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传闻他祸国殃民(主攻/大纲文) 作者:一蟹不如一蟹 Tag列表:原创、男男、现代、中H、搞笑、美攻强受、腹黑攻 原始网址:https://www.longmabookcn.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00530014555863930&bookid=147592&pavilionid=a 简介:传说他祸国殃民(主攻文) 霍玄是个有怨夫脑的攻。 为什么没有主攻文,我就想看脑干缺失的主攻文,没有我就自己写。 霍玄跟他老婆在一起四年,他是他老婆强取豪夺的,用一张卡在他那岌岌可危的家族买下了青春貌美的他。 他老婆杨慈逸是a市商圈有名的金融大鳄,四国混血,智商超群,持重寡言,运筹帷幄,家底丰厚,可只有霍玄才知道只因为自己长得像他的初恋白月光,他老婆才为他一掷千金,怒发冲冠,堪称一段佳话,实则两个人仅靠一纸合约维系婚姻。 外界都传言霍玄这个男人是个魅惑人心的狐媚子,祸国殃民,把杨慈逸迷得晕头转向,世界仅此几块的典藏手表也拍下送给他,霍玄听说的时候,原本勤勤恳恳地正在给杨慈逸刷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气得差点要死。 恰巧正逢他老婆那个白月光回国,那块表不巧就被他看见在那个初恋那里,霍玄那一刻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一次海上出行,他被人暗算掉入海中,被海浪拍到岸边,他坐在岸边狼狈地吹着一夜的海风都没人找来,霍玄扔掉手里的戒指决定不干了(实则很快偷偷又捡回来了)。 打了几天鱼,就听说他老婆到处找他那几天都找疯了。 霍玄微微抬眼:……我老婆发疯了,我不信。 然后突然发现老婆很爱他的事。 看似温和内敛实际内心戏很多人前贤良淑德人后祖安怨夫攻vs事业有成比攻最更加内敛粗神经迟钝受 写个梗文。 作家共有1个专栏: 专栏名称:耽美 -[吃肉小铺](https://www.longmabookcn.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00530014555863930&pavilionid=a) ==================== # 全一册 ==================== 脱掉洋装换渔装 ======================== 1 霍玄被人暗算掉下游轮了,结果命大被一个浪头拍上岸,不知过了多久他就醒了,在岸上坐了一夜都没人来找他。 他扯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扔了出去,决定这个杨太太,谁爱做谁做。 霍玄跟他老婆在一起四年,他是他老婆强取豪夺来的,他用一张卡在他那岌岌可危的家族买下了青春貌美的他,他老婆杨慈逸是a市商圈有名的金融大鳄,四国混血,智商超群,持重寡言,运筹帷幄,家底丰厚,可只有霍玄才知道只因为自己长得像他的初恋白月光,他老婆才为他一掷千金,怒发冲冠,堪称一段佳话。 实则两个人仅靠一纸合约维系婚姻。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外界都传言霍玄这个男人是个魅惑人心的狐媚子,祸国殃民,把杨慈逸迷得晕头转向,世界仅此几件的典藏手表也拍下送给他,霍玄听说的时候,原本正在勤勤恳恳地给杨慈逸刷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气得差点要死,鞋也不刷了。 前段时间恰逢他老婆那个白月光回国,那块表他就看见在那个初恋那里,霍玄那一刻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当场骂了一句我操。 什么宠得无法无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如今他被人算计,到现在都没人找来。 他在渔村暂住,因为长得人高马大,被叫去拉网抵债。 结果第四天就晒得不成样子,霍玄拿着镜子看着自己,内心阴暗扭曲地想杨慈逸可是最喜欢这张脸的,他看到自己现在这样表情一定很精彩。 终于有人找上门,是杨慈逸身边的总助时宣,阵仗还挺大的,客客气气地拿了换洗衣物过来,帮他还了钱。 “霍先生,暗算你的人先生已经解决了,现在跟我们回去吧。” 霍玄说他不走,他坐在一个大婶身边,貌似动作娴熟地帮她编网:“我觉得这里的生活挺好的,接近大自然,远离一些纷争,你回去告诉他,我决定不走了。” 大婶欲言又止。 被霍玄碰过的地方可谓是乱七八糟,可她也不敢吱声啊,她可是亲眼看着霍玄一个人撂倒几名大汉,指着人脑袋骂,嘴里的话连他们村最负盛名的吵架能手都听得发麻。 时宣最终还是给杨慈逸打了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递给了霍玄。 霍玄擦干手,接了过来。 杨慈逸也不关心他,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回来吧。 时宣就看着霍玄背对着他,肩膀抖了抖,然后说了一句我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就把电话扔给了他。 “你回去告诉他,我们的合约没必要再续了,以后一别两宽吧。” 时宣握着手机眨了眨眼,很快杨慈逸就打过来,他听见那头像是迟疑地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时宣:“……好像生气了。” 杨慈逸说怎么可能。 毕竟谁都知道霍玄其人,最是温和大度,教养端方,贤良淑德。 然后就是这么个温柔体贴的人,把不小心踩着他渔网的手下骂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时宣沉默了一下说:“这……得您亲自来。” 在杨慈逸亲自上门的时候,霍玄直接把门甩在了他面前,杨慈逸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冷静地试图给他讲道理。 “……我已经把那几个人处理了,你要是觉得不够解气,我可以把人交给你。” “如果你的目的是这个,我们完全可以好好聊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屋内的霍玄闻言打开房门,果真见到他的那一刻,杨慈逸脸色微变:“你怎么晒这么黑?” 果然,他最关心的还是这张脸,霍玄讽刺一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我以前什么样的?我告诉你,杨慈逸,你这个见异思迁的王八蛋!色心大起的控制狂!误人青春的老混蛋!我老早就想晒这么黑了,你懂什么,这叫健康,你不是最喜欢这张脸了吗?我准备下一步就去整容,我要整成蛇精脸,膈应死你。” 杨慈逸沉默了很久:“……原来你可以一次性说这么多形容词的。” 霍玄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杨慈逸这种人,你说东他永远说西。 而且不过几日不见,人明显就憔悴了一圈,肯定又是没好好吃饭,霍玄觉得自己真他妈贱,都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想这个。 “我说了,要跟你离婚,要跟你离婚,你听懂了吗?” 杨慈逸沉默僵立,这个时候才像终于听懂了:“……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霍玄再也忍受不下去这段婚姻了。 他不想再当一些人的替身。 不想再克制不住心中的喜爱,装得一脸大度又贤惠。 霍玄忍住满嘴的苦涩味,嘴硬道:“因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夕阳的余光照在两个人脸上,十多分钟后杨慈逸才缓缓道:“好。” --------------------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午突然而来的脑洞,写个梗文。 晚安晚安 我不信 ================ 杨慈逸直接大刀阔斧问他该付多少抚养费。 霍玄也没想他就这么答应,一口气憋在胸口,他怕杨慈逸会跟对待他那些生意一样,话不投机半句多,签字,给钱,然后一套程序走完,于是他开了个天价数字。 杨慈逸虽然出手不凡,但脑子还算正常:“我会让律师跟你的律师联系。” 霍玄又开口说:“还有,我要宝琴,你又不会照顾它。” 杨宝琴,是杨慈逸养的一只金毛犬,两人没孩子,它堪称是杨家的掌上明珠,备受宠爱,以前很黏杨慈逸,自从跟霍玄结婚后,一切事务都是他打理的,渐渐见了霍玄才是亲爹。 四目相对,杨慈逸的脸变得格外难看:“要不改天再议?” 霍玄矜持地同意了。 杨慈逸淡定站在那,别提多养眼,眉眼大气,五官落括,高鼻薄唇,身材外貌都没得挑,戴着眼镜文化气很浓,别人很多人戴眼镜都有装得成分,可霍玄知道杨慈逸是真的正儿八经。 一开始他们上床的时候,杨慈逸在床上从来不会发出声音,接受的姿势也很单一,每次都要咬着枕头或者被子,那一次霍玄因为杨慈逸喝醉了回家晚了,他就一直气冲冲的,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他很久,把杨慈逸平日里抱着的枕头都踢了出去,结果身下人一下子就喘出了声。 霍玄一下子就兴奋得不正常,内心骂了一万句操,差点就崩人设了,他太爱跟杨慈逸做了,平日里没有夫夫生活他都是靠闻着有杨慈逸味的衬衫打飞机,当即伸手就把杨慈逸腰压得更低,屁股撅高,扣着他泛白的指节,直接覆上去弄了半宿,听着他嘴里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呻吟才满意。 这事不能想,一想霍玄就觉得鼻腔热得慌。 总之杨慈逸相当人模狗样,一点都不像是满身铜臭气的生意人,总之哪哪都好。 可惜就是不喜欢他。 霍玄看着杨慈逸马不停蹄地就走了,很急的模样,什么话都没留。 他不免怀疑答应得这么利索,霍玄眼神变得黯然下来,该不会早就受不了自己了吧,他的确有时候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 霍玄检讨了一下自己,他有点不好的,就是太装,装得温柔大度,高冷清傲,其实都是为了迎合杨慈逸的胃口,他都快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了。 是的,他其实早就暗恋杨慈逸了,他一个同学是杨慈逸的侄子,是个有钱人傻的富n代,他很早认识杨慈逸多亏了他。 甚至因为是杨璨朋友的缘故,受了杨慈逸很多好。 霍玄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见到杨慈逸的第一面,是杨璨邀请他去他家玩,霍玄其实没几个朋友,他话少寡言,年少时又刻意一个人,也没有必须有朋友的需求,认识杨璨还是一次机缘巧合救了他,因为他打架还挺行的,后来杨璨觉得他能文能武就老是缠着他。 他就勉为其难地和他做朋友了,那时候他和杨璨在花园,突然有人说杨先生回来了,霍玄的目光都落到了出现在门口的人身上。 杨慈逸实在长得不算太惊艳,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分明有着一张平淡寡气的面容,但阅历和气度加身,存在感十足。 杨璨亲热地叫了一声小叔,就把霍玄介绍给了他,说这是他新认识的朋友,杨慈逸是家中幼子,其实就比霍玄大七岁而已。 杨慈逸听着杨璨的话点点头,看着霍玄缓缓道:“霍玄,这名字很好听,我记住了。” 霍玄脸不红心却狂跳,那之后他就跟杨璨更要好了,帮他抄作业,补课,打架,就是为了让他多带自己见杨慈逸。 甚至约好要跟杨璨上同一所大学,周末他都在杨家帮杨璨补课,真是恨不得在他脑门上打个洞把知识塞进去,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这样下去,他以后该怎么光明正大地来杨家,那段时间急得他嘴唇都上火了。 有时候就会遇到回家的杨慈逸,那个时候霍玄正追着杨璨让他背课文,杨璨见了杨慈逸像见了救星:“小叔,你救救我,霍玄简直要逼死我了。” 杨慈逸手臂上搭着外套,霍玄叫杨慈逸叫杨先生,他在看见霍玄时一愣,说了一句你们感情挺好的,然后让杨璨以后多向霍玄学,稳重一些。 霍玄觉得他目光往自己嘴唇上暼了一眼,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好疼,杨璨这个小傻逼能不能多考几分。 他一直在杨慈逸面前表现得优秀得体。 后来大学毕业那天,那晚毕业晚宴,是在杨家,那天刚好是霍玄的生日,没多少人知道,很多人都喝多了。 突然外面响起了烟火,所有人站在宴厅二楼看照亮天际的烟火,霍玄也出去了,杨慈逸就穿着白衬衫站在那里,对他笑着说毕业快乐。 霍玄看着那漫天的璀璨,不知道是谁放的,他抬头突然觉得很感动,这算不算杨慈逸陪他过了一个生日。 外界都传言杨慈逸被他迷了心智,居然真的跟一个男人结了婚,可霍玄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罢了。 是那个杨慈逸一直心心念念的初恋的替身,杨慈逸一直钟爱他这款,说不定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以后给那个初恋铺路。 他是有一次在杨慈逸书房的柜子里发现了他放在最底下和初恋的合照,背面还有一行字,是杨慈逸亲笔写下的某年某月和楚简在a大留。 照片里的两个人是华风正茂的年纪,是那么般配,霍玄手指按着楚简那张脸,生生把照片都挖出一个洞。 有一次杨慈逸带他去见旧友,那个旧友看着他的脸,喃喃对杨慈逸道:“你还真是钟爱这款。” 霍玄面上没变,却暗暗记住了那句话。 杨慈逸真的特别钟情他的漂亮脸蛋,有一次他跟人打架,杨慈逸第一时间就是一言不发就过来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检查,看他的脸有没有受伤。 霍玄早就习以为常,乖乖地坐着让他看。 杨慈逸有一个很宝贝的盒子,里面装着很多票根,景点门票,都是双人份的,霍玄和谁一起出游,一起留下那么多记忆,甚至宝贝得不行要珍藏起来,他嫉妒得要命。 霍玄前二十岁的人生里一直很平静,他定期去医院看望生病的母亲,时常健身,健康饮食,积极学习,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理早就出问题了,在他那个懦弱的父亲和私生子的逼迫下。 他早就是个神经病了。 家里的财产被他父亲败光,还要艰难维持着体面,霍玄十八岁以前,每天上完学都要去医院给母亲按摩,还要回家给霍与做饭,不是没有保姆,可他偏要为难他,不然就停了他母亲的医药费。 霍师和那年宣布破产,欠了杨慈逸一大笔钱,霍与用指甲掐着他的下巴,对霍玄说:“他可以抵一部分债吗?” 霍玄明显看见杨慈逸看着他时一愣。 霍玄恨死霍与了。 霍玄觉得自己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个一直被恶毒继母和姐姐欺负的灰姑娘,后来终于遇到了拯救他的王子。 但是霍与那句话就像过了十二点的钟声,把披着杨璨好朋友皮的霍玄打回了原型,他烂得一团的不堪生活被他喜欢的人看见了。 后来是他主动找上杨慈逸的,签订了那份协议,他做杨太太,杨慈逸帮他脱离霍家的掌控。 傍晚的时候,霍玄的小木屋来了个不速之客,杨璨抱着只狗出现在他门外。 杨璨把他的晚饭吃掉了四分之三,宝琴一直围着霍玄亲近,看起来很兴奋,霍玄看着杨璨埋头吃饭,觉得他跟杨慈逸不止宝琴一个闺女,还有个小傻逼儿子。 杨璨擦了擦嘴说:“玄啊,还是你……” 接收到霍玄危险的视线,杨璨立马改口谄媚道:“小婶,还是你做的饭最好吃。” 说完又说:“你都要跟我小叔离婚了,以后终于不用再叫你小婶了,怪别扭丢人的。” 特别是霍玄还每次威胁他在外面必须这么叫他,他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很难为情。 霍玄盯着他,冷冷地说:“那你还想叫谁?” 杨璨摆摆手:“你,只有你行了吧,真不知道你们闹什么,吵架归吵架,怎么还要离婚啊,宝琴这几天想你想得狗粮都吃不下,还有你都不知道我小叔当初为了要跟你结婚……算了,你都不知道你出事这几天,我小叔都快找你找疯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我小叔这样。” 霍玄手环着胸,抬眼:“……发疯?你说杨慈逸,我不信。” -------------------- 【作家想說的話:】 霍·灰姑娘·玄和杨·王子·慈逸 霍玄为了强调身份真的很离谱,大庭广众竟然逼迫一花季少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叫他小婶。 有同学过来打招呼:“哈啰,今天天气不错。” 霍玄微笑:“你怎么知道我是杨璨小婶,这个大嘴巴,我们也是最近刚结婚,我爱人说低调一点比较好。” 同学:“…………” 晚安晚安,写这种沙雕文为什么灵感这么多,明天更另外一篇,如果有空这篇也更。 老婆给别的男人买奢侈品 ================================ 杨慈逸发疯? 霍玄想怎么可能。 那可是杨慈逸,就算是酒气上头,也不会在谈判桌上吃亏的人。 “让你失足落水的人,就是向家的人,我听说,我小叔把他们整得可惨了,还放话出去以后谁跟你过不去,就先跟他碰一碰,以后肯定没人敢欺负你。” 向家小少爷一直跟霍玄不对付,上次因为抢一套拍卖的瓷器开始结下梁子,那套瓷器杨慈逸很喜欢,所以霍玄才坚持要的。 后来又因为一场宴会,向家大小姐看上了霍玄,却被他当着很多人的面拒绝她,跌了向家的面子,向诺祥无法无天惯了,这次游轮出行,更是大着胆子要他的命。 霍玄喃喃道:“这有什么,他是给自己立威呢,好歹我算他的人,打我不是打他的脸吗?” 霍玄早知道他一直把自己留在身边,主要是觉得他这个不多话的性格很好,不多事,很听话,更不会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有段时间杨慈逸胃不好,他就给他送熬好的养身汤过去,恰好有杨慈逸的老友在,就跟他逗贫,说你家这位你怎么调教的,怎么这么贤惠懂事,还不多事儿,怎么不见你带出来转转。 杨慈逸没说什么。 霍玄却听在了心里,觉得杨慈逸就是觉得自己拿不出手。 他跟杨慈逸结婚几年,身边的人对他从未改过口,还是叫他霍少爷,霍先生,根本没把他当做自己人的意思。 俩人做爱的时候,他会摘掉那副碍事儿的眼镜,杨慈逸有时候看着他的脸,在情潮攀升的时候,的确是会盯着他露出近乎痴迷的神情来。 杨慈逸这个人,平时是很端正的那种人,西装领带三件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戴着金边细框眼镜,情绪不太外漏,霍玄每次看到他这个表情,兴奋的同时又会觉得苦涩。 只要他有这张脸在,就不用担心杨慈逸不要他。 这个时候,霍玄就很喜欢恶劣地压着他猛做,把他逼出呻吟来,看他露出和在人前完全不同的神态,只有他一人能看到,那隐秘快感遍布全身,他心里才痛快了那么一些。 霍玄说不在意杨慈逸不喜欢他那是假的,可他毕竟已经占了一个伴侣的身份,他安慰自己不可以太贪心,毕竟只有他和杨慈逸是合法的。 可楚留回来了,杨慈逸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他怎么办? 其实霍玄根本不知道楚留回来的事,是霍玄有一次撞破了杨慈逸约了他叙旧。 霍玄毕业后就直接入职了杨慈逸的公司,他那天收到会员卡消费提醒,是杨慈逸在一家情侣餐厅点了单,绑定的一直是霍玄的手机号。 霍玄跟杨慈逸在一起后,很多纪念日安排都是他经手的,杨慈逸一开始对一些特殊的日子根本没概念,后来才隐隐有意识的。 那家餐厅是他们经常去的一家情侣高档餐厅,霍玄驱车去了那里,就看见杨慈逸和楚留从餐厅门口走出来。 楚留变得更成熟了,也更有魅力了,他们一边走还在说话,去了停车场,甚至杨慈逸让司机先送楚留回家的。 霍玄低气压地坐在车里扣着方向盘。 那天杨慈逸回来的时候,霍玄没开灯坐在沙发上了,宝琴趴在他腿边。 杨慈逸进家门以后看了他一眼,开灯,换鞋后疑惑说:“怎么不开灯啊?” 霍玄坐在沙发上没动,杨慈逸过来看着面前垃圾桶里的纸巾和霍玄微红的眼框:“怎么了?” 霍玄很想一把扯住杨慈逸,低声质问他为什么要带楚留去那家他们餐厅,为什么要对楚留笑,那些被他珍藏起来的双人机票是不是他跟楚留的?他是不是还忘不掉他?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霍玄偏头说:“刚才看了……一部电影,太难过了。” 杨慈逸叹了一口气,笑着摸他的脸无奈道:“现在还伤心吗?” 霍玄点头,杨慈逸抱了他挺久的。 杨慈逸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精明能干,其实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他私下挺随和的,反差很大,他对霍玄也很温柔,几乎很少拒绝他。 霍玄把头搁在杨慈逸的肩头,搂着他的腰,他好爱这个人,他母亲去世后,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牵挂的人也只有他了。 他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他整理好情绪故意对杨慈逸说:“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弄点吃的。” 杨慈逸说:“吃了。” 霍玄说:“可你今天没应酬啊。” 霍玄静静地看着他,杨慈逸跟他对视了片刻说让助理买了吃的。 霍玄心里不舒服杨慈逸不跟他说实话,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不可以说实话,他自己给自己下了很大一碗面,然后把自己吃撑进医院了。 杨慈逸难得请了假照顾他,居然也挺有模有样的。 后来霍玄偷偷留心过杨慈逸行踪,发现他跟楚留见过好几次。 霍玄那段时间做得挺过分的,他甚至不顾杨慈逸的推拒把人按在桌子上扒了裤子做了,挺不好操作的,但是也挺爽。 他在杨慈逸身上留了很多印,脖子上,手指上,那段时间太疯了,有时候杨慈逸正在跟狗玩,都会被他一把抱进卧室塞进被子里操,以至于杨慈逸经常借着加班的原因很晚才回来,看他睡了,才悄悄摸上床。 霍玄其实都知道,他装作迷糊着搂紧杨慈逸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中,怀中人身体一僵,倒也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霍玄只能配合着装傻,希望能一直下去,哪怕是假也没关系。 最终爆发的时候,是杨璨有一天对霍玄说真羡慕他,他小叔拍了一块手表说要送人。 霍玄压着表情矜持说:“也不是一定要送我的啊。” 杨璨说:“得了吧,我小叔的手表都是一个固定的牌子,他根本不会戴那款表,不是给你买的是谁买的,小婶,我也想收几百万的表。” 霍玄内心期待又羞涩,后来公司跟楚留的律所有业务往来,霍玄听说了之后,主动要求去跟这个项目,谁知道在推开办公室的那一刹那,他盯着楚留的手腕看了好几秒。 霍玄当场就脑子里原地爆炸了。 他心里又气又急的,花了很大的毅力才忍住没甩文件走人。 他因为当替身而暴怒不已,又因为觉得不被爱而委屈,比老婆在自己身下喘息时还想着别人更糟心的事大概就是老婆给别的男人买奢侈品,还自作多情以为是给自己买的。 霍玄觉得杨慈逸太欺负人了。 等杨慈逸晚上下班回家,一推门,就看到霍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屋子里烟雾缭绕的,桌上还有酒。 那是霍玄第一次对杨慈逸发了脾气,具体他也记不清了,总之有争吵,第二天他起床看到外面乱糟糟的,地上还有红酒碎片,杨慈逸裹着毯子睡在沙发上,连前夜的衣服都没换,衬衫皱巴巴的。 霍玄蹲在杨慈逸面前,想要碰他,却被他躲开了,那之后他们关系一直保持着冷淡期。 霍玄一直想改变,可杨慈逸躲着他。 -------------------- 【作家想說的話:】 霍玄:我炸了啊。 晚安晚安 给你庆生,请所有人都看了一场烟火 ========================================== 杨璨说:“你真打算跟我小叔离婚?” 霍玄脸色铁青。 他当然不想了。 可楚留就是他的坎,他跨不过去。 他闹这一通就是想表明受自己的容忍度也是有限度的。 可这一试探,可算试探出自己在杨慈逸心里的位置,连杨宝琴都不如。 离婚也没杨宝琴的抚养权思考的时间久。 杨慈逸甚至没出言挽留他,脸上竟然有一丝解脱,霍玄彻底怒了。 他恶狠狠地说:“现在还是我想不想的事吗?杨慈逸都让我找律师了,谁怕他,就问哪个能像我似的伺候他,跟我离婚,指不定先后悔的是他。” 杨璨把吃得锃亮的碗放在一边,摸着下巴看着霍玄:“小婶,如果你要是把这话对我小叔说一遍,我还相信。” 霍玄站起身:“……我洗碗去了。” 杨慈平日里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傻逼,可在某些方面他实在比霍玄敏锐很多:“我说,你可别在我小叔面前太嘴硬了,他会当真的,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看纪录片,觉得那些大山里的孩子很可怜,于是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要把压岁钱都捐给他们,然后我小叔就真的帮我全捐了,一点不剩,他有点分不清有些话在既定情绪下的真实性。” 霍玄洗碗的动作顿住,静静站了一会儿,心想妈的,怎么不早说,已经说出口了。 霍玄冷哼一声:“他分不清,我还分不清呢,我好歹是他的伴侣,他都没送过上七位数的东西,可却可以送一个外人,我生日恐怕不是每次我提醒他,他都不知道吧,你说这是对一个外人的态度吗?” 这酸味都快溢出宇宙了。 杨璨觉得这霍玄这双面人做得太成功了,在他小叔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贴心优秀完全不太一样,其实个性自我又任性,还有点容易炸毛。 “小婶你息怒,我又不是我小叔我怎么知道,我作为我小叔的直属亲戚兼你的朋友压力真的很大。” 霍玄蛮不讲理于是口不择言:“还不是因为你当初请我去你家,不然我怎么对你小叔一见钟情,不一见钟情我就不会跟你小叔结婚,你们杨家一大家子人就仗着我家没人给我撑腰现在可劲欺负我是吧。” 杨璨睁大眼睛,嘴里都能吞下一个鸡蛋:“你你你……一见钟情我小叔。” 霍玄理直气壮地道:“怎么了?不行,说起来这事你得很大一部分负责,所以你给现在想办法。” 杨璨脸上一副仿佛受了什么欺骗的神情:“我和我爸妈一直以为是我小叔辣手摧花,你并不情愿的,我小叔因为这事每次回老宅都会被爷爷骂,当初你们结婚我小叔生生在家里祠堂跪了两天,差点直接进了医院,我爷爷才松口,我以前也以为是我小叔的不对,他搞了我最好的朋友,我根本不能接受,很长一段时间没理他,可他从来都没说什么,都是默默受着,所以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结果……结果……” 霍玄愣住:“什么时候的事?” 那年霍与掐着霍玄的脸要把他卖给杨慈逸,说出的话很难听,他说霍玄平日里要照顾他那植物人母亲,根本没空谈恋爱,他有这么一张脸,要是杨慈逸要了他,就是他第一个男人。 霍玄气得浑身发抖,他打了霍与一顿,把他打得很惨,一拳一拳地挥在他脸上,手上全是血。 他红了眼,被几个人拉开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那时候的霍玄还不到二十,个子没长到最开的时候,跟杨慈逸高一点。 “霍玄!冷静一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杨慈逸把霍玄按在胸口,霍玄是半弯着腰的动作喘着气。 他的侧脸贴着杨慈逸的胸膛,身边明明那么吵,霍与的痛苦声,霍师和的咒骂,可霍玄只能听见杨慈逸的心跳声。 砰砰砰。 霍玄被杨慈逸带到附近的酒店,他让人买了药过来给他包扎。 杨慈逸用棉签沾着药水给他的伤口消毒:“要是疼就说出来,我轻点。” 霍玄垂着眸,忽然杨慈逸就感受到手背的湿润,他动作一顿。 霍玄哭了。 他就是觉得怎么能这么对他,他长这么大就喜欢过杨慈逸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自己那么烂的一面。 杨慈逸欲言又止道:“我力太大了,你疼吗?” 霍玄摇摇头戚戚道:“……我会不会把霍与打出什么吧,我刚才太冲动了。” 事实上霍玄才不管霍与的死活,死了最好,一了百了,那个傻逼活在这世上简直就是浪费空气,居然在杨慈逸面前这么对他,他平常做饭都往他们菜里扔锅底煤灰,如果杀人不犯法他早就扔耗子药了,霍玄就是不想让杨慈逸觉得他这个人很残暴凶狠。 杨慈逸安慰他说应该没事,他眼神复杂:“你家里的人平日里都是这么对你吗?” 霍玄头低得更低:“……平常不是这样的。” 平日里都是这种程度,霍玄去学格斗就是为了保护自己,霍玄觉得自己要是把霍与他们说得太变态,那自己被虐这么久,心理难免肯定也跟着变态,万一杨慈逸以后让杨璨离自己远点,他岂不是见不到杨慈逸了。 杨慈逸不知为何眼神更复杂了。 霍玄连忙跟他们撇清关系:“杨璨知道的,我以前还救过他,跟霍与他们不一样,杨璨跟我玩,我从没欺负过他。” 杨慈逸点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杨璨说你很好。” 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杨慈逸,下意识推了下镜框,他是单眼皮,眼尾微微往上挑,因为隔得近,霍玄可以看到他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那一抹风情,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双眼。 你是个好孩子。 霍玄瞬间脸一热。 低下头。 杨慈逸让他回学校上课,大人的事不关他的事,还给了他自己的号码,说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可霍与不会如他的愿,他找到了学校,那个时候霍玄刚大二,杨璨跟他一个学校,一个专业,是霍玄故意的。 “你占了个霍字,你觉得自己能独身事外是不是,你可以,你妈可不行吧,爸这些年也养着你们母子,现在是你们该偿还的时候到了。” 霍玄最讨厌霍与用他妈来威胁他。 他掐着霍与的脖子,看着他的脸色逐渐涨红,他拼命地挣扎。 只要霍与和霍师和活着一天,他就永远要受到他们的胁迫,是不是死了就行了。 霍与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 霍玄脑中突然响起了杨慈逸声音。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霍玄恍惚地松开手,霍与跪在地上咳嗽不止,等他缓过来。 霍与仇恨地看向他:“咳咳……你以为……耍狠就能摆脱你的命运,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我告诉你……不是杨慈逸……总有别人……谁让你长这么一张脸……” 霍玄逃了他们专业的课,他坐在他母亲旁边,他母亲就是去抓霍师奸的时候出了车祸。 “你怎么嫁了这么一个人啊。” 霍玄出医院的时候不知道该去哪里,外面下着雨,他淋着雨站在公交站台,雨水淋湿了他的裤角,他在想,如果不回霍家他该去哪里。 好像也没有地方让他去。 他难道真的要给霍师和抵债。 然后霍玄就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他面前,杨璨撑着伞过来,举在霍玄头上:“霍玄!你在这里淋雨做什么?你怎么还逃课!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吗?” 而在不远处,杨慈逸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那里,他拿了件外套披在霍玄身上,说去车上。 霍玄目光盯在了杨慈逸身上,突然他抱住了杨璨,余光却落在那古板少言的杨慈逸身上。 杨璨也愣住了,霍玄平日里对他非打即骂,他都忘了推开他。 杨慈逸皱眉看着那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霍玄被带回了杨家,夜深了,杨璨早就睡下了。 他一个人去了杨慈逸的卧室敲了门,霍玄以为杨慈逸睡了,没想到他很快穿着睡衣给他开了门。 杨慈逸让他进去,问他有什么事吗? 霍玄把门关上就开始解身上的扣子,很快就露出了健硕的上半身,少年人肌肉线条已经分明,杨慈逸呆呆地站在那里。 霍玄脸红道:“我没谈过恋爱,也没跟人做过爱,很干净的。” 杨慈逸捡起霍玄扔在地上的衣服,结巴道:“你……你做什么?” 霍玄心想勾引你啊,这都不懂吗? 就在霍玄刚刚把裤子要脱下来的时候,杨慈逸过来按住他的手:“你……你把裤子穿上!你到底想干嘛?” 霍玄提起裤子转身说那我去找杨璨。 杨慈逸从牙缝里磨出霍玄的名字:“站住!” 霍玄就知道杨慈逸宝贝杨璨。 那时候霍玄免得夜长梦多就跟杨慈逸睡了,那段时间霍玄一直说他们难道就这样吗? 杨慈逸看着霍玄,云淡风轻地说等他二十他们就去登记。 杨慈逸口气说得就跟呆会去买颗大白菜那样轻松,霍玄没想到那是杨慈逸跪了两日才得来的结果。 日子过得太快,霍玄都快忘了这段婚姻是自己精心算计来的。 “你说我小叔不记得你的生日,大学毕业的时候,那天是你生日,我小叔为了给你庆生,请江海别墅的人都看了一场烟火,花了足足几十万,我,杨家的未来继承人,满月二十岁都没这个阵仗。” -------------------- 【作家想說的話:】 杨璨:这个家没我都得散。 剧透一下,杨慈逸觉得霍玄喜欢杨璨,他觉得他看的眼神是深情。 霍玄:他妈的纯属造谣!我那是看傻儿子的眼神,啊啊啊啊。 他把自己哄好了 ======================== 霍玄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精彩。 他压了下眉,他不敢放任自己往另一个方向想:“你说真的?” 杨璨跟霍玄几年的朋友,因为这事吵了一架掰了。 他走之前骂骂咧咧地道:“你傻逼啊,怪不得我小叔把表送给楚留,你跟他哪有一丁点可比性,差太远了。” 这话正戳中霍玄痛处,他冷着脸看着他,把杨璨吓得扔下一条狗就跑了,霍玄在他身后追着想问杨慈逸到底怎么为他发疯的,可惜还是被他逃掉了。 霍玄一个人坐在木屋外,把手往胸口处按了按,掏出被他那天一气一下扔掉的戒指。 是他自己又捡回来的。 霍玄是真舍不得,当初这戒指是杨慈逸亲自带他去选的,更是杨慈逸亲自给他戴上的。 霍玄是真的抱着要跟杨慈逸过一辈子的心去的,哪怕开始得并不光彩。 他知道杨慈逸对杨璨好,所以那时候故意表现得对杨璨有兴趣,杨慈逸大概为了提防他这个危险分子,答应了跟他在一起,其实他那个时候有种拉着霍与和霍师和一起死的念头。 杨慈逸是最后拉住他的一根弦,他承认自己阴暗又心机,可是他仅仅想要杨慈逸一个人而已。 但遗憾的是他还是没能得到那个人的真心。 人就是贪婪的,欲念也是无限膨胀的,没得到的人的时候,就想着若是能跟人在一起这辈子也值了,等真的成了霍太太,又想要杨慈逸这辈子眼里只能有他,死了最好也跟他埋一块,你和着我,我混着你,谁都别想把他们分开。 杨慈逸没义务回应他这些心事,可他就是难过,霍玄看见杨慈逸和楚留从他们那家常去的情侣餐厅出来的时候,他就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变成泼妇。 因为就是想闹, 他知道自己比不得那个楚留,可霍玄也是掏了心想要对杨慈逸好。 天色慢慢变暗,到处昏昏暗暗的,也也没开灯,时不时的能看到霍玄的烟燃起一簇簇小亮点,宝琴过来趴在他身边。 霍玄压着它的毛,给它上眼药说:“到时候你得坚持跟我听到没有,平时里送你洗澡添粮的都是我,杨慈逸说不定看在你的份上就不离了,怪不得说孩子是父母的纽带,我要是女的就好了,给杨慈逸生个孩子他才不会跟我离婚呢?” 宝琴汪了一声,霍玄夸它懂事,幸好杨慈还知道驼了点狗粮过来,不至于让杨宝琴饿着。 可是想到杨璨说,杨慈逸为了跟他结婚,在杨家祠堂跪了两个小时。 怪不得他每次去杨家,他们都对他可客气了。 还有他生日的时候。 霍玄想一想,就觉得脸红心跳,杨慈逸还有这么浪漫的时候,干嘛不告诉他。 也是,杨慈逸就是那种做得多说得少的人,要不就别闹了吧,虽说他吹了一夜海风,可杨慈逸到底来找他了,还给他报仇了。 要是杨慈逸再哄他一次,他就赶紧顺着台阶下吧。 他是真的想杨慈逸了,他不在,他吃饭也没人盯着,肯定又是草草解决了。 他好想抱着杨慈逸睡觉,特别是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四年,他已经习惯有杨慈逸的生活。 让给别人,想得美。 霍玄给自己做了半个小时的心里建设,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给杨璨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拒绝了,他给他发消息说,如果再不接电话,他就把他失恋在大街上抱着狗边哭边叫他前女友的视频发到朋友圈。 等杨璨接了电话,第一句就是:“霍玄,你就是个险恶小人。” 霍玄咳了一声说:“我决定还是不离婚了,你快去帮我打探一下,你小叔那里是什么情况,越具体越好。” 他得想好应对的办法,如何不失面子地跟杨慈逸和好。 杨璨说:“我不去,你想得美,你个白眼狼,我再也不会站你这头了。” 霍玄心想,他过去做的饭还不如喂宝琴。 “杨璨,咱们是几年的朋友,你想清楚,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当初谁帮你揍跑了欺负你的小混混。” 杨璨:“…………” 霍玄真是感谢自己当初多管闲事,不然杨璨也不会要跟他做朋友,他才能认识杨慈逸。 “谁不辞辛劳地给你补习,让你可以考个好大学。” 杨璨:“这……” 当初霍玄想起杨璨的成绩,大半夜地睡不着,想要见不到杨慈逸,急得他当即起床就制定了一份魔鬼学习计划。 “还有你这些年到我们家蹭的饭,我老婆骂你是不是我帮你帮腔来着,我快把你当宝琴那样喂了,你对你不好吗?” 杨璨:“……好了,我帮你。” 霍玄满意了:“还有,你说我老婆找我那几天发疯来着,怎么个疯法?” 杨璨在那头犹豫了一下:“反正我从小到大从没见到我小叔那样失魂落魄过……你当时出事,我是后来才赶到,打捞队足足工作了一夜,我小叔就那样等了一夜没睡,海风很大,他就站在那里脸色很差,总之打捞队工作了几天,我小叔就差不多跟着熬了几天,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就是能让人感受他身上的难过,你这个混蛋,还说什么我小叔不在乎你。” 霍玄知道如果杨璨不跟他提起什么,杨慈逸一辈子肯定也不会开口谈的。 他出事,杨慈逸真的很难过吗? 他那天其实也很害怕。 被海水吞没的那瞬间,他真的很想杨慈逸。 霍玄低低地说:“你说,哪怕我比不过那个人,他心里也是有我的吧……” “那天杨慈逸来找我,我还说了不好听的话,怎么办?我就是一下子气到了,他那天来的时候,瘦了好多,你说他平时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挑食成那样?那个腰我感觉我一只手都能环住了。” 杨璨:“…………” 霍玄这么还婆妈就让杨璨记得当初他们刚新婚,霍玄天天咬着指头问他,你小叔怎么不回我信息?我给他发信息他看了没有?他说晚上有应酬那我要等他吗?我要给他煮醒酒汤,他对海带过敏吗? 像个紧张的新婚小媳妇。 杨璨那个时候就麻木地想把他们两个人拉个群聊,好好沟通一下相处之道。 然后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那个有三个人的群,杨慈逸率先打了个问号发出来。 杨璨对霍玄道:“不用谢我,我现在就退出去,现在我小叔说话了,你快回话,回个标点符号也要回。” 然后霍玄就真的回了个句号。 杨璨很快就退出去,杨慈逸那头没动静。 霍玄耐不住问了一句,明天会来吗? 杨慈逸说会。 霍玄躺在床上,踏实多了,心里预设着明天杨慈逸来了,他们好好谈谈吧,要是以后杨慈逸不见那个楚留了,他就不闹了,他是杨慈逸的枕边人,还是学会大度一点,杨慈逸有社交是正常的。 至于那块表。 妈的,不行,还是想想就气。 算了算了,送表寓意不好,他不要。 霍玄起了个大早,六点就起来做了丰盛的早餐,就等着杨慈逸来了。 杨慈逸果然来了,还带了律师和离婚协议。 霍玄贤惠的脸瞬间垮了:“…………” -------------------- 【作家想說的話:】 霍玄(即将离异版):现在是早上六点半,把我老婆要吃的早餐准备好。 杨慈逸(看了一眼丰盛早餐):我老公果然到哪里都能把生活过得很有仪式感。 预知小霍怎样化解离婚危机,请听下回分解。 晚安晚安 非要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 霍玄勉强撑住表情,他其实不太喜欢计划外的变动,有那么有那么两三分钟他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起那么早有点可笑,他都做好了要沟通的打算,他想告诉杨慈逸,他都听杨璨说了那些事,他很感动。 可杨慈逸还是要跟他离婚。 跟人服软对他来说很难,他完全不懂得怎样和别人相处,当初霍师和将霍与带回家,他在他房间里放死掉的老鼠,扔掉他的牛奶,做了很多讨厌的事,导致他一直以来都习惯用拳头跟他解决。 霍玄其实是个性格很别扭的人,因为没有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他一直性格都很闷,真正的想法总是深埋心底。 他推开门说:“进来吧。” 杨慈逸进来的时候,宝琴就绕着他团团转,他蹲下身抚摸着它的头,抬头看着霍玄:“毕竟宝琴更喜欢你,你带它走吧,但可以让我定时来看它吗?” 霍玄能感受到胸口的钝痛,他关好门,在杨慈逸看不见的地方上了锁,咬着嘴唇道:“我给你做了早餐,我们慢慢谈。” 杨慈逸刚想说不用了,霍玄就摆出了早餐。 这个屋子并不大,杨慈逸在霍玄的注视下吃了一个可颂,里面有奶油,他刚想拿纸巾擦一擦嘴,他伸出的手腕就被霍玄一把抓住。 他按下他的手,举着纸巾,将上半身探过来,动作十分轻柔熟练地替杨慈逸擦嘴角。 霍玄松开了杨慈逸的手,坐了回来,看着他,弯眼一笑说:“好了。” 杨慈逸抬起眼,看了看微柔微笑的霍玄,垂眸说:“公司那边,如果你觉得以后碰到会尴尬,我会给你安排另外一份工作,我了解你的个人能力,薪酬待遇只会比现在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杨慈逸说了半天,霍玄目光沉沉地道:“你对前任都这么好吗?还是说这段婚姻也是你可以拿到谈判桌上商量的事。” 杨慈逸不知道在想什么:“霍玄,我是想让你开心的。” 霍玄说:“我不离婚才开心。” 霍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松了口气。 杨慈逸抿唇:“你想要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霍玄听着他平静无波澜的话,心中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你考虑了那么多,唯独没有考虑过我本人的意见吧,杨慈逸,我今天就问你一句,你那个盒子里那些机票是和谁留下来的,这么多年都忘不掉吗?你是不是现在心里还有那个人?” 杨慈逸表情明显有些慌乱:“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你翻我东西了?” 霍玄知道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这事的确不道德,找了个这么正经的老婆,霍玄还有好多怪癖没让他知道呢。 “……你别管,那都不是重点,我那天说的是气话,我……我不想离婚。” 杨慈逸还在那纠结霍玄动了他的东西,他是道德的标兵,灵魂的斗士,瞬间就生气了:“你怎么这样,就算是夫妻也要为对方留点空间,这不是你动不动我东西的问题,这是你不信任我的问题。” 杨慈逸生气是很少见的事。 霍玄一方面做了错事底气不足,一方面又觉得被教训得不服气:“……所以你现在是怪我?我反正就随便让你查了,可你查了吗?我夜不归宿都不见得你心慌,我查你,你就那么紧张干嘛?心虚了?是害怕我知道什么?” 杨慈逸:“…………” 霍玄观察着他的神色骂了一句操,他就知道他头上的帽子隐隐作绿,倒不是说杨慈逸真的背着他了什么,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而是他心里有人。 那个人跟他一起留下很多忘不掉的记忆。 真踏马操。 杨慈逸:“……你以前不说脏话的。” 霍玄:“我他妈今天就说了,操操操!” 杨慈逸:“…………” 霍玄觉得杨慈逸这个家伙真的很会折磨人,在他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在他身边扮演长腿叔叔的身份,他涉世未深,就那么不争气地栽在他手里。 在霍师和几乎没剩下多少钱的时候,他舍不得把房子被折现,拿霍玄抵了债务,可杨慈逸从来没把他一个交易的玩意,对他很好。 他就陷入一个叫杨慈逸的迷宫里,怎么都爬不出来。 霍玄啪地一声撑在桌子上,质问着杨慈逸那是谁:“是那个楚留吗?” 霍玄看杨慈逸表情把他排除了,他虽然膈应那个楚留,但是更忌惮陪杨慈逸跑遍大江南北的人。 杨慈逸沉默了一下,起身站起来:“我不想谈这个,你想清楚,我们改日再聊吧。” 霍玄目光沉沉,杨慈逸还在包庇那个人。 杨慈逸低头想要打开那个门锁,突然整个人就被霍玄圈着抱了起来扔在床上,然后他就看见霍玄从床底掏出一个皮质手铐,把他拷在床头,跪在他面前拿出项圈往杨慈逸脖子上套,他自己反手脱了衣服,甩了出去,露出健硕的上半身。 霍玄这个时候脸色是真的难看,他很早就发现自己心里有问题,共情力特别差,对很多事都不感兴趣,兴致缺缺,唯一感兴趣的杨慈逸他恨不得把他带到身边才好,他平日里伪装成正常人社交并不是天性如此,只是觉得这样会讨杨慈逸喜欢,也会生活得更轻松合群一点。 这个房子是他那晚一眼就看中的,平日里很少人经过,独立地在海岸以外,却足够坚固。 那晚,他精疲力尽,浑身湿漉漉的,狼狈地以为自己被抛弃了,第二天他就找人租下了这间小屋。 他布置了一番,换了杨慈逸最喜欢的蓝色地毯,又在这个小镇买了花瓶。 杨慈逸像是一下子震惊得说不出话。 霍玄摘下杨慈逸的眼镜。 “霍玄,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霍玄抱着他说:“谈什么?谈那个人是谁吗?那个人陪伴你了很久吗?也可以把你往床上带吗?你非要跟我离婚是不是因为他?” 霍玄无力地张了张嘴:“霍玄,你冷静一点。” “冷静,杨慈逸你真该庆幸我把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不然你早就被我干傻了,我说了我那天就是气极了,才口不择言,我跟你道歉不行吗?” 霍玄和他脸对着脸,看了他半晌,低头又问了一遍那个人是谁。 杨慈逸偏头拒绝回答。 霍玄于是压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杨慈逸被压的后脖颈陷在枕头里,等杨慈逸反应过来还是挣扎了一下,谁知肘部就撞击到了霍玄的脸。 那一下不轻,霍玄被揍得侧过脸,杨慈逸看着他,脸上也有一抹无措:“没……没事吧。” 霍玄用手指蹭了蹭脸,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容总之看起来很变态就对了。 霍玄拖住他的小腿整个人朝他压过来,整个背肌舒展开了,额头抵着杨慈逸的额头,笑得特别温柔:“好久没做了,这次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什么时候愿意说我们就什么时候停。” 杨慈逸脸红了,他一直是个这方面欲望很淡薄的人,但对霍玄除外,他像是被吓住了,一动不动。 霍玄整个上身贴过来,一只手摸进了杨慈逸的裤子里上下套弄着他的性器,下巴压着他的锁骨,眼睛一直盯着杨慈逸绷住的下颚。 霍玄看着他喘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伸过来,手指搅和进杨慈逸嘴里,指尖去翻弄他的湿软的舌头。 杨慈逸合不上嘴,被逗弄得口水都包不住,喘息声一下子大起来,他往前躲了两下,被霍玄钳住下巴把脸转了回来。 霍玄手上的力道和速度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杨慈逸嘴唇轻颤,一下子释放出来。 杨慈逸瘫软在床上,全身几近赤裸,霍玄伸手沾了杨慈逸腹部上的白浊,涂抹在他后面。 杨慈逸闷闷道:“你要做,先放开我好吗?” 霍玄双手抬起杨慈逸的臀肉,把他屁股抬高了一点,然后朝自己胯下按了按,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兴奋。 “跟你说话太累了,你上面嘴让我不开心了,就用下面的讨好我。” 明明是大白天,床上却抵死交缠着两个人,扔到地下的手机不断响起来又自动挂断。 杨慈逸脖颈全是斑斑吻痕,潮红着脸,霍玄从后面进去的,按着杨慈逸腰让他上身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他顶着身下人敏感点狠干,扯着项圈强迫他微微仰着头,保持在一个带着强迫感但又有快感的程度,是一种完全臣服的状态。 以前的每一次霍玄和杨慈逸做其实身体和心理都会很亢奋,但他怕吓到他,就表现得很克制。 这次他实在被气到了,要射的时候挺起上身,把自己深深埋进杨慈逸身体里,用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死死按在床上,顶着他射进去。 射了两次后,杨慈逸已经累得沉沉晕了过去,修长白皙的小腿都在颤抖,其间说了很多次停下,可霍玄充耳不闻。 霍玄咬着他的耳朵问他那个人是谁,说了他就停下来,杨慈逸都闭口不言,到后面其实他也很挺投入。 霍玄摘掉他的颈圈,亲吻杨慈逸喉结上被勒出来的红痕,但是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很温柔的给他清理身体,而是让他睡在自己身边,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 他捞起杨慈逸的手机,解开之后,给时宣打了电话说,把最近杨慈逸的行程都往后推一推,顺便告诉律师他可以放假了。 时宣愣了一下好,又问杨慈逸什么时候回公司。 霍玄说:“过几天吧,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他病了,要休息。” 时宣不疑有他,毕竟平日里霍玄正常人装得太出色了:“前段时间杨总确实很累,那我先去处理工作了,没什么大事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们休息了。” 霍玄突然问时宣:“你多久进的公司?” 时宣疑惑还是答了,不是他,时宣是两年前进的公司,对不上。 霍玄赤裸着上身,微微垂下眼,看着睡梦中都皱着眉头的杨慈逸,伸手去触碰他的脸。 就凭杨慈逸这态度,霍玄就非要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就算是撞得头破血流他也要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 【作家想說的話:】 霍玄:抓捕野男人行动开始。 杨慈逸:……我老公放狠话的样子,有点帅。 晚安晚安 自己绿自己 ==================== 杨慈逸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霍玄就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穿着衣服时完全看不出的结实的胸膛来,正在拿着笔写写画画。 他腰部发麻,想到昨天的场景便觉得脸红心跳,恰巧霍玄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身上。 杨慈逸很难直视霍玄的眼神,只好飘忽不定地打量霍玄的身体,他眼镜不知道被扔在什么地方了。 极具力量感的肌肉,垂坠感的裤头被天赋秉异的性器顶出一个形状,杨慈逸缓缓移开了视线。 霍玄昨天把人从他那套人模狗样的西装里剥出来,那套衣服就报废了,现在杨慈逸浑身上下就穿着霍玄用来当睡衣的一件宽大白T,遮不住任何重点部位,他交叠着双腿只会让那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暴露出来。 霍玄后来被杨慈逸那难以自持的模样弄得色心大起,一时有些过了,如今一见杨慈逸眉梢风情大送的模样,不由地倒吸了几口气。 杨慈逸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手仍旧被拷着。 “……霍玄,你把我放开。” 霍玄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面包过来:“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杨慈逸沉默。 霍玄把牛奶喂到他唇边,杨慈逸偏头拒绝进食,看上去有些生气又无奈:“霍玄,你放开我吧,这样太幼稚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霍玄眸子一暗:“那我们不离婚,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杨慈逸叹了一口气:“……不行,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玄眸子一暗,杨慈逸态度让他更加清楚,他要么亲身跟杨慈逸死磕几年,要么粉碎他蠢蠢欲动的那些想法,抱着他到死。 霍玄说:“那我们就耗上几天,我说了,你什么时候说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我至少拖你一个星期没问题,我自己查,我要是找到那个男人,就弄死他,狗东西!” 杨慈逸绷着脸,扇了霍玄一掌。 平日里霍玄越冷静,此刻爆发出来的时候也就越可怕。 杨慈逸从未对霍玄动过手,平日里连一个手指头都不会动。 如今为了那个男人打他。 杨慈逸看见霍玄偏头愣在原地,眼神里透着几分无措。 霍玄那张清冷自持的皮下包藏着的所有强烈的欲望被杨慈逸这一巴掌扇出来了。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润滑液,撕开包装倒在手上,然后用手指探入杨慈逸身后,两指慢慢地揉着:“既然不饿,那我们继续。” 杨慈逸被霍玄这幅凶狠强势的模样吓住了。 霍玄捏着杨慈逸的下巴吻他:“你不回应我也没事,我要欺负你了。” 霍玄的胳膊勒住他,这是一个充满控制欲的拥抱,杨慈逸动不了只能在他的怀里轻轻发抖。 霍玄掐住杨慈逸的腰,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往杨慈逸泥泞的穴口送,他发现杨慈逸要挣扎便直接架起他的一条腿,另一条腿抵着他的腿。 霍玄欲火中烧,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和躁动都发泄在杨慈逸的身子里,激素仿佛上涌进了脑子,霍玄顶弄他完全不带技巧,全是最原始最强烈的冲撞,亲吻他的胸膛,咬大他的乳头,乳晕变得深红。 杨慈逸被亲得身子发软,手不自觉地挣动,又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就偏开头躲避着不给霍玄亲,红润的唇在霍玄眼前一张一合,又被含住。 霍玄本来以为杨慈逸会被他欺负得哭的,但渐渐在这样凶狠粗暴的情爱下,杨慈逸两条大腿盘在霍玄腰上,紧紧拥抱着他,脸颊浮起两团绯红,闭着眼,不自觉地张开嘴呼吸着,迷离又享受,理智都仿佛都出窍了。 一副淫荡的表情。 “霍玄,好舒服……唔嗯。” 霍玄:“…………” 仿佛霍玄身上有最猛烈的催情药。 藏得可他妈深,杨慈逸原来喜欢这个调调的。 霍玄亲他,唇瓣贴着唇瓣,吐出的气息全部钻进杨慈逸嘴里,继续压着他发狠地道:“你死在这都是你自找的。” 霍玄脊背上的肌肉隆起,胳膊锢住杨慈逸的腰,像是只只知道繁衍发情的野兽,虎牙叼着他侧颈肉磨,不停说荤话刺激他:“你只能在我身下浪叫知道吗?” 向里顶了数十下杨慈逸眼泪也藏不住,是被爽哭的。 那之后两天里,他们都是过的这种生活,霍玄的体力就像是野兽。 把杨慈逸干晕了,他就拿他手机让时宣查他三年前的出行记录,时宣犹豫着说他没有那个权限。 杨慈逸上一个助理辞职出国了,他说想问他的联系方式问点东西。 时宣于是将他的邮箱给了他,他犹豫着问杨慈逸情况还好吗? 霍玄沉吟了一下说:“不太好。” 又说有什么工作告诉他是一样的。 等编辑好邮件发给那个前助理,杨慈逸迷迷糊糊又醒了,身上布满指痕、红痕和水痕。 霍玄把人抱去洗澡,皮肤与皮肤紧密贴合,杨慈逸浑身黏糊糊的,连带着思维也变成一堆浆糊,眼睛上盖着一层热雾,窝在霍玄怀里。 像是霍玄身上有他喜欢的味道,他觉得安心。 霍玄一瞬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真的很爱杨慈逸。 他要他整个人都属于他。 霍玄写下了很多可疑的人。 在跟杨慈逸做爱的时候,趁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恶声恶气地逼问他。 谁知道杨慈逸不按套路出牌,只肯做爱,不肯说别的,霍玄的逼供计划宣布失败。 杨慈逸被他咬得舒服,不自觉地挺着胸往人嘴里送,两条腿勾上霍玄的腰,忍不住撒娇说:“亲亲我。” 霍玄不给他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慈逸,让他自己玩自己,不然今天不给操。 霍玄松开束了杨慈逸的皮手铐命令道:“自己扩张。” 杨慈逸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隔了一会竟然真的红着脸喘着气,跪在张着腿玩弄着自己的肉穴,手指在嘴里弄湿了,并直了在里面翻搅着,戳弄自己的敏感点,霍玄鼻子都热了。 肉穴夹紧了两根手指,漂亮修长的手由于用力泛着白,绷直了去顶着那块软肉,润滑液混着骚水流了杨慈逸满手,滑在白润如玉的大腿根上。 “啊哈……霍玄……” 杨慈逸身子软了,黏糊糊地流了不知道多少水。 霍玄粗声喘气,掐着杨慈逸的腰把他掼在床上,揉打着他丰腴柔软的臀肉,突然鼻头一阵湿润,几滴鼻血滴在了杨慈逸白嫩的屁股上。 身后突然没动静了,杨慈逸回头,就看见霍玄正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捂住鼻子。 “……你怎么了?” 霍玄觉得很没面子,他能说被杨慈逸骚到了吗,于是逞口舌之快:“最近天气太干。” 越想越烦,他用纸巾堵住鼻子,索性直接扯着杨慈逸坐上他的大腿,把他按在怀里语气不爽地道:“骚货,爬上来,自己吃。” 杨慈逸皱着眉纳入那根狰狞的性器,缓慢地往下坐,每次被霍玄插进去都要重新适应一次,穴里的软肉被入侵的异物无情地顶开,又贪恋地贴了上去,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他抓着霍玄的肩膀,感觉到浑身发热地招架不住了。 霍玄被他夹得不上不下难受,索性托起杨慈逸的臀肉更加用力地顶进去,杨慈逸攀在霍玄肩上的手都收紧了几分。 杨慈逸很快被操弄得浪叫起来,在床的响动中被顶得不断向前耸,泛红的身体置在霍玄腿上,像是吸食人精气的精怪。 霍玄只觉得鼻尖热流再次涌动,心想讨厌的杨慈逸,把他害成什么样了,腰又动得更加厉害了。 杨慈逸这种在健身房温和的学院派身子受力不住地摇晃,乳波跳动,霍玄喉头一进,低头去舔弄发硬的奶尖,舌头用力地抵着乳孔,吮得水声啧啧,杨慈逸受不住,哼叫着去推他的头,又舒服得直挺胸。 胸口欲拒还迎地蹭着霍玄的脸,被新冒出的胡茬刮得浑身发颤,霍玄换了一张纸巾,心想今天鼻血流干他也要把他老婆操晕过去。 平日里套在正经的西装皮下的身子居然这么骚。 喜欢自己在床上凶他,骂他。 霍玄扣住杨慈逸的手摁在床上,春光大敞,其间不乏霍玄对着杨慈逸“严刑逼供”是不是当初看上他这张脸才帮他的,又阴阳怪气地问那块表。 被杨慈逸呜呜啊啊也没个结果。 等他要射的时候,霍玄却不如他愿,用拇指堵住了射精孔,下身还在不停地索要他,把杨慈逸逼得直掉眼泪,不停求饶。 还趁着杨慈逸高潮后的不应期身子绷紧,身体敏感之时,还吃了药一般地弄他,故意朝着敏感点撞,渐渐地杨慈逸的声音就逐渐地带上了哭腔,发出的字音粘连着,一边喘息一边虚弱地吟叫,最后霍玄把人操得抖得不成样子,他无意识地呜咽一声,小腹涌上一股热流,杨慈逸尿了出来。 总之是相当恶劣的折磨手段。 那场景对于霍玄太震撼了,杨慈逸一副失禁后茫然的模样,事后霍玄把人抱到浴室又亲又哄,又挨了一巴掌。 霍玄趁人睡着了,在网上下单了一系列情趣用品全套,什么肛塞皮鞭小手套,他不由露出个邪恶的笑容。 把手机丢在一边,霍玄突然看到那位前助理回复他的邮件了。 那位助理说据他所知,三年前同杨慈逸出行的人,是霍玄本人,当时正值霍玄状态很糟糕的一段时间,作为爱人的杨慈逸觉得愧疚,于是心甘情愿放下事业陪他出行疗伤。 霍玄好像在脑海中捕捉到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 他僵硬地看向不远处把半边脸都埋进枕头里的杨慈逸,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浑身赤裸只裹着一条毯子,只一条白润的小腿露在外面了,也有大片暧昧痕迹,可以想象蔓延到被子底下的是怎样的春色。 霍玄内心操他妈,这算什么。 他自己绿自己。 -------------------- 【作家想說的話:】 玄子一顿操作猛如虎,发现自己是二百五。 霍玄:妈的*****(全是脏话),那个狗男人! 杨慈逸给了他一巴掌:不许骂我老公,本人也不行。 倒不是失忆,是生病了。 晚安晚安 你是在侮辱我吗 ======================== 霍玄实在没想到让他视为心腹大患的人居然是他本人。 他紧张地在室内踱来踱去,反思自己上头太过冲动,把人折腾成这样,他心慌,要是杨慈逸醒了真的和他离婚怎么办? 可是杨慈逸干嘛不说,霍玄就是被他的态度气极了,一腔扭曲的爱意和欲望才压抑不住。 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霍玄闭上眼睛,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拿出手机给一直负责他们健康的私人医生打电话,他说他想要调取自己的病历。 那头犹豫了一下,而后又说了个推辞,霍玄压低声音道:“我现在想起一点以前的事了,我劝你最好不要瞒我。” 那头沉默了一会,才对霍玄说了实话。 当年霍玄母亲的去世让他曾经一度十分痛苦,巨大的刺激让他生了分离性失忆症,人体的自我保机制让他选择性忘记那段时间的事。 私人医生说,当时他开始就医时已经开始出现自残行为,睡眠也很不好,杨慈逸便听从医生的建议尝试带他出行旅游,痛苦是会随着时间冲淡的。 “杨总非常注意您的隐私,他并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不希望你在外界的刺激下重新想起那段痛苦的时光,毕竟那段时间对你和杨总来说都很难熬。” 霍玄挂掉电话,看着不远处他老婆沉静的睡颜,扇了自己一巴掌。 第二天杨慈逸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床头跪了一个人,吓了一跳。 霍玄垂着眸,杨慈逸就那么可疑地盯着他,发现手脚的束缚都被打开了,半天才红着脸抿着嘴道:“你又……又想玩什么?” 霍玄手上捧了根棍子,这是今早他去海滩上捡的,太细他怕杨慈逸觉得他没诚意,太粗他怕把自己打坏,心疼的还是杨慈逸。 霍玄诚挚地说:“我……我错了。” “对不起,我是小心眼,变态狂,我还没有道德,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随便乱动你的东西,还在分不清情况下就对你乱发脾气,我错了。” 杨慈逸窸窸窣窣地裹着毯子:“你都想起来了?” 霍玄摇头。 杨慈逸像是松了一口气:“你先把我衣服先给我。” 霍玄连忙把他衣服拿过来,帮杨慈逸穿上,看见他身上那些痕迹,不由地觉得鼻子又有点热,他抱着杨慈逸的腰:“我都知道了,对不起,你明明对我好,我还误会了你,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们好好聊聊好吗?我是真不想离婚,你别不要我。” 杨慈逸面上犹豫着:“我眼镜呢?” 霍玄连忙去找。 几天的时间过后,霍玄穿上衬衫又恢复了他往日的那个冷静成熟,高不可攀的模样。 霍玄看着他收拾的动作,有点按捺不住:“老婆?杨慈逸?我们聊聊好不好,你还是要跟我离婚?” 杨慈逸背对着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像是在给谁发了消息:“你这几天……脾气应该闹够了吧,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我先走了。” 霍玄一下就慌了,他抱住杨慈逸不干了:“不许走,不许离开我,我承受我是闹脾气,我就是想让你哄哄我,谁让你给那个什么楚留买什么破手表,我就是嫉妒,我都听杨璨说了,你明明那么爱我,放烟花的是你吧,当初你跪了那么久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明明可以告诉他们,是我先找上你的,可你为什么不说,杨慈逸,你为什么不说,我出事了你很害怕吧,你就是喜欢我吧。” 杨慈逸:“你都知道了?” 霍玄“嗯”了一声,闷闷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你要说一句爱我,我就是为你死也心甘情愿。” 杨慈逸背对着霍玄,语气有些涩然,叹了一口气:“你不用说这种话的,如果你真的不想离婚,我可以答应你的。” 霍玄说:“真的?” 他说完又觉得不对:“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觉得我是故意为了不离婚哄你的吗?” 杨慈逸沉默了一会:“……你已经长大了,聪明又有能力,可以有更大的世界了,其实并不需要我的保护了,你想要什么就去追,我是不会阻拦你的。” 霍玄舌头抵在牙尖,越听杨慈逸说的话,越不对。 他以前很少有这样较真的时刻,为了维护感情,他们两个人都觉得吵架和争执不好,所以即使有分歧,他们也不会执着多久,要么是杨慈逸妥协,要么是他妥协,但现在,霍玄觉得他们该好好吵一架了。 都在这地步了。 “什么叫我想要什么就去追?” “什么叫你不会阻拦我?” “杨慈逸,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我们像别的一对儿那样吵一架,你对我有什么不满,都说出来好不好?别憋着,我猜不到。” 杨慈逸看着他。 霍玄说:“我先给你开个头,比如我最烦的就是那个楚留约你出去,他就心里没点数吗?你是有家室的男人,我还喘着气呢,更过分的是你还回应他,我自己的人,跟他混在一起是怎么回事,他算哪根葱。” 杨慈逸:“……我们只是朋友。” 霍玄:“朋友?你见过哪个朋友去情侣餐厅吗?还是跟我一起去过的情侣餐厅。” 杨慈逸眨了眨眼。 霍玄自暴自弃:“好吧,我就是不道德,我跟踪过你。” “我又不知道那是情侣餐厅,我就觉得味道挺好的,就带朋友去了。” 霍玄又问:“那表是怎么回事?” 杨慈逸:“置换资源。” “那……那个你小心翼翼藏着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就那上面有你跟楚留合照那个。” 杨慈逸心想霍玄这是在家收集情报吗?掘地三尺这都能翻出来。 “反正他是你初恋没错吧。” 杨慈逸皱眉:“谁告诉你的,不是啊。” 霍玄:“那那……之前有一次我见你朋友,你朋友说你就喜欢我这种调调的,你没发现我跟出楚留有点相似吗?说!你是不是把我当……他的替身了。” 杨慈逸先是脸红,而后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你一天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杨慈逸觉得自己以前天天跟霍玄睡一张床,怎么枕边人脑子里真么多奇思妙想。 霍玄继续问:“不是替身?” 杨慈逸像是被霍玄的莫名其妙弄得恼火:“你们根本一点都不像好吗?” “我难道比不上他?” 霍玄心想我比那个楚留年轻漂亮,高大英俊,床上卖力床下用心,世上这样的好男人绝无仅有。 “……不是。” 霍玄不依不饶:“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杨慈逸,那什么意思,我反正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我反正早早地跟你就结了婚,我可没什么专属喜欢的调调,我第一次就是你,只有你,他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霍玄太过咄咄逼人,杨慈逸被他吵得没办法:“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每次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都拿你当的模板拒绝不行吗?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杨璨吗?” 霍玄本来前半句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往上勾,心里的某个小人都在转圈圈了,他还心潮澎湃地想,行啊,怎么不行,原来他才是他老婆心里的初恋,永远的白月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就知道,他这么英俊帅气,体贴入微,杨慈逸怎么可能为他心动。 听到后面的话脸上的表情直接转瞬即逝。 杨慈逸说完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我……我要先回去了。” 霍玄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眼神复杂地道。 “你后半句,是在侮辱我吗?” -------------------- 【作家想說的話:】 杨璨打了个喷嚏:妈的,谁在骂我。 晚安晚安,这篇文很短,误会解除后,来个我们杨总很喜欢的强制play就完了。 他为他做什么都是情愿的 ================================ 杨慈逸说完之后之后就被一股浓烈的羞耻感包围,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这样说,好像显得他是个会跟自己侄子吃醋的人,好像变成了个小孩一样不成熟。 他不想变成那样的人,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霍玄又问了一次:“杨慈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杨慈逸眼里闪过一抹慌乱:“我让时助理来接我了。” 霍玄压着他不让他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杨璨那么好吗?你没发现我对他跟对宝琴是一样的吗?” 杨慈逸迷茫地看向他。 “我记得我们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宝琴特别缠着你,不喜欢我,每次见了我都朝我叫,弄得我好像要虐待它一样,后来我就对它特别好,背着你给它开罐头,带它出去玩,它就不粘着你了,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那时想宠物和家人在你身边的时间有限,只有我不一样,我才能长长久久地陪着你,我想要变成你的家人,肯定也要把他们当成家人。” “我跟杨璨认识的时候,他就老跟我说小叔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什么事都难不住他,我当时那时心想有多厉害,后来才知道是真的厉害,我第一眼见了就喜欢得不行,可我不敢表露出来,那点真心我怕他瞧不上,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法子靠他近一些,那些法子真的很拿不出手,说出来我都觉得自己很难看……可是那真的是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我能想得到,去够我想要的那个人唯一的方法了。” “虽然现在想起来,笨拙又无耻,可我不后悔,我知道如果不是那样做,我会像经过你生命的其他路人一样,如果真要论起我有底气要追求你,杨慈逸,我可能需要花十年八年,这些年我一直仰望着你,爱着你,我希望……你也能爱我。” “如果没有向家那个小少爷这一糟事,我或许还可以在你面前扮得那个冷静,稳重的霍玄,可这玩意我控制不住,在你身边爱意最多的时候,也是我杂念最多的时候。” 他对杨慈逸肆意滋生的爱意,伴随着的是占有欲,自我怀疑,惶恐不安和一些深深的无措。 霍与和霍师和不是没来找过他麻烦,他们言语嘲讽,说杨慈逸迟早会抛弃他。 时光带给杨慈逸的不仅是财富的积累,虽然有这一项都令太多人疯狂,还有年岁带给他的阅历,那是很迷人的魅力。 毕竟霍玄就是这样被他吸引的。 霍与的话就像在提醒他,他一直是那个被杨慈逸拯救的灰姑娘。 那些情绪,痛苦吗? 痛苦。 可他要痛苦,不要不爱的麻木。 他妈爱霍师和,甚至在他背叛自己后,执迷不悟地想要拖他一辈子,以至于最后躺在医院成了植物人。 霍玄觉得自己真是像透了她。 如果他像霍师和,是不是早就在觉得杨慈逸心中另有他人的时候就知难而退,自觉退出。 霍玄不是没想过杨慈逸如果一辈子不爱他,他该怎么办? 投资失败尚可及时止损,可感情呢。 他不知道。 他只能侥幸地想杨慈逸不是霍师和,也许有一天他心里会有他的。 霍玄看着他,眼中似乎蒙了一层水雾,杨慈逸伸手轻轻地摸摸他的头发。 霍玄对他说,他要他爱他。 霍玄母亲去世那段时间,霍玄痛苦得以至于短暂性失语,他有时也是这样静静看着他。 他太懂事了,明明自己那么痛苦,却并不想给他带来麻烦,等他发现的时候,霍玄那个时候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作为伴侣,他很自责愧疚,没能及时发现霍玄不对,于是他将公司交给大哥,带着霍玄去旅游散心。 其实也是很快的决定。 霍玄母亲去世那晚,杨慈逸赶到的时候,霍玄已经处理好了一切的事情。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杨慈逸走过去,霍玄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血丝,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说:“她不用再受罪了,我觉得也挺好的。” 杨慈逸伸手把他抱进怀里,然后将搭在手臂的外套结结实实地盖在他头上。 “霍玄,没人看得到你了。” 然后杨慈逸就感觉到自己衬衫湿了,霍玄无声地哭了。 霍玄其实早就忘了哭是什么感觉。 霍玄失语那段时间,杨慈逸准备了一个笔记本,遇到实在需要沟通的情况,他问话,霍玄就在本子上写字给他看。 一开始霍玄不习惯,后来在上面写得就多了,有时候也会画点涂鸦逗他开心。 霍玄的嗓子治好了,笔记本就被杨慈逸很小心地收在了他的柜子里。 霍玄让人找了个安静又漂亮的滨海城市,他牵着霍玄的手出去散步喂鸽子,给他做饭,一直呆在他身边。 然后他也体会到了照顾人的辛苦,他给了霍玄一个安身的家,可平日里其实是他照顾他比较多。 他见证了霍玄整个少年时期,最后选择他当家人。 不是因为这个少年在他面前威胁他,如果他不喜欢,大可以有千百种手段整治他。 可怕的是,他居然可耻地动心了。 那个时候他以为霍玄喜欢他那个傻侄子,杨璨从小被家里宠着养大,但大智若愚,他心里很清楚谁对他真心好,他几乎没带过朋友回家玩。 霍玄是他带回家的第一个朋友。 他把霍玄为杨璨做的事都看在眼里,帮他补习,两个人约定上同一所学校,看着同龄两个青春正好的少年追逐打闹,心中难免不觉苦涩。 传出去,他可真没脸了,他居然看上侄子的同学。 可惜杨璨喜欢女生,杨慈逸就一直觉得是霍玄暗恋于他。 后来出了霍师和的事,他平日里从不插手那种事,但是见到他所谓的亲人那般侮辱他时,他觉得很不忍。 后来,霍玄逃学,杨璨给他打电话说他不见了,他们找到他时,杨慈逸便做好了将他带走的准备。 霍玄却当着他的面抱了杨璨,那一瞬杨慈逸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他想告诉他,杨璨喜欢的是女生,他一辈子都没机会,却又不想伤他的心。 杨慈逸如霍玄的愿带他离开了霍家,后来很多年里的时光里,他都觉得跟霍玄这样过下去也没错。 可在那场掉海意外他找到他后,霍玄语气激动地说他误他青春,一点都不喜欢他。 杨慈逸突然如同大梦惊醒,他用天然的年龄和金钱优势把这个人困在自己身边四年。 而霍玄早已经不是当初无力反抗的少年。 他是不是应该放他离开,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于是他答应了跟他离婚。 霍玄想起他们出游的那段时间,有一天夜里,霍玄起床背着他在厕所哭泣。 杨慈逸尝试着扭动把手,里面却想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尽力放平了语气:“霍玄,你好了吗?” 等霍玄把门打开,杨慈逸从他手里拿走藏着的刀片,让他坐到床边上,弯下腰仔细给他包扎伤口,看着那深一道浅一刀的伤口,霍玄还试图藏起来,杨慈逸微微偏过头,声音喑哑地哀求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霍玄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露出个愧疚的神情说:“……对不起,我很麻烦吧。” 杨慈逸手捧着霍玄的脸,俯身过去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心疼说:“不用说抱歉的,别害怕,我一直都在。” 霍玄捧着他的手,又哭了。 那晚屋内光线很昏暗,杨慈逸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细细地看着贴着他睡着的霍玄。 他因为这么个人,被家里人骂说他搞邪门歪道,又被朋友说他是被霍玄迷了心智。 他想,喜欢这回事可真没道理。 少年时期霍玄身形还有些单薄,腰细腿长,穿套头的蓝白相间校服时,后背会随着动作凸出一小片肩胛骨。 杨慈逸永远忘不掉那日他回家,在院子里见到那个如春日初雪般的少年,微风吹动他的额发。 杨慈逸那一动心便是永远。 成年的霍玄就不一样了,胸腹腰身都覆着薄薄一层肌肉,是属于属于成年男性的力量感。身上的线条放松了,都微妙地显出来一股别样的性感。 他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他喜欢的人啊。 他为他做什么都是情愿的。 -------------------- 【作家想說的話:】 年底太忙了,今天更晚了。 大家晚安 忘了说,如果感兴趣的宝可以收藏下专栏的新文。 B装O的一生,准备要写的文,肉居多,剧情写多了,练练肉啥的,感谢感谢。 完 ============ 那天霍玄一下子宣泄出了压抑很久的情绪,便等不及追问说。 “我爱你,你是爱我的吧。” 杨慈逸捉住霍玄的手腕,想了想,很郁结地笑了一下:“我们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啊?” 杨慈逸语气很温柔地喊了霍玄的名字,压着他吻得很深。 霍玄身体在轻微的抖,杨慈逸把头埋在霍玄肩窝上,两只手紧紧勒着他的腰。 “爱你,我从很久之前就爱你了。” 时助理开着车,在给杨慈逸第三次打电话的时候,终于是被接起来了。 “杨总……我们现在……” 霍玄看着面前调整姿势,勉强靠着床板支起上身的杨慈逸,他撑着双腿,后穴含着霍玄的阴茎,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迷离又幽深。 衬衫解开了也脱不下去,只是凌乱的挂在胳膊上,胸腹的地方都敞着,杨慈逸的身体柔韧且成熟。 霍玄掌心摩挲了一下杨慈逸的脸,强自镇定地说:“时助理,下午来吧。” 时宣随后问能不能亲自跟杨慈逸说话。 杨慈逸刚才被霍玄掌心摩挲的地方又麻又痒,电流仿佛窜到全身,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起来,突然霍玄低头咬了下他的耳垂,笑着把手机贴着他耳边:“时助理找你。” 杨慈逸神色有些慌乱,就听见那头传来了时宣的声音,像是再他确认什么事。 “嗯……你先交代下去……” 霍玄摸了摸他的头,又把手往下滑,覆盖在杨慈逸双腿间,手指上下摩挲着,杨慈逸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下身颤了颤。 霍玄变化了一个角度,看着杨慈逸压抑着声音,更狠的操了进来,杨慈逸这个时候听到电话那头时助理问了两声杨总还在吗的声响,瞬间浑身紧绷起来,霍玄连着被他绞紧了两下,额头暴起青筋,弓着身子拉满了背肌,这才勉强把射精感忍了过去。 几秒后霍玄忽然把手机拿过去:“时助理,先挂了,我们有事要忙。” 杨慈逸抬起眼来,霍玄抿着嘴角盯着他,退出去大半,两手搂住他的腰,再狠狠操进去。 杨慈逸低低地唔了一声,不自觉的闭上了眼,霍玄眯着眼,挺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事后他们躺在床上,杨慈逸头发散落下来,颇有些狼狈的凌乱搭在他额头上,微微喘息着。 霍玄抱住他,又在他耳边问了一遍:“你是爱我的吧。” 杨慈逸有点茫然睁开眼,眼睛在一瞬间的失焦过后,视线很快落到霍玄身上。 “你不会嫌我烦吧。” 杨慈逸摇头,亲了上去说爱你。 霍玄心里忍不住开心又得意,缠着他刻意压低着声音抱怨道:“你怎么会觉得我喜欢杨璨那个傻der啊,我对他那么好,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被我们学校的小混混打劫,人家让他把身上的零用钱都拿出来,他掏出一张卡问可以刷卡吗,我觉得他太衰了,就忍不住出手救了他,我可是十八岁就想跟你结婚了,我给他补习,督促他上进,着急他跟我上不了同一所大学,嘴都上火了,那全是因为我想泡你,想多见你,想当他小婶,还想上……” 太直白,太赤裸了。 杨慈逸沉默半晌,捂住他的嘴:“……好了,我知道了,咳,这不能怪我,毕竟我当时大你那么多,而且你那个时候确实很好看很受欢迎,我下不去手……” 而且那个时候霍玄是当之无愧的校草,身形挺拔修长,皮肤冷白,样貌好看,纤长漆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忧郁的气质确实很吸引人。 霍玄嘟囔:“我现在不好看吗?我之前说去整成蛇精脸是气话,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最喜欢我的脸了,所以我一直保护得可好了。” 杨慈逸脸红:“……好看,其实也不止喜欢脸。” 霍玄亲亲他的脸,很纯情地道:“我们以后有话都要说出来好不好,老婆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拯救我的王子,妈妈以前经常说,我会遇到一个很疼爱我的人,现在我遇到了。” 杨慈逸摸了摸他的脸:“那你是我的公主,他们说我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也没说错。” “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高中的时候,还喜欢在做爱的对你凶,我都感觉到了,那个时候夹得我好紧。” 杨慈逸竭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耳根还是抑制不住的发红:“一点点吧。” 想来好笑,霍玄记得他们刚结婚那段时间,其实两个人心里都存了那么点意思,但是都不知道,但彼此默契地谁都没提要分房住。 霍玄那个时候故意在屋里换个睡衣也并不会特意避着杨慈逸,就是故意勾引他。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霍玄那个时候装得一脸纯情,保险套放在手里都不会拆,那颤抖的眼睫,狗狗般的眼睛氤氲着水蒸气,仿佛下一秒就将泫然欲泣地落下泪来,咬着下唇说他怕疼,实际上私底下早就把资源翻烂了,步骤烂熟于心,就差亲自上手了,脑子里也把杨慈逸按在床上不止实践了一次。 杨慈逸那时也是天真,看着霍玄可怜得像是被雨打得飘摇的浮萍似的,内心划过一丝复杂的怜惜,然后他就躺下了。 霍玄的第一次他没比较的对,但是还算过得去吧,不过第二天他没起得来。 霍玄第二天回家的时候,杨璨来接的驾,杨慈逸先一步被时宣接走。 走之前霍玄一直缠着人,时大助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杨璨到的时候觉得霍玄看自己怪怪的,宝琴很自觉地跳上了车。 杨璨还以为是自己那天擅自给他们拉群,霍玄还记恨着自己。 “小……小婶,你跟我小叔能和好是不是多亏了我,我的功劳至少占一半吧,你想想是谁给你打探情报,对了,我最近看上一款定制跑车,手头差点钱,小婶,嘿嘿嘿。” 霍玄端起长辈的架子:“嘿你个大头鬼啊,你这个年纪不去谈个恋爱,不主动投身建设和生产,让你爸妈早日抱上孙子,一天净瞎搞?” 杨璨:“你跟我也差不多大,凭什么这么教育我,我最讨厌别人管我了。” 霍玄:“因为很爽。” “那个,我问你,当初我老婆是怎么回去跟爸和大哥他们说要跟我结婚的?” 杨璨想了想说:“……还能怎么说,反正他就说他看上个人,那个人他们见过,就是你,他想跟你好好过,你是不知道我爷爷当时的表情,我小叔是我爷爷年纪很大才得的,但对他很严厉的,他不像我,从小到大都很聪明,行规蹈矩,没出过错,一直是我们家的骄傲,还是为了你第一次忤逆我爷爷,总之你以后好好跟我小叔过,要是乱搞,我饶不了你。” “不过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我小叔跟你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心态是有些转换不来,毕竟我小叔智商优越,本来还想让他改善一下我们下一代的基因,但后来一想,我都这样了,我小叔生一个也不太好说,与其有个陌生人来当我小婶,咱们成为一家人也挺好的。” 霍玄回去的路上一直很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璨开口说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霍玄:“……我只是在想,我老婆好爱我。” 杨璨:“…………” 杨璨垂头丧气地把他跟宝琴送回去,刚到大门口的时候,霍玄就要把他关在门外了。 杨璨拦住门:“……不是吧,这么绝情,饭都不给一口。” 霍玄:“以后我们家你少来,少来打扰我跟你小叔的两人世界,不过,杨璨,还是谢谢你哦。” 杨璨刚要走,摸不着头脑:“干嘛突然煽情地说这种话?” 谢谢你愿意跟我做朋友,谢谢你带我回家,遇见了杨慈逸。 这天霍玄带着宝琴去洗了个澡,他没那么快回公司,这天给杨慈发短信说,让他今天早点下班,回来有惊喜。 杨慈逸说好。 霍玄以前以为杨慈逸在床上古板和保守,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只是没发现他真正的癖好。 杨慈逸打开门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灯,突然就被抵在了墙上,霍玄不由分说地揽着杨慈逸的肩,将人带到卧室,推到了床上。 顶他的手已是不够,低头亲吻着杨慈逸一张一合的双唇。说是亲吻,其实更像掠夺,杨慈逸顺从地任他吻自己,感受着霍玄对他的热情。 一吻毕,杨慈逸突然清醒着道:“我还没换衣服和鞋子,你等会。” “啪”的灯被打开。 杨慈逸看着面前的霍玄,身上穿的是高中的校服,颜色还是那个新鲜的蓝白色,霍玄高腿长,巴掌脸,五官精致立体,皮肤又冷白,乌漆漆的眼睫又浓又黑,对着杨慈逸笑。 仿佛真的是当初那个腼腆害羞的少年。 杨慈逸那一瞬头脑发昏。 霍玄眯着眼睛笑起来,打量着霍玄的模样:“不要换,你现在成熟禁欲的模样简直迷死人,老婆,今天我们玩点新的好不好。” 然后杨慈逸被手心突然塞进来的东西吓到了,不知所措地睁眼,是一颗跳蛋。 那东西嗡嗡地震动起来,震得杨慈逸条件反射地闭上腿,霍玄的手生得漂亮修长,十根玫瑰色的手指头分开成年男人腿显得十分色情。 霍玄拉下杨慈逸的拉链,然后隔着内裤舔上了他的性器,男人的身体受到刺激就会自然起反应。 杨慈逸仰头,克制过的呼吸声很急促,霍玄打开杨慈逸的双腿,褪去内裤,接连而来的又是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伸进去扩开紧致的内壁,搅出一手的水光。 出来的时候霍玄的手指沾着一圈透明的体液,穴口还在缓缓地往外涌,霍玄舔了舔,然后低声命令道:“自己弄。” 手指出去之后,那种空虚酥麻的感觉较之前放大了几十倍,从大腿根一路爬上来,有一种全身都浸在温水里的舒服,杨慈逸听话地自己伸手开始扩张。 犹犹豫豫的动作在霍玄滚烫的目光下越来越大胆,霍玄让他把跳蛋吃进去。 杨慈逸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然后霍玄就看见他把跳蛋对准了那个禁止窄小的穴口,一点点地吃了进去。 刚进去的跳蛋震动的频率是酥麻的,只是这舒服转瞬即逝,霍玄便按动了手里的开关,强烈的快感重重刺激着精神末梢,杨慈逸身子抖动,尖叫着高潮,穴口控制地收缩着,而那该死的玩具还在震动个不停。 霍玄抿着唇看完了杨慈逸用玩具高潮的整个过程,上半身衬衫还穿得好好的,下面泥泞却泥泞一片,还有杨慈逸边高潮边哭边喊着他的名字的画面,用脚勾着他的腿求饶。 他手指伸进去掏出那个跳蛋扔在一边,不出所料上床单上也是一片湿透。 霍玄哪里受得了杨慈逸这样的勾引,匆匆地用阴茎破开层层嫩肉顶到了底,肉穴里湿滑得不像话,紧紧地吸住霍玄的性器,待抽出时还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 阴茎插到了底,微微一抬,便触及到一块凸起的软肉,霍玄知道这是让杨慈逸得趣的地方,一戳,果然杨慈逸就抱着他的背软着嗓子叫唤,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求饶。 “宝贝,你好烫。” 霍玄不顾杨慈逸的意见,连着好几次抽插都把他抱在上面,操得杨慈逸弓起身掉眼泪,手直抓在他的背脊,在他耳边呻吟着说要死了。 回答杨慈逸的也是不断的操干,霍玄低头去亲吻他,霍玄正值欲望强得可怕的年纪,他逼问杨慈逸:“是那个玩意操得你爽还是我操你爽?” 杨慈逸无助地抓着霍玄扣住自己的手,被顶得受不了:“你,是你,轻点……啊啊啊……” 男人一旦欲望上头,精虫上脑,就简直是禽兽,霍玄一想到杨慈逸之前曾经拿着玩具玩自己的模样,连个死物的醋都要吃,一手把杨慈逸的腿掰得更开。 软肉被顶得吱吱作响,每次性器顶到底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淫荡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听得杨慈逸脸上都快滴血。 “老婆,哥哥,是你引诱的我吧,自己玩得那么起劲,好淫荡。”霍玄做得兴起,不自觉地乱叫。 杨慈逸恍惚觉得真的是自己脱下裤子,分开双腿伸进去手指搅弄,引诱了少不更事还穿着校服单纯的霍玄,让他插进来。 “老公,慢点……我好难受、呜啊……” 杨慈逸只觉下腹酸酸的,想叫霍玄慢点,却怎么求他都不肯,在欲海中沉沉浮浮不得解脱。 “好,宝贝老婆,我慢一点。” 霍玄嘴上说得好,实际却又快又重地插了他十几下才停下来,托住杨慈逸的背把他面对面地抱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他带进了浴室,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两条腿扯得开开地被抬起,狰狞的性器狠狠进出他穴口的画面。 杨慈逸攀着霍玄的脖子呻吟,屁股发情一般翘得高高的方便被摁在盥洗台上,被摁成专属的鸡巴套子,霍玄痴迷地拥着杨慈逸的身体,那线条纤细修长,薄薄的肌拉出漂亮的线条,被性器深深地插着,肚子都凸起一小片。 最后,杨慈逸被抵着骚心射了满肚子的精,肚子被撑得鼓起来,像怀了霍玄的孩子。偏生这坏爸爸还要伸手去按,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便可怜地吐出了吃不下的精液。 -------------------- 【作家想說的話:】 再更个可爱小番外,明天更《逢星》和小番外,这就是个梗文,所以不长。 晚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