痂,抬起手时,他的肘关节上沾了些血。  楚稚把他的手按回去,报复般再次咬了一口,这次咬得更用力,时间更久,疼得万雁直想打滚。  他抬起头时,嘴角还有一根银丝牵在万雁乳头上,随着他的呼吸断裂,粘在万雁胸口,亮晶晶的乳头旁两个牙印重合,其中一个还微微渗血。  楚稚随手擦掉额边流下来的血,毫不留情地把手指往万雁的后穴一塞。  从未遭受过外物入侵的后庭猝不及防下被他得手,万雁又疼又怕,不断踢腿挣扎,并颠三倒四地威胁道:“你敢!你不敢!我杀了你!”  当然他的挣扎在楚稚面前犹如蚍蜉撼树,最后被楚稚用绳子把两条腿都绑了起来,摆出坐在椅子上的动作,可他的屁股下面没有椅子,只有楚稚的手指和蠢蠢欲动的鸡巴,双足则踩在楚稚的胸口。  楚稚一边抽插手指,一边轻轻在万雁小腿上啃咬,刚才所渴求的东西真正落在他手上,他得到了暂时的满足,脸侧贴在万雁冰凉的小腿上,长呼出一口浊气。  万雁的屁股即将不保,他怕得要死,眼睛里都蓄满了泪水,声音抖得不行,却还要虚张声势:“啊!你敢动我,我出去叫我哥把你逐出万家!”  “唔!你这是强奸!我报警抓你嗯!”  “啊!你不是风光霁月吗,怎么能干这种事?”  ……  “嗯啊~”  他说得越多,喊得越大声楚稚的动作就越粗暴。  博闻广识的楚稚很快在万雁变了调的呻吟中找到自己的目标,并疯狂朝那一点微微发硬的软肉上进攻,或戳或按或碾或揉,竟把万雁的前面玩硬了。  就连原本紧致并且不断收缩反抗的后穴都变得柔顺,穴肉微微痉挛,抽插间变得湿滑,甚至带出了一些水声。  楚稚低声感叹:“你可真是个天生挨操的好料子。”  即便是最看不上他的万雁听到他这句话都要惊掉下巴,重组对他的印象。  可万雁正被后穴那源源不断的、诡异的酸麻快感折腾得流泪,嘴里一边呻吟乱叫一边胡乱骂着楚稚,竟一时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被他叫做“畜生”、“流氓”、“不要脸”、“种马”(?)、“垃圾”、“穷鬼”的楚稚不为所动,他两指揪起那块软肉,狠狠一掐,刚才还说个不停的万雁顿时紧绷起身体,脖子后仰,大腿微微痉挛,前端的小万雁更是抖了抖,颤巍巍地射出几股白色精液,撒在他自己的大腿和胸腹,甚至有一滴射到了被吸肿的乳头上,烂熟的红、淫靡的白凑成一副下流画卷。  万雁尖叫一声后随着射精,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楚稚不再忍耐,握着自己几乎快爆炸的性器往那肉穴里送。  被玩弄得松软泛红的肉穴被他硕大的龟头缓缓扩开,每一条褶皱都被轧平,拉伸到极致的黏膜透出薄光。  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的万雁疼得浑身颤抖,他恍然间有种后穴要被劈开的错觉,无助地哭泣着,完全没了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他抽抽噎噎地向他最讨厌的人乞求道:“楚稚,求、啊求你……别,我错了呜呜、我真的错了,我呜、我以后不惹……啊!”  回应他的是楚稚一个猛顶,直接把自己插入了大半根。  疼得万雁缩成一个小虾米。  楚稚被夹得闷哼一声,放开腿上的束缚,迫使他两条腿打开到最大,又拿手捏住他两瓣丰腴的臀肉往两边拉开,强行令他向自己打开身体。  这样果然有些用,楚稚小幅度地在他后穴抽插,那穴肉不知廉耻地咬着他,似拒还迎,又热又紧,还渐渐操出了水,真骚。  空旷的仓库自带混响效果,是个天然的音乐大厅,此时,楚稚的喘息、万雁带着泣音的呻吟、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抽插间的黏腻水声响成一片,组成淫靡交响曲,连停在窗口的海鸥都听不下去,拍拍翅膀飞走。  楚稚低喘,见身下的万雁的呻吟也不再只有疼痛,眼神也渐渐迷离,眼角和颊边泛着情欲的潮红,知道他得了趣,开始放开了抽插的力度,如试探般,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近百下后,终于把自己全插进去。  楚稚在那儿满意的享受,万雁这边却不好受,他看着自己肚皮上一鼓一鼓的被顶出楚稚的形状,总觉得自己腹腔里的脏器都被楚稚那种马一样大的东西搅得稀烂,自己更被他彻底劈开,一下又一下的强势侵占,明明应该是屈辱,应该是痛苦,可他却觉得……很舒服?  虽然可怕又有点疼,但很舒服,甚至舒服到头皮发麻,让他脚趾蜷缩,让他随着他的节奏迷失在快感的海浪里。  万雁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楚稚极其凶狠地抽插了近百下后狠狠一顶,大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万雁肠道深处,娇嫩的黏膜受到刺激,猛烈收缩,让万雁狠狠爽了一下。而肠道的主人也因这变故短暂地清醒过来,无意识地呜咽呻吟,并求饶:“啊……别插了、要坏了呜呜……”  “骚货。”楚稚掐了一把他的脸,仍不愿抽出来,就这么埋在他身体里休息。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传来异响,他不虞地抽出自己的东西,捡起万雁的碎衣服随便擦了擦,穿好衣服,同时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盖在万雁光裸且糟糕的下身。  仓库门几乎才刚打开,一个人就跑了进来:“没事吧?”  来者正是万家大公子,现任万氏集团总裁万鸿,才走进来几步,看清眼前景象的他瞳孔微微收缩,制止了自己身后的保镖团队进入,反手把门关上,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快步走向地上人事不知的万雁。  他把楚稚沾血的衬衫撇开,万雁被操的合不拢的双腿就这么在他眼前张开,露出腿心那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艳红后穴,其内的穴肉被流出的白色精液掩盖,红红白白一片,随着主人在睡梦中的抽噎,还不时停流或加速,淫靡至极。  万鸿喉结滑动,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里移开,看到万雁大腿上的手印,小腿上的吻痕和牙印。  一切都在告诉万鸿,万雁遭遇了什么。  他看都没看一眼楚稚,用西装把万雁包得严严实实,把人抱在怀里就往外走,声音冰冷:“走。”  “你先走吧,留一辆车给我,那个变态还在这架了机位,我得处理干净。”楚稚声音懒懒的,似一只餍足的豹子。  万鸿点了点头,留下一队人手,带着万雁离开。 4发现世界的真相,炮灰决心逆袭,哥哥给他后穴上药 万雁是被活生生亮醒的,无孔不入的刺目光线怎么也挡不住。  还没等他发起床气呢,一个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滴,已充能量5点,万人迷光环成功激活,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  伴随着这句毫无起伏的祝贺,万雁头顶“砰!”地一声,炸开一朵绚烂的礼花,礼花散开,化作彩带和金粉撒了他一身。  超近距离的礼花把万雁吓了一跳,他正要开骂,一截彩带飘飘然落入他嘴中。  “呸呸呸!”  彩带和骂人的话瞬间消失。  万雁注意到这里的不同寻常,扫视一圈,发现这里是个纯白的空间,看不到边界,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他还以为是梦,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呲牙。    不知从何处,那个诡异的声音响起:【这里并非梦境……】  听到那个奇怪声音说话,他立刻质问:“喂,这是哪?”  【这里是您的万人迷空间,我是您的小助手,在这里,您可以查看他人对您的好感度,升级身体机能,梦境联机、抽奖等操作……】  从不看说明书的万雁直接叫停这个迷之声音,熟练地命令道:“都演示一遍给我看,别说这么多废话。还有,给我弄个沙发来。”  【小助手竭诚为您服务。】  话音刚落,万雁小腿被什么推了一下,他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正好摔在一张白色的柔软沙发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号施令:“嗯,还凑合,演示一下你的功能,快一点,我很忙的。”  【滴滴,您的能量不足,相关功能未激活,无法演示。】  “能量值?”  【能量值是万人迷光环运转所需的能源,通过转化宿主您收集的充满爱意的精液得到,汇率大概是……】  万雁听得脸色古怪,下意识重复道:“充满爱意的,精液?你们是正经厂商生产的吗?生产批号多少?”  由于内置问答库中没有相应答案,小助手直接忽略他后面的疑问,自顾自回答道:【是的,充满爱意的精液,根据爱意不同,精液的价值也不同。】  “万人迷光环难道不应该是我戴上以后人人都爱我吗?怎么到你这还要这要那的,假冒伪劣!”万雁气愤得像被感情骗子骗走一颗芳心的纯情少年,脸都气红了。  【因为本产品等级为:黄,故有此设定;能量值可以升级光环,达到最高等的钻石级就能有您说的效果,但也只针对R-A级角色,SR、SSR等高级别角色仍需您主动攻略。】  这里莫名出现了抽卡游戏名词,万雁蒙了:“什么意思?角色?”  【您所处的世界为《豪门真少爷满级归来》,您的角色属性为A,目前该世界您收集到的SSR角色为楚稚】  越听越离谱,说他是一本小说里的人物?最离谱的是:“凭什么我才是A,楚稚就是SSR?”万雁不满地嚷嚷着,单凭这一点它说的话就不可信!  见他不信,小助手幻化出一本书漂浮在他眼前:【以下是原文内容】  万雁大略翻了翻,懂了。  合着他从小长大的世界就是一本小说,主角还不是他!是楚稚!他就是造成楚稚悲惨童年的罪魁祸首,还不断给楚稚找不痛快,各种阻挠他回到豪门,为了抢回未婚妻,还给他下药,害他错过订婚宴……总之整本书里他都在上蹿下跳,整一个恶毒炮灰。  自己被写成这样,万雁也给作者套了个写得烂的帽子。  这作者写得烂就算了,还把他写得极其幼稚,他是会因为看不惯楚稚就故意趁他被人围在中间应酬时凑上去踩他脚背的人吗?  好吧他好像确实这么干过……这种小动作为什么也要写出来?  就书里写的样子,要不是他出场次数够多,A级都够呛。  万雁绝不认同自己就是书里的万雁。  他聪明多了!  他联系那天捡到光环后紧接着出现的楚稚,怀疑这个光环是给“主角”的道具,不然后面的剧情怎么开展?太离谱了,他楚稚怎么就人人都喜欢?而他就落得人人喊打?怪不得哥哥他们都喜欢楚稚,不喜欢他。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万人迷光环是他的,他要扭转原本的故事轨迹,让那些原本讨厌他的人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狠狠打他们的脸,尤其是楚稚。  万雁想起什么,唰唰地翻书,找到楚稚被绑架的情节。  这一看才知道,本来应该只有楚稚被绑架,而有万人迷光环的他,凭他不屈的风骨受到大佬的欣赏,得到沟通的机会,大佬居然信了他要毁灭万家,陪他继续做完这场绑架戏,轻易放他离开。  他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还在指甲里藏了刀片,就算大佬不放他,他也有本事自己脱困。  万雁这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中了春药力大如牛,而是早有预谋。  万雁愤愤之余,不由想到在那个仓库中发生的事,屁股和胸口都出现了幻痛,他不自觉捂住肚子,仿佛又回到当时被顶得肚子一鼓一鼓的时候,可怕又刺激,要不是他现在坐在沙发上,恐怕都腿软的站不住了。  同时,他不自觉分析:这场戏就因为多了他万雁,才莫名其妙地发展成那样?他甩甩头,绝不背这个锅!认定是那个大佬变态的错!  他的黑名单上,大佬的名字后面又多记了一笔。  万雁在那边变脸似的一会儿悲愤,一会儿高兴,小助手都不敢说话,但现在他不得不开口提示:  【滴滴,能量不足,万人迷空间将关闭,请宿主尽快退……】  话还没说完,万雁就被弹了出来。  他只觉眼前白光一现,刺得他不得不闭眼,等再睁开时,他眼前是熟悉的吊顶。  他回到万家了。  还不等他高兴,一阵酸痛袭来,全身跟卡车碾过一遍似的疼,不由得呻吟出声:“哈……”  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喉咙简直像砂纸刮过一样火辣辣的疼,几乎只发出了一点儿气音。  但这点小小异动就足够床边人发现他醒了。  万鸿放下手头的工作,拿起床旁备好的温水,宽厚的大手托起万雁纤细的脖颈,让他微微抬头,杯壁贴上他有些干涸的嘴唇,看他的嘴唇在水的滋润下慢慢恢复饱满。  掌心里的小东西因为身体疼痛微微发抖,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极其委屈地叫了一声:“哥。”说着还舔了舔嘴角的水珠,看到他一闪而过的玫红舌尖,万鸿如梦初醒,视线从他嘴唇移开,把他放回枕头上。  “知道错了吗?”语气跟以前教训万雁不写作业是一模一样的冷酷。  “……”万雁睁大了眼,不明白自己都遭受了那些,大哥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哪儿错了?  万鸿似乎也没期待他的回答,皱着眉头告诫他:“以后别离楚稚太近。”  万雁听出他的潜台词,楚稚对他做了那种事,居然要他就此息事宁人?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他大哥不是最自诩公平公正的吗?  明明自己是被他牵连的,万雁委屈地扁了扁嘴,故意强调自己受到了多大的伤害:“都是他的错!那是我的第一次!”  “够了!”万鸿低喝,他极快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太重,又放缓了声音:“那算什么第一次,以后不准再提。”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万雁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瞅着他,像只吓坏了的鹌鹑。  万鸿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他的被子。  万雁还闹着脾气,故意要和他作对,死死拽着被子不放,但完全是徒劳,万鸿甚至没感到什么阻碍,就看到万雁被子下只裹着浴衣的身体。  因受到惊吓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可爱极了,可惜纤细脚踝上清晰可见的手印破坏了他欣赏美景的心情。  万鸿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把万雁翻了个身,干脆利落地掀开浴袍下摆。  他动作实在太快,万雁屁股一凉,露出了屁股,依据从小被大哥教训的经验,他反射性地挣扎起来:“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错!”  万鸿正在开药膏,手不方便,只好长腿一曲,坐在他大腿上,让他不能再动弹,同时撕开药膏,解放出一只手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个还带着淡淡指痕的屁股:“别闹,给你上药,不要我上的话我就找医生给你上,你选一个。”  爱面子的万雁一想到别人要看自己屁股,更闹腾了:“我自己上,不要你!”  反抗得到的是更重的一巴掌,尽管万鸿顾忌他还受着伤,没使多大力,但万小少爷娇生惯养的细嫩皮肉仍慢慢浮现出一个掌印。  “一。”万鸿只是沉声说了一个数字,万雁就蔫了,反抗的动作都小了。  “二。”万鸿见他还不安分,威胁道:“数到三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万雁生平最讨厌谁威胁他,虽然这人是他哥……不,站在楚稚那边的人算个屁的哥哥,他反弹起来,像条砧板上的鱼似的挣扎个不停:“你又不是我哥,凭什么教训我?!”  他没看到身上的万鸿呼吸一窒,随后反扭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得动弹不得,哑着嗓子求饶:“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万鸿一言不发,另一只手指沾了药膏就往他微微嘟起的穴口送,有活血化瘀、清凉止痛功能的药膏刚一碰到备受蹂躏的穴口,万雁就疼得左扭右摆,害得万鸿把药膏擦得他半个屁股都是。  遇热化液的药膏糊在他臀肉上,显得整个屁股都亮晶晶的,尤其是穴口湿得十分均匀,乍一看还以为是他屁股流水了。  万鸿深吸一口气,耐心丧失,动作不复之前的温柔,直接一指头插进他后穴里。  手指立刻被火热的肠肉层层叠叠地缠上,热情地吮吸着他,看着穴口吞吃他手指的饥渴模样,万鸿不自觉抽插手指,看着那遭人操过,自己亲自洗干净的穴是如何吃下又如何吐出的。  真骚。  “嗯!”万雁咬着枕头,却还是溢出一丝似痛非痛的低吟,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  万鸿闭了闭眼,最后确认一边那穴里没有裂伤,就干脆地抽出手指,拿纸巾给万雁擦掉屁股上多余的药,又给他整理好衣服,正要把他掰回平躺的姿势。  人却故意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他看了一眼万雁,发现人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露出的一点点耳尖是红色的。  以为万雁是不好意思了,他安慰道:“只是上个药而已,你别那么害羞,你身上哪里哥哥没看过?”  万雁捂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似乎有几分恼羞成怒:“……你出去。”  万鸿刚才在给他上药时,就在反省自己对他的态度太生硬,现在被他赶,也没生气,好声好气道:“那你你好好休息,别闷着自己。”  说完,他带上工作资料离开。  万雁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确定万鸿确实走了,才翻过身来。  他望着身下半勃起的性器,又羞又气。  他怎么可能被人拿手指随便插了几下屁股就硬了!  都怪大哥!  大哥还站在楚稚那边,还打他。  万雁越想越气,凌空飞踢一脚,却拉扯到自己红肿的后穴,立刻捂着屁股哼哼。  心里却狠狠给他大哥记了一笔。  有了亲弟弟,就不要他这个老弟弟了是吧,好,他也不要这个大哥了!  嫌弃我是吧?那我要你爱我爱得要死要活,让你往左不敢往右,还打我屁股?以后不知道谁打谁呢。  记仇的万雁想起以前屁股挨万鸿打的日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下定决心要狠狠勾引他这个大哥。 5餐桌下的勾引,总裁大哥怒气值蓄力中 万雁其人,与其说行动力强,不如说报复心强。  好比现在,明明走路都歪歪扭扭,坐椅子还得垫垫子,也要下楼和万鸿同坐一张餐桌吃饭,当然不是因为兄友弟恭。  表面上一脸冷淡,看到万鸿还要故意别开脸,冷哼一声,以此昭告天下,他还在生对方的气。  万鸿在摆好餐具的座位上坐下,有些奇怪地看了万雁一眼,以前这人闹脾气,恨不得和他离得远远的,好像他有什么传染病似的。吃饭时更是要故意膈应人,擅自把他讨厌对象的餐具放得十万八千里远。  怎么今天,东西都还在他平时坐的位置?  万雁也乖乖坐在自己对面。  他顿时预感万雁又有了新的坏点子,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不明白他为什么总喜欢做些无用功。  万鸿不动声色地坐下,两人安静的用餐。  突然,万鸿筷子上的鱼肉掉在桌上,他蓦地抬头看了一眼万雁。  当事人万雁自顾自吃东西,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做。  如果不是这张桌子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都要相信现在在桌下勾他小腿的是别人了。  万雁被他瞪得瑟缩了一下,不安分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小心翼翼地点在万鸿穿着西裤的小腿上,在他触感坚硬的胫骨上缓缓滑动,最后踩在他穿着拖鞋的脚背上,轻轻用力按压。  看起来就像以前一样,只是他无伤大雅的小报复踩人脚背。  万鸿胫骨前的皮肤遭他一蹭,一股痒意直搔心坎,一时竟忘了躲开,让他成功踩在自己脚背上。  大约是因为受了伤,万雁没什么力气,踩得时轻时重,对万鸿来说,简直就是小奶猫踩奶,除了有些痒,倒没什么不舒服,干脆由着他踩,让他发泄一下怨气。  万雁见他没什么反应,足尖轻移,绕过他脚踝,勾了勾,再顺着他小腿的肌肉缓缓往上,最后点在膝盖。  只这一下,万鸿便如触电般猛地一震,勺子里的汤都撒回了碗里,抬眼警告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万雁。  万雁却像抓到了他的把柄,对他眨眨眼:原来你膝盖这么敏感啊?  他变着法儿的在万鸿的膝盖下踩、点、勾、按,万鸿受不了地向外侧移开膝盖,想躲开他的骚扰。  万雁没收住力,直接踩到他大腿上,男人的自我保护机制使他瞬间夹住那只不安分的脚。  光裸的脚掌被结实的大腿肉夹住,暖烘烘的,万雁勾勾嘴角,继续向前伸。  万鸿察觉到他的意图,一只手立刻放到桌布底下,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他握住那只光裸的脚时,那脚正好踩在他蛰伏的性器上。  他的姿势反而像是主动按着万雁的脚往自己的鸡巴上放。哪里有一丝兄弟的样子。  万雁察觉他的慌张,勾勾脚趾,夹住布料,也轻轻掐了一下他的龟头。  “嗯……”满意地听到万鸿粗重的呼吸,万雁得意的笑了,他盯着对方皱起眉毛的脸,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一边脚跟轻碾,他能感觉到脚下两颗卵蛋被自己踩得微微分开,觉得很有趣的追上去,整只脚在万鸿温暖舒适的腿间胡作非为。  万鸿神色一变,万雁是离家出走太久了?连兄长的威严都忘了?如果是这样,他有必要帮助万雁想起来怎么做个好弟弟。  一直注意他脸色的万雁,嗅到危险的气息,“嗖”地一下收回脚,让他抓了个空。  他还把脚放回拖鞋里,装作认真吃饭的样子。  万鸿把筷子放下,正要起身收拾万雁,秦叔过来提醒他:“大少爷,会议的时间快到了。”  要起身的万鸿见秦叔过来,又坐下,颔首道:“我知道了,麻烦秦叔帮我拿一下外套。”  万雁注意到他跨间的隆起,偷偷勾起嘴角,想到他要这个样子去开会,就乐得不行。  万鸿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赶着去开会,万雁今天屁股指定是要开花的。  秦叔很快拿来他需要的东西,他用西装外套做掩护,就这么坐上专车。  想到之后万鸿可能会有多么尴尬,万雁就乐得想打滚,笑够了,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大哥的无情铁手,顿时屁股一麻。  决定加快进程!  只要万鸿迷上他的速度够快,他的屁股就不会遭殃! 6总裁看万雁挨操视频,气到勃起,决心把弟弟操到听话 万鸿坐在车上,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渐渐冷静下来。  第一万零一次思考到底是怎么把万雁教成那个样子的,就算不是亲生的,天生智商差点儿,但给他投入那么多资源,也没少骂,没少打,怎么想也不该变成今天这样。  今天这样……  万鸿脑海中不自觉闪回刚才的画面,就连当时触感也一同复苏,他喉结滚了滚,手掌不自觉放上膝盖,似乎那里还被万雁踩着,泛着一阵阵酥麻。  他得再看一遍万雁的记录了,一天天的,都从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不知轻重的东西,居然对自己大哥这样,在外面又得多放肆?怪不得动作那么熟练,真是欠教训了。  万鸿一想到万雁可能对别人也做过类似的事,就嗖嗖往外冒冷气,司机小王搓了搓手臂,默默调高了车内空调温度。  小王轻打方向盘,平稳地停入总裁专用车位。万鸿却没一点儿反应,坐在后座上没有下车的迹象。  小王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神情较平时更冷三分,只好小声提醒:“万总,到了。”  万鸿这才从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下车乘坐专用电梯来到总裁办公室。  没想到一个人正在那儿等着他。  楚稚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跟他打招呼:“大哥。”  万鸿皱眉:“你怎么来了,检查做完了?”  “这次会议事关我的专利项目,我怎么能缺席?不来不就白费了你们找我回来的心血吗?”楚稚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至于我的检查结果嘛,医院应该很快就会传给大哥吧。”  万鸿光明正大的打开电脑,果然有封来自医院的新邮件,他当着楚稚的面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总结道:“嗯,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可以继续工作。”  “大哥,你关心弟弟的方式可真特别。”楚稚也有点儿没想到万鸿居然直接承认了在监视他,语气颇有些古怪。  万鸿才不管他的阴阳怪气:“走吧,会议要开始了。”  “这个,”楚稚两指捏着一个U盘,举到两人眼前,懒得再装什么兄友弟恭:“那天的录像,同步上传到云端的部分估计已经被那些人保存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给你,你应该很想看吧,毕竟你总是这么关心弟弟。”  楚稚的重音落在“弟弟”二字上,在万鸿平静如冰的心湖上荡起一圈波浪,他忽视了对方语气里的恶意,伸手要拿U盘。  楚稚往后退了一步,意有所指:“都看了我这么隐私的视频,以后应该没什么好看的了。”  万鸿没有犹豫地点点头,答应了他的条件,这下再伸手,顺利拿到了U盘,顺手塞进西装内包:“走吧。”  两人一同前往会议室。  会议相当顺利,在万鸿和楚稚两人的配合下极快地拿下了大量订单。  会议开完,楚稚就离开了。  万鸿处理完后续的相关工作,靠在椅背上长出了口气,喝了口黑咖啡稍作休息。打开手机里的在线监控,从万雁的房间开始翻看,看到万雁吃完饭就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玩累了就睡,秦叔把他叫起来吃了晚餐,吃完又躺下看电视,懒得像只猪。  万鸿紧锁的眉头渐渐放松,看完监控,拿出内袋里的U盘,插上一台没连公司内网的普通电脑。  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  随意点开一个,正好就是远景,完整的从侧面将万雁和楚稚都拍到了。  看到万雁朝楚稚踢鞋子时,他还淡淡一笑,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万雁居然,用脚去挑逗楚稚。  怪不得今天那么熟练,原来确实对别人这么干过。  屏幕里万雁的脸变得可恶起来,看得他手痒痒,要是人就在他旁边,他肯定要狠狠打上一顿他的屁股。  画面播放到楚稚把万雁扑倒,还对他又啃又咬又绑。万鸿见他毫无反抗之力被人拉开大腿,不自觉咬紧了牙,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到万雁小小的后穴被大鸡巴无情操开,又哭又叫,嘴里胡乱求饶,他喉结微动,下腹发紧,一团火从心里烧遍全身。  接着万雁渐渐得了趣,神情似痛非痛,平日里滴溜溜转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角、鼻尖、双颊都染上了情欲的艳色,双腿更是不自觉缠上楚稚的腰,嘴里的呻吟千回婉转,操得重了就求饶。最后甚至被操到射了出来,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才是中了春药的那个。  明明那么讨厌楚稚,被操几下就变得那么乖?  万鸿带着怒意,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情绪想:看来他对这个弟弟的教育方式一直都错了,他就是欠操,就是该操到他听话。  万鸿烦躁地扯开领带,灌下一大口冷掉的咖啡,像是感觉不到苦似的。 喝完那杯咖啡,他犹觉不够,打开办公室里的酒柜,随便开了一瓶红酒,牛饮的样子哪有平时冷淡优雅的影子?  他不想再看其他视角,直接把视频清理干净。叫秘书备车回家。  他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刚才那股无名邪火散了不少,在进门时看到万雁似模似样的穿着执事服,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万少爷,您回来了,我为您准备了宵夜,请您移步餐厅。”  万雁自信微笑,他趁万鸿不在,下午加紧研习了《总裁的贴身情人》、《总裁与秘书不得不说二三事》、《总裁心尖宠》等霸总文学,自认抓住了总裁大哥的命脉。  关键词无非就是抓住男人的胃嘛,毕竟每一个总裁胃都不好;再乖一点,娇一点,粘人一点。  他也是男人,还能不懂这些?再加上点儿制服诱惑,谁能顶得住?  至少万雁的造型很不错,合身的黑色长裤勾勒出他笔直利落的长腿,挺翘的臀形也被完美衬托出来;上身简单的白衬衫外套了一件鸡心马甲,掐出他不盈一握的腰身,越发显得他身形挺拔。  他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压住了他活泼多动的气质,看起来天生就是个执事。  万鸿看见他就想起楚稚操他的视频,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和万雁此时的脸重叠在一起,冷声道:“不吃了,我还要工作。”  说完就无情走开,万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不信邪的再次尝试,端着餐盘走进万鸿的房间。  万鸿听到门开的声音,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工作:“什么事?”  万雁压低声音,清亮的少年音瞬间变得低沉而稳重:“总裁,我来给您送宵夜。”  听得万鸿眉毛一跳,知道是万雁又来作妖了,实在是需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万雁把餐盘往办公桌上一放,虚情假意的关心道:“总裁……身体为重。”  他闻到万鸿身上的酒味,假惺惺地关心了一句:“你喝酒了?”  “我不喜欢吃甜的。”万鸿瞥了一眼餐盘里的草莓奶油蛋糕,不冷不热地说。  万雁当然知道,毕竟全家就他嗜甜,他要秦叔做蛋糕当然是他自己吃啊,他可还在生气呢,怎么可能真给万鸿吃好吃的?给他吃点自己吃剩的就不错了。反正总裁么,都是喝咖啡就饱了的存在。  他假惺惺地插了一块蛋糕,送到万鸿嘴边:“吃嘛。”  “别闹。”万鸿看了万鸿一眼,漆黑的眼睛里酝酿着风暴,他沉声警告道。  “吃嘛。”万雁说着,插着蛋糕直接怼到万鸿紧抿的嘴唇上。  也许是光线太暗,也许是万雁太过托大,以为自己才刚遭受强奸,万鸿会无底线的包容他,就像早上那样,所以他才会一直在万鸿的雷区蹦迪,生怕雷劈不着他。  万鸿见这人实在是不知死活,一把拽住他的手臂,粗暴地将人拉到自己大腿上。  万雁失去平衡,惊慌之下抱住身前的椅子扶手,还插着蛋糕的叉子悄声无息地摔在柔软地毯上,奶油沾脏了一小片地毯。  还没等他爬起来,万鸿就把他摆成屁股朝天,头朝下的姿势按在自己大腿上。  “我看你是皮痒了!” 7屁股打得红彤彤直流水,嘴硬弟弟被操乖,奶油润滑,草莓塞穴 万雁奋力挣扎,两条腿乱蹬,却无法逃离万鸿的镇压,他现在就好比是被佛祖压在五指山下的皮猴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般喊道:“你干嘛?你要打我?”  万鸿从昨天带他回来积压的邪火,因为他的不配合蹭蹭上涨。万鸿抡圆了胳膊,重重打在万雁屁股最肉的地方,只听“啪、啪”两声,隔着裤子发出的沉闷的皮肉相接声。  “啊!”万雁猝不及防屁股遭到打击,还没闭上的嘴发出痛呼。  万鸿继续以相同的力度极快地打万雁的屁股,一连打了数十下,即便是他死死按着万雁的腰,他也被打得往前移,两条腿没着落地翘在空中,为了头不要磕到地毯,两只手狼狈地撑在地上。  万鸿拉住他的皮带,把人提起来,往后拽了拽,摆回原来的姿势,不料他的皮带实在太松,竟一下把裤子给拽了下来,露出印着熊猫吃竹图案的内裤。  “你凭什么打我?!”万雁感觉大腿一凉,反射性反手回去拉裤子,同时质问道。  万鸿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将他那只试图拉裤子的手反折到腰后,和腰一起按在他腿上:“你说我为什么打你?”  “不就是给你吃蛋糕吗?至于吗?好心当成驴肝肺!”  都到这时候还要强词夺理,万鸿懒得跟他扯皮,将他的裤子拉到脚踝,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晕出莹润的光泽感,仔细看四角内裤的下摆,还能看到发红的臀肉。  啪啪啪  没了外裤的阻挡,菲薄的内裤丝毫无法抵消万鸿打人的力道,他还专挑大腿与屁股连接处的嫩肉打,明显能看到内裤下摆红的范围更大了,手动不了,他就弯起小腿,立起脚尖,妄图掩护可怜的屁股,当然,都是无用功。  身娇肉贵的万雁虽然也不是没被打过,但那都是多少年前了,自从他上了高中,他就没再趴在万鸿腿上挨过打。自认已经成为一个男人的万雁脸红得滴血,不知是因为头部倒立,还是因为羞耻。  但他坚持自己没错,甚至还甩锅:“啊!你工作上受了气就来欺负我!”一边说,一边扭动身体,试图躲避落下的巴掌。  “除了你谁敢给我气受?嗯?”万鸿再次把他抓回原位:“说不出自己哪里错,我就打到你知道错为止。”  说着,巴掌如雨点般落下,他还故意只打一个地方。  万雁只觉得右臀下侧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不由得求饶:“啊,别打了,疼、疼!”  万鸿停下再次问道:“知道错没有?”  即便他停下,万雁那一块儿还是疼得厉害,他觉得肯定肿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万雁求饶道:“我、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打了,真疼。”  “啪!”  “啊!”  “你跟谁嬉皮笑脸呢?”  “啪!”  “啊!”  “什么叫算你错了,难道还是我的错?”万鸿说一句打一下,胳膊高高抬起再落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再落到万雁挺翘的臀部上,荡出一道波浪。  右臀再次被重点照顾,痛得万雁两条腿乱踢,也不顾头会不会磕到地上,地也不撑了,拿那只自由的手挡在屁股前,不让他打。  当然结果是两只手都被反扣在腰后,并得到二十下照着右臀打的巴掌。  好么,现在变成右边整个屁股疼了。  万鸿打得手掌发麻,他把手放在万雁的屁股上,轻轻掐揉他的屁股,感觉到右臀的皮温明显高于左边。  红肿的屁股被揉弄,又疼又爽,还有些酥酥麻麻的,不过比他打要好多了,万雁被揉得直哼哼。  “啊!”猝不及防挨了一掌,万雁痛叫。  这一掌极重,万鸿自己打下来都觉得手腕震得发麻,万雁更是疼得冒出眼泪,被他这样突然袭击搞得冒火,逆反地嚷嚷:“你不讲武德!放开我!你算老几啊!”  顶嘴换来的当然是更重的一下。  万鸿一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找工具,一边冷笑:“我算老几?我是你哥,打你天经地义。”  几十秒没挨打,万雁的嚣张气焰就压不住了:“你是我屁的哥……”  话音未落,万雁听到某样东西划破空气呼呼作响的声音,顿时收声,连臀肉都夹紧了。  “嗯!”  还不等他问是什么东西,万鸿先打了他一下,试试这铁尺的威力。  只这一下,就把人打得两眼发黑,说不出话。  连打三下后,万雁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呜咽着求饶:“哥、别,哥……啊!我错了,呜、别打了……”  “我不是你哥。”万鸿嘴上这么说,下手却轻了不少,可惜万雁屁股被打肿了,就算轻轻碰一碰,也疼得厉害,根本没发现他手下留情。  万雁哭哭啼啼地认错,谁能想到他刚才有多头铁:“哥,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万鸿一边问一边给他揉屁股。  “我、我不该故意捉弄你,逼你吃蛋糕。”万雁故意放慢语速,假装在思考,实则是拖延挨打时间。  “还有呢。”  “不该、不该踩你……”万雁错认着认着还拍上马屁了:“哥你揉得好舒服。”认错可能是假的,这句是发自真心的。  得到万鸿轻轻一拍:“少说废话。”  本来他的屁股都被揉得又麻又痒了,这一下打下来微微的疼痛中带着点酥,他不自觉呻吟出声:“唔嗯!”  “嗯?”万鸿疑惑。  他揉着揉着,手指触到一丝凉意,低下头一看,竟在万雁的内裤上看到一小块湿痕。  他微醺的脑袋似乎“嗡”了一声,接着他想都没想就拉下万雁的内裤,只见万雁整个屁股都红彤彤的,微微肿起来,臀峰上还挂着几道纵横发紫的尺子印,看着十分凄惨。  不等万雁反抗,万鸿两指伸进他臀缝中,一抹,竟摸到一手水。  好么,他这个好弟弟,别人挨打流泪,他挨打流水!  万雁后穴淌出的水成了他认错不诚恳的铁证。  “我看你是故意来讨打的,很有感觉,嗯?屁股痒?”万雁也感觉到腿间湿淋淋的,一下就明白他在说自己骚,又羞又气,想反驳又无从解释,把胡搅蛮缠第一名的万雁堵得张口结舌,只能面红耳赤地趴在那儿。  万鸿掰开两片被打得嫣红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饥渴的肉穴。  穴口的褶皱紧紧缩成一个小点儿,却敌不过外力所致的肌肉牵拉,横向拉出一个黑洞洞的小口,内里红艳艳的肠肉犹抱琵琶半遮面,在穴口极快的缩放间隐隐欲现。不时有一股清液溢出,顺着臀缝流下会阴,把穴口的褶皱搞得一塌糊涂。  在灯光下,他能清楚看到,万雁之前遭楚稚强制开苞留下的红肿已然消了大半,褶皱们乖顺地排列着,只是颜色稍深,在白皙的臀缝中成了叛徒,与臀肉熟烂的红相辉映,成一趣。  “别看!不准看!”万雁后穴凉飕飕的,感到自己屁股被掰开,最隐私的部位放在灯光下观察,立刻炸毛,左扭右扭地挣扎,不让万鸿看。  “你是禽兽吗?看你弟弟的……那里。”万雁再混不吝也说不出后穴、屁眼这样的词,只含糊过去,但骂万鸿是相当大声。  万鸿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在楚稚身下陶醉的模样,不悦地眯了眯眼:“你不是不认我吗?我要是你哥哥,那当着哥哥的面流水的你,又是什么?”  “骚货?”他俯下身,附在万雁耳边轻声吐出这个词,似乎也觉得整个词不堪一闻。  清醒着被人说是骚货,还是被自己大哥这么说,就算是因为他醉了…不,反而因为他醉了才对自己说这种话,使万雁羞愤更甚,头都快冒烟儿了,辩解得十分苍白:“我才不是!”  “是吗,我试试。”万鸿说着,一根手指轻易挤进他身后的小穴。他现在完全由那点儿酒意控制自己,完全不见平时的严肃大家长模样。  “出去!出去!”  都不用万鸿多费心,只凭一根手指在他火热又紧致的后穴抽插、抠挖,就把万雁的反抗镇压,他评价道:“你下面的嘴比你上面要诚实呢,它正紧紧吸着我不让我走,就这么喜欢吗?”  “唔嗯……拿出去……”  “嗯?不喜欢手指吗?那这个呢?”万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抽出手指,拿起蛋糕上点缀的草莓,推进他的后穴。  主人故意夹紧后穴让这一动作变得有些困难,草莓被倒上不下地夹在穴口,榨出淡红色的草莓汁,混着淫水流下。  万鸿手指稍微用力,终于将草莓完整地塞了进去,还伸进一只手指把草莓顶到深处,不让他排出来:“喜欢吗?”  异物被塞进肠道,他甚至能感觉到草莓在自己体内被绞碎的声音,慌张地说:“呜、拿出去……”  “哦,我的错,你最喜欢吃蛋糕了,应该给你吃点奶油。”万鸿说着从蛋糕上抠挖了两指头奶油便将手指塞进去。  多余的奶油被拦在穴口,白色的粘稠液体要流不流地覆盖在穴口,好像刚被人侵犯内射似的。  万鸿想起那天抱回他时,他体内流出的精液把用来给他蔽体的西装都弄脏了,后来他费了好大功夫才给他洗干净。  不可避免的,万鸿又想起他在楚稚身下求饶卖乖的样子,眼神一暗,是了,他怎么忘了,他这个弟弟,最是欠操的,光打他怎么够?  想着,他把桌面的杂物扫落,将人抱上办公桌,顺便扒下挂在他脚踝的裤子。  他挤进万雁腿间,握着他的大腿,迫使他把腿缠在自己腰上。  拉下拉链,早就挺立的大家伙对准万雁的穴口,龟头轻轻一顶,把被吐出一个角的草莓顶回去。  那穴顺势吸住他的龟头舍不得放。  万雁感觉后穴有一个又热又烫的东西想挤进来,害怕地后缩:“不要,呜你是我哥,不行……”  万鸿俯下身,亲吻他哭红的眼睛,语气温柔:“别怕,哥哥在。”说着这样温馨的话语,下身的狰狞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圈可怜的软肉。  万雁睁开溢满眼泪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与万鸿对视,恍惚间他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注视着,不停摇头哭求:“呜呜、不成的,别,哥唔……”  回应他的是一寸寸入侵的大鸡巴。  万雁被插在上面,动弹不得,就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他那东西劈开了,他抖着声音要求:“慢点、慢点。”  肉与肉紧紧相贴的感觉相当奇妙,万雁甚至能感觉到万鸿的形状。  万鸿深吸一口气,太紧了,还没操开,夹得他生疼。又见万雁那胆小害怕的样子,顿时恶劣一笑,抽出一半,又猛地插入。  骤然一动,把万雁插得双眼无神,他恍然间听到草莓在他体内被捣烂的声音。  借着淫水和奶油的润滑,只不过几十下,万鸿就把他操开了,自由在那处肉穴进出,带出些许白色奶油与淫水,肉体相碰间,溅得万雁红肿的屁股一塌糊涂,同时把他自己胯下也沾得乱七八糟。  万鸿整根抽出,又整根一插到底,不仅力度大得要把万雁撞下桌面,速度也快得他反应不及,他就在万雁这种状态下一字一句地问:“以后还敢不敢离家出走?”  万雁被操得神魂颠倒,没有什么反应,万鸿干脆停下来等他回答,他屁股一下子没了东西,空得厉害,主动摆臀去追寻万鸿的鸡巴,万鸿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得逞,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万雁都快急哭了,本能的顺着他问题回答:“啊唔、不、不敢了。”  万鸿得到满意答案,就插他一下,被这样的小甜头训练过后,万雁回答得快多了。  “我是不是你哥哥?”  “啊……是,大哥……”  “以后还敢不敢跟哥哥顶嘴?”  “不、呜呜,不敢了,快进来……”  “以后还敢不敢乱踩人?”  “敢……”  不走心的回答终将踩雷,万鸿瞪着他,威胁:“嗯?”  “哈啊,不敢了。”  万鸿满意地恢复刚才的速度,埋头猛操。  万雁果然如他所料,挨了操就乖多了。他突然有点后悔,没早点操他。  他解开万雁的衣服,使他胸口暴露出来,两粒红嫩乳头不知是何时站起来的,可惜一边胸口还能看见一个牙印。  万鸿余光扫到一旁的蛋糕,有了新主意。  他将蛋糕上的奶油涂到万雁身上,想舔哪里就涂哪里。  首先就是那个带一圈牙印的乳头,他把奶油涂满那一块,接着弯腰慢慢舔掉奶油,最后吸奶头。  因为奶油,万雁的奶头带着些香甜,他就跟真的能尝到奶似的,吸得啧啧作响,平时不爱吃的甜食,现在却甘之若饴。  万雁胸口被反复舔弄,下面同时遭受进攻,快感几乎成指数叠加,于是他在万鸿狠狠一吸乳头时,射了。  “被吸吸奶头就这么爽?”万鸿的问题他连听都没听见,现在他耳边只回荡着高潮的圣乐。  白色的精液和白色的奶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万鸿也不在意,继续拿奶油在他身上作画,除了自己想舔的地方,他还在万雁小腹,拿奶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自己的杰作,万鸿呼吸急促,加大了抽插力度,而万雁因高潮微微痉挛,后穴也放松了,他不满地抓住万雁两瓣红彤彤的臀肉,指头微微用力,便将臀肉捏得微微泛白。  痛处遭到刺激,万雁反射性收紧了后穴。万鸿满意地拍拍他的屁股,又引起一阵瑟缩。  不知过去了多久,万鸿猛地在那肉穴里抽插了上百下,最后狠狠一顶,将自己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嗯!”  “啊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万雁的肠壁,他被烫的抖了抖,前端刚刚才硬起来的性器一颤,颤巍巍地吐出一些清液。  万雁高潮两次,几乎没了意识,只是本能地在哼哼。万鸿很有个哥哥样子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睡吧。”  他把自己抽出来,看着万雁的后穴淅淅沥沥地滴下一串串白色浊液。  流到后来还带了些红色,伴随一股草莓香气,被他捣得不成样子的草莓果肉混着浓白的精液一同被万雁排出来。  万鸿看得呼吸一窒,手指蠢蠢欲动,最后还是没干什么,把人洗干净就塞进被窝里。  他把头埋进万雁的颈窝,总觉得万雁身上还残留着一股草莓和奶油的香气。  偶尔吃吃甜食,也不错。 8勾引新角色,坐实漂亮蠢货,揭秘万雁水多奥秘 不知道经过昨晚,万鸿有没有爱上甜食,反正万雁今天看到桌上的草莓蛋糕,放出狠话:  “秦叔,我以后都不吃草莓蛋糕了!”  昨天他以想给哥哥一个惊喜为理由,拜托秦叔帮他准备了执事服和蛋糕。  秦叔还以为他们兄弟俩和好了,毕竟今天小少爷是从大少爷的房间里出来的。可现在见他把草莓蛋糕推得远远的不说,还一脸苦大仇深的瞪着它,秦叔估摸着小少爷又跟大少爷闹脾气了,劝道:“这是大少爷早上出门前让我为您准备的,兄弟没有隔夜仇……”  谁知万雁听到蛋糕是万鸿的主意,脸都气红了,像只炸毛的小猫似的跳起来:“他他、他不安好心!”  不等秦叔再劝,万雁气鼓鼓的跑回房间,往柔软的床上一扑,不料动作太大,屁股被牵扯得隐隐作痛:“嘶唔……”  现在没人禁锢住他的手,他报复性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再拉下睡裤和内裤,扭过身看了看伤情,红肿消得七七八八,皮肤又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可惜仍有几道泛紫的尺印横贯臀峰,破坏了整体性。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又是塞草莓,又是挨操的后穴却不怎么疼。  明明被哥哥操开的感觉如此鲜明,那种疼痛、那种罪恶感,在这两种感觉下混合出的快感简直到了毁天灭地的地步,他现在随便回忆一下,都头皮发麻。  他不敢再想,转而埋怨:那个万人迷光环到底怎么回事啊?  “万人迷光环,出来。”  他认定自己这么短时间内,连挨两个人草,都是万人迷光环在作祟。  昨晚刚吸收到能量的小助手听到召唤,立刻把他拉进万人迷空间,声音都变得元气满满:  【您好,万人迷光环小助手竭诚为您服务。】  “是不是你在捣鬼?”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万雁愤愤:“你叫挨操光环还差不多!”  【本产品不含任何催情元素,绝对健康、绿色。请您注意措辞,我司将保留追究您诽谤造谣的权利。】  “我造谣?楚稚那么恨我还操我,他中了春药控制不了自己,算了;那我大哥要怎么解释?他那么嫌弃我,为什么突然操我?就因为喝了点酒?”  【建议您多从自身找原因。】  “我?”万雁都给气笑了,还不等他骂人,又是一个烟花在空间中炸开,它自顾自地汇报:  【您昨晚收到80点能量,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以下服务?】  说着,几个半透明的文字框浮现在万雁面前,拉走了万雁的注意力。  【查看好感度 10点/次】  【升级身体机能 详情见内】  【梦境联机 50点/次】  【抽奖 20点/次】  【您的余额:70点】  “不是说80点吗,为什么这里只有70点?”  【本光环默认订阅后穴恢复能力 10点/次,如需退订,请回复TD】  破案了,这就是他后穴不痛的原因。  小助手顿了顿,补充道:【另检测到您需要“耐操”属性,小助手为您贷款购买相关身体机能,正值活动,买一送一,只花费了5k点能量,您就拥有了耐操、水多两种属性,小助手还为您争取到了新用户0首付、12月无息分期付款,每月只需还416.6点能量,还款日为每月1号……】  万雁听得头晕,赶紧打断:“你这都是霸王条款,恢复能力上次进来没告知我这个用户,买身体机能也不是我本人要求的,为什么算在我身上?退钱!”  【您好,我方已收到您的意见,已上传至总部,工作人员将会于30-100个工作日内处理。】  万雁哪吃过这种亏?直气得冒烟儿。  【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过大,哔声后断开连接。】  “哔”的一声,万雁再睁眼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翻过身,无能狂怒地冲着空气拳打脚踢,把自己打得气喘吁吁,正当他准备再回空间舌战小助手时,手机响了。  他拿过手机,弹出的消息来教务处,通知他如果高数补考再过不了,就得退学。  万雁腾的坐起来,这几天事情太多,他都把补考这回事儿给忘了!  万雁虽然进了顶尖学校,但家里人都知道他的水平,给他塞到一个相对比较好毕业的专业去,可学校不管哪个专业,都得学高数。  他实在学不会!  全校最简单的高数1他是挂了又挂。  其实他其他课也学得不怎么样,但其他老师被上头打过招呼,知道他的身份,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统统让他及格。  就这个高数老师,第一次考试时,他靠乱写,好不容易把试卷填了个七七八八,以为这老师应该和其他老师一样懂事,结果他拿下高数0分的全校记录。  他气得找上高数教学组主任,要求复核,谁知道主任就是改卷老师,油盐不进,任他威逼利诱不为所动,老半天说了句话,还是让他回去好好学习,准备补考。  他后来调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个老师是他家竞争对手展家的小儿子展羽,小时候被称为神童,跟他一样大的时候就拿到数学系博士学位,还解开过数学界百年难题,才25岁就被这所国内顶尖学校聘为正教授,上课据说是他的兴趣。  好吧,知道没可能撬动这颗拦路石了,万雁做足了考试准备。  第一次补考,他拿钱找了个场外援助,为了双重保险,一进考场,就把前后座的人给贿赂了。  谁知那位老师居然亲自监考,整场考试就站在他旁边,他的努力付之东流,成为连续两次高数0分的校园传奇,被迫重修。  重修后第一次考试,他那会儿刚从万家离开,没钱找抢手,更没钱收买,只好自己努力学习,这次没拿0分,拿了个20分。  重修后的第一次补考,就在明天。  不行,他得再跟高数老师好好沟通沟通!  万雁想着,跳下床,换好衣服,直奔学校而去。  *  万雁刚从电梯出来,就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展羽。  展羽没发现有人来了,他倚在走廊的栏杆上,一只手很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手机,身形高挑挺拔,即便站姿随意,也别有一番风流魅力。  他整个人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自身那股冷漠疏离的气场被橙红色的光淡化不少,轮廓深刻而显得极有压迫感的五官仿佛都化在光里,柔化了他的棱角,投影出明暗交织的剪影,竟有几分不似人间的温柔。  万雁呆呆地看着他,他承认,没让万家出面帮他的原因除了挂科丢脸、跟展家不和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展羽长得太合他胃口,重修再上一次他的课也无所谓。  当然前提是他觉得自己能过……  没想到现在混到快因为他的课退学了。  美色误人啊!  展羽感知到他的视线,回头瞥了一眼万雁,漫不经心的问:“万雁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展羽的眼睛在夕阳下是清透的琥珀色,可惜他推了推眼镜,镜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的双眼。  万雁走到他身边,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  勾引展羽。  不缺钱,不爱权,不喜欢万家,那总该喜欢美色吧?  尤其是在他有万人迷光环的情况下。  呵,等把他搞到手了,先让他给我把高数糊弄过了,然后再让他给我当牛做马,给我写作业!再每天去单杠上吊1小时。叫他挂我那么多次!  万雁连要怎么甩他都想好了,他仰头自信一笑,说道:“老师,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展羽听过的表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低头看着万雁,夕阳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又长又卷的睫毛盛着阳光,些许漏进他眼睛里的阳光,荡起清泉般的眸光,精致的五官更是无可挑剔,像是坠入人间的天使。  展羽最后望着他头顶翘起一根呆毛,莫名觉得手痒痒。  见他一直不回答,只盯着自己看,万雁眨眨眼,力图让自己显得真诚。  展羽看着他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知道他不安好心,不由感叹,明明长得像天使,本性却像只小恶魔:“我……”  万雁听到他开口,已经在想如果他说同意,自己要做什么表情,是惊喜落泪,还是开心大笑?还是干脆扑倒他怀里吧,免得被看出端倪。  “拒绝。”  万雁点点头,还笑眯眯的。  展羽看出来他没听清,特意重复了一边:“我拒绝。”  拒绝?什么拒绝?他说他拒绝?!怎么可能?  万雁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到石化,抓着他的袖子问:“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师生吗?我会保密的!”  一边说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近乎乞求地看着展羽。  展羽不为所动地拿开他的手,语气平稳:“因为,我讨厌笨蛋。” 9梦境联机,激发老师内心深处的欲望,作死进行时 “可恶,居然说我是笨蛋!”  睡前,万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跟有个复读机似的,重复播放展羽那句:“讨厌笨蛋”,气得他在床上扑腾个不停。  万雁第一次信心满满的告白,就被残忍拒绝,原因还如此戳心,不仅破了防还直接打得他血条清零。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或者说,小少爷对得不到的东西更来劲儿了。  “小助手,我要进空间。”  话音刚落,一眨眼,他就来到了万人迷空间。  “快,我要升级身体机能!”说着连忙点开相应的面板。  说他是笨蛋是吧?那他就买智商。  不用多久,他就会智商爆表、解出世界级数学难题、成为数学界的希望、把展羽踩在脚下、走上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他正沉溺在成为天才后的打脸剧情中,看到天才智商这几个字,大喜过望,伸手就点。  【滴,能量点不足,购买失败。】  听到失败提示音,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的小少爷这才看向后面的标价。  怎么这么多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数到哪个了?  零多到万雁数得眼花,他干脆放弃,大手一挥,拿出包场请客的气势:“这个东西,我贷款买了!”  【滴,以您目前的能量转化率,贷款评分为不及格,不予发放贷款,请选择其他商品。】  “……”  见他失望,小助手不由得出来打广告:  【友情提示,抽奖有几率获得身体机能碎片,合成相应的碎片数量后即可升级身体机能,您现有余额70点,可以抽奖3次】  “那抽一个吧。”万雁心如死灰地说,拉了一下跳出来的抽奖手轴。  【滴,扣除20点能量值,目前余额50点。】  抽奖箱哐哐滚动。  他没对抽奖抱有多大希望,因为他这辈子的运气大概都花在投胎和抱错上了,平时玩些氪金抽卡的游戏,氪到成为游戏公司首席VIP,都没抽到想要的,游戏公司还为了他这位大客户特意调整了出率,就这他都抽不到,最后游戏公司直接发给他一个。  可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哇!恭喜您!】  “什么?”万雁听到小助手欣喜的提示音,还是抱着某种侥幸心理期待地看过去,想知道自己抽到了什么。  【恭喜您抽到一瓶欲望之水,该物品能激发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使用次数1,仅限梦境联机使用。】  “什么破玩意啊!”万雁看着手上矿泉水一样的东西,怒了,正要把东西砸了,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想到了!  用这东西去看看展羽内心深处的渴望是什么,抓住他的把柄,威胁他。  他想着那场面,不自觉笑了,问小助手:“梦境联机是什么?是我进到别人的梦里吗?”  【是的。】  万雁来不及为自己优越的理解力自满,迫不及待地招呼小助手:“快快快,快给我安排,我要入展羽的梦,带上欲望之水!”  【有一些注意事项和新手教程……】  刚刚在理解上获得成就感的万雁,自信地一挥手:“年轻人不看说明书!走走,快!”  小助手按他的要求直接开始走流程:  【滴,已扣除50点能量值,检测到展羽的梦,将在3秒后将宿主投入展羽的梦中,请宿主做好准备。】  【3】  【2】  【1】  【发射】  随着倒数结束,万雁头一晕,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里静悄悄的,安静到有些诡异。他举目四望,身边都是陈列架,架子上挂着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小盒子,盒子里都定着一只蝴蝶,看来这些都是标本盒。  万雁凑近了一个圆形的标本盒,里面立着一只湖蓝色的蝴蝶,颜色极其艳丽,翅缘勾出一层黑色的丝绒,双翼点缀着一对眼睛。  万雁和那双眼对视,吓得退了一步,再看,才发现只是蝶翼上的花纹。  他却没有松口气,总感觉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不像无害的蝴蝶,更像某种上位捕食者锁定了它的目标,蠢蠢欲动。  万雁不由得搓了搓手臂,连忙走开。  他走过陈列架,匆匆扫过两旁的标本盒,盒子里无一例外都是蝴蝶,形态各异的蝴蝶,栩栩如生地呆在盒子里,静默的看着他这位不速之客。  万雁莫名瘆得慌,不敢再看,脚步匆匆地穿过陈列架,视线变得开阔,看见了房间尽头的展羽。  他背对着万雁坐在那儿,面前是一张工作台,正埋头做着什么,身旁的白板上扎着几只蝴蝶,不远处挂着一只金丝笼,一只红色的,颜色艳丽到令人感到危险的蝴蝶在其中飞舞。  看到人,万雁放松了些,瞥了一眼手上的欲望之水,勾起嘴角,朝他走去。  他拍拍展羽的肩,展羽抬起头,看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万雁此时走近了才看见他身前扯得七零八落的蝴蝶翅膀,花花绿绿地散在桌上,他不由咽了口口水,惊疑不定地看向展羽,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仍是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美,就好像……  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金丝笼,就好像那只蝴蝶。  万雁甩甩头,抛开这些杂念,按本来的打算,将手上的欲望之水递给展羽:“老师,喝水。”  “谢谢,不用了,我不渴。”  眼看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奈何他怎么劝,展羽都不喝。  要是今天搞不定他,明天补考之后他就得退学了!  “没事的话你就走吧。”  见展羽转过身开始赶人,万雁急了,打开欲望之水,自己含了一口在嘴里,两手捧过展羽的脸,凑上前去对上他的嘴唇,趁他因惊愕嘴唇微启,将嘴里的欲望之水渡给他。  万雁喂完水退开,完成目标的他,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也不害怕了,仗着是在梦里,上手把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给取了,往自己脸上戴,对他得意一笑:“怎么样?被你最讨厌的笨蛋亲,是什么感觉?”  展羽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万雁见他没反应,进一步挑衅:“刚才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他两只手放在自己耳后,食指放在眼镜腿儿上,时按时放,让眼镜在鼻梁和额头反复横跳,故作震惊道:“不会吧,不会吧,展老师居然初吻到现在都还在。”  展羽还是不说话,万雁开始怀疑欲望之水的作用,干脆试探性地问:“你内心最深的渴望是什么?”  “说出来我帮你实现。”  在他的诱导下,展羽终于有了反应,他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帮我实现?”  万雁连忙点头,信誓旦旦:“我帮你实现。”  如果你乖乖帮我过了高数,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实现。  万雁正美滋滋地想着未来自己欺压一代数学天才的生活,突然听见展羽轻轻笑了,他低下头,正好看见展羽掀起眼帘,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没了眼镜的遮挡,展羽的丹凤眼凌厉更盛,一眼把他看得后背发毛,某种求生本能使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突然肩膀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转过头,看见刚才被关在金丝笼里的蝴蝶不知何时飞了出来,正停在他肩头展翅,亮出漂亮的花纹。  一进来就被蝴蝶吓了个够呛的万雁,心里不知不觉种下了对蝴蝶的恐惧,它们在标本盒里时还好,现在猛的有一只活蝴蝶粘在他身上,直给他吓得往前扑,一头扎进展羽的怀里,语无伦次:“蝴蝶、蝴蝶!快把它赶走!”  “它走了。”  听到展羽平静的声音,万雁冷静下来,想起刚才自己被只小蝴蝶吓成那样,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安慰自己这是梦,展羽不会当真的,装作无事发生,问:“它飞去哪了?”  “飞走了。可惜了,那是很稀少的品种。”展羽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该负责呢。”  万雁一听就知道这人要讹上他了,连忙撇清关系,瞪大了眼睛显得十分无辜:“我负什么责?”  展羽微微一笑,漂亮的凤眼里炸开明亮的光,直直地盯着万雁,朱唇轻启:“就由你来做我的宠物吧。”  说着他向万雁伸出手,万雁察觉到不对,往旁边一躲,却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他一把将万雁揽进怀里,两条手臂铁钳似的锢得万雁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万雁见展羽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红色皮质项圈,危机感腾升,更用力地挣扎起来。  而他的挣扎,却被展羽轻易化解,只用了一只手就将他的双臂禁锢在身后,还将他死死按在怀里,挣扎不得。  两人紧紧相贴,心跳声交汇,万雁努力仰起脖子,把脸从他胸口拔出来,凶恶地瞪向他。  展羽伸出空闲的那只手,虚握住他修长而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上托住他的下颌,手上一用力,万雁吃痛,不得不踮起脚尖,靠近展羽向他低下的头。  两人呼吸相接,展羽极凝视着他的双眼,轻声赞美道:“你的眼睛很漂亮。”  万雁同时也凝视着他的眼睛,他恍惚间有种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对方吸走的错觉,就在他鬼使神差的要说出“你也是”三个字时。  “咔哒”一声响起,万雁脖子一重,低头一看,发现展羽给自己扣上了项圈,惊得说不出话。  戴上项圈,展羽放开他,重获自由的万雁立刻连退几大步,抓着脖子上的项圈,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他发现展羽的秘密了。  他就是个变态! 10长出猫耳和猫尾供人玩弄,穿乳针,老师边操边告诉他答案 万雁很慌,但不是完全慌。  毕竟这只是个梦。  就是有点后悔没听小助手的看看新手教程,以至于现在想跑,都不知道该怎么离开梦境。  他在心里把小助手、退出、弹出、保护,乃至救命都喊了一遍,还是一点儿脱离的迹象都没有。  展羽看出他在分心,也不生气,轻轻拽了一下手上的金链。  另一头的万雁被迫跟着抬起来的项圈仰头,下颌一圈的软肉被皮质项圈卡得难受,不得不用两只手拉住项圈,和展羽较劲,气恼地瞪他:“你有病啊?”  下一秒看到展羽冰冷的眼神,他又怂了,开始眼神漂移。  “在梦里你也这么不讨人喜欢。”  万雁听到他的话,惊得顾不上害怕,疑问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是梦?”  “很明显。”  万雁竖起耳朵听讲,结果半天没等到后续,看见他漫不经心、理所当然的样子,顿时想起参考答案里万恶的“略”、“易证”,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了,一时恨得牙痒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之际,他灵光一闪,想到个好主意。  他主动凑近展羽,微微踮起脚,在他耳边说:“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梦到我吗?”  “为什么?”展羽这句话不知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  万雁可不管那么多,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你暗恋我!”  他一番假话说得掷地有声,自己都差点信了。说完还得意的冲对方扬了扬下巴。  “呵呵。”展羽意味不明地笑了。  万雁理直气壮的继续解释:“你嘴上说讨厌笨蛋,其实你只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罢了。”还顺便给自己洗白:“而且我也根本不笨!我消消乐都玩到1000关了。”理由自觉很充分。  “没事,喜欢万雁是人之常情,人要学会正视自己。”自吹自擂了半天,最后沉不住气地露出了狐狸尾巴:“如果你有一点后悔今天拒绝我,就把明天高数考试的答案告诉我。”  展羽觉得他就是一只矜娇的猫,正冲着自己慢悠悠地甩尾巴,头上的呆毛还是跟白天见到时一样,只是,这次他不仅手痒,心里头也像被根羽毛拂过似的痒。他没什么所谓地点点头:“可以。”  万雁大喜过望,不自觉抓住他的胳膊,要他现在就把答案写下来。  “如果你做我的宠物,我就把答案给你。”  想到反正是在梦里,一切都做不得数,没节操的万雁立刻“汪”了一声。  “……换一个。”  万雁歪歪头,试探地:“嗷呜?”  展羽闭了闭眼,干脆跟这个笨蛋点明:“我喜欢猫。”  早说嘛,害他白学狗叫,万雁翻了个白眼,嘴上却乖乖:“喵~”  话音刚落,万雁身上一凉,惊得他连忙低头,发现自己衣服没了。  “嗯,有小猫的样子了。”展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朵痒痒的,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咦,等等,头顶,为什么会感觉耳朵痒?  他试探地伸手摸了摸头顶,居然摸到一对毛茸茸、暖烘烘的耳朵!  万雁顾不得遮自己的裸体了,揪着展羽的衣领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里是我的梦境,我当然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展羽轻笑,对他的瞪视视而不见,一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全身镜,他向镜子偏了偏头,“你不看看吗?小猫咪。”  万雁跟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他不仅全裸,耳朵变成了立在头顶的白色猫耳,现在正因为主人不佳的心情压成了飞机耳。  在他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从尾椎和臀缝的交界处伸出,竖在背后,柔顺的毛发炸开,提示猫咪正处在受惊状态。  展羽一手拢住他的尾巴,从根部往末端梳顺:“可爱吧?”  万雁被他一碰,过电般的酥麻从尾巴根炸开,炸得他几乎感觉不到腰部以下的存在,腿软得站不住,摔进他怀里,两只耳朵也可怜的趴下。  “……唔好、好奇怪,别、啊……”  明明只是尾巴而已,为什么被摸会这么舒服,他的身体微微战栗,想拒绝这样陌生而激烈的快感,却不知道自己的尾巴在身后柔顺地缠上展羽的手臂。  展羽在自己身后变出一张沙发,带着万雁倒下,手却没从他尾巴上离开,一下下地顺过他的尾巴,把人摸得眼神迷离,甚至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呼噜声。  万雁情不自禁地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还不时拿头拱他胸口,像是在邀请他摸摸自己的头。  “真会撒娇。”展羽微微叹了口气,松开抱着万雁的手,终于把他看了好久的呆毛撸顺了,心情不错地捏了捏他菲薄的耳廓,小猫咪的耳朵很敏感,才刚被摸了一下,就转了转,甩开他的手指,不让碰。  展羽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撸猫视频,撸他尾巴的手一顿,放到他最敏感的尾巴根,也就是尾椎上,高频拍打。  万雁只觉得刚才一阵阵的快感变得又快又强烈,本能地翘起屁股,调整姿势去追寻快乐。  “唔唔哈……”舒服到连口水流了展羽一胸口都不知道。  展羽感觉到什么,停下拍他的手,两手从他腋下穿过,就这么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将他硬邦邦的小兄弟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猫猫的生殖器官应该有倒刺才对。”他说着,弹了弹万雁略显粉嫩的性器,把人弹得一抖。  万雁还不知今夕是何夕地蹭他大腿,不知道这个人想把他丁丁给变了。  展羽最后还是没那么干,他只是在万雁耳边轻声说了句:“宠物应该做绝育吧?”  万雁被吓醒,他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悄悄捂住自己,又是丢脸又是害怕,色厉内荏地叫嚣像极了小奶猫哈人:“够了,快把高数答案告诉我。”  “够了吗?”展羽一拉金链,把万雁拽倒在自己怀里,手指伸进他自然翘起的臀间,果然摸到一手水,把湿淋淋的手指怼到万雁面对,问:“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把我裤子都弄湿了,还那么没礼貌,真是欠教训的坏猫猫。”  他这么说着,脸上却不见生气的样子。  万雁也不太害怕,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就被他操一顿,这里只是梦境罢了,又当不得真,退一步说,自己还赚能量点呢,不亏。  展羽手一握,再张开时,手心里多了几样东西。  他冲万雁摇了摇手里的东西,展示道:“这是制作昆虫标本时用的固定针,有七种型号,它们的长度都是40mm,区别在于直径不同。”  “最细的直径0.27mm,最粗的0.71mm。”他一边说,一边把相应的针拿到万雁面前,展示给他看。  万雁想到刚才那些蝴蝶都被这么钉在标本盒里,再看那闪着银光的锐利针头,不由发毛,又莫名其妙,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  展羽也不卖关子,径自往下说道:“你想用哪一根穿乳环呢?”  “???”万雁听到他的话吓得脸都白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作为一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纨绔少爷,当然知道乳环是什么,他看别人穿时没什么,一想到自己穿……胸口已经开始痛了。  他立刻挣扎着要跑,奈何项圈链子在人家手上,还没站起来呢,就被拉回来,扑在展羽胸膛,摔得头晕眼花。  他捂着胸口,无助又可怜地缩成一团:“不、不要吧,很痛的……”  “那主人帮你选吧。”展羽看似无奈,实则没得商量的说。  万雁只见他一会儿拿出最细的针,一会儿又拿最粗的,顿时心悬得高高的他一个都不想要。  “你知道压强和接触面积的关系吗?”展羽话锋一转,“你要是答得上来,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用你选的针。”  “……”那真是谢谢您了,这人也太爱当老师了吧万雁无语。  但万雁还是绞尽脑汁想出了答案:“成……反比?”  展羽有些惊讶,他还以为以万雁的水平,初中物理知识应该都忘光了才对,大概是因为在他的梦里吧,因为他知道答案,所以这个万雁才会知道答案。  要是万雁知道展羽把他知道答案这件事归功于他自己,铁定要咬他一口。  “答对了,那你选一根吧,应该知道选哪根打乳环时才快吧?”  还没等他问出那句“不能不打吗?”,展羽堵住他的话:“不选就用最粗的针。”  万雁只能垮着一张脸指指最细的针。  展羽从善如流地拿起针,捉住他的手放在他胸口上,说:“自己把乳头捏起来。”  这简直欺人太甚,要打他还要他自己把乳头捏起来送到他面前?万雁气得尾毛炸开:“我不!”  “不捏是吗?”展羽冷笑一声,掌心蓦然多了两个金属夹,不等万雁反应,直接掐上他的乳头,把那一小块乳晕捏起,迅速用金属夹夹住。  “疼!”万雁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夹掉了,瞬间眼泪掉下来,一边喊疼一边要伸手取下来,展羽抓着他的手,任他挣扎打滚都不放,绝不让他取下来。  见差不多了,展羽居高临下地问:“要不要自己捏?”  万雁眼泪汪汪地认怂:“呜呜……要……”  得到展羽的允许,他拿下金属架,被夹立的乳头一时回不到最初的状态,还能看见乳晕上深红到能看见血点的夹痕,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再碰,只得自己捏了另一边乳头起来。  这种感觉相当奇怪,胸口最娇嫩的皮肤被拉扯得微微疼痛,但这疼痛中又夹杂了一些酸麻,尤其是他自己的手指摸乳头,熟悉又陌生,古怪极了。  展羽凑近他的胸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本就敏感的乳头上,他受不了地低吟出声:“嗯……”  “就这么喜欢?”展羽一边看着他调笑,手上却丝毫不停,趁他不注意,细长的针瞬间扎穿他的乳头。  “啊!”万雁吃痛地松手,展羽见他被捏成深红的乳头上沁出一滴鲜血,倾身附上,用口腔包裹住他的乳头,轻轻吮吸。  痛处被温暖潮湿的地方包裹,又刺激又舒服,万雁舍不得推开,推拒的手放在展羽头上,看起来更像是把人家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索求更多:“嗯嗯……”  半晌,展羽抬头,原本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被他吸得大了一倍,淋淋水光与银针的寒光相应,显出某种残缺而淫靡的美感。  展羽满意地眯了眯眼,目光放在万雁另一个乳头上。  万雁算是怕了他了,连忙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的眼睛,喵喵求饶:“真的好痛,不要了,求你了老师,喵?”  “好吧,那今天先放过你,”展羽居然真就这样放过了他,“那现在给你上课。”  “咦?”上课就上课,为什么要拉拉链,为什么要掏出唧唧,为什么要把他翻个面……  万雁趴在沙发扶手上,感受到屁股上顶着的火热,欲哭无泪,合着还是要挨操。  “听好了,第一题的答案是……”  展羽说着,一手掐住万雁的腰,一手拉开他不自觉护住后穴的尾巴,狠狠挺入。  身体陡然被撑开,纵使他水多又不是第一次,这一下也操得他眼前一黑,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怎么才进去就射了?”  万雁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就听到展羽的话,恨不得再晕过去。  这也太丢脸了,才进去就射了……  他还想再装装死呢,展羽就发现他已经醒了,俯下身,叼住他的猫耳朵。  神经丰富的耳朵遭他这么一咬,顿时泄出一声低喘:“嗯哈……”  “第二题……呼……”  展羽一边狠狠顶入抽出,一边在他耳边温柔地背答案,如果不是时不时因为肠肉吸得他爽到喘气,那他的声音简直平稳得如同在教室上课。  万雁真想叫他闭嘴,操人就好好操!主要是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但他又很想要答案,只好请求:“唔、啊……写、写给我、啊!”  “写在哪?嗯?”展羽拍拍他的尾巴根,让他主动挺起屁股配合节奏。  体内体外被双重夹击,万雁爽得快晕了,口齿不清地回答:“啊啊、随你……”  展羽勾起嘴角,手上又拿起昆虫针:“你知道吗?疼痛可以加强记忆。”  他说着,拿起针沾了沾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墨水,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肩膀上刺下答案,同时还口述给他,为了他不要挣扎得太厉害,空闲的那只手轻轻在他尾巴根揉捏。  万雁在双重快感的侵蚀下,就连肩膀上细细密密的针刺疼痛都变了味,一开始还哭着喊着不要、疼,后来就乖乖趴在那儿任操任刺,尾巴都缠到展羽腰上了。  展羽是位十分负责的老师,生怕他白上了这堂课,最后操一下就要他重复一遍自己说的答案是什么。  在这种地狱级辅导下,万雁居然也把答案给记了个七七八八。  “不要了、不学了呜呜……屁股、屁股要坏掉了……”万雁不知被操了多久,两人从沙发转战到地板上,万雁挣扎着往前爬,好不容易感觉体内那根又粗又长的可怕东西要出去了,又被人拽住尾巴狠狠拉回去。  展羽扯了扯他项圈上的金链,逼得他仰起头,像展羽的坐骑似的,任他驰骋。  到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自己又是怎么回到现实的,万雁都记不得了。  他暗暗发誓再也不招惹展羽……  操人狠就算了,居然还要上课,果然是变态! 11三位操过万雁的男人出场跑剧情的一章,竹马上线,彩蛋贷款 “阿雁,怎么了?”  万雁从快感的梦魇中醒来,一眼就看见眼前的大哥正担忧地望着他。  “哥……”  “做噩梦了?”  万雁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被套出真话:“梦到……操我……”  一直盯着他的万鸿听了到了关键词“操我”,怔了怔,默默攥紧拳头,以为万雁是被楚稚强暴后,又被自己这个他最亲近的大哥侵犯,才会做被强奸的噩梦。他张了张嘴,什么都安慰都说不出口,甚至不敢将万雁抱进怀里。  他回想起刚才万雁还在梦里时,喃喃着“不要、走开、要死掉了”……他擦掉弟弟眼角的泪水,刚想说些什么,已经彻底清醒的万雁抢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打哈哈。  万雁惊慌之下连眼前的大哥曾经侵犯过自己的事都忘了,用曾经兄弟间亲密的语气说道:“就是个普通的噩梦,一只大扑棱蛾子追我,哈哈,没什么,哥你吃早餐了吗?我们一起?”  万鸿看出他故作坚强,担心自己的存在会让他不自在,摇摇头:“我现在要去公司,你自己吃吧。”  万雁无所谓地摆摆手:“啊,哦,那拜拜。”  他表现得越正常,万鸿就越觉得他在伪装自己,可以他现在的立场,却没办法做什么,只好叹了一口气离开。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万雁不要因为补考不过而退学。万鸿临走前,远远地看了一眼弟弟房间的窗户。  万雁慢腾腾地起床,穿衣服时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身体,乳头完好无损,皮肤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刺青,后穴也……  某种液体从后穴流出感觉鲜明到无法忽视,他愣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果不其然看到一条白痕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万雁赶紧冲进浴室,由于前两次挨操都有他哥替他收拾残局,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清洗。  他笨手笨脚的好半天才洗干净,他咬牙切齿地召唤:“小助手!”  下一瞬,他来到万人迷空间,小助手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耳朵里那是相当刺耳:【您好,小助手竭诚为您服务。】  “为什么我……会有精液?明明昨晚是梦境,乳环、刺青还有猫尾巴都没带回来,为什么精液就带回来了?”  【因为精液作为本光环的硬通货拥有特权,而且您如果不带回来,我们就无法为您转化为能量值。】  “你们就不能直接把那玩意儿取走吗?!我授权给你!”  【您好,第一,我们不拿宿主一针一线;第二,我们要的不是精液,是精液中所含的爱意;第三,如果跟您做爱的人事后发现射给您的精液没了,除了失望以外,还有可能暴露我们的存在。】  “……”小助手一通歪理听得万雁愣愣的。  【您昨晚收到20点能量,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以下服……】  “退出。”还不等小助手说完,万雁就无情地退出了万人迷空间。  正好秦叔来敲门:“雁少爷,您考试要迟到了。”  万雁想起今天的补考,急急忙忙换好衣服,随便吃了两口早餐就赶去学校。  他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回忆昨晚展羽告诉他的答案,他恨为什么不能单独提出听觉记忆,他每一回想,不止他的声音,他喷洒在自己耳廓上的热气、他摸自己尾巴的手,还有他操自己的深度和力度都会自动浮现在脑海,想得他好像再次回到了展羽的怀里,惹得他总觉得后穴痒痒的。  就在他打算派人跟踪展羽,拍他变态发作的照片,再以此为把柄威胁展羽时,他撞上了当事人。  两人转角相遇,万雁步履匆匆,一时没收住脚,就这么直挺挺地撞上展羽的胸膛,还好死不死撞到鼻子。  万雁不顾展羽关键时候拉住他,没让他摔个屁股墩的恩情,强睁着因疼痛泛起泪光的眼睛瞪他,反正他现在有了答案,等他把高数考过,再收拾展羽。  展羽见他这么瞪着自己,心口一痒,想起梦中的猫咪,任他粗暴的打开自己的手离开。  “要不要给笨蛋同学行点方便呢?”展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望着万雁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万雁好险在最后一刻赶到考试教室,还在教室门口喘气呢,就听到一个讨厌的声音:  “补考的同学,快找到你的座位坐下,马上开始考试了。”  他扭头看向讲台,说话的人果不其然是楚稚。  万雁看见仇敌,那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连气都硬憋着不喘了,挺胸抬头,如最尊贵的王子般拿出自己最高傲、最不可一世的一面,缓缓走向自己的座位。  可在楚稚眼里,他就是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鸡,楚稚暗笑,面上却仍维持着平时被师姐师妹们评价为“温柔”的微笑,还极好脾气地等他坐下。  万雁拿到试卷,故作高深地看了一遍。  看不懂。  但他有答案!  万雁下笔飞速,一分钟就把选择题都写完了。  选择题的分值只有40分,这还是补考特供版的分值。后面都是大题,万雁艰难地靠回忆写出了几个计算步骤不算多的题。  后面的证明题步骤太多,他实在写不出,可就在这时,楚稚作为监考老师站在他身边,抱着不能让楚稚看笑话的信念,万雁写下:“由题易证”几个大字。  接着他就没了下文,直到听见楚稚的几不可闻的轻笑,他才怒而把题目的证明要求抄了一遍。  接着自己也觉得有点丢脸,连忙把卷子翻到其他页面,着重秀出自己肯定满分的选择题部分。  没想到这次听到楚稚疑惑的“咦”了一声,他暗暗得意:很惊讶吧,我都做对了,很惊讶吧?呵呵,我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小天才。  万雁极想看到楚稚因自己超群实力惊讶的表情,便偷偷拿眼角瞟他,正好看见他欲言又止的的纠结神情,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走了。  万雁瞪着他的背影,莫名感到恐慌,他什么意思?我这都是照着展羽给的答案写的啊?没可能错了吧?在暗示什么呢他?  万雁没看见背对他的楚稚,愉悦地勾起嘴角,下一瞬间他收敛表情,转到第一排,在回到讲台的途中,目光不经意地瞥过他,看到他迷茫、怀疑自我的表情,笑容越发温柔。  他偶尔会觉得留着这个小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要是觉得能逗笑他,他们之间的仇恨就一笔勾销的话,那就大错特错。  他要长长久久地折磨万雁。  那么,首先,不能让他因为补考不过退学。  楚稚想着,拿起一张因为有人缺考而多出来的空白试卷。    考完,万雁焦虑地蹭到正在讨论考试的人身后,试图对答案。  也许是他来得慢了,人家直接从证明题开始对,听得万雁一头雾水,正想上前抓住那位同学问个究竟呢,就看见展羽冲着自己走来。  如果他有尾巴,现在估计都竖起来了。  万雁继续装酷,告诉自己他们不熟,不是来找自己的。  结果眼睁睁看着展羽与自己擦肩而过,跟他身后的楚稚打招呼时,他又觉得不甘。  明明有万人迷光环的是他,明明昨天才操了自己一顿……这就是主角?是了,展羽在原著里就是楚稚的好朋友,还被评价成呆萌理工男。  呆萌个屁,一个变态,跟楚稚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东西正好般配。  万雁做了个鬼脸。  突然,他看到远处有个高个子冲他招手。  认出来者的万雁眼睛一亮,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身后相谈甚欢的两人,高高兴兴地对着对方挥手,呵呵,他才不是一个人呢!   他的竹马,看在他一回来就找自己的份上,原谅他也不是不可以,但他得保证以后不理楚稚……  “哎,阿雁。”  谁知兴冲冲地向他走来的竹马,只是简单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就往楚稚那儿走。  万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和楚稚还有展羽打成一片。  直到被楚稚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万雁才气冲冲地走了。  他怎么忘了,他的好竹马,也是楚稚的好兄弟!从自己身边夺走的,好兄弟!  万雁坐上自家的车,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他下次再跟谢亭说话,他就是猪!  可恶的背叛者!   他没注意到,在他背后,竹马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上车离开。      楚稚看好戏似的看了一眼竹马,在竹马转过脸来时表情和语气瞬间切换成无奈:“你们还在吵架?别为了我……”   “你别想那么多,我和万雁……不关你的事。”竹马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切过话题:“上次我们说的那个项目……”   一旁听了个大概的展羽也觉得有些意思,和竹马聊了两句,两人点亮手机,互换了联系方式。   楚稚看着竹马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万雁,挑了挑眉。 12兄友弟恭,谢家宴会,醉后惹楚稚,遭教育; 彩蛋:贷款4 白天高强度的脑力消耗,累得万雁一到家就倒头大睡,直到傍晚才醒来。  他抱着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凭着在这房子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惯性,闭着眼往餐厅走。  才刚摸下楼梯,他就听见了哥哥与一个熟悉的声音相谈甚欢。  “……以后还得鸿哥多教教我……阿雁,你才睡醒么?”谢亭笑眯眯地望着睡眼惺忪的万雁,“还是像以前一样,小懒虫。”  你也一样,跟以前一样跟谁都能聊得开心万雁默默吐槽。  万鸿转头,看见他皱了皱眉,沉声道:“阿雁,过来。”  万雁蔫蔫地看了两人一眼,尤其瞪了一眼对着他笑个不停的谢亭,笑什么笑!  万鸿本就气势冷肃,压低了声音时威势更甚,万雁不情不愿地蹭过去,顺手扒拉了两下头发,让自己的样子不要太傻。  万鸿让他坐下,不轻不重地责怪道:“光个脚像什么样子。”  万雁莫名挨说,心情不太愉快却又不敢跟他明着作对,低着头嘀嘀咕咕:“又不冷。”  万鸿略一弯腰,握住他的光裸的脚,入手果然一片冰凉,他挑了挑眉,斜眼看他:“不冷?嗯?”  万雁的冷脚被万鸿温暖而干燥的大手包在掌心,觉得熨帖又觉得怪异,他试图把脚抽出来,失败,嘴硬道:“嗯,不冷!”  大哥没跟他啰嗦,不顾他的挣扎,稳稳地握住他的脚,任精致可爱的脚趾在他手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直到秦叔拿了一块毛毯过来才放开,亲自把他包得跟条美人鱼似的。  万雁:“……”  这兄友弟恭的一幕把谢亭都看呆了:“鸿哥和阿雁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这一句话把两兄弟说得俱是一顿,兄弟俩默契地回想起那个荒唐而淫乱的夜晚,没有搭话,沉默而尴尬的气息蔓延。  他说完也觉得气氛莫名古怪,笑着调侃了一句:“也就鸿哥降得住阿雁,阿雁在外面可是小霸王。”  万鸿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是啊,当年多亏了你在旁边看着他,不然他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还不谢谢你亭哥?”说后半句时他看了一眼万雁。  我谢他个鬼!叛徒!  万雁翻了个白眼,没跟他说话,自顾自问秦叔今天吃什么。  谢亭知道他的性格,并不往心里去。他见主人家要吃饭,不再多留,起身跟兄弟俩告别。  “鸿哥,请柬我送到了,现在得回去跟老爷子交差,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万鸿点点头:“谢老爷八十大寿我们一定到。”  “阿雁,到时一起来玩。”谢亭歪过头,对万雁招呼道,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清亮干净,被他凝视的人都会觉得他很真诚。  万雁见这叛徒还邀请自己这个众人皆知、众人皆不屑的狸猫去老爷子的寿宴,就算知道他这人有多八面玲珑,知道这可能只是表面功夫,他也被打动了一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送走谢亭,正好开饭。  万雁解开“人鱼尾巴”就要下地,万鸿一脸不高兴地走过来,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抱起来,还没等他抗议,就把他放下。  万雁脚底接触的却并非冰凉的地板,也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带着温度的拖鞋。他低头一看,自己正踩在万鸿的拖鞋上,万鸿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又抬头看了看对方不假辞色的脸,想到上次他给自己贡献的80点,缓缓勾起嘴角。  看来他完全把大哥迷住了。  万雁得意洋洋地穿上拖鞋,跟大哥一起去餐厅吃饭。  上了饭桌更闹腾。  “我要吃那个,你夹给我。”  “怎么跟哥哥说话的?”万鸿把万雁瞪得脖子一缩,却在万雁要放弃的时候给他夹了他要的菜:“吃饭,不准作怪。”  经过试探,万雁确信他大哥是真的迷上他了,两条腿在桌子下面前后晃悠,蹬鼻子上脸的一会儿指使万鸿盛汤,一会儿又指使他给自己剥虾。  得意忘形之下,还拿脚轻轻踢万鸿的小腿。  万鸿眼神一暗,却没制止他。  他就像在接近警惕性极高的猫咪般,任劳任怨、予取予求,只为等待,最后可以肆意掌控、蹂躏他的时刻。  *  很快到了谢老爷子八十寿宴那天。  万雁本想跟万鸿一起去,好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瞧瞧,他现在还是万家掌权人承认的万家少爷。  奈何万鸿临时有事要处理,得晚些,他这几天被万鸿的有求必应惯得有些无法无天了,现在没得到想要的,就垮着脸,把不开心三个字写在脸上,万鸿正忙得焦头烂额,让他等着。  万雁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有了更好的主意,他提议道:“楚稚今天要去吗?我带他吧,他应该很少去这种场合,好歹也是万家人,得学学。”  万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是个人都知道万雁和楚稚水火不容,作为大哥的他当然清楚这一点。楚稚自己主动表明不愿回老宅住时,他还松了口气,两个弟弟,他偏心谁都不好,但他也知道,自己必然会偏心。  于是他更多地从各方面补偿从小流落在外的弟弟,甚至在万雁上次闹着“他不走我走”的戏码时,让万雁离家出走了足足1个月。  现在万雁突然装大度,很难不让人多想,尤其是经过那次绑架后,他应该更恨楚稚和强行按下那件事的自己才对,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明明心眼比针尖还小。  “你什么意思,我难道会欺负楚稚吗?你搞清楚,每次都是他欺负我!”万雁被他拿怀疑的眼神打量,愤愤道。  确实,从结果上来看,每次都是以万雁遭罪结尾,但每次起头挑事儿的都是他。他的一套操作总结下来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万鸿抵不过他纠缠,且看他这段时间实在是膨胀了,得找个人治治他,便同意他跟楚稚一起去,但得他自己邀约,要看人家楚稚的意愿。  “喂,楚稚,你跟我一起去谢老爷子的八十寿宴,等会司机来接你。”  就这通知式的邀约,没人听了会高兴,楚稚也是,他在电话那头眯了眯眼,吐出一口气,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夹着香烟的手指在桌上轻点,声音很轻:“好啊。”  他才说完,万雁就把电话挂了,顺带把通话记录都删得一干二净,这才得意洋洋地向万鸿炫耀:“他同意了。”  万鸿想了想,还是提醒他一句:“别惹他。”  额外附加威胁:“不然回来收拾你。”  万雁哪管他,做个鬼脸就跑。  *  万雁坐在车后座等着楚稚出来,对他的迟到相当不满。  等楚稚来了之后,他就拉下车窗,朝副驾驶扬了扬下巴:“你坐前面去。”  楚稚好脾气地笑笑,坐上副驾。  司机小王看得直皱眉,这狸猫还真是拎不清,也不看看自己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仗着万总的宠爱,就这么作天作地,还踩在真少爷头上,哎,万总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小王正乱用成语为豪门争斗唏嘘,万雁打断他的思绪:“发什么呆呢?”  “哎。”小王连忙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  车缓缓驶入谢家,此时宴厅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  侍者为万雁打开车门,他从容地下车,看楚稚自己开门下车,只是这样就产生了微妙的爽感。  他还想看到楚稚更多屈辱的表情。  楚稚跟在他身后,扫过他被礼服勾勒出的高挑身材,意味不明地笑了。  “楚稚,你……”因为楚稚更高,谢亭一眼就看见了他,惊喜地迎上前来时才发现他竟和万雁一起来的,顿了顿,继续说道:“阿雁,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万雁曾经也跟楚稚一起参加过宴会,他深知这人的魔性,永远被人喜欢,永远处在人群中央,而他只能在一旁干看着,永远插不进去。  于是他连忙对楚稚说道:“我饿了,帮我去拿点儿吃的。”  谢亭听见了,皱眉,心说万雁怎么还在欺负楚稚,刚想叫旁边的侍者过来帮忙,好让楚稚脱身。  楚稚却抢在他之前点头:“好。”  见楚稚走了,万雁才对谢亭笑道:“我们先过去吧。”  谢亭却肃正了表情,说:“阿雁,别再这样了,他不欠你什么。”  “是啊,是我欠他,我抢了他的一切,包括你,如果不是我,和你一起长大的应该是他,所以你背叛我,和他站在一起,因为本该如此。”万雁面无表情地说,最后对他嘲讽一笑。  “阿雁……”  “你什么都不知道。”万雁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万雁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拿了两杯香槟,一个人呆在黑暗的露台,一扇玻璃门轻易将室内的欢声笑语、璀璨灯火与他隔开。  他18岁前在门内,18岁时发现自己应该在门外,然后一眨眼,他就在门外了,再也进不去。  他大口灌下香槟,随手拿昂贵的礼服擦了擦唇边的酒。  楚稚、楚稚,都是楚稚!  他真的讨厌死楚稚了。  咦?怎么有两个楚稚?  露台的玻璃门打开,楚稚看了一眼歪歪斜斜靠在护栏上的万雁,挑了挑眉,反手把玻璃门关上。  “两、两个楚稚?”万雁数了又数,还是两个,疑惑又生气:“一个就那么讨厌,两个……”  借着玻璃窗透出的暗淡光线,楚稚看见万雁双颊带粉,一双本该想着坏主意滴溜溜转个不停的眼珠子呆呆地看着他,喝醉之后更蠢了。  楚稚双手抱胸,靠在玻璃门上看他要做什么。  谁知下一秒万雁就用喝醉的人不可能有的速度扑向他,拽住他胸前的衣襟,力气大得惊人,竟将他拽得弯下身。  被迫和醉鬼脸贴脸,楚稚极其不悦地皱眉,手已经抓上万雁的手,正要把他甩开。  就听见醉鬼万雁嘿嘿一笑,下一秒,楚稚嘴唇一凉,万雁一触即离,继续傻笑:“喜欢你的脸。”  楚稚一愣。  万雁补充道:“虽然你笑起来很恶心。嗝~”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楚稚差点气笑了,他捏住万雁上下两片嘴唇,让他别再叭叭叭:“真没礼貌啊,万家就这么教你的么?小少爷?”  “唔像泥(不像你),装。”万雁就算嘴巴被捏住也清晰地说出那个最重要的字。  楚稚居然没生气,还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牌微笑:“那你想看我不装的样子吗?”  虽然是疑问句,手上却把万雁的嘴捏得更紧,不让他有机会说不。  或者说,楚稚认为,他在自己面前,没有说不的权利。 13楚囚之境,万雁露台站着挨操,在竹马面前后穴高潮 听见楚稚威胁自己,要给自己看他“不装”的样子,万雁眼睛一亮。  其实万雁只是有点微醺,还没到醉得人事不知的地步。他借着酒意,故意亲楚稚,还说那些挑衅的话,就是要惹他生气,最好气到要对他动手,到时他再故意摔进玻璃门那边人来人往的内厅,好叫大家看看,楚稚撕下温柔面具的样子。  而且他刚才跟谢亭吵架,依谢亭的性格,就算现在他们关系不如从前,他也会因为放心不下他找过来,让他也瞧瞧楚稚的真面目。  虽然他也会失点面子,但楚稚的脸面丢得更多。这样一想,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愿意。  万雁的难得开动小脑袋瓜搞攻心计,意外的成功了一半。  楚稚生气了。  窃喜的万雁此时还没发现什么不对,他挣了挣身体,想推进下一步计划:“摔进玻璃门内”,奈何楚稚死死搂着他,还捏住他的嘴不让他叫,令他彻底化作楚囚。  万雁意识到不对,惊疑不定地看向楚稚。  楚稚游刃有余的笑意刺痛了他,他后知后觉地睁大眼:“泥兹祷(你知道)?!”  楚稚当然知道,这个小蠢货眼睛一转,他就知道没好事,原本还以为他只是像以前那样幼稚,给他找点小麻烦,或者在大家面前把他当跟班,指使他做点事罢了,没想到现在手段升级了。  “你真是不学好啊。”楚稚将他转了个身,从背后抱着他,使他们都面向玻璃窗。  两人脸颊相贴,耳鬓厮磨,如果不是还捂着万雁的嘴,看起来倒像一对小情侣。他轻轻在万雁耳畔说:“要不要我教教你?”  “你应该利用自己的优势或者弱势,来接近我,勾引我,然后让我上你,就像上次那样,当然在事前你要邀请一帮见证者,得计算好时间差。”  楚稚捂住他嘴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仰头,将后脑勺靠在他肩上,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他一边说,一边轻咬他的耳朵。  “最好的情况是大家打开门,看见我压在你身上,你的衣服被我或者你自己撕扯得破破烂烂,如果带点儿眼泪就更好了,就像这样。”  “撕拉”  随着布料撕裂声,万雁胸口一凉,下一刻一只微凉的大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肆意在他平坦的胸部揉捏,一路摸到腰腹,顺势拉开他的皮带,西裤失去束缚,瞬间滑落到万雁脚踝,露出两条笔直漂亮的腿。  “这样,你还没被我侵犯,但是大家都能看出来我是个禽兽。”  楚稚把下巴压在万雁肩膀上,感觉到怀里人在发抖,恶劣地笑了,手掌覆上他腿间尚未起立的软肉,隔着内裤不轻不重地揉捏,继续说道:  “最差则是我正把你操得上面下面水都流个不停,你哭着喊着要我更用力的时候,大家进来了,看到不可一世的万小少爷居然求他最讨厌的人操他。”  楚稚越说声音越轻,最后“操他”两个字时,更是只用了气音,而这两字却重重地敲在万雁心上,敲得他心神大乱。  楚稚的手已经伸进他内裤里了,屁股后面还顶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万雁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楚稚要干嘛了!这个疯子,居然想在这里侵犯他!  他立刻挣扎起来,而这点挣扎,在楚稚捏了一下他的丁丁后,立刻烟消云散。  “嗯唔……”万雁的痛呼被楚稚捂灭在手心。  楚稚打了一棒又给颗甜枣,带着些许薄茧的手在万雁龟头或揉或点或按,时不时搔弄尿道口。  万雁一个年纪轻轻的正常男人,自然没几下就被刺激得硬了,身体却紧绷绷地不肯放松。  “放松,配合点,我们早点结束,不然等会儿大哥到了,找你怎么办?或者说你就喜欢别人看?”  楚稚说着,把他抱着往玻璃门前走了几步,两人几乎都笼罩在门内散出的微弱光线下。  万雁能看见玻璃门内来来往往的宾客们,那些宾客若有似无地往这边瞟来的视线如一道道利箭,逼得他拼命后退,却被楚稚坚实的胸膛堵在原地。  只好拿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去看楚稚,无声地求他放开自己。  楚稚被他可怜的样子取悦,继续逗他:“要是我现在把你推进去,大家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万雁以为他真要这么做,拼命摇头,甩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喉间溢出微弱的呜咽,让楚稚有种自己在欺负小动物的错觉。  “不想被我推进去,就让我进去。”楚稚说着,手已经把他内裤拉到大腿,大掌罩在他一侧臀上,顺手掐了几把他屁股上的软肉。  万雁吃痛皱眉,但还是摇头。  楚稚见他一直摇头,眯了眯眼,直接威胁道:“那看来你想进去?”又放软了声音解释:“这是这面外墙唯一的露台,上面的摄像头拍不到我们,而且里面的人也看不到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如此软硬兼施下,万雁深知他阴暗本性,深怕自己真要以这个不堪入目的样子被推进熟人堆中,从此成为H城最大的笑话。犹豫了几分钟,不堪楚稚催促,最终还是点了头。  楚稚见他同意,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转而去搂他的腰:“那你别叫出声,把人引来了可不关我的事。”  万雁的臀部被楚稚的手向后顶起,被迫翘起屁股贴上他的胯。  楚稚的火热在他臀缝蹭了两下,又拍了拍他的屁股,像在夸奖他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万雁被他放肆又粗俗的动作弄得又羞又气,咬着牙说:“要做就快点。”  “好。”楚稚轻笑,把手指伸到万雁嘴边:“舔。”  “快点,舔湿了我才好插你。”说着又拍了拍万雁的屁股,声音在宁静的夏夜十分清脆响亮。  万雁连忙抓住身后作怪的手,慌张地看了看面前的玻璃门,确定没人在注意到他们发出的声音,张口含住他的手指。  他本想咬一口,可楚稚一进去哪还有他捣乱的份,两根修长手指模仿开拓他后穴时的动作,时而抠挖他的舌面、上颚,时而张开手指令他闭合不能,时而又夹住他的软舌肆意玩弄。  万雁被玩得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张大了嘴,任多余的涎液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急促而无助的喘息声。  楚稚玩够了才把手指抽出来。顺带拉出他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银色的丝线在宴厅透出的微光下转瞬即逝,最终在月光的见证下断裂在他胸口。  万雁被楚稚四处抚摸点火,变得火热的身体突然遭遇胸口这一点凉意,整个人如被电到般,微微战栗。  而让他更受不住的还是来自后穴的侵犯。  “唔!嗯……”他捂住嘴,咽下已经到嘴边的呻吟,紧张地瞪着眼前的玻璃门,此时正有一个侍者站在这山门前,背对着他们。虽然挡住了他们,但也因他手上的酒盘,引得过来这里的人更多了。  楚稚一根手指在里面被死死夹住,不让他前进,甚至还不知好歹地蠕动着要把他挤出去,不由得轻拍了他屁股一下,贴在他耳边指示:“放松。”  万雁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身体放松下来,视线却不自觉注意面前人来人往的玻璃门,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向楚稚求饶,因为怕被人发现,声音又细又弱,哪里还有平时的趾高气昂:“别在这儿,好不好,肯定会被发现的,到时不止我,对你也没好处!”  苦口婆心的样子好像真的在为他着想似的。  楚稚见他含着两泡眼泪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觉得他好像一只淋了雨的猫,狼狈又可怜,让人只想狠狠欺负他。  他正想着要怎么把万雁欺负到哭出来,一时没回话,被万雁理解成有得商量,再接再厉道:“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欺负你了。”  “嗯。”楚稚随口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已经两只手指进去了。  “嗯……”后穴侵入的感觉不管多少次都无法适应,那种诡异的饱胀和酸麻说不上舒服多一点还是难受多一点,却能让万雁的性器不自觉地吐出更多清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脚踝间的裤子上。  他继续保证:“也、也不在哥哥面前说你坏话……啊、那……”  不知楚稚碰到了哪儿,万雁脊柱闪过一道闪电般的快感,劈得他大脑空白了一瞬,身体本能地踮起脚尖,想要逃离刺激源。  楚稚哪是那么好甩掉的,他不依不饶地追上,盯着刚才令万雁双眼失神的一点,狠狠顶住,或指尖碾动,或指甲轻搔,玩得万雁只能捂住嘴巴,足尖紧绷,抖得近乎痉挛的大腿缓缓淌下一条晶莹的溪水。  楚稚只觉得一道热流涌过,手上的穴越发湿润,抽插把玩间不时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知道是万雁来了感觉,扩张的动作越发粗暴,顺势解开自己的束缚,粗大到简直非人的性器弹出,直直地拍在万雁的屁股上,压出一个肉窝。  楚稚只觉得万雁实在水多到不像话,搞得他莫名火大,正需要他屁股里的水给他浇灭了这邪火。  他不再忍耐,说了一句:“别出声。”就把自己的大鸡巴往万雁的小肉穴里顶。  光是他大如鸡蛋的龟头就差点把万雁弄死,只见它撑开穴口的每一根褶皱,肉穴张到极致才勉强吃下他。  万雁呼吸一窒,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愿发出声音。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楚稚劈成两半了,过分充实的肠道似乎也使大脑变得拥挤,他思绪纷乱,一会儿后悔刚才为什么要面子,应该干脆就那样摔出去算了,不然不会受这样的苦;一会儿又怪楚稚不是人,连他那玩意也一样不是人……  楚稚一手从他腋下伸出,斜向上揽住他对侧肩膀,加上插进他肉穴里的肉棒,就这么稳稳把他插在身上,强迫他站着吃下了大半根。  先遣军首先品尝到万雁多汁肉穴的风骚,里面的软肉如一张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他的肉棒,爽得楚稚喘了口气,强忍直插到底的欲望,开始浅浅地抽插。  他每个微小的动作,经过敏感的穴肉传导下来,几乎放大了十几倍,万雁浑身战栗,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抱着楚稚揽着在他胸前的手臂,指尖狠狠掐进对方的肌肉中,另一只手腕叼在嘴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万雁的后穴是越插越紧,楚稚也不好受,声音没了之前的余裕:“放松。”  他说着,摸了摸万雁前端因为疼痛而软下去一半的丁丁,想借此帮他放松后穴,同时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专攻那让万雁爽到流水的一点。  没几分钟,策略生效,万雁疼痛的低吟逐渐变味,他渐渐加大动作,每次都浅浅抽出,再重重插入,动作越来越迅猛,百十下后,终于插进了全部,算是将人操开了。  此时的万雁被操得昏头转向,全身都软绵绵的,连牙都没了力,咬不住手腕,带着哭腔的呜咽呻吟越发大声,看样子就连自己面前还有一扇无数人走过的玻璃门都忘了。  楚稚只好亲自捂住他的嘴,减去了这个不稳定因素,他抽插得越发自如。  非人的尺寸让他可以轻易侵犯到他万雁身体深处,彻彻底底地填满他的同时每次都能操过他最敏感的位置。  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遍万雁全身,他被对方大力的操干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甚至大脑都一片空白,不止后穴,就连他的大脑都被操成了楚稚的形状。  突然,在楚稚的一个深挺下,他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脖颈高高扬起,全身紧绷地靠在楚稚身上,白色的弧线从他丁丁上释放,洒在他腿间的西裤上。  他觉得自己发出了尖叫,实际只是虚无地长了张嘴,轻轻含住楚稚的手罢了。  高潮过后的万雁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若不是他插在楚稚的肉棒上,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了。  楚稚继续耸动下身,将万雁彻底放开的肉穴操得服服帖帖,唯他马首是瞻。  他却觉得不够,掰过万雁无力低下的头,迫使他面对前方的玻璃门,贴在他耳朵旁说:“看,你的好朋友来了。”  万雁迷迷糊糊地睁眼,不知何时,侍者走了,此时站在玻璃门前的是谢亭,他正跟一个人说话,眼睛却不知为何看着玻璃门,万雁恍惚间还以为与他对视了,吓得连忙撇开脸,人也清醒了,强忍着潮水般的快感:“别、别操了……唔、谢亭会发现……”  楚稚被他因紧张而绞紧的后穴吸得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秒又更大力地操弄,胯与多肉的臀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宁静的别墅外十分突兀。  顿时逼急了万雁,他死死掐住楚稚手臂:“别、啊!”  不料在一个深顶下叫了出来,他连忙去看谢亭的反应。  之前还不一定听到的谢亭,这次是肯定听到了,万雁看见他对玻璃门皱了皱眉,表情似乎有些疑惑,接着他往玻璃门走了两步,伸出手。  万雁满脑子回荡着“完了完了”,害怕到几乎要把后穴里的楚稚绞杀而亡。  就在这时,谢亭的手机响了,他收回手,接通电话。  “楚稚,找到阿雁了吗?”隔音效果优越的玻璃门连宴厅里一丝音乐都泄不出,此时谢亭的声音却清晰得近在耳边。  万雁半晌才反应过来此时跟谢亭打电话的是他身后的楚稚,连忙捂紧了自己的嘴巴,激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而奇怪的是,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他刚刚才射过的性器又有了勃起的迹象。  楚稚微微喘气:“找到了,你要跟他说话吗?”  万雁回头不可思议地瞪他,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字:“疯子!”  楚稚却不以为意地笑了,把电话放在万雁耳边,对他做口型:“说话”  电话那头的谢亭也在催:“喂?阿雁?你在听吗?”  楚稚此时非常体贴的没动,万雁见如此,只好开口,凶巴巴地说:“喂,干什么。”  可因高潮和性爱而染上暧昧哭腔的嗓音,却一点儿也不凶,反倒有些故作凶狠的娇气。  “你哭了?”  万雁能看到谢亭担心的表情,下意识否认:“没呃”  不料楚稚不合时宜地动起来,肠肉再次被摩擦出快感的火花,万雁咽下险些出口的呻吟,捂住嘴。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万雁的左耳听到他这样问,右耳听到楚稚极轻地说:“告诉他你就在他面前。”  他疯狂摇头,乞求地看向楚稚。  明明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完全勃起了,楚稚注意到这一点,再加上万雁因害怕而紧紧收缩的后穴极大地取悦了他,楚稚一边狠狠操他,一边逗他:“怕什么,你以前不是说,你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儿么,该怕的应该是我吧,万一他进来打我一拳,你可不会帮我拦着。”  万雁还是摇头,楚稚怎么能确定挨打的是他而不是自己呢?万雁自己也清楚,自己在大家心中是个什么讨人厌的形象,想必谢亭也觉得他很坏,就算挨操的是他,可能还觉得是他带坏了楚稚。  谢亭得不到回答,追问道:“什么声音?你们在哪?”  万雁认定是楚稚操他的声音太响,被谢亭听见了,越发害怕,几乎夹得楚稚动弹不得,自己却硬得滴水。  楚稚一咬牙,狠狠顶了他一下,对万雁说:“你欠我一次。”  看见万雁拼命点头,拿看救星的眼神望着自己,楚稚这才拿回电话:“我们就在外面玩呢。”  成功把万雁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之后,他又补充道:“我看到大哥的车来了,你不去接他吗?”  “他还有点儿生气,估计今天不会理你了,改天吧。我没事,你忙吧。”  楚稚几句话便把谢亭说得挂了电话,可他人还没走,若有所思地站在玻璃门前,望着门把手不知在想什么。  蓦的,他伸手一拉。  吓得万雁心跳都快停了,他下意识闭上眼,以此回避谢亭看到他们后可能出现的表情。  “放松,就这么想把我夹断?”万雁的紧张通过后穴绞紧的穴肉完整地传达给了楚稚,楚稚被夹得一激灵,报复性地咬了一口万雁的耳朵,“看,他进不来。”  万雁泪眼朦胧地睁开眼,果然看到谢亭又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把门打开。  楚稚说完后就在他体内猛冲,动作之生猛更甚刚才,操得万雁的心惊胆战都化作快感,竟在谢亭面前生生被楚稚操射了。  大股大股的暖流不知从哪冒出,浇灌在楚稚的龟头上,肉穴的吸力也大幅上升,软肉疯狂蠕动着,拱卫着其中的肉棒,楚稚趁着万雁这股后穴高潮之风,紧绷着身体大力冲刺数十下,狠狠顶到最底,猛地释放在万雁身体深处。  高潮中的万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娇嫩的肠肉上,不由想要尖叫,幸好楚稚紧紧捂着他的嘴,同时将他死死按在肉棒上,让他悄无声息地把精液吃了个精光。 14内裤塞穴继续参加宴会,楚稚预备下一场教育;彩蛋:贷款5  万雁恍惚间觉得自己正飘在天上,变成一朵云,晃晃悠悠,自由又舒服,而这高潮的余韵被开门声打破。  在挨操过程中一直害怕出现的开门声响起,本来应该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他敏锐地捕捉到,顺着声音,勉力偏过头,失神的双目看见楚稚衣冠楚楚地打开露台的门。  卑鄙小人,明明说好了他本想这样骂出声,可他现在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只有两行委屈、悔恨、悲愤的泪水流下。  他一瞬间已经想到等会儿闯进来的人会大呼小叫,然后引来一群人拍他此刻不堪入目的照片,这些照片和流言蜚语会随着这场宴会散播到H城各个角落,甚至全国,他再也没脸见人了……楚稚,你好毒的心!  楚稚拿了点小费,拜托玻璃门内路过的侍者帮他拿一套衣服,转身回来,就看到半躺在地上的万雁红着眼睛苦大仇深地瞪着自己,满脸泪水混着脸上零星指痕,像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楚稚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估计正在骂自己呢,他可不能白挨一顿骂。  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再度发作,他拿出手机,成功看到万雁害怕地缩起身子。  楚稚蹲下,拉开他的大腿,按下他想要遮脸的手,一顿带着闪光的咔咔咔过去,他才放开万雁,面对他不可置信的表情,楚稚淡淡地说:“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这么惊讶做什么?”  “给我!把手机给我!”万雁又羞又气又慌,面红耳赤地扑上去要抢他手机。  可被操软了的他哪里是楚稚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楚稚按在怀里,强迫他看自己的裸照。  “这张真不错,我的精液刚好从你穴里流出来,啧啧,你的穴都被我操肿了,好红……嘶!”  万雁不愿再看,一口咬住他的手。  楚稚抓住他的下颌一用力就挣脱了,看着万雁充满恨意的目光,他感到十分满足,安慰道:“放心,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乖乖做我的性奴,这些东西就不会有人看到,我对我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可是很强的。”  万雁直接被他这一番威胁吓呆了,半晌才骂了一句:“变态!”  楚稚被骂,反而笑得更开心:“变态?我只是拿一点利息而已,你不会以为拿了我的东西这么多年,我会让你好过吧?万小少爷?”  作为既得利益者,万雁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夺走了他什么,但他仍然死不悔改:“关我什么事?是我从婴儿床上爬起来换的吗?”  “是因为换的人已经死了,你才这么嘴硬吗?你就没想过,他们是怎么死的?”  万雁被他阴恻恻的语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顶嘴,一时乖得像只鹌鹑,至少表面是这样。  楚稚又笑了,他刚想说些什么,玻璃门被扣响,他放开万雁,站起来开门,余光看见万雁害怕地缩到露台阴暗的角落,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他从侍者那拿到一套衣服,来到万雁面前:“换上。”  此时的他在万雁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恶人,万雁疑心他又有什么阴谋,不肯接。  “裤子上都是你的精液你看不见吗?”  “……”万雁低头看了看,黑色西裤上精斑点点,相当醒目,立刻抢一样地把衣服夺过来。  背对楚稚换好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上衣,万雁脱下裤子,有些犹豫要不要脱掉内裤,新衣服里没有内裤,可他的内裤已经被后穴流出来的水和精液打湿了,穿着极不舒服。  “脱掉吧,不然等会裤子都要被弄湿一片,别人还以为万小少爷尿裤子了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万雁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回头瞪了他一眼,经过刚才那一遭,他不敢说什么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扣下来的狠话,只干巴巴地凶道:“不准看!”  万雁弯下腰,把内裤脱下来甩在地上,没想到半路被楚稚接住,他面对万雁看变态的眼神,和善的笑了:“你后面还在流呢,没东西堵着,恐怕还是会弄湿裤子,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说着按住万雁,一根指头顶着内裤,插进他刚被操开的后穴。  柔滑布料与黏膜相接,从未有过的粗涩触感让万雁头皮发麻,他想跑,却跑不掉,只能在原地无力地扭动,被自己的内裤塞了个满满当当。  楚稚细致地把最后一角布料推进他的肉穴,甚至推得极深,让穴口有足够的空间闭拢。且穴口的淫水、精液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粗略一看,他的后穴除了红了些,肿了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用谢。”楚稚还好人做到底,顺手帮他把裤子穿上了,拍了拍他的屁股,径自打开玻璃门,让他躲无可躲:“走吧,找朋友们聊聊天。”  “呃……”万雁被他拉着走了几步,他柔嫩的前面被裤子摩擦,后面被内裤塞得饱胀非常,还刚挨了一顿操,走起路来实在是困难,踉踉跄跄地撞在楚稚身上。  楚稚无奈地揽住他肩膀:“真娇气啊小少爷。”  万雁气得咬牙,是谁害的?  他怕别人看出他刚才哭过,头埋进楚稚胸口,闷声道:“我要回家。”  楚稚:“这不好吧,谢老爷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那带我去洗手间。”  小少爷来到安全环境,胆子又起来了,那副理直气壮的德性可恨又可爱。  楚稚大方地带他去卫生间整理。  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拿着一串钥匙的谢亭,正奇怪地看着他们。  万雁那点小聪明自然没办法在楚稚眼皮子底下把内裤拿出来,只能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仪容,看着自己哭红的眼圈,尤其是脸上怎么都消不了的指痕,他又气又恼:“都怪你,这怎么办?”  “就说我掐的。”  万雁看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也无所谓了,反正就是他干的!  之后万雁按楚稚所说,向别人解释道:“楚稚掐的。”  问起的人却完全不信:“怎么可能。”  “万雁你对自己够狠的啊,掐得不轻吧?啧啧。”  “看你今天和楚稚走这么近,我还以为你们成好兄弟了呢,这才是你嘛。”  楚稚无奈地笑笑:“他就是喜欢开玩笑。”  万雁瞪着装白莲的楚稚淡然的侧脸,又看看周围根本不信他的一群熟人,气得脸都红了,“你们、你们……”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总不能让他说刚才楚稚一边捂他嘴一边操他搞的吧。他敢说,这些人也不会信。  想到这儿,他顿时闭嘴不言,在心里狠狠给在座所有人都记上了一笔,楚稚记了十笔。  “谢亭来了。”  谢亭跟大家打了招呼,看到万雁委屈又愤怒的表情,还有他白皙脸颊上的红色指痕,问:“阿雁,你的脸怎么了?”  好事者替他回答:“他说是楚稚掐的。”  万雁也懒得解释,哼了一声,转过头,谁也不理。  谢亭皱眉,刚想说些什么,谢家的管家就来到他身后:“少爷,老爷准备讲话了。”  他只好致歉离开。  万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暗哼一声。  以前明明他有点儿不对劲谢亭都能第一时间发现,还来安慰他,现在居然一点儿也不信他了,看他刚才那样子,还想说他两句似的,是了,他现在比不上楚稚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过了几分钟,万雁不愿跟他们站在一起说话,靠在角落里用眼神殴打人群中言笑晏晏的楚稚。  果然,他总是会成为焦点,而自己只能呆在角落里。  正当他心里酸溜溜的时候,谢家管家来到他身边:“万小少爷,我们家少爷让我为您准备的药膏。”  万雁接过一小盒药膏,小声道谢。  谢亭总是这样体贴,不管对谁,即便是不受欢迎的他,也能得到他的关心。  万雁也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都把他当做自己唯一的朋友。  现在他们还是朋友吗?  万雁有些迷茫,站在楚稚那边的人,会是他的朋友吗?  他因着心情不好,再加上刚刚才经过一轮剧烈的体力活动,整个人看着相当苍白虚弱,尤其在万鸿眼里,就是一只小可怜。  万雁看了一眼向他走来的大哥,想告状,余光瞥到楚稚正拿着手机摆弄,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顿时熄火,撒娇道:“哥,我有点儿累了。”  万鸿摸了摸他的头:“先给你找个房间休息,等会儿再带你回家。”  他们俩呆的位置光线有些暗,万鸿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说完这些又被拉去应酬。  接着楚稚也加入了万鸿的社交群。  万雁躲在角落,没人注意到他,让他听到了自己的八卦。  “哎,我怎么记得以前楚稚是万雁的小弟来着,专门给他写作业,万总还雇他陪太子读书呢,怎么今天感觉这么奇怪啊?万雁蔫巴巴的,楚稚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刚才还听到万总介绍他是自己弟弟?万总认他当干弟弟了?还是情弟弟?”  “别胡说!”那人的同伴连忙打断他的口无遮拦,缓了缓语气:“你说实话吧,去年你是去坐牢了,不是出国留学吧?就没见过消息比你还闭塞的人!”  “别说这些没用的,快说,我好奇死了!”  “万雁和楚稚是抱错了,楚稚才是真正的万家少爷,万总的亲弟弟,万雁就一个鸠占鹊巢的废物。”  “啊?这么劲爆怎么没人跟我说?!”  “你在国外连网都不上是不是?当时不知道谁把这个事捅上网络了,说万雁找了抢手才考上大学,那个抢手就是楚稚,后来两人抱错的事被挖出来,又没人在意抢手的事了,哎呀,总之很精彩,我找找当时的新闻给你看……”  要是原来,万雁早跳出去把他们喷个狗血淋头了,可他现在累得要命,不想理这些事,默默走开。  那些比万雁好不了多少的纨绔子弟,他以前的狐朋狗友又凑到万雁身边。  “哎,你跟楚稚较什么劲,好好抱紧你大哥的大腿就行了。”  “就是,你惹他,到时候你大哥帮他,你就完了。”  万雁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之前知道他不是万家亲生的之后,就落井下石,对他冷嘲热讽的,今天又抽什么疯?看到大哥跟他说话,觉得他又得宠了,过来捞好处?  狐朋狗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前跟这假少爷玩在一起是图他人傻钱多,后来无利可图也就散了,再顺手报一下以前他让他们受的气。一个月前听说他被赶出万家,他们俩还去学校看过他笑话呢。  今天不知怎么的,再见这假少爷,他们心里居然一点儿怨都没了,反而、反而觉得他很可爱?  天地良心,他们可都是直男啊!以前只觉得他长得娘唧唧的,还看不上他那小身板呢,今天怎么看怎么顺眼,不知不觉就过来跟他示好了。  “哎呀,之前是我们不对,你别生气了。”胡鹏说着就要上手搂他肩膀。  万雁躲开。  他也不恼,腆着脸继续说:“还生气呢?那你要怎么才消气?”  万雁经过之前的事,早看清了他们,不愿与他们纠缠,刚想让人滚。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个万人迷光环。  这些人,不会被他迷住了吧?  是了,以前遭他这么接二连三的拒绝时,表情可不会这样。  万雁细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表情,已经确定了七八分,但他还要再确定一下。  他瞟了一眼远处的楚稚,眼珠一转,对他们俩说:“你们去踩楚稚一脚,或者给他衣服上倒一杯酒,我就原谅你们。”  狐朋狗友为难:“这……”  “不愿意就算了,你们去找楚稚做朋友吧,看他搭不搭理你们。”  见他生气,两人急了:“谁说不愿意了!”  结果两人,一个反被楚稚踩掉了鞋,一个反被洒了一胸口酒。  围观全程的万雁无语,就这,他要这种人帮自己有什么用?他连忙躲到另一个角落,不让那两人找到自己,以免被楚稚发现是自己指使的。  但很明显,楚稚发现了,他借着喝酒的当口,看了一眼万雁:真是不能有一刻放松啊。  那么,这次要怎么教训他呢? 15禁止射精!万雁送上门挨操 楚稚还没想好要怎么教训万雁,谢老爷子出场了。  谢老爷子简单的感谢了各位宾客,最后着重介绍了谢亭,看那样子,谢亭已经是铁板钉钉的继承人了。  底下众人各怀心思地举杯为谢老爷子庆生,一个接一个的和谢老爷子身边的谢亭打招呼。  本就在他们这一辈优秀卓越的谢亭,一时风头更盛。  角落里的万雁翻了个白眼,谢亭继承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当然。当然他没打算去祝贺那个叛徒。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卫生间把屁股里的内裤拿出来,不然后面总是涨得满满的,路都不好走。  “欧小姐。”万雁路过楚稚,听见他说话,立刻回头,果然看见了原著小说中楚稚的未婚妻欧理。  作为女主角她很美。  美到可以在谢亭和楚稚之间反复横跳,还能拉上他万雁这个恶毒炮灰,搅出一系列狗血故事。  原本欧家和万家两家家长曾有过口头约定的娃娃亲,就是万家小少爷和欧家小小姐。可惜万雁从小烂泥扶不上墙,欧家更倾向他哥万鸿。  万家小少爷虽然烂,但被这么明着嫌弃,万家面上也不好看,于是两家的婚约就一拖再拖,几乎要到作废的地步时,楚稚回来了。  楚稚虽然在外边长大,人却优秀到堪称完美,自身还带着几个重要专利,前途无量。  欧家打听清楚后,就暗示万家要完成婚约。  万雁作为恶毒炮灰,他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抢,但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轮到他这个炮灰来作怪,最终作为人家感情路上的绊脚石,被踢得远远的。  万雁从来都对欧理没兴趣,他只是讨厌自己的东西被抢,于是挤进两人之间。  “理理,你刚刚才来吗?”万雁一边用亲昵的语气和欧理打招呼,一边偷偷看楚稚的表情。  楚稚脸上笑意加深,看不出真实情绪。  两人正好背靠一根圆形石柱,万雁挤进来时故意半个身子压在楚稚身前,楚稚不躲也不动,就借着石柱掩护,轻动手指,抓住万雁一瓣屁股,狠狠一捏。  万雁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他假装咳嗽,压下喉间的痛呼:“呃、咳咳咳……”  欧理:“你没事吧?”  楚稚见她要过来给万雁顺气,连忙松开掐他屁股的手,一下下轻轻拍在他背上。  万雁怕了,慢慢蹭出楚稚的咸猪手范围,稍微解释了一下自己不舒服,赶紧溜走。  没听见楚稚跟欧理讨教她头上的簪子。  欧理一向大方,且她这回正好多带了一支簪子,见楚稚有兴趣,当场打开手包,送给他一支上面点缀着百合的簪子。  楚稚指尖轻点百合,真心地笑了:“谢谢,我会好好使用的。”  视线回到万雁这边,他在卫生间褪下裤子,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往后,两指插入自己的后穴,试图将肠道里的内裤拿出来。  不知是他手指太短,还是楚稚塞得太深,整根手指没入的情况下,竟只能摸到内裤的角,也仅限于此。  在反手的情况下,他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也就没办法取出来。  反给他累得出了一身薄汗。  他最后只能脸色难看地穿好衣服出去。  短短一夜,楚稚已经被他记了五十几笔帐。  他想着“谁污染,谁治理”,出了卫生间后,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找楚稚,半路被自家大哥抓上了车。  万雁顿时急了,回家了谁给他取?总不能拜托大哥吧?!  万鸿可不管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直接把人推上车。  万雁前一秒还挣扎着不回家呢,后一秒看见楚稚坐在副驾驶,立刻没声儿了。  他大哥还以为他是看见楚稚不开心,小声劝道:“楚稚今晚喝醉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今天就暂时在老宅住一晚,阿雁你别多想。”  大哥这段时间的好脸色确实让万雁胆子渐肥:“我怎么了?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小肚鸡肠?他爱住不住,关我什么事?”说完,脖子一扭,宁愿看窗外的风景,也不看他。  这反应在万鸿眼里反而正常,他没多说什么,只揉了揉万雁的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衣服?”  万雁被问得一愣,脑海中闪过换衣服事件始末,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面上却色厉内荏:“我买什么衣服要你管。”  “最近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万鸿沉下脸。  万雁见他真生气了,立马怂了,软下声音:“哥,我错了,今天去接楚稚的时候买的。”  万鸿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拿出手机,看似在办公,实则在查今天万雁的活动轨迹。  万雁还以为逃过一劫,默默给自己比大拇指。  真有你的,小机灵鬼。  *  回到家,万雁在自己的卫生间再次尝试取出内裤,两条手臂都累得酸痛,结果仍以失败告终。  他都要急哭了,心里骂了楚稚几千句。  为了解决这个大麻烦,万雁再不愿面对楚稚,也只得穿上浴袍,偷偷打开房门,悄悄溜到安置楚稚的房间。  楚稚躺在床上,睡得安详。  万雁站在床头,看他睡得那么香,恨得牙痒痒,第一想法是拿支马克笔在他脸上涂鸦,可惜手边没有。  万雁干脆爬上他的床,居高临下地拿脚踩着他的胸口摇了摇,没醒。  又拿脚在他胸口上跺了跺。  把人踩得喘了口气:“嗯……”  却还是没醒。  “真喝醉了?”  万雁这回绷紧脚尖,拿脚背拍了拍楚稚的脸。  楚稚还闭着眼,却准确地在脚背贴上他脸时,抓住了他的脚。  他因为喝了酒,体温偏高,手心烫得万雁足尖一颤,下意识就要把脚收回来。  可楚稚的力气大得吓人,他抽了又抽,都没能把脚收回来。  “别装醉!”万雁正恶向胆边生,正要踩他的脸,就在这时,楚稚动了,火热的大手顺着他的脚背摸到脚踝,手指暧昧地摩挲着。  楚稚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瞧着还算白皙,但是手心处却有着一些细细的薄茧,有些地方没有,有些地方有,很薄的一层,若是不细细地摩挲,怕是也感觉不出来。  就是这些薄茧,摸得万雁骨头都酥了,那条腿的半边身子更是麻了一片。  万雁从不知道自己的脚这么敏感,他膝盖一软,再也站不住,跪坐在楚稚身上。  这一下把楚稚给压醒了:“呃……”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万雁坐在他身上,却并不意外:“想挨操了?”  醒归醒,摸归摸,万雁倒下更方便他摸,甚至两手齐上阵,足尖、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都被他摸了个遍,手指来回巡梭,把人摸得微微发抖,声音都软了:“嗯……别摸了!快把那个拿出来。”万雁按住他的手。  “什么?”楚稚语气迷茫。  万雁只想早点解决早点睡觉,一咬牙,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浴袍里伸,大腿微微用力,从他身上悬起臀部,方便他摸到自己后穴。  带到位置,万雁催促道:“快取出来。”  楚稚的手指在他的隐私部位游走,时而掠过会阴,时而捏捏他的睾丸,时而在他臀腿交接的嫩肉上摩挲,似乎很喜欢那里的滑腻腻的手感。  见他不干正事,万雁只好忍着屈辱,再拿着他的手指摸自己的后穴,甚至带着他探进去一点。  湿软的触感顿时吸引了楚稚,无需任何催促,他将手指伸了进去。  可楚稚只伸进两个指节就满足了似的,任那两个指节在肠肉上勾勾搭搭,左扫右点。  “唔……”后穴被玩弄,万雁不由轻吟出声。  为了取出里面的内裤,万雁只好颤着腰坐起来,拉住楚稚的手,自己掰直了他的手指,缓缓往下坐,直到摸到他的指根和自己的穴口紧紧相贴,催促道:“快拿出来……”  楚稚逗他似的,手指在他肠道里四处乱戳,玩得他浑身颤抖,好半晌才勾住一角布料,往外拉了拉。  “哈嗯……”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的黏膜,万雁立刻感觉到布料正往外出,迫切地直起身子,加速这个过程。  愈发鲜明的刺激顺着肠肉直窜至全身,万雁腰眼一麻,登时跌坐在楚稚腰腹上,他的手指又被吃进去不少。  万雁感觉内裤出来了不少,当即决定让楚稚滚蛋,自己来。  就在他缓过来准备站起来时,楚稚握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趁他愣神,在他穴内的手指一个用力,瞬间就将内裤从万雁的后穴抽了出来。  这剧烈的摩擦几乎是刚才的十倍,万雁爽得分辨不出是什么感觉,双眼无神地软倒在楚稚胸口。  “怎么能把人当成工具呢?”楚稚把取出来的内裤扔到床下,双眼清明,哪里有喝醉的样子?  万雁暗道果然如此,撑起身子就要跑,可惜床都没能下得去,就被拽着脚踝拉回来,顺带翻了个身。  “跑什么?”楚稚轻笑着,拉开他松散的浴袍,露出其中如玉般的莹润身躯。  “这么晚了,你不累吗?”万雁强自冷静,推拒楚稚压下的胸口,屁股隐隐发麻。  楚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托起他半勃起的性器:“睡之前帮你解决这个。”  说着他右手松散地圈上万雁,上下撸动。  刚才只是摸腿就把万雁摸的浑身发麻的手给他撸管,万雁低头看自己因快感而紧绷的腹部、因熟练手法而逐渐兴奋硬起的阴茎,喘了又喘,推拒的手越来越没力。  万雁真怀疑他这双手是不是有什么魔法。  “嗯啊哈……”他整个人向后倒下,已经完全放松,失去警惕。  楚稚低头看着他龟头因为渗出的液体及爱抚而变得湿哒哒,又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成熟的深红色,马眼渴望地一张一合,像是马上要射出精液的样子。  太快了,楚稚心想。  不过没关系。  万雁正处在高潮边缘,几乎再撸几下就射了,可楚稚迟迟不动,他不满地看过去,一根银光闪闪的东西正悬在他龟头上方,楚稚一手固定他的性器,一手对准他的马眼,正要把那东西插进去。  或者说,在他发现的一瞬间,楚稚正把簪子缓缓插进他微微张合的马眼里。  眼睁睁看着自己脆弱的唧唧插进一根足有十厘米长的银针,万雁吓得都忘了叫。  比肠道更娇嫩的尿道突遭异物侵入,内壁被狠狠摩擦的疼痛让他头皮发麻。  楚稚把簪子插到底,只余下一朵百合花点缀在龟头上,他越看越喜欢,低下头亲了亲万雁的龟头:“喜欢吗?”  他一问,就如打破了某种禁言魔法,万雁哇地一声哭出来,呜咽着求饶:“呜……拿、拿啊出去……痛、好痛……”  “痛吗?”楚稚疑惑地点了点百合花,黏膜任何一点震动都让万雁浑身颤抖不止,楚稚看他这样,笑了:“是爽才对吧?”  万雁哭着骂他:“我插、呜……你试试!”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楚稚捻起百合花,轻轻抽插旋转。  “啊!不……唔哈……”万雁被他插得战栗不止,想曲起腿逃避,却被无情打开身体。  楚稚捞起他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侧,一挺身,傍晚时被操开的穴顺利吞下他的巨物。  “呼……还说不喜欢?明明后面绞得那么紧。”不管多少次,埋进那湿滑温暖的地方,都能让楚稚舒服得眯起眼。  “不、啊……不要、”万雁徒劳地摇头,呻吟被楚稚撞得破碎,伸手就要去拔龟头上的簪子。  楚稚按住他的双手,温言劝道:“怎么能拔出来,这可是我向你未婚妻讨来给你的。”  此时的万雁却完全听不见他的话了,楚稚的撞击带动他脆弱的性器一起前后摇晃,埋在尿道里的簪子撞击着敏感内壁,引起一阵阵又痛又麻痒的快感。再叠加后穴敏感点被不断攻击的酸麻,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神经熔断。  楚稚见他口中咿唔呓语不停,双目含泪失神,涎水不住流下,一看就是来了感觉,身下动作不断加速,手指轻捻银簪花根,进进出出用那簪子捅弄万雁的尿道,仿佛把那处当成一个小穴。  万雁被玩到神志不清,双脚胡乱而微弱地踢着,却被牢牢压制,浑身都泛起嫣红的糜烂色彩,奇异的快感席卷了他每一块皮肤、每一根骨头和神经。  “呜呜……要坏了,拿开……我要射……”快感不断累积,万雁的性器硬在孔半空,抖了又抖,两个小囊袋微微缩着,已然是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奈何前端精孔被牢牢堵住,精液进了又退,挤满了狭窄的精道,整根性器涨的快爆炸了。  楚稚也被他后穴咬得快丢了,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神情也不似平时那般轻松:“再坚持一下,等下全部射给你。”  万雁只听懂他不让自己射,顿时委屈的哭起来,只知道喃喃:“我、我要……呜……”  楚稚大开大合地猛肏了数百下,推土机般几乎把万雁操到床头,最后低喝一声,深深埋进他身体里,一股又一股滚烫精液射进万雁肠道深处,同时抽出万雁前端的簪子。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万雁几乎同时尖叫着射了出来,后穴一股股热浪涌出,浇在楚稚的龟头上,舒服得他低哼一声,又射出一泡精液。  长时间的控制,使得万雁精道积攒了太多精液与压力,这一下射出来,竟射到他自己的脸上,还有一道射到了楚稚脸上。  楚稚压在他身上休息,随手抹下自己脸上的精液,将沾了精液的手指塞到张嘴喘息的万雁嘴里,万雁下意识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住指头如婴儿般吮吸。  楚稚摸了摸他的头:“就这个时候最乖。” 16来自老师的胁迫:在办公室脱光,H前奏。万雁决心成为海王  万雁恢复意识时,眼前是熟悉的万人迷空间。  【昨日您收到50点能量,扣除后穴恢复点数10点,目前余额60点,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以下服务?】  他随手一挥,把弹出的菜单打散。  “有没有催眠之类的超能力?”  小心眼的万雁,把楚稚要自己做他性奴的话记心里了。  性奴是吧,等他搞个催眠术来,到时候再看谁是谁性奴。  【该项能力属于上级光环配置,宿主目前无法购买;待升级光环后可选购。】  一说到光环等级,万雁又不开心了:“你们这个垃圾光环,吸引的都是些菜鸡,对楚稚他们这些人一点儿用都没有。”  【本产品虽然无法像对待低等级角色那样被动升满好感,但对高等级角色攻略有一定帮助。】  “帮助就是操我?”万雁抬高声音,极其不满。  【曾有一位攻略大师说过:鸡巴是通向一个男人真心的捷径,从楚稚三次在您身上射精得到的能量值分析,他对您的好感度是在不断上升的,请再接再厉。】  万雁听他胡说,正要开骂。  小助手连忙补充【让讨厌的人喜欢上自己,利用他得到能量值变得更好,然后再狠狠甩掉他,这难道不爽吗?】  这番话正好说到万雁心坎里去了,对呀,改变一下思路,是他在玩弄他们啊,他挨操又舒服又有能量值,根本不亏。  等他们迷上他,他再看情况要不要甩掉他们,比如展羽,搞上之后可以让他帮自己写作业,帮自己从教务系统改成绩,大学毕业再甩掉。楚稚就当他的性奴好了,世界的主角当他的工具人,他不就比主角还厉害?这排面,绝了。  光是幻想一下未来骑在楚稚这个主角身上的日子,万雁就爽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嘴上却不依不饶:“你懂个屁。”  说完拍拍屁股退出,回到现实世界。  “嗯……”才刚一回去他就疼得缩成一团。  昨天第一次被玩弄尿道的丁丁火辣辣的疼。  娇生惯养的万小少爷哪受过这种苦,当即疼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愈发记恨楚稚,暗下决心,等他把楚稚搞到手,也要这么对他,让他射不出精。  小少爷勉强爬起来吃了点东西,从秦叔那儿得知大哥和楚稚早就出门了,家里只有他们俩。  没能找楚稚的麻烦,这一点让万雁有点郁闷。  因着不舒服,万雁发消息给一直给自己有偿代上课的小弟,让他帮自己上课。  小弟收了红包,表示收到。  万雁心无牵挂地躺在家修养,专心攻克消消乐1001关。  突然,手机屏幕上方跳出小弟的消息:[雁哥,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展老师认识你啊?刚才上高数课,他点你名回答问题,一看站起来的是我,发现你不在,现在要处置我们俩,你快来办公室啊哥。]  万雁看着消息手一抖,手机险些砸脸上:“草,怎么是高数课。”  想到展羽那张漂亮而冷淡的脸下的变态本质,万雁就不想去,但想到无辜又好用的小弟,而且自己的补考成绩还捏在人家手上,他只得心情沉重地换好衣服,赶到学校。  万雁来到展羽的办公室,在门口看见办公室里就展羽和他小弟两人,两人各坐一桌,小弟面前铺开一张白纸奋笔疾书,以万雁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在写检讨。  他有点可惜,小弟先写了检讨的话,那他等会儿还得找其他代写。  “笃笃笃。”万雁敲了敲打开的门,“展老师。”  展羽抬头,看到万雁一副乖孩子似的忐忑表情,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而这笑意转瞬即逝,连他本人都没发现,他向万雁点了点头。  “过来,”接着展羽转过头对小弟说:“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  “那你走吧,把门关上。”  万雁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弟快乐地溜走,走前留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办公室没其他人,万雁怂得飞快,就差没滑跪了:“展老师,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翘课,还找代上。”最大的错是没看课表,被你逮了个正着万雁腹诽。  展羽点点头,递给他一张A4纸:“嗯,把这题写了。”  “?”万雁看了一眼上面的高数题就头晕,再加上他一向烂惯了,想都不想就说不会。  展羽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样儿,也不生气,往椅背一靠,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缓缓开口:“那为什么考试的时候会呢?”  万雁又看了一眼题目,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他怀疑展羽在诈他,继续摆烂:“我考完试就把大脑清空了。”  “翘课、考试作弊还有贿赂,你身上的事可真不少。”  翘课万雁认了,考试作弊他确信自己的手段不会被发现,贿赂就更是无稽之谈,他本人怎么不知道这回事?万雁想通,更觉得是展羽在诈他:“老师,我除了翘课,其他的可没干过。”  “确实不是你做的,贿赂是你哥哥找到我们院长,给我施压,让你及格。”展羽慢条斯理地解释:“至于考试作弊……我有笔迹鉴定证书,虽然楚稚模仿你的笔迹很像,解题过程也考虑到你的水平尽量劣化,但不是你写的就不是你写的。”  万雁无语,什么叫猪队友,他的好大哥不信他很正常,可是找关系也不提前跟他说一声?至于楚稚,鬼知道这人是真的帮他还是搞他,反正设身处地的想,他要是楚稚,那肯定是搞他。  万雁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只管甩锅:“这都是他们俩擅自做的,我完全不知情。老师你可以根据笔迹看我写的那些都对不对。楚稚他……和我有些矛盾,一直对我……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顺便再装个可怜,上个眼药。  展羽点点头:“确实,你做的部分都对了,也达到及格线了。”  他见万雁松了口气,缓缓补充道:“可你也确实作弊了,我不能让你过,至于你哥哥涉嫌贿赂的事,我准备向教育局报告。”  万雁顿时急了,虽然他哥是猪队友,但他也不愿让哥哥因为这事上法庭,让这件丑闻成为哥哥光辉履历上的污点。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可不会让楚稚如愿!想让他退学?做梦!  “别!老师,有事好商量!”紧急关头,万雁反而冷静下来,他学着平时哥哥谈判时的样子,尽可能平静地谈条件:“我们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未来也不是没机会一起合作,何必闹得这么僵。老师你干脆开个条件吧。”  奈何人不聪明,没学到点子上,倒像黑道小混混在威胁。  “哦?”展羽暗笑他人小口气大,却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  万雁郑重点头。  “把窗帘拉上。”  万雁听从他的指令拉下百叶窗,整个办公室霎时暗了下来。  “脱衣服。”  万雁:“???”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让展羽复述一遍,便听对方一字一顿道:“脱衣服。”  他还待挣扎一下,展羽下了最后通牒,声音冷酷至极:“最后一次机会,脱衣服,或者出去。”  展羽明明坐在他面前,矮了他一头,却让万雁觉得自己正被他俯视,被他控制的错觉。等万雁回过神来时,手指已经解到衬衫第三颗扣子。  万雁顿了顿,为自己的听话感到不可思议,但既然已经开始了,他干脆顺势而为。  反正、反正他已经决定做海王了,等他把展羽收服,再一样样还回去万雁一边脱衣服,一边展望未来翻身做主人的好日子。  夏天的衣服本就没几件,万雁两三下便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万雁再怎么样也是作为小少爷娇养长大的,脸皮还是不够厚,脱成这样已经到了极限,尤其是在展羽扫描一样的视线下,他实在很难进行下一步。  展羽看了看他羞恼到泛红的脸,毫无怜惜之心,或者说他就是要打破万雁的自尊心。  “脱光。”  万雁想着,都这样了,脱光也没差,心一狠,弯下腰,将内裤脱下,甩在自己脱下的外裤上。  但手还是忍不住放在隐私部位前,不让看。  “手拿开。”  万雁屈服在他不容拒绝的霸道下,手乖乖垂在身侧,不自觉低下头。  他洁白莹润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亦倒影在展羽的瞳孔中。  展羽贪婪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万雁光裸的身体,骨架较同等身高的男性瘦小些,比例却极好,再加上肌肉均匀地分布在每一个部位,没有一丝多余。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环境中仍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配上粉嫩的乳头和关节,还有深粉的生殖器,他简直就是一个精巧的芭比娃娃。  是造物主的奇迹。  展羽如愿见到梦中的美丽肉体,受到蛊惑般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 17办公室play,玩乳,自己动,数学的缪斯降临  展羽冰凉的手指划过万雁的下颌,落在突起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走向轻轻摩挲,接着是微微凸起的胸骨,曼妙的腰线,腰背优美的起伏……  他手指所到之处,如石子落湖,在万雁光洁的皮肤上泛起阵阵战栗。  万雁强自忍耐着这近乎亵玩的抚摸,昏暗的空间而寂静的空间里,时间和空气都变得缓慢而粘稠,他微弱的喘息与此格格不入。  展羽指腹用力,五根指头微微嵌入万雁的肋间隙,与其下快速收缩扩张的肺脏一同起伏。  鲜活的生命力使他露出痴迷的神色,另一只手中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颤抖,令他想起那些被他碾碎在手心的斑斓蝴蝶,毁灭的欲望使他不自觉用力。  万雁被他捏痛,轻哼出声。  展羽反应过来,松了松手,掌心在那处被他捏红的地方轻轻按揉,反复流连在他微凹的腰线。  他喜欢曲线,甚至喜欢到拥有了一种能力,看到这些曲线,脑子里就会自动构建出它们的方程。此刻也不例外,在他眼里万雁的方程式非常漂亮,就像他的外表。  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数据居然与梦中的万雁一模一样,他可不记得之前还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万雁的裸体,他更没有什么透视眼,可以隔着衣服精准地测量万雁的身体弧度。  疑惑转瞬即逝,他现在无心深究。  展羽似是觉得光用手还不够,低下头,埋进万雁的脖颈间,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万雁血管丰富的脖颈上,他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下一瞬,湿热而灵活的舌头触上他的锁骨。  “嗯……”明明是温热的触感,万雁却有种被冰冷毒蛇缠上的错觉,两只手不自觉抵上展羽的胸膛。  没想到试探性的推拒如此轻易地成功了,展羽放开他,坐回椅子上:“额外给你一次机会,过来或者走。”  覆在他身上的手毫不留情地抽离,身体却还残留着被抚摸的触感,万雁心底莫名泛起淡淡的失落。  万雁想着,来都来了,衣服都脱了,摸也摸了,现在走,刚才那些不就白挨了?不过可以谈谈条件,他瞅了一眼展羽鼓鼓囊囊的裤裆:  “那你以后得帮我写作业。”  展羽明明都硬了,面上却一派风轻云淡:“不行。”  “那考试……”  展羽深呼吸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我可以亲自给你补习。”让他给万雁这个木头脑袋补习,可不得下狠心吗?他自嘲一笑,自己居然也有被美色迷惑的一天。  万雁理解成在补习时给他漏题的意思,见展羽一副没得商量,愿意就过来,不愿意就走的样子,也勉强觉得可以接受。  这段讨价还价让万雁有了两人是平等商业合作伙伴的错觉,他一屁股坐上展羽的大腿,主动搂上他的肩膀,不爽地看了看他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又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你是不是也该把衣服脱了?”  展羽挑眉,切实感受到这位少爷的骄纵,为了让他理解现在两人的身份,展羽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惩罚性地咬上他锁骨。  那一口毫不留情,突然而巨大的疼痛让万雁叫出了声:“啊!”反射性地要挣扎,却被牢牢按在原地。  既然选择进入他的怀抱,那就再没有离开的可能。  半晌,万雁低头看看自己锁骨上冒血的牙印,又看看面前伸舌舔唇,似在回味的展羽,陡然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展羽再次低头,轻轻舔了舔他的伤口。  “嗯……”  舌尖渐渐下移,最终停留在万雁的胸口,才刚舔了一下那粉色的乳头,万雁就忍不住后退躲开。  展羽强硬地固定住他乱扭的身子,不允许他逃离,继续埋首咬住那微微立起的花苞。  万雁只能揪着他肩膀的布料,强忍那种奇怪的触感。  湿热的口腔裹住他敏感的乳头,时不时轻轻吸吮,或以牙齿轻轻磨咬,又或舌尖极快地挑逗它,到后来万雁完全无法分辨自己的乳头遭遇了什么,只觉得胸口被他玩得又酸又麻又涨又痛,不由抱紧了展羽的肩膀,免得浑身颤抖的自己摔下去。  “唔嗯……”  一侧乳尖被反复啃噬吮吸了好一会儿,展羽终于放开了这可怜的小东西,沾满了口水的乳头亮晶晶的,与旁边没被蹂躏的乳头相比,足足大了一圈,乳头乃至乳晕的颜色都变成了艳丽的海棠红,若仔细看,还能看见浅浅的牙印。  空调的微风拂过,胸口湿淋淋的乳头激起一阵凉意,万雁微微瑟缩,他本该庆幸自己被放过,这时却觉出几分空虚,不禁挺了挺胸口,小声说道:“……这边,也要。”  “要什么?”展羽食指抹过嘴角,沾下多余的唾液,就着这点唾液两指捏上另一边孤独挺立的乳头。  “哈啊……”  展羽两指轻捻那粒小豆,时而拉长,时而第三指以指尖轻轻搔弄乳首,时而如搓滚汤圆般以掌心搓弄,也因此发现万雁胸口那层菲薄的肌肉手感不错,大掌包住那片胸肌,轻轻揉捏,可惜肌肉太少,无法握住,只留下一道道指痕,指间夹着的乳头愈发挺立。  “就这么喜欢玩这里?”万雁听到展羽的调侃,随着他的眼神往下,看见自己硬得滴水的性器。  怎么会……明明只摸了他胸口,怎么会硬成这样?就连身后……  万雁后知后觉地感到后穴有股热流涌出,连忙合拢双腿。  他的小动作被展羽注意到,无情掰开他的大腿,往下一探。  果然沾了一手淫水。  展羽诧异地看了万雁一眼,把他看得又气又恼,一张脸红得滴血:“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后面流水啊?!”  展羽心说,倒不是没见过,只不过那是在梦中。  他觉出某种违和感,手上却动作不停,就着那潺潺流水探入万雁的后穴,他照着梦中的印象,试探着按了某个位置,怀里的万雁浑身一颤,喉间发出猫儿一样的呻吟:“呜嗯……”  展羽越发觉得古怪,怎么可能事事都与梦中一致?  他正愣神呢,万雁催促地夹紧了他的手指:“别唔、不动啊……”  展羽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湿润而灵动,璀璨得犹如能将人吸入的星河,如梦中一般漂亮。  他忍不住亲了亲万雁的眼睛,手上开始有条不紊的扩张。  进展到三根手指,万雁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迫不及待地说:“够了唔……进来……”  展羽也忍得难受,他拉下裤链,掏出被勒得难受的性器,抱起万雁,让他背对自己跨坐在大腿上。  万雁此时乖得出奇,上身主动向前倾,翘起屁股,方便展羽进入。  展羽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缓缓顶入万雁的肉穴,看着自己慢慢进入万雁弧度完美的臀,他脑中灵光一闪,却被万雁婉转的呻吟打断。  “啊……哈啊……”  缓缓被撑开的感觉不管多少次都难以适应,万雁抖着腰,前端昨日被开发的阴茎颤巍巍地吐出点点白浊,射精的快感让他全身发软,仰着脖子张了张嘴,想尖叫却没叫出声。  展羽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进怀里,同时也利用重力让自己全部埋进他体内。 苡谏中箐  “啊!”陡然吃进深处,万雁抖了抖,却没力气动弹。  展羽被湿热的甬道绞紧,吐了口气:“自己动。”  万雁才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前端还因为射精隐隐作痛,听见男人低哑的蛊惑,脚尖点地,晕晕乎乎地上下挺动身体。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每每努力抬臀,后穴还未完全脱离那肉刃,又控制不住地脱力坐下,吃得满满当当。  他一手撑在展羽大腿上,一手不自觉抚上小腹。  每当他坐下,腹部都会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嗯唔……”  万雁努力了好一会儿,起身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终于失了力,只能坐在那根铁柱上浑身发颤。  展羽看那肉臀吞吃自己,看得入迷,原本脑中模糊的想法越来越清晰,却仍差了点什么,此时见万雁不行了,他夸奖似的顺着他凹陷的脊柱抚摸下来,尤其是那形状漂亮的肩胛骨,在上下起伏中,如蝶翼般舒展收拢,看得他移不开眼。  就在万雁忍不住夹紧后穴催促时,展羽终于双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身,主动挺动起来。  万雁只觉得自己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身体不断被浪潮般的快感抛起,又重重落下,不讲道理的海浪顶得他东倒西歪。  他的理智早已断线,只是不断呻吟着,带着哭腔的声音胡乱喊着什么,不知是求他停下,还是撒娇要更多。  展羽也被他如梦中一般销魂蚀骨的肉穴吸吮得头皮发麻,只想狠狠操烂他,顶得一下赛一下的重,有时万雁被他顶得悬在空中,还没来得及下落,又被顶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万雁尖叫一声,又射了出来,展羽也不再忍耐,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腿上,射进前所未有的深处。  和精液一起射出来的,还有一直在他脑子遮遮掩掩的东西。那是一个无比精简的公式。  他意识到公式的重要性,连忙抓起一旁的马克笔,来不及找稿纸,就在万雁白皙的背上写下脑中的算式,并开始进一步推导。  展羽越写越兴奋,抱起万雁放在桌上,此时他的背上写满了数学符号。展羽翻出一沓稿纸继续万雁背上的计算。  万雁高潮后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已经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了,身旁是唰唰唰地写字声。  万雁维持这这姿势,缓了一会儿,慢慢爬起来,从后穴流出来的精液已经淌到小腿了。  “我知道了!”  展羽突然一喝,吓了万雁一跳,他还没看展羽在干吗呢,就被展羽按倒,刚才的马克笔又开始写,背上没位置,就写到了他屁股和大腿上,丝毫不因他的挣扎有所动摇。  最后一笔狠狠划过他的大腿。  展羽写完,笔一丢,抱着万雁亲了一口:“你真是我的缪斯!我解出NP完全问题了!”  万雁莫名其妙,见他状似癫狂的继续计算,叫了几声都没反应,也不敢惹他,自己草草擦干净身体,把衣服穿好,带着一背数学公式离开了办公室。  也许是这段时间挨了太多草,万雁的体力也在这样被动的激烈运动中有所提升,至少现在被草完没晕过去,还能走路,但懒散的小少爷打算今晚在宿舍睡。  没想到远远地在宿舍楼下看到了楚稚。  刚被操完的屁股还隐隐作痛呢,还有昨天被楚稚玩弄的尿道,今天射了两次更痛了,尤其现在看到他,更是疼得跟火烧似的。  他算是怕了楚稚了,决定暂时避其锋芒,立刻转身往学校大门走。  眼看校门口就在眼前,万雁一喜,步子都迈得大了点,不料手上一重。  被人拽得一个踉跄:“去哪?没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么?”  万雁暗道不好,抬眼一看,果然是楚稚。  处于弱势状态下,万雁也不作妖了,半真半假地解释:“呵呵……被老师抓到翘课,训了我一下午,没空看手机。”  他试图甩开楚稚的手,失败,意识到来者不善,也冒火了,真是给他点好脸色就觉得自己好欺负了?  仗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楚稚不敢怎样,万雁瞪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改天再说,我想回家休息。”  楚稚刚才在后面跟了万雁半天,见他走路歪歪扭扭,还以为是自己昨天把人操狠了,正要缓和下语气让人跟他去宿舍给他看看,一只手横插过来,夺走了他手里万雁的手臂。  “他都说了想回家了。”  万雁和楚稚看清来人,具是一愣。   18楚稚玩脚,目击者竹马瞳孔地震,心胸宽广的小万;彩蛋:贷款  万雁诧异地看向来人:“谢亭?”  谢亭站在两人中间,面上的表情是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温和,似乎刚才楚稚感到的些微攻击性只是他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  楚稚笑容越发灿烂,眼睛都微微眯起,看起来像是因为遇到好朋友而开心:“谢亭,你怎么来了?”  “你捏疼我了!”万雁不舒服地甩了甩手,谢亭顺势放开他。  “阿雁,我俩好久没聚了,今天一起吃饭吧?”  万雁只想赶紧回家洗洗睡,翻了个白眼:“你找楚稚吧,我回家了。”  他把人踢给楚稚,转身就走。  谁知之前还对他爱答不理的竹马,却只跟楚稚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跟在他身边喋喋不休:“我正好想秦叔的手艺了,上车,我送你回去。”  楚稚停在原地看两人走出几米,歪头想了想,迈步追上。  有人要给自己当司机,万雁当然不拒绝,站在谢亭的车前,冲谢亭微微一抬下巴:“开门。”  谢亭见他这副矜娇的样子与从前一般无二,松了口气,好脾气地上前为他拉开车门:“请吧,小少……”  万雁轻哼一声,弯腰入座。  也就在这一瞬间,万雁的领口被一阵风吹开,露出锁骨上深深的牙印。  牙印截断了他锁骨流畅的走向,也截断了谢亭的话语和呼吸。  “你干嘛呢?”半晌没关门,万雁探出头,奇怪地瞅了一眼愣在原地的谢亭,催促道。  谢亭回过神,关上车门,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让自己的表情不要那么僵。同时告诉自己,事情也不一定是他想的那样。  简单的做好心理建设,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刚坐下,副驾驶被人打开,楚稚坐了进来,神态自若地为自己系安全带:“不介意多带个人吧?我正好也要回家一趟,手机落家里了。”  楚稚看谢亭,谢亭却看向后视镜里的万雁。  万雁听到前半句时还摩拳擦掌地想阴阳他两句厚脸皮什么的,最好把他赶下车,可听到“手机”二字后,顿时老实了。注意到谢亭在看自己,火力立刻转移目标:“你爱带谁带谁,看我干嘛?”  他越说越觉得谢亭就是认为自己小心眼才看自己,冷哼一声,自顾自看窗外的风景,不理人了。  谢亭不知道自己哪又惹到这小祖宗了,无奈地踩下油门。  楚稚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开始和谢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万雁实在累狠了,再加上那两人的无聊话题,生生给他听睡着了。  到家,谢亭习惯性的要把他抱出来,楚稚看他动作如做了千百遍般自然,挑了挑眉。  万雁却醒了,拍开谢亭的手,不要他抱,他可还记得刚才的事呢,自己软绵绵地走进门,跟秦叔打了声招呼,晃晃悠悠地上楼洗澡。  没人管的客人谢亭跟回自己家一样,和秦叔寒暄两句,给自己倒了杯水,顺带给楚稚倒了一杯。  楚稚拿了东西不着急走,顺着秦叔的邀请留在这儿,以主人家身份陪谢亭一起晚饭。  谢亭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来吃晚饭可不是为了楚稚。  正好谢亭接到个工作上的电话要处理,秦叔把人领到一间会议室工作。  楚稚坐着无聊,干脆上楼,径自打开万雁的房门,没听到小少爷的训斥,来到他的卧床前,果然看到他已经睡着了。  小少爷刚洗完澡,头发都没吹就倒头大睡,被子也不好好盖,两条小腿交叠着地露在外边。  楚稚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白皙的小腿,卓越的肌腱拉长了小腿的肌肉,构建出优美的弧度,弧度渐渐如楚稚的手掌般收拢,最细处能被一手圈住,衬得其下的脚踝精巧又脆弱。  脚踝被握住,万雁不安分地动了动脚。玉琢般精致的脚指头不安地蜷缩又放开,修剪整齐的指甲晶莹剔透,如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在动作中闪耀着莹润的光泽。脚趾之上是拱起的足背,延绵着数道若隐若现的骨痕,透过细腻白皙甚至有些透明的皮肤,隐见青色筋络,整只脚看起来清瘦而不枯柴。  楚稚握住这双脚,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脚底几乎没有什么茧子,触感丰腴而柔嫩。他顺着弯起的足弓一点点摸过去,指尖不自觉摩挲,痒得万雁不自觉地动了动腿,一脚踢在楚稚胸口。  他顺势将万雁的脚按在心口,自己低下头,在那只漂亮的小腿上印下一吻。  万雁被闹醒,一睁眼就看见楚稚抓着自己腿,下意识踹了他一脚,奈何脚就在人家手里,最后成了撒娇似的碾过。  “你干嘛?”万雁没能把脚抽出来,怒目视之。  表情很凶,语气很凶,可手上却抱紧了被子,看来是怕他了,楚稚觉得小少爷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很有趣,将他的脚拉到身侧,一拽,把人按在身下,掐住他的下巴亲了一下。  万雁猛地推开他,疯狂擦嘴:“呸呸呸!你又发什么疯?谁准你进来的?”  “这里我哪不能进?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万雁咬牙,楚稚还要说些什么,却响起一阵“叩叩叩”的敲门声。  万雁趁机把脚抽回来,战术性打了个滚,从床上跳下去,边跑边喊:“进来。”  敲门者开门的动作却早于他开口的时间。  万雁一见是谢亭,拉着他的手就往楼下跑,留下楚稚一个人坐在床边,轻捻手指,似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刚开始时是万雁拉着谢亭跑,不知何时开始,变成谢亭拉着他跑,两人一路跑到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许久没来的小木屋,被花园繁盛的白蔷薇覆了厚厚一层,荆棘将门窗缠得紧紧的。  万雁跑累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两条长腿伸展着,洁白的脚底沾了些草屑和泥土。  谢亭看见他的脚,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在他身侧坐下,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他都看到了,看到万雁和楚稚从自己家露台出来,看到楚稚丢掉的裤子,看到万雁锁骨上的牙印,看到楚稚亵玩他的脚……  他那么坏脾气的人,怎么会甘于人下?  他明明讨厌楚稚,怎么会跟他?  谢亭思来想去,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想到刚才楚稚隐含胁迫的那句“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万雁愣了愣,故作惊讶地问:“什么威胁,谁敢威胁我,你太小看我了吧。”  他不愿让谢亭知道自己被人操。  谢亭指了指他垮向一边肩膀的浴袍。  万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见自己锁骨上的清晰的牙印,尴尬地拉了拉衣服:“上次那个妞太热情了。”  顺便吹了一句:“没办法,我太厉害。”  谢亭没接他话,盯着他的眼睛半晌,轻声说:“有事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万雁微怔,他不会应付这样温情的场面,呆呆地看着谢亭,两只手不自觉扒地上的草根。  谢亭看出他的无所适从,也为了拯救草皮,把他拉起来:“走吧,回去吃饭。”  万雁点头,乖乖被他牵着往回走。  他悄悄看谢亭的侧脸,好像他所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时刻,都有这个人在。  被骂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时,是谢亭站出来说是他的朋友。  被小混混敲诈的时候,别人都觉得他被抢点钱没什么,只有谢亭帮他出头。  在办公室门口听到老师说他笨得不可思议时,是谢亭把他拉走,说他一点都不笨,虽然后来他也放弃辅导他了……  好吧,看在你以前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份上,你愿意和楚稚做朋友也可以,毕竟大家都喜欢楚稚,可是只有你喜欢我万雁终于放下心结,并发出宣告:“我原谅你了。”  谢亭没听清:“什么?”  “我真是世界心胸第一宽广的人!”   19谢亭的猜想,楚稚虾仁猪心,私奔去月球。彩蛋:贷款完 没等谢亭问他到底在说什么,万雁跳跃式发问:“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谢亭摇摇头:“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既然刚才万雁不愿意说,那他就不问。  这就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他从来不逼万雁。  感到被敷衍的万雁不满的站在原地:“趁本少爷现在心情不错,快说。”  谢亭哑然,只说了一半:“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对,楚稚可能不是个好人,所以我很担心你。”  说着,谢亭脑海中闪过昨天宴会上,他和楚稚还有万雁打电话时那些他当时没有注意的声音,取回露台玻璃门钥匙后看到楚稚搂着万雁从露台出现,万雁脸上的指痕,还有莫名换了一身衣服,以及……他后来在垃圾桶发现的,沾着精液的裤子……一直到刚才楚稚把玩万雁脚掌的画面。  一幕幕都在印证他的猜想。  以他对万雁的了解,万雁是绝不会主动和讨厌的人发展出什么关系,那么剩下的就是逼迫。  想到万雁可能遭遇的事,他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之前只顾着忙自己的事,为什么没注意到万雁陷入的困境,为什么去欣赏他讨厌的楚稚,明知道他们俩的身份天然对立,却以为万雁要求他不要理楚稚是和小时候一样幼稚的拉帮结派;明知道他爱面子,还觉得他说不出楚稚哪里不好就是无理取闹;明明他昨天都说了是楚稚掐的,他却和其他人一样不信他。  不知道他都经历了多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鸿哥知道吗……  “你才知道啊?”万雁夸张的惊叹唤回他飞驰的思绪。  谢亭配合地拱手夸赞:“还是少爷你慧眼如炬。”  万雁毫不客气地受了,两人一路嘻嘻哈哈,就如几年前谢亭受不了万雁的撒娇痴缠,放学后陪他回家吃饭一样。  *  回到家,秦叔说楚稚走了。  万雁小小地松了口气,把脚洗洗干净,久违的和谢亭吃了晚餐。他有些兴奋,毕竟终于有人也跟他一样,发现楚稚不是好人了。  “玩什么手机,好好吃饭,”万雁不满谢亭偶尔回复信息,眼疾手快地收了他的手机:“喝点酒?”  谢亭无奈:“我要开车。”  万雁嘁了一声:“睡在这儿不就好了,我们家那么多房间。”  但他没像以前一样死缠烂打,由着谢亭以茶代酒,自己喝酒。  等万鸿回家,万雁也喝得晕晕乎乎。  万鸿把万雁从谢亭身上扒下来,揽在自己怀里:“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谢亭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没什么,我也玩得很开心。”  他看着万鸿欲言又止,想试探他是否知道楚稚和万雁的事,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一时竟无法开口。  万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谢亭最终还是没问,揪了一把万雁软绵绵的脸,跟兄弟俩告了别,离开万家。  他坐进车里,想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和明日的日程安排,惯常放手机的口袋却是空的,这才想起来手机被万雁没收了,只得下车回到万家。  因着对万家跟自己家似的熟,也不想打扰万家人,便动作轻巧地打开门,打算自助取回手机。  他记得,万雁把他手机放在……  谢亭从餐厅找到手机,正准备离开,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便往那边探了探头。  却看见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万雁闭着眼睛,歪歪的靠在万鸿怀里,似乎已经睡着了。他整个人被万鸿的身体笼住,在万鸿怀里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万鸿低下头,含住万雁的嘴唇。  那不是兄弟之间的吻。  任何人只用一眼就能如此断定。  这样的结论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惊得谢亭不自觉连退了几步。  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自己家里了。  万鸿、楚稚,他们都对万雁?  他推翻了一开始的想法,既然有万鸿加入,那么有可能是以万鸿为中心的诱骗,对万雁的诱骗。  万雁那么傻,他知道什么?可能只为了不被赶出万家,就答应成为那兄弟俩的玩物。是了,是这样没错了,不然楚稚为什么要他“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看起来很阳光的谢亭,其实早已见惯了豪门中的肮脏事,从宴会那晚开始,他就对万雁的经历有了许多黑暗的猜想,此刻,见到小时候冷心冷面,却对万雁面面俱到的万鸿竟然对万雁也抱着那种心思,那些强行为万雁压下的黑暗成倍反弹。  他咬着指头,艰难地将那些丑恶的事安在天真娇蛮的万雁身上。  他不知在黑暗中枯坐了多久,熹微晨光射入窗口,照亮谢亭苍白的脸。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  谢亭再次来到万雁和楚稚的大学,和昨天一样停在大学门口,等万雁下课。  没想到又看见楚稚跟在万雁身后。  他赶紧下车,从楚稚手里抢过万雁的手。  万雁看见谢亭,奇怪地“咦”了一声。  万雁被谢亭拉着往身后带了带,就像小时候,他每次和别人起冲突时,谢亭总会挺身而出,将他护在身后。  谢亭似乎觉得这样不够,扭头对万雁说:“你先上车,我等会儿送你回家。”  万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谢亭的车和昨天一样停在校门外。  楚稚在他人面前总戴着一副温柔面具,见谢亭一系列动作,想到什么,笑容淡了:“我和他的事,轮不到谢少管吧。”  称呼也从直呼其名,变成谢少。  真是疏远得不止一点啊,万雁跟个局外人似的从谢亭身后探出个脑袋看热闹,手上就差一块瓜了。  谢亭按回他的脑袋,语气加重:“我叫你上车!”  老好人突然发火,压迫感十足,万雁这样的混世魔王都被唬住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抱怨了什么,脚下却乖乖往车那边走。  “我真是看错你了。”谢亭盯着万雁上车,头也没回,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  谢亭想起他刚认识的楚稚,那时他是个贫穷却自尊心很强的优等生,迫于万雁的威逼利诱,成为专门替万雁写作业、帮他作弊的小弟。  万鸿发现了这件事,与楚稚交谈过之后,没有制止万雁,反而资助了他,让他陪万雁读书。  谢亭那时比万雁高两级,正准备出国留学,没太多功夫陪万雁。万雁便渐渐和同班的楚稚走近了,他当时看见万雁使唤楚稚,还有些地位不保的危机感,对楚稚也算不上亲近。  后来他看见楚稚的不情愿,对万雁不卑不亢,了解楚稚悲惨的身世后,更对能到那样高度的楚稚多了一丝欣赏,他以为他知道万鸿是为什么资助他了,甚至开始在万雁面前替他说话,希望万雁对他多点尊重,不要欺负他。  万雁却理解成在指责他,故意在他面前更加频繁地使唤楚稚。楚稚反过来希望他不要再为自己说话,坚强而独立。  而他和万雁的关系却越来越远,每次见面,他想要缓和两人的关系时,楚稚总是在场试图帮他们,而他们的往往都会不欢而散。  尤其到了后来,他们绝交前,万雁和楚稚的身世曝光,万雁对楚稚近乎敌视,他却仍希望两人好好相处。  可现在想来,那都是楚稚的伪装,他的眼光实在是……  “那只能说明谢少眼光不行,”楚稚晒然一笑,没有丝毫被揭穿真面目的惶恐,甚至还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是自愿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们都说他欠我。”所以他就这样还我。  谢亭读懂他的未尽之意,闭了闭眼,额角青筋隐现:“不可能,我了解他。”  楚稚笑了,心道看起来是这样,继续往他心上捅刀:“你了解的是以前的他,你恐怕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过的什么日子吧?”  “既然曾经觉得他无可救药,现在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我从没觉得他无可救药,你们离他远点。”谢亭面无表情地说完,不再和楚稚纠缠,转身上车。  那边万雁舒舒服服地坐在车里吹空调,远远地从车窗看他们俩吵架,试图通过读取唇语得知他们在吵什么。  嗯,他合理推测,八成是为了欧理撕逼!  万雁暗自诧异,心想剧情进展这么快的吗?他是不是也该出场做个搅屎棍?  谢亭上车前看到万雁正扒在车窗上看他,长吐出一口气,没事人一样上车,语气与平时一般无二:“系安全带,带你出去玩。”  万雁眼前一亮:“去哪玩?”  “去月球。” 20两小无猜,竹马心动,正式发出私奔邀请(纯爱剧情章)彩蛋  “去月球”是他们的暗号。  万雁还是熊孩子时,学了点什么之后,必会跟身边的人重复个几百遍,以炫耀自己学了新东西。  那几天,他刚读完《嫦娥奔月》的故事,又在电视上看了关于人类登月的新闻,便囔囔着也要去月球。  父母逗他:“月球很远,那里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哥哥,只有拿着斧头讨厌小孩儿的吴刚,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小万雁立刻害怕得嚎啕大哭。  后来他没再提过要去月球。  直到在某个小学同学的生日宴上遇到闷闷不乐的小谢亭。  谢亭不是生来就像现在这样阳光开朗、八面玲珑的,小时候,至少万雁刚认识他的时候不这样,反而还觉得他有点阴沉,当然在大人看来是成熟稳重。  在小万雁的纠缠下,小谢亭才说出不开心的原因,原来那天也是他的生日,可没人为他庆祝。  大方的万少爷豪气万千地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在万少爷三催四请的追问下,小谢亭终于说出真心话:“我想去一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地方。”  “啊?那……”小万雁为难的说:“那我们去月球吧,那里很远,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哥哥。”  “那那里有什么?”  “嗯……有小兔子,还有吃小孩儿的怪人。”凭小万雁的脑容量,只记得自己理解到的最恐怖的部分,他做出张牙舞爪的怪兽样子,煞有其事地给小谢亭介绍。  小谢亭被他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和嗷呜的叫声吓得微微后仰:“那你不害怕吗?”  “害怕啊,但是我这么可爱,肯定不会吃我,到时候我会跟怪人说,叫他也不要吃你。”小万雁拉起小谢亭的手,拍着小胸脯保证。  小谢亭在他的蛊惑下和他手拉手出门了。  当然后来两人出了小区门就迷路了,多亏谢亭机智,找到派出所,两人平安回家。  从小就爱面子的万雁后来再见到谢亭,坚称自己那天没有因为迷路哭得叫妈妈,却要求谢亭把那天的事都忘掉,同时坚持要带他去月球。  谢亭居然也由着他带,万家庭院的花丛、学校高大的桃树、市1路的终点站……都曾经他们能到达的最遥远的、只有他们的月球。  后来“去月球”渐渐变成两人的暗号,是探险,是玩乐,也是彼此唯一的陪伴。    “好啊,”万雁应下谢亭的邀请,从后座探出头,看他微蹙的眉毛,八卦兮兮地问:“谁惹你了?”  不等谢亭回答,他自顾自调侃道:“吃楚稚的醋了?”  谢亭听见这话,脑海中浮现万雁被楚稚按在身下的画面,方向盘差点打歪,在后车的鸣笛声中将车拉回正轨,声调都变高了:“你说什么呢?”  “哎哟,你会不会开车啊!”万雁在惯性作用下狠狠撞在车座上。  谢亭吐出一口气,声音又落回平时的频道:“你坐好,系安全带。”  万雁被撞疼了,老老实实坐好,在后座继续贱兮兮的追问:“不是因为欧理对楚稚有好感,你吃醋吗?”  “欧理?”谢亭不理解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她的名字,突然灵光一闪,想明白有段时间为什么万雁总对他阴阳怪气的了,原来是:“你以为我喜欢欧理?”  万雁轻哼一声,双手抱胸,一副尽在掌握,你别想蒙我的样子:“难道不是?”  “虽然明面上没定,但大家都知道她以后要嫁入万家的,我怎么会跟你抢?”  “是吗?”万雁才不信呢,原著剧情里谢亭那个温柔男二当得,啧啧,他看着都牙酸,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喜欢就大大方方追,不用顾虑我,我不喜欢欧理,欧理现在也不可能嫁给我。而且我觉得你比楚稚强多了,千万别输给他!”  说着说着就变成打气了,谢亭无语。  万雁看着窗外渐渐荒凉的景色,问:“我们去哪啊?”  “去天文馆。”  “……你是真去看月球?”  “你不想去?”  “不如去冲浪。”  “你会冲浪?”  “看不起我?”  ……  两人吵吵闹闹间,谢亭一转方向盘,在天文馆和大海的岔道转入大海。  万雁边脱上衣边奔入大海,如一只撒欢的狗狗。  谢亭在他身后也脱掉鞋袜上衣:“等等我!”  于是变成两只撒欢的狗狗。    两人玩到夕阳西下,万雁累得瘫在沙滩上,谢亭把冲浪板插进沙里,为他挡住刺目的夕阳,在他身旁坐下,两手撑在背后,听潮起潮落,海鸥鸣叫,放松而惬意。  两人都没说话,却不觉气氛有丝毫尴尬。谢亭往后捋了一把被海风吹乱的湿发,只觉得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仿佛真的逃离了一切,什么谢家、万家都被他们抛在脑后。   恍惚间,视线中遥远天际的淡白圆月成了地球,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成了月亮,世俗的烦恼瞬间与他们拉开了40万公里的距离。  万雁今天开心吗?谢亭低头看向他。  不可避免地看见万雁锁骨上还依稀可见的牙印,他的心脏微微一颤。  万雁没察觉到他的目光,还在想刚才自己发挥不佳的冲浪,睁开眼不忿地抱怨:“是今天浪太大了,我平时在模拟冲浪池玩得很好的!”  想起刚才万雁在海里摔得狼狈的样子,谢亭差点笑出声,强行忍住,点头附和他。  万雁敏锐地察觉他的不服,一骨碌坐起来:“下次一起去模拟冲浪池,我冲给你看。”  “好,”谢亭还是忍不住,指腹点上万雁锁骨的牙印,沉声问:“疼吗?”  “啊……”万雁不自在地躲开他的手:“现在不疼了。”  谢亭艰涩地问:“你喜欢被这样吗?”  万雁故作潇洒地甩了下头,抬起下巴看他:“你没遇到过这么辣的,你不懂。”  我不懂。   谢亭胸口莫名酸涩。  他垂下眼,视线不自觉跟着万雁发梢滴下的水珠移动。那滴水珠落在万雁肩头,顺着肩膀圆润的弧度滑下,在万雁被晒得微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谢亭突然觉得很渴,鬼迷心窍地探出手指,用食指指节接住那滴水,接着快速而小心地将手指含入口中,舌尖迫不及待地卷走那滴水。  渺小的水滴在味蕾融化,苦涩的滋味蔓延开来。  这滴水没有解到他的渴,反而使他喉咙更加干涩,他望着万雁夕阳下的侧脸,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又重又快,几乎盖过了海浪的喧嚣声。  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万雁,一切都变得渺小而无意义。  “诶,你在听吗,我说我小时候真想过长大当宇航员,你呢?不会真就从小立志要继承谢家吧?”  他也想过当宇航员,这是他埋藏最深的秘密,在万雁出现后,他的世界才有了谢家以外的事物,才知道月亮那么美好,他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他后来放弃了这个梦想,为什么呢?因为谢家吗?  不是。  谢亭看着万雁,突然明白。   万雁就是他的月亮,他早已找到了自己的月亮。  万雁被他盯得发毛,推了推他的肩膀。  谢亭按住他的手,鬼使神差地开口:“我们私奔吧。”   21微修罗场,当面NTR  一道突兀的铃声打断了谢亭的告白。  “啊?你说什么?”万雁一边问,一边从衣服堆里扒拉出自己的手机,对张口要说第二遍的谢亭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噤声:“等等。”  万雁接起电话,脚闲不住地去碾小螃蟹辛辛苦苦盘出来的小沙球:“喂,哥?”  “诶?”不知电话那头的万鸿说了什么,万雁惊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谢亭见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万雁朝马路那边挥了挥手,谢亭转过头,看到西装革履的万鸿。  谢亭心一凉,看向万雁,伸出手想拉住他,却抓了个空,眼睁睁地看着他奔向万鸿。想开口叫他别过去,又顾忌万鸿,只得憋着一口气,跟在他身后,警惕地盯着万鸿。  像一只护食的狗。  万鸿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了谢亭一眼,冷冷地想。  万雁没注意到两人的暗潮汹涌,站在石阶下仰头问:“哥,你怎么在这儿?”  万鸿伸出手,把他拉上来,拍去他身上的细沙,状似不经意地碰到他锁骨的牙印,动作微微一顿:“正好在附近有个商业活动,我昨晚跟你说过的。”  说谎谢亭暗自冷笑,这附近荒郊野岭的跟个小渔村差不多,什么样的大生意能让万氏集团的总裁到这儿来?也就骗骗万雁。  同时,谢亭意识到,万鸿能这么快找过来,万雁一定是生活在万鸿的监视下,心情越发沉重。  “说过吗?”万雁只记得昨晚自己喝醉了,短暂地疑惑了一下后放弃回忆:“我不记得了。”  “我昨晚还说带你来这边的天文馆看看,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想上月球吗?这里的望远镜很不错。”  “上月球”早就变成万雁和谢亭的小秘密了,他朝谢亭眨了眨眼,把谢亭看得一愣,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看月亮有什么意思,我饿了,请我们吃饭吧哥。”  万鸿发现两人的小动作,有些不悦,语气却和平时一般无二:“先回家换衣服,别着凉了,看你满身的沙子。”  随着天色渐暗,海边气温骤降,湿冷的短裤贴在身上,海风一吹,冷得万雁打了个抖,震下不少沙粒。  谢亭知道要是万雁回家,那他们俩指不定哪天才能再见,立刻拉住万雁的手:“租冲浪板那家店有淋浴,还卖衣服,我们走。”  说着不等万雁回答,拉着人就跑。  万鸿在身后盯着谢亭和万雁相交的手,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一同奔跑在夕阳下,画面热烈而青春,唯一的观众的心情却如乌云布雨。  他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谢亭这小子会把阿雁勾走。  为了避免这一天到来,他之前特意分开了这两人,现在看来是做了无用功。  不过,曾经害得阿雁伤心的人,没资格再做他朋友。  当然万鸿完全不认为万雁伤心有他一份功劳,他自认只是顺水推舟罢了,毕竟万雁的任性自我是众所周知的必然,不能包容他的谢亭选择离开,那就是谢亭的问题。  在他还没打阿雁电话时,谢亭想对阿雁说什么?  万鸿眯起眼,回忆起那时谢亭把万雁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两人在夕阳下越凑越近,几乎要亲到一起的画面。  突然,他冷冷一笑。  那不重要,他不会让谢亭有机会说第二次。  万鸿想着,走下石阶,拿起他们落在沙滩上的冲浪板,朝他们奔跑的方向走去。    谢亭挤进万雁的淋浴间,刚脱了短裤,只着一条熊猫睡觉图案内裤的万雁惊慌转身。  谢亭在他叫出来之前捂住他的嘴:“是我。”  万雁翻了个白眼,扒下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干嘛,挤不挤啊?”  说着,拿着花洒喷了谢亭一头。  又赶在谢亭发火前把花洒塞到他手里,指使道:“帮我洗。”  谢亭无奈,开始伺候小少爷,顺便暗示他:“这附近好像没什么能做商务活动的地方。”  他深知万雁的聪明程度,故而说得相当直白,就这还怕他不懂,补充了一句:“他怎么这么巧过来这边,跟天文馆也不顺路。”  就差直接把“你哥监视你”说出来了。  万雁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我怎么知道?”  谢亭把他转了个身,正面对着自己,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  “我怎么啦!冲完背就出去,挤死了。”万小少爷用完人就丢,毫不留情。  谢亭不从,两人在狭小的淋浴间拉拉扯扯,万雁一个没站稳,朝门摔去,谢亭连忙抱住他,却没能止住往下摔的趋势。  破旧的门板受不住两个男人的重量,两人连人带门板地摔在淋浴间门口。  万雁被谢亭护在怀里,没伤着,习惯性干嚎:“哎哟……”  谢亭垫在万雁身下,被压得闷哼一声,听见万雁喊疼,低头看了看他:“没事吧?”  他注意到头顶的阴影,抬眼一看,万鸿正站在他们跟前冷冷地看着他。  他不甘示弱地与万鸿对视。  两人的视线几乎在空中燃起了火花,周边甚至隐隐可闻刀刃相接之声。 22车上指煎,大哥的威严,谢亭再次惨遭NTR,电话梅开二度  谢亭见万鸿要弯腰来抱万雁,立刻翻了个身,自己抱着他站起来。  万雁还有点不好意思,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跟竹马在浴室打闹到摔出来:“纯属意外,哥,我们马上洗好了,等我们一会儿。”  谢亭勾着万雁的脖子,状似体贴的说:“我们还要洗很久,鸿哥要是有事的话,不用等我们。”  万鸿把万雁的不好意思理解成了被大哥撞破亲热的尴尬,把谢亭的宣战理解为炫耀。实在看不下去两具湿淋淋的年轻肉体挤挤挨挨,忍了又忍,才没把人抓出来打包带回家,只训斥道:“多大了,洗澡还要麻烦人家谢亭?”  “洗个背而已,两个男人怎么了?”谢亭又不是你们,还能在里面把他操了?  万雁不服气地嘟囔。  谢亭出来装和事佬:“我们从小这样惯了。”  “就是,谢亭跟我亲兄弟差不多。”  万雁这句话不小心刺痛了在场的两个人:  谢亭以为自己被发了好人卡,心一凉。  万鸿以为他嫌弃自己这个非亲生的大哥,心一凉。  场面有一瞬间安静。  好在小店的老板及时出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门怎么给我整坏了?!要赔的啊,2……”老板看了一眼西装革履气度非凡的万鸿,硬生生改口:“500,一毛都不能少,不然我报警了!”  万鸿打开旁边的淋浴间大门,把万雁从谢亭怀里拽出来,塞进去,关门:“给你十分钟。”  速度太快,谢亭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怀里滑溜溜的人就没了,他怒视万鸿。  万鸿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放心,万雁闯的祸,我会好好替他擦屁股的。”  说完再也不看谢亭一眼,转身给店主转了500。  谢亭咬牙,换了淋浴间抓紧洗澡。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要是他比万雁晚一点出来,万鸿能哄得万雁抛下他开开心心去吃饭。  *  谢亭比万雁早洗完。  两个人跟两尊门神似的守在万雁的淋浴间门口。  万雁哼着歌出来时看见他们吓了一跳,手上拿着的湿内裤都吓掉了。  万鸿正好站在他右手边,顺手把他的内裤接住,看着手上熟悉的熊猫图案沉默了。  万雁也不害臊,使唤起大哥来十分娴熟:“正好,哥帮我丢了吧。”  万鸿默默给扔了。  到了坐车环节,气氛又变得有些古怪。  谢亭把自己的车门打开,请他上车。  万鸿则有理有据地说:“这边小王开车,哥哥帮你把头发擦干。”  万雁正犹豫呢,万鸿直接上手,把他推上车。让傻站在车门旁的谢亭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谢亭无法,只能跟在万家的车后面开车,隐隐约约能看见两兄弟在后座挨得极近,气得咬牙。  万鸿拿了毛巾给万雁擦头发,装作不经意地问:“跟谢亭和好了?”  “嗯!”万雁说到这个就笑了,像个小孩儿滔滔不绝的跟家长分享今天和朋友的快乐时光,附带一点点吹逼:“我今天冲浪可猛了,他都看呆了。”  万鸿盯着他颈后还泛粉的皮肤,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说他不一定是看什么看呆呢。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想知道他们一下午都是怎么度过的,又不想听他开心的说起另一个人,便伸出手,揉小猫似的给他按摩肩颈,把人按得缩起脖子,躲得东倒西歪。  把笑得“咯咯咯”的弟弟按在自己怀里,万鸿舒服了一点,顺手把前后座间的挡板升起,摒除司机的视线,营造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  看着毫无防备的万雁,万鸿说:“哥哥不反对你跟谢亭一起玩,但是,你得有点分寸,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他挤在一起,你是无所谓,谢家那边可会借机把他拉下来,光有谢老爷子的支持可不够他在谢家站稳脚跟的。”  “这样啊,好吧。”万雁惯会在大哥面前装乖,表面上听话,其实心里想的却是:我们私底下怎么玩你们管得着吗?  万鸿哪能看不出他这个好弟弟在想什么,拉下他的领口,露出锁骨上的牙印,冷声道:“尤其是这样。”  这不是谢亭咬的,是展羽咬的但这话他万万不敢说,要是让他哥知道他跟展家人搞到一起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罚他呢,于是他干脆让好兄弟谢亭背了这个黑锅:“闹着闹着不小心咬的,我们又没干什么。”  “是吗?”万鸿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掀翻在真皮后座上,居高临下地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哥哥检查一下。”  明明刚才就见过万雁赤裸的上身,他却故意拉开万雁的上衣,两根手指捏住胸口小小的乳头:“这里他碰过了吗?”  “你干嘛啊!”敏感点突然被碰,万雁顿时挣扎起来。  而他的挣扎被万鸿轻而易举地镇压,他的两只手被按在头顶,万鸿挤进他乱踢的两只腿间,曲起的膝盖压上他一边大腿,令他几乎动弹不得。  万鸿执着地问:“他碰过了吗?嗯?”  说着手上越发用力,把小小的乳头扯得立起来,还捻在指尖转动,过电似的痛感瞬间令没什么意志力的万雁拱起胸膛,看起来就像他把自己的乳头献给万鸿玩弄,实际上他只是试图让自己的乳头松快些,口上连连喊疼求饶:“唔疼!松手!没有,哈、他没碰过,松、松手!”  得到满意的回答,万鸿松开那个连带着乳晕都染成艳丽深红的可怜乳头。  正当万雁松了口气,万鸿又对他另一个乳头如法炮制:“那这里呢?”  万雁都快哭了,连声说道:“没有,真没有!他哪都没碰我!”  可他说的没有万鸿的动作快,另一边乳头被折腾得跟另一边对称了,如两朵梅花在雪地绽放。  万鸿又摸了他的腰,摸了他的脖子,还有他的背,他的手,这些地方他倒没有用掐的,只是不轻不重地在那些地方按揉,得到一个答案,便如印戳一般在那个地方印下一吻。  这几天被几个人连番调教的万雁,轻易被他暧昧的揉按、色情的舔舐弄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地抱怨道:“黏糊糊的……”  不知道弟弟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被操熟了的万鸿很满意弟弟在自己身下失神陶醉的模样,手渐渐往下,伸进他新换上的夏威夷风大裤衩里,动作一顿。  “你内裤呢?”  万雁听到他问,已经被养成有问必答反射的他抬了抬右边的胯:“这里。”  万鸿果然在他右边裤口袋摸到一条纯黑色内裤,还带着标签,明知道他是因为洁癖犯了,不想穿外面随便买的内裤,却故意说:“不穿内裤,勾引谁呢?”  说着也不脱掉他的裤子,手顺着他宽松的短裤慢慢攀进他的隐私地带,手指在那处暧昧地摩挲:“他看到你的穴了吗?”  “随便碰一下,水就流个不停的小穴。”  万雁听到他这样说自己,耳朵到脸红成一片,蜷起双腿,夹住他作乱的手,不让他再往里摸。  万鸿却不放过他:“他看了,还是碰了?说话。”  “没有!都没有!不信你自己看!”万雁被他问得崩溃,也发了火,两条腿胡乱扑腾,恨不得踹他脸上。  万鸿把他已经堆在脖颈的T恤扯上手腕,将他两条手绑住,再将那条新内裤塞进他嘴里,这才按住他两条腿,提醒道:“司机在前面。”  说完也不顾万雁唔唔唔地在骂他什么,把他的裤腿推到腹股沟,往侧边一拉,露出万雁一小块白皙臀肉。  另一只手捏住他露出的臀肉,往旁边一扯,挤在一起的股缝便暴露出来。  看见其中粉粉嫩嫩,因为害怕而紧紧闭拢的肉穴,万鸿终于吐出一口浊气,动作也温柔也不少。  他的手指带着游戏意味,以指尖轻轻搔动穴口的褶皱,把它们逗得不停收缩,又以指腹在褶皱中心打着圈儿地揉按。  万雁被他弄得轻声哼哼,欲求不满地把屁股往他手上送。  万鸿轻笑一声,食指按在他微微开合的穴口,一个用力,便将手指送进了万雁的后穴。  “唔!”突然遭遇异物入侵,万雁本能地绷紧身体。  而他内里却乖顺得很,软肉亲密地迎上来,万鸿的手指被吸得舒服极了。  他小幅度低抽插着手指,细细的水声响起,充斥在整个后座的狭小空间。  万雁的后穴很快适应了后穴的异物抽插,穴口变得酸麻,就连内里的穴口都酥酥麻麻,提不起劲来把入侵者赶走。  做事一向极有目的性的万鸿,很快找到他的敏感点,只是试探性地一戳,万雁便被他戳得险些从后座弹起来,强烈的快感从身后那一点传来,刺激得他大脑有一瞬失神,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唔!”后穴夹着手指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好吃吗?喜欢?”万鸿说着,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大力朝那一点碾撞。  随着后穴不断累加的快感,万雁的性器也跟着抬头,万鸿却视而不见,他打算让万雁用后面高潮,且他只用一只手指。  渐渐的,万雁不自觉撅起屁股,把自己尽可能地展示给万鸿,以求他给与更多快感。  随着手指的不断进出,穴口的媚肉紧紧裹着手指,被动地跟着它来到穴口外,再被狠狠插进去。  “呜……嗯……”  不够,不够,太细了,里面,里面好空虚,好痒。  万雁几乎要急哭了,他想要更多,更粗,更长的东西狠狠贯穿他,止住他身体深处的痒。  “想要?”万鸿一连在万雁耳边说了几遍,他才从渴欲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含着两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回望万鸿,乞求他给自己个痛快。  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更能引起男人的施虐欲。  万鸿拿出万雁的手机,一边找谢亭的联系方式,一边说:“那你跟谢亭说,今晚不跟他一起吃饭了。”,顺便把他嘴里沾满口水的内裤取了出来。  说着,他拿着已经拨通谢亭电话的手机放在万雁耳边,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喂”,万鸿轻声催促:“快说。”  万雁身后的抽插停了,身体反而更加饥渴,他咽了口口水,长时间被塞着嘴,初得自由,他咬字都有些不清“呜喂……谢、谢亭……”  “你怎么了?阿雁?”电话那边的谢亭听到他明显虚弱的声线,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我、我今晚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为什么?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哥逼你这么说的?”  万雁却完全听不见他的话,只看着万鸿,跟着他的指示继续说:“我累、累了,想回家……休息呜嗯。”  万鸿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乖孩子。”手上毫不留情地挂了谢亭的电话,顺便关机。  电话那头万雁暧昧的尾音和晚宴那晚他从楚稚电话中听到的一丝呻吟重合,谢亭意识到万雁在自己前面的车上遭受了什么,顿时如遭雷劈,踩尽了油门,奋力赶超万家的车。  另一边,万鸿扔开手机,狠狠地用手指操万雁的后穴。  万雁猛一仰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小腹紧绷着高潮了,一根手指堵不住的情潮将万鸿的指根喷得都是水,若不是万雁还穿着裤子兜底,恐怕后排座椅全都得换了。  高潮过后,万雁弓着腰大口大口呼吸,呜咽卡在嗓子和鼻腔里,只有失神时实在留不住的几声泣音溢出。  万鸿慢条斯理地把万雁的衣服整理好,将一手的淫水尽数擦在他裤子上。  他把可爱的弟弟抱在怀里,温柔地为他捋了捋额边凌乱而汗湿的头发。  就在他做完这一切后,车停了。  他神态自若地抱着弟弟下车,大掌下就是弟弟湿得一塌糊涂的屁股。刚往自家门口走了两步,谢亭也停下车,追上来质问:“阿雁怎么了?!”  万雁才刚高潮过,整个人正飘飘然,埋在万鸿的怀里,没听到自己挚友担忧的呼唤。  万鸿往旁边迈了一步,错开谢亭,低下头在万雁耳边低语:“快起来,你的朋友找你。”  万雁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可怜又可爱。  “跟他说你累了,想休息。”  万雁确实累了,他趴在万鸿肩头,几乎没露出脸来,瓮声瓮气地对谢亭说:“我累了,想休息。”  万鸿看见谢亭震惊的神色,暗自冷笑一声,顺着万雁的话开始赶人:“阿雁累了,谢亭,你要是想玩,不如去找其他朋友。”  说完,不再看谢亭一眼,自顾自地抱着万雁回家,“啪”地一声,把门板拍在追上来的谢亭脸上。 23口交,浴缸play,大哥的欲擒故纵  万雁头脑昏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放了刚和好的朋友鸽子,唯我独尊的小少爷难得有点愧疚,正想着要怎么补偿好兄弟时,一道冷水直冲面门。  因情欲而火热难耐的身体遭冷水一激,万雁甚至听到淬火的声音,人立刻清醒了,扭着身体想躲开,可手脚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软得出奇,根本挪不动窝,只能无力地拿手臂挡住水柱。  那水柱却有生命般浇遍了他全身,衣服湿哒哒的粘在身上,眼睛也睁不开,难受得小少爷骂人:“唔,你他X找死是不是?!”  “你再说一遍?”  大哥低沉的声音比冷水更提神。  水管里的冷水放完,设定好温度的热水流出,淋在冰冷的瓷砖上,淡淡水雾腾升,万雁勉力睁开眼,模模糊糊地分辨出眼前拿着花洒的人确实是他大哥,想到自己刚才在大哥面前爆粗口,顿时怂了:“没、我没说什么……”  末了还习惯性地甩锅:“你听错……”  注意到大哥一双黑沉沉的眼正盯着自己,万雁蓦地有种被猛兽锁定的错觉,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  万鸿注视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  他无助地靠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乌黑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额边,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的,因着害怕睁得比平时还要大些,上一秒还小心翼翼地偷瞄自己,下一秒又开始滴溜溜地转圈,不知心里又转了什么小九九。  原本宽大的T恤紧紧贴着他纤细的身体,沾了水后近乎透明的布料隐隐透出他细腻的肌肤纹理,尤其是两个之前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头,顶起一小片布料,晕出两小块桃色,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把衣服脱了。”  万雁偷偷看他脸色,可那张常年板着的棺材脸着实看不出什么,不敢多问,自己乖乖掀起下摆把衣服脱了,不知道万鸿看着他两粒乳头几乎从衣服里蹦出来时,眼神变得多炙热。  他裤子脱得比衣服还干脆些,想到自己裤子里一兜精液和淫水,混着清水黏糊糊的沾在腿间,他就难受得厉害,脱下来后还远远地甩开其实他有一瞬间想甩在万鸿身上恶心恶心他,可迫于大哥此刻的压迫感,还是没敢这么干。  浑身赤裸的万雁站在地板上,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缩:应该……要操我了吧?还没试过浴室……  刚才在车上被玩弄了一番的万雁,虽然被万鸿一根手指送上高潮,但后穴的渴望丝毫未减,甚至较之前更甚,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深处的媚肉,如有灵魂般疯狂蠕动,互相吮吸着解渴止痒。  虽然很想要,但矜娇的小少爷可不准备主动求欢,而是高傲地想:要是他非要做,自己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好了,唔,看他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本少爷偶尔做做善事也不是不可以……  万鸿发现弟弟的眼睛不住地往自己胯下瞟,挑了挑眉,面上却无动于衷地继续拿花洒在他身上冲洗:“转身。”  万雁乖乖配合,让转身就转身,让抬腿就抬腿,让“把屁股掰开”就……  谁会这么干啊!  万雁不敢置信地转身,看见万鸿严肃地盯着自己,甚至还催了一次,正经得好像个真正的洗澡工似的,要不是万雁看到他胯下的硬物,差点都要信了。  看着衣冠楚楚的万鸿,万雁突然有点心里不平衡,不管和谁,好像每次都只有他狼狈。  不甘的万雁上前几步,反客为主地抓住万鸿勃起的性器,隔着布料细细摩挲,以自己的胸口贴上万鸿的胸口,成功弄湿了他的衣服,仰头问道:“衣服湿了不难受吗?哥哥。”  一声“哥哥”,差点把万鸿引爆,他在弟弟痛呼声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把弟弟按在了浴缸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按下心中的悸动,松开万雁,坐在浴缸的一端,从牙缝里挤出警告:“别在这种时候叫我哥哥。”  万雁爬起来和他面对面坐着,揉揉被抓得快断掉的手,上面浮现出一个手印,在浸过水的饱满皮肤上十分明显。  他有心想抱怨,又被刚才万鸿的狂暴吓得不敢大口喘气,偷偷瞅了一眼大哥,见他闭起泛红的眼睛,攥起拳头,一副隐忍的模样,让万雁有了是自己在欺负万鸿的错觉。  刚才不知谁碰到了浴缸里的蓄水开关,现在浴缸里已经积了浅浅一层水,万雁的双腿维持着鸭子坐的姿势,身后的肉穴因呼吸而一张一合,喝进不少温水,扰得他内里更渴。  他大着胆子慢慢摸上万鸿,继续刚才的动作。  万鸿健壮的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动。  万雁被放任,越发大胆,他解开万鸿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看见眼前的内裤不知是因为浴室的水,还是因为什么,沁湿了一大片布料。  他隔着内裤又摸了几把,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在他手下微微跳动,带着那种炙热的触感,让万雁有种那玩意是某种独立的生物,只是暂时寄生在人身上。  “呼……”  听到万鸿压抑不住的喘息,万雁望向他英俊的脸,发现他的脸连带着耳根和脖颈染上了欲望的颜色,半眯的眼睛与自己对视,毫不掩饰的欲念把万雁逼得忍不住错开眼。  万雁低头,指尖勾起松紧带,慢慢将内裤拽下,巨大的性器直愣愣地跳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他手上,像极了以前在餐桌上不遵守礼仪时,哥哥打他手的力度。  他看着手上一手圈不住的性器,有些震惊,又有些嫉妒,还有点后怕。  自己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吧,这东西那里怎么吃得下?  他想着,后穴不自觉缩了缩,挤出去的不知是浴缸的水还是他自己流出来的水。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那东西如鱼般在他手里跳了一下,吓得万雁手一抖,捏了个重的。  “唔!”  万鸿带着痛意的低吟传入万雁的耳朵,万雁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掌控他的错觉。  尤其是万鸿红着眼睛看向自己时,那种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神情,让万雁心口一荡,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就连前端都不自觉勃起了。  他想要看到他平时不苟言笑的大哥露出更多表情。  他积极地两手齐上阵,圈住万鸿的巨大,上下撸动,时不时轻抚两个睾丸,或用拇指摩擦他龟头敏感的沟壑,比自己撸还认真!  小少爷兴致来得快,也去得快,他撸得手都酸了,见万鸿还是那副样子,手里的性器更是一点要射的表现都没有,没有成就感,他想撂挑子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沿着万鸿柱身鼓起的青筋抚摸。  万鸿看出他的小心思,有意放纵,或者说引导他,故意低喘了一声:“哈……继续。”  万雁被这充满欲念的声音闹得耳朵都红了,高高在上的大哥居然向他示弱!某种压制了大哥的错觉瞬间拉满,冲昏了万雁的大脑。  他想到看过的色情影像,里面的男人好像很受不了这样……万雁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跪在浴缸里,俯下身子,浴缸的水已经漫到万鸿的睾丸了。  万鸿见他的头离自己的阴茎越来越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下腹一紧,阴茎微微跳动,竟滑出他的手,打在他嘴唇上,敏感的龟头擦过柔软的嘴唇,爽到万鸿头皮发麻,直想就这么压着万雁的头狠狠插进去。  万雁下意识躲了躲,却没生气,他扶着阴茎的柱身,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没什么怪味。  “嗯!”万鸿喘了口气,被万雁舔过的地方过电一般舒爽,他忍耐地攥紧了浴缸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现在就动手。  万雁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胸膛的起伏比刚才更快,顿时眼睛一亮,受到激励般埋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只是个龟头,万雁的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挤占了生存空间,别扭地在口腔里乱动,反而便宜了万鸿。  龟头进入湿热的口腔,还被一条软舌伺候得妥妥当当,就连万雁收不住的牙齿偶尔磕碰到他,他也只觉得舒服,万鸿低头看着万雁微微起伏的后脑勺,不合时宜地升起“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感慨。  万雁不知道他大哥在想什么,努力吞下了一部分柱身,粗粝的舌面掠过柱身,划过表面隆起的青筋,勾过龟头下的沟壑,令万鸿忍不住把自己的硕大又往里顶了顶。  万雁被顶得一噎,谴责地向上瞪了一眼,带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眉头微蹙,这么一眼似怨似嗔,看得万鸿下腹一热,性器又硬两分,忍不住向下伸出手去。  万雁只觉得后脑得到一个安慰似的抚摸,他却不吃这一套,翻了个白眼,准备吐出来,不伺候了。  就在这时,那只手转而抓住他的头发,毫不客气地在他口腔中冲撞起来。  他猝不及防下被拉着上下吞吐了十几下,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却没有着力点,两手好不容易胡乱压住万鸿的大腿,想要反抗,却被狠狠一压,那硕大的性器顶到他喉咙深处,把他顶得几欲作呕,手上也没了力气。  此时,浴缸里的水已经到了万鸿立起阴茎的一半,万雁随着他的力度上下起伏,好几次都被按进水里几乎溺水,拉上来时他想要呼吸,又因为嘴里的东西呼吸不畅。  万雁几乎要因为操嘴而晕死过去。  万鸿发现他反抗的力度渐渐小了,把人抱起来亲了亲,得到一声哼哼。随后将他压在浴缸边上,对着微微开阖的后穴捅了进去,就着里面吸进去的些微清水,或是后穴主人自己分泌出的淫水,一顶到底。  “额嗯!”万雁痛呼出声,后穴火辣辣的疼痛和过分的饱胀感唤回了他的神智,还来不及指责万鸿,他就被第二次顶弄搞得发不出声音,梗着脖子,几乎忘了呼吸。  他突然清醒过来,他哪里掌控得了万鸿?明明是万鸿在掌控他。  可惜醒悟得太晚。他被顶的往前滑,万鸿掐住他的腰,缓缓抽插。浴缸里的水因他们的动作不断翻涌。  “唔……轻、啊……”浴室良好的共振荡回他自己的呻吟,听得他脸红,干脆咬紧下唇,连求饶的话都不说了,就这么硬挺着万鸿的猛烈攻势。  万鸿却不满他的忍耐,即便耳边的水声如何激烈,或是皮肉相撞声多么响亮,都无法替代他亲爱的弟弟被他操出来的呻吟。  万鸿长出猛进,顶得万雁双腿直哆嗦,若不是万鸿抓着他的腰,他早就跟着荡出去的水一起摔出浴缸了。  “唔……”万雁实在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道:“轻点啊……”  可他的哀求晚了,万鸿被他吸得正爽,只想狠狠干死他,干死他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以后还让不让别人碰你身体?”  “……呜,不、不呜……”万雁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顺着他瞎答。  “以后不准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不…唔…”  “还说不说脏话?”  “呜呜……不、不啊!”  后穴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般把万雁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万鸿的每一下仿佛都顶在他灵魂的最深处,刚才还能强忍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止不住的低泣。  万鸿见状缓下攻势,分出一只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抚摸,本就细腻的肌肤,透过清冽的水光,变得更加水润滋滑,让人爱不释手。  偶尔扣住他的腰狠狠来几下冲撞,让怀里的青年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低叫。  万雁已经完全被操软了,不止下面,连带脑子都被搅成一团浆糊。  万鸿把他翻了个身,让他正面对着自己,将他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上,对着万雁锁骨上的牙印狠狠咬了一口。  万雁疼得微微挣扎,后穴却紧紧把人咬住,不知是这位小心眼却又怂得快少爷的报复还是讨好。  “别、疼……唔……”万雁忍不住哭着喊出了:“哥……”  随后,他惊悚地发现体内的凶器又大了几分,手忙脚乱地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按在浴缸里狠狠操了上百下,怎么哭求都不得解放。  万雁最后的记忆是万鸿猩红的双眼。  浴室热气氤氲,水声激荡,浴缸里的水,好像永远装不满。  直到一声低喝,一声断续的泣音,清澈的水面多了几道淫靡的白色。 24竹马剧情,ntr前置剧情,楚稚上线  翌日,万雁醒来,对自家大哥心狠手辣的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强忍着全身被卡车碾过一遍似的酸痛,进入万人迷空间,顿时浑身轻松。  他质问:“小助手,10点一次的那个默认恢复功能怎么没用啊?”  【您好,您订的套餐是“10点/次 后穴恢复能力”,本套餐只包含后穴恢复呢亲。】  说恢复后穴,就只恢复后穴,真有你的。  万雁无话可说。  【如果您想恢复身体其他部位损伤,小助手推荐“全身马杀鸡”套餐哦,每天醒来都神清气爽,就连前一天射空的精囊都能为您补充满满哦。】  万雁在这个小助手身上吃过亏,谨慎道:“怎么收费?有没有试用装?”  小助手迷之沉默一分钟,就在万雁以为它死机了时,他的头顶炸开灿烂的礼花,吓得他微微缩起脖子,正要发火,小助手说话了:  【恭喜您,经上级审查,您获得“全身马杀鸡”套餐一日体验资格,请问是否即刻使用?】  万雁眼睛一亮,没想到真让他白嫖到了,他立刻点头,“用!现在就用。”  【您昨晚收到80点能量,目前余额:130点。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  他得了好处就跑,连人家的话都不听完。  万雁再睁开眼睛,身体果然没有一丝不适,他在床上拳打脚踢地舞了一套自创拳法,状态好到他产生了自己能一拳打倒一个楚稚的错觉。  现代年轻人,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他的手机被大哥放在床头,底下还压了张纸。  [哥哥出差了,醒了自己涂药。]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他把人操得起不来床,拍拍屁股走了,以为留张纸条就能算了?  万雁咬牙攥紧纸条,随手一投,将揉成小团儿的纸条扔进垃圾桶,没注意到下面还有一行字:[我会检查]。  点亮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跳出来,他仔细一看,发现都是谢亭打的,想起自己放了好兄弟鸽子,略带心虚地回拨。  却没人接。  万雁以己度人,以为谢亭因为他不接电话生气了。从来只有他发脾气,没有他哄人的小少爷立刻放弃打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有些烦恼:谢亭怎么不知道体谅人呢?人总有些时候没办法接电话的嘛,他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万鸿!  突然,万雁的手机屏幕亮起,谢亭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万雁等它亮了好一会儿,几乎要被动挂断时才慢腾腾地接起来,摆足了少爷架子:“喂?”  “阿雁,你在家吗?”  万雁莫名听到两个谢亭的声音,一个从电话里传来,另一个……从阳台传来?该不会就在楼下吧?  他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在,怎么了?”  “来你房间的阳台,”万雁听到这句话时正好来到阳台,谢亭的两个声音越发清晰,他站在栏杆边低头一看,却没在楼下的草坪看到谢亭的身影。  此时一阵清风吹来,阳台外高大橡树的繁茂枝叶被吹起波浪,被夏日灿烂阳光镀上金光的树叶波光粼粼。伴随着树叶被风吹响的窸窸窣窣声,谢亭的声音再次传来:“阿雁,拉我一把。”  万雁定睛一看,树冠的浓荫下,一只手向他探来,阳光从摇摆的树叶间射下一道光束,倾泻在谢亭发顶,晕出一个耀眼的光环,照亮了他的存在。  “你疯了?”万雁惊呼,急忙探出半个身子,抓住谢亭的手。  谢亭反握住他的手,经他借力,从橡树的枝干跃至万雁的阳台,把万雁扑了个猝不及防。  两人倒在阳台,摔得闷哼两声,两人瘫在地上,对视一眼,均笑了起来,万雁锤了他一下:“怎么突然想到爬树?”  谢亭撑着头,微微抬起身子,专注地看着他:“为了见你啊。”  就这?臭屁万雁对自己的魅力相当自信,对谢亭这一番话毫不惊讶,他奇怪的点在于:“走门啊,难道谁还敢拦你谢少?”  谢亭笑笑,没有正面回答他,话锋一转:“怎么不接我电话?”  万雁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总不能说因为在挨操吧?他虚张声势道:“我很忙的!别人都叫我小万总!”  见他不愿意坦白,谢亭也不勉强,认真地点点头:“那小万总,有没有空陪小谢出去吃饭呢?补上昨天那顿。”  万雁哪有不同意的,立刻跳起来进去换衣服。  谢亭在他身后坐起来,看着他动作灵活轻盈的背影,还有刚才面对面时可以说一句容光焕发的脸色,心情也没什么异常的样子。  他不由对自己的猜想产生了一丝动摇,可想起昨天万鸿的态度,如同领地被侵犯的猫科动物般,用尾巴圈起自己的所有物,并发出低吼威慑周围觊觎他所有物的一切生物。  简直将对万雁的心思摆在台面上。  谢亭跟着万雁进房间,拿出手机,打开检测监控设备的APP,检测界面亮起几个红点。  他站在某面墙前,找到了一个伪装成花纹的针孔摄像头。  是因为万雁无人可依靠,才让他们两兄弟这么肆无忌惮吗?  谢亭攥紧了拳头,盯着摄像头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面壁呢?走了。”万雁来到他身边,奇怪地瞅了他几眼。  谢亭微微侧身,挡住摄像头,他不想让万雁知道自己被监视,同时也为了让可能正在监视万雁的人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故意亲密地揽住他肩膀:“今天去我家睡吧?”  万雁本想把他掀开,一听到这提议翻了个白眼,顿时忘了要推开他:“不去,不爱看你家人脸色。”  “是我自己的房子,就我们俩。”  万小少爷端起架子:“我考虑考虑。”  谢亭笑了,每次万雁这样说,最后都会答应他。  “我们去吃湘菜怎么样?”  “吃这么辣?你别又吃哭了。”谢亭说完撒丫子跑开。  被揭老底的小少爷追着人锤:“你才吃哭了!”  *  两人吃着饭,谢亭假装玩手机,实则偷偷打开录像,拍下万雁吃辣吃得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准备留作证据,日后嘲笑他。  突然,只有万雁斯哈斯哈的包间响起一阵电话铃声,他放下筷子猛灌一大口水,被辣到视线模糊,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喂?呼……”  “在干什么?喘成这样?”  万雁因为吃辣而迟钝的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自己的一生之敌楚稚。  刚准备骂一句关你屁事,那头的楚稚又开口了:“到203来。”  “如果不想让谢亭看到你那些照片的话,三分钟之内过来。”  说完,不等万雁回话,便自顾自地挂了电话。  从来都只有他挂别人电话的份!  谢亭见他瞪着手机,问:“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万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什么,骚扰电话。”  说完,万雁在座位上蹭了几下,磨皮擦痒的样子教谢亭看不下去:“怎么了?想上厕所就去,要我带你去吗?”  一直注意手机时间的万雁,随着时间流逝,心越来越慌,谢亭的话正好给了他借口,腾地一下站起来:“我、我去卫生间。”  万雁走到包厢门口,沉重地补充:“可能时间长一点。”  在谢亭莫名的眼神中,万雁关上包厢门,来到楚稚指定的203号包厢,这个包厢正好在厕所附近。  他忍辱负重地敲响包厢门。  楚稚才刚一开门,他就急吼吼地挤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看见他手上还拿着手机,伸手就要抢。  楚稚比他高,只把手举起来,万雁就拿不到手机了,他气得踩上楚稚的脚背。  楚稚闷哼一声,让他有了可乘之机,把手机抢到手。  “你不会以为我没备份吧?”  “你没发吧?我可没有迟到!都怪你的包厢太偏僻了!”万雁解不开锁,急吼吼地问楚稚。  “……”楚稚被吼一顿,不怒反笑:“你就这么喜欢谢亭?我要是发给他,你又能怎样?”  “你你……”  和谢亭和好后的万雁越发珍惜这唯一的朋友,想到谢亭知道自己被人,尤其是被楚稚操的画面,巨大的羞耻、痛苦感笼罩了他,竟一时说不出话,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见人快气哭了,楚稚强硬地把他拉到怀里,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在他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残酷的话:“你觉得你跟他们配吗?你是万少爷时,欧家都嫌弃你;现在你不是了,更没人看得上你。”  万雁刚要反驳,楚稚打断他继续说:“就连谢亭也是,他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别忘了他可是谢家的继承人,你知道的,没有用的东西,谢家一向不喜欢。”  “所以有什么好怕的,那些本来就不属于你……”  “所以你到底发没发?”万雁不耐烦听他的话,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少爷样子。  楚稚见他油盐不进,遗憾地叹了口气,转变策略:“没发,所以,你要怎么谢我?”   25修罗场,小谢惨遭抛弃  “谢你?我谢你个头!”双手被楚稚按住,万雁要不是为了自己的美貌,简直想给他一个头槌,“我都查过了,你敢发就是传播淫秽色情,小心我报警抓你!”  楚稚听出他的虚张声势,自顾自地从他衣服下摆摸进去,肆意揉捏他柔韧的身体,故作惊讶道:“还做了不少功课呢,那你猜我被抓之前,你的照片能被多少人看到?”  万雁按住他作乱的手,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楚稚见状好笑地捏了捏他的乳头:“别数了,你只要知道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看到就行了。”  “有时候我真庆幸没在万家长大,不然……”楚稚意味深长的停顿。  万雁察觉到楚稚话里有话,第一反应就是他在阴阳自己笨,顿时冷下脸,恶狠狠地咬了楚稚肩膀一口。  要是以前,他还能用“你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给我当小弟,给我写作业?”把他噎死,可现在他们俩身份逆转,他彻底沦为弱势,打嘴仗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嘶,”楚稚把人从肩膀上撕下来,唇边笑意更深:“你说,如果警察来抓我,大哥会不会保我?应该会吧?毕竟我是他亲弟弟……”  说到这个,万雁眼睛一亮,得意地抬起下巴,像极了耀武扬威的得宠妖妃:“大哥才不会保你,他最疼我。”能化作80点能量值的精液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吗?”楚稚见他情态,若有所思,视线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巡视。  他的反应被万雁理解成大哥被抢走的不甘和嫉妒,以为抓住了楚稚的软肋,炫耀起自己和大哥的亲密:“昨天我和大哥睡一张床!”  他这么坦白,楚稚反被误导,以为他的好大哥还没对万雁下手,而自己已经把大哥的心上人玩弄了好几次,得出这个结论,楚稚心情大好。面上却顺着万雁的小心思装作伤心落寞的样子,还带着几分怒意:“那又怎么样?今晚你还不是要跟我睡?”  “谁要跟你睡?!”万雁见楚稚盯着自己,知道他又要拿裸照威胁自己了,万雁扫了一圈包厢的环境,注意到从四周传来的隐隐人声,突然紧张,楚稚这个禽兽,肯定想在这里对他动手!  脑海中闪过自己在谢家晚宴上被楚稚操得腿软的画面,万雁怕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咬了咬下唇,干脆抢先发言,占据主动权:“睡……也不是不可以,等我和谢亭吃完饭,回家再说……”  楚稚就喜欢看他害怕的样子:“不行。”  万雁急了,开始挣扎,奈何楚稚把他按得死死的,他根本逃不了,只好软下声音:“别、别在这。”  “你以为我为什么选这个包厢?”楚稚指指左面的墙:“猜猜那个包厢里有谁?”  万雁知道楚稚这人不做无意义的事,立刻明白那边是谢亭和自己的包厢,顿时压低了声音,怕被谢亭发现:“别在这,想怎么样都随你……”  其实只是正巧碰到万雁和谢亭走进这家餐厅,跟进来随便找了个包厢,根本不知道对面到底是谁的楚稚成功把人骗到,笑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真实要求:“那出了餐厅,你上我的车,不准反抗我。”  万雁此时只想着不在公共场所挨操,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觉得到时候和谢亭偷偷跑掉,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如果你没有做到,你知道我会怎么样。”楚稚见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扬了扬手上的手机,成功看到万雁眼珠僵住,掐了一把怀里人柔软的脸颊,把人往门口一推:“好了,快回去吧,等会儿谢亭就要找出来了。”  万雁回到谢亭的包厢时,谢亭正好要出去找他,两人撞了个满怀,谢亭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转身进包厢:“怎么这么久?迷路了?”  “嗯,”爱面子的小少爷难得没有反驳,在进门的瞬间,若有所感,一回头,正好看见楚稚从门前走过,还对他眨了眨眼。  吓得万雁连忙把门关上,察觉到不对劲的谢亭问他怎么了。  万雁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算谢亭发现楚稚在又怎么了,他心虚什么?他一边理直气壮,一边却诚实地转移话题:“你觉得这里的隔音怎么样?”  其实他更想直接问谢亭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确实有点吵,要不换一家?”  见谢亭没什么奇怪的表现,万雁一颗心放回肚子里,点点头,由着谢亭结账,再揽着他出去。  谢亭低头看万雁的发旋,乖乖呆在自己怀里的万雁让他心都要化了,不由再次开口邀请:“要不直接去我家吧,一起玩破坏神?”为了提高成功率,还祭出了两人的真爱游戏。  他有些懊恼:真应该提前在家里布置一下,弄得浪漫一些,不然今晚就能跟阿雁告白了,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不用害怕万家兄弟,可以尽情在他的羽翼下做他的小少爷。  看似乖巧的万雁实则一路眼观八方,闻言无情拒绝:“不去。”  “为什么?”  谢亭诧异的尾音还未消失,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楚稚放下车窗与他们打招呼:“阿雁,谢亭。”  看见他,谢亭脸上的笑意立刻淡了,尤其听到他喊出“阿雁”这个称呼:“我们跟你好像没有那么亲近吧。”  “谢少说得对,”楚稚还是笑眯眯的,故意会错他的意:“阿雁,走吧。”  谁会跟他走?  谢亭嗤笑一声,就要带着万雁回自己车上,却没把人拉动,他慢慢看向万雁。  万雁僵在原地,推开肩上的手臂,小声道:“我走了。”  说着打开楚稚的车门。  “别走!”车门打开的声音唤醒了怔愣在原地的谢亭,他拉住万雁的手,惊慌又无措,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迷茫:“别走!”  楚稚好整以暇地靠在方向盘上看他俩拉拉扯扯。  万雁顾不上为楚稚的态度生气,反握住谢亭的手安慰道:“就是家里临时有事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  谢亭却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摆明了不信。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别闹了。”万雁余光看见楚稚摆弄手机,后背不自觉开始冒汗,拿另一只手扒拉谢亭,要他放手。  谢亭为他的坚决感到疑惑,同时无尽的恐慌袭上心头,他攥紧了万雁的手,也顾不得什么浪漫、什么仪式感了,张嘴正要说话。  楚稚却打断了他:“阿雁,快点。”  “谢亭,我真得走了,下次再一起玩好吗?我请你吃饭。”万雁老扒不开他的手,有些急了,语气稍重:“别像小孩子一样,以后又不是不见了。”  说完,不顾谢亭不敢置信的眼神,甩开他的手,径自上了车,关上车门。  楚稚踩下油门,带着万雁扬长而去,徒留谢亭一人站在灯红酒绿的街道,高大的身影说不出的落寞。  *  “请吧,小少爷。”楚稚拉开车门。  上了车之后一直在发呆的万雁看见他的动作,恍惚间谢亭的脸和他重叠在一起。  探出手去,想要拉他的手,在最后一秒惊醒,冷哼一声,又变回高高在上的小少爷。  走进楚稚家,他像只巡视领地的猫,把整间屋子都强行参观了一遍,顺带把楚稚家批得一文不值,什么简陋啦,没人味啦,像变态住的啦,不知到底在说房子还是在趁机骂人。  “去洗澡吧少爷,”楚稚看了一场好戏,心情不错,竟也像对待小猫咪似的纵容他。  “喂,应该有个期限吧。”  “什么?”  “用照片威胁我,应该有个期限吧。”万雁认真地盯着他。  “期限?”楚稚歪歪头,“你知道吗?在勒索案中,如果只有一方想终止关系,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对方。”  楚稚轻笑:“小少爷,如果你想不被我控制,就杀了我。”   26浴室镜面play,小万挨完操,接受大哥视频检查后穴  楚稚说这话时,走近了万雁,上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神色晦暗不明,万雁只能看见他形状优美的下颌线与勾起嘲讽笑意的嘴角。  看见他笑,万雁就不高兴,竟忽略了对方阴郁而充满恶意的态度,劈头盖脸地骂道:“你有病啊?”  “我有那么傻?为了你违法犯罪?你算什么东西?”骂完,他得意洋洋地补充:“我多得是办法让你哭!”等你做着做着爱上我,再看是谁控制谁,哼。  说完,他一甩头,径自走进浴室。  那厢万雁充满了动力地给自己洗澡,这边被骂了一顿的楚稚神色沉沉。  刚才万雁骂人时明亮如火焰的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纯净而漂亮。  他见不得万雁这副不知天高地厚,没心没肺的天真样子,仿佛他还是当初那个干干净净的少爷。  我算什么?  我替你受了十几年的苦,替你杀了那对吃人的父母,弄得一身脏污,你凭什么坐享其成,凭什么干干净净?凭什么一点儿代价都不用支付?  楚稚捂住自己的眼睛,闷声笑起来。  凭什么?!  弄脏他!毁灭他!把他染成和自己一样的颜色!  他要那双眼睛充满欲念,恨他却又离不开他,在他身下变成欲望的奴隶,更要他为自己疯狂,为自己献上一切。  楚稚笑够了,嘴角缓缓拉平,放下手,露出的眼睛终于显出他的真实,勾人的桃花眼燃烧着寂灭的黑暗,如一只在黑暗中伺机行动,择人而噬的怪物,眼眸中流转着恶意的光芒,琢磨如何玩弄手中的猎物。  *  万雁正站在玻璃隔出来的淋浴间里洗头,满头的白色泡沫顺着微低的头滑下,为防流入眼睛,双眼紧闭。  “哐”的一声,原本热气腾腾的温暖隔间里吹来一阵凉风,万雁微微一抖,还没等他冲干净泡沫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背后便贴上一副滚烫的身体。  “你、唔!”万雁刚要骂人,就被猛地推到玻璃上,胸口突然贴上冰凉的东西,激得他乳头都立起来了:“啊!”下意识地撑起手臂抵抗身后的推力。  楚稚放松了压制他的力道,让他争得一丝缝隙,方便他抬手掐住肋侧,四根指头正好按上他胸口,顺势捻弄起手下的小红豆,指腹用力,来回揉弄他胸口菲薄的肌肉,手法极尽狎昵。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万雁漂亮的腰线慢慢滑下,暧昧地捏了捏他的胯骨,便探入两腿间,握住那个泛着粉色的物件把玩,动作称不上温柔。  “唔……你他妈、轻嗯……轻点!”万雁早在他贴上来时就在知道是谁了,细皮嫩肉的少爷受不住他的力度,身子不住地往后扭,试图躲开,却被楚稚坚实的身体堵在原地,渐渐从那近乎疼痛的爱抚中感受到一丝快感,嘴上呻吟着断断续续地抗议,听起来像是撒娇。  因着他的后退,屁股不可避免地蹭上楚稚胯间性器,本只有半勃的物件被他左扭右扭地一蹭,顿时彻底苏醒,又烫又硬的巨龙地抵在他股间,压迫感十足,尤其是万雁现在还睁不开眼睛,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身上的每一处感觉都分外鲜明且敏感,臀肉跟被烙铁贴上似的,烫得他微微瑟缩。  他这么一退,又回到花洒的水流范围,头发上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他起伏的曲线滑下,楚稚触手一篇滑腻,眼神微黯,指腹不由得更用力,在他细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指痕。  楚稚按了按万雁的小腹,强迫他翘起屁股,埋进他的臀缝,如热狗般在他丰满的臀缝上下磨蹭,他微凹的腰窝间盛下的白色泡沫被晃出,洒在楚稚硕大饱满的龟头和自己的臀肉上,看起来就像是射了一屁股。  楚稚见此美景,呼吸微沉,顾不上万雁前端,手就着原本的姿势穿过会阴,来到他的后穴。  指尖叩开万雁食髓知味的后穴大门,刚送入一个指节,就被内里饥渴的软肉咬住,他却毫不留恋地抽出手指,顺着穴缝来回按揉。  万雁整个人被他玩得发颤,勉力撑着手肘,额头已经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不耐地扭了扭胯,轻轻向后撞了撞,指示楚稚动作快一些。  楚稚并起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刺进那微微开阖的肉穴,立刻被温暖湿热的软肉饥渴地缠住。  这一下擦过万雁的敏感点,他张了张嘴,却叫不出声,等他回过神来,嘴里已经被塞进两根手指搅弄。  楚稚恶魔般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尝尝你的味道。”  他的手指太长,几乎直戳喉咙,万雁一想到这手指刚插过哪里,就几欲作呕,伸手想把他推开,十分嫌弃。  手指离开,但万雁的后穴却没闲着,楚稚挺动腰胯,龟头在那条缝隙里不住地摩擦,时不时落入那处凹陷,微微一顶,让那嫩穴吃进小半个龟头,吓得万雁还以为他要直接进来,叫得又惊又怕:“啊!别!”  可当他真的毫不停留地抽身离开,那穴又饥渴地嘟起,亲热地嘬他的龟头,穴的主人也不自觉扭腰摆臀。  骚死了。  看他扭动身体的渴求,楚稚恶劣地掐了一把手边被他玩得殷红肿大的乳头,疼得万雁吸了口凉气。  万雁咬了咬牙,往后踩上楚稚的脚背,白嫩的脚掌踩在男人的脚背,不轻不重地碾动。  满意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哼,叫你掐我!  一巴掌拍在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打得万雁一懵,白嫩的翘臀顿时红了一大片。  “啊!你!”居然敢打我?  万雁感受到臀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气得加大脚上的力度。  “乖一点。”楚稚说着,手臂从他那只不安分的腿的腿弯穿过,一用力,便将他那条腿捞起来,挂在臂弯,由于两人的身高差,万雁被这么一抬,另一只站着的脚不得不垫起,更不得不整个人靠在楚稚身上,以保持平衡。  许是被万雁惹恼了,抑或是对他饥渴骚浪的后穴有信心,楚稚竟没再给他做扩张,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穴口,下身往上一顶,半根肉棒操入那个湿热的小穴。  万雁被破开身子的疼痛与过分的饱胀感逼得不得不躲开,胸膛贴上身前冰冷的玻璃,身后火热,身前冰冷,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下,他狠狠打了个寒战,咬紧了身后的肉棒。  “哈啊……太、太大了……出唔!”  楚稚却不可能听他的,手指摸了摸两人连接处,摸到穴口的褶皱如盛放的鲜花般完全展开,没摸到伤口,便一意孤行地操开他,娇嫩的穴肉被一寸寸打开,万雁被撑得满满当当,整个人被钉在那巨大的鸡巴上,他如濒死的天鹅般仰头无声地呻吟,身体迫切的想逃,使得他整个人都贴在玻璃上,前端立起的粉嫩性器一点一点地拍在冰冷的玻璃上,龟头牵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楚稚的鸡巴被紧致的肉穴包裹,内里层层叠的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爽得他一声闷哼,颠了颠怀里软弱无骨的人,就开始大开大合地狠狠操弄起来。  他几乎每次都要抽出到能看见龟头才狠狠顶入贯穿,顶到进无可进,顶到万雁贴在玻璃上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才极快地抽出,又快又狠,万雁有种他要把自己操死在这里的幻觉。  或者也不是幻觉。  淋浴室里的水一直未停,热水浇在冰冷地面与玻璃上激起一室氤氲,空气中过高的湿度和热度,还有过分快感带来的窒息,几乎让万雁无法呼吸。  万雁的眼前甚至开始出现五光十色的绝妙幻觉,连带着淡化了身后的疼痛,强化了那酥酥麻麻的极致快感。  在他们看不见的淋浴间外,两具躯体交叠在一起,万雁纤细的身体被迫贴在玻璃上,抹开了玻璃上的水珠,印出他挣扎在情欲中的曼妙身体。  楚稚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凭着兴致一顿狂操,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穴口,淫水溅落,与两人身上的清水汇成一缕。  狭小的淋浴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几乎完全失去了神智的万雁无语伦次地嘟囔着“要捅破了”、“要死了”,间或穿插着一些呻吟娇喘呜咽,张着嘴如发春的小母猫般的淫叫个不停,嘴角流下的津液甩得下巴、胸口一片狼藉。  蓦的,万雁的敏感点被狠狠碾了一下,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耳边听到了天国的圣歌,竟是一下高潮到了天堂。  他因高潮而紧绷的身体把楚稚咬得死死的,楚稚喘了口粗气,不甘示弱地在这样的情况下操开他痉挛的穴肉,让自己整根鸡巴都享受到万雁近乎癫狂的穴肉的伺候。  高潮过后,万雁的身体放松下来,一滩烂泥似的靠在楚稚身上,楚稚这才发现他失去了意识。  楚稚俯身捞起他另一条大腿,以把尿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鸡巴在这样的姿势下顶得更深,万雁反射性地哼哼了两声。  高潮过后,他的身体敏感得不行,随着楚稚抱着他往外走,一步一顶的刺激,肉穴不住地痉挛,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使不上劲,反而带动体内的鸡巴活动的幅度更大,使他还在不应期的身体被搅得止不住的颤抖。  来到空气流通的空间,万雁渐渐在身后的顶弄下醒来,却如没灵魂的硅胶娃娃般任人操弄。  楚稚见状,覆在他耳边说:“看,你的水真多。”  他说着,两只大手陷入饱满的臀肉,将两瓣臀肉掰开,露出中间不断吞吐他性器的肉穴。  万雁不知是被他的话唤醒,还是被他的操弄操醒,无神的双眼渐渐有了焦点,迟钝地分辨出自己正在一面镜子前。  他仿佛看着其他人般,呆呆地盯着面前镜子中的画面。  只见他承M型打开的双腿间凹下一个弧度,而那凹陷中正有一粗壮肉棒进进出出,抽出时带出一圈艳红嫩肉,插入时又将那处顶回原状。  穴口不住地溢出水一样的液体,顺着那肉棒往下流,再拉着丝淌到黑色的洗面池上,积起小小一洼。  好骚……  看得他呼吸急促,双颊泛红,前端又有了挺立的迹象。  “怎么样?我插得很好看吧?”楚稚继续在他耳边低语。  原来是我……是我在被操……  万雁意识到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刚才被迟钝身体屏蔽的快感成百上千地反弹回来,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让他后穴紧咬,大腿根的软肉微微抽搐。  楚稚被他咬得深吸一口气,捏开他臀掰的力度越发大,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往自己鸡巴上套。  万雁害羞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无情镇压,只能摆成楚稚想要的姿势。  他想要别开脸不看,楚稚就掰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  “看自己被我操,就这么有感觉?”楚稚在他耳边调笑。  “不、啊……呜呜不是……”万雁摇头否认。  “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楚稚被吸得轻轻抽气,无情地揭穿他,羞得万雁不止脸,就连脖颈、胸前都粉红一片,下面的性器却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清液,看起来又快射了。  楚稚只管操他,哪会帮他摸?万雁受不了地想伸手抚慰小小万,却被抓了个正着。  楚稚还惩罚性地把自己抽出,只剩个龟头堵在穴口。  “是谁在操你?”  “呜、快……”前端得不到刺激,后面也变得空虚,万雁扭着屁股想往楚稚的鸡巴上套。  奈何楚稚有意逗他,不让他得逞,只拿龟头在他敏感点周围碾动,他都要被折磨疯了。  “是谁在操你?”  万雁湿漉漉的眼睛跟一汪泉水似的冒出一股股的泪,哭哭啼啼地近乎指责:“楚稚、楚稚……唔、操我。”  叫哑了的嗓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沙又软,跟发情的猫似的,听得楚稚又硬一分。  得到满意的答案,楚稚不再忍耐,掐着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撞,操得一下比一下很,臀肉已经被撞的发红,在这样强而有力的操干下,饱满的臀肉一下下被挤得变形,带起一阵肉浪。  渴求的快感再次袭来,爽得万雁说不出话,只会咿咿啊啊地哼哼,就连猛烈攻击中发麻的穴口也升起一阵细细密密的快感,脑海再次一片空白。  楚稚只觉得一股淫水迎面打在他龟头上,顺着柱身流出来,拉着银丝滴到地上。他也不再忍耐,下身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猛,快速地顶了数十下,小腹一紧,随着一声闷哼,顶入最深处的同时释放了自己,几股滚烫浓精射入万雁肠道深处,把疲软的他激得如濒死的鱼般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奈何被楚稚死死按在怀里,只能完完全全把精吃下。  事毕,楚稚埋在他身体里稍作歇息,镜中的肉穴含着鸡巴一收一缩地不住流水。  见这场景,楚稚轻笑,抽出还处于半勃状态的性器,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穴口的吞吐不停往下流,狼狈又淫靡。  把刚回过神来万雁看得不自觉夹紧了后穴,试图合拢双腿,而楚稚却不依不饶地掰开他的腿,要他看清楚自己后面多么糟糕。  “小少爷,看到了吗?你天生就该挨我的操。”  *  万雁是被关门的声音吵醒的。  他醒来时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看到落地窗外漆黑的夜,恍然大悟:是晚上啊。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万雁累极了,本不想接,可那铃声如魔音入耳般,永不停歇,让他不得安宁。  烦到极致,万雁软着一双腿下床去找手机,发誓要狠狠骂打电话那人一顿。  “喂?”万雁在浴室外找到自己的换下的衣服和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就在他准备骂人时,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阿雁,你的声音怎么了?”  是大哥!  “没、咳咳、没怎么。”万雁咳了几声,连忙解释:“刚才在睡觉。”  “你在谢亭家?”万鸿声音很低,隔着电话,分辨不出他的心情。  万雁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跳到这里,他诚实地否认:“不在。”  “那你在哪?”  “……”万雁不想在哥哥面前表现得比楚稚弱,更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被楚稚操,即便那是事实,于是他决定还是让谢亭背黑锅:“我在谢亭家……”  万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没有追究他说谎的问题:“开视频通话,我要检查。”  “啊?检查什么?”万雁连忙凑到洗漱台前,通过镜子查看自己的脸。  很好,除了眼睛稍微有点红,没什么异常。  “我留了纸条叫你涂药,我要看看你后面的恢复情况。”说着他发来视频通话请求。  卧槽,大哥,你好变态啊!万雁惊得近乎大吼:“我涂了!不用看!”  慌张之下,一不小心将拒绝按成了接通,万雁惊慌的脸跃上屏幕,万鸿冷肃地盯着他,沉下声:“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大哥生气了。  万雁瞬间意识到这一点,害怕地咽了口口水,可、可他再生气也不能给看他啊,那里……才刚被楚稚操过……还是挂断吧,就说信号不好,反正他现在也抓不到自己。  万鸿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他眼睛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敢挂断,等我回国,你不会想知道我要怎么惩罚你。”  “哥……别,在别人家,别这样。”  “你拖延的时间,我们已经看完了,快!”  大哥积威甚重,主要是昨天挨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实在有点怕了,不敢跟他对着干,只得乖乖听话,脱下裤子,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大腿,对准了摄像头。  他在看着我,哥哥在摄像头的另一边,仔仔细细地看着我最私密的地方。  万雁想到这里,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肠道里滚出,吓得他连忙夹紧了屁股,试图阻止它流出。  万鸿眼神晦暗地盯着屏幕里弟弟乖乖露出的屁股,白皙的臀肉上还残留着自己留下的指痕,中间那道褶皱紧张地挤在一起,红艳艳的,还有些肿。这种样子,弟弟即便和谢亭在一起,也没办法上床吧。  看来昨天还是做狠了。  万鸿有些愧疚,语气缓和下来:“药上了吗?记得要一天四次。”  “啊?上了、上了”万雁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敷衍道。  刚才脑海里闪过接连两天在浴室挨操的记忆,本就不够清明的大脑甚至出现了记忆混杂的情况,让他有了自己是被他们同时操的错觉,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液,顺着臀缝划出一条淫靡的水迹。  “水这么这么多?在想什么?告诉哥哥。”那道水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得万鸿喉头发紧。  万雁不安分地动了动,穴口挂着的透明淫液顺着他活动的幅度,摇摇晃晃地滴下,拉出长长的淫丝。  万鸿嘴里莫名发甜,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万雁却再也无法忍受哥哥隔着视频电话看自己屁股流水这件事,匆匆关掉视频,发了个晚安就算结束。  万鸿凝视着对话框里来自弟弟的“晚安”,长呼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那一团顶起的布料,无奈地站起来,进了浴室。   27老师,你不是讨厌笨蛋吗?剧情,楚稚、展羽、谢亭三分  次日,万雁的意识照例进入万人迷空间进行前一天的能量点结算。  【您昨日收到25点能量,目前余额:105点。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  万雁警觉:“等等,我记得昨天还有130点?为什么今天只有105点了?”  【经过昨日的“全身马杀鸡”套餐体验,您未在规定时限内提交不续约申请,故系统判定您十分满意该服务,自动替换了您的“后穴恢复”套餐。】  万雁惊得瞪大了眼:“你、你根本没说过这件事!你们这是侵犯消费者权益!”  【谢谢您对我们系统的高度智能化发出的赞美。】  “取消,我要取消!”小助手平板无波的声音听在万雁耳朵里莫名嘲讽,气得他想把人拎出来踹一脚,可面对这样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他只能无能狂怒,想到之前小助手曾说过取消服务的关键词,连忙喊道:“TD!”  【套餐默认签约最少3个月,请于套餐到期前一个月至一周前提交取消申请。】  万雁语气坚决:“我就要现在取消!”  【若要求现在取消,将收取十倍违约金,经计算,大约为15500能量点,不可分期。】  万雁被气得仰倒,当场被小助手以【情绪波动过大】的理由踢出空间。  楚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看见小少爷刚睡醒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调侃道:“谁在梦里惹我们万小少爷了?”  “你!”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万雁就想起他给的能量值,25点,才25点!抠死他算了,两重怒火涌上心头,万雁在床上伸长了腿试图给他一脚。  楚稚一把握住他的脚腕,他又拿另一只脚踢,两只脚毫无悬念的都落入对方手中。  楚稚抓着他的脚,指尖暧昧地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故意拿自己的胯去磨蹭他的,低下头,与他呼吸交缠:“看来是我昨天没伺候好小少爷。”  他的调笑意外切中缘由,万雁不自在地顿了顿,强忍被掰开双腿的疼痛,扭着屁股往后躲。  挨他那么大的玩意儿一次才25点,不划算……  “撒手!”  楚稚哪会如他的意,眼见要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万雁顿时屁股一麻,顾不上自己的美貌了,紧急给了他一头槌。  万雁作为攻击方痛得眼泪汪汪,楚稚闷哼一声,稍稍退开,他眯了眯眼,正准备给小少爷好看时,电话响了。  楚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暂时放过了紧紧抱着被子,一脸贞烈的小少爷,起身去房间外接电话。  万雁趁机爬起来,钻进楚稚的衣帽间换衣服。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一条内裤,内裤不是他的,和t恤一样宽宽大大的罩在身上。  即便现在跑路要紧,他也不想穿昨天的脏衣服。  因着两人的身高差,万雁十分有自知之明地想拿条休闲短裤,随后他发现,楚稚这家伙居然只有长裤。  无奈,他只能套上楚稚的黑色西裤,把裤腿折了一折,配上身上的t恤,完全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楚稚在衣帽间门口看着他笑出了声:“真是‘小’少爷。”  还不等万雁为他的重音发怒,他就把万雁赶出了衣帽间,看样子是要换衣服出门。  等万雁在洗手间把自己打理好,楚稚也准备出门了,他连忙跟上,一不小心大腿撞上桌角,疼得他一瘸一拐。  楚稚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我要回学校。”  搞得只有你有事一样,就你忙?  “我也要上学。”万雁不满他的态度,昂着头,表现得比他还拽。  楚稚看着他的走姿,轻笑:“这样上学?”  万雁会错意,低头看看自己,不得不承认这穿搭确实有点问题,当然他怎么穿都不会丑,嘴硬道:“这样怎么了?快走,别耽误我学习。”  楚稚耸耸肩,带着他走出电梯,进入车库。  没注意到车库的不远处,有个人正看着他们。  谢亭双眼满是血丝,下巴稀稀拉拉地长出一些青色胡茬,哪有谢家继承人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昨天用了点法子,找到楚稚的车后就跟了过来。  他知道万雁和楚稚就在这栋楼,却没勇气上去一家一家敲开门找到他们。  甚至没勇气打万雁的电话。  揪着心在车库等了一夜。  现在看到万雁一瘸一拐地跟在楚稚身后,身上穿着明显不是他的衣服,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谢亭也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他们。  尤其是楚稚那不甚在意的态度,更让他气红了眼眶。  他心里如珠似宝的小少爷,在别人手里竟被如此轻视,可即便如此,他的小少爷还是选择了别人。  他对小少爷来说究竟是什么呢?  谢亭的心脏又酸又涩又疼,无力地靠在方向盘上,目送他们离开。  *  万雁其实根本没打算上课,他连今天几点的课、上什么课都不知道,只是想蹭楚稚的车回学校,到自己的寝室换一身衣服再回家罢了。  楚稚很不给面子的停在教学楼前让他下车。  万雁睁着眼睛说瞎话:“开到宿舍去,我要拿书。”  小少爷颐指气使的态度把楚稚逗笑了,笑眯眯地警告他:“我还没在车上做过呢。”  万雁屁股一麻,强装镇定,身体诚实地往车门靠近:“你不是有事吗?”  “也不是什么急事,操你一顿的时间还是有的。”楚稚说着,解开安全带,作势要从前座翻到后座收拾他。  万雁连忙打开车门溜下车,跑出几米远才敢回头,对楚稚的车做了个鬼脸。  一边走路一边作怪的后果就是撞人:“哎哟!”  万雁差点被撞倒,好在一只手把他拉住了,撞他的居然还是个熟人:“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迟到了!”  说着,拉着撞得晕头转向的万雁就往教学楼冲。  楚稚看见万雁鬼脸时,觉得这少爷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幼稚又好骗,脸上的淡淡笑意在看到万雁被一个男生拉着跑走,还口口声声叫他“大哥”后,僵了一瞬,极快地切换成了嘲讽,不再看他一眼,打转方向盘离开。  *  万雁被小弟拉着一顿狂跑,在教室门口就听到展羽的声音:“202033017是谁?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小弟把万雁推进教室:“大哥,在叫你。”  他被动的“咚”地一声拍开虚掩的门,蹦进教室,如此大动静的登场,立刻吸引了整个教室近200人的目光。  万雁立刻调整好自己的仪态,尴尬而不失优雅地清了清嗓子,望着讲台上的展羽:“老师,我就是……17号。”  是的,他连自己的学号都记不住。  “那上来解这道题。”  “……”虽然很屈辱,但万雁的经验告诉他,与其硬撑着上去干站着,不如直接说不会,反而更帅气,于是他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  “下课来我办公室,坐下吧。”  两人坐在后排,小弟好奇:“大哥,上次你留在展老师办公室,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把你大哥我操了一顿。  万雁当然不可能说实话,简单对事实进行了一些美化:“他哪敢惹我,叫我去办公室就是找个机会向我示好,主动说以后要帮我写作业,做考前辅导什么的。”  “哇……”小弟惊叹,“那,我少写一份数学作业,工资会降吗?”  “年轻人就这点志气?不降!我像那么抠的人吗?”说到抠,万雁不可避免的又想起楚稚,不自觉咬牙切齿,又看了一眼乖巧的小弟,默默在心里对比自己的两代小弟,觉得还是现在这个好:“好好跟我干,我吃肉,少不了你碗刷。”  展羽看他们缩在角落嘀嘀咕咕,居然也没说什么。小弟发现这一点更相信万雁所说。  万雁有些飘飘然,催他好好听课,自己则拿出手机玩消消乐。  *  万雁混完两节课,玩手机玩到忘记展羽要他去办公室的事,小弟因为兼职,一下课就跑了。  好在他不喜欢和一大群人挤着出去,便留在最后,一边低头玩消消乐一边往外走时,被展羽拦下。  “展老师?”  “来我办公室。”  万雁接连几天都挨操,尽管有金手指修复身体,精神上却有些受不了了,眼见教室只剩他们俩,悄悄拉远两人的距离:“我以为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你之前说的交往……”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万雁反应过来展羽说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咧起,语气颇有些小人得志:“展老师,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最讨厌笨蛋了吗?”  得意洋洋地凑近展羽,想仔细看他的表情:“现在是承认我很聪明?”  展羽摇头又迟疑地点点头。  “没有你,我解不出题。”  没你我不行。  这样理解的万雁眼睛一亮,没想到翻身做主人的好日子来得这么快,看来自己很有做海王的潜质!   28捆绑、窒息、放置,展羽的场合  万雁翻身做主人,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由于身高没有人家高,于是他哒哒两步,站到更高的台阶上,俯视展羽:“可是我现在不想跟老师交往了。”  说完他又担心展羽给他穿小鞋,虽然以他的实力根本不用人家给他穿:“你可不能公报私仇让我挂科。”  见展羽微微低下头,看起来有些沮丧,万海王觉得自己把他的情绪拿捏住了,开始放钩,不交往也不可能放生的,至少等毕业了再说。  “不过允许你追求本少爷,如果你表现好……”  展羽低头其实是在忍笑,他其实不太能理解感情,曾有人评价他是一台没有感情的超级计算机。当然他本人不认同这个观点,他的感情只是阈值更高,需要更多刺激来激活。  比如极端的美丽,生命的消逝……而最能触动他的,是美丽的生物被破坏殆尽。  就像现在,明明以前只觉得万雁笨蛋一个,经过这段时间的梦境,他才发现,原来在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注意到他了,现实中的他比梦中的更可爱,即便他比梦中多了虚荣、嫉妒、贪婪,即便他一无是处,或者说,正因如此,他才会充满生命力,才会如此鲜活,比精美的蝴蝶更让他着迷,令他想抓在手里的细细品味,甚至因他而浮想联翩,组合出更多数学的解法。  或者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美丽的、糜烂的、破碎的,一想到他完美的身体被自己烙上专属印记,展羽就不可抑止地兴奋。  万雁说到一半,发现展羽肩膀微微抖动,还以为他哭了,伸出手拍拍他的头,十分大气地安慰道:“别哭,你还有机会。”  展羽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指尖,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给一点甜头吗?”  “?”  “如果想吊着我,应该像在驴面前挂胡萝卜一样,给点甜头才行。”展羽说着,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侧,琥珀色的眼珠望着他,澄澈而犀利。  万雁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被他一个看起来就没谈过对象的书呆子发现了,有一瞬间的尴尬,视线飘忽不敢跟他对视,故作大方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你想要什么?”  “我可以去你的寝室吗?我记得你是一人间,我想要……更深入的……了解你。”展羽托起他的脸,凝视着他稍显慌乱的眼睛,吐字轻软而缱绻,充满了蛊惑意味。  万雁的灵魂简直被他那双多情的眼睛吸走了,情不自禁地点头:“好。”  他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实际上展羽轻易地操控了事情走向。  万雁打开宿舍门:“随便坐。”  说是这样说,宿舍里几乎没地方可坐,脏到是不脏,就是衣服、东西乱堆,比如椅子上长满了衣服,椅背上还挂着一卷小指粗细的长绳。  没办法,你不能指望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没做过家务的小少爷,突然离家出走后,立刻就能独立生活。  他自己也觉得有失颜面,挽尊道:“这几天太忙了,忘记请阿姨来打扫了……你已经来过了,可以了……吧?”  万雁说到一半,被展羽轻轻一推,本就站在床边的他轻易被推倒。  “喂,我可……”没答应你其他的!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展羽倾身覆上,灵活的手从万雁的T恤下摆伸进去,这副在梦中玩弄过无数次的身体,一如梦中般在他手下微微发抖,想要解开皮带时,展羽的手被万雁按住,说完刚才自己没说完的话:“喂,我可没答应你其他的!在我生气之前起来。”  展羽置若罔闻,掰开他的手继续脱衣工作。  “我真的生气了!放开我!”万雁顿时挣扎起来,动作间打掉了展羽的眼镜。  没了镜片掩饰,展羽略显狭长的眼睛露出真容,眸底深深占有欲赤裸裸地摆在万雁面前。  “你……”万雁愣了愣,还要再说。  展羽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转而掐住他的脖子,低下头,含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万雁迎来了一顿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他在其中只能仰头被动承受,被展羽所带来的快感冲击得丢盔卸甲,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两人唇齿相交的暧昧水声,不时还穿插万雁轻微的呜咽,还有展羽换气时的轻喘,一室旖旎。  展羽手指缓缓用力,攥紧了手心纤细的脖颈,感受手下生命的激烈的搏动,不由更加兴奋,一时竟失了分寸,等他回过神来,身下的万雁已经晕了过去。  他这才放开万雁的脖子,欣赏他因为舒服和缺氧而潮红的脸颊,红肿的嘴唇,还有脖颈上如项圈般的指痕。  接下来……要怎么品味这具身体呢?  *  万雁清醒过来时,他被蒙着双眼,嘴巴塞得严严实实,下意识地挣扎让他发现自己双臂被牢牢束缚在身后,双腿更是被分别折叠起来,脚踝与大腿根紧紧绑在一起,那些绳子不知固定在哪儿,让他合不拢腿,只能门户大开地感受室内不时掠过的凉风。  随着神智和感官渐渐复苏,他能更加细致地分辨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那些绳子不止绑住他的手脚,更在他身上交叠纵横,不少地方深深勒入他细嫩的皮肤,让他难受得隐隐冒汗。  “唔唔唔!”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我松开!  万雁除了知道自己在床上,根本分不清方向,更不知道展羽在哪,从鼻子里发出恐吓,要展羽那个变态把他放开。  可展羽无动于衷,不碰他,也不说话。万雁在视觉被剥夺的状态下受到束缚,分不清时间,只有被扭曲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难熬,他开始怀疑展羽已经走了,不在这里,这意味着他将保持这个样子不知道多久,淡淡的慌张从心底蔓延至万雁全身。  实际上,展羽根本不舍得哪怕一秒钟视线从他身上离开。  现在的万雁是他的杰作。  虽然是第一次尝试捆绑,但他数学家的职业让他在这件事上无师自通,红色的细绳在万雁身上缠绕出不同的形状,圆、菱形、长方形等等,它们对称分割了万雁珍珠般的躯体,为本就完美的躯体增添了不少趣味,特别是胸膛交错的绳索,如经过精密的计算般,完美的圈出乳头,令它在绳索间隙被挤出小儿饱满的丘陵。  他尤其喜欢细绳嵌入万雁皮肉后勒出的凹陷,显出精致而残忍的拘束美感。  那些由他亲自构建的美妙方程一一浮现,让他怎么都看不够。  意志力和体力双重薄弱的的万雁,很快被这样无望的寂静打败。他浑身战栗不止,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求饶,蒙住双眼的黑布更是湿了一块。  展羽被他打扰,稍稍有些气恼,更多的却是无奈,他实在太娇气了些。  展羽正要上前安抚他,却见他微微挣动身子,虽然双腿被迫打开,无法互相摩蹭,但他的股间和腹股沟都勒了数道绳子,他就靠这些绳子的摩擦,硬了。  “呼……唔……”万雁真的以为展羽不在,本是试图自救,可那绳子、那风以及他想象中的,展羽有如实质的视线,都让他身子越来越敏感,原本痛苦的捆绑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万雁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晶莹的汗珠,他气闷地往后砸了一下头,委屈地扁了扁嘴。费了半天力气,好像只让自己变得更加空虚、饥渴。  “呜呜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些,万雁闷声哭起来,脸颊和胸口都变得一片粉红。  展羽见他徘徊在崩溃边缘,终于舍得出手,指腹落在他胸口,惊得敏感的万雁猛地一震,又开始唔唔唔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转而擦拭万雁被泪水、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却不解开任何束缚。  万雁乖觉地蹭了蹭他的手掌,期望得到他的解放。  得到的却是更多如毒药般引人堕落的爱抚,乳头、胸口、小腹、性器、睾丸、臀肉,乃至后穴,在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现在,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他战栗不休。  “唔、唔……”万雁被他一手玩弄前端,一手扩张后穴,前后交加的快感逼得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般在束缚的极限里伸展自己优美的躯体。  “咕叽咕叽……”后穴的淫靡水声听得万雁脸红气促。  太舒服了……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下腹传来,小腹都因此发烫发紧,连带着皮肉被勒得火辣辣的刺痛都变了味,在摩擦中发出酥酥麻麻的信号,汇成一缕传入他的大脑,多处快感叠加,折磨得他神志不清。  想要叫出来,却无从宣泄,口不能言,体不能动,甚至眼睛都看不见,他恍惚间开始怀疑自己的灵魂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转移到了什么充气娃娃身上。  展羽见他逐渐乖顺,只知道听从本能在自己手下颤抖,满意地笑了。  从后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发了大水的后穴失了手指这个塞子,“啵”的一声后,顿时淌出一股淫水,弄得万雁股间一片狼藉。  “水真多,喜欢这样?”  万雁听见他的调笑,想要否认,身体却不听使唤,只得屈辱地认下。  “乖孩子,给你奖励。”  展羽说着,掐住他的腰,将自己的性器顶在万雁微微开合的穴口,用力一顶,便埋入一半。  “唔!”肉棒的开拓与手指截然不同,那种强硬撑开到近乎裂开的错觉,万雁甚至能感觉到他柱身上血管的脉动,不管多少次,都很可怕。  展羽被夹得动弹不得,轻拍了一下他的臀肉,沉声训斥:“乖一点。”  接着他按住万雁,不顾他的挣扎呜咽,坚定的将自己一寸寸插进他的身体。  万雁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泪流得更凶,却隐没在眼上的黑布中,连装可怜博同情这一条路都被堵死。  比平日敏感无数倍的后穴很快在展羽不轻不重地抽插中得到了快感,巨大的快感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原本紧绷的腿根也软下来,在肉体撞击中翻起一层肉浪。  展羽此时也爽得头皮发麻,温暖滑腻的肠肉从头到尾紧紧地缠着他,随着抽动,整条肉道都颤抖着蠕动不止,似乎在挽留他的离开,乞求他的恩宠。  万雁早已失去对时间的感应,被动承受着浪潮般的快感,随着身上人的给与起伏时而腾飞时而落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只觉得体内一烫,几乎晕了过去,等他再恢复意识时,身上的束缚已被去除,他无意识地趴在展羽怀里哭得直抽抽。  “好了好了,你做的很好,乖,不哭了。”展羽像个幼儿园老师似的软声哄他,时不时亲亲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嘴角。  记仇的万雁很想狠狠推开他,让他滚,可此时的他却难以抗拒这样的怀抱。  可靠而温暖的怀抱,意外的让他安静下来,眼皮渐渐沉重。     29剧情章:我就不行吗 谢亭掳走菊穴流精的万雁,车上撕衣  万雁再醒来是被操醒的,也可以说是爽得太过头,以至于失去了第二次挨操的记忆,毕竟展羽老师没有奸尸的爱好。  “呜……”身体再次被灌满滚烫的精液,万雁嘤咛一声,反射性地抖了抖,无力的双腿蹬了一下,脚趾蜷了又放。  展羽没急着把自己抽出来,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亲了亲万雁挺翘小巧的鼻尖,手指止不住地摩挲他身上的绳印,看样子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  “你……”万雁喘了半天,终于缓过来点,一张嘴声音哑得不行:“这个学期作业我不交了。”  操都操了,那干脆把利益最大化,这都是哥哥教的。  万雁想得很开。  要是万鸿知道他就从自己身上学到这个,他屁股指定得开花。  展羽听他用最软的声音说最理直气壮的话,笑了,然后果断拒绝:“不行,不会写老师可以给你补习。”  他抬头扫了一圈,在角落发现万雁的高数书:“正好,现在就给你补。”  都把人操成这样了,还要拿数学折磨人?  万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见他神色不似玩笑,顿时委屈得想哭,从床边扒拉了一个玩偶,扔到展羽头上:“你他妈变态!”  展羽接住玩偶,转手把它塞进万雁怀里,直起身,拔屌下床。  “唔嗯!”万雁敏感的内壁陡然被摩擦,情不自禁哼哼一声,随后感觉到内里的液体失去塞子,缓缓往外流。被操开的后穴一时合不拢,不知哪来的凉风吹过,那处一下从极热到微凉,万雁不自觉夹紧了屁股。  他不爽,也不会让别人爽,立刻把怀里的玩偶砸给展羽。  展羽这次没接,顺他心意被玩偶打了一下。  他掰开万雁的大腿,不让他并拢,自己默默欣赏万雁后穴连绵不绝地流出白色精液的淫靡画面。  万雁被他看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道:“变态!你个大变态!看什么看!快给我擦掉!”  “很好看。”展羽喃喃,惹得万雁踢了他一脚。  展羽也不生气,顺势松手,由他扯过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吃点什么?我去买。”  万雁哼了一声,别过头,在展羽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报了一串菜名,附加极多的要求,什么不要葱不要蒜,醋要几勺、胡椒粉要多少……要不是展羽记忆超群,可能都记不下来。  “好,等我回来,咱们吃完饭就开始学习。”  展羽说完,关上门走了。  留下万雁一个人在床上傻眼。他居然是认真的?真的要给他补习?  他才不补,挨了一下午操,累得要死了还要学习?!  万雁匆匆扯过一旁楚稚的衣服草草擦了几下,从椅子上捡了几件干净衣服套上,踉踉跄跄地跑了。  *  在万雁挨操的时候,谢亭找上了楚稚。  楚稚当时正好在实验间隙出来放风,顺便买杯咖啡。  谢亭推门进来,冷峻的神情下是埋藏不住的迷茫:“我们谈谈。”  楚稚见到谢亭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向一个角落的座位扬了扬下巴,示意在那边谈。  谢亭直奔主题:“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没告诉你?”楚稚故作惊讶,似乎很震惊以他们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万雁居然没告诉他实情。  随后他无奈又落寞地一笑:“既然阿雁没说,那我也不能告诉你。”  谢亭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你说个条件吧。”  “我们之间不必如此,我也很担心阿雁,其实……”看在你以前关照过我的份上,让你吃点甜头吧楚稚想着,放下咖啡杯,迟疑而凝重地说:“其实,阿雁有性瘾,高中时我除了为他写作业,还帮他处理这个问题。”  谢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胡说什……”  “高中时他总是在课上睡觉,体育课从来不上,甚至经常借故请假不上学,你不会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学习吧,”楚稚半真半假地编出一条条看似合理的证据,“你最近发现是因为看到了吧,看到他身上的痕迹。”  看见谢亭若有所思的神情,楚稚在心里冷笑一声,继续说:“我也不想这样,可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越来越喜欢……被粗暴对待。”  “昨天你们在一起吃饭,是他打电话叫我接他,”楚稚摸了摸鼻子:“他急得在电话里差点哭了,我才放下手里的事去找他。”  “其实我早就想结束我们俩的关系了,他知道我的想法后就一直对我没有好脸色,大家都知道我们不对付,但你们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楚稚三言两语就把万雁塑造成一个缠人的淫荡贱受。  “我也劝过他去看医生,可……你知道的,他不愿意的事,没人能逼他。”  “是啊……”谁能逼他这个小少爷呢谢亭被楚稚这一番信息量巨大的话砸得恍恍惚惚。  以往万雁和楚稚的相处画面再次浮现,短短几天内被他翻了无数遍的回忆在楚稚的一番话下,变得别有意味起来。  高中时万雁对楚稚驾轻就熟的使唤和亲昵;后来两人身份逆转,万雁面上对楚稚深恶痛绝,却只会做出些幼稚到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小报复;以及最近的谢家晚宴上,他乖乖被楚稚搂在怀里;昨天迫不及待地上楚稚的车……  阿雁,真的有性瘾?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信。”不信他选你,不选我谢亭盯着楚稚的眼睛,说出自己的结论。  楚稚不见丝毫慌乱,慢条斯理地喝尽杯中咖啡:“信不信随你,他最近似乎很看重新收的小弟,也许我马上要有新的继任者了。”  谢亭问:“那万鸿哥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回事,他好像知道阿雁的情况,”楚稚嘲讽一笑:“大概是默许吧。”  “可能是抱着赎罪的心态,推出阿雁给我处置,消除掉我对万家的怨恨?谁知道呢。”  楚稚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我要走了,你如果还有疑问,不如去问问当事人,虽然他不会承认。”  松开咖啡厅的玻璃大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谢亭,看见他渐渐坚定的眼神,勾起嘴角。  不用谢。  *  在楚稚走后,谢亭收到私家侦探的报告,看见万雁跟一个男大学生拉拉扯扯跑进教室的照片,以及后面附上的两人关系的文字情报总结:大哥和代写作业的小弟。  和楚稚说的对上了。  他通过侦探知道万雁在宿舍,可当他到宿舍楼下时,又有些迟疑了。  他上去之后,要说什么呢?  我喜欢你?跟我结婚吧?  你和楚稚是什么关系?昨晚你跟他走之后在干吗?  你真的有性瘾吗?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把一切摊开来说清楚吗?  如果他不愿意呢?  我应该逼他吗?  谢亭痴痴地站在楼下,从天亮站到天黑,还没想出个结果。  突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出宿舍楼,还冲他招手:“谢亭!”  原来是趁展老师出去买饭逃跑的万雁。  他歪歪斜斜地来到谢亭面前,一时没控制住脚步,自己绊了自己一跤,好在离谢亭不远,只见谢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将万雁抱了个满怀,没让人摔着。  谢亭敏锐地在他身上闻到某种类似石楠花的味道,还没等他说话,万雁从他怀里爬起来,推了推他的胸口,催促道:“走,开车送我回家。”  声音,怎么哑了?  谢亭还在恍惚,听话地放开他,习惯性地为他打开车门,在万雁弯下腰钻进车里时,看见他领口下的红痕。  他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响得他头疼,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万雁按在宽大的后座上,把对方的衬衫扯得七零八落。  车内暖黄色的灯光下,万雁身上交叠的绳印红得刺眼。  尤其是那两个被玩弄得肿大立起的乳头,不知道被人含着咬着吸了多久,才能变得这么大。  万雁被猛地一推,纵然车座不硬,也磕得他后脑勺颤着疼,正要骂人,就看见身上的谢亭逆着光,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的胸口,额角青筋隐现,看起来就跟要吃人似的。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连忙拿手挡住。  谢亭默默起身,万雁趁机坐起来,缩在另一边的车门处试图穿衣服,嘴上还打哈哈:“哎呀,今天玩了点新花样,那个姐姐太辣了……”  “砰!”万雁被谢亭狠狠砸上车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注意到他的气势越来越恐怖,不由噤声,往背后的车门贴了贴。  也就沉默了五秒,万雁不满谢亭的态度,嘟嘟囔囔地抱怨:“什么啊,我又没惹你,冲我发什么火,我衣服被撕了都没发你火……”  谢亭按下车门锁,沉声问:“是男人还是女人?”  万雁说谎不打草稿:“当然是女人啊!”  还在说谎。  谢亭轻笑一声,大手一伸,就把躲无可躲的万雁抓在手里,不顾他挣扎,三两下把人裤子撕了,蛮横地拉开他的腿,露出那个红艳艳的,还不能完全紧闭的,正一股股往外吐出白色浊液的后穴:“会射精的女人?”  说着,两指并拢直接捅进他的后穴,使劲搅了搅,勾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粘稠精液,量多到吓人:“几个人?”  “嗯!你干嘛!放开我!”万雁反应不及,后知后觉自己被好兄弟看到如此情态,又羞又怒,挣扎起来,两条长腿在逼仄的车厢里乱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乱动反而引得谢亭的手指戳中他的敏感点,万雁腰登时一软,嘴里更是溢出极其暧昧的呻吟:“啊唔……”  尽管他立刻用手捂住嘴,还是让谢亭听了个清楚。  谢亭咬牙:“你就这么喜欢被人操?”  那为什么选楚稚?不选我?  万雁被插得双目含泪,为了忍住喉间的呻吟,只得闭嘴不言,拼命摇头否认,却被谢亭理解成其他意思。  谢亭埋进他的肩窝,语带哽咽:“我就不行吗?” 30车震,angry sex,是我操得你爽还是楚稚?  谢亭哭了?  肩窝里濡湿的触感让万雁心慌。  像他们这样的家世,从小就被教育着建立极强的自尊,被要求控制自己的情绪,绝不可以在他人面前露出一点儿脆弱,这会被视为无能和丢脸。  万雁打小就烂泥扶不上墙,好在上头还有一个好大哥顶着,故而没人对他多加管束。可谢亭不一样,他作为谢家继承人的有力候选人,一直以来都接受最严格的教育,偶尔跟他一起玩儿已经是放了大风了。  即便是他,也没见过谢亭哭。  万雁顿时顾不上自己正在被挚友的手指侵犯这件事,两只手放在谢亭肩膀,轻轻推了推,沙哑而暧昧的声音带着担忧:“你怎么了?”  谢亭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子里转了转,像在摇头。  万雁被嚯得痒痒,后穴不由得夹紧,内里的手指的存在感上升,他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让手指出去:“你先起来。”  万雁难得的和颜悦色却助长了谢亭的气焰,他微微抬起头,正当万雁以为他要起来时,脖颈却被他湿热的舌头舔过,黏腻的触感激得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战栗。  万雁想躲,奈何整个人被压在车门上,避无可避,色厉内荏道:“趁我还好说话的时候起来。”  “不,”谢亭舔掉自己留在他颈窝里的泪水,感受到身下温热躯体的颤抖,手指更是被那柔软肉穴舔咬得近乎融化,身下这具不知被操了多少次才会对情欲如此敏感的身体让他气得咬牙。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会做得比他们都好。”谢亭从万雁的锁骨一路舔吻到他耳边,潮热的气息喷洒在万雁耳边,在他说出反对的话语前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廓。  炙热的气息顺着耳洞钻入万雁的脑袋里,搅得他从脚底板痒到天灵盖,只想狠狠挠两把耳朵,放在对方肩上的手不由得更用力地推拒。可才刚用力,耳朵上轻绵的一咬,把他咬得手脚发软,那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手下的布料,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力气推开他,倒像是欲拒还迎。  “嗯……”更忍不住从鼻间溢出一声嘤咛,万雁脸顿时红成了番茄,他喘了口气,试图找回面子,凶巴巴地说:“谁他妈要和你做了?!”  现在嘴有多硬,一会儿叫得就应该有多凶吧?明明下面都湿得不成样子了,这么淫荡的身体,我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谢亭今天不打算考虑万雁的感受:“我会让你知道谁比较好。”  他不愿听到万雁更多的拒绝,放开他被咬得湿淋淋的耳朵,覆上他的唇,舔吻他的嘴角,舌尖或勾勒他漂亮的唇形或挑逗唇珠,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吮吸,偶尔牙齿轻咬,再在他试图说话时挤进他的唇间,勾着香滑软舌一同起舞。  他的吻温柔而不容拒绝。  车内狭小的密闭空间顿时充满了唇齿相依的粘着水声,连带着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稀薄,让万雁头晕目眩,几乎溺毙在这样的温柔里,两只手臂不知何时搂上谢亭的后颈。  谢亭微微起身调整自己的姿势,两只手捞起万雁的腿弯缠上自己的腰,两人胯下的坚硬紧密相接。唇因此稍稍分离,被吻得意乱情迷的万雁像离开水的鱼一般仰头追逐他的唇,鼻腔里发出不满的哼哼。  见他沉迷的情态,谢亭是又欢欣又嫉妒,他对楚稚也是这样?还是说就是楚稚把他教成这样的?  他望着万雁迷离而水润的眼睛出神,没了爱抚与亲吻,万雁回过神,为自己的求欢,以及求欢不得而感到羞愤,低头推拒谢亭的胸膛:“你滚开!”  “我滚?”谢亭一把抓住他两只不安分的手,万雁没看见,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变得深沉而狠戾,他的语气依然温柔,犹如暴风雨前的海面,谁也不知道其平静下蕴藏着多少汹涌的波涛:“我滚了,谁来满足小少爷呢?”  “明明都湿成这样了,淫水多到流得后座到处都是,要怎么赔我?”谢亭每说一句,就狠狠朝万雁体内的敏感点猛顶,最后一下更是抵在那一点上反复碾压:“小少爷?”  “啊……唔、不!”万雁被玩得大腿根的肌肉隐隐抽搐。  明明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手下摇摆、颤抖。  是了,他怎么忘了,万雁最喜欢粗暴的对待了,不然身上怎么会带着这些痕迹?  谢亭冷酷的目光扫过万雁身上交叠的红痕,最后定格在他白嫩胸口高高肿起的乳头上,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在乳周留下一个牙印  “啊!”敏感点被咬,万雁痛得缩起身子,下一刻又被毫不留情地展开。  “呜……谢亭,你、怎么了?”万雁在疼痛中看见谢亭撑在自己身上,逆光的身影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唯有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眸子醒目而冲击。他意识到谢亭在生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莫名又害怕,低声下气地装可怜,试图让他停下。  谢亭见平素张扬矜娇的面容此刻挂着泪,脸颊、鼻尖到耳尖都红了一片,显得可怜兮兮,让人心疼。  他又怜又爱地吻上万雁的眼角,舌尖裹走苦涩的泪珠。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看万雁只流出透明淫液,不见一丝白浊的肉穴,有种清理干净的快意。  可是,不够,还不够。  谢亭与万雁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两人激烈的呼吸交缠,谢亭发出近乎请求的声音:“不要拒绝我。”  这么说着,却径自以吻封住万雁那张可能吐出拒绝话语的唇,同时下身坚定地进入万雁,一寸寸顶入那被人操熟了的蜜穴。  被操了一下午的红肿肉穴再次迎来侵犯,那物把他撑得极满,吸气间绞紧后穴,便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物的狰狞形状,任何一点摩擦都让穴里的媚肉战栗不休,抽搐着裹上入侵者,把入侵者咬得闷哼一声。  谢亭操红了眼,发泄似的咬住万雁的唇舌,以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气势攻城略地。  万雁只觉得身体被钉在他的巨大上,唇齿再也不属于自己,就连赖以生存的空气都需要对方赐予,他好像成了谢亭的一部分。  谢亭猛然挺胯,一下又一下捣进他的身体,又快又深,皮肉相撞的声音极响亮,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反复回荡在狭小的车厢里,更是不堪入耳,车微微摇晃起来,若是有人路过,即便看不见车内景象,也能一眼就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  “哈啊……慢、唔、慢点……”  万雁在接吻的间隙求饶,声音小猫一样微弱。  “被我操是什么感觉?”谢亭却不理会他,下身快速的抽插在穴口打出一片细密的泡沫,拍击中飞溅四射,把黑色的真皮座椅弄得一片狼籍。  “喜欢我操你吗?”  “是楚稚操得爽,还是我让你更爽?”  万雁被顶得喘不上来气,听着他的逼问,几乎要尖叫出声,摇着头想让他闭嘴,却被当成否定答案,得到更加猛烈的进攻。  快感犹如浪潮般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万雁的溺水般攀上谢亭的肩背,想撑起身子,逃离那越发深入的巨物,手腕却被狠狠扯下,扣在身后。  “说,到底是我操得爽,还是别人?”谢亭执着的向他索要答案,见他因快感而眼神涣散,便狠狠掐了一把他肿起的乳头。  “啊!唔……你……”万雁反射性地回答。  但如此简单的回答不能满足谢亭:“我什么?”  “呜呜……你、你……操得爽……嗯……”  回复他的是谢亭更猛烈的操干和揉弄,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斑斑指痕。  “唔……”万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回答了,还是要被这样过分的操干,他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模糊的水光把眼前的谢亭照得一片模糊,下体酥麻一片,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着,双腿无力夹紧谢亭劲瘦的腰,大开在两侧,被操服的肉穴更是任人进出,那巨物抽出时还带出一些红艳艳的嫩肉,吸附在深色的肉棒上,十分不知廉耻。  谢亭得了回答,毫不顾忌地冲撞着,肆无忌惮地操干着万雁,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恨不能把他捣烂了、揉碎了再吞吃入腹,这样,小少爷就永远只是他的小少爷。  “是谁在操你,”谢亭一边狠干,一边在濒临崩溃的万雁耳边提出要求:“说啊!是谁在操你?!”  被操得意乱神迷的小少爷此时乖得不像话:“谢、唔啊…谢亭,谢亭…”  谢亭被他叫得下腹一紧,如头狼占领自己的雌兽般,死死擒住他,伞状的龟头可以清扫穴内可能残留的他人的精液,猛烈的进攻则让雌兽呜咽臣服,最后射出的滚烫精液更是代表占有的标记。  一道道滚烫的精液被射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娇生惯养的细嫩肠肉敏感得不行,被这么一顶一烫,万雁破碎的呻吟嘎然而止,恍惚间有种要被射穿的幻觉,只能如溺水般昂着脖颈,以求他不要自下而上地操穿他。  事毕,谢亭喘息着抱着万雁不愿动弹,即便他的车很宽敞,两个人大男人躺着也略显逼仄。  又怕压坏了万雁,他只好微微调动身体,让万雁趴在自己身上。  车内密闭的空气中参杂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甜蜜而淫靡,这味道笼罩着两人,让他们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更不断侵袭谢亭的神智,让他蠢蠢欲动。  最终,他挑起万雁的下巴,轻轻吻他的嘴唇,他泪湿的眼睫,他发红的脸颊,细细密密,如春雨如初雪。  万雁还在高潮的余温中煨着,他的吻几乎融化了万雁,舒缓的快感如冰川上融下的白雪,冰凉而解渴。   31原来是小黑屋?发烧脐橙play前置剧情;彩蛋  热,好热。  万雁觉得自己变成一支冰淇淋了,正在被人舔个不停,马上就要化成水。  他下意识地推拒:“嗯……不要、不要了……”  谢亭把手里用来擦身的毛巾放下,拿被子把人包得像个蚕宝宝,托着他微微起身,诱哄道:“乖阿雁,把药吃了我们睡一觉就好了。”  万雁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眼睛几乎无法聚焦,半天才迟钝的认出在耳边叽叽咕咕的人是谢亭,嫌他吵,一巴掌软绵绵的拍过去,被人抓了个正着。  高热的手碰到温凉的东西,立刻抓得紧紧的,还反客为主,把那只手贴到自己脸上,呼出一口热气,喟叹道:“好舒服……”  谢亭失笑,趁机把杯子怼到他唇边,微微倾斜。  万雁碰到更冰凉解渴的液体,立刻无情地抛弃了谢亭,捧着杯子吨吨吨喝了个干净。  谢亭从他手里抢回被他捂得温热的杯子,又接了半杯水,这次先把药塞进万雁嘴里。  没有糖衣的药一进嘴就被万雁吐了出来,小脸皱成一团,被苦得干呕,好不容易又喝了几口水,止住恶心,睁着一双蓄满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谴责地望向谢亭:“你欺负我!给我下毒!”  他满脸潮红,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可怜,像极了昨晚被自己操高潮时神魂不属的样子。给谢亭看得小腹一紧,暗骂自己一句禽兽。  他干脆把药片含进嘴里,再含一口水,掐住万雁的下巴,对上他的嘴,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将药和水都渡给他。  烧得昏昏沉沉的万雁被动地喝下药水,只觉得嘴唇上的东西像果冻,又软又凉,可是怎么都吃不到嘴里,只好拿舌头舔舔尝味道。  谢亭被他小狗一样的舔吻弄得浑身紧绷,额上青筋蹦了又蹦,忍了又忍,才克制的只抓着他肩膀,把人从身上撕下来,按进被窝里。  “睡觉!”  万雁委屈地扁扁嘴:“讨厌你!”  谢亭哪听得这种话,心下一惊,正要把人挖出来哄骗一番,就见万雁砸吧砸吧嘴睡着了,徒留他坐在床边,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地摸了摸万雁的小脸,把他额头微微汗湿的头发捋到脑后,换了张退烧贴。  他怎么就这么冲动?明明知道万雁才做完,又按着他在车上做,把人做生病了。  想到自己近乎强奸的举动,谢亭又有些庆幸万雁发烧了,他实在无法接受阿雁一觉醒来骂他恶心、强奸犯的画面。  不过,“不管你多恨我,我都不可能放手的。”他喃喃着,低下头吻了吻万雁的眼皮。  万雁这边的意识却是进入了万人迷空间。  熟悉的小助手结算  【您昨日收到160点能量,减去每日套餐50点,目前余额:215点。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以下服务?】  “160点?”万雁被这数字一惊,又想到昨天挨了三顿操,平均算下来一次也就50多点,也就哥哥两次的数。  “谢亭……他给了多少?”万雁有些迟疑地问。  谢亭要是跟楚稚似的那么抠,连60点都没有的话,他就跟他绝交!  【我们只提供每日结算,目前没有单项收入账单服务。如果您想查询具体好感,请使用好感度服务。】  “行行行,那查一个。”  【滴,扣除10点能量值,目前余额205点。】  【您的好友,谢亭,SSR级角色,目前对您的好感……】  整个空间响起蹬蹬蹬的鼓点,小助手把尾音拖得老长,就是没有下文。  区区一个好感度检测服务,居然还卖起关子来了,万雁暴躁:“快说!再啰嗦我拆了你!”  话音刚落,熟悉的礼炮彩带“砰”地散开,喜庆的音乐响起:【恭喜您,谢亭对您的好感度为90点。】  90?!比哥哥还高?  万雁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本少爷这么迷人可爱,谁会不喜欢?就是没想到谢亭这小子居然这么迷恋他,魅力太大,也是烦恼。  万雁虚伪地叹了口气,脸上却是眉飞凤舞的嘚瑟。  说到烦恼,万雁脑子里不由得闪过昨晚被谢亭按在车里操的画面,尤其他还逼着自己说他比楚稚操得好,还逼着自己叫他名字……  万雁默默捂脸,以为发烧的症状带进空间了。  对了,谢亭没事跟楚稚攀比什么啊?!楚稚不会是跟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万雁警觉.jpg  想着就退出空间找电话质问楚稚。  “嗯……”回到烧得浑身酸软的身体里,万雁才发现自己忘了问小助手“马杀鸡套餐”怎么连个小发烧都治不好。  他勉力撑起身体,两条面条似的腿踩在地上跟踩在云朵上似的,一下就摔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在隔壁房间打电话的谢亭听到重物落地声,立刻赶来,熟门熟路地一个公主抱,把人从地上抱回床上:“怎么醒了不叫我?”  “我衣服呢?”万雁抱着被子,对赤身裸体的状态很没安全感,警惕地望着谢亭。  “这样方便给你擦身降温……”谢亭辩解了一下,被狠狠瞪了一眼,妥协道“先穿我的吧。”  说着拿了一件白衬衫和内裤给万雁。  啥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万雁又不是傻子,接过来,在谢亭窃喜时把衣服砸在他脸上:“拿一套睡衣来,正常点的。”  谢亭只好拿出那套早就为他准备好的睡衣出来。  万雁对屁股上有猫尾巴的迷之睡衣没有什么评价,倒对谢亭多了个“禽兽”的认识。  大喇喇的在谢亭面前把衣服换好,万雁张开双臂,指挥道:“抱我。”  没发生想象中的指责、谩骂,谢亭有点飘飘然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但他还是忠诚地执行了万雁的命令。  “去厕所。”  来到厕所,谢亭试探:“要不……”我扶你上?  “滚!”  被无情赶出,万雁红彤彤的脸分不出是生病所致还是害羞,谢亭可惜地叹了口气。  厕所里的万雁听见,狠狠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变态。  “变态,我要吃饭。”  后来直接不叫名字,就叫变态了。  谢亭任劳任怨,小少爷要什么给什么,除了手机。  “你给不给?”  不给,他就要撒泼了!  “不行,”谢亭强硬地把人抱在怀里,“在这里呆着,就我们两个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不好吗?”  “那我要走了。”万雁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出来。  “你想去哪?”谢亭的桎梏固若金汤,甚至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内钳绒毛的金环,咔哒一声,扣住万雁脚踝,趁他发愣,把人抱进卧室,给金环连上一条金链。 苡谏中箐  “你?!”万雁怔怔地拽了拽脚上结实的链条,又惊又怒地瞪向谢亭:“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偏要惹我生气呢?”谢亭含情脉脉地抚上他的脸颊,强硬地托起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这里就是我们的月球,一辈子呆在这里不好吗?”  看着眼前眼神疯狂而有些显得陌生的挚友,万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关小黑屋了!  “对了,以前都没注意过,你的身体恢复力好强,今早起来除了发烧,昨天的痕迹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了,就连后穴也变得像没被操过一样紧。”谢亭极快地调整了情绪,又恢复到一开始的阳光和煦,说出来的话却让万雁不寒而栗:“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玩更多花样了,为了满足阿雁,我可做了不少功课。”  “毕竟阿雁喜欢粗暴的性爱,这对我还有点难呢,不过为了你,我会努力的。”  他遮住万雁仿佛看陌生人的眼睛,忍耐地说:“别这样看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惊觉自己身上的奇异之处有被人发现的可能,万雁心虚,再加上挚友如今明显不正常的状态,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出去。”他心绪纷杂,鸵鸟似地钻进被子里,在被子里团成一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良久,万雁听到门开合的声响,他悄悄从被单里探出脑袋,结果迎面就看见谢亭笑意盈盈的俊脸。  原来谢亭根本没有离开,一直蹲在床边等他自投罗网。  见他又要缩回去,谢亭连忙跟着挤进被子里,笼罩在他身上,将他困于身下,逃无可逃。  万雁蜷起双腿踩在谢亭胸口,不让他靠近,像极了不愿被人类亲近的猫咪。  可他的反抗在谢亭眼里不值一提,恰在此时,隔壁房间传来手机铃声。  谢亭叹了口气,放过他,离开房间前对万雁说:“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去其他地方,你随时可以告诉我你想去哪,最好在今晚之前告诉我,正好明天就是一号,可以定为我们的纪念日,象征我们新的开始。”  神经病!万雁瞪着他出去,下床把门狠狠拍上,对他能用电话,而自己不能用电话的双标行为非常不满。  不过,1号,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是什么来着?大哥要回来了?好像不是这个,是更要紧,不完成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的事……  万雁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而1号则是这件事重要的信息,他裹着被子苦苦思索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猛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贷款!他得还万人迷光环的贷款!  不还肯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  问他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他就是知道!  得想个办法搞点精液……  于是吃晚饭时,谢亭就看到万雁一边恶狠狠的吃饭,一边用那种饿狼似的眼神盯着自己。  谢亭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测了测他额头的温度,遗憾地分开,语重心长地劝道:“阿雁,不行哦,再想也得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32射给我!你是不是不行男友衬衫,颜射发烧脐橙,谢亭爽翻 得在12点前、在1号前,搞点精液。  万雁看了一眼墙上指着8点的时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眼珠一转,盯着刚从浴室出来的谢亭,满身水汽,看起来十分美味。  眼前就有一个精液库,可惜不太配合。  哼,要不是生病没力气,早就把他扑倒了,还能由着他在这闲逛?  谢亭见他神色迷离,脸蛋红彤彤的,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感觉他体温又上升了,担忧地去拿床边的体温计:“再测个体温看看,要是还高,我就叫林医生来给你打针。”  说着忍不住数落他:“都叫你别洗澡了,看吧……”  一回头,他差点拿不住手里的体温计。  万雁背对他趴在床上,半褪睡裤,露出大半个圆润挺翘的屁股,微微冲他撅起,烧得绯红的脸转过来,极其自然地指使他:“量这里……”  都在哪学的?  谢亭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光屁股一下,给他穿好裤子,再拿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等他张嘴抱怨时把温度计塞进嘴里。  这样都不上?  “谢亭你是不是不行啊?”  万雁烧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把心声说出口。  “……”谢亭气笑了,揪起他一边脸颊:“想挨操,等病好了再说,我先给你记账上。”  同时默默忧虑:看来阿雁的性瘾确实很严重。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谢亭痛心又失落,自己喜欢的人,退一万步说,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出了事,居然一点儿不告诉他,他在万雁眼里到底算什么呢?当然,他不是会纠结于过去的人,现在人是他的,他相信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什么?”万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生病时他眼珠子的转速都下降了,更别提大脑的转速,后知后觉地为自己找机会:“你过来,我告诉你。”  谢亭依言坐到床头,低下头要听他说什么。  只见万雁一个恶猫扑食,抱上他的腰,为了防止他逃跑,还把头搁在他大腿上,整一个流氓恶霸:“拿精液来换!”  “……”谢亭无语,他算是看出来了,要不是万雁生病,估计都要自己骑上来了,他摸摸万雁的头,再次强调:“你生病了。”  说着把他嘴里的体温计取出,对着灯光看了看:“38.9℃。”  那边谢亭在考虑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他打针,这边万雁嘴里没了东西,隔着浴袍咬他胯下蛰伏的性器。  “嘶……”谢亭连忙掐着他下颌把他移开,“怎么不听话呢?”  万雁几次三番被拒绝,加之还不上贷款的迷之恐惧和发烧的混沌,开始像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儿在床上打滚,对空气拳打脚踢:“我要!我要!我要嘛!你不给就让我走!我要哥哥!我要楚稚!”  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爱人在床上提其他男人。  谢亭再好脾气也黑了脸,怒极反笑:“好,想要是吧?把它舔硬!”  说着把万雁的头按在胯下。  万雁被他突然生气的样子吓到,委屈又不敢说话,从下往上偷偷瞪了他一眼,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  手上却没闲着,拉开谢亭的浴袍,露出他腿间沉睡的性器。  为了方便活动,万雁跪在床上,一只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则托起他的性器,缓缓撸动。  因为生病,万雁的感觉过分敏锐,柔软的居家服与皮肤不经意的摩擦都会让他感到细细密密的疼痛,握住谢亭的性器缓缓撸动时更是感觉手心着火了似的酥麻滚烫。  撸到他手心微微发麻,那东西也越来越大,长度、直径、热度都让人望而生畏,他怂了。  他可还生着病呢,被这个东西操,不会死在床上吧?  突然,他灵光一闪。  对了!收集精液没说一定要射到他屁股里,直接把他撸射就好了!  找到偷懒的方法,万雁短暂地来劲儿了,动了半天后又犯起懒,觉得头重得很,懒洋洋地靠在谢亭大腿上。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近在咫尺的龟头上,谢亭低头看着万雁的嘴唇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距离,还以为他要为自己口交,一时心跳如擂,喉结微动,大腿肌肉紧绷了一瞬。  他很快意识到万雁只是靠在那儿,不免有些失望。  当然性器还是诚实的硬邦邦。  万雁撸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眼前的东西还没射的迹象。  他撑起身子退开一些,审视这不配合的东西。  它总体颜色偏向深红,隐隐发紫,饱满的龟头像一把小伞,其下柱身笔直粗壮,足有三指粗,柱身一条条青筋狰狞隆起,柱身下两个浑圆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即便他现在放手,这东西也直挺挺地翘在谢亭腹部,有种一柱擎天的豪气。  看着不让人讨厌。  万雁默默点评,低下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龟头,舌尖扫过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孔。  爽得谢亭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小腹瞬间绷紧了。  万雁听见他的声音,颇有些自得地看了他一眼。  已经判断过这东西没什么味道,甚至还带着些沐浴露的香味,他放心地张开嘴,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的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吮吸。  “嗯……”小少爷口活生涩,总忘记收住牙齿,坚硬的牙齿偶尔碰到他敏感的龟头,使得谢亭隐隐作痛,可他未见疲软的性器表明,对他来说,快感仍旧大于痛感。  他的快感更多来自万雁自愿为他口交这个事实,这个画面。  高高在上的矜贵小少爷,居然愿意为他口交。而且以万雁的水平来看,他很可能是第一个得到小少爷这样对待的人。  一想到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口交对象,谢亭就心潮澎湃。他注视着身下万雁微微起伏的后脑勺,不舍得喊停,甚至想要更多,想狠狠欺负这位小少爷,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不敢再像今天这样惹自己,或者他以外的人。  不行,谢亭,他还在生病,你不是禽兽。  谢亭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控制自己想要欺负万雁的冲动。  “啵”的一声,万雁放开被他舔得亮晶晶的龟头,探出红嫩的小舌顺着柱身隆起的青筋上上下下地舔湿,中途累了似的停在半途喘气,舌头都忘了收回去,像只小狗狗。  谢亭伸手鼓励性地轻轻抚摸他的背,拨开他额头汗湿的碎发。  万雁觉得舔得太累,转而一口含住他的龟头,舌尖灵活地在他铃口扫过,一边含,还一边抬眼去看谢亭的反应。  湿漉漉的眼睛微微泛红,无辜地望向谢亭,眼波无限,又乖又媚,把人看得更硬两分,谢亭手指微动,心中关押猛兽的锁链已然出现了裂痕。  “唔……”突然变大的性器一下捅到万雁的咽喉,他连忙要吐出来,谢亭却按着他后脑勺不许他退,甚至抓着他的后颈往下按,控制他的起伏。  龟头直直地捅到万雁喉头,生理反应下,他止不住地流出泪水和口水,狼狈又可怜。  万雁喉间发出乞求似的呜咽,双手掐进谢亭大腿的肌肉里,后背紧绷,一双肩胛骨收着,勾出一条凹进去的脊线。  谢亭顺着脊线抚摸,渐渐探入他的内裤,臀缝间的小口紧紧缩着,却诚实地湿了,被他一碰,溢出更多淫液,淋了他一手。手指轻易挤进那个湿润的后穴,随便一动都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烫……”谢亭的手指被高热的肉穴裹挟着往里进,他四处探索,偶然按在一点,在他身下不停挣扎的万雁猛然一震,他知道找到了,“这里?”  谢亭指尖精准地抵万雁的敏感点,或按或碾或点,连连进攻,却没想过要操进去,他还守着自己的底线不对生病的人出手,现在只是看在万雁性瘾犯了的份上,用手指让他满足,消耗他的精力,让他好好休息,乖乖养病。  若只听他心声,不看他不住地把万雁的头往胯间压的动作,还真会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万雁被玩弄后面,本就没力气的身体更软了,无力地拍打脸旁的大腿,让谢亭放开自己。  他被那巨物堵得近乎窒息,为了求生,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好顶进他喉咙深处的龟头被呼吸运动中收缩的肌肉狠狠一挤,爽得谢亭暗道不好,连忙掐着万雁后颈把人拖离。  却还是射了大半在他嘴里,抽出来时,正颤抖着射精的鸡巴拍在万雁泪湿的脸上,一股接一股喷出的精液洒在他的额前、眼睫、鼻梁还有红艳艳的嘴唇上,混着肉棒上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的黏液,万雁漂亮的脸一片狼藉,犹如落入污泥的百合。  万雁还呆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似的,眨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望着他,眼睫上的白浊在震动中滴落,拉出一条长长银丝。  微微张开的红唇可以看见内里柔嫩的舌头,还有一滩白色的精液,红红白白一片,看得谢亭心神一荡。  “乖,吐……”没等谢亭叫他吐出来,万雁竟然闭上嘴,喉头一滚,赫然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了。  谢亭也看得喉结微微动,手指下意识用力。  “啊唔……”万雁倒进他怀里,竟被他的手指玩到高潮了。  “好了,”谢亭抽出手指,抱着他,拿纸巾为他擦脸,“舒服了?再洗个澡,我们睡觉。”  又是发烧又是高潮,万雁暂时一点力气都没了,脸上泛着的潮红不知是因为高热还是情欲,在谢亭看不见的地方,他身后的小穴快速地开合着,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寂寞,而它流出的淫液都混进花洒打出的热水里。  万雁狠狠瞪着他,用眼神谴责他刚才强迫别人深喉的恶行。  谢亭得了便宜不卖乖,殷勤地伺候他洗完,换了新的床品,把人塞进被窝,自己才单独清理。  他摸黑进卧室,掀开被窝,却没看到该躺在里面的人,一愣,背上被什么重物一砸。  在洗澡时保存了体力的万雁,利用自己的体重,把谢亭扑倒,拿起脚踝上长长的金链把他两只手捆住,自己骑在他腰上,得意洋洋地打开床头灯:“哼,现在你还不是要任我为所欲为?”  说着两只手搂上谢亭的肩膀。  谢亭暗自叹气,配合他的动作翻身,见万雁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骑在自己身上,那衬衫还扣错了,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胸膛,动作间还能看见粉嫩乳头,在灯光下晃得谢亭眼花。  “好看吗?”见他看得入神,万雁低头逼近他,不久前才高潮过的脸还带着情欲的媚态,此时高高在上地俯视他,又傲又娇,谢亭简直爱死他这样了。  万雁一手拽着金链,一手后伸,探索着摸到谢亭半勃的性器,对他诚实的身体很满意,更为自己的魅力得意,故作冷酷地宣判:“可惜你碰不到了。”  解开谢亭的浴衣,万雁往后坐了坐。  肉贴肉的触感让谢亭第一时间发现:“你没穿内裤?”  “你管我穿不穿!”万雁掐了他的腹肌一把,继续挺动腰身,用臀肉摩擦身下蠢蠢欲动的性器。  “嗯唔!”  谢亭不知是爽还是痛,遗憾地看了一眼衬衣过长的下摆,为了转移注意力,又去看那两条从下摆伸出来的长腿,见他大腿微微打颤,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同时他无奈又甜蜜地烦恼着:心上人变着法的勾引他上床,他能怎么办?看来,今天自己是当定禽兽了。  万雁穿着他的衬衫坐在他胯间磨蹭,几乎几个呼吸间,谢亭就硬了,翘起来的性器抵在万雁臀缝,万雁握着那东西,那东西在他手心催促似的跳了跳,一时不知道是它比较烫,还是自己。  万雁看了一眼墙面的时间,已经10点多了,他得加速了,至少还得让谢亭射两次。  他想着,抖着大腿跪起来,屁股悬在谢亭胯上,手上的肉棒跟着他的手进入白衬衫的下摆。  他握着那东西,龟头在臀缝摸索似的上下滑动,终于找对那处凹陷,微微沉腰。那龟头却滑得出奇,频频从穴口滑走。  万雁皱眉,咬着下唇继续尝试,这下不止大腿,就连腰都抖了。  他这么费力,也就勉强吞下半个龟头。无他,只被两根手指玩过的后穴,还清洗了一遍,扩张和润滑不彻底,就算他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无法一下子吃下那么大的东西。  可万雁铁了心要做,他在刚才被手指玩弄的时候就想做了,再加上贷款的压力,可以说现在是他人生到目前为止最想挨操的时刻。  在这样的强烈决心下,万雁狠狠往下一坐,勉强吃下整个龟头,过度的饱胀感让他体会到近乎撕裂的疼痛,本就病弱的身体登时倒在谢亭胸膛,无力再起。  谢亭也不好受,万雁后穴紧得像要勒死他,又烫得像要熔了他,他感觉到胸口一片湿意,抬起头一看,万雁居然哭了。  “阿雁,放开我……”  “不放!”万雁以为他在嘲笑自己没有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还把自己做哭了,为了证明自己,他动动腰,又努力吃下一些,疼得身体微微痉挛。  两人俱是闷哼一声,谢亭喘了几口粗气,耐心诱劝:“你做得很好了,我很受感动,你想做几次做几次,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真的?”万雁惊喜的声音在哭腔下有些闷。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万雁一想也是,本少爷魅力无限,他应该也憋得很难受吧,于是大发慈悲地松开他手上的锁链:“说好了,我要……”  没等万雁说出自己要做几次,重获自由的谢亭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万雁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东西因他的大动作“啵”的一声滑出去。  谢亭现在就想狠狠治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  只见他掀起万雁的衬衣下摆,确认那处没有受伤,竟三指并拢直接插进那刚刚分泌出淫液的后穴,将那穴插出更多蜜汁。  万雁被插得哼哼唧唧,嘴上不住地催促:“快……快进来……”  听得谢亭额角青筋暴起,他有意给万雁一个教训,扩张了六七分便将怒张的性器对准那处微微开合的肉洞,缓缓顶入。  较刚才已经扩了许多的穴这次吞下了近一半,内里手指碰不到的地方凭着万雁自身肠肉的柔韧耐操也跟着张开,绞紧了谢亭的肉棒。  “嗯……太、太大了……”万雁被顶得仰起头,天鹅一样的脖颈在衬衫领中更显修长,两只手揪着身下的被单紧了又松。  “还要吗?”谢亭问。  本以为这小少爷会哭着摇头求饶,让他出去,没想到他居然:“进来……全进来……深、还要再深……”  谢亭愕然又无奈,他可不能真如万雁的意一次性操进去,操坏了他心疼。  他轻缓地抽插起来,一点点深入。  可这样体贴的动作却引起万雁的不满,他双腿盘上谢亭后腰,推着他往前:“进、进来……不够深……我要唔、我要……”  谢亭想起来万雁喜欢粗暴的性爱,可他实在舍不得,只好低头不住地亲吻他的脸,安抚他:“好好,马上就狠狠操你,别急。”  “快点……快射给我……”  谢亭埋头苦干,只为满足万雁,不多时,他终于全根进入了万雁,万雁内里高热的体温,配上层层叠叠不断蠕动吮吸的软肉,简直要把他就地拆解、吞吃殆尽。  他渐渐加大幅度和力度,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硕大的囊袋把万雁的屁股拍成一片红色,抽出时带出的些微蜜液在穴口被打成一圈细密的白沫。  生病状态下获得敏感buff的万雁,内里的黏膜比皮肤敏感百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曾经舔过的那根鸡巴上,青筋的走向。每一次抽插摩擦,他的内壁都会激起一阵电光闪烁的快感龙卷风,裹挟着他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  激烈的摩擦下,谢亭恍惚间有种要化在这穴里的错觉,尤其是龟头溺在微烫的淫水里,每次抽插都轻轻晃荡着拍击龟头,接着那饥渴的肠肉缠上来,仿佛成千上百张小嘴在舔咬他,让他爽得只想干死万雁。  万雁本就烧得昏昏沉沉,这下在他带来的快感浪潮中更是分不清上下左右,灵魂都被他操出窍了,如风筝般飘荡着浮上天。  快感渐渐累积,万雁在一阵疯狂的进攻中尖叫,快感过度叠加,他的灵魂都因此坠落,近乎失重地飞速下落,在落回身体的那一刻,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达到了高潮。  就这样还不忘攀上谢亭的肩膀,喃喃乞求:“射给我、射进来……”  谢亭自然如了他的意,猛烈的冲刺后,深深一顶,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接着身体一僵,埋在万雁身体里的性器狠狠一跳,射出几股浓精。  做完,谢亭抱着人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想着小少爷今天应该消停了吧,一会儿又想要去哪找个治疗性瘾的心理医生,还是他自己去学习怎么治疗?阴暗的念头也忍不住浮出水面,不治也无妨,把万雁锁在身边,把他的身体,他的肉穴操成自己的形状,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万雁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不停发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他睁开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糊住的眼睛,模糊地辨清墙上时钟指示的时间:11点1刻。  要来不及了。  万雁撑起身子,身后没了堵塞的肉穴潺潺流出一道白痕,近似失禁的感觉让他一抖,摔在谢亭胸膛:“唔……”  “怎么了?”谢亭搂着他,声音懒洋洋的。  万雁今天遭受了太多的嗓子哑了,还带着哭腔,莫名显出一丝委屈:“我、我还要。”  谢亭对他的性瘾严重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抱着人不让起来:“别做了,你的身体受不住。”  “是你受不住吧?你是不是不行?”万雁起身无果,转而挑衅,还咬了一口他的手臂。  正处在贤者时间的谢亭很快浇灭了被他激起的一丝怒意,担忧站了上风:“每天一次,不能多了,快睡觉。”  见挑衅无果,万雁立刻转换战略,他挣脱谢亭的钳制,坐起来,爬到他身上,可怜巴巴地问:“给我,精液,不行吗?”  谢亭被他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那软乎乎的撒娇更是直搔他心间最痒处,下身竟这样不受控制地硬了。  万雁得逞,两只手与谢亭十指相握,不让他把自己拉下来,自己则撅着屁股去找那个梆硬的肉棒。  被操开的肉穴在他的努力下再次吞下肉棒,万雁抖着身子上下吞吃了十几下,长吐出一口气,那凭着一口气提起来的力气顿时散了,他再没力气动了,趴在谢亭胸口以膝盖为中心前后晃腰,小幅度地进行抽插,嘴巴里的哼哼更是蚊子叫一样微弱。  这么动了十几下,他又没了力,却执着地抓紧了谢亭的手,不让他动,自己收紧下腹,夹紧屁股,在呼吸间用后穴软肉挤压谢亭的肉棒。  “呼……”谢亭被他绞得深吸了一口气,再也忍不下去,掰开他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掐住他的腰,上下顶弄起来。  把人顶得花枝乱颤,还要问:“我行不行?嗯?”  “是谁不行?”  在谢亭的逼问下,万雁不得不屈辱承认:“我、啊!是我……我、不呜呜……不行。”  已经完全清楚万雁性瘾特质的谢亭这下拿出了全部实力,打算像昨天那样把他操晕了事,免得他没完没了。  “呜呜……快、快射给我!”万雁被操的眼花缭乱,勉力看清墙上的钟表快要到12点了,紧张地咬紧后穴,逼迫谢亭射给他。  谢亭见他已经半梦半醒,也不再拖延,几乎每一下都要把人顶得滞留在半空,下一次插入却会操得更深,他犹嫌不够,把住万雁的腰,轻松抓着他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套弄,最后把人狠狠一按,借着重力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万雁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能看见他龟头的脉动。  谢亭见此,更加激动,精关大开,猛地射给了他:“给你!”  万雁在十二点前获得了足够的精液,终于安心地闭上眼,趴在谢亭怀里沉沉睡去。  不知道自己在谢亭心里已经是个重度性瘾患者了,更不知道谢亭为他制定了一系列治疗,和严密的性爱的计划。 33 小谢生病下线,大哥接人回家,剧情章  第二天,万雁得知自己成功还上本月贷款,志得意满地从万人迷空间出来,没想到好事成双,烧也退了,身体轻盈有力,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万人迷光环的事不能跟别人分享,但不妨碍他兴冲冲地去找谢亭。  谁知,一脚下地,踩到个又软又热的东西,那东西还会叫:“唔……”  万雁受惊,反射性缩回脚,抱着膝盖小心翼翼往下看,才发现自己踩的是谢亭。  “你怎么睡在那?”都玩小黑屋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好好的床不睡?万雁迷惑。  谢亭被他一脚踩醒,喘了几口粗气,动作迟钝地爬起来,坐在地板上:“半夜被你挤……咳咳……”  见他面色潮红,唇色苍白,万雁捧住他的下颌,让他抬头,自己则低头,两人额头相接。  谢亭迟钝地看着眼前万雁鸦羽一般微微颤动的眼睫,后知后觉地发现万雁退烧了,而自己好像生病了,又热、心跳又快,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膛,跳到万雁手上。  “你发烧了。”万雁验证完毕,把人拉到床上,学着他昨天的样子把人盖得严严实实,量体温、贴退热贴、倒水一气呵成。  “39℃,牛逼,比我厉害点。”  没想到万雁居然会看温度计,给谢亭看得一愣一愣的,万雁对他的眼神很不满,凶巴巴地瞪他一眼:“看什么看?照顾个你还不是小菜一碟?起来把药吃了。”  谢亭对着万雁手上的药恬不知耻地提出要求:“你喂我。”  万雁能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吗?本想暴力强灌,可他那双下垂的狗狗眼湿漉漉地瞅着自己,把他看得没了脾气。  给人扶起来,动作轻柔的喂了药和水。虽然没嘴对嘴喂,但态度好到简直能在万雁二十年的生命中排上前五。  谢亭皱着眉头吃药的样子让万雁不由幸灾乐祸:“苦吧?你买的什么药?”  他没指望得到回答,自顾自嘲讽下去:“还以为谢大少多行呢,就这,怪不得昨天一直拒绝我,身体真够虚的,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医生给你调理调理身体啊?”  万雁心胸很宽广,他一般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反正逮到机会立马就报。  “咳咳……”谢亭急切地想解释,想证明自己,反而因为激动咳得惊天动地。  万雁连忙给他顺气,继续气人:“不行就不行呗,急什么?放心吧,我给你保密。”  “是、是你传染我……”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听到万雁明显敷衍的回答,谢亭气得眼前发黑,恨不得现在就满血复活,就地把人操到求饶,让他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谢亭正气着呢,见万雁起身要走,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摆:“别走。”  万雁抬起腿,晃了晃脚踝的金链,有些咬牙切齿:“我能去哪啊?你好好睡觉,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谢亭还是不肯放手。  万雁只好说:“我找点吃的,累了一晚上你不饿我还饿呢。”  谢亭这才乖乖把手缩回被窝:“哦,冰箱里有我昨天做的饭菜,用微波炉热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要你教?”万雁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地摸索了五分钟微波炉。  等他把谢亭的粥热好端过来,谢亭已经睡着了。  把粥放在床头柜,万雁趴在床边,看着谢亭的睡脸,手指临摹他眉骨的形状,碾平他皱起的眉心。  “你喜欢我?”  他语气微妙,分不出到底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  “还是同情我?”  “我和谢家谁更重要?”  万雁不指望他回答,因为他知道答案:谢家肯定比他这个废物重要啊。  “反正你也给得够多了,我原谅你。”  万雁把手伸进被窝,摸索着伸进他的裤口袋,成功摸到钥匙:“瞧不起谁呢?就放这?”  他绝口不提刚才自己趁热饭的时候到处翻找钥匙的狼狈样,得意洋洋地捏了捏谢亭的鼻子。  他把脚上的链子解开,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这链子给谢亭栓上,才发现那金镯是自己的尺寸,只能勉为其难往他手腕上戴。  去另一个房间翻到手机,拿着谢亭的手指纹开锁,找到他的助理,把定位发给助理,让他来照顾谢亭。  他刚处理好,大门传来敲门声。  万雁大喇喇地打开门,门口赫然站着万鸿。  “阿雁,我来接你回家了。”   34回家,小万车上吃醋,主动勾引万鸿;彩蛋:ABO1  万雁惊讶地睁大眼睛:“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几天没回家了?”万鸿没有正面回答,他在万雁身上装了追踪器,谢亭似乎发现了这件事,信号被屏蔽了,害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找过来。  万雁一脸受不了:“哥,我都成年人了,还是个男的,几天不回家算什么啊。”  万鸿扫过万雁露出来的脖颈、手臂、脚踝,审视的视线凝在他脚踝,白皙皮肤上一圈红色印记,十分扎眼。  更令人瞩目的却是他举手投足间,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如同青涩花苞得到了足够的浇灌般,绽放出的烂漫花朵,招摇的在他眼前摇曳,释放自己蛊人的香味。  他莫名想到了吸人精气的妖精。  他的弟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确信自己出差前还没有这样的变化,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万鸿敷衍地点点头,径自走进房门,鹰隼一样的眼睛略过室内温馨的装潢:“只有你一个人?”  “嗯……谢亭生病了,我来照顾他。”万雁支支吾吾,他跟在万鸿身后,不知道该不该拦住他。  万鸿闻言停下脚步,瞟了一眼贴在自己身后的弟弟:“我会通知他们家,之后有专人来管他,你别给人家添麻烦。”  万雁正要为他写在脸上的“你会照顾人?”跳起来据理力争,万鸿的大手落在他头顶,让他莫名感到压力,顿时不敢动了。  万鸿抚平他脑后翘起的头发,看他有些被吓着了,呼出一口气,放缓语气:“外面可不比家里,外人哪会像哥哥这样无条件包容你?”说着冷冷地看了一眼房间里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谢亭,还有被子下露出的耀眼金链。  万鸿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于趁主人生病强行参观,虽然他很想从屋内的蛛丝马迹知道弟弟在别人家里做了什么,不过这也可以从弟弟身上看出来,不必急于一时。  他拉起万雁的手:“回家了。”  “哥哥你自己回去吧。”  他话音刚落,万鸿脑子闪过无数自家孩子被外面的坏小子勾走,从此不再回家的经典案例,胸口一紧。  该死的谢亭,这么快就把阿雁勾得不想回家了?  万雁的手被狠狠捏了一下,不由呼痛:“嘶!”  万鸿如梦初醒,转而去握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揉捏被自己捏疼的地方:“哥哥刚才走神了,阿雁你说了什么?”  见万鸿脸色不好,万雁不敢发作,压抑着情绪,小少爷语气难掩不快:“我说,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在这等谢家的人过来再回家。”  还好不是宣布要对谢亭负责什么的,万鸿松了口气,瞥见床上的谢亭好像动了一下,有了主意:“好阿雁,还是这么关心朋友,不过这点事不用你做,我叫小王上来守着就行了。”  万雁只注意到自己被夸了,没注意他微妙的落在“朋友”二字上的重音,大气地摆摆手:“这都是我该做的。”毕竟就是他传染的,而且谢亭还贡献了270点能量值,可不得上心点么?  “能不能像关心朋友一样关心一下哥哥呢?”万鸿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缱绻:“哥哥好想你,阿雁呢?想哥哥吗?”  万雁哪见过一向无所不能的冰山哥哥脆弱的样子,突然被示弱,手脚都不会摆了,任人把自己抱进怀里,在对方的催促中呐呐应声:“……想、想。”  阿雁不好意思的样子也很可爱,万鸿心念一动,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你干嘛?!谢亭在旁边呢!”万雁推开他,紧张地看向谢亭。  在这里不是更好?  万鸿瞥了一眼明显又动了一下的谢亭,暗哼一声。  他强自忍耐着不去拉万雁,诱拐小朋友似的:“那陪哥哥回家休息好不好?哥哥回来还没好好睡过觉。”  万雁毫无立场地点点头,“那等小王上来我们就走。”  司机小王很快被召唤上来,万雁简单交代了他几句,万鸿听他关心别人嫉妒得攥紧了手指,冰刃似的眼刀唰唰地往昏睡的谢亭身上砸,强忍着立刻带万雁离开的冲动。  小王一边听一边搓了搓手臂,这房子怎么阴嗖嗖的,风水不好?  万鸿的眼神实在很有压迫感,万雁草草说完,跟他一起离开,没注意到房间里的谢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阿雁……别”  万鸿关上门,斩断了谢亭的呓语。  “是不是有人在叫我?”  “没听见,走吧。”  *  司机小王有新任务,万鸿只好亲自开车。  “坐前面来。”对弟弟把任何人当司机的行为,他是坚决不惯着的,当然他主要是想万雁坐在自己身边。  万雁不情不愿地坐下,似乎很不喜欢坐副驾,连扣安全带都扣不上。  万鸿见状,侧身覆上万雁,亲自帮他把安全带扣好:“不要耍小聪明。”  温热的鼻息打在万雁脖颈间,这几日被操熟的身体立刻敏感地战栗,他强行偏过头,忍了又忍,才没从鼻腔里哼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万鸿以为他是因为被自己揭穿了才这样,没往心里去,踩下油门驶向万家。  万雁暗自深呼吸了几次,总算调整过来,看了看自家哥哥专注开车的侧脸,忍不住问:“你在国外忙不忙?有没有出去玩?”  “忙,”不忙着赶进度他能这么早回来吗?看今天这样子,再晚点自家的菜都要被拱走了,语气带着微不可闻的酸气:“没什么好玩的。我不在,你玩得开心吗?”  “啊……嗯、还、还行吧”万雁不知想到什么,脸微微发红,别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迟钝的转移话题:“你出差有给我带礼物吗?”  万鸿正盯着他的发红的耳朵看,对他羞怯的表现十分不满,因此语气也冷飕飕的:“没有。”  “都多大了,还缠着要礼物,平时什么没给你买?”  万雁被数落,不开心了:“没有就没有,谁稀罕!”  真不知这性格是跟谁学的,万鸿有心想教训他,却被一个电话打断。  “喂,我是万鸿。”  “万总,我是Lisa,您上次落在酒店的东西,我该怎么还给您呢?”即便由于信号转化而微微失真,电话里传来的女声依然婉转动人,尤其是那千回百转的尾音,简直让人半边身子都酥了。  本以为是什么商务电话,没想听到这么劲爆的内容,万雁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大哥,又看向电话,这么反复转头,一脸不敢置信。  万鸿在外面有女人?!  万鸿听到女人的声音,又看了一眼反应很大的万雁,皱了皱眉,拿出一个蓝牙耳机。  他这不让别人听的举动,在万雁眼里更是做实了他跟那女人有猫腻的可能。  虽然万鸿表现得很正常,但他大哥一直都是这张冰块脸,谁知道心里到底是不是在偷笑呢?  万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胸口酸溜溜的,脑子里又像有把火在烧。  简直比知道万鸿不是自己亲哥时还难受。  比听到楚稚叫万鸿大哥时更痛苦。  冲动之下,身体比脑子先行动。  他坐得直直的,表情严肃,看起来很不开心,左手却不老实地摸上万鸿的大腿,两根手指模仿小人走路似的在他右侧大腿上滑动,顺着结实的大腿摸到他敏感的膝盖。  就在即将碰到膝盖时,万鸿按住他的手。  也许是因为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心神,以至于他忘了把万雁的手扔回去,两人就此僵持,他温热的大掌盖住万雁的手背。  万雁与他的大腿原本只有手指接触,现在变成了整只手都贴在大腿上,他见万鸿没空理他,手指如海星般在他掌腿间蠕动,越滑越上,越滑越里,高档的西装面料方便了他的小动作。  被万鸿瞪了就停下,等他一移开目光就故意捏捏他的大腿,为掌下紧绷、微微颤抖的肌肉偷笑,再接着往上。  最后停在他胯间。  到底有什么说不完的话?万雁恨恨地瞪了他的手机一眼,又瞪了他一眼。  从万鸿简短而正经的回复中,万雁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也无从判断他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只要小少爷不开心,他也别想舒服。  万雁感到手背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这正合他意,万鸿越反对、越不许,他就越要干!气死他!  万雁的指头还算自由,他轻轻弹动指尖,拨动万鸿胯间的软肉,还想再往上,用手包裹住那东西,这次却被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万鸿握住方向盘的手臂青筋明显鼓起,能看见方向盘的皮套被他握出一个凹陷,可见用了多大力气,被挑逗男人的敏感部位,他居然连方向盘都没打歪,可知他是有多能忍。  “好,就这样,我挂了。”  他终于挂断电话,随手把蓝牙耳机一扔,把万雁的手从大腿上掰开,攥在手心,语气阴森:“你皮痒了是不是?”  “我看你很喜欢啊?”万雁心里不舒服,见他还反过来威胁自己,一时死猪不怕开水烫,挑衅一笑,“看,都起来了。”  万鸿一个刹车,万雁被惯性带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已经到家了。  不好,要死了万雁望着近在咫尺的别墅,还有大哥的黑脸,意识到情况不妙,缩在车座上不愿意下车。  万鸿把人从副驾驶抓下车,简单地跟秦叔打个招呼就扛着乱踢乱打的万雁往楼上走。  秦叔在兄弟俩身后感叹:“唉,雁少爷又闯什么祸了?看大少爷那样子,恐怕得准备点药了。” 35检查身体20,SP,抽穴,操穴,吃醋?彩蛋ABO  万雁被扔到柔软的床上,顺势打了个滚,企图逃跑,眼见就要跳下床,却被一只无情大手抓住腰带扯回原地。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大哥摁在腿上,摆成了塌腰撅臀的姿势。  “啪!啪!啪!”  万雁还来不及耍赖抗议,屁股一凉,裤子被扒下来,接着雨点似的巴掌落在他光裸的屁股上,细密的疼痛和被打屁股的羞耻感涌上大脑,万雁挣扎起来,手往后伸,想要挡住落下的巴掌。  “啊!不要打!疼!”  万鸿抓住他抵挡的手往背上一折,肩膀传来的疼痛顿时剥夺了他挣扎的力气。万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如机器人般以一种恒定的频率不断扇在万雁的屁股上,仔细一看似乎连大掌抡起的高度都一模一样。  在这场惩罚中,唯一的变量大概就是万雁的屁股。  没两分钟,在万鸿手下,白皙的屁股变成粉色,并在这场看不见终点的惩罚中逐渐向深红奔去。  面对万鸿疾风骤雨般的巴掌,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受不住了,连连哀叫:“啊哥!我错了!啊!我错了!真错了!啊!”  “哪错了?”万鸿听他这么说,还真停下手,甚至放开了他反折在身后的手臂,一边问,一边把手腕上的表取下来,放在床头。  万雁被放开,连忙收回手臂揉了揉酸痛的关节。他现在不敢逃,也逃不动,屁股被烫过似的疼,只能乖乖趴在大哥腿上,尤其哥哥脱下手表的动作更给他一种“刚才只是热身,现在开始才是正式惩罚”的压迫感,立刻违心认错:“我、我错了,我不该在哥哥开车的时候乱动。”  “还有呢?”在这场剧烈的运动中,万鸿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下几缕,落在额前,他随意捋了一把,那缕头发却不听话地在他低头时再次落下,他懒得理了,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弟弟的屁股。  手下这个屁股漂亮极了,挺翘而饱满,肉嘟嘟的,如寿桃般浮着一抹粉红,依稀可见几个颜色略深的巴掌印。更重要的是,他没在这个屁股上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痕迹。  借着好弟弟苦思冥想认错借口的时候,万雁不经意地捏开他的一瓣臀肉,确认那处的褶皱平整而紧密,没有被人使用过的迹象。手再往上,将万雁的衣摆往上推,腰背如一块无暇美玉,莹润夺目。  见弟弟干干净净,他的气已经消了不少,剩下的只是借题发挥,让弟弟长长记性,从此不要再做让他不高兴的事,毕竟自己的弟弟,自己知道,他一时放松就能爬到别人头上。  “还有,还有刚才不应该反抗?”万雁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两人这次见面就这么几分钟,他还能做什么错事?  回应他的是一个巴掌:“啪!”  这一掌极狠,万雁臀部优美的弧度跟着责打的力道变平,再随着手掌的离开回弹,并缓缓肿起一层。  “啊!”万雁疼得几乎弹起来。  “还有呢?”万鸿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冷淡。  万雁被这一下打出了火气,更重要的是他编不出来了,他干脆狠狠一口咬在万鸿大腿上泄愤。  “唔!”万鸿被咬,心想他的好弟弟还真是野性难驯,大掌掐住他的下颌逼他松口,又把人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谈话:“哥哥打你有几个原因,第一,你今天在车上影响开车,如果我分心,我们出了车祸怎么办?你的行为要是被路上的监控拍下来,是可以拘留你的;第二,你这几天趁我不在,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就跑去跟谢亭玩,哥哥很担心你,如果又遇到绑架怎么办?非要哥哥派人每天跟着你么?”  万雁一会儿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一会儿又逆反心上头,赌气道:“谁会绑我?我又不是万家人!嘶……”  谁知他这句让万鸿本就板着的脸更黑了,按住他肩膀的手猛地用力,把他抓得生疼。  万鸿沉声警告:“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你永远是哥哥的弟弟,永远是万家人,你很重要。”  这句话说得万雁心一软,大声囔囔顿时变成小声逼逼:“你又不止我一个弟弟,怎么不打楚稚去……”  而且哪个哥哥会操弟弟,你个骗子万雁默默吐槽。又想到这个骗子不止操自己,可能还在外面养了女人,又不爽了,理直气壮指责:“你还说我?你自己开车的时候还接电话!跟人缠缠绵绵的,我都听不下去了!”  缠缠绵绵?他?万鸿疑惑,他跟Lisa只说了一些公务而已,倒是这小子,听到Lisa的声音眼睛都直了,还好意思质问他?得掐灭他不该有的念头。  “你在胡说什么?她是我合作伙伴,你别想什么多余的事情。”  “合作伙伴?”合作到酒店去?万雁阴阳怪气地重复他的话,“那你哪天介绍我认识?”哼,最好赶紧带回家、不、干脆结婚,以后也少个人操他!  “你对她有兴趣?”万鸿眯了眯眼,介绍?他这辈子不会让万雁看见Lisa,不,应该让他从现在开始就再也想不起其他人来,不管是Lisa还是谢亭。  “当然有啊……”我嫂子我能没兴趣吗?  万雁话都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万鸿摆成刚才挨打的姿势,睁大了眼刚要骂他,就被一巴掌打得说不出话。  “啊!”  接连被打了好几下,万雁才闹起来,小腿踢个不停:“你凭什么打我!我又做错什么了?!”  万鸿抱着他转移到床边,自己坐在床上,而万雁趴在他大腿上,臀部高高翘起,为了牢牢压住他,万鸿还抬起右腿,压住万雁乱扑腾的下肢,让他只能高高撅起屁股挨打:“刚才说的那些,你不会以为说说就过去了吧,哥哥会让你牢牢记住今天的教训。”  说完,也不需要万雁的回答,凌厉地抽了两掌,将那微微红肿的臀肉抽得一荡。  万雁学不乖地伸手去挡,两只手再次被狠狠反折在背后。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清脆的皮肉击打声和万雁的痛呼低吟。  不过一分钟,万雁就受不了了:“哥、啊!饶了我,啊疼!”  万鸿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心中自有杆秤,知道他这弟弟该打到什么程度才乖。  眼见手下的屁股渐渐肿得如熟烂的水蜜桃般诱人,万鸿才放缓了力气,打得掌心发热的大手放在他屁股上,不由自主地抓了一把,又红又烫,跟刚出炉的馒头似的。  “还有一百下。”  “呜……哥、别打了,求你了,我知道错了,真的!”  “好,给你个机会,”万鸿勉为其难地说。  刚开口,万雁就迫不及待地接话,生怕他反悔:“哥你最好了!”说着就要爬起来。  不料万鸿把他按得动都动不了,不由疑惑:“哥?” 不是放过我吗?  万鸿跟有读心术似的:“我可没说放过你了,只是把你的惩罚折算成其他的,你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万雁此时只想着屁股都要被打烂了,所谓其他惩罚,只要不是打屁股,他什么都愿意。  他此时还以为万鸿是想操他一顿。  “那你自己把屁股掰开。”万鸿松开他的手臂。  万雁心想果然是要操他,忍着疼按上两瓣红肿热烫的臀肉,向两边掰开,极力展示自己被好几人夸过漂亮的后穴。  “十下。”  什么十下?  万雁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敏感的后穴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疼得他浑身一震,眼前一黑,手也松开了。  “啊!”  “掰开,还有九下。”  “不要、不要这个,”万雁从疼痛中醒来,拼命摇头拒绝,不肯让万鸿再打他的穴。  “刚才是你自己答应的,没得商量,”见他还磨磨唧唧企图蒙混过关,万鸿沉声道:“我掰开的话就打双倍。”  万雁从大哥坚定的语气中读出今天这10下他是逃不了了,只能委委屈屈抽抽搭搭地抖着手自己把屁股掰开,这次他十分心机地只掰开一点点,穴口藏在山谷一样的臀肉底部。  “掰开,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大哥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万雁最终还是把屁股打开到刚才那种程度,被抽了一下的穴口有一道红痕,落在白嫩的股沟十分显眼。  万鸿并起食、中两指,竖着抽下去,万雁甚至觉得听到了他抽下来时的破空声。  “哈啊!”  万鸿也看出他受不了这个,用极快的速度抽完十下,也没追究万雁后来抓不住屁股,导致臀肉挡住穴口,而让他没打到的问题。  刚一打完,就把人抱起来哄。  “好了好了,乖孩子,已经打完了,你很乖。”  万雁抽抽搭搭的靠在他怀里,故意拿他昂贵的衬衫擦眼泪。  哄了好一阵,万鸿才说:“把腿张开,哥哥给你的穴上药。”  天知道万总一脸正经的说这种话有多冲击,至少把万雁看呆了。  万雁毫无防备地被拉开双腿,露出臀缝中那个肿起的肉穴。  不知何时,透明的蜜液把红肿的褶皱浸得一片潋滟。  “嗯?”万鸿挑眉,万雁也感觉到股间一片冰凉,连忙要把腿并起来,万鸿却不准,他就这么盯着万雁流水的洞口轻声说:“看来抽穴对阿雁来说是奖励而不是惩罚了。”  “不、不是的……”万雁被万鸿火热的视线、羞辱般的话语说得无地自容,而他的性器却诚实地站起来,让他没办法抵赖。  “还说不是?”万鸿慢悠悠地撸他的小阿雁。  万雁刚才被打本来就够无辜的,现在还被这样羞辱,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委屈极了。  万鸿亲亲他的嘴角,没再刺激他,手上动作不停,四指上下摩擦柱身,大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碾磨,换来一声急促的抽泣。  另一只手一指在他的穴口搔动徘徊,沾了满半根指头的淫水,抵在肿起的穴肉中心,微微用力,顶了进去。  “嗯!”  穴口丰富而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又痛又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柱一路上行,万雁腰都软了。  万鸿熟门熟路地找到他的敏感点,对着那一点碾弄刺激,尽可能地取悦他。  万雁被前后夹击,很快水流得分不清前后,只知道揪着哥哥的衬衫低声哼哼。  万鸿觉得差不多了,抽出三根手指,托起万雁红肿的屁股,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放。  万雁的痛处被人揉捏,不自觉绷紧了身子,身处情欲漩涡中,敏感地带的疼痛都变了味,带着些酥麻、瘙痒。  “放松。”万鸿还过分地捏了一把他又红又烫的屁股,似乎对这手感十分满意。  万雁转而搂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乖乖深呼吸放松自己。  经验老道的穴很快吞下万鸿的龟头,“好紧……”万鸿被那缠人的穴肉一夹,喟叹道,更确定弟弟这几天没跟人发生过什么。  “哈……”万雁想叫,可好像不止身下被填满,他的喉咙也一样被大哥的鸡巴堵住了,只能拱着头绷紧脊背,努力呼吸。  万鸿鼓励般摸摸他的头,慢慢深入,好不容易让他吃进半根,整个人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万鸿怕他受伤,先试探着小幅度地抽动,待食髓知味的媚肉松软无碍,便趁机把自己全数顶入。  “呃!”这一下万雁甚至有种被顶到喉咙的错觉,不得不仰起头,急促地喘气,不能自己地哭求:“顶穿了,呜……穿了!”  万鸿的唇贴上他优美的脖颈,轻轻舔吻他的喉结,安慰性地抚摸他深凹的脊线,哄道:“不会穿的,相信哥哥。”  说着便开始大张大合地抽插,不过百十下,便将人插得腰软如水,唯一的力气都用来抓万鸿的肩背。  “唔……要死、要死了……”要舒服死了……万雁哪还记得什么疼痛,后穴里随着抽插一阵又一阵,好像永不停歇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把他掩埋,他如溺水的人一般紧紧攀着身前的救命稻草,殊不知这救命稻草就是让他舒服到快死掉的罪魁祸首。  万鸿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怀里,怀里人还叫得那么动人,他忍不住吻住万雁的唇,缠绵的湿吻诉尽万千衷肠。  万雁也有不少接吻经验了,他迟钝地回吻,吮吸嘴里的舌头。他的热情让万鸿更加激动,激发了骨子里的攻击本能,更进一步地侵占他的呼吸。  万雁被吻到近乎窒息,眼前发出道道彩色的光晕,几乎晕倒在万鸿怀里。  也在这样窒息的快感下,他射了。  在他射精时,后穴本能地收缩,咬紧了万鸿的性器,他微微咬牙,抽插的动作越发猛烈。  拜他所赐,万雁的快感被无限延长,他几乎上了天堂,在带给他无上快乐的圣池中沉醉,分不清时间空间,更记不得自己是谁,唯有嘴里还喃喃着“哥哥……”  万鸿分辨出他在喊自己,下腹一紧,动作凶狠得像要把人操开,将两人融在一起。  滚烫的浓精唤回万雁的神智,他无力地缩在万鸿的怀里,和他一起倒在床上,眼皮沉沉,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起Lisa,他似乎被肉欲灌醉了,神智昏沉地问万鸿:“你和Lisa做、比和我舒服吗?”  “?”万鸿一时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甚至为他在这种时候提到Lisa而沉下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万雁是误会了自己和Lisa有肉体关系,他在吃醋!  一阵狂喜席卷了他的理智,他抓起万雁,要他看着自己再说一遍。  万雁昏昏欲睡,还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扁扁嘴,别开脸,极度不配合。  万鸿也不介意,捧着他的脸一顿乱亲,直到人家嫌弃地推他的脸,他才勉强停下来。  “没有别人,我只跟你做。” 36被大哥的肉棒堵了一晚上,晨练,楚稚登场,幼稚鬼;  万人迷光环忠诚地在万雁沉睡时激活了“马杀鸡全身恢复套餐”,于是第二天醒来后,他的身体没有明显的酸痛,就连被操了不知道几次的后穴也恢复了弹性,嚣张地吮吸着内里的异物。  好难受,什么东西……  万雁半梦半醒地往下摸去,摸到湿淋淋的会阴、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肉穴,以及与他连在一起的肉棒。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后穴,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低吟:“嗯……”  感受到体内的异物迅速膨胀变硬,存在感越发强烈,万雁陡然惊醒,昨夜被生生操晕过去的记忆回笼,手脚并用地要从万鸿怀里爬出去。  “阿雁,早。”  万鸿被他惊醒,微微睁眼,搂着他的腰无比自然地将人往自己鸡巴上套,“噗嗤”一声,两人下体紧紧相贴。  “唔!”完全苏醒的性器顶得万雁腰酸腿软,根本无力逃出他的怀抱。  “拔出去!”万雁抬头狠狠瞪了一眼万鸿。  “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万鸿又顶了一下。  “哈啊……”万雁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假装自己没有爽到,强行拉平颤抖的声线,“你不上班?”  “公司没有我可以运转,”万鸿说着翻身压在万雁上方,两人相连的部位狠狠旋转摩擦,激得万雁绞紧了后穴,逼出他一声闷哼,“唔,可是弟弟却不能没有哥哥,是不是?”  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顶,把万雁操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睛拼命摇头,不承认自己需要他。  “哦?不是?”万鸿按了按万雁微微鼓起的小腹。  “呜!”  小腹受压,内里堵了一整夜的淫水和精液微微晃动,轻轻一按,又涨又酸又麻,比憋满了尿的膀胱还要难以忍受。  他不由绷紧了小腹,更绞紧了后穴。  “呼……”万鸿长吐出一口气,感叹:“被操了一晚上,还这么紧……”  “闭嘴!”万雁捂住他的嘴,耳朵通红。  万鸿被弟弟害羞的样子逗乐,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同时挺腰动胯,气势如虹。  万雁身子被撞得摇摇晃晃,他甚至能听到肚子里满满涨涨的液体晃荡的声音,那些液体借肉棒顶入的力在他肠道深处掀起一阵又一阵无尽的波涛,搅得他如晕船般头昏脑涨,只能抓着哥哥的肩膀求饶:“唔……轻、轻点,太深……啊!”  万鸿自上而下地欣赏弟弟沾满欲念的脸,注意到他身上干干净净,昨晚自己辛苦留下的痕迹都消失了,有些不高兴,身下动作越发猛烈。  长出狠进的十几下差点把人操哭,那艳红肉穴被操得反应不及,不少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嗯!”失禁的错觉让万雁又羞又惊,连忙夹紧屁股,惹得万鸿低喘一声,两手抓住他两瓣饱满臀肉向两边打开,指缝间白皙如果冻的软肉溢出。  万雁被强行打开身体,只能被动承受征伐,快感如被不断吹胀的气球,将他吹到了爆炸边缘,他向下伸出手,想要自己抚慰自己,得到解放。  却被一只大手无情截留:“阿雁可以用后面射。”  “放、啊放手!”万雁前端完全充血变成深红,颤巍巍地抵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随着身下的节奏起伏,顶端溢出的黏液拉出一条暧昧银丝。  万鸿是铁了心要看他被操射的样子当早餐,全身发软的万雁哪是他的对手,挣扎无果后改为抱着万鸿的背,泄愤似的在他背后挠出一道道血痕。  “嘶……”万鸿放纵他在自己身上发泄,身下的节奏一点儿没乱,把人操得仰头乱喘,叫都叫不出个完整的音。  看着万雁绷紧到极致的修长脖颈,万鸿忍不住低下头舔吻他的喉结,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手上也没闲着,在万雁漂亮的身体上四处游走,偶尔停留在他胸口,轻轻拉扯捻动那两粒小红豆,只恨自己长得太高,不好一边操一边吸。  “嗯……别、别……”胸口传来隐隐疼痛酥麻,万雁顿时顾不上抓万鸿的背了,连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让他再玩自己的胸。  万鸿就着他把自己按住的姿势,大掌贴在他菲薄的胸肌上轻轻打转揉捏,好像在给奶牛挤奶。  万雁胸口又酥又麻又涨,还隐隐发烫,总之感觉相当怪异,扯住那双不安分的手就要把他甩开,可他哪犟得过万鸿,最后被玩得全身无力,两只手按在万鸿手上,倒像他拉着人家的手玩弄自己的胸,要给人家挤奶喝似的。  万雁被欺负哭了,哥哥俯下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与他温柔亲吻截然不同的是他下身越发猛烈粗暴的进攻,几乎每一下都捣进那肉穴的最深处,每一下都要把万雁顶得往上移几厘米,看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把人操进床头柜。  万鸿屏住呼吸,鸡巴几乎插出重影,接着一声低吼,龟头抵着肉穴的敏感点,一股又一股滚烫有力的精液打在敏感点上,把万雁激得拼命往上躲,而万鸿早有准备,死死掐住他的腰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最终他只能尖叫着射自己一胸口。  万鸿按了按弟弟微微鼓起的小腹,按得人微微挣扎,嘴里不住地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抱起万雁,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来到卫生间。  万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随着身体上下颠动在哥哥耳边哼哼唧唧,像某种小动物。  两人一路走,万雁的屁股就一路滴水,留下一道水痕。  好不容易来到卫生间,万鸿如小儿把尿般把人放到马桶上,十分不舍地抽出自己。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么埋在里面一辈子。  霎时间,失去塞子的肉穴如决堤的大坝,积蓄了一夜一晨的淫水和精液奔腾而出。  失禁的快感让万雁蜷起脚趾,往后仰起脖子,靠在哥哥身上不住地颤抖:“不、呜呜……”  万鸿还帮着按压他的小腹,帮他排出里面的精液和淫水,等没什么水了之后,还伸了手指进去抠挖检查。  “没了、啊!没了……出去……呜、不要……”  万鸿仔细检查完,才放过他,把人抱进浴缸,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万鸿洗完澡,遗憾地亲了亲万雁,表示还是得去公司上班,顺便嘴对嘴给明显在生气而极度不配合的万雁喂了不少水:“刚才流了那么多水,得补一点……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水。”  把万雁气得一头砸在他胸口。  没了大哥打扰,万雁睡到下午才软着两条腿下楼吃饭。  可恶,自从用了万人迷光环的“马杀鸡”套餐,他就没这么狼狈过,都怪万鸿!  是了,他是楚稚的亲哥,是一脉相承的种马万雁面无表情地看向楼下的楚稚。  “阿雁,现在才起么?”楚稚微笑的眼睛却不见一丝笑意,他打量着万雁红润的面庞,下楼蹩脚的姿势,尤其是,他刚从大哥的房间出来。  随着万雁渐渐走近,楚稚看清他脖子上的斑斑红痕。  看来大哥得手了。  万雁身体抱恙不敢、不对,不想理他,只翻了个白眼,如以往一般昂着头,像只小公鸡般与他错身走远。  楚稚不依不饶地追到餐厅:“秦叔,我也没吃饭呢。”  秦叔当然一视同仁,为两位少爷奉上食物。  万雁不爽,秦叔为他端上早有准备的草莓蛋糕。  “……秦叔,都说了我不吃草莓蛋糕了。”  “我还以为雁少爷上次是在说气话,那这蛋糕……”秦叔抱歉地说着,看向楚稚,意思楚稚要的话,就给楚稚吃了。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吃!”万雁见状,抢回蛋糕,扎了草莓往嘴里送,还斜眼看了看楚稚。  得意洋洋的小样儿把楚稚看笑了。  趁秦叔转身,楚稚硬握住万雁的手,调转叉子的目的地,让那颗草莓落进自己嘴里。  “你!”万雁气得瞪大了眼,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楚稚故意做出吃得很香的样子,让他更气,腿上一用力,踢上楚稚的膝盖。  “嗯!”把人踢得闷哼一声,而他的脚也成了俘虏,落到楚稚手里,轻轻搔他赤裸柔嫩的脚心。  “啊唔!”万雁脚心跟被火烧了似的又烫又痒,过电般的酥麻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差点叫出声来。  秦叔听到动静连忙转身,生怕他们俩打起来:“怎么了?雁少爷?”  “没!事!”万雁咬牙切齿,脚上用力,狠狠甩开楚稚的手,缩回拖鞋里,脚趾还紧紧蜷缩着,脚底残留着那种诡异的感觉。  不就是一个草莓吗?只有楚稚这种人才会跟别人抢,就当送给小狗吃了。  万雁试图大度,同时微微背过身,把蛋糕和自己都扒拉到远离楚稚的方向。  *  大度是不可能大度的。  万雁又开始找楚稚麻烦。  他带上马克笔和几个恶作剧玩具虫,敲开楚稚的门。  “楚稚?楚稚?”他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见楚稚在床上躺着,小声呼唤他,确定他睡着了,蹑手蹑脚地潜入。  没想到楚稚背对他躺在床的另一边,让他的涂鸦大业微微受挫。  少爷腰酸腿软,实在不想绕过大床走那么多路,干脆爬上他的床,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刚凑到楚稚身边,刚拔下马克笔的笔帽,正要下手,楚稚一个翻身,撞得他跪立不稳,摔进楚稚怀里。  楚稚顺势铁钳一样搂住他,手如蛇般钻进他的裤子,精准地探到他明显被狠狠疼爱过的后穴,松软湿润,含着入侵者的手指轻轻吮吸。  实在是……  不知廉耻。  不知怎的,他有些不快,不快到想要狠狠咬万雁一口。 37骚话连篇的楚稚;饭桌跳蛋三人修罗场,彩蛋ABO开苞完  马克笔也不是全无收获,差点就从楚稚鼻梁上一笔划过,还好他躲得够快,只擦过他的眼下,像一颗泪痣,与他颇为相称。  “放开我!”万雁和楚稚大眼瞪小眼,不满自己的马克笔最后只得区区一个小点。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楚稚在装睡,自己又被同样的招式耍了,气恼地挣扎,完全不想要是他不主动过来找麻烦,别人也阴不到他。  “嗯……”楚稚出其不意地摸进裤子里,一下挤进他被操开的后穴,抓住了他的命门。  楚稚熟练地挑逗他的敏感点,看他渐渐挣扎不动,有种在给坏脾气猫猫顺毛的错觉,语带诱哄:“跟大哥睡了?”  “嗯……没、没有!”万雁下意识反驳,见他一副不信的表情,习惯性地要发火以欲盖弥彰,突然想到什么,眼珠一转,改口道,“对,我跟哥哥睡了,以后我就是你嫂子。还不起开?!再不放手我跟你哥告状了!”  万雁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跟高中时,发现他在校外违规兼职后,以上告学校开除他为由,威胁他做小弟时一模一样。  楚稚眨眨眼,眼前青涩的万雁瞬间变回得意洋洋的这个:“嫂子?那不是更好?”  他贴近万雁,热气喷洒在万雁透光的耳廓,几息间耳朵便粉了:“干脆我以后搬过来住,你跟哥哥做完,再来找我,或者在哥哥下班之前赶着跟我做,哥哥回家再伺候他?说不定他还很开心呢,弟弟帮他把嫂子操开了,多方便啊,上哪找我这么贴心的弟弟,你说是不是。”  “嫂子。”  “你闭嘴!”万雁忍不住捂住他的嘴,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因为他最后那个暧昧的“嫂子”,还是因为他那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不能否定的是,他在楚稚描述时,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话想象了那样的画面。  淫乱又背德。  楚稚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背,感到怀里暖烘烘的小东西在微微颤抖,还以为把人气着了,抬起他下巴一看,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眼波婉转勾人。  竟是动情了。  楚稚闷笑两声,亲了他一口:“大哥喜欢你可真不容易。”  说着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指,注意到万雁微微抬腰的追逐动作被他强行压下,笑容更大:“今天可不行,大哥要回来了。”  “不过,为了庆祝嫂子上位,弟弟送个礼物给你。”话音刚落,万雁的裤子再次被他侵入,拉开的布料,掀起一阵小风,已经有些湿意的股沟凉飕飕的。  万雁只觉得被塞进了什么冰凉的坚硬的圆形物体,在楚稚退开后就要自己拿出来。  不料楚稚两手穿过他腋下,直接把人提起来,三步并两步将人带出房间,顺便堵在门口不让他进。  “大哥!”楚稚兴高采烈地跟楼下刚回家的万鸿打招呼。  万鸿抬头,看到他和万雁挨在一起,面色微沉,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  对万雁却张口喊名字:“阿雁,过来。”  万雁正准备溜到别的房间把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听到万鸿喊他也只顿了顿,刚想假装没听见,就被楚稚拦住,假惺惺地提醒他:“大哥在找你呢。”  “阿雁。”楼下的万鸿声音低哑,跟每次说“我数到三”时一模一样,为了自己的屁股,万雁再不乐意,也只能乖乖下楼,跟哥哥站得不近不远,装乖问好:“哥,你回来了。”  “怎么样?”却拦不住万鸿主动靠近他。  万雁听他这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屁股怎么样,扫了周围一圈,确定秦叔不在,草草点头,耳尖微红。  “那就好,不过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的恢复速度好快。”万鸿看了看他露出的吻痕,满意之余,又疑惑,昨晚到今晨,跟今晨到现在,过去的时间差不多,为什么这次留下的痕迹还这么明显呢?明明之前很容易留疤,他才搜罗了那么多的祛疤药。  万雁哪能告诉他原因,打哈哈道:“哥你年纪大了,新陈代谢不如我们年轻人。”  “我也恢复得很慢呢,上次被不听话的猫抓了,过了好几天才好。”  万雁瞪一眼从楼上下来凑热闹的楚稚,忽略他胳膊上熟悉的抓痕,咬牙说道:“可能我天赋异禀,你们羡慕不来。”  秦叔适时出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少爷,今晚在家吃饭吗?”  “吃饺子吧,我突然好想吃饺子,大哥,可以吗?”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即便是不学无术如万雁,也知道这句话。  万雁一惊,他真是恨死楚稚话里有话的说话方式了,要是他站在楚稚旁边,肯定要踩他一脚。  万鸿余光瞟到万雁偷偷给楚稚飞眼刀,反而放下心来:“阿雁想吃什么?”  还不等万雁点菜,万鸿就擅自帮他决定:“阿雁吃鸡蛋羹吧,我也吃饺子。”  见万雁不满的眼神转到自己身上,万鸿低声解释:“等你好了再吃,嗯?”  我为什么没好,还不都是因为你!万雁向来爽完不认人,撞上楚稚戏谑的眼神,气上加气,一脚踩在万鸿脚背上,“谢谢哥?”  *  万雁也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了,直到上桌吃饭,他都没找到机会溜到洗手间把屁股里的东西取出来。  都怪楚稚。  分明句句都在威胁他。  万雁表面上说自己是他嫂子,却不敢跟大哥说自己和楚稚的事。狐假虎威,还失败了……不、反而激起了楚稚更大的兴趣,应该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没心情思考自己的用词对不对了。  勺里的蛋羹“噗”地一声落回碗里。  明明难受得要命,却不敢靠在饭桌上,怕身体里的震动传到桌子,再传到万鸿那边,被他发现,自己的弟弟,今天早上才操过的人,居然在晚饭时,和自己另一个弟弟,玩跳蛋。  楚稚亲手做的小玩具设计符合人体工学,会自动找到敏感点,并固定在那一点,给予精准而持久的快感。  “嗡嗡嗡……”  因着那东西在自己体内,万雁总觉得震动声大到耳膜都要破了,越发心虚,不敢抬头看那边相谈甚欢的两兄弟。  剧烈的震动按压以某种频率规律地碾压他的敏感点,正好在他将蛋羹送入口中时加剧,不由得咬住勺子,默默忍耐从尾椎不断腾升的酥麻快感。  后穴传来的震动让他无暇品味蛋羹的味道,机械地在震动频率较为和缓时加快进食速度。  餐桌下,他的一双腿绞在一起微微颤抖,不知是体内的跳蛋带动所致,还是他爽到大腿肌肉痉挛,总归是跟跳蛋有关。  万雁实在吃不下了,他抬头看向楚稚,正巧与楚稚对视。  楚稚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收到他看不见的桌下。  万雁眼里,楚稚的笑容可恶而充满威胁,他心头一跳,乞求地望着楚稚,微微摇头,却见楚稚咬住筷子,同时对他挑了挑眉。  万雁心道不好,连忙假借吃东西的动作咬住勺子。  果不其然,后穴里的震动强度又上一层楼,短短几秒,腰部以下几乎被震得麻木。  他身边的万鸿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什么,转头向他看来。  万雁顾不上他不在场楚稚会不会跟万鸿说他坏话了,受不了地摔了勺子,强撑着发软的声音佯装发脾气:“不吃了!”  说完凭着一口气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进最近的卫生间。   38兄友弟恭,楚稚小万偷情,哥哥摄像头,叔嫂骚话  厕所里,万雁刚锁上门,就再也撑不住,靠着门滑坐在地,肠道脆弱的黏膜被强烈的震动震得发麻。  他试图下腹用力,想要以此把那东西挤出去。  可层层媚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似的,并不听他指挥,反而包庇一般,死死包裹着那小东西,不让它离开。  “唔嗯……”万雁扁了扁嘴,跪在马桶上,反手探向身下。  因为有之前尝试取后穴内裤的经验,且这肉穴被跳蛋玩得湿滑无比,他的手指轻易深入自己后穴,火热、滑腻、缠人……  骚得他面红耳赤。  还不知道自己命运的跳蛋,仍然紧紧挨在敏感点上输出让万雁全身发软的震动攻击。  万雁指尖都是酥麻的,几乎抓不住那个肠道中泡在淫液里的小玩意。  好不容易抓住,还几度让它从指尖溜走,它受了力,便陀螺一样在肠肉里旋转,拧得万雁又痛又爽,差点从马桶上摔下来。  不知努力了多久,万雁才把那还在嗡嗡作响的小东西拿出来。  暴脾气小少爷受了那么久的罪,想都没想就把罪魁祸首往地上砸。  若不是双腿软到打颤,他还要冲上去补几脚出出气。  虽然暂时无法付诸行动,但他脑子里已经把跳蛋的主人揍了十八遍。  楚稚,你等着!  *  那边万雁在厕所取跳蛋,这边餐桌上,万鸿和楚稚还在吃饭,只是话题等变成了万雁。  “阿雁这脾气……都是我惯坏了他,你别跟他计较。”万鸿无奈的跟楚稚道歉,犹如自家熊孩子冒犯了远房亲戚般的口气,亲疏有别。  “我跟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当然知道他本质不坏,现在又成了……兄弟,对他好还来不及,怎么会跟他生气?”楚稚笑得温柔而得体,桌下握着遥控器的手却攥紧了。  万鸿对他在“兄弟”二字上的微妙停顿感到一丝违和。  不等他细究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楚稚有感而发似的,怅然道:“不过有时也会羡慕他……”  话音未落,他如梦初醒般截断后话,故作开朗:“大哥,饺子真好吃。”  万鸿哪能听不出他对缺失童年的遗憾?尤其是对万雁的羡慕?他虽然偏心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但对这个从小失落在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硬不下心肠,他自从知道楚稚的身世后,一直在试图弥补楚稚,为了万雁,也为了自己。  他语气一缓再缓:“喜欢就多吃点,别跟你秦叔客气。”  秦叔也在一旁帮腔,楚稚又配合,一时间整个餐厅气氛那是相当融洽。  万雁从厕所出来正好看到这合家欢的一幕,冷哼一声,径自上楼去了。  万鸿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想着哪天要好好教教他什么叫礼貌,一边跟有些尴尬不安的楚稚说话。  吃完饭,楚稚就要离开,万鸿在门口送他,认真说道:“万家人不该被过去束缚,你也可以活得随心所欲,万家……哥哥永远会支持你,我们是家人。”  楚稚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感动地张开双臂,主动抱住略显僵硬的万鸿:“谢谢哥。”  “嗯。”万鸿拍了拍他的背,就要把人推开。  楚稚却死死抱着他,好像没发现大哥想要结束这个拥抱似的,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那哥,我今晚能在这睡吗?我会小心,不让阿雁发现我在的。”  万鸿本就对让他住在外面有些愧疚,况且刚才还说要支持他、弥补他,现在听到他这么卑微,哪会赶他走:“好。”  楚稚扬起一个得逞的微笑,却在下一秒分开时变得无害又乖巧:“谢谢哥。”  “谢什么,这本来就是你家。”  楚稚低头微笑,是啊,这是我家。  万鸿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手表上,以为他喜欢,干脆脱下来,附带解释:“这个是意大利钟表匠手工做的,得提前好几年预订,虽然喜欢的东西等一等也无所谓,但是如果能立刻得到,那就没必要等,这块你先拿去玩,明天帮你订一块新的。”  “可以吗?我看哥也经常戴这块表,应该很喜欢吧?”楚稚并不因万鸿给他一块戴过的表而感到侮辱,反而有些受宠若惊。  万鸿从他身上感受到正常兄弟相处的感觉,更加表现出属于兄长的大方:“没什么不可以,哥哥有的你都可以有。”  楚稚闻言,终于放心接过,开心的当场戴上,竖起手腕,向万鸿展示:“谢谢哥,我戴好看吗?”  “很适合你。”  得到肯定,楚稚双眼发光地看着手上的表,手表的璀璨掩盖了他眼底恶意的光芒:  好哥哥,我要万雁的话,你会给我吗?  还是会像那天知道我才是你亲弟弟时那样,给我一笔钱,要我去国外读书,隐姓埋名,再也不回来?  *  万雁对他们兄友弟恭的谈话一无所知。  他取了跳蛋就上楼回房,还把门反锁了,洗完澡,头发也不吹,就窝在被子里玩手机。  不知多少次从其他界面切到谢亭的聊天框,最新的消息依然是他中午发给谢亭的“?”。  不理我?万雁干脆拨通谢亭的电话,可那边一直没有人接。他放下听筒里转为忙音的电话。  难道病得很重?  或者说,他怕了?怂了?后悔了?  万雁想着,一会儿皱眉担忧,一会儿眉头倒竖,最终,他切回聊天窗,发了一句充满关心的:“死了?”  发完把窗口往上一划,爱回不回!  根据以往的经验,万雁暂时不敢再潜入楚稚的房间报复他了,打算从长计议。  于是他一晚上都在和桃宝各个恶作剧商店客服聊天咨询业务,最后发现那几家店都是同一个老板,感受到被愚弄,万雁怒摔手机。  就在这时,卧室的阳台传来一声闷响。  万雁探着脑袋看了一眼,奈何内外光差严重,他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就等于无事发生,他心大地躺平,甚至还翻了个身,背对阳台。  直到身侧床垫微沉,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上他,他吓了个激灵,还没喊出声,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嘴,四肢也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是谁?!万雁又惊又怕,居然有人敢潜入他们家,还爬上他的床了!安保是做什么的?!  同时,淡淡的熟悉感腾升,熟人,是熟人作案!  “别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万雁耳廓,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万雁激动地呜呜了两声。  看吧,他就知道,是熟人作案!  “唔唔……”  楚稚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进我的房间?!我随便叫一声就有一面包车的黑衣人过来揍你!  万雁这样骂道。  楚稚当然一个字没听懂,就算听懂他也不会放过万雁。  “看到我翻窗过来找你就这么激动?就这么喜欢背着大哥跟我偷情?”楚稚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调笑,还真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嫂子。”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听到自己叫他嫂子时震了一下。  很有感觉嘛。  他想着,捂住他的手转而从衣摆探入,摩挲他腰腹滑腻的皮肤。  “你有病吧?”万雁咬牙切齿地夹紧手臂,按住他越来越上的手。  还在嘴硬。  楚稚掏出从阳台窗帘上取下来的绑带,三两下就把万雁的手绑在床柱上,顺手把他嘴也堵上。  “这样就算哥哥进来,也只会以为是我强迫嫂子,要罚就罚我,”楚稚的大手揉上万雁的胸膛,揉了两把胸口薄薄的软肉,捻起他的乳头,在粗粝的指茧间捏扁搓圆,玩得万雁缩成一团,“毕竟我是他亲弟弟,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万雁强忍胸口过电般的酥麻酸痛,狠狠瞪向楚稚。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楚稚还是个戏精。  趁楚稚翻身挤进他腿间,他踹了楚稚一脚,却好像正中他下怀。  楚稚捉住他那只白嫩漂亮的脚,放在自己腿间,轻轻动腰,竟在他的脚下迅速硬起。  妈的,变态!  万雁被玩弄身体,不爽的用力踩下,本想把人踩软,没想到得到楚稚一声婉转性感的长叹,脚下那东西更是跳了一下。  他食髓知味而不知节制的身体因此微微发热。  楚稚玩了一会儿脚,终于舍得关心他嫂子被冷落的身体。俯下身含住万雁被手指玩弄得微硬的乳头。万雁洗完澡没多久,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牛奶味。  “嗯……”万雁几乎无法抵抗胸口传来的湿热吸力,胸口一会儿挺起一会儿后缩,想逃又想要更多。  楚稚轻轻扯开他宽松的睡裤,看到熟悉的熊猫图案,不由得轻笑出声:“这么大人了还穿这么幼稚的内裤,大哥会腻的,嫂子你应该穿蕾丝的、薄纱的内裤,白的、黑的多买几条,这样小万雁在里面若隐若现,后面也……哥哥该多喜欢?如果担心哥哥不喜欢,可以先穿给弟弟我看看……”  万雁被他的污言秽语搅得面红耳赤,脑子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想象那些下流的画面,越发羞耻愤怒,身体却与他的精神截然相反,已经软得跟面条差不多。  唯有身下性器在楚稚的摆弄下逐渐硬起。  楚稚见他眼睛水润,知他动了情,接下来应当乖了,便取出他嘴里的东西,吻上去。  手也从万雁前面摸到后面。  他身后的穴早已泛滥成灾,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  手指驱直,直直刺入,手指被那湿滑滚烫的肠肉吸住,楚稚的性器本能地暴涨一圈。  后穴遭遇入侵,万雁反射性地夹紧楚稚,状似邀请。  “还说不是在等我?都湿成这样了……”  万雁恼羞成怒:“闭嘴,要做就快点做,不准叫嫂子!把我手松开。”  楚稚知道万雁是从了,挑起嘴角,给他松绑。  才松开,就与他十指相扣,低头吻住他的唇,硬到极致的肉棒都无需手扶,只用动动腰,便一寸寸地顶入万雁体内。  不管多少次,万雁都适应不了他那非人的尺寸,痛呼湮灭在两人的唇齿间。  明明已经到底,楚稚却犹觉不够,抱起万雁,原本堆在锁骨的衣服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遮住上身由大哥与他一同制造的艳丽痕迹,同时,那穴吃力,狠狠下沉,两个饱满的囊袋紧贴着穴口被撑开到极致的褶皱,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www.yikeya.top 自网 络收 集整 理制 作,仅供交 流学 习使用,版 权归原作 者所有,如果喜 欢,请支 持正 版  “啊哈……深……疼!”万雁被操得反射性地弹起,楚稚脱掉他的上衣,让他一丝不挂,抱起怀里的人调整了一下位置,两手掐住他的腰,一颠一颠地操起来。  万雁被颠上又落下,混合着仿若上天的快感,他恍然间有种失重的错觉,被操得浑身发颤,不可抑制地颤叫出声。  “啊、嗯……太……大唔、啊!”  楚稚咬着牙连着操了十几下,直把万雁操出了哭腔,才从下身极致的紧致湿滑中缓过劲儿来,不怀好意地问:“是我操得爽,还是大哥操得爽?嗯?”  见万雁只顾着呻吟乱叫不回答自己的话,楚稚便停住动作,硕大的龟头顶上万雁的敏感点,恶意碾动,却不给他更强的刺激。  持续而略显微弱的快感如饿不死人的稀粥,解不了万雁这个饥渴骚穴的饿,还诱发他更强的食欲。  想要、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被狠狠的操,操烂他……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万雁企图自己动,却被一双铁钳一样的手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接受楚稚给予的快感。  他被逼得哭出了声:“呜呜……快……进来……”  “嫂子先告诉我,是喜欢哥哥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你!喜欢你!快、快操我……呃啊!”万雁都快疯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又可怜,勾得楚稚也把持不住,他得到满意的答案,如万雁所愿,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有好几次万雁都感觉自己要飞出去了。  楚稚注意到万雁的肚子被自己顶出一个形状,他抓住万雁的手,拉着他往那一块摸:“摸到了吗?嫂子变成我的形状了。”  万雁在他的操干下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没办法回答他,后穴却忠实地、狠狠地咬了他一下。  “嘶……”  楚稚轻喘了一口气,顿了一下,继续说:“是我们的孩子,你摸到了吗?”  “嫂子怀了我的孩子……”  万雁被操得昏昏沉沉,楚稚的声音却极有穿透力,每一句都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他被这番荒唐的话激得想骂他,男人不会怀孕他不知道吗?!弱智吗?  可同时,他也明显地感知到,自己在他的那些胡言乱语中越发兴奋。  恍惚间,他好像真的成为了大哥的新娘,却又不收男德,跟弟弟滚在一起,不止被操成弟弟的形状,甚至还怀上了弟弟的孩子,而大哥却对此一无所知,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愧疚、羞耻、背德,让万雁愈加敏感,而他的呻吟哭叫却越来越小声,似乎真的开始担心大哥听到他和他弟弟苟合。  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房间里还回荡着楚稚充满背德的台词。  “大哥会替我们养孩子,他会作为万氏的继承人长大,不要觉得对不起大哥,我们是兄弟,基因都是一样的,我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所以万雁,你也是我的,我的!知道吗?”楚稚越说语气越重,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万雁被他送上高潮,脚背紧绷,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肉穴更是要绞杀了他般紧缩着,身前射出一股股精液弄脏了两人的腹部。  楚稚不再忍耐,加快征伐地力度,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两人的交合处,能看见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打成一圈白沫,飞溅四射,被操服的肉穴更是死心塌地地跟着楚稚的肉棒进出带出一些艳红穴肉。  楚稚抵着他的敏感点狠狠射了出来,敏感点遭遇滚烫精液的袭击,万雁仰头无声地尖叫,在短时间内居然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楚稚只觉得一股热流打在龟头上,呼吸不由一窒,肉棒一颤,又射出几股精液。  两个共同经历情欲巅峰的人静静相拥,一室旖旎。  到达了生命的大和谐后,两人暂时与彼此纠缠在一起的人生达成了和解。  除了一个人。  万鸿死死地盯着显示屏里相拥的两人。  他的两个弟弟、不,他的爱人和弟弟上床了。   39小万背后的修罗场,来自老师的关心,彩蛋ABO展羽的场合 万鸿只是像往常一样,忙完公务看看弟弟,治愈一下疲劳的身心。  这样的习惯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万鸿现在还记得弟弟被抱回家的第一天,咿咿呀呀地对自己笑的模样;第一次叫自己哥哥的样子;追在自己身后闹着要抱,后来变成闹着要零花钱,撒娇的样子……  他记得万雁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到青年的所有模样,又傻,又可爱,很多时候还很气人,却都能让他放松、微笑或发怒,只有在万雁面前,他才会稍微展露一些真实的自己。  学生时代,好友发现他对弟弟的过分关注,调侃他是弟控,他表面上顺着这个玩笑应下了“弟控”称号,心中却一凛,更加注意收敛自己的情绪,还故意在那位好友面前冷落过弟弟。  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弟控,所以看到两个弟弟相亲相爱地抱在一起,并没有双倍的快乐。  尤其是听到阿雁说他更喜欢楚稚。  万鸿不能否认,万雁长成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都是拜他所赐,他故意让可爱的弟弟变得惹人厌,如果那些人都讨厌弟弟,那么弟弟,最终会回到他这个哥哥的怀抱,毕竟家人才是最紧密的连接。  这招效果很好,偶尔阿雁身边冒出几个所谓的朋友,也会被他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让他们疏远。  这么多年来,赶不走的大概就是谢亭,还有楚稚。  楚稚他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一看就是在弟弟胁迫下帮他写作业的工具人罢了,他甚至还把对方发展成监视弟弟、离间谢亭的工具人。没想到最后他们兄弟俩的工具人会告诉他,他才是自己亲弟弟。  他也是那时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跟万雁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他唯一的想法是:有办法让阿雁讨厌楚稚了。  可现在,他却说,比起我,更喜欢楚稚?  万鸿总会给万雁安排最好的,包括监控摄像头。  千万像素的摄像头传输的画面堪称蓝光,将房间里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万雁不仅能看到他的阿雁紧紧抱着楚稚不放,看到两人交合处的狼藉,还能看到万雁脸上,熟悉的,今晨才在自己身下露出的,沉迷的、满是情欲甚至有些依恋的神情。  万鸿静静地坐在椅子里,看万雁在楚稚怀里高潮。  是哪里错了?  他一边复盘,一边受虐般盯着显示器,看楚稚拔出之后,精液顺着万雁的大腿流下,看万雁主动张开双臂,要楚稚抱他去浴室清洗,看到楚稚把人哄睡后,直直地看向显示器的眼神,仿佛穿过了屏幕,与他对视,充满挑衅的。  万鸿瞬间明了,站起身,来到万雁的房门前,正好楚稚也出来了,两人颇有兄弟默契。  楚稚十分友善地对他打了个招呼:“哥。”  他微笑,朝万鸿露出獠牙:“你都看到了?”  万鸿微微蹙眉,冷酷地问:“你有什么企图。”  楚稚差点笑出声,他毫不怀疑,如果是以前,如果他不是他弟弟,万鸿会直接问自己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万雁,可惜今非昔比,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人物。  楚稚笑得无害:“哥哥,你别搞错了,是我把阿雁分享给你,他最喜欢的是我,你也听到了吧?”  万鸿很冷静:“不过是床上的胡话罢了。”  “那哥你敢在阿雁清醒时问他喜欢谁吗?”  万鸿轻描淡写地化解他的诛心之问:“那不重要,他最终会回到我身边。”  “是吗?”楚稚见他不为所动,手指不自觉拨动手腕上的表带,转换策略:“哥刚才不是说,你有的东西我也可以有吗?怎么这么快反悔?”  万鸿皱眉低声斥道:“他不是东西,收起你的小心思!”  楚稚取下万鸿给他的手表,伸出手臂,像是要把手表还给他的原主人,却在下一秒松手,价值不菲的手表漂亮却脆弱,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摔得七零八落。  在场的两人却一丝注意力都没分给它,在楚稚近乎宣战的举动下,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节节攀升。  就在一触即发时,万雁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  “……我差点死在我哥手……”万雁半梦半醒间接到谢亭的电话,得知他从自己走后一直高烧不退,现在才清醒一点,气消了大半,两人嘻嘻哈哈半天,说得他口渴,谢亭又不愿意挂电话,他看在谢亭生病很可怜的份上打算出来喝杯水,为打电话续航,没想到一打开门房门,两樽大神站在门口,吓得他噤声,下一瞬抱怨道:“你们大半夜不睡觉站我门口干嘛?!”  说着从他们之间走过去,趁机踩了楚稚一脚。  摔出来的表芯被他踢得老远,走廊里响起滴滴答答的碰撞声。  万雁毫不在意地越过他们下楼喝水,还跟谢亭在电话里小声吐槽他们“神经病”,等他喝完水上楼,发现这两人还站在那儿,白了他们一眼,自顾自进门。  “阿雁,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早点睡。”  “阿雁……”  “砰!”万雁还在记仇,根本没理他们,摔门,反锁,一气呵成。  走廊上的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各自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万雁回到床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也不耐烦应付谢亭了,强制晚安后挂断电话。  他一个人睡得香甜,留下三个辗转反侧的男人。  展羽是第四个没睡好的。  人每天都会做梦,他这几天一直梦到万雁,由于梦里的万雁总是乖得像只猫,他识破梦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当然在梦里爽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尺度也越来越大,好几次梦里的万雁都被他差点弄死。  展羽的心却在虚妄的梦境中越发空虚,他有点想见万雁。  想到主动打电话给他。这对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为了求知,他从来没有主动打电话给谁过,还打给一个笨蛋?简直是天方夜谭。  “喂……”  展羽听到电话那头万雁懒洋洋的声音,转了转身下的办公椅:“喂。”  小少爷最不耐烦这种陌生号码,还不知道自报家门:“你谁?”  “你应该叫展老师。”  听到展羽的声音,万雁瞬间就清醒了:“干嘛,说好了作业你帮我做。”  “你这几天旷课了。”  “没有。”万雁一口咬定,他可是有专门的小弟帮忙点到的,怎么可能缺勤?肯定是在诈他。  展羽已经从他小弟那里拿到了他的课程表,还有收费项目单,把他们的勾当摸得一清二楚。  他指间的钢笔轻点考勤表上万雁的名字,一副严肃正直的老师样:“其他课就算了,我的课你不来,我一定会记。”  “……”这人,就针对他咯?万雁气得牙痒痒。  “我有一篇论文,你想不想挂二作。”展羽抛出诱饵,这篇论文就是在办公室操万雁时得到的灵感,解出了世界难题,十分有分量。  “啊?什么论文?”话题转得太快,万雁没反应过来。  “至少值2个学分的论文,要不要?”展羽进一步诱惑。  听到学分万雁就来劲儿了:“要!”  “今天来学校上课,我们……”展羽按下删除键,把本就写在二作的万雁二字删掉,“慢慢商量。”  展羽低沉而不怀好意的声音听得万雁屁股一麻。  他这些日子真是看白这些男人了,个个都是下半身动物……好吧他也是。不过,这些人估计都以为在玩他呢吧?没想到其实是他万雁把他们玩在股掌之间吧?哼,等他把这些人的好感都刷上来,就狠狠玩弄他们,再甩掉!  经过一晚上的恢复,万雁满血复活,跳起来,决定去学校。 40橡皮筋,禁止射精,操到失禁射尿,事后洗澡;彩蛋ABO  万雁磨蹭到学校的时候,高数课都快上完了。他索性不进去,就在门口等。  可等到下课铃响,学生们鱼贯而出,整个教学楼从人声鼎沸到安静,展羽还没出现,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课程表,或者走错了教室,正要打电话给展羽,就见他跟一个女同学一起出来。  两人言笑晏晏,给万雁看愣了。  展羽看到他,面色一顿,女生很有眼力见地告别离开。  见展羽向他走来,万雁连忙调整表情,恢复到不可一世的状态,说出来的话却有点酸:“我还以为展老师是面瘫呢,原来还会笑。”就是笑得够虚伪的。  展羽没接他话:“刚到?”  万雁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应了,想了想,有点担心他拿自己迟到做文章,补充道:“你也迟了,下课这么久才出来。”  “课后答疑。”展羽解释了一句,带着他往外走。  “哦。”答疑你笑什么笑?万雁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不近不远地跟上他的脚步。  见展羽往办公室反方向走,万雁疑惑:“不是去办公室吗?”  “我什么时候说去办公室了?”  “不是说论文吗?”  “论文哪都能说。”  “……”  走着走着,万雁意识到他带着自己往宿舍走,白了他一眼,心说你怎么不干脆叫我去宿舍等你算了,精虫上脑!  路过食堂,展羽放缓脚步,问:“吃饭了吗?”  万雁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变态老师还包饭?  “没。”  展羽闻言点点头,拐了个弯,带他进食堂。  万雁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纯净的万雁了,他想到这里的食堂三楼是包间,第一反应是拉住展羽衣摆,凑近他小声提醒:“你可是老师!”  正巧三三俩俩的学生吃完饭出来,向展羽问好:“展老师好!”  万雁连忙拉开距离,展羽来不及回答他,对学生们颔首示意。  一波又一波学生向展羽问好,万雁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数学老师怎么可能这么受欢迎……”  而他们身后走过的学生也十分惊讶:“展老师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好像看到他笑了?”  “刚才上课的时候还很冷呢,怎么变化这么大?”  “谁喜欢上班啊,下班了可不就笑么。”  “也是,一只鹤天天跟一群鸡呆一起,谁受得了?”  “你才是鸡,我是鸭。”  已经走进包间的两人没听见学生们的议论,万雁谨慎地和展羽在大圆桌上坐对面,隔了两米远。  “……”展羽对上他警觉双目的瞬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语又好笑,他倒也不至于在这里就……把他当什么人了?虽然之前有次是在办公室……  展羽有心逗他:“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万雁不爽他招狗似的说法,巍然不动。  “你坐那么远,等会儿不好上菜。”  万雁伸手转了转转盘,撇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得意洋洋的脸上写满了:“你忽悠不了我。”  展羽突然觉得自作聪明这个词不那么蠢了,他不再强求,开始点菜:“这里的汤很好喝,你多喝点……”他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万雁,“要饮料吗?”  “都喝汤了,要什么饮料?”万雁猜他是想点酒,果断避开,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因为已经过了吃饭高峰期,他们的菜很快上了,上菜的服务生按他们的要求把菜摆了转盘一圈。  不知道是不是万雁的错觉,似乎那碗又甜又鲜的汤总停在他面前,他顺手喝了大半。鉴于他个人认为让人不爽的招式只有“你夹菜我转桌”这一条,便排除了展羽故意搞他的嫌疑。  两人吃完饭就回到宿舍,不过去的不是万雁的宿舍,而是万雁楼上的,展羽的宿舍。  本来这边的单人宿舍是给有需要的老师准备的,若有空余,再排给有需要的博士生,一级级顺下来,一般轮不到本科生,万雁能混上属实是万家给得实在太多了。   万雁先回了趟自己的宿舍,放包。不知道自己进宿舍的样子被监视者拍摄下来,传输给他们的老板。   监视者传完,打了个哈欠,调倒车座,躺下,拉了拉跟踪屏,代表万雁的红点安定的闪烁,极小幅度地移动让监视者没发现万雁再次出门,到达楼上展羽的宿舍。  无趣的房间,万雁扫视一圈,得出结论。  实际上展羽的房间简洁而有序,比起他来干净整洁到像是酒店。  展羽刚拉开椅子,万雁就一屁股坐上书桌,和电脑并排,居高临下地望着椅子上的展老师,开门见山:“我觉得没什么好商量的,论文二作给我。”  “好。”光线透过轻薄的衣服,少年柔韧而优美的腰线隐隐可见,展羽直勾勾地盯着他,最后视线定格在他颈后翘起的头发,手痒。  明明已经见到他,他就在自己身边,明明高傲得像只猫,谨慎而警觉,唯恐自己摸他一下,却又傻傻地进入他人的领地,还以为可以全身而退……真是只笨猫。  不过大概是因为笨,所以更依靠本能行动?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让他跑掉了。  慢慢来。  “……”万雁见展羽这么干脆,也没对他动手动脚,倒让他有些不习惯,不过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万人迷的生活吗,想要什么,就会有舔狗立刻奉上,他挺起胸膛,用最理直气壮的语气问最弱智的问题:“2个学分拿来干嘛的?”  “能让你少修一门课。”  万雁眼前一亮,还没等他开口,展羽就终结了他的幻想:“高数是必修。”  “没劲。”万雁不开心,除了高数,通过选修搞两个学分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毕业还需要一篇论文。”  就这?万雁摆摆手,十分不屑,没把眼前的老师放在眼里,公然叫嚣学术不端行为:“找个代写就行了。”  展羽不因自己被拉到和代写一个水平而生气,慢慢放下诱饵:“有了这篇论文,你可以当优秀毕业生。”  果然,万雁瞬间竖起了耳朵。  “每年的优秀毕业生,你们专业……好像只有3个吧。”  展羽没说的是,优秀毕业生必须要没有挂科记录,已经在他手上挂过还重修过的万雁,已经失去资格了。  万雁是真不知道,展老师是假装不知道。  万雁多少有点爱慕虚荣,小学时为了评选上班长,无师自通了威逼利诱,成功混上班长,可惜因为治理班级过于粗暴,且没有起任何好的带头作用,被无情革职,在任时长三天。  他还为了装酷学过篮球、滑雪、钢琴等等,运动把自己打哭了,需要练习的音乐又累哭了,最终成了个四不像。  这么一想,他十几年的学生生涯,真没拿过什么像样的奖。  展羽见他心动,仿佛已经看见他背后的尾巴开始摆了,“楚稚拿优秀毕业生是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万雁和楚稚不是一个专业,不构成竞争关系,但他不能输给楚稚!  “我要了!你的论文二作!”万雁火速拍板。  说着,拉过展羽的领带,低下头,像签合约盖章似的亲上他的嘴唇。  很软。  触上日思夜想的唇,展羽眼神一暗,反客为主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灵敏的舌头顺着他的唇缝舔过,撬开贝齿,纠缠他惊慌柔软的舌头肆意搅动,以快感做交换,尽情掠夺他身体里的空气,把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本强势拉他领带的手变得无力,两只手放在他肩上,欲拒还迎。  “唔哼……”万雁不自觉从鼻腔里溢出细小呻吟,淹没在两人唇齿交接的啧啧水声中。  展羽一边亲,一边勾住万雁的腰,把人从桌上抱到自己腿上,紧紧圈入怀中。大掌顺着他的大腿、腰臀、胸臂不住地揉捏,或轻或重,手法暧昧,把人搓揉得浑身发软。  万雁经过几个男人调教后的身体,食髓知味地在这一套组合拳下微微战栗,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快感,或者两者兼有,他的脸微微泛红,双腿不自觉夹紧。  展羽对他的敏感十分兴奋,轻轻挺动下身,用已经勃发的性器磨蹭他柔软的臀肉。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到万雁臀缝间有多么泥泞不堪。  展羽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他的上衣中,轻轻捻动搓揉他胸肌上的小红豆。  万雁被玩弄胸口,忍不住后退,被展羽惩罚性地咬了咬下唇,原本放在他后脑勺的手掌移至后背,模仿玩弄胸部的手法抓了抓他的肩胛骨。  只不过是碰了一下他的背,万雁却感觉十分古怪,有种在被玩弄胸部的倒错感。  展羽终于放开他被蹂躏得嫣红的嘴唇,将他的衣服下摆塞进他嘴里:“咬住。”  雪白的胸膛登时暴露在空气中,被手指玩得硬起挺立的乳珠触到微凉的空气,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  见此美景,展羽喉结上下一动,不自觉轻轻弹了一下乳珠,在万雁发怒前低头覆上唇舌,安抚性地舔弄吮吸他的乳头。  “嗯……唔!”胸口传来古怪而绵延的酥麻饱涨感,不管多少次万雁都难以抵抗,他想躲,却被牢牢锁在展羽怀里,无处可逃,只得闭上眼逃避。  随着胸口传来的黏腻水声,他咬着T恤下摆的牙齿用力到发酸,喉间溢出几声受不住的呜咽,不自觉流出的涎液濡湿了一小片布料。  突然,万雁猛地抖了一下,两只手紧紧攥住展羽的衣服。展羽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他的裤子里,大手握住他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拇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打着旋刺激。  “啊唔……”  后面,后面也想要……  身体的火热,让后方的小洞越发寂寞空虚,万雁忍不住睁开眼去看展羽,轻轻在他大腿上前后磨蹭屁股。  而面对他充满性暗示意味的动作,展羽不为所动,一门心思玩弄他前面,对他一双湿润渴求的眼睛视而不见。  随着刺激不断加强,后穴的空虚中多了一丝痒意,钻心蚀骨,万雁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要求道:“后面……嗯、后面也要……”  “哪里?”  展羽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他就是要万雁说出来。  万雁刻在骨子里的高傲骄矜让他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焦急地踢了踢腿,带着哭腔再次重复:“后面、后面……”  “哪里?”  再听见这个词,得不到满足的万雁少爷脾气上来了,一发狠挣脱了他的怀抱,站起来就要走。  奈何命根子还在人家手里,被展羽不轻不重地一捏,整个人又软倒在他怀里。  展羽今天是有心要杀杀他的坏脾气,拍了他屁股一掌,发出一声闷响,冷声道:“闹?”  “啊……”臀肉在大掌的击打下不断晃动,疼痛过后泛起阵阵酥麻,万雁不知是被打痛了?爽了?或是被展羽的气势所迫,总之暂且老实了一秒,发现没有第二掌落下,又闹起来。  却尽在展羽掌握中:“前面还是后面,你选一个。”  “都要。”碍于展羽冰冷严厉的气势,万雁委屈巴巴地皱起脸,声如蚊呐:“……后面……”  说完,把头埋进展羽肩窝,展羽还当他害羞了,不料被他一口狠狠咬在颈侧。  “嘶。”  看来小野猫还很有精神。  展羽冷笑,从桌上的收纳盒里拿了一根自己用来束头发的皮筋,三两下便把皮筋套在万雁精巧漂亮的性器根部,两个圆滚滚的囊袋跟柱身挤在一块,更可爱了。  “你干什么?”关键部位被紧紧束缚,隐隐作痛,万雁大感不妙,伸手就要解开。  却在眨眼间被他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手铐“咔哒”一声,两只手就此锁在身后。  万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等他那张嘴说出讨厌的话,展羽便再次吻上他,同时十分守信地顺着他的臀缝摸进他泥泞不堪的后穴。  指尖在湿滑的后穴徘徊,细密的褶皱在他的触碰下如含羞草般缩紧,他找准穴口,缓缓推入指尖,饥渴已久的穴肉顿时热情地围过来,将入侵的异物视作凯旋的军队,雀跃吸紧了他们,热烈地庆祝。  “唔哼……”万雁不由得配合地微微前倾身子,方便手指动作,却苦了他腰腹的肌肉。  展羽感到怀里的身子不住地往自己怀里靠,从两人相接的部分,能感受到他在微微颤抖,空闲的那只手便安抚性地顺着他微凹的脊柱轻轻抚摸。  万雁娇贵的身子保持不住这样微妙的平衡,侧过头,躲开展羽的吻,大半个上半身都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大口喘气,唯有屁股越翘越高,乖极了,像只被拍屁股拍到满意的猫。  展羽放过他的嘴,由他靠着,就着他的动作,手指越进越深,穴口两侧的臀肉被他的手按陷,两根手指熟稔的在湿热的穴里摸索。  万雁能感觉到他坚硬的指甲蹭过自己的敏感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迅猛地冲上脑门,又如烟花般迅速消散,徒留无尽空虚瘙痒,让他愈发心痒难耐,不自觉地追逐离开的手指。  展羽拍了拍他摇起来的屁股:“你的穴咬着我不放呢,就这么想吃?”  平时用来说数学公式的冷清声音,此刻在他耳边低沉而平稳地吐出污言秽语,万雁受不了地在他肩头拱了拱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展羽的手指被他狠狠夹了一下,他不禁回忆起曾经在这里得到的销魂快感,呼吸一窒,加快了扩张速度。  “嗯……”耳边万雁似痛非痛,带着忍耐意味的呻吟,更刺激得他血脉贲张。  更多。  他想要更多!  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看他更多羞耻的表情。  只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展羽更大了几分。  展羽被裤子禁锢得难受,解开皮带,放出自己勃发的巨大性器。  甫一放出,那巨物便迫不及待地跳到万雁同样露出来的性器前,和他互相磨蹭,暂缓一时之急。  “这么快就吃下四根手指了……真是天生挨操的……”  万雁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后穴不断涌来的细密快感让他变成了发情的野兽,只想要更大、更长的东西狠狠操进来,结结实实地给他挠一挠,止止痒。  “进来、快……我要……”  展羽听到他带着哭腔的索求,不再忍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抓住他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把人抱到自己性器上。  龟头在湿滑的臀缝上下转了转,沾满了万雁分泌的蜜液后,才抵在他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用力,一寸寸顶入那销魂蚀骨的肉穴。  “哈啊……被、被撑开了……”终于被梦寐以求的大鸡巴狠狠操进来,被一点点填满的饱胀感和隐隐的疼痛让他仰起头,大口地汲取氧气,近乎祈祷地感叹着。  展羽长呼出一口气,勉强忍住想要一顶到底的冲动,揉了揉他的臀肉:“放松,你太紧了。”  在两人的配合下,不多时,两个器官嵌在一起,彻底吞下展羽的万雁有种被贯穿的错觉,大气都不敢出,还想再缓缓,却被展羽忍无可忍地掐住细腰,抓着他上下起伏,肉穴被迫套弄起他的鸡巴来。  一时间,皮肉撞击的声音、响亮的黏腻水声一波响过一波。  万雁在快感的波涛中沉浮,却总又一块大石头挡住他,他扭扭身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额头抵在展羽的肩头,往不舒服的地方看去,才想起来自己前面被橡皮筋勒着。  现在一看,原本粉嫩的那处已经充血到了极致,不仅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深红,整根阴茎都鼓鼓胀胀,看起来就像快要爆炸了。  万雁慌了:“嗯……放开、啊……要坏掉了。”  展羽坏心眼地碰了碰他已经到极限的性器,引得怀里人猛地一颤:“没有坏。”  万雁毫无反抗之力,无助又害怕,湿漉漉的眼睛积满了泪水,一眨,便流下两行泪,却被展羽肩膀的衣料吸收。  同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从腰肢传导到性器上,午餐时喝下的过多液体,在恐惧的助力下,现在都化成了尿意,小腹满满涨涨。  他不由得扭着屁股颠三倒四地哀求:“别、停下……我、放开……”  展羽见他情态便知是到了时候,轻轻按了按他鼓胀的小腹。  把人按得不住挣扎:“不要、不要……”  “怎么了?”展羽明知故问。  “要、要尿了……”万雁泪水涟涟,双颊绯红,羞耻地说出自己的状态。  可他的话只换来更猛烈的操干,他没看见,展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就尿。”  “不要!”  “嗯。”展羽对万雁的反驳不置可否,掰开他因尿急而试图夹紧的大腿,操得更加用力,每每都要狠狠顶撞他的前列腺,让他尿意越发难忍。  与此同时,展羽手上动作不停,大力抓揉万雁的胸部,指尖扭过他红肿的乳珠,凶狠得好像要将它生生拧下来似的。  此时的万雁哪受得了这个刺激,登时又疼又爽地哭起来。  “要尿了!要尿了!快放开我!”  展羽被他闹得无奈地站起来,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步一顶,狠狠捣到那火热骚穴的最深处,淅淅沥沥的淫水就着两人的姿势下雨般落下。  “啊!”  姿势陡然变化,万雁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所依靠,只得死死贴在展羽身上,求他抱紧自己。  “要摔下去了!唔!”  展羽自然不会让他摔下去,但他并不开口保证,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松松地搂着他,让他害怕的绞紧自己,爽得低喘:“唔……”  他还坏心眼地在寝室里绕了几圈,看万雁快撑不住了,才往厕所走。  明明只是几步路,万雁却觉得过了一万年。  到了厕所,展羽也不放开他,他坐在马桶上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他转了个面。  柔嫩的穴肉遭此刺激,万雁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展羽眼疾手快地扯开橡皮筋,可怜的性器弹了弹,猛地射出几股精液,糊在对面的瓷砖上。  几乎才刚射完,失去主人控制的膀胱震动,射出一大泡淡黄的尿来,如喷泉般淋了他自己一身热液。  展羽也被他高潮到射尿的场面,以及绞紧潮吹的穴激得到了顶点,猛地掐住他的腰,咬住他的后颈,抵着他的敏感点狠狠射了出来。  万雁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禁,还尿了自己一身,崩溃大哭。  展羽见他哭得都快抽过去了,忍住心底勃发的施虐欲,解开他的手铐,把人抱进一旁的淋浴间,一边抱着人洗,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他的发旋、脸颊、脖子,笨拙地安慰他:“好了,好了,别哭了。”  万雁对他这个始作俑者又气又怕,想打他,奈何高潮过后的身子却虚软无力,只能依靠他,小少爷憋了又憋,抽抽噎噎地骂道:“变、变态!”  变态不以为意地笑了,“被操尿的感觉很爽吧?”  “变态!变态!”  展羽把人放到墙角,让他背对着自己站。  万雁警觉地瞪着他,不肯听他的。  展羽也不生气:“站好了。”  说着,抬起他一条腿,他攀着展羽才险险靠一条腿站稳。  “你、啊!”  没等他问罪,腿间还开阖不停的肉穴便被花洒冲了个猝不及防,穴口吞吞吐吐的精液在大力的水流下带着白液汩汩流向排水口。  “嗯!水小点!”  展羽却不听他的,还拿抱着他的手在他身下抠挖个不停,不时撑开穴口,让细密的水柱彻底冲洗。  把人玩得颤颤巍巍,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他才把花洒放回原位,拿过浴球,给他打上满满的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把人涂满白色泡沫,在挤挤挨挨间沾到自己身上。  青年修长流畅的身躯在泡泡下若隐若现,一室氤氲的热气内连他气恼不甘的神情都化作可爱的别扭。  洗得差不多后,展羽把人推回花洒下,水流沿着两个人优美的线条流下。  万雁气闷的咬住下唇,按住那人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展羽垂眸:“还想要?”  “……嗯。”  狭小的浴室,却能将最微不可闻的欲望放大。   41窒息play,事后被抓,三个人的两个约定。兄弟修罗场 万雁赤裸的站在水幕中,黑发如墨、唇红如血、眼波涟涟,水晶般的水珠碎在他身上,为他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璀璨的光,如一只水中走来的勾人妖精。  展羽抚上万雁的腰,触手如水般滑腻而没有实感,抓不住的错觉让他忍不住用力,掐住手心的腰,在万雁张口呼疼时勾起他的下颌吻住那诱人的唇。  也许是浴室湿度太大,氧密度下降的缘故,展羽有些眩晕,眼前万雁充满欲望的迷茫眼神让他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控制不住地在万雁身上留下一个个指印,最后不顾他的挣扎,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缓缓用力。  万雁本能感到危险,挣扎起来,在展羽青筋鼓起的手臂上留下道道抓痕,却完全阻止不了他,只能无助而乞求地望着他,可这时,他已经因为缺氧而视线模糊,连展羽的脸都看不清,抓住对方手臂的手也无力地垂下。  万雁眼前逐渐发黑,嘈杂的水声消失,整个世界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外,只剩下展羽的触碰,任何一点触碰,都让他的灵魂舒服到战栗,想呐喊,却喊不出来,过多的快感化成翅膀,带他飞出这具皮囊。  鲜明的生命在自己掌控下一点一点逝去,展羽兴奋到瞳孔紧缩,毁灭欲如挣脱锁链的野兽,吞噬了他的理智,整个世界都变成黑白色,唯有手里脆弱而美丽的小东西色彩斑斓,让他想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他沉迷在这样的快感中,疯狂地宣泄自己的欲望。  看到万雁绝望而无助的眼神,他先是更兴奋地攥紧了手指,心里的恶魔叫嚣着杀了他,他喜欢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咬了一下万雁的嘴唇,娇嫩的唇瓣被他尖利的虎牙划破,溢出的鲜血融化在两人的吻中,血腥味通过味蕾冲破他的欲望之野,打破了现有的美好。  展羽残存的理智就此惊醒,他如梦初醒般松开手,抱住失去意识的万雁。  展羽不知道,自己如擂的心跳是因为快感,还是后怕。  他的耳朵贴上万雁的胸口,确认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劫后余生般抱紧了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把人安置到床上,见万雁仍在呼吸,确认他没事,却再也不敢碰他,仓皇逃走。  “咳、咳……”气道失去禁锢,新鲜空气瞬间涌入干瘪的肺脏,万雁蜷在床上一阵猛咳。  好舒服、不对!好可怕,差点就要摸到天堂的门槛了!可是好舒服……  他缓了好一会儿,等他从窒息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想起来发脾气的时候才发现展羽跑了。  就把他一个人扔这儿了?  万雁气得要命,刚才濒死的害怕都在怒气下退避三舍。  他撑起酸软的身体,爬起来找到手机,打通展羽的电话就是一顿骂,奈何声音沙哑发闷,像哭过似的可怜,没有丝毫威严:“你跑什么?”  听到那嘶哑的声音,展羽反应了一会儿,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万雁懊恼自己骂人没有气势,换了个方案,阴阳怪气道:“我才知道展老师是那种爽完就提裤子走、咳咳……不负责任的人!”半途还因为一句话太长,差点没喘上来气。 苡谏中箐  殊不知他自以为的阴阳怪气在展羽耳朵里变了味:“……负责?”他不害怕?  “别装傻。”说好的论文呢?  “……我会负责的,”展羽晕晕乎乎地顺着他的话说,脑子里走马灯一样浮现出之前万雁对他的告白,还有各种引起他注意的小手段,还有现在的挽留,他突然意识到万雁是真的喜欢他?  “还是到此为……”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给万雁任何承诺。  虽然是他自己主动招惹的万雁,但他高估了自己,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继续下去,只会给万雁带来给多危险。  万雁现在还对自己痴心一片,不过是因为他是个笨蛋,根本没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更没理解他自己经历了什么。  师生的不平等关系、学术与肉体的交易……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对万雁犯下的罪,他长久压抑的罪恶天性最终还是爆发了。  “就这样说好了!”万雁听他有反悔的苗头,连忙堵住话头,急吼吼的把电话给挂了。  好险,论文差点没了。  万雁完全没发现展羽的纠结,躺在床上歇了会儿,拉开展羽的衣柜准备随便套件衣服回自己宿舍休息,却被全身镜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展羽可真够狠的。  只见他原本如玉般光洁的身躯上,现在散落着青青紫紫的瘀斑、吻痕,还有零星几个咬痕,整个人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嘶……”万雁碰了碰脖子上清晰可见的掐痕,疼得呲牙,暗暗后悔。  少了,一篇论文太少了。  真便宜展羽这个变态了。  在他挑剔展羽衣服时,谢亭已经从私人侦探那里收到他在学校的消息,拖着没好全的身体,在他宿舍门口给他打电话。  “喂。”  “阿雁?你声音怎么了?”  万雁当然不可能说被操成这样的,清清嗓子,随便找了个借口:“感冒了,干嘛?”  “没事吧?我在你宿舍门口。”  万雁随便套了一条展羽的内裤,正在选上衣,对吞吞吐吐的谢亭没好脸色:“有事说事。”  “……我想见你。”听出他的不耐烦,谢亭局促不安地说出自己的心情。  果然,虽然昨晚还跟他打电话、发信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说到见面却不愿意,是因为害怕他了吧,也是,正常人喜欢一个人会直接关起来吗?  可是阿雁明明那么……积极,还会主动骑到他身上……看起来也不像不喜欢。  是没满足他吗?所以不满意?  下次、下次他要把握好机会……  “我发几张自拍给你。”万雁哪知道谢亭的心理活动已经快进到改进小黑屋模式,以及如何把他操到下不了床。他把电话调成免提,一边穿衣服一边敷衍他。  尽管两人只隔了几层楼,他也不打算露面。  没办法,展羽的衣服太大了,即便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也遮不住他留下的痕迹,以谢亭的细心程度,肯定会发现。  不过,他为什么要担心谢亭发现啊?  这样的疑惑一闪而过。  “阿雁……”  “今天不舒服,不见,别等了,”万雁听不得谢亭撒娇,牙都酸倒了,临挂电话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心了一句,“你不发烧了?”  谢亭听到他关心自己,立刻装虚弱:“差不多好了,咳咳……”  万小少爷装过的病比他吃过的饭都多,无情地赶人:“没好就滚回家休息,少跟我啰嗦。”  “好,阿雁你也好好休息,我们会很快见面,对吗?”谢亭别有深意地说。  可另一个当事人忙着穿裤子,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随口敷衍道:“嗯嗯,好,挂了。”  “嘟…嘟…嘟…”  谢亭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萧瑟地在万雁宿舍门前站了一会儿,还不信邪地贴上去听了听,确定他的阿雁好像真的不在,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在万雁晃晃悠悠回到自己宿舍换回自己衣服时,万鸿的车和谢亭的车在校门口的马路上交错而过。  司机小王感觉车内空调又低了,默默上调一度。  万鸿沉着脸下车,没想到碰到了正好回宿舍的楚稚。  他跟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打招呼:“大哥。”  万鸿点点头当做回应。  时间正值下午上课,电梯空荡荡,只有他们两兄弟,楚稚替大哥按下万雁宿舍的楼层,明知故问:“大哥来找阿雁?”  万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我刚才看见谢亭了,看来他们在学校里约会呢。”楚稚透过锃亮的金属门观察万鸿的脸色,不怕事大地挑拨,“阿雁还真是贪心呢,又想要我们,又想要情投意合的小男友。”  万鸿皱眉,冷声打断:“什么男友,只是谢亭一厢情愿罢了。”  “是吗?晚上煲电话粥,白天强撑着昨晚才被我们操过的身体见面,我还以为……”楚稚恰到好处地转移话头,“不过在大哥的监视下,阿雁应该讨厌谢亭才对吧?”  万鸿看了他一眼,楚稚笑着回视,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恰逢电梯到达,万鸿沉声警告:“管好你的嘴。”  楚稚耸耸肩,跟在万鸿身后提议:“大哥,我们兄弟俩应该一致对外。”  万鸿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径自走到万雁的宿舍门口,敲门。  每个人的行为都有其特定的模式,比如走路、说话、敲门,亲近的人即便没看到他,也能听出来来者是谁。  三下短促而有力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长期在大哥淫威下生活的万雁就算不去门口的猫眼确认,都能知道是大哥来了。  他打了个激灵,连忙抱起床上刚换下来的衣服,塞到已经塞满的脏衣篓里,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冬季围巾,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在敲门声响起第二次时,他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  就在这时,万雁想起这是在学校,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来,但他怎么能确定自己一定在宿舍呢?对!就当他不在就行了。  抱着某种侥幸心理,万雁放轻了呼吸,假装宿舍没人。  他缩在门背后,确保外面的人不会通过猫眼看到他,同时耳朵贴上门,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阿雁,开门。”  大哥声音低沉,是快要生气的语调。  万雁咽了口口水,攥紧脖子上的围巾。  不开,坚决不开。  不对,没人,你快走。  “不在吗?”万雁听到楚稚的声音愣了一下,“我打电话问问他在哪。”  就你聪明!  万雁暗恨,紧张地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把手机调成静音,却还是晚了一步。  门内门外三个人都听到了他的手机铃声。  万雁绝望。  “开门,阿雁,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大哥明显生气的声音让万雁都不敢贴门上了,他犹豫地摸上门把,又缩回手。  不开,就不开!反正你们进不来,等晚上万人迷光环的套餐发动,他身体恢复了之后再回家解释,理由都想好了,手机忘在寝室,人出门上课了。  大不了就是打一顿屁股,再挨一顿操。  万雁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行为成功惹怒了万鸿。  一阵“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万雁瞪着传来声响的门锁,惊恐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万鸿居然有他宿舍的钥匙!  万雁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堵住门,可他哪是大哥的对手,还没等他抓住门把手,靠在门上的他就因为门突然打开摔进万鸿的怀里。  “……呵呵,大哥……”万雁讨好地望着他大哥,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听见你来,真的!刚才睡觉了……”  “是跟谢亭一起睡么?”楚稚取下他的围巾,露出他白皙脖颈上鲜明得无法忽略的手印。  “原来,阿雁喜欢这样。”楚稚摩挲着他脖颈上的痕迹,煽风点火,“看样子,是我们没满足阿雁呢,大哥。”  “才让他还有精力在外面拈花惹草。”  楚稚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要不是时机不对,万雁简直想跳起来给楚稚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个飞踢,可他被锁在大哥怀里,动弹不得,也不敢动。  沉默的大哥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恐怖,对万雁来说倒不如直接打他一顿来得好,因为这样的沉默下,往往意味着他完了。  “关门。”万鸿把人抱进房间扔上床,对身后跟进来的楚稚下达指令,头都没偏一下。  楚稚反身关门的瞬间露出胜利的微笑。  没赶他走,看来大哥想通了。  像万雁这样淫乱、不知满足的弟弟,当然得他们兄弟关上门好好管教。  楚稚盯着万雁因害怕而显得楚楚动人的脸,暗骂一句:  祸害。 42兄弟丼,两攻一受,喜欢玩让你玩到饱,小万被操到肚子满  “哥,”万雁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哥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背靠大门的楚稚轻笑一声,成功吸引了万雁的注意力,被狠狠瞪了一眼。  万雁趁他们大哥转身拉开衣柜的间隙,张了张嘴,无声地:“滚。”  楚稚巍然不动,冲他挑衅一笑。  把万雁看得冒火,这家伙刚才就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真是怕他死得不够快,要不是形势危急,他肯定要狠狠咬楚稚一口。  同时心中警铃大作,他意识到楚稚来者不善,还要再多放几句无声狠话把人赶走时,大哥已经把西装挂进衣柜,一边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卷上去,一边转过身,沉声问:“解释?”  万鸿本就气场强大,年纪轻轻坐稳万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成为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后威势更甚。此时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万雁,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全数释放,把万雁压得大气都不敢喘。  此刻,万雁才知道哥哥平日里对他算是和颜悦色了。  “我、我……哥……”万雁嗫嚅着,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老实说你弟弟我在外面玩很大,为了不让你发现,所以才不开门吧?只好以一个软绵绵的“哥”撒娇结尾,企图蒙混过关。  正当万雁打算装装虚弱博同情什么的时,万鸿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  他说着低头捡起床上散落的衣服,展开,抖了抖,折好,放在一边。  哥哥居然还会折衣服?  万雁看愣了,随后顺杆爬第一名的他,敏锐地从哥哥贤惠的举动中感受到他的妥协,出现了哥哥并不是很生气的错觉。万雁胆子膨胀起来,开始在万鸿的底线试探。  “只是玩玩而已,这个也就看着唬人,明天就消了,真的!”万雁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还谄媚地补了一句,“最喜欢哥哥了!”  楚稚适时点火:“阿雁明明昨晚才说更喜欢我。”  语气委屈得跟真的似的,惹得万雁狠狠瞪了他一眼,床上的话他射完精就忘个一干二净,现在否认起来那叫一个底气十足:“你胡说什么!”  万鸿见他偷偷看自己脸色,知道他话里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但此情此景下,他却不因弟弟撒谎而生气,反而昨晚一直熊熊燃烧的无名孽火在他的讨好下不争气地安定下来,没有再继续蔓延。  楚稚被万鸿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心底冷笑一声,还真是兄友弟恭。  他想着,腰腹微微用力,脊背从门上离开,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万雁床旁,长臂一伸,不顾万雁的推拒,搂紧了他:“大哥已经全都知道了,我们的事。”  谁跟你我们?万雁下意识要撇开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不敢置信地盯着楚稚,见他并不看自己,才僵着脖子一点点转过头。  万鸿深刻的五官在自上而下的灯光中晦暗不明。  “大哥没生气,毕竟我们是兄弟。”  看似普通的一句陈述,甚至还在称赞大哥的宽宏大量,但听在万雁耳朵里变了味。  大哥对兄弟一向宽宏大量、体贴细致。   哥哥有的,他作为弟弟肯定也有一份;要是只有一份,哥哥就会把那东西给他。他这个扶不上墙的假弟弟享受了这样的兄弟爱十几年,将哥哥的特别对待当成了理所当然。可这份特别在楚稚回来后变得不再特别。他甚至还为了哥哥对楚稚好闹过脾气,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句“你们都是我兄弟”的训斥。  哥哥对他好,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弟弟。  多次试探让他得出这个结论。  他不知足,还想继续霸占哥哥独一无二的偏爱,所以得到万人迷光环后去勾引哥哥。第一次上床可以说是哥哥喝醉了,可当他得知哥哥对自己的好感度后,他就决定用身体留住哥哥的爱,不管是愧疚的爱,还是身体的爱,他要回到哥哥心里特别的位置。  可现在看来,他在哥哥心里还是比不上楚稚这个亲兄弟。  毕竟,就算他再怎么没常识,也知道男人不会跟其他人分享床伴,即便是兄弟。  可哥哥,知道他和楚稚的事,却默认这一切?  万雁不敢置信地望着万鸿。  万鸿正好转过头,错开了他的视线,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表,放在书桌上,甚至还有闲心地把书桌上散落的书本理成一摞。  他平静只是表象。  万鸿了解他这个弟弟,轻佻贪玩、自作聪明、胆大包天,但他没想到万雁能到这份上,脚踩三条船。  看来还是他这个大哥失职了,得在弟弟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前,让他学乖才行。  喜欢玩,就让你一次玩到饱。  喜欢和几个人周旋,就让你试试多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至于人选,楚稚自以为翅膀硬了,实际还嫩得很,以为他的挑拨离间没人能看出来么?  更重要的是阿雁的态度,比起阿雁讨厌的楚稚,谢亭才是更大的威胁。  就这么喜欢他?还让他做这么过分的事。  万鸿挑起他的下巴,大手捏住他纤细的脖颈,覆盖上面的手印,沉声道:“喜欢这样?”  刚刚才尝试过窒息的恐怖与快感,万雁被他轻轻捏一下就浑身发颤,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掐紧,更顾不上闹脾气,识时务的他瞬间判断了现在的情况,先渡过今天这一关才是首要的:“哥、别……”  “衣服脱了。”  万雁惊得微微睁大眼,虽然他知道哥哥要跟楚稚分享自己,但还是被他的直白吓了一跳,抓着领口求饶:“哥,我错了,真的!”  楚稚却仿佛成了哥哥的好弟弟,哥哥叫干嘛他就干嘛,立刻开始帮万雁脱衣服:“乖,听话。”  “不要你!走开!”万雁不安分地挣扎,当然他每一次挣扎都被楚稚无情镇压,他甚至还假惺惺的安慰万雁别怕,对他的拒绝充耳不闻。  最终,万雁还是被剥了个精光。  在两个衣冠整齐的男人面前。  他们的目光犹如实质,像针刺一般让他战栗,令他羞耻的想要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却被万鸿按住。  “哥……”他乞求地望向万鸿,却只能在哥哥漆黑的眼中,看到深沉的欲念。  万鸿应了一声,垂下眼帘,手指随着视线,从他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咬痕、指印上划过,除开脖颈鲜明的手印,胸前连绵的吻痕更触目惊心,零星夹着几个牙印,从乳头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的隐蔽位置,淫靡而刺目,昭示着这具肉体在不久前才被人享用过。  楚稚贴上他的后背,把人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笑:“真激烈啊,做了几次?”  万雁挣脱不开,也不理他,目光依然集中在万鸿身上,被忽视的楚稚微微眯眼,不甘寂寞地揪住他胸前还肿立的乳头。  “他是怎么玩你的乳头的?”  展羽十分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尤其喜欢吻痕和咬痕,有时万雁会有自己是支甜美的雪糕的错觉,几乎被他舔得要融化。  此时他的胸口,两个饱经蹂躏的乳头如饱满的樱桃,在楚稚修长的指间轻颤,诱人品尝。  “看起来是吸大的,我猜得对不对?”楚稚两手齐发,或轻或重地捻动两粒乳珠,万雁被他玩得不住后缩,主动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两人贴得越发紧密。  “明明是男人,又没有奶水,为什么要吸你?嗯?”楚稚语气认真,说着说着咬住他可爱的耳垂,轻轻吮吸,好像在模仿展羽吮吸他乳头的动作,“难道是阿雁这里有奶?”  只是这种程度的荤话就让万雁受不了了,他朝万鸿伸出手,希望袖手旁观的哥哥救他出水火,“哥……”  真爱撒娇。  万鸿无奈地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还不等他开心,下一秒,就被哥哥拉着脖子吻住。  “唔哼……”  万鸿的吻由轻到重,由温柔到狂野,逐渐泄露出他真实的模样,充满占有、侵略性与控制欲,让万雁只能被迫接受他给的一切,氧气、快感与疼痛。  楚稚把他两粒乳头玩得滚烫,手指顺着皮肤划过肚脐,到达他的小腹,微凉的手掌握紧他微微勃起的性器,恶意地轻轻一捏,满意的看到他浑身一震,鼻腔里泄出一声似痛非痛的闷哼。  “只是接吻和玩乳头就硬了,真淫荡。”  大拇指顺着冠状沟来回滑动,不时用指尖搔动他敏感的龟头,手掌上下套弄,让万雁忍不住挺腰。  两兄弟察觉到他已然情动,默契地停下动作,合力将他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  “小母狗。”楚稚的轻笑唤回万雁的神智,他羞耻地并拢双腿,企图爬走。  却被一巴掌抽在屁股上,饱满的臀肉突受打击,发出响亮的“啪!”。万雁的脸和屁股上的掌印一起浮起诱人的红:“啊!”  下一秒,他就被楚稚拦住去路,一头撞上楚稚坚实的腹肌,一只手掐住他下颌,迫使他抬头,对上楚稚充满恶意的笑容:“阿雁真积极,奖励你吧。”  没等万雁反应,嘴里便被塞进了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鼻尖充满了男人的味道。  “唔!”  意识到嘴里是楚稚的鸡巴,万雁不由得推拒起来,却被楚稚毫不留情地掐住下颌前后挺动,插得他泪水、口水流了一脸,狼狈又可怜。  “放松。”一巴掌抽在万雁屁股上,带出一道肉浪,留下一个红色掌印。  万鸿冷冷地掰开他的双腿,露出腿心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缓慢抽插曲张,轻轻在他肉穴的敏感点上刮挠,不过几息功夫,就把万雁弄得腰酸腿抖,几乎跪不住。  万雁所有的求饶都变成喉咙里的呜咽:“呜呜……”  楚稚低头看他,哭得惨兮兮的,哪里还有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倒像只收了爪子的小猫,看得他性器又涨大一分,顶入万雁的食道口,龟头被他呕吐的生理反射挤得一阵舒爽。  万鸿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拉出一条银丝,他随意地在万雁的屁股上擦了擦手,转而解放出自己勃发的性器。  万雁敞开的穴淅淅沥沥地淌着淫水,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开合不断,恍如邀请。  没看到男人的精液流出来,这点让万鸿心情好了些。  万鸿握住他两条颤抖不已的大腿,固定住他的下半身,沉声宣告:“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万鸿毫不留情地狠狠操进这个刚被人操过的肉穴,用力之大,瞬间将穴里的淫水都挤了出来,把两人相连处弄得一片狼藉。  “嗯唔!”万雁被操得往前一耸,前后都被鸡巴填得满满当当。恍然间,他分不清自己是从前面被操穿到后面,还是从后面操穿到前面。  “呼……”楚稚被他的牙齿磕了一下,低喘一声,却没放过他,反而开始配合大哥的节奏挺胯,大哥操进来,他也操进去,大哥抽出去,他也抽出去。  两兄弟配合得默契,就苦了万雁。  他在轻微儿持续的窒息下,已经分不清空间和时间,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巨浪,每个都朝他临头拍来,打得他晕头转向,只能凭本能跟随身上两个男人的节奏摇晃。  楚稚在被咬痛时就揪住他的头发,万鸿在他太紧时抽打他的屁股,两人都用疼痛驯化了万雁,让他乖乖为自己服务。  万鸿见他如此快就接受现实,并沉溺其中,不由懊恼。  他后悔没有早点对这个淫荡的弟弟出手,没有早早将他驯服成自己的模样,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不过,没关系,他最终还是会回到哥哥身边,他会帮弟弟认识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最爱他,也只有哥哥能满足他。  万鸿越操,万雁的身子就越软,最后楚稚都拉不起他来,只能任他趴在床上,自己聊胜于无地用龟头戳戳他花瓣般的嘴唇、柔软的脸颊,抚摸他柔韧而光洁的身体。  两兄弟合力把万雁弄得泣不成声,嘴里无意识地求饶,声音小得听不见。  楚稚越过他的腋下,把人提起来,正面搂在怀里。  万鸿强势地横插一手,前臂从万雁的胸前穿过,迫使他的背贴在自己胸前,性器在姿势变更下,进得越发深。  深到能看到万雁的小腹,随着万鸿的动作一鼓一鼓的,依稀能看见他龟头的形状。  楚稚把头埋进万雁的胸前,肆意吮吸玩弄他的乳头,身下的硕大时不时挺动,挑逗似的和万雁的性器互相碰撞顶弄。  “唔额……啊啊……”  万雁被两人玩弄得几乎要晕过去,仰头喘息,两只手无意识地一只搂上楚稚的脖颈,一只抓住身前万鸿的手臂。  随着身体的快感不断叠加,万雁浑身一震,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张了张嘴,不自觉地吐出舌头,身下的性器抖了抖,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把楚稚和他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同时,万鸿被他高潮的身体狠狠一夹,低吼一声,绷紧身体加速挺动,粗大的性器进出快到几乎有了残影,高速操干下,穴口的淫水被打成一片白沫。  随着万鸿一个深顶,万雁被顶入深处受了他那股滚烫的浓精,剧烈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而挣扎只能得到更多的摩擦,处在高潮中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万鸿只觉龟头一热,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打在他龟头上,万雁竟是后穴潮吹了。  万鸿没有过多温存,无情地抽出自己,语带威慑:“夹紧,一滴也不准漏。”  说着打了他屁股一巴掌,一场性爱下来,万雁的屁股已经通红。  才被松开,万雁就倒在床上,却乖巧地执行万鸿的指令,尽可能地合拢双腿,夹紧后穴。  可耐不住有人捣乱。  楚稚把他翻了个身,同时无情地拉开他两条长腿,露出一片淫靡的私处。  呈现在楚稚眼前的,是那才遭人狠狠疼爱过的穴,艳红湿软,此时紧张地收缩着,却是条竖缝,一副随时可以使用的样子。  此时因为他的外力干扰,内里含不住的精液缓缓流出,楚稚友善一笑:“我帮你堵住。”  说着便将自己尽数埋入其中,送回穴口的精液的同时,还把那小穴堵得严严实实。  满是精液、淫水的后穴随便动一下就是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还处在不应期的万雁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嘟囔着:“不要了……”  “轮不到你不要。”  万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晃动中认出楚稚那张脸,一脚蹬上他的胸口,推拒他的靠近。  这下却便宜了楚稚,他推,楚稚就借他的力退出一些,再微微用力,又抵着他的腿操回去,楚稚还有闲心捉住他骨肉云亭的脚把玩。  万鸿不知何时又硬了,硕大的龟头抵在万雁红肿嘴角,他不配合地扭开头,下一秒就被哥哥毫不温柔地掐住下颌扭回来,对着哥哥的鸡巴把嘴张到最大,被迫吞吐他的鸡巴。  床上、桌前、浴室,躺着、跪着、站着,万雁被两兄弟玩得失神,不被允许流出来的精液被两人接力般堵在身体里,到最后甚至能听到肚子里晃晃荡荡的水声。  楚稚充满恶意地在他耳边调笑:“如果阿雁能怀孕就好了,这么多精液,肯定能给万家生个优秀的继承人吧,就是分不清到底是我的还是大哥的……不知道阿雁大着肚子操起来是什么滋味?跟现在有什么差别?”  “你下面都被我们操松了,这样下去的话,得我们俩一起进去才能满足你了,真是贪吃的坏孩子。”  “不、嗯……”万雁猛地听到他们要一起操自己,被快感侵袭得几乎消失的神智稍稍回归,哭着挣扎起来,“不要……不、啊!”  楚稚顺着万鸿和他结合的缝隙,伸进一根手指。  只是这样就吓得万雁大哭,并高潮了。  万雁仿佛溺毙在这场永无止尽的性爱中。  他晕过去前最后的记忆是大哥冷酷的质问:“还敢不敢出去玩了?嗯?”   43楚稚肉,小万镜前自行扩张勾引,少年往事  “呜呜……不要,不敢了!哥!”  楚稚搂住万雁在睡梦中都不安分的身体,掐了一把他的脸,成功把人弄醒。  万雁刚刚醒来,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脸颊上淡淡的红晕不知是被楚稚掐的,还是因为梦中过分的快感,迷迷糊糊中他把楚稚看成了万鸿,拿头蹭了蹭他肩膀,撒娇道:“哥,不要了……”  “哥不要,那我可以吧。”在床上被认错,是个男人都不高兴楚稚把自己微妙的不爽归咎于此,掀开被子,露出万雁不着一缕的身体。  万雁光洁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完美无瑕,丝毫看不出昨天被蹂躏过的惨状。  楚稚愣了一秒,把万雁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楚稚!你干嘛!滚!”万雁认出是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不住地挣扎,四肢胡乱扑腾,却打不着身后按着他的人,反倒自己张开了腿,给人可趁之机,“啊!”  楚稚的手指直奔万雁昨天被操成一条淫荡竖缝的后穴,本该松软湿润的后穴,一觉之后居然如处子般紧致。  楚稚不信邪地扒开他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缩成一个小点儿的粉嫩雏菊,哪有一丝昨日穴翻肉红的淫靡?  奇怪。  “嗯……拿出去!”只是被手指插几下穴,万雁整个人就软得像面条,除了嘴。  楚稚思绪被打断,顺手扇了他白面馒头般的屁股一巴掌,掀起层层波浪,白皙皮肉上缓缓浮现一个淡粉的掌印:“一晚上不操就紧成这样,看来还是操得太少了。”  万雁习惯性狐假虎威:“你敢!我要告诉哥哥!”  “告状?”楚稚笑出声,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少爷,你忘了昨天的事了?”  万雁一愣,原来被两兄弟按着操个没完不只是梦,是昨天真实发生的事。  那些荒唐淫乱的记忆划过脑海,震惊、后怕与快感,万千思绪齐飞,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楚稚和他贴在一起,感受到他的颤抖,当他怕了,恶意一笑:“做我和哥哥的性奴,也算万家这十几年没白养你。”  一番话把万雁惹得炸毛,顾不上分析自己的心情,凶巴巴地反驳:“你才是性奴!”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万人迷光环复仇计划,在他的计划中,他才是深藏功与名的掌控者,可事实是,他卧薪尝胆这么久,挨了楚稚和大哥那么多次操,却还是被他们死死压制,甚至不知为何发展成现在这样。  词汇量匮乏的他,除了楚稚所说的“性奴”,他居然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自己的处境。  万雁暗恨光环无用,一口牙差点咬碎。  楚稚压在他身上,掐住他下颌扭过他的脸,饶有兴致地看他气得脸都红了的样子,手上动作不停,熟练地在肉穴里张疆扩土,满意地看到万雁愤怒的眼神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  这小少爷,挣扎的力度是变小了,嘴上却还不依不饶,骂骂咧咧,一会儿“流氓”,一会儿“禽兽”,一会儿“不要脸”。  真是欠调教。  小性奴应该主动缠着主人要才对,那些多余的自尊、矜持都应该丢掉。  得让他清楚自己的处境,守好性奴的本分。  楚稚想着,抱起软绵绵的万雁,把他带到全身镜前坐下,强迫他向镜子打开自己的身体,却不碰他,轻轻咬他耳朵:“好好看你有多骚。”  滚烫的气息带着暧昧羞辱的话语钻进万雁耳朵,他微微瑟缩,不自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也是个男人,却被身后抱着他的高大男人衬得纤细又弱小,两条腿被迫打开,露出中间已经半勃的性器,还有其下收缩个不停、水光闪闪的绯红小穴。  真淫荡。  万雁满脸通红,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下意识要并拢双腿。  楚稚强硬地固定住他的大腿,不准他合拢,舌尖模拟性交的姿势在他耳洞里轻轻抽插,诱哄道:“你下面的小嘴好像想吃点什么,把你的手指插进去。”  耳朵如性交般被侵犯的倒错感让万雁小腹发紧,后穴不自觉绞紧,似乎也在被什么东西进出填满,他努力耸肩缩脖子,却摆脱不了楚稚,反而使两个人贴得更紧,镜中他的性器在两人的注视下竟完全站了起来。  万雁为自己放荡的变化羞红了脸,拿手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咬紧下唇,用最后的意志力拒绝:“不……”  楚稚扯开他的手,坚持不懈地引诱他:“它都流口水了,真可怜,用你的手指碰碰它。”  万雁自己没发现,做过他小弟的楚稚却清楚他的耳根子有多软,说是墙头草都不为过,不管一开始他对一件事物的看法怎么样,只要身边人说的人多,他就会随着身边人的态度改变自己的观点。  当然,为了面子,小少爷就算被说服,也会装得像没事发生过一样,或者颠倒黑白,表现得像他一开始就这么想。  只需要一点点推动……  楚稚握着万雁的手,朝那朵因被人注视而羞涩紧闭的花摸去。  湿润而娇嫩的触感,以及眼前褶皱们猛然收紧的场景把万雁吓到似的,猛地缩回手,低声感叹:“好湿、好奇怪……”  楚稚看得好笑,顺势松开他,继续在他耳畔轻声劝诱,炙热的气息犹如粘稠的致幻剂,无孔不入地钻进万雁脑子里,让他任人摆布:“手指放在上面,揉一揉,它会像花一样绽开。”  “试试看。”  他犹如恶魔低语的诱哄,让万雁不由得照着他的指示做,指尖按在穴口的褶皱上,轻轻揉动。  自己摸自己的后穴,还看着自己摸,这感觉古怪极了,又新鲜刺激极了。  那肉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先是在他指下羞怯地收缩,被揉舒服了,便试探性地开阖,微微含入一点指尖,湿热的触感从末梢神经传递进大脑,万雁有种被狗狗舔了一口的错觉。  不,比那色多了…  万雁盯着镜子含着手指的肉穴,呼吸不自觉加快,那穴也跟着他的频率一起开阖舔吸他的手指,卷着那根手指不断深入。  “嗯!好涨……”  进去的手指越多,接触到其内的部分越多,手指上又湿又热的吮吸触感,穴里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镜子里肉穴缓缓绽开的画面,三相叠加,激得万雁不断战栗,不仅前面完全站起来了,后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抽插你的手指,操你的穴……对,就这样……”  “咕啾咕啾……”万雁孰能生巧,没几下就插出了水声。  见他两眼发直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然沉迷于此,几乎不需要自己的指示,就自行把穴插得汁水四溅,楚稚松开握住他大腿的手,转而握住他饱满的臀肉,五指张开,嵌入其中,丰腴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指向两边用力,两瓣臀肉被分开,充分露出中间正被主人玩得汁水淋漓的肉穴。  原本粉嫩的颜色在主人自己的玩弄下变成了更深的绯红,整条臀缝都水淋淋的,甚至顺着万雁的手指滴滴答答流下。  看得人口干舌燥。  楚稚舔了舔唇,调整姿势,抽空解开自己裤子,放出硬得发疼的性器。  性器一弹出来便抵在万雁臀间,滚烫的硬物把万雁吓得抬了抬腰,下一秒便被按下来,臀缝紧紧贴着身下的大肉棒,任身后人挺腰摩擦。  “嗯……”  细嫩的臀缝很快被磨得发红发麻,细微的疼痛让万雁不自觉摆腰摇臀,鼻间溢出难耐的哼哼。  小骚货。  万雁的表现完全被楚稚理解成欲拒还迎,他干脆彻底放开对万雁的禁锢,任他那柔软的屁股蹭自己硬如烙铁的性器,解放的双手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游走。  万雁被那轻飘飘的抚摸弄的又痒又酥,皮肤泛起阵阵战栗,等那只手从他胸口第不知道多少次掠过时,他终于忍不住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听到万雁越发急促的喘息,楚稚轻笑,并不挣开他发软的手,就依他的意思停在那儿,同时在心中默默数数。  看数到多少,这淫荡的小少爷才会主动要自己操他。  万雁整个人贴在他胸前,蹭了蹭他,还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了揉,硬起的乳粒被手掌搓揉,引起一阵连绵的酥麻,爽得他弓起腰,忍不住呻吟:“唔嗯……”  他不经意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镜子里的人满脸绯红,眼含春光,红唇微启,那张充满欲望的脸让他心跳快了一拍,说不上是羞耻还是什么别的,为了转移情绪,他转而去瞪镜子里另一个人。  这一看才发现,楚稚衣冠整齐,头发都一丝未乱,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淡然自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品茶弹琴,而不是抱着一个浑身赤裸、情欲大发的人准备做爱。  对比自己的狼狈和他的从容,万雁心下越发羞恼。  装什么从容不迫,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啊?好像他屁股底下硬邦邦的东西不是他的似的!  万雁被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激起了好胜心。  他一定要勾得楚稚把持不住!  两人不知不觉较起劲来。  万雁想着勾引,却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他已经光着身子躺在他怀里了,这难道还不够?还要他怎么勾引?  万雁正气恼时,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  投其所好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不然不会在谢亭家为了他的精液主动穿上他喜欢的白衬衫。  那么楚稚喜欢什么呢?  万雁想起学生时代,楚稚还是他的小弟时,被他强拉着一起看色情电影的事。  那时的楚稚天天拉着张脸,不情不愿的样子让他更想欺负,就想看他那张死人脸露出更多表情。  果然,模范学生看到屏幕里两个男人纠缠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还故意凑近了楚稚,只不过在他耳边说了句话,楚稚就硬了,不等他再逗逗,就一把推开他跑了。  想起那时楚稚震惊、屈辱、羞耻的脸……万雁反刍着曾经掌控优等生楚稚的快感,突然觉得勾引他,也挺有意思。  楚稚见他面色变幻莫测,最终舔了舔唇,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意识到这个小坏蛋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他眯了眯眼,无所畏惧,任小少爷牵起自己的手带到脸旁。  “喂,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也是在这个房间,我们一起看电影,你只是看到A舔了B的脚,就硬了。”万雁借镜面反射,看向曾经他们一起坐过的书桌,句末是掩不住的笑意。  楚稚的手指被他滚烫的鼻息烫到般微微抽动,却没把手抽出来。  他不受控制地跟着万雁的目光把视线拉回数年前的冬天,屋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青涩又讨厌的万雁坐在书桌前,穿得轻薄,在椅子上荡着一双赤裸的脚,抱着他的脖子,威逼利诱他留下。  他一向不吃这套,只是外套和鞋子都被小少爷藏起来了,不得不留下,看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小少爷留下他,居然是为了和他一起看色情电影。  屏幕上两个英俊的男人越来越近,眼看A舔上B的脚,他只觉得恶心,两个男人,舔脚?  为了避免吐出来,他移开视线,目光不自觉被万雁那双白嫩云亭的脚吸引。  如果是这样的脚,他……  也许是房间里的暖气太大,也许是色情电影的气氛太过热烈,他的身体和脑袋都热起来。  小少爷还嫌不够热似的,凑到他身边,贴着他的耳朵,炙热的气息随着话语一起钻进他的耳朵、他的大脑,钻出一簇簇火花。  他当时说了什么?  “喜欢脚?那手呢?”  什么?  楚稚只觉得指尖湿热,定睛一看,镜子里的小少爷正低头舔他的手指,一小截红色舌头若隐若现。  “嗡”地一声,回忆彻底断线。  万雁听到耳边的呼吸声逐渐粗重,得意地翘起嘴角,将手指卷进嘴里,随着后穴吞吐手指的频率上下起伏。  楚稚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视线艰难地从他舌头上移开,眼睛不自觉盯着镜子里被手指进进出出的肉穴,手上的湿热触感仿佛是从那处传来的。  “唔……”想起万雁销魂媚穴的滋味,楚稚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强迫自己从性欲中抽离,冷冷地批判万雁:看看这勾引人的样子,这么熟练,恐怕就是这么勾引万鸿和谢亭的吧?现在想来,高中时他故意拉着自己看那种电影,还凑得那么近,恐怕就是在勾引自己。  那天就该狠狠操他一顿,让他没机会勾引其他人,什么万鸿、谢亭,明明该是他……  越是想冷静,思绪就越不受控制,欲火甚至把记忆都扭曲,点燃一直暗藏在他心底的怒火,欲怒交加,不分彼此。  楚稚恍然未觉,直到他手上越来越用力,把万雁捏得轻哼出声。  “嗯!”万雁埋怨地抬眼瞪了他一眼,眼波涟涟,暧昧无限。  这一眼犹如落入火焰中的炸弹,彻底引爆了楚稚。  这一刻什么调教、羞辱、控制都被他抛在脑后,他只想狠狠占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少爷。  弥补自己因他错失的十几年人生,弥补那个冬天……  “啊!”万雁被粗暴地推到镜子上,因情欲发热的皮肉贴上冰冷的镜面,过大的温差激得他皮肤刺痛,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火热的聚体牢牢压在镜面上。  身后是火山,身前是冰川,冰火两重天下,他前端的性器抽了抽,龟头轻点镜面,摇摇晃晃地拉出一条银丝,与沾了淫液的手指一起,在镜面留下两条模糊的痕迹。  没等他因为这点刺激发作,就因为身后的疼痛再也顾不上了。  “哈、唔……别、太大了……”身后隐秘小穴猛地被巨物入侵,撕裂般的疼痛让万雁按在镜面上的手指收紧,另一只手忍不住推拒身后的人。  楚稚把那只捣乱的手抓了个正着,往万雁背后一折一按,便叫他动弹不得,只能顺着自己挺入的力道往前倾。  万雁整个人贴在镜子上,恨不得钻进镜子里逃走,逃离那个如楔子般一寸寸钉入他身体的鸡巴。  “呜……出去……”看着镜子里神色冷峻的楚稚,感受到身后那物一寸寸强行扩开自己,万雁后悔得快哭了,早知道就不该提高中的事,把人惹生气了是小,操坏他是大。  毫无骨气的小少爷在疼痛和被劈开的恐惧下果断求饶:“别进、啊!楚稚……楚稚唔……”  楚稚听到他喊自己,顿了顿,却还是一往无前地挺入。  “啪”地一声,两人下体紧紧相连。  这一下疼得万雁止不住地飚眼泪,想骂人,却被体内几乎顶到胃的饱胀感弄得只能仰头喘息,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浑身大汗淋漓,紧致的皮肤泛着璀璨的光。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临摹出龟头的形状。  楚稚被夹得额角青筋隐跳,嘴上却说:“吃下去了,我早就说了,你天生就是挨操的。”  你放屁!万雁气得夹紧了后穴,把楚稚夹得闷哼一声:“唔!”  不等他幸灾乐祸,楚稚忍不住掐住他的腰轻轻挺动。  万雁被迫跪在镜前,楚稚挤在他身后腿间,压得他不上不下,只能翘着屁股,任他深红的巨物在臀瓣间快速拔出些许,再全根没入,穴里的媚肉没脾气的贴着那巨物进出。  “呜呜……别、别动……要坏了……”万雁又呜呜叫着求饶,双腿痉挛颤抖,窄小的后穴如主人般,被捅得没了脾气,乖乖分泌出淫液润滑,甚至不知廉耻地吸吮那入侵者,想把他伺候舒服了,好叫自己也能爽一爽。  楚稚也能感觉到身下人的驯服,那处肉穴乖觉地吮吸他的前端,内壁一层层包裹着他,随着万雁呼吸的频率收缩推挤,欲拒还迎。  真是……欠操。  楚稚拉开了进出的长度,万雁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起一伏,十分有节奏。  随着楚稚的进出变得容易,万雁的叫声越来越小,哼哼唧唧的,像是没了力气,又像只被揉舒服了的小猫,镜子里的脸皱着,神情似痛非痛,似爽非爽。  见他得了趣,楚稚便放开压制他的手,两手握住他的腰,集中精力,加大进出的力度,每一次都拔出大半根,再重重顶入,把万雁屁股的弧度都压平,恨不得把两个睾丸都操进去。  一时间房间里啪啪声大作。  万雁好不容易适应了那种痛中带爽的快感,又被他大开大合的操干操得晕头转向,在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中,宛如风中的落叶:“啊、唔……唔唔嗯……慢、慢点……”  他下意识反手按上楚稚的腹肌,想延缓他的进攻,反被抓住两只手。  他那两只手在楚稚手里,如勒马缰绳般被拽紧,把他贴在镜面上的身体都拉起来,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拉动前后耸动,若是只看两人下半身的动作,简直像他主动拿屁股去套弄楚稚的肉棒。  万雁却无心注意这些,他只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舒服死了,甚至连自己嘴里胡乱的哼哼都控制不住。  “深嗯……太深了呜呜……”  “坏啊……要坏嗯、了……”  楚稚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干脆把人抱在怀里,往后一坐。  体位猛地一变,体内那物进得更深,顶得万雁呼吸一窒,眼前白光一闪,身前秀气性器轻颤,一股白色液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噗”地一声模糊了小片镜面。  竟是就这么射了。  楚稚托起他的屁股,小幅度地上下颠动,等人从快感的余韵中醒来,便掰开他两条大腿,露出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  只见那淋漓水光中,涨开到极限的肉穴几乎撑裂,边缘光滑的透着血丝,颜色更是从原本的深粉变成了艳红,满满当当地含着中间的深红肉棒,随着呼吸的频率不自主地缩放吮吸,淫靡至极。  万雁迷离的目光不由得被那处吸引。  楚稚被他夹了几下,知道他又来感觉了,便抱着他上下套弄。  “嗯啊……”万雁被颠得呻吟都发颤,目光却不愿从那里移开。  那穴紧紧裹着肉棒,即便肉棒抽离也不肯离开,红色软肉贴着肉棒被带出,又随着肉棒进入回纳。  楚稚盯着他的脸,湿漉漉的眼睛沾满了情欲,又带着幼兽般的迷茫,同时沾染了对快感的沉迷,此刻的小少爷,那张总是嚣张跋扈的脸变得迷茫又乖巧。  一想到是自己把他操成这样,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刚才的火气都消了不少,调笑道:“好看吗?”  楚稚的声音如下课铃声,万雁被惊醒,惊慌地抬头看他,耳朵和脸颊羞红了一片,只有嘴上还凶巴巴硬挺着:“好看你个头!拔出去……嗯!”  “不好看?”楚稚眯了眯眼,掐住他下颌,逼他直视前方,脸贴在他脸侧,“小少爷还是哭起来最可爱,是不是?”  听着他语带威胁的话,万雁抖了抖,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随着楚稚惩罚性地加重力道,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越聚越多,视线都模糊了,随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落,万雁再也逞不下这个强,低头哭着求饶:  “呜呜……轻、轻点……”  楚稚还记恨着万雁把他认错成万鸿的仇,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看镜子:“看好了,是谁在操你?”  在无尽的快感加持下,变味的除了疼痛,还有羞辱。  抓头发,明明是充满侮辱性的动作,万雁对着镜子里被抓着头发操的自己,却格外有感觉:“嗯、啊!别……”  “是谁在操你?嗯?”楚稚被他后穴狠狠吸了一下,一时不防,差点就此射了,报复性地操到最深处,抵着他最敏感那点狠狠研磨。  这一下差点被把万雁弄死,他尖叫着,“啊啊……唔楚、楚稚……楚稚……”  后穴在快感的刺激下越发收紧,楚稚只觉得好像有千万张嘴同时在吮吸舔咬他的鸡巴,不再忍耐,抓着万雁的腰猛干了数十下,几乎把万雁顶得贴到镜子上,最后捣进那蜜穴最深处,猛射了几股滚烫浓精。  万雁嫩穴遭此刺激,收得更紧,简直像个榨汁机,要把楚稚榨个干净。  而他再次站起来的性器在肠道内精液的刺激下,又颤颤巍巍射出一股稍显透明的液体。  “嗯……呜啊……”  被迫抬头看镜子的万雁,最后看见的是,镜子里楚稚散乱的头发,和他分辨不清的神情。   44可怜的小万,上药,药玉,楚稚发现他的古怪之处。  万雁再次醒来,眼前一片纯白,提示他身处万人迷空间。  【滴滴,结算中……目前已拥有634点能量,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以下服务……】  久违的听到小助手无机质的电子音,万雁瘫在空间的地板上,感到一丝安心,还有一点点疑惑:  “为什么这段时间你都没出现?明明以前都自己跳出来。”  【请看万人迷光环使用守则之保密条约……】小助手也知道自己的宿主是个没耐心看说明书的人,干脆为他解答,【为了确保不会有宿主之外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当宿主身边有人时,空间会进入锁定状态。】  “保密?如果被人知道你们的存在又怎么样?”  【作为高位面产物,拥有我们就能拥有一切,人类禁不住这样的诱惑,一旦我们的存在曝光,重则引发世界大战,轻则作为宿主的您会被囚禁、研究。所以为了您的安全,请一定保密,建议熟读并背诵保密条约。】  “……”吹什么呢?就一个没什么屁用的万人迷光环……万雁听得直翻白眼,他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将眼前的说明书关掉,“还用得着你说?你也不看看,都这么久了,也没人发现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说明什么?首先是我的保密工作确实到位,其次是你们的功能实在太垃圾!垃圾到别人都发现不了。”  【……】  见小助手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万雁相当有成就感,还要再吐槽两句,突然眼前一花,纯白的世界瞬间有了色彩,赫然是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万雁愣愣地望着熟悉的床帐。  他这是……被踢了?  身为在无数游戏里氪金氪到最高级、续费能续到一百年的尊贵存在,从来只有他踢人,没有人能踢他!却偏偏被这东西踢了好几次。  万小少爷气笑了。  给小爷等着!  就在他要闭眼怒闯万人迷空间,把不知死活的小助手喷一顿时,左手边的床垫微微一沉。  他转头看去,他大哥万鸿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神色莫测。  万雁给他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要叫哥,突然想起昨晚他拉着楚稚一起操自己的画面,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嗝哼!”  话音刚落,万雁被自己发出的奇怪声音惊到,反射性地抬眼去看在场另一个人的反应,万鸿也呆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勾,竟是被他逗笑了!  他发脾气很好笑吗?!  万雁脸“砰”地一声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狠狠地别过头,不看他,以此表示自己非常生气。  万鸿知道他爱面子,没再笑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还在耍脾气的万雁逆反甩头,不让他摸。  万鸿无奈,转而掀开被子,万雁就跟只被刨出来的仓鼠似的,扒拉着被子往里钻。  万鸿从他略带惊慌的动作品出了些害怕,动作顿了顿,温言诱哄:“哥哥看看你那里怎么样了,今天楚稚给你上药了没有?”  上药?那狗东西把他上了一回!  等等,听哥哥的语气,楚稚是他叫来照顾自己的?  万雁眼珠一转,没再跟他作对,干脆地放开手,甚至配合地撅起屁股,让他仔细检查自己刚挨过一顿操的后穴。  最好让他发现,他叫来的人,趁他不在,欺负他弟弟!  “唔嗯!”万雁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时,红肿后穴猛地被碰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叫出来,连忙咬住怀里的被子。  万鸿只不过轻轻碰了碰他的穴口,见他浑身紧绷颤抖,停下检查的动作,顺着他的脊背摸了几把以作安抚,同时轻轻往他伤处吹气:“吹吹就不痛了。”  后穴阵阵凉风吹风,刚才那火辣辣的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万雁懵了。  他扭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哄小孩似的、冲着他屁股吹气的大哥,舌头打结似的说不出话:“你、你你……”  “还疼得厉害?”万鸿似是没发现他见了鬼般的表情,只愧疚地盯着他那里,红肿的小穴微微嘟着,可怜又可爱,“昨天是做得太狠了些。”  “不过都是阿雁自己惹的祸,以后还敢不敢出去乱来?”  没得到回答,万鸿沉声斥问:“回答?”  万鸿积威甚重,万雁被他训得头皮发麻,揪了揪被子,不情不愿地应声:“知道了,嘁。”  话匣子一开,万雁干脆开始告状:“哥,你刚才不在的时候,楚稚欺负我,喏,这就是他弄的!”  他说着还撅了撅屁股,向万鸿充分展示红肿的后穴:“好疼!”  说着说着,小少爷开始添油加醋、指桑骂槐:“他还说哥你的坏话,说你不行,所以才拉上他一起。”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我当然说他放屁啊!大哥你比他强多了。”  万鸿轻轻笑了一下,显然并不在意弟弟的挑拨离间,拿起床头的药膏,打开后能看见药膏被人挖掉一块,加上万雁湿漉漉、带着药香的后穴,他推测楚稚上药时使了些坏,才惹到这小祖宗。  他边听万雁踩一捧一,边挖出一大块药膏在指间,轻柔地为万雁上药。  “嘶……”敏感的黏膜被活血化瘀、清热解痛的药膏一沾,又凉又痛,又似有万千蚂蚁啃噬般麻痒,说不上痛还是爽,难受得万雁挣扎起来,不住地往前爬。  万鸿抓住他的大腿一拉,把人拉回原地,警告性地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打得饱满Q弹的臀肉一阵乱颤:“别乱动。”  裹满了药膏的手指一插到底,仔细地摸索肠道里每一块媚肉,确认穴内没有伤口的同时,也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内壁。  “嗯呜……”万雁逃不开,只能弓着腰在原地受着,那又痛又爽又涨的感觉通过粘膜下敏感的神经,经过神经信号的翻译传导,化作一波波酥麻电流,电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  万鸿见他忍得可怜,压下心底的绮念,快速地为他上好药,捉住他攥床单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拥进怀里。  万雁松了口气。   还好他放手了,万雁不确定他再弄几下,自己会不会勃起……如果勃起了,那也太丢人了。  “好了,别哭了。”万鸿见他眼角泛红,眼眶湿漉漉的,低声哄他。  万雁拗不过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赤裸的自己,对自己总是处在这种弱势状态表示不满,委屈又生气地瞪着他:“我衣服呢!?”  没等万鸿回答,卧室的门被打开,楚稚人未到,声先至:“大哥,东西我拿来了。”  万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有不好的预感。  楚稚人高腿长,没几下便走到床前,万雁得已看清他手上的东西,那是一个密闭的玻璃缸,透过玻璃缸侧面的弧度,能分辨出里面是一块圆柱状玉石,在淡绿色的液体中沉浮,品相不清。  楚稚对万鸿抱着他的场景视若无睹,冲他解释道:“这是保养后穴用的药玉。”  什么东西?  万雁震惊,已经不是纯情处男的他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用处,见楚稚已经把那东西拿出来,连忙往万鸿怀里缩了缩,扒拉大哥胸前的衣服,瞬间忘了自己刚才还在耍小性子,撒娇卖乖:“哥,不要!”  万鸿却一脸正经严肃,好像他是拒绝退烧针的不懂事小孩儿:“别耍小脾气,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楚稚接下他的话头:“我们不在的时候,阿雁都得含着这个,毕竟那里不是天生用来做那种事的,得好好保养。”  他哪需要这个东西保养啊?!他有万人迷光环,睡一晚所有伤害归零!还耐操,还出水!  当然这些都不能跟万家两兄弟说,他们要是知道自己有多耐操,指不定怎么折腾他呢,他还记得楚稚企图和哥哥同时操他后面……  想到那画面,万雁打了个激灵,不行,他会在恢复之前被他们操死!  他死死抱着万鸿不放,拼命摇头:“拿走拿走!不要!哥哥,我不要!”  撒娇撒泼乃至打滚都给他使了一遍,却还是被万鸿固定在怀里,双腿大开,让楚稚把那东西塞进他的身体。  玉质阳具并不大,不过两指宽,手掌长,放进被楚稚操开的后穴绰绰有余。  冰冷的玉器无情地凿开火热的软肉,一点点挤进他滚烫的肉穴深处,万雁被异物入侵感弄得毛骨悚然,慌张地蜷起脚趾,目光不受控制地看着那东西是怎么被自己吞进去的,惊恐的眼睛蓄满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眼眶。  “呜……不要,拿出去……哥哥,拿出去……”  万鸿被他可怜兮兮的求饶搞得有些心软,手却没放松一丝,直到楚稚把那东西完全推进去,两人搭手给他套上内裤和睡袍,才把人搂在怀里哄:“好了好了,用那个东西是为你好,习惯就好了。”  楚稚也在一边搭腔:“药玉比我们小多了,阿雁应该很快就能适应。”  “毕竟这样的日子,还很长呢。”楚稚意味深长地总结。  万雁听到这里看了一眼万鸿,见他没有反驳,顿时傻眼,他万万没想到哥哥是来真的,这副调教性奴的架势把他看得心慌,又气又急地推开万鸿,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我讨厌哥哥!”  万鸿哪里听得这个,霎时间如寒霜覆面,一伸手就要把人抓回来教训。  万雁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楚稚连忙拦在两人中间,充当和事佬:“大哥,他饿了这么久,脑子不清醒,别跟他生气。”  “哥你先下去,我好好劝劝阿雁。”  万鸿深深看了一眼万雁,起身离开。  “你也滚!你最坏!”  万鸿一走,更没人能压得住万雁,他直接一枕头砸到楚稚头上,还要抬脚踹人。  “嗯!”  后穴塞着的东西限制了万雁的战斗力,他踢人的动作一僵,腿被楚稚抓了个正着,压着他大腿把人按在身下。  楚稚笑问:“不说声谢谢?”  谢你操我还是谢你撺掇哥哥搞我?   “谢你个头!”万雁四肢都被牢牢压制,脖子用力,企图给楚稚一个头槌。  楚稚躲开他的攻击,贴在他耳边给这笨蛋解释:“如果我没有在哥哥来之前操得你人仰穴翻,知道你秘密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了。”  “睡一觉就能恢复如初的身体,真神奇。”  “你、你?!”万雁被他的话惊得忘了挣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45小万的逃脱计划  “你怎么知道?!”万雁震惊。  楚稚观察了一下,确定他的震惊不似作伪后沉默了一秒。  看来他对小少爷的认识还不够,至少对他的蠢认识得不够深刻,怎么比以前还容易套话了。  要是让万雁知道楚稚是怎么想自己的,他肯定要大喊冤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从高中开始他对楚稚的聪明程度印象太过深刻,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印象不断被当事人加深,除了他不以为然的“第一”外,楚稚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对他赞誉有加的人群不再局限于学校,就连网络上都有不少人称他为“楚神”,甚至传出考试拜拜他,都能得好成绩的传闻。  再加上万人迷光环告诉他,楚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主角光环一戴,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这样的人,看穿自己截获了原本属于他的万人迷光环也不足为奇。  但是他别想自己把万人迷光环还给他!  想到这里,万雁双手抱头,保护看不见的万人迷光环:“你知道也没用,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  这副心慌的样子,简直跟知道他和自己身份颠倒后,警告自己不要企图回万家时一模一样楚稚若有所思,超自然般的恢复能力,还有万雁的反应,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件事似乎并不简单,  他试探道:“你的?”  “我的我的就是我的!”万雁猛地给他一头槌,砸得楚稚眼前一黑,放松了手上的压制,让万雁成功脱身,他还一边跑一边喊,“你别想抢!”  虽然平时对小助手多有嫌弃,还被万人迷光环害得挨了不少操,但不可否认,万人迷光环也有帮他解决一些麻烦,比如考试,仔细一想,原著里楚稚本来的好朋友谢亭、展羽都成了自己的炮友,甚至对他爱到想囚禁他,在这一点上,他就赢过楚稚了!  这样一想,更不能让光环被楚稚夺走。  万雁跌跌撞撞冲下楼,扑进万鸿怀里,在更大的危机下他决定短暂的放下刚才记的仇:“哥!”  饶是万鸿见多识广,都被他的变脸搞得愣了一下才抱紧他:“怎么了?”  “哥,都是我不对,不该惹你生气,”万雁可怜巴巴的扯着大哥的衣摆,为了提高可信度,他还掐了一把大腿,挤出两滴眼泪,“把楚稚赶走好不好,他老欺负我,我讨厌他。”  还颠倒黑白地指指自己撞楚稚撞红的脑门:“他打我。”  万鸿心情大好地勾起嘴角,与楼梯上面无表情的楚稚对视。  看吧,楚稚斗不过他。  楚稚的变脸跟万雁有一拼,只见他故作庆幸道:“大哥,还好你拦住阿雁了,刚才阿雁闹脾气,喊着要跟我们断绝关系,砸了我的头就跑,嘶,下手可真黑。”  无中生有更是甩了万雁一条街。  “你胡说!”万雁一向双标,自己骗人是机智,别人,尤其是楚稚骗人就是罪大恶极。  最后万鸿出来打圆场:“好了,都别闹了,吃饭,下次穿鞋。”  万鸿说着,直接把万雁抱到餐厅,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吃。  楚稚在旁边低眉顺目,一副不争不抢的小媳妇样,看得万雁火大,碍于哥哥在场,他怕踢人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遗憾地瞪他几眼。  还好餐厅只有他们三个,不然……等等。  万雁发现不对:“秦叔呢?”  “秦叔休假了。”  “不然阿雁撒撒娇骗骗人,就能趁我们不在跑出去跟狐朋狗友玩了。”楚稚别有深意地笑了。  万雁听出他言下之意,慌了,看向大哥:“什么意思?我不能出去?我还要上学。”  他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跟个好学的好学生似的,把楚稚都听笑了。  “反正学一直是小李帮你上,费用帮你续了,”万鸿给了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地说出他在大学的御用小弟名字,并公布对他日后的安排,“等你什么时候学乖,哥哥就带你出去。”  “你、你们囚禁我?”  “你只是在家思过而已,”楚稚怪罪地看他一眼,“囚禁可是犯法的。”  当人是傻子吗?  见万鸿默认,万雁气急,从他膝头跳下,狠狠踩了他脚一下,再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泼了楚稚一身,转身跑了。  两人都没去抓他,楚稚擦了擦脸上的水,脸上还带着笑,提出的建议却十分不友善:“看来阿雁还得我们多管教,不如今晚我们一起……”  万雁后穴肿着,兼之塞了东西,跑得不快,楚稚还故意抬高声音让他听到,他回头看到楚稚不怀好意的笑,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不是恢复快吗?不是耐操吗?  那就被我们俩一起操吧。  真是贼心不死!万雁还记得上次楚稚试图在哥哥操他的时候塞手指进去。  他是不是没常识啊?他们俩单独拿出一个来都够大了,还一起进去,是真想他死啊。  想到那种死法,万雁打了个寒颤,左右看看,打算找个趁手的东西砸他。  “阿雁身体好了再说。”  万雁听到万鸿的回答,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  好了就可以的意思吗?  “那应该快了……”  万雁觉得他们疯了,不敢再听,连忙跑回房间,虽然没什么用,但他还是把门反锁了,这样至少能延缓他们进来的时间。  他刚进房间,就集中精神召唤小助手。  在只有他的空间,很快成功进入万人迷空间。  不等小助手说话,他抢先问道:“如果有人知道你的存在,你作为小助手,是不是应该去灭口啊?”  “那个楚稚,好像知道了。”  【……】小助手沉默了一秒,【我们不会插手人类的生死。】  “你不插手,他们就要弄死我了!”  【目前未检测到杀意。】  “你知道个屁。”万雁苦着脸瘫坐在地。  小助手见他都快哭了,好心建议道:【您可以逃出去。】  “我怎么逃,再把自己搞生病,然后传染给他们?他们比谢亭强多了,我怎么可能逃得出去,也没人帮我。”  小助手瞬间帮他想出办法,顺便刺激了消费:【您可以通过梦境联机求救。】  “对、对对!还有这个……”万雁脑子里瞬间闪过谢亭和展羽的脸,但最终还是决定,“我要入飞虎队大队长、特种兵军神之类的梦。”  这个家是一天都不能多呆了,迟早被他们俩兄弟搞死在床上,比起有囚禁黑历史的谢亭,和变态展羽,怎么看,都是人民的守护者更让人安心,最好把万家这个黑恶势力打倒算了! 46小万高效率入梦,谢亭、展羽梦中互相ntr(上)无肉  【只能跟互相认识的人进行梦境联机,而且需要提供对方的姓名,像什么兵王这种外号,难以定位道准确目标。】  “切,真没用。”万雁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  毕竟在这多呆一天,他的屁股就多危险一天,最好找个入了梦第二天就能救走自己的人。  这样的人首要条件是对他好感度够高,会相信他梦里的自己说的话。  其次得有能力把他从万家带走。  谢亭成为第一个候选人。  也第一个被否决。  万雁对他来的速度没有怀疑,但他能干得过哥哥他们吗?  再说,就算他能带自己离开,后续也保不住自己。  谢亭是谢家重点培养的继承人,但也只是继承人,就算再怎么受重视,只要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就得受制于人。  尤其是谢、万两家一向交好,许多生意上都有合作,依谢家稳妥的办事风格,肯定会逼他把自己交出去,再压着他赔礼道歉,可能继承者的身份都会因为他的“冲动”、“不懂事”丢了。  pass  第二候选人是展老师。  他主要是没有身份上的问题。  毕竟展、万两家是老对头了。  关于两家的关系,他曾问过哥哥,当时哥哥只告诉他是因为商业竞争。  他自己从外面听来的八卦却相当劲爆:万、展两家的初代掌门人,本来亲如兄弟,甚至共同经营一份事业起家,后来因为女人起了龃龉,闹得挺大,展家的家长还因为这件事气死了,女人也跑了,两家就此彻底结仇。  展羽虽然只是展家的老二,但看他什么商业社交都不参加的自由样,还有展家其他人却以他为荣的样子,应该挺受宠的。再加上两家的抢人历史,能保住他的概率非常之高。  问题就在于,展老师会来吗?  他不太确定。  以他们俩的关系问题就出在这里,万雁也不知道他们俩算什么关系。  师生?炮友?py交易的师生?  怎么看都不像会因为一个梦就来救自己的样子。  “哎,就不能都要吗?”  从小到大没做过几次选择的万雁烦恼地打了个滚。  【友情提示:梦境联机有多人模式。】急宿主所急的小助手适时提出解决方案。  “多人?”万雁精神了。  那岂不是可以一次入两个人的梦?不用选了!  【只要9999就能激活多人模式,检测到您余额不足,但结合您这段时间的收入及还贷情况,您符合贷款发放要求,是否申请贷款?】  万雁面前出现两个选择框。  一个是确定申请贷款,首付0,分五期还清9999,利息2.5%。  另一个是拒绝贷款。  这还用选吗?  就凭他这几天的收入,五万他都贷得起!  万雁豪气万丈地拍下确定。  霎时间礼花与喜乐齐飞,纯白而寂静的空间变得喜庆又热闹。  【叮叮叮!恭喜您开通梦境联机多人模式。】  小助手暗自遗憾,还以为这傻少爷这次会警觉,所以他张嘴才含蓄了点,看来还是要少了。  万雁对它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草草翻了一遍说明书,选定两位梦境联机人后,兴冲冲地进入梦境。  眼前一黑,再亮起来时,他已经不在万人迷空间了。  这次他先了解了一下规则才进来,知道梦境的构建跟每个人的精神力有关,精神力强的自然可以在梦境中占据主导地位,但最强势的还是知道自己身处梦境,意识清醒的人,他在梦中几乎是意随心动,心想事成。  作为开房的老板,还如此清楚规则,万雁觉得自己稳了,至少不会再出现上次那种,被展羽控制着长出耳朵和尾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事了。  信心满满的万雁为了保险,想象了一个教室,还配了乌压压一教室的学生。  这么正经严肃的场合,展羽这个变态作为老师应该有点底线吧。  至于谢亭……  “阿雁!”谢亭背着包,穿着休闲,整个人洋溢着年轻快乐的氛围,整一个男大学生。  与他平时彬彬有礼的精英样大相迳庭。  万雁愣了一下,才冲他点点头,收脚侧身,让他坐里面。  他才坐进来,就有一个面目模糊的老师进来上课,万雁懵了。  展老师呢?!  谢亭没发现他的疑惑,凑近他,两人肩膀紧紧贴着:“阿雁,上课怎么不等我一起?等会下课你可不能先跑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说就说,怎么还动上手了?  万雁挣了挣桌下牵住他的手,反被抓得更紧,谢亭以为他在闹脾气,低声下气地哄他:“好阿雁,别生气了,是我错了,不该明知道今天有早课昨晚还那么欺负你……”  万雁愣住,这都什么鬼?哪来的大学小情侣设定啊?他只设定了谢亭和自己是同学!  “唔!”谢亭絮絮叨叨的认错结束,万雁的腰部及以下陡然泛起阵阵酸软,胸口的两点也被衣服磨得隐隐作痛,难受得他忍不住靠在谢亭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有种被操过的感觉!  万雁震惊.jpg  他难受,谢亭却开心了,自觉地搂上他的腰,轻轻按揉,“都叫你别来上课了,这样好点么?”  万雁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反应过来罪魁祸首就是他后恼怒地瞪过去,却对上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里面仿佛有千言万语,浓烈的情绪让他有些头晕。  “怎么这么看我?”  “你……”  “那么,下面这道题,就请万雁同学为我们解答。”  突然被点名,万雁立刻把谢亭抛在脑后,唰地一下转头,果然,讲台上那个面目模糊的老师变成了展羽。  此时,展羽正看着他,只是两人隔得有些远,看不清他反光镜片下的神情。  见一整个教室的同学都转头看他,万雁默默拉开了和谢亭的距离,磨磨蹭蹭地站起来。  他试图用梦境之力让自己变成天才,瞬间解出题目,然而他努力地瞪着黑板上的字符看了三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万雁又气又恼,这什么破梦,连个题都解不出来!  他用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摆烂:“老师我不会。”  “不会就坐到前面来好好听讲。”  话音刚落,万雁的身体自动往前排走。  万雁:???  他还没跟谢亭说正事呢!  还有为什么展羽和谢亭都能控制他?这个场子不该他是老大吗?他们知道这是梦了?  万雁在前排坐下后才恢复身体的控制,转头去看谢亭,想分辨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谢亭在一众模糊的面容里,确实帅得很醒目,只是现在脸色不太愉快。  谢亭一直注视着他,见他看过来,脸上的神情顿时多云转晴,眉飞色舞地给他做口型打手势,让他下课呆在原地。  展羽一边讲课,一边注意他,见他跟人眉来眼去,抿了抿唇。  万雁果然更喜欢跟同龄人在一起。  比如他那个小弟,或者谢亭。  听说他跟谢亭的关系很好,看来不止如此。  展羽不动声色地扫过万雁因不适而姿态僵硬的身体,心情越发灰暗,教室外阳光明媚的蓝天顿时阴云密布。  指间的粉笔碎成几块落下,展羽低头看去,从粉末的下落中感到一丝违和,顿了顿,意识到这是梦,恍然大悟后有些疑惑。  他为什么会梦到万雁和别的男人亲密?  难道他又出现了什么新癖好吗?  试试……就知道了。  万雁坐在第一排,又不听课,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正满意自己构造的梦境时,身边同学的脸渐渐清晰得能看出五官,场面堪比画皮,吓得他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抱住路过的展老师的大腿。  “老师……”  展羽低头看他头顶,对他突然的害怕有些疑惑。  谢亭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急了,意随心动,下课铃响。  展羽看了急吼吼的谢亭一眼,再次感到违和,不动神色地甩开万雁的手,转身回到讲台,宣布:“十分钟后继续。”  话音刚落,教室喧闹起来,零零星星的学生离开座位去厕所。  谢亭来到万雁身边,握住他有些凉的手,心疼地握紧:“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要不要请假去医院?或者回去休息一下?”  “没、没事……”万雁说完,意识到这就是说正事的时机,连忙补充:“有事,你明天来万家救我,记得带多点人来。”  谢亭呆了呆,眨眨眼,迷惑的同时,挥之不去的古怪感腾升:“你不是跟我一起住校么?”  而且他们不就是两个身世普通的邻居竹马吗?关系都在双方家长那儿过了明路了,还能为什么关他?  “你只要记得,明天一定要来万家救我!”  意识到这是梦境的展羽,已然顶替万雁成为这个梦境的主宰,梦境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万雁两次古怪地要求也被他看在眼里。  他摸了摸腕表的表盘,若有所思。  谢亭还是不能理解,但长期对万雁的百依百顺让他下意识答应:“好,我一定会去救你。”  “你最好了!”万雁解决一件大事,心情大好,给了他一个熊抱。  谢亭自然地回抱,还不忘给他揉腰。  展羽看得不太愉快,打断两人的卿卿我我:“万雁,过来一下。”  万雁受到召唤,精神一震,心想跟展羽交代完,就可以脱离梦境了,下班的快乐让他这条咸鱼立刻无情地推开谢亭,追上展羽的脚步。  展羽把人领到讲台上,两人胸口腰部以下都被讲台遮住。  不等万雁说话,展羽试探道:“你最近怎么了?”  “什么?”万雁一头雾水。  “这种难度的题目,你不应该不会。”  “?”万雁懵了,这不该是对学习成绩下降的学霸说的话么?  学渣突然被老师器重,他很不适应,花了一秒适应这个可能是自己无意中在展羽脑子里构造出来的学神身份,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得意又惭愧地解释:“最近确实有点松懈。”  “是因为谈恋爱吗?”  “阿?没……”  “没有?那这些是怎么回事?”展羽掀开他上衣下摆,露出白皙皮肤上的斑斑红印。  “这……这……”万雁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谢亭,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身体酸痛、痕迹,构造得可真够全面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虽然性可以传播知识,但你也得记住,我才是你唯一的知识供应者。”  “???”万雁才刚感叹完谢亭的脑袋,展羽的脑洞之独特又让他瞠目结舌。  都什么东西啊?  知识可以通过性传播?  就这么嫌他笨?恨不得把他操聪明了?   47荒淫课堂,小万、谢亭、展羽,双龙肉,展羽吃得比较多  意识到展羽又在说自己笨,万雁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也不记得自己有求于人了,拍开他的手,怒目而视:“是!你鸡巴最聪明!别碰我!”  生气了。  展羽细细观察万雁的表情,只见他紧紧抿着唇,胸口大幅度起伏着,肿大的乳头把衣服顶出色情的轮廓,眼角带着其下的皮肤微微泛红,双眸被怒火烧得透亮,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比起可怕,更……  展羽望着他双眸中自己的影子,下腹一紧。  不过,以往的梦里,他虽然也像只坏脾气的猫,却没有这么鲜活,这是为什么呢?  谢亭一直注意着他们俩,因着距离远,又有讲台遮挡,他没发现展老师对自己男朋友动手动脚,只看见阿雁突然发脾气。  他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吸引老师注意。  “展老师,我做一下PPT汇报的准备吧。”  上课铃适时响起。  PPT汇报?他的课什么时候需要搞这个了。  展羽看看谢亭手上的U盘,再看看他,从他身上感到一丝违和。  展羽的梦境从来只有他自己安排的份,什么时候……也许是他的潜意识吧。  展羽看向重新落座的万雁,有了主意。  展羽心念一动,整个教室的灯光熄灭,唯一来自投影的光源吸引了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  谢亭在上面讲金融知识,展羽在谢亭原本的位置坐下,紧紧挨着万雁。  万雁还在生气,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不理他,默默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展羽看他耍脾气的样子莫名心痒,面上却不动声色,一只手悄悄绕到他背后,探进衣摆里,在他丝绸般柔嫩的皮肤上游走。  万雁酸软的腰身被他温暖干燥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揉捏,跟被顺了毛似的,浑身又酥又麻,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上半身靠在桌边挺着腰享受按摩,都忘了要推开他。  展羽趁他松懈,解开他的皮带,大手顺着脊线往下,伸进松开的裤子里,两指贴着股沟前进,很快便找到那个销魂肉穴的入口。  穴口并不似平时那样紧致干燥,反而松软湿润,一副被人操过的样子,已经丢盔弃甲,任人进出了。  展羽眉头一跳,万雁却抢先发难,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压低了声音:“你干嘛?这里是教室。”说着还抬眼看了一下前面。  展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站着的谢亭正专心汇报PPT,时不时看向这边。  他收回视线,转头看万雁强装镇静的侧脸,在幻灯的微光下,依稀能看见他眼角的春色。  一副被操熟的样子。  “是他操的?”展羽冷声道。  万雁还记着他刚才嫌自己笨的事,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意识到危险,不怕死地挑衅:“你管得着吗?”  “我给谁操都不给你的聪明鸡……啊!”展羽手指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狠狠顶了万雁的敏感点一下,快感如一道闪电劈过,万雁猝不及防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引得周围的同学都扭头看他,万雁捂住嘴,脸红得要滴血。  众目睽睽下被玩弄后穴,还舒服得叫出来……实在是……  万雁惊慌的眼神对上谢亭,光晕模糊了他的神情,万雁心脏狠狠一跳,连忙低下头,企图趴在桌子上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因为身后的手指不得不挺腰翘臀。  谢亭看不清万雁的脸,觉总觉得哪里不对,视线不由在阿雁和展老师之间跳。  展羽眉毛都没皱一下,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敲了敲桌面,语气沉稳且充满老师的威严:“继续。”  同学们转过头,随着谢亭的讲解继续,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万雁也给自己做好了心理疏导。  梦,是梦境而已,这些都是假的。  他终于有了动的勇气,刚要让展羽别闹,就听见展羽在他耳边说:“刚才谢亭看过来的时候,你狠狠夹了我一下,被他看,很有感觉?”  “就像这样,”展羽说得上有些冷淡的声音吐出让万雁无地自容的羞耻话语,“看来你除了喜欢被人看,还喜欢被羞辱。”  万雁又羞又急,但好歹记得旁边有人,压低了声音:“你才喜欢!变态教师!拿出去!”  “是吗?你后面不是这么说的。”展羽的手指被穴肉紧紧咬着,他对准那个点狠狠的研磨。  一阵汹涌的快感巨浪迎头打来,万雁扬起脖子,在叫出来之前咬住自己的手腕,却仍有抑制不住的喘息溢出。  “噗嗤噗嗤……”万雁听见身下的黏腻水声,惊得坐直了身子,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到这淫靡声响才稍微松了口气,勉强聚起力气,反手抓住展羽的胳膊,像是要制止他,又像是在邀请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万雁只好乞求地望着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明知他快受不了了,展羽还故意把手指再往里顶了顶,恶意地转动,磨得万雁大腿痉挛,几乎从椅子上滑下去。  展羽长臂一伸,把人搂到自己腿上坐好,将人卡在自己和桌子间。  这么一动作,他的手也滑出来了,他把手伸到万雁面前,张开手指,让他看见指间拉出的银丝。  万雁被迫抬头,透过银丝,他看见谢亭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只是他现在除了耳边展羽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了。  “你流的水。”说完,把湿淋淋的手往万雁嘴里一塞,“甜么?”  “万雁同学,老师问你问题呢,回答呢?”  “啊唔……”堵住声音的手指陡然抽离,万雁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溢出,吓得他连忙捂住嘴,他看了看讲台的谢亭,又回头看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会、会被看到……”  “答错了,文不对题,”展羽望着他因快感而涨红的脸,浓密的眼睫上沾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在颤动间滴下,可怜兮兮的样子极大地激起了展羽的施虐欲,只见他喉结一滚,声音又低又哑,万雁几乎没听清,“老师要惩罚你。”  展羽说着掐住他的腰,将他微微抬起,硕大的性器从他裤子里弹出,拍在万雁饱满的臀肉上,压出一个凹痕。  龟头在湿滑的臀缝间蹭了蹭,卡在微凹的穴口,随后,放开手,双臂虚虚拢在万雁身侧,不让他往某侧滑倒。万雁早就虚软无力的双腿支撑不起自身的重量,只能感受自己后穴是如何一点点吞下展羽的大家伙。  先是硕大的龟头,膨大的形状将万雁的穴口撑得一片平整,在存在感十足龟头的开路之下,宏伟的柱身都显得慈眉善目起来,引得他后穴里抽搐颤抖的肠肉不住地缠上去吸吮,饥渴得像个妓女。  怎么这么大?  怎么还没到底?  好胀、满了……  他要被捅穿了……  万雁被这酷刑一样的折磨弄哭了,好在爱面子已经刻在他骨子里,他狠狠咬住展羽的手臂,尽管没发出大声响,但一直断断续续的呜咽。  “啪”的一声,睾丸拍到万雁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终于,全都进来了……  “嗯嗯嗯……”万雁被填了个满满当当,无与伦比的快感瞬间淌过全身,舒服得他眼神涣散,香舌半露,桌下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冒出些黏液,已经蓄势待发。  展羽埋进湿滑紧致的穴里,温热的淫水一股股打在他龟头上,柱身更如被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爽得他忍不出深吸了口气,掐住万雁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讲台,“小男友讲课你不捧场吗?嗯?”  展羽每说一个字都要颠弄他一下,随着他的颠弄,万雁的呻吟声抑制不住地变大。  好在下课铃响,急着下课的同学们急匆匆离开,很快,教室里就剩下展羽、万雁、谢亭三人。  谢亭一直注视着万雁,一开始还以为是万雁老毛病犯了,听课犯困,无意靠到展羽身上。他还为展羽可能处罚万雁而紧张了一下。  结果两人越凑越近,近到叠在一起的姿势,他作为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干吗。  他可爱的阿雁,怎么会和老师?  谢亭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解不开,一时没有轻举妄动。  另一边,展羽在操人之余抽空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再看墙上那个不知何时加速到下课时间的钟,对谢亭的存在有一丝疑惑。  他跟刚才那些背景人不一样。  这一点是确定的。  唯一的问题是,他是什么?  展羽高效的思考速度瞬间给出答案:他就是我。  面对和万雁的畸形师生关系,他潜意识渴望和万雁成为校园情侣,又听说万雁和谢亭以前是好朋友,嫉妒之下,才捏出这么个人……  那他现在是NTR了自己?  万雁不满他的分心,主动扭腰吞吃后穴的性器,已然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因为某个“聪明鸡巴”生气。  “快……动一、嗯动……”  作为梦境中的清醒者,展羽对走近的谢亭没有什么反应,甚至主动和谢亭分享万雁。  谢亭几乎已经摸到清醒的红线时,展羽作为清醒者灌输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思想把他冲晕了,一边依据本能抱住万雁和他接吻,一边心底带着怒意的小小声音让他把人抢过来。  展羽站起来,把万雁的上半身压在桌面,迫使他站起来翘起屁股挨操。  同时头露在桌子外面,被迫吞吃谢亭的性器。  两边都塞得满满的,万雁几乎无法思考,变成了情欲的奴隶,只知索取。  含含糊糊地哀求他们:“啊!还、还要……更多、多唔……”  “真贪心。”  “满足你。”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说道。  谢亭抽出自己,一前一后和展羽一起,将他夹在中间抱起。  另一根性器抵上他泥泞的穴口,展羽稍稍放缓了攻势,惹来万雁的不满,屁股不安分地左右摇摆,得到一个惩罚的巴掌:“别动,马上满足你。”  “怎么求饶我们都不会放过你了。”  “呜呜……快、快啊!”  另一根粗大的性器强硬地撑开那些微的缝隙,狠狠地插进去,本就绷到极致的后穴瞬间被撑成透明的一层,血管清晰可见。  万雁只觉得身后撕裂般的剧痛,同时眼前一白,竟就这么射了。  肉穴因他的高潮疯狂痉挛紧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流下,为两根大鸡巴的挺进提供了完美的环境。  两根可观的性器极有默契地你出我进,你进我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烂红嫩肉,蜜液更是下雨似的流。万雁的后穴没有一刻是闲着的,紧窄的小穴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满,敏感点更是不断被攻击,让万雁徘徊在“要死了”、“爽死了”之间,哭叫不休。  呻吟间穿插着咕叽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他们把数学教室变成了音乐教室。  展羽和谢亭也被他咬得够呛。  谢亭挑衅:“呵,不行了就拔出去。”  展羽冷冷看他一眼:“你才是别强撑了。”  两人激烈的视线在空中对接,爆出战斗的火花,他们埋头苦干,气喘吁吁,就苦了万雁,他觉得自己游走在生死之间,一会儿被抛上快感的天堂,一会又因为快感太多而堕入淫乱地狱。  等他射了第二次,那两个人还没射,他昏昏沉沉地求饶:“别、别啊、操了……”  “太呜呜、多了……”  “不要、不要唔嗯!”  他的拒绝被两人轮番堵在嘴里,只好努力收缩后穴,意图把他们吸射。  不知过了多久,展羽和谢亭两人近乎狂乱地在他体内抽插,节奏乱作一团,万雁真以为自己要死了时,两股热浪狠狠打在他几乎被操麻木的内壁上,激得他浑身一颤,微微痉挛,再也支撑不住,眼皮沉沉。  在他失去意识前,终于记起这次梦境的主要任务,他努力翻了个身,一边搂一个,念叨:“记得、记得明天……明天来万家,带我走……” 48做哥哥的新娘,脐橙肉,屁股里带着别人的精液和哥哥做  太可怕了!  从梦境中逃离的万雁惊魂未定地捂住屁股。  那么大的东西,一根就够他受的了,还两根一起……还好只是梦。  他想起万鸿和楚稚毫不逊色的大家伙,打了个寒颤。  可不能让这梦成真了,绝对会死!  他默默握拳,暗下决心。  突然,两只手从两个方向搂上他的腰,他这才发现自己左边躺着万鸿,右边躺着楚稚。  万雁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毫不留情地把楚稚的手甩开,不料反被抓住。  楚稚贴在他耳边说:“这么有精神,那今天就两个一起……”  话音刚落,万雁被两人夹在中间,摆出梦中被双龙的姿势,吓得他连连求饶:“我错了,不要,不要!”  两条巨龙抵在他穴口蓄势待发,万雁胡乱扑腾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终究还是被双龙贯穴。  “啊!”  疼痛的巨浪却没有袭来,他睁开因为害怕而紧闭的眼睛,眼前是万鸿担忧的脸:“……阿雁,阿雁?”  万雁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看见他本能地往后缩。  他害怕的神情和躲避的动作刺痛了万鸿,万鸿不容拒绝地抱住他,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阿雁醒醒,没事了,哥哥在。”  “……哥?”  “做噩梦了?”  万雁听到他的话,慢慢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梦中梦,乖乖缩在万鸿怀里平复心情。  大手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下抚过,低沉的声音充满诱哄意味:“哥哥在呢,别怕。”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万雁就控制不住的委屈:“都怪你!”  要不是万鸿,他至于在梦里被双龙吗?  万鸿不明所以却毅然抗下所有:“嗯,都怪哥哥。”  万雁惯会蹬鼻子上脸,得了他的认罪,更不得了,狠狠咬住他手臂泄愤。  “嘶,哥哥手都要断了。”万鸿面不改色任他咬,只能从他紧绷的肌肉看出他的好弟弟咬得确实不轻。  万雁听到大哥呼痛,冷哼一声。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停下,平时我说痛的时候也不见他停。  他想是这么想,却慢慢松开牙齿。  欺负了大哥,万雁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支棱起来,自下而上地仰视都被他睥睨的神情弄得有几分俯视的高傲:“知道错没有?”  原来是在copy大哥平时教训他的样子。  万鸿没发现他在学自己,看到弟弟恢复精神,松了口气,继续哄人:“嗯,哥哥错了。”  “错哪了?嗯?”万雁学得有模有样,可惜在大哥眼里,只有人小鬼大的可爱。  他错得太多,错在没有更早的分开万雁和谢亭,错在没有阻止楚稚回来,错在……对阿雁动心。  自从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弟,他就一直担心万雁离他而去,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只有看着阿雁,他才能安心。  于是他进一步控制万雁,折断他的羽翼,打乱他的社交圈,让他只能依靠自己。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是护短,放不下这个笨笨的弟弟。  可是……  一阵钝痛打断万鸿的思绪:“嘶……”  “怎么不说话?”原来是万雁得不到回答,不满地又咬了他一口。  万鸿低头凝视万雁,他的阿雁,他的弟弟,他的……  他不说话,深邃到万雁看不懂的视线把他从理直气壮看得视线漂移,嘟嘟囔囔给自己找台阶:“不说就不说呗……”  甚至阴阳怪气:“擅自进别人房间还这么理直气壮。”  “就知道欺负我,还跟楚稚一起欺负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亲兄弟,我是外人。”  万雁说着说着把头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委屈极了。  万鸿软下声音,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谁说阿雁是外人了?”  万雁在被扒拉起来前脸在被子上狂蹭,故意把眼周皮肤蹭得发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会跟楚稚上床吗?”  万鸿回答得很快:“不会,你们两个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是你亲弟弟。”万雁嘀嘀咕咕,十分不满,“如果我是你亲弟弟你还会对我这样吗?”  如果万雁是他的亲弟弟。  这个问题万鸿想了很久,久到错失太多。  如果万雁和他是亲兄弟,或者当年在楚稚出现时,他成功粉饰太平,让万雁一直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他们会怎么样呢?  但这些假设没有意义,在他决定让楚稚回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了。  他希望万雁和自己是兄弟,又不止是兄弟。  “跟哥哥结婚吧。”  “???”万雁看着他认真的脸,懵了。  他刚才说什么了?怎么就快进到结婚了?他大哥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与他的懵逼相反,万鸿得到话匣子打开后,一切都变得顺畅:“嫁给哥哥,好不好?”  万雁被他这一波操作整不会了,呆呆的看着他,嘴都忘了合上。  万鸿忍不住吻上他粉嫩饱满的唇,进一步诱惑:  “我的就是你的,万家也是你的。”  “钱、权、地位,应有尽有。”  见万雁瞳孔微微睁大,肉眼可见的动摇了,他继续加码:“楚稚也得对你恭恭敬敬,叫你嫂子。”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万雁就想到之前楚稚单方面跟他玩角色扮演,一边操他一边叫他嫂子的场景,脸腾的一下红了,结合他们三人现在的情况,合理怀疑万鸿想搞兄弟同妻,警觉道:“我、我才不稀罕!”  “才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之前还要跟楚稚一起操我。”  万鸿眯了眯眼,对他没有立刻答应求婚有些不悦,再加上之前他脚踏三条船的操作,火气又冒上来了:“谁叫你到处沾花惹草?上了我的床,还要去招惹楚稚,一个还不够,还要勾搭谢亭,不教训教训你,真就无法无天了。”  说着说着大哥的架子又出来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屁股一下:“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万雁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  万鸿看不得他这副阳奉阴违的样子,手探进他的内裤,伸进臀心那个肉穴。  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穴内的玉势,勾动玉势,一时搅得水声大作。  “嗯啊!”娇嫩的内壁遭遇刺激,熟悉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腾升,一时不慎,漏出一声惊喘。  “怎么这么湿?”万鸿讶异,脑子里响起楚稚对阿雁的评价“骚货”。  万雁这才想起该死的梦境联机会把精液带回来,那哪是什么水声,是精液的声音!  他可不敢让大哥知道自己屁股里装着别人的精液,还是在被关禁闭的时候搞了一屁股,要是被发现,他肯定会被看管得更严!跑路就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里,他夹紧了屁股,抱住大哥的手臂认怂:“别、别弄了,哥,我真知道错了。”  “还有呢?”  万雁知道他想听什么,沉默了一瞬,被身后的手指催促似的狠狠按了两下,打了个激灵,别别扭扭地说:“那、那你以后可不能和楚稚一起操我。”  他狡猾地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用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回答。  还能暂时解除最大的危机呢。  万雁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万鸿警铃大作。  以他对万雁的了解,要是他真的讨厌楚稚,肯定会闹着要他滚之类的,没想到就这样?他也清楚万雁的口是心非,面上点点头,脑子里已经想了好几种方案。  如果阿雁实在喜欢,也不是不行,毕竟他工作忙,楚稚可以替他陪陪阿雁,当然前提是楚稚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万鸿作为大哥擅自安排好两个弟弟的未来。  安排完了,大哥开始关心弟弟的屁股,另一只手也探入他的内裤,轻轻掐了一把饱满Q弹的臀肉:“别夹这么紧。”  “唔……”  万雁预感这顿操是逃不掉了,转而想要如何隐藏屁股里的精液。  他眼珠一转,主动凑上去,小兽一般舔吻万鸿的唇。  万鸿一愣,单手托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勾住他的舌尖狠狠啜吸。  万雁在他连绵不绝的亲吻中差点喘不上气,攥紧拳头连连锤他胸口。  万鸿感受到他的拒绝,攻势越发猛烈,把他亲得头晕脑胀了才放开。  万雁好不容易得了自由,顾不得多喘几口气,赶紧气喘吁吁的强调:“我、我来。”  说着扒拉着万鸿的身体试图爬上去,奈何被吻得全身发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还是万鸿扶了他一把,他才成功坐上万鸿腰腹。  万鸿好整以暇地看万雁操作。  他好歹也有一次主动骑谢亭的经验,自认已经是老手,但面对大哥饶有趣味的眼神还是选择避开视线,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颤巍巍地伸手,摸到身下已经苏醒的巨物,那东西还在他手心抽动了一下。  万雁眉头也抽了一下。  一个个的,都是畜生吧,这么大。  不管多少次,万雁都要愤慨一下。  那巨物刚一出来,粗壮的柱身一弹,浑圆的龟头“啪”地一声拍在他饱满的臀肉上,隔着内裤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搭在万鸿胸前,长腿折叠跪在万鸿身侧,大腿微微用力,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稍稍抬臀,前后晃动腰身,用臀肉摩擦身下的性器。  万鸿凝视着他,对主动的万雁那是新鲜又欢喜,尤其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扭腰摆臀,更是下腹一紧,大手把住他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挲,鼓励道:“真乖。”  他被万鸿专注的眼神看得心跳错了一拍,为他哄小孩似的语气恼羞成怒,腾出一只手捂他眼睛:“不许看。”  意识到还可以蒙住万鸿的眼睛,他左右看看,实在没找着合适的布料,只能脱下身上的罩式睡袍。  万鸿从下至上看他抬胳膊脱衣服,动作间流畅的肌肉舒展收缩,偶尔能看见精致的骨骼走向,将少年人青涩美好的身体展露无疑。晨光更是为他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金光,那两粒粉嫩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立在胸口,诱人采择。  可惜不等他多看,脱下衣服后万雁便把衣服扔到他脸上,把他放肆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还放下狠话:“不准拿开。”  隔绝了哥哥炙热的眼神,万雁稍微放松了一些,抬腿把内裤脱下,被万鸿折腾的玉势已经滑到穴口,他下腹稍稍用力,一点点将那根翠绿的玉排出身体。  玉势比他想象得长,竟无法一次排出,饥渴的肉穴还趁他停下喘息时,自作主张地将它吞吃回去。  万雁只好用上手,这玉似乎有股吸力,抽出来时居然有些阻力,但再怎么样也敌不过万雁的手。  “啵”的一声,犹如香槟开瓶,玉势终于被抽出来了,而内里过多的精液失去堵塞,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万雁连忙拿手堵住。  “嗯唔!”  顾不上的玉势随手一扔,沾了些许白色精液的晶莹翠玉滑到地板上,在晨光下折射出斑驳的光影,色情又诱人。  万雁拼命夹紧后穴,仍止不住穴里精液流下的趋势,为了堵住这些罪证,他连忙握住臀下的巨物,抵上臀心。  万鸿只觉得龟头迎头浇了一股热液,随后便贴上娇嫩的褶皱,那处褶皱一吸一吸地咬着他,勾得他只想握着阿雁的腰狠狠操进去。  他深吸口气,按捺住挺腰的冲动,耐心等待万雁的动作。  万雁也没让他失望,缓缓沉腰,任那形状稍尖的龟头破开菊门,将带着他体温的精液顶回肉穴。  不过是进了半个龟头,两人俱是低哼一声。  万鸿半是舒服半是难受,爽的是龟头被温热窄紧的穴含入,还有阵阵淫液冲刷,想到之后完全插入的快感,就让他下腹发紧,难受的是穴门太紧,咬得他隐隐作痛,且阿雁迟迟没有下一步,等得人心痒难耐。  万雁抖着大腿,半上不下的卡在中间,实在不敢往下坐。  太大了,他的穴口火辣辣的疼,似乎被拉伸到极限。  就在他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时,等了半晌的万鸿忍不住顶了顶腰,把人顶得惊喘连连。  “啊、哈……别动!唔、”  万雁反射性地抬腰躲避,却被两只大手掐住腰肢,动弹不得,他连忙抓住那两只手,以防他直接把自己拉下去,同时嘴里不住地哀求着:“别、哥……我来嗯……我唔、自己来。”  万鸿威胁似的微微挺腰,手上却没用力。  万雁懂了他的催促,哆哆嗦嗦地塌腰摆臀,沉下身子,缓缓将肉棒吞进身体里。  紧致的穴道紧紧包裹着青筋虬结的肉柱,万雁甚至能在通过穴里传来的感觉,在脑海里描绘出那阳物的形状。  “哈……啊唔……”更深处更紧致的肠肉被一寸寸顶开,万雁受不住地停在半途,腰部以下抖得不成样子,大腿更是勉力支撑。  “唔。”万鸿也不好受,他强忍住一操到底的冲动,大掌在万雁身上游走,握上他精巧的性器上下撸动刺激,让他放松,别把自己咬断了。  万雁被他摸得越发软,岔开的腿在光滑的床品上滑得更开,若不是有肉棒拦在中间,他恐怕要直接坐在万鸿的腹部。  “哈啊……”  他被迫吃下更多的肉棒,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被坚硬烙铁贯穿了一般,又满又胀,又疼又爽。  生理性的泪水不由自主地蓄满了眼眶,模糊了视线,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呜咽。  人脆弱时总会忍不住向人求救,尤其是他从小依赖的人就在眼前。  “哥……好难受……”  万鸿听到他带着哭腔的乞求,大脑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他再也不忍,掐住手里的细腰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腹用力向上一顶。  “啪”的一下,响亮的皮肉相撞声说明他们终于彻底相连。  不能血浓于水,但比兄弟更亲密的水乳交融让他们无比亲密。  “呃唔!”万雁如被剪断线的风筝,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趴倒在万鸿胸前,任万鸿一双大手把住他两瓣臀肉,巨大的肉刃裹着白色的精液在那处艳红的穴里进出,汁水飞溅。  “哥、哥……慢点嗯!慢……”万雁细弱的声音夹在黏腻的抽插水声中,万鸿听不真切,狠狠操了十几下,才缓下节奏。  之前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穴得了机会,下意识吸住内里的肉棒,像是在抽他的精。  惹得万鸿呼吸更重,一巴掌抽在万雁屁股上:“别咬那么紧。”  “呜……”那穴却跟叛逆的主人一样,被教训了也不知悔改,又狠狠咬了他一下。  “嘶。”万鸿把他的屁股抬起来,几乎要人鸡分离时又按着他坐下,重复几次,把那穴操得乖顺,小心而讨好地缠着他。  万雁只觉得后穴又满又热,抽插间无形的火从肠道烧到神经,整个神经网都被名为快感的病毒烧得酥麻,爽得他昏昏沉沉,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是说你来么?嗯?怎么了?”万鸿还记着刚才他没有直接答应自己求婚的事,故意停下。  万雁愣了好一会儿,才因为体内的肉棒没动静,而后知后觉地理解他的意思。  他扁扁嘴,委屈巴巴地坐起来,跪在万鸿身上,无师自通地前后扭腰,后穴小范围地吞吐肉棒,一下一下地夹紧,肉棒和穴的缝隙挤出些带着白的淫液。  万鸿的性器被他这么有意识地操控后穴吮吸,爽得头皮发麻,心里暗骂一句:“这么会吸,真骚。”  恒定而温和的快感让万雁有种泡温泉的舒适感,却少了被男人掌控着身体的刺激感,更没有那种大开大合操干的猛烈快感。  甚至肉穴深处又股莫名痒意,让他只想被大肉棒狠狠捅一捅。  万鸿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小,到了后来,那屁股就没离开他的腹部过,只是坐在他身上扭屁股,反倒是那双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  万雁屁股一抬,万鸿就知道他想干嘛,面对这赤裸裸的勾引,他巍然不动。  而万雁见万鸿还不为所动,他忍不下去了,破罐子破摔地趴到万鸿胸前,耳朵贴上他的心脏,小声讨饶:“哥……”  “哥你动一动,求你了……”  万鸿也忍到了极限,毫不客气地接过万雁递来的控制权,只见他猛然起身,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万雁推倒,瞬间互换了上下。  罩在眼睛上的衣服也因此落到一旁。  万雁眼角绯红,面含春意,一双眼更是摄魂勾人,把万鸿看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他。  “唔嗯……”  万雁两条长腿乖乖缠上万鸿的腰,主动勾住身上人的脖颈,乖得万鸿心都软了。  他心软归心软,身下肉棒邦邦硬,进出的架势更像要杀了万雁似的凶狠。  万雁被操得头晕目眩,眼前的天花板开始旋转,连眼前操他的是谁都搞不清楚了,只知道在快感中呻吟求饶,不管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楚稚在隔壁房间的阳台上抽烟,听到风中传来万雁断断续续的呻吟,先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眼神却阴沉下去,半截烟被他一口吸完,烟雾中他神情隐晦不清。  尤其是听到什么“最喜欢哥哥”、“要做哥哥的新娘”之类的话,唇边的笑意越发冷。  他可不是为了给万鸿做嫁衣才回来的。  还没等他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别墅门口的安保传来消息,【谢亭先生来访。】  还真是想要什么来什么。  楚稚笑出了声,下令放谢亭进来。  让他看看这场戏还能多精彩。 49 落跑小万,修罗场,私奔,无肉  “哥、哥嗯……射进来,射给我……啊!”万雁紧紧抱住身上的万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一味痴缠。  万鸿被他缠得紧了,望着身下那张沉醉在情欲中的脸,暗骂一句骚货,大开大合地猛操了数十下,最后大力一撞,好险没把人撞下床。  “嗯嗯啊!”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狠狠打在万雁娇嫩的内壁上,激得他才射过的前端颤颤巍巍地吐出一些清液。  万雁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高潮过后,两条失了力的长腿敞着,露出中间一塌糊涂的私处。  大股精液从被操开的艳红嫩穴蜿蜒而下,红红白白一片,淫靡非常。  看得万鸿喉结微动。  渐渐回神的万雁见他盯着那里,连忙合上腿,刚要说些什么把这不正常的精液量遮掩过去,电话铃适时响起。  万鸿为他盖上被子,坐到床边接电话。  “你处理就行了。”  见万鸿只说一句话就挂断电话,万雁既好奇又窃喜,趁机赶人:“是谁啊?哥你去忙吧……”  “是楚稚,谢亭来了,”万鸿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什么起伏,“阿雁想见他吗?”  万雁被那一眼看得背后寒毛竖起,识时务地摇头表决心,好像人不是他招来的似的:“不了不了。”  心里却骂谢亭这么懂礼貌干嘛,这样能带他出去才怪。  是的,他还是要跑路。  好像刚才在床上哭着喊着要嫁给万鸿,求人家射进来的人不是他。  整一个爽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等等,他可以趁谢亭吸引他们注意力时跑掉。  心理活动冷酷无情,表面上却装得像朵善解人意的小白花:“哥,你要不还是去露个脸吧,我可以一个人……”  如果他眼睛没有滴溜溜的转,万鸿可能就如他的愿,让他自己呆着了。  万鸿摸了摸他动着小心思的脑袋,帮他把额边汗湿的头发捋到一边,好像没察觉他一肚子坏水般,温声道:“那阿雁作为哥哥的未婚妻陪哥哥见客怎么样?”  “啊?不、不太好吧,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又没有正式订婚什么的……”大哥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他的后颈,把万雁摸得毛骨悚然,缩起脖子,越说越小声。  “谢家跟我们家关系这么好,让他们提前得到消息也可以。”  “不是、哥,我没洗澡,我们才做完呢?不行、不要,我不去!”  不管万雁怎么挣扎、求饶、讨好、撒泼,总之他还是在万鸿的绝对武力值下,被套上雪白的睡袍抱下楼。  会客室里,他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乖乖坐在万鸿大腿上,对面是目光灼灼的谢亭,右手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楚稚。  万雁如坐针毡,虽然穿着睡袍,但身体残留的,不久前才被人疼爱过的黏腻触感却让他有种隐秘的羞耻。尤其在三个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下,他甚至怀疑他们已经闻到自己身上来自三个男人的精液味。  想到这里,他又感觉到后穴有精液往外流,连忙夹紧了屁股,免得精液弄湿衣服,或者顺着大腿流出来。  其实万雁多虑了,只要长了眼睛,光看他红肿的嘴唇、明显哭过的淡红眼角,还有脖颈上明晃晃的吻痕,都能看出来他刚才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性爱。  谢亭瞥了一眼万鸿餍足的脸,又看看万雁的乖顺模样,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刚要说话,就被万鸿抢先。  “这是我未来的伴侣,本来打算过几天办订婚宴公布,既然谢亭来了,就提前跟你说一声,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捧场,不然阿雁肯定会伤心,是不是?阿雁。”  此话一出,本就芒刺在背的万雁感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炙热了。  主要是谢亭,他骤然听到心上人要订婚的消息,而心上人还一副默认的样子缩在对方怀里,难以置信地盯着万雁问:“他说的是真的?”  万雁只觉得那目光犹如实质,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他想摇头否认,可自己现在这状况跟被枪指着后脑勺也没什么差别了,只能弱弱地点头,回视他的眼神十分焦急。  你不会信了吧?  跑路跑路我要跑路!  万雁努力用眼神传达信息。  谢亭看没看懂不知道,楚稚反正看懂了。  合着他大哥威逼利诱都没搞定呢?贪恋荣华富贵的小少爷居然能拒绝成为万家掌权人伴侣的诱惑?  是吃错药了,还是他们日得太狠,怕了?  僵凝的气氛被楚稚的轻笑打破,他对上大哥冷淡的眼神,转而对万雁说:“那以后我得叫阿雁嫂子了。”  说着还对他暧昧地眨了眨眼。  成了你嫂子第一件事就是吹你哥的枕边风,把你扫地出门!万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继续盯着谢亭看,试图用眼神进行交流。  谢亭却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站起来就要告辞。  万雁急了:“谢亭!”你走了我怎么办?  要不是万鸿牢牢按着他,他都差点站起来。  “祝你幸福。”谢亭站定,头都没回就抛下这句话。  你祝个毛!说好的带我走呢?还说喜欢我,就这?就这?  万雁差点骂出来,万鸿在他耳边沉沉地喊了他一句:“阿雁。”  不怒自威的声线把他的魂喊回来了,他瞬间又变回哥哥的洋娃娃,乖乖呆在他怀里撒娇:“我、我就想问问他要不要在我们家吃饭。”  还十分识时务地搂上万鸿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万鸿没跟他计较,抱他上楼。  留下楚稚看得津津有味。  万雁注意到他的表情,背着哥哥对他挥了挥拳头以作威胁。  算了,算了,嫁给哥哥……挺好的,就是被管得严点,可能被打屁股……  就在万雁哭丧着脸,准备接受现实时,哥哥被一个电话引开。  万鸿才走没多久,阳台传来敲击声。  万雁听这声响,立刻回忆起上次谢亭爬树找他的事,心想谢亭还不算蠢,搁这玩声东击西呢。  他兴冲冲地跑到阳台,不料第一眼看见的却是楚稚。  楚稚不知道从哪爬到他阳台,此时正和阳台外的谢亭对峙。  见他出来,楚稚意味不明地一笑:“嫂子要跟野男人私奔吗?”  万雁不整这些虚的,保持冲刺速度。  楚稚往左迈了一步,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的阳台,没躲开,被万雁一个加速头槌砸在胸口,撞得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确定楚稚没工夫妨碍他,万雁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哼!”  看到一切的谢亭奇怪地看了楚稚一眼,手上动作却不停,把万雁接到自己这边,拉上他的手,笑眯眯的样子哪里有刚才的颓丧:“我们现在真的是私奔了。”  “快走吧。”万雁翻个白眼,倒没反驳他的话。  “遵命,我的公主。”谢亭带着他爬下树。  “我是公主,你就是小亭子!”万雁板着脸佯装生气,又自己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呢,给你打眼色打得我眼睛都要抽筋了。”  “这点默契我们还是有的,是你太不信任我了。”  万雁翻了个白眼,这都怪谁?  谢亭说着跳下离地足有两米的枝丫,转身向他张开双臂:“我会接住你的,来。”  万雁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一闭眼往下一跳。  “哎哟……”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他撞上一个又暖又软的躯体,谢亭果然接住了他,还做了他的肉垫。  “唔……小少爷,起来吧。”谢亭被压得闷哼一声,任劳任怨地把人抱起来,还顺手拍去他雪白衣摆沾上的草屑。  见他赤着一双脚,便脱下自己的鞋,单膝跪地,抬起他的小腿,为他穿上自己鞋。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好似一位公主的骑士。  谢亭为自己的联想感到一丝浪漫,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却在为自己的公主穿上鞋时,看见他小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白色液体。  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怎么了?我们得快点。”万雁轻轻晃脚,足尖点在谢亭膝上。  谢亭回过神,继续手上的动作,藏在阴影中的脸,神情幽暗,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万雁的脚踝摩挲,有千言万语想问,却一言不发。  直到再次被催促,他才站起身,紧紧握住万雁的手,露出阳光又可靠的笑脸:“走吧。”  “哎、哎慢点,我衣服太长了……”万雁被拉着跑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起过长的衣摆,远看还真像穿着白裙子的公主跟情郎私奔。  万鸿站在露台上,看着他的宝贝弟弟和野男人手拉手逃离自己,铁青着一张脸,通过内部电话指挥安保围堵他们。  并不意外地得知他家的安保正与谢亭带来的人缠斗。  “砰”地一声,电话被砸得粉碎,刚才还站着人的地方只剩窗帘飘动,万鸿矫健地直奔车库。  躺在一边装死看戏的楚稚见状原地复活,站在万鸿刚才的最佳观赏位,还有心思拿手机拍了一张万雁谢亭的私奔照片。  他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吹了个口哨。  “你跑不掉的,小少爷。”  谢亭一边跑一边跟自己人联系,得到消息称万家支援的人来了。  他预感不好,掏出车钥匙给万雁:“阿雁,等会要是碰到人,你先跑,不用管我。”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几个身材壮硕的大汉向他们冲来,气势汹汹的样子看得万雁发憷:“啊?不行……”  “我以前学过拳的,你忘了?而且我身份在这,你哥哥不会拿我怎么样。”  万雁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那好吧,我要去哪等你?”  “你跑就行了,我会去找你。”谢亭推了万雁一把,自己上前和几个壮汉打成一团。  万雁边跑边回头,确定谢亭确实不落下风后才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万家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别墅,或者说庄园。  平时回家、出门都是坐车从盘山公路走,他长了个心眼,干脆从树林里往下跑,直线距离最短嘛。  跑了五十米,万雁就后悔了,山路的难走程度是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难以想象的。  “啊呀!”他不慎被地面凸起的树枝绊倒,顺着陡峭的坡度一路往下滚,直至跌出树林,摔到马路上,打了几个滚才止住。  “呜……”还不等他缓过来,一辆车堪堪停在他面前,车尾两条漆黑的轮胎印说明这辆车刹得有多么不容易。  刺耳的刹车声、眼前近在咫尺的车头,万雁摔得七晕八素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撞了,又惊又怕,竟就这么哭了。  都没注意到车主何时下车走到他面前。   50寄人篱下的禁欲生活,春梦、自渎,自我怀疑;ABO彩蛋肉  今天是万雁寄居在展羽家的第七天。  “我都说了不吃茄子。”  看他在饭桌上指点江山的骄横样,谁能想到7天前他灰头土脸、哭着喊着要展羽带他回家时有多狼狈。  展羽看了看桌上除了茄子之外的四菜一汤,对他的无理取闹表示情绪稳定,自顾自地吃饭。  “我早上都跟你说想吃学校旁边的鸭舌了。”少爷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你下班就不能顺便帮我带吗?”  “不顺路。”  “你就这么招待客人?”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宠物。”  万雁被他对自己的定位惊到,瞪大了眼睛质问:“宠物?你骂谁呢?”  “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玩,也不学习,除了宠物,还有什么像你一样?”展羽面不改色的说完,还问了一句,“还吃不吃?”  “你你你……”万雁却想了很多,“你变态!大变态!我就知道你满脑子都是那些!”  没得到回答,展羽直接当他不吃了,开始收拾餐桌,听到他的指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满脑子哪些?”  还有哪些?什么项圈、尾巴、猫耳,可能还有乳钉、纹身……明明都在梦境联机里做过一遍了,现在装什么清纯。  想起展羽在梦里对自己做过的事,万雁的脸不自觉发烫,嘴上仍义正言辞:“你想什么你自己清楚,我都不好意思说!”  说完一溜烟跑回房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熟练地往床上一扑,抱住枕头。  他就知道!展羽怎么可能带他回来七天都不碰他,原来是想憋个大的。  还想玩宠物play呢,连东西都不给吃,做梦去吧!  万雁气呼呼地玩手游,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再睁开眼时,一个毛茸茸的头正拱在他胸前吸他的奶子。  “嗯……”胸口阵阵酥麻让他的推拒没有力度,倒像是欲拒还迎,“别、别吸了嗯……”  万雁缩着胸口往后躲,脖子上传来的叮铃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摸了摸脖子,发现自己戴着个皮质项圈,项圈前方坠着的铃铛被他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展羽对他的闪躲很不满意,抬起头,唇边拉出一条银丝,另一头挂在他被吮吸得肿大挺立的乳头上。  “看来你迫不及待想戴上了。”  什么?万雁一头雾水,皱眉让这个影响他睡觉的人:“爬!”  “真是学不乖的猫猫,看来还是主人对你太仁慈了。”展羽冷笑,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万雁害怕地缩了一下,对自己的怂样很不满,挺起胸膛:“怕你…啊!”  下一秒他就疼得想蜷成一团,然而展羽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压在万雁身上,扯了扯刚刚给万雁乳头钉上的乳环,强迫他挺起胸膛:“叫我什么?”  万雁低头看自己被拉扯变长的乳头,害怕得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呜呜……疼,你放手!”  “看来是学不乖了。”展羽叹了口气,似乎对雁猫猫的不乖很无奈,“主人好好教教你吧。”  说着,另一枚乳钉准确地打入万雁完好的乳头中,乳尖一滴鲜红的血珠坠在上面,犹如雪原中的一点寒梅,更衬得他冰肌玉骨。  “啊啊……疼!”  “如果再不乖,下一个就是这里。”展羽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龟头。  说来也怪,明明疼得要死,万雁却没有软下去,淡粉的性器甚至在展羽拉动乳链时弹了弹,挺得更直。  “啊、我乖!我乖嗯……别、别拉了……疼……”万雁两只眼睛瞬间蓄满了眼泪,要哭不哭地盈在眼眶里,可怜兮兮的。  却得不到冷酷的主人的怜爱,他轻轻拉了一下乳链:“懂礼貌的猫猫应该怎么跟主人说话?”  “主、主人……我错了,请你、不是,请您,别拉了……”万雁乖得像只猫。  “奖励你。”展羽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轻轻笑了一下,低头舔去万雁乳尖的血滴。  湿热的舌抚慰了他乳头的伤口,又痛又麻,过电一样的隐秘快感从胸口散开,舒服得万雁呻吟出声:“唔嗯……”  展羽一边玩弄他的乳头,一边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看来主人冷落你太久了,打个孔就这么硬,这几天有没有自己玩过?”  万雁舒服得哼哼,被捏了一下龟头才反应过来回答他的问题:“没、没有……”  他有些委屈地想,你也知道冷落了我。  每天你出门上班,就留我一个人,还不带我喜欢吃的东西回家,也不陪我玩游戏、聊天……  我难道真是你的宠物么,你需要了才来摸我一下?  万雁突然来了脾气,也不管会不会被收拾了,甩开展羽的手,背过身去:“我不要做了。”  “你确定?你后面的水都流出来了。”展羽顺势放手,转而捏了捏他滑腻的臀肉,向一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肉穴。  万雁又羞又恼地打开他的手,反被对方锁住两只手,屁股上还挨了一巴掌,荡起一阵肉浪。  “唔!”  “又耍什么脾气?嗯?”展羽毫不客气,竟直接用他那超大尺寸的性器插了进去。  万雁猝不及防被插得满满当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可意外地没感觉到疼,只有细细密密的快感从后穴传来。  “嗯……” 苡谏中箐  “怪我这几天没操你?”展羽一边顶胯,一边问,再扯扯他项圈上的绳子,“怎么不说话?”  “啊……你、你把我唔、捡回来就要负责。”  “给你吃给你住,还要怎么负责?”  万雁不说话了。  “还在为没喂你吃好吃的生气?”展羽见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反而笑了,贴在他耳边说荤话,“现在不就在喂你?夹紧了。”  万雁一开始还憋着气,暗下决心要像个硬汉,一声不吭。  结果被展羽深入浅出地操了几十下就丢盔卸甲,呜呜咽咽的一会儿求他轻些,一会儿又求他慢些。  爽得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哈、啊……要、要射了……”不知被操了多久,万雁前端哆哆嗦嗦地射出几道浓白精液,弄脏了自己的小腹。  万雁高潮过后,眼前展羽的脸变得模糊,他沾起万雁小腹上的精液说:“真是憋坏了,精液这么浓,如果想要,来勾引我不就行了?梦里有什么意思?”  梦……原来是梦啊……  万雁说不清怅然还是松了口气,梦境从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就开始破碎。  他睁开眼睛,无神的眼睛望向天花板的灯。  裤裆里的冰凉触感告诉他,他刚刚做了个春梦,让他都不能骗自己。  不敢相信,做梦的居然是他?  都说梦反映人的潜意识,也就是说,他希望展羽那个变态夜袭他?  还梦到自己是他的宠物……天哪……  都怪展羽!都是他说那些奇怪的话,还有以前做那些奇怪的事,才让他做这种梦。  他才不是欲求不满,嗯!不是!  万雁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一会儿捂脸捶床,一会儿对空气拳打脚踢,看来对自己做了和展羽的春梦这件事完全不能接受。  万雁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爬去卫生间洗澡顺便洗内裤。  据科学调查显示,男性百分之八十的自慰发生在浴室。  万雁淋了会儿热水,觉得自己确实也有点责任,男人应该做好性欲管理,他再撸一管,就不信这样了还做春梦。  他想到就做,站在淋浴下一只手握住肉柱,另一只手抚弄两个囊袋。  “嗯……呼……”  机械的撸管动作下,快感逐渐累积,却在一个临界点停滞不前,不管他怎么刺激前面,都迟迟没有射精的感觉。  后面……好想被填满……狠狠的…  万雁此时满脑子都是射精,反正没人看到,他没给自己做多少心理建设,就往后穴摸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摸那里,手指迟疑地触上穴口的褶皱,褶皱和手指俱是一惊。褶皱猛然收紧,万雁的手指怎么也进不去,只能在门口轻轻揉按。  他嫌这个姿势太累,便转身面朝墙壁,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反身摸穴。  那圈褶皱渐渐在他的按揉下微微张开,开翕间中指顺势钻入。  “嗯!”久违的侵入感令万雁的身体紧绷了一瞬,随即大脑传来的,中指被后穴不知满足地吸咬的温暖舒适感,让他脸皮发烫,身前没被特殊照料的性器却抖了抖,吐出些清液,赫然快到高潮了。  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吓得万雁当场射了出来。  他气恼地瞪向闯入者:“你怎么不敲门?!”  依他所见,这就是有预谋的!展羽说不定在门口偷看他洗澡,趁他自慰闯进来袭击他。  “我敲门了,你没听到。”展羽拿了东西就出去,目不斜视,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样子比看见一只猫玩水还冷静。  一边说还一边把门关上,冷淡得像个直男。  他……他就这么走了?  都这样了,他不袭击一下自己以表尊重吗?  万雁呆呆的看着浴室门,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51睡梦中的侵犯1,颜射,展老师的挣扎  展羽也不是全然没感觉。  “砰!”  关上车门,展羽往车座重重一靠,视线下移,对胯间支棱起来的帐篷叹了口气。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明明已经决定到此为止,却因为一个春梦放心不下万雁。本来只想去看他一眼,权当做家访,顺便正式结束这段不良关系,没想到正好碰到他,还鬼迷心窍地把人捡回家养起来了。  展羽想起那天万雁的样子,脸颊、脖颈、脚踝到处零落着大小不一的伤痕,白衣沾着泥土,鞋也掉了一只,狼狈得像个被弄脏的洋娃娃,显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更明亮动人,惹人怜爱。  想起那双眼睛,展羽下腹一紧,他深吸一口气,扯松领带,把车载空调调低,试图以此让自己冷静,脑袋里却不受控制地出现刚才看到的画面。  氤氲雾气中,一蓬水花倾泻于诱人胴体上,顺着美好的曲线陷入塌下的腰窝中,积起小小一洼,翘起的臀间那条神秘的缝隙因他主动分开双腿,能依稀看见他纤长的手指是如何进出那处销魂蜜穴。  微蹙的眉间、轻咬的下唇,明明在自慰,却一副委屈的模样,轻易就激起他的沉寂已久的破坏欲。  展羽皱紧眉毛,脸色的难看程度和身下性器的硬度有一拼,他再次把空调的温度调低,干脆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甩在副座。  所以说万雁为什么要大清早的在浴室自慰?是故意的吧,为了勾引他?  他还没有搞清状况吗?上次都差点把他弄死在床上了,还这么不知死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  展羽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要是……万雁再这样,他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最近还是晚点回去吧。  楼下展羽默默在车库等生理反应冷静下去,楼上万雁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四处找他。  “展羽,展老师?走了?”  他走遍整间公寓,确定展羽确实走了,扁扁嘴,切了一声。  打扰了别人就跑?哪有这种好事。  万雁勾起一抹坏笑,他倒要看看,展羽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坐怀不乱了。  万雁打开展羽的衣柜,自信的选了一件白衬衣套上,虽然他勾引人的经验少,但成功率可是百分之百!就不信搞不定一个变态。  话说……这个变态家会不会有什么密室之类,不然怎么没看到什么项圈、锁链之类的,看他在梦里的熟练程度,应该很资深才对。  时间就在万雁到处寻找不存在的密室机关中流逝,密室没找到,倒是发现展羽藏在箱底的蝴蝶标本。  吓得他手一哆嗦,差点把标本摔了。  他又想起第一次入展羽梦时,那种掉san的感觉,没敢细看,乖乖把东西放回去,打几把游戏平复心情。  万雁又是吃又是玩的,苦苦等到深夜,展羽还没回家,无聊到心烦的他干脆进入万人迷空间找小助手打发时间。  【您目前余额:739点,您的两次贷款分别为5000点免息12期,已还1期,待还11期,第二次贷款9999点,已还0期,待还5期,下月1号待还2416.4点。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以下服务……】  万雁往沙发上一躺,指着抽奖的悬浮框问:“奖池都有什么?中奖率分别是多少?你好像都没给我看过,这些不公示可是违法的。”  【您好,地球的法律无法约束我们。我会将您的意见上传至总部。】小助手顿了顿,【请问您现在要进行抽奖吗?】  “那满十抽送一抽吗?”  【没有呢,谢谢您的意见,我会将您的意见上传至总部,请问您现在要进行抽奖吗?】  万雁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助手扯皮,但就是不抽,小助手也跟开了自动回复似的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话。  万雁觉得逗它没意思,离开空间,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等展羽回家。  等到展羽回家时,看到的就是一只穿着宽大衬衫缩在沙发里睡得正香的万雁。  跟只猫似的。  展羽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他熟睡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头。  不知是沙发睡着不够舒服,还是展羽的碰触惊扰了他,万雁皱着脸拱了两下身子,头主动往展羽手心蹭了蹭,鼻子里哼哼几声,似是觉得舒服了。  如果是猫,应该是最笨、最没有警觉性的一只吧。  展羽勾起嘴角,手指顺着他的眉骨、鼻梁,滑到他颈间,指尖微微用力就能感觉到柔韧的皮肤下,搏动的血管。  干脆给他套上项圈,真的变成自己的宠物好了。  每天打开门,都可以看到他跪在门口迎接自己,胸口坠着乳钉,插入的尿道棒顶端是一个铃铛,向自己爬过来时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如果说了“喵”之外的话,就给他戴上口枷稍作惩罚,拉拉他的屁股里的尾巴,就知道舔主人的肉棒,再乖乖翘起屁股,像只小母猫一样被主人操,最后还要舔干净他肉棒上的精液……  展羽发现自己硬了。  可惜,如果这样对他,恐怕这只小笨猫会受伤,还会变成野猫逃走,或者对他张牙舞爪地推拒吧。  一想到万雁那张嘴会吐出他不想听的话,或是再也说不出话,展羽就呼吸不畅,他盯着万雁的脸,视线停留在他花瓣一样饱满而红润的唇上。  展羽明知道不该这样,却还是着迷了一般俯身含住万雁的唇,轻轻舔咬果冻一样柔软的唇瓣,接着轻易地撬开他的牙齿,勾住他沉睡的舌尖吮吸。  手顺着他凹陷的腰线一路下滑,反复在那即便在黑暗中,也莹润光洁的小腹和大腿上摩挲。  他的动作十分轻柔,与往常做爱时的暴虐截然不同,甚至没有惊醒万雁。  展羽亲了一会儿,听到万雁因窒息而不自觉发出的哼声才依依不舍地停下。  他吐出一口浊气,解开裤链,放出自己邦邦硬的性器,修长的手指圈住性器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万雁宽大衬衫的领口,在他温暖而充满生命力的胸口抚摸,时不时揪住那两颗肉粒玩弄,惹得睡梦中的万雁不舒服地扭了扭。  展羽傲人的性器悬在万雁脸上,动作中,龟头时不时碰到万雁漂亮的脸、红肿的唇。  “嗯……”  他故意把龟头抵上万雁的唇,像涂唇膏似的拿龟头在他唇上画圈,偶尔微微挺腰,顶入他的口腔,蹭蹭他咬合的牙齿。  敏感的龟头上或软或硬的触感交替,刺激得它缓缓吐出几滴清液,弄得万雁嘴角、下巴一片湿滑水迹。  展羽面前是万雁乖巧的睡颜,脑子里却是万雁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满身狼藉的样子。  想象越过分,展羽越兴奋,好几次性器都狠狠戳在万雁的脸颊、鼻尖,差点把人弄醒。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客厅终于听到一声闷哼,一道道白液从颤抖的龟头喷涌而出,射在万雁漂亮的脸上,额头的碎发和眼睫糊成一簇,鼻梁上还有一道精液斜插而过,嘴角更是被他恶意地用沾着精液的龟头擦过几遍,弄得一塌糊涂。  而无知无觉的万雁只觉得嘴角有什么东西,身体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好死不死地舔过作乱的龟头,惹得展羽的呼吸更急促几分。  展羽盯着万雁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确定他确实还在睡觉,放过了他。  “下次再勾引我,就操死你。”  展羽贴在他耳边轻轻警告,顺便在他颈后留下一个吻痕。  又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才慢慢擦掉他脸上的精液,把人抱上床盖好被子。  他处理好一切,回到这几天睡觉的书房,在书桌前坐下,神清气爽的他开始处理今天白天,不知为何一点儿进度都没有的研究。    52一点点剧情,小万的勾引,ABO彩蛋之转战浴室 新时代人类起床第一件事找手机。  万雁也不例外,这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伸到床头柜上了。  而他的手机却没有像他一样,受到展老师抱回房间的特殊照顾,现在仍躺在沙发下,于是万雁只摸到一张硬质卡片。  嗯?  万雁疑惑地睁开眼,看见自己手里的黑卡,短暂地疑惑了一下。  接着他随手把卡一扔,支起身,继续找手机,却在床头柜上看见一张纸。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拿去买衣服。”  万雁认出这是展羽的字,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要穿我的衣服。”  万雁这才想起自己昨天的计划,不敢置信地看看身上的衬衫。  展老师是不是不行啊?这都不上?  他又看看黑卡,暗暗吐槽这好像电影里一夜情后,男人留下嫖资的场景。  万雁没注意他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心安理得地收起黑卡,拿公寓电话联系了公寓管家点餐。  得不到的总在骚动,这句话就是万小少爷的真实写照。  展羽越拒绝他,他就越来劲儿。  正当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要怎么勾引展羽时,订的餐到了。  展羽作为展家的小儿子,当然不可能住个普通公寓。这栋大楼是展家名下的一个项目,是酒店式公寓,走高端路线,常规公寓有的它都有,当然都是顶配,除此之外,每个住户都有专属管家。  万雁盯着正在为他摆盘的管家,若有所思。  管家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端着餐盘的手腕抖了抖。  虽然他经过专业培训,上岗前也知道有些有钱人对男人感兴趣,但他可是个铁打的直男……  管家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脱下来。”  什么?!  这么直接的吗?  管家震惊地抬头看他。  出于专业素养,他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直视客户,这一眼直接看呆了。  好、好漂亮……  明明是盛气凌人的神色,却一点儿也不惹人反感,反而令人觉得他天生就该这样,所有人都应该为他奉上一切。  如果是他,那弯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见他呆住,万雁不耐烦地重复:“我叫你脱下来。”  说着还拿手点了点他,管家顺着手指低头,才发现他说的是围裙,连忙解下,正当他迟疑要把围裙塞餐车还是哪的时候,万雁冲他张开手,他迟疑地把围裙递给万雁。  万雁接过围裙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对管家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管家推着餐车乘上电梯时才回过神来,为自己对客户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感到羞愧,同时不可避免地一遍遍回忆万雁的模样。  新同事见他一副神魂不属的样子,凑过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管家很专业,绝不透露客户的个人信息,他警觉地看了一眼同事,“你的事忙完了吗?”  新同事摸了一把餐车,笑嘻嘻道:“忙完了。”  “我去卫生间。”  管家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他不知道自己所捍卫的客户隐私,被新同事在卫生间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新同事把刚从餐车上取下来的窃听器的数据上传没几分钟就接到了新的任务。  这一切万雁都不知道,他拿着围裙在镜子前比比划划,琢磨新的勾引招式。  “嗡—”  “嗡”  “嗡嗡嗡”  “……”正在讲台上的展羽看到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信息框,皱了皱眉,以为万雁出了什么事。  没想到第一条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第二条问他晚上想吃什么,第三条只有一张手指被割伤的图片。  鲜红的血滴坠在莹白指尖,露出一条暗红的伤口。  那条伤口犹如欲望的深渊,凝视着展羽,看得他气息一窒。  讲台下的同学们只觉展羽整个人气势一变,本就噤若寒蝉的他们更大气都不敢出了。  不知谁的笔掉到地板上,打破了沉寂的空气。  展羽如梦初醒般从已经黑屏的手机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深沉的、黑暗的,充满欲望的。  他闭了闭眼,按住眉骨,手掌遮住他的神色,等他放下手时,已经恢复成平时的展老师了:“不好意思,我们继续。”  果然,不出万雁所料,展羽六点就到家了。  万雁还以为是自己的苦肉计奏效了,他万万没想到展羽这个变态是因为他受伤而兴奋,更没想到自己打开了什么危险的开关。  展羽垂眸看万雁像迎接主人回家的小狗,发现他回来后,扔下手机,兴冲冲地迎上来,主动帮自己脱外套、拿包,就差给他叼拖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展羽静静看他表演。  万雁守着他洗手,看那样子恨不得帮他扶着鸟放水。  洗完手把人拉到餐桌旁,展示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将将!”  展羽一眼就看出这是哪家餐厅的饭菜,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做的呢,这小少爷顶多摆了下盘。  不过,鹿茸、韭菜、羊肉……  这小东西真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万雁没注意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还在扮演贤妻良母给他夹菜盛汤,发现他对自己身上的围裙没有什么反应,略有挫败,耐心告终下,没照顾展羽两下就撒手不管了。  吃完饭,万雁强制性把人压在沙发上坐好:“还有饭后水果。”  因为担心人跑了,还把腿搁在展羽大腿上。  确定人不会跑,万雁拿了果盘里的小刀,颤颤巍巍地开始削苹果。  他今天学了一下,自觉削个兔子苹果还是可以的。  展羽看他的动作也知道今天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了,正想把刀拿走,小少爷就把自己划了。  “嘶……”殷红的血珠晕进果肉里,转瞬即逝,唯有指尖的刺痛证明他确实受伤了。  下一瞬,受伤的手指就被含进展羽温暖湿润的口腔中,伤口被轻轻吮吸,引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让万雁背后寒毛倒立。  他不知道是因为手指的触感,还是因为某种神经质的危险感。  展羽细细品味口腔里混着果汁的血腥味,克制着狠狠咬下去,撕咬他的穴肉,嚼碎他的骨头的冲动,把手指抽出来,抓住万雁另一只握着苹果的手,低头咬下那一块沾着万雁血的果肉。  “咔嚓、咔嚓……”  他一边嚼,一边抬眼看万雁。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可怕,但从万雁手里的苹果都掉了的情况来看,应该挺吓人的。  不过,晚了。  他低笑一声,把万雁沾着果汁的手舔了个遍,灵活的舌从掌心滑向指缝,含住指尖轻轻吮吸。  极尽色情,极尽危险。  万雁被他带着苹果香气的唇吻住的时候,恍惚间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而他却如被高级捕食者锁定的猎物,动弹不得,只能任展羽捉住他脆弱的后颈,仰头承受。  万雁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围裙下的裤子被脱了个干净,两条长腿从裙摆伸出,微微并在一起,难耐地摩擦。  展羽的手藏在围裙下,握住他的性器把玩。  “嗯!”  展羽着迷地看着他染上欲念的脸,下手渐渐没了轻重。  万雁被捏疼了,下意识扑腾了一下,带得两人都摔下沙发。  好在沙发下铺着厚厚的地毯。  展羽挤进他腿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极具控制性地将他两只手按在头顶。  余光瞥见刚才掉到地毯上的小刀,展羽拾起它,伸舌舔去上面的一丝血迹。  随后万雁胸口一凉,竟是展羽拿小刀划开了他胸前的衣服,吓得他蜷起身体,胸前的乳头颤巍巍地站起来。  “啊!”  展羽反而因为他害怕的样子更兴奋了,接连在他衣服上划了七八道口子,有一道没有控制好力度,万雁娇嫩的皮肤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嘶!”  展羽看见冒出的血珠第一反应就是低下头舔掉,腥甜的血液越喝越渴,他只想要更多……  展羽不受控制地狠狠咬在万雁脖子上,锐利的犬齿刺破他的皮肉和血管,溢出的血液统统被他吞食入腹。  “唔啊!疼……”  万雁又疼又怕,扭动着身体反抗,身下的性器倒还是那么精神抖擞地顶在展羽小腹,和他同意坚硬的东西互相摩擦。  “不、不要,嗯!展羽!”  听到自己的名字,展羽猛地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醒来,才注意到万雁的脖子正在流血,还是自己咬的。  他捂住万雁的伤口,深呼吸了两口,缓缓放开对身下人的禁锢。  万雁见他停手,松了口气,又有些意犹未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种想法更多些。  展羽冷静了一分钟,起身去拿医药箱。  万雁还躺在地毯上浑身发软起不来。  展羽就着这个姿势给万雁处理完伤口,把人抱回床上。  万雁坐在床上,看他转身就要走,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拉住他的衣摆,声音茫然而无措:“你、你这样就走了?”  展羽回头看见他还精神着的小兄弟,懂了,就着站在床边的姿势,握住万雁的性器上下撸动,手法轻柔。  “嗯哼……”万雁还以为他上道了,揪住他衣摆的手在快感下紧了又松。  已经被几个男人玩弄得不甘寂寞的身体自觉地靠上展羽,脸颊和胸口不住地在他身上磨蹭,像极了发情的猫咪。  展羽忍不住拿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唔嗯……”万雁舒服地眯起眼,主动蹭蹭他的掌心,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撒娇:“这里、这里也要摸。”  说着挺了挺胸,从划破的布料间能清晰地看到胸口两粒立起来的嫣红乳头。  看得展羽呼吸一窒,手上顿时没了轻重,重重地捏了一下万雁敏感的龟头。  “嗯啊!”  疼痛和快感齐头并进,交缠成一束奔向高潮的光,万雁眼前一白,低叫一声,射了展羽满满一手。  展羽草草给他擦了擦,一把将人推进柔软的床里。  万雁倒在床上喘息,矜持的并着腿,漫不经心的等着一只手把他的腿拉开,暗暗猜测展羽接下来会怎么进入他,是狠狠地一进到底?还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玩他后面?  可他只等到关门的声音。  万雁:???  他不信邪地撑起身体,发现展羽真走了。  走了?!  居然走了?!  就这样走了?!  万雁呆了呆,半晌回过神来狠狠锤了一下枕头。  展羽到底怎么回事?!都硬成那样了,还不上?之前不是还拿小刀玩情趣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  欲求不满加上自我怀疑,万雁气得半死,他决定好好入展羽的梦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53梦,哥哥和老师的场合,吸血鬼掠走万家新娘  【您目前余额:819点……】  “快快快,梦境联机!”万雁不耐烦地打断小助手,自顾自地念叨:“我倒要看看展羽在梦里还守不守男德!”  怒欲两火交织中,万雁飞身坠入梦境,没注意到余额的微小变化,也没听到小助手的提示音。  他睁开眼时,身边却是意想不到的人。  “哥?”  万鸿听到他的声音,从文件中抬起头,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疲惫,却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绝:“过来。”  大哥积威已久,就算万雁知道是梦,还是乖乖蹭到他身边,瞟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暗暗吐槽他怎么在梦里还工作?  “啊!”万雁眼前一花,人已经坐在万鸿的腿上了。  “给哥哥抱一会儿。”万鸿的头埋进他的颈窝,胡茬扎得他发痒,不自觉地后仰,万鸿搂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下去,却没用多少力禁锢他,追着他往前,直到把人压在桌子和他之间,避无可避。  万鸿故意拿下巴在万雁光洁的皮肤上磨蹭,弄得他笑出声来,忍不住拿手推拒万鸿的脸:“痒……”  万雁托着他的脸,奇怪的问:“哥你怎么留胡子了?”  “不好看吗?”万鸿半眯着眼瞧他,看得万雁背后一凉。  “好看,挺好看的。”万雁第一句好看是求生,第二句是发自真心觉得越看越好看,万鸿本就是成熟英挺的长相,留起胡子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知性魅力,连眼神都变温柔了。  万雁不甘心地嘀咕:“要是我长你这样,我也留……”  “阿雁恐怕留不了,全身都没几根毛,”万鸿说着闷笑起来,惹得万雁掐了一把他的脸泄愤,万鸿一点儿也不怕他,还变本加厉地翻起旧账,“阿雁十三岁的时候,还跑来问我你什么时候才能长毛。”  何止是问,他还脱了裤子给万鸿看。  万雁恼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别说了!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万鸿笑够了,拿下他的手:“哥哥一直有件事很在意。”  “啊?”万雁生气了,语气恶劣,眼刀一个接一个往他身上飞。  “当时你是先问的哥哥,还是先问的谢亭?也给谢亭看了?”  “我是那种没常识的人吗?那里怎么能随便给其他人看?”  万鸿满意:“嗯,哥哥确实不是其他人。”  “现在是了。”万雁故意跟他唱反调,下一刻腰上一痛,“嘶!轻点!”  万鸿可听不得他说这些,笑意微敛,眼神锋利:“别乱说话。”  见他变脸,万雁瑟缩了一下,想起是在梦境,又梗着脖子嘚瑟起来:“我说的不对吗?”  万鸿看出他是故意的,勾起嘴角:“我怎么是其他人?阿雁不是哥哥的新娘吗?”  “……”万雁被噎了一下,刚想骂他臭不要脸,就听他继续说道:  “所以,不管你在哪,哥哥都会把你带回来。”万鸿轻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还不知道阿雁想要什么样的婚礼?西式的?”  话音刚落,书房陡然变成了教堂,万雁和万鸿身着白色礼服相对而立,长着白胡子的神父正问他:“你愿意嫁给他吗?”  场景转换太突然,万雁还没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东张西望,注意力一度被万鸿身后飞起的白鸽吸引。  万鸿轻轻叫他名字:“阿雁。”  神父再次问他:“万雁,愿意嫁给万鸿吗?嫁给你的哥哥,成为比兄弟更亲密的家人?”  “我……”万雁下意识要拒绝,游移的视线撞上万鸿黑沉沉的眼睛,舌头顿时不受他控制地动起来:“我愿……”  “砰”地一声巨响,伴随着万千碎裂而下的彩色玻璃,打断了这场梦中的婚礼。  巨变之下,万雁摆脱了万鸿的控制,下意识闭上眼在原地缩成一团,万鸿则伸出手臂要把他抱进怀里:“阿雁!”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万雁时,一个黑影以极快地速度掠过,万雁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失重,他连忙抱紧身边的东西,触感冰冷而坚硬。  “阿雁!我会带你回家的,很快……”万鸿面色阴沉地站在一片狼藉中,冷冷地盯着掳走万雁的黑衣人。  黑衣人听到他的话,不甘示弱地回头,两道具有力量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几乎能闻到硝烟味。  万鸿看清黑衣人的脸,脸色愈发阴沉,喃喃道:“是你,果然是你,展羽。”  万鸿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万雁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飞!  什么鬼啊?!  他抬头,果然看见展羽那张漂亮的脸。  “冷死了!”真是每次都有新花样,不过还挺好玩的,这可是在飞诶!  万雁疑惑展羽是怎么飞的,手不老实地往他背后摸,企图薅一把羽毛,当然一无所获。  “叫我主人。”展羽语气冷酷,手上却甩甩披风,裹住万雁,为他遮风。  “……”万雁无语,感叹他真是个始终如一的变态。  他想着,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和头顶,确定没有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没想到的是,这次长出奇怪东西的,是展羽。  展羽带着他降落在一座黑暗的古堡,几乎刚进门,展羽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按在墙上,撕开他保守礼服的领口,鼻尖埋进他的肩颈,瘾君子般深吸了一口气。  阴暗的古堡几乎没有一丝光线,兼之两人的位置,万雁没能看到展羽唇边闪过的寒光。  他只觉得脖子一凉,先是刺痛,接着便是脖颈刺入异物的饱胀,以及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浑身寒毛倒竖,不由紧紧攥着展羽胸前的衣服,他还没意识到此时的展羽和平时有什么不同,还和往常一样半埋怨半撒娇的说:“疼……”  展羽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后脑,最终停在颈根,陷入漆黑的发丝间,将他锁在原处。  被掌控的感觉让万雁头皮发麻,不知是他害怕而期待的心情,或是其他的什么,万雁感到被展羽咬住的地方,疼痛渐渐变味,过电般的酥麻传遍全身,快感几乎成几何倍数增长,短短几秒就让他骨头都酥了,只能依靠展羽勉强站着。  “嗯……”  万雁能感觉到展羽正在源源不断地吮吸他的血液,但他提不起力气和戒备拒绝展羽,反而沉醉在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炫目快感中,陷入捕猎者为猎物编织的美梦,只能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低吟。  好、好舒服……  万雁主动仰起头,献祭般奉上自己,他已经彻底成为快感的俘虏。  展羽灵魂深处沸腾的饥渴在他献上的血液中平息,食欲之下,另一种欲望勃发。  搂住万雁腰肢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上下游移,似在安抚万雁因过度快感颤抖的身体,渐渐的,那只手来到万雁的臀部,顺着后腰与裤子的缝隙钻进去。  肉贴肉的触感极大的兴起展羽的破坏欲,他大力地揉捏手下饱满软弹的臀肉,指尖隐约触到一丝湿意。  手指顺着水意探进臀缝,很快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小口,正如渴水的金鱼般张口啄舔他的指尖。  展羽甚至感觉到身下人摆了摆腰,而他却并不如万雁的意,手指继续往前,竟在会阴摸到一片湿冷,黏滑的触感以及鼻尖若有似无的甜腥味,万雁射精的事实呼之欲出。  只是被吸血就射了?  展羽意犹未尽地收回尖牙,舔舔万雁脖子上的两个小血洞,搂住没骨头似的万雁,掰过他的脸,果然看到一张高潮到失神的脸,嘴唇微微开阖。  属于异类的超强五感让展羽听见他在说什么  “还要……”  展羽手指点上万雁的嘴唇,描绘他优美的唇形:“你不怕我伤害你,杀死你吗?”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万雁没过脑子地回答道:“你不会。”  他一张嘴,展羽的手指便滑进他温暖湿润的口腔,他竟主动伸舌卷住,轻轻嘬吸。  万雁这番举动纯粹是因为高潮不清醒,他所说的“你不会”更是属于男人在床上无下限的诱哄,他现在只想要更多,只要展羽能操他,就算展羽要在床上搞死他,他也只会高高兴兴地点头,甚至帮忙扶一把展羽的几把。  而展羽一个多次箭在弦上都能硬停下来的理智男人,不能完全理解万雁的状态,他怔怔地望着万雁,对方的举动在他眼里充满了依恋和信赖。  同时他也认识到,这是个梦,所以万雁才会说他想听的话。  他在那边思考人生,万雁催促似的用牙齿轻轻厮磨他的手指,睁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见周围空间不断破碎,就连他身上的披风都在一点点消失,顿时想起这是在梦里,更想起这几天屡屡被拒的经历,见展羽神色犹豫,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手指,又怨又气:“你到底上不上?”  “你会受伤……”  就这?  万雁吐出手指,气笑了:“就凭你?想弄伤我还早了八百年!不行你就说,没必要拿我当挡箭牌。”  说着漆黑的古堡变成了万雁在万家的卧室,万雁反客为主地一推,把展羽推倒在床,跨坐在他腰上,不客气地抓住他胯下硬邦邦的性器,意味不明地笑了:“今天你逃不掉了。”  话音未落,几根铁链从床柱伸出,把展羽绑得严严实实。   54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乖狗狗坏狗狗尾巴play  万雁看了看周边熟悉的环境,再低头看看四肢被铁链锁住的展羽,首次在梦境中掌控他人的感觉令他十分新奇。  他黑溜溜的眼珠一转,颇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展羽,挑起展羽下巴,自以为邪魅的调笑道:“我们来玩点儿你喜欢的。”  话音刚落,展羽喉头一紧,他微微皱眉,视线顺着万雁手里突然出现的银质细链缓缓下移,虽然碍于姿势没能看见,但在万雁的牵拉下,脖颈传来的紧缚感和拉扯感让他瞬间搞清了状况。  原来被戴上项圈是这种感觉。  展羽望着万雁兴奋的脸,没有挣扎,将这一切当成是自己的赎罪。  万雁不满他的平静,俯下身,与他面对面凑得极近,在他看过来时展颜一笑:“狗狗乖。”  看似平静的展羽其实在调整呼吸,试图减少项圈的存在感,万雁这一笑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甚至有几秒忘记了呼吸,但令他彻底功亏一篑的,还是耳朵上传来的古怪感觉。  那感觉极其陌生,似火撩,如触电,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甩了甩耳朵,躲开万雁的手。  嗯?甩耳朵?  展羽愣住。  万雁眼前一亮,他算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看强奸剧情的黄片了。  有反抗,欺负起来才有意思。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把项圈牵引绳丢到一边,两手齐上阵,同时抓住展羽头顶两只黑色的、毛茸茸的兽耳,胡乱揉捏,从耳根到耳尖、耳背到耳廓,一处都不放过。  玩得展羽一双凤眼微微泛红,被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无措地望着,他顿时有种自己是禽兽的错觉。  我就是禽兽!  万雁雄赳赳地放开手,被压到极致的兽耳瞬间弹回原状,只是毛乱了,耳廓红了,显出一种备受蹂躏的可怜来。  看得万雁心痒痒的,捧起展羽的头把脸埋进耳朵间猛蹭,展羽也被他爱屋及乌地亲了好几口。  耳朵真好玩!  展羽一动不动地随他折腾,只是刚长出的兽耳总不听他指挥,本能地转来转去,逗猫棒一样勾得万雁抓来扑去。  万雁玩得尽兴,没发现展羽过度的安静。  喜新厌旧的万小少爷想起了什么,微微起身,向下摸去。  展羽看他手往下就知道他要干嘛,奈何对新肢体太过陌生,控制起来有心无力,没能逃过他的魔爪,尾巴被抓了个正着。  万雁很喜欢尾巴蓬松的触感,一把又一把地从尾巴根捋到尾巴尖,把足有手臂长的黑毛尾巴摸了个彻底,再把脸埋进去吸。  阵阵电流从敏感的尾巴传遍全身,展羽被吸得腰眼酸麻,小腹愈加紧绷,却没有反抗的迹象。  但万雁能从屁股底下越发滚烫硬挺的物件上感觉到展羽的煎熬。  这招,这招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要让展羽也尝尝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  俯视身下人潮红的脸,手指划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万雁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于是他暂时放开手里的尾巴,拽拽项圈绳,将手与展羽的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  展羽紧盯着万雁纤长的手指,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一粒粒扣子,将一件件衣服扔下床,脱了个干干净净,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身上,展示自己完美的身体。  发现展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万雁问:“喜欢吗?”  看到展羽诚实地点头,他得意的笑出了声,拽了拽展羽的项圈,赏了他一个吻:“真是乖狗狗。”  这个浅尝辄止的吻满足不了展羽,他下意识仰头追随离开的万雁,在他彻底离开前舔过他的嘴角,一如真正的狗。  万雁默许了宠物的撒娇,顺手薅了一把展羽竖起的兽耳,对他垂在身后一动不动的尾巴有些疑惑,狗狗不是都会对主人摇尾巴的吗?为什么他不摇?  万雁捉起他的尾巴研究了十秒后就将疑问抛之脑后,转而带着尾巴在自己身上游走。  尾尖细密的绒毛扫过皮肤,掀起一片战栗,痒意如浪潮般由皮肤表面传入肌肉,拨动神经,化作隐秘的欲望,引诱万雁去追寻更多快感。  他一只手捻上胸前无人抚慰却已经挺立的乳珠,另一只抓着尾巴的手也不甘示弱地在另一边乳头处搔弄,柔软的毛,刺入娇嫩无比的乳珠里,激起针刺般的细密疼痛与麻痒,万雁下意识缩胸躲避,但胸口残留的酥麻快感让他忍不住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  展羽忙着看眼前的万雁,看他蹙起眉头似痛非痛的表情,看他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看他被自己的尾巴玩弄得肿大发红的乳粒……  好想咬一口,是什么滋味呢?应该是甜的,咬起来微微发硬,如果吸一口,可以吸到奶吗?  展羽被紧缚在项圈里的喉头动了动,他仿佛身处沙漠,只觉得无比干渴。  好想……  展羽的视线定格在万雁脖颈,那里还留着刚才被他咬出的两个小血洞。  万雁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只顾着用掌心搓揉胸前过分麻痒的乳头,锥心的痒意让他有把乳头狠揪一把的冲动,不过眼前有更好的选择。  “好疼……给我、主人舔舔……”万雁俯身,双臂撑在展羽脸侧,将乳头送进展羽嘴里。  展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狠狠吸了一口,惹得万雁揪了一把他的耳朵。  “嗯!轻点!”  被主人敲打过后,展羽放缓了攻势,也碍于万雁抬高了身体,他只得伸出舌头舔舔万雁的乳尖。  人类的舌头不够长……  此念头一出,展羽的舌头变成了犬科动物那般长而扁的形状,发达的舌肌让他轻松将舌头伸长,卷起乳粒裹在舌尖吮吸。  万雁还没发现他身上发生的变化,沉迷在快感中的身体不断发软,离展羽越来越近,乳头最后被他的口腔捕获,如婴儿吃奶般舔吸得咋咋作响。  这一套操作下来,万雁爽了,他放弃了支撑,整个人瘫在展羽身上,两手抱着他的头低吟,热气喷洒进展羽敏感的兽耳里,引得那两只耳朵微微颤抖。  展羽舔了一会儿,动作越发粗暴,万雁感觉胸口都要被他吸破皮了,勉力撑起身子,就在他即将逃离时,展羽狠狠咬住他胸口的肌肉。  “啊!”万雁连忙拽着他两只耳朵把人扯开,果然看到胸口一个牙印,整齐的排列在乳头周围,还有丝丝血液渗出,“你真把自己当狗了?!”  万雁气恼,念头一动,一个止咬器凭空出现,他亲手给展羽带上,揪着他耳朵教训:“这就是坏狗狗的下场。”  展羽真如狗狗般呜呜地哼了几声,蹭了蹭他的手掌讨好。  万雁无情地坐起来,拉开两人的距离。  虽然刚刚才被狠狠咬了一口,但万雁身下的欲望却不见消停,反而还颤颤巍巍地吐出一些清液,弄脏了展羽的裤子。  “狗狗不用穿衣服。”万雁自以为羞辱他,扒开他身上的衣服,实际只是帮他解除了性器的束缚。  那大家伙刚一出来就“啪”的一声弹到万雁身上,跟小万雁打了个招呼。  万雁又爱又恨地盯着眼前硕大的阳具看,最后勾起手指弹了弹那巨大的龟头,引得展羽浑身一震,尾巴在万雁看不到的地方勾了一下。  展羽的反应取悦了万雁,他恶劣地笑了,坐起身子,扶着展羽的性器,抵在后穴,明明自己也因为那巨物呼吸急促,却还要装作不在意地问:“想进来吗?”  展羽能感觉到龟头贴上了一片湿润的褶皱,内里肠道紧致温暖的记忆立刻苏醒,他恨不得现在进操进去,奈何人被牢牢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盯着万雁喘粗气。  “想?”万雁对他发红的眼睛不怵反喜,摇了摇身子,看似要坐下去,实际只是让龟头在穴口擦过,蹭着臀缝滑开,“那你就想吧。”  万雁说完就自顾自当着他的面,将手指探入后穴,早已湿润的后穴迫不及待地容纳了他。托展羽的福,他有过自己自慰后面的经历,没几下就找到了敏感点所在,只轻轻一戳,层层叠叠的快感就如浪潮般涌来。  爽得万雁倒在展羽胸前,只有屁股夹着手指高高翘起。  “啊嗯……”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展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是如何在快感下颤抖,那本该是他给与的……  深刻的悔恨下,展羽差点没把止咬器咬碎,但也因此,他发现自己能控制尾巴了。  他没有轻举妄动,竟是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忍耐。  万雁微微起身,一边看着展羽,一边在他身上自慰,身后滴滴答答流下的淫液顺着流到展羽身上,弄得两人都湿漉漉的。  展羽盯着他充满欲求的眼睛,呼吸越发粗重,原本就紧绷的项圈几欲崩裂,双目猩红,似是忍耐到了极限。  万雁也呼吸沉重,只觉得手指不够长、不够粗,越玩,身体深处越痒,他忍不住了。  这到底是在惩罚谁啊?他作为主人就该想要就要!  万雁想通了,但他不愿意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便宜了展羽,至少要展羽求他。  他解开止咬器,揉了一把展羽的兽耳,诱哄道:“乖狗狗,叫一声,主人就给你。”  展羽看着他居高临下,矜娇而淫乱的脸,鬼迷心窍般张开了口:“汪。”  万雁本来只是逗逗他,没想到真能听到威严不可侵犯的展老师学狗叫,兴奋地拽了拽手上的链子:“再叫一声!”  展羽不干了,尾巴缠上万雁的腰,同时胯往上一顶,叫万雁吃了个满满当当。  “啊!”万雁缓了半天,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坏狗狗……”  主人包含情欲的话语更像一种纵容、一句恩准。  展羽憋着一口气,至下而上,快速而凶狠地顶弄他,若不是有尾巴缠着他的腰以作固定,他都要被顶出去了。  或者说万雁的灵魂差点被他操出去。  久旱逢甘霖的肉穴不知廉耻地绞紧了内里冲锋陷阵的肉棒,蜜液不要钱似的一股股流下,在穴口被肉棒打成一片白色泡沫,更多的在两人的碰撞间四处飞溅,弄得一片狼藉。  激烈的快感迅速征服了万雁,他嘴里呜呜咽咽地小声叫着,不时骂两句“坏狗狗”。  展羽还有更坏的。  过多的快感堆积,让万雁的感觉都变得迟钝,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臀缝有些痒痒,正要去抓那骚扰他的东西,那东西仿佛长了眼睛,倏地一下,沿着肉棒与肉穴的缝隙钻了进去。  毛茸茸的诡异触感让万雁惊慌失措:“别、别!不要!出去……唔、出去……”  蓬松的毛发如刷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刮过敏感的肠肉,同时也被受激的肠道内瞬间分泌出的蜜液打湿,湿淋淋地贴在尾巴的肉芯上,伴随它灵活的勾缠,简直如蛇一般骇人。  万雁吓得不行,不知从哪激起了力气,往前爬了几步,可那东西却比他更快,瞬间钻到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深度,搅得他浑身无力:“啊……出去、不要……”  他嘴上哭叫着,屁股却乖乖贴紧了身下的肉棒,腿根发颤也不抽离。  实在是淫荡得不行。  展羽也不停,和自己的尾巴交替着操进操出,把万雁操得哭叫个不停,连“坏狗狗”都顾不上骂了,最后甚至只能哼哼唧唧的呜咽。  但从他流出的水能把留在外边的尾巴都打湿来看,是爽得不行。  只不过几十下,万雁就浑身紧绷,低叫了一声射了。  当然他忠实的狗狗还在奋力操干,公狗腰跟永动机似的操得他后穴一阵阵酥麻,将他的高潮无限延长。  “嗯嗯……慢、慢点……太多了……”万雁拉拉牵引绳,命令道。  他作为一个男人,其实一直不爽其他人都比他持久这件事,他偷偷夹紧后穴,试图把展羽吸出来。    展羽发现了他的小心思,还把尾巴抽出来,配合他的计划。  万雁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逐渐膨大,记忆中被内射的快感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主动摆腰迎合对方的动作。  果然,没过多久,展羽极大力地一顶,狠狠操到他身体深处,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精,本就被龟头顶出形状的小腹能明显看到那里鼓起的龟头瞬间变大了,比原来足足大了一圈!  万雁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深深嵌进了他的肠道,又疼又涨,他搞不清状况,迷迷糊糊地在高潮中抽噎、骂人:“坏狗狗呜……”  展羽却知道,那是狗生殖器里的阴茎骨在射精的瞬间膨大,死死卡在万雁娇嫩的肠道里,以保证他的精液不会流出来,从而让万雁顺利怀上他的孩子。  四肢的束缚不知何时消失了,只有万雁手里攥着的项圈还在他脖子上,他抚上万雁的微微鼓起的小腹,勾起一个奇异的笑容。  “汪。”万雁总觉得在最后听到了狗狗的叫声。         55展老师喜欢狗还是猫翻车,真香,餐桌凶狠肉。  伴随一阵电子铃声,与其联动的窗帘缓缓拉开,晨光流入,在展羽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长睫微颤,展羽睁开眼,望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自律狂人一反常态的赖床了,他闭上眼,细细品味昨夜的梦。  梦中的万雁以他的主人自居,口口声声要教训他,拽着牵引绳在他身上起伏,肉穴紧紧咬着他,像要吃了他似的凶狠。  可惜这主人惯来娇懒,狠了没多久就赖在他身上不动了,揪着他耳朵要他动。  明明是命令的口吻,奈何高潮中的嗓音沙哑软糯,听在他耳朵里,倒像是撒娇。  他自然遵命,将这不知死活的主人操得连连求饶,连牵引绳都握不住,失去掣肘他的工具,就只能任他这条伺机弑主的狼欺身而上,一逞兽欲。  而笨蛋主人就算被他袭击,被他压在身下咬住喉咙,也不知道反抗,甚至还主动伸手抱住他,迎合他带着杀意的吻。  展羽深呼出一口气,抚上空无一物的脖颈,嘴角微微勾起。  偶尔做狗,似乎也不错。  作为狗,起床第一时间去找主人再正常不过。  展羽站在万雁床边,静静望着他的睡颜。  不过这主人还真是始终如一,梦里梦外都一个样,为了快感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被弄伤也甘之如饴。  不,应该说,他在享受疼痛。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可惜万雁的身体太娇弱,估计一个牙印都要养很久才能好吧。  他这么想着,拨开万雁颈边碎发,想看看昨晚他留下的牙印怎么样了,却只看到一片与预想截然不同的光洁皮肤,他一瞬有些恍惚,难道是梦吗?他是在梦里咬的万雁?  他很快否定了这种可能。  虽然有时梦境里的万雁十分真实,但他还是分得清梦境和现实的。  说来,第一次对万雁感兴趣时,也是因为一个梦……  展羽突然感到一丝违和,脑海中有什么关键的东西一闪而过,不等他细想,万雁的惊叫打断了他:“啊!”  万雁一睁眼就看到眼前的人影,吓得后仰,分辨出来人是展羽后惊魂未定的抱怨:“大清早的你干嘛……”  展羽奇怪的看着说到一半僵住的万雁。  万雁不自然地动了动,股间一股热流往外淌的感觉过于鲜明,他又羞又恼,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咬牙赶人:“出去。”  他没给展羽一脚都属于宽大处理了。  展羽习惯了他的变脸,一边往外走一边嘱咐:“出来吃早餐。”  万雁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天才把满肚子的精液弄干净,给小少爷累得够呛。  尤其是看到展羽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边拿着个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轻松又惬意,和他刚才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时。  哼,展教授看着人模人样的,昨晚却在学生身下学狗叫。  想到自己在梦里翻身做主人的快乐时光,万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展羽抬眼:“笑什么?”  “我爱笑,不行吗?”万雁习惯性顶回去,又凑上前贱兮兮地问:“展老师喜欢狗还是猫?”  他使坏的灵动模样看得展羽心头一痒,想捧着万雁的脸舔舔他滴溜溜转的眼珠,但他只是食指微微弹动,没动作也没说话。  万雁也不指望他回答:“我猜展老师喜欢狗,对不对?”  他越说声音越低,跟展羽越凑越近,最后用气音在展羽耳边说:“汪汪。”  展羽立刻硬了。  万雁只注意到他耳朵瞬间红了,满意的坐直身子,自顾自地吃早餐。  汪汪?  展羽压下不合时宜的欲望,违和感越来越强烈,他不动色地挪了挪椅子,将自己的失态藏在餐桌下。  “昨天弄疼你了吗?”他没有追问万雁为什么觉得自己喜欢狗,但他认为两件事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咳咳咳!”万雁第一反应是昨天的梦,没办法,久旱逢甘霖,还碰上展老师做狗,印象实在太深。但他还记得小助手的警告,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装傻道:“什么?你什么时候弄疼我了?”  表演痕迹过重,别说展老师,是个人都看出来不对了。  “不记得了?”  万雁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表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展羽伸手扣住他纤长的脖子,指尖在梦中自己咬下的地方摩挲:“这里。”  他不摸还好,一碰就触发了万雁的回忆,他想起被吸血鬼模式的展羽吸血的快感,似乎有残留在身体深处的电流被激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万雁咬住下唇,明明想拍开他,发软的手却只能虚虚地和他的手叠在一起。  “疼么?还是舒服?”展羽眼里,他此刻的表情几乎和梦里他被吸血吸到飘飘然时重叠了,只是多了些惊疑不定,展羽心里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也同时告诉他,这是排除掉其他答案后,唯一剩下的答案,于是他笃定地问道,“被吸血的感觉。”  果然。  看到万雁瞪大的眼睛,他全都明白了。  “入我的梦,好玩吗?”  万雁视线游移,辩解得很无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展羽掰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都看、不,发现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不会要杀人灭口吧?因为变态的真面目被他发现。  展羽严肃冷峻的模样看得万雁背后一凉,他确信这就是杀气!连忙扒拉着展羽的手,顾不上装傻,甚至还喊起了尊称,试图用老师这个称呼唤起展羽的良知:“展老师,我错了我……”  展羽却不让他说,拇指按在他唇上,“嘘。”  他捧起万雁的脸,两人额头相抵,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听在万雁耳朵里仿佛是死神的大提琴:“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一直留在我身边,那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对不对?”  万雁想摇头,可头被两只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这么一耽误就错过了说话时机。  “之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走。”展羽说着,轻笑一声,笑得万雁毛骨悚然。  能再给一次机会吗?  万雁欲哭无泪的想,这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一般人会想到别人入梦这种事吗?变态的脑回路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  死到临头,万雁依然不承认是自己露了马脚。  “万雁,我同意跟你交往。”  展羽想起那天在夕阳下万雁对他的告白,罕见的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甜蜜的笑容。  竟然有人愿意在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后,依然选择留在他身边……虽然笨点,但现在看起来,笨得可爱。  “啊?”万雁震惊。  怎么就突然交往了?展羽之前不是还斩钉截铁的说“讨厌笨蛋”吗?不对,他才不是笨蛋。  万雁只疑惑了一瞬,下一秒腰杆子就硬起来了。  他怎么忘了,他可是万人迷啊!谁能不被他的魅力打败?!瞧,就连数学变态展羽都拜倒在他的睡裤下了!  那是不是……可以在现实让展老师学狗叫了?  “在想什么?”展羽顺了顺他的头发,压下一根翘起的呆毛。  “你把项圈藏哪了?”万雁眼睛亮晶晶的,哪有刚才的害怕劲儿。  展羽笑了,摸着万雁的后颈说:“别急,我之后找人定制一个。”  “以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展羽笑的很和善,说出的话却有点恐怖,“据我观察你的恢复能力很强,跟入梦能力有关吗?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试。”  万雁打了个寒颤,却没注意到这句话的危险之处,反而为展羽终于不再装性冷淡而雀跃,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看起来期待极了。  “不过一开始还是温柔些吧。”尤其这是我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展羽自以为体贴的想。  万雁被抱到展羽大腿上,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只手就直捣黄龙,探进他身后的肉穴,不久前才将满穴浓精洗净,此刻还带着水意。  “……怎么这么湿?”  展羽低哑的声音伴着没几下就插出来的水声在耳边响起,饶是万雁也脸皮发热,窘迫之下一把抓住身下人的硬挺:“你、你别管!”  展羽却不依不饶的追问:“在梦里被操还不够?早上起来自己还玩了一下?嗯?就这么喜欢挨操?天天勾引我。”  他一边问,手指一边在穴里抽插抠挖,弄得万雁腰都软了,趴在桌上起不来,只有那张嘴还硬着:“嗯……我还以为你阳痿呢、啊!”  “我怕操死你。”展羽扯下他的睡裤,硕大的龟头滑过万雁的会阴,抵在他的后穴,不顾万雁惊惧的挣扎,握住他的腰缓慢而坚定地顶入,一寸寸破开湿热紧致的肠肉,将自己深深埋进他体内。  “啊啊!要、要穿了、呜,穿了……”万雁恍然间只觉那烙铁一样的巨物几乎顶到了他喉咙,整个人又饱又胀,呼吸不畅,连叫都叫不出来。  “比起梦里,还是这样抱你舒服。”展羽被那湿热的肉穴紧紧咬着,满足地喟叹,握着他的腰缓缓挺动。  “啊嗯!不、别……”万雁小腿反射性地踢了踢,“会坏的、呜呜……太深了……”  “嗯……”展羽被他夹得皱紧了眉头,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万雁穴口平整,确定没有出血受伤,转而去碰他前面的性器。  与万雁的哭喊不同,那里不知何时精神起来,正在展羽手心微微搏动。  “小骗子。”展羽低笑,不再顾忌他嘴上的哭求,放肆的操干起来。  大开大合的操干,不过几十下就把那肉穴操成他的形状,服服帖帖的吞吐他又涨大一圈的性器,那性器抽出时一片水光,像极了被舔湿的棒棒糖,随着它的进出,穴口被撑开的一圈覆上一层细密的泡沫,犹如被打发的奶油,可见其操干的速度有多惊人。  “啊呜……慢、慢点……”万雁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胳膊往后,撑在他小腹上,试图减慢展羽的速度与深度。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之前展羽算手下留情了,谁能想到一个文质彬彬的数学老师,操起人来这么猛?  “刚才说谁阳痿?”展羽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凶狠粗暴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丝为人师表的温和儒雅。  “呜呜……疼……我、我错了、啊!”  “疼?我看你很喜欢呢。”展羽捏了一把他硬得滴水的性器,“被操得很开心吧?嗯?”  “唔啊、开、开心……”万雁被迫回答道,嘴角不知何时流出口水,滴到桌面,含糊不清的求饶:“呜呜呜,慢点……老师、展老师……”  “学狗叫来听听。”  万雁沉默,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保留了最后一点底线。  展羽察觉到他的不愿,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调整身下顶弄的角度,招招朝着万雁最敏感的一点去,同时握住他性器的手堵住他龟头上开阖的精孔。  果然没多久,过多的快感迫使万雁扭着身体左躲右避,同时试图甩开妨碍他射精的东西。  当然他面条一样软的身体逃不出展羽的五指山,他被控制得死死的,最终只得抽抽搭搭的:“汪……汪……”  “好孩子。”展羽亲吻他耸起的肩胛骨,放开手,贴心地抵上万雁的敏感点研磨。  万雁被顶得浑身紧绷,大腿根连连痉挛,带着后穴死死夹住展羽,他明明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五感似乎都在极致快感的碾压下化作尘土,随着射出的精液一切远离他。  “吸!呼吸!”  万雁听到展羽的声音,才觉得肺脏干瘪隐痛,连忙大口呼吸:“嗯……哈啊……”  “你可真会夹。”展羽咬牙顶了一下,揪着万雁的后脑勺,吻住他。  半晌,他抽出湿淋淋的性器,上面零星沾着几缕白色液体,万雁一时合不拢的后穴也淅沥沥地流下透明的蜜液与白色的精液,一片狼藉。   56剧情,检查身体,万雁女装,展羽、大哥修罗场,黄雀在后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万雁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往身边的热源靠。  被投怀送抱的展羽愣了一下,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手上动作却没消停。  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万雁光洁的皮肤上游走,激起阵阵战栗。那双手从喉结到胸口,再到因呼吸急促而微微显形的肋骨,顺着下凹的腰线滑到胯,接着不容拒绝的拉开其下两条长腿,往上一折,将身下这副美丽而奇异的躯体彻底打开。  如有实质的目光像第三只手,舔舐过万雁每一寸皮肤,那目光如火般燎人,扰得万雁再也睡不下去,睁眼发现自己门户大开,纵然两人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还是惹得他双颊泛红,连忙拿手挡住关键部位不让看,又羞又恼:“你干嘛?!”  “检查身体。”  在展羽眼中,那备受他关爱的一处,昨日挂着白液将滴欲吸的模样还在眼前,现在却缩成小小的一点,紧得手指都进不去。  更不要说他留下的指痕、牙印。  一夜过后,万雁的身体完全恢复了。  有趣,又让他有些不爽。  展羽专注而疑惑的神情落在万雁眼中,成了这个变态兽性大发的前兆,尤其被强迫摆成这毫无防备的姿势,一时间他危机感爆棚,昨日被这么按在他身下操到失禁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那种极致到令人崩溃的快感,只是这样稍微回想,就令他战栗不已。  “你够了!”万雁咬牙切齿,踢了踢腿。  展羽抬眸盯着他眼角的红晕,露出了然的神色:“想要了?”  “……”万雁被问懵了,停顿几秒,喉结滚动,干巴巴的说:“要你个头!”  拒绝的人是他,但当展羽真抽身离去时,不爽的还是他。  小少爷有什么不高兴都摆在脸上,一边恶狠狠的咀嚼嘴里的早餐,一边瞪着展羽。  展羽发现他情绪不对,却没跟早上发生的事关联起来,思来想去,得出结论:“做爱时尿出来很正常。”  “咳咳咳!”这个变态为什么在饭桌上说这个!?把他操尿两次是这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万雁拍开展羽顺气的手,脸不知道是咳红的,还是气红的:“尿、尿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果然是为了这个生气,展羽了然,语气诚恳:“如果你希望我尿的话……”  万雁受不了道:“别说了行不行,吃饭呢!”  展羽乖乖闭嘴,但食欲大减的万雁没吃多少就甩手下了餐桌,缩在沙发里自顾自玩手机,一眼都不给他。  展羽发现万雁更生气了,他有些摸不清头脑,虽然他有心立刻拉上万雁,实现自己刚才所说的“我也在做爱时尿尿”,好让他不再生气,但他感觉现在的万雁不会配合他。  于是他决定找其他方法讨万雁开心。  万雁面前突然多了个pad,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显示着什么,他看都不看就推开,瞪着展羽:“干嘛?”  “我们的论文过审了。”  “哦。”万雁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毕竟论文不是他写的。  “我们的名字是并列的。”  “哦?”小少爷一向要什么得什么,况且这是展羽一早就向他承诺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展羽今天还特意强调一下,他们难道不是本来就应该并列吗?  “现在全世界都在关注我们,我们得开个发表会……”展羽本来想解释一下发表会是做什么的,但看万雁皱起的眉毛,知道他快没耐心了,话锋一转:“你要跟我一起出席吗?”  “照你说的,全世界都关注的发表会,我一出现岂不是会被我哥带走?”  “我会保护你。”展羽摸了摸他的头。  万雁没再发脾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说的!那我要出去玩,这几天我都快闷死了!”  正好今天是万圣节,他看着社交网站上其他人都热火朝天的准备过节,早就眼馋了。  说实话,就算展羽不说,他也呆不住了。  他独断专行的为他们两人定下了今晚的万圣节游园会行程,还从网上找了个化妆师上门为他们变装。  展羽是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的,但看万雁那么兴奋期待,也没拒绝,还发消息给自家大哥,让大哥给自己配司机和保镖,并要求保镖们的装扮附和万圣节氛围。  展大哥:“?”  展羽没管大哥频频发来确认他是不是脑子坏了的消息,专注地盯着在化妆师手下一点点变样的万雁。  化妆师跟他们定下的主题是倩女幽魂,万雁过于漂亮的脸让化妆师没化多少力气,再加上逼真的假发,飘逸的裙装,至少万雁不说话时,是挺还原的。  “公子……”见书生装扮的展羽看呆了,万雁捏着嗓子装起来,“我、奴家好看吗?”  展羽还没反应,万雁先笑得前仰后合,自己在镜前转来转去的看,自恋得不行。  “我真是红颜祸水。”万雁自知罪孽深重的叹了口气。  展羽失笑,上前握住他的手,他下意识扭头,对上展羽的眼睛,那双眼水而亮,映着他的模样,还有许多他说不出的东西满盈,几乎要溢出来,看得他心口发慌。  化妆师拍照的快门声惊醒了他,他转而去看化妆师。  “两位实在太般配了,随便拍一拍都很好看。”化妆师发自真心的感叹道。  “发给我一份。”展羽点点头,似乎很认同对方的观点。  万雁若有所思的看着展羽跟人要照片,没说话。  送走化妆师,等来展家的保镖和司机,两人下楼,就在他们即将上车时,几辆车极快地驶来,又猛地踩下刹车,在马路上留下几道轮胎痕迹,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急停在他们身前,将他们围住。  万雁还没反应过来,展羽就将他护在身后。  从车上下来的万鸿看到他的动作,不悦地皱眉,却无视了他,只望着他身后露出一只眼睛的万雁:“阿雁,过来。”  大哥没有像梦里那样留胡子,只是眉头紧皱,脸色铁青,短短几天,威势似乎更重了,至少万雁不敢过去。  他揪着展羽的衣服,又往他身后躲了躲,还小声强调:“这是我哥,他超凶,我不想回家,你得保护我,我们说好的!”  展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万雁的身世,心想好歹是抚养万雁长大的大哥,那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未来他们结婚,不可能不请吧?  虽然他涉嫌拐走人家弟弟……好吧,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万雁是他弟弟,还被人拐走,他也会生气。虽然万雁已经是成年人,不至于这么严防死守……  展羽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阿雁,你不是答应了哥哥……”在展羽若有所思时,万鸿向他们走了两步。  展羽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  他对上万鸿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看身后又怕又怂,还有点心虚的万雁。  万雁生怕他大哥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急忙打断:“那种情况怎么能叫答应你?”他说得理直气壮,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  展羽想起他曾经在梦里打断过万雁和万鸿的婚礼,什么都明白了。  掩藏在灵魂深处的凶戾浮出水面,眼神锐利而狠绝。  万雁这么不给面子,万鸿也沉下脸,两方人马受到己方主家气势的影响,也绷紧了神经对峙着,场面一触即发。  “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看来是哥哥没教好你。”万鸿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带来的人立刻呈合围之势包住展羽他们。  他看向展羽,想了想还是不希望把事情搞大,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仿佛一位来接弟弟放学的家长:“不好意思,我弟弟在跟我闹脾气,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吧。阿雁,你怎么能让老师跟你一起玩角色扮演?”  “他不愿意跟你回去,”展羽陈述事实,他对万鸿将自己划成外人的说话十分不爽,补充道:“而且我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马上要跟我结婚。”  “???”万雁呆了,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结婚了?  “是吗”人气到极致时是没有表情的,万鸿现在就是这样。  万雁疯狂拽展羽的衣服,要他别再乱说,没看见万鸿那边人比这边多吗?!  “倩女幽魂的结局可不太好,”万鸿再次向万雁伸出手,声音结冰似的冷,“最后一次,阿雁,过来。”  万雁摇头躲藏的动作如同橡皮擦,将他所剩不多的耐心擦得干干净净,他抬了抬下巴,两边的人立刻打成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展羽把万雁推向公寓方向,自己拦住万鸿。  万雁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扭头就跑,半路被一个黑衣人拦下:“小少爷,大公子很担心你。”  万雁被抓了个正着,正无措时,展羽的公寓管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居然一脚把那人踢倒了,拉着万雁就跑:“万先生,跟我来。”  两人跑到公寓门前,一直藏在大理石柱子后的公寓新人管家窜出来,一个手刀把管家打晕,截走晕晕乎乎的万雁,拽着他跑到后巷,将他塞进一辆平平无奇的黑色私家车,与那辆私家车同时启动的五辆车一同混入车流,将万雁载向远方。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  万雁惊慌地对上后视镜里属于司机的眼睛,那双眼睛对他眨了眨。 57我怀了他的孩子,剧情;彩蛋:ABO之哥哥X小万  “谢亭!”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万雁长出一口气,埋怨道:“差点没被你吓死!”  “看见是我,阿雁不高兴吗?”谢亭委屈地瞅了他一眼,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的女鬼装扮,比从监视者那里得到的照片更美,也让他更嫉妒打扮成书生站在阿雁身边的展羽,语气难掩幽怨:“看来没有我,阿雁也过得很开心,明明以前只愿意和我扮成同系列的角色。”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都得追溯到小学了吧?  万雁可不认为一起过个节就把他俩锁死了,而且他记得是谢亭说他们长大了,不该再参加这种活动,他觉得一个人没意思,也不乐意跟其他人一起玩,才不再参加万圣节活动,“你不是不喜欢角色扮演吗?‘都是小孩子玩的’这句话是你说的吧?”  谢亭噎住,再次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以前有多傻,多少次将本属于自己的阿雁推开,而那些时刻,并没有楚稚这样的第三者介入。  是他自己,将一切拱手相让,以至于他以往不珍惜的,现在都成了别人的,而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是我错了。”  听到他诚恳的认错,万雁扬眉吐气的往后座一靠,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暗想:“既然你都认错了,那带你玩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他面上摆足了谱,下意识模仿哥哥训人的模样,可惜学不到那份威势,倒像一只翘起尾巴的得意小猫:“错哪了?”  他本以为谢亭会像往常一般开开玩笑,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谢亭郑重的请求:“阿雁,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这……你都这么说了,那行吧,我帮你联系化妆师……”  “阿雁,”谢亭温声打断他低头翻找包包,实则是避开他视线的动作,“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角色扮演。”  空气沉默了十秒钟,见谢亭态度坚决,万雁装不下去了,烦躁的扔开包,摆烂:“给你什么机会?当我炮友的机会?可以啊。”  “炮友?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又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对你……”  万雁无情的打断他:“得了吧,谢少,我们的未来已经定好了,你会和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强强联合,为坐稳谢家掌权人的位置忙得焦头烂额;而我,继续做我的纨绔……”  突然的刹车差点没让万雁咬掉舌头,他刚要发火,谢亭就转过身来,深深地注视他:“我不会。”  谢亭的眼睛极黑,如黑曜石一般深邃,清亮的倒映着万雁的模样,好似满心满眼都是他,看得他的心脏狠狠一跳,忍不住撇开脸不看,却再也大声不起来,嘀嘀咕咕的反驳失了气势:“你说我就信吗?”  谢亭温热的手掌不容拒绝地托起他的下颌,强迫他直视自己,再次承诺:“我不会,相信我。”  万雁差点溺死在他银河般的眼睛里,好险回过神来,捂着眼睛,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认输:“行了行了,快开车。”  “我们已经到了。”谢亭说着,下车,随手将钥匙给了不知在这等了他多久的司机,亲自为万雁拉开车门,那熟练的架势看得一旁的司机眼皮一跳,还以为车上是什么大客户,叫他老板这样的人物甘愿做司机。  谢亭不知道下属在想什么,他向车厢伸出手,作势要扶人出来:“小少爷,不对,今天是不是该叫你大小姐?”  万雁拍开他的手,附赠一个白眼,他本想用一个帅气的姿势下车,奈何初次穿裙子,实在不熟练,半途绊了一跤,扑到谢亭身上,仿佛投怀送抱。  谢亭也不客气,紧紧揽住怀里人的腰。  “你!”腰间软肉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酥酥麻麻的痒意如水波扩散至全身,万雁敏感的颤了一下,猛地抬头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对上谢亭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睛,正要发难时隐约听到几句“好漂亮的小姐姐”,他眼珠一转,便发现几个路过的上班族在偷偷看他。  此时他注意到周围高耸的商业大楼与穿梭其中的白领们,感受到此地严肃的商务氛围,想起自己的打扮,万雁顿时闭上嘴他可不想在这里暴露自己男扮女装的事实,但也不愿就此放过谢亭。  于是他一拳头砸在谢亭胸口,这一下力道不小,猝不及防下谢亭竟真的被他推开,万雁横了他一眼,自顾自往前走,留下谢亭捂着胸口回味他火一样燎人的眼神。  真想狠狠亲他一口。  万雁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看他,明明皱着眉头一副不耐的样子,却乖乖站在原地等谢亭追上他,两人并肩前行。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不认识路。  他们俩的互动在别人看来完全就是打情骂俏。  公司小群,司机发出消息:【号外号外!老板刚才出去是去接女人!】  八卦的员工第一时间回复:【老板的女人?】  纯粹的社畜不关心老板,只关心自己:【那老板还回来吗?我想早退。】  司机:【不知道,我停车去了,但我看他们的方向是要去公司。】  【呵呵,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懂了吧,认真的男人最帅,认真忙自己的事业的男人无敌帅,他肯定要带女朋友回来秀秀自己的能力,求偶嘛!你们等会儿都懂点事,不然之后没好果子吃。】  【等等,周小姐在这等老板呢。】  【?!】  【修罗场?哇哦,我自愿加班!】  【还看热闹呢?周小姐可是谢家给老板安排的联姻对象,要是老板惹怒了上面,我们就要被谢家收购了!】  【?那不好吗?我当时进来就是奔着咱公司合并进谢家这个可能…】  【……有道理,那我们还管吗?】  就现在这个对峙的场面来看,谢亭的下属们选择了看热闹。  公司内使用了大量的玻璃设计,使得整个空间明亮、开阔、一览无余,以至于身处接待室的周小姐一眼就看到了谢亭,和他身边女鬼打扮的万雁。  周小姐看到万雁时愣了一下,觉得有些眼熟,再看到谢亭含情脉脉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但她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富家千金,面色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落落大方的主动上前,在与两人相距2米的地方止步,温婉大方的模样仿佛是这个地方的女主人:“亭哥,不介绍下吗?”  亭哥?  万雁皱眉,他从来没叫过谢亭“哥”,还讨厌叫谢亭“哥”的人,那些人往往仰慕、喜欢谢亭,通常看不上他,并试图把他挤走。  当然,没人能从万小少爷手上抢走东西。  尽管那些人给谢亭说了不少他的坏话,谢亭却还是会包容他,甚至选择他。  除了楚稚。  尽管他们俩已经重归于好甚至更进一步,但万雁却没了最初的自信,他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无法独占谢亭。  没有底气,他便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张牙舞爪的抱住谢亭,向所有人宣誓自己的主权。  他只静静的站在一边,只是他还是学不会控制表情,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他将这些令他心脏仿若泡在柠檬水中般酸涩理解成对谢亭的羡慕,羡慕他总是有漂亮女孩儿追。  “阿雁,这位是周小姐,一名小提琴家,最近刚回国,你们小时候还见过呢。”  哦,小提琴家,怪不得她的脖子那么漂亮,那么优雅。  明明谢亭叫的很生疏,万雁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猜测他俩的关系,猜测谢亭是如何欣赏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万雁暗自冷笑,笑自己刚才居然真的有一刻相信了谢亭的话,信他不会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人。  这打脸来得未免太快。  万雁斜了谢亭一眼。  谢亭一直在观察他,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读万小少爷表情大赛,他肯定是第一名的强有力竞争者。  他发现万雁在不高兴,试探性的夸了周小姐几句,果然发现小少爷更不开心了,嘴都撅起来了。  吃醋了?  谢亭不太确定,小时候万雁也总像这样,自己多跟别人说几句话,几分钟没关注他,就不高兴,还会用各种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  为了弄清楚这到底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作祟,还是情人间的排他性,谢亭看似照顾小少爷般多向他介绍了几句谢家和周家的良好关系,周小姐适时补充,两人一唱一和间谢亭终于被万雁狠狠剜了一眼。  万雁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一肚子坏水咕嘟咕嘟往上冒:要是他在周小姐面前说自己怀孕了,孩子是谢亭的,毁了他和周家联姻的可能,谢亭会是什么反应?  只这一眼,谢亭就全都懂了,他的阿雁,在吃醋。  狂喜之下他没发现万雁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话题突兀地转到万雁身上:  “周小姐,这位是阿雁。”谢亭自然的握住万雁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挤进他指间,十指交握:“我的未婚妻。”  话音刚落,万雁和周小姐都惊异地看向谢亭。  周小姐注意到万雁意外的表情,怀疑这是谢亭想要拒绝谢周两家婚约的招数,盯着两人没有戒指的手,怀疑道:“未婚妻?我第一次听说。”  “因为我怀孕了!”万雁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全场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感受到周遭惊讶的视线,万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有些后悔,可话都放出去了,万没有收回的道理,于是顶着身侧来自谢亭炙热的视线,捏着嗓子补充细节:“三个月了!”  要是谢亭说他在开玩笑,他就、他就……榨干他!  万雁混乱而凶狠的想,不自觉地握紧了谢亭的手。  不料却听到谢亭的闷笑,万雁以为他在嘲笑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脸渐渐升起淡淡的粉色,没好意思抬头看他,色厉内荏的狠狠捏了手里的手一把。  “对,我快要当爸爸了。”  听到谢亭干脆的认下,万雁心头一颤,慌忙看他,猝不及防撞进谢亭的眼睛里,迷失在他绵绵的深情里。  “这样啊……”周小姐愣了愣,发现两人毫无掩饰的小动作,很快恢复原本大方的模样,向两人告辞。  她可不会上赶着跟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在一起。  谢亭让秘书替他送客,自己则拉着万雁进了办公室。   他只想亲亲他的阿雁。 58 女装,办公室,落地窗,射得满满当当,肚子怀孕般鼓起  谢亭拉着万雁进办公室前,随手把卡交给秘书,让秘书代他请大家去吃饭。  吃不吃饭无所谓,能提前下班是最开心的,社畜们聚在一块商量去哪刷老板的卡,没人注意到玻璃房般的老板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当然目前什么都没发生,谢亭倚在桌边,暗自后悔为什么把办公室的隔断都弄成玻璃,害得他现在不能肆意亲吻阿雁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阿雁动情的模样。  谢亭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忍耐,余光关注办公大厅里员工们的情况,恨不得亲自出马把人都赶走。  万雁一进门就自觉往谢亭的老板椅上坐,因着刚才的羞耻发言,两只无所适从的脚划拉着地毯,带动椅子转个不停,这样不用面对谢亭,他也就没那么丢脸,甚至开始颠倒黑白:“我刚才可是为了你才这么说的,你以后不许提。”  “为了我?”谢亭见他要翻脸不认,一把握住转椅扶手,停住旋转,俯下身强迫万雁直视他,“只是为了我?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私心吗?”  万雁被禁锢在椅子和他的身体间,后脑勺紧紧贴在椅背上,避无可避之下,两手抵在谢亭胸口,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却是无用功,气恼的说:“我能有什么私心?我只是好心帮你处理不想要的婚事而已,是你先说我是你未婚妻的!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他越说底气越足,一开始游移的视线最后雄赳赳的对上谢亭,那是相当的理直气壮。  “那阿雁可真贴心,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配合?让我想想,送你什么礼物好……”谢亭面无表情的支起身子,明明是在跟万雁说话,眼睛却望着玻璃外的办公大厅。  万雁敏锐的察觉到他生气了,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客气道:“不了不了,我们是好兄弟嘛,这点小忙我还是能帮的。”  随着办公大厅最后一盏大灯熄灭,整层楼只剩这间玻璃办公室亮着,犹如宇宙中漂浮的小星球,只有他们俩的星球。  确定这里只剩他们俩,谢亭忍无可忍地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住那张不诚实的嘴。  “唔!”  谢亭迫不及待撬开他的唇,侵入他的口腔,灵活的舌勾住他,吮吸他,扫过他的上颚,带起快感的电流,趁他被快感迷惑,进一步掠夺他身体里的空气,叫他彻底没了力气,只能依靠自己。  “阿雁想要我的精液吗?”谢亭一手搂腰,一手托住他的脖子,着迷地盯着万雁失神狼狈的脸,舔去他唇边溢出的涎液,一边在他脸上落下细密的吻,一边低声问道。  万雁被吻得舌根发麻,被松开时本能地喘息,眼前还因为缺氧一阵黑一阵白,意识仿佛融化般模糊不清,隐约听到谢亭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失去分辨力的他呆呆点头。  谢亭不会害他。  “我会给阿雁很多很多精液,但是阿雁得怀上我们的宝宝,好吗?”谢亭贴在他耳边低声诱哄,手已经摸进他层层叠叠的裙子里,顺着修长柔韧的大腿一路往上,隔着内裤轻轻捏了一把半勃起的小万雁,“嗯?”  “嗯嗯!”敏感处猝不及防被捏了一把,万雁闷哼出声,眉头蹙起,贝齿轻咬下唇,很是委屈。  谢亭将这当成他的答复,笑着低下头,吻住他,这次的亲吻温柔而缠绵。  两人相贴时,万雁总会无意识地扭蹭,将自己的衣服弄得凌乱不堪。  谢亭拆礼物似的扯开一根根带子,外袍与上衣散开,如开花般露出其中甜蜜的花心。  谢亭顺着万雁扬起的脖颈,一路舔吻着往下,最后在他平坦的胸部停下。  胸口的丝丝凉意让万雁意识回笼,他却宁愿自己还晕着,也不想听见这些:“阿雁的胸好平,以后生了孩子要怎么喂奶?”  “……男人不会生孩子!嗯!”万雁忍不住反驳,却被身上的男人含住乳头狠狠吸了一口,酸麻的饱胀感陡然闪过,逼得万雁闭嘴。  “胡说,阿雁这里明明就有奶味,怎么吸不出来呢?”  说着,谢亭手成C字型,由外向内挤压万雁胸口菲薄的胸肌,一些软肉被他拢到手心,中间立着殷红的泛着光的奶头,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奶子的意思了。  谢亭也对此很满意,他就着这个姿势啜吸那对奶子,左右逢源,雨露均沾,舔得啧啧作响,胸前水光湛湛。  “唔、别、别吸了,奶头要、啊嗯……要破了……”万雁抓住谢亭的头发轻轻拉扯,试图让他停下。  好、好奇怪……胸部好涨,奶头好疼……可是、可是又酥酥麻麻的,有点舒服,害他的手都没力气了……  “我忘了,得生了宝宝,这里才会有奶。”谢亭终于舍得抬头,甫一放手,胸前的软肉刹时归位,白皙肌肤上深红的指印却迟迟不散,两颗几乎大了一倍的红肿乳头在肌肉的牵拉下微微晃动,配上晶莹的液体,如两粒新鲜水灵的石榴籽般诱人。  “滚,我是男的,不会生孩子!你喜欢巨乳就去找女人……啊!”万雁看到胸前惨状,再听谢亭的骚话,气不打一处来,攒起劲来锤他肩膀,要他滚开,不料反被抓住手腕,被谢亭半提半抱的带到落地窗前。  另一边是寂静的办公大厅,浓重的黑色打在玻璃上,让透明的玻璃变成了光可鉴人的镜子。  万雁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被圈禁在谢亭的怀里,汗湿的几缕长发贴在脸颊,明明在生气,却含着泡眼泪,一副委屈的可怜表情,身上更是凌乱不堪,衣袍四散,脖颈到腹部遍布吻痕、指印,裙子还堪堪卡在胯上,没露出什么来。  看起来不像女鬼,倒像个妓女。  “阿雁这个模样,怎么可能不会怀孕呢?”谢亭慢慢撩起他的裙子,只将他身后的裙摆塞进腰间固定,长裙前端则垂在他身前,从正面看只露出了一双小腿,身后却光溜溜的,谢亭指尖从他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果不其然摸到一条湿淋淋的水线,逆水而上,在那个汨汨出水的泉眼口轻轻按揉,“水这么多。”  万雁霎时红透了脸,张了张嘴,正要发脾气,就被谢亭一指头插得说不出话,本能地往前扑去,意图逃离。  他逃,身后人就追,他的举动还惹恼了谢亭,几乎没给他适应的机会,就塞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穴内抵着他最敏感的一点高频抽插,搅得万雁慌不择路地贴上眼前的玻璃,敏感的乳头和皮肤触上冰冷的玻璃,反射性地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身后的热源紧紧靠上来,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将他牢牢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嗯嗯啊……”  “啵。”肉穴恋恋不舍的缠着谢亭的手指,在他离开时发出仿若开香槟似的声音,他低笑一声,在万雁耳边说:“插起来这么骚。”  “唔!没、没有……”万雁下意识夹紧屁股,内里那股空虚感却挥之不去。  好想……好想被狠狠操开……塞满……  “是吗?”谢亭握住万雁纤细的腰肢,不知何时放出的性器嵌入万雁的臀缝,烫得他一激灵,下一秒却翘得更高了,简直恨不得自己吞进去似的。  谢亭没让他久等,硬挺的性器除了一开始的对准外几乎不需要外力,只是腰部缓缓发力,便一点点破开万雁的后穴,在穴内无尽的淫液帮助下,谢亭没多久便全数没入,一些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而更多的则是被挤进了更深处,在娇嫩的肠肉间冲刷,涤荡。  内里热情到缠人的穴肉疯狂地吮吸着谢亭,简直像要把他榨干似的霸道,他长呼出一口气:“呼……操起来这么爽。”  “唔嗯……”万雁忍不住呻吟,两只手按在玻璃上青筋隐现,不管多少次,被强行破开身体进入的滋味都不好受,他现在无法张嘴反驳谢亭,唯有被操熟的身体乖觉的放松下来,他知道之后会得到什么。  “这样的身体,”谢亭说一句操一下,力度十足,“怎么可能不会怀孕呢?”  “啊唔!嗯”艳丽的穴肉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出一截,依依不舍的裹在那骇人的肉柱上,接着再被肉柱送回,英雄降临般得到层层叠叠的穴肉的欢迎。  只两下,万雁的大腿根就开始打颤。  “我今天就要操到你怀孕。”谢亭贴在他耳边宣布,掐着他的腰,插得又深又快,力度极大,将人操得完全贴在玻璃上。  “唔嗯!”极度的冰冷接触到火热的皮肤,形成了触电般的疼痛和酥麻,肿大的乳头被迫在冰冷的玻璃上碾压,更是激起一阵阵快感,尤其是身后猛烈的进攻,让他的后穴不自觉收缩,临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  但这点本能的防御在谢亭面前都不值一提,只数十下猛进快出,便把那穴调教得服服帖帖,任他进出。  整个办公室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暧昧的喘息、呻吟。  “真缠人。”谢亭无奈的笑了笑,放缓攻势,圆润的龟头抵着万雁敏感的那点狠狠研磨。  “啊啊、那里……不、不要哈啊”本就在极限边缘的万雁顿时射了满满一裙兜,高潮过后两条腿面条似的站不住,谢亭抱住他,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缓缓将人放下,让他跪趴在地毯上。  “不、不要了……唔……”万雁无意识地低声求饶。  他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左摇右摆,长到腰间的黑发凌乱的铺散在他白皙的背上,黑与白交织成一副诱人的画卷。  谢亭拨开他的头发,在他背上印下吻痕,打桩机一样的腰不知疲倦地挺动,直接让万雁从贤者时间再次勃起。  “不要可不行,”谢亭低喘,按住万雁平坦的小腹,“今天我可得让我们的宝宝住进去呢。”  谢亭说着,猛地一顶,若不是他抓着万雁,恐怕人都要被他顶出去了,这一下他的肉棒抵到后穴的最深处,囊袋微微收缩,蓄势待发的精液机关枪般射出。  滚烫浓精把万雁烫了个激灵,后穴紧绞,身体紧绷,竟是又射了。  “不要了、不要了……”半晌,万雁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往前爬,好不容易爬出一段距离,却被谢亭抓着腰按回去,他慌不择言的哄骗道:“怀上了,已经怀上了,别做了……啊”  得到的却是身上人更凶猛的操干,谢亭摸摸他平坦的肚子:“还没有怀上呢。”  从落地窗到地毯,再到办公桌、老板椅、沙发,整个办公室没有一处没遭他们俩光临过。  这场性爱完全超过了万雁的承受限度,不知多少次被操晕又操醒,过度的快感让他的记忆都出现了缺失。  万雁最后的记忆是低头看见自己的肚皮被撑到极限,隐隐可见其上青紫的血管走向,谢亭抱着他,欣喜的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孩子。”   59事后,小黑屋,崩坏的少年时代,剧情,楚稚登场,无彩蛋  翌日,万雁醒来,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往身旁的热源拱了拱,抱住。  “醒了?”听到谢亭低哑的声音,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展羽的声音怎么这么像谢亭?  实在是谢亭昨天操得太狠,把人操傻了,他还以为自己住在展羽家呢。  万雁奇怪的睁眼,却看见一个不一样的谢亭。  谢亭靠在床头,平日里整齐的头发此刻不羁的垂落在额前,眉眼舒展,两根修长手指夹下唇间的烟,淡色的唇间吐出苍白的烟雾,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餍足的慵懒,配上他精壮上身零星点缀的咬痕、爪印,整个人酥烂极了,哪里有往常文质彬彬的贵公子模样。  这是谢亭?  看得万雁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谢亭瞧见他的呆样,还当他是没睡醒,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手一路顺着他的后颈滑下,不轻不重的在他腰间揉捏:“难受么?”  不知是因为他微哑的嗓音,抑或是他的手,莫名的,万雁半个身子都软了,回话磕磕绊绊:“嗯……不、不难受。”  “脸怎么这么红?又发烧了?”谢亭掐灭烟,捧起他的脸,与他额头相贴。  万雁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烟草的香味,半晌回过神来,慌乱的推开他,欲盖弥彰的耍起脾气:“没有,我好得很,只有你这种弱鸡才会做爱之后发烧!”  “哦?看来昨晚我没让阿雁满意。”谢亭勾起嘴角,充满暗示的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  这一下让万雁想起了昨晚自己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求谢亭拔出去,谢亭装作好说话的样子让自己坐在他身上,让他自己拔出去,可每次自己好不容易快要拔出去时,他就抓着自己的腰往下按。  涨得大大的肚子这么上下颠动,搅得他内里潮起浪涌般不得安宁,偏偏谢亭还要时不时按按他的肚子,说些“我们的孩子动了”之类的话……  逼得他最后只能承认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满口老公、爸爸的叫,陪他玩够了怀孕夫妻的角色扮演才被允许“生下孩子”,得到解脱。  糟糕的记忆一波波回笼,万雁的脸越来越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太过分了。  “你这个变态!还抽烟,变态变态变态!”  万雁一阵乱骂,还嫌不解气,抽起枕头对着谢亭一顿输出。  谢亭立刻知道他是在生什么气,也不躲,顶着他的攻击一把把人抱进怀里:“是我昨晚太过分了,对不起。”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们已经十四天九小时三十五分没见了,阿雁应该懂我的心情吧。”谢亭声音又低又沉:“明明那天该带走你的是我。”  听到他带着悔恨的道歉,万雁终于想起谢亭好歹也帮过自己。  “算了。”他昨天也不是没爽到,小少爷重重哼了一声,就这么放过他了。  “我就知道阿雁跟我是一样的心情,”谢亭察觉到他的态度松动,抱着他蹭了蹭,语气愉悦,“所以,我们之后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天天黏在一起……等等,你不会……”万雁义正言辞的拒绝到一半,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这是哪?”  “这里是我们的家呀。”谢亭死死抱着万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病态而幸福的笑容,“只有我们俩的家。”  万雁慌乱的摸了摸身上,果然在右脚踝摸到一个金属镣铐,不可置信道:“又关我?”  “阿雁出去会被其他男人伤害,留在这里,乖乖被我保护不好吗?”谢亭有些不解。  “你在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万鸿和楚稚把你当做禁脔,展羽也不是好东西,呵,一个老师,居然引诱学生做学术交易。”谢亭冷冰冰的话锋一转,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万雁一僵,谢亭怎么知道他跟那些男人都有那种关系的?  爱面子的小少爷立刻跳脚:“是我玩弄他们!”  “不是阿雁的错。”谢亭温柔的安慰他。  “都说了是我玩弄他们!”万雁猛的推开谢亭,“你什么毛病?”  却看见谢亭通红的眼睛,其中蕴含的浓烈情感让他感到一丝恐惧,也终于意识到谢亭的不对劲。  “你……”  但谢亭却没给他追根究底的机会,他接了个电话,没有回答问题,自顾自地安排万雁接下来的生活,最后给了万雁一个吻,“我很快回来。”  明明说了这句话,却让万雁等到睡着都没回来。  久违的一个人睡,让小助手终于有登场的机会:  【小助手竭诚为您服务。】  【您昨晚收到665点能量,目前余额:2239点,待还贷款两项,见还款详情,恭喜宿主离乱世妲己更进一步!请问是否需要以下服务?】  “665点?!”昨天谢亭是操了他多少次啊?!他射出那么多人没事吗?今天没回来不会是去医院补肾了吧?  万雁瞳孔地震。  思来想去,万雁还是觉得该去看看谢亭,别真被他榨干了:“小助手,我要入谢亭的梦。”  “对了,”他想起上次本来只想入展羽的梦,却有大哥乱入的情况:“我只要谢亭。”  【亲亲,开通多人联机模式后,系统会默认多人模式,如果想单独和某个朋友约会,需要缴指名费哦。】  “指名费?”万雁隐隐觉得整个词不太正经,“谢亭的指名费多少?”  【谢亭的评分是A级角色,指名需要2000点呢。】  “2000点?!你怎么不去抢啊?”  【那您……】  “谢亭和楚稚吧。”他自认顶不过天马行空的展老师,和威势吓人的大哥,挑了个软柿子。  【滴,已扣除100点能量值,将在3秒后将宿主投入梦境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3】  【2】  【1】  一阵熟悉的失重感后,万雁再睁开眼,眼前是一间教室,身边围着几个穿校服的少年。  “……万少,你是不是看上楚稚了?”  “你放屁!”万雁连说话人的脸都没看清,就果断否认。  “那不是,看万少这么关照他,大家伙好奇么……万少你别生气。”  万雁总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在什么时候来着?对了,高中。  随着记忆一起清晰的,还有眼前这几个人的脸。  都是他高中时的小弟,当然都属于狐朋狗友那一挂。  既然是在高中,那楚稚和谢亭应该都在这里才对,他打算先把楚稚处理了:“楚稚呢?”  几个小弟却答非所问:“我看是楚稚对万少有意思,就对万少那么殷勤,对咱们倒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还自顾自聊起来了:  “哇靠,那他岂不是同性恋,真恶心。”  “快别恶心万少了。”  万雁迷惑,今天怎么还有NPC呢?他张了张嘴,正要再问一遍,却不受控制的说:“本少爷帅气又多金,喜欢我是正常的。”  “那是那是。”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说楚稚,不就学习好点儿么,天天拽的那样儿,看着就烦。”  那几人一边说楚稚坏话一边拍他马屁,他已经过了幼稚虚荣的青春期,对这些挑拨离间的小伎俩看得清清楚楚,想赶走他们自己去找人,却怎么也起不来,嘴还在自己动:“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跟同性恋这么接近,看起来跟一般人没什么差别嘛。”  “万少,我有一招,肯定好玩!”这人说着凑近万雁耳朵,还拿手挡住嘴巴,万雁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见,却自动回复道:“哈哈哈,就你鬼点子多。”  万雁无语了,这都是什么啊?  他以前是这样的吗?  “楚稚来了楚稚来了。”一个马仔小声提醒,刚才还疯狂嘴楚稚的几个人连忙闭嘴,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看向他。  正巧上课铃响了,几个人一哄而散,楚稚在他身边坐下。  万雁看见他,刚要说话,楚稚就把一瓶牛奶递给他:“万少,你要的牛奶。”  确实有这么回事,他高中时觉得自己不够高,每天要喝三瓶奶,自己还不乐意带,都是叫小弟帮他跑腿,楚稚作为他同桌,使唤起来最方便,帮他带的次数也是最多的。  他看着桌上的牛奶,别说,还真有些怀念,怀念自己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尤其是压在楚稚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  带着某种怅然的心情,他打开牛奶吨吨吨喝了几口。  嗯……味道不错。  万雁咂咂嘴,舔掉唇边残余的牛奶。  楚稚闷笑出声,他贴上万雁的耳朵,轻声说:“万少,同性恋的精液好喝吗?”  万雁差点没吐出来,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你?!”  “我忘了带万少喜欢的热狗,不如用其他的补偿万少?”  楚稚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动作却极果断,一脚踢开万雁身下的椅子,在他快要摔个屁股墩时拉了他一把,叫他“咚”的一下跪在地上,再抓住他的脖子,强硬地把人按在自己胯下。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万雁都没感觉到膝盖疼,脸就贴上楚稚沉睡的性器了。  “你疯了,现在在上课!”他低声呵斥,两只手撑住楚稚的大腿试图站起来,却被压制得死死的,鼻尖满是楚稚的味道。  托小霸王万雁的福,他不光强行让楚稚做他同桌,还强行让他们俩都坐最后一排,更让各个老师都不敢管他。  此时老师同学听见他的动静,都没当一回事儿,谁会想到老师眼里的小可怜优等生,会在课堂上明目张胆的强迫万少爷给他口交呢?   60 口交,彩蛋:魔王是魅魔1:万鸿X小万  经过几次梦境联机,万雁知道不发生点什么是没法结束的,他狠狠瞪了楚稚一眼,忍辱负重的拉开眼前的裤链,硕大勃发的硬挺性器迫不及待地弹出来,虽然万雁早有准备的往后躲了躲,却还是被射程超常的大肉棒拍了拍脸,龟头甚至划过他的嘴角。  万雁被拍懵了,反射性伸出舌头,毫不意外地舔到唇边微咸的龟头,被迎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冲得直皱眉。  楚稚见状挺了挺腰,敏感的龟头直挺挺的戳上万雁柔软的唇瓣,他下意识扭头避开,神色极其不愿。  却不料他的不愿极大地刺激了楚稚。  这世上有什么能让万小少爷露出这样的表情?  明明什么都不会,还总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对谁都是命令的口吻,仿佛大家都是他的仆人,就连自己,也不过是他的工具和玩具而已。  他和狐朋狗友说的话不就验证了这一点吗?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  楚稚心情愈发动荡,性器也愈发硬挺,如一柄剑般抵在万雁下巴。  万雁低着头打量眼前的肉棒,思考从何下手,没注意到身前人剧烈的感情活动,只在张嘴含住那个如鸡蛋大的龟头时,感觉到掌下的大腿震了震。  他疑惑的抬眼,正巧撞上楚稚看过来,连忙白了他一眼。  楚稚没想到万小少爷居然会这么配合,一时没有动作,愣愣的看着小少爷在他胯下艰难的吞吐自己的性器,他的动作十分生涩,不会收好牙齿,总是蹭过他,弄得他并不舒服。  但光是眼前这个画面,光是万小少爷愿意给他口交这个事实,都令他悲哀的越来越激动。  他不愿思考为什么,而是动了动腰,往前挺动了一下,逼万雁吞得更深,深红色的狰狞肉柱一寸寸强行插入那张漂亮的嘴,因为呼吸困难,万雁本能地抬头保持呼吸道通畅,却被得寸进尺地顶到喉咙深处,他想干呕,却吐不出来,双颊泛红,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平日里那么骄纵的人,此刻却跪在他最瞧不上的人腿间,一边吞吐男人的性器,一边露出这样可怜的表情,实在是色情得让人更想狠狠欺负他。  也就在这一瞬间,楚稚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想要他哭,想要他求饶,想要他那张可恶的嘴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即便是骗人。  楚稚恶劣地挺动腰身,在万雁湿热的口腔里顶来插去,在两颊顶出自己的形状,搅得小少爷痛苦的闭上眼,沾着泪珠的眼睫颤个不停,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肉棒的进出从嘴角流下,把小少爷的下巴、乃至胸前衣襟都弄得一塌糊涂。  欲望逐渐攀升,楚稚忍不住抓住万雁的后颈前后挺动,结结实实的做了几个深喉。  万雁哪受过这种苦,当即挣扎起来,不断拍打楚稚的大腿,摇着头呜呜挣扎。  楚稚却是箭到弦上不得不发,只听他低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打在万雁敏感的黏膜上,虽然他在最后一刻成功挣脱楚稚的控制,却还是被射了满满一嘴,甚至那东西抽出来时还在不断喷射,一股股精液就这么直愣愣地射了他一脸。  万雁呆呆的看着楚稚,不敢相信他居然敢这么对自己。  楚稚还嫌不够似的,握住沾满口水的肉棒拍了拍他沾满污浊的漂亮的脸,满意的看到小少爷快气哭的脸。  “你……咳咳……”万雁气急攻心,当场就要骂人,却被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呛得咳个不停。  没注意到一双脚停在他们的座位前。  “阿雁?”  听到谢亭的声音,万雁第一反应是藏起来。  可他的反应没有谢亭快,于是谢亭弯下腰时,看到了他的脸,他沾满精液的脸。   61谢亭视角NTR,修罗场,解决冲突的方式是3p  谢亭看到今晚有狮子座流星雨的新闻,兴冲冲地从学校高三国际部跑到高一A班找自己的小竹马。  虽然很突然,但阿雁从不拒绝他的邀约。  毕竟他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  只差一个告白。  而今天,就是他告白的日子。  学校很大,他从国际部过来的路上已经想了十几种告白方案,这些方案的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万雁欣然接受,最后和他在流星飞驰的天空下接吻告终。  阿雁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呢?  谢亭带着无限遐想推开高一A班的门,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万雁。  小霸王又逃课了?  他无奈的往万雁的座位走去,想帮他拿书包,顺便跟楚稚打了个招呼。  却隐约看到桌下有人,看起来像是他在找的人。  他越走越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幼猫般的呜咽熟悉又陌生,落在他心尖,掀起不详的预感。  “阿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弯下腰时,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兴奋。  -------------------------------------------------  和人对视时,应该说“hi”还是“你好”显得比较礼貌?  或者万雁式问好:“看什么看!不许看!”  却无法阻止谢亭的注目。  总是一脸矜娇的小少爷满身狼狈的跪在别人脚边,双目通红,眼角含泪,嘴唇红肿,甚至还能看见嘴角微小的裂口,泪痕、精液纵横,将他漂亮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再加上此刻受惊、羞恼的神情,有些沙哑的哭腔,整个人糟糕极了,但谢亭发现更糟糕的是,他勃起了。  过于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万雁?楚稚?怎么会这样?  他机械的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是了,都是楚稚的错。  万雁手忙脚乱的用衣袖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再抬头时谢亭已经抓上楚稚的衣领。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看谢少的反应,应该很清楚我做了什么才对。”楚稚似笑非笑地往下瞟了一眼,神色里没有丝毫对暴怒的谢亭的恐惧。  “不过,谢少以为我能强迫万小少爷吗?”楚稚凑近谢亭,低声挑衅,“当然是因为小少爷喜欢我,自愿的。”  闻言,谢亭心绪大乱,攥着楚稚领口的手青筋暴起,表面上却镇定自若:“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的替代品罢了!”  言外之意,万小少爷不过是因为得不到我,才玩玩你。  此话一出,楚稚还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立刻冷了。  谢亭、谢亭、谢亭,万雁天天把他挂在嘴边,带他回家做客也要提,和他一起在外面吃饭要提,帮他写作业也要提,似乎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谢亭和万雁一起做过的,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  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不知道多少次,只要谢亭来了,他的存在对万雁就没了意义,他理所当然的成了他们三人中多余的那个,甚至要靠谢亭的关照,万雁才会多看他一眼。  楚稚毫不怀疑,如果他们两人中有一人主动将友情推向爱情,那将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可惜,他们没有。  想到这里,楚稚又笑了,狠狠扯开谢亭的手:“哦?那他给你做过这种事吗?”  谢亭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万雁艳红的嘴唇上。  他们是纯爱!他怎么可能对万雁做这种事?  满意的看到谢亭僵住,楚稚添了把火:“你以为他黏着你就是喜欢你?他只是太寂寞了,不管是谁,只要陪着他,喜欢他,那对他来说都一样,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谢亭听了他的话,越发觉得他别有用心,面目可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一次见面,就直接认定了楚稚不是好人,明明他之前跟楚稚的关系还算不错,还觉得他是个自立自强、能屈能伸、有前途的优等生。  他现在就是后悔,后悔在万雁面前为楚稚说过话;后悔因为学业繁忙疏忽了万雁,给了楚稚可趁之机;后悔……  谢亭隐约感觉事情不该像现在这样发展。  楚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了,在这些人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货色,贫穷、低贱,学习再好也不过是他们的工具,所谓的感情一定有所图,因为他不配跟他们谈感情。  他明明知道万雁也是这么想的,却还是沉溺在他偶尔施舍的友好中,甚至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万雁喜欢他。  真可笑,但凭什么要他放弃呢?他为什么就不能拥有一次?他好不容易得手,为什么谢亭偏偏要在这时候出来搅局?  楚稚隐约感觉事情不该像现在这样发展。  在两人争执时,教室里的路人面目逐渐模糊,身形渐渐淡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最终,整个教室只剩下他们三人,夕阳的余辉拉出三条长长的影子。  万雁因为跪得太久,两条腿酸麻得站不起来,又怕眼前两人的战火波及到自己,只得委委屈屈的扶着桌子爬起来。  动作间牵动酸痛的肌肉,娇气的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呻吟。  吵得正热的两人均捕捉到他的动作,几乎同时向他伸出手。  万雁也不客气,两只手都拉上,双倍借力,双倍的稳。  怒气值也双倍的涨。  楚稚和谢亭看到他的举动,脸色更黑。  楚稚最先回过神,主动示好,抢占先机:“很疼么?我给你揉揉?”  猫哭耗子假慈悲。  万雁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可没忘记罪魁祸首是谁,张了张要发火,刚被侵犯的喉咙又疼又痒,只吐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两人的互动在谢亭看来就是眉来眼去,看得他心慌,眼看楚稚要上手,他抢先一步为万雁顺气:“阿雁,去医务室休息一会儿?不,我们还是回家吧。”  万雁还没忘了自己是为什么开梦境联机,他缓了一会儿,仔细打量谢亭的脸。  这小子怎么感觉变年轻了?是因为穿校服吗?好像看不出有没有肾虚。  看不出来他就直接问:“你没事吧?”  谢亭疑惑。  “腰痛不痛?有没有血尿什么的?”万雁努力回想网上查的肾虚表现。  楚稚上一秒还在为万雁的无视暗自咬牙,这下笑出了声:“原来谢少不行啊,怪不得……”  谢亭挂不住脸,没理楚稚,只看着万雁,像要吃人似的,咬牙切齿地回答:“我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不了不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万雁连连摇头拒绝,从梦中的精液可以带出去这一点来看,他们给的精液都是真实的,他可不敢再压榨谢亭了:“可持续发展知道不?”  “我?”谢亭气结。  楚稚没能笑到最后。  “你差不多得了,松手。”万雁对他刚才强逼自己口交的事还记恨着,自然没有好脸色。  看谢亭状态还不错,万雁甩开两人,打算撤离梦境,但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怎么离开。  “你要去哪?”  “不关你们的事。”万雁回头对他们俩做了个鬼脸。  两人见他对自己没有丝毫留念,均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立刻达成共识。  他尝试打开教室的门,而门外是一片虚无的黑,伸手不见五指,更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他不确定是不是走出去就能回到现实。  他正站在那儿思考要不要跳进去,两只手一左一右搭上他的肩膀,将他拉了回去,他趔趄地退了几步,没几下就失去重心被放倒在教室冰冷的地板上。  “有我们两个还不够吗?”  两个被他惹恼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火光若隐若现。  “既然阿雁选不出来。”  “那我们帮帮你。”  “你们做什么?”万雁慌乱挣扎,却被来自两个男人的两只手按得动弹不得,“快放开我!喂!谢亭!楚稚!放手!”  他们这时候倒是默契了,两人合力,三两下将万雁扒了个干净,还在他身下垫上了衣服。  万雁还要挣扎,一人拿了校服领带蒙上他的眼睛,另一人拿了他的裤子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  “别、别,你们,我、我选一个!”万雁意识到他们是认真的,连声求饶,一点儿也看不出刚才的硬气。  注意到自己说出这话后两人都停下了,他被蒙住的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  “你们打一架,谁赢了,我就跟谁做。”  反正谁挨打,都比他挨两个人操强。  万小少爷自觉机智,却不知道自己那点小聪明早被人看透,两人冷笑一声,决定给这小少爷一个教训。  “那给阿雁一个机会,如果你猜出是谁在碰你,那就由你猜中的人伺候你。”楚稚故意用谢亭的口吻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随时都可以猜。”  “那……嗯!”万雁刚想讨价还价,就被一只手狠狠捏了一把乳头,疼得他痛哼出声。  这一声被楚稚曲解为他答应的信号:“你答应了。”  万雁还想开口辩解,不知谁的手一把抓住他的弱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让他呼吸都乱了:“唔、轻点……”  谢亭本还有些犹豫是否要这么对他,但看到他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任人宰割,一点儿也没有以前碰到不合心意的事时的胡搅蛮缠,脸顿时黑了,最后一丝不忍也没了。  黑暗,让人的感官更灵敏。  万雁试图分辨胸上的手是谁的,腰上的手又是谁的,却只在脑海中想象出自己发硬的乳头是如何被玩弄。  那肯定是拇指和食指,偶尔中指也会凑热闹,它们捻起硬挺发红的乳粒,轻轻提起又按下,压进柔软的乳晕中来回揉搓。  这、这是谁的手?  光凭指尖,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的手,反而胸口阵阵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含胸躲避,思绪更是断断续续。  腰上那只手也不敢示弱,它大幅度地在万雁身上游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  万雁只觉得那只手很大,很暖,仿佛带着电流,被它碰过的地方都又痒又酥。  这又是谁的手?  “啊!”不知何时勃起的小万雁被某人弹了一下,逼出万雁一声惊叫。  “只是摸一下就这么有感觉?”热流吹进万雁敏感的耳廓,几乎让他寒毛倒立,下意识偏头躲避,连谁的声音都没听出来,只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另一个声音催促道:“别忘了猜是谁在碰你。”  万雁被提醒,甩了甩头,试图集中注意力,就感觉到一个极柔软的东西覆上他的皮肤,吃掉他般微微吮吸他的身体。  仿佛有生命般从一处一点点迁移到另一处,在他腰部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  “嗯……”截然不同的触感鲜明的盖过了手触摸的感觉,察觉到万雁的感知重心偏移,身下性器的顶端被惩罚性的揉捻,由于触觉过于灵敏,他甚至能想象那人的指甲是如何刮过他的铃口的。  “哈啊……轻、轻点唔!”  “快猜。”某个人催促道。  同时,万雁感觉到湿热的舌头蛇一般钻进他凹陷的肚脐眼里舔挠。  从未被这样碰过的地方初次受到这样的对待,古怪又新奇,他闷哼一声,没心思理会那个催促。  “看来阿雁很享受呢。”  “嗯……楚、楚稚!”万雁听出楚稚的声音,连忙指认。  “是我,那阿雁猜猜,我在碰你哪里?”  他在说话……所以舔他的人是谢亭,那、那只有  “你、你唔……你在碰我下面……”  “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你在说哪。”  “你!唔啊……你在碰我……我的、”饶是万雁已经有过不少性经验,也没有那个脸皮在床上说出那些词,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在催促一般的撸动中叫出来:“我的肉棒!”  听到这个词,两个受到良好教育的高中生都是一愣,手上的动作一时顿住。  “我猜对了?”万雁感觉到他们不动了,还以为自己对了,不知怎的,有点得意,又有点遗憾。  “错了,现在只有谢亭在碰你,说谢谢谢亭。”  万雁不信,发起脾气:“楚稚你别耍赖!”  “他没耍赖,只有我在碰你。”谢亭沉声道,万雁能感觉到他还没完全抬起身子,说话喷出的热气洒在他胸口,痒得很。  “那么,愿赌服……”  万雁连忙打断他:“不算不算!你们有两个人,我凭什么只能猜一次?不公平!”  “谁也没小少爷你会耍赖”楚稚躲过小少爷冲他踢来的一脚,见谢亭点点头,无可奈何道:“那好吧,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万雁刚下定决心仔细体会,就感觉到一双手折起他的双腿并向两边大大拉开,将他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  “干什么?!”万雁羞恼的喊道,“嗯!别!啊……”  这次没有人回复他,他只觉得身后一热,一个湿热滑软的东西贴上了他最私密的地方。  万雁瞬间辨别出那是一条舌头,有人在舔他的下面!  强烈的刺激瞬间让他的知觉汇集到下身,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脚趾蜷缩,呼吸急促。  他能在脑海里描绘出那根舌头是如何灵活的扫过他的肉柱,又是如何将他含进去吮吸,似乎就连肉柱中的精道都在他的吮吸下收缩加压,蓄势待发。  “啊……哈啊……”万雁两条腿一开始还紧绷绷的要并起来,现在却软绵绵的朝两边打开,肉眼可见的颤抖着。  口交原来是这么舒服,舒服到他想逃……  见他因快感失力,原本按住他双腿的手分出一只,在他的囊袋、会阴和后穴游走,仔细地爱抚他每一寸肌肤。  突然,那张火热的嘴脱离了他,骤然离开带来的微风拂过他湿淋淋的性器,冷热交替下他不由哆嗦了一下。  一条舌头安抚似的舔了几下他的龟头,接着毫不停留的往下滑去,滑过会阴,最终在股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停下。  “不……”万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喃喃拒绝。  那舌头全然不顾他的意愿,径自贴了上去。它先是将穴口的褶皱一条条舔过,接着舌尖绷紧成一个尖儿,顺着肉穴绽开的一丝缝隙钻入。  灵活的、有力的舌头带来的触感与手指、与性器完全不同,但在敏感的肉穴中带来的快感却是如此新奇,如此强烈。  “啊啊!”  还有穴口不时传来的吮吸和牙齿的刮咬,凑在一起组成了无与伦比的淫靡乐章,让万雁无力招架,霎时软得动弹不得。  过度的快感几乎让他灵魂都漂浮起来,他晕晕乎乎的想:  是谁?楚稚?楚稚怎么可能舔他那里?可谢亭也不会啊,他俩都有点洁癖……到底是谁……  “楚、楚稚……别、别舔……”万雁直觉地喊出一个名字后又梗住了,他浆糊般的大脑半晌才蹦出一个词:“我的肉穴……唔嗯……”  “该死,你都哪学来这些词?”楚稚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不知是笑万雁的用词,还是笑他是最终的获胜者,“不过恭喜你,答对了,现在开始,我一个人伺候你,开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情的推开旁边的谢亭,一眼都没有分给他。  谢亭不敢置信的被隔离在外,他想质问万雁为什么不喊出他的名字,却只能呆呆的看着心上人在他人身下意乱情迷的脸。  万雁没有说话,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过度积蓄的欲望让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楚稚收到信号,两手掐住他的胯往自己身下一拉,两人立刻紧密的贴在一处。  “嗯……”万雁的两条腿立刻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催促似的夹了夹他。  楚稚盯着他腿心那个开开阖阖的粉嫩肉穴,正巧看见那穴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清液,圆滚滚的挂在穴口的褶皱上,犹如晨露般纯洁剔透。  他莫名觉得口渴,舔了舔唇,不再忍耐,一挺腰将自己顶入其中。  万雁仍被蒙着眼,他看不见楚稚的表情,只觉得腿根一紧,火热的硬挺便毫无预警地贯穿了他。  “啊啊……”身体瞬间被填满的过度饱胀感逼迫他仰起头,尖叫破碎成不成调的气音,他代偿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快感也如闪电般从肉穴的黏膜传导到骨髓到大脑,甚至到每一根发丝,劈得万雁措手不及。  楚稚被他死死咬住,也不好受,捏住他的臀肉往两边分开,咬牙道:“放松,你想咬断我?”  万雁浑身颤抖着努力放松,过度灵敏的感觉让他几乎能感受到肠道内那东西的形状,甚至能具体到每一根脉络的走向和搏动。  太大了……要坏了……  “呜……”万雁说不出话,只呜呜的哭了。  楚稚一听他哭更受不了,暗骂一声娇气,便小幅度的挺动起来,他一动,那穴里的软肉更是跟活了似的,纠纠缠缠的吸着他不放,爽得他头皮发麻。  随着两人相连处水声渐大,抽插越加顺滑,万雁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痛并快乐着变成了全然的沉迷。  楚稚挑衅的看了旁边的谢亭一眼,身下挺动越发卖力,操得万雁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谢亭盯着万雁沉迷于欲望的表情,不甘、嫉妒在胸口不断发酵,疯狂的想法不断从大脑里涌现出来,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时,他听到了万雁的呓语。  “摸、摸摸我……”万雁两只手在空中乱摆,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颤抖的声音呼唤着某个人,仿佛那是他在欲海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谢亭、谢亭……”  谢亭立刻上前握住他搜寻的手,将他搂着半靠在自己怀里,如他所愿的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  楚稚的脸立刻晴转阴,却没有阻止两人的动作,只是身下的操干又猛了几分,看起来恨不得把万雁操死在当场。  谢亭感受到被需要,心里刚才空落落的地方又被填满了,他抓着万雁的手,试探着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万雁昏昏沉沉的,但他饱经情事的身体立刻懂事的为他上下撸动起来。  谢亭享受了一会儿,还是不满足,他盯着万雁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还有其中若隐若现的艳红舌尖,脑海中闪过他被楚稚射了一脸的糟糕场景,还有楚稚炫耀般问他“万雁对你这样做过吗?”,嫉妒再次涌上脑海,他语气近乎哄骗地问道:“阿雁可以帮我口交吗?”  万雁迷迷糊糊的点点头,或者他根本就没点头,只是被楚稚操得身体动了罢了。  总之谢亭立刻当他答应了,调整一下两人的姿势,便将性器塞进万雁的嘴中。  这就苦了万雁。  这两人平时就有些志气相投,在床上也相当有默契。  一个快另一个就慢,一个进另一个就退,各司其职,轮番用情欲折腾万雁。  肉体撞击声的啪啪声,抽插时的黏腻水声,两个男人舒爽的低喘,以及万雁破碎的呜咽和低泣,将这教书育人的教室被弄得一室淫靡,不堪入目。  梦,还很长。 62梦醒之后,剧情,内含回忆杀,彩蛋:魔王是魅魔2,圣子  这还是万雁第一次没做完就被梦境踢出来了。  谢天谢地!  他睁开眼回到现实的时候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两个人实在是没完没了,比赛似的操他,一直问他谁操得他更舒服,他更喜欢谁。  有原则的万小少爷当然是,谁在操他,他就说谁厉害,没办法,那大家伙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谁能顶得住?  这样必然会惹得另一个人不开心,然后开启下一个轮回。  后来他们看清了他墙头草的本性,索性不问了,但这不代表放过他了,两人合伙把他压在课桌上,让他臀部高高翘起,无规律的交替操他,完了还要他说出正在操他的是谁?  说错了就打他屁股,或者在他身上留一个牙印。  他又不是傻子,两根肉棒而已,能分不出来吗?虽然一开始正确率不太高。  总之经过一夜调教,他对两人性器的模样可谓是刻烟吸肺。  两人粗细长短都差不多,楚稚的笔直,且龟头大得出奇,每次插进来就像捣年糕的棍子似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操到最深处,又沉又重;谢亭的微微往上翘,勾子似的,每次进出都刮开他的软肉,再带出些水来,声音大到他都不好意思。  最后那两人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一个劲取悦他,让他射了一轮又一轮,直到射都射不出来.  空炮的极端快感和痛楚还历历在目,万雁打了个哆嗦,他坐在马桶上,神色疲惫。  虽然有系统的恢复,但他还是感觉身体被掏空。  还有谢亭,他到底什么毛病,临了还摸着他被他们的精液撑大的肚子没完没了的问他肚子里是谁的孩子,带得楚稚也开始发病,又开始新的一轮折磨。  他合理怀疑这两人在故意整他。  他发誓,他绝对要整回去!  万雁一边计划复仇,一边咬牙:“该死,到底射了多少进来……”  心情不虞的不止万雁一个。  谢亭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员工们不会想到,他们神色严肃且正经的老板,满脑子都是自己在万雁大腿上画的正字比楚稚少了一笔这件事。  半晌,谢亭吐出一口郁气。  只是个荒唐的梦而已,他为什么这么耿耿于怀?阿雁就在他身边,他才是赢家。  虽然错过了高中那场流星雨,但他们以后可以一起看更多星星。  “叮咚”,谢亭的手机弹出一条来自国家天文局的推送,预测5天后A市可以观测到天秤座流星雨。  谢亭仔细看完推送,点开手机里一个隐藏APP,他心心念念的万雁出现在屏幕中,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在沙发上拿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突然,谢亭的手机响了,来电的赫然是屏幕里的万雁。  他惊喜的接起来:“阿雁?”  他的阿雁一晚不见就想他了?  “谢亭你个猪头!”  “……我怎么惹少爷生气了?”莫名其妙被骂,他不仅没发火,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男人不会怀孕,你跟我重复一遍,男人不会怀孕!”  谢亭了然,只是奇怪万雁怎么这么生气,口气就跟昨晚才被他射满似的:“好,男人不会怀孕。”  “你最好给我记住,挂了。”  “别挂别挂。”谢亭叫住他,三言两语把人哄开心了,发出梦中没来得及发出的邀约:“阿雁,我们一起去看流星雨吧。”  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谢亭坚信。  另一边,最后一位当事人楚稚望着窗外的雨出神。  蓦地,手背一凉,他回过神来,注意到身边站着自己的同门师弟。  师弟将刚才碰了楚稚手背的罐装咖啡递给他:“师兄,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是有什么事吗?”  “谢谢。”楚稚接过咖啡,微微一笑,一秒切换回校园男神状态,“我没事。”  只不过是做了几天旧梦而已,他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心情不好?  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似的,他补充道:“临近毕业,所有事堆在一起,有点累。”  “如果师兄忙不过来,可以找我啊,我愿意做师兄的工具人。”  工具人蓦地听到这个词,楚稚神色一冷,借着喝咖啡的动作遮掩了过去:“不用,你好好做你的课题就行了。”  注意到师弟僵了僵,他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办公室。  直到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他才意识到自己没带伞,也懒得回去拿伞,索性就这么走了。  雨丝细细密密的打在他脸上,这一幕像极了那天。  他第一次见到万雁那天。  他本来是有伞的,那把伞是初中一位老师送给他的礼物,作为他考全校第一的奖励。  可惜被他所谓的家人拿走了,包括他签约新高中得到的奖学金。  没人在意那是他的东西,也没人在意他要淋雨去学校,更没有人在意他没有吃早餐,有没有钱坐车上学。  还好他都习惯了。  拿自己暑期打工攒下来的钱,坐了一小时的公交,终于到新高中门口,因为马上要到开学典礼的时间,他不得不冒雨前进,还好雨势不算大,没有把他淋成落汤鸡。  和他同时到达礼堂门口的还有一辆连号车牌的黑色轿车。  先下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男人从后备箱拿出雨伞,在车门外置好伞,才拉开车门。  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下车,明明和他穿着一样的校服,却贵气十足,精致的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傲气和不耐,看起来心情不佳。  直到他被少年狠狠瞪了一眼,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盯着对方看。  那少年目不斜视的转身走向礼堂,身边的男人亦步亦趋的为他打伞,顾不上自己有没有被雨淋。  他就这么跟在少年身后几步。  少年和男人进了礼堂,他听到男人问:“少爷,雨恐怕还要下一会儿,这伞……”  少年看了一眼伞,没有接的意思,反而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帮我拿。”  少年的语气过于理所当然,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我?”  “小同学,麻烦你一会儿行吗?我们少爷等会儿要上台演讲,没办法拿伞。”看起来像司机的男人见他接过伞,连连道谢。  “少爷,时间到了我再来接您。”  少年点点头,挥挥手,那司机便离开了礼堂。  他算是看出来了,原来是个大少爷。  他本来该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在签入学协议时是这么告诉他的,结果现在临时告诉他,新生代表要换人,而且换的正巧是他碰到的这位小少爷。  他倒是无所谓。  别说,小少爷在台上镇静自若的对着讲稿念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精英的样子。  原来他叫万雁。  真好,成绩好,家世好,长相好,就是看起来性格有点差。  开学典礼结束,雨也停了,他守在礼堂门口等万雁,想把伞还给他,结果他说:“你留着吧。”  语气轻飘飘的,视线不经心的一扫而过,他恍惚间有种没被看到的错觉。  他在看到万雁从高级轿车上下来时没感觉,看到司机为他打伞叫他少爷时没感觉,看到万雁极自然的使唤他时没感觉,看到万雁顶替他新生代表的头衔时没感觉,但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嫉妒。  只因为一把伞嫉妒一个人,他可真够可以的。  他惯会用自嘲排解情绪,等他回过神来想把伞还给万雁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他只好带着伞回到自己的教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楚稚是谁?”  “你找我?”他迟疑的看着万雁的背影。  万雁听到他说话,转过身来,挑剔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命令道:“你跟我做同桌。”  他看了看讲台上一言不发的老师,又看了看万雁,明白这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只能不情愿的在他身边坐下。  少爷用他一贯的施恩语气说:“你运气不错,我刚来这里,还缺一个给我写作业的。”  “什么意思?”  “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帮我写作业。”  他以为大哥小弟这一套只在小学生,最多延续到初中生之间,没想到来到全市顶尖的高中还要面临这样的欺负,并且他明白,现在这个向他发出指令的,不是他以前打一架就能拒绝掉的人,但他仍不愿就此屈服,咬牙道:“我凭什么帮你写?”  万雁好像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不愿,理所当然道:“就凭你的奖学金是我家发的。”  一番话把他说得更气了,只是由于自己确实拿了他们家的钱,故而强忍怒意反驳:“……那是你家里人的钱。”  小少爷哂笑一声:“一千。”  “什么?”  “一周给你一千,帮我写作业,够不够?应该能配上你全市第一的身份吧?”  小少爷的语气相当欠打,至少他的拳头痒了,只是过于震惊,没有第一时间出手:“你……”  小少爷没有丝毫危机感,自信加价:  “一千五?”  “两千。”  他本来想拒绝,但给的实在太多了,奖学金也就一年5万,还拿不到他手上,于是他屈辱的点头:“好。”  他就此成为万雁的工具人。 63楚稚的回忆,混蛋富二代小万,无彩蛋无肉,纯剧情  比起暑假时薪8R的工资,每周2000对当时的楚稚来说是实实在在的巨款。  面对这位出手阔绰的大老板,他为了钱拿得更安心,还愿意做些写作业之外的事,拎包、跑腿、打伞,甚至帮他系鞋带。  他真的愿意吗?  楚稚垂眸,看向小少爷向他伸出的脚。  现在是体育课,两人都站着,不远处就是他们的同学。如果他要帮小少爷系鞋带,就得蹲在他脚前,一览无余的空旷操场上,所有人都会看见他给万雁系鞋带。  “快帮我系上。”小少爷催促道,松开的鞋带在空中晃了晃。  两人僵持的状态被部分同学注意到,楚稚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火一般烫在他身上,点燃了他心中的火。  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卖给他了,少年人还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楚稚看似平静的语气下是不堪受辱的怒意:“你不能自己系吗?”  这是他第一次对小少爷的要求提出异议,习惯了他、不,应该是习惯了所有人对他百依百顺的小少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什么意思?不想干了?”  楚稚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他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诫自己赚钱重要,虽然只是高中生,却很有社畜风范的忍气吞声道:“……我们当时说好的工作内容只包括给你写作业。”  话音刚落,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少爷睁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沉默了五秒之后,小少爷强词夺理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那你之前又我叫你干嘛就干嘛?”  倒成他的不是了。  楚稚无语,但看着小少爷气急败坏到微微泛粉的脸,莫名没那么生气了,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你是不是不会系鞋带?”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据他这几天对万雁的观察,这绝对是有可能的。  “你说谁不会系鞋带?!我只是懒得弯腰!”小少爷经不得激,说着自己蹲下身,手忙脚乱的系上后站起来冲他踢了踢脚,示威般昂起头:“看到没,谁不会系鞋带?”  系是系上了,就是比另一边丑多了,明显不是一个人系的,最尴尬的是,他才甩了几下,鞋带就开了,两根鞋带软软的垂到地上,扬起一缕尘埃。  楚稚看看昂着头浑然不觉的小少爷,再看看他的鞋带,叹了口气,认命的蹲下。  脚被按在地上,万雁踉跄了一下,慌忙低头,才发现自己刚系的鞋带又开了。  他望着楚稚的后脑勺,恼羞成怒道:“我可没有叫你帮我!”  修长的手指勾过鞋带,两三下就打出一个漂亮又结实的蝴蝶结。  楚稚没搭理他,系好鞋带,拍拍手站起来:“走吧,集合了。”  万雁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楚稚无奈。  他没将帮万雁系鞋带当成一回事,在其他人眼里却不是。  人是最会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动物。  他每天被万雁指使得团团转,甚至愿意给他系鞋带,在年轻气盛的年轻人眼中实在是没有尊严,尤其是万雁每周给他两千块的事传出来后,其他人渐渐对他心生轻蔑,清高些的不屑理他,恶劣些的也学着万雁的样子指使他。  楚稚对这些恶意不以为意,照常给万小少爷跑腿拎包。  这可是两千块。  况且这钱确实好赚,他发现小少爷虽然刁蛮、龟毛、口无遮拦,容易把人气得牙痒痒,但也很好哄,甚至可以说很好骗,只要顺着他,那钱就到手了。  这天,一个隔壁班的高大男生拦住他下楼的路:“喂,你要下楼去小卖部对吧?帮我们带点饮料呗,八、九、十,带个十瓶可乐吧。”  楚稚从小营养不好,高一能长到一米七五他已经很满意了,但在这个高大壮硕的男生面前,还是显得弱小又无助,他警惕的看了男生一眼:“我拿不了,你们自己下去买吧。”  “我看你拎两大摞书都行,怎么帮我们带点饮料不行?还是看不起我们,只给有钱人带东西啊?”那人说着,和几个差不多体型的男生向他走来,一步步把他逼到角落里,还有个瘦弱些的背对他们站在不远处望风。  几个路过的同学看了这边几眼,认出那大块头是学校一霸,生怕惹事上身,加快脚步离开了。  “嫌贫爱富不好吧?”大块头不动声色的冲他捻了捻手指,暗示他给钱就放过他。  楚稚冷冷一笑,当他是傻子呢?给了这次,还有下次,他好不容易赚来的钱都成了他们的了。  几人见他不配合,眼神一对,就要教训教训他。  楚稚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支起双臂,优先保护脆弱的头部,准备伺机反抗,叫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喂,你们在干嘛?”万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满脸不爽的站在那群人身后。  “我们只是拜托他帮我们带点饮料上来而已,反正他顺路嘛,是不是?”大块头拍拍楚稚的肩膀,笑嘻嘻的说。  这句话不知哪里踩到万雁的禁区了,惹得他眉头倒竖,怒道:“你们也配叫我的人跑腿?”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听得年轻气盛的高中生拳头硬了,他上前两步,见气氛不对,一旁的瘦子连忙拉住大块头:“哥,别冲动,他爸是校董。”  “我爸还是区长呢!校董又怎么了?”  “哎,不是,他姓万,市委书记也姓万……”  那两人挨在一处嘀嘀咕咕,楚稚隐约听到几句,只知道小少爷确实家世惊人。  看来没人敢惹他。  如果他不作死的话。  “你们想打我?我告诉你,国际部的谢亭是我好哥们,我一叫他,你们就完了。”万雁看出大块头眼神不善,不退反进,还跟他对着喊起来了。  谢亭?是谁?有家世不仗,却提个高中生?  楚稚不确定谢亭是什么人,但从万雁说这话的情态上,他知道谢亭是他很亲近很信赖的人,是和他平等的人。  在瘦弱男生的再三劝阻下,那几人走了,临了还推了楚稚一把,他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少爷瞪着等那伙人离开,走到他身边,他本以为会得到一句关心,结果只听见小少爷训他:“你记住,能叫你做事的只有我!”  接着不耐烦的冲他挥挥手:“行了,快上课了,赶紧下去把我要的东西买回来。”  楚稚一愣,他本以为万雁只是少爷脾气,本性不坏,在这种情况下也许还会别扭的关心他一下,没想到万雁眼里只有自己,对他的处境毫不关心。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嘲笑自己的天真,万雁这种被家人千娇万宠中长大的人,以自我为心中再正常不过,他对于万小少爷而言,不过跟一把伞一样,需要就拿着,不需要就随手丢开。  关心?你会关心一把伞吗?  他也不必为此不平,真以为他们是朋友了?说难听点,他只不过是被万小少爷花钱雇来的佣人罢了。  楚稚的神色比刚才被围堵时还要冷,他默默转身下楼,听见万雁在楼上叫他:“喂!”  看,万雁连他的名字都不叫。  “你再买几瓶牛奶来。”  楚稚没应声,继续下楼。  “听到了没啊?”  没回应小少爷的后果就是,被小少爷用那张臭脸瞪着。  楚稚把他要的东西放在他桌上,自顾自地掏出书和笔,准备听课。  “喂。”万雁被无视,更气了,但碍于老师来了,只好在桌下做些小动作,用自己的大腿碰了碰他的。  楚稚皱眉躲开。  “喂,你不高兴什么?”万雁低声问,他自觉自己才是应该不高兴的人。  “不说算了,”万小少爷得不到回答,深感没面子,故意把楚稚买来的牛奶砸在他桌上,“给我把这些都喝了,长得跟个豆芽菜似的,跟在我身边丢我的脸。”  他故意恶语相向,以发泄自己被无视的不爽,说完就再也不堪楚稚一眼,故而他错过了楚稚怔愣的神情。  楚稚发誓,他绝不是好收买的人,况且几瓶牛奶而已,现在的他有钱买这些。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酸。  他看着牛奶瓶上蓝色的奶牛图案,眨眨眼。  “你好像跟我差不多高。”他听到自己说。  成功激得小少爷跳脚,当场就要他站起来比比谁高,害得他被惹不起万小少爷惹起他的老师点名到后面罚站。  没想到正中万雁下怀。  “老师,我也去后面站。”万雁积极举手,跟着楚稚一块站到教室最后,趁老师不注意,一只手在两人头顶比比划划。  楚稚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却默默站直了身子,偷偷用余光看万雁,他自认比万雁高一丝丝。  当然万小少爷也自认比他高,且并不止一丝丝,他擅自宣布结果:“我比你高多了!”  “……”楚稚就知道他会这么说,默默决定加强营养和锻炼,他誓必要长得比万雁高,高到他不能睁眼说瞎话为止。  *  “啊,我的气球!”  小女孩儿尖锐的声音唤回了楚稚的注意力,他的视线从女孩儿手中印着蓝色奶牛的瓶子上移开,果然看到树杈间卡着一个气球。  “谢谢哥哥,哥哥你好高啊。”  楚稚走上前,顺手取下气球,天使般的女孩儿将手里的牛奶塞给他表示感谢:“这瓶牛奶给哥哥喝。”  他刚想拒绝,小女孩儿就举着气球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他没有浪费的习惯,将牛奶拿回了家,在睡前喝掉。  看着垃圾桶里熟悉的蓝色奶牛,他想,今晚大概又要梦到那个人了,那个讨厌的家伙。   64会错意(1),楚稚的回忆,剧情  楚稚睡觉时喜欢留一盏灯。  这种浪费的行为在他回到万家前,是不被允许的,但他实在忍受不了黑暗,于是偷偷批发了一堆荧光棒,睡觉时掰亮一根,套在手腕上,当他缩进被窝里时,他的世界光明而温暖,仿佛一个结界,将一切争吵、谩骂都隔绝在外。  楚稚望着床头昏黄圆润的灯,不肯闭眼,他不想梦到万雁,但不知何时,窗外的簌簌雨声与记忆中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重合。  还有记忆中某位少爷的小声催促:“楚稚,手,手拿开。”  挪开手臂,楚稚望着狂抄他试卷答案的万雁,有点无语。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以为万雁是性格有缺陷的精英富二代,不然也不会顶了他这个全市第一的新生代表身份,结果了解下来,他就是个只有投胎技术可圈可点的、爱慕虚荣的、不学无术的、目中无人的跋扈富二代而已。  就凭他的性格,如果不是有家世加成,根本没人会跟他做朋友,等等,他真的有朋友吗?  楚稚有自知之明,他可不敢高攀万小少爷,那其他人呢?  他看着以万雁为中心的小群体,听到某个人对小少爷的吹捧,还有其他人的附和,最后再以小少爷高兴的宣布请客结尾。  怎么看都是个冤大头。  虽然他也没什么朋友,但他能看得出这些不算什么好朋友。  不过看小少爷开心的样子,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乐趣吧。  楚稚不理解的低下头,继续做手上的奥数题。  “你在做什么?奥数?”晚自习开始,万雁百无聊赖的凑过来翻了翻他的练习册,他想起下午数学老师鼓励大家积极报名比赛的话,“你要参加?”  是你家制定的奖学金合约要求他一定要参加。  楚稚懒得说那么多话,只点了点头,他以为小少爷会无聊的走开,没想到他凑得更近了,两人肩膀若有似无的擦过:“那如果你赢得比赛,想要什么祝贺礼物?”  这话说得楚稚一愣,他的世界里只有比赛奖品,而且奖品往往不会停留在他手上很久,奖杯归学校,奖金归父母,留给他的只有一张照片和荣誉。  祝贺礼物?  楚稚脑海中跳出选手们和父母相拥的画面。  不管是赢家还是败者,他们总会拥抱彼此,分享喜悦或分担痛苦。  但这不算礼物,于是他说出胜者总会得到的东西:“花?”  “花?太俗了吧。”万雁皱眉,“你能不能带入一下,认真想想,要个有纪念意义的。”  纪念意义?楚稚低头看了看手上刻着20XX年XX比赛优胜者的笔:“笔?”  “……笔,也行。”万雁点点头,掏出手机摆弄,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哪个好?”  楚稚往后仰了仰,躲开怼到眼前的手机,屏幕上是几支漂亮到可以用璀璨形容的钢笔,虽然他早知小少爷看中的东西都价值不菲,但当他看到价格里的零时还是吓了一跳:“太贵了。”  小少爷啧了一声,有点嫌弃:“又没叫你掏钱,问你好不好看。”  “好看。”莫名被鄙视,楚稚也没兴致陪太子玩了,敷衍道:“第二支好看。”  “嗯……”可能是楚稚太会应付他,他没发现自己被敷衍了,拿着手机坐回原位,眉头紧皱,小声嘀咕:“翡翠绿比宝石蓝好看?”  直到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万雁才做出决定,神清气爽的站起来,招呼楚稚:“走了。”  楚稚手上的题正解到关键步骤,头也不抬的说:“慢走。”  没想到这句话引起了小少爷的极大不满,他不敢置信的说:“哈?我说我要走了。”  楚稚不胜其烦的抬头,看到小少爷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儿,社畜雷达响了:“我送你下去。”  小少爷一脸“这还差不多”的表情转身开路。  没看到给他拎包的楚稚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  把万小少爷送上车,楚稚返回教室,又学了一会儿,才坐末班车回家。  楚稚不会放过一切可以展示自身价值的机会,他知道自己的价值可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他将全副精力都投入到不久后的数学联赛上,连吃饭都草草应付,还好金主不用他陪着吃饭。  当然,他也没有怠慢小少爷,该拎包拎包,该代写代写,该跑腿跑腿,他自认和平时做的没什么两样。  但小少爷这个变量不是他可以预测的。  总之万雁又莫名其妙心情不好了:“中午你跟我一起吃饭。”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是对他的恩赐。  楚稚试图拒绝,被无情驳回:“别让我说第二遍。”  如果楚稚看电视剧,会发现万雁在模仿大热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  万小少爷在学校食堂的三楼有个专属包厢,甚至有个专属厨师,为了他特意招进来的。  楚稚没想到少爷吃饭的排场都这么大,万恶的有钱人!他瞪着万雁恶狠狠的干了三碗饭,恨不能把他吃穷。  旁边的小少爷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半天才吃了一点儿,楚稚心知万雁不吃完,他也走不了,也不问,直接拿出准备好的习题来看。  没想到这个举动惹到了小少爷:“你干嘛呢?没看见我吃饭呢?能不能别倒我胃口,把书放下。没事干就帮我剥虾。”  楚稚怀疑这才是小少爷带他吃饭的真正原因。  任劳任怨的楚稚伺候恨不得饭都让他喂到嘴边的小少爷用完餐,小少爷手一挥:“走,睡觉去。”  “不了……”楚稚是真的想回去学习,他马上就要比赛了。  “去不去?”  小少爷眼睛一瞪,他就举手投降,惹不起惹不起:“去,去。”  万雁冷哼一声:“要不是谢亭不在,我也不会叫你。”  楚稚跟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  谢亭、谢亭、谢亭,他这段时间已经从万雁这里听到过无数次这个名字了。  这个人在小少爷嘴里仿佛是万能的,长得帅,家世好,脑袋聪明成绩好,还会马术,最重要的是,他和小少爷关系极好。  由于从没见过真人,楚稚深刻怀疑,这个人真的存在吗?这样一个完美的人怎么会跟这个坏脾气的小少爷做好朋友,图什么?总不能跟他一样图钱吧。  楚稚当然不会问出来,他跟着万雁来到教师公寓。  没错,他在学校也有一套房子供他休息。  “别穿蓝色那双拖鞋,你睡沙发。”小少爷安排好他,自己进了房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从房门探出半个身子:“自己过来拿毯子盖。”  楚稚闻言自觉上前推开他半掩的房门,一抹点着粉的雪白映入眼帘,刺得他连忙别开脸。  万雁正好看见楚稚的动作,嘲笑道:“都是男的,你害羞什么?”  楚稚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尤其是听到万雁的话,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转回来,没想到又看到两条纤长漂亮的腿,他想都没想,又把头转开了,僵硬的盯着柜子:“毯子在里面么?”  “嗯,自己拿,出去的时候帮我关门。”换好睡衣的万雁爬上床,躺倒,他金贵的脊柱得到解放,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嗯……到点了叫我起床。”  话音未落,楚稚就抱着毯子夺门而出。  躺在沙发上,楚稚不敢闭眼,他一闭眼,脑子里就会跳出那对粉色的膝盖。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优秀的记忆力。  而且男人能发出那种又甜又腻的恶心声音吗?  楚稚觉得自己被小少爷精神污染了,为了守护自己的灵魂,他干脆拿出习题学习。  比学习更能净化心灵的是小少爷的起床气。  明明是好心去叫他起床,却被踢了一脚,事后还反被怪罪叫人起床的方式不对,楚稚黑着脸坐在教室里,揉了揉自己被踢到的肩膀。  万雁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尴尬又有些纳闷,他有用那么大力气吗? 苡谏中箐  他一向是行动派,立刻上手扒拉楚稚的衣服:“很疼?我看看……”  “别碰。”楚稚按住他的手。  他越是不让看,万雁就越要看:“你害羞什么,我踢的我看看怎么了?”  楚稚猝不及防下被他按在墙角,半露肩膀,就跟个被轻薄的良家妇女似的惊异的望着他。  “青了……”万雁呆呆的看着他肩膀上一大片淤青。  “看够了吧。”楚稚注意到附近的同学看过来的眼神,沉下脸,推开他,自顾自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  万雁盯着他紧抿着唇的侧脸,试探道:“生气了?”  “没有。”他哪敢生万少爷的气。  可他声音又冷又硬,任谁听,都知道他生气了。  介于万雁确实理亏,他软着声音说:“那我补偿你?”  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补偿?不过就是想拿钱砸到他自己心安。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浪费他的时间。  “明天让你点菜?”  他又不挑食。  “明天我让你睡房间?”  他趴教室桌子一样睡。  所谓补偿就这?没点诚意。  没得到回应,万雁也急了:“那你想怎么样?倒是说话啊你。”  “你安安静静坐着听课就行了。”楚稚选择了利益最大化的答案,既然得不到什么好的补偿,不如让小少爷对他心怀愧疚,少烦他一点。  他本以为小少爷能消停个两天,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叫自己给他拎包!  还理直气壮的说:“你另一边又没受伤。”  真是个自私的混蛋。  楚稚冷着脸把人送上车,因为第二天就要去参加全国高中生数学联赛,他也早早回了家。  两天的比赛结束后他才回到学校。  本以为小少爷会发火,狠一点就直接换掉他这个工具人,说不定他的座位都没了。  没想到万雁不仅没生气,还递给他一支笔:“喏,给你。”  他一眼就认出是那天万雁问他哪支好看的笔,想到那夸张的价格,他没有接:“为什么给我?”  小少爷不耐烦的把笔塞进他手里:“给你你就拿着,少啰嗦,你擅离职守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今天中午跟我吃饭。”  这是……祝贺礼物吗?  楚稚没有问出口,他只是怔怔地望着手里的笔,翡翠般的笔身散发着宝石般的光辉,是远比图片更加璀璨夺目的宝物。  “真的给我?”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万雁不明白了,不就一支笔吗,值得他问来问去的浪费大家时间吗?  不如像学校一样给他奖金呢。  楚稚想归想,手上却动作轻柔的把笔收好。  “收起来干嘛?”万雁瞪着他,看样子要是楚稚敢说一句他不爱听的就要发火了,“你敢不用?”  “……”楚稚又默默把笔拿出来,在万小少爷眼皮底下画了两笔,抬头无辜道:“没墨。”  “自己买去。”万雁没料到这茬,有点尴尬的站起来,“我去卫生间。”  趁万雁出去,前桌的女生转过来向他搭话:“听说你全国数学联赛拿了第一名,恭喜恭喜。”  “你们怎么知道的?”  “班主任说的呗,那笔是万雁送你的?真漂亮,能给我看看吗?我正好有墨水。”  楚稚看那女生手指葱白一样干干净净的,才把笔递给她。  “万雁就对你这么自信?觉得你一定能赢?都提前买好礼物了。”女生一边欣赏他的笔,一边跟他开玩笑,“富二代追起人来真猛。”  她说什么?  楚稚皱眉:“你说什么?”  “开个玩笑啦,喏,墨给你上好了。”女生嘻嘻哈哈的把笔还给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仔细想想,万雁为什么就逮着他一个人使唤?就算他是冤大头,给他两千块只为了写作业也太多了,难道是在故意资助他?还有……在房间里,为什么故意脱掉衣服?虽说他们都是男人……哪个男人会发出那种声音,还有那种身体……  万雁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楚稚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好用么?”他说着就要凑过去看看。  楚稚听到他的声音,仿佛被电了一下,猛然回神,立刻把写满“万雁”两字的纸揉成团,扔进教室后的垃圾桶里,僵硬的冲一脸莫名的万雁笑了笑:“挺好的,你要试试么?” 65会错意(2),楚稚的回忆,初见哥哥,有家暴情节(慎  第一次看到楚稚这么慌张,万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在写我……”  楚稚听到这里,手一抖,聪明过人的大脑疯狂运转,思考要如何拒绝霸道富二代的求爱。  毕竟他不是同性恋,也不想为钱出卖自己。  却没想到万雁的下半句是:“的坏话吧?”  楚稚卡了一下才回道:“……没有。”  “嗯?”没有你回这么慢?  万雁不太相信,正要叫他去把纸团捡回来看看时,老师进来上课了。  虽然没看到证据,但万雁自觉已经从他的态度里发现了事情的真相,碍于场合,只瞪他一眼以示警告。  楚稚松了口气,他就说嘛,万小少爷怎么会喜欢他?喜欢他什么?脸?  他这样的自问只是为了自嘲,并不代表想从当事人嘴里听到相同的答案。  “我挺喜欢楚稚的脸的。”  楚稚听到万雁对他哥哥这样说道。  “呵呵,看来小少爷很喜欢您呢。”为他带路的管家对他微微一笑,不给他调整心情的时间,径自推开虚掩的门,门内的万雁和他哥哥一同向他看来,这仿佛见家长一样的场景让他隐隐觉得有些头疼。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今天是周五,没有晚自习,他按照惯例为小少爷拎包,并像个小弟一样跟在他身后,护送他下楼上车。  万家的司机并没有因为他这个编外人员的存在而偷懒,司机如往常一样站在车门处等候,他也如往常一样交班似的把手上的包递给司机。  没想到司机却跟他说了谢谢之外的话:“楚稚同学,万鸿少爷想见您一面。”  “因为听说您在学校一直很照顾万雁少爷,所以少爷的哥哥,也就是万鸿少爷想亲自见您一面,向您表示感谢。”  “大哥又来了,他烦不烦啊?怎么不干脆把我们班同学都请回家算了?”楚稚还没表态,万雁先跳脚了,“而且谁跟他说我和楚稚是朋友了?还照顾我?明明是我照顾他!”  说到最后还看向楚稚,问他:“你说是不是?”  楚稚哪敢说半个不字。  司机:“大少爷只是想关心您。”  “哼。”万雁听了这话,没再说什么,自顾自坐进车里,司机还站在车门边,和楚稚大眼看小眼,没等司机再请,万雁就探出半个头,不耐烦地拽了楚稚的领带一把,把人拉进车里。  楚稚突然失去重心,无法避免的扑到了万雁身上,两人双双倒进后座里,娇贵的小少爷被他压得闷哼一声,他勉力偏过头才没有撞上万雁的脸,鼻尖却碰到了他散开的发丝。  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发火:“你重死了,起开。”  尽管楚稚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还是被小少爷狠狠瞪了一眼。  由于冒犯了小少爷,所以一路上没得个好脸色,但奇异的是,楚稚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感到不快,也许是鼻尖萦绕不散的草莓蛋糕味的功劳吧。  他是什么时候吃的蛋糕?我们不是一直呆在一起吗?楚稚望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风景,思绪乱飘。  到达万家,临下车前,万雁警告道:“跟我哥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尤其是说到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  楚稚点点头。  万雁料他也不敢乱说,毕竟自己才是他的金主,满意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拎包小弟楚稚跟在他身后,抬头看了一眼万家大气的别墅,还有门口接待他们的人,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从那人的打扮和仪态上看,应该是管家之类的,万雁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是秦叔,我家的管家。”  他对万雁的家世又有了新的认识。  “小少爷回来了,”管家向他们行礼,并从他手里接过万雁的书包,不知是不是楚稚的错觉,他总感觉管家看到他时愣了一下,“您就是楚稚同学吧?”  楚稚试探着问好:“秦叔好。”  “真是个好孩子。”  踏进万家,想到要见万雁的哥哥,楚稚莫名有点紧张,“我想去趟卫生间。”  万雁挥挥手,秦叔便带着他走向另一边。  等他被带到会客厅时,就听到万小少爷那句:“我挺喜欢楚稚的脸。”  万雁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说到他的脸?  还、还说喜欢?  他该不会真的……  那也不应该在他哥哥面前说出来吧,万一他哥哥以为是他故意引诱怎么办?  “是这里太热了吗?”  直到万鸿开口关心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脸红了,奇怪,怎么会脸红?  好在有不少比赛和演讲的经历,他还算镇静:“是有点热,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一旁的管家适时调低温度。  万鸿看向万雁:“阿雁,不正式介绍一下吗?”  先是喜欢他,现在又正式介绍?  怎么越来越像见家长了?  “万鸿,我大哥,楚稚,我同学。”  万鸿因为他这敷衍的介绍看了他一眼,小少爷被看得寒毛倒竖,乖乖坐直了身子。  “楚稚,我知道你以全市第一的成绩签了我们学校,像你这样的爱学习的乖孩子,平时肯定没少被我家阿雁欺负吧?叫你帮他写作业什么的。”  万雁立刻反驳,谎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的冤枉他了似的:“我什么时候叫他帮我写作业了!”  接收到万雁使来的眼色,楚稚上道地说:“没有,万雁知道我家庭情况不好,所以一直对我很照顾,请我吃饭,带我去他公寓午睡……”  意识到自己越说越奇怪,他连忙刹车:“他给了我很大帮助,所以我平时也会尽我所能帮他,不过我也就教他写写作业而已。”  万雁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得意洋洋的看向大哥,期盼一个友爱同学的夸奖。  没想到他大哥不知道从哪拿出他熟悉的练习册翻了起来。  “可我记得,阿雁的笔迹不是这样吧。”  “哥!”万雁瞪大了眼睛,意识到情况不对,为了自己的脸面连忙打断他。  “慌什么?哥哥只是看阿雁这次成绩进步这么大,关心一下你的学习情况而已,没想到阿雁胆子越来越大了,嗯?还把第一名给带坏了,可真有你的。”万鸿说到最后脸上浅淡的笑意消失殆尽,手腕轻轻一动,便将那本练习册扔在桌上,发出一声冰冷的“啪”。  没想到见家长变成了训孩子,楚稚虽然是受害者,但在万鸿强烈的压迫感下,还是感到如坐针毡。  “哥……”在小弟面前挨训,万雁深感丢脸,小声地向他哥撒娇,求放过。  这是楚稚第一次看到小少爷低头。  湿漉漉的眼睛无措的睁着,几乎不敢看他,哪有平时跋扈张狂的样子?  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万小少爷怕他哥哥。  万鸿没看他,转而对着楚稚说:“真是抱歉,我弟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刚出生我们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又太忙,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一个小霸王了。”  “哥!”万雁嘀嘀咕咕,“你跟他说这些干嘛?”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万雁会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楚稚恍然大悟的同时,莫名觉得这个场合有点眼熟,像极了电视剧里刁蛮大小姐被父母交给如意郎君的场面。  “楚稚,我很想补偿你,要不然这样,你周末来我们家,帮阿雁补习,每节课给你500块,他的成绩每提高百分之五,你都有5000块的奖金。”  听到万鸿的建议,万雁不太乐意,但他轻易被大哥一个眼神压制住,没闹起来。  而楚稚,怀疑这对兄弟在演他。  听到弟弟说喜欢另一个男生,怎么想都该、都该……原谅他想不出其他词,都该棒打鸳鸯才对吧?怎么看这样子,还上赶着撮合呢?  他可是直男!不会为了这点钱折腰的!  “好。”  对,他是直男,不管万雁怎么诱惑他,他都不会心动的,那不赚白不赚,干嘛跟钱过不去?  “那阿雁就交给你了,我工作忙,最近没什么时间陪他,如果有什么事,阿雁又欺负你了之类的,你都可以跟我说。”  楚稚表面上:“好的。”  内心:越来越像嫁女儿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话题很快被揭过,万鸿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很快用他的博闻广识、风趣幽默征服了高中生楚稚。  楚稚到后来都有些羡慕万雁了。  威严、宽容、慈爱、负责……真不知道万雁怎么有这么好的命,摊上这么好的哥哥。  一饭毕,万雁坐在旁边美滋滋的吃草莓蛋糕,楚稚则和万鸿聊到了他的未来规划,万鸿作为经验丰富的年长者给他提了不少有用的建议,他清晰的思路和脚踏实地的本质也让万鸿欣赏,感慨:“要是阿雁有你一半成熟就好了。”  总之两个人意外的投缘。  深夜,在万雁的强烈暗示下,楚稚自觉告辞,万鸿让司机送他回家。  司机为了他的安全,坚持将车开到他家楼下。  一辆高档豪车开进棚户区,十分引人瞩目。  至少楚稚的父亲看到了。  酒气冲天的男人站在门口,口齿不清的问他:“老子都没坐过豪车呢,你上哪傍的大款?”  他的家昏黄、狭小,男人往那一站,他就无路可走,只得停下脚步,心平气和的解释:“同学邀请我去做客,顺便送我回来。”  那男人想到什么,猥琐的笑起来,露出几颗发黄发黑的牙齿:“女同学?嘿嘿……好像你读的是贵族学校?骗一个大小姐回来多好。”  楚稚眉头狠狠拧起,他将自己莫名的不悦归结到男人身上:“是男同学。”  一听是男的,男人没了兴趣,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片,在楚稚面前晃了晃:“哦,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怎么不是你妈的生日了?”  楚稚看到那张银行卡的瞬间,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他这段时间赚的钱,要是被这个烂赌鬼抢走,他又要变成穷光蛋了,他上前扑抢:“还给我!”  “还给你?你吃我的住我的,这是你该给我的!是我的!”那男人看着窝囊,却也是个膀大腰圆的一米八大汉,轻轻松松就把楚稚甩到一边,撞倒墙边破破烂烂的夹子。  还不等他缓过劲儿来,那男人几脚踹在他背上:“老子还没问你呢,哪来的钱,啊?!不是说那什么劳什子联赛没有奖金么?!骗老子?敢骗老子?!我叫你骗老子!”  男人每说一句就踹他一脚,楚稚蜷成一团护住自己的脑袋和肚子,一声不吭。  老旧的砖房根本不隔音,男人的怒骂瞬间传遍了半个街区,不知谁家养的鸡和狗也叫起来,乱成一片。  刚回来的女人一开门就看见这一幕,她就站在门口,一步也不肯往前,轻飘飘地说:“儿子,你就把密码告诉他吧,再打下去你会出事的,你出事了妈妈怎么办?”  “听话!”  男人被烟酒掏空的身体很快踢不动了,女人见状上前扶起楚稚。  就在这时,男人抓住女人的头发狠狠一拽,引得女人尖叫个不停:“啊啊!”  “你放手!”楚稚下意识上前拉住他的手,男人狞笑着作势要把女人的头往墙上砸。  “银行卡密码是多少?!你骨头硬,你妈呢?”男人说着就要动手。  “我说!”楚稚慌忙叫停,“我说!”  尖叫的女人停下了尖叫,和男人一起看向他。  “密码是20200901。”  “早说不就好了?”男人随手一推,把女人推到楚稚怀里,自己揣着银行卡出门,和狗叫一起消失在夜色里。  “妈,你先洗漱吧。”楚稚还有力气对女人露出笑脸,等他安慰好她,才去洗掉满身灰尘。  从浴室出来时女人已经睡了,还按照习惯把家里的电闸给拉了。  他习以为常地拉开藏荧光棒的衣柜,却看见一片荧绿,看来是那男人故意掰光了他的荧光棒,以此报复他藏钱。  楚稚干脆走进衣柜里,关上柜门,蜷缩在那片荧光中,打算就这么睡了。  只是不知为何,脑子里蹦出万雁和他哥哥的样子。  真好啊……   66会错意(3),楚稚的回忆,许愿  第二天,他按时来到万家赚钱,也就是给万雁补习。  万小少爷还在赖床,万鸿作为主人接待他。  他向万鸿咨询了一些小额投资的问题。  他说得很委婉,万鸿没几句话就判断出他不方便留存现金,故而给他介绍了虚拟货币,看他有兴趣,还顺便给他开了个账号,手把手交他操作。  明明很多东西他都是第一次接触,却学得很快,几乎不用过多解释就能上手,而且眼神清明,性格坚韧,值得培养。  万鸿越看他越满意,打算等他升大学后改改奖学金合约,把人套进公司里,替他干活。  楚稚本就对万鸿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再被万鸿有意无意的引导,更是对他心生崇拜。  等万雁下楼的时候,楚稚已经喊上“鸿哥”了。  送走万鸿,楚稚跟在万雁身后进了书房,他关上门,一回头就看到万雁那张漂亮的脸不断在眼前放大,接着是耳边一声极响的“咚”,拳头砸在门板上带起的风吹过他的耳廓。  楚稚忍不住侧过头,避开万雁近在咫尺的脸。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万雁纤长卷翘的睫毛,近到他能感受到万雁呼出的温热气息,近到他能闻到万雁身上香甜的气息……近到他心慌,慌到忘了有推开他这一选项。  他的思维控制不住的发散:这是壁咚吗?小少爷又发什么病?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唔……”  楚稚正等着万小少爷发话呢,没想到他突然捂着手蹲下去了。  楚稚摸不着头脑的跟着蹲下:“怎么了?”  万雁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泡泪水,声音发颤:“手、手、疼……”  “我看看。”楚稚从他怀里拉出那只壁咚自己的手,不出意外的看到一片红痕,他轻轻揉了揉,惹得万雁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楚稚安慰道:“骨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骨头没事?你会透视啊?”小少爷语带哽咽的抬杠。  因为他被打得多了,有经验。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他只是托着小少爷的手,轻轻为他揉按疼处的肌肉。  小少爷的手指修长,手掌却很薄,握在他手心里显得有些小,皮肤又细又嫩,仿佛有股吸力,让人不舍得放开。  万雁一边被按得乱叫,一边骂骂咧咧:  “都怪你!”  “你不许管我哥叫哥!”  “要不是你我今天该去找谢亭!”  楚稚嗯嗯点头,实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满心满眼都是这只手。  它好像轻轻一捏就会碎。  “行了。”万小少爷好了就不认人,无情抽回自己的手,从地板上站起来,发出宣言:“总之我是不会学习的,你跟我哥告状你就死了。”  “还有,作业还是归你写,照我的笔迹写,再被我哥发现我就把你炒掉!”  威胁完,他往老板椅上一坐,开始玩自己的。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还有点红,光看他这欠揍样,还真想象不出几分钟前他差点疼哭的样子。  “……”楚稚注意到他耳朵有点红,知道这小少爷脸皮薄,没再说话刺激他,自己找了个位置学自己的。  万雁要是就这么消停了,那他就不是小少爷了。  没过多久,他就让楚稚陪自己打游戏。  “我不会。”  “我带你,你就乖乖跟在大哥身后奶我就行了,注意了,只能奶我,不准奶别人。”  结果楚稚一个奶带着他反杀对面,还拿了MVP。  小少爷当下没说什么,毕竟上分要紧。  过了一会儿,管家为他们端了草莓蛋糕当下午茶,他趁楚稚不注意,把他蛋糕上的草莓插走吃掉。  见楚稚看他,他得意的翘起嘴角:“看什么看?有本事找我哥告状去,说我抢你草莓吃,这就是你抢我人头的代价。”  真够幼稚的,连自己嘴角沾着奶油都不知道……  明明在被欺负,楚稚却想笑。  似乎连身上的疼痛都减退不少。  他也有资格放松一下吧,就一天。  带万雁上了一天分的下场就是被他的新雇主万鸿抓了个正着,当然主要是抓万雁。  “真有的你啊万雁,第一天就把人带歪了。”万鸿骂完万雁转头问楚稚:“是不是他逼你的?”  楚稚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万雁,诚实的摇头:“不是。”  “接下来我会给你们制定目标,要是每天的学习成功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你们俩都要被罚,知道吗?”万鸿说着转过身,当场抓获对他做鬼脸的万雁,大手掐住弟弟柔软的脸颊:“如果你想被关在家里一整年,并且没有玩伴的话就继续。”  万雁呜呜摇头。  万鸿放开手,指尖揉了揉他发红的脸蛋,放软语气:“你应该知道哥哥奖罚分明,如果你期末考试靠自己的努力考及格,哥哥就把你的护照还给你,到时候你想去哪都可以。”  万鸿没再教训他们,对他们挥了挥手,两人赶紧跑了。  一起上过分、挨过骂,他们的关系极速升温,至少万雁是这么觉得的,他用手肘碰了碰楚稚,皱了皱鼻子:“我哥凶死了。”  楚稚觉得还好:“你讨厌你哥哥吗?”  “你没看出来吗?是他讨厌我好不好,每天管东管西……明明看着我就烦,那眉头皱得……这样了还要管我!反正我又不继承家业。”  原来这就是小少爷不学无术的理由,楚稚不理解:“你就不想帮帮他吗?我看他每天都很忙。”  “我把你卖给他,你帮他好了,”万雁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老成道,“人呐,有不同的命,你们天生劳碌命,我呢,天生享福命。嘿嘿。”  说着说着,小少爷跟他上了车,美其名曰“兜风”,实则缠着他在车上又玩了几局游戏。  楚稚特意请司机停远些,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万雁看到他住的地方。  他将这归为自尊作祟。  楚稚把小少爷哄得很开心,下车后,小少爷打开车窗叫他名字:“楚稚!”  他回头正好看见小少爷冲他笑了:“明天早点来。”  他还差一点儿就升段了!  万雁整个人陷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中,显得头发毛茸茸的,温暖又可爱。  看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楚稚都不知道自己回了什么话,等回过神来时,眼前的街道只剩下苍白的路灯。  他居然觉得小少爷可爱,真是疯了。  他正捂着头思考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时,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他下夜班的母亲。  “儿子,刚才那个,是你同学?他叫什么名字啊?”女人的表情似怀念似期待,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楚稚没有注意到女人的古怪之处,母亲难得关心他的生活,他有点受宠若惊:“是我同桌,万雁。”  “哦……哦哦,他、”女人听到那个名字,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角勾起,语无伦次的追问,“他怎么样?”  “他挺……”楚稚吞下嘴边的“可爱”,硬生生掰成:“挺好的,很照顾我。”  他以为母亲是在关心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他们关系不错。  “你跟他关系很好?”女人语气古怪,“他看起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他家是确实很有钱,有钱到不在乎他的朋友有没有钱。”楚稚开了个玩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把万雁当成了朋友。  “哦哦,那、那挺好的……你在学校多帮帮他。”  楚稚想到万雁被他哥哥训的样子,勾起嘴角:“我会的。”  说来也怪,自那天起,原本因为劳累而无法关心他个人生活的母亲开始频频关心他的学校生活,尤其喜欢问他和他的朋友相处得怎么样,问完之后总要说一句:“有钱人家的小孩儿不太懂事,你多包容包容他。”  甚至在他偶尔抱怨万雁的只对他发作的小脾气时,还会教育他不该跟朋友计较。  楚稚确实没有计较,甚至没有计较他母亲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将这些仿佛是在驯化他的道理当做这个逆来顺受惯了的女人的处世哲学。  他只觉得一切都在变好,和母亲的互动多了,和万雁的关系逐渐和睦,甚至通过模仿万鸿的处事方式,他在学校的人缘也在逐渐变好,从万家赚来的钱都变成了虚拟货币,而那些货币正稳步升值,只等他成年,离开这个家,就可以变现,变成一套房子,给他和他母亲一个温暖的、没有暴力的家。  只有一点,万雁好像确实喜欢他,总是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和他黏在一起。  他作为直男,试图保持距离,保持警惕,但在小少爷蛮横的进攻下,一切防守都显得很脆弱。  *  期末考试后,楚稚去了数学冬令营,竞争接下来的国际数学竞赛参赛名额。  在这里每天都要考试,竞争、排名无处不在,每个人都不愿屈居人下,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学习。  要是万雁在这里,估计会说“这跟大逃杀有什么区别?”  楚稚没有想到的是,在冬令营的倒数第二天,万雁来了。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陪我去看星星。”  因为第二天的最终考试,楚稚犹豫了一下,小少爷立马不乐意了,垮着张脸转身就走。  楚稚赶忙追上:“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万雁一言不发地瞪他。  他想起来了,在来冬令营前,万雁确实拿过“流星观测露营”的项目给他看过。  那时,万雁兴冲冲的问他:“这个怎么样,是你你会去吗?”一双眼睛几乎在发光。  原来跟钢笔一样,是为了他定的。  是祝贺礼物吗?他可不确定明天考试一定能拿到出赛名额。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挺好的,我会去。  “……”想起自己的回答,楚稚无奈的按了按额头,拉住转身要走的万雁,“我们一起去。”  他本想给老师请个假再走,可小少爷嚷嚷着冷,吵着要现在就出发,他只得翘了下午的课。  司机将他们送到营地的跟前就回附近的酒店待命了。楚稚任劳任怨的去举办方处打卡,领取相应的物资。  好在这个营地的定位属于轻奢级别,每个客户都有一个单独的小木屋,不用他们自己搭帐篷。  小少爷兴致不高,他忙前忙后的,差点连饭都给他喂到嘴边了。  山里天黑的早,他们俩早早吃完饭,并排躺在木屋的透明玻璃下,静静地望着天空,等待流星降临。  突然,木屋里的灯熄灭了,周遭一片漆黑。  楚稚顿时浑身紧绷,连忙爬起来用手机的光查看情况。  结果是分给他们的野营灯没燃料了。  他想出去找管理员解决这个事,小少爷却拉住他:“没有灯还看得清楚一点。”  楚稚不可能承认自己怕黑,他只得僵硬的躺回万雁身边,不动声色的往万雁那边靠了靠。  两人的手臂若有似无的挨在一起,在寂静中,楚稚能听到自己的渐渐稳定的心跳与两人逐步趋同的呼吸声。  也许黑暗就是会令人滋生杂念,楚稚莫名的感觉到气氛有点暧昧。  仔细想想。  两个男生,孤男寡男的呆在一间森林的小木屋里,还躺在一张床垫上,盖着一张毛毯。  等会儿还要看流星。  尤其其中一个曾经对另一个表示过好感。  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  万雁该不会……要对他表白了吧……  可他们也不相配。  而且他是个直男。  “喂。”  胡思乱想时,身旁的人突然开口,吓了他一跳:“……怎么了?”  不会现在就告白吧,至少也要等流星来了再说吧。  “如果流星来了,你要许什么愿?”  万雁是在试探他吗?  楚稚谨慎回答:“……嗯,明天拿到出赛名额吧。”  听到他的答案,万雁奇怪的转头看他:“就这?为什么不许愿成为万雁这样的有钱人之类的?”  什么意思?暗示他只要愿意,就可以和万小少爷共享富贵?不不不,他不是看重钱的人,他看重的是……  楚稚和万雁对视,他只觉得万小少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真够犯规的,要是一直这么看着他,他会……  他会怎么样呢?  “不喜欢钱?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此话一出,楚稚精神一震,他连忙转回头。  来了!  “你呢?”他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只好把问题抛回去。  “我不知道,喜欢跟一个人呆在一起,没看到他会想念他,”万雁的声音很迷茫,“这是喜欢吗?”  楚稚开始庆幸他们处在一片黑暗中了,这小少爷去哪学的?怎么这么酸?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努力改变他的想法:“天天混在一起,偶尔分开,有点寂寞是正常的,有这种错觉也是正常的。”  “你说得有道理。”  “……”楚稚愣住,他下意识去看万雁,只看到他没有表情的侧脸。  这么容易就说服了?  他莫名有点气闷,干脆不说话了。  等他想通,明白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正要和万雁聊聊天开导他一下,才发现万雁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楚稚撑起上半身,借着月光看万雁的睡颜。  小少爷睡着的时候倒像个天使。  他不知为何觉得胸口涨涨的、满满的,好像连一丝黑暗都挤不进去,仿若一间被月光照耀的房间。  楚稚注意到万雁下眼睑贴着一根落下的睫毛,轻轻捻过,对着睫毛吹了口气,闭眼许下刚才万雁为他定制的愿望:“希望我成为万雁这样的有钱人。”  这样他就可以平等的和万雁坐在一起,那时,他们再谈其他的吧。  楚稚笑笑:“晚安。”  他久违的在没有光的夜晚睡着。  结果两人都没看到流星,第二天楚稚还因为万雁半夜抢被子着凉发烧了。  楚稚强撑着身体赶回冬令营参加考试,万雁则跟司机回家。  他理所当然的发挥失常,没有拿到出赛名额,还被万小少爷嘲笑:“怪谁?怪你自己睡着了没等到流星,没许愿考试顺利。”  他这一病,就病到了高一下学期开学,在这期间,他准备了好几个拒绝万小少爷探视的借口,没想到万雁消失了一般,甚至没有缠着他一起玩游戏冲段,他的借口也就无用武之地。  新学期新气象,学校在门口搞了个荣誉栏。  楚稚作为高中数学联赛的第一名光荣上榜,他还看到了传说中的谢亭,获得的荣誉用最小号的字写都写了一大片,最为特殊的是他马术比赛的奖,看时间跟他去高中数学联赛差不多是同一时期。  原来谢亭是真实存在的。  他脑袋里刚闪过这样的想法,一转身,就看到万雁和谢亭相谈甚欢的并排走来,他还看到谢亭给万雁调整了一下衣领,两人动作十分亲昵,可以看出交情不浅。  原来他不仅存在,而且还真是万雁的好朋友。 67会错意(4),我喜欢睡沙发,小丑  一上午,楚稚脑袋里都是万雁和谢亭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边走,万雁边仰头和谢亭说话,嘴角还带着笑。  明明他讨厌抬头和人说话,现在自己比他高了,每次跟他说话都得微微弯腰,不然就要被他扯着领带拽下来。  不过现在想想,小少爷好像只对他这样。  想到这,他不自觉勾起嘴角。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他猛然回神,对上万雁那张漂亮又傲慢的脸:“傻笑什么呢?吃饭还要我请你?”  楚稚这才惊觉已经到了午休时间,跟上万雁的脚步,直到两人肩并肩。  万雁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只在抬头看他时皱了皱眉,不甘地嘟囔:“天天都吃一样的,凭什么你长这么高……真讨厌。”  楚稚微微勾起嘴角,似乎有没有谢亭,对他们的关系影响不大。  他这么想着,推开他们惯常吃饭的包厢,没想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谢亭怎么也在这里?不该只有他们俩吗?  “来了。”谢亭听到声音,抬头,看到万雁身后的楚稚挑了挑眉:“阿雁,这位是?”  “我小弟,楚稚。”万雁颇有大哥气概的介绍道,“这谢亭,你不准叫他亭哥。”  谢亭友好的对他笑了笑:“辛苦了,没少被阿雁欺负吧。”  “你好,经常听万雁提起你。”楚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僵硬,笑容看起来跟真被欺负了似的勉强。  “我欺负谁了?”万雁不干了,在旁边嚷嚷,“我欺负你了吗?你说。”  楚稚摇摇头。  “喏,你看。”万雁得意的看向谢亭。  “是我错怪咱们少爷了。前几天咱们一起做的那个……”谢亭将话题转到其他事情上,是楚稚生病时他们两人在一起做的事,是楚稚不明所以的事,他看着两人肩膀贴在一处,一起看手机里的图片,一同嬉笑。  他们看起来是如此亲近,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似乎在他和他们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将三人划成两个世界。  或者说,他本来就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楚稚一语不发的看着恍若无人的两人,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心下所有躁动瞬间冻结。  原来他没来找自己,是因为谢亭回来了。  生病时为了拒绝万小少爷探视想的几个借口都成了笑话,人家玩得正欢呢,早就把他忘到脑后了。  谢亭发现他的沉默,主动将话抛给他,他打起精神参与社交。  饭菜很快上桌,楚稚自觉给万小少爷剥虾。  听到小少爷对谢亭说:“你自己吃你的,楚稚给我剥。”  谢亭不赞同道:“也让人家吃点。”  楚稚对谢亭笑笑:“我还不饿,没事。”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谢亭也无话可说,只是默默加快了吃饭速度,放下碗筷后对楚稚说:“我来剥吧,你快吃。”  “我不吃了。”万雁把眼前剥好的虾都推给楚稚。  一顿饭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谢亭确实如万雁所说那样,大方、体贴、温柔,尤其在坏脾气的万小少爷对比下,更显得品性优良。  更不会像他一样,无端嫉妒万雁的另一个朋友。  “让楚稚睡我的房间吧,我去我的房子睡就行了。”谢亭发现万雁让楚稚睡沙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  “那可是我一直为你保留的房间诶,而且,”万雁拽着他的手不让走,还扭头问楚稚意见:“你都睡惯了,是不是?”  楚稚一直低头盯着谢亭脚上的蓝色拖鞋看,听到他的话,沉默了一瞬,抬头对谢亭笑了笑:“我喜欢睡沙发。”  谢亭还是不好意思:“有床何必睡沙发,我回我那边……”  “不行!”万小少爷眼睛一瞪,说什么也不同意。  楚稚突然提议:“那我跟万雁睡一张床吧。”  “阿雁不喜欢和别人一起……”  谢亭的否决说到一半,被楚稚截断:“反正我们之前都一起睡过了。”  谢亭震惊的看向万雁:“什么时候?”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得到记仇的万小少爷一记白眼:“我叫你一起去看星星,你不是不去吗,我就叫了他一起。”  他说完,对上楚稚那双平静的眸子,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吧,又不是第一次了,被我踹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两人没再管谢亭,进了房间。  万雁递给楚稚一套睡衣,还要阴阳一下他的身高:“穿不上就怪你自己长得太高。”  楚稚换上万雁的睡衣,上面只有洗涤剂的淡淡香味。  少爷的大床足够两个少年睡,他们躺在一个被窝里,万雁很快睡着,没睡相的滚到他身上,暖烘烘的贴着他。  楚稚躺在万雁身旁,望着他的侧脸发呆。  原来那个房间是谢亭的,那双蓝色拖鞋也是谢亭的,即便谢亭没为他剥虾,没叫他起床,没帮他写作业,甚至人都不在他身边,他也能被万雁放在心上,像保卫自己的东西一样守护他的。  而自己只能睡沙发,如果不是他自己争取,万雁会主动让自己上他的床吗?他不确定。  就像他开始不确定万雁喜不喜欢他一样。  毕竟那天的观星露营,他只是万雁的第二人选。  万雁那番话,到底是在说谁呢?  楚稚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自作多情的小丑。  “画什么呢?”晚自习,无所事事的万雁发现楚稚在纸上写写画画,凑过去看,“小丑?画得挺好。”  “是你送的笔好用。”楚稚不动声色的遮住角落万雁的名字,试图用彩虹屁转移他的注意力,顿了顿,忍不住想问:“你……”你有送给谢亭吗?  可他不敢问。  他怕连这支笔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嗯?”  “今晚能送我回家吗?”楚稚硬生生改口道。  “可以,”万雁大手一挥,挺了挺胸脯,自得道,“你说你上哪找我这么好的大哥?包吃包住还送你回家,你可别爱上我哦。”  楚稚望着他得意的脸,心脏仿佛被攥了一把的柠檬,又酸又软。  我才不会爱上你。  万雁如约送他回家,楚稚下车时他的游戏正打得火热,头也不抬的跟他说了句拜拜。  楚稚拖着步子走到家楼下,一片刺目的红色映入眼帘。  他花了一些时间才认出来,墙上写的是他消失了一个月的爸爸的名字。  【楚高飞!还钱!】这句是最礼貌的了,墙上不堪入目的话数不胜数,还有不少侮辱他妈妈的。  妈妈……那些人肯定来过他家了,妈妈没事吧?  楚稚奔上楼梯,飞快的到了家门口,家门口更是一片狼藉,不知那些人洒了什么在他家门口,一股浓重的腥臭,地上还散落着不少鸡毛和传单。  他试图开门,可钥匙孔被堵了,他只好敲门:“妈,是我,我回来了。”  没有得到回应,他生怕里面真出了什么事,越敲越急,声音微不可查的颤抖:“是我,楚稚,妈,你在不在?快开门。”  好半晌,那门终于打开一条小缝,女人担惊受怕的脸露出来:“小稚,你回来了,你爸爸、你爸爸……”  楚稚挤进门里,抱住她安慰:“没事了,有我在。”  “怎么办?你爸爸他、他欠了高利贷好多钱,刚才那些高利贷说,说……如果他还不上,就要拉我们去填账……”  “怎么办?怎么办?”女人抖成一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他人呢?”楚稚神色冰冷。  女人被吓坏了,语无伦次:“不知道啊,不知道他在哪……小稚,我们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个地方不能住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安置一下。”楚稚拉着妈妈回房间,开始收东西,非常冷静,“这段时间不要联系认识的人,你也不要去上班了,我有钱养你。”  “你……小稚你哪来的钱?”  他对女人笑了笑:“我不是有个有钱同桌吗,他的家长让我帮他补习,给的补习费,我怕那个人又拿去赌,所以没告诉你。”  “那你快帮他……”  “我不会帮他还的。”楚稚冷下脸,紧紧盯着女人的眼睛,“如果他联系你,你不要透露我们在哪,不要理他。”  女人哪里见过他这么冷酷无情的一面,呐呐说不出话。  见她害怕,楚稚放缓了声音,抱住她:“没事的,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相信我,妈妈。”   68会错意(5),人生三大错觉  兵荒马乱的一夜之后,似乎一切都在好转。  没有那个男人,楚稚和妈妈临时落脚的出租屋都有了家的样子,整洁、明亮、温馨、平静,他提前过上了预想中的生活,这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似乎只要努力,就迟早有一天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即便那对现在的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  直到他发现学校门口游荡的混混。  作为一所富人区的贵族私立学校,校门口没有小卖部,也不会有小混混。  楚稚直觉那群人是来找他的,是借楚高飞高利贷的人,他们找不到楚高飞,也找不到他妈妈,只好来找他这个儿子。  还好学校安保严密,那群人进不去。  楚稚看见他们后立刻转身往回走。  可惜万雁家的车已经走了,不然他可以……  就在他思考要怎么离开时,一辆车停在他身边。  漆黑的车窗下移,露出谢亭的脸:“楚稚,回家么?我送你?”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拒绝,可他现在别无选择:“谢谢。”  这段时间他和谢亭相处得不错,毕竟不管是谁,在万小少爷的衬托下都能显得随和又可靠。  说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初步寒暄后,谢亭首先开口:“阿雁有点儿被惯坏了,他谁都使唤,你别放在心上。”  是吗?  楚稚一时没说话。  谢亭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他的,他只是脾气坏,人不坏……哦,最多时不时踩你几脚。”  楚稚瞥过他唇边的笑意,莫名对他这种大方而轻巧的口气有些不快,却想听到更多他不知道的事,于是只应了一声:“嗯。”  他的反应在谢亭眼里大概是不赞同吧:“我知道他有时真的很过分,你生他的气也正常,但我希望你继续当他的朋友。”  “朋友?”楚稚咀嚼这个词。  “你不会以为谁都可以和他睡一张床吧?你知道的,我们这类人看起来光鲜,臭毛病可多了,阿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他从小没什么真心朋友。”  看得出来。  楚稚点点头。  “之前我出国比赛,还担心他在学校会不会孤单呢,还好有你陪着他。”  合着他就是一个替代品。  虽然楚稚在看到谢亭和万雁相处时早有预料,但听到另一个当事人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他还是有点伤心。  随后又自嘲地笑了。  不然呢?  他一个烂赌鬼的儿子,还想取代谢亭这样的天之骄子在他心里的地位么?  他跟他们本来就格格不入,他跟他本来就不相配。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这一点,只有他不知天高地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楚稚,楚稚到了。”  谢亭拍了拍楚稚的肩膀,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匆匆道谢下车。  上楼梯短短的几分钟,他脑子里一会儿想谢亭说的话,一会儿是万雁,一会儿又是校门口蹲守的混混,他在进门前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抛开,挂上一副轻松的表情打开大门。  开门的瞬间,他的脸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楚稚视线瞥过一旁无措的女人,最后冷冷地盯着躺在沙发上的邋遢男人。  他仿佛看蟑螂一样的眼神激怒了男人,男人捞起身边的垃圾桶冲他扔去,骂道:“我怎么在这?你这兔崽子,有钱就知道他妈的藏!要不是你,我会去借高利贷?!”  女人见缝插针的为男人辩护:“小稚,他、他腿被打断了,好歹是你爸爸,你不能放着他不管呐……”  垃圾在楚稚身前散了一地,他看着满地狼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语气平静:“妈,你知不知道他会害死我们?”  “我害死你?!你的狗命都是我给的,我杀了你都行!婊子养的东西!”  男人满嘴喷粪。  “今天有高利贷的人找到学校来了。”  “我、我们是一家人。”  女人和楚稚同时开口,声音湮灭在男人的叫骂中,楚稚没再说话,叹了口气,拿过扫把收拾地上散落的垃圾。  没人搭理,男人也骂累了,他还当楚稚怕了他,继续叫嚣:“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拿给老子。”  楚稚一扫把杵到他脸上,狠狠把他怼进沙发里:“说话给我注意点。”  “小、小稚?”  听到妈妈的声音,楚稚猛然回神,松开手,好半晌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欠了多少?”  “你个……”扫把一拿开,那男人又要骂,对上楚稚冰冷的眼神,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自觉浑身一抖,老实回答道,“一百万吧……”  楚稚把扫把放好,安排道:“好,我会给你一百万,但是你必须跟妈妈离婚,以后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女人惊异的叫道:“小稚?”  男人惊得瞪大了眼,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多钱?他悄悄在心里打起算盘,这崽子才读高中就能赚一百万,那以后岂不是能赚更多?他要放过这颗摇钱树那才是傻子呢!  楚稚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柔声解释:“妈,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烂人吗?他就是我们家的脓疮,得挖出来丢掉,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男人插嘴:“哎,我不同意啊,我们是一家人,就要同甘共……”  他的苦字还没说出来,楚稚就忍无可忍的逞身而上,压着他的断腿给了他几拳:“你给我闭嘴!”  他神色狰狞可怖,吓得男人大气都不敢喘,女人更是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仿佛第一天才认识他似的。  楚稚站直身子,长呼出一口气,用与他的狠辣动作截然相反的、近乎乞求的语气对他的妈妈说:“不为自己,那能为了我离开他吗?”  看到女人欲言又止的不赞同神色,他突然没了说下去的兴趣:“我很累,先去休息了。”  最终男人还是留在了他的家里。  一百万三个字说得轻松,其实楚稚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他找上了万鸿。  万鸿听完他的事,点点头:“我可以借给你一百万。”  他抬了抬手,拦住了楚稚刚要说出口的感谢:“但我有个条件。”  楚稚冷静下来,他当然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对此早有准备:“什么条件?”  “我希望,你可以定期跟我说说阿雁在学校的情况,所有的。”万鸿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缓缓道出自己的需求,并敦敦善诱,“他最近有点奇怪,我觉得是谢亭带坏他了。”  楚稚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叫他监视万雁?离间万雁和谢亭的关系?  见他神色,万鸿就知道他明白了,只是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朋友义气重达千金,所以他还有些犹豫,万鸿再推了他一把:“你不要多想,我只是个关心弟弟的哥哥而已。”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是阿雁的好朋友,正因为这样我才委托你做这件事。”万鸿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咖啡,“决定权在你。”  “能……让我考虑一下么?”楚稚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干脆的答应万鸿,不就是将万雁在学校发生的事告诉万鸿吗,他们是兄弟,这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万雁也只将他当个消遣陪伴的玩意,他反过来利用万雁又怎么样?  尽管他没有答应万鸿,但他还是感觉没办法面对万雁,于是在课间时借口有事离开了教室。  他知道班里有些男生讨厌他,觉得他卑躬屈膝,没有自尊,偏偏成绩还那么好,搞得他们踩都没机会踩。另一批跟万雁混在一起的,则觉得他假清高,假正经。  可他不知道那些人会那么关注他,甚至真被他们分析出了些东西,还抓紧机会挑拨他和万雁的关系。  “……万少,你是不是看上楚稚了?”楚稚在门口听到这句话,顿住脚步。  “你放屁!”  他听见万雁坚定到激动的驳斥,垂下眼帘。  万小少爷怎么可能喜欢他,即便他以前说过喜欢他的脸,也不代表什么。  “那不是,看万少这么关照他,大家伙好奇么……万少你别生气。”  “我看是楚稚对万少有意思,就对万少那么殷勤,对咱们倒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哇靠,那他岂不是同性恋,真恶心。”  “快别恶心万少了。”  同性恋、恶心……  他们每说一个词,楚稚的心就颤一下,就在他要离开时,听见万雁得意的声音:“本少爷帅气又多金,喜欢我是正常的。”  没听到预想中的附和,甚至更厌恶的反应,不光楚稚,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几人还顺手拍上了马屁:  “……那是那是。”  “……那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说楚稚,不就学习好点儿么,天天拽的那样儿,看着就烦。”  他又听到万雁有些好奇的说:“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跟同性恋这么接近,看起来跟一般人没什么差别嘛。”  “万少,我有一招,肯定好玩!”  楚稚没能听到那一招是什么,只听见万雁充满兴味的反应“哈哈哈,就你鬼点子多。”  上课铃响,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教室。  “楚稚来了楚稚来了。”  那几人见他来了,顿时作鸟兽散。  万雁视线飘忽,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回来了。”  “嗯,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今晚要来我家吗?”  万雁还没在上课的日子带他回家过,是跟刚才那人给他出的主意有关吗?  楚稚微微一笑:“好啊。”  给我个背叛你的机会。 69 现实小万入梦,恶意挑逗,被楚稚爆炒,肉  谢亭不知道在忙什么,把人绑回家,结果他自己不回来。  独守空房的万雁一闲下来就满肚子坏水往外冒。  他还记恨着楚稚在梦里撺掇谢亭那样玩弄他,他越想越气,冲动之下,花了2000点巨款,指名要和楚稚在梦里1V1battle。  他连展羽都搞得过,还玩不赢楚稚?  一阵熟悉的眩晕后,万雁信心满满的睁开眼睛,眼前果然是他熟悉的摆设,是他在万家的卧室。  桌边堆着他高中时的教科书,意味着他回到了高中时期,也就是楚稚受他欺负最狠的时候。  而今天,正是他觉得自己对楚稚最过分的一天。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万雁清了清嗓子,故作低沉:“进来。”  今天的另一位当事人楚稚推门而入,万雁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从他还稍显稚嫩的脸和发型确定,没错了,这就是高中时的楚稚。  “你的牛奶。”  看着眼前低眉顺目的楚稚,万雁有点爽到,但他还是端着架子,故意找茬:“冷了,我要喝热的。”  碰都没碰就说冷?  楚稚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端着牛奶下楼。  留下万雁在房间暗爽,高中生楚稚真好欺负。  等他拿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时,小少爷又说:“太烫了,我要温的。”  第三次楚稚端了个托盘,除了一冷一热两杯牛奶外还有个一个空杯子,小少爷想要什么温度就什么温度。  上楼时他漫不经心的想:难道这就是他的狐朋狗友给他出的主意?让他到家里来使唤着玩?这跟他是不是同性恋有什么关系?  楚稚隐约感到某种违和,似乎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  万雁没再折腾他,毕竟他是成年人,成年人的报复可不是使唤使唤就完了。  万雁丝毫没有以大欺小的羞耻。  开胃小菜结束,他指指身边的椅子让楚稚坐下。  “陪我看个电影。”万雁打开电脑,通过回忆找到隐藏在某个文件夹深处的神秘小电影,点击播放,对楚稚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关灯吗?”楚稚回头。  “开灯护眼。”万雁连忙收敛表情,故作冷酷的说。  关灯不就看不见你羞耻的样子了吗?  万雁如是想。  所谓电影,简单来说,就是带剧情的GV。  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一见钟情,相互试探心意后,不知何时开始在课桌下悄悄牵手,在无人的教室接吻,最后发展到在宿舍里滚做一团。  主动方的少年捧起另一个少年的脚,低头吻在他的足尖,神态堪称虔诚,随后伸出的红舌舔过白细的皮肤,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那少年再抬眼,眼底的爱意已然转化成深重的欲望。  看到这里,楚稚已经完全明白万雁的意图了,他想知道自己看两个男人的床戏会有什么反应。  他能有什么反应?  楚稚垂下眼,余光不自觉落在万雁垂在椅下的一双赤脚上。  五枚精雕玉琢般的脚趾微微蜷缩,将足弓拱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显出一种骨肉云亭的优美。足背细腻白皙得近乎半透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细小血管,似乎是某种易碎的艺术品。  主人公舔吻足尖的画面与万雁的脚逐渐重合,楚稚莫名口干舌燥,指尖微动。  不知道小少爷的脚摸起来,会像他的手一样软么?  沉迷在限制级画面中的万雁哪里知道自己成了他人眼中的美景,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从电影中抽离出来,低头去看楚稚的反应。  果然如记忆中那般,胯间鼓起一块。  他原来是怎么做的来着?大声嘲笑他?  这未免也太小打小闹了。  万雁黑溜溜的眼珠一转,有了新主意。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的踩上楚稚那处。  感到脚下的躯体猛然一震,他得意的笑了,抬头看楚稚的表情。  成功看到一如记忆中的震惊、羞耻、慌乱。  楚稚别开脸,万雁见状不依不饶地掰过他的下巴,却被他眼中那比电影主角还要深重的欲望吸住了目光,怔在原地。  隔着布料,敏感处能感受到万雁的脚是多么柔嫩,楚稚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他、他勃起了?  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万雁的脚?  而且还被万雁抓了个正着?  明明应该很羞耻,他却更兴奋了,身体里仿佛一半是火一半是冰,一面告诉自己这是小少爷对他的羞辱,一面却说这又怎么样?  过度的混乱让他说不上是阻止还是挽留地抓住那只脚。  直到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万雁才回过神来,当即恼羞成怒的碾了几下,脚心被越来越硬的东西咯得隐隐发疼。  “嗯哼……”  听到他难耐的闷哼,万雁端起成年人且性经验丰富者的派头,挺直了腰背,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喜欢?”  楚稚闭了闭眼,松开手,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点点头。  小少爷,你的目的达到了。  你可以羞辱我了。  “哼,喜欢男人的死变态。”  果然,那接下来就是赶他走了吧?这么一个恶心的人怎么能呆在小少爷身边呢?  “舔。”万雁居高临下的指挥。  楚稚一怔,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发展,惊疑不定的看着万雁。  余光中,屏幕里的少年还在舔另一个,耳边是少年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发什么愣?”万小少爷催促地踩了踩他。  他鬼使神差的低下头,一手握住万雁的脚踝,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脚掌,听话地在脚背上印下一吻。  开了个口子后,之后的动作都变得顺理成章,他伸出舌头舔过足背青紫的血管,将浑圆玉白的脚趾含进嘴里。  “嗯……”万雁忍不住闷哼一声,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脚这么敏感,被握住的部分仿佛被火烧着,更别提他的唇舌经过的地方,更是如火花般激起阵阵电流。  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楚稚肩头。  楚稚握住他的脚踝,往下按了按,掀起眼帘饱含深意的看他:“不继续了?”  万雁如梦初醒,在被反客为主的羞恼下踩了胯下的东西几脚,犹嫌不够,还将脚趾分开,恶作剧地夹住楚稚下腹勃起的硬物。  一时间,耳边满是楚稚低沉而毫无掩饰的喘息。  听得万雁面红耳赤,骂道:“你、你不要脸!”  他不明白刚才还羞耻懊恼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就这么、这么坦荡了?!  他越生气,楚稚越平静,甚至开始享受其中:“是吗?可我看你跟我一样。”  “嗯啊!”要害被人一把抓住,万雁惊叫出声。  该死,还不是都怪你们,他以前是没有反应的!  “让我陪你看这种电影是为什么呢?”楚稚边说边往上移,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万雁细嫩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他的手还在万雁身下轻轻抚弄,“嗯?”  万雁被摸得浑身颤抖,整个人半躺在椅子上,开始胡扯:“我、我也不知道这个电影是这样的!”  “是吗?难道不是为了看看我会不会起反应?”楚稚顶了顶腰,坚硬的火热示威般蹭过万雁的脚心,“是不是同性恋?”  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万雁还想不通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不是主动方吗?高中生楚稚不应该任他欺负才对吗?  “可是,你也起反应了。”楚稚捏捏手心里逐渐硬起的性器,挑衅般看着万雁:“小少爷,你也是同性恋吗?”  “我、我才不是,你放手!”  万雁试图收回脚,楚稚并不阻止,但也不放手,就着他的力道欺身而上,将万雁牢牢禁锢在椅子上,任他的脚踏在自己胸口,一步不退。  “那……是为了学习吗?”楚稚故作疑惑的看看屏幕里已经脱得精光,滚在一处的两个演员,又看看身下衣衫凌乱的万雁,“作为您哥哥为您雇佣的学伴,我当然会配合学习。”  楚稚扯下他宽松的居家裤,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从熊猫内裤的边缘探出些许,仿佛在跟他打招呼。  不顾万雁的挣扎,楚稚拨开内裤,指尖沿着龟头的沟壑游走,时而轻捻,时而重重擦过,没几下就把小少爷玩得两眼通红,腰肢颤抖,踏在他肩头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里是阴茎……这里是龟头……你的冠状沟很敏感……”  “你、你嗯唔!闭嘴!”  “小少爷知道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吗?”  “我知道!”小少爷讨厌他哄孩子似的语气。  他当然知道,不止是因为他挨过不少操,他高中时就因为好奇搜索过这方面的内容。  小少爷不知道自己湿漉漉的眼睛瞪人时是多么诱人,看得楚稚下腹一紧,不仅不怕他,还想再多欺负欺负他:“理论不如实践。”  说着,他拉下万雁的内裤,手指滑过万雁的会阴,找到臀缝中的那个隐秘穴口,在那处褶皱轻轻摩挲。  “要用这里。”他掰过万雁的脸,强迫他看向屏幕,“像他们一样。”  屏幕里,两个少年彼此抚摸,其中一个双腿大开,朝镜头露出他含着另一个少年手指的肉穴。  万雁正看着特写镜头里煽动吸含的肉穴出神,突然下身一痛,不由闷哼出声:“嗯!”  该死的,楚稚高中时胆子有这么大吗?居然敢以下犯上!  “你敢!”  楚稚的手指埋在万雁湿热紧致的穴里,看着小少爷震惊屈辱的表情,更是心神激荡,恨不得现在就像屏幕里播放的一样,狠狠操进小少爷的穴里,看他还能不能保持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还是会像色情电影里一样,露出那种迷离欲求的表情?  手指抽插了不过数十下,楚稚就注意到在屏幕里的肉体撞击声里混杂了某种黏腻水声。  “我有什么不敢的?小少爷这不是都准备好了吗?”楚稚注意到万雁的穴越来越湿,这时的他还不知道男人也会自己出水,还以为是小少爷为了他特意准备的,舔了舔唇。  “唔嗯……不、不是……”万雁试图辩解。  “不是?那难道小少爷的穴天赋异禀,会自己出水么?”  “……”万雁哪会承认这个,他扭头去看屏幕里被放大的活塞运动,看到那肉棒在肉穴里不断进出,带出些许软肉又狠狠杵进去,囊袋拍在承受方的穴口,弄得穴口一片粉红。  万雁咽了口口水,看着充满肉欲的原始运动,他被操熟的身体热度再次上升,甚至感觉身体深处空荡荡的,肠肉更是有股若有似无的痒意。  “看着我。”楚稚不满的掐住他的下巴把脸转向自己,“眼馋了?”  “你要做就快点!”万雁咬牙挑衅。  高中生楚稚也确实忍到了极限,他舔舔嘴唇拉开裤链,放出身下狰狞的性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稚掐住他的腰,微微一挺腰,便将自己送入万雁体内。  “啊!”万雁再怎么出水,尚未被完全扩开的肉穴陡然被巨大的龟头破开,也疼得发抖,尤其是他感觉到楚稚还不死心的一直往里顶,简直要把他顶穿了。  万雁抖着声音骂他:“慢、慢点……”  还拿脚去踢楚稚的脸。  楚稚接住他的脚,在唇边印下一吻,干脆一只手抓住他一只脚踝,将本就躺在椅座上的万雁更往下压了压,逼迫他屁股朝上,为自己全部打开:“你可以的。”  “呜……疼……”万雁不知是被他气哭了还是疼的,泪珠子断线似的往下掉。  “真娇气。”楚稚俯下身舔掉他的泪水,万雁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被操得更深,仿佛被顶到胃的错觉让他张了张嘴,别说骂,哭都停了一瞬间。  终于,“啪”的一声,整个都进来了,囊袋拍到万雁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呜呜嗯……”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万雁腿根发颤,忍不住低泣出声。  “呼……”楚稚强硬的挤开万雁的穴,层层叠叠的穴肉仿佛一张张小嘴,争先恐后的吮吸他的阴茎,甚至还有股推力,试图把他挤出去。  屏幕里的电影已经结束,而他们才刚刚开始。  楚稚只是轻轻动了动,娇气的小少爷都反应很大,嘴里嗯嗯呜呜的叫着,那穴更是死死夹着他,霸道的不准他乱动。  “别夹那么紧。”楚稚喘了口气,捏了捏手里的脚丫,又把自己往里送了送。  “啊……太、太深了……”  “好,我出来。”楚稚抽身而出,刚才还排斥他的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紧紧咬住他,搞得他才抽出一半就不舍得再出去了,就着这点长度在小少爷娇嫩的穴里进进出出。  他这么肤浅的抽插,根本解不了万雁的痒,但万小少爷也不愿意求他,只是悬在椅子外的屁股难耐的摇了摇。  楚稚注意到他的动作,狠狠插到底,然后又拔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想要我操进去?”  万小少爷咬着下唇狠狠瞪他,不说话。  楚稚额头溢出一层薄汗,他擅长忍耐,但处男的第一次也实在是快到极限了,乐得小少爷不配合,他干脆将自己抽出来,专属于高中生的坚硬阴茎拍在万雁微微开阖的穴口,小嘴儿般的穴口见缝插针地吸吮他的柱身,穴口流出的淫液和湿淋淋的阴茎分合间拉出一道细丝。  “嗯……”身体陡然空虚,万雁不满的瞪着他,一双眼水淋淋的,倒像一把勾子,剜进楚稚的胸口里。  楚稚饶有兴致的把玩手上的脚,一下下捏玩他如珠如玉的脚趾,不时轻搔他的指缝或脚心,玩得万雁欲求不满到几乎崩溃:“快进来!”  “遵命,小少爷。”楚稚低笑一声,放开他的腿,掐住他的腰,狠狠一顶。  两人再次亲密的交合在一起,楚稚再次埋入那个又湿又紧的穴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  “嗯啊!”小少爷从鼻腔里溢出些许不甘心又畅快的低吟,却还在嘴硬:“我唔……我才没有求你!”  “嗯,小少爷只要命令我就可以了。”楚稚握住万雁流水的性器,带着茧子的手指狠狠擦过他敏感的龟头,同时身下又快又狠的操干,一下深过一下,如打火机的火花,引爆高潮的烟花,炸得上一秒还在逞强的万雁,瞬间被灭顶的快感淹没,眉头蹙起,嘴唇微启,身体紧紧绷着,射了楚稚一手。  小少爷原先总是嚣张跋扈的神情此时变得凌乱而无助,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没有一点儿说服力。  楚稚被他高潮的后穴死死绞住,简直要把他榨干吸净,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控制不住力道地掐紧手里的腰,留下青紫指印,猛地抽插了数十下,最后重重一撞,几乎要把人撞成两半,肉刃抵在肉穴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  “呜呜……”万雁被一股股精液烫得一激灵,瘫软的腿反射性地合拢,最终又无力的摊开,只剩大腿内侧乃至臀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楚稚趴在他颈间平复高潮的余韵,鼻尖是专属于小少爷的香甜草莓蛋糕味,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舌尖卷入一滴汗液,似乎小少爷的汗都是甜的。  他微微一笑,稍稍抬起头,覆在万雁耳边问:“小少爷,我伺候得你满意吗?” 70楚稚的回忆,身世  楚稚睁开眼,抬手关掉眼前昏黄的床头灯,收回手,盖在眼睛上,遗憾的叹了口气。  又是梦啊。  用小少爷的身体喝牛奶什么的,出乎意料的美味。  可惜他当时没有强奸小少爷,而是难堪地摔门而出。  最可笑的是,当晚他就做了关于小少爷的春梦,他们成了那部色情电影的主演,他狠狠将人压在身下,操得娇气的小少爷又哭又叫。  他也真正的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以及他的目标是多么遥不可及。  为了心底隐秘的欲望,他接受了万鸿的条件,放下无所谓的清高,戴上假面,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总之那一年,他帮楚高飞还了钱,之后楚高飞消停了一段时间,他虽然有心催妈妈和那个男人离婚,但妈妈一直很消极,甚至偶尔会因为楚高飞不回家而埋怨他,絮絮叨叨什么“家人”、“包容”之类的,他也没办法强逼,只能盯着楚高飞,至少他现在不敢对他们对手了。  在学校里,他有了除了万雁以外的朋友,并让万雁身边只剩下他。  他也有点贱,明明被小少爷那样羞辱,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独占了他而暗自窃喜,甚至故意纵容小少爷,让他脾气变得更坏。最好只有他知道小少爷有多好骗。  楚稚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标,可他的人生总是波澜不断。  在变故发生前,他本可以发现端倪,但新一届的数学竞赛和万小少爷占据了他太多心力,他没有注意到楚高飞的小动作。  直到他半夜被拽起来,他还记得那天的风很大,非常冷,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生生把他吹醒了。  他一睁眼,就是楼下的路灯,某种坚硬冰冷的东西拦腰卡住,身后还有一股力不断将他往外推,双脚已经离地。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反应过来自己快要摔下去,下意识抓住腰间的栏杆,阻止自己被扔下去的趋势。  “去死吧。”感受到他的反抗,楚高飞咬牙切齿地骂道,疯了似的抬他的腿,要把他扔下去。  楚稚往后连续踢了好几脚,都没能阻碍他的动作,反而整个人几乎已经被推出阳台了。  千钧一发之际,楚稚猛地踹了楚高飞下巴一脚,虽然直接把人踹晕倒地,但他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彻底掉出了阳台,只靠两只手挂在楼外,  “妈!妈!”楚稚大喊,希望能叫来帮手,“救命!”  可寂静深夜,回应他的只有呼啸风声。  妈妈是不是已经被那个人杀死了?他不敢细想,咬牙往上爬。  楚稚好险在男人醒来前爬回阳台,顾不得抖个不停的双臂,找来绳子,把男人绑好后才敢松一口气。  接着他拖着发软的腿回到屋子里,两室一厅的房间一分钟不到就看遍了,他没找到妈妈,也没找到手机,干脆穿上衣服出门,去最近的警局报警。  他刚下楼,就隐约听到熟悉的尖叫声,顾不上思考妈妈为什么会在家,赶紧冲上楼。  “……不要杀我!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杀我!”  “没事,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等我拿了你的保险金,就给你烧纸钱,让你在下面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男人的狞笑和女人的尖叫求饶混在一起,吵得楚稚耳膜隆隆作响,两人都没注意楚稚去而复返。  “你要怪就怪那个臭小子,谁让他不好好去死?还敢踢老子!”  女人死死扒着栏杆:“呜钱、钱你可以找楚稚要啊,为什么要杀我?”  “你当我不知道?!楚稚那小子天天给我脸色看,还会给我钱?早知道老子当时就该把他射墙上!你少给老子废话。”男人似乎觉得她挣扎求饶的样子很可笑,饶有耐心的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啊啊啊啊我有钱!我给你钱!”  男人一听这话,果然停下来:“你有?你有多少?”  “你听我说,我们的儿子不是楚稚,是万氏的小少爷,去找他,他肯定会给你钱的!”  见男人要发火,女人尖叫着解释:“我当时和万夫人在同一家医院生产!我把孩子换了!他现在和楚稚在一个高中读书!”  “你说的是真的?”男人狐疑道。  “真的真的!!”女人快抓不住了,崩溃地尖叫:“快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男人将信将疑地把人拉回来,女人手脚并用地爬到屋子里,几乎软成一滩烂泥。  男人走进来,踩住她的背,揪起她的头发:“你给我说仔细点。”  楚稚就这么站在门口听完了全部。  当年女人和到乡下散心却意外早产的万夫人在同一家医院分娩,她比万夫人早回病房,听到和万夫人一起的人在打电话报告情况,知道万夫人非富即贵后,她硬是撑着刚分娩完的身体戴上口罩站在产房外接万夫人出来,以万夫人家人的名义跟着昏睡的万夫人回到病房,等送产妇的护工离开,再用自己的孩子换走万夫人的孩子。  明明自己的孩子被换走了,男人却没有一点儿愤怒,反而夸女人:“做得好。”  然后狠狠扇了女人一巴掌:“现在才告诉我?!”  女人捂着肿起的脸被啐了一口也呐呐不敢言。  “万雁是吧?他在楚稚那个学校?”  “对对,他跟楚稚是好朋友,可以叫楚稚把他带到家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初步商议好要如何敲诈他们的亲儿子万雁,男人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怪不得你刚才装睡,可怜那小子还当你是他亲妈,天天护着你,哈哈哈,有钱人还不是要替我养儿子?”  女人赔笑道:“可惜他上面有个哥哥,不能继承万家。”  “你比我还贪心啊哈哈,”男人越想越觉得好日子快来了,“这样才好,为了留在万家,他还不是任我拿捏?”  楚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  他漫无目的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游荡。  他的思绪像一团乱麻,一会儿是混乱的家庭、过去无数次妈妈的袖手旁观的画面,一会儿是原来妈妈从来没爱过他的苦涩及他们并非他父母的释然;一会儿是万雁骄纵的脸。  如果他们没有被换,那万雁……  不一定。  楚稚靠在电线杆上,想到万雁会经历自己曾经历的事,他就冷静下来了。  没有证据。  楚稚的行动力一向很强,他第二天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到家,楚高飞也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抽烟,盯着女人向他搭话。  “小稚,马上到你的生日了,要不要请同学回来玩玩?”  “好。”楚稚递给她一杯水,轻声关心道,“昨天没事吧?”  “没事没事,那是你爸爸,会有什么事,他就是喝醉了,你被吓到了吧?”  见她这时候还在给那个男人开脱,甚至按照那个男人的意思骗他带万雁回来,默默握紧了拳头。  趁他们不注意,楚稚收起他们用过的杯子、烟头,连带着自己和万雁的头发,邮寄给亲子鉴定中心。  五个工作日后,报告邮寄到学校。  他避开万雁在厕所里打开邮件。  报告显示万雁和那对夫妻的亲子关系可能是99.9%,而他是几乎不可能和那对夫妻有亲子关系。  是真的。  楚稚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的报告。  一时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回过神来时两颊冰凉。  突然,他笑了。  至少他真正的父母没有想要杀掉他,看万雁的样子,应该是宠爱过头了才对,哦对了,鸿哥也是他的哥哥了。  楚稚回去前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看是看不出来哭过了,但他似喜似悲的情绪多少还是流露出来一些。  万雁只觉得他有点奇怪,挨到他身边问:“你干吗去了?”  “没什么,我去年许的愿望好像实现了。”  万雁翻个白眼:“不就一个破数学竞赛么,至于这么激动么?” 71雨伞下的阴影,没人要的垃圾;彩蛋:魔王是魅魔3,勇者 几天后,到了楚稚的生日,这天也是万雁的生日。  万小少爷生日,排场小不了,宴会是基本配置。  但今年,由于万家的掌权人,也就是万家兄弟的父亲意外去世,哥哥在公司苦苦支撑,他于情于理也不能像以往一样铺张浪费了。  但楚稚没想到,会只有他们俩过生日。  还有万家的管家叔叔。  外加一台电脑,以及电脑里的谢亭。  谢亭无法肉身出席,万小少爷很不高兴,兼之中间有楚稚在阴阳调停,万小少爷对谢亭没个好脸色。  谢亭在国外正值期末,学业繁重、精神疲惫,万雁还不听他的解释,便也觉得他在无理取闹,脸上一贯的笑意都有些淡了。  还有他的好大哥万鸿,忙得不见人影,吹蜡烛这样的神圣时刻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没接电话可能是在忙,”楚稚替万鸿开脱,拿起刚才由他的秘书送来的礼物,“喏,礼物都送到了。”  “你也今天生日?”发现楚稚订的蛋糕上写了他们两人的名字,万雁奇怪地问。  去年,楚稚被迫参加小少爷盛大的生日宴,他清楚两人的差别,但看到同一天生日的人得到万千祝福,他却无人在意,巨大对比下,他连自己也是今天生日这句话都说不出口,所以万小少爷现在才知道楚稚居然和自己同一天出生。  “怪不得他也送你礼物……”万雁看着他大哥送来的另一个写着楚稚名字的礼物,恍然大悟,面对唯一在场陪自己过生日的人难得宽宏大量,“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蛋糕上有你名字的事了。”  两个名字居然并排!?  不懂事。  万小少爷瞪了楚稚一眼。  谢亭也才知道是楚稚的生日,发现万小少爷在瞪楚稚,为他掩护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礼物……”  “不送礼物也没事。”楚稚暗想,你要是等会儿断线就是最好的礼物。  当然,这份礼物他会自己拿。  万小少爷许愿时要求除了烛光其他光源都消失,于是楚稚顺理成章的摁掉屏幕,偷偷拔松网线,手动让谢亭掉线。  小少爷很贪心,他许了很久的愿,蛋糕上的蜡烛都烧了快三分之二才睁开眼,不顾另一个寿星在场,自己“呼”地一下全吹了。  等楚稚开了灯,他才假惺惺的问楚稚许了什么愿。  “我想要你的一根睫毛。”  “啊?”小少爷看楚稚这么想要,且这个愿望又不难,大方点头,“行吧。”  小少爷揉了揉眼睛,眼睛都揉红了手背上还没看见一根睫毛,正要反悔,一只温热的手伸到他面前,指尖从他眼下拂过。  “我收到了。”楚稚冲他笑笑。  不知怎的,万雁看着他的脸,还有脸上残余的淡淡触感,耳根微微发烫。  “算了,重新给你点蜡烛,你许愿吧。”万雁心想本少爷想要什么没有?干脆把愿望让给他好了。  他说着拿起点火器要点蜡烛,楚稚握住他的手,阻拦他点火的动作:“用你的睫毛许愿更灵。”  “……随你。”  “我希望……”  他一说话,万雁就忘了自己的手还在他手里,急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楚稚看着他:“你希望我的愿望成真吗?”  “你……成不成真关我什么事?”万小少爷瞪大了眼,在他的凝视下莫名有些恼羞成怒,探过身子一口吹掉楚稚手上的睫毛:“我许愿你一辈子当我小弟!”  楚稚揽住他歪倒的身体,眼睛下面就是他发红的耳朵,点了点头。  可惜当事人没看到。  万雁一波胡搅蛮缠后终于想起来掉线的谢亭,楚稚乖乖回归小弟身份,在旁边切蛋糕、倒饮料。  许是因为生日,万雁晚上亲自送他回家。  也有可能是因为正好撞上万鸿回来,小少爷跟哥哥闹脾气故意出门。  万鸿也因为今天是他生日由着他闹。  “阿雁、小楚生日快乐,早点回来。”  他们出门前听到万鸿疲惫的祝福。  楚稚有心跟万鸿谈谈他们身世的事。  他看得出来鸿哥对万雁的感情,并不担心他知道万雁的身世后把万雁抛弃掉,只是需要和他商量一下如何跟万雁解释这些事,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另一批等待机会的人在阳台上远远的看到万家的车,立刻下楼迎上。  楚稚有心让万雁停在路口,却忘了万小少爷还在不高兴:“别以为你跟我一天生日就能嘚瑟了,我说停哪就停哪。”  楚稚无奈,想迅速下车关门,隔绝万雁和他妈妈的视线。  女人堵在车门口,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车里的万雁:“儿子,”  女人眼神灼灼,这句儿子不知在叫谁,“不叫你同学上楼坐坐?”  楚稚按住女人的肩膀,强硬地揽着她走到一旁。  不想回家的小少爷却来了兴趣,原本自动关上的车门打开,迈步下车:“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楚稚神色僵硬,说了好几个理由试图改变万雁的想法,却根本拦不住兴致勃勃的小少爷,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个煽风点火的女人。  他只得改变策略,叫上司机一起上楼喝杯茶,休息一下。  他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看到万雁时的欣喜若狂,以及看到他们身后的司机时瞬间阴沉的神色。  由于有外人在,且楚稚一直贴着万雁,没叫那对夫妇找到机会实行威胁计划。  等他们离开,男人啐了一口:“呸,真当自己是个少爷了。”  还嫌弃这嫌弃那的,装什么高贵?还不是他楚高飞的种?  男人瞥见一旁的楚稚,无名快意腾升。  万家的少爷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磋磨十几年?灰头土脸的跟在他儿子屁股后面做低伏小,生怕他儿子不高兴。  可惜没养熟,不然直接操控这小子回万家,那万家的一切还不都是他的?  不过万雁那小子看着傻里傻气的,应该也好掌控,就是该怎么接近他呢?  男人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楚稚回房锁门,他躺在床上,莫名有些不安。  得快一点跟鸿哥说这件事了。  好几次在学校附近看见楚高飞游荡后,楚稚终于找到机会跟万鸿说了这件事。  “这样……”万鸿听完来龙去脉,放下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我和那对夫妻,但最近高利贷没有来追债,我怀疑楚高飞把这件事告诉高利贷了。”  “好,我需要一点时间印证。”  万鸿年纪轻轻已经能做到在大事前面色不动如山,楚稚看不出他的意思,只能乖乖留下自己的DNA给他印证。  楚稚不知道的是,他去的那家亲子鉴定中心是万家名下的,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了楚稚和他,以及万雁和他的鉴定报告。同时他派去当年那家医院调查的人也发回了调查报告,基本都能跟楚稚说的对上。  楚稚说的是真的。  万鸿想了想,一个电话,那些资料就都消失了。  是真的,又怎么样呢?  他想起自己在监控里看到的,万雁生日上两个少年亲密的动作,又想起万雁叫自己哥哥的神情。  不管怎么样,阿雁都是他弟弟,他不能让弟弟被带坏了。  “你确实是我的弟弟。”万鸿对楚稚微微一笑。  楚稚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刚想问万雁怎么办时,万鸿继续说道:“但是,现在万氏股价不稳,如果爆出这样的事,会对我们不利,所以,我恐怕暂时不能认你回来。”  不能认他?  楚稚耳边“嗡”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  “据你所言,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为了你的安全,我会安排你出国,以资助的名义,放心,你以后想在国外深造、定居、创业都可以。”  “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楚稚盯着万鸿张张合合的嘴唇,“在国外。”  “在国外?”楚稚本以为会得到唯一亲人的拥抱,没想到却像现在这样谈判般分坐两头,而他要被送走?甚至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让他别再回来。  他惨白着一张脸,声音为不可查的颤抖:“鸿哥,万雁知道这件事么?”  “你知道他的,一闹起来全世界都知道了,所以我没告诉他,你也别说,等时机成熟我会处理。”  万鸿无意中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语气,对比之前对自己的公事公办,听得他越发心凉。  “那什么时候?”他挣扎着追问,“什么时候时机成熟?”  “等他长大一点……”  他不知道,我就不能回来?  楚稚没有问出口,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没有人想要他。  他仿佛被几双手推进无间深渊,又冷又黑。  楚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书桌前。他拉开书包,试图用学习转移注意力,目光却凝在包里那把黑伞上。  那是入学时万雁随手送给他的伞。  他拿出伞,解开理得整整齐齐的伞布,按动开关,“砰”地一声,伞开,阴影将他完全遮住。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阴暗的想法从阴影中漫出,如水般浸润他的灵魂。  他突然疯了一样狠狠将伞踩在脚下,伞骨如雨后打落的树枝般七零八落的折在一处。  还是少年的楚稚忍不住迁怒到万雁身上。  印象里原本任性可爱的脸变得跋扈可憎。  他闭了闭眼,努力告诉自己万雁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嫉妒有亲人爱护、有朋友关心、拥有一切的万雁,更忍不住想象如果他没有被换走……那些本是他的。  可惜没有如果。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蹲下身子将伞的残骸收拾好,冷冷的盯着垃圾桶里凌乱的伞,好像看见了自己。  一个没人要的垃圾。   72天敌,回忆结束;彩蛋:ABO:大哥X小万 怒火爆炒  楚稚大病了一场。  几天联系不上他,万小少爷纡尊降贵地上门探望。  楚稚被没完没了的敲门声烦得爬起来开门,看到门口的万雁,愣了一下,还是没个好脸色,语气硬邦邦的:“你来干嘛?”  万雁和他同时开口:“怎么现在才开门?”  小少爷没注意他古怪的态度,挤开他瘦削虚弱的身体,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就你一个人?”  楚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充当回答,发现万雁怜悯的眼神,刚要说什么,就被推进房间,按倒在床。  “躺着。”他听到小少爷不容置疑的声音,“我来照顾你,不要太感动。”  楚稚微微一愣,呆呆望向眼前的万雁,对上小少爷充满兴味的眼神,他知道这是小少爷一时兴起,又把自己当玩具了。  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他抿了抿唇,推开万雁:“万小少爷还是回家吧,免得被我传染。”  小少爷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开始翻旧账,“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才没跟你计较这几天没回我信息的事诶!别不识好歹。”  看他还一脸不服,万小少爷压低了身子,逼近他,试图制造压迫感:“还是说……搭上我哥之后翅膀就硬了?”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接受我哥的资助,要出国吗?哼。”  “资助……”楚稚在舌尖咀嚼这个词,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次燃起,看着愤愤然仿佛受到背叛的万雁,他怒极反笑。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要出国?  楚稚攥紧了被子,手背青筋清晰可见,阴暗的想法咕嘟咕嘟的浮上心头。  如果现在告诉万雁他根本不是万家小少爷,会怎么样?  仔细想想,明明被调换人生的是他们两个,后果却要他一个人承担,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楚稚这样想着,却还是在听到女人回来的声音时把万雁扯进被窝,想把他藏起来。  小少爷当然不承他的情,一边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一边骂人:“你干什么?”  楚稚也为自己下意识的反应黑了脸:“你走。”  “走就走,这破地方你以为我想呆?”万小少爷自觉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气得要命,站起来说走就走,无视门口贪婪地盯着他看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们吵架了?他还特意来看你,你怎么惹他不高兴了?”  “我要休息了。”楚稚没有理女人的拉偏架行为,自顾自关上门。  楚稚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楚高飞拎着昏迷的万雁回来了。  他先是听到女人的尖叫:“你把他怎么了?!”  楚高飞捂住女人的嘴:“闭嘴!”  楚稚隐隐不安,趴在门上听他们的动静:“……我只不过推了他一下,他就晕了!”  “他是你儿子!”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呸,个逼崽子,居然敢不认我!”  楚稚听得心头一颤,小心地拉开门,从门缝看向外面,果然看到一双熟悉的脚,一动不动的摊在地上。  该死的,万雁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那现在怎么办?”  “没在楼下看到万家的车,他应该是自己来的……那边催得紧,干脆绑架他,叫万家给钱!”  “你疯了?!”  “再不还钱我们都要死!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这小子有多难逮你也知道!”  “那崽子呢?”  “小稚……小稚生病了,在里面睡觉。”  楚稚一凛,赶紧回到床上装睡,几乎就在他合上眼的瞬间,门就被砰地推开。  他装作被吵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睁眼,有气无力地张嘴:“出去……”  看他病恹恹的,男人稍稍定心,但还是把门从外面锁上了,并拿走了他的手机。  晚上没有人给楚稚送饭送药,看来那女人的心思一门扑在她亲儿子身上了。  可怕的是,他也没有听见万雁的动静。  以小少爷的个性,应该会大闹特闹才对。  他怎么了?伤得很重?是头受伤了?  听到楚高飞卑躬屈膝地打电话给某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把万雁献给他,让他们来勒索万家,楚稚猜测电话那边是楚高飞欠钱的高利贷。  他坐不住了,得在高利贷来之前把万雁弄走。  趁女人和楚高飞争执,楚稚偷偷从窗户翻出去,沿着楼外放置空调外机的狭小平台翻到客厅的阳台。  后来发生的事,他有些记不清了。  好像因为生病,他第一下没有把楚高飞打晕,反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那女人捡起他掉的火钳,狠狠砸在楚高飞头上,砸得鲜血四溅,温热的血液洒在他脸上,烫得吓人。  她疯了一样打楚高飞,在他拉开她之后,才瘫坐在地。  等他去摸楚高飞的脉搏,确定他死了,女人更是傻了一般不知道说话。  他没有管女人,拿过自己的手机打给万鸿,抱着最后一点恻隐之心,他向万鸿要了一百万,并将那张即将打进一百万的卡给了她,叫她逃走。  做完该做的,他就半拖半抱着万雁离开凶杀房间,和他一起躺在沙发上等万鸿的人来。  因为生病,他做完这些已经头晕脑胀了,等他注意到时,房间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匆匆打了一盆水浇在紧闭的门上,大喊着让女人出来,他说自己会保护她。  可是她却说自己不是他妈妈,让他走。  他还是不肯走,烧红的门把手把他的手烫得通红。  听到他的痛呼,她说:“你知道为什么我给你取名叫稚么?因为我听说万雁叫雁,大雁,多好听啊,我想,你绝不能比他强,所以去算命那里,想要取个被雁压住的名字,就是雉,好像是山鸡的意思,谁知道上户口的人写错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这样的人……”  火把门烧得极脆,他终于踢开门,熊熊大火扑面而来,女人已经被压在衣柜下,浑身是火。  火不断漫出,他最终没有进去,而是转身抱起万雁逃走。  他浑浑噩噩的跟着万鸿上车,之后的事都是万鸿一手处理的,总之那对夫妻都死了。  万雁伤了头,醒来之后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万鸿似乎担心他,希望他在万家生活。  以养子的身份。  真可笑。  他不愿意,万鸿也没有强求,他一个人住进了万鸿在外给他安排的房子。  由于他的识相,万鸿没再表示过要把他送到国外的意思,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和万鸿相似的长相,足够成为人们遐想的素材。  万雁在流言中不禁怀疑起他是万家的私生子,更嫉妒他跟万鸿走得近,而万鸿表现出对他的欣赏更是让万雁心生不满,甚至将更多不如意都算在他头上,变着法地找他的茬,越发敌视他。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蠢笨跋扈的万雁耗尽了他那点朦胧的喜欢。  他真的喜欢过万雁吗?  他有时都会疑惑。  万雁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现在他对万雁的感觉,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想要吞掉的欲望。  就像天敌。  占了老鹰巢穴的杜鹃,难道不该付出点代价吗?   73视频play,小谢x小万,楚稚旁边偷偷看  “楚稚?”  听到自己的名字,楚稚回过神来,面对同伴“你最近好像常常走神,怎么了?”的关心,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另一个不太会看眼色的同伴不依不饶地追问他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改回万姓?”  “楚稚这个名字叫习惯了。”他随口回道。  有几个人立刻识趣地应和,并把话题引到其他人身上。  楚稚对这种聚会感到厌烦,怪不得万雁以前也不喜欢……  意识到自己在想谁,他倏地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冰凉的水拍打在脸上,他随手一抹,抬起头,镜子的他略显苍白,水滴顺着他起伏的眉骨聚合、滑落。  最近好像常常想起过去的事,以至于连梦都不得安宁。  又不是青春期了,怎么还会梦到万雁,就这么想操他?  想到这里,大脑中所储存的万雁在床上的记忆自动释出,小少爷从高高在上到哭泣求饶的样子,不管多少次,都能让他身体发热。  他低下头,又接了一捧水拍在脸上。  楚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策。  本以为万雁对自己只是关乎于皮囊和性的吸引,自己得到他,满足了欲望之后,应该很快会腻,会从对他的色欲中解脱出来,彻底放下他。  没想到……  “是上瘾了吗?”楚稚盯着镜子里自己欲求不满的眼睛喃喃道,“还是他的身体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他还记得万雁奇怪的恢复能力,在他记忆里,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破一个口子都要疼三天,没理由更过分的伤害却留不下痕迹吧?  而且他那个做贼心虚的态度,更可疑了。  得把他找出来搞清楚才行。  终于找到见他的理由,楚稚勾起嘴角,从无聊的聚会脱身,拿出手机,跟进寻人进度。  他用了点小花招,在万鸿和谢亭的手机上都安装了监控插件,当然万雁也有份,可惜他丢三落四,派不上用场。  乘着那两人的东风,他知道万雁和展羽有牵扯,还知道万雁现在就在谢亭手上。  正好撞上两人视频通话。  楚稚“啧”了一声,看起来十分嫌弃,却没有退出,只是动动手指把谢亭的小框挡住,只看大屏里的万雁。  “……想看这里么?”  楚稚刚进去就看到万雁扔开自己刚脱下来的内裤,镜头虽然只往下晃了一瞬,还有白衬衫遮掩,却引人浮想连篇。  “好阿雁,我真的好想你……”谢亭声音沙哑,都是男人,楚稚不用看都知道谢亭肯定跟他一样,想要看更多。  “想看就自己来看,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万雁翻了个白眼。  “工作上有些问题,一时脱不开身,阿雁寂寞了?”谢亭先认错后诱哄,“见不到阿雁,我好寂寞。”  “哼,活该。”万雁嘲笑,却能明显看出他的态度软化了。  真好哄,从以前就这样,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楚稚冷笑。  “你不在的时候,我只能幻想你在我身边,想象你的样子,想象你的感觉,你那里好软,好热,紧紧的咬住我……”  “你闭嘴!”万雁听得面红耳赤。  谢亭却不听他的,自顾自往下说:“每次刚操进去都夹得我好紧,可是多操几下,就湿答答的,又滑又软,操到你敏感点的时候,肉穴还会一吸一吸的咬住我不放,好舒服,好像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你放屁!”万雁恼羞成怒。  楚稚很少认同万雁的观点,他这次却点点头。  明明天生是给他操的才对,就是太娇气,没操几下就哭唧唧的求饶。  谢亭知道他,如果他真的讨厌就会直接关掉视频,可他没有,那就是……  “我不在的时候,阿雁有自己玩吗?”  “我才不像你!”  “啊……只有我单方面的想你吗?”  看着谢亭故作落寞的脸,万雁别扭道:“……有,行了吧?!”  他在展羽家被迫禁欲的时候,唯一一次在浴室自慰时,脑袋里确实闪过谢亭的脸,当然还有其他人。  “阿雁是怎么玩的?别说,让我猜猜……”  “阿雁会玩自己的乳头吧?学着我摸你的样子,用指尖轻轻在胸口打转,摸得痒痒的,再用指间捏住乳头稍微提起来一点,再左右扭一扭,这个时候你总是会扭着腰想躲,但每次都把胸口送上来,肯定很喜欢吧?”  “我才不喜欢!”万雁被他说得胸口又麻又痒,不自觉挺了挺胸,不知何时耸立起来的乳头在碰到宽大的衬衫,稍嫌粗糙的面料擦过娇嫩的乳头,激起一簇细小的电流,电得他后腰发麻,在视频看不到的地方,脚趾更是紧紧蜷起。  当然以上这些通通不影响他嘴硬。  他想要了。  谢亭和楚稚不约而同的想。  不论是他逞强时招牌的咬下唇动作,还是起伏明显加快的胸口,抑或是微微发红的耳朵,就连随着他微不可见的颤抖的发丝都在告诉他们,万雁动情了。  再加把火。  “是吗?那阿雁也不喜欢我吸你的乳头吗?明明每次被吸那里都要按住我的头不让我走。”  “我、我才没有!”万雁极力抵赖,被男人操熟的身体却擅自开始回想那里被湿热的口腔包绕吮吸的快感,没有被触碰的胸口却麻痒到他几乎无法忍耐,为了面子,他只能装作不在意地双手环抱在胸口,借着动作让乳头在手臂上磨蹭,以解痒意。  “真的吗?我好像看到阿雁的乳头都站起来了,”谢亭堵住他耍赖的嘴巴,“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这个样子?大大方方露出来。”  “……你、你,”万雁再傻也知道谢亭是故意的,但他也忍得很辛苦,干脆破罐子破摔自己解开胸口的扣子,露出雪白胸膛上两颗巍巍耸立的粉嫩乳头,“满意了吧?”  谢亭才看了一眼,万雁就连忙拿手捂住胸口,一边是为了不给他看,一边是为了自己偷偷揉搓乳头解痒。  视频外的两个观众听到他从鼻腔里溢出的小声呻吟,默契地拉满了音量。  楚稚盯着屏幕里的万雁看,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一会儿酸溜溜的想:他这么信任谢亭?不知道网络不安全?被人骗着拍了裸照都不知道吧?一会儿又生气的暗自骂他骚货,随便两句话就把他搞兴奋了,现在下面肯定流水了!  真是天生挨操的!  谢亭和楚稚再次想到了一起。  “好吧,既然阿雁不喜欢玩乳头,那接下来会玩下面吧。”谢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导性地说,“轻轻摸摸你的阴茎?多摸摸你的龟头,每次碰那里,你都会像小猫一样叫出来。”  万雁抬眼看了看屏幕,撞上谢亭掀起情欲漩涡的眼睛,被蛊惑了般右手往下移去,照着他的话语触碰衬衫下的性器:“唔嗯……”  听到他动情的低吟,谢亭喉结一滚:“对,就是这样。”  “我会再往下摸摸两个小球,捏在手心……”  “嗯……”  “对,就这样。”  万雁只有上半身出镜,屏幕里他动情的脸美艳到让人移不开视线,脸上的红晕都那么可爱诱人,微微动作的右臂看不见动作,也给了他们更多的想象空间,似乎万雁正在被他们的手玩弄。  “感受到了吗?我握住你了,这样撸你舒服么?我知道你喜欢撸到上面时重一些。”  “嗯嗯!”万雁不自觉闭上眼,靠着谢亭的话语想象,好像他真的在自己身边,正在替自己撸管,另一只手仿佛有自已的意识般擅自动起来,在他光洁的胸口抚摸,偶尔捏起乳头轻轻揉搓。  这模样实在是……太淫荡了。  原来万雁自慰是这个样子,真糟糕。  见他已经进入状态,谢亭呼吸逐渐粗重,和屏幕里万雁凌乱的呼吸混在一处,不,还有楚稚,三人的呼吸交杂在他的公寓里。  谢亭故意只指挥他玩前面,对后面不管不顾,如他所料,没多久万雁就忍不住了。  他急得带上了些许哭腔:“后面、后面也要……”  达成目标,谢亭勾起嘴角:“后面怎么了?给我看看,把手机放下去。”  “腿张开,踩在床沿上,再开大点,把屁股掰开。”  谢亭一个指令,万雁一个动作。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万雁就这么双腿大开,甚至还主动把屁股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泛着晶莹艳光的肉洞。  那肉洞被两侧掰开的臀肉微微拉开,呼吸间如有生命般开阖,露出些许内里熟红的嫩肉。  被摄像头中那两道犹如实质的目光一看,那小口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清液,圆润的蜜液在穴口的褶皱停了一瞬,随着穴口收缩,如露滚荷叶般沿着他的臀缝滑落,留下一条闪着微光的水痕。  谢亭和楚稚具是呼吸一窒,谢亭更是口干舌燥到仿佛沙漠里的旅人,恨不在他身边,不能抱着他那漂亮又淫荡的屁股狠狠喝一口解渴!  谢亭好半晌才找回声音,沙哑道:“阿雁的屁股已经湿了,用手指轻轻戳一下……对,就是这样,啊……更多水流出来了,阿雁的屁股好像熟透的水蜜桃……”  万雁的手指插进那处肉穴,一如谢亭所说,仿佛戳破了皮的水蜜桃般,蜜液不住地溢出,一股又一股,诱人极了。  瘙痒空虚的后穴终于被光临,一层层软肉前仆后继地涌上来,仿佛要吃掉手指般吮吸,彼此间的摩擦越发大,痒意也越发明显。  万雁难受极了,平时都有男人掌控他的身体,巨大的性器总会不顾他的拒绝强势插入,此时却只有纤细的手指,这样巨大的落差让他忍不住哭出来。  谢亭低喘一声,领带早不知道到哪儿去了,领口大开却散不了这过分的情热,此时听到万雁的哭声,狠狠撸了两把才缓过来诱哄道:“再把食指和无名指塞进去,动一动,就像我在操你一样,碰碰里面。”  “呜嗯……”  看见万雁大腿根颤了颤,谢亭知道他碰对了地方,继续指挥:“这里就是你的敏感点,也是你最欠操的地方。”  楚稚盯着万雁三根几乎全数没入肉穴的手指,恨不能以身替之,他知道那个肉穴是多么骚,手指进去都会恬不知耻地夹住,又湿又滑,让他想捻起那一点狠狠欺负都不行,非得用他身下的东西狠狠操进去才乖!  “嗯嗯啊……”万雁动了动,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只有一只纤长的手从腿缝中伸出,又陷进那穴中。  尝过男人肉棒的美妙滋味,奢侈惯了的万雁哪能忍受自己的手指?  谢亭和楚稚便看见他扭了扭屁股,哭着闹起来:“你进来嘛!” 是他们不想进吗?但凡他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都能被操得话都说不清楚。  谢亭舔舔唇:“阿雁阿雁,拉开床头,那是个暗柜。”  万雁被情欲折磨得头晕脑胀,谢亭说了几遍他才反应过来,迟钝的翻了个身,翘着湿淋淋的屁股爬到床头,虚软无力的手试了几次才打开床头的暗柜。  看到内里排列整齐的各色阳具,万雁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登时一亮,不用谢亭开口,他就拿了一个仿真阳具,任谢亭怎么劝他拿旁边的水晶阳具都不撒手。  谢亭没办法,至少那个仿真阳具是照他的样子做的,说明万雁喜欢吧?  他带着某种窃喜,指挥万雁跪趴在床边,整个屏幕几乎都是万雁翘起的屁股。  仿真阳具的龟头有些软,万雁拿着它在穴口滑来滑去不得其门而入,最后还是听谢亭的话,一手撑开穴口,一手拿着阳具,才缓缓把那大东西放进去一半,也幸亏他水多,不然不知道多疼。  那一半正好戳到万雁的爽点上,他仰头高吟一声,登时失了力,手无力地垂在一边,只有那大阳具被他后穴狠狠夹住,半截尾巴似的翘在他屁股上。  “啊啊!”  他这一声叫得婉转悠扬,再配合他痉挛的大腿肌肉,还有腿间滴滴答答流下的白色浊液,谁都看得出他射了。  才进去半截,就射了,而且就一个假几把。  真是……太骚了。  这一幕看得屏幕前的两个男人眼睛都红了,盯着他高潮的样子狠狠撸,可惜看不到他的正脸,应该更骚吧?那张失神的、沉迷的、欠操的脸!  只是想象他往常被自己操的样子,两人就各自撸射了。  “阿雁,宝贝?”  这一下实在太爽,万雁被谢亭唤回神智,羞耻地把脸埋进被子,装死,只是身后还紧紧夹着那假阳具。  “满足了?”  “唔。”万雁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其实他根本没有满足。  往常这个时候,男人们总会不顾他刚刚高潮过,强势地抓住他往自己几把上套,直接把他操到再次硬起来,再操到射出来,更过分的时候,把他操到尿出来……  明明他讨厌的,可是现在却非常想被那样对待,而不是这样半上不下的……  他莫名觉得委屈。  这种委屈在谢亭匆匆下线时到达了高峰。  “阿雁,我突然有事要处理,明天我会去陪你,乖乖在家,不要玩得太过分了。”  听到断线的声音,他委屈哭了。  什么啊,渣男,把人绑来关着,又不来看他,电话play算什么东西啊,一点都不爽,不如这个假几把!  万雁报复似的将手伸到背后,握住假阳具的底盘,咬住下唇,努力放松身体,缓缓往里送。  只是吃完那大家伙,万雁就累得气喘吁吁,没用的趴在床上哭。  他以为房间里只有他自己,视频那边更没有人,故而根本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不料楚稚刚才已经定位了他的设备,正好此时重新接入他的摄像头,兴致勃勃的看他继续玩自己。  真是够骚的,电话play,不,那个假几把哪能满足他,他天生就该让男人操,就该锁在他床上,等自己来满足,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楚稚红着眼看他是怎么坐起来在床上起起伏伏玩那个假阳具,又是怎么嫌累插着几把在那哭,最后插着几把哭到睡着。  如果不是万雁的设备没电了,他还能继续看一晚上。  简直着了魔一样。  楚稚想。 74大哥控场,楚稚乱入,兄弟套餐二度开花,双龙  “嗯哈……”身后塞了一整晚的东西突然被抽出去,还在睡梦中的万雁浑身一颤,悠悠转醒。  朦胧睡眼中隐约看见一黑色人影,昨夜的欲求不满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谢亭……”  话音未落,一只铁钳般的手掰过他下巴,强行把他拉起来:“看清楚我是谁。”  “嘶!你”万小少爷疼得眉头一皱,眼睛一瞪要发起床气,就发现面前的人他惹不起,连滚带爬地坐起来,两三下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我该让我弟弟屁股里插着这个东西等其他男人来操?”万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痛心,说到最后,拿刚才从万雁屁股里取出来的仿真阳具轻轻拍了拍万雁的脸。  阳具上沾满了万雁分泌的蜜液,湿淋淋的拍在他脸上,发出黏腻可疑的声响,在光洁漂亮的脸上留下一片晶莹水痕,又冰又凉的触感却因这极具羞辱性的动作,让他被那东西拍到的地方火燎般发烫。  玩小玩具被家长抓个正着,实在太羞耻了,万雁偏头躲开,狡辩道:“不、我……我自己玩玩不行吗?”  “是吗,难道不是为了方便谢亭一来就能直接操进去?”  听到一向正经严肃的大哥说出这种话,万雁忍不住用惊异的眼神看他,嘴上连连否认:“不是!他根本没来过这里。”  “所以你寂寞到玩这个?”万鸿随手拉开床边的床头柜,注意到万雁的眼神往床头瞟,他随手一开,便把伪装成普通床头的暗格打开,露出其中陈列整齐的一个个玩具,“你可真是……”  “不是我的!是谢亭擅自放在这里的,我还一个都没碰过!”万雁赶忙解释,“不是,就、就碰了那一个。”  “就?”万鸿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我影响你玩了吗?”  “如果想玩,也不是不可以,为什么不找哥哥?非要去外面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万鸿随手拿起柜子里的跳蛋,一边说一边把裹在万雁身上的被子剥开。  万雁被推倒,头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神色犹豫:“啊……这,我、哥……”  算了,又不是没跟大哥做过……  万雁轻易的从了,乖乖在大哥的手伸过来时张开腿,熟练的要命。  也就在这时,大哥忽略他主动伸向自己的手,抬头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熤閒鈡圊獨家  “哥,我应该不算外面乱七八糟的人吧?”  听到楚稚的声音,万雁扭身回望,果然看到他靠在门边,唇边还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  万鸿没说话,他不请自来地走到床边,随手把外套脱到一旁,托起万雁的背,从背后把人抱在怀里,一起看向他们的哥哥。  两兄弟眼神一对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不等万雁出言挑拨,万鸿就低头吻住他,楚稚配合地帮他托起万雁的下巴,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万鸿按动手里的跳蛋,过强的震动让那小玩意发出嗡嗡的声响,跳蛋在他手心里,随着手的游走在万雁身上作乱,带起一片战栗。  “嗯嗯……”高频的震动每走过一片皮肤就留下一片酥麻,火苗一样燃起绵绵痒意,只想狠狠捏两把,楚稚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温暖干燥的大手熨贴地在他发颤的地方按揉,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揉得他舒服极了。  那边万鸿带着跳蛋到了他阴茎上,粉嫩的性器哪经得起跳蛋这样的刺激,他小腹一紧,两腿不自觉夹起,楚稚的手滑进他的大腿内侧,拇指几乎就放在他的会阴,另外四指不老实的放在他臀上,微微用力手指便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更配合着万鸿一起将他的腿大大拉开。  “哈啊……唔!”  他还调整了姿势,让万雁半躺在自己怀里,这样下半身的风景就能完全露出来,被他们两个看个清楚。  万鸿拿跳蛋挑逗了他一会儿,看他可爱的粉几把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暂时放开手,拿起柜子里另一个他早就看好的东西。  一支晶莹剔透的水晶棒。  这支棒子长约十厘米,顶端尖而不利,棒身打磨得圆润光滑,粗细莫约2mm,正适合插进万雁那漂亮又不听话的粉嫩性器里。  万雁注意到他拿着什么,想起上次被楚稚往那里插东西的恐怖感觉,登时汗毛倒竖,腿一蹬就要挣扎。  “不要、不要这个,嗯!”  楚稚当然不会让他跑掉,牢牢将他禁锢在原地,方便万鸿一手扶住他的性器,一手插入水晶棒。  甚至还有心情吓唬他:“别乱动,这么细的水晶棒可不耐操,要是断在里面……”  “快完了。”水晶棒尾部有一节微微凸起,如肛塞般起到固定作用,稳稳卡在万雁的性器里,只留一个憨态可掬的水晶熊猫趴在他迅速充血饱胀的龟头上,可爱极了。  “呜呜……”敏感的内道被冰冷异物强势入侵,满涨而危险的感觉吓得万雁动都不敢动,可同时,也带给他别样的刺激感,总觉得那里硬得厉害,好像要坏掉了,“要、要坏掉了唔啊!”  “不会。”  楚稚也好奇的看了看柜子,从里面拿了一个大号水晶棒,尾端同样点缀着一个熊猫,看来是跟阴茎棒一个系列的玩具,只是大小不同,这一支约两指粗细,柱中还做了许多雕花装饰,相当华丽。  万雁被两人夹在中间玩得眼泪汪汪,下面的肉穴也泛滥成灾,被仿真阳具开发了一晚上的肉穴轻易接纳了水晶棒。  “啊!好冰!”冰凉的质地猛地碰到火热娇嫩的黏膜,把万雁吓得一抖,肉穴里的嫩肉也被凉得微微瑟缩,随即又挤挤挨挨地缠上去,你推我推地把那东西裹得温热,更别说还有外力不住地抽插着,摩擦下生热更快了。  水晶棒妙就妙在不仅能撑开肉穴,还能透过它透明的质地看到里面那些销魂蚀骨的小东西是如何纠缠的。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艳红的嫩肉如花一般,在抽出水晶棒时层层叠叠地合拢,在插入时又毫不羞怯地绽放。  再配上花蜜般不断溢出的透明粘液,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万雁猫儿一样的呜咽,场面实在是太勾人了。  两兄弟早就硬得不行了,此时万鸿不再忍耐,不等楚稚将水晶棒抽出,就挺身而入。  娇嫩紧致的穴中夹杂着水晶棒坚硬微凉的触感,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当下呼吸都急促几分。  可就苦了万雁,万鸿的家伙本来就大,现在还跟另一个东西一起插进去,实在是太超过了!  “啊啊……不要!嗯唔、出去!”  楚稚按住他两只手,低头吻他,万鸿捻住他龟头上的小熊猫,轻轻转动,更加敏感的精道被摩擦,他立刻绷紧了身体,大股清液从被堵精道的缝隙中溢出,原本粉嫩的阴茎充血得如同成色上好的红玉。  全身最敏感娇嫩的地方被这样刺激,万雁只觉得仿佛一道雷从天灵盖劈下,电得他天旋地转,下腹隐私部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抽条的枝桠般不断壮大,将他缠在其中,不得解放。  他仰着脖子想叫,却只能在身下的撞击中发出些许破碎的泣音。  被万雁猛地夹了一下,万鸿抽了口气,惩罚似的抓住他后穴的水晶棒,猛插了几下,把那穴操得乖乖软软没有脾气。  “呜呜……”  见他没力气再反抗,楚稚的手向下探去,在那插着哥哥阴茎和水晶棒的肉穴口摸索,确定穴口没有受伤,还顺着哥哥抽插的间隙挤进一根手指,进一步开拓他的肉穴。  万鸿知道他想干嘛,没什么表示,自顾自地顶弄万雁的屁股,抽插间带出一股股蜜液,又迅速顶回去,少许溅出的蜜液在撞击下四射开来,更在穴口打出一小圈白沫。  “咦嗯”  楚稚感觉差不多了,便抽出万雁体内的水晶棒,乖觉的肉穴立刻毫无间隙地吸上万鸿,仿佛被千万张小嘴舔咬的快感让他的喘息声忍不住加大。  他配合着楚稚调整万雁的姿势,始终深深插在万雁体内。  楚稚终于放出自己棒棒硬的性器,几乎不用手扶,他只是将龟头抵在万雁松软的后穴,微微挺腰,本以为被撑到极限的后穴包容地打开,将他迎进穴内。  “啊、哈啊……别……”万雁被身后熟悉又陌生的撕裂感唤回神智,立刻明白了他们在干嘛,抽抽噎噎地求道:“别、不要……会啊……坏掉的……呜呜呜。”  “不会的,放松。”  “乖。”  两兄弟默契地一同诱哄他,一会儿亲亲他,一会儿摸他的敏感点,见他还是很紧张,万鸿干脆握住他红到泛紫的性器,捏住龟头上精道棒的小熊猫。  还只是这样碰一碰,万雁就敏感的浑身发颤,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情急之下无力的手虚虚举起,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地放在万鸿手背,他睁着一双泪眼,可怜兮兮的望向面前的万鸿:  “哥哥……不……”  万鸿听到弟弟充满依赖的呼唤,语气温柔:“哥哥在,别怕。”  手上的动作却极利落,几乎在瞬间,就把堵在万雁精道的水晶棒抽出。  急促而强烈的摩擦感立刻把万雁送上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如决堤的潮水般猛烈射出,他张了张嘴,身子绷出好看的弧度,胸口极快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和可怜的呜咽。  高潮之后,万雁软成一滩,任两兄弟摆弄。  楚稚也如意和哥哥一起挤进了他温暖的后穴。  两兄弟行动默契,你进我出,却又互不相让,两根烙铁一样的棍子把万雁搅得有苦难言。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真的不要?”楚稚摸摸他明明刚射完却又颤颤巍巍站起来的性器,打趣道。  “太过了……太多了……会死、嗯嗯额啊!”万雁嘟嘟囔囔地求饶。  楚稚低头吻去他左脸的泪,万鸿吻去他右脸的泪。  两具相似的肉体中夹着一个相对白皙纤弱的,他大开的双腿间可看见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在他体内进进出出,饱满的臀肉挤在一起,几乎看不到那可怜的肉穴,只能从他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脚,偶尔发出的声音来判断,他确实爽得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几乎同时响起的低喝后,房间内荒淫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以及分不清谁是谁的急促呼吸声渐渐归于平静。  两兄弟对视一眼,好半晌才同时抽出自己的家伙。  少了堵塞的后穴清晰地展现出它的模样,穴口的嫩肉蠕动着,缓缓回到自己的巢穴,可被操开的穴迟迟回不到最初紧致的模样,白色的浊液更是源源不断般从那里流出来,混在万雁淌出的淫水中,带着他身上的汗滴一起晕在床单上。  实在是糟糕透了。  第一次在现实世界被双龙的万雁彻底晕过去了,两人给他清理干净穿好衣服,抱进门外的车中。  楚稚没上万鸿的车,他坐在自己的车上,点开下属的消息。  先是一条“昔日天才竟沦为禽兽教授”的新闻,怎么看怎么是在说展羽,只是碍于展家的威望没有指名道姓,当然也没有照片。虽然只是一条八卦消息,但通过营销号层层传送,水军助力,吃瓜群众已经摸到a大官博发的一条“我校数学系展教授成功破解np问题”的庆祝通稿下要求学校调查事情真相。  下属查到那家八卦小报的主编曾经和万鸿的秘书有交集。  接着是谢家眼线给他发的几个简短消息:谢老爷子病重是假,逼谢亭结婚是真。  楚稚一目十行看完,心下凛然。  他的好大哥可真够狠的。   75小楚x诱受小万,你永远是我的奴隶。彩蛋:abo大哥x小万  楚稚躺在万雁身边,盯着他看。  万雁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蹙,红润的嘴唇撅起……好像在索吻。  不对。  楚稚凝固,保持着覆在万雁身上的动作,看着咫尺间的睡脸。  “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又不是高中生了,怎么可能还会情不自禁的想亲他?  “嗯……”万雁嘴唇蠕动,似乎说了什么,楚稚侧过头想听清楚。  “……好喜欢,受不了了嗯嗯……”  楚稚低头看向他下腹,果然看到他升旗了。  “真是……”太淫荡了,昨天才被他和大哥狠狠做过,居然还会做春梦?  抱着惩罚的心情,他伸出两指夹住万雁挺翘的鼻子。  鼻子不通,万雁本能的张开嘴大口呼吸,暴露出柔软的口腔黏膜,探出一小节舌尖,软软的搭在洁白的牙齿上,红白相交的画面十分冲击,他不再忍耐,倾身覆上,含住他肖想已久的唇。  看起来饱满的唇比果冻还要柔软,他一点点吮吸过去,连舌头也不放过,万雁在睡梦中推拒不过,被动的和他勾勾缠缠,他变本加厉地掠夺万雁嘴里的津液、空气,生生把万雁亲醒了。  “嗯唔!”万雁在窒息的本能下挣扎着醒来,抵住楚稚的肩膀想推开他,奈何刚醒来的身子软得很,那点儿动静根本撼动不了身上的掠食者。  且随着对方高超的吻技发挥效用,万雁的推拒也越来越弱,最后两条胳膊主动缠上人家脖颈。  楚稚主动分开时万雁还仰着头追,却只吻到他下巴。  “昨天没满足你?”万雁听到他的声音,瞬间清醒,人也不搂了,正要往外推,楚稚就抓住他的弱点,不轻不重地一捏,叫他狡辩不得:“哈啊……别……”  “不过有你这样的体质,不满足也很正常。”楚稚不等他反应,直接把他睡袍扯开,直指后穴,“昨天差点被我们操坏了,今天却紧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被系统修复的紧致后穴突然遭遇入侵者,万雁不知是痛是爽的哼了一声,反应过来后立即发火要踢人,“要你管?!”  “如果哥哥知道他的好弟弟身体这么淫荡,他那么宠你,恐怕会叫上你喜欢的谢亭,我们三个人一起,总能满足你了吧?”  万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楚稚这家伙知道他身体的奇怪之处,再被他一顿威胁,那一脚委委屈屈的收起来:“那你想怎么样?”  “我帮你,”楚稚微微起身,下身充满暗示地顶了他一下,“就像以前帮你写作业一样,只要小少爷你发话,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万雁呆了呆,别过脸嘴唇动了动。  楚稚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显动摇的他,唇边勾起一个得逞的微笑:“小少爷说什么了吗?”  “那你还不快进来!”万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殊不知自己脸红成一片,嘴唇也被亲肿的样子多可怜。  “进哪里?”楚稚这会儿才知道万雁以前为什么喜欢欺负人,确实很有趣。  “你!”万雁气哼哼地翻身坐起,趁楚稚不注意把人反推到床上,坐上他的腰。  望着身上雄赳赳气昂昂,仿佛变回高中时那个小公鸡一样的小少爷,楚稚更兴奋了。  真该在那个时候就狠狠强奸他,威胁他,把他变成自己的玩物。  如果早知道他这么欠操的话……  万雁仗着自己有金手指,竟扩都不扩张一下,抓着楚稚的性器就往身后送。  看得楚稚眼皮直跳,连忙搂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硕大的龟头擦着万雁的会阴、后穴而过,“啪”的一下拍在他臀缝里。  “要是大哥看到我弄伤你,我没好果子吃是一回事,你可没大肉棒吃了。”楚稚调笑着,两只大手分别捧住两瓣滑嫩饱满的臀肉,指尖在那皱成一点的粉嫩后穴上轻轻搔动,痒得万雁忍不住一口咬在他锁骨上:“闭嘴!”  又忍不住催促:“快点儿!”  “遵命。”楚稚招呼都不打,两根手指便同时插入。来自两只手的手指在紧致火热的穴里朝不同方向抽插,万雁恍惚间好像回到昨晚,后穴被两根巨大性器同时贯穿的记忆复苏,那种极度恐惧都化作无上快感的战栗,只是这样回想一下,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楚稚只觉得他真是个天生挨操的身子,不过是用手指插了几下,就“咕叽咕叽”的响,水都顺着流到他掌心了。  他恶意地向两边拉开穴口,露出内里艳红的嫩肉,微凉的风从洞开的穴口旋入,娇嫩的黏膜敏感地收缩,穴口蠕动着想要闭合,却只是无用功。  “啊……好凉!”万雁为这古怪的感觉瑟缩了一下,从两人相贴的胸膛感受到些许震动,他意识到楚稚是故意的,咬了咬牙,不甘示弱地含住楚稚的耳垂。  “嗯!”滚烫的气息陡然吹入敏感的耳道,接着便是耳垂被温热的口腔吮吸舔咬,只跟万雁上过床的楚稚哪有过这种体验,猝不及防下心尖一颤,腰眼一麻,手上收不住力,狠狠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青色的指痕。  万雁一疼,又哼哼出声,更多热气打在他耳廓,逼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他控制不住地翻身而起,把人压在身下,警告道:“别闹。”  看他呼吸不稳,双耳通红,神色不似刚才那般游刃有余,万雁笑了。  就凭你,跟我斗?  他变本加厉地勾住楚稚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怎么了?不会对着你耳朵说几句话就要射了吧?”  说着还曲起膝盖,轻轻蹭了蹭楚稚胯下比烙铁还硬的东西。  看楚稚为自己如此意乱情迷,万雁心中涌上一阵快感。  以前我可以让你做我的跟班,现在也可以让做我的奴隶。什么真假少爷?我永远是赢家。  他洋洋得意的表情毫无掩饰,楚稚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不纠正,反而着迷地低头吻他。  万雁故意不配合地左偏右躲,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不让亲:“让我舒服了就给你亲。”  楚稚盯着他看了五秒,把万雁都看到害怕得松手时,他却笑着滑下身子,万雁的视线跟着他往下,只见楚稚握住他硬起的性器,舌头毫不吝啬地从他的底部舔到顶,再用嘴唇包住轻轻吮吸。  男人天生就用来追逐快感的部位被温热的包裹住,前面严格意义上还是个处的万雁哪禁得起这一招?  最犯规还是楚稚,那一双桃花眼在做这事时还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他也不由自主地对上那双眼,被锁定般的危机感让万雁头皮发麻,要被吃掉的紧张感更是让舒服翻倍,下腹是一阵阵发紧。  他两条腿忍不住曲起,微微夹着楚稚的头,两只手绞紧了身下的床单,下腹本能地模拟性交的姿态在楚稚嘴里挺动。  楚稚一直注意他的状态,见他双目迷离,胸膛起伏越发急促,便知道他快到了,含住嘴里的龟头重重一吸。  “额嗯……”万雁只觉得眼前一白,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呻吟,整个人紧绷着半弹起来,又在高潮后无力地倒下,攥得发白的指尖失力松开,被一只手握住。  “唔……”万雁意识恢复时正在被吻,高潮余韵时的吻是这么舒服的吗?不过,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  他迟钝的大脑擅自在两人分开时问了出来。  万雁高潮后乖得要命,接吻也配合得很好,楚稚看着他像喝醉了一样泛红的脸,亲亲他鼻尖的汗珠,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是你的味道啊,喜欢吗?”  万雁再次被吻住,等第二个吻结束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楚稚含着他的精液跟他接吻了!  “你!”小少爷眉头一皱正要发火,楚稚就捞起他两条腿缠上自己的腰,身下的凶器更一跳一跳地抵在他穴口蓄势待发,不等他说出下文,那性器炮弹一样破开他柔软的穴口,陷入他泥泞的媚肉里。  “唔!”不管多少次,他都觉得他们不像人类,怎么会这么大?他每次都感觉要被操穿了!  万雁被这凶狠的一下操得本就湿润的眼眶更红了,水盈盈的眼睛看得楚稚心神一荡,并不应小少爷示弱的“轻点”请求,稍稍抽出些许,又狠狠顶入,直把自己埋入五分之四,顶得身下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仰头叫出了声:“啊嗯!”  他尾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了。  好痛,好满,好……舒服。  楚稚也被他夹得呼吸不稳,在原地长呼出一口气,抽出到几乎全数拔出,又尽数没入,捣年糕似的把那肉穴深处干得汁水四溅,随着他频率的加快,越来越的汁水从两人相交处溢出,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水声,在被操得发红的穴口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身下是小少爷淫荡又缠人的肉穴,耳边是小少爷充满欲念的哭叫,眼前更是小少爷被自己操得眼泪涟涟的可怜模样,无一不让楚稚越来越兴奋,他仿佛不知疲惫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而准地猛攻万雁最敏感的一点。  过度快感累积下,万雁先前射丢的性器不知何时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在好像没有尽头的抽插中,他一开始还能不甘示弱地偷偷夹紧后穴,试图逼楚稚早泄,可意图被发现后,惩罚似的猛烈抽插下,不管他是抽噎着叫停,哭着求他轻一些,楚稚都置之不理。  万雁没了办法,只能搂住楚稚的脖子,在颠簸中讨好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嗯嗯……轻、轻点……”  没想到楚稚居然真的慢了下来。  他将自己深深埋入万雁体内,就此停下,托起万雁无力落下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万雁又不满意了,后穴不安分地吮吸着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肉棒,蹭蹭楚稚带着汗珠的侧脸,轻咬他的耳朵:“动一动……”  猛了要哭,慢了又不满意,真是个……  “骚货。”楚稚被他缠得腰眼一麻,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猛操了几十下才放缓攻势。  万雁算是找到了操控自己奴隶的方法,想要猛些就挑衅,想要慢些就示弱亲亲他,只是在最后关头时,面对即将迎来巅峰的猛兽,他的亲吻只能起反作用。  一边是身下猛烈的操干,一边是唇齿间疯狂地啃噬,他差点以为要被吃掉时,体内的肉棒重重地操了他十几下,滚烫的浓精释放在他体内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时间的速度变慢了,他能从穴里的感觉想象出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是如何射在他的内壁上,把他被操得鲜红充血的穴肉烫得微微瑟缩,又忍不住分泌出甜蜜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处,不分你我。  在想象中,他的快感成倍增加,身前几乎只在动作间磨蹭过楚稚坚挺腹肌的性器不知何时,在无人抚慰的时候射了出来,弄得两人肚子上一片狼籍。  楚稚释放之后,久违地感受到一种平静,抱着人不愿意撒手,两人额头紧紧相贴,时不时唇舌交缠,将这和平又温馨的高潮余韵拉长到无限。  如果没有万雁煞风景的话。  “你压着我了,出去。”     76、试探,楚稚的表白,万雁秘密暴露,剧情 还是这样拔菊无情。 楚稚又气又好笑,狠狠拧了一把小少爷的红肿的乳珠泄愤才抽身而出。 “啊!”万雁吃痛,瞪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狠狠剜了楚稚一眼。 却只见楚稚毫不留念地起身穿衣服,表现得比他还无情似的。 小少爷看他这样又不爽了,抓住他穿到一半的衬衣趾高气昂地命令:“抱我去洗澡。” 楚稚暗笑,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回头抱起满身狼藉的小少爷:“遵命。” 小少爷享受着楚稚的洗澡按摩服务,暗自得意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住了楚稚。 却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眼里是块舔不够的蜜糖,还哄着他在浴室又做了一次,豆腐吃了个饱。 “啊……”万雁终于洗干净趴回床上,他累得长出一口气。 训狗好累。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楚稚搂起累得昏昏欲睡的万雁,拿起佣人们刚才端上来的海鲜粥,吹了吹才送到万雁嘴边。 小少爷在他的伺候下吃得饱饱的,血糖升高,他更晕了,头一点一点的,几乎已经睡着了。 楚稚轻轻放下碗,继续上次两人未竟的话题,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是最上乘的催眠素材:“你要去梦里见其他人吗?” 上次他发现万雁身上的诡异之处,在一通连哄带骗中,如果不是当时大哥来了,他可能已经解开小少爷的秘密。 万雁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在楚稚的再三诱哄下才嘟嘟囔囔地开口:“累死了,不见。” “你们一个个都……折腾人。” 万小少爷半梦半醒地撅起嘴,埋怨这群狗男人。 “要、要不是我有……早晚会被你们玩坏……” 楚稚听出他语气里的自得,似乎已经看到万雁秘密的冰山一角了,追问道:“有什么?” 万雁对这个问题很警觉,哼哼唧唧地不说话,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因为有人一直骚扰他不让他睡觉烦的,还是在为了保密跟自己做斗争。 楚稚见状轻轻抱着他摇晃,不让他彻底睡着,同时嘴上继续诱哄道:“告诉我是什么,好不好?我不跟你抢。” “哼哼,抢?你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万小少爷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出了声,不等楚稚再问,就自爆了,“你是主角又怎么样?” “主角?” 万雁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秘密泄洪似的往外倒:“现在哥哥更喜欢我,谢亭也喜欢我,老师也喜欢我……就连你,也喜欢我到不行,嘻嘻。” 楚稚看着他这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就觉得手痒,但为了能问出小少爷的秘密,他忍了忍,没掐一掐他那可恶的笑脸,反而顺着他说:“是,我喜欢死你了,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 可能是受万雁的自爆氛围感染,楚稚话说出口才陡然一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那当然,没有人会不喜欢我,因为我有……”万雁越说声音越小,楚稚顾不上分辨自己的心情,凑上耳朵,“……光环。” “什么?”楚稚错过了最关键的几个字,正要追问,万雁就抱着他脖子睡着了,任楚稚怎么摇他都没用。 楚稚搂着他躺下,若有所思。 主角?光环?跟我有关的东西? 想到自己,楚稚看了看怀里跟自己纠缠了半生的人,他们的人生确实很戏剧化,互换身份后居然能在地位天差地别的情况下相识,自己还…… 楚稚顿了顿,鸦羽般的长睫微垂,定定地望着怀里那张状似无害的睡脸,认命般轻叹一口气,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 还对这个坏东西暗生情绪。就算不论他们扭曲的关系,他跌宕起伏的人生也够抓马的,简直跟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有一拼。 楚稚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什么关键。 难道自己是主角?光环是指主角光环之类的东西?能让大家都喜欢上拥有光环的人?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光环到了万雁手上? 楚稚大胆假设,小心推理,理智上觉得离谱,但直觉却让他忍不住想相信。 既然是我的东西,那…… 他举起手,小心地在万雁头顶摸索,集中注意力试图抓到那个“光环”。 他摸了几遍,都只抓到空气,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对自己荒唐猜想的自嘲,正勾起嘴角,却感觉在空空如也的视线里抓到了什么。 楚稚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二五仔万人迷光环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回归正途,跟着主角得到的爱意值肯定比跟着万雁这个小炮灰高多了,而且他本来就属于主角,万雁这段时间能拥有他算占了大便宜了! 为了自身更好的发展,它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的前主人。 【你好,楚稚,我是万人迷光环,属于你的万人迷光环】 万人迷光环? 原来,是这样。 77、真相与选择,双龙肉;彩蛋:魔王是魅魔,意外勾引勇者 万人迷光环,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对他如此痴迷的原因?  【是的,如果没有我,万雁现在应该被赶出万家,处处受人白眼。】万人迷光环就像准备跳槽的面试者,将前东家的战绩统统算在自己头上。  楚稚对它能直接读心且能在自己脑内回答这件事并不惊讶。  不愧是主角,真冷静万人迷光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选择正确,不由开始畅想未来和主角一唱一和狂揽全世界爱意疯狂升级的美好日子。  楚稚的疑问打断了它的幻想:那原本的故事是怎么样的?  万人迷光环对他有求必应,楚稚一目十行地看完原著。他作为故事的主角,从小便经历了无数苦难,即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也只是面对的困难更多更棘手罢了,在他不断成长的过程,有越来越多的人欣赏他、喜欢他,他最后也达成了妻儿成群,权财两全的结局。至于万雁?那只是他人生路上一块小小的垫脚石,最后自取灭亡,再也没有出现。  楚稚若有所思地问:你说你是属于我的,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万雁身上?  万人迷光环尴尬的顿了顿:【落点计算有些不可避免的误差。】  楚稚也从原著看出来了,他小时候可以说人见人厌,哪里像有光环傍身的人?直到故事发展到他回到万家,他的处境才好转。  大概猜测出光环的投放时间,楚稚心弦轻动,又看了一眼身边呼呼大睡的万雁,不由笑出了声。  原来他喜欢万雁,跟光环没有关系。  倒是如果没有光环,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自己对他的恨里还有爱。  万人迷光环都被他的思路搞蒙了,眼看着短短几十分钟他对万雁的好感降低又升高,现在都快满了。  人类,真奇怪。  光环经过计算后说道:【看来你对自己的结局并不满意,我可以帮你改写命运,就像现在的万雁】  改写命运的代价是什么呢?  成为人尽可夫的婊子吗?  光环莫名感到一丝冷意,还是认真回答道:【不,以你的身份,你金色的资质,不必像他那样也能成为世人敬仰的存在。他只是黄色资质】  他知道自己身为唯一的主角,一定有利可图,所以这个光环,还有万雁才会主动粘上来。  那你帮我们,有什么好处?你听起来像人工智能产物,可以靠我们升级对吗?  【是的,我和宿主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万雁身体奇怪的恢复能力和入梦能力,也是你的功能?  【是的,只要出得起点数,我几乎什么都能做到。】  楚稚灵光一闪,注意到一个违和的地方:如果出不起点数呢?  【那就只能支付其他代价了。不过我一般会提供用户能负担的还款方案。】  楚稚扶额,他猜花钱一向大手大脚的万小少爷一定欠了光环不少点数,不然不会沦落到勾引几个男人上床的地步……想到他跟自己上床只是为了点数,楚稚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你如果跟了我,那万雁的欠款要怎么办?  【我们的上级系统会为了降低损失将失格宿主带到主母空间,榨取他的最大价值。】  楚稚听到它冰冷的话语,意识到这个系统的残忍,心下一凛,暂时放下拿走光环的想法,以他对小少爷的了解,那小纨绔欠的只会多不会少。  楚稚虽然很想直接把他的光环拿走,从而独占一无所有的他,但想到小少爷不知道会遭什么罪,还是忍了。  他居然拒绝自己这个金手指,光环急了:【你居然为了万雁拒绝我?】  楚稚充分发挥人类的特长,给光环画大饼:“我作为主角什么都要很奇怪吗?万雁不能跟你去主母空间打工还债,我会帮他一起还款,你如果想跟我,这段时间就限制他的消费。”  “那么,他是怎么赚点的?”  -------  万雁是被操醒的。  他一开始只觉得全身酥酥麻麻,伴随着坐船般的晃荡,舒服的忍不住在睡梦中呻吟出声。  楚稚听到他淫荡的叫声,下身越发用力,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下大过一下,就连万雁价值不菲的大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看他那架势简直像要把人生生操死在床上。  “啊啊……好胀,肚子、肚子要被操破了……”万雁捂住肚子,试图让那似乎被操得错位的五脏六腑归位,却经不住身下发狠地抽插,他又痛又爽地睁开朦胧睡眼,就看到楚稚那张漂亮的脸在眼前晃动。  “楚稚……”已经习惯男人侵犯的万雁瞬间明白他在做什么,皱了皱眉,耐不住男人凶猛的攻势,哼哼着撒娇:“轻点,嗯啊……”  巨大的肉刃几乎全数抽出,只留个龟头浅浅地在穴口,再蛮横地顶入,先前因抽出而带出的艳红媚肉被顶回穴内,龟头狠狠肏过穴里的每一寸媚肉,直捣进肉穴最深处,操得万雁不由得弓起身子,敞开的两腿微微颤抖:“呜……太大了,你、你慢点、别操得这么很……”  “我不操狠点,”楚稚冷笑一声,按住身下人不扭来扭去的身子,猛操了两下,咬牙切齿地回道:“怎么满足你?”  “骚货!”  感觉到包裹着自己性器的肉穴在被自己羞辱后将自己吸得紧紧的,楚稚爽得喘了口气,哪里还停得下来?有力的腰胯永动机似的挺动,一下重过一下,顶得万雁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万雁的肉穴被粗长性器无情撑开,仿佛整个人都被打开到极限,连呼吸都困难,他受不住地伸手抵在楚稚胸前,想拉开两人的距离,让他别操得那么深,但被操软的身体与其说拒绝,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  “太深了啊啊啊……顶到了、要、要坏了……”  耳边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发大,楚稚低头望去,果然看见那被他性器撑到极限的肉穴随着他的抽拔溢出更多的淫水,把那周围的床单都打湿了。肉穴越发湿滑,让他操得更加得心应手。  见万雁爽得两条腿无力敞开,他索性拉过两腿并在一起扛在自己肩上,体位变化下,他能感觉到身下骚穴更热情了,他被夹得腰眼一麻,吸了口气,狠狠拍了万雁的屁股一巴掌:“夹那么紧?想吃我的精液了?”  “哈啊、嗯嗯……”万雁的敏感点被疯狂进攻,爽得他神魂颠倒,根本没听见身上人在说什么。  楚稚看出他的神魂不属,气闷地掐住他的乳头,用疼痛让他回神。  “啊啊……疼……”  小少爷叫着疼,实则爽得脚指头都蜷起来,一双眼雾蒙蒙地看向始作俑者。  楚稚瞧见他那无辜的眼神就感觉怒火和欲火一起往头上冲,忍不住掐住小少爷另一边乳头:“骚货,是谁在操你?”  万雁不知道楚稚突然发什么疯,刚才睡觉前还好好的,堪称是他的乖狗狗,怎么突然这样了?  “嗯、啊你……啊嗯!”你有病吧?  在楚稚近乎疯狂的攻势下,万雁连骂人都骂不出来,只顾着张嘴喘息、呻吟。  “楚稚……啊啊、楚稚……”万雁用尽全身力气搂住楚稚的脖子,带着无限哀求意味地呼唤他的名字,“轻点、要死了……”  我才是,要被你气死了。  被喜欢的人在床上抱着撒娇,而且人也狠狠操过了,楚稚气消了些,但一想到万雁欠万人迷光环的点数短期是他一个人偿还不了的,这意味着他必须甚至是主动跟其他男人分享爱人,他就觉得无奈。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楚稚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着看向来人:“大哥,要一起吗?这个骚货,我一个人可满足不了。”  他们闹腾的动静太大,别墅良好的隔音都隔不开,不胜其扰的万鸿便找上门来了,看见两个弟弟玩得火热,他心下说不出什么滋味。  见万鸿靠在门边不动,楚稚索性抱起万雁,两手拉开他的臀瓣,向大哥展示自己是如何把万雁操得泣不成声。  万雁迷迷糊糊看到哥哥来了,可怜巴巴地朝他伸手:“嗯……哥、啊!”  万鸿盯着弟弟沉浸在情欲中的脸,还有他那被肉棒带出操进的烂红穴肉,还有腿间那一片糟糕的淋漓水迹,呼吸不由变得急促。  此时听着弟弟一声声呼唤,他如同被魅惑般上前拥住弟弟汗淋淋的身体,吻住他那张惯会撒娇求饶的嘴。  楚稚托着万雁的身体,意有所指地将手指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插入,再向两边微微拉开:“一起。”  万鸿没说话,只是同样将手指塞了进去。  被榨出大量蜜液的肉穴轻易容纳了两人的手指,肉穴边缘被拉伸到极致,显露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似乎能看到其下脆弱的毛细血管。  万鸿觉得差不多了,拉开裤链放出紫红肉棒,揉捏着弟弟两瓣柔软的臀肉帮助他放松,一边挤进他。  沉迷于快感中的万雁被身下的撕裂般的疼痛唤醒,他无力地踢了踢腿,哭叫着求饶:“不要、不要!会坏掉的!”  楚稚抱紧了他,不让他乱动,潮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蜗,说不清是威胁还是诱哄:“没事的,上次我们也进去了。”  “你上次被我们两个操得后面都潮吹了,明明很喜欢,不是吗?小骚货?”  “呜呜……不是、不是……”万雁摇头否认。  “全进来了,你摸摸看,是不是?”万鸿拉过万雁的手。  万雁摸到三人相连之处,感觉到自己确实把两根性器都吃进去了,一时吓得连哭都忘了。  另外两个人抚摸着他的身体,缓缓挺动下身。  万雁被体内过分的饱胀满足感及一刻不停地快感淹没了,他夹在两人的怀抱中,几乎窒息,没多久,便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要坏掉了、坏掉了……”  他体内的两兄弟只感觉龟头一热,大股大股热浪不知从肉穴哪里奔涌而出,一阵一阵冲刷着他们敏感的龟头,楚稚已经操了很久,此时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重重一顶,抵住万雁肉穴最深处猛地射了出来。  万鸿的西裤被弟弟的潮吹弄得一塌糊涂,他却浑不在意,从楚稚手里接过万雁继续这场荒唐的性事。 78、大哥的手段,小少爷的心,真正的助攻?剧情 也许是之前睡得太多,被兄弟俩折腾了一晚的万雁第二天破天荒地早早醒来。 他对着身旁熟睡的两人虚空挥拳。打是不敢真打的,小少爷被操怕了,生怕这两个禽兽醒来再像昨晚那样一唱一和地操他。 “知道男人为什么屁股上只有一个洞吗?就是一次只能一个人上的意思!” 万雁恨恨地抱怨,要不是他身怀金手指,早就被他们两兄弟玩坏了! 万鸿不知听到了还是被他的拳风惊扰,在睡梦中皱起眉,注意他表情的万雁立刻乖乖躺回哥哥怀里装睡。 却听到另一边传来闷笑声:“那阿雁下面再长出一个洞不就好了?” 闭着眼睛装睡的万雁听到楚稚的调笑,一手肘打过去。 楚稚抓住他的手,顺势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抱住,略显沙哑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怎么不多睡会儿?”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第三人,这场景可真像一对甜蜜的情侣日常。 睡睡睡,他这段时间都躺累了! 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楚稚用了点儿劲,把人抱紧,撒娇般请求道:“那陪我睡会儿,我好累,别闹。” 谁闹了?累是因为谁? ……虽然是因为他没错,但是是他求他们操的吗? 被昨晚在床上疯狗一样的人依赖着,小少爷被这样的反差迷了眼,难得安静地任人抱。 他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于是伸手在床边摸了摸,抓到楚稚的手机,理直气壮地揪过对方的手指解锁,自己玩了起来。 一上vb就看到“中国数学家解开世界难题”的热搜,万雁瞬间想起了展羽,他记得和展羽分开那天,展羽是要带他去参加什么发布会的。 想到展羽,万雁不自觉点开了这个平时绝不会有兴趣的热搜。 没想到热搜里第一条却是一篇名为《学术不端何时休》的长篇大论,万雁没兴趣地略过,没注意到被口诛笔伐的主角是展羽。第二条则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的视频,视频附上的简介是:实名制举报A大教授展羽性侵学生。 万雁:??? 展羽除了他还跟其他人勾勾搭搭? 老双标狗万雁顿时不爽了。 呵呵,还说要跟自己结婚,本来以为他只是床上性癖怪一点,结果是个喜欢勾搭学生的老禽兽,怪不得花活那么多,哪里像个数学老师。 他恨恨地点开视频,挑剔地点评视频里的自述悲惨经历的男生。哼,展老师可真不挑。 他听着男生详细描述他们是如何在一起的细节就觉得胸口堵得慌,索性停了视频往下看评论。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气死。 不知道哪冒出来那么多人,异口同声地说展羽在学校风评很差,利用自己优越的外表骗了很多学生,还说他男女不忌,是个时间管理大师,至今没有学生举报他都是因为他还是个PUA大手。 难道自己只是展老师渔场里的其中一个? 一想到这种可能,万小少爷就气得胸口疯狂起伏,没想到自己居然玩人不成反被玩。 至于其他什么说展羽进A大任教的录取程序有问题,甚至还有质疑他学术能力、学历真实性,还有往展家展开阴谋论的言论都被他无视了。 他继续往下刷,想看看展羽到底勾搭了多少人,看到一个说自己被展羽骚扰过的人他都要点进人家主页看看照片。 “怎么了?看什么气成这样。”万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万雁手里拿过手机,果不其然看到弟弟在刷展羽的新闻,看着那些花样百出的话术,他微不可见地点点头,似乎对此很满意。 对手下奉命找来的水军很满意。 他按灭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亲了亲弟弟不高兴的脸,温声哄道:“这种人哪值得你伤心?” 见哥哥一副波澜不惊似乎早知道的样子,万雁瞪向他:“你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所以那天才会在展羽家那么强硬的要带他走。 万鸿张口就来:“哥哥只是想保护你。”话毕,还叹了口气,似乎真是一个为了保护弟弟而对他诸多隐瞒的好哥哥,“你被哥哥保护得太好了,不知道外面的人心有多肮脏叵测,就连……” 万雁顺着哥哥的力度把头埋进他怀里,他哼哼唧唧地问:“就连什么?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谢亭……” 万鸿揉了揉怀里听到这个名字就紧绷起来的身体,似乎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缓缓说道:“谢家邀请我们参加他的订婚宴,他的婚约对象你也认识,是” “够了!”万雁蛮横地打断他的话,不愿再听。 “外人始终是外人,”在万雁看不见的角度,万鸿勾起嘴角,声音却万分悲悯:“哥哥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万雁听到这话,扁了扁嘴,忍不住抓住哥哥的胸前的衣服,把头埋得更深。 万鸿感受到胸前的湿意,搂紧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低头吻了吻弟弟柔软的发顶,语带蛊惑:“以后乖乖听哥哥的话,嗯?” 万雁在他怀里胡乱点头,蹭得他心口发痒。 楚稚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对上万鸿暗含威胁的眼神,他对大哥挑了挑眉,做了个鼓掌的动作,以示自己对大哥手段的服气。 不过万雁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本以为没心没肺的小少爷伤心过后会很快调整过来,没想到他一连好几天都一反常态,总是粘着他们,甚至主动爬上他们的床,也不害怕双龙了,或者说乐在其中,就像现在这样。 “嗯嗯……”万雁抱着身前的哥哥,他身后的楚稚看着他对万鸿的依赖,不满地贴上他后背,捏住他的下颌要他转过头来吻自己,要他看着自己:“还有我呢。” 万小少爷在床上乖得不像话,一双盛满欲念的眼睛映着眼前人,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全部。 见弟弟的注意力被楚稚拉走,万鸿也不生气,他抽出刚射的性器,楚稚立刻乖觉地顶上,将欲流不流的浊液堵回那贪吃的肉穴。 除了刚回家那次近乎惩罚的双龙外,万鸿没有再强行和楚稚一起操他,他还是心疼弟弟的,不然不会在公司这么忙的情况下还每天回来。 发现哥哥起身穿衣服要走,万雁伸出手挽留,呼唤被楚稚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哥、哥……” 万鸿拉住他的手,低头吻了吻,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耐心哄道:“公司有点事,哥哥要去处理一下,楚稚陪你好不好?你知道哥哥最爱你了。” 他说完就要走,楚稚配合地加大操干的力度和速度,把人操成一滩春水,除了自己,再也无暇想其他人。 “是谁在操你?”楚稚恶狠狠地盯着身下人爽到失神的脸。 万雁爽到几乎发不出声音,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身上人满意的答案:“楚稚……” “嗯……喜欢,好喜欢你……” 听到小少爷的表白,楚稚那点火气顿时灭了,无奈地笑了笑,弹了弹万雁顶在自己腹肌上的性器:“花心小萝卜。” 万雁本就快到了,被他这么前后一刺激,立刻射了他满手,身后的肉穴也不让他离开似的绞紧,逼得他丢盔卸甲。 事毕,楚稚抱着万雁温存,见不管自己怎么逗,怀里人都没有以前那股混世魔王的模样,他叹了口气,再退一步:“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不如亲自去问?” 万雁怔怔地看着他,他好像什么也没说一样把人抱去洗澡,却在晚上万雁睡着时悄悄离开了房间,让他有机会进入其他人的梦境。 楚稚靠在护栏上,晚风把香烟的风吹到他脸上,熏得他两眼发酸。 而房间里的万雁也如他所想,坠入万人迷光环为他和展羽、谢亭编织的梦境。 79、解释与表白,我全都要! 万雁在一阵钟声中睁开眼,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庄严的教堂里,身边坐满了衣冠齐楚的宾客,前方神台之下站着一位肃穆神父。 场面正如他以前参加过的婚礼。 “吱呀”古老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众人纷纷投以注目,万雁也不例外,他眯了眯眼,认出那被阳光模糊的身影正是他的好朋友谢亭。 万雁一喜,想冲上前带谢亭走,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如身边面目模糊的宾客一般注视着新郎新娘缓缓步入这婚姻的殿堂,一齐站在神圣的穹顶之下。 新人就位,神像下的神父开始诵读婚姻誓词。 “……谢亭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她为妻?从此,无论富贵与贫贱,无论健康与疾病,无论成功与失败,都会不离不弃,永远支持她,爱护她,两人携手共度,直到死亡。” 万雁听得心焦,他挣扎着要起身阻止,却只能呆呆坐在原地,坐在教堂离谢亭最远的地方看着他牵起另一个人的手。 万雁盯着谢亭修长的背影,只觉脑袋里“嗡”地响了一声,他知道梦境常常不由他一个人控制,此情此景下,除了他,操控梦境的只有谢亭。 难道这婚姻真是谢亭自己的选择?他希望自己坐在这里看他结婚?祝福他跟其他人永远在一起? 他应该按以前自己对谢亭说的那样,潇洒放手,只当他们的过去是一场游戏,反正谢亭也只是因为万人迷光环才爱他。 万雁如坠冰窟的身体蓦然打了个寒战,他咬紧后牙。 不!绝不! 就算是因为光环才爱他,他也要谢亭永远爱他,不准谢亭从自己身边逃走,他就是这么自私! 万雁的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他从没有过的坚定眼神。 在谢亭开口说出:“我……”时,万雁猛地挣脱了梦境中无形的束缚,冲到新人走过的花瓣路上大喊:“我不同意!” 顿时,整个教堂的时间停滞,在万雁的视线里,唯有一个人为他转身。 谢亭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手不知何时放开了新娘。 万雁才不管空间和时间的异常,他发现自己重获自由后,立刻跑到谢亭面前,握住他的手:“跟我走!” 他自信地拉着人要跑,却被身后不配合的人反拉得一个踉跄,反而退了几步撞到谢亭身上。 谢亭低头凝视他不解的双眼,似乎只有床上和现在,这个人才只注视着自己,但自己要的不仅于此:“你愿意嫁给我吗?爱我、忠诚于我,无论我是否贫困潦倒、疾病缠身,愿意与我相携一生,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你愿意吗?” 万雁听到忠诚于他这句话,沉默了。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谢亭的眼睛被覆上一层阴影,他伸手托过万雁的下颌,让他不能回避自己的视线,声音温柔而悲伤:“为什么不回答?你不爱我吗?” 万雁脸颊一热,伸手一抹,竟是谢亭的眼泪落到他的脸上,他慌张地拉住谢亭几欲抽离的手臂,表明自己的心意:“我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从小时候起就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其他人了,你不能再独属于我,对不对?” 万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抓着他的手不放,不知何时也泪流满面。 谢亭不愿看他的眼泪,别开脸要推开他。 眼看自己的手要被谢亭扯开,万雁慌不择言地指责:“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你爱的不过是一个光环,而我,还对这样的你执迷不悟,不肯放手,难道不该是我爱得更多吗? 面对他的诘问,谢亭苦涩一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万雁眼前闪过两个小男孩儿拉着手钻过花丛,一起奔向秘密基地的画面。 “不可能!”他不接受这个答案,“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不说?为什么疏远他? “我总是有太多顾虑,所以也有太多遗憾。” 万雁低头看向自己被谢亭推开的手,掌心空空,如同他的心一般空落落的。 他扑到谢亭身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遗憾?你就这么概括我们的关系?” 谢亭怔怔地望着他火一般愤怒燃烧的眼睛,没有回答。 “我以为我能带你走,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一直都是……”万雁哽咽着,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那张陪他长大的脸,他再也说不出什么,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最终万雁松开手,退步远离谢亭,他不甘地撂下最后一句话:“我不会祝你幸福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当他踏出教堂那一秒,在他们谈话时仿佛冻结般的时间重新动了起来,鲜花重新落下,掌声如约而至,婚礼继续。 谢亭却没由来地感到慌乱,他甩开新娘的手、一路上阻拦他的谢家人的手,终于从教堂里逃了出来,可外面一片虚无,没有他的阿雁。 万雁从教堂出来时一脚踏空,眼前一花,下一秒便被人抱了个满怀。 “你来了。”展羽紧紧抱着他,好像在抱失而复得的宝物,“我一直在等你。” 粗糙的胡茬蹭得万小少爷娇嫩的皮肤生疼,他如一只不情愿被人类亲近的猫般仰头闪躲,却碰到几根冰冷而坚硬的东西,他这才看清,原来自己和展羽坐在一个金笼子里,笼外是无边的黑暗,唯有笼子里的一点光照亮他们。 “你怎么这样了?”看着眼前胡子拉碴,满脸憔悴的男人,万雁几乎无法把他和记忆里那个洁癖、一丝不苟的数学变态重叠在一起,惊异之下一时竟忘了这个人在外的恶名,只顾着捧着对方的脸看。 “最近有些麻烦,我家里人把我关起来了,所以没办法去找你。”展羽把脸贴在万雁胸口,听着耳边熟悉的心跳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如瘾君子吸食毒品般着迷,“如果你真的在这里就好了。”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吗?”万雁揪着他脑后稍长的头发,拉开两人的距离。 展羽反客为主地按下万雁的头,狠狠吻上朝思暮想的唇:“好想把你关在这里。” “唔!”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挣扎无效,万雁轻易被熟悉他身体的展羽吻得全身发软,推拒的双手无力地抚摸手下的头。 好不容易被放开,他拽了拽展羽的头发,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哑声问道:“你对其他人也这样?” 对上展羽疑惑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借着体位优势俯视他,以此增加压迫感:“你以前就是这样勾引你学生的?” 展羽一愣,缓缓勾起嘴角,笑着笑着头皮一疼,看到万小少爷不满的表情,他才缓缓解释:“我只勾引过你一个。” 说着,拉过万雁的手,在他纤细漂亮的指节上落下一吻,眼睛却始终盯着万雁:“网上那些传言,是有人故意散布的,大概是不想我跟你在一起吧。” “可是他们不知道,”展羽含住万雁的手指,暧昧的舔舐动作很容易让万雁想到被那张嘴含住性器的感觉,同样湿热、紧致,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展羽垂下眼帘,遮住其中毒蛇般的占有欲,他继续说着:“不知道无论他们怎么做,你都会来到我身边,就像现在这样。” 万小少爷哼哼两声,找茬似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爱我,所以你才会因为网上的谣言生气,但那没必要,因为你是我的唯一。” 听到“唯一”这个词,万雁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其他:“我……我怎么才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爱,只要你给我机会。”展羽嘴上说着请求,却吻住了万雁,不允许他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刚刚才被谢亭狠狠拒绝的万雁现在拒绝不了任何形式的爱,他放纵了展羽的越发过分的动作,任由他将金色的枷锁拷在自己脖子上,任由他舔遍自己全身,狠狠将自己占有。 “嗯!”万雁抱住身上的人,他们彼此纠缠着,难舍难分,如一对真正的情人,偷过这难得的欢愉。 云销雨霁,万雁躺在展羽怀里休息,没有了欲望,他再次想起谢亭,犹豫地说道:“我、我很花心,但是当我以为你也很花心时,我却很生气,我这么双标,你会不会生气?” “会。”展羽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万雁期待的脸都垮下来了,他却像没看到一般继续说:“但是我不会放手,就像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 万雁顺着他的视线抬头望去,竟看到黑暗中破开一条光明之路,谢亭站在路中,一步步向他走进。 “可惜。”他不会给他机会。 展羽操控梦境想要把谢亭排除,谢亭的身影模糊了一瞬,再度恢复,他呼唤道:“阿雁!” 展羽能感受到谢亭身上的意志在反抗,他们俩在万雁看不到的维度斗争着,万雁隐隐感觉到梦境空间逐渐不稳定,他看向谢亭,忍不住问他:“你……” 却在话说出口前被踢出破碎的梦境。 80、楚稚用大鸡巴安慰伤心小少爷,某种NTR;彩蛋:魅魔肉 正靠在阳台上吹风的楚稚背后一重,他反射性拉住腰间那双手:“怎么不睡?” “已经是早上了。”万雁把头埋在他背后,瓮声瓮气地回答。 原来他在这发了一晚上呆,楚稚望着天边的日出,微微一愣,转而戏谑地问:“小少爷怎么起这么早?想我想得睡不着?” 好面子的万小少爷才不会承认自己起床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害怕的到处找人,原本他也想这么嘴硬的,但他沉默了五秒,诚实地说:“想你了。” 下一刻又手欠地去摸楚稚的胯下。 楚稚闪躲不及,被他摸了个正着,调笑道:“原来是想我的大宝贝了。” 他转过身,抬起万雁的下巴,脱口而出的却是伤人的话:“怎么?谢亭没有满足你?” 话一出口,楚稚就有些后悔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明明已经想好在万人迷光环离开前要容忍万雁的花心了,看来他也没有他想象的大方。 现在看到万雁一双眼睛瞬间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地包在眼眶里,可怜巴巴的,他立马举手投降:“我开玩笑的……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万雁的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他不要我了,他要和别人结婚……” 得知情敌自动退出,楚稚差点没笑出声来,为了掩饰,他一把抱住万雁,摸着他的头发安慰:“我还在。” 万雁没说话,抱着他低声啜泣,哭得他胸前的衣服湿乎乎的糊在身上,哭得楚稚心慌。 哄了半天都无果后,楚稚果断把人抱进卧室打算靠自己的“大宝贝”讨心上人欢心。 万雁看出他的企图,也十分配合,试图用身体的满足填补内心的空洞。 他现在只想做爱。 “摸摸我……”万雁呼唤着楚稚,楚稚却只是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脱衣服,直到他喊出他的名字:“楚稚。” “遵命,我的小少爷。”楚稚单膝跪上床,牵起万雁的手,在他纤细的指节上亲吻。 万雁不断催促着楚稚,连声要他进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来自心上人的求欢,即便他别有所图。 楚稚把背对自己的人翻了个身:“我要你看着我操你。” 不准你有一丝可能把我想象成其他人。 万雁眨眨眼,知道他在想什么,居然笑了,他主动搂上楚稚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他的名字:“楚稚楚稚楚稚……你以前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为我和别人争风吃醋,哈哈啊!” 楚稚伸指探了探万雁的后穴,连续几天被操的肉穴已经熟了,手指轻轻插几下就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简直像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地方。 他听着万小少爷的调笑,冷笑一声,尺寸惊人的性器径直一插到底,插得身下人再也说不出话。 他是没想过会跟这么多人分享他一个,他只想过把小少爷拉到万劫不复的深渊,把他从纯白染成跟自己一样的黑,然后把他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讨人厌的他认清没有人会来救他的事实后,乖乖做自己的禁脔。 但他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吗?以现在的他对万雁的容忍度来看,恐怕会把这小坏蛋宠得无法无天,骑到自己头上才对。 不管多少次,万雁都难以适应楚稚夸张的尺寸,他被顶得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那东西几乎把他下面到上面都填满了,连同那个因谢亭离开而漏风的心也被他修补好。 楚稚知道他最喜欢粗暴的性爱,于是也不等他适应,便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万雁整个人被压在床上被操得如风雨中一艘失去方向的小船,他两条腿勉力缠在楚稚腰上,免得被身下太过优越的腰力顶得撞上床头。 其实他不必担心,眼看他要撞上了,楚稚便一拽他胳膊,将他拉回来,继续掐着他的腰猛干。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万雁受不住地推拒着眼前结实的胸膛,想要他慢一点,而请求也被身下无止境的顶弄撞得七零八落:“啊、唔……慢、慢点……” 楚稚嫌他的手碍事,干脆一边一只与他十指交握按在他头两侧,万雁只得乖乖躺倒任操,被操得哭腔都出来了:“呜呜……” 那种不断被凶狠攻击同一处而叠加的快感实在太可怕了,万雁的意识愈发沉沦,好像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仿佛泡在一池酒里,他最后的意识让他踩上楚稚的肩膀,但无力的腿根本踢不开身上这个永动机般的禽兽,倒叫他的脚落入楚稚手里。 楚稚抓着他那只莹润修长的脚吻了吻,手指在脚上肆意揉捏把玩着。 “唔啊……变、变态……”万雁看他玩自己脚玩得着迷,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 “骂谁呢?”楚稚当然不会错过他在床上的任何一句话,他倾身压下,把自己送到万雁的最深处,顶得万雁菲薄的肚皮都隐隐冒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楚稚……嗯、”万雁顺势攀住他的肩膀,吻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喜欢你。”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楚稚耳边,他下腹一紧,差点就此缴械,作为答谢,他狠狠顶在万雁最喜欢的那点缓缓研磨:“再多说点。” “嗯嗯啊!喜欢、喜欢啊……喜欢你、别离开我……”万雁已经被快感折磨成了楚稚的形状,现在楚稚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楚稚对此十分满意,他低头狠狠吻住那张会说好听话的嘴,同时身下不停,直止两人一起达到高潮。 事毕,万雁瘫在楚稚怀里泡澡。 楚稚盯着他脖子后面自己留下刚刚的印记,满意的笑了,看着小少爷自己都没发现的神魂不属,叹了口气,抱着干脆让他彻底死心的想法开口:“明天就是谢亭的订婚宴,你要去吗?” “我……哥哥会让我去吗?”万雁眼睛一亮,又犹豫地看向楚稚。 楚稚捕捉到他的期待,笑容变淡,语气却不容置疑:“有我在。” 万雁感动的吻了吻他的唇,两人亲得火热,正待楚稚要在这里更进一步时,怀里的撒娇让他停住:“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帮我做?” 他闭了闭眼,没否认,反而诱哄道:“你想要什么?” 万雁以为他同意了,兴奋地跪起来,神秘兮兮地趴到他耳边说:“我要抢亲!” 81、分手炮?我要跟哥哥结婚!不,你应该和我结婚!修罗场 万雁不知道楚稚是怎么说服万鸿的,总之第二天他如愿被大哥带着一起出席谢亭的订婚宴。 楚稚则作为他的接应,到时会在谢家附近停车等他。 看着熟悉的谢家大宅喜庆的布置,万雁心里五味杂陈,尤其看到谢亭和婚约对象站在一起时,那醋海更是咕噜咕噜地翻江倒海。 呵,之前还口口声声为了他拒绝联姻,结果现在就订婚了,大骗子。 万鸿注意到他紧紧盯着谢亭不放,干脆带着他去跟谢亭打招呼:“谢亭,你们真般配,是不是?阿雁?” 万雁冷哼一声,头一撇,谁也不理。 谢亭看到万雁也不好受,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还得谢谢鸿哥替我牵线搭桥。” 是哥哥给谢亭介绍的婚事? 万雁听了他的话抬头看了一眼万鸿,万鸿对上弟弟震惊的眼神,丝毫不慌,坦坦荡荡道:“我只是顺水推舟,成就这段佳缘的是你自己。” 立刻把锅甩回给谢亭:我就随便介绍一下,谁知道你就这么从了? 万雁听了觉得也是这个道理,立刻怒瞪谢亭。 谢亭被说得哑口无言,当即脸都白了,眼睛更是不敢看向他的阿雁,匆匆与万家兄弟寒暄了两句就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 万雁看着他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趁哥哥不注意跟了上去。 “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一进门,万雁就对上镜子里谢亭发红的眼睛,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但他还记得自己在生气,于是语气硬邦邦的好像在挑衅。 “谁哭了?”谢亭说着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扑,闭着眼不愿看万雁,他怕自己动摇,“我以为你不会来。” “好兄弟订婚,我为什么不来?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还是你以己度人?”万雁忍不住刺他。 谢亭终于睁开眼,透过镜子看向他,满面的水滴像他的泪,哑然道:“阿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见谢亭泄漏出的一丝疲惫和脆弱,万雁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他情不自禁上前抱住谢亭:“那就把这些烦心事都抛到脑后,我带你走,好不好?” 谢亭拉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万雁顺势让他转身面对自己,一双多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对方,诱惑般问道:“跟我走?” 见谢亭没有反应,便主动仰头吻住他。 试探性地贴上对方的嘴唇,没有被第一时间推开,万雁一喜,厮磨着彼此的嘴唇,缓缓探出舌头撬开那张总是拒绝他的嘴,勾着其中闪躲的舌头一起共舞。 吻着吻着万雁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扒谢亭的衣服,一直被动任他吻的谢亭终于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开:“我们不该这样。” 万雁急了,打算把色诱这条路走到底,毕竟他可是有万人迷光环的人:“就当、就当是分手炮。” 感觉到大腿上磨蹭自己的硬物,谢亭沉默了,他对万雁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有性瘾这件事上。 “最后一次。”谢亭说着蹲下身,拉开他的裤链。 没等万雁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下身一热,是谢亭含住了他勃起的性器。万雁以为得逞了,便扶着谢亭的肩膀享受他的服务。 一时间,安静的卫生间里只剩可疑的水声和万雁压抑的喘息。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咦,怎么打不开?里面有人吗?” 万雁被吓得一激灵,竟就这样交代在谢亭嘴里,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啊啊……” 谢亭吞下万雁的东西,站起来搂住因快感而站不稳的万雁,贪婪地看着他因自己而高潮失神的脸庞。 到此为止了,我的阿雁。 万雁清醒过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是“我跟你走”,而是“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为什么?你不是也对我有感觉吗?”万雁急了,伸手去摸谢亭突起的胯部。 谢亭闪身躲开,语气冷硬:“男人对谁都会有感觉,你应该最清楚这一点。” “你什么意思?”听着这话,万雁来气了。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嫌我脏?” 谢亭嘴唇微动,想说不是的,但他为了让万雁放弃自己,什么都没说。 “是,我哪配跟谢少在一起!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万雁发完脾气就摔门而出。 出去之后他越想越气,他这个癞蛤蟆就想吃天鹅肉怎么了?他今天非得吃给谢亭看看! 于是等谢亭冷静下来回到大厅时,就听到众人表情各异地恭喜万鸿和万雁,祝他们白头偕老。 万鸿也没想到弟弟会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直接抱着他在大家面前宣布下个月跟自己结婚。他看得出来弟弟是受了刺激,是一时冲动,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抓住机会是成功的必要条件。 万鸿面不改色地搂着弟弟向大家解释了万雁的身世,编造故事,生生把弟弟变成了他的天命所归,成了他的童养媳,还诚挚邀请大家下个月来参加他们的婚宴。 最后对上谢亭,抱歉说自己在他的大喜日子抢了他的风头,请他不要怪罪。 谢亭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表示没事。 万雁还故意挑衅:“谢亭不会生气的,他是我的好兄弟,我在他的订婚宴公布婚讯对他来说是双喜临门,喜上加喜,是吧谢亭?” 谢亭瞪着他,一言不发。 就在三人之间火药味快化为实质时,一句“我不同意”惊雷般响起。 万雁还以为是有人抢新娘来了,没想到一回头竟然是展羽。 展羽和梦中一般憔悴,目光却坚定如炬地盯着万雁:“万雁跟我已经私定终身了。” ??? 见两个优质男人当众争抢废物万雁,围观群众又惊又奇,视线在他们几人间流转,八卦极了。 “我作为万雁的未婚夫和监护人,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万鸿挡在万雁和展羽之间,“请展先生不要胡说,毕竟我们都知道你名声如何。” “我名声如何,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刚才,之前实名举报我的人都发视频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来诬陷我了。” 在这圈子混的个个都是人精,听了几句话就理清了思路,合着是万鸿教训弟弟、不,应该是小娇妻的小情人。 顿时大家都炸了,窃窃私语起来。 “卧槽!真的假的?你打我一巴掌?” “之前展羽解出世界难题的新闻发布会你没看啊?他那个时候就表白万雁了。” “好劲爆,我靠!XX没来真是血亏了!” “万雁这个冒牌货为了留在这个圈子里也够拼的。” “就是就是,好歹是个男的,居然……啧啧……” “不要脸!” “你们猜谢亭跟他有没有一腿?” “你别说,我刚才注意到他和谢亭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很久才出来……” “哇,那岂不是脚踏三条船?” 万鸿听到这些小话立刻回头护住脸色苍白的弟弟,摩西分海般带着他劈出一条路。 展羽不屈不饶地追上他们,拽过万雁的手臂刚要说什么,万鸿反手就给他一拳,把人打倒在地。 看得周围人哗然不已。 万雁见状想去扶起展羽,却被哥哥强硬地带走了。 只听到展羽在身后对他喊道:“今晚一定要梦到我!” 82、展羽X小万在线直播,谢亭围观,无能狂怒,囚禁? “阿雁,别把那些人说的话当一回事。”回到万家,万鸿抱着万雁轻声安慰,“等我们结婚,那些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说到结婚,万鸿不由得勾起嘴角,在弟弟发顶落下一吻:“哥哥今天好高兴。” 既除掉一个心腹大患,又抱得美人归,这能不高兴吗? 万雁却笑不出来,他推了推身前总是替他遮风挡雨的坚实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哥哥的眼睛:“哥……”你就这么喜欢我吗?为了我可以去做以前不屑做的、讨厌的事?你喜欢的是我,还是万人迷光环呢? 万雁不敢问,他怕哥哥知道自己的秘密之后离他而去,像谢亭一样。 半天没听到下文,万鸿疑惑的“嗯?”了一声。 他只好扯出一个笑:“我累了。” “那哥哥陪你……”一阵“嗡嗡”震动声打断了万鸿的话,他挂掉后立刻再次响起。 万雁正好也想支开他,见状十分体贴的说:“哥哥你去忙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可能是公司有什么急事,我叫楚稚回来陪你。”看到弟弟缩在被子里乖乖点头,万鸿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才走,“乖。” 等他一走,万雁立刻进入了万人迷空间。 “查询谢亭好感度!” 【滴,扣除10点能量值。】 【您的好友,谢亭,SSR级角色,目前对您的好感是】 整个空间响起蹬蹬蹬的鼓点,小助手把尾音拖得老长,随着熟悉的礼炮彩带“砰”地散开,喜庆的音乐响起:【恭喜您,谢亭对您的好感度为100点。】 100点?万雁一喜一愣,难得聪明地追问:“满值是多少?” 【我们能检测的好感度上限就是100点。】 那岂不是满好感了?那谢亭为什么还拒绝他?万雁更丧气了,都这样了谢亭还不愿意跟他走,这万人迷光环是不是不行啊? “你是不是坏了?” 被宿主怀疑产品质量,小助手不爽了:【滴,检修完毕,未寻找到异常,请宿主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既然谢亭不是不喜欢自己,那到底为什么?他今天一定要搞清楚,如果谢亭还一定要分手…… 那、那他就跟谢亭把分手炮打了! 万雁还在为谢亭居然拒绝自己求欢而耿耿于怀。 想着,他进入梦境系统,选择了谢亭,另一个人当然是今天强烈要求要跟自己在梦中相见的展羽。 想到展老师,万雁难得心里又软又暖,还以为他只是个单纯的数学变态,没想到还有点情趣,居然会在他解开数学难题的发布会上给自己表白,不知道是怎么表白的?能惹得哥哥那么生气,不顾一切的给他泼脏水……哥哥不会这几天这么忙都是因为惹了展家吧? 不等万雁想完,眼前一黑便坠入了梦境。 许是万雁对那场错过的发布会执念太深,他一睁眼便看见被各种摄像头对着的展羽。 展羽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立刻丢下手里的马克笔和白板,对他招手:“这位就是我的缪斯,我解题的灵感源泉,也是论文上与我名字并列的万雁。” 摄像机见状纷纷调转视角对准了万雁。 “万先生,可以请你继续展教授的思路,为我们解开这个世界难题吗?” 万雁懵了,他哪会啊?看着白板上那些神秘字符,两眼发直。 好在展羽及时下台来到他身边为他解围:“我们在工作中的分工有所不同。” 没等他松口气,展羽牵着他来到讲台上,骄傲的宣布:“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演示一下工作流程。” 说着就吻住了他。 顿时台下闪光灯狂闪,万雁下意识推开他:“你干嘛?!” “大家都想看看我们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 果然,万雁听到台下那些专家、学者、记者传来的窃窃私语:“原来如此!”、“请万先生不吝赐教。”、“真是珍贵的学习资料啊!”、“是啊,展教授太无私了!” 这都是什么鬼啊?万雁意识到整个梦境都在展羽的控制之下,不由气笑了:“你真是个变态!” 展羽牵起他的双手,逐一吻过指尖,闻言,抬眼一笑:“谢谢夸奖。” “谁夸你了?”万雁用力一拽,将人拽得跌到自己身上,顺势吻住身上人,一时间台下快门声响得更大声了。 两人嘴唇相接,展羽立刻抓住机会重重地吮吸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唇瓣,舌尖探进唇缝,在万雁口腔里肆意起舞。 万雁被他的攻势弄的猝不及防,只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都被他抢走了,近乎窒息,便想用舌头将他的舌头推出去。展羽顺势把万雁的舌头带回自己的口腔,轻轻吮咬那一截小软舌,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是亲得啧啧作响,难舍难分。 “唔……”万雁被亲得浑身发软,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光,好不容易拍着身上人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两人红润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按住身上不安分的手,却无法忽视身下被某种又烫又硬的东西磨蹭的感觉,他喘了口气,注意到身边呈包围状的摄像机和人群,语气惊异:“你不会真的想在这里吧……” “那天,我坐在这里,一直在期待你会来,但是你没有,于是我通过镜头向你表白,希望你能看到,会来找我,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我等啊等,你一直没有来,我还以为,”展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不要我了。” 展羽的声音低沉好听,即便只是念那些他听不懂的数学理论也让人觉得引人入胜,现在他将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娓娓道来,不由得让万雁顺着他的话语想象那天的场面,想象展羽是如何望着入口等待他的到来,又是怎样在一次次落空的期待中强打精神完成整个发布会,后来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等他,日夜不缀。 若只是这样万雁还能狠下心推开他,但感受到颈窝的一丝湿意时,万雁慌了,平时冷酷得像机器人的家伙也会哭? “你、你怎么了?哭了?”他七手八脚地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起来。 可展羽不配合:“别看。” 万雁慌了神:“不看不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别哭。” “你说的。”展羽抬起头,眼睛有些红,此刻却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 “……”万雁有理由怀疑自己被套路了,他突然想翻脸不认,但自己确实对展羽问心有愧,算了,反正是梦,又不是真的,“这么多人看着,我可能硬不起来。” “放心,你会硬的。”展羽说着,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大掌顺着解开的衬衫摸进去,着迷的摸着手下这具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手覆上万雁因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发颤的菲薄胸肌,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指尖在淡粉的乳晕上打圈,就是不碰中间那个颤颤巍巍立起来的肉粒。 一台摄影机机灵地对准这一幕,放大,将万雁的乳头形状、颜色甚至那微小的颤动都忠实地直播到无数大屏幕上。 万雁的身前正好能看到导播采用了这个画面,看着自己的奶子出现在巨幅的屏幕上,他不由得分神。 展羽注意到他的不专心,惩罚般捏了捏他的乳头,往上揪起又狠狠在指尖揉搓,果不其然听到一声低吟。 “嗯!” 摄像机当然没错过万雁这一瞬间的媚态,忠实地将他记录下来。 万雁看到在大屏幕上看到自己淫荡的表情,不忍直视地将头埋进展羽颈窝。 “别害羞,你很美。”展羽捧起他的脸在眉尾、鼻尖、嘴角、下颌线落下亲吻,何况,“它们都是我的眼睛,能看到你的,只有我。” 他说谎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能看到这一切,谢亭,这个梦境里跟他一样的外来者。 看着吧,看着他是如何在我身下喘息,如何喊着我的名字到达高潮,又是如何忘记你的存在。 万雁被说服了,或者是出于另一种“不能只有我露出这种表情”的心理,他主动解开展羽的皮带,拉下拉链,娇嫩的手指隔着内裤上下摩挲展羽勃勃欲出的性器。 狰狞的性器瞬间又大一寸,吐着清液的龟头从内裤上缘探出头来,万雁挑逗般食指在他那个小口轻点,指尖粘起黏液,甩出一道银丝。 “唔!”听到展老师难以自持的逐渐加重的喘息,万雁得意的笑了,搂上对方的脖子奖赏似的吻了吻。 展羽也没闲着,万雁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形状完美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再度引发一波拍摄热潮,抢光了展羽的风头。 展羽修长的手指顺着万雁的臀缝探入,轻轻在臀心那处紧闭的花朵上打转。 “嗯……”万雁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子微微颤抖,丰满白皙的翘臀本能地后移,想躲开那淫靡的摩擦,然而楚稚整个大手扣在他臀上,被他一退,便在柔软的臀肉上压出暧昧的肉窝。 展羽指尖微微用力一顶,便闯开了那紧闭的肉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的撩拨下张阖蠕动,黏滑的蜜液潺潺流出,顺着他的指节流出穴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地留下一个又一个淫靡的水印。 在万雁体内抽刺的手指极快的找到那个让他快乐的地方,或戳或刺或按或揉,仅凭几根手指就玩得万雁双颊绯红,气喘吁吁。 他两手抓住展羽的肩膀,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浪叫出声,为了眼不见为净而紧闭的眼睛下闪动不停睫毛被他生理性的眼泪晕湿,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显得可怜又脆弱,让人破坏欲大增。 而他的后穴淫液不断地流出来,很快就在手指的操弄下弄得穴口一片泥泞。 一时间,导播抽风般一瞬拍他的脸,一瞬拍他的后穴,忙得画面如错乱般闪烁。 真想把所有的画面都收入眼底,展羽贪婪地盯着他看,轻声在他耳边问:“舒服吗?” 惹得万雁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都、都湿成那样了,还问?! 这一睁眼,他又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看到自己的后穴如何贪婪地吞吃手指,又是如何禁不住诱惑地“口水”狂流。 “嗯!”展羽故意闷哼一声,轻声埋怨,“你夹得我手指都要断了,被那么多人看着就这么有感觉吗?” 万雁被他说得又羞又气,脸埋进他的肩窝,狠狠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手不住地撸动展羽巨大的性器,轻轻在肉冠上掐了一下,小声催促道:“快点进来!” “唔!遵命。”展羽吃痛皱眉,身下的东西却猛地一弹,似乎更大了。 他两手托起万雁的两瓣臀肉,五指都没入饱满的臀肉中,将那湿滑的小穴对准了自己蓄势待发的肉刃,猛地顶入。 湿滑紧热的肉穴裹着他的肉棒,如同千万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本能地托着怀里人一上一下地颠弄。 “啊!”万雁的手紧紧攀着展羽,身体在这样狂风暴雨的顶弄下很快由紧张软成一滩春水,唯有湿润紧密的后穴在肉棒的挤压下不断蠕动收缩,紧紧缠着那让他快乐的大东西。 展羽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已经被自己彻底操开了,他放缓节奏,缓缓抬高万雁的圆臀,被肉穴紧紧含着的大肉棒上涂满了他的蜜液,晶晶亮亮地在闪光灯下发着微光。 肉棒摩擦着他柔软的腔肉缓缓退出,那肉穴不舍地含着他,被动地带出一些艳红的肠肉,待退到龟头时,他再猛地把人放下,龟头呼啸着破开波浪般一层叠一层蠕动的肉褶直直地顶到穴心。 敏感点被如此剧烈的刺激,万雁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张了张嘴,只从喉咙里挤出些许破碎的喘息。 展羽再接再厉,每当他重重顶入,万雁就近乎痉挛般抱紧了他,从咬紧的嘴唇间发出一声声低吟。 这么操了几十下,万雁软得连紧绷身体的反射动作都做不到了,只能如溺水般死死抱着身前这个让他欲仙欲死的男人呜咽低泣。 “轻、轻点……呜嗯……” 哪怕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分身,展羽还是被这种公开交媾的刺激弄得异常亢奋,尤其当他看到在另一个与这里只有咫尺之遥的空间里,他的情敌正为了这一切无能狂怒。 看着吧,你只配看着。 展羽对着镜头做出口型,然后勾唇一笑。 他大掌用力,向两边分开万雁的臀肉,镜头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万雁被巨大肉棒撑开的肉穴是如此平整,边缘亮晶晶的淫液被肉棒快速的进出打成一圈白沫,展羽的手指蹭过两人交合之处,将白沫在他的股缝间抹开,以便让镜头准确无误地向谢亭直播自己是如何操万雁的。 谢亭所在的空间与万雁他们所在的空间交叠,只是不知展羽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所处的空间无法被万雁看到,此时他只能透过四面八方的屏幕,看着今天还向自己求欢的爱人在他人怀里扭动腰肢求欢。 他气极了,红着一双眼睛挥动拳头砸向四周,砸碎的显示屏掉下的玻璃渣子刺进他的拳头里弄得一片血淋淋的他也像没有感觉般继续挥拳砸向下一个。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万雁,他要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抢回他的阿雁!怎么能让阿雁被那么多人看!这个该死的!肯定是他欺骗了阿雁! 也许是他的怒气冲破了展羽的束缚,也许是展羽在万雁高潮的后穴里过于舒服而一时松懈,谢亭终于找到了空间的裂缝,撕开那道裂缝,他掉进了两人的欢好现场。 “恩恩啊!” 他现场近距离看到了万雁是如何在展羽怀里达到高潮。 谢亭被万雁射的精液洒到裤腿,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把万雁抢回来,却在这时对上展羽的眼睛。 “他是我的!”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 可话音刚落,谢亭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跌出梦境,在最后的视线里,他看到高潮过后晕过去的万雁被展羽放进一个金笼子里,还给他戴上一个金项圈。 83、睡美人小万,大危机!老攻们集合! 楚稚收到大哥叫自己回家陪万雁的消息时,还在谢亭家附近的停车场待命呢,他作为知情者,对万雁这个拥有万人迷光环的人能不能抢亲成功,是持肯定态度的,可他没想到,这人居然能把事情闹成这样。 打发掉不知道第几个来找自己打听消息的八卦朋友,楚稚整理了一下目前自己已知的信息:1、万雁和万鸿公布婚讯;2、万鸿首次公共场合承认两人并非亲生兄弟,而是童养媳关系;3、展羽说自己跟万雁才是一对,之前的风波都是万鸿在教训老婆的小白脸;4、谢亭和万雁在订婚宴上跑到卫生间乱搞;5、封建大家长万鸿当众把野男人展羽揍了,男男四角恋好刺激,万雁玩好大,佩服。 总之……万雁的抢亲是失败了。 回家路上,楚稚以己度人,严重怀疑谢亭是故意拒绝万雁的,这样虽然和万雁分开了,但以小少爷的性格,他很可能成为万雁得不到的白月光,毕竟世界上哪有人能真的拒绝万雁呢?他不由得开始想象,如果他也欲擒故纵,能不能成为小少爷的朱砂痣? 想着想着,他叹了口气,爱人太受欢迎怎么办?恐怕他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补上他的位置吧,那可不行。 当然,结婚,对象不是自己也不行,他知道自己的好大哥在想什么,无非打着跟他差不多的主意,慢慢占领万雁的心,把其他人都赶走,要是让他先占了夫妻的名义,他以后就被动了。 楚稚一边思考着要如何欲擒故纵让小少爷跟自己私奔,一边推开万雁的房门,熟门熟路地上床把人搂进怀里。 看着小少爷恬静的睡颜,楚稚忍不住低头吻上他的嘴唇,一开始是轻轻的啄吻,后来他便不满足地越发深入,甚至奔着弄醒万雁的目的狠狠吻他,折腾得万雁双唇红肿。 “装睡?”楚稚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盯着怀里人一瞬不瞬地看,却发现万雁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一动不动,呼吸绵长,没有一丝醒来的意思。 他意识到不对,抓着万雁的肩膀摇晃:“万雁?万雁!万雁?!” 可不管楚稚怎么叫他,他都睡得巍然不动,如果不是还有呼吸,真如死了一般。 楚稚慌了,开始呼叫万人迷光环,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到底怎么了? 谢亭从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梦中的无力与愤怒是如此鲜明,还有有最后的…… 阿雁被展羽关起来了。 此时正好他的母亲端水进来,看到他的样子,惊叫一声:“你的手怎么了?” 谢亭这才注意到自己两只手隐隐作痛,低头一看,两只手背鲜血淋漓。他瞬间抓到关键。 这是梦里他自己弄出来的伤口,或者说……那不是梦? 谢亭瞬间明白了。 对,他就说为什么老是梦到跟别的男人分享阿雁,他又不是绿帽奴,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他直觉阿雁现在恐怕有危险了。 “阿亭,你去哪,你的手?!” 阿雁需要自己。 谢亭意识到这一点,立刻爬起来,不顾身后家人的劝阻冲出房门。 “谢亭!你别忘了你姓谢!你要是今天敢出这个家门,就永远别回来!” 听到父亲在身后咆哮,谢亭缓缓停下脚步,就当大家以为他浪子回头时,他朝楼上的谢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接着站直了身子说道:“谢亭不孝,难当大任。” 说着再对双亲鞠一躬,此刻他不是谢家最有前途的继承人,而是一个普通的儿子:“这辈子儿子都没做过什么忤逆的事,这次,我一定要去,还请帮我把婚约退了吧,人家好好的女儿不应该嫁给我这个心有所属的人。” 说完最后鞠一躬,没等谢家人一拥而上把他抓回去,他就跳进一辆车里,扬长而去。 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谢家小辈面面相觑:“卧槽,谢亭跟万雁居然是真爱?为了他逃婚还放弃继承人身份,太劲爆了吧!” 消息在暴跳如雷的谢家掌权人的压制下还是悄然走漏,毕竟没有谁不喜欢八卦。 但在闹得圈内人尽皆知前,谢亭先来到了万家。 他注意到万家不同寻常的氛围,不顾管家的阻拦,凭借对万家地形的熟悉,硬是闯了进去。 奈何斗不过增加了近十倍的安保,正当他被按倒在地狼狈挣扎的时候,一道声音解救了他:“放开他。” “稚少爷,大少爷吩咐绝不许他靠近小少爷。” “我说,放开他。”楚稚不似平时那般冷静,头发、衣物稍显凌乱,语气更是暗含风暴,几个安保人员被他气势一震,不敢说话,他见状闭了闭眼,稍稍缓和语气:“大哥怪罪下来责任我担。” 万家人都这么说了,安保也没必要自找苦吃,干脆地放开谢亭。 “他在哪?”谢亭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万雁。 楚稚没说话,转身进房间,谢亭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跟上。 宽敞的房间充斥着以前没有的消毒水味,床边站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他们身边架着专业的医学治疗设备,正滴滴滴的发出规律的电子声。 “阿雁?阿雁怎么了?”谢亭挤进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床上睡颜安详的人,最终将疑问抛给他身边的楚稚。 “他醒不过来。”楚稚让正给万雁按压止血的小护士走开,看了看万雁手臂抽血的地方没有再出血,便轻轻托着他的手放回被窝里,“现在正在找原因。” 对着万雁万般温柔,一转脸对上谢亭就神色冷峻,语气近乎威胁:“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过来吧,把你知道的事,统统告诉我。” 谢亭从他的话里察觉出某种违和感,似乎他也知道万雁有什么秘密,绝不是性瘾那种程度的秘密,而是更大的,更难以想象的。 就在两人僵持时,万鸿回来了,他风一般冲到万雁床边:“阿雁,阿雁,别闹了,哥哥回来了,你跟楚稚真的吓到我了,阿雁!阿雁!” 楚稚任他抱着万雁折腾了一会儿,看他动作越来越失控,才出手制止:“我已经试过所有办法,都没办法叫醒他。” 万鸿看他一眼,才注意到他身边的谢亭,立刻如见到救星般拉住谢亭:“你来,你来叫醒阿雁,你来的话他说不定会愿意醒来。” 谢亭也不推辞。 楚稚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看着两人把自己刚才走过的流程走了一遍,在万鸿去找医生了解完情况,知道万雁是找不到原因的昏睡后,他才开口:“万鸿,谢亭,我有线索。” 万鸿看他神色不似作伪,还从他凝重的神色看出这不是件小事,甚至应该说是个秘密,于是他清空了房间,只留下他们几个跟万雁有关系的男人。 “说。”万鸿坐在床边,冷冷地开口。 楚稚则瞟了一眼谢亭:“你说。” 谢亭咬牙,知道他们两兄弟手上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按他平时的做法,肯定要坐下来跟他们慢慢谈判,做个情报交换,可现在阿雁情况不明,他不敢冒险,便倒豆子般将自己的见闻和猜测如实告知。 “那还等什么,去找展羽。”万鸿听完居然没有任何怀疑,当即拍板决定了下一步行动。 万鸿又不是傻子,他早发现弟弟身上不同寻常之处,只是不问而已,现在谢亭的话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想。 他只恨自己太自持聪明,没有第一时间完全把弟弟掌握在手心,这才让他遭遇了不测。 万鸿让楚稚和谢亭去找展羽,自己则在家陪万雁。 他们三人都迫切地想要拯救万雁,没有无谓的时间可以浪费,现下对万鸿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谢亭本想跟楚稚一辆车,这样在路上可以套套他的话,可惜楚稚一点儿机会都不给,自顾自地开车走了,要不是好歹把地址发给他了,他还真以为自己被利用完就踹了。 两人顺利来到展羽的公寓,好不容易闯上门,却扑了个空。 跟着他们的展羽专属管家得知是跟万家小少爷有关,想起那位小少爷的天人之姿,管家忍不住在他们商讨展羽藏在哪时开口,然后把主人给卖了。 “展少爷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上次让我把他和万小少爷的东西寄到这个地址,可能他们就在那吧。” 从管家那拿到别墅地址后,两人便马不停蹄地赶过去,这次遇到了展家的安保,虽然很麻烦,但这也是一个他们没找错地方的信号。 好在他们带的人够多,又是一番打斗,他们终于来到展羽位于地下的实验室。 展羽正躺在一池营养液里沉睡,似乎做了什么美梦,唇边噙着一抹笑意,复杂的机械装置顺着繁多的线缠在他身上,他的脑袋上也套了一个精密的仪器。 两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镇住了。 就在这时,楚稚听到熟悉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楚稚!救救我!我被展羽抓住了!】 电子音变得惊慌失措,楚稚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玻璃瓶里闪烁着一团诡异的光,除了光之外瓶子里空空如也,只有瓶口处浮着某种液体。 楚稚也没想到,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万人迷光环,居然能被人攻破甚至捕捉,他该说展羽真不愧是传闻中的天才,还是这个万人迷光环是个废物呢? 没用的东西!居然让万雁陷入危险! 楚稚恨得咬牙。 【万雁呢?】他用意识与那团光对话。 【被展羽关起来了,关在他的意识里。快放我出去!我能救他!】 楚稚闻言没有犹豫,直接摔破了那个瓶子,谁知那光环竟然翻脸不认人:【哈哈哈,我自由了!我还是第一次被土著抓到,吓死宝宝了,我要赶快回到母空间充充电休息一下。】 楚稚见它要翻脸,神色大变,忍不住吼出来“等等!万雁呢?万雁回去了吗?” 【回去?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他在没有还完欠款的情况下离开我,会被传送到母空间还债,哈哈哈哈,就当我带个土特产回家啦!】 谢亭看着楚稚莫名其妙摔破一个瓶子,又莫名其妙跟空中的一团光对话,眯了眯眼,心里有了计较,此时见楚稚表情狰狞,立刻知道谈判破裂,万雁恐有危险,当机立断地捡起地上被摔碎的瓶子下,被瓶中液体沾湿的电线,套马般把圈好的绳子往那团光上一扔一勒,把它抓了个正着。 刚要打开空间之门开溜的光团顿时蔫了般掉到地上。 而此时,展羽也睁开眼睛。 “万雁呢?”三人同时开口。 84、前往母空间,5p拯救小万!小万的真心!大结局 四个男人终于齐聚一堂,看似平和的场面如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暗藏着无数汹涌的波涛与风暴。 众人交换完所有情报后,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 万雁得到万人迷光环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勾引了他们四个,展羽发现他的秘密后打算独占他,把人关在自己的意识里,导致万雁昏迷不醒,而知道万人迷光环存在的楚稚在救援万雁时,轻信了光环的话,导致已经剥离光环的万雁的灵魂被传送到母空间。 “想走的,现在可以走。”万鸿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展羽,他当然恨这个让自家弟弟坠入危险之中的男人,但他也知道自家弟弟骗人感情在前,何况弟弟现在情况不明,全仰仗这个人帮他们控制那个小玩意,他不好立刻报复,但他发誓,等救回弟弟,他肯定要让展羽付出代价,但他这句话并不是单单对展羽说的。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万雁是靠外物让人喜欢上他的,如果你介意,可以现在离开。 笑话,就你一定不是被外物影响的真爱? 见在场没有一个人面露犹豫,个个都不动如山,万鸿忍不住咬牙:他的好弟弟可真会招惹人。 但他面上不显,毕竟面对未知,他们这边人越多力量越大,救出万雁的可能也越大。他指了指桌面上被关在瓶子里的光团进行下一步:“所以这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是万人迷光环!】光环在狭小的玻璃瓶里上蹿下跳:【快放了我!你们这样囚禁智慧生物是犯罪!】 展羽按了一下手上的操作板,瓶子里叫嚣的光团发出一声惨叫:【啊!你们虐待智慧生物罪加一等!】 “反正都犯罪了,不如多给它来几下。”楚稚说着,展羽配合地狂按操作板,把万人迷光环折腾得奄奄一息,不敢再说话。 终于安静下来,谢亭迫不及待地总结:“这个东西把阿雁的灵魂传送到所谓的母空间还债了,我们要怎么把阿雁救回来?” 他说着看向玻璃瓶里的光团,展羽立刻按了一下操作板,逼得光环嘤嘤哭泣:【没办法,这个传送是单程的,我也没办法把他拉回来……不过……】 “别卖关子。”展羽冷冷地说。 在这群人里,万人迷光环最害怕的就是展羽,一个低科技位面的土著,居然能把他抓住,实在太可怕了,此时见他皱着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敢再拿乔:【嘤!别按了别按了!我可以带你们回母空间,到那里帮你们找万雁,我现在是他的债主,有权知道他的去向。】 当然,如果能回到母空间,回到他的地盘,他就可以狠狠报仇了! 万人迷光环算盘打得啪啪响。 几个男人都不傻,当然知道贸然前往一个他们不了解的世界会有多危险,甚至如万人迷光环所形容那般,成为母世界里最低贱的欲望的奴隶,尤其在得罪了这个领路的“万人迷光环”之后,以这个东西所表现出来的小人行径,想必它已经想好要怎么报复他们了。 但他们没办法放弃万雁,甚至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对万雁在那边的处境的担心就更多一分。 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平时多操他几次就哭着说不行了,哪受得住什么奴隶生活?况且,他们四个已经够多了,要是万雁在那边又勾搭上别人,竞争岂不是更激烈?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立刻知道了对方的心思跟自己差不多,当即默契地开始扮演红白脸,看似是在对万人迷光环洗脑PUA,实则是尽可能的从它那里套取母空间的相关信息。 而万人迷光环也无比配合,一方面是因为它认为只要回去这些人就奈何不了它,告诉他们实话又何妨?另一方面是这群人简直是人型测谎仪,胡扯只会是它受苦,于是它竟也乖乖吐出不少有用信息。 几人问得差不多了才如遛狗般锁着万人迷光环叫它为他们带路前往母空间。 而就在几人准备营救万雁的这段时间里,突然被一道光从展羽所说的:“你逃不掉的。”的金笼子里吸走的万雁,从母空间醒来后,便得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还是个欠债不还的“肉偿者”。随后便如货品般被送进还债品工厂,在那里经历了从内到外的彻底清洁不说,还被母系统在屁股上印下“S”的印记,以表明他s级欲望奴隶的身份。 许久不见的高品级奴隶作为稀有商品被送往拍卖行,以获取更高的利益。 为了避免珍贵的货品被污染或是逃走,一路上万雁接触到的能动的东西都是无心无爱的机械构成,所有动作都按照设定好的程序一板一眼的进行。这样一来,万雁一路上的哭闹挣扎都是无用功,同时也让他平平安安的到达了拍卖会。 作为珍贵的货物,万雁得到了一间单独的休息室,一面悬空的屏幕上重播着历年来的拍卖场精彩画面剪辑。 人鱼的梦幻歌喉、杀手鬼魅的杀人技、半兽人的性爱表演,甚至还有性爱俄罗斯转盘、双性人被抽打、捆绑、调教、挨操的性爱画面、大肚子的男人挨操然后生下孩子的场面…… 场面是一个比一个血腥黄暴,尺度大到万雁看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故意不看画面中心,也因此发现这些展示都是在大庭广众下进行的,角落里能看到有人举牌参与拍卖,也就是说台上这些只是货物展示而已。 那么,他可能也要遭遇这些?! 万雁脸色惨白,连忙在房间里找可以逃跑的方法。 但整个房间严丝合缝,没有门窗也没有排气扇之类的孔洞,他的想法注定落空。 怎么办?!谁来救救他?! 明知道不可能,他却还是忍不住期盼哥哥、谢亭、楚稚、展羽会如英雄般降临,把他救走。 时间在焦虑中过得很快,房间不知从哪探出一只机械臂,准确地抓住万雁的四肢,如抓小鸡般把他揪出去,同时还十分体贴的语音播报告诉他接下来他的去处:“编号2022070707,下一个就到你了。” 在后台待命的万雁听到前台传来的惨叫脸都白了,闭紧眼睛拼命祈祷:谁来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不乱勾搭人!好好跟救我的人过日子!所以为什么要拿什么万人迷光环啊? 万雁在这个时刻才深刻的感到后悔。 但给他后悔的时间也不长。 万雁被送上主舞台。 由于台上台下的灯光差,万雁看不清台下人的脸,但那一道道犹如实质般从他赤裸的身体上舔过的视线让他不寒而栗,无情的机械臂制止了他的瑟缩,跟着讲解员的步调向大家展示他的身体,把他柔韧纤细的身体摆成各种各样令人脸红的姿势。 万雁此时背对观众席,摆出塌腰撅臀的姿势,舞台的高光打在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使得大家都能清晰的看到他左边臀肉上母系统评定的s,还有一旁隐没在深深股沟中的肉穴神秘而诱人探究,恨不得叫那机械臂狠狠扒开万雁的小屁股,叫他们看个透! “大家可以看到,这是一只很久没有出现的s级欲望奴隶。” 接着不负众望的,两只机械臂按住万雁两瓣臀肉,将他深藏在股沟里的菊穴露出,机械臂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用力过猛让菊穴变形,也不会因为力不够而展示不足。 “粉色的!是粉色的肉穴!噢,看看这漂亮的形状,简直完美!虽然很遗憾他没有骚逼,但只靠粉色的小雏菊也能评上s级,内里肯定万分销魂!” 那种被强行打开,展示最隐秘一面的羞耻感让万雁忍不住挣扎。 “啪!”机械臂狠狠扇在万雁屁股上,痛得他发出一声惊呼,浑身紧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殊不知他屁股被打得肉浪翻腾的画面被镜头捕捉,以慢速反复播放:“多么白皙娇嫩的肌肤,轻轻一下就留下这样暧昧而漂亮的红痕……触感不用我多说,各位都能看到他的屁股是多么q弹,更详细的力与震颤比也显示在屏幕上了。” 就算有心理准备,但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赤身裸体的展示羞耻之处,如货物般受人打量,万雁还是受不了,他不由呜呜地哭了出来。 镜头适时地转到他脸上,主持人激昂地解说:“看呐,不愧是s级欲望奴隶,哭起来的样子也那么美好可怜,根据计算,瞬间激发了在场90%客户的施虐欲,大家是不是已经计划好要怎么欺负他了?”  “哈哈,没想好也不要紧,以往这种珍贵的商品都是买回才可使用,但今天,我们拍卖场将第一次展示这类商品的美妙之处!”随着主持人cue流程,机械臂伸出灵活的指头,微微分开万雁臀心淡粉的褶皱,将一枚红色的药丸推了进去。 那药丸一触到万雁滚烫的内壁便融化了,透过肠壁丰富的毛细血管迅速入侵万雁的身体,侵蚀他的神经,激发他最深处的欲望,向所有人展现最真实的他。 舞台边走出两个穿着西装的高挑男子,灯光适时地分给他,他向台下的观众脱帽敬礼,主持赶紧介绍:“噢,已经来了,欢迎我们据说有多年调教经验的调教师和鸡吧超大的工具人们!期待你们能给我们展现s欲望奴隶的全部!接下来大家可以戴上手边的浸入眼镜,从调教师的视角体会s级奴隶的美妙!”主持人说着示范性地戴上眼镜,顿时诡异的卡住了:“妙妙妙嗷” 台下的观众还以为是这个主持在搞怪,总之没人在意,大家都兴冲冲地戴上眼镜,然后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脱下帽子的调教师此刻抬起头,英俊的样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正是万鸿和谢亭。 从舞台另一边走出两个人,赫然是展羽和楚稚,两人手上拿着母空间人们常用的通讯器,此时正一行行刷新着代码,快得几乎看不清。 展羽不知低头按了什么,随着他一声:“好了”,被机械臂悬吊在空中的万雁缓缓下落。 万鸿接住他,抱紧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在药物的影响下变得得浑身滚烫、头脑发昏的万雁花了五秒才认出眼前的是哥哥,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哥哥不肯撒手:“哥哥!我就知道哥哥会来救我!” “阿雁,我们也来了。” “只凭你哥恐怕救不了你。” 被忽略的几人不满地往万雁眼前凑,更有甚者直接捧着他的头要他看自己。 看到这四个男人,万雁反而更不安了:“谢亭、楚稚、展羽……都来了?我知道了,是幻觉对不对?啊呜呜呜!” 几人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一时无语,没想到接下来听到了更劲爆的:“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谁都喜欢,谁都想要,我真的错了,别用他们的脸折磨我了……” 楚稚听得一愣,捂住谢亭想要安慰人的嘴,沉声问:“那这四个人你最喜欢谁?” “呜呜……不知道,我都喜欢……” 谢亭扒下楚稚的手,抢先问:“总有个先后吧?” 展羽本来在摆弄手里的程序,一听“先后”就急了,那他不是巨大劣势吗?趁着万雁脑袋昏沉反应不过来追问道:“你当时为什么勾引展羽?” 这个问题简单,万雁乖乖回答:“因为,展羽长得好看,而且他说我是笨蛋,我要报复他!让他为一个笨蛋爱得要死要活,帮我写作业!” 另外三人听得想笑,展羽脸黑了:“那你的目标达成了,现在要跟展羽分手吗?” “不要不要!”万雁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展羽脸色好转不少,但后一句又让他哭笑不得:“我不要跟展羽分开,他、他好会操人!” 这话楚稚就不爱听了:“谁操得你最爽?” 万鸿和谢亭在一旁虎视眈眈。 从万雁苦恼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个问题对他太难了,他干脆摆烂:“不知道!不记得了!” “是吗?”万鸿。 “那是我操得太少了?”谢亭。 “不如现场让他分辨个清楚好了。”楚稚。 “呵呵,再来一万次结果也一样。”展羽。 许是母空间这个淫靡的环境影响了他们的认知,也许是万雁浑身熟虾似的粉让他们意识到他的情况不容耽误,总之几个高大的男人脱下衣服铺在万雁身下,做成了简易的床,他们围在心爱的人身侧,不知谁先出的手,也不知谁先吻了上去。 万雁被欲望淹没。 当众同时和多个男人性交的背德感让万雁身体兴奋得止不住地流水,四个男人埋头苦干,身上流连的手指和嘴里、身下抽插不休的肉棒让万雁说不出拒绝的话,一时间闷哼低喘及各种暧昧水声此起彼伏。 “哈啊……唔!”万雁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从鼻尖熟悉的味道,他认出他正含着哥哥的肉棒,那胸口是谁在舔他呢? 粉嫩的乳头同时被两处火热包裹着,舌头各显神通地挑逗着他硬挺的乳尖,粗粝的舌面刮过娇嫩的乳晕,两边相似而不同的触感让他不由得主动挺胸。 那舌头见他如此便灵活地游走在他身上,如蛇一般游过他的全身,几乎要把他舔化了。 身后灵巧的手指见他后穴开拓得差不多了,便抽身而出,体内瞬间变得空虚,万雁忍不住摇着屁股追赶那离去的手指,在他身后那人看到他的骚样,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屁股上,两手掐住他的胯,往上一贴。 万雁被臀缝间的那铸铁般滚烫坚硬的东西蹭了一下,不自觉瑟缩,这下又挨了一巴掌,臀波荡漾,屁股被打得一片暧昧粉红。 万雁能感觉到那性器在他臀间胡乱顶了顶,蹭过他的臀缝,擦过他的会阴和精囊,蹭得他那后穴急速地收缩着,蜜液发大水般一股股流下,两腿间一片泥泞。 展羽暗骂一声,提腰挺枪,肉龙一发入魂,直直地捣开那紧致肉穴。 穴口的褶皱被瞬间撑开,穴内的肠壁也一叠一叠如万千张小嘴儿般张开,紧紧吸住他不放,热紧湿滑,爽得他腰眼一麻,连忙屏住呼吸快进快出了几下,操得那穴任进任出,服服帖帖受他调教。 无论多少次,万雁都受不住这种被人强行从体内撑开的感觉,尤其现在前后都塞满了肉棒,他更觉得整个人要被胀破了!他反射性抬起头,用近乎失神的眼神乞求地望着哥哥,希望他能停下这荒唐的性事。 万鸿望着他那被泪水冲刷得通红的眼眶,下腹一紧,又大一分的性器撑得万雁下颌发出“咔”地一声轻响。 楚稚不甘示弱地拧了一把他胸前被自己吸得肿大的红豆,又化指为掌轻轻安抚。 谢亭更不服,他贴着地板滑到万雁身下,扶住他随着身后人节奏在空中甩动的性器,轻轻含入口中,慢慢调整角度。 万雁的性器不大,但也不算小,直直地捅在谢亭喉咙里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能给自己心爱的人的快感,他就觉得值得,觉得幸福。 更不要提身体各处流连不去的爱抚,万雁只觉得从未体验过如此之多的快感,他的大脑、他的身体几乎要为这些他处理不了的快感发狂了! 万雁浑身紧绷,他想要叫,却叫不出来,死死抓着和自己十指交握的手,小腹抽搐,性器弹动,谢亭感觉到他要高潮了,竟也不闪不避,反而喉头用力一吸,彻底把万雁送上顶峰。 万雁高潮,后穴紧绞,展羽不顾那些媚肉的痴缠,猛进快出,随着一声低吼,“啪”地一声猛地顶进那肉穴最深处,迎着一股股喷洒在他龟头上的淫液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股浇在里面,烫得万雁呜呜直哭。 万鸿被他紧缩的喉咙吸得受不了,也猛地射在他咽喉里,万雁不慎吸进气管,弓身咳了起来,弄得万鸿的大鸡巴在他脸上拍拍打打,余精涂了他一脸。 “呜呜……不行了……”万雁声音沙哑,随着身后的顶弄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要、要死了……” “啵!”展羽把自己射了但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抽出,被填满过的后穴一时合不拢,随着万雁的喘息微微张阖,依稀可见内里被操干得充血般艳红的媚肉,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淫液满溢而出,顺着他痉挛的大腿缓缓往下流。 “还不够呢。”楚稚默契地接过展羽的位置,用手指将溢出的精液塞回那张贪婪的小嘴,才刚刚高潮的万雁敏感得要命,只是手指无章法的乱戳都弄得他浑身颤抖,扭着腰不知是闪躲还是迎合。 他这副样子看得展羽呼吸一窒,忍不住一巴掌拍上身前这个浑圆饱满的屁股:“骚货!” 说着,提着他坚硬如铁的肉棒长驱直入。被前人操开的身体轻易容纳了他,万雁被大鸡巴一操到底,眼前顿时一片空白,反射性地弓起腰背,如濒死的鱼儿般弹了弹,身体不住地痉挛着。 楚稚只感觉龟头上一阵阵暖流打过,万雁竟被插一下就高潮了。 “还说不是我操得你最爽?”楚稚得意的翘起嘴角,缓缓挺腰,一下下又慢又深又重,捣得万雁不住地往前窜,整个人都被顶替万鸿位置的谢亭抱在怀里。 万鸿用手指擦去他脸上的精液,送到他呜咽不停的嘴里,逼他用舌头将自己的精液舔干净。 等万鸿忙完,嘴里满是万雁味道的谢亭俯下身,将嘴里万雁自己的精液渡给他:“甜的,尝尝。” 渡完还不肯走,软舌纠缠着万雁,在他口腔里扫荡,吮吸他的舌尖,几乎要把他的舌头都吸肿。 万雁被吻得近乎窒息,好不容易得到自由,才吐着半截小舌喘了口气,就被一根大肉棒塞了满嘴。 “唔唔……” 万雁体力很快耗尽了,跪都跪不住,只能勉强靠他们一人提腰胯一人提脖子跪起来,男人们看出他累了,虽扶着他半躺下来,楚稚贴在他身后侧躺着干他,把他一条腿高高抬起,阴部大开,不知何时再度硬起的肉棒对着下面黑漆漆的观众席乱晃。 万鸿的手指放上万雁和楚稚相交之处,楚稚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放缓节奏,让他慢慢顺着万雁被撑开的肉穴按揉,渐渐挤进一根、两根、三根手指,直到穴口被撑到极限,隐隐可见其下鲜红的血管为止。 万雁被药物所困,迟钝的脑袋处理那些多到爆炸的快感都来不及,对于身下的异常竟一时没有发觉。 直到谢亭和万鸿一上一下抱着他操进去,他才被身下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惊醒,可惜嘴里含着展羽的性器,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许破碎的尖叫,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两个巨大的鸡巴在他体内耕耘,龟头如刨子般刮出一股股白精和淫液,失禁一般淅沥沥地往下低落,弄得三人下身一片狼藉。 此时万雁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他分不清现在是谁在操他,又在摸他,他只知道身边都是他爱的,也是爱他的人,如此就够他安心享受这极致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被四个喜欢的男人操,万雁性器下的囊袋抖了抖,龟头的铃口又飚出些透明液体,在空中画了个圆弧,源源不断地淋在地板上,竟真的被操失禁了。 谢亭和万鸿几乎同时射出,把万雁的肉洞用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合不拢的艳红肉洞一片红红白白,好不色情。 四个男人永动机般在他身上耕耘,下面换了一根又一根,身上也被射满了精液,后穴和性器被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万雁高潮了太多次,甚至到后来身体被随便碰一下就爽得发抖,到最后硬起的性器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徒然在空中随着身后人的节奏摇摆颤抖。 他最开始还能哭泣着呜咽求饶,可到了后来,他彻底成了欲望的奴隶,只知道摇摆屁股追求男人的肉棒、男人的精液,嗓子不知是被鸡巴插的,还是叫的,嘶哑疼痛,只能从鼻子哼哼。 这更合他意,不然身上那几个男人总要一直问他谁操得他最爽,他最喜欢谁的鸡巴之类的话。 等万雁身上的药性终于被他们解开时,万雁已经被他们操得像个破布娃娃,只是这个娃娃体外被白乎乎的精液糊了一层,体内更是上下都灌满了他们的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随便用手一压,被操得嫩肉外翻的穴口就如失禁般流出白色浊液,滴滴答答挂在红肿的穴口。 “好了,我们回家吧。” 就在几人即将离开时,一个声音强势插入这个空间,定住了他们离去的步伐。 “真是一场不错的表演,可是这似乎不足以还清他的欠款呢。” 几人瞬间从餍足状态进入战斗状态,万鸿镇静自若:“阁下可是母空间的主宰,母系统?” “是的,短短几天,你们收集了不少的信息啊,真不愧是SSR级的人物。”母系统顿了顿,“你们想走我也拦不住,毕竟你们连……都发现了。” 几人知道他说的是指世界的真相,展羽作为第一发现人此时已经破解了母系统对他们的控制,说道:“你的看见和我们的世界是平级的,你的法则没有权利用在我们那个世界的人身上,如果你非要这样……” 楚稚截去他的话:“不过,我们无意闹大,万雁也确实造成了你们的损失,那个万人迷光环可以作为监督者跟我们回去,我们会尽快还清他的欠款。” 谢亭笑着讨价还价:“话说回来,我们的精液,对你来说,不止于纸面上的价值吧?” 母系统见展羽都打开了跨世界的大门,知道自己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认同楚稚的解决方案:“啊,真是双赢的局面呢。” “合作愉快。” 几人抱着万雁跨过世界大门,回到万家。 回到自己的地盘,展羽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认那笔账?” 万鸿回答:“那个世界虽然淫靡得不堪入目,但也确实有不少好东西。” “是的,既是困局,也是机遇,你就没什么想要的,但是你造不出的东西吗?” 展羽歪头想了想,还真有,他拿出那个关着万人迷光环的瓶子,晃醒了其中的东西,问:“有能让男人怀孕的道具吗?” 万人迷光环见识到他们的能力,现在哪敢跟他们拿乔,服务态度立刻好得比五星级酒店的经理碰上总统还好:【这个当然是有的,就是有点贵。】 剩下几人都精神一震,而已经从自己身体里醒来的万雁,本想装睡装死,一听到这话,想象到自己大着肚子的样子,顿时吱哇乱叫,从床上跳起来:“不要,我不要怀孕!不准卖这个!我不要!” 万鸿托着下巴冷静思考:“阿雁在还完欠款之前恐怕不能怀孕吧。” 楚稚遗憾叹气:“对,孕期有一段时间需要保胎,不能做。” 谢亭也表示算了:“生孩子那么痛,阿雁肯定受不住。” 万雁偷偷松了口气,正当他感叹逃过一劫时,他的好大哥问道:“那有没有能让男人产卵下蛋的道具?” “这样阿雁生产比较容易,不错。” “后续我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蛋。” “产卵……呵呵,真不错。” 万雁被他们一本正经的设想搞崩溃了:“你们这些变态!在想什么啊?!” 四人异口同声的说:“想干你啊!” 今天又是万雁被几个男人操到后悔的一天,后悔绑定不属于自己的万人迷光环,后悔勾引他们几个,最最后悔的还是欠了太多钱,现在还得求着这几个人操他! “爱你,阿雁。” “我爱你。” “我好爱你。” “我最爱你。” 被操得昏昏沉沉的万雁听着耳边的爱语,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好像也不坏…… 兄嫁之管教1哥哥梦到弟弟的悲惨未来后狠狠管教弟弟。纯sp 1.  滴答…滴答…  古董座钟笃定地摇摆着,时针即将指向六点。  斜阳透过玻璃照在万鸿紧闭的双眼上,眼皮上晕出一片温暖的橘色,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动,依稀能看到他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  嗒  秒针和分针同时移向数字12,三根指针在钟面连成一条直线。  叮咚叮咚  到达设定好的时间,座钟微微颤动,厚重的钟鸣在房间回荡。  万鸿被报时声惊醒,浑身一震,从梦境中脱身。  他先后看向座钟与桌面上的合同资料,想起自己今天在家办公,刚才靠在椅子上闭眼小憩,似乎……做了个梦。  一个非常真实,真实到他醒来的瞬间都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的梦。  窗外清风和着桂花香气拂面而过,吹活了他僵硬的身体和沉凝的思绪,他渐渐有了存在于现实世界的实感,有余力回头审视刚才荒唐的梦境。  梦里,阿雁的同学找上他,称自己才是他亲弟弟,还拿出了几份亲子鉴定报告。  他调查之后印证了对方所说的“调换孩子”这件事,便认回了对方。  他原本的意思是让亲弟弟以“养子”身份回来,将事实掩埋,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家真假少爷的事在有心人的渲染下一时喧嚣尘上。  股价下跌倒是小事,他的弟弟阿雁闹起了脾气,只是没想到前一秒还哭哭啼啼从自己这里得到“你是哥哥永远的弟弟”的承诺,后一秒他就找上亲弟弟立下马威,他试图让两人好好相处,成为家人,但阿雁却总憋着股坏要整人。  但那毕竟是他亲弟弟,不是个蠢的,常常让阿雁自作自受,有苦说不出。  左右都是他弟弟,他努力一碗水端平,虽然时常偏心阿雁,但也有限度。几次严厉的训斥后,阿雁认定他偏向亲弟弟,便渐渐和他疏远,却还是在私底下招惹人家,越长大,手段越狠,不知从哪搞来那下三滥的春药,没坑到人不说,反倒自己丑态百出。  甚至离家出走。  梦里的自己居然不为所动,想着等阿雁出去吃些苦头,就会乖乖回家认错了。  他在梦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视角,看到这一段时心急如焚,想指挥手下把人抓回家,却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呆在躯壳里看另一个自己如何冷眼旁观。  最后的最后,万家的商业帝国屡屡受挫,几欲崩塌,阿雁开着超跑到他面前炫耀,口口声声说造成这一切的是他。  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傻。  也因为这一出,董事会怀疑他的疏忽导致公司机密被万雁盗走,毕竟他是出了名的溺爱弟弟。此时正好亲弟弟手持改变局面的重大专利回归,他险些被赶下主理人的位置。  也在这时,他收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作为照片唯一的主角,阿雁仰着沾满白色浊液的脸,红肿的嘴唇在零落白液对比下越发夺目,微微勾起的嘴角甚至能看到些微裂开的血痕,睫毛被粘成一缕缕的,却挡不住他迷离沉醉的眼神,更掩不住他眉眼间娇淫的媚态。  任谁看到自己弟弟这幅模样都不会冷静,他从弟弟从前交好的纨绔子弟那儿得知,阿雁离家出走后投靠了万家的对头,被包养后出卖万家的信息,等他失去利用价值,便被毫不留情的抛弃。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万雁花钱大手大脚,很快变成一个穷光蛋,不事生产的他想再抱上一条大腿,却没人敢要他,还被哄着欠下一笔赌债,为了还钱,被逼成为下城区给钱就能上的婊子。  他打听到具体地点,动身前往下城区,要把不争气的弟弟带回家。  梦到这里被钟声打断,而他的回忆好巧不巧也被敲门声打断。  管家推开门:“大少爷,小少爷和他的同学来了。”  万鸿这才想起自己前几天检查了阿雁开学这段时间的作业和试卷,还有一些上课监控,发现他又在学校作威作福,他便叫司机将受害者请回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阿雁。  “你好,”他记得…阿雁的同学是叫:“楚稚同学…”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万鸿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不、不光是这个名字,好像这个场景,也似曾相识?  场合不对,他按下挥之不去的熟悉感,照计划教训完弟弟,感谢了作为他朋友照顾他还没什么怨言的楚稚,看着两人一起出门,万鸿怅然地靠在椅子上,望着桌上两兄弟的合影出神。  看出他的落寞,管家为他送上咖啡,安慰道:“楚稚小同学,跟大少爷有点像呢,怪不得小少爷亲近他。”  “像?”万鸿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抓住了什么。  “与其说像大少爷,倒不如说更像夫人。”  万鸿听完,翻出楚稚的资料,调出他的照片,将之放在自己和弟弟的合照旁对比。  17岁的楚稚确实跟17岁时的他有五六分相似。  等等…  看着楚稚的照片,万鸿脑袋里逐渐消散的梦境越发清晰,如拨云见日般看清了梦中自己亲弟弟的脸楚稚。  那个人是楚稚!  一通百通,他如被打通关窍般清晰地回忆起梦境中的一切。  逻辑性强到无懈可击的梦中经历,让他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想了一夜,一会儿觉得荒唐可笑,一会儿又疑神疑鬼心绪不宁,最终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找了个调查所,去查楚稚的身世。  半个月后,万鸿收到调查报告,他捏着附上的亲子鉴定,盯着上面“99%可能有血缘关系”的结论,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与梦中一般无二的调查报告。  再加上他凭梦中印象做的金融操作大赚特赚的事。  似乎一切都在告诉他,那个梦就是未来发生的事。  也就是说……  未来,他的弟弟阿雁,会背叛他,会被玩弄、被抛弃,最后变成一个给钱就能上的婊子?  这段时间,他一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弟弟沾满精液的脸。  每当这时他都怒火攻心,心跳如擂,痛心得难以呼吸,还有……勃起。  男人嘛,情绪剧烈变化时,总会有一些生理反应。  他灌下几大口冷咖啡,强行解释自己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深夜,刚刚洗了个冷水澡,冷静下来却睡不着的万鸿坐在万雁床边,望着月光下弟弟无忧无虑的睡脸,情不自禁地为他捋了捋额边的碎发。  万雁无知无觉地拿头拱了拱他的手掌,神色分外单纯。  他看着长大的弟弟,怎么会背叛他呢?最后还落得如此下场。  真是个笨蛋。  想到梦中被阿雁背叛的苦闷,万鸿掐了一把万雁软乎乎的脸颊:“小白眼狼。”  又在弟弟皱眉哼哼时揉了揉刚才被自己掐疼的地方,看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万鸿恍然大悟,无奈道:“是我惯坏了你。”  被疼爱了十几年的弟弟背叛,不心寒是不可能的,虽说那梦里的一切都一一得到印证,但他相信未来可以改变。  弟弟也可以改变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命运和弟弟都会被他掌握在自己手中。  万鸿确信。    2.  “什么?!”万雁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仿若一只炸毛小猫。  我弟弟,真可爱。  万鸿指尖动了动,还是没伸出手去揉揉弟弟的头,他一派严肃的脸没有泄露出丝毫动摇,整一个严厉兄长模样:“咋咋唬唬的像什么样子?坐好!”  见弟弟乖乖坐好,他才继续说:“你已经气走多少个老师了?没老师愿意教你的话,只能由我这个哥哥亲自辅导你了。”  楚稚前几天突然出国,没了全市第一的工具人在身边“同桌辅导”,市内有名的补习老师是流水一样往万雁书房送,当然全都被他用小手段赶走了。  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只能每天气老师找找乐子这样。  今天他还想了一天要怎么欺负新来的家庭教师呢,万万没想到在书房等他的不是老师,而是应该在上班的哥哥。  万雁现在想到推开书房大门看到哥哥时受到的惊吓,都得揉揉胸口。  万鸿一向给人一种沉稳冷酷的感觉,从小到大,被哥哥犀利锐利的眼睛一扫,万雁就不敢造次。此时哥哥板着脸,神色严厉,万雁更不敢跟他对着干,只能扮乖道:“我怕哥哥上班累着。”  末了忍不住狡辩:“怎么叫我气走的?是他们太小气了,还爱告状!小气鬼!”  这是把锅全甩给无辜老师们了。  万鸿忍不住叹气,没担当。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本练习册翻了翻,漂亮端方的字体,一看就不是万雁写的,且最近几次作业笔记变了几种,能看出他又找了新的小弟帮他写作业。  “你自己写的?”他明知故问。  万雁毫无羞耻之心地挺起胸膛,大声肯定:“是!”出钱让别人给他写,为什么不能算他的? 苡谏中箐  还撒谎不打草稿。  这小孩儿,怎么毛病那么多?  万鸿一边在脑子里为他搭建出一系列改造计划,一边沉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万雁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一条道走到黑,语气坚决:“是我写的。”  听了他的回答,万鸿气笑了。  真不知道该说他笨好,还是胆大包天好,居然敢当着他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  真是以前对他太好了,欠教训,这样他未来才会……  万鸿闭了闭眼,将脑袋里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掩埋在痛心中,一把拉过弟弟的胳膊,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自己腿上,卷起手上的练习册,噼里啪啦地拍在身前翘起的屁股上,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你当我是傻子?”直到听见头上传来哥哥冷酷的声音,万雁才从一片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哥哥打屁股了?!  虽然隔着裤子,而且只是用的练习册,打得不是很疼,但万小少爷还是炸了,扑腾着挣扎起来:“你凭什么打我!放开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哥。”万鸿一腿压住他踢腾的双腿,一手拧过他挣扎的双手按在背后,将他制得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在自己腿上小幅度扭动。  他抬手又是几下,因被弟弟的挣扎和出言不逊激怒,这几下带了点火,卷起来的厚厚纸张拍在万雁肉肉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万雁都被打懵了,口不择言道:“我要告诉爸爸!”  “告诉爸爸?告诉爸爸什么?”万鸿每说一句就狠狠抽他一下。  “啪!”  “嗯!”万雁被打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不及反驳。  “收买同学帮你写作业?考试抄同桌答案?”  “故意使坏气走家教老师?”  “还是你睁眼说瞎话?”  “目无尊长跟哥哥顶嘴?”  “不服管教!”  万鸿打人的手是越抬越高,越抡越圆,打得越来越熟练,力道也越来越大,还精准地把落点控制在同一处,纵使穿着裤子,细皮嫩肉的万小少爷也感觉到疼了,他的脸不知是因为头朝下的体位充血所致,还是因为哥哥的指责而羞愧,或是青春期少年第一次被打屁股的羞耻和气愤,总之红得滴血。  但他还倔强的不愿服软。  在万小少爷的世界里,错的都是别人,他怎么会有错?  “不说话?”万鸿见他到后来哼都不哼了,只绷着身子强忍着,知道弟弟犯倔了。  但他不可能停下。  他今天就是要打服万雁,这样才好开展下一步调教。  万鸿目光落在万雁的裤子上。  万雁只觉屁股一凉,意识到自己被扒了裤子,瞪大了双眼,连忙挣扎着要穿回去,可惜被按得死死的,白里透红的圆润屁股在他哥哥腿上乱扭:“你怎么能这样?!放开我!”  万鸿盯着他不安分的屁股,一言不发,下手又狠又辣,不断落下的练习册每一下都将万雁挺翘的臀肉压平,放开后再弹起,掀起层层肉浪的同时,万小少爷金尊玉贵的娇嫩屁股晕出一片粉红,且颜色随着万雁口不择言的叫骂逐渐加深。  万雁又疼又气,还很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崇拜的哥哥突然为了外人教训自己,明明以前只是看着凶而已……  “呜呜……”  听到弟弟的哭声,万鸿扬起的手臂顿了顿,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弟弟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知道错没有?”  万雁才不承认自己错了,只是发现哥哥似乎因为自己的眼泪心软,哭得更凶了。  “那哥哥只能打到你知道错为止了。”万鸿说着,又将弟弟摆成刚才的趴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没想到哥哥这么铁石心肠,万雁再次面对地毯,一时都忘了哭,不想再挨打的他连忙叫道:“哥、哥呜……你不能这样!我我、可是你亲弟弟!”  听到亲弟弟这三个字,万鸿顿了顿。  “……那更要打了,就是我平时太惯着你,才把你惯成今天这样。”万鸿说着,抬手就是两下,手掌拍在弟弟红肿的屁股上,比用工具多了一种交互,掌心有些发麻,有些发烫,似乎弟弟屁股上的温度都传给了他,明明一触即分,却还是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细嫩触感。  “啊!唔、我都……这么大了,你、你怎么能打……你不能打我……”哥哥的手比练习册疼多了,万雁忍不住捂住屁股揉了揉,却微妙的因为哥哥刚才的停顿和话语中的自责消气了,只委屈的、抽噎着指责他。  说好听点叫放养,说难听点就是放弃。  在万鸿这个精英大哥的光环下,他这个出生就弄坏了妈妈的身体,各方面都不如哥哥的废物二子,一直不得爸爸喜欢,崇拜的哥哥更忙得没有时间理他,似乎只有他惹祸时才能被家里的大人注意到,但得到的往往也只有一句:“这孩子也就这样了。”  在这样不被期望的环境中,他渐渐放纵了自己。  学习什么的,累死了又没有用,反正他们家有钱,爸爸哥哥不会亏待他,他想怎么玩都可以。  感受到弟弟态度松动,万鸿再次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面对面坐着,抽了张纸擦掉他满脸的泪水,摸着手下滚烫的脸,温声教育道:“都这么大了,懂自尊了?”  万雁不说话,哭得直抽抽,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瞟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说呢?!”  “那怎么不知道尊重别人呢?何况人家还是老师,是你的长辈。”  “我唔、知道了……”  “还撒谎,明明不是你的,还非要说是你写的,别以为拿钱让人帮你,就万事大吉了,钱不是万能的,这个世界不是你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的。”  “……嗯。”万雁不以为意的悄悄反手去揉自己突突作痛的屁股。  “你是万家的孩子,学习可以不好,做人不可以不端正。”  “我、我错了。”  看着万雁红着眼睛乖乖认错,万鸿心下柔软,嘴上说出的话却很严酷:“知道错了就乖乖接受惩罚,再打二十下今天就算过去了。”  “嘎?”万雁还以为自己用眼泪感化了哥哥,顺利逃过一劫,正沾沾自喜呢,没想到居然还要被打?!  他愣愣地第三次被哥哥翻身摆出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直到哥哥的巴掌落在自己红肿的屁股上,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拿手挡着屁股不让打。  “还敢挡?”万鸿直接把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按在他后腰,又是一掌毫不留情的落下。  皮肉相接,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嘶!”手被按住,万雁就翘起自由的小腿,绷紧了足尖,试图遮住自己可怜的屁股,求饶道:“哥、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真的,我错了……”  “你再挡,就不止二十下了!”  “呜呜……我都知道错了……”万雁又委屈了。  他都认错了,怎么还打呢?   想是这么想,面对哥哥强硬的态度,他还是乖乖放下腿。  万鸿看着乖顺的弟弟抽噎抖动的肩膀,还有他红肿的屁股,心软了,放轻了力道打完剩下的十几下。  可在万雁的感官中,这十几下也疼得不行。  万鸿一打完,就把人抱在怀里擦眼泪,万雁感受到他动作轻柔,意识到惩罚真的结束了,把脸埋进哥哥的胸膛,故意把眼泪都擦在他衬衫上。  “好了,不哭了,都结束了。”万鸿发现弟弟小小的报复,哑然失笑,大掌罩在他臀部,轻轻揉开屁股上的红肿淤血。  万雁哼哼几声,窝在他怀里不动弹,感受到刚才那只给予他疼痛的手给予的温暖,他居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万雁吓了一跳。  他不会是抖m吧?  虽然难得被哥哥这样抱在怀里哄,好吧,其实一次也没有过,但他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就、就算了?谁像他这样,这么大了还被哥哥按在腿上打屁股啊!?爸爸都没打过他!  正好此时万鸿的电话响起,他正要把弟弟放下,到外面去接电话,万雁却死抱着他不撒手,他只好就着这个样子接了电话。  “喂,怎么了?”  万雁悄悄瞅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哼,以为打完人能随便走?看我怎么整你!  他正要按计划说些有损哥哥名誉的话,比如“哥哥别打了”让他在公司被当成家暴犯。不料这一眼正好看到万鸿皱起的眉头和坚毅的眼神,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一直以来不敢直视的眼睛,居然这么好看?虽然知道哥哥挺帅的,但是这么一近看,好像更帅了,当然跟他比还差点。  等万鸿交代完工作,就发现弟弟偷偷看他。  “怎么了?”  万雁哪好意思说哥哥工作时好帅这句话,眼神飘忽,略显慌乱地指责他:“你、你把我练习册打坏了。”  万鸿低头,看到刚才用来打弟弟屁股的练习册,惨兮兮的躺在地板上,书页翻卷,皱皱巴巴的。  他捡起练习册,抻平,打开到今天该做的部分:“哥哥赔你一本新练习册,但是今天还是得学,就用这个凑合一下,乖。”  “……”盯着桌上破破烂烂的练习册,想到刚才哥哥是怎么用这东西打他屁股,万雁总觉得屁股烧得慌,脸更是红得像个苹果,几乎无颜面对这练习册。  最后他还是被哥哥抱在怀里手把手教着写完了作业。  他一开始还战战兢兢的,生怕哥哥因为他做不出题就打他屁股,没想到哥哥极其耐心,一点点教他,根本没因为他的无知生气,更没打他。  甚至在睡前还亲了亲他的额头。  真肉麻,又不是小孩子了……  万雁捂着额头在床上滚来滚去,仗着房间只有他一个人,嘿嘿的笑出声来。  第二天,细皮嫩肉的万小少爷屁股还没好全,看到餐椅上的软垫时脸“腾”的一下红了。  不会所有人都知道他堂堂万家二少,昨天被哥哥打屁股了吧?  但他注意到所有椅子都加了垫子,强行松了口气。  是因为入秋了吧,天气变凉了,所以才加软垫,才不是因为他被打屁股了。  万雁不动声色地坐下,还有些红肿的屁股即便接触的是软垫,在坐下时仍会感到一丝疼痛,还沉溺在昨天被哥哥抱着哄的兄友弟恭氛围里的万雁,忍不住向哥哥撒娇:“哥,今天我不太舒服,就不去学校了吧?”  “不行。”万鸿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拒绝果断到他目瞪口呆。  “为什么?!”  本以为百分百成功的要求居然被无情拒绝,他是既愤怒又委屈,刚才还满脸期盼的柔和笑脸顿时垮了,狠狠切开煎蛋,像在嚼哥哥的肉一样凶狠地埋头吃饭。  “你说呢?”  甚至连个理由都不给!  被无视的万雁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无视了他,草草吃完早餐,餐具往桌上一丢,站起身就走,竟是连个告别问候都没有,气冲冲地上车去学校了。  等下车后走了一截,才发现司机跟着自己下来了。  “你干嘛?”万雁不耐烦地停下脚步,警觉地盯着他。  不会是哥哥让他监视自己吧?  司机抬手晃了晃手上厚厚的软垫:“大少爷让我给您安好这个。”  “哼。”什么嘛,这样子还不如让他请假在家休息呢。  司机看惯了小少爷的脸色,察觉到他心情好转,赶先一步到教室给他把软垫放好。  坐上软垫,屁股没那么难受了,不料被班上没眼色的同学问起。  万雁黑着脸解释是学校的椅子太硬,坐得他尊贵的屁股不舒服。  于是万小少爷喜提豌豆王子称号。    3.  自从挨了那顿打之后,万雁的屁股、哦不,是他本人再无宁日。  万鸿莫名对他严格起来,早上只要他在家,都会亲自叫他起床,工作日也就算了,周末也大清早就把他叫起来,如果赖床不起还要被打一顿屁股,让他“精神精神”。  学业管理不用多说,哥哥比他还清楚课程进度、今天的作业、考试范围,会给他制定学习计划,盯着他学,就算他不在,晚上也会开视频电话,看着他学。  哥哥对他学习不算严格,要求可以说得上低,“只要比上次有提高就行”,也不会因为他学得慢发火打人。  在万雁看来,哥哥打他最多的原因还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小事。  什么对长辈没礼貌啦,撒谎啦,口出恶言啦……  虽然万鸿每次都会细细教育他,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但他还是疑心哥哥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拿他撒气。  比如这次。  周五放学回家,他正美滋滋联网打游戏呢,就被刚下班回来的哥哥拎起来按在腿上打屁股。  “知道错没有?”  万小少爷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何况游戏正打得带劲儿,就被揪起来,气得他一口咬上哥哥的胳膊:“我才没错!你就是自己过得不顺心找借口打我出气!”  “你是这么想的?”万鸿任他咬着,声音冷沉。  敏锐感受到哥哥的怒意呈指数增长,万雁害怕地松口,但自尊心作祟,他依然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硬着头皮强词夺理:“不是吗?!什么小事都要打我一顿。”  “小事?”万鸿冷笑,“对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坏孩子,当然得小错重罚,不然怎么长记性?”  说着不等万雁再顶嘴,他抡圆了胳膊,手掌重重打在弟弟被迫撅起的屁股上,把臀部圆润的曲线狠狠压平。  “啪!”  “啊”  这十成十的力道下来,万雁被打得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倾,脚在半空乱踢,为了避免一头撞上地板的惨剧,他下意识双手向前撑地。  万鸿提起他的腰腿,调整好他的姿势,再紧了紧箍着细腰的手,把人在腿上固定好。  只见他膝上那个白皙挺翘的肉臀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横贯两瓣的掌印,显眼极了。  他没有给万雁时间喘息,宽厚有力的巴掌不断落下,把手下原本饱满如白桃的臀部,打成了红彤彤的、似乎涨满了果汁的成熟水蜜桃。  “嗯、啊!疼!别打了,哥!”  万鸿的手也打得隐隐发麻,听他的求饶带着哭腔,顺势停下,大掌搭在他发烫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让那些红色更均匀漂亮:“知道错哪了?”  “唔嗯……”万雁被揉得哼哼一声,他回想了一下今天自己都干了什么,试探着说:“我不该……一回家没写作业就打游戏?”  “啪!”  回答他的是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和屁股上再次传来的疼痛。  “啊嗯!”  “你还有两次机会。”  “我、我……”万雁绞尽脑汁,要他反思错误实在太难,“我不该上课睡觉。”  “啪!”  “不对。”万鸿说完,接连抽了他几十下,手掌斜着用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极快地掠过他的臀峰,声音不及刚才大,却也打得臀波荡漾,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还上课睡觉?嗯?”  “别、别打了,哥,我错了我错了!啊”实在太疼,万雁忍不住冒着一头栽下去的风险用手拦在屁股前,挡住哥哥的手。  当然任何反抗都是无用功,他两只手被哥哥铁钳一样的按在后腰,至此,身体的重心全落在肚皮和哥哥坚实大腿的相接处,挣扎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让他有些害怕。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艘迷失在海上的船,身体颠簸,心也被哥哥高高吊起,没有着落,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弟弟。  “呜呜……”  又哭了。  “不许哭!”万鸿心里无奈,面上却冷酷到有些凶狠,一句话就把万雁吼得憋住了声音,只能看到他抽动的肩膀。  讨厌哥哥,最讨厌哥哥了!  万雁的眼泪扑簌簌地掉进地毯。  万鸿见他这样,还是心软了,不再逼迫,主动揭开答案:“在学校当庄家,拿校篮球赛来赌?还收买校队同学打假赛,万雁,可真有你的。”  万雁看不到哥哥的脸,但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很生气,顿时头皮发麻,屁股感觉更疼了。  大祸临头的预感下他眼泪都忘了流,由着以前的经验,他不敢胡乱甩锅,更不敢颠倒黑白坚称自己没做过,或是用自己的本心说什么“玩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总之先乖乖认错:“我我、嗯我错了……”  学校里威风八面的黑暗赌王现在抽抽噎噎的趴在哥哥腿上认错,还因为哭得太凶,一句话说了半天才说完。  “你错了?我看你不知道吧,在你心里这件事还比不上上课睡觉严重。”万鸿感觉到手下的屁股紧张的微微收缩,安抚地摸了摸,趁他放松的一瞬间一连打了二十几下,每下都打在他右侧臀腿相接的嫩肉处。  “啊啊疼、疼!”万雁被打得跟条砧板上的鱼似的乱扭,那处火烧一样突突的疼,他甚至想主动让哥哥打其他地方。  “我我真的、真的错了,哥!别、嗯疼!”  “你不是说我每次都没有理由打你么,那好,我们今天就定下家法。”万鸿停下来说话,垂眸看他弟弟红彤彤的屁股微微抽动,“第一条,你永远不准参与赌博!”  说着,一掌犹如法官的裁定锤般狠狠拍下,他要用这一巴掌让阿雁深刻的记住这一条家法。  其实有钱人,尤其是他们家这样钱多到已经是一个无意义的数字的家庭,拿钱去玩个心跳,扔水里玩都无伤大雅。但万鸿还记得那个关于未来的梦境里,弟弟是因为赌博,被人骗着欠下大笔债务,才落得那样的结局,所以他对万雁赌博的消息才反应这么大,立刻就要逼着他改正,还要打到他再也不敢碰。  “啊”万雁被这一下打得屁股都麻了,万鸿的手也不好受。  他扭了扭隐隐作痛的手腕,从旁边抽出一把两指宽的木尺,在空中挥了挥,发出“簌簌”的破空声。  手感不错。  万雁感觉不对时,那木尺已经贴上他滚烫的臀肉,冰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惊肉跳,连声哀求:“哥,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万鸿拿着木尺在他肿起的臀上游走,似乎在寻找最佳落点,这种带着试探与未知的行为激起万雁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别……嗯!”  万鸿对弟弟的哀求充耳不闻,照着已经肿起一层的臀峰抽下,横亘两瓣臀肉的木尺一下去便将饱满的肉团压出一道沟壑,木尺一触即分,几乎瞬间,万雁的屁股上鼓起一道红楞。  万雁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仿佛被揍成了四瓣,疼得他哭声都中断了一瞬,胡乱踢腿挣扎,万鸿竟没按住,让他滚到了地毯上。  万鸿把人抱起来,扒掉挂在他腿上有些碍事的裤子,等万雁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下身赤条条地被哥哥按在桌子上趴着了。  万雁被按着腰禁锢在桌上,只能回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哥哥:“不要,哥、我真的……真的错了,别打了呜呜呜……”  “安静!”万鸿皱眉低喝,训得弟弟都不敢大声哭了,“有家法就得有相应的惩罚,你以后赌一次,就得挨木板一百下。”  “啊?”万雁听得一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他哥这是要他死?  万鸿拿木尺轻轻点点他的屁股:“念你是初犯,只打五十下。”  五、五十下?那也会死的!  万雁忍不住发颤:“哥呜呜……”  万鸿无动于衷,连安慰都没有,冷酷道:“自己站好,敢躲就加三下。”  他看出哥哥是认真的,没敢反抗,抖着腿站好。  万鸿见他这么乖,还有些意外,不过想到这段时间的调教,再怎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恶魔,被打了这么多次,也应该学乖了。  他稍感安慰,故意用极快的速度抽打,尽量减轻弟弟的痛苦。  可娇生惯养的万小少爷第一次被木板打,实在受不了这种直痛进皮肉深处的感觉,才打了二十多下就站不住了,滑跪在地,还抱着哥哥的大腿耍赖:“呜呜……嗝!哥,我再也不敢了,好疼呜……再打、再打要死掉了……”  见弟弟哭得满脸泪水、可怜巴巴的好像一只受欺负的小猫,万鸿心软了,但他不愿做个出尔反尔的监护人:“知道错了?”  “嗯嗯!”万雁感觉哥哥似乎有点动摇,赶紧点头表忠心。  “如果再犯怎么办?”  万雁哪还敢啊,他连连摇头:“再犯哥哥就打烂我的屁股。”  “你记住自己说的话。”万雁透过泪水看见哥哥放下木尺,还以为逃过一劫,正松了口气,就听见他说:“剩下的二十四下留着明天打。”  听到如此晴天霹雳,万雁惊呆,愣愣地任哥哥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万鸿看着弟弟通红的屁股上交错的一道道鲜红肉楞,心疼得皱眉,尤其有几道交叠在一起,透出隐隐青色,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皮下细密的血点,再多打几下,估计真要皮开肉绽了。  太娇气了。  万鸿一边按着人上药,一边评价道。  从身后轻柔的动作上感受到哥哥消了气,万雁又动起了歪脑筋:“嘶、哥……你明天不忙吗?”  “忙,但管教弟弟的时间还是抽得出来的。”  “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就是觉得好玩才做的,没当成赌博……疼疼疼!”  万鸿重重一按:“没当成赌博?黑暗赌王这个外号是别人给你取的?”  “……”他哥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万雁惊得不敢说话。  “那二十四下你别想逃,明天打不完就翻倍,后天打不完再翻倍,你自己看着办。”万鸿说完便走。  留万雁一个人趴在柔软的床品中,自己给自己揉屁股。  什么嘛,平时打完还会抱着他讲道理,哄哄他,今天就这么走了……  想着想着,他又有些委屈,抽抽鼻子,把眼泪压下去。  讨厌哥哥。 兄嫁之管教2手把手性教育(撸),sp,弟弟的春梦 4.  第二天一早,万鸿像往常一样叫万雁起床。  弟弟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总会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尤其是通过他这段时间的改造,阿雁的起床气大为好转,已经不会出现叫他起床反被他一顿乱踢的情况了。  看,弟弟果然需要他这个哥哥的调教。  万鸿这么想着,在床旁坐下,掀开团成一团的被子:“阿雁…”  被子里却不是他预想中弟弟可爱的睡颜,而是一个玩偶。  他取下贴在玩偶脸上的纸,纸上画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还有一根手指扒拉下眼睑,又贱又狂,极其生动,他似乎能听到弟弟“略略略”的吐舌头声。  万鸿面无表情地和这张脸对视。  阿雁去哪了?  叩叩  管家敲门进来:  “大少爷,小少爷天刚亮就出门了,说是去谢亭少爷家玩,还说今晚不回来了。”  “这样啊,知道了。”万鸿抓起微笑的熊猫玩偶,把它摆回原位。  原来他的阿雁能起这么早,为了谢亭,还是为了逃避惩罚呢?不论为了什么,都不能忘记他们的约定才对。  好孩子应该信守承诺。  他掏出手机,拨通弟弟的电话,打算善意的提醒他一下。  不料居然被立刻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拒接提示音,他握紧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好,好得很。  他弟弟胆子可真够大的,敢挂他的电话,看来还是对他太宽容了!  *  另一边,万雁看到来电显示的哥哥,胸口一紧,手忙脚乱中按下了挂断。  完了。  谢亭正好端了饮料进来,见他一脸苦大仇深地瞪着手机,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哥啦,他最近管我管得好严,昨天还……”好面子的万小少爷抱怨到一半,意识到后面的内容不宜跟好朋友分享,借着喝牛奶的动作中断话题。  “你真是越来越懒了,好歹坐起来喝,别弄到身上……哎!”谢亭正说着,万雁就因为趴着喝牛奶倒了一身,连忙抽纸给他擦,沾了牛奶的沙发却抢救不回来了。  万雁乖乖起身让他收拾,被数落也不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屁股被哥哥打开了花,坐不住才这样吧?  “很烫吗?脖子都红了,要不要上点药?”  听到上药两个字万雁立刻想起哥哥带着药膏的手指在臀上轻揉的感觉,带着电一样,揉得他又痛又酥,光是这样想象,就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尾椎散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甩甩头,反射性拒绝:“不、不要!”  谢亭顾着低头收拾,没注意到他发红的耳根,指了指旁边的衣帽间:“那去把衣服换了吧。”  万雁换了衣服,心情平复,继续跟谢亭联机打游戏。  才一块儿玩了不到三个小时,谢亭的家庭教师来了。  见谢亭要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万雁拉住他,难以置信道:“我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你这就要走?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来的诶!”  早上突然被这小少爷电话吵醒,第一句话就是要自己起来给他开门,面对这不请自来的发小,谢亭自觉已经很纵容他了,此时语气无奈而坚决:“我已经往后推了两小时了,小少爷,等我忙完这一段时间就陪你玩好不好?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上课?”  万小少爷得了一顿哄,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跟他一起去上课。  见他真要跟自己一块儿上课,谢亭有些诧异,要是以前,小少爷早就翻脸走人了,事后还得发几张和别人一起玩的照片到社交账号上,文案肯定是“真朋友”之类的来阴阳他。  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最近一直听他抱怨被哥哥严格管教的事,难道鸿哥真把小少爷教转性了?  谢亭观察了一会儿,得到答案:没有。  万小少爷贵妃醉酒式侧躺在谢亭书房的沙发上,一边咔吧咔吧地吃零食,一边无聊的看着眼前和睦的教学画面。  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况且他完全听不懂谢亭在学什么。  谢亭还是比较讲究礼数的,看在是万雁的份上一开始忍了,想着只要他不说话就行,没想到后来他拿了个ipad看漫画,好几次都笑出了声,打断自己的思路也就算了,还好几次打断老师的课,眼看老师的表情越来越差,谢亭不再纵容小少爷,直接把人拉出书房,安排管家陪他去游戏房玩。  意识到好友在赶自己走,万雁垮下脸:“这些我家又不是没有,要不是因为你,谁稀罕来啊。”  这话说得,好像他一开始不是为了逃避哥哥的惩罚才来投奔谢亭似的。  往道德制高点一站,小少爷腰杆子都硬了,一副“你别不识抬举”的表情看着谢亭。  把好脾气的谢亭看得额角青筋隐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掐了一把小少爷的脸颊:“你呀。”  万雁不甘示弱的反掐他的脸,还用上两只手。谢亭任他把自己的脸扯来扯去,等小少爷消气了才无奈的叹气:“我们不是小孩子了,阿雁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哈?你以为我是谁?”他奇怪的看向谢亭,语气夸张,好像听到什么蠢话。  我可是万氏集团的小少爷,就算玩一辈子又有什么问题?  “如果鸿哥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我哥怎么可能不在。”万雁皱起眉头,对这种假设感到不悦,但还是认真想了一下,“那我请职业经理人帮我打理就好了啊,谢亭你到时候要是没工作也可以给我发简历,看在我们俩的关系上,我可以优先考虑录用你。”  “那……我谢谢你?”在谢亭看来万雁还是个完全不成熟的小少爷,天真得可爱,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本一直这样活下去。  谢亭叹了口气:“那为了以后帮你工作,我得回去上课了,阿雁你自己玩会儿?或者我找个人陪你?”  小少爷看出他把自己当小孩哄,气性一下上来了,忘记自己是为了躲避哥哥才来的,当即就站起来要走。  等坐上车,感受到还没好全的屁股被压得隐隐作痛,万雁才后悔耍脾气走人。  他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风景,眉头紧锁。  要是现在回家,肯定会被狠狠打一顿吧?  想起自己留下的那张欠揍表情,当时的他有多狂妄,现在就有多心虚。  他本来计划是离家出走3天,等哥哥亲自上门道歉并保证再也不打他,他再勉为其难回家。  现在才出门半天就回家也太丢人了!  谢亭那儿他也不想呆了,那他还能去哪呢?  万小少爷想了想,指挥司机掉头去自家的五星级酒店。  “万少爷,都办好了。”  万雁接过司机给自己办好入住手续的房卡,满意地点点头:“嗯,你不错。”  再随手给司机转去三万小费,学着哥哥的样子故作深沉道:“我不希望今天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有人问起你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得到司机的保证,他挥挥手让人回谢家继续待命。  像电影一样隐藏身份入住自家酒店,万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特工,太帅了!兴奋得他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万雁亢奋了一会儿,吃完酒店送来的午餐就睡了一觉,他昨天因为筹备离家出走计划一宿没睡好,这会儿安定下来竟一觉睡到天黑。  打开手机,显示为“0”的未接来电提示他哥哥压根就没找他。  弟弟一天没见人影,当哥哥的居然都不关心一下。  万小少爷有点不高兴,愤愤吃完一顿饭,躺在床上无聊的调台,想找些有趣的节目看看。  不知他按到什么,屏幕上跳出收费提示。  “什么深夜收费节目……”万雁想起他看过的某些桥段,立刻明白这就是成人频道。  没想到自家酒店还有这个业务?他顿时来了精神。  万雁有一些狐朋狗友,说是这么说,其实只是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少年,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对“性”最感兴趣,偶尔能听到他们谈论喜欢的片子类型、女优什么的。  万雁发育慢,对这方面比较迟钝,一开始听到这种话题还莫名其妙,但看他们都一脸猥琐的心照不宣,似乎都很懂的样子,他为了面子不甘示弱的不懂装懂,还虚空批评他们的品味,装得像个懂王,大家也就没想过要把资源分享给他,搞得他抓心挠肝的好奇,又拉不下脸去要,自己更没渠道,以至于现在都没看过什么色情影像。  没想到现在机会来了。  他毫不犹豫的点下“确认付费”,整个页面顿时画风一变,一排排露骨的标题和赤裸的封面……画面实在太过冲击,他一时有些受不了,胡乱点进一个。  里面的主角是一个穿粉色短裙的短发女人?万雁不太确定,在他印象里,穿裙子的就是女生,但这个人看脸好像个男人?胸部也平平的……尤其还是个白233人,他对外国人有些脸盲。  抱着这样的疑问,他居然没有退出,而是继续看了下去,就连听不懂外语对白,还没有字幕都忍了。  一开场,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房,抓住正要抽烟的粉裙子,强势地把粉裙子揪起来,语气严厉地训斥了他一通,还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他脸颊,说不上耳光,却也侮辱感十足。  万雁看到这里顿时没了兴趣,刚要退出,就看见男人坐在床上,一把将粉裙子拽过来,粉裙子顺从地趴在他腿上,摆出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和他趴在他哥腿上挨打的样子一模一样。  万雁摸遥控器的动作顿住。  这不是色情视频么?怎么是这样的?  万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理解。  带着好奇和震惊,他看了下去。  一开始男人真如训导般,一掌接一掌打在粉裙子屁股上,隔着布料,坚实的巴掌拍击皮肉发出沉闷的声响,打了十几下,男人问了句什么,粉裙子不回答,这似乎激怒了男人,他掀开手下堪堪遮住屁股的裙子,粉裙子似乎很害羞,两只手背过来阻扰他的动作,两条腿乱蹬着,但他的挣扎被轻易镇压。  就如万雁以往的经历一般被双手反剪按在男人大腿上,内裤当然也没保住。可爱的女士内裤被毫不留情的扒下,圆润的臀泛着淡淡的粉,在他扭动时还能依稀看到腿间垂下的蛋蛋……  蛋蛋?这人是个男的?他们都是男的?  万雁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光裸的屁股与手掌直接接触,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挨打的男人小声哼哼着,打得狠了就如鱼一般弹一下、扭一扭,再发出一声无限暧昧的低吟,白皙的臀肉逐渐从粉到红。  光影映照在万雁发红的脸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神色专注。  透过这画面,他不自觉想起哥哥的大腿的触感,巴掌落下时屁股火烧般的疼痛,还有哥哥的低声训斥,以及打屁股间隙偶尔的揉捏,那只手按在他腰后和臀上的感觉……  “哥哥……”  他不由自主的带入了这个视频,明明挨打应该是一件可怕的事才对,他怎么会?  怎么会勃起?  万雁听到自己无意识叫哥哥的声音,才猛然惊醒,不敢相信的低头。  他不敢再看,手忙脚乱地把电视关掉。    5.  万雁一晚上没睡好。昨晚看完那部有打屁股情节的男男色情动作片,他当晚就做了噩梦。  梦到在看色情视频时,哥哥闯进房间,把他抓了个正着,然后一如往常地把他压在腿上教训,他也一如往常地痛叫和哭泣。  他的乞求有效,哥哥赋予他疼痛的巴掌轻轻揉捏他发红发烫的臀肉,让他舒服得放松下来,也就在这时,哥哥的手滑下他饱满的臀峰,探进腿间,抓住他不知何时硬起来的性器:“你硬了。”  语气是哥哥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冷淡。  梦里的他惊惶极了,竟就这样射了,高潮中似乎还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的第一次春梦到此结束。  怎么会这样?!  万雁直拿头去撞抱枕,思绪如一团乱麻。  一会儿觉得是不是变态?一会儿又怪哥哥把他变成这样;一会儿又羞愧自己居然梦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哥哥,还射在哥哥手上;  想到这里,他惨叫一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也因此没听见门锁开启的声音,直接被人掀了被窝。  万雁身上一凉,连忙抬头,就看到刚才还在梦里相见的哥哥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吓得他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  “哥……哥早、早啊。”他心虚地挤出一个笑,没空想哥哥是怎么找来的。  万鸿扫了他一眼,没给好脸色,一脸冰霜,声音也冷冰冰的:“起来,回家。”  万雁忙不迭爬起来,胯下冰冷的濡湿让他的动作僵住。  他梦遗的东西还没处理呢。  于是他红着脸说:“我要洗个澡。”  万鸿的脸色更差了,他也闻到了精液的味道,冰碴儿般吐出一个字:“去。”  万雁在里面洗澡,万鸿坐在套房的会客厅,神色难辨的看着刚让下属传过来的监控录像。  再次确认昨晚只有弟弟一个人在房间里,就连送餐的服务人员也很快出来。排除弟弟昨晚和人发生关系的可能,操心的哥哥松了口气。  那就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  可惜账单不能看到他昨晚都看了什么,只能笼统的知道他昨晚买了成人频道。  要不是他今早起来才看到电子账单,恐怕昨晚就坐不住直接来抓人了。  之前想等弟弟自己回家认错的想法早就被抛到脑后。  看来当务之急是性教育。  浴室外边万鸿神色严峻的思考怎么给弟弟做性教育,浴室里万雁把脏掉的内裤毁尸灭迹后怂了,站在花洒下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哥哥之前说没打完的明天补,拖一天翻倍一次,那他今天要挨多少下?  他正掰指头数着,脑袋里不合时宜的闪过梦中自己射在哥哥手里的画面。怎么想都不对劲吧?春梦梦到自己亲哥什么的?  万雁觉得无颜面对万鸿,磨磨蹭蹭不肯出去,虔诚地祈祷他大哥突然有急事要处理。  可惜愿望没有成真,在万鸿的再三催促下,他用完了“在吹头”、“在刮胡子”、“在刷牙”等理由,最后不得不从浴室里出来,跟在哥哥身后一起上车回家。  一路没人说话,万雁是离家越近心越慌,甚至屁股都隐隐作痛起来。  碍于司机在场,万小少爷没能在车上求饶讨好,跟着哥哥进了房间,他才敢拉着哥哥的衣摆讨饶:“哥,我错了。”  万鸿回头,一眼识破弟弟装出来的乖巧,冷酷无情的拉开他的手:“前天你也是这样说的。”  听到哥哥的重音落在“前天”上,万雁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  “阿雁还记得跟哥哥的约定吗?”见他不情不愿的点头,万鸿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一层层把衣袖卷至小臂,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语气平和,却让人不敢拒绝:“去把尺子拿过来。”  偏偏万雁就敢,他死皮赖脸的抱着哥哥手臂撒娇:“哥哥,能不能不打,我真的知道错了。”  “万家的人不能背信弃义,连这点诺言都没办法遵守的话,你以后别叫我哥哥。”  哥哥难得说出这样的重话,万雁顿时不敢吱声,只是委屈又无措地看着他。  一时间室内静得吓人。  万鸿已经把两边的袖子都卷好了,“咔哒”一声取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放在桌上,声音已经冷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万雁没办法,只能自己从抽屉里拿了那把尺子,递给坐在椅子上的哥哥。  “礼仪课怎么上的?交接东西时,对长辈要怎么样?”万鸿训道。  万雁扁扁嘴,改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规规矩矩双手奉上待会儿要打自己的刑具。  万鸿还对弟弟的表现多有不满,但调教不是一两天的事,他暂且放过:“把衣服脱了。”  昨晚才梦到自己射在哥哥手上的万雁实在不想脱:“哥,我也不小了,就穿着衣服打不行么?”  看着弟弟泛红的耳根,万鸿不为所动:“这是你的惩罚,羞耻感会让你记得更深。”  说完,不再让他拖延,径直掐住他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唰地一下连内裤一起把裤子褪到脚踝。  万雁只觉屁股一凉,脸登时不受控制地红了,手撑住哥哥坚实的大腿企图翻身。  按住还在垂死挣扎的弟弟,万鸿垂眸看他前天的杰作,屁股已经消肿了,只是一条条肉楞化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淤痕在皮肉上纵横,显得有些可怜。  他顺着那些伤痕的走向抚过:“你这可不像知错的态度,还闹脾气?”  看不到哥哥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万雁被他摸得又痒又怕,屁股一紧,在这我为鱼肉的当口再不敢甩脸子,也不敢耍小聪明,乖乖认错:“我错了。”  “我之前说过,每拖一天就翻倍,昨天是24下,今天就是48下,每打一下,你就说一句你错哪了,不准重复。”  万雁目瞪口呆:“啊?”  “啪”他张了张嘴正要抗议,身后的板子快速落下,薄韧的木尺轻快地落在他旧伤未愈的臀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留下一道笔直的红痕。  “啊!”好疼!怎么感觉比前天还疼?就像把皮打薄了一般,失去防护后,疼痛直窜入骨肉深处,疼得他脑袋一片空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万鸿打完一下稍稍停顿,没听到弟弟的认错,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抽过,打得臀波起伏:“说话!”  万雁挨打挨得没了脾气,只求惩罚快点结束,顾不上讨价还价:“呃唔!我错了!我不该赌博!”  “啪!”  “额啊…我不该闹脾气。”  “我不该拿钱收买运动员。”  “我不该、不该不回家……”  “嗯!我不该……”养尊处优的万雁实在忍不了了,反手挡在屁股前,带着哭腔说道,“疼,哥……”  “不准撒娇。”万鸿态度冷酷,无情地掰过他的手按在后腰,一连几下,左右两瓣交替落下,打得万雁整个人都在发颤。  “呜呜……”  “为什么昨天不来领罚?”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答,哥哥一连几下打在他左侧臀腿相接的嫩肉处,肉眼可见的红肿出一指高,“嗯?”  “呃!……我、我……不想挨打……”  听出弟弟的怨念,万鸿冷笑一声,又是一连几下落在右侧臀腿相接的嫩肉:“挨打是谁的错?”  自我为中心的万小少爷当然认为是哥哥的错,哥哥暴力倾向,但再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这种时候说出来,委委屈屈的扁嘴,仿佛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背锅人:“我……”  弟弟什么样他不清楚?这摆明就是不服。他干脆把木尺放在他后腰,空出手来按在他斑驳的臀上,一点点将红肿揉开揉匀。藏在皮肉深处的疼痛一下化出,疼得万雁臀肉颤抖,可怜极了。  “昨晚做了什么?”  这一下问得万雁浑身一僵,结结巴巴假装呼痛不回话。  还十分做贼心虚的眼珠乱转,哥哥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做梦而已!再说了,在梦里,也是哥哥主动!  两人紧紧贴在一切,万鸿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就算他再聪明,也想不到弟弟是因为做了两人的春梦而心虚。  “嗯?好看吗?成人频道。”万鸿催促似的拍拍他的屁股。  就这?万雁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哥哥是不可能知道他做了什么梦的,自己真是被打傻了。  “我好奇嘛……”  发现弟弟的放松,万鸿意识到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眯了眯眼,拿起木尺:“好奇?”  “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坏事?现在老实说出来,哥哥可以不惩罚你。”  冰冷的木尺在万雁红肿发烫的臀肉上游走,只是这样就吓得他绷紧了身体,同时嘴也很紧:“没有了……”  “啪!”  “嗯!”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真的……”万雁说完又挨了七八下,噼噼啪啪的皮肉拍击声连成一片,咬死不说的小少爷反发起脾气,两条长腿乱踢,“都说没有了!”  “嗯?”  万鸿只是这么哼一声,万雁就不敢再说话,一时哭声都小了。  看弟弟安静下来,万鸿摸摸他的头,以作奖励:“还有十下,乖一点。”  能看到尽头,万雁也变得能忍受了,甚至主动翘起屁股,方便哥哥打。  引得万鸿微微勾起嘴角,下手却依旧那么黑,木尺落下时甚至能清晰的听到破空声,把他本就熟透烂红的臀肉打出一条条纵横肉楞。  “好了。”万鸿把人抱起来,擦去弟弟脸上的泪痕,大掌顺毛似的一下下捋过他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揉他可怜的屁股。  “哥哥的乖孩子。”  这回万雁终于如愿被哥哥搂在怀里上药、安慰了。  他心满意足的靠在哥哥肩头。  可是出现了新的问题。  他勃起了。  万雁察觉到情况不对,挪了挪屁股,拉开两人的距离,同时拉了拉上衣下摆,小心的遮住重点部位。  “不舒服?”哥哥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托着他的大腿,抱着人站起来,刚打算往床上去,脚步就顿住了。  由于体位变化,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万雁惊慌地抵住哥哥的胸膛,却无济于事,他明显感觉哥哥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神也别有深意。  气氛突然从兄友弟恭变得尴尬。  万雁的脸“砰”地一下涨得比他屁股还红,语无伦次的试图解释:“不是我我……它自己……”  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挣扎着要从哥哥身上下去,将恼羞成怒演绎得淋漓尽致:“你出去!”  都怪哥哥!  万鸿刚把人放上床,万雁就滚进被窝里,像警惕的小动物,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他单脚跪上床,要把弟弟从被子里挖出来:“害羞什么?你哪里哥哥没看过?”  “走开啦,别管我。”  “怎么能不管你,我是你哥哥。”万鸿强硬地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拖到自己怀里,胸膛贴着弟弟的背,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传到万雁身上,“说起来,还没给你做过性教育,阿雁也快成年了,是我疏忽了。”  “不要你教,放开我啦。”  “注意你的用词。”  听到哥哥的声音冷了一度,万雁顿时乖了,便被抓了个正着:“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哈嗯!”万雁浑身一震,反射性抓住哥哥的手臂,第一次被人碰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腰软得直都直不起来,浑身不由自主地发颤,更是说不出一个字,他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里是你的阴茎,这里是睾丸……龟头,下面这里是冠状沟。”  万鸿的手指修长漂亮,指尖在他淡粉的性器上游走,每碰到他一个地方就轻声在弟弟耳边告诉他那个地方的名字。  “唔嗯……”他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啊?万雁被摸得小腹发紧,忍不住夹紧腿,看起来就像在挽留哥哥的手。  “除了这样……还可以,”万鸿圈住他的上下摩擦了一会儿,敏感的处男很快硬得流水,又包住他的龟头,轻轻用指尖按压揉擦,“这叫按压式。”  “额嗯嗯嗯!”万雁呼吸急促,胸廓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分明整个人软得跟个面条似的,却反射性地挺起腰,本能地把自己往哥哥手里送。  “阿雁的冠状沟很敏感。”万鸿松开手,万雁颤颤巍巍的怒张性器晃了晃,最终贴在小腹。  万雁催促似的从鼻子里哼哼两声,毛茸茸的头早就靠在哥哥身上,此时晃了晃,看起来有些焦躁。  万鸿却将他想要的手指放在万雁的睾丸上,在那块柔嫩的皮肤上轻轻画圈揉按:“这里是会阴,想要舒服的话,除了刺激生殖器官,还可以同时刺激其他敏感部位,比如这里……”  万雁舒服得眯起眼睛,在快感下,意志力薄弱的他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本能地扭着腰追逐快感,在哥哥的手抽离时还不舍地夹紧腿。  万鸿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包住自己,带着他上下摩擦,处男弟弟本就快到了,被这么一弄没几下就挺着腰射了,弄得两个人的手上都是。  万鸿就这样抱着他,在他高潮时,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阿雁学会了吗?”   兄嫁之管教3剧情章,一点sp 6.  万雁爽得魂都飞了,压根不知道他在说啥,只是听出哥哥的声音,下意识乖乖点头。  等他平复了呼吸,恢复神智时,哥哥已经给他清理完了,正给他屁股上药。  “虽然很舒服,但要适度,知道吗?”  再次听到哥哥低缓的声音,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烧起来,趴在软绵绵的床里,企图装死。  哥哥给他撸了?真的给他撸了!不是梦?  “啪!”  伤痕累累的屁股突然挨了一下,疼得万雁反射性弹了一下,也让他确定这不的确不是梦:“啊!”  “回答呢?”  “知道了!”又被打一下,万小少爷生气了,捂着屁股扭头瞪哥哥一眼,可惜才哭过的眼睛红通通的,没有一点儿杀伤力。  对上弟弟羞愤的兔子眼,万鸿反而笑了,揉了一把他的头,站起身:“等会儿下来吃饭。”  万雁趁哥哥背对自己出门,偷偷对他做鬼脸。  谁知万鸿一边往外走一边警告:“再做怪表情试试?”  他是背后长眼睛了吗?  万雁瞪大了眼,不敢再作怪,拉过被子把自己卷起来,生怕哥哥真折返回来给他屁股补几下。  等听到哥哥出去的声音,他才松了口气,思绪却不自觉飘向刚才发生的事。  性教育是这样教的?  那还好是哥哥教他,要是换其他人……  万雁打了个寒战。  他才不要其他人碰,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果然只能是哥哥。  没有什么常识,也没有什么好奇心的万小少爷,轻易接受了哥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甚至连自己的春梦都良好接受了。  而另一边,万鸿看着文件迟迟不能进入办公状态,半晌,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叹气。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性教育?做个ppt给弟弟上一课就行了,他怎么就上手了?虽然阿雁勃起得不是时候,但血气方刚的年纪,走两步都会来感觉,勃起很正常,就像他现在这样。  万鸿低头看看胯间支起的帐篷,神色晦暗。  听说亲近的兄弟间互相帮助,也很正常。  没错,他们是亲近的兄弟。  仅此而已。  *  下午,吃完饭睡好午觉的万雁被万鸿强行抓起来学习,因为得补上昨天欠的份,这一学就学到晚上。  万鸿教了一遍就在旁边守着他写作业,万雁苦大仇深的对着作业苦思冥想,心里的怨气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哥哥未免也太严苛了,是要他当状元吗?又挨打,又、又做了性教育,累得要死了,还要他学习。  想到这里,万雁偷偷飞个眼刀给哥哥,却发现哥哥支着头,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俨然是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手掌在哥哥面前晃了晃,没反应。  见状,他小小声地试探道:“我错了,我还敢。”  说完就怂得把眼睛紧紧闭起,半晌,没被打的万雁心思活络起来。  他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他盯着哥哥安静沉睡的俊脸,纠结是趁他睡着掐他一把,还是在他脸上画画。  这么一看,他就注意到平时因为身高差,以及气场压迫而很少直视的哥哥,长得不比自己差多少。  就是嘴唇没他形状好看饱满,鼻梁比起他也太高了点,他的高度是最完美的!眼睛,闭着看不出来,但肯定没他有神没他大,也就睫毛…  他注意到万鸿睫毛下的青黑,意识到哥哥可能是真的累了。  什么啊,都累到辅导弟弟学习都能睡着的程度了,还不放他去睡着,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相互折磨?  万雁想着,抽出一支笔,弯起的眼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把哥哥的脸画得乱七八糟后,万雁刚准备开溜,就撞上来给他们送夜宵的管家叔叔。  他连忙给哥哥披上毯子,挡住哥哥的脸,对管家叔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和对方一起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  “大少爷这些日子都忙到很晚才睡呢,昨天也是,一边等小少爷回家,一边工作到深夜。”  “为了亲自叫您起床,也起得很早。”  哥哥那么忙,还要抽空管他?还等他回家?  万雁心头一动,眼前几乎浮现出深夜哥哥坐在桌旁等他的画面,嘴上却硬邦邦的说:“又不是我让他这样的。”  管家最会察言观色,看出小少爷心口不一,慈祥一笑:“大少爷很担心您呢。”  万雁没说话,嘴角悄悄勾起。  当然要担心他了,他可是哥哥唯一的弟弟,哥哥爱弟弟很正常。  从未如此清晰的知道哥哥爱自己,万雁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万雁因为在哥哥脸上乱画,还没起床就被狠狠教育了一顿。旧伤未愈又添新痕,他被彻底打得下不了床,连学校都去不了,只能惨兮兮地趴在家里养伤。  除此之外,还被安排了美术课。  喜欢画就好好画,要是敢随便放弃,小心你的屁股。  哥哥如此威胁道。  最让万雁受不了的,还是哥哥把他那天离家出走时留下的挑衅表情裱了起来,幼稚得像小学生的画这么大剌剌的放在端庄典雅的书房里,对比过于强烈,万雁羞耻得要把画毁了,却被哥哥阻止,要求拿他其他的画来换。  没办法,万雁只能老实上课,争取早日换下那张羞耻的画。    7.  大家惊讶的发现,万家小少爷好像转性了,老师觉得他没那么刺头了,同学觉得他没那么瞧不起人了,成绩好像也变好了,虽然好得有限。  没办法,但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合哥哥意都得挨巴掌,为了自己的屁股,万雁不得不改,一开始是装乖,装着装着就成习惯了。  谁能想到斯斯文文的万大少爷私底下管教弟弟的手段那么狠?  总之万雁顺利在万家捐楼的背景下进入a大,过起自由的大学生活才怪。  就算读大学了,也要被哥哥管。  “哥、哥你听我解释……”万雁被哥哥抵在墙角,神色惊慌。  可恶,还是被抓到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在家住。  “我听着呢。”万鸿一脸冰霜,抽出弟弟腰间的皮带,对折两下,将金属扣那端握在手里,用皮带托起弟弟的下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上面的红痕,“这是什么?”  一夜未归的弟弟,带着满身酒气出现,怎么看怎么欠收拾。  万鸿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压抑一直往上窜的怒火。  “哥,我都成年了,去蹦迪而已……”  万鸿打断他:“别让我问第二遍。”  “你这样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啊,”万雁挠了挠脖子,指尖被染上红色,他松了口气,“啊,这个,应该是有人不小心把口红蹭上来了吧。”  说着,抬头向哥哥展示手指上沾染的痕迹,正好万鸿低下头,两人挨得极近,呼吸交缠。  万鸿虚虚握住弟弟的脖子,用拇指蹭去弟弟脖子上的口红印,因他带着气,手上力度没控制好,倒把万雁脖子上的红痕越蹭越大,越蹭越红,分不清哪处是口红,哪处是他弄疼弟弟做出来的痕迹。  “嘶……”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忍不住出声,“别蹭了,哥,疼,真是口红。”  这种位置,要怎么样才能沾上口红?  想到弟弟是如何跟另一个女人在昏暗的舞池纠缠,万鸿就忍不住拧紧了眉头:“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准去那种地方。”  “同学聚会,大家都去了,我……”  “平时没见你这么合群。”万鸿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用皮带拍拍他的脸,“转过去,裤子脱掉。”  “哥,我下次不会了。”万雁注意到哥哥的动作,知道他赶时间,于是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能蒙混过关最好,实在不行拖延一下时间少挨几下也行。  “你还想有下次?”  没被第一时间甩开,万雁自以为撒娇有效,继续讨价还价:“那能不能不用皮带?”  “别耍小聪明。”  万雁被哥哥又冷又低的语气吓得一抖,多年在哥哥底线上反复横跳练出的求生本能警铃大作,识相的转身,褪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见弟弟乖乖翘起屁股等罚,万鸿脸色缓和一些,下手却毫不留情。  皮带划破空气,再狠狠抽过万雁娇贵的屁股,对折的皮带、臀肉、空气互相碰撞,发出响雷般的抽击声,若是胆子小些的孩子,恐怕光听到声音就要吓哭了。  “啊!”万雁忍不住叫出声来,腰臀被打得往前贴上墙,白皙的臀峰上缓缓浮起一条横贯两瓣的红肿痕迹,他下意识反手去揉。  “手。”  被警告,万雁不甘不愿地收回手,冰凉的皮带贴上他屁股,惹得他惊叫一声:“哈啊!”  “屁股撅好。”  万雁不情不愿的摆回刚才的姿势,正要屏息等待下一皮带,就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嗯!”  这一下疼得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到墙上,一只小腿不自觉翘起:“疼……”  “疼才长记性。”万鸿冷声道。  “哥我错了,别打了好不好……不然、不然拿木尺打,皮带好痛……”  万鸿低喝:“站好。”  被哥哥吼得一抖,万雁莫名委屈,抽噎着站好,等待皮带下一次落下。  看弟弟怕的直哆嗦,万鸿心软了,暗暗叹气,大掌锁住弟弟的腰,皮带暴风疾雨般落下,在弟弟的哭声中打完了计划的二十下。  “呜呜……”  又哭了。  万鸿随手把皮带扔开,将弟弟揽进怀里,白玉一样的手轻轻揉捏他红肿发烫的屁股,任他把眼泪鼻涕擦到自己衣服上:“好了,现在阿雁又是哥哥的乖孩子了……”  感觉到抵在大腿上的东西,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快来不及了,但是……感受到怀里那个小东西哭泣的震动,他叹了口气,轻声在万雁耳边哄道:“别哭了,哥哥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不、不要你弄!”万小少爷往后躲了躲,又羞又恼。  这几年,随着对哥哥雷区的探索,他踩雷的频率逐渐下降,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打着打着勃起的次数却变多了,几乎每一次都会被哥哥发现,再为了哄他帮他撸出来。  但不管多少次,他都觉得羞耻。  怎么会有人被打屁股打到勃起啊?  明明很羞耻,他却不自觉沉溺其中,有时还会故意惹怒哥哥……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对弟弟心口不一的性格了如指掌的万鸿不顾他的挣扎握住他不知何时勃起的性器。  只是被握住,万雁裸露的大腿就不自觉晃了晃,险些跪下。  再被哥哥那双灵活的手不断挑逗,没几下就腰腿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西装靠在他身上呻吟、低喘,乃至高潮。  万鸿把舒服到站都站不住的弟弟抱回房间休息,顺便回房换下被弟弟弄脏的西装,反正时间也来不及了,他顺便洗了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8.  翌日清晨,万雁被哥哥叫起来上学。  曾经的豌豆王子读大学之后,没脸拿着个软垫到处换教室,只能忍着屁股疼坐冷冰冰的硬板凳。  这让他对哥哥的怨气更大了。  管管管,一天什么都要管!他都这么大了还不能外宿、去夜店,甚至还有门禁,哪里像个富二代,犯人还差不多!  别让他找到机会报复回去。  万雁恶狠狠的想象哥哥反被自己欺负的画面,爽了,他还嫌不够,干脆拿出纸笔画下来,这样他以后回看时可以再爽一次。  就在这时,一个天然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男人路过。  埋头画小人的万雁似有所感,抬头望去,看到他的第一眼,还以为看到了哥哥,可仔细一看,就能看出他跟哥哥只有六、七分相似,气质更是不尽相同。  万雁瞬间就因为他和哥哥的相似来了兴趣,随口问身边的同学:“他是谁?”  “好像国外来的交换生,叫楚稚吧,跟个狐狸精似的,才来几天就勾得我们院的女生都……”  “楚稚?”万雁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熟悉的名字勾走了,没听见同学的不忿。  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万小少爷贵人多忘事,早就把楚稚这个人抛之脑后了,但这不妨碍他自信上前搭讪。  “你好。我们以前认识吗?”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漂亮的,仿佛艺术品的手,楚稚缓缓抬头,果然看到那个人,那个占了他位置,害他无名无份远走海外,孤独生活的罪魁祸首。  不过,这样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万雁,”他轻声吐出这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名字,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甚至有些伤心的微笑,“你忘了吗?我们高一时是同桌。”  经他提醒,万雁终于想起楚稚这个人,把他跟当年高中时的工具人小弟对上号。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禁感叹男大十八变,以前灰扑扑的穷小子现在居然快赶上他哥哥了,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当年走得也很匆忙,明明是个穷鬼,突然就出国留学了,是认祖归宗了吗?  万雁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就是真相,他眼珠一转,面对印象里好欺负的楚稚,他满肚子坏水往外冒。  欺负不了哥哥,欺负个替身好像也可以。  “当然记得,楚稚嘛,我怎么会忘?”  听到冒牌货的谎言,楚稚眼神微冷,暗暗冷笑,高高在上的万家小少爷怎么可能记得他这个低入尘土的人呢。  万雁没发现他的情绪变化,热情邀请道:“你现在有空吗?我们一起喝杯东西?”  “我等会儿还有课,”楚稚遗憾的说,看小少爷被拒绝后不可置信的眼神,担心猎物溜走,拉过他的手,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其他时间都可以找我,我等你。”  小少爷细嫩敏感的掌心受不了笔尖在掌心划动的钻心瘙痒,本能地想要抽回来,却被楚稚牢牢抓住,强势的写完他想写的,才放开。  楚稚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势模样和哥哥重叠在一起,万雁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隐约有一丝错乱感,记忆中任他差遣的工具人怎么会强势呢?  旧玩具装扮一新再次出现,极大的激起万小少爷兴趣,他都没耐心等楚稚下课,就发过去一条邀约午饭的短信。  在两人各怀鬼胎的主动下,他们很快变成“朋友”。  楚稚也从未再在他面前展现过那天的强势,万小少爷便自然而然的占据优势,再次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弟,肆意驱使,不过他现在有礼貌多了,至少会说句谢谢。毕竟是被哥哥调教过的乖宝宝,特别是看着那张跟哥哥相似的脸,他实在不敢下狠手。  于是在外人看来,两人就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甚至在楚稚的运作下,学校里、万雁的圈子就还流传着万小少爷在追求楚稚的消息。  没多久,到了年底,学校按惯例要办一场慈善晚宴。万雁虽然只是艺术展览专业的混子,但介于他的背景,美院的学生会会长还是特意请他画一副画参加慈善竞拍。  毕竟人人都知道,万家掌权人最宠他弟弟,就算万总不来,其他人也会给万雁一个面子,将他的画高价拍走。  万雁得了邀约,立刻臭屁的分享给哥哥,一通自吹自擂后暗示他一定要出席,有惊喜,逼得万鸿亲口答应他才罢休。  小少爷当然不是白吹的,他这幅画画了很久很久,绝对是他所有画里最好的,他还幻想过哥哥看到会不会感动哭呢。  万雁带上楚稚出席宴会,楚稚有个特别好用的地方,能替他应付其他人,这样他就可以专心看哥哥来没来。  大忙人万总姗姗来迟,万雁一看到他眉眼就舒展开了,笑嘻嘻的凑上前打招呼:“哥。”  万鸿周身冰霜般的气场仿佛被弟弟融化,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他按住弟弟的肩膀:“别动。”  说着给弟弟正了正领带。  万雁盯着哥哥垂下的眼睫出神。  楚稚在一旁看着两人兄友弟恭的画面,又是心酸,又是觉得违和。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万雁对万鸿的依赖简直有些不正常,说一句兄控也不为过,现在一看,万鸿对万雁似乎也有些不同。  但他们俩的亲密似乎用“彼此唯一的亲人”也可以解释。  想到这里,楚稚嘲讽一笑,看来万鸿早就把他的存在忘到天边了吧,放着亲弟弟不管,却跟假弟弟相亲相爱,甚至没注意到他也在场,满眼只有万雁。  其他受邀而来的企业家校友发现万鸿来了,纷纷过来打招呼,看到两兄弟关系这么好,无不夸赞,再有眼色的夸夸万雁人中龙凤,虎兄无犬弟。  一个对人情世故颇为陌生,来这里碰运气拉研究资金的老师也凑过来,他倒是认识万鸿,却不认识他弟弟,还以为他们在夸万鸿身后的楚稚,他恰巧对这位学生有些印象,现在夸起来并不违心:“原来这位同学是万先生的弟弟,不仅长得像,人也跟万先生一样优秀。”  其余不认识万雁的竟就这样被他带偏了,没办法,万鸿和楚稚长得实在太像,任何人一看都会觉得他们是兄弟。  万雁后知后觉地被人群从哥哥身边挤开,此时回头再看,万鸿身边站着楚稚,真如一对兄弟。  一知半解的人在万雁身后小声聊天:“楚稚是万氏的公子?”  “应该是吧,长得那么像。”  “确实,比万雁还像亲兄弟。”  万雁听到这里扭头狠狠瞪了说话的人一眼。  什么叫比他还像亲兄弟,他才是哥哥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这会儿万鸿才注意到楚稚,眼神微变,楚稚赶在他开口前抢白道:“哥。”  这一声哥大家都听见了,万雁瞪大了眼睛。  万鸿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万雁,刚想说话,就被楚稚拉住胳膊:“哥,不介绍下我吗?”  对上楚稚这个亲弟弟期盼的眼神,他无法拒绝这个吃了太多苦的弟弟,呼出一口气,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楚稚,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他没有过多的解释,楚稚也没有在此时戳穿万雁的身份,配合道:“我们家是三兄弟,只是我小时候身体太差,在国外长大。”  万雁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什么弟弟?哥哥的弟弟不是他吗?他们家不就他们俩相依为命吗?什么时候变成三兄弟了?  他堂堂万家少爷,尤其被哥哥为此狠狠教训过,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发脾气,只是他的脸色难看到所有人都能知道他心情不好。  万鸿站到他身旁,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哄道:“回家再跟你解释。”  他不哄还好,一哄万雁那股委屈劲儿就上来了,竟是招呼都不打一个转身就走。  万鸿顾不上接下来的拍卖,嘱咐随行的秘书务必要拍下万雁的画也跟着走了。  楚稚将一切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对兄弟古怪,却不得其解,直到他看见万雁用于拍卖的那幅画。  画布上的赫然是万鸿,只一眼,任谁看都能看出那画中浓烈的情谊。  原来是这样。   兄嫁之管教4:你永远是我弟弟,sp 9. “……你以后可以叫我二哥,哎,现在就叫来听听,别害羞。” 楚稚一直知道万小少爷很好哄,但没想到他这么好哄,昨天还因为万鸿多了自己这个弟弟生气离场,今天就一副好哥哥样主动来邀请自己回家,不禁让人好奇万鸿跟他说了什么。 已经被万鸿敲打过的楚稚对上万雁期待的眼神,配合道:“二哥。” “乖,等哥哥下课一起回家。”第一次被人叫哥,万雁有点飘飘然,很有兄长范儿的拍了拍楚稚的肩膀。 只是垫脚的动作让他身为哥哥的尊严有所受损,他立刻命令道:“你以后蹲下来点!弟弟怎么能比哥哥高?” 楚稚猝不及防被他拍到,怔了怔,等他想回话时,万雁已经转身走了。 还真是端足了哥哥的派头,这高高在上的样子,看来还不知道自己是冒牌货。 让他猜猜看,万鸿告诉万雁,他是万家走失的小儿子?有可能还让万雁误会自己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弄丢,不然以小少爷的胸襟怎么可能亲自来接他? 果然,晚上偶然听到的对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做得好,阿雁。” “总觉得很对不起他,明明我们是一起被绑架的,却只有我回来……” “你一个小孩有什么错,都是大人的责任。” “可是我完全把他忘了……” “那是因为你的头受伤了,当时连哥哥都认不出来,我们也不想你记起来,别想了。” 听到这里,楚稚冷笑,看来是把他移花接木到万雁小时候被绑架的事里了,万雁居然就这么信了,想必小时候头伤得不轻吧。或者说……他太相信万鸿了,所以一点儿也不查证,全盘接受了对方的说辞。 这样可不行,说什么“都是大人的责任”?可笑,他万雁难道一点儿代价都不用付? 想到自己被万雁生母调换的人生,他冷冷一笑。 这点应该让他这个受害人来决定吧。 那么,他要拿走什么呢? 望着万雁跟万鸿撒娇的样子,想到那幅画,楚稚有了主意。他摆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故意弄出动静,让里面的兄弟听到,再装作刚来的样子,一起出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 在万鸿的计划里,万雁的命运应该已经被改变了,他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会乖乖听自己的话和楚稚好好相处,一生在万家的荫蔽下无忧无虑的生活。 本该是这样的。 “啊,踩到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站在这里挡路。” 万鸿一开门就看到万雁欺负楚稚,嚣张的模样跟他当年的梦一模一样。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这种场景了,看来口头教育对他没用,还是得打。 “阿雁。”万鸿沉声唤道。 万雁飞了个眼刀给楚稚,看向万鸿的眼神那是相当不服:“又怎么了?” 万鸿看到他满头的绿色就头疼:“头发是怎么回事?” “哥不是不满意我的蓝发,叫我染吗?我就换成绿色咯。” “我是叫你染回黑发!” “现在谁还黑发啊?土不土?”万雁还要顶嘴,对上哥哥冷酷的双眼,胸口一紧,长期被调教出来的乖顺让他汗毛倒竖,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说了,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阴阳道,“反正我又不去公司上班,楚稚黑发不就行了?反正你们……” 反正你们才是亲兄弟,管我一个外人做什么? 在万鸿骇人的眼神吓,万雁将这番话吞进肚子里,不甘示弱地瞪着面前的人,像只哈气的小野猫,哪里有以往那种家养名贵猫的乖巧? 罪魁祸首楚稚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看他们吵架。 楚稚的行动力一向很强,三兄弟相认后没多久,万雁就在他的刻意引导下发现了“真相”。 原来他跟哥哥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万家的孩子。 一个谎言需要千万个谎言来圆,万雁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真相。 他和楚稚是抱错的! 他一开始不愿相信,但如果哥哥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他找到楚稚后第一件事是悄声无息地把他送出国?而不是直接让他们相认? 是为了掩盖他不是万家孩子的事实吗?还是怕他知道真相会对楚稚怎么样? 将楚稚出国的时间和哥哥开始管教自己的时间对上,万雁自以为找到了原因。 万鸿为了保护自己亲弟弟,才从那时开始管教他这个假弟弟,现在觉得他变乖了,才让楚稚回来,还利用他对哥哥的信任,骗他心甘情愿补偿楚稚? 万雁一开始也不相信,但哥哥实在太过分,明明都是他弟弟,对楚稚就和颜悦色,嘴里只有称赞,对他一点不满意就扒了裤子打屁股,这点区别对待他还能勉强当成因材施教,毕竟楚稚确实比他厉害一点点,那凭什么楚稚能进总公司任职,他就只得了个画廊? 摆明了怕他这个假货染指万家的重要资产。 第一次因为对楚稚恶作剧被哥哥抓包,挨了一顿数落后,万雁就决定跟哥哥对着干。 你想让我对楚稚好?那我就欺负他! 你想让我乖乖的?那我就把你讨厌的事都做个遍! 青春期因为对哥哥的崇拜爱慕而压抑的叛逆之火熊熊燃起,一发不可收拾,连哥哥的管教都熄不灭这股邪火。 楚稚欣赏了一会儿曾经相亲相爱的两兄弟现在两看相厌的场面,适时开口:“哥,刚才是我不好,不应该站在二哥背后挡着他。” “看,他自己都承认了。”万雁得意洋洋的昂起头,冲着万鸿,仿佛获胜的公鸡。 万鸿不想为这个再吵,计划饭后和万雁单独谈谈:“行了。吃饭吧。” 楚稚却不想战火就此停熄,他已经完全掌握惹怒万雁的方式,此时故意转移话题道:“哥,我工作上有些问题可以问你吗?” “嗯。” 万鸿想就此揭过,万雁却不同意了。 他看着哥哥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只顾着和楚稚聊些他听不懂的事,自己仿佛被他们亲兄弟排除在外,顿时感觉胸口一股气堵在那儿,让他头脑发闷。 他脑袋一热,掏出烟和打火机,挑衅般在餐桌上点燃一支烟,当着哥哥的面抽起来,末了还把金属打火机重重往桌上一丢,生怕没人注意他。 “砰!” “万雁!” 一直用余光偷偷注意哥哥反应的万雁,立刻发现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因自己染上了怒火。 怒火中烧的哥哥正紧盯着自己这件事,让他既兴奋又害怕,衔着烟的嘴角微微勾起,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大哥?” 说着,唇间溢出些许白雾,遮住他眉眼间的情绪。 下一秒,唇间的烟被一只手抽走按灭,他刚要反抗,就被那只手抓住,拉得他一个趔趄离开了座位,不等他狼狈地调整好姿势,那股力便拽得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放开我!”他下意识反抗。 “不用管我们,你们先吃。”万鸿简短地交代好,将挣扎不休的万雁抗在肩上带进房间。 把人扔上床,万鸿借着撸袖子的时间平复心情,喝酒蹦迪烫头,现在还抽烟?以后还想干嘛?纹身?穿环?吸毒?再然后……想起梦里弟弟的结局,万鸿按住想从床上爬下去的弟弟,随手一拉,白皙饱满的臀肉从裤子里弹出来,看得人手痒痒,一连十几掌狠狠拍上去,打得肉浪翻飞,红霞入肉。 “闹脾气也有个限度,不该碰的也敢碰?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 根据身后的疼痛来估算,哥哥是气狠了,万雁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光挨打他还能忍,被哥哥这样质问,仿佛全是他在胡闹似的,顿时绷不住了,趁挨打的间隙顶嘴:“我才没有闹脾气!操!” “还敢说脏话?”万鸿听到纯洁的弟弟嘴里蹦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额角青筋微跳,又是几大巴掌狠狠抽过。 “嗯!”万雁吃痛,一时也上了头,骂骂咧咧的踢腿挣扎,把在网游里学来的脏话全用上了。 万鸿被他气笑了,长腿一跨,整个人坐在他腿弯,将他压得死死的:“喜欢骂是吧?多骂一个字你多挨一巴掌,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威胁我? 被他这么一说,万雁更来劲儿了,小嘴叭叭地骂个没完,只是中间穿插着痛呼,显得一点儿气势也没有。 万鸿一言不发,左右开弓,弟弟骂得越大声,他的巴掌就越狠,扇得那两瓣臀肉啪啪作响,有时响声甚至能盖过弟弟的叫骂。 万雁受不住疼,两只手不规矩地挡在身后,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攥紧了手腕按在后腰,动弹不得。 打了近百下,万鸿的手掌、手腕都隐隐作痛,万雁的屁股更是通红一片,突突作痛,疼得他不敢再骂,咬住被子兀自忍耐。 哥哥的巴掌却没有因为他闭嘴而停下,他忍不住扭着屁股躲避那铁一样的手掌,可人被压得死死的,能动的范围极小,看上去倒像他主动把屁股送上去挨揍一样。 万雁小声求饶:“别打了……” “你说什么?”万鸿明知故问。 “别打……啊!” 万鸿狠狠抽了他一下,打得万雁叫出声来:“刚才不是厉害得很吗?嗯?”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谁教你的?” 弟弟含含糊糊的吐出一个名字,万鸿记下,打算秋后算账,继续逼问:“抽了多少了?” “……就几根、嗯!” 就? 万鸿气得狠狠打了几十下才罢手。 “知道错了没有?”他低头看看弟弟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放开禁锢他的手,两手各包住一瓣火热的臀肉大力揉捏,皮下的积瘀被揉开,一层层的疼痛化入骨髓,万鸿能感觉到手下的人疼得浑身哆嗦,仔细一看,大腿根都在打颤。 “……”万雁咬着被子把痛呼咽了下去,重获自由的手紧紧揪着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 他、他才没错……都怪哥哥,大骗子。 看他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万鸿再次对弟弟迟来的叛逆期感到头疼,教也教了,打也打了,每次都只好一会儿,眼看弟弟越学越坏,万鸿决心在今天彻底解决这件事,不然…… 他有预感,如果再放任弟弟这样下去,梦里的结局迟早会再现。 万雁那张糜烂而色情的照片再次浮现在他眼前,他深吸了口气,从弟弟身上起来,用了些力,才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等他掰着人肩膀把人扭过来,才发现弟弟哭了,以前总是哭得最大声的孩子,现在却无声的流泪,看得万鸿胸口抽痛。 他轻轻叹了口气,为了忍住把弟弟抱进怀里哄的冲动,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看的那些教育类书籍,学着书里的理论,放轻语气和弟弟商量:“那告诉哥哥,你最近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自己知道!”万雁惯会得寸进尺,哥哥的语气轻缓一些他就翘尾巴,“别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放开我!” “放开你,你会好好跟哥哥说吗?” 才不会!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看他不说话,万鸿就知道他倔劲儿又上来了:“你在生我的气?” 万雁还是不说话,一双乌黑的眼睛瞪着他,可惜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没有一点儿威慑力,倒让人心尖儿发颤。 “哭什么,都当哥哥的人了。” 他不说还好,一提到这,万雁就崩了,带着哭腔大吼:“我才不是他哥哥!” 万鸿眉头一皱刚要教育他什么叫亲情,万雁打了个哭嗝接着说:“你也不是我哥哥!” 这下万鸿脸色变了,他抓着万雁的肩膀低声呵斥:“不准胡说!” 哥哥居然还凶他。 哭得大脑缺氧的万雁没体会到哥哥现在的怒气有多恐怖,他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可怜的人,委屈得不得了,崩溃的说出自己的心声:“对我那么严格,那么凶,你以前当我是你亲弟弟的时候才不这样!找回你亲弟弟之后你就变了!” 他发泄着自己的不甘:“你骗我、打我,只是想要我安安分分的呆着,不要败坏万家的名声,可是我就是坏!怎么样?!反正我又不是你弟弟,不要你管我!” 他说完,使劲儿憋着眼泪和哭声,努力瞪着哥哥,试图让自己显得很决绝,很凶悍,可蓄满眼泪的红肿眼框实在跟这些词搭不上边。 “这就是你学坏的理由?” 听到哥哥平稳低沉的声音,万雁微微瞪大了眼,试图用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清他的表情。 他听到自己说什么了吗?他们又不是亲兄弟,干嘛还管自己学不学坏?不对,不要他管! 万雁刚想再输出一波,眼前一花,就被摆成了熟悉的姿势,他按着身下哥哥结实的大腿,直到高高撅起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他才反应过来,哥哥又打他了。 “我看着你从吃手到抽烟,二十年了,我不是你哥?” “给你在学校擦屁股,在家打屁股,费这么多力气教你,我不是你哥?” “就为了这点儿事学坏?” “我看是我管得少了,打得少了,让你皮痒了!” 万鸿抡圆了胳膊,每说一句,就有一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万雁可怜的屁股上,力道之重,他每打一下都要箍着万雁的腰把人拖回原位,不然人都被他打到床下去了。 万雁一开始两三下还忍得住,后来实在是被打怕了,哭着求饶:“别打了,疼!” 可哥哥好像真的生气了,对他的哭求毫无反应,身后落下的手臂如钟摆般恒定的不断落下,打得他口不择言。 “你才不是我哥!” “我讨厌你!” …… “呜、我会乖……你别不要我……哥……” 听到这句话,万鸿终于停下,把弟弟抱进怀里,像往常一样摸摸他的头:“你永远是我弟弟。” 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似乎这一幕似曾相识。 万雁没察觉到他的不对,抬头望向他抽抽噎噎地确认道:“真、真的吗?” “真的,”弟弟满是泪痕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和他数年前的预知梦重合,在那个梦里,弟弟似乎也曾经这样拉着他的衣服,确定他们的关系,“我们永远是家人。” 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做出和梦中一样的许诺。 得了他的保证,弟弟终于安静的缩在他怀里,兄弟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他压下心里某种不安的预感,低头亲了亲弟弟的发顶。 不管怎么样,他不会让阿雁重蹈覆辙。 兄嫁之管教5:两人的心意,剧情 10. 万雁每次挨完打,都会黏着万鸿不放,被拒绝就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哥,把人看得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任他黏着,一步退步步退,最后往往要抱着一起睡。 黑夜里,万鸿看着弟弟熟睡的脸思考要怎么样才能百分之百避开那个结局。 第二天,两兄弟前后脚从房间里出来,万雁对上楚稚黑黝黝的眼睛,在哥哥身后得意洋洋的冲他比了个鬼脸。 要不是哥哥对他的礼仪抓得紧,他恨不得早餐时也跟哥哥挤挤挨挨的凑在一起,好让楚稚知道谁才是哥哥最爱的弟弟,不过哥哥主动的表态更让他惊喜: “阿雁今天开始跟我们一起上班吧。”万鸿思来想去,保护弟弟最好的方式还是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说起来,要不是昨天半哄半吓的让弟弟自己说出来,他还真不知弟弟闹脾气是因为没让他上班。 于是他干脆如了万雁的愿,让他来万氏上班,做自己的小秘书。 想来有自己看着,阿雁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万雁得知自己的职位,趾高气昂地瞟了楚稚一眼。 他直接跟着哥哥,楚稚却还得在基层轮岗,这就是差距,果然哥哥更喜欢他。 万雁匆匆吃完饭,起身去准备上班的商务装扮。 餐桌上剩下的两人相顾无言。 万鸿看着楚稚,此刻他无辜的脸跟梦里那个有能力更有野心的楚稚重合,他问:“你恨我吗?” 楚稚定定地看着他,脸上伪装的笑意淡去:“恨。” 他恨夺走他一切的万雁,也恨偏袒万雁的大哥。凭什么他要承受一切?凭什么是他要远走国外?凭什么? “那就来报复我吧。”万鸿勾起嘴角,仰头饮尽杯子里的水,说不出的恣意自信,甚至有一丝包容。 他这么坦然,倒让楚稚愣住了,等他回神时,万雁已经拉着万鸿走了。 没几天万小少爷的新鲜劲儿就过去了,厌倦了工作躲在秘书处玩手机,其他人都知道他身份,没敢管,甚至还有个今年新招进来的秘书主动和小少爷一块儿玩,行动间说一句打情骂俏也不为过。 当事人万雁玩着游戏没感觉,万鸿却看监控看得冒火。 是上班来了还是泡妞来了? 当即一个电话把万雁叫进办公室。 “哥,你找我?”万雁刚赢了一局,提升了一个段位,此时整个人兴冲冲的,眼睛剔透地映着万鸿的身影,似乎在为哥哥找他而高兴。 看着因自己一个电话就雀跃的弟弟,万鸿气消了,干脆把人放在办公室里,时时刻刻盯着他,手把手教他。 这下万雁干活都来不及,更没法招惹其他人,公司和万家都一片和平。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强行跟上万大忙人的行程,没多久就累倒了,这一休息就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说这不舒服那不好的,在哥哥眼皮底下躲懒。 万鸿从来对他没有什么要求,念着他身体不好,这会儿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放假,或者放任他没骨头似的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玩游戏。 他惬意的生活持续到Lisa出现在这间办公室,而他被哥哥支出去。 万鸿的办公室外就是他的秘书处,加上万雁一共六个人,若以时间定先后,万雁是六号秘书,他常常在家见到的是一号秘书,Lisa则是零号秘书。 据说Lisa本是万鸿高中时的学妹,从高中起她就一直追随着万鸿的脚步,大学时还主动参加了万鸿的创业项目,半途万鸿要回万家工作,就把项目托付给了她,后来她带着做大的项目进入万氏,不知怎的,成了当时独木难支的万鸿的秘书。 可以说万鸿能那么顺利,少不了她的功劳。 后来万鸿地位稳定,就放手让Lisa去万氏名下的重要子公司当一把手了。 豪门,没点绯闻才是怪事,尤其Lisa人美声甜能力强,还深受万鸿的信赖,私底下不少嫉妒Lisa的人都在嘴她是卖身上位,不过随着她强硬手腕的施展,这种声音渐渐小了,另一种磕cp的声音大了。 大得万雁都觉得刺耳。 他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把茶水间里跟他八卦的五号秘书吓了一跳,看到小少爷不好看的脸色,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挽回。 小少爷抛下一句:“我哥问起来就说我不舒服。”就走了。 五号秘书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猜测难道Lisa没能进入豪门是因为万总弟弟不喜欢? 万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万鸿更不知道,毕竟Lisa和他只是清清白白的上下属关系,Lisa还是同性恋。 楚稚这个旁观者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小少爷气闷的样子心思活络起来。 好兄弟是吧,我要撕开你们之间的遮羞布,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对所谓的兄弟,到底有多恶心。 11.误会 楚稚被认回万家,不明所以的外人还以为楚稚是私生子上位,自持身份的人都还在观望,唯有那些自以为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的狐朋狗友凑上来。 其中不乏万雁的小弟。 他善意的将万雁似乎为情所困的烦恼告诉万雁的朋友一个圈中有名的玩咖。 玩咖早就眼馋漂亮的小少爷了,只是碍于万家的权势还有小少爷火辣的脾气,一直没机会下手。如果楚稚说的是真的,以他的经验,为情所困时,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时候,是他不能错过的机会。 玩咖凭借纵横情场练就的哄人技能,没几下就把气闷的小少爷哄得暴雷转多云。 “就是那人没眼光,以你的条件,去哪不是大家追捧的对象啊,你至于为了一朵花这么消沉吗?要我说,她肯定是在欲擒故纵,总裁文学看多了,吸引你注意呢!”再加上一些简单的激将法,“你不如将计就计,反过来气气她,哥帮你安排。” “哥什么哥,你也配做我哥?” 玩咖看着小少爷语气冷下来,眉头一跳,知道自己一个不注意膨胀了,冒犯了这个兄控小少爷,连忙轻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错了错了,我哪配?” 他本以为今天没戏了,正要告辞,小少爷就叫住了他:“不是帮我安排吗?去哪?” 玩咖努力按下嘴角,没露出得逞的笑容,低下头颇有服务精神的替小少爷鞍前马后安排起来。 带小少爷去的地方是他自己开的店,玩咖充分利用自己会玩儿、朋友多的特性,开起夜店来居然也风生水起。 万雁进去玩了一会儿,按照玩咖的指挥和几个美女拍了亲密的合影。 看着照片上的自己仿佛左拥右抱的渣男,他嫌弃的蹭掉脸上的唇印,推开身边的莺莺燕燕,凑到玩咖身边怀疑道:“你这有用吗?” 在自己的地盘上喝了几杯,玩咖有些飘飘然,笑嘻嘻地抢走小少爷一直低头看个没完的手机,任由小少爷为了抢回手机扑到自己身上,被动的吃了一会儿豆腐,才装作不敌,把手机还给他,半开玩笑的试探道:“万小少爷你喜欢的人比你大吧?” 看这被拿捏的样儿,生怕错过那人找他的消息吧? 万雁听到这话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他大哥万鸿。 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在想到喜欢的人时居然第一个想到哥哥!?顿时惊疑不定的瞪大了眼睛。 看到小少爷一副被说中的样子,了然一笑:兄控喜欢大姐姐很正常,看我把他掰成喜欢大哥哥:“小少爷,你呀就适合被人宠着,干嘛非要去找女人呢?现在的女人今天要钻戒明天要月亮的,你哪是她们的对手?” 如果他要星星,哥哥也会给他摘下来。 哥哥…… 看着小少爷一副若有所思的娴静模样,玩咖忍不住越凑越近,正陶醉的嗅了一口小少爷身上清新的味道,就被人无情推开:“臭死了,离我远点。” 混杂在一处的香水味、酒味熏得万雁呼吸不畅,闹哄哄的环境更让他没法冷静思考自己的最新发现,干脆推开直往自己身上倒的碍事玩咖,他自顾自地往外走。 外边的冷风一吹,万千杂念都被吹散,只留下:“原来我喜欢哥哥。”这一念头,无比醒目,无比炙热,也无比绝望。 他怎么能喜欢哥哥? 但是他们不是亲兄弟…… 万雁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找到漏洞而喜悦,就想起万鸿在他耳边的承诺:“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我……永远是哥哥的弟弟。 万雁恍恍惚惚的回到家,万鸿居然还在等他。 “不是身体不舒服?” “早退去哪胡闹了?” 哥哥总是这样管教他,只是因为自己在他眼里是个不学无术的弟弟而已。 万雁呆呆站在门口听训,平日里卷翘的头发都耸拉下来,整个人垂头丧气的,哪有平时无法无天的小魔王样儿?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谁敢欺负我? 你,从来只有你会欺负我!管我!把我教成现在的样子,居然喜欢上我的哥哥!你要是知道我对你…… 万鸿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不对,走近两步,想抬起弟弟的头仔细看看他的表情,万雁躲了躲,没躲开,被烫到般用力拍开万鸿的手,崩溃大喊:“你别管我了!” 喊完就闷头冲回房间,留万鸿一个人怔愣在原地。 阿雁,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 万鸿一直避免思考的问题现在血淋淋的摆上台面。 如果弟弟有一天跟人坠入爱河,要组建新的家庭。 他一个称职的哥哥,应该帮他把关,祝福他,笑着送他走进人生的下一阶段。 看到弟弟成长,一个正常的哥哥,会是这种感觉吗? 万鸿攥紧了胸口的衣服,试图压抑心口传来的疼痛。 不,是因为有人伤了弟弟的心,所以自己才这么难过。 万鸿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算勉强冷静下来,打开弟弟的各种社交账号,一个个排查到底是谁胆敢对自己弟弟下手。 一打开弟弟的个人主页,九张弟弟抱着各色美女的图跳出来,万鸿差点没把电脑摔了,几欲喷火的眼睛掠过一张张妖艳的脸。 不配,不配,一个都配不上我弟弟! 这傻子看不出来这些女人都是图他的钱吗?他要是想找伴侣,以他的性格,应当找个能管得住他的,但太强势也不行,万雁那么笨,肯定会受欺负…… 万鸿自顾自分析了半天到底什么类型和自家弟弟是天作之合,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的结论是:自家弟弟为什么要吃那爱情的苦?他可以养万雁一辈子! 他越想越觉得完美,作为哥哥,他当然要把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栓在裤腰带上带着走,这样他才不会被人骗得…… 万鸿脑子里闪过这几年一直以来的梦魇:万雁满脸精液的模样。 “啪”他一掌拍上笔记本电脑,强行把脑海中罪恶的画面打散。 兄嫁之管教6:把弟弟变成我的专属婊子,肉 12.催化 楚稚从气氛里分辨出那两兄弟发生了某种变化,他注意到万雁开始躲着万鸿,之前还天天粘着一起上下班,跟个跟屁虫似的,现在嘛…… 楚稚不得不承认,小少爷安静下来看着还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 他的好大哥倒对此不太满意的样子? 楚稚用余光观察万鸿冰封般的脸色,再瞄瞄整个早餐头都没敢抬的万雁。 有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万鸿是该满意的,他盯着监控里好像在老实上班的弟弟,衣冠整齐,礼仪周到,还没了以前孩子气的缠人劲儿,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 长大到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难道是他给弟弟筛选朋友的事曝光了?可笑,自己还没因为他出去乱玩惩罚他呢,他有什么立场跟自己闹脾气。 算了算了,自己的弟弟,自己宠着。 万鸿给万雁发去消息求和:中午和我一起出去吃饭。 一发完他就盯着监控看,里面的万雁果然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查看了信息,低着头在屏幕上点点划划。 万鸿勾起嘴角,转而朝手机看去,等待弟弟带着自制表情包的回复。 “叮!” 收到消息,万鸿迅速点开,没想到里面只有一句简洁冰冷的:不了。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竟看到弟弟跟五号秘书凑在一起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跟他吃饭就拉着个脸,跟别人聊天就笑,好,好得很! 五号这个人,虽然学历不错、业务也不错,但是看看这上班态度,来干嘛来了?知道老板是谁吗?明天、不,今天就把他开了! 人事处的电话都拨通了,万鸿在接通前又挂断。 算了,好像好久没看到阿雁这么笑了,算五号还有点用处,但也仅限于此,他要是敢有半点越线…… Lisa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既然弟弟不给面子,他索性谈完工作后和Lisa共进午餐。 他不知道万雁在身后看着他们俩般配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刚才还邀请我吃饭,现在就跟其他人一起出去,哼! 万小少爷自己拒绝别人可以,别人不挽留他就是罪大恶极。 万雁苦等一中午都没等到哥哥回来上班,从一号秘书那儿得知哥哥下午去旗下公司视察工作,Lisa陪同。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一甩手就下班回家了。 万雁回家玩也玩不高兴,睡也睡不着,一直坐在窗口往别墅入口看。楚稚回家时远远的看见他心神不宁的样子,跟公司里的线人打探了一下消息,立刻就知道这小少爷犯什么病了,顿时有了新主意。 万雁压根没注意到楚稚刚回家又出门,只在朦胧夜色中看见哥哥常坐的黑色迈巴赫回来了,他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哥哥,刚看见哥哥打开车门,就被一只手拽了回去,透过车内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他依稀看见两个人影叠在一起,亲密万分。 万雁瞪大了眼睛,耳边是公司传得沸沸扬扬的Lisa上位传,顿时思绪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路飞驰。 哥哥难道真的喜欢Lisa?他以前从来不会带人回家的。 哥哥是要结婚了吗?今天中午叫他一起跟他们吃饭,难道是想跟他说他们俩的婚讯? 不、不要,他不要哥哥结婚,不要哥哥喜欢其他人。 万雁拒绝接受这一切,飞快地跑回房间躲进被子里,没看到从车里走下来的是装扮成万鸿的楚稚。 要不怎么说是兄弟呢,这么故意一打扮,还真有七分像,光线再差些,就有八九分了。 看着万雁房间的阳台黑下去,楚稚笑了,结清请的演员和租车的钱,施施然走进房子。 于是第二天万鸿发现万雁没来上班,还发了一封辞职信来,打电话也不接。 真是太久没教训他了,皮痒了! 万鸿在那边气得不轻,这边的万雁跑去找玩咖借酒消愁。 “你有没有喜欢过不该喜欢的人?” 玩咖看小少爷这副痴心的样子,唏嘘又八卦:“你喜欢的是谁啊?我认识吗?你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万雁摇摇头不肯说。 玩咖吃不到瓜,看他这可怜样也怪不忍心的,拿出自己的经典渣男理论来开导他:“小少爷,咱们这样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家世有家世的,没有什么不该喜欢的人,喜欢就去追啊,用尽一切方法追,追不到你来找我!” 说到最后还给自己夹了点私货。 “怎么追?他不可能接受我。” 小少爷用词这么绝对,玩咖乐了,玩笑道:“这么禁忌的吗?那你就生米煮成熟饭,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反正以你家的势力,怎么都能摆平啦。” 万雁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道:“我、我打不过他……” “用药啊笨,来来,我给你点好东西。”玩咖刚把药拿出来,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吓得玩咖手一抖,装了春药的胶囊掉进万雁的口袋里。 玩咖刚要发火,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万、万总……” 万鸿铁青着脸从玩咖的店里把喝得烂醉的弟弟抱出来,感到一阵后怕,要不是他在阿雁身上装了定位器,阿雁会怎么样? 想到刚才阿雁被那个男人暧昧的抱在怀里的样子,万鸿就蹭蹭冒火,决定明天弟弟酒一醒就狠狠抽他屁股,让他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醉倒的万雁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一路睡得死沉,直到被人扒了衣服扔进浴缸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看着眼前的哥哥,露出灿烂的笑,声音甜腻得堪比蜜糖:“哥~” 说着伸出手把正低头给他洗澡的万鸿抱住。 万鸿一时不察,差点被他搂进浴缸里,正扯着脖颈上的手臂要把人扒下来,脸上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愣了愣,还没分辨那是什么,又被怀里的人拉下去在脸上猛亲了好几口,最后一下更是结结实实亲在他嘴上。 万鸿怔了一下,猛地拉开他,看着弟弟一副醉倒的傻样,咬牙问:“你跟谁学的?” “哥哥喜欢我吗?”万雁咯咯傻笑,却不知自己无意间戳中万鸿自己都不敢触碰的东西。 他知道了…… 被弟弟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万鸿心神巨震,他堪称手足无措地呆立在浴缸边。 “唔……哥,别走,抱、抱我……”没了支撑的万雁没骨头似的沉进浴缸,差点没呛死,挣扎间水溅了浴缸外的万鸿一身。 万鸿这才回过神来把人抱出来,胡乱拿浴巾裹了人往床上一扔就落荒而逃。 他浑身湿透的站在阳台吹风,纷杂的思绪让他无暇顾及自己的狼狈。 原来阿雁这段时间躲着他,是因为发现自己喜欢他?可笑的是,自己之前口口声声承诺永远做阿雁的哥哥,却不知何时动起了那样的心思,想要把阿雁永远绑在身边。 控制他的交友,控制他的思想,让他只能想着自己。 是他禁忌的、肮脏的爱让阿雁避而远之。 他真是,世界上最不合格的哥哥。 深感罪恶的万鸿,开始主动回避万雁。 万雁一觉醒来本来还以为要挨顿大的了,正捂着屁股考虑要怎么跟哥哥求饶,却发现自己好像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喝醉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许是一醉之下就对哥哥表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他才躲着自己。 这一猜测完全解释了现在的情况,万雁悔不当初,想去找玩咖这个爱情导师再聊聊,结果玩咖也跟躲鬼似的对他避而不见,店都连夜搬迁了,好不容易用陌生号码打给他,他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求饶:“小少爷,你放过我吧,我当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我不对,我也不该乱教你什么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你别再联系我了,不然你哥会杀了我的。” 叭叭说完一通就把小少爷电话给挂了。 万小少爷则认真思考起“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的可行性,既然大哥都讨厌到不愿意见他,那他干脆再过分一点…… 他想到什么,从洗衣房扒拉出喝醉那天穿的衣服,从口袋里找到一枚胶囊。 楚稚面对家里这古怪窒息的氛围,也有点顶不住,从玩咖那里旁敲侧击到大概情况后,他对整个局面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主动请万鸿为自己办一场生日宴,并要求改回万姓,彻底回到万家。 不称职的哥哥万鸿这些天憔悴了不少,他一直在反思,也是真的想做一个好哥哥,于是他同意了。 他自以为已经整理好了心情,能好好面对万雁。 但在他看到万雁被礼服掐出的纤细腰线时,他发现仅仅一个背影就让他心神摇曳,所有的心理防线顿时溃不成军。 他这才知道,自己完全没有整理好,而举办这个所谓的宴会,也只是因为他想见他的阿雁了。 万鸿故作冷酷的移开目光,面不改色的和其他人攀谈,但那眼睛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总是忍不住去寻找万雁。 这一看不得了,让他看到万雁往酒杯里倒了什么。 他立刻想起梦里万雁在宴会上为了让楚稚出丑而给人下春药,结果却自食恶果的事。 意识到未来在被不断修正,万鸿沉下脸,大步走到万雁身边,他气势汹汹,一路上的宾客如摩西分海般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决心改变弟弟变成婊子命运的万鸿毫不犹豫地夺过万雁手上那杯加了料的酒,仰头饮尽。 虽然万雁确实准备等会把这杯酒拿给万鸿喝,但他没想到万鸿居然主动抢着喝了。 他愣愣地看着人喝完,才后知后觉的后悔,着急的拉着大哥的手往楼上跑。 玩咖的药,不是一般的药,那药效快得万雁刚关上房门就被按在门上动弹不得。 下身疯狂充血的万鸿几乎已经失去了他引以为豪的理智,脑子里盘旋着多年前他透过未来看到的那张弟弟被涂满精液的脸,下身更硬两分,他低吼着:“你怎么就学不乖?!” 这句话不知是对万雁发怒还是对他自己。 “哥……” 万鸿狠狠吻住眼前人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唇,暗暗发誓要狠狠教训阿雁,让他知道做错事要承担的后果。 他抱起万雁,意识中一道充满蛊惑的声音不断告诉他,如果想彻底改变弟弟变成婊子的命运,就把弟弟变成专属自己的婊子好了。 他把万雁扔上床,欺身而上,认同了这个声音。 他要把弟弟变成自己的专属婊子。 而门外的楚稚得体的和宾客们交际,还抽空贴心的给他们锁上门,对着那扇紧闭的门,举了举手上的酒杯,无声的说道: 不用谢。 13.把弟弟变成自己的专属婊子 “哥?”万雁被摔上床,翻身坐起,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万鸿那双总是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现在充斥着他说不出的炙热和疯狂,紧紧盯着他,让他产生了一种要被眼前人吃掉的错觉。 眼前陌生的哥哥让他感到害怕,他试图唤回万鸿的神智。 “哥哥?” 万鸿恍若未闻的慢慢伸手摸上他的脸,指腹一点点临摹少年精致漂亮的眉眼,最后停留在被他吻得微微肿起的嘴唇上。 “哥……唔!” 许是不想听他再喊那个称呼,万鸿再次狠狠吻上他。 万雁下意识挣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可这样的反抗对于万鸿就如蚂蚁撼树,反而方便了他更深入的入侵,同时他不容拒绝地攥住那两只在自己胸口推搡的手,将人锁在自己怀中,只能被动地仰头承受自己给予他的一切。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万雁立刻感觉到某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上。 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尤其自己还是那个罪魁祸首。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办,万鸿的手就顺着他衬衣的下摆摸上他的腰腹,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揉捏,揉得他浑身发软。 万雁被吻得晕晕乎乎后,万鸿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还不等他多喘几口气,耳边就传来哥哥低沉微哑的声音:“阿雁,哥哥教过你,做错事要怎么样?”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万雁呆呆道歉。 “该怎么认错?” 万鸿充满暗示的带着万雁的手来到他胯下,触到那个火热硬物的瞬间,万雁就如被烫到般想要抽回手,万鸿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解开裤子,巨大的性器立刻弹到万雁手心,甚至还在万雁掌心跳了两下。 万雁看着手里握不住的巨物,咽了口口水,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什么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这、这会死吧? 万鸿看出他的害怕,长叹一声,还是放开他。 如果不看他额头的细密汗珠和隐约跳动的青筋,光听他的声音,似乎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出去!” 万雁无措地看着万鸿被情欲折磨的模样,后悔之情到达高峰。 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下药,哥哥也不会这么狼狈,明明说着要得到哥哥的人,结果事到临头又做了缩头乌龟,一点儿也没有万家人的样子,哥哥一定对自己失望透顶。 见他愣在原地不动,万鸿闭上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出去!” 下一刻,却感到下身被裹入一片湿热中,万鸿一惊,睁开眼一看,就看见万雁趴在他腿间上下挺动。 阿雁,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就别想再离开我,一辈子都呆在我怀里,接受我的管教吧。 万雁对万鸿澎湃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只觉得嘴里的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分,把他的下颌骨都撑得“咔”地轻响了一声。 “唔……” 他强忍着不适,学着曾经看过的色情电影,上下挪动脑袋,沉甸甸的肉棒不过半根,便塞满了他的口腔,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感觉到哥哥鼓励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他微微抬眼,想要看哥哥的表情。 这一看不得了,万鸿的大肉棒因角度变化而直直地滑入他的喉咙,抵上他敏感的咽喉,整个口腔收缩着抗拒异物的入侵,却只让万鸿爽得低喘了一口气。 被插得太深,万雁两眼蓄起生理性的泪水,透过细碎的泪光根本看不清哥哥的表情,只觉得难受,下意识要吐出嘴里的东西逃走。 万鸿却被弟弟给自己口交的画面魇住了,他情不自禁地按住万雁的后脑勺,逼着他在自己的性器上吞吐,只能像小狗一样小声呜咽。 万雁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他双手按在哥哥大腿上,试图阻止哥哥的性器继续操他的嘴,但他的反抗只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他被变本加厉地抓着头发前后挺动,下巴都被操到发麻,男人性器前端因为舒爽而分泌出的液体苦而涩地流过他的舌头,淌进他肚子里,部分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弄得他下巴、脖颈一片湿滑。 不知过了多久,万雁不知是哭得还算憋的,漂亮的脸涨得通红:“唔!” 滚烫的精液毫无预警地喷进喉咙,万雁瞪大了眼睛,求生的欲望下,他挣脱万鸿的桎梏,猛烈咳嗽起来,而被他吐出的肉棒还在一股股往外射精,没能立刻逃开的万雁当即被精液射了个满头满脸。 万雁咳出一些精液,但更多的精液被他吞下,一只手不容拒绝的抬起他的下巴,万鸿看着他和记忆中的照片如出一辙的淫乱模样,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欲火如燎原的爆焰,燃尽了他的理智。 不等万雁缓过气来,他就被一把推倒在床上,衣服也扒了个干干净净。 随之而来的,是落在他嘴角、脖颈、锁骨、腰腹的一个个细碎的吻,恍惚间,他听到哥哥低哑的声音呢喃着宣布他的命运:“以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万鸿说着,手指沾起弟弟脸上的精液就往他身下未经人事的紧致肉穴送去。 身娇玉贵的小少爷一点儿疼也受不得,当即扭着腰往上躲,身后的手指却直追而上,不容拒绝地全数没入。 “啊……” 娇气。 看着弟弟泪眼盈盈的可怜样,要亲自把自己养大的娇贵宝贝吞吃入腹的事实让他更兴奋了。 不知万鸿碰到了哪,万雁带着疼的呻吟逐渐变了味:“嗯……” 万鸿盯着那一处进攻,直把万雁干涩推拒的穴插得滑顺乖巧,“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看着身下的弟弟明显已经适应的模样,万鸿暗骂一句:“骚货。” 骂着咬了那瓷白胸口挺立着诱惑他的淡粉色乳头一口。 “啊疼、别咬……”万雁扯住万鸿的头发,抗拒地缩起胸。 他越抗拒,万鸿就越兴奋,他伸出舌头舔过那个粉色的小点儿,过电般的激流闪过,万雁一下没了力气,只能任手下的脑袋伏在他胸口啃咬,掀起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 “嗯……哈啊……” 怀里的人已经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春水,万鸿觉得差不多了,抽出扩张的手指,换上自己怒张的肉刃。 万雁还迷迷糊糊的,正因为后穴的空虚而夹起双腿就被一双手狠狠拉开,彻底展开自己。 万鸿充血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美好风景,看着弟弟被自己手指操得微微开阖的粉红肉穴,他不能再忍耐,硬到极致的性器在他一挺腰下,就这样直直地插进了半个龟头。 “啊!”硕大的龟头比手指粗多了,万雁顿觉一股被撕裂的疼痛,踢着腿挣扎,“不要、不要了,好痛!出去!” 对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男人来说,他的挣扎、哭叫是这场性事的助兴剂,万鸿死死地压下他的大腿,几乎把人掰成一字形,让万雁也能亲眼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哥哥进入的。 万雁被迫看着那可怖的凶器缓缓没入自己的身体,又疼又怕,却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哥哥,真的操进来了? 哥哥在操他…… 这个认知让万雁不知不觉放松下来,他主动搂住万鸿的脖子。 “哥……”操我。 感觉到弟弟的配合,万鸿心情激荡,情不自禁低头吻住他,温柔而缱绻,下身却是另一番凶狠景象,一下又一下,丝毫不顾弟弟初经人事的力度抽插着,没几下就把娇嫩的穴口操得一片艳红。 万鸿专盯着他的敏感点操,腰旁两条雪白长腿打着颤敞开,万雁不知是痛得还是爽的,哭得像只小花猫,只知道呜咽着叫哥哥。 下身白玉般的性器却诚实得很,不知何时被操得射了出来,把两人的小腹搞得一片狼藉。 当他再次被按到在床上时,他软着手脚往前爬,却被从后面摁住脖子,脸颊压进柔软的床单里,细白的腰肢悬着,上面布满了青红的指痕,臀部高高撅起,丰盈挺翘的屁股被掰开,露出那个被操开的湿软穴口。 万鸿掐住试图逃走的弟弟的腰,湿滑的龟头不费力气地挤入那销魂肉穴,骶椎传来一阵酥麻,他长呼出一口气,狠狠捣进最深处,穴里多得溢出的淫水被肉棒挤出来,湿淋淋地流了万雁一腿,颤抖的大腿看起来如失禁般糟糕。 “哥、慢点……要死了啊啊嗯!” 后入的姿势入得极深,万雁薄薄的肚皮被顶出性器的痕迹,他抽泣着哀求哥哥慢些、轻些,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体内的凶器不知疲倦般抽刺,一下又一下,插得万雁几乎哭不出声,直到身后人覆在他背后,死死抱着他,紧绷的身体向他的肉穴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精。 “啊、好烫,要被插坏了……呜!”万雁被满满射了一肚子,处男小少爷受不了这过激的快感,竟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错过了他的哥哥那句禁忌的:“我爱你。” 兄嫁之管教7:事后结婚与婚后生活 14.结婚 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初经人事就被折腾了大半宿,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下午。 他醒来时周身清爽,大床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 如果不是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屁股更比被揍了一顿还痛,他还真以为那疯狂的一夜只是梦。 “嗯、疼……” 只是伸了伸腿,万雁就痛得浑身打颤。 他强忍着疼痛坐起来,回视空荡荡的房间,忍了又忍,一气之下把手边的枕头砸了出去。 居然就这么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这么不想看到他吗? 万雁越想越委屈,扁了扁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嗓子都哑了。” 嗓子哑了是谁的错啊?万雁脸通红一片,不知是想到昨晚自己在床上毫无形象的哭叫羞的,还是哭得太厉害憋的。 他哭得缺氧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抽抽噎噎地停下,睁开朦胧泪眼看向来人:“嗝、哥……” 万鸿站在床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一如往常教训他那般问道:“后悔了吗?” 可惜,后悔他也不会再放手了,要怪就怪他自己,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万雁下意识以为哥哥在兴师问罪,见他好像故意和自己拉开距离似的站得老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心酸的想着:完了,哥哥要把他逐出家门了。嘴上却硬得很:“不后悔!” “后悔也晚了。” 两人同时说话,声音重合在一起。 万鸿微微一愣,万雁已经皱着脸吼出了自己想说的:“我就是故意的!我不许你结婚,不许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你要是把我赶出家门,我就把你上了弟弟的事大肆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侵犯弟弟的禽兽!我看这样谁敢嫁给你!呜呜呜呜!” 看着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的闹脾气的样子,万鸿忍不住笑了:“别哭了。” 万雁却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哭着,甚至故意用那沙哑的声音哭得更大声了。 万鸿没办法的单膝跪上床,捧住他哭得像只小花猫的脸,低头堵住那张吵闹的嘴。 万雁被他的举动吓呆了,一时连哭都忘了。 “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弟弟。” 没想到哥哥居然还夸奖自己,万雁呆呆地瞪大了眼:“你、你不生气?” “很生气,气得现在就想打烂你的屁股,不过看在你诚恳认错的份上,这次的事我暂且先记在账上,等你养好身体再罚。”万鸿拿出万家的传家翡翠戒指,牵过弟弟的手,将戒指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反正以后我管教你的时间还有一辈子那么长。” “什么、嗝,”万雁看着手上万家主母才能戴的戒指,愣愣的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不赶我走吗?还认我这个弟弟吗?” “唔,如果要结婚,那我们对外可就不是兄弟了,当然,你私底下还可以叫我哥哥。” “你会被人说是变态的?” 万鸿嗯了一声,捧着他的脸细细吻去他脸上的泪痕。 万雁见他毫不在意,急了:“公司股价会暴跌的!” 万鸿再应了一声,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会被楚稚趁机搞下台的!” 万鸿似乎觉得他说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出了声:“放心,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你只要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够了。” 之后的事果然如无所不能的哥哥所说的那般,虽然一开始公开万雁的真实身份和两人的婚事时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楚稚也混在其中差点逼宫成功,但谁都没想到近几年在投资领域一骑绝尘的神秘对冲基金大佬居然就是万鸿,他趁股价暴跌大量收购万氏集团的股票,不仅让万氏起死回生,还彻底把万氏掌握在手心。 不过成为万家最大掌权人之后,万鸿就把执行董事的位置让给了楚稚,他自己则改行做艺术经纪人,为万雁在多地筹办画展,生生把人捧成了大艺术家。 15.番外的番外:在床上叫哥哥 将公司交给楚稚后,无业游民的兄弟俩四处玩乐,这天碰到了万鸿的熟人,万雁的心头刺:Lisa。 老友许久不见,叙起旧来一发不可收拾。 万雁硬挤在他们中间,三人不尴不尬来到餐厅,没想到这家餐厅是Lisa的恋人开的,万雁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粉红泡泡都快化为实质的两人,趁两人起身去洗手间,他才愣愣地问万鸿:“她们、她们是那种关系吗?” “什么那种关系?她们是恋人。” “恋人?可是那个女生叫Lisa姐姐。” “这是大人的情趣,你是小孩子,不懂。” 万雁不服,他不懂?他都是人夫了诶! 要他说,是哥哥不懂情趣吧?在床上老是那几个姿势,古板得要命,虽然依然能操得他爽到合不拢腿…… 万雁看着哥哥一丝不苟的西装,那禁欲的模样勾得他一肚子坏水咕嘟咕嘟往外冒,他不着声色地扬起嘴角。 此时正好Lisa这对情侣落座,万鸿和她们寒暄了几句,突然蹙起眉,利箭一般的黑眸透过汤汽看向对面的万雁。 没人看到的桌下,万雁不老实的脚掌正摩擦着男人的小腿,将笔挺的西裤一折折撩起。 汤汽隔着两人莫测的脸色,说不清的暧昧在两人之间蔓延。 万鸿狠狠瞪他一眼,想把腿挪开,奈何桌下空间太小,避无可避。 万雁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坏坏的笑,随即为所欲为,把脚伸得更长,踩上了男人健壮的大腿。 万鸿的肌肉立刻绷紧了,踩在万雁脚下如石头般坚硬。 万雁想起自己是如何趴在这双大腿上翘起屁股挨揍,耳朵不知不觉烧了起来。 “……现在发展不错,我计划最近再开一家分店。” Lisa的恋人劝道:“你别操之过急。” 万雁状若无事的加入话题:“我觉得你的店挺不错的,可以开在XX大街,我的画廊就在那儿,咱们目标客户也算一致,哥你觉得呢?” 他说着,脚在结实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前后挪动,滑来滑去,被万鸿一把按住,万鸿抓着自己弟弟不安分的脚,面不改色道:“挺不错的,需要投资可以拿项目书来找我。” 餐桌之上,万鸿依然是那副冷肃的模样,眉目锋利深邃,冷静自若地跟朋友谈话。除了不时深深地瞥一眼对面的弟弟,以及不时凭空滚动的喉结。 万雁被他看得后背发毛,缩了缩脚。 万鸿看着他烧红的耳朵,缓缓放开手,让他把脚收回去。 碍于万鸿的淫威,万雁老老实实的吃完这顿饭,原本Lisa在吃完饭后还邀请他们去她的新家做客,万鸿搂着万雁:“改天吧,我们今天有点事,很重要的事。” 万雁迷惑,在只有两人的车上好奇问道:“我们今天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万鸿轻笑,但这笑意在万雁看来威慑十足,“教训弟弟。” 万雁屁股一麻,连忙撒娇求饶:“哥,我刚才开玩笑的。” “坐好。”万鸿不为所动地瞥了他一眼。 一路上万雁的撒娇卖乖都没能动摇万鸿,他知道哥哥真的生气了,也知道今天自己的屁股保不住了,于是下车时故意磨磨蹭蹭试图延缓刑期,没想到哥哥直接把他扛在肩上抱进房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万雁趴在哥哥肩上胡乱挣扎着,被重重拍了两下屁股。 “别闹,等会儿摔下去。” 他这样说着却自己把弟弟扔到柔软的沙发上。 万雁立刻跪在沙发上认(甩)错(锅):“都是因为哥哥你说我还是小孩子,不懂情趣我才那样的,我一时冲动。” “哦,还是我的错了?万鸿站在茶几旁,不紧不慢地脱下西装外套,扯开领带,一折折叠起衣袖,“咔哒”一声解下手腕上的名表放在桌上。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万雁望着他露出的小臂上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浑身寒毛倒竖,屁股发麻,知道今天这顿打是逃不掉了…… 果然,万鸿坐在单人沙发上,拍拍大腿,示意万雁过去。 万雁还不死心,装作不知道自己该趴上去,一屁股坐上哥哥的坚实的大腿,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哥,我用其他地方受罚行不行?” 万鸿对他轻轻一笑,还不等他窃喜美人计有效,一个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摆成面朝下趴在哥哥腿上的挨打姿势了。 见万鸿油盐不进,万雁气急败坏地叫嚣:“你这个老古板!说我不懂情趣,你才不懂呢!这种情况把我操一顿不就行了?我们结婚不就是为了上床吗?干嘛非要打我屁股?暴力狂!” 啪啪几掌狠狠落在万雁翘起的屁股上,巴掌和饱满的臀肉隔着衣服布料发出沉闷的响声。 “嗯!”万雁犹自在骂,“做爱也永远只在床上,只用那几个姿势,你最没情趣!” 万鸿扒下他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挺翘臀部,接着又是几巴掌狠狠落下,白嫩的臀肉几乎立刻就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你就会以大欺小,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有本事换我在上面,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情趣!啊!” 又挨了几巴掌,打得万雁臀肉翻飞,泛起色情的粉色,他两条腿不老实地乱蹬着,嘴巴里还不断叫嚣:“我要跟你离婚!” “看来最近真是对你太温柔了,嗯?什么话都敢说了?!”万鸿皱紧了眉,脸黑得吓人,他一只手稳稳地按住弟弟的后腰,另一只手毫不动摇地拍下,没打多久,小少爷细皮嫩肉的屁股就肿了起来,万鸿的大手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毫不留情地揉了揉,将皮下的血肿都揉开,让整个屁股红得更均匀好看,也让万雁更痛。 “啊嗯!疼……” “你的情趣就是这样?”万鸿感觉到大腿上顶着的东西,伸手从万雁腿间将那硬起来的性器往后扯了出来,用挂在他大腿上的内裤固定在腿间,他弹了弹那性器精致的龟头,“只是打屁股就硬了?” “才不是!”万雁脸涨得通红,死鸭子嘴硬道:“你、我我我年轻!我血气方刚!走路都会硬,才不像你,这样了都没反应!” 万鸿冷笑一声,揉捏两瓣臀肉的手陡然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臀缝间那个闪烁着晶莹光泽的隐秘肉穴。 “后面都湿了,”万鸿毫不留情地将一根手指插进穴里,“原来我的弟弟是个骚货。” “嗯啊!”万雁想反驳,却被手指玩得说不出话,他不自觉翘起屁股,期待更多。 万鸿却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在他爽得龟头流水的时候无情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擦在万雁红肿的屁股上,更添一分艳色。 看着弟弟欲求不满地扭屁股,万鸿狠狠抽了他的骚屁股两下:“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万雁感到肚皮下梗着自己的火热硬物,也不故作矜持了,主动邀请道:“老公,哥哥,快进来嘛。”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自己的爱人邀请时还无动于衷,怒火早就变味成欲火的万鸿也是如此,他抱起怀里的弟弟,托着掌心滚烫的臀肉,巨大的肉棒一捅到底。 结婚之后被充分操熟的身体自觉地放松,内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爱液润滑,让哥哥抱着他上下套弄,简直如抱着一个飞机杯般轻松。 “啊、嗯,哥哥,太深了……”感觉自己变成了哥哥的鸡巴套子,万雁兴奋地缩紧了后穴,前端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就快射了,他追逐着快感自发上下挺动屁股,闭眼期待最后的高潮。 却突然感觉下身被什么东西紧紧绑住,他下意识去挡,却发现是哥哥拿领带绑住了他的性器。 万雁挣扎着要扯开那个阻止他奔向快乐的蝴蝶结,却被万鸿用衣服把双手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他赤裸的胸口被迫高高挺起,正好万鸿一张嘴就能含住他胸口粉色的乳头。 “嗯……” 万鸿抓着他的腰胯,从下自上一下下顶得又重又快,本就被打得一片红肿的屁股在肉体的撞击下泛起一波波酥麻的疼痛,与那肉穴里被插出的蚀骨快感混在一处,快感不断堆积,万雁欲射不能,前端硬挺挺地戳在万鸿腹肌上,难受得他几乎哭出来。 “哥、我错了,饶了我……” “之前哥哥为了阿雁的身体才一直忍耐,看来阿雁一直不满意,嗯?”万鸿掐了掐他胸口被吸吮得肿大如红豆的乳头,语气认真,“今天就做到阿雁满意好了,不过,阿雁太血气方刚,每次都要射好几次,这样可不行。” “相信阿雁这么淫荡的身体,肯定用后面也能高潮到潮吹吧?” 一直被万雁以为是老古董的万鸿,这天在家里各个地方,客厅、沙发、厨房、浴室、楼梯上用各种姿势把他操了个遍,不管是万雁想象过的,还是没想过的玩法,今天都一次满足了他。 还没进行到三分之一,万雁就哭着求饶了,哪里有今天大放厥词的狂妄。 万鸿一向说到做到,他虽然在万雁的乞求下解开了他前端的束缚,却一直不放过他,直把人操到他所说的后穴潮吹,才第不知道多少次射在弟弟身体里,而此时的万雁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在高潮中竟无意识地失禁了。 经此一役,万鸿被打开了奇妙的开关,万雁今后的日子充满了宠爱和情趣。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后面都是彩蛋!敲过的朋友别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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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稚轻轻一笑:“怎么会,还有你的嘴啊。”  万雁目瞪口呆地看着楚稚在自己面前掏出他的家伙,那可真是个好家伙,软着都快有他硬的时候大了。  他看看楚稚的鸡巴,再看看楚稚的脸,实在无法对上号。  楚稚见他不动,主动上前一步。  万雁连忙转脸,他可不想近距离看别人的鸡巴。  可他不知道,楚稚是想他负距离接触这根鸡巴。  楚稚仗着他活动范围有限,握着鸡巴轻轻拍打他潮红的脸颊,催促道:“快点,把它舔硬,延误了时间,到时候你成了太监可怪不了我。”  万雁被男人用鸡巴拍脸,倍感羞辱,咬着嘴唇不说话,恨恨地瞪了楚稚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居然趁机羞辱他。  然而他受制于人,不管怎么转头、仰头、低头都被他拿鸡巴拍脸,不敢骂人,怕一张嘴那东西就塞进来,他就真吃鸡巴了。  楚稚不着急,他就这么带着淡淡的笑容,拿鸡巴在万雁脸上、头发上、脖子上、锁骨上磨蹭、拍打,配上他不服又屈辱的眼神,居然也半勃起了。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又下了一剂猛药:“知道吗?如果那里一直充血,会坏死哦。到时候得切除呢,那你可比功能性不行的阳痿患者还惨,是真正的太监哦。”  万雁也忍耐到极限,屈辱又痛苦,最终还是肉体上的痛苦战胜了屈辱。  他缓缓张开嘴,甚至伸出一小截舌头。  楚稚立刻将龟头插进他嘴巴。  明明总是说着难听的话,可口腔里却温暖又湿润,虽然老是控制不好牙齿,磕碰到他的鸡巴,但对于初学者而言还算不错了。  楚稚指挥他收好牙齿,命令他动动舌头,或是吞深一些,威胁他如果不积极点,他就拉着他的头发自己动。  万雁觉得有点奇怪,明明……自己下身没有得到纾解,只是在舔楚稚的鸡巴而已,为什么他感觉比刚才好一点儿了。  大脑在情欲的侵占下,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听从楚稚指挥的行动力。  看着身下难得乖巧的万雁,楚稚又硬了几分,骤然膨大的鸡巴顶得万雁双眼微微翻白,他刚想吐出来,楚稚就抓着他的头发前后挺动。  双手被缚,他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张着嘴任他进出,咽喉深处被狠狠顶入,生理性的泪水和过多的口水不断流下,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被楚稚操嘴而亡,后悔相信他这个仇人。  就在他又一次被深喉插到窒息得不断挣扎时,楚稚彻底把自己抽了出来,完全充血站立的鸡巴极其伟岸,刚一抽出来就因惯性拍打在万雁脸上,龟头上不知是口水还是某种淫液的液体沾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睫毛都被沾湿了。  万雁此刻只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他不知道后面还有更多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在等着他。  楚稚将手指伸进他嘴里,命令他:“舔。”  被插得大脑缺氧的万雁乖乖舔湿那几根手指,刚好用上刚才学会的口交技巧,把手指舔得湿淋淋的。  楚稚扒下他的裤子,把他的双腿摆弄成M字形,一只手撸动他前面,给他点甜头,同时也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另一只手则摸进臀缝,找到那个隐蔽的入口,两指轻轻推开两侧臀肉,露出那个粉嫩的穴口。  每一条褶皱都规整漂亮,缩成紧紧的一个小点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张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毫不留情地插入一根手指,初次被异物入侵的后穴果然紧紧绞住他,甚至微微推动他出去。  楚稚轻轻一笑,这穴就跟他的主人一样,就是欠教训。  他一边想着,一边狠狠抽插,速度快到穴肉反应不及,只能呆呆地任他裹挟。  很快,他就找到了万雁的前列腺,小小的硬块,轻轻一碰,就能让万雁发出下流的呻吟。  他集中力量朝那一点进攻,很快就把万雁玩得丢盔卸甲,精液甚至射到了他脸上。  楚稚把脸上的精液抹到手上,喂到万雁嘴边,万雁几乎被训练出了反射条件,乖乖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也吃下了他自己的精液。  楚稚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抬起他软得维持不住动作的大腿,往里一边研磨一边插。  疼痛使得万雁挣扎不休。  却无法造成任何阻碍,他坚定地前进,一寸寸侵占万雁的肠肉,那些见风使舵的媚肉,被操了几下就出了水,乖巧地缠着他。  “还会出水,你真是天生挨操的料,”楚稚凑到万雁耳边,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把他烫得回神,“小少爷。”  他有心想反驳,不是的,是因为春药,可他说不出话,一张嘴就是暧昧的呻吟或哭泣,最终只能指责似地瞪了楚稚一眼。  楚稚被他这欲说还休的一眼看得骨头发酥,更发狠了的操他。  在春药的作用和万小少爷本性的骚浪下,他很快被插得又硬了,甚至被插射了一次。  射过两次的小少爷已经累得不行,春药的效果也渐渐过去,奈何楚稚没射,他就没完,不管他是如何求饶、威胁,楚稚都不为所动,硬是操他操到射进去,才把自己拔出来,还教小少爷一个道理:“做人,要有始有终。”  小少爷晕过去前想了三个字:你等着。 彩蛋2:假如万鸿同意让万雁自己上药(第4章彩蛋)敲过勿买  万鸿掀开万雁的被子,惊得他连忙把被子拉回来:“你干嘛?”  惊慌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被调戏的大家闺秀。  他哥摇摇自己手上的药膏:“给你上药。”  万雁刚想说自己没受伤,就因蜷缩双腿拉扯到腿心的肉穴,还因为疼痛轻嘶了一声,顿时顿住。  万鸿二话不说又要上手。  他连忙夺过对方手上的药,说:“我自己上。”  “你能行吗?”  男人最怕被人说不行,万雁挺了挺胸膛,傲然道:“我行得很!”  “你不方便涂,还是我来……”  “不要!我不要别人再碰我屁股了!”万雁捂着屁股往后缩。  听到他这句话,默认他是被楚稚强暴的万鸿停下拉他的手,转而摸了摸他的头:“好。”说着直起身子,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嘱咐他:“有事就叫我。”  万雁乖巧点头,等他出去,才坐起来,拉开浴袍的腰带,露出一身斑驳痕迹,他轻嘶一声,楚稚下手真够黑的!他又狠狠给楚稚记了一笔。  接着他张开大腿,托起自己的两个蛋蛋,努力弯腰,却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后穴。  他只好取了床头的一面小镜子,摆在面前,这才看见自己的菊花。  整个穴口都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红色,微微肿起,似一张嘟起的小嘴,可怜又可爱。  “楚稚,我迟早还给你!”  放狠话时有多狠,上药的手就有多抖。  万雁碰一下就得缓一下,眼泪汪汪的把穴口给擦了一圈,遇热化水的药膏亮晶晶地糊在臀缝。  万雁深吸口气,好半天才拿出勇气,一指干脆地插进穴里。  没轻没重的指尖戳过穴口红肿的褶皱,疼得他浑身一震,咬着下唇从鼻子里痛哼出声:“嗯!”  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在其内转动涂抹,原本火辣辣的后穴也因药膏的清凉舒服了一些。  万雁长呼出一口气。  手指不知碰到了哪,他的腰不自觉一挺,腿根抖了抖。  从后穴传来一阵闪电般的酸麻,直冲脑门,他情不自禁地低喘了一声。  接着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这样就硬了!  饶是脸皮厚如他,此刻也被自己的敏感羞得红了脸,当然,他第一时间把自己会这样的原因归咎于楚稚。  不自觉咬着牙低骂了一声:“楚稚!”  他的手指在穴里蠢蠢欲动,他明知不该这样,却抵不过那股隐秘快感的诱惑,指节不自觉微微勾动。  “哈啊……”  “嗯…我、我是为了涂药……嗯、没错……都怪楚稚……”  万雁把锅一甩,瞬间说服了自己,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双腿情不自禁夹在一起,互相摩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圈起硬起的性器上下撸动,前后夹击,玩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隔壁书房,坐在书桌电脑前,眉头紧促、表情严肃得像在看什么国际收购案的万鸿,谁也不会想到,他看的其实是他弟弟自己插自己的现场直播。  听到万雁一边玩自己后穴玩到勃起,一边念楚稚的名字,他黑了脸,不知是怒火助欲还是万雁实在太诱人,他桌下的西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还不到时候。”万鸿往后靠在老板椅上,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喃喃道。 彩蛋3:假如万雁还不上贷款会怎么样?  1号凌晨,万雁还在睡梦中,勤劳的万人迷光环开始自动扣除每月应还贷款。  【滴,余额不足,偿还贷款失败,开启即刻肉偿模式】  万雁睡觉被吵,烦躁地拿枕头盖住耳朵,嘟嘟囔囔地骂人:“吵死了。”  而下一瞬,他被强烈的失重感惊醒,睁开眼,看见自己正在不断下坠,不由得尖叫:“啊啊啊!”  【宿主清醒了么,欢迎来到海棠市,我的故乡。】  小助手说着,使用权限把他转移到等待室。  万雁惊魂未定,声带都吓得发软,明明是质问,听起来却像撒娇:“带我来这里干嘛?”  【因为您的余额未能偿还本月贷款,需要在这里进行即刻肉偿,直到还完100点才能回去。】  “肉偿?什么意思?”万雁呆呆地问。  【简单的来说,就是把宿主您做成壁尻投放到海棠市各景点,供游人们有偿使用。】  万雁反应过来,炸毛到跳起来:“这不就是轮奸?!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贷款时您是知道欠款不还的后果的。】  “贷款明明是你擅自……”万雁话音未落就不见了人影。  【真是麻烦的小朋友。】小助手从空气中显出身形,伸了个懒腰:【喝杯茶休息会儿,估计等会儿他就上线了,我得做他第一个客人。】说着点击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追踪万雁的上班进程。  万雁被小助手传送到壁尻生产中心,这里的工作人员极其高大魁梧,保守估计一拳能打死十个万雁,他就这样被轻易制服,几只大手把他扒了个精光。  他那两只手遮了这儿就遮不了那儿,不过也没给他遮的机会,工作人员把他两只手并在头顶,用手铐一样的东西固定住他的手后就这样把他挂上自动清洗流水线。  手上固定的东西虽然像手铐,但质感却是柔软的果冻样物质,即便被这样吊着,他的手腕也没有特别不适。  但他的眼睛和心灵很不适。  在清洁流水线上,到处都挂着他这样浑身赤裸的男性,也有人跟他一样在挣扎,但更多的人麻木地挂在上面,只有机器移动或停止产生了惯性时他们的身体才动一动。  令他意外的是,等他靠近那群人后,才发现那些看似麻木的人,眼睛并非一片死灰或呆滞,反而有不少人满脸兴奋期待,见他是新人,还热情地叫他等会儿好好享受。  “据可靠消息,今天海棠市国王军巡视!我们很有可能被国王军光顾!”  “太荣幸了,我都要哭了呜呜……”  “天哪,真的吗?那可是平时服侍海棠王的军官们,个个都是大美人啊。”  听着那些人在那儿发春,万雁不寒而栗,害怕得开始冒眼泪,旁边的人讨论得正火热,更何况也有不少喜极而泣的人,没人注意到他哭了。  随着流水线前进,万雁很快到了清洗区。  因为人权问题,海棠市才开发了这样的全自动清洗流水线,保障货物的安全的同时,也防止货物勾引工作人员后逃走。  流水线内的广播轮流播放着这样的内容,似乎在夸赞海棠市的改革。可万雁着实没感觉出来有哪里人权了!  简直就是自动洗车厂!  通过标着“清洗区M11”的小门后,迎接万雁的是360度无死角的水柱喷射,他差点没呛死。  等他全身都湿淋淋的之后,进入到另一个门,无数沾着沐浴露的刷子在他身上刷,身娇肉嫩的万小少爷被搓得嗷嗷叫。甚至还有四个机械手辅助工作,两只给他洗头,两只把他两条腿拉开,把会阴、股沟、腹股沟都刷得干干净净,最后再经过刚才那样的360度无死角水洗,把身上的泡泡和污垢都冲干净。  万雁好险没被搓掉一层皮,出来时整个人都泛着粉,无精打采地垂着头,抽抽噎噎的哭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  而他的劫难还没结束……  刚才的清洗只是表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进入新房间前,程序让他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他面前的显示屏跳出几个选项:  人气香味:玫瑰味 草莓味 牛奶味  其下还有搜索框和更多选择的字样。  万雁不明所以,出于谨慎,他没有点,过了等待时间,系统便为他随机匹配了一个味道,再将他送进新的房间。   他刚进入新房间,一个大钳子就抓住他的腰,联合两只机械臂,把他摆成弯腰撅臀的姿势,还把臀肉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被刷得红艳艳的肉穴。  这一间的特点是管子,两根管子汇总融合成一根,呈Y字型,Y下摆的I精准地插进万雁屁股里。  “唔!”他反射性抖了抖,机械臂顺着他的背轻轻抚摸他,委屈的万雁从这没有温度的动作中品出了一丝安慰,哭的声音更大了。  但冷酷的程序不会因为他哭就放过他。  一根管子中水流奔腾,畅通无阻地进入万雁的肠道,没多久就把他的肚子撑得满满的,鼓得像怀孕五月的孕妇。  万雁肚子涨的快破了,连声求饶,乞求谁把他救走。  可没人能听到他。  灌满之后,管子自动封管,堵住万雁屁股,使水流不出来。  万雁涨得头脑发昏,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一只气球,正在往天上飘。  就在他感觉差点要飞上天国时,Y字管的另一边终于开始工作了,他打开管道,将万雁排出来的水都吸走。  万雁排了个精光,排泄的快感让他感动得哭了,他长呼出一口气,以为完事了,下一秒就被再次灌满了水。  重复这样的步骤3次后,灌肠算是结束了。  一只末端工具就是长毛刷的机械臂过来,毫不留情地把毛刷塞入万雁的后穴。  娇嫩无比的黏膜才刚被水流冲刷过,正敏感呢,突然遭遇粗糙的毛刷袭击,逼得蔫了的万雁又扑腾起来,奈何他被死死固定在原地,只能发出可怜的悲鸣。  仔细品味了三分钟肠肉被粗糙刷毛蹂躏的痛与爽。  刷完屁股,万雁才从那个房间出来。  他现在是从里到外都干净了。  而且还一身奶糖味儿。  可清洗工序还没有结束。  万雁被拉开腿露出唧唧时还没反应过来要干嘛,直到一只刀片机器手凑过来,他还以为自己要被阉了,剧烈地挣扎起来,可禁锢他的机器人连外星异种都能制服,更何况他这个弱小的人类。  于是动弹不得的万雁两行热泪从紧闭的双眼流下为他即将失去的唧唧和男性尊严。  他都能感觉到锋利的刀片在他的唧唧上比比划划,感叹冷兵器,尤其是这种沾满了怨气的冷兵器真是凉啊,被它扫过的地方都凉飕飕的……  就是比划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不能给人一个痛快吗?  万雁鼓起勇气睁开眼,正好看见刀片从他的蛋蛋上刮过,吓得他汗毛直立。而下一刻,蛋蛋上稀疏的阴毛掉落,万雁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剃毛。  他松了口气,红着耳朵四处张望,确认没人看见他刚才的表现,自己也假装无事发生。  这道工序完成后,万雁被送进类似安检机的地方。  这里是专门用高科技手段扫描万雁身体是否清理干净,并为其身体品质定级的地方。  出来之后,通过的货物,将会在后腰上获得一个相应的编号。  “啊!”万雁猝不及防后腰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是个拿着印章的小机器手。  他努力扭头看自己后腰,在上面发现了一串金色的编码。  编码的颜色代表品级,金色为最高。  编码本身的数字代表在这个品级里的序号。  恭喜万雁,成为金色品级的第10000号壁尻。  通过质检,作为货物的万雁被放进棺材一样的小盒子里后装进货车,这次不止手腕,脚踝和嘴巴也被封住。  印着金色“壁尻专车”字样的货车,向远处驶去。  不知等待着万雁的有什么?    已经设定追踪程序的小助手,不仅可以随时查看万雁在哪,还能收到万雁被评为金色品级,拿到10000号的消息。  他盯着装载了万雁的货车的行动轨迹,大概猜到了他将被投放在哪儿,暗叹一声真是好运后,连忙赶到现场。  他到现场时,货车正在卸货。  货车自带的机械臂配合现场的壁尻墙,将万雁的腰牢牢固定住,使他的上半身在漆黑的墙内,臀部和双腿则露在墙外,呈站姿。壁尻墙调整角度,强迫万雁沉腰挺臀,展现出最完美的臀部曲线。  在他的臀部旁,一个巴掌大小的显示屏,刷新了万雁的收款二维码,当然这些能量值会直接打进还款中心。  在他腰上方,还有一个高达1米,宽0.5米的显示屏,这个显示屏是个排行榜,可以显示单次最持久的使用者姓名,单次射精量最多的使用者姓名,及使用这个壁尻次数最多的使用者姓名,最后还有让壁尻高潮次数最多的使用者姓名。所有排行都只会显示前十名。  屏幕最上,左右各显示万雁的欠款余额,和投入使用时长。  将万雁放下后,壁尻专车离开,长达十米,足足有10个壁尻位的墙,就只更新了他这个壁尻。  附近只有一所体育大学。  从其他壁尻的使用时间和青青紫紫,又红又肿,还被写满了正字的情况来看,这里着实生意不错。  小助手迫不及待地走过去,刷过二维码,登录使用者姓名,当他使用完这个壁尻后,才会根据使用情况计费。  他先欣赏了一下万雁的屁股。  雪白而柔软,浑圆而多肉,形状也相当完美,挺翘且优美,尤其是大腿与臀肉相接处,弧度流畅,极具美感。  娇嫩的皮肤,一摸上去,手指好像被吸住一般,柔滑到不愿放手。  轻轻一捏,手指微微陷入臀肉中,按出几个微妙的弧度,若用点力,整个手掌压下去,饱满的臀肉就会从指缝间露出,软到让人不自觉像揉面团般玩弄他两瓣臀肉,挤出各种形状。  也因皮肤太过白皙和娇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红色的指痕,斑斑点点的痕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轻易勾起人的施暴欲。  他推开万雁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点,洗得干干净净的那处,没有一丝毛发,粉粉嫩嫩,甚至还散出一股奶糖的淡淡甜香,诱人品尝。  他的食指轻轻在那处褶皱上划了一圈,那处紧缩的小穴立刻缩得更紧,可怜弱小又无助。但再怎么缩,最后还是遭他一指直插入肠道内。  温暖而紧致的肠道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他却毫不留念地抽出手指。  粗略鉴定了一下货物,小助手也不得不承认万小少爷着实长了个好屁股,尤其是那处菊穴,更是极尽勾人噬魂之能。  小助手搓搓手,准备开始消费。  首先,打屁股是收费的。  小助手早就看这个任性又骄纵还笨得要命的小少爷不爽了,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臀峰。  疼得万雁不自觉曲起双腿,想把屁股藏起来。  但却是无用功。  小助手不借用任何道具,仅凭自己一只手,高高抬起,重重抡下,啪啪啪啪,拍出一阵悦耳的皮肉击打声,响彻了整条壁尻路,是路过的路人都会驻足观看,并为他鼓掌的水平。  小助手心无旁骛,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雪臀,见原本雪白如月的屁股变得一片粉红,他顿时满意的笑了。    万雁上半身埋在墙内,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感觉。  他卸货时,看到了周边的环境,人来人往,想必所有路人都能看到他的光屁股,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夹紧了臀肉。  至少、至少后穴……不要让别人看到。  他感觉到有一股强烈到近乎实质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屁股上。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不要碰、不要碰、不要碰……  他乞求着。  可上天不从人愿,很快,一双手就摸上他的屁股,他顿时打了个激灵,抖了抖屁股,想把那双手抖下去,却是无用功。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相当纤细,指腹有些薄茧,那些薄茧擦过他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掌心干燥而温暖,不让人讨厌。  那双手一开始只是摸,后来变成按、压、挤、揉,玩得不亦乐乎,万雁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他揉化了。  可那双手不会止步于此,它拉开了他的两片臀肉。  万雁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曝光在阳光之下,千万目光之中,又羞又怕地抖起来。  那人犹觉不够,指尖在他的穴口打转,坚硬的的指甲刮过他的褶皱,勾起细细密密的麻痒。  他使劲收紧后穴,祈祷这双手不要碰他里面。  可他的祈祷却像起了反作用似的,才刚祈祷,那人就狠狠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后穴。  即便只有一根,也让他感觉到强烈的异物侵犯感,紧窄的后穴因为紧张死死咬着对方不放。  他刚想放松,把那根手指赶走,它就自己毫不留念地离开了。  万雁的穴,有些空虚地开合,总觉得不经意间吸了些空气进来。  那人放开了他的屁股。  万雁松了口气。  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的巴掌,一下下毫不停歇,打得万雁在墙里挣扎扭动,口中喊着无人能听到的求饶。  好痛,真的好痛。  不管他怎么躲,那巴掌总会落在他屁股上。  好不容易等那人停下毒手,他的屁股已经痛到发麻,一阵阵的疼痛,让他恍然间以为自己是只萤火虫,屁股在一闪一闪地发光。    小助手揉了揉被自己打成完美粉红色的臀肉,明显看到万雁的大腿抖了抖。  大拇指不小心滑进股缝,竟触手湿冷。  小助手挑了挑眉,掰开如水蜜桃般红而饱满的臀,果不其然看见那肉穴水光淋淋,正如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渗出了蜜液。  他抹了一把,放进口中品味。  甜的。  那甜味能让人上瘾般,使他情不自禁弯腰,把脸埋进那臀中,深深嗅了一口。  万雁只觉得自己屁股被揉得又痛又麻,还有些酥痒,突然再次被掰开,露出肉穴,他知道自己被打得流水的事,要被发现了。  他努力并拢双腿,可两片柔软的臀肉哪扛得住男人强健的手臂?  他甚至都能听到那人看到他流水后,嘲弄的笑声。  明明在这里他什么都听不到。  “啊!”他突然惊叫一声。  无他,穴上突然被喷了几道热气,刺激得他后腰一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便感到柔软而湿润的东西覆上他的穴口。  “唔嗯!”  被舔了好几下,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正有个人把脸埋在他屁股间,用舌头舔他的后穴。  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万雁的水就流得停不下来。  更何况舔他的人嘴上功夫十分好。  灵活湿软的舌头舔遍了他穴口的每一条褶皱,将褶皱一圈圈扫开,把流出来的香甜淫水都卷入口中,不时用嘴唇包住整个穴口,像蜜蜂吮吸花蜜般吸吮他穴内的淫水。  万雁被舔得腿软,若不是上半身被固定,他定然软倒在地,尤其是身下洞口被狠狠吮吸时,那如黑洞般的刺激让他蜷起身子,高声呻吟:“嗯……好舒服……”  过度的快感让他害怕,他试图曲腿躲开,却被人牢牢把屁股按在原地,甚至还惩罚般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爽到他头皮发麻。  接着,他被吸得松软到城门大开的洞口迎来入侵者,那条过分灵活的软舌,也过分的长。  舌面粗糙的味蕾扫过他娇嫩的肠肉,绷紧的舌尖模仿灵活的手指在其间四处作乱,将每一处都细细舔过。接着那作乱的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挺动抽插,滑蠕蠕地往里钻。  因着舌头过分深入,那人的嘴唇贴在他穴口,甚至牙齿都一点一点咬着穴口边缘的褶皱,将每一个褶皱都含在嘴里抿着。  万雁穴口不断收缩,最里面的痒意一浪强过一浪,他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屁股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身后的穴口猛然流出一柱淫水,随后是高频的痉挛,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高亢地呻吟:“啊啊……嗯啊……”  他居然只被舔了后面,就高潮了!    小助手直起身子,擦了擦唇边溢出的香甜淫水,欣赏了一会儿万雁高潮的样子。  此时正好体校下课,十八九岁的少年们打打闹闹、勾勾搭搭地走出校园,几个冲得快的,注意到万雁这个新壁尻的粉嫩后穴抽搐不停,正如喷泉般流水,一时都停下脚步,围成一圈,看小助手接下来要怎么做。  有的注意到万雁后腰金色的编码,二话不说先扫二维码,等待系统叫号。  还有三三俩俩凑在一起讨论这屁股打的颜色如何均匀,还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让小助手抽万雁的穴,说穴肿着肏起来更舒服。  小助手充耳不闻,手指插进挂着水帘的后穴,感受到穴肉正不停痉挛绞紧,不再拖延,掏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道褶皱,轻轻一挺腰。  舔得松软的穴口含住龟头,却经不住推力,往里凹去,直至被顶到最里,躲无可躲后,形状稍尖的龟头缓缓破开,穴口漂亮的褶皱一层层展开,如绽放的花苞般含住小助手的龟头,撑得边缘隐隐透明,沾着晶莹的淫水,更显得脆弱而剔透。  只进去一个龟头,小助手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湿热缠绵,他舔了舔嘴唇,不去听围观群众要他一杆进洞,干到万雁流出处男血的起哄声,强行压下同样想狠狠在里面驰骋的冲动,在穴口浅浅戳刺。  他想要循序渐进,万雁却忍不了了,刚被破开穴口时他还抖着屁股想躲,被操两下腿就抖得像含了跳蛋似的,可才这么操了几十下,他就觉得不够,肠道里痒得受不了,只想被什么东西狠狠捣捣,解解痒。  万雁一开始的痛呼也变了调,两条腿难耐地并在一起,互相摩擦,穴道里也催促似的不时夹紧,屁股轻轻摇晃,若不是腰身被固定,他都要自己扭着屁股去吃了。  小助手自然注意到他的变化,低骂一声,一巴掌抽在这个骚屁股上,打得臀肉一阵波动,万雁微微瑟缩,穴里却吸得更狠了。  小助手不再忍耐,浅浅抽出,狠狠顶入,这下将还在外边儿的半截都全数插进去了。  肉穴里多余的淫水被这么一挤,如榨汁般从两人的交合处溅射出来,把小助手的阴毛弄得一塌糊涂。  陡然被插到肉穴深处,毫无准备的万雁张了张嘴想要尖叫,却被操得发不出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呵,这就高潮了,不愧是金色!”  “射出来的精液就这么撒在地上,好可惜呀。”  “要是可以两个人一起玩就好了,这个壁尻就是这点不好,只能1V1。”  围观群众看着万雁被操射,口干舌燥,蠢蠢欲动,恨不得拉开小助手自己上。  小助手的巨龙在万雁体内进出不停,被抽插拍打的穴口透出一股糜烂的红,带着淫水高速打发的泡沫,若不是有大量的淫水润滑,凭他的速度和力度,万雁的穴估计要被操得流血。  小助手却无心顾忌万雁的后穴健康,这个穴实在太会吸了!  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争着抢着吸他的鸡巴,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没完没了的浇在他敏感的马眼上,尤其是万雁高潮时,那穴的吸力更是呈指数增长,差点把他吸得丢了精。  桀骜不驯的肉穴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每次都完全抽出又连根没入,硕大的睾丸狠狠拍打在他红肿的臀肉上,打得穴口和会阴比两边的臀肉更红。  高潮后的万雁近乎虚脱,肉穴也渐渐被操服了似的任人进出,又惹得小助手不满意,他训马似的抽了身前的屁股一巴掌,万雁吃痛,后穴不自觉缩紧,小助手发觉他的反应,左右开弓,随着自己操进操出的节奏猛抽他两边红肿的臀肉。  打得墙里的万雁哭哭啼啼,又爽又痛,口里呜咽着没人能听见的求饶话语。  只有他前端重新挺立的丁丁诚实地诉说主人想要更多粗暴对待的心愿。  不知小助手操了多久,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最终,他快速而深重地狂插了几十下,狠狠一顶,那力度恨不得两个卵蛋都塞进去,最终一股股精液射进万雁身体深处。  滚烫的精液激得他不自觉翘起一只脚,足尖紧绷,似是承受了极大的冲击。  小助手开完他的第一单生意,也不收拾,穿好自己的裤子就往旁边走,一边让开位置,一边在随身终端上点击,给了万雁五星好评,同时万雁上端的屏幕刷新了小助手的名字,目前他排行第一。  “你可得谢谢我,小少爷。”  小助手的轻笑隐没在人群中,十八岁的高大体育生被叫到号,欢呼一声蹦到万雁屁股前,抓住他的腰,隔着裤子激动地顶了好几下。  人群中有人哄笑: 苡谏中箐  “把裤子脱了再操。”  “小子是第一次玩金色品质吧?看这激动的。”  体育生面对这些善意的哄笑脸红了,腼腆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利落地脱了个精光,晒出自己健美的身体和傲人的性器,还迎合观众的口哨摆了几个pose。  热完了场子,在众人的欢呼中,体育生二话不说,一杆入洞,直操最深处,不匹配的身高把万雁顶得踮起脚尖。  体育生似乎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他坠着往下进攻的姿势很不爽,抱起万雁的两条腿,使他下半身完全与地面平行。  下半身完全悬空挨操,万雁十分没有安全感,后穴紧紧夹着,咬得体育生轻吸了口气。  万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在正操他的鸡巴与刚才那根完全不一样,现在这根比刚才的更硬,却没有刚才的粗长。  他正在被第二个人操!  他还没来得及伤感自己被轮了,就被后穴的鸡巴拉入欲望的漩涡,除了后穴传来的快感,他的脑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了。  体育生操完,下一个正好是他朋友,他朋友下面早硬得发疼了,就等这一刻呢,结果海棠市国王军巡视到了这一片,领头的少将看见万雁曼妙的腰肢,红肿挺翘的臀,还有那淫水流个不停的的肉穴,立刻行使了国王军的特权:插队。  除了被插队的倒霉蛋,大家都欢呼起来。  那可是国王军啊!能靠操人扩张国家版图,技术该有多高超?多精彩?  少将两指粗暴地捅了捅万雁的后穴,带出不少精水,他拍了一巴掌万雁的屁股,激得他缩紧后穴,夹住少将的手指。  少将初步评估后,觉得这个屁股果然很值得一操。  干脆地脱下军裤,全身只着军帽、上身的军服和军靴。  “哇……”围观群众看到少将傲然挺立的阳具不由吸气。  少将极具表演精神的原地转了一圈,充分展示了自己的生存工具。  只见那长约28cm,犹如儿臂粗细的巨物上凹凸不平,仔细一看,皮下似乎游走着某种东西。  “是入珠?”  “是目前最先进的智能入珠,珠子能根据所处环境计算肉穴的敏感地带,从而不断游走,加强摩擦,让两方都爽到极致。”少将的副将与有荣焉的解说道:“目前这技术除了对尺寸有要求,还需要极大的毅力,毕竟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的手术……”  “这个姿势……”  “不愧是国王军!”  “太强了!”  副官说到一半被打断,却也没有丝毫不悦,他连忙看向少将,只见少将一个下腰,接着双腿抬高,看样子竟要以倒立的姿势操那壁尻。  原来是少将身形较刚才体育生还要高大几分,懒得等五分钟让壁尻升降,干脆自己倒立,这样一来,鸡巴的位置刚好对着万雁潺潺流精的肉洞。  少将略一挺身,那笔挺的阳物便没入了万雁湿滑的肉穴。  甫一进入,少将就轻吸了口气,这肉穴里的软肉犹如海浪,一层又一层,一浪接一浪,前仆后继地吮吸他的阳具,尤其是龟头处,犹如无数张小嘴舔吻,带动他的入珠不断在皮下滚动,随着抽插的加速,快感不断叠加。  真不愧是金色品质的穴!  少将感叹着,面上却不露声色,倒立对他的进攻没有造成任何阻碍,反而令他更加兴奋。  万雁就惨了,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怪物操了,哪有人的鸡巴长这样的?一颗颗圆形的东西在那玩意上不断滚动,让他的肠道不仅要经受抽插的摩擦,还得被那些东西扯着轻轻转动,可谓全方位无死角按摩。  这样的刺激万雁怎么受得了,他很快被操得射了一泡稀精。  少将见他如此敏感,有些可惜那些精液,叫副手拿了锁精箍过来给他带上。  万雁还在高潮中,没发现自己被限制射精。  直到持久的少将再一次把他操的硬起来,他才后知后觉地从前端的紧缚感中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他不舒服地动了动,一旁的副官立刻取下皮带,帮少将狠狠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壁尻。  本就红肿的屁股遭遇皮带这一强杀伤力武器,顿时疼的绞紧了后穴,把少将咬得呼吸一窒,险些射了出来,他与常人不同,不在乎持久,反而顺势疯狂抽插,操得那肉穴微微外翻,数百下后尽数释放在万雁体内。  他顿了顿,围观群众屏息等待约十秒后,眼间万雁的肚子越来越大,顿时明白少将是把万雁当成了尿壶。  当少将从万雁身上抽离,万雁的后穴如被拔走了塞子的玻璃瓶,淡黄色的瀑布混着点点白浊滚滚而下。  矫健的少将手臂用力,早已弹出去几米远,接过副官递来的裤子穿上。  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尿骚味,两道水声响起。  除了少将,万雁居然也被操得射了尿。  少将挑了挑眉,拿出国王军的认证印章,亲自在万雁的屁股上印下:“国王军”三个字。  这一行为无疑表示了国王军对万雁这个壁尻的高度认可,一时间万雁这里的人气更旺,不少网黄主播应声而来。  能亲自体验到这个壁尻是最好的,体验不到,做做转播也能蹭到热度。  少将走后,又有几个国王军插队,还极有壁尻传统之风的每射在万雁屁股里一次,就在他大腿上写一笔,后来的体育生和路过的普通路人纷纷留下精液和笔墨。  万雁还完贷款,被小助手带回空间时,大腿上足足写了5个正字。  小助手可惜地看着万雁的壁尻排行榜,他居然拍在第二,输给了那个国王军的少将。  万雁被操得下半身破破烂烂,不时抽搐,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痉挛着,流出一股股或白或黄的液体。  小助手替他解开少将上的射精锁,几乎刚一解开,万雁就射了。长时间不得释放的唧唧被束缚得由深粉变成了深红,积攒已久的精液如离弦的箭般射出,在空中散开,如烟花般绚烂。  他的身体弓起,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爽到叫都没办法叫出来了。  此时的万雁,脑袋里只剩下鸡巴的不同形状,神智涣散,完全变成了海棠市的肉便器。  小助手拿出失忆药水与恢复药水给他服下,待万雁恢复如初后,将人送回他熟悉的床上,如往常一样,迎接他的世界的晨曦。  他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有过怎样的经历。  小助手可惜地叹了口气。  开始制定下一次操他的计划。   彩蛋4假如他们在ABO世界,楚稚展羽篇  万雁远远地看着万父向大家正式介绍楚稚,看大家为他举杯庆祝生日,恭喜他回到万家,是如此万众瞩目。  而同样是今天生日的他只能躲在角落,避开那些人或好奇或鄙夷的视线。  他受虐似的注视着楚稚。  经过这些天家庭医生和礼仪老师的帮助,本就优秀的楚稚如被打磨过的原石,绽放出更多、更璀璨的光彩,照耀得他如尘如土,引不起别人一丝注意。  万雁从小就被惯得无法无天,脾气差得要命,在这个圈子里树了不少敌。  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见他脸色不佳,故意在他附近冷嘲热讽,试图激怒他,看到他更多丑态:  “我就说嘛,万家怎么可能生出一个BETA,还那么废物,现在正主回来了,果然是个优质Omega,唉,要是是个Alpha多好,他长得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身份回到正轨了,那你说谢家的婚约会不会物归原主啊?”  “这不是摆明了吗,优质Omega真少爷比那扶不上墙的烂泥Beta假少爷强不知道多少倍,谢家又不是傻子。”  “可谢亭好像很喜欢那Beta。”  “他还是太年轻了,A和O的信息素结合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稳定的东西,比一时的情情爱爱强多了,还能生下更优秀的继承人,哪点不比难以怀孕又无法感知信息素的Beta强?”  “也是,以谢家主母的手段,在谢亭回来之前就能把婚约搞定,到时他为了自己继承人的地位也不得不妥协。”  “以前说谢亭这个好白菜被猪拱了,多少有些意难平呢,现在被优质Omega截胡,好歹舒服了一点点。”  “谢亭没机会了还有其他优质Alpha呀,展家的展羽、万家的万鸿,都是钻石级Alpha,你看他们身边那么多Omega,咱们可不能输。”  万雁前面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青,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说,把自己气得半死,只能一杯接一杯灌香槟。  那些人见他无话可说,又爽又觉得没意思,干脆将他当做透明人,话题转到其他人头上。  万雁趁着酒意发作,阴阳怪气道:“某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以为凭个Omega性别就能和Alpha在一起?”  “至少比某个鸠占鹊巢的废物Beta有优势,我要是他,我哪有脸出现在真少爷的生日宴会上,早就回到自己那个贫民窟的家玩泥巴了。”  “万家也真是宅心仁厚,这东西都留着。”  “养小猫小狗也有点感情了,不就多碗饭的事么,哈哈哈……”  万雁再也听不下去,匆匆转身离开,躲进一个房间。  他迷迷糊糊地爬上床,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把他摇醒,他怎么也躲不开那只手,只好恼怒地睁开眼,看到了他最讨厌的人楚稚。  看着眼前精致华贵的脸,万雁怒道:“你干什么?我的房间你也要抢吗?!”  “这是我的房间。”  万雁酒意未消,或者说他有意借着酒劲发难:“你以为你抢得走婚约,谢亭就会喜欢你么?别以为他以前照顾你就是喜欢你!”  还趁机对站在床边的楚稚踢了一脚。  他当然没踢中,楚稚抓住他的脚踝,注意到这小少爷的脚踝极其纤细,他一只手握住都还有富余,同时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万雁小巧的脚上。  万雁可不乐意他抓自己的脚,一用力,连腿带人拉到床上。  楚稚摔在他身上,把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压得闷哼一声,自以为恶毒地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大只的Omega,重死了。”  说着还翻了个身,把楚稚压在自己身下。  见他柔弱地躺在自己身下,万雁有了新主意,他邪恶一笑,挑起楚稚的下巴:“优等生,你应该知道Omega和其他性别的体力差距吧?”  楚稚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敛下眼,鸦羽般的眼睫挡住了他的神色。  “我记得高中时你《ABO生理》是满分吧?那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把你上了,除非有精液证据,没人能知道是我做的,毕竟我没有信息素,也不能标记你。”  楚稚眼睫微微颤动,看了万雁一眼。  万雁以为他害怕了,笑容更大,扯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喉结就是一口:“怕了吧?这就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让你知道世界的险恶,不要以为回到万家就能骑到我头上!”  万雁小狗似的趴在他肩窝又舔又咬,学着曾经看过的18禁视频在他身上乱摸一气,一副不把人吓哭不罢休的模样。  别说,还真学出几分禽兽的意思。  楚稚不耐地“啧”了一声,冷笑着把他压倒:“你提醒我了,既然你是Beta,那我强奸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了,毕竟Beta无法留下信息素,也无法标记,更不会有人想到Omega是强奸犯。你说是不是?小少爷?”  “你上我?就凭你一个Omega?”万雁此时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没使出全力才让他有机会反制,他以Omega=菟丝花的刻板印象,轻蔑而自信地一笑,反握住他的肩膀要把人压回去,决定压过去之后自己吃点亏,好好把人吓一吓,最好把人吓哭,他再拍下来嘲笑他……  推不动。  如此反复三次,万雁笑不出来了。  他都使上吃奶的劲儿了,楚稚还纹丝不动,把他压得死死的。  对上楚稚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头皮一麻,终于感到一丝危险,秉着输人不输阵的基本思想,强笑道:“好了,哥哥就是看看你的O德修得怎么样,现在看来你还有自保之力,哥哥放心了。”  明明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却要自称哥哥,还举着“为你好”的大旗高高在上的教训他?真是少爷当久了,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楚稚不可避免地想到所谓的大哥,在他回来时对他的训导:“你该有的万家不会少给你,不要奢望不可能的事,你和阿雁的事,到此为止。”  一句轻飘飘的“到此为止”就能抹杀他占我位置这么多年的债吗?他欠我,你们万家也欠我。  楚稚盯着身下小少爷漂亮的脸,最终定格在他明显害怕又强撑着瞪回来的眼睛上,许是因为醉意未消,湿漉漉的眼睛还有些泛红,看得他心中一动。  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楚稚笑了,收回压制万雁的一只手扯开领结和几粒扣子。  万雁被他估价似的眼神扫了一遍,浑身寒毛倒竖,趁他放松,连忙爬起来要跳下床,不料被抓住脚踝往回一拉,立刻回到解放前,甚至还不如之前。  楚稚将他两只手反扣在背后,再扒下他的小马甲,在手腕上转个几圈,就地取材将他绑得死死的。  万雁被绑,顿时炸了:“你干……”  还没喊完,就被楚稚拿领带塞满了嘴,他贴着万雁的耳朵,低声告诫:“嘘,别招来人坏了我们的好事,哥哥。”  “咔哒”一声,万雁下身一凉,西裤连带内裤都被褪至腿弯,露出饱满挺翘的臀部。  楚稚试探性地捏了一把他白嫩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按出一个个微妙的凹陷,随着手指抽离,富有弹性的臀肉迅速复原,却不可避免地留下一个个淡红的指印。  “唔唔唔!”隐私部位被亵玩,万雁惊恐地挣扎起来。  他得到的只有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身娇肉贵的小少爷长这么大第一次光着屁股被人打,虽然不怎么疼,但浓重的羞辱意味让他的脸登时气得通红,扭过头死死瞪着楚稚,颇有士可杀不可辱的气势。  却把楚稚看得兴致高涨:“这个眼神不错,把我都看硬了,小少爷,继续保持。”  他说着挺了挺腰,坚硬而火热的东西隔着菲薄的布料抵上万雁的屁股,顶出一个肉窝,更把万雁顶得差点跳起来。  万雁不确定了,他开始觉得楚稚是真的想强奸他。  一个Omega操Beta?  太荒唐了!  楚稚用行动向万雁证明自己不像他一样只想吓唬人,而是认真的。  身后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地方被一根手指强势闯入,万雁的痛叫湮灭在堵口的领带中,身体不自主绷紧,试图以此抗击入侵者。  楚稚的手指被狠狠咬住,却阻止不了他对这神秘穴道的探索。  万雁只觉得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乱戳,又疼又涨。  楚稚故意要他痛,很快便进展到三根手指,齐根没入的手指在内里不断张合,外围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展开又收紧。  最要命的还是万分娇嫩的穴肉,遭那灵活手指不断抠挖、搔刮、抽插,居然不知从哪流出水来,并随着抽插的动作汩汩流出,把他的私处弄得一片狼藉。  “咕啾咕啾”  万雁听到自己身下传来的水声,不敢置信地把头埋进被窝里,听不到就当它没发生。  小少爷少见的羞耻模样引起了楚稚的兴趣,他俯下身,贴在万雁耳边解说:“只是用手指头随便操几下,你就出了好多水,好骚。”  “一副被人操熟的样子,”楚稚说着,不自觉顶得更深,用力到后牙咬紧,语气却温柔得像诱拐小朋友的怪叔叔,“第一次是跟谁?谢亭?大哥?还是自己偷偷玩了?”  “不说话,那就是都有?真是个……”楚稚冷笑,轻轻在他耳边说完未尽的评价,“小婊子。”  万雁被插得头脑发昏,楚稚的声音扭曲地传进他的耳朵,迟钝地理解他的意思后,被侮辱的羞耻和气愤再次上涌,碍于无法开口骂人,他拼命摇头。  他才不是,他才不是婊子,他是第一次!  这种情况下,他不免开始后悔,后悔在谢亭走的那天没有答应他,和他上床,才让楚稚这个狗崽子……  楚稚听到万雁喉咙里传来的呜咽,掰过他的脸看了看,不知是缺氧还是情欲所致,整张脸都粉粉的,眉毛微蹙,眼睛晕满了泪水,两颊都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这样就哭了?之后还有得他哭的。  楚稚兴致越发高涨,性器硬得发疼。  他觉得万雁后穴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随手将拉出的银丝擦在万雁白嫩的臀肉上。  楚稚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性器更是直挺挺的顶在他臀上。  被骇人巨物抵着的恐怖触感让万雁害怕地往前蠕动,企图逃离。  可一切挣扎都是无用功,楚稚本就跪在他两腿间,他往前爬反而空出合适的空间,方便楚稚握着自己巨大的性器对准了他一开一合的肉穴。  被手指玩弄得微微外翻的艳红穴肉碰上龟头,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似的贴上去,随着穴肉的不断回收,看起来简直像主动把楚稚的肉棒吸进去似的。  “好骚。”楚稚看着眼前的美景,吐出一口浊气,平时被压抑的,属于Alpha的天性猛然爆发,他现在只想狠狠操进去,操开这个屁股,操服这个屁股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人,狠狠咬住他的后颈,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人灌满……  然后呢?楚稚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释放出自己真正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房间。  如果万雁正面面对他,可以看到他眼睛不知何时变得血红,如果他能感受到信息素,可以从中察觉他的疯狂和不对劲。  使用药物压抑天性改变第二性征的副作用在此时如鬣狗般反扑,将楚稚最依仗的理智与冷静啃噬殆尽。  他凭着本能,缓缓挺腰,微尖的龟头破开穴口阻拦的褶皱,埋入其中湿热的肉穴。  “唔!”只是进入一个龟头,万雁就感觉自己要撕裂了,从来没吃过苦、受过伤的小少爷眼泪跟水龙头里的水似的涌个不停,想要尖叫,却无从发泄。  他努力偏过头,乞求地看向楚稚,想求他停下,不要再继续了,以后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可惜他嘴巴被塞了个严严实实,没有读心术的楚稚没能听到他的心声,或者说,听到也没用,楚稚现在满心满眼的想法就是:操他!  万雁很快发现自己的的乞求毫无作用,楚稚如一台机器,坚定不移地一寸寸顶开他因疼痛而痉挛的穴肉,深入深入,不断地深入,直至全数埋入万雁湿热滑嫩的小穴才罢休。  万雁疼得满身大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要不是嘴里塞了东西,可能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除了疼,还有恐惧,那巨物进得太深,他总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捅得移了位,整个人都要被他劈成两半了。  楚稚也不好受,Beta本就不适合Alpha,过于狭小和干涩的穴勒得他隐隐作痛,前额的头发被细密的汗水打湿,性感又危险,若有人看到此时的他,绝不会认为他是个Omega。  楚稚的停顿给了他些许喘息的机会,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然楚稚确实也没停多久,他掐住万雁的腰,提起他的屁股,把人摆成塌腰翘臀,更方便他操的姿势。  姿势变化中两人相连之处传来的摩擦又让万雁哼哼唧唧,真像在摆弄一只小奶猫。  摆好姿势,楚稚开始动,一开始介于万雁的水不够多,动作艰涩,他只小幅度地抽插,渐渐的,万雁的肉穴识趣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极大地润滑了两人相交之处,方便楚稚放开了操人的幅度。  在抽插间,楚稚在斜上方顶到一个奇怪的东西,触感也与渐渐变得缠人湿滑的肠肉有所不同,而且每次擦过那里,身下人都会如缺水的鱼般扑腾起来,又极快地软下去。  “……生殖腔?”随着楚稚的性欲得到发泄,理智渐渐回笼,他往后捋了一把额前的湿发,饶有兴趣地往那个地方顶,虽然这样会让他三分之一的性器露在穴外,但看到小少爷被情欲折磨得主动缠上自己的模样,更让他愉悦。  “呜呜……”万雁恍恍惚惚间只知道那个地方不能让人碰,太可怕了,如果之前没碰那里的舒服是电流,那碰那里得到的快感就是雷劈!劈得他头晕脑胀,不能自己。  在这样剧烈的快感下,万雁下意识要逃,却只在原地摇了摇屁股,勾得楚稚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不知是安慰还是调笑:“别着急,马上就操你。”  “呜呜!”  楚稚不断冲击那个狭小的入口,却怎么都不得而入,那里实在是太小了,不知道得开发多久才能吃下他的大肉棒。  楚稚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一点点尝试。  进入生殖腔这个行为,让Alpha本能地兴奋,他俯下身,贴在万雁背后,嘴唇落在万雁后颈,一下下舔吻,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下嘴地点。  微尖的犬齿叼起万雁颈后的软肉,他下意识地缩起脖子,反被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唯有颈后皮肤浮起的战栗转述他的害怕。  楚稚上面威胁似的亮齿,下面也没闲着。  万雁几乎都被操得没了声息,半晕半醒,只在挨操时哼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楚稚终于成功操进一个龟头,这一点进步就让万雁如濒死的天鹅扬起头,脖颈紧绷,就连脚趾也蜷缩在了一起。  “唔!”万雁拼命摇头,被塞住的嘴里喊着别人听不懂的“不要”。  不要再进来了,会死的,会坏掉的,会怀孕的,不要,不要!  而他的身体却很诚实,不止前面不知何时挺立的性器在没人抚慰的情况下射了,身后第一次被操的神秘之处,如解锁游戏成就般,奖励似的瞬间喷出大量蜜液,温热的水流冲击在楚稚敏感的龟头上,激得他喷射出岩浆一般炙热的精液,同时狠狠咬住嘴边的脖颈,狂暴的信息素疯狂输出。  霎时间,床边帷幔无风自动,整个房间的信息素浓烈到几乎形成漩涡。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生殖腔敏感的内壁,万雁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生殖腔敏感的软肉痉挛着,而它们微弱的抵抗只是把入侵者的龟头吸得更紧,让入侵者舒爽地长叹一声。  正当万雁以为完事了时,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性器抖了抖,底部猛然膨大,死死锁住他的后穴。  又痛又爽,万雁也彻底到了极限,在晕过去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楚稚是Alpha。    .  万雁做了好大一个噩梦,还是个欲抑先扬的噩梦。  万雁先嘲笑楚稚被谢亭拒绝,再向他炫耀自己身上的婚服,没想到画面一转,在教堂宣誓后,要接吻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新郎不是谢亭,而是楚稚!  他大惊失色:“你怎么会在这?”  楚稚说:“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嫁给谁?”  他没听懂:“什么你的孩子?”  楚稚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肚子,他顺着楚稚的目光往下看,才发现自己肚子大了。  他怀孕了!  他怀了楚稚的孩子?!  万雁梦到这里就惊醒了。  “啊!我不要怀孕!”  他猛地弹起,又猛地倒下,昨夜才被开苞的身子酸软不已,腰部以下更是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瘫了。  好在楚稚那家伙还有点良心、不,也可能是为了消灭证据,才给他做了清理。  万雁摸了摸后颈的牙印,还好他不会被标记,不过……  他想起精液射进生殖腔的感觉,噩梦里的大肚子再次浮现,不由打了个寒颤。  避孕药,他要去买避孕药!  万雁不顾身体不适,强撑着爬起来换衣服出门。  时间正值下午,家里没人,更没人发现他走了。  万雁用意志力坚持着到了第一个药店,却因为太要脸,在避孕药、避孕套、防咬器的货架上来来回回,还是没拉下脸皮。  看他纠结的的表情,还有迟缓的行动,店员了然。  又是一个仗着没办法被标记而乱搞关系的Beta。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啊、没……”万雁面对店员的笑脸,难为情地跑了。  “先生,你脸好红,要不要测个体温……”  万雁将店员的好心关心抛在身后,跑到不知道哪个没人的犄角旯旮,因为运动后潮热久久不散,而扯开衣领,忘了脖颈上的零星吻痕和颈后的显眼牙印。  灵光一闪,万雁想了个好主意,花钱雇个路人帮他买就好了。  可这角落着实没什么人经过,他等得都快睡着了才有三个黄毛年轻人路过。  他求药心切,居然就这样大喇喇地拦下他们,还用那副贯常的少爷模样,趾高气昂的样子命令人家给他买药。  黄毛们见这个Beta脸色潮红,脖颈上的咬痕新鲜,避孕药还要别人帮忙买。断定他是个不谙世事的好骗少爷,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拿过他手上的钱,一边花言巧语哄他,一边凑近他,打算把这小少爷带去好好玩玩儿。  “你们要把我的学生带去哪?”  “别多管闲事!”  万雁晕过去之前只听到这两句话。  等他再醒来,人更不舒服了,几乎起不来床,头昏昏沉沉,看东西都重影。他勉力偏过头,看到不远处的书桌边坐着一个人。  半天才看清那人是数学系教授,他的克星展羽。  展羽对万雁这个笨到出奇的学生印象深刻,于是见到他要被几个人不怀好意的带走时,出手制止了他们,还不等他问清是什么情况,万雁又昏迷了,他只好把人带回不远处的家。  “醒了,你家在哪?”  “不、不回家。”万雁摇摇头。  还没买到避孕药呢,他才不回家。  展羽为他坚决不回家的态度微微皱眉,作为接受过ABO性侵知识培训的老师,看到他身上的痕迹,结合最近流传的八卦,对他的经历有了一些猜测。  就是这样他才讨厌Alpha和Omega,一群被本能操控的动物。  “那我帮你联系庇护所?”展羽考虑到自己也是Alpha,怕引起万雁的应激反应,便打算照培训那样联系庇护所,交给专家处理。  没想到万雁不领情:“不去。”  万雁因着生病,面色呈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水润而迷离,微蹙着眉毛,些许额发被汗珠浸湿,粘在脸边,看起来就像一只淋雨的幼兽,轻易就能勾起他人的怜爱之心。  展羽皱眉,他最讨厌柔弱的东西。  且他的声音沙哑又轻软,不客气的话用这样的声音说出来也像撒娇:“避孕药,我要避孕药……”说着还从被窝里伸手去抓展羽的手臂,可惜展羽退了一步,只让他摸到衣摆。  “老师……”  展羽低头看他精致的手抓着自己衣摆晃来晃去撒娇,脸黑了,拂袖而去。  万雁扁扁嘴,可怜巴巴地缩回被子里,不舒服地左右转了转身子,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就是被东西砸脸上砸醒的。  碍于生病,小少爷都忘了发火,昏昏沉沉地拿起脸上的东西,辨认出那是避孕药,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看都没看眼前冷着脸的人一眼,直到他撕掰了半天都没弄开,才晃着沉重的脑袋看向展羽,睡得不舒服、被东西砸脸、撕不开药都让小少爷觉得全世界他最委屈:“水。”  以至于没注意到展羽神情冷峻。  还是展羽自己先叹了口气,冰封般的面容几乎瞬间融化。万雁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他心软了,看在他是自己学生的份上,看在他是受害者的份上。  展羽默念着,刚才被药店店员用鄙视眼神扫视的一点怨气散了,不仅帮他取出药粒,还主动给他倒了杯温水,送到他手心。  “唔,我要睡床。”万雁皱着脸把药吃完,提出要求。  “……”展羽忍住把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小东西扔出去的冲动,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人揪起来,带到公寓唯一的床上。  小少爷一会儿说空调风吹到他了,一会儿又嫌被子太厚,一会儿又要喝水,把展羽折腾得够呛。  要不是万雁是他学生,估计早就被他一个电话送走了。  万雁终于睡着消停了,展羽拿了一瓶有消除信息素功效的消毒水对他刚才躺过的沙发、走过的路、用过的杯子都喷了一遍。  他可不能被笨蛋传染了。  不过展羽很快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他只不过尽了点老师的本分,帮助了一下自己的学生,就被缠上了,被迫和这个笨蛋住了好几天,而且他这个房主为什么要睡沙发?  被展羽瞪着的万雁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瑟缩不安,他披着展羽的外套,从卧室施施然出来,自顾自打开展羽订的外卖:“我不喜欢吃茄子,怎么没有那个,那个藕做的,叫什么来着……”  见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展羽皱了皱眉,忍住Alpha的对所有物的占有欲,没让他脱下来,只默默调高了空调,希望他感到热了之后自己脱下来,顺便回答:“藕夹。”  万雁连连点头,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又质问:“怎么没有那个?”  “我前天已经解释过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图省事,按月订的餐,每天的菜单是由餐厅大厨按当日最好的食材构思而成。  这么简单的理由都记不住,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笨蛋。  “嘁,”万雁感受到他的不耐烦,咽下一口饭,放狠话,“你以为我想住你这啊?这么小,床不够软,饭也不怎么好吃,今天我就搬出去!”  展羽点点头,这话他已经听两天,不抱什么希望:“我帮你申请了学校宿舍,你今天抽空去学生中心领钥匙就行了。”  没办法,万雁不愿意回家,也不愿意去庇护所,更不愿意把自己经历了什么告诉老师、警察,而他又不是慈善家,帮助是给求助的人用的,万雁既然不需要就离开,他已经仁至义尽。  展羽铁石心肠的想着,就看到万雁受伤的表情,明明没哭,周身的氛围却可怜得像只被丢弃的小猫,绕是他也看得心口一颤,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万雁发现他的目光,面色一变,凶巴巴的说:“那还真是谢谢展老师了。”  说完埋头吃饭,再也不看他一眼。  展羽默然,望着他恢复光洁的后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午休之后,展羽载万雁去学校。  “不准翘课。”临分别,展羽只憋出这一句,他略带懊恼地皱眉,明明是想说,如果有谁欺负他,都可以来找老师。  “要你管!”万雁将这番劝学理解成:都这么笨了还不多读点书?他冲展羽做了个鬼脸,甩上车门,跑进教学楼里,没影儿了。  展羽无奈地摇摇头,转回目光时不经意间瞥见后视镜,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怔愣间,他瞬间回到平时面无表情的状态,刚才的微扬的嘴角似乎只是他的幻觉。  把车停进车位,展羽掏出手机,把每周五的清扫服务提前到今天下午,家政APP弹出提醒,今日18点前的预约已满,只有19-20点的服务,他无所谓地点了确定。  反正,今晚他也要回去一趟。  .  深夜,展羽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位于学校附近的小公寓,漆黑而熟悉的房间令他感到安心,紧绷的神经蓦然一松,身体颓然滑坐于地,在寂静的黑夜中放纵自己狂暴的信息素奔腾,转眼间,看不见的铁锈味信息素填满了整个空间,房屋信息素清除系统感应到信息素浓度异常,自动开启清理模式。  没想到他家人为了逼他结婚,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也不知用什么手段才找到一个和他契合度那么高的Omega,还让那个Omega心甘情愿来勾引自己,甚至读了他的论文,装作对数学感兴趣的样子跟自己聊天……  真可笑。  展家可笑,那个用信息素诱导他发情的Omega可笑,被成功诱导发情的自己更可笑。  什么Alpha,不过是欲望的奴隶,靠抑制剂才能有体面的人生。  对了,抑制剂……  随身携带的抑制剂被Omega摔碎,车被家人扣下,没办法拿到车里的抑制剂,而他的体质特殊,抑制剂都是自己亲手配的,药店卖的标准抑制剂对他没有用,只好抢了他大哥的车,一路冲回家。  展羽知道现在该进卧室,拿抑制剂给自己来一针冷静冷静,可他突然觉得好累,控制自己真的好累。  不管是Alpha的天性,还是他黑暗阴冷的毁灭欲,或者是……  展羽脑子里不合时宜的闪过万雁的脸。  还好今天把他赶走了正当展羽这样想时,万雁穿着他的睡衣从卧室探出脑袋,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吓醒了:“你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展羽一愣,脸色瞬间冷下来。  “我……我怎么不能在这!”被人赶了几次还不走,现在还被屋主如此质问,绕是万雁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人,都有些挂不住脸。  可没办法,他今天去学校,小弟悄悄告诉他最近有人在找他,甚至展羽帮他申请的宿舍附近,都有形迹可疑的人。  他第一反应就是楚稚,A装O被自己发现,要把自己抓去灭口。  如果不是图谋不轨,哪个A会装O啊?  他倒是想把消息传给哥哥和谢亭,可他的手机好像在展羽捡他回来时掉了,以他的脑袋,别说别人的号码,就连他自己的号码他都不知道!甚至社交软件的密码他都记不住。  思来想去,只有万家对头的展家最安全,尤其是展羽这里,于是他就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展羽居然就把大门密码换了,要不是他靠一身贵气获取了打扫阿姨的信任,得在门口等他等到现在!  想到这里,万雁又不爽了,先发制人地指责:“你也太绝了吧,我才走,你就把密码换了,还这么晚回来,就为了躲我?我有这么讨厌吗?我还帮你做了家务诶!”  所谓的家务其实就是万小少爷纡尊降贵帮他把衣服都塞进洗衣机里按下洗衣键,也不管衣服材质、颜色,就这么乱洗一通,托他的福,展羽买了不少新衣服。  或者是用他的公寓电话点餐,账记他名下,吃完了还不管收,美其名曰分工。  ……零零总总,这小少爷没一件做好的,现在还好意思提?  展羽懒得说话,低着头扶墙站起来。  万雁来劲儿了,像要证明什么似的,问他:“你怎么了?生病了?我照顾你啊,还你人情。”  展羽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万雁看着墙上亮起的信息素清除装置,抽了抽鼻子,试图感受空气中的信息素,可他一个Beta,实在没那功能,只能猜测道:“你是不是发情了?要抑制剂?”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说对了,展羽的沉默被他当成默认。  你也有今天!  万雁不知道发情什么感觉,但看展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就知道不好受。  他幸灾乐祸地转身回房,他住了这么几天,已经摸清家里有什么了。  从床头柜里取出展羽的抑制剂,正要拿给展羽,万雁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嫌弃样,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想要吗?”万雁高高举起金色的抑制剂,冲展羽露出一个坏笑,“想要的话,以后不准改密码,我不做家务也不准赶我走。”  “别闹,快给我。”展羽瞥到万雁动作间露出的白皙腰腹,闭了闭眼,努力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和本能,扶住门框的手在上面抓出一个掌印。  万雁完全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还有心跟人家讨价还价:“你先答应。”  “我说,给我!”展羽额角青筋跳动,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十分重。  “你还敢吼我?”万雁自以为拿捏了他的命脉,对他的态度很不满,立刻走到窗旁,握着抑制剂的手伸出去,和抑制剂一起悬在高空,威胁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不答应?”  处在发情期的Alpha脾气不是一个“不好”就能概括的,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定义,那应该是,狂暴。  长久压抑的本能、欲望、怒火在万雁不知死活的挑衅下爆发,他猛地一跃,万雁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抓住肩膀。  万雁吃痛,下意识地松手,抑制剂就这样摔下十五楼,连个响都没听见。  人家的药被自己摔了,万雁意识到大事不妙,顾不上疼,抓住他肩上那只手,赔笑:“你抑制剂的质量怎么样?我帮你下楼捡?要不我去药店给你买?”  展羽在他的痛呼下神智稍回,控制着自己深呼吸,缓缓放开万雁,转过身,压抑着喉咙里的腥味,吐出一个字:“滚!”  “对不起嘛,再说了,要不是你突然过来,吓我一跳,还把我肩膀掐得好痛,我怎么会松手,责任我们得一人一半,你别光赖我。”万雁理亏,破天荒的道了歉。  “我叫你滚!听不懂是不是!”展羽双目泛红,双拳紧攥,浑身颤抖,已然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  “喂,你别……”万雁凑到他面前还要再说,却注意到他那双择人而噬的眼睛,害怕地退了一步,这个举动却刺激到展羽,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展羽粗喘出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别靠近我。”  什么意思?  万雁惊疑不定,却觉得抓着自己手臂的力越来越重,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展羽烫到一般,将手松开了。  万雁从他一贯的面无表情中抓到一丝一闪而逝的挣扎。  还不等万雁缓口气,展羽一拳打上墙壁,砸出一个深坑,石灰、碎砖簌簌落下。  看得万雁目瞪口呆,他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一步步后退,直到贴上墙壁。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发情的Alpha,被小说等文艺作品影响,他一直以为发情的Alpha只是看起来比较凶,实际就是个缺爱的弟弟,跟对象搞一顿就好了。  他看着墙上的带着血点的坑,对凶的程度有了鲜明的认识。  好可怕,他一拳能打死十个我万雁咽了口口水,不敢看他的脸,目光下移,这一移就看到他高高顶起的下身。  操,Alpha太恐怖了!  万雁想起第一次被Alpha操的经历,怕得双腿发软,贴着墙缓缓蠕动,试图跑路。  房间里陷入安静,只剩展羽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墙壁的声音。  万雁终于蹭到门口,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正要离开这个危险的空间,远离发情的Alpha,腰上一紧,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脑一疼。  等他头晕眼花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展羽按在床上,衣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  发情的Alpha凭借本能按住自己的猎物,确认气味似的将头埋在万雁颈间轻嗅,同时舔咬嘴边滑腻的肌肤,留下自己的气味和记号。  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前两点淡粉的乳头。  他对乳粒柔嫩而坚韧的口感感到疑惑,在那处流连忘返,连吸带咬,很快把青涩的花蕾催熟得红肿艳丽。  “嘶……”  胸口古怪的饱涨和疼痛让万雁不自觉蜷起身子逃避。  察觉到他的反抗,展羽加大了唇齿间的力度,在乳周留下一圈渗出淡淡血丝的牙印。  “啊!”万雁吃痛惊呼。  淡淡的血腥味让Alpha更加兴奋,他反复舔舐自己咬出的伤口,舔去红宝石般的血珠。  伤口在湿热舌头的安抚下很快没有那么疼了,但粗糙的舌面不断扫过敏感的乳头,呼出的热气与冷空气交替,另一种又酥又麻还有几分痒的古怪感觉占据上风,让万雁小腹发紧,忍不住并拢双腿。  下一秒就被分开双腿,男人劲瘦的腰挤进他腿间,两人胯下紧紧相贴,灼热的硬物抵着他的会阴模仿性交的姿势轻轻摩擦。  万雁感受到那巨物的能量,顾不上怀疑自己乳头是不是要被他舔掉了,害怕地蜷起腿踩在展羽肩上,试图把人踢开。  再次被反抗,展羽抬头冲他威胁性地低吼一声,赤红的双目把万雁吓得浑身僵硬。  被激怒的Alpha不好惹,发情中的Alpha被激怒后更不好惹。  万雁马上会用自己的身体深刻的体会这一规则。  展羽粗暴地拽起他,把人翻了个身,摁住他漂亮的蝴蝶骨,拉起他的腰,把他摆成一个塌腰撅臀,方便自己进攻的姿势。  万雁被高大的Alpha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试图摆动屁股,让对方进入无门,而这点粗浅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是徒劳。  他只感觉到屁股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固定在原地,随后左侧臀肉被咬了一口。  “啊!”  随后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隐蔽的臀缝,深藏其中的菊穴立刻敏感地缩成小小一点,下一刻,湿滑滚烫的东西覆上他的臀,滑入臀缝,顺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下,直达那朵小小的菊穴。  敏感部位被舔,万雁惊喘一声:“唔啊!”  “不要舔那里!”  万雁又惊又羞,同时无法拒绝的快感从那里传开。  肉穴紧皱的黏膜下布满了敏感的神经,只是展羽呼出的热气就让那些神经如同被拨动的琴弦,荡出名为快感的音符,更不用说湿热的舌头在上面不住地舔弄,直把原本紧闭的花苞舔得不能自己,向入侵者绽放。  有力的舌发现破绽,立刻如蛇般灵巧地钻入。  “啊!”  更敏感的娇嫩内壁感受到粗粝舌面的剐蹭,刺激得万雁哼哼的声音瞬间抬高,反射性地在巨大的快感下昂起脖子,大腿更是抖得不成样子,要不是被展羽固定住,恐怕立刻就要趴下了。  那舌头舔得毫无章法,但只是这样就把万雁舔得头晕脑胀、天旋地转,抖着屁股把自己送上去,还想要更多。  那处嫩穴更是分泌出不少淫液,一时水声大作。  “呜……”灼热的硬物威胁性十足地抵上万雁的后穴,他还沉溺在被舔穴的快感中,穴口微微抽搐,和它的主人一样没发现危险正在逼近。  硕大的龟头形状圆润,在湿滑的臀缝滑了几下才抵上那个微微翕合的肉穴。  竟是招呼都不打一个,径直对准微微张开的肉洞狠狠顶了进去!  万雁被操了措手不及,脖颈仰起,张了张嘴,连叫都叫不出来。  痛、好痛。  万雁初次开苞好歹还有酒精麻痹神经,楚稚也大概的做了些前期扩张,这次只是粗浅地舔了两口就被粗暴地破开穴口,他只觉得自己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整个人被撕成两半。  要死了……  展羽也不好受,他被过紧的穴夹得低哼一声,属于Alpha的征服欲昂扬,他抓住万雁的腰,把人往自己的鸡巴上送,坚定地、一寸寸地开疆扩土。  万雁的穴没出血都靠他天赋异禀。  他在此时激起强烈的求生欲,胡乱挣扎起来,试图往前爬走。  反抗被Alpha无情镇压,展羽低下头,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两人严缝丝合地贴在一起。  他按住万雁的头,尖利的犬齿叼起他后颈的软肉,狠狠咬住,同时下身不住地挺动,如同抓住雌兽交配的饿狼,凶狠而残忍。  “啊、不要!呜呜……”  “疼……停下、出嗯!出去!”  “呜呜呜……不要……”  万雁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身上身下两处的疼痛让他哭出了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乞求展羽放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的哭泣和求饶都成了Alpha的助兴剂,刺激对方的欲望更加勃发。  他只惊呼一声,觉得体内的巨物更大了一分,内壁被扩张到极限。  在百十下依凭本能的抽插后,万雁的后穴从疼痛到麻木,又在无尽的摩擦中滋生出快感的火星,酥麻的电流从股间蔓开,流窜过全身,后穴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嘴里微弱的痛呼也渐渐变味。  “嗯……啊、啊……”  展羽感受到身下的猎物变得乖顺,奖励似的舔了舔他后颈的牙印,他本能地知道两人相叠的姿势让他不能放开动作,直起身子,两手抓住万雁的屁股。  体型差及力量差,让他轻易抓着万雁的腰往自己鸡巴上套,每次都把自己抽出到只剩个龟头在那肉穴里,再全数没入,又重又狠,撞得啪啪作响,万雁娇贵的屁股也被他的小腹拍得泛红,穴口被肉棒带出来的淫液也在拍击下飞溅四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突然,万雁感到体内的性器擦过自己的生殖腔,惊叫一声。  展羽也发现了那处的特别,繁殖的天性让他尽管处于失去理智的状态也知道那里是个重要的地方,他顺着刚才的角度顶入。  巨大的龟头推开万雁生殖腔的小口,万雁浑身抽了一下,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那过激的快感。  会、会坏掉……  无法控制的恐惧腾升,他挣扎着想逃。  身后的Alpha感受到他的拒绝,低下头咬住他的后颈,如同控制自己的雌兽,不容拒绝地插入,强硬地顶开生殖腔的门。  只半个龟头进去,万雁就抖得不成样子,肉穴的内壁剧烈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者。  只听展羽闷哼一声。  万雁被烫得一哆嗦,一股股热流冲进他身体深处,瞬间把他的生殖腔灌满。  “啊!”  被、被射满了……  他眼前一黑,前端一直无人抚慰的性器也射了出来。他想尖叫,却只发出了母猫一样的哀鸣。  高潮过后,万雁双目失神地趴在床上,体内性器成结让他反射性地弹了弹身子,嘴里呜呜地低泣着,做不出任何反抗。  展羽对此极其满意,低下头一遍遍地舔他的脸、耳朵、手指、蝴蝶骨……  不够、不够!  还要更多,要他全身都沾满自己的味道。  还要……  .  展羽在万雁身上发泄了三、四次才渐渐恢复理智。  他看见眼前的场景,蒙了,但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仍旧一下又一下捣得万雁直哼哼。  他后知后觉地停下,抽出自己还硬着的性器,水淋淋的硬挺在万雁屁股上甩出一道水痕。  随着性器抽离,被彻底操开的后穴一时合不拢,艳红的嫩肉微微翻出,此时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色浓精。  展羽看着精液流出来,莫名感到不爽,只想拿自己的肉棒把精液都堵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Alpha 的本能,把万雁翻了个身,想看看他的情况。  万雁的情况基本可以用破布娃娃来形容,原本白皙的皮肤遍布着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后颈更是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牙印。  即便身后让他又痛又爽又怕的性器离开,他也没什么反应。  “万雁,万雁。”展羽叫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应,他确认了一下万雁的生命体征,确定人没事,只是被操晕了,才松了口气,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发现都是不严重的皮外伤,才彻底安心。  展羽把人裹着被单抱起来他还能感觉到身体和神智的躁动,实在不敢肉贴肉地抱他,深怕自己又化身为禽兽。  但,应该说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还是说低估了天性的力量呢?  不过万雁也得负一部分责。  十几年来作为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养大的万雁惯会使唤人,即使是失去神智也本性不改。  他半躺在浴缸里,温度恰到好处的细密水流从他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上流走,冲刷掉他身上不知由何而来的黏腻。  迷迷糊糊的万雁舔了舔嘴唇,哭泣求饶、后穴流水以及剧烈运动,长时间干了三项丢失人体水分的活,他此时口干舌燥,尤其是耳边响起的潺潺水声,更让他想要喝水。  他抬了抬手指,含含糊糊地念叨:“水……水……”  展羽关掉水才听清他的声音,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喂到他嘴边。  万雁甫一接触到清甜的水就乖乖仰着脖子喝起来,小巧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看得展羽一阵出神。  好想……咬他一口……  “咳咳……”万雁不小心呛到,水从嘴角流下,几乎眨眼间那滴水就在展羽的眼皮子低下滑到万雁的喉结。  “啪”的一声,水瓶落在浴室的地板上,随着这声响,展羽理智的高地瞬间被莫名的嫉妒和怒意冲锋占据,他扯住万雁后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自己如沙漠中的旅人般将他脖颈上的水悉数舔去,临了不轻不重地咬了那个小巧的喉结一口。  如此还不罢休,展羽顺着他的下颌一路舔上他的嘴角,又过分地含住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唇齿,如同扫荡的土匪般在他的口腔中肆意妄为,把万雁吻得近乎窒息。  要被吃掉了……  濒死的危险感让万雁醒来,他下意识推拒展羽的胸膛,却激怒了Alpha,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展羽迈进浴缸里,拉开他的腿往自己腰上一带,便让他的肉穴向自己打开。  “嗯啊……”男人放开他的头,一双手转而抓住他的腰,万雁只感觉身下刚刚被操开的肉穴瞬间被填满,徒劳地踢了踢腿,哭叫:“你出去……啊……”  更多拒绝消散在展羽凶狠的冲撞中,除了肉体碰撞声与激荡的水声,浴室里只留下他破碎而不成调子的呻吟和哭泣。  万雁因为害怕溺水而死死抓着浴缸边沿,随着身上无穷无尽的操干,他本就不多的力量渐渐耗尽,只好伸手抱住眼前人。  而他的亲近让展羽更兴奋了,几乎每一下都要尽数抽出,再全数没入,浴缸中的水也因为这样,有不少都灌进他的穴里。  万雁不知道自己会先被他操疯了,还是先被他操死了,他决定在死之前给展羽好看,于是他死死抱住展羽的脖子,然后咬上去。  而凭他一个弱鸡Beta的力量,这点咬对Alpha来说只是情趣。  于是他很快发现,自己被操得更狠了。  等展羽再次恢复神智时,半缸水都被他操溢出了,万雁半躺在温凉的水里,小腹微微隆起,凸出水面,仿佛怀孕三个月的孕夫。  展羽这次放纵自己射在万雁体内后才拔出来给人清理。  “呜呜呜……别按……嗯……”万雁被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隆起的小腹被他的大手无情挤压,白色液体淅淅沥沥地流个没完。  展羽也吃了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射了这么多?  心下对万雁更加愧疚,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把穴内冲了个干净:“不弄干净你会怀孕的,乖。”  “呜……”万雁听了之后安分许多,“不、不要怀孕……”  “……”展羽又莫名地不舒服了,他甩甩头,抛开这些杂念,动用百分之百的自制力,规规矩矩地把人清理干净,还喂了避孕药,等他把擦好药的万雁放回干净的床上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身下的性器却一直没消停过。  万雁陷入柔软而干净的床品中,终于没有人摆弄他的舒适环境让他稍稍松开眉头,真正进入安宁的梦乡。  展羽却不爽了。  味道淡了……  他深呼了好几口气,几乎是逼着自己离开万雁所在的房间,去隔壁书房配置抑制剂。  但他仅仅坚持了十五分钟,就无法忍受地搬着大大小小的实验器材回到万雁身边,看着万雁,他才勉强完成抑制剂的调配。  打下抑制剂,展羽异常的激素水平迅速回落,整个人冷静多了。  他先是再次检查了万雁的身体,下单了一些他觉得需要的药品,又预订了……晚餐,是的,他们折腾了整整一天,24小时!展羽也觉得不可思议,更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  他面色铁青的坐在客厅等自己的货物上门,顺便复盘。  深刻的认识到天性的可怕后,他决定:  “做我的情人吧。”  “噗!”正在喝汤的万雁差点没呛死,他咳了半天才缓过来,“嘶、疼……你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做我的情人,我可以保护你,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同样的,你也得提供我需要的一切。”  万雁左右看了看,抽出一个枕头狠狠扔向他,不顾声带嘶哑疼痛骂道:“你这个强奸犯,我要你做什么都是你该的!还跟我谈条件?我提供你大爷,操上瘾了是吧,我差点没死在你手上,你们这些A……”  他一口气骂了五分钟,趁机夹带了不少平时对Alpha的愤怒和不齿。  展羽就这么乖乖坐着任他骂,还主动给他添茶倒水。  万雁见他这么老实,当然主要是骂累了,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展羽趁机补充:“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有错,但你也不能完全撇清责任,如果不是你摔了我的抑制剂,还挑衅我……”  见万雁瞪他,展羽识时务地话锋一转:“做我的情人,只用定期帮我解决生理需要,其他的什么都随你。当然我不会像这次这么疯狂,你主要负责我的预处理。”  “预处理?”  “我这次会这样完全失去理智,纯粹是因为压抑太久,就像弹簧……”  万雁都快忘了还有自己摔了他抑制剂这一茬,心虚地听完,点了点头,就是每个月跟他上一次床嘛,那这次应该算这个月的指标?他就先假装答应展羽,等风声过了,谢亭回来了,他就踹了展羽,去找谢亭保护他,反正他是Beta,标记不了他,洗个澡又是干干净净的好Beta。  “也不是不行,你说什么都随我?”万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起来,拿腔拿调地说。  展羽看得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地点头。  “唔……好吧,可以,毕竟我这么乐于助人,”万雁高傲地点点头,开始提需求,“我要吃鸭舌,你去给我买,对了,以后我们吃饭餐桌上不准出现茄子。”  “你家大门的密码改成我生日,不然我记不住,我记不住就不来了!”  “你的副卡拿给我一张,我等会要买衣服,我衣服都被你撕坏了。”  “还有,之前你挂我高数,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这样可没办法去考试。” 彩蛋4:假如他们在ABO世界:大哥X小万篇 自从万雁答应展羽,他的生活水平迅速回到以前在万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少爷状态。 小少爷对此很满意,除了…… “空调什么时候才修好?”万雁扔开毫无作用的空调遥控器,随手拿起展羽的外套披上,对持续低温的坏空调很不满,“公寓管家效率这么低?你们家管理也太差了。” 这要是万家的产业,敢对他这么怠慢,修个空调这么久没修好,他肯定要发飙的,不跟大哥告点小状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万雁瞟了一眼旁边脱围裙的展羽。 展羽作为展家家主的小儿子,居然在自己家名下的公寓受冷落,这混的……不过就他这性格,还喜欢数学!怪不得不得宠,只能住公寓。 展羽撇开沾满油烟味的围裙,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万雁身边移了移,一如既往地敷衍道:“在修了。” 看万雁半天穿不上另一条袖子,他自然地握住万雁的手腕帮他穿,还顺手给他扣上扣子,看到万雁整个人裹满了自己的信息素,他才满意地拿起筷子。 展羽万万没想到,前几天他不惜调高空调也不让万雁穿自己衣服,结果现在,他故意调低空调不说,还把遥控器的电池拔了,伪装成一副空调坏了的假象,只为万雁穿上他的衣服,沾上他的信息素。 幼稚,可笑。 展羽如此评价自己的行为,却控制不住地继续。 他告诉自己,这是某种治疗,发情失控后激素有一定水平的异常,需要从这些渠道释放,而万雁作为他的情人,有义务承受这些。 展羽的视线落在万雁的骨碟上,上面堆了一些鸭舌,每一根鸭舌都只被吃了舌尖那一口。 他抬眼看了正美滋滋吃外卖鸭舌的万雁,又看了看自己做的其他菜,压抑内心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下意识拿出老师的态度:“不要浪费粮食。” 万雁翻了个白眼:“我已经解释过了,鸭舌只有舌尖那一点能吃,而且按餐桌礼仪来说,全部吃完很难看。” 看,他就是这样,徒有一副漂亮的外表,内里奢靡浪费、大脑空空。 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不是信息素的紊乱,他不会多看万雁一眼。 展羽坚信自己如此反常的原因是信息素。 他长呼出一口气,打算吃完饭抽管血看看激素水平。 万雁吃得慢,展羽吃完便进实验室了。 “奇怪,他这几天不上班的吗?不上班就去找人来把空调修了,天天在家做什么饭……”虽然挺好吃的。 万雁老纨绔了,竟到现在才发现展羽这几天都没上班,天天跟他窝在一起。 窝在一起是物理上的窝在一起。 展羽从那天开始就跟他睡一张床,而且因为空调太低,睡前不管什么样,醒来时他总是缩在展羽怀里。 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看展羽天天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他都快忘了那天自己惨遭发情Alpha狂草一天一夜的惨剧了。 他也相信,展羽只是出于愧疚和补偿才对他好。 当然自恋小少爷也认真警告过展羽:“你可别喜欢上我。” 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 展羽想起那天自己的回答,看着拎起裙摆向谢亭跑去的万雁,按住心底的焦躁,默默分析:万雁是Beta,对他的影响有限,如果他是Omega,估计他们俩现在已经建立终身标记了。他可不想一辈子受人所制,还好还好。 新的疑问随之产生:明明只是个Beta,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呢? 他不敢分辨到底是信息素对他的影响大,还是万雁这个人对他的影响大。身体不自觉动起来,抓住万雁的手,阻止他去找其他男人,哪怕那个人是万雁的未婚夫,而他自己只是个情人。 “你干嘛?”万雁惊讶地回视,甩了甩手,没甩开,只好压低声音,“别抓着我。” 在人均优雅的宴会上,两人拉拉扯扯的动作引得周边的人侧目。 爱面子的万小少爷压低头上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士礼帽,生怕熟人发现自己穿女装出现在这种场合。 万雁气恼地回握展羽的手,自以为很用力地掐了他一把,一切尽在不言中:你发什么疯? 展羽用力一拽,把人拉得一个趔趄,倒进他怀里,他顺势搂住万雁的腰,两人紧紧相贴,低头耳语:“你现在挤不进去的。” 这是谢家为谢亭举办的接风宴,接连不断的人上前向宴会主角谢亭搭话,不说水泄不通,人也相当的多,很多还是万雁的熟人,甚至楚稚也在其中。 万雁看清形势,冷静下来,没再挣扎,乖乖任他搂着回到宴会角落。 “这跟我们的约定不一样,我才知道谢亭是你的未婚夫。” 万雁本来还气着呢,一听这话顿时心虚了。 之前万雁听到展羽的母亲给展羽打电话,让他多和同龄人接触,赶快找个Omega云云…… 万小少爷挺不舒服的,当着他的面抢他的人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一时的,展羽也是他的人!他当场贴到展羽背后,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展羽按住他的手,自觉的快进到挂电话部分,展羽的母亲在他挂电话之前连忙命令他去参加谢家的接风宴。 谢家?接风宴?捕捉到关键词,万雁把展羽堵在墙角追问是谁的宴会,自我感觉牺牲很大的亲了他好几口,才撬开展羽的嘴,确定是谢亭的接风宴。 谢亭回来了! 万雁眼睛一亮。 展羽此时还不知道他和谢亭的事,只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一开始并不同意万雁要求和他一起出席宴会的要求。 可架不住万雁撒娇色诱,最后还是在床上同意了。 当时万雁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咱俩都约好了,我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吗?” 他当然是! 可现在事情还没成,还不能这么快暴露他的真实想法。 万雁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低头可怜巴巴地说:“我的身世你也知道,一个 Beta,还是个假少爷……谢家肯定会取消婚约,我、我只是想见见他,这都不行吗?” “……”展羽主意到他攥得紧紧的拳头,沉默。 “我想吃点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拿?”万雁瞟了一眼远处要下去换衣服的谢亭,冲展羽撒娇。 展羽没说话,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向餐点,走了两步,回头看到万雁乖乖站在原地等他,心下柔软。 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自己娶了他也不是不可以,把情人契约升级成婚姻契约也没什么差别。 万雁不知道展羽的心理活动,趁他不注意快步往谢亭的方向去,不料从旁伸出一只手把他牢牢抓住,甚至把他扯进怀里,紧紧抱住,万雁吓了一跳,挣扎的动作由于耳边的一句话僵住: “阿雁,我找了你好久。” ------------- 万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回过神来时已经和哥哥坐在后座了。 司机一开始只看到万雁的裙摆,还以为老成稳重的大少爷终于动了凡心,要为爱置礼节于不顾,将宴会上最香的Omega掳回Alpha的领地,进行最原始的占有那些AO爱情电影总是这么发展。 Alpha和Omega间命定的性吸引力果然是无法抵抗的,就算是大少爷这样冷静克制的人也会有一天栽在这上头。 Beta司机遗憾自己感受不到A与O之间惊心动魄的爱情,在他的想象中,现在车厢内一定充斥着AO交融的信息素,美妙到令人发狂。 与他的猜测相反,此刻车里两道顶级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锋,厮杀。尽管其中一道没有主人的控制,只能在万鸿近乎赶尽杀绝的清绞下作出本能而无序的抵抗,但他并没有因此开心。 即便被他这样驱赶,这讨厌的、来自自己Beta弟弟身上的Alpha信息素依然阴魂不散,这说明信息素并不是单纯的附着在弟弟的衣服、或是肢体上,而是如烙印般打入弟弟体内,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 他盯着弟弟缠满白色蕾丝的脖颈,摁下按钮,后座与司机间的隔板缓缓升起,他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和暴虐,如一个担心弟弟的哥哥般温声问道:“这段时间去哪了?” 在隔板彻底升上去前,司机从后视镜捕捉到万雁对万鸿翻的白眼,瞬间认出了这个Omega其实是离家出走的万小少爷。 暂且不论司机是如何惊骇,将目光放回封闭的后座。 万雁见万鸿态度这么好,他反而皱起眉头,狠狠瞪了哥哥一眼。 去哪了?合着还成我自己离家出走的了?要不是你引狼入室,让楚稚……退一万步说,你把楚稚的身份昭告天下,别人会怎么看我?不就是逼我走吗?而且万家家主,想在A城找一个人,再容易不过,可看看他,弟弟丢了还有心思参加宴会呢! 他自觉占理,万鸿和颜悦色的态度更让他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冷哼一声,耍起脾气来:“你管我?” 哥哥得答应他一个要求他才原谅他,比如把楚稚赶走! 万雁小算盘打得啪啪的。 如果他是Alpha或者Omega,此时就能感知到万鸿如巨浪般暴起的信息素,从而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如果是一般状态的万鸿,则会注意到漆黑车窗反射出的,万雁滴溜溜转的眼睛,发现他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顺便打着什么小主意,从而像过去一样三言两句连哄带吓的让弟弟乖乖听话。 但此刻的他,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弟弟反抗自己这件事上,混杂在两人之间的、浓重的、陌生的Alpha信息素更是犹如助燃剂般,瞬间点燃了他的情绪,不由低斥:“我是这样教你的?不回家,跟Alpha鬼混?” 万雁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肩,下意识反驳:“你管我,你又不是我亲哥!” 他算是无意中说出了真心话。 过往的一幕幕闪过脑海:哥哥领着楚稚,平淡到冷酷的告知他身世的场景;哥哥和楚稚站在众人中心,而他只配站在边缘时的场景…… 二十年,养条狗都有感情了,而他的好大哥,有了亲弟弟就忘了他。 万雁越想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一时都忘了哥哥有多可怕,红着眼睛瞪向他:“反正我是个没用的Beta!跟谁上床都不会留下痕迹,不妨碍你把我嫁给谁联姻!” “不会留下痕迹?”万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古怪的笑声,一把扯下万雁的蕾丝颈带,掐住他的脖子把人按到自己腿上,带着斑驳牙印的脖颈就这么横在他眼下,“那这是什么?” “放开我!”冰冷的手指摩挲着万雁敏感的后颈,激起皮肤阵阵战栗,他撑起双臂试图挣扎,却只被压制得更狠。 一个Beta怎么可能反抗得了Alpha,尤其是发怒的Alhpa。 可惜万雁总不记得这件事。 于是,在万雁看不见的地方,万鸿的脸色为他的挣扎越发阴沉,勉强维持的好哥哥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要是你是个Omega,估计现在肚子都被人搞大了吧。” 万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他文质彬彬、进退有礼的好大哥说出来的话? 没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车已经停下,万鸿掐住他后颈把人提溜起来,拽下车,夹在臂下,径直往万家去。 留下坐在车里的司机目送这对兄弟消失在门后。 小少爷完了虽然无法感知到信息素,司机也能从这不妙的气氛中发现这一点:“不过大少爷一向宠他,只要小少爷好好认错……” 万雁被颠得晕头转向,只顾着踢腿挣扎,一时没想到认错这个选项,直到他被万鸿扔进浴缸,冰冷的水流迎面打下,冻得瑟瑟发抖。 在水由冷转热的当口,万鸿跨进浴缸,三两下把万雁身上的女装撕了个干净。他身上整齐的西装礼服也在动作中打湿,隐约可见衬衫下起伏的肌肉轮廓。 万雁缩着身子,努力闪躲,看着身边一片片破布狰狞的边界,终于感受到哥哥暴怒的情绪,怂了:“哥、别……” 万鸿的目光从他身上散落的暧昧痕迹掠过,一言不发地将他推进浴缸躺倒,铁钳般的大手掰开他的大腿。 “嘶疼……”万雁大腿被他捏得生疼,双臂撑着浴缸微微坐起,氤氲的热气拦在两人之间,他看不清哥哥的神色,也顾不上分辨,只见他脸红得滴血,不知是羞是恼,一时拿手推拒哥哥,一时拿手遮挡隐私部位。 万鸿死死盯着他腿心那个被操成一条细缝的肉穴,胸廓起伏,强压住怒意,问:“是谁?” “没、没有!”万雁没见过一向冷静的哥哥这样的一面,害怕中他下意识否认一切,打心底里后悔刚才的挑衅。 “没有?是想包庇情郎?嗯?身上这么浓的信息素,他肯定射进去很多次吧,射了几次?射了多少?射进你的生殖腔没有?!” 展羽明明说他身上没有什么信息素。 万雁犹豫,自作聪明地认定这是哥哥的逼问策略,咬死不松口:“没有,没有人射进来。” “那阿雁是自己把自己玩成这样的?都玩成一条缝了。”万鸿的指尖临摹着万雁后穴的形状,“告诉哥哥平时是怎么玩的?不,弄给我看,就现在。” “不要,哥、哥哥,我错了,哥……”万雁慌乱地抓住万鸿的手,带着哭腔求饶。 以往几乎百试百灵的招数,这次却没能得到他想要的,反被哥哥拉着手往下按。 指尖触到自己那处,万雁烫到般想缩回手,却被哥哥死死按在原地,一副不做就不放开的样子。 万雁意识到哥哥的坚决,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一劫了,只得强忍羞耻在万鸿面前张开腿,手指往下探去。 这几天被Alpha充分开发的肉穴轻易容纳了一根手指。 手指与后穴两处传来相关而不同的感觉,让万雁有些分裂。 他从不知道那里是如此的湿润且火热,手指被后穴不住地吮吸着,热情而迫切,似要将它吞食殆尽。 而后穴一开始因异物入侵所致的饱胀感逐渐变味,手指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激得敏感的黏膜瑟缩、绞吸,层层叠叠的软肉深处泛起隐秘的瘙痒,只想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一捅。 意识到自己的后穴是如此的淫荡,万雁慌乱而迷茫的看向哥哥,偷偷祈祷哥哥没有发现自己的浪荡。 而他却在哥哥黑沉沉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自己张开双腿抚慰后穴的倒影,甚至能看到自己逐渐勃起的性器。 他、他居然在哥哥眼皮底下自慰到勃起了! 万雁呜咽一声,拼命蜷起身体,极度羞愧下,他一手捂住脸,另一手遮住腿心,几乎哭出来:“哥,别看了,我真的错了,呜” 万鸿喉结滚动,眼神幽深的看着万雁含着手指微微开阖的粉嫩后穴,看到手指抽出时穴口依依不舍的挽留,冷酷而不容拒绝的握住他即将抽离的手,两手交叠,带着他的手指越进越深,正巧戳过一处软肉,逼出他一声暧昧的低吟。 “嗯” 万雁在展羽的床上时,从不会忍耐自己的声音。但在万鸿面前,他只觉得不堪,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钻进下水道。 万鸿掰开他捂嘴的手,按在积满温水的池底,冷冷地:“错哪了,说给哥哥听听。” 说着,他的手指带着万雁的一同在那肉穴中翻搅,顶级Alpha的过人听力让他分辨出一道细小的、粘稠的水声,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顿, 这就是他的弟弟,他从小守护到大的弟弟,明明是个Beta,却是个比Omega水还多的骚货! 他以往的教导和严防死守在弟弟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前都成了笑话。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 万鸿冰冷的眼中燃起欲望的火苗,他再次扫过弟弟漂亮的身体上那些刺眼的痕迹,打算从里到外把弟弟好好清洗干净。 “嗯……我、我……啊!”万雁的手指被万鸿带着在穴里乱戳一气,弄得他又痛又爽,肉穴更是跟痉挛了似的紧紧吸住他。 在这样的折磨下,万雁识时务地抛开自己撒的谎,一口气把错全认了,只求哥哥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呜呜……我不该和Alpha乱搞,不该让他、进我的生殖腔,不该不回家还顶撞哥哥……啊唔!哥、我、我真的错了唔嗯!不要!” “是谁?!”尽管万鸿早有准备,但听到弟弟亲口承认,还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不受控制地想象弟弟在别人床上是什么模样,是怎么叫床的?被操进生殖腔时是不是乖乖翘起屁股任人成结?是了,他这个弟弟最是贪图享乐,意志薄弱。 万鸿想到这里,手上的力气不由加大,带着弟弟的手指狠狠戳在一处软肉上,过电般的快感激得万雁大腿颤抖不已,一时除了尖叫,说不出任何话。 他要找出那个Alpha,杀死他!居然敢,居然敢碰他的弟弟! 但现在,万鸿深吸了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他首先要做的是清洁,万雁总是像个小孩子,不小心把自己弄脏也很正常,他作为哥哥,当然要帮弟弟洗干净。 从里到外。 逐渐高涨的杀意和欲望交缠,浴室上空的水雾在暴动的信息素中被动的以某种规律高速旋转。 “唔不要……肚子、肚子要啊!要破了!”万雁跪在浴缸边,万鸿的大手牢牢按住他的后腰,迫使他翘起屁股,而高高翘起的屁股里插着一根水管,温度适宜的水正顺着管道灌入他的身体,将平坦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这些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沉沉下坠,让他又涨又痛,每一秒都怀疑下一刻自己的肚子会爆开。 面对弟弟的哭求,万鸿十分冷酷:“不会破的,如果你怀孕,肚子会更大。” 万雁被身体的饱胀感折磨得晕晕乎乎,攀着浴缸的手慌乱地抓住哥哥的手臂,寻求他最依赖的哥哥的帮助:“呜呜……不、不要怀孕……” 弟弟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赖令万鸿阴沉的眉眼稍稍舒展开,语气软下来,带着安慰和诱哄的意味:“乖,哥哥正在帮你洗干净,这样才不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Beta无法标记,所以他的弟弟才会肆无忌惮的和Alpha鬼混,那么,让他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将弟弟完全变成自己的东西呢? 万鸿以把尿的姿势抱着万雁,按着他的肚子帮他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 “不、不要了……哥……我错、错了……”煎熬之后过分畅快的排泄感让万雁哭着射了出来。 “这是最后了。”终于把弟弟洗干净,万鸿心情稍稍好转,亲了亲他的发顶,好像年少时每一次入睡前的晚安吻般温柔,身下的动作却极其粗暴。 可怖的肉刃“噗嗤”一下没入还没完全闭合的后穴。 骤然被巨大而滚烫的肉棒撑满,万雁哼了一声,无力的踢了踢腿,似乎是为了代偿后穴过分的饱胀感,他微微张开嘴,吐出一截小舌。 湿漉漉滑溜溜的穴肉后知后觉地缠上去,熟练地向肉棒献媚。 性器被伺候得极为舒爽,万鸿低喘一声,脸色却再度沉了下去。 看看这不知廉耻的穴,一副被操熟的样子,该死的。 怒火与欲火交织,万鸿不顾万雁还在射精后的不应期,也不顾Beta与Alpha不兼容的部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下腹每一次撞击在万雁的臀部,都将圆润的臀部曲线撞平,又弹回,没一会儿那处就被撞得通红。 “呜呜呜……轻、轻点……”万雁忍不住把手往后伸,按在万鸿轮廓清晰的腹肌上,试图减缓他冲击的力道,“要、坏坏掉唔……” 万鸿拉住他的手,牵引着他去摸自己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我才知道,我弟弟是个这么耐操的骚货!” 被哥哥说成骚货,万雁呜咽:“不、不啊……” 可他被Alpha的肉棒掀起阵阵快感的身体让他连否认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不敢承认,和哥哥做,被哥哥这样羞辱,比跟其他人做更有感觉,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叫嚣着更多…… 万鸿也感觉到他不安分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臀侧,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还说不要?你里面恨不得把哥哥吃掉。” “没、没有啊啊……” “还说谎?” 又是一掌落在万雁臀上,两个掌印叠在一起,模糊成一片嫣红。 万雁吃痛,穴绞得更紧,夹得万鸿抽了口气:“唔……没、啊!” 这次他的否认还没说完就被打了一巴掌。 万雁不敢再说话,小猫似的呜咽着。 “啪!” “说话!” 他没想到不说话也要被打,哭声顿时更大了,只是混着情欲的呻吟,倒像把勾子,刮得万鸿心痒:“呜呜……” 万鸿揉了揉他被打红的屁股,放缓身下的攻势,缓声哄道:“告诉哥哥,是谁?” 万雁爽得头脑发昏,听了两遍还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直到乳头被一只手狠狠揪起,才吃痛回神:“楚、楚稚……” “又说谎?”万鸿深深地抵在万雁肠道尽头,将他的肚皮顶出一个凸起。 万雁被顶得反弓起背,受不了地拼命摇头:“唔……展羽……” 万鸿赏赐似的抽出一些,叫他得了喘息之机:“除了他还有谁?” “……没、没有了,真的、不要了唔!” 万鸿对他的一丝犹豫感到不满,还要再问,就在这时,龟头蹭过某个过分柔嫩的地方,怀里的万雁触电似的猛地一颤。 他立刻知道那是哪里,心道来日方长,转而去试探那处生殖腔。 “不要不要啊啊唔啊!”不管多少次,万雁都受不了生殖腔被顶弄的极致快感。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哥哥检查一下这里。” 万雁无意识地挣扎起来,万鸿叼住他斑驳的后颈,体型差让他轻易将弟弟掌控在手中,甚至抓着弟弟的腰缓缓调整角度,让自己进得更深。 生殖腔的温度较穴内更高,几乎要把万鸿融化在里面,娇嫩的肉跟他的主人一样娇蛮,夹着他不让他继续前进,腔内却连绵不绝地流出热液,一股股打在他龟头上,爽得他腰眼发紧,不自觉咬紧了眼前的后颈,咬破皮肉冒出的些许血腥味更刺激得Alpha本能大发,只想狠狠操烂那处小口! 万鸿烙铁一样的肉刃一点点叩开生殖腔的入口,叫弟弟完全向自己敞开。 万雁已经完全无力抵抗,大腿一抽一抽地敞开,整个人软得像泥,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只有眼泪、口水还有精液在不停地往外流,爽得双目失神。 万鸿轻缓地操了生殖腔近百下便再也不忍,低喝一声,一泡泡滚烫浓精尽数射进万雁的生殖腔里,多到那狭小的腔穴满溢,顺着他余韵时的抽插溢出穴口,弄得两人相连处乱七八糟。 万雁被浓精一烫,蓦地打了个颤,发出一道破碎的尖叫,原本射完的小万雁在强烈的刺激下又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给哥哥生一个孩子好不好?”万雁晕过去前,似乎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好像,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大哥确实说了这句话。 没办法,要是有个人一边狠狠操你,一边一直问:“给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不回答就操得更狠,回答不满意也操得更狠,回答完一次还不够,必须反复重复“我要给哥哥生孩子、我要给哥哥生孩子!” 到这种程度,想不记得都难。 但万雁是绝不会承认的! 绝不! “醒了?”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不安分,万鸿摸了摸他的肚子。 “啊!”肚子猝不及防受压,万雁短促地叫了一声,承受了太多的感官后知后觉地复苏,他此时才感觉到不对的地方。 肚子好涨,后面……后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 “出、出去……”万雁试着动了动,身体里面被摩擦的感觉太过鲜明,那种肉贴肉的触感,他立刻就明白那是什么了。 他哥哥的肉棒。 万鸿却不会由着他任性,放在他胯上的手轻轻一拉,“咕唧”一声,两人再次紧紧相贴。 肚子里莫名的液体震荡感逼出他一声闷哼:“哼嗯……” 见他还要挣扎,万鸿制住他两只手臂,把人牢牢压在怀里:“别闹,精液在你里面呆得越久,受孕的可能越大。” ??? 他在说什么? 受孕? “哥?你还没醒酒?”他抱着微弱的希望颤声问。 “你知道我不会醉。” “我、我们是兄弟吧?” “又不是亲哥。” 被人拿自己说过的话堵嘴,万雁心虚,强词夺理道:“气话,都是气话,哥你知道我的,我超爱……” 他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在这场荒唐的性爱中已然变质,连忙吞下以往撒娇时总挂在嘴边的“最爱哥哥了”,改口成:“超尊敬你的……嗯哈!” 身后肉棒抽出又顶入,精准无误地撞在万雁最敏感的一点上,狡辩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瞬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只顾着捂嘴遮羞。 “以前不是一直说爱哥哥吗?怎么不说了?” “你、唔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以兄弟的身份确实不对。”万鸿这样说着,身下却一刻不停地侵犯他名义上的弟弟,甚至把万雁的脸掰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成为夫妻就可以了。” “什、什么?”万雁瞪大了眼,一时不能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昨天你不是求哥哥不要抛弃你吗?还指责我有了新弟弟忘了旧弟弟,忘了?” “……”他这么一提醒,万雁就想起来昨天,哥哥一边做一边逼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出去鬼混的,都跟谁做过,谁打开过他的生殖腔,问到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时,被操到崩溃的他,终于口不择言的骂人了,一口气把锅全甩给哥哥,说的话甚至比哥哥提到的更过分,什么“都怪你”,“我不是你的唯一了”,“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最后还在哥哥不依不饶的逼问下哭着求哥哥温柔的抱抱他,还说出:“我会乖乖给哥哥生孩子,别赶我走…”这种丢人的话。 “昨晚你还哭着喊着要给哥哥生孩子呢。”万鸿嘴角带笑,语气却冷森森的,“难道阿雁要反悔?” “啊嗯!没、没……” 在身下剧烈的动作中,万雁望着哥哥认真而略带威胁的眼神,终于意识到他玩脱了。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惹怒了哥哥的后果居然是嫁给哥哥?! 彩蛋4:假如他们在ABO世界:婚约更替,万雁成嫂子反被楚稚玩 自从万鸿知道弟弟的堕落的原因是身份落差后,他立刻决定迎娶弟弟,做出这个决定后他顿时感觉舒畅了。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无法容忍弟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原因并非什么对弟弟的过度保护欲,而是Alpha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他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 万鸿的决定当然遭到了父亲的反对,他作为万家继承人,注定要和门当户对的Omega联姻,怎么能跟万雁那废物Beta在一起?现在这关系已经够丢人了,再让他们结婚,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他们万家成什么了?!万雁真是他们家的灾星! 但看着心爱的儿子一意孤行,甚至不惜跪在自己面前恳求,知道Alpha本性的万父只能松口:“他最多当你的情人,娶他?你想都不想要!” 万鸿知道这是父亲的底线,但人的底线都会松动,他绝不会娶其他人,等阿雁怀上他们的孩子,父亲终会改变主意。 这边大儿子把住万雁不肯撒手,做父亲的只好和谢家商谈婚约问题,两方试探一番,一拍即合,一致同意婚约本来就是谢亭和楚稚的,至于那个冒牌货万雁,根本没有人提一句。 于是趁大儿子出差工作,把事情敲定的万父把两个当事人凑到了一起。 被大哥抓回家以后万雁还是第一次在家里看到楚稚,他警觉地瞪了一眼对面一副温顺模样的楚稚,倒是楚稚规规矩矩地向他行了礼,还叫他哥哥。 “好了,这次叫你们一起吃饭,是有事跟你们说。”几人入座,万父宣布两人的命运,“和谢家的婚约,本来就是我月儿怀孕时和谢夫人定的,现在楚稚回来了,也应该由他去履行婚约。” 月儿是早年去世的万夫人,也就是万鸿和楚稚的亲生母亲。 万雁一听,急得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要把我的婚约给楚稚?谢亭知道吗?” 万父本就对这个废物儿子没什么好脸色,现在他还敢勾引自己大儿子,更看不上他,斥道:“什么你的婚约,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我之前不赶走你已经网开一面了,不要得寸进尺!你当你耍那些小把戏没人能看得出来吗?!” 话了,还顺便敲打了他,叫他注意自己的身份,别妄想不属于他的东西。 一番话说得万雁眼睛通红,他气得当场撂下筷子,蹬蹬蹬几步跑回房间,末了还要狠狠砸门以示自己的怒火。 众人只顾着看这两父子闹脾气,没人注意到楚稚握住筷子的手指用力到近乎发白。 楚稚在外一直是一副温良端庄的Omega样,见状担心地准备了餐食,不顾万父的制止,亲自端上万雁的房间赔罪。 楚稚进了万雁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冷。 套房里的万雁听到动静,砸出一个枕头:“滚出去!” “这么生气?”楚稚看到小少爷比自己还生气,眉宇间的压抑消去几分,甚至不自觉勾起嘴角。 “你来干什么?炫耀吗?!滚!滚滚滚!”万小少爷看到他,尤其看到他唇边的笑意,更来气了,一时间床上有什么扔什么,完全忘了自己面前是一个O装A的阴险小人。 “我还以为经过上次你的脾气会有所收敛呢,”楚稚躲过障碍物,来到床上,按住万雁的手,指尖在他的手心暧昧地摩挲,“还是因为你傍上大哥了,所以有恃无恐?” 万雁手心一痒,下意识甩开他,声音却不知道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出现动摇:“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被甩开楚稚也不生气,转而托起万雁的下巴,俯身在他耳边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大哥的信息素都溢出来了,明明大哥都出差好几天了,还能有这种浓度,恐怕他操了你不少次吧?我猜猜,八次?十次?还是更多?”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万雁敏感的耳廓,他瞬间捂住耳朵往后退,嘴上却气势不减:“闭嘴!” “我说得不对吗?二哥,哦,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嫂子?”楚稚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上了床,轻轻一推,便将慌乱的万雁推倒,压在身下指背轻抚他光洁的脸庞,“你做得不错,毕竟你有可能怀上我的孩子,现在你跟大哥在一起,那肯定没人能分出来你生的到底是我的孩子还是大哥的孩子,谁叫我们是亲兄弟?” 万雁两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可手臂用力到发抖却只能勉强维持两人现在的距离,他干脆端起嫂子的架子色厉内荏道:“既然知道我是你嫂子,你还不放尊重点?别以为能嫁去谢家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嫂子教训得是,”楚稚淡淡一笑,“可是我听说,我的未婚夫谢亭对您情根深种,我又对他没感情,不如……以后我们四个一起过,我、大哥还有谢亭,一起疼爱你,怎么样?” 万雁被他带着侮辱性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一双眼燃着火般瞪着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 谢亭望着他生动的表情,不由得笑意更深。 这个人还是生气时有趣些。 “你就不怕我把你装Omega的事说出去?” “怕啊,但是没人相信对不对?哪有Alpha装Omega的?我猜你已经跟大哥说过了,大哥看着就是一副占有欲很强的样子呢,肯定在床上逼你说出上过你的人的名字吧?” 万雁顺着他的话回想起那些荒淫的画面,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 从身下人的脸色,楚稚看出来自己说对了,他按下心间泛起的淡淡不悦,继续调戏他的嫂子:“那嫂子你在大哥的床上是怎么叫我名字的?” 万雁受不了他过分的追问,呵止道:“楚稚!” 楚稚紧紧箍住万雁的肩膀,嗅着他身上属于大哥的味道,心里那团火不知为何越烧越旺,干脆埋下头,如小狗般舔舐他,从他的额头、眉尾、鼻尖,最后在那花瓣般的嘴唇上厮磨辗转。 万雁的挣扎在Alpha眼里不值一提,倒是越挣扎就被抱得越紧,他似乎都能听到骨头被抱着嘎吱嘎吱响的声音。 万雁趁楚稚亲自己的嘴,张嘴便咬,正要咬下时却下颌一酸,原来是楚稚预判了他的动作掐住他的下颌,反倒让他张开嘴巴任对方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意扫荡。 这还是楚稚第一次接吻,没有他想象的恶心,倒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他为了探究那丝甜味,卷起万雁的舌尖,抵着他的舌根吸吮着唇齿间的津液,越吸越甜,他不满足地四处游走,轻轻搔过万雁敏感的上颚,轻吮他果冻般的唇瓣,吻得身下人不住战栗,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小了。 许久才满足地放开他,两人粘连的唇间拉出一缕银丝,见万雁眼神迷离,已然沉醉,楚稚不由如同期盼老师点评的学生般哑声问道:“怎么样?” 还真挺舒服的。 万雁才不会这么说!他喘了半天,狠狠瞪楚稚一眼:“不如大哥。” 楚稚的心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被他盈泪湿红的眼睛瞪得酥软,一半因为他的话郁怒交织。 “是吗?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楚稚下腹轻轻一顶,两个年轻男人的硬挺的性器便碰到一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体会到彼此的火热。 万雁恼羞成怒,抬起头往楚稚喉结就是一口。 “嘶……”楚稚吃痛,手探入万雁裤子里抓了一把。 “啊!”弱点被人抓住,万雁登时失了力,楚稚趁机把小少爷扒了个精光,顺便两手按住身下人两条大腿,近乎对折地把人打开。 万雁被摆出屁股朝天任人看的姿势,羞得两条腿乱踢,但大开的门户间闪烁着晶莹水色的粉嫩菊穴已经将他的情动暴露得一干二净。 “湿了。”楚稚说着,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漂亮的肉穴,吐着淫水的菊穴滚烫又湿滑,没有一丝异味,不如说倒还有些香。 “嗯!”感受到后穴滑腻的触感,万雁不敢置信地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腿间的男人,“你!” 听到他的声音,楚稚如梦初醒,装作无事发生般抬起头,把舌头换成手指插进万雁的后穴,还很坏的去亲身下人的嘴。 万雁才不让他亲,可身后被手指戳刺着,弄得他全身发软,一时竟没躲开,结结实实被他吻住。 楚稚的手不像他的人那样秀气,指腹裹着一层薄茧,万雁能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纹理,在他体内扣弄磨蹭,弄得他越来越软,推拒的手欲拒还迎般虚按在楚稚胸口。 楚稚的手指探得越深,那穴就吸得越紧,他索性再加两指,在火热的甬道里开合抽插按揉扣挖,无所不用其极,一层层推开肠道堆褶的软肉,没多久就插出“咕啾”水声。 “大哥调教得不错啊。”楚稚轻笑,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万雁胸前的红缨,留下一圈牙印。 “嗯!少废话,快进来!”万雁全身泛着一层粉色,白玉般的面庞更是一片潮红,已然情动的小少爷可不会委屈自己。 楚稚得寸进尺:“那你自己抱着腿。” 万雁被情欲折磨得不成样子,迫切的希望有什么又大又热又硬的东西狠狠插进去解解痒,现在楚稚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看小少爷乖乖把自己的腿抱在胸前,对自己露出最隐秘的地方,楚稚不由一阵心神澎湃,他还没分辨出这是什么,情欲的巨浪就盖过了他的理智。 他掐住万雁的细腰,缓缓将自己顶入那个湿热小穴。 这个姿势,万雁眼睛往下一瞟就能看到男人的鸡巴是如何直挺挺的操进他的后穴,穴口的褶皱被彻底撑开,近乎透明,随着肉刃的挺入穴口被稍稍顶入,成了一个小凹。 “啊啊……”他看得入迷,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而又略带满足的呻吟,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显得可怜又可爱。 楚稚见他失力,按住他折在胸前的大腿根,性器往后撤了撤,带出一小截恋恋不舍的媚肉,悬在空中的小腿不自觉地抽了抽,脚趾蜷得紧紧的。 万雁看着那大东西在自己小小的后穴进出,又痛又怕,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那股骄纵的味儿:“嗯啊!别、别动……要、唔裂了!” 楚稚也被夹得隐隐作痛,额角细密汗珠溢出,他暗道娇气,却没有像上次失控那样不管不顾的操下去,反而从万雁腿间拉出他的性器,轻轻抚弄:“放松。” 万雁的性器得到抚慰,慢慢放松下来,后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楚稚被不断收缩的甬道夹得都有种快要成结射精的感觉了,他暗骂一声,不肯再忍,趁机微微抽出性器,再狠狠顶入,直至连根没入。 “啪”的一声,楚稚的囊袋狠狠拍在万雁光洁的屁股上,意味着他彻底操了进去。 “嗯唔!”万雁被他顶得一梗,觉得他这一下好像操到他喉咙里了,但随着身体里肉棒的抽离,一股空虚和瘙痒又从后穴腾升,他不自觉扭了扭屁股,只想身上的Alpha狠狠操进来,再次填满他。 楚稚也不负他所望,略拔出一些再猛地顶胯,这一下正好擦过万雁的生殖腔,操得万雁浑身一震,反射性地往上一窜,张着嘴想叫却没叫出来,只有涎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个姿势让楚稚的重心聚集到和万雁后穴相连的性器上,每一次顶入都极深极重,楚稚还刁钻地总是往他最爽的一处操,没几十下就把万雁操得后穴喷水,前端也断断续续地吐出小股白浊,两条叠在胸前的小腿面条似的随着身后的顶弄在半空中摇晃。 硕大沉重的囊袋拍在万雁腿间,浑圆的臀肉随着身上人抽插的动作摇成肉浪,软肉相贴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异常响亮,不一会儿万雁娇嫩的臀肉就被拍得红肿,像是熟透了的软桃,湿哒哒地从中间透出汁来。 “不要!不要!”不知道操了多久,万雁突然绷紧了身体挣扎起来。 楚稚却已经操红了眼,骨子里属于Alpha的暴虐彻底觉醒,他压在万雁身上不许他动,身下更是可怖,本就可观的肉棒微微发颤,在一次重重的撞入后他死死咬住万雁的颈侧,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体里注射。 “啊啊啊!”万雁感受到体内的本就满涨的性器再大一圈,直止在自己生殖腔内成结射精。 生殖腔被滚烫的精水一激,万雁有如电击一般颤抖,后穴更是像失禁了一样涌出淫水。 极致的快感,不管多少万雁都为之感到恐惧,他甚至怀疑自己会就这么爽死在床上。 楚稚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仍在射精的性器还在不断往里操,狭小的生殖腔被撑到极限,万雁除了双眼无神地抓着身上男人的手臂,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直到身上的Alpha把他的生殖腔彻底射满。 在这样极端的快感下,万雁的时间感知能力都坏掉了,等他从无边的快感海浪上回到现实时,正好看到楚稚拿着手机拍他。 他下意识举手挡脸,而这点反抗被楚稚轻易镇压。 高潮后全身无力,屁股里还塞着Alpha肉棒的万雁被迫躺在楚稚怀里,看他一张张翻看刚才拍摄的自己为主角的色图。 “杀、咳咳!删了!”两人做了多久万雁就叫了多久,现在声音哑得不像话,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还在。 “这样吧,你跟我做一次,我就删一张,”见万雁张嘴就要骂人,楚稚威胁道:“不然我就我哥看,让他看看他的好老婆,我的好嫂子,趁他不在的时候,是怎么勾引我的。” “你、你……”万雁被他气得够呛,他就知道这个楚稚不是什么好东西,强奸了他两次还反过来要挟他?!万雁想趁他不注意抢过手机自己删,但此刻软绵绵的他哪是吃饱喝足的Alpha的对手,反倒被弄得肚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晃得小腹酸胀。 想起哥哥说的那句“精液在体内留得越久受孕的几率越大”,万雁咬牙低头:“好!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急什么?怕我让你怀孕吗?” 楚稚说着,动了动腰,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在高潮后的肉穴搅动,激得万雁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低吟。 他咬牙说道:“你知道还不出去?!” “如果我让你怀孕,你还得谢谢我呢,”楚稚根本不怕他的眼刀,还抱着他颠了颠,“现在大哥想娶你,但是父亲不同意,大哥估计打着先上车后补票的主意吧,但是你一个Beta,哪那么容易怀孕?单靠大哥,你不知道哪年才能真正成为万夫人呢,不如求我帮忙。” “你、你无耻!”万雁咬牙切齿,两只眼睛不知是被折腾的,还是委屈的,蓄满了眼泪,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可怜极了。 看得兽性大发的Alpha下腹一热,就着两人侧躺的姿势抬起他的腿,开始新一轮抽插:“为了你,我当然义不容辞。” 彩蛋5:魔王是魅魔,恶魔万鸿,勇者楚稚X小万(1) 1.假如在西幻,魔王是魅魔,万鸿X小万,开苞  成为勇者,打败魔王,被世人传颂赞美是这个世界所有小孩的梦想,万雁也不例外。  为了完成梦想,他靠着老公爵的喜爱,走后门进了享誉大陆的魔法学院,可惜常年留级的他,连进入勇者测试的资格都没有。  他气闷的翘了补考,在老公爵面前哭诉圣殿的筛选结界不让他进去,他又是如何想为圣战出力,为人类而战。  老公爵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会为他在勇者小队里找个位置。  得到自己想要的,万雁顿时阴转晴,又撒了会儿娇,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正躺在床上畅想未来,考虑着要给自己取什么代号,才能在吟游诗人的唱诗中力压勇者。  突然,床边的魔法蜡烛熄灭了,取代它的是黑暗中一簇簇悬于空中的幽蓝火焰。  万雁吓了一跳,刚要叫门外守夜的仆人进来,就发现自己仿佛被施了石化咒般动弹不得,更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火焰中走出一个人。  那人衣饰华丽,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尽的优雅,黑发红眼为他英挺的长相增添了几分邪意,看得万雁瞪大了眼。  黑发、红眼,魔魔魔、魔王!?  这片大陆上的人都知道黑发红眼是魔王的象征。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族罢了,”那人像能读心般轻易知道他在想什么,“效忠您的魔族。”  “???”万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人类,以猎杀魔族为己任(虽然根本没见过魔族)的人类。  “您是上任魔王大人流落在外的血脉,也就是,”那魔族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一任魔王。”  万雁瞳孔地震,并表示强烈拒绝。  谁不知道已经有九十九任魔王死在人类勇者手上了?!他才不要当魔王!  而且他这么菜,魔法天赋弱到上了几年学还是只能放出最基本的照明术,怎么可能是魔王?  万雁自觉从自己的弱鸡实力上找到了自己是人类的铁证,那魔族却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因为您的实力被封印了。”  这确实是万雁曾经幻想过的剧情:他真正的实力被邪恶势力封印,并且有无数敌人在暗中试图毁掉他这个未来的勇者。  但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吧?  魔族见他还在自我欺骗,不想再多费口舌解释,选择了最快的方法:“让我为您解开封印。”  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一簇火焰飞出,直奔万雁面门,万雁还没反应过来,那火便没入眉心,“砰”的一下,紫色的火焰从他身上炸开。  万雁只觉浑身如被烈焰焚烧般疼痛,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这样的疼痛不知持续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恢复了自由,狼狈的趴在床上喘息。  他对眼前赋予他痛苦的魔族是又恨又怕,纵使肢体能动,也不敢做什么反抗,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此刻正愣愣的望着不远处的穿衣镜。  那是……他?  “真是漂亮的小家伙……”魔族作为恶魔大公的他也算见多识广,什么种族的美人没见过?却还是为眼前的美景惊叹,鬼迷心窍地走近了几步。  只见万雁原本及肩的金色短发变成了黑色长发,柔顺地贴在身上,代替被魔火烧掉的衣服,堪堪遮住其下曼妙的身躯,只隐隐透出莹润白皙的皮肤,他的每一寸皮肤仿佛都有魔力,模糊了身边的空间,只这样躺着便能营造出朦胧而暧昧的氛围,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恶魔抓住试图缠上自己手臂的东西,揪到眼前一看,一条细细的黑色尾巴摇摇晃晃的翘起,尖端膨胀出一个可爱的心型,讨好似的冲他摆了摆。  魅魔?  恶魔皱眉,一把掐住万雁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却意外看到一双如红宝石般剔透流光的眼睛。  血统很纯正,怎么会是魅魔?  二十年来一直被封印的魅魔一经解放就感到了无比的饥渴,魅魔的天性催促着万雁“吃掉”离他最近的强大生物。  在本能的操纵下,意志力薄弱的万雁面对刚才还怕得要死的魔族,居然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两条腿不自觉地靠在一起磨磨蹭蹭,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只是这样就让恶魔晃了晃神,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腰。  恶魔很快回过神来,对这个能迷住他的魅魔来了兴趣,他转念一想,也没有人规定魔王不能是魅魔。  不如说,这样会更有趣。  他微微一笑,放纵了魅魔放肆的动作。  可惜新晋魅魔还是个处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会抱着恶魔大公磨磨蹭蹭。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还要更多,更多……  不得其法的万雁身体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焦躁的扒拉身前人的衣服,本能的渴望更多的肌肤相亲,在欲望的推动下,他无师自通地释放出魅惑魔法。  恶魔自动防御了他的魔法,发现怀里魅魔的青涩,任劳任怨的说道:“让我来教殿下如何正确使用魅魔魔法吧。”  说着他吻住万雁。  几乎是两唇相接的瞬间,万雁的脑子里就炸开了绚烂的烟花,他的本能告诉他,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是一个对处男来说过于刺激的深吻,只是亲吻,他就硬了。许是魅魔的种族天赋,万雁很快从经验老道的恶魔身上学会了唇舌间互动的技巧,只是动作还稍显笨拙和急切。  实际上,接吻只是魅魔汲取力量的一种形式,其核心是体液交换,越是富含能量的体液,就越能让万雁疯狂。  面对逐渐被本能侵蚀,开始反客为主的万雁,恶魔强势地镇压了他不轻不重的捏了他胸口挺立的乳头一把。  “唔嗯!”  他扯着万雁的头发将人拉开,教育这位新晋魔族,也是未来的魔王一些基本礼仪:“低等魅魔才会如此急不可耐。”  万雁脑袋混沌一片,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位魔族的嘴唇。  恶魔随手破掉几个魅惑魔法,把不断挣扎着要扑上来的人按到自己胯下:“殿下应该追逐的是这里才对。”  魅魔的本能让他立刻感受到这里聚集着强大的能量,不用催就自己扒开眼前的裤子,捧着火热而巨大的性器,小狗似的舔了舔。  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吃不到?  万雁舔得舌头都酸了,却一点儿也没吃到,又急又气,竟是发起脾气来,嘴巴一张就要咬。  恶魔眼疾手快的掐住他的下颌,将人按倒在床上,声音低沉而危险:“别急,快乐是需要等待的。”  他说着,扯过手边一直勾勾缠缠的尾巴,暧昧地在他翘起的臀间滑动,最后停留在股间那个神秘的凹陷中。  粉色的凹陷紧紧缩成一点,在一片雪白的山谷中醒目极了,黑色的尾尖在其周边的褶皱上轻轻搔刮,那处凹陷登时轻轻收缩,连带着整个臀部、甚至是尾巴也微微发颤。  不愧是未来魔王级别的魅魔。  “这里才是您的武器。”恶魔眯着眼欣赏,久违感到冰冷的血液在沸腾,声音微哑:“让臣下为您开锋吧。”  手指稍稍用力,便挤进了那个窄小的穴口,顷刻间,穴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试图绞紧这根手指,可惜不知从哪分泌出的淫液大大消减了二者之间的阻力,它们只能围着手指又舔又吸。  “嗯!”身体被异物入侵,本该是难受的一件事,万却不自觉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带着桃心的尾巴反射性翘起,屁股竟主动往那人手上蹭。  恶魔无情的抽出手指,按住万雁翘起的屁股,倾身覆上,火热的性器抵在后穴,硕大的龟头坚定的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深入。  “啊啊……”  纵然魅魔的天资被恶魔认定为“魔王级”,但突然被这样的巨物入侵,还是痛得万雁忍不住挣扎。  他的挣扎犹如蜉蝣撼树,被完全镇压,身下烙铁般的硬物仍在前进,万雁额头冷汗直冒,恍然间有种自己要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在疼痛中,万雁终于短暂的摆脱了魅魔的本能,想到自己无缘无故被魔族侵犯,他半是疼半是委屈的哭了出来:“呜呜呜……”  恶魔狠狠一顶,终于将自己全数埋入其中,龟头、柱身无不被那贪婪的肉穴吮吸舔咬,他低喘一声,抽出些许,又尽数插入,顶得万雁微微前倾,小腿紧绷翘起。  万雁只觉得身后那处仿佛摩擦起火般燃起无尽的快乐,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哈啊……”  叫声勾子似的刮在恶魔心头,惹得他狠狠操了好几下。  只这几下,就操出了些许的水声,身下的动作明显更顺滑了,进出间汁水四溅,满屋尽是黏腻水声和肉体拍击声,间或掺杂几声魅魔诱人的呻吟。  “呜!不要……”  恶魔看着主动缠在他手臂上的魅魔尾巴,微微勾起嘴角,操得更用力了。  小东西,尾巴倒诚实。  恶魔好为人师的手把手教导了这位新晋魅魔许多姿势。  万雁此时的悟性可比上魔法课高多了,可以说举一反三也不为过。  “好孩子,给你奖励。”恶魔大公赞赏的拽了拽他的尾巴,那尾巴轻轻抽了他一下以示不满,下一秒又缠上他的手,乖得不像话。  恶魔眯了眯眼,没跟他计较,近百下几乎要把人操坏的冲刺后,他猛地一挺腰,畅快的低喝一声,万千富含魔力的精液蜂拥而出,被操得烂红柔顺的肉穴顿时来了精神,你争我抢的吸收那些精液,倒便宜了恶魔,好好享受了一番高潮后的余韵。  随着精液吸收,繁复的淫纹如充满了电般从万雁后腰皮肤上缓缓亮起。  “这样可不行。”恶魔大公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遗憾的叹了口气。  “咔哒”一声,他为万雁套上一个内侧刻满晦涩魔文的项圈,几个呼吸后,万雁身上漂亮的淫纹消失了,长长的黑发变回了人类形态的金发,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变回翡翠一样的碧绿,周身魅惑的气场缩小到一个近乎于无的地步。  简而言之,万雁又变回了人类。  “如果不想死,别在拥有强大力量前摘下它。”  “你现在应该知道要怎么变强了。”  “记住我的名字,万鸿,如果有需要,呼唤我的名字,我也许会来,只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恶魔大公留下自己的名字后,和他的尾音一起消失在空中。    2.假如在西幻,魔王是魅魔,圣子登场,小万的计划  翌日,万雁猛然惊醒,慌慌张张地冲到穿衣镜前,揪揪头发,扒拉眼皮,确定自己还是金发,眼睛也没有变红,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个梦。  真是个荒唐的梦啊,他怎么可能是魅魔?虽然这张脸不做魅魔确实可惜了。  万雁神色舒缓,还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随手捋了几把头发,微微昂起头欣赏自己漂亮的脸。  突然,他神色一滞,不敢置信地瞪着镜中的自己。  他脖子上的是什么?  万雁怔愣的摸了摸脖子上泛着冷光的项圈,一只粗细的项圈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却依然有种金属的冰冷感,透过指尖,冰得他心都凉了半截。  那不是梦?  他真的是魅魔?  怎么办?他会不会被圣殿抓走烧死?  正在他六神无主时,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小少爷,公爵大人叫您去会客室招待客人。”  万雁被吓了一跳,勉强镇静下来,问:“是什么客人?”  “好像是圣殿来的大人物。”  圣殿?!  圣殿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是来抓他的?他魅魔的身份被发现了?  不行,他得跑!  万雁看着镜子里自己血色尽失的脸,听着门口的催促,结结巴巴的找借口:  “噢,我、你……你跟公爵大人说,我生病了,没办法出门。”  “少爷你怎么了?”  “你去回话就行了!”  仆人被吼了一句,不敢多嘴,生怕惹怒了这位混世魔王。  听到仆人离开,万雁赶紧开始收拾行李,把公爵给他的珠宝、魔法物品都塞进一个手提箱里,好不容易从一柜子的华丽衣服里翻出一件稍微朴素一点儿的衣服,正要换上,就听见几个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圣子殿下,您身份是如此尊贵,怎能劳烦您亲自出手救治我的养子呢?”  “神爱世人,我作为神行走世间的代言人,自然要为众生排忧解难。”  “能得到您的救治,真是我的养子、不,是我们家族的荣幸。不过说来怕您笑话,我的养子是虔诚的信徒,我有些担心您治好他后,他知道您的身份,再激动得晕过去,那实在太失礼了。”  “没关系,神不会在乎……”  听到公爵的声音,万雁把行李往衣柜里一塞,人往床上一跳,在房门被推开前滚进了被窝,没听到被称为圣子的人意味深长的轻笑。  “小雁,怎么样?很不舒服吗?”  万雁望着床头的公爵,用气音假装虚弱:“公爵大人……”  公爵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发现他脸色惨白,额头、鼻尖还能看见些许冷汗,一颗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还好这小滑头今天不是装病,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这位是圣子殿下,殿下听说你生病了,很担心。”  “!!!”万雁快疯了,刚才隔着一扇门,他没听清楚,还以为是公爵请了医师来,谁能想到居然是圣殿的圣子!  万雁心想真是天要亡我,怎么会在变成魅魔的第二天有圣殿圣子上门,甚至还到了他床边,这不就要他死吗?  万念俱灰下,万雁没注意到公爵暗示他问好请安的眼神,一双眼直愣愣地看向公爵身边的人,想看清那个将要杀了他的人长什么样。  那人身着一件白色长袍,袖口及身侧都有魔法金线绣出的神秘符文。一头铂金般的长发散发出圣洁的微光……不对,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洁的微光,以至于万雁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个究竟,脑袋里却冒出来一个不相关的信息:这个人是处男。  他当然是处男,他是圣子,是纯洁的象征啊!  万雁有点莫名其妙,不待他细思,一只冰凉的手指点在他额头,他听见一个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冷淡的声音说道:“我要施法了。”  万雁企图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不等他动作,一阵白光便将他笼罩。  万雁双目紧闭,皱着一张脸,等待圣子宣布他魔族的身份,然后当场给他一个净化咒。  不知道魔族被净化疼不疼?  “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圣子神力优越,小雁肯定是通体安泰,对不对?小雁?”  我、我没死?魔族的身份也没被发现?  万雁睁开眼睛,在公爵的催促下呆呆点头。  公爵瞪了他一眼,平时多机灵,这个时候倒傻了,丢他的脸:“您看,正如我说的,这孩子看见您就惊喜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呵呵,他只是为神的慷慨无私震撼。”圣子话锋一转,“我刚才听公爵说,你想进魔族讨伐队?”  公爵刚想解释说只是孩子的玩笑话,万雁就呆呆点头。  “你有这份心很好,但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人魔两界的边境,很危险,如果你没有相应的实力,我恐怕不能让你去。”  人魔边界?万雁瞬间回过神来,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在人界待不下去了,这里隔三差五就要去教会礼拜、饮圣水以净灵魂去罪恶,他可不想尝尝传说能净化魔族的圣水是什么滋味。  与其每天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回魔界,如果那个恶魔说的是真的,那他好歹也是魔王的后裔,虽然他不想上位当魔王,但混个王子或者混个爵位总行吧?应该不会比在这里差。  而且他在讨伐小队里,谁也不会想到魔王能跟勇者打成一片,又有圣子为他的身份背书,这可真是稳的不能再稳了。  如果他再胆子大一点,甚至可以背刺勇者,彻底绝了这个心腹大患,到时候,他就是第一百位魔王,一百世来第一位打败勇者的魔王!这样他也可以在人、魔两界成为传奇了。  万雁越想越觉得可行,连忙坐起来,请求道:“我、我想去,请让我加入吧,圣子大人。”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施展一个最擅长的魔法给我看看。”  “啊、这……”万雁僵住。  与其说擅长,不如说他唯一能放出来的魔法,还时灵时不灵。  他乞求地望着圣子,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眼神,直接给他免试入团。  圣子回以他包容、慈爱的眼神。  万雁知道没戏了,他苦着脸,开始念咒语,公爵在旁边叹气,不忍直视地闭上眼。  谁知光线不甚明朗的房间中突然爆出一个极亮的光团,将整个空间照得如正午般温暖光明。  圣子身边的骑士惊叹道:“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这种规模的照明术。”  圣子眼睛被光球映得极亮,连带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看来是我小看了小雁少爷,”圣子点了点头,身侧的骑士便递给万雁一张邀请函,“这是讨伐小队的出发宴会邀请函,你作为我们中的一员,请务必出席。”  “谢、谢谢圣子大人。”万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他接过那张邀请函时头都晕乎乎的。  “既然我们是伙伴,你可以在非公开场合,称呼我为展羽。”  说完,他便让万雁好好休息,公爵带着他出去,他离开时,万雁还隐隐听到什么“赞助费”之类的词。  万雁倒回床上,将邀请函举起,翻来覆去的看。  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不仅魔族的身份没有暴露,甚至还魔力大涨,让圣子都对他刮目相看,邀请他进入讨伐小队。  天哪,他的时代要来了!      3.假如在西幻,魔王是魅魔,勇者的宴会,意外勾引勇者(上)  直到下午回魔法学院上课,万雁都还有种脚踩云朵般的不真实感。  特别是当他与人对视时,脑袋里总会擅自冒出两个字:“处男”。  这种非自然情况在魔法学院内,在他的同学中尤其高发。  “喂,你不是处男了?”万雁盯着身边一个小弟看了半天,突然问道。  他冷不丁发问,刚才还被他看得脸红心跳的小弟愣了愣,诚实地点点头。  小弟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现在家族稍显落魄,贵族的传统却一个没落下,比如给儿子安排房中成年礼。  “怪不得魔法这么烂……”得到意料中的答案,万雁小声嘀咕。  坊间传闻,魔法师如果失去处男之身,魔力将不进反退,再无成为大魔法师的可能。  此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总会配上历代孑然一身的大魔法师佐证,总之把幼年时的万小少爷哄得一愣一愣的,到成年都深信不疑,坚决不按公爵的意思搞什么成年房中礼。  万雁扫了一圈,发现他的马仔们就没几个是处男!  怪不得都这么弱鸡。  万·倒数第一·雁轻蔑一笑。  等等,他为什么能看到别人是不是处男?  这难道就是他的天赋能力?  想到这种可能,万雁的脸色越发难看。  听说精灵的天赋能力是瞄准,矮人的天赋能力是锻造,人类的天赋能力少且多样,什么预言、治愈、真知之眼……  难道他的天赋能力叫处男之眼吗?!  这也太逊了!  “万雁,听说你要进屠魔队?”  听到自己的名字,万雁抬头,对上今年的学院第一,看到那张比自己还傲的脸,万小少爷心情更差了:“你是处男?”  “……关你什么事!”第一名气急败坏到耳朵都红了,“别转移话题!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屠魔队?!”  啊,这人是处男。  就算没有万雁的能力,大家都能看出来了。  “喂,你小子说什么呢?”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么?”  “一个处男居然敢对万少爷大放厥词……”  万雁挥挥手,为他出头的小弟们立刻乖乖噤声,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第一名:“像我这样的人?你再说一遍?”  面对万雁那张越来越近的漂亮的脸,第一名忍不住后仰,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他:“那不是你们这些贵族镀金的地方!”  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连个魔法都放不出来,去那种地方不就是找死吗?  第一名呆呆地望着万雁的眼睛,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似乎灵魂都被那双星空般的眼睛吸走了。  直到一个光照术晃得他双目剧痛,有人趁他捂着眼睛将他狠狠推倒在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这伙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打了。  “你偷袭!卑鄙!”  “哼,魔族可不会堂堂正正跟你扔手套,技不如人就闭嘴。”万雁用一个光照术把第一名打倒,得意洋洋的挥挥法杖,忙着指挥小弟们多踢他几脚,没注意到这次的光照术规模不及早晨的五分之一。  身边的小弟立刻给面子的吹起来:  “大哥的魔力好强!”  “那还用说,咱大哥可是屠魔队的。”  “雁哥牛啊,不愧是勇者。”  万小少爷在小弟的马屁声中找到了活着的真实感。  他正要一脚踩上第一名,叫这个不懂尊卑的家伙知道他的厉害,一把不知从哪飞来的剑擦着他的脚尖插进地板。  “住手。”  来者身形修长流畅,一身利落短打皮甲,左手手腕到指节缠着白色的绷带,此时拿着一柄古旧的漆黑剑鞘。亚麻棕的短发下缚着一条黑色发带,长长的尾带从脑后垂下,随着动作带起的气流微微飘动。  认出来人是隔壁斗气学院的首席,而且还跟他有点过节,万雁一脚踹上剑身:“楚稚,你别多……”  楚稚手轻轻一挥,那剑就自动飞回他手里,叫他踢了个空,还好小弟们机灵,一左一右搀住他,没让他摔跤出丑。  左边小弟:“大哥,他就是新任勇者。”  右边小弟:“大哥,他拿的好像是勇者之剑。”  “……”你们不早说?  万雁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未来的上司,或者自己命定的宿敌,又或者自己的催命符,只能勉强的扯扯嘴角,试图做出个友善的表情。  现在讨好他还来得及吗?  勇者楚稚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挽了个剑花把剑收入剑鞘,扶起旁边的第一名,确定他只是被光照术闪了眼睛,除了泪水流个不停,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后,就转过来教训这群纨绔子弟,尤其是万雁:“又是你,仗势欺人。”  这个“又”就很灵性。  他们俩本是同一级入学的新生,分属不同学院,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但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万雁在入学后的第一次两学院联谊上喝醉了,直接吐在路过的楚稚身上,之后面对被自己硬拽过来照顾自己一晚的楚稚,他更是一个谢谢都没有,随手甩出去几个金币,张嘴就是:你干的挺好,以后跟我了。  赏赐一般的动作明显的侮辱了未来勇者的人格,好险没被打。被拒绝的小少爷深感没面子,此后不依不饶的找他的茬,一找就找了好几年……  “呵呵……又是我,但这次我可没有欺负他,是他先来挑衅我的。”万雁越说越理直气壮,还拿下巴指了指第一名,“不信你问他。”  第一名:“我是让他不要加入屠魔队。”  楚稚瞥了他一眼:“他不会加入屠魔队。”  万雁急了:“圣子答应我的!”  “我才是屠魔队的主理人。”  楚稚说完,不屑跟他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万雁连忙跟上,奈何楚稚人高腿长,健步如飞,比身娇体弱的万雁走得快多了,后来眼看楚稚上了马车,他也赶紧拦下一辆,强硬地要求车夫跟上。  他一路跟着楚稚来到今晚举办屠魔宴会的王宫。  好在万小少爷随身带着邀请函炫耀,顺利进入宴会厅。  可惜把楚稚给跟丢了。  他气哼哼地拿了杯酒,转悠到窗边,正好听到一段阴谋。  中年男子说:“为了家族的荣光,女儿,今天你一定要把握住勇者。”  年轻女孩儿回答:“好的,父亲。”  中年男子继续说道:“如果他等会儿没有迷上你,或者我们的计划出了差错,你就把这包东西放进他的酒里,等药物生效后,他会有一段时间神智不清,再趁机带着他到后面的房间去,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我再带人抓他个正着,他再不愿意也不能拒绝我们了。”  “是的,父亲。”  “好孩子,委屈你了。不过,料他一个平民出生的勇者,怎么也不会拒绝我们抛出的橄榄枝,只需要担心其他人捷足先登。”  “是的,父亲。”  万雁悄悄探出头,看到了一个中年贵族男人和一位年轻的贵族小姐,礼服都是新制的,只是从小姐的神态来看,似乎并不习惯这样的场合,看起来像个被圈养长大的金丝雀,只知道乖乖应声。  万雁见怪不怪地走开,向侍应生询问圣子是否到场。现在他的第一要务是保证自己能加入屠魔队,楚稚这个小气勇者肯定是指望不上了,那可不得抱紧圣子大人的大腿么?  等到天色擦黑,宴会即将开始时,圣殿一行人才姗姗来迟,圣子大人位居正中,一身莹莹圣光几乎瞬间就夺去辉煌礼堂的所有光辉,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他身上。  无数人排着队上前问好攀谈,口颂福音。以万雁的资历,实在排不上号,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圣子大人坐上与国王平齐的高座,留下主教在人群中应酬。  没一会儿,国王和来自精灵王国的王子一同出席。  万雁多看了几眼精灵王子的尖尖耳,被他耳朵上流光溢彩的蓝宝石耳坠吸引了。  好看,想要。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精灵王子蓦然回首,碧蓝澄澈的眼不冷不热的扫过他,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这一眼把万雁看得炸了毛,什么眼神啊!王子了不起啊?!  一众流程过后,终于请出今天的主角魔武双修的勇者楚稚。  什么?魔武双修?楚稚这小子什么时候修的魔法?  听到国王的介绍,万雁瞪着楚稚,他换了一套低调奢华的礼服后居然也有几分优雅贵气,再看他用漂浮术和控物术躲开某贵族小姐的投怀送抱,姿态优雅地回避掉酒液弄脏衣服的危机,微微咬牙。  为什么勇者是千年难遇的魔武双修,而自己这个魔王却是“处男之眼”?  这样魔族怎么可能赢得了人族嘛?光是逼格就被甩了八百条街!  注意到那位差点摔倒在楚稚身上的贵族小姐有些眼熟,万雁认出她就是下午在窗外被命令勾引勇者的小姐,看着她红着脸向楚稚行礼道歉,万雁眼珠转了转,魔武双修是吧,看你等会被破了处以后魔法还灵不灵。    4.假如在西幻,魔王是魅魔,勇者的宴会,意外勾引勇者(中)  万雁正计划着要怎么让勇者失去处男之身,好让他的魔力消失时,圣子身边的侍者来请他上前聊聊。  万雁受宠若惊地来到宴会的顶端,向国王、王后和圣子行礼。  国王对这个大公的养子也有所耳闻,尤其是这次大公鼎力赞助屠魔队以换取养子能进入队伍镀金的事。  大公一向很有眼力,冲在为王国分忧的第一线,付出那么多只是为了给自己养子镀个金,也无伤大雅。  国王爱屋及乌地对万雁和颜悦色,夸他在大公的教养下是个忠肝义胆的好孩子,鼓励他日后要为王国发光发热。  “父亲一直教导我要为陛下肝脑涂地,”万雁被夸得飘飘然,兴高采烈地应了,还好没彻底忘了自己魔王的新身份,话锋一转委屈巴巴地给勇者上眼药:“可是,勇者大人似乎对我有些误会,他不允许我加入屠魔队,看来我没有机会为大人们效力了。”  万雁本就长得漂亮,觉醒了魅魔血统之后举手投足更带着十足的魅惑,尽管被恶魔大公用魔法道具封印了,但此刻垂着眼睛装起可怜来,杀伤力仍十分可观。  果不其然,国王和王后都被他迷惑了,命人招来勇者要问个究竟。  圣子身上圣光微闪,他微微一愣,探究的目光投向正在一旁窃笑的万雁。  楚稚落落大方地向上位者行礼,他看到一旁的万雁时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心下烦闷。  “勇者,听说你和万雁有些误会,拒绝他加入屠魔队?你们都是为国为民的热血青年,有什么误会比得上屠魔大事?”  楚稚暗自冷笑,这听着简直像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仗势欺人的人似的。可悲哀的是,他虽身为勇者,肩负拯救人类的重任,却还要看这些蛇鼠一窝的贵族的脸色。  力量,他需要更多力量。  他长出一口气,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万雁,露出讶然的表情:“也许是我没跟万少爷说清楚吧,在下身为屠魔队的主理人,有责任保护队员的安全,我认为以万少爷的资质,不足以参与这次屠魔行动,毕竟,屠魔可不像在学校过家家。”  “哦?可我听圣子说,万雁是屠魔必不可少的俊才。”  圣子见状解释道:“我只是根据神明的旨意选择了他。”  一听与神有关,国王与楚稚便不再多问。  “既然是神明的指示,我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神明,可笑,除了养出一群四处搜刮民脂民膏的教会恶徒外,这个神明还做了什么?  所谓圣子也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楚稚低头,掩住眼里的不屑与不敬。  解决了年轻人的小矛盾,国王挥挥手让他们下去,这场宴会俊杰淑女共济一堂,正该他们多多交际,若是这勇者识趣,倒还能跟几个贵族搭上,成为他们的一员。  万雁一路跟着楚稚,路过那眼熟的贵族小姐时,看见她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眼珠一转,径自夺过人家手上的酒杯,叫住楚稚:“勇者大人。”  楚稚回头。  周围知道他俩恩怨的人都不自觉停下对话竖起耳朵看他们要闹什么。  万雁能屈能伸地向他低头行礼:“之前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如果您能原谅我,请与我碰杯共饮,毕竟之后我们还要共事好长一段时间呢。”  楚稚本不想理他,却不料万雁自顾自振臂高呼:“为了王国!为了人类!为了光明神!”  说着仰头饮尽一杯酒,周围人也在他拉大旗的举动下纷纷举杯,一时间附近的侍者所托酒盘上的酒都被拿光了。  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目光,楚稚无可奈何地接过他手上的酒,碰了碰万雁的空杯:“为了人类。”  楚稚干脆地喝光了杯中的酒,冲万雁挑挑眉,将酒杯一放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就瞥到万雁嘴角的坏笑。  糟了。  他就知道万雁这个纨绔肯定满肚子坏水。  楚稚正要转身拉住万雁,万雁就眼疾手快地拉过一旁的贵族小姐往他身上推,还笑嘻嘻地说:“不用谢。”  楚稚扶住被推到自己身上的女士:“你没事吧。”他匆匆关心一句就要放开站稳的她去追万雁,问清楚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贵族小姐望着故事里的勇者俊美的侧脸,觉得父亲的主意也不坏,她咬了咬下唇,涨红了脸,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拉住他的手:“我……你……”  眼看万雁在人群里越溜越远,还有胆子转身对他做鬼脸,楚稚气笑了,扯下贵族小姐的手交给一旁的侍者:“这位小姐脚崴了,你照顾她一下。”  说着便拨开人群朝万雁追去。  万雁逃出宴会厅,在宫内的花园四处乱窜,奈何他一身华贵,衣服上还带着奢侈的魔法辉光,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简直不能更显眼,他慌不择路地跑进温室花园,反身关上的门,下一刻门便被大力踹开,累得够呛的万小少爷一时没站住摔在一片花田中,未被修剪的荆棘花刺划伤了小少爷比花瓣还娇嫩的皮肤,沁出一滴滴鲜红的血液。  楚稚越跑越热,情潮一波波上涌,他已经反应过来万雁对自己下了春药,一想到自己竟中了这下三滥的招数,顿时怒火与欲火交织,反手锁上温室的门。  他今天势必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好看。  他拎起花丛中柔弱的万小少爷,正要一拳打上去,一直囔囔着:“你敢打我?”、“开个玩笑”、“勇者大人不会这么小气吧?”的万雁感受到他的杀气和越来越近的拳风,不由得闭紧了眼睛大声求饶:“别打脸!”  万雁害怕得额头都冒出了些许冷汗,却半晌都没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便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是什么情况。  却对上一张极近的脸。  楚稚受到蛊惑般舔过他的脸颊,湿热的舌头舔去那如玉面庞上圆润的血滴。  “你?!”万雁惊魂不定地后仰闪躲,却发现勇者的眼神变了,犹如野兽般,死死盯着他,似要将他吞吃入腹。    5.假如在西幻,魔王是魅魔,勇者的宴会,意外勾引勇者(下)  万雁下意识要推开他,楚稚发现他的企图,立刻抓住他在自己胸前推拒的手,一扣一拉一按,一气呵成。万雁只觉得后背一痛,反应过来时已如同一只砧板上的鱼,以手腕锁在头顶的姿势被按倒在花丛里。  望着压在自己身上不动的楚稚,因背着月光,万雁看不清他的神色,还以为他因为自己的身份怕了,所以现在才没有继续揍自己,气焰顿时嚣张起来,叫嚣道:“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一个指头就能让你死!你别以为当上勇者就了不起了!”  而被认为怂了的楚稚正跟体内不断发挥作用的催情药作斗争,意识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不断涣散,他能感觉到手下这个小东西的呱噪,但这人所散发出来的甜美味道更能吸引他的注意,让他无力分辨他在说什么,只想像咬一口苹果般,狠狠咬他一口,以解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难耐干渴。  “你听到没有?”喋喋不休的万小少爷终于从身上人的沉默和越发沉重的呼吸中意识到不对,他感觉压制自己的力量逐渐加大,手腕几乎痛得要断掉,朦胧月光下,能看到楚稚额角青筋鼓起,双目发红,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似乎在寻找哪里适合下手,万小少爷后知后觉地汗毛倒竖,不自觉放软了声音:“你、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楚稚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低下头,鼻尖埋进他因挣扎而散开的衣领,深深嗅了一口。  被死死钳制的万雁顿时警铃大作,他蹬着腿挣扎:“放开我!”  楚稚一只手就能把这娇生惯养的弱小魔法师按住,可也不耐烦他的胡乱挣扎,于是他空出的一只手抽下万雁的织金腰带,将他的双手死死系住。  万雁还要挣扎,余光却见冷光闪动,定睛一看,竟是楚稚不知从哪拔出了一把匕首,惜命的小少爷顿时不敢再动,抖着声音请求身前这位他向来看不上的平民:“别、别冲动……就算你是勇者,在王宫杀害一位公爵之子的罪名也不是你能承担的!”  以势压人惯了的万小少爷求饶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楚稚毫无动摇地挥动手臂,刀光从眼前闪过,万雁害怕得闭上眼:“啊!”  他如果活着出去,一定要让楚稚付出代价!  半晌,没感觉到身上哪里疼的小少爷听到“嗤”的布料撕裂声,睁眼一看,才发现楚稚拿小刀划开了他的衣服,冰凉的空气一激,万雁细嫩的皮肤微微战栗。  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小少爷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给楚稚喝了什么,他本来计划是楚稚受药物影响和一个破落贵族之女共度一夜,失去处男之身,魔力大幅受损。  可现在,贵族之女不在,楚稚这样子是要……是要拿他解药性?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堂堂公爵之子……魔界之王,怎么能任一个平民勇者如此羞辱他!  “你敢?!”万雁气红了眼,越发猛烈地挣扎起来,此时他的衣服尽数被楚稚那削铁如泥的匕首划开,如礼物般层层叠叠滑下,露出中间莹白娇嫩的肌肤,随即手腕一抖,匕首在半空转了一圈,直冲万雁面门。  眼看那刀尖离自己越来越近,万雁吓得脸都白了,连声认怂:“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杀我!”  楚稚本就没想杀他,只是换了个拿匕首的姿势,同时重重插下,整把匕首没入万雁手腕上缠绕的腰带,深深插入泥土中,将万雁固定在原地。  第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但万小少爷还是被吓软了身子,再也没力气踢腿挣扎,只能任身上的人把自己裤子扒下。  楚稚双手得了自由,自如地在那白到炫目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皮肉的滑嫩、战栗、微凉的温度。  他忍不住将脸贴在万雁胸口,微凉的皮肤很好的抚慰了他火热的身体,却苦了万雁,冷空气与炙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敏感的胸口,他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胸前淡粉的乳头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楚稚的鼻尖碰到万雁胸前挺起的小小肉粒,他此时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失去理智,只凭着本能咬上那东西。  万雁被他不知轻重的动作弄疼,缩了缩身子想要逃,楚稚却不屈不挠地贴上去,整个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吸吮。  “嗯……”万雁唯一一次性经验还是在觉醒魅魔血统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进行的,第一次清醒着被人这样侵犯,还是在王宫近乎幕天席地的温室里,疼痛、羞耻、害怕……来自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让他浑身紧绷,胸前的刺痛逐渐转变成诡异的酥麻也无法让他放松身体,贵族的尊严让他不愿发出更多声音,以免自己狼狈的样子被更多人看去,到时候他就真的成了王国的笑话了。  这样不行。  万雁努力想办法自救,抬头看了看固定着自己手腕束缚的匕首的刀锋角度,咬了咬下唇,不着痕迹地开始在能活动的范围里小幅度磨蹭捆绑自己的腰带,同时不着痕迹地拖延时间。  “楚稚、楚稚,你听我说……”万雁一边忍受这该死的肮脏的平民在他身上抚摸的粗粝触感,还有那恶心的舌头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黏腻,一边诱哄道:“我是个男人,男人干起来没有女人舒服,你放开我,我帮你找个女人,好不好?我去找王国最漂亮的妓女给你,或者贵族小姐,你想要谁?你我……嗯啊!”  楚稚听不进他的话,只觉得他聒噪,惩罚似的一口咬在万雁肩膀上,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万雁还在讨价还价:“那我不走,你放开我,我用手帮你!”  感觉到大腿上不断戳刺的滚烫硬物,万雁又气又急又怕,想骂不敢骂,脸都憋红了,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不惜把自己骂一顿:“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最讨厌的贵族少爷,你忘记你怎么说我的吗?卑鄙、无耻、虚伪……啊!别……你上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感觉到身上的手越摸越下流,万雁急了。  就在此时,他感觉手上一松,原来是匕首磨开了他手腕的束缚,他立刻两手和拳狠狠打在楚稚头上,把人打倒后他翻身就要跑。  可才站起来跑了一步,就被一只手扯住脚踝拽倒在地。  万雁不甘地揪住地上的花茎以延缓被拉回去的速度,却只是无用功,艳红的花汁溢出,与污泥一起染脏了他的手。  “不、不要!”  万雁疯狂地掰钳在自己腰上的手,却被反拧过胳膊压在背后,肩关节的疼痛让他无力挣扎,只能任身后的人将他摆成塌腰翘臀的姿势。  楚稚本就被药物冲刷得所剩无几的理智再被万雁一激怒,怒火与欲火交织之下,侵占的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微微调整姿势,巨大的肉刃抵上身前翘起肉臀的臀缝。  龟头在臀缝间摩擦,马眼溢出些许透明黏液,将万雁股间弄得一片湿滑。  万雁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感受到身后巨物在穴口巡游,甚至数次微微顶入那处肉穴,被吓得屏住呼吸,浑身发抖。  他偷偷祈祷楚稚这个处男不知道该怎么性交。  可很快,他知道他的祈祷落空了。  楚稚发现了那处紧缩的粉嫩小穴,他对准那里狠狠顶入。  没有润滑开拓的肠道一下被如此巨大的性器闯入,剧烈的疼痛使万雁眼角渗出几滴可怜的泪珠。  “呜呜!”娇气的万小少爷哪受过这种痛,他顿时痛得失了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哀鸣。  楚稚也被他过分紧致的肠道咬得动弹不得,却不舍得离开那柔软紧致,他俯下身,舔去万雁脖颈上不住流下的冷汗,大手在万雁两瓣屁股上揉捏拉扯,强行要他为自己打开身体,铁铸般的性器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推进,强行破开干涩的肉穴。  万雁痛得两眼发黑,忍不住蜷起脊背,却无法躲避。  疼痛也只是最初那一会儿,万雁脖子上的项圈感应到主人的愤怒与苦楚,封印被冲开了一些,闪烁着不定的微光,他的魅魔血统立刻乖觉地进行后穴改造,让它变成适合承受的模样。  不过几个呼吸,万雁那处肉穴就开始自动分泌出甜美的汁液。  楚稚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穴越发湿滑,进出不再艰涩,他逐渐加大幅度,短出长进,渐渐的,整根性器都没入了万雁体内。  “额啊、呜呜……”后穴过分的饱胀让万雁几乎叫不出声,只能低声哭泣,突然,他被撞到了某一点,一股酥麻爽意触电般从尾椎窜上大脑,他猝不及防下发出一声低吟:“嗯啊!”  万雁身体本能地调整角度往那边凑,楚稚发现了身下人突然软下的身子和不安分的扭动,立刻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哪,一下又一下地往刚才的地方顶去。  “啊啊……别、嗯!”  不出几十下,万雁属于魅魔的淫荡本性被操了出来,身前无人抚慰的性器不知何时翘了起来,随着身后人的顶弄在腿间一晃一晃的。  身后的肉穴更不得了,无师自通地吸吮着穴内的肉棒,那流出的水更是随着肉棒进出顺着被男人囊袋拍红的大腿根往下淌,弄得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间还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万雁的脸埋在满地花瓣里,散落的金发随着身后节奏在月光下荡起一层层金浪,泛红的眼角和泪水交织,如此凄惨狼狈而富有美感的画面更进一步激发了楚稚的凌虐之心,他加大了进出幅度,几乎每一下都抽出到能看到龟头又狠狠顶入,再短暂的在那肉穴最深处研磨。  万雁受不了地尖叫出声,两条跪在地上的腿微微抽搐,脚趾蜷紧,竟就这样射了。  射精带来的快感使他紧致湿热的后穴绞紧了含着的肉棒,如千万张小嘴般将初尝欲望的楚稚吸得头脑一片空白,只听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进出了是十数下,最后狠狠一撞,将一股股滚烫浓精射进了肉穴深处。  万雁被烫得一激灵,脊背反射性地绷紧,却只咬紧了后穴,仿佛榨汁机般将男人囊袋里的精液吸了个干净。  后穴疯狂蠕动着吸收勇者精液里的力量,万小少爷娇贵的身子不虚反盈,他得到自由的双手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而过度的快感让他软得像一滩水,无章法的扭动挣扎更唤醒了男人尚未发泄完毕的药性。  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越来越硬,万雁欲哭无泪。  “你他妈的禽兽!”  他的怒骂很快在楚稚不知疲倦的冲撞下变成了暧昧的呻吟,这场性爱持续到天光熹微。  楚稚从晕倒的万雁身上爬起来,他听到“啵”的一声,寻声望去,竟看到自己裸露的下身湿淋淋地从万雁屁股里拔出来,那被使用过度的红肿菊穴此时合不拢地微微张合,小嘴儿一般吐出些许浓白的液体,缓缓流到同样泛着红的大腿根,白与红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画卷。  楚稚呼吸一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花了五分钟才搞清楚情况,又没完全搞清楚,他知道自己中了强效春药,并且他有理由相信春药是万雁下的,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他狠狠让万雁这个罪魁祸首用身体给自己赔罪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  楚稚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糟糕到不能直视的人,下意识甩了三个洁净咒上去。  现在该怎么办?  勇者毕竟是勇者,他没有像人渣贵族一样提上裤子就走,不但用魔法把万雁身体弄干净,给人套上自己的衣服,还避过王宫守卫,找了个空房间安置他,最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偷偷溜走。  当然,为了自己的安全,他走前还给小少爷下了誓言咒,如果小少爷把这件事说出来就会死,这件事他写在一张羊皮纸上留给小少爷了,以确保他的性命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他的一世英名可不能毁在万小少爷这里,况且,这是他应得的,谁让他给人下药?  楚稚自认为仁至义尽,走时却还是黑着张脸。  他梦想中的第一次是该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度过的,该死的万雁。  就在他要跳下长廊尽头的窗户离开时,他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还隐隐提到他的名字,楚稚警觉地停下脚步,使用“风之声”魔法放大了远方的声音。  “……真是令我失望!勇者呢?难得那么好的机会,万家那小纨绔都替你把酒递到勇者嘴巴里了,你居然错过!”  “父亲大人息怒,勇者大人去追万小少爷了,我、我没跟上……”  贵族小姐不会承认自己在花园找到了他们,但看到勇者在药物下被欲望占据的样子,她没有勇气上前带走他,现在也没有勇气将自己所见说出来,那可是勇者和公爵之子,要是被人知道她看见他们俩,恐怕他们家族会迎来灭顶之灾。  “废物!废物!你知不知道那药多少钱?”  训斥还在继续,楚稚却无心在听,他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人。  原来药不是万雁下的……  楚稚连忙赶回去,房间却空无一人,唯有一滩被烧成灰的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