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万人迷买股文里当炮灰美人 作者:顾咕咕 文案: 原创 / 男男 / 高H / 搞笑 / 美人受 / 穿越 【不给日更咕来张票嘛↑】温星渊|楚琛|白棠x季灯 双性np|我全都要   季灯熬夜追完了一本名为《万人迷身陷修罗场》的买股文,哭得不能自已,恨不得一掌拍醒愚蠢的主角受:你醒醒啊崽!他们都不是真的爱你啊,他们只是馋你身子啊!   他从攻2出场的第二章开始,就坚定不移地买了对方!私以为是个优质股,结果直到书里20章过去了,对方还是那个禁欲斯文的样子,哥哥,你他妈矜持给谁看啊!你老婆要没了你知道了吗?!你那么大鸡儿长着是摆设吗?不会去追老婆吗?   然后他转头去买攻1股:对方是个傲娇酷哥,虽然表面傲娇,实则会的很,小花招一套一套的,在中期还学会了去婊其他攻。优秀!爸爸看好你。然后他在第100章和主角受泡温泉的时候,因为屌太大,把老婆吓没了。   买一个跌一个——   季灯怒发5000字小作文问候作者,骂他没有心,只知道自己爽,丝毫不考虑那些读者的感受,而且这个吊比作者,竟然敢、烂尾!   怀着心疼崽崽的心情,季灯忍不住睡了过去,然后发现自己穿进了这本该死的买股文里。还好死不死地成为了主角受西装裤下的一条舔狗——   ‘叮咚,恭喜您绑定万人迷买股系统,缺德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他只是个过分美貌的炮灰攻罢了,为什么要面对不给主角们牵线就要死的下场?!   和攻1,他要走的剧本是:《如何稳妥地当个捧眼炮灰小弟满足他傲娇的心》   和攻2,他要走的剧本是:《不动声色引导他逐渐释放自己的欲望,闷骚打咩》   和主角受,哦他得好好扮演一个,爱而不得、又百折不挠继续疯狂示爱的炮灰——   一场盲选,他和那些主角们被迫参加了一次封闭式的游戏——   季灯发现:     该死的主角受,竟然鸡巴比他大。看起来是朵清纯小白花,实则——切开黑的不行。     他看好的优质股攻2,只剩俊美了,禁欲是完全没有的,一天到晚像个花孔雀不停开屏。     至于传说中的酷哥,傲和娇都没了,只剩下了婊和暴。   见鬼了,为何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色情,像是要把他扒掉一样……他们不是应该陷在三角的爱恨纠缠中吗?一个个挺着鸡儿往他床上爬是什么鬼?!   后来季灯悟了,他穿的那本,不是正版小说,是别人写的同人海棠文。所以里面的炮灰才是水多逼紧,要被草的! <<拉扯的暧昧期,剧情为肉服务 <<他们太快在一起我就不想写了 接档新文《[无限]漂亮笨蛋今天也在艰难求生》各种变态的攻x漂亮老婆 第1章 穿进攻堆里,因为长得太漂亮被捏奶欺负/系统要他四人行?!   “醒醒,醒醒……”   “他就是季灯?”   B站一 颗柠 檬怪www.yikekee.cc日 更小 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季灯睡得迷迷糊糊,冷不丁被一双冰冷的手捏住了脖子,他抖了抖,困意终是败给了对方的恶意揉弄。   那只修长又带着凉寒的手缓慢地在他脖颈处上下滑动,小巧精致的喉结滚动着,忽地又被指腹搓揉了几下,那道男声低沉地笑起来:“他睡得这么香,跟个小猫在打呼似的,要不,我帮帮他?”   “他反应可真大,我碰他几下,他竟然就硬了。”   又有其他两人冷哼了几声,也不回答,却也不制止这人在他身上的动作。   季灯缓缓睁眼,看见三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将他围在中间,中央的那个个头最高些,嘴角噙着笑,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只是对方是手指还摸在季灯的脖子上,他一个激灵清醒了:刚刚他睡着时摸他的人就是这个男人。   “哟,醒了。还以为你怕了呢准备装死到晚上呢。”说话的那个冷着脸,一副爷最屌的拽样,看得季灯就来气,见季灯不动,对方甚至还伸出脚轻轻地往季灯的腿上踢了踢,“不是你写信约我们三来,和你床上打架的吗?”   床上、打架?   季灯觉得这人有病,   温星渊本是随意地碰他一丁点,他刻意保持着距离,生怕被这个疯子缠上,谁成想对方的小腿软绵绵的,他碰过去的时候,像是在碾一块软豆腐。他抿着唇,脑子一抽,不知怎么地收了力度,原本的踹一脚,直接变成了软绵绵地触碰,简直跟……他故意想蹭对方小腿,和他调情一般。   尤其是现在,季灯竟然还故意眯着眼看他,他以前听说过这人事迹,‘草包美人’,哦,前面还得带个定语:眼瘸又好色的。温星渊当个笑话听了,今天见到才知道别人嘴里的漂亮男生到底是个什么漂亮法。   他竟然还色眯眯地盯着自己!温星渊表情臭臭地抿着唇,觉得是自己刚刚那脚太温柔,导致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你这么恶心地盯着我干什么,你别以为我刚刚是在对你脚下留情。”   季灯打断他的话:“宁有事吗?我都不认识你。”他又随手拍开搓着他脖子的男人,都长得这么帅,脑子一个个都有病似的。   还有站在旁边那个,离他快一米远,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表情也是在不高兴。   季灯随意地看了几眼,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处音乐教室,旁边还摆着几束花:“让让,我要……唔!你,你干什么,你有病啊!”   他刚要起身,就被先前那个穿着白衣的高大男人一把摁在了钢琴上,几声尖锐键音后,季灯顿觉天旋地转,再一睁眼,他被男人摁在琴键上。柔软臀部一扭,发出声声淫糜键音。   “你如日如月如星,每寸光辉都照耀在我心间,你的一颦一笑叫我夜不能寐。我愿化作漫天的风,去包裹着你们。每逢深夜,我辗转反侧,只想拥你入怀赴一场美梦…………明天傍晚音乐教室见,我将为你献上我的真心。”   说实话,眼前的大帅哥冷不丁说了一大堆恶心又肉麻的话,实在叫季灯恶心得够呛:“你皱什么眉头?”   楚琛低头俯视着他,他们的距离很近,他今天才发现近距离看季灯,对方的美貌对视觉的冲击力更大,鼻头精致又圆圆的,嘴巴是小小粉粉的,唇肉红润还泛着些水光,衔着颗唇珠像是故意在嘟着嘴索吻一样。   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后,季灯又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该死,差点被他迷惑住了,他在妄图用自己漂亮的脸蛋诱惑自己。楚琛心底一声冷笑:他平时是不可能和季灯这样近距离接触的,今天过来也只是想和他做个了断而已。   “你自己写给我们的情诗,过了一晚上就忘记了?还准备了这么多熏人的花。”   季灯傻兮兮反问:“情诗?”   楚琛见他这副傻不愣登的模样,抿着唇身体往下一压,钢琴上又被手掌压得发出几声杂乱之音,他忽然改变主意了:“这么喜欢他?故意约我们俩一起过来混淆视线?”   季灯思索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那个微侧头的表情,话里的‘他’指得是旁边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那人发现自己看他后,又微微皱起眉头,开口说了句:“闹够了没?”   他看了眼腕间手表,依稀可见手上几抹青色,又瘦又白,指形也很漂亮。季灯下意识咽咽口水,他是个隐藏的手控,乍一看见这么漂亮的手,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跟着对方走了。   这副目不转睛的模样落到三人眼里就是:这人露出狐狸尾巴了,被婉拒这么多次他竟然还对白棠贼心不死。   他们三来之前商量了下,决定给他一点点‘虚伪的甜头’,让他知道自己那么贪心,想吃三个那是绝对不行的。温星渊说自己恐人,白棠皱着眉不肯说话,任务就落到了楚琛头上。   稍微对他做点儿过分的事,欺负欺负他,叫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他下面那根玩意儿都能肖想的。   季灯被他压得很不舒服,使力推了推他,没推动又略带恼意地屈起膝盖,就往男人身上顶——   楚琛闷哼一声,猝不及防被他顶到了胯下男根,男人的神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你故意的?”   “你、你干什么……”   等楚琛将他反手折在背后,死死压在钢琴上的时候,季灯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这几个人是真的来找茬的吗?哪有在钢琴上打架的?他忽地想起刚刚他们提到的:床上打架。   不会是认真的吧?   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掌顺着季灯因为不断动弹,变得凌乱耸动的衣服往里探去,在楚琛看见他衣服上的一点水渍的时候,他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的洁癖。这人不知道刚刚睡着的时候多不安分,身上沾了块东西,被这么一蹭,立刻落在在身上,在他雪似的柔软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男人微沉着眼,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几番,他看见对方小巧的喉结了,因为紧张在不断吞咽着。   看起来又可爱又软。和他传闻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摆出一副恶霸一般的动作,却迟迟没有行动,温星渊咳嗽几声,催促楚琛。   “你干什么呀!”   季灯忽然叫了一声,他小脸一红,差点被这人捏得软了腰:“你变、唔嗯变态啊……”   对方迟疑片刻,手指停留在纽扣附近,只一点点指尖探进衣服内,其余几根手指直接拢着外层的衬衣,故意抓捏起漂亮青年柔软的乳肉。   他没什么技巧,力气也不是很大,像是在敷衍地完成任务一样,可季灯却浑身都像是被电流刺激了一番,一张娇嫩皎白的脸蛋越发红艳,他下意识咬着唇,瞪了对方一眼。   季灯怯怯看着附近,他现在确信了: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他怀疑自己被这三个男人绑架了!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找几个漂亮的男人引诱无知少男,他说不定就是在脑子发昏的时候被抓走的。旁边那个臭脸哥还死死地盯着他——   被抓捏的胸口。   青年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他们是不是在测试自己身上有没有疤痕?能不能卖个好价钱,这几个长得好看的帅哥不会是搞器官贩卖的吧?   季灯抖着嗓子:“我,我想起了,是我写的……我还有话要说。”他忽然又红了耳朵,小声呢喃,叫楚琛凑近他。   楚琛没想太多,被他纯良表面欺骗,耳朵刚凑过去,就被人对着耳朵大吼了声:“死变态啊你!”   季灯干脆利落地把头往前一撞,直直撞在男人下巴上,趁着楚琛吃痛发愣之际,又飞快地拢起衣服,膝盖往男人跨间一顶。   “臭傻逼,不和你们玩了。”   温星渊和白棠站在一边看戏,全然没反应过来这人速度这么快,就被他跑到了门口。   楚琛咬着牙:“你们发什么呆啊?!”   青年忙不迭朝外冲,身体忽然一僵,忽地听见一个活泼的电子音:   【叮咚,恭喜您绑定万人迷买股系统,缺德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世界加载中……】   【绑定角色:季灯。因深夜谩骂作者导致作者的玻璃心粉碎,作者怨念过重,将你投放进笔下世界。请在一年内完成任务,纠正文内混乱的世界线。】   【扮演角色:《万人迷身陷修罗场》中的貌美炮灰攻。存在的意义:推动主角团所有人的个人感情线发展。】   【剧情点1:炮灰攻舔而不得,伪造情书想同时约炮三人,却被男主们发现围在音乐教室,炮灰攻想顺水推舟和三个男主进行一些打码行为。你的任务:和男主们友好交流,打入内部,成为他们的好朋友。】   【受到宿主美貌值的加成,已经为你自动走了被男主们欺负的剧情点。】   季灯愣在原地:什么鬼玩意儿?再说一遍?万人迷身陷修罗场?!   他眼前发昏,这他娘的不是他通宵看的破书吗?   【是的哦,所以你现在穿书了呢。】   青年哆哆嗦嗦在心里发问:那我可以不做任务吗?   【可以的呢,不过你现实已经熬夜猝死了,现在回去正好可以赶上你去火葬场。】   季灯咬着牙,扶住门的手往下一放,扯了个苦笑:我觉得你们这个任务太有意思了,原先世界好生无聊。   【男主们正在友善地看着你,似乎是想和你说些什么。任务倒计时:24h。】   男、男主?   季灯回头一看,三人正在逐渐逼近他,他想想刚刚自己的那一脚,对方的鸡巴应该不太好受:我,我要怎么做啊,没有新手提示吗?   【可以四人行哦。】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刚刚踢我那脚,力气不是很大吗?”楚琛阴沉着脸,伸手就拽住了他细瘦的手臂,季灯吓得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他抖着嘴唇,煞白着小脸;“我,我觉得我还是挺喜欢你们的。”   “要,要一起吗?我们四?”   【作家想说的话:】   季灯:太、太太娘的刺激了   那么问题来了,谁先——   打脸呢   这本大概会写很多我喜欢的黏黏糊糊的暧昧调情期,搞点恋爱笨蛋吃吃 第2章 如恶狗般吮吻唇瓣摸奶/不准你用这种又骚又软的眼神看我蛋1   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被他踹了一脚的楚琛露出个温和的笑:“想在这里做,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   温星渊率先拒绝:“谁要碰他。”   他上前两步,准备放狠话,却见到季灯红润昳丽的脸蛋时,狠话一软:“你这么软唧唧地盯着我干什么,季灯,你野心可真大,缠着白棠还不够,还想弄脏我?”   哦,这个俊脸臭臭的是温星渊啊。   想起来文里形容他:一根巨屌硕长可怖,将裤子顶起一团,行动间像是在甩龙鞭。季灯下意识地想离他远一点,他倒不是慌张,主要是他现在的身份是炮灰攻,一想到身边站着个鸡巴那么大的攻1,他浑身不适。   好歹是自己真情实感买过的股,季灯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温星渊俊脸一红,觉得这人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不许看我。”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系统:请不要浪费时间,新手期给予10min特权。   电子音说完,季灯忽然在他们脑袋上看见几个数字:低得令人发指。   季灯忍不住在心里咬牙:还当好朋友呢,这好感度离及格线还差一大截。   “你老是盯着白棠干什么,别以为他脾气好,就能容忍你了。”   季灯:?这个攻1是不是真的有病,他看他要被说,不看他还要被说,他什么都没干,那友好度刷地掉了2点。   “我没看。”季灯没好气地小声吐槽了句,“自己还不是在看我,不然怎么发现的。”   白棠不动声色看了面前的青年一眼,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虽然他对身边的追求者没什么感觉,但像季灯那样狂热的还是头一个。他也是没办法了,才想借着这两人的手,希望能叫季灯歇了心思。只是自己今天来了,对方几乎都没怎么正眼看过自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温星渊却是没想那么多,他耳朵尖,离季灯又近,对方那声小声叭叭直接给他听去了,他抿着唇想反驳,又怕叫这人蹬鼻子上脸。   他没好气地冲着楚琛发火:“你不是要碰吗?你不行了?”   青年耳朵动了动,听到这声不行,电光石火间他忽地想起什么:文里之前也有详细描述过对方的性器是多么天赋异禀,那么他空长那么大根鸡巴不用,其实是……   因为他不行?!   他刚刚还踹了攻2的鸡巴一脚……   【是的,你必须要不动声色引导他逐渐释放自己的欲望,我们的宗旨是——闷骚打咩!】   他安静不说话的时候,几人的视线总是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等季灯快发现的时候又赶紧扭头,装作是无意间的试探一般。   季灯动唇,刚开口说出一个‘我’,就被温星渊往前一扑,抱在了怀里。   对方不管不顾地压了过来,火热唇瓣紧紧贴在季灯嘴上,嘬含住那处娇嫩无比的唇肉,狠狠摩挲舔舐起来。舌尖沿着那处柔软唇线不断游离,水声四起,粉白的唇色被温星渊吮得无比艳丽,季灯被他没头没脑的亲吻亲得脑子发昏,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喘不上气了,忍不住微微张开一点唇缝,温星渊便如同恶狗一般,强硬地把自己热烫的长舌也挤了进来。   他动作不甚熟练,亲得时候时常会用牙齿磕到季灯,青年被他亲得苦不堪言,却又被迫吃他口水。温星渊一改先前冷漠的表情,视线又狂热又痴迷,含着他的唇瓣来回吮弄,嘬得唇舌间连连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吃什么美食佳肴。   “唔,你放……呜呜……”   季灯想狠狠咬他一口:你的主角受在旁边呢,你他妈亲我做什么?!   温星渊却被他这软绵绵的一眼瞪得心都要化了,他用力将人搂在怀里,揉着他的后背又急切地要和他蹭。季灯明显地感觉到了身前不太对劲的玩意……   硬邦邦一根,又粗又热,隔着衣服似乎烫得他的皮肉都在抖颤:系、系统……他,他发情了!!   自己是炮灰攻,这个攻1是不是眼瘸,他怎么攻受不分啊?!青年扭着要躲,生怕真的应了书里那段话:他慵懒地靠在温泉池边,惬意地闭着眼,旁边是白棠,他不管不顾地抓起白棠的白嫩的手指,叫他给自己撸动赤铁一般的硬物。   季灯耸唧唧地瞥了眼:似乎真的很天赋异禀。   “你躲什么?”温星渊不满地瞪了一眼,重新又拽着他的肩膀,叫他靠在自己怀里,过了会又被怀里柔软的触感蹭得舒服,竟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季灯衬衣里面。   扣子没扣好,青年穿得松松垮垮的,温星渊比他高不少,他低头的时候恰好能顺着那处缝隙看见里面一闪而过的粉色。   格外得粉嫩,看起来娇滴滴的,旁边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红色,像是被捏出来的。   鬼使神差般,他也将手指沿着那点缝隙伸了进去,摸到了他想象中的奶子,确实很柔软,像是云团一样。指尖挤入将衬衣挤得往外凸起一些,季灯被他亲得嘴唇红肿,舌尖都是酸酸麻麻的,他还没回神,胸前那团软腻腻的小奶子又被温星渊试探性地揪了几下。   一声忍不住的呜咽声中,温星渊盯着他,愣是把自己的耳垂盯红了。   真的好软,叫得又很骚,手指无师自通地捏住那枚细小娇嫩的奶尖掐揉几下,又使劲碾磨着顶端红艳的嫩褶,季灯爽得腰身一软,竟是直接挂在了男人身上。   “你吃错了药了?!”季灯有气无力地哼了几声,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刚刚被楚琛隔着衣服抓揉奶子还没这么大反应,现在被他捏了几下奶尖,嫩白的臀尖都下意识绷紧了。   “你别这么看我……”温星渊忽地恶狠狠咬牙,“这还在外面呢,你勾引我干什么?!”   季灯被他气得瞪圆了眼,温星渊还抿着唇揪他奶子:“都说了不准你用这种又骚又软的眼神看我。”   青年被他揉得没了力气,男人伸手一抱,直接把他圈着好一顿蹭。季灯眼神迷离,眼尾还淌着几滴泪珠,看着实在是被欺负坏了,余光里,他看见对面站着的两人,他们像是没发现自己和温星渊的动作一样,直立着像是个人形雕塑。   【叮咚——恭喜完成任务1:化解了此次情书危机。金手指时间已结束,希望你下次好好努力哦。】   猝不及防的电子音,就宣布他任务过关了?   系统说完,温星渊就飞速地把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衣服里抽了出来,规规矩矩地还给他把衣褶抹了抹,然后很随意地站到旁边,似乎又恢复成了正常模样。   季灯恍神:是你干的?   系统纠正他:是我刚刚给你开了挂。温星渊是这次任务里最难搞定的,搞定他其他两人就对你没什么偏见了。   系统三言两语解释,说它刚刚是让温星渊短暂神志不清,这个金手指会激发他此时心底的欲望,等他释放完就会转移掉对季灯的排斥。   季灯哦了一句,只听见了前面那句:攻1神志不清。   怪不得呢,对着一个炮灰攻都能发情,要不是刚刚被他摸得太爽了,他肯定也会本能地送攻1一脚。   “你嘴怎么了?”   楚琛皱着眉盯着他的唇瓣,那处唇肉比他之前记忆里看见的要更红更娇艳,尤其是中央的那颗唇珠,越发水光潋滟,简直像是被人叼在嘴里好好含吮了一番。   细白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还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季灯表情不变:“怎么了?你看我嘴巴干什么,你想亲我?”   据他所知,攻2其实有点隐藏洁癖,从他刚刚不愿意捏自己的衬衣就看出来了,估计也是系统的设定下,攻2才勉强自己被迫走了剧情。   楚琛皱着眉,朝着他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季灯忙推脱:“这么勉强啊,算了吧,我知道你也喜……”   “不勉强。”   季灯一下子卡壳了,不断呼叫着系统:你也给他用金手指了吗?!   系统迟疑半天:没有,可能男主们出了点问题,你先撑一会,我去看看新任务是什么。   一下子就消失了,和它来的时候一样突然,季灯没辙,拼命掐着自己的腿叫自己冷静下来:攻2有洁癖,精神洁癖和身体洁癖,别慌,别慌,不是想gay我。看看攻2这张禁欲的脸,一切不合理的状态都是缺德系统的锅。他纯粹在恶心炮灰攻。自己既然穿书了就要有当炮灰的职业素养。   青年努力扯出个笑容,想糊弄糊弄:他刚刚被温星渊亲怕了,暂时根本不想和他们有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在楚琛手指快碰到季灯的时候,白棠忽然开口了:“6点了,一会音乐教室要关门了,我们再不离开,会被锁一晚上的。”   “啊对对对!我只是和你们开个小小玩笑,我们赶紧走吧。”   楚琛慢慢收回手,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了季灯几眼,发现他胸前扣得整整齐齐地纽扣:“我也是和你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亲你。”   【作家想说的话:】   蛋:季灯被cc压在钢琴上亵玩屁股和奶子   给我爱的cc一点肉恰恰   温星渊:我恐人 别弄脏我 你不许看我   训狗只要一个亲亲ლ(°◕‵ƹ′◕ლ)   彩蛋内容:   黑白交织中,比琴键还要白皙的身体压在上方,季灯表情害羞又惊诧,像是面对男人过分地搓揉动作被惹恼了,一对漂亮的眼睛里燃起明亮火焰。   可他却完全抵挡不了男人对他的‘侵犯’,柔软薄嫩的奶肉压在琴键上,稍微一动就是几声错杂音调。楚琛还故意扯着他的衣服往下拉,两颗暴露出来的嫩红花蕊更是直接与那些冰冷键面相贴。   臀部又翘又肉,无论是用手抓捏,还是用鸡巴剐蹭,都叫楚琛愈发兴奋起来。   季灯最多只能小声哭泣几句,媚红的眼尾拉出好长一道湿晕,却又被故意在滑腻腿间乱蹭的大鸡巴折磨得汨汨流汁。奶尖不断在琴键上摩擦起来,青年终是受不了般叫了几句:“不唔啊……不能磨了,奶尖要破了。”   一贯温和的男人脸上却挂起了恶劣的笑,宽厚火热的手掌又揉掐了几下饱满臀部,手指落在臀缝间,动作轻巧、却完全不能忽视。湿液从穴腔里渗出来,把那道凹陷幽缝打得漉湿,楚琛的手指便一直刮起那处柔腻骚汁,指尖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戳弄起来。   异物骤然入侵,青年又猛地绷紧身体,腿根处的软肉也微微僵硬起来:“你紧张什么?你流了好多水,下面的那个小嘴被顶一顶,真有这么爽吗?”   季灯咬着下唇,额发浸湿,他晃了晃脑袋,却又被男人捏着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又摁在琴键上。他挣动几下,却叫自己胸前的奶尖又被冰刺了几下。   “唔,我,我不行了……放,放我下来……”   青年跪在钢琴椅上,裸露的膝盖也在挣扎中磨得发红,白嫩透粉的色泽却叫男人更加难以克制内心欲望。   楚琛低声问他:“不是你说给我摸几下,求我帮你把白棠骗出来的?”   季灯又“唔唔”叫了几声,男人那根无比粗硕的性器冷不丁往穴缝一撞,激得他浑身抖颤着痉挛起来,那嫩屄一缩一缩着,竟是饥渴至极,直接翻绞着嫩肉喷泄出一波淫汁!   青年终于意识到了怕了,看似温和的男人并不算如他表面那般仁慈。   季灯轻声哼着,妄图终止这场闹剧:“我,我反悔了……”   一声极轻的笑后。   “晚了。” 第3章 把攻1骗到厕所恐吓,受惊投怀送抱/他浪荡他下流,但他好甜   系统不见了,季灯回寝室成了个难题,他合理怀疑自己这个炮灰攻是临时塞进来的,所以他搜刮记忆也没想起自己的寝室号是什么。   季灯不动声色地靠近白棠,说出了一个‘舔狗’惯用的话术:“太阳快落山了,但还是很晒,要不我给你打伞,送你回去吧。”   温星渊一转头就看见季灯又要贴到白棠身上了,当即吼了句:“季灯,你离白棠远一点!他才不要你送,你赶紧滚回你的A301.”   “好吧,太可惜了,明天见哦白棠。”   季灯忽地凑近他,小声说了句:“情书的事你别当真,我是太喜欢你了,你又不理我,我太难受了才故意也给他们送的。你放心,我绝对只看得上你一个……”   他说得快,也离开得快,白棠只在鼻尖捕捉到一点甜香,还没等他细细嗅闻,那股味道又消失不见了。他掩盖下心中烦躁的想法,看着季灯转头走了。   温星渊:“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白棠淡淡笑了起来,“今天麻烦表哥了。”   温星渊干巴巴地哦了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季灯的背影:刚刚不知道怎么了,他现在觉得身体很舒服,像是做了什么快乐的事情一般,尤其是看见季灯的时候,他竟然察觉到自己心跳变快了。太诡异了。   站在他旁边的白棠叫了他好几声,温星渊在听到季灯名字的时候才回神:“嗯?他又怎么了?”   白棠摇摇头:“他没怎么,我是问你,你怎么一直在看他?”   “谁看他了?!”温星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炸了,“我看他做什么,他眼瞎你也说胡话了?他一直缠着你不算数,还色眯眯地盯着我们,更是要和我们三……”   “他浪荡,他下流……他……!”温星渊一下子骂了好几句,白棠却注意到他的唇角也有些发红,靠近温星渊的时候,闻到了和季灯身上很像的甜味。   他微微皱起眉,温星渊刚刚有碰过季灯吗?   楚琛懒得参与他们,丢下一句晚上有事便直接走了,温星渊瞧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嘴里喃喃:“嘴上说着不乐意有洁癖,发起疯来倒是比谁都狠。”   系统在季灯七拐八拐摸到宿舍的时候突然出现,指挥着他下一步的剧情,又告诉他在这个世界的具体身份:你是一个长相貌美的富家少爷,从小被人千娇万宠长大,养成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在你见到白棠第一眼起,你就坠入了爱河,可你强取豪夺失败,惹得白棠对你越发厌恶,其他几个攻也对你忍无可忍。你像是个得不到注意就要闹的小孩,舔不到白棠就开始作妖,你决心将那几个男人逐个击破,向白棠展示你身为炮灰攻的魅力……   系统告诉他,在原剧情里,他约了他们三去音乐教室后,先是给白棠撒了一身的玫瑰花,然后告白完就要脱裤子,和他们比鸡巴大小:‘我未来的技术肯定比这两人好,选我。’   “所以我的任务既要搞攻1和攻2,然后我还得和他们当好朋友?!系统,你不觉得这有些过分苛刻了吗?!他们不想弄死我就算了,还好兄弟呢,我呸。”季灯咬牙切齿,差点一拳锤在门上,“为什么‘我’一个富家小少爷我想不开,我非要作死,世界上那么多帅哥我岂不是勾勾手指他们就前赴后继?”   系统言简意赅:“因为剧情需要你是个傻逼。”   “那你刚刚为什么叫我和他们那啥啥……多人行……”季灯问得忸怩,一张小脸羞红。   “你的最终目的是要让他们每个男主的姻缘都美满幸福,我刚刚只是随口说的,没想到你信了。此外你还需要完成三人各自的剧情线。”   “系统,你是真的狠。”系统临时又发布个新任务,要他把攻1骗到厕所里关起来,不做就要把他丢回现实世界。季灯委屈巴巴地戴了个黑漆漆的口罩,准备去骗温星渊。   季灯鬼鬼祟祟地敲响了温星渊的宿舍门,还把他们走廊的灯叫系统黑了,生怕被温星渊看出是自己:“咳咳,温星渊吗?白棠有事找你,他手机没电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能不能和我走一趟?”   他还特地编了借口,准备给自己伪造一个曾经被白棠帮助过的学生形象,现在是见到白棠有难,半夜不睡前来报恩。   温星渊却丝毫没有怀疑一般,直接‘嗯’了一声,就叫他带路。   “啊?”   “不是很着急吗,还不走?”   季灯忙点头,点了几下才意识到没开灯,对方看不见他动作,他匆匆在前面带路:系统,他人高马大的,我一会推不动他怎么办?   系统镇定道:你把厕所门打开,我就会给你开挂。   学校不知是不是为了省钱,偌大个厕所,竟也没开灯,不过倒是方便了季灯干坏事。一点月光透着窗户投进,照亮了地上一点水洼,盈盈幽光闪得季灯害怕:为什么没灯啊,这厕所不会闹鬼吧……   系统忍无可忍叫他快些带路。   季灯想着早死早超生,拽着温星渊的手臂就拉着他跑动起来,到了厕所尽头的那间,拉开门就喊系统:快!推他!   一阵不可抗力把温星渊推入了厕所隔间,“啪嗒”一声,门竟然锁上了。   门外还有个故作镇定的声音开始‘威胁’他:‘温星渊是吧,听我大哥说你总是缠着白棠啊,白棠喜欢谁你不知道吗?非要这么不知廉耻地粘着他?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希望你以后别不知好歹。’   虽然对方刻意压着嗓子,但是在厕所里,对方身上的一点香气却丝丝缕缕地顺着门缝飘过来,温星渊觉得自己真是脑袋坏掉了:竟然真的跟他过来了,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搞了什么鬼。   “哦,你大哥是谁?很厉害吗?报个名字我听听。”   这话季灯没法接,他干巴巴道:“我大哥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你今晚就好好在这反省吧!”   季灯尽职地恐吓着温星渊,心里却生无可恋:说好的牵线,他不给温星渊和白棠制造机会就算了,竟然还要威胁他,他好难啊……   系统一本正经说:这是在走你炮灰攻的线,你撮合他们是在另外的剧情线里。   他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就可以回去睡个觉了,谁知他跑到门口,发现他推不开门。   系统:剧情里的炮灰攻想展示自己胆大的魅力,是和温星渊一起留下的。   季灯眼前一黑:炮灰攻是,他不是啊,他胆子小,他怂死了。他并不想在这个黑漆漆的破地方看温星渊有多可怜。   “怎么又回来了?还有狠话没放完?”温星渊似乎嗤笑了声。   季灯看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破地方,再看看隔着一扇门的温星渊,他还是觉得有个人说说话比较安心:“我,我这是担心你一个人太怂,到时候半夜哭鼻子,回头真是丢死人了。我只是想教育教育你,并不想吓死你。”   对方似乎又笑了声,笑得季灯耳根子发红:笑个鸡巴,还不是被自己关进厕所了。   周围太安静了,温星渊不说话的时候,季灯又开始慌张,总觉得会从黑暗里跳出什么东西来。他有一搭没一搭找话,苦口婆心地走自己炮灰攻的剧情:“白棠那么完美的男孩子,你怎么可以用谈恋爱这种肮脏的事情耽误他呢,他是要学习的!”   温星渊冷不丁呛他:“你大哥没告诉你,白棠很聪明?他比很多人都小。”   ……失策了,拥有完美皮囊的主角受竟然还是个学霸,之前那本《万人迷身陷修罗场》光讲述他们的爱恨情仇了,这种小事作者根本不屑提及。   季灯支吾几声,想糊弄过去:“你真啰嗦,我怎么不知道了,我全知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别天天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你思想脏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冷嘲热讽气到了,对方又不说话了,季灯叫了几声,温星渊才冷淡地回他;“干嘛,你叫魂呢。”   身后忽地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极了某些恐怖片里厕所在滴血的场景,季灯怂了,主动打开厕所门,窜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温星渊就差说你有病了。   季灯推推门,发现推不开了:日了,阴间厕所只进不出。   他怎么就脑子一抽蹦跶进来了呢,窄小空间里他避无可避,往后一退就撞到了温星渊怀里。他还记得白日里被攻1摁着狂咬嘴巴的事,此时再次被雄性气息包裹住的时候,浑身都僵住了。   “你这么笨,你们那个大哥放心叫你来?你不知道我在外面的名头吗?”   季灯在心里疯狂call系统,系统冷淡地吐了两个字:校霸。   青年当即就想反悔,对方是校霸,那肯定相当能打,自己和他呆在这小空间里岂不是等死。系统却给他交代了‘季灯’的身份:你在世界线里也是一个校霸,你看温星渊不爽很久了,这次也是一个契机,你把温星渊当做自己的死敌。   季灯咒骂一声:神他妈一个校区只能有一个校霸,他一个五好青年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作家想说的话:】   季灯:我 校霸 很猛 给我明天的票   #点击投票即刻解锁季校霸被摁在厕所嗦奶子的二三事#   如果没成功,那肯定是明天 第4章 被攻1嗦肿奶子,快感迭起认他当大哥/主角受嫉妒疯了/蛋2   刚刚是隔着门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现在贴得近了温星渊有些受不了,手指下意识地开始抓自己的裤缝。那人又是个不知死活的,在这么安静的地方还要时不时地发出一些令人无限遐想的喘息气音……   甜腻的气息柔柔地包裹着他,温星渊有些受不了了,眯着眼判断方位,直接将人压在了门框上:“说实话,进来干嘛的?”   季灯压着嗓子,结结巴巴:“教、教训你……你不许动……”   他胡乱动弹,温星渊似乎是想教训他,却因为身高问题,一下子就抓在了他软嫩的胸脯上。黑夜里的男人,一下子红了脸:这男的他娘的怎么这么软,还这么香?!   “你摸我干什么?!”季灯一下子炸了,这个攻1到底怎么回事,他现在是在‘欺负’他,他怎么反过来抓他胸,季灯咬牙,“你是不是想干架?!”   “你身上怎么这么软?”温星渊哑着声嗓问他。   季灯想起攻1的流畅腹肌和解释的手臂肌肉,觉得他这是在嘲讽自己:温星渊在说自己身材好,顺便拉踩了一波他这个炮灰攻。   青年毫不客气地也抓了他一把,对方胸肌比自己大得多,还很有弹性:“你不是也很软。”   这话纯粹瞎说,能在《万人迷身陷修罗场》里被买股的攻,身材练得相当好,季灯仗着黑夜睁眼说瞎话。   “你们老大,不会是……”温星渊顿了顿,手却一直没从季灯身上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抽风了,抓着就不想放,掌下触感柔软滑腻,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抓捏搓弄着这团软肉。   季灯生怕从温星渊嘴里冒出自己的名字。   温星渊缓缓开口:“胆儿这么小,根本吓不到我,回头你们老大知道了你要怎么交代?告诉他你被我捏奶了吗?”   季灯:?系统,这个攻1他好像有点奇怪。   系统急急忙忙发布新任务,说是检测到新bug,此次任务中止,宿主需要降低温星渊对炮灰攻的怀疑值,在宿舍灯亮之前离开厕所,并不被攻1发现自己的身份。   覆在自己胸前的手掌不断游离,季灯眼皮一跳,电子音的‘最后十分钟’还在他耳边不断回放。   一个优秀的、想活命的炮灰攻,自然要能屈能伸,区区攻1对自己身材的‘羞辱’算得了什么,他还能——   “大哥,我以前是有眼不识泰山,我以前认的那崽种都是什么玩意!今天和大哥你相处一会,我才发现了跟着大哥混人生才会有意思。”   温星渊抓着那团软肉的手指一僵,无意识地往下捏了捏,酥麻电流顺着指尖穿梭的动作窜开,舒爽得叫季灯差点尖声叫出来:这王八蛋,羞辱就羞辱,为什么抓得这么用力!炮灰攻的身体也是很敏感的好吗?   “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说,您才是我新认的大哥啊……大哥的胸肌邦邦硬,一摸就比我之前不长眼时认的那玩意身材好多了。”季灯不着痕迹地夸了温星渊几句,然后试着扭动身体,想把自己从温星渊手里解救下来。   他一动,温星渊下意识又抓了奶子一把,男人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超出认知,可掌下的薄嫩触感又相当惑人,手掌温热、摁在白嫩乳肉上的时候,会烫得顶端那颗小东西轻轻颤抖。对方的衣服穿得很薄,温星渊就容易就感觉到了掌下奶肉的轮廓,薄软乳晕上翘立着一点点很幼嫩的奶尖,原先是软绵绵的一点,被他无意识地搓揉几下后,就开始一点点变硬……   掌心往下摁压的时候,面前的青年就会不自觉地朝他吐气,声音又轻又颤,好像每一下都是像轻飘飘的羽毛一样剐蹭着他。   等季灯受不了似的往前一弹,整团绵嫩的胸脯都撞在他身上的时候,温星渊也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明明深夜寒凉,他却逐渐燥热起来,那些滴答滴答的水声,莫名多了些旖旎的意味。   温星渊鬼使神差地低头凑近了他,将脑袋埋进对方肩膀上,一瞬间属于青年身上的略带清甜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了他:他身上好香。   熏得自己迷迷糊糊的。   火热的唇瓣沿着肩膀一路往下,精准地蹭到了他手指揉捏过的软肉上。季灯忽地“唔”了声,身后的门板被他撞得哐哐直响。   这个攻1真的有病,他竟然低头咬自己的胸。   他清晰地听见了一点点牙齿碰撞的声音,深夜、俊美的男人,厕所,水声,季灯不断喊着系统:攻1崩坏成这样了,你管不管啊!他是不是要吃掉我的奶头啊?!   水声渐起,温星渊的牙齿似乎真的很痒,有那么一瞬间季灯以为对方是退化成想吃奶的幼婴,吮他的时候连牙尖都不会收回去。   淫糜的声响越来越大,温星渊无师自通般学会了忽然将嘴唇抿紧一些,然后隔着衣服把奶头吮得透湿,周围一圈衬衣都沾上了温星渊的涎液,湿湿嗒嗒的,被冷风一吹,季灯直接打颤,贴得他太不舒服了。   系统还在不断地提醒他还有多久亮灯。   季灯迷迷糊糊地从快感里回神:该死,不能被攻1发现是自己,他刚刚故意压着声音对方还不知道是谁引他来的,要是灯亮了,他就完了。   “你,你别咬我了……我现在既然认你当大哥了,我就不能这样关着你,我放,唔嗯……!啊!”   季灯被他不客气地啃咬,疼得眼泪直往下掉:这攻1怪不得股价暴跌呢,就这狗样,主角受怎么可能受得了他。   温星渊叼着他的奶尖来来回回地舔:“不是当我小弟吗?那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软肉被嘬得越发肿胀,顶端一点小蕊像是要被人给亲破皮了,温星渊还死活不愿意拽下他衣服,非要隔着衬衣吮他,几番摩擦间,那处小东西被含出一片火辣辣的感觉……   季灯又是抖又是颤,细瘦的腰肢根本使不上力气,下身娇嫩的穴缝处,似乎也格外敏感,被温星渊的啃咬一刺激,竟忍不住轻微蠕缩起来,往外喷了点格外黏腻的骚汁。青年双腿一软,屁股顺着门框往下滑,又被温星渊掐着腰往上一提——   “唔、别,嗯啊咬了……”   从始至终,温星渊的牙齿都没从他的奶头上挪开过。   听到他隐隐的泣音,温星渊又忍不住重重地吮吸了口奶尖,等他吐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人身上被自己抓得乱糟糟的,手指一抹,净是些漉湿的水渍。   温星渊虽然看不见,但对方若有若无的低喘却时时刻刻往他耳朵里钻,他幻想着对方此刻的表情,是不是红艳艳又很委屈的?   也不知道一个这么怕黑的人,怎么敢把自己骗过来的。温星渊逐渐清醒,恍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干的事情,只觉懊恼。他松开季灯,迟疑半晌:“你……”   “对、对不起大哥,打扰了,我这就回去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前大哥!”季灯飞快说完这句,一碰厕所门,门开了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不断道歉:不好意思,新人系统,业务不太熟练,刚刚准备给你投放剧情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小心选择了诱导buff。   季灯白着一张脸,像是被温星渊给咬怕了:系统,你应该早点发现的,他真的太变态了……   别人穿书都是什么金手指外挂满天飞,到他这里就是被咬、被摸、被亲。不亏是买股系统,每个男主时时都在为发情做准备。   系统也发觉自己有点废物,不知道怎么回他才好。   季灯溜得快,在灯亮之前就跑了出去,自然也没注意到厕所门口的角落里,还立着一个身材颐长的身影。   门口的白棠冷着脸,差点捏碎了放在背后的手机。   被摁灭的屏幕上还跳动了几条消息:   【白棠,渊哥刚刚被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小崽子叫走了,说是你被困在厕所了,现在他们去找你了,你怎么样了?】   【没大碍吧?最近那厕所灯似乎晚上不亮了,你们注意安全啊!】   温星渊是想跟着他一块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走了,他狠狠地踹了厕所门几脚,又过了很久,那门才自己开了。   男人臭着一张脸走出去,外面自然也没有他想见的人,对方早跑了。   只门口还有个意料之外的人:“白棠,你怎么在这?”   温星渊看见他,表情难得烦躁:“你真被人关起来了?”   白棠点点头:“有点误会,现在没事了。你怎么在这?”   “我刚刚……”温星渊开了口,又想起对方刚刚轻喘般的泣音,俊脸一红,“没,没什么,路过。”   白棠哦了一声,又装作不经意般提及:“这儿灯好像坏了,还一直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对了,表哥刚刚听到猫叫声了吗?很细、很弱,叫得可怜兮兮的。”   温星渊脸色一僵,对着他‘冰清玉洁’的表弟,他说不出那猫叫是被他亲奶子亲出来的。   【作家想说的话:】   蛋:可以当成if线,想折辱攻1的炮灰攻 又失手被舔腿狠狠亲嘴巴   光是这么嘬嘬还不够↑   是谁在门外嫉妒得面目全非啊?!哦是白棠啊……   彩蛋内容:   季灯作为一个貌美又善妒的炮灰攻,光是把温星渊关在厕所恐吓哪够,他偷偷备了很多胶带,准备到时候封住攻1的嘴巴,叫他被自己捆在马桶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甚至准备一个小型录音笔,只等把温星渊‘欺负’哭了就留存他丢人的证据。   “我警告你,以后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青年自认凶狠地威胁一顿,又快速掏出事先藏着的喷雾,他要喷死攻1,叫他被喷雾催情,等他把温星渊深陷肮脏的欲望的丑陋模样放给白棠看,白棠肯定不会再多看这人几眼。   但他没料到温星渊动作比他更快,拽着他的胳膊一扯,那玻璃喷雾瓶便直接摔碎在地上,季灯也被呛了满脸。窄小卫生间一时间都是情香熏人的味道,几乎教人喘不上气。   温星渊被波及良多:“你弄了什么?!”   青年一慌,一开口自己又吸入了不少味道,脑子也跟着昏昏沉沉起来,但他还记得自己要教训温星渊的事儿。   脑子一发昏,他忽地想到了新的恶劣手段:“不想死,就跪下来,给大哥舔舔脚。”   ‘欺负’攻1的方法有很多,叫温星渊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给自己舔脚,他肯定受不了。   两人贴得很近,青年又蛮横地把自己的腿往温星渊身上一踢。   羞辱意味相当明显了。   温星渊也被喷雾弄得神志不清,踹上自己的腿又软又嫩,他鬼使神差地抓住青年的脚踝,还用几根覆茧的手指摩挲了几下。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小腿的柔软,指尖一摁,就往下摁出一点小坑。   季灯被他轻缓的动作揉弄得发痒,可他还记得自己原先的目的:“愣着干什么,叫你给我舔,不然你一会等着‘毒发’吧。”   青年说完,也急促喘息起来:这喷雾是真他娘的猛,他都有些想昏了,他自己都这样,温星渊过一会肯定还要受不了。   男人慢慢低头,温热的唇瓣含住他的脚踝就开始舔,他舔得缓慢,却吮得极重,如果旁边有微弱灯光的话,一定会看见青年雪白的小腿已经被他嘬得发红。   “唔嗯……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季灯被他忽然地一吮弄得小腿直哆嗦着,他还记得自己要录音的事儿,艰难地去套外套里藏的录音笔,刚摁下开关,他忽地就叫了一声!   温星渊是半跪在地上的,他的腿直接踩在对方胸膛上,男人拽着他的小腿又啃又舔的,周遭的吞咽声忽地明显起来。季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被男人大力往身边一拽,单脚站立的季灯一个踉跄直接往前一载。   又被温星渊给接住了,温星渊的手在他身上摩挲起来,他身上的胶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顺走了。   温星渊看不清,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会,摸到两瓣软软的唇瓣时,又掐着他的下巴去嘬他的唇,季灯“呜呜”叫了几声,忽地想起这人刚刚还被他‘欺负’着舔自己的小腿。   “你脏不脏啊……变、唔、唔唔!”   长舌趁虚而入,把红腔搅得湿液外淌,舌根都要被温星渊给吮麻了,季灯无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又被男人将舌头伸得更内。小巧的唇珠被含得通红,交缠间具是些滴滴哒哒的水声。   温星渊似乎是故意的,咬了他唇珠一口,又用胶带把他嘴巴贴上了。   男人又好心地给他留了一点缝,让他能在被自己舔腿的时候发出很细弱的喘息声。录音笔的收音效果很好,那怕是这样极其细微的声响都能彻底收录—— 第5章 扮演恶霸绑架主角受,劫色不成反被拷住检查身体/他摸你哪了   季灯慌慌张张跑回宿舍,今天一整天都太惊悚了,身边没人的时候,精神松懈下来后,他沾了床就睡。梦里他睡得不太安稳,他被温星渊疯狂的亲吻和吮咬吓到,做梦的时候还梦见被他又亲又压的。系统自觉亏欠,忍痛拿自己的能源给他换了后半夜的好梦。   一觉睡醒,季灯习惯性地摸床边的东西,摸了半天发现摸了个空,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陌生的环境,隔了好一会才回神:自己穿书了,不在自己熟悉的世界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脸:“系统,今天要干嘛呀……”   系统冷酷无情地下达新任务:“昨晚的厕所事件过去后,‘你’自觉自己威武霸气,恶狠狠教训了温星渊一顿,之后便在外面大肆宣传对方是个胆小鬼。为了去白棠面前邀功,‘你’又想出了新计策:自导自演绑架白棠,来个英雄救美,叫他对你情根深种。”   季灯:“神经病啊!”   系统催促他:快点,也是计时任务,看手机。   青年解了锁,看见一排未读消息,备注是清一色的小弟N1号到小弟N+++号,他们还拉了个群,叫‘季哥腿长一米八’。   季灯发了个“。”后,收获了一排夸张的彩虹屁,一个个人顶着小弟id的头像又不断弹消息:   ‘报告季哥!已经安排好了绑架大嫂的人手!’   ‘滴滴滴,二号小分队报道,探查了学校附近最适合动手的地点:地图分享.map。’   更离谱的还有替季灯算好吉时的,说叫季灯穿一身白,是他今日幸运色,动手抓老婆一抓一个稳。季灯面无表情地往上滑:我谢谢你,穿一身白,是怕他靓仔的光辉不够显眼吗?   忽然,一个命名为‘季哥头号狂热粉’的id冒了出来:“不好了!季哥!大嫂临时改了计划,不走那条小路了,以防万一,我们已经从背后层层包围他,把他敲昏了!”   季灯眼皮一跳,又看见下一条新消息:“绑架成功,略去了不必要的环节,我们正在开车赶往季哥的私人别墅!”   看见自己别墅内被五花大绑的主角受时,季灯眼前一黑:造孽啊,这么俊美的主角受他们都下得去手?   他忙爬上床,看了眼对方的后脑勺,季灯摸了摸,有点微微的鼓包,他稍微摸了几下,就听见白棠一声闷哼。文里说他相貌清冷精致,现在近距离看确实和那几个倒霉攻股不一样,这样貌,不愧是他从一开始就喜欢的崽崽,把几个傻逼攻迷得晕头转向的。   季灯傻乎乎地欣赏了会白棠的美貌,暗暗唾弃那几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小弟,得亏他是炮灰攻,要是他也参与买股,别说别人不买了,他第一个把自己的股给停了。   打老婆是什么垃圾。   主角受不安地皱着眉,长睫轻颤,看着有些难受,季灯有些心疼他,便直接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又忙前忙后地问系统自己家里有没有医疗箱什么的。   那些人把白棠绑了,那恶霸的剧情应该走完了,自己给崽崽处理下伤口,应该就算完成了英雄救美吧?   ——不,你的小弟太过愚蠢,没让白棠看见一点影子,就把人敲昏了。系统判定剧情线不完整,你不能直接救治他。现在轮到你自己做恶霸了。   ——友情提醒:主角受还有三分钟醒来。   季灯拽着医疗箱就狂奔回卧室,看见对方在床上开始翻身,又重新把他的手捆起来,打结的时候季灯犹豫了会,没捆得太死。他以前就烦除了主角攻们之外的垃圾攻,现在轮到自己来了,他哪里舍得把崽崽弄疼了。   以防万一,季灯让系统给他开了点金手指,模糊了他的相貌,他现在可是当恶霸,哪能给主角受看见自己是季灯的脸。他不放心,又戴了个口罩。   白棠刚刚睁眼,就看见他分开双腿、跪坐在自己身上。他看见自己醒了,眼睛一亮,随机开口威胁他:“你被我绑架了知道吗?你长这么好看,我也不想难为你,你识相点的话……”   “嗯。”   “啊?!”   白棠乖巧地点头:“我识相……”   季灯人傻了:这剧情不对啊,他不是应该要死要活地反抗吗?然后挣扎着扭动起来,在自己对他伸出恶欲之爪的时候,用含恨又不屈的漂亮眼神死死瞪着自己。   “你现在是想对我做什么吗?”   被白棠提醒,季灯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恐吓他:“我,我要肏你的,你笑什么?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像你这样漂亮的男孩子,出门在外不注意安全就会被日的。”   季灯又往他身边凑近了几分,他戴着口罩没法做表情,只能拼命瞪圆眼睛想做出凶狠的眼神。   直接把白棠看笑了,对方可能不知道他戴着个口罩这样凑过来是个什么模样,巴掌大的小脸几乎被遮全了,只剩下一对灵动水润的眼眸盯着自己,他们凑得很近,白棠甚至可以在他漆黑透亮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刚刚凑过来的时候,白棠就闻到了,很熟悉的香气,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   对方故作凶狠,和以前的样子完全不同,现在真的像是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了。故意这样分开双腿撑在他身边,白棠忍不住喉结微滚,他忽地觉得有些热了,房间关着窗,鼻息间没有多余的味道,全部都是他的香气。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不像是想肏人,像是来找肏的?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怕了?!”   “嗯,我好怕。”   季灯被他敷衍的态度梗得不上不下:崽崽胆子这么大吗?   他又眯着眼去看白棠的脸,从对方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和轻颤的睫毛中,他暗自判断:哦,他被自己吓到了,他只是伪装得比较好。   “我好害怕,你可以放开我吗?”   白棠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一张明艳的脸生动诱人,季灯被他的美颜暴击,傻乎乎地就听他的话,把他绳子解了。   绳子一解开,白棠就拽着他一起滚到了床上,季灯猝不及防和主角受压着翻滚了几圈。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是谁?”   ——完了,系统,主角受被我的小弟捶失忆了吗?   系统僵硬半瞬,回答季灯:可能是间接性失忆,你继续走剧情,恶霸戏份走完了。   季灯倒是想往下英雄救美,可对方看着瘦瘦弱弱的,实际上力气要比细胳膊细腿的貌美炮灰攻还大。季灯在心里暗暗反思自己的脆弱:炮灰攻不能像他这么废物,他要雄起。   青年干咳几声,决心学白棠:他间歇性失忆,那自己这个恶霸也能间隙性失忆,失忆的‘季灯’不就可以变好去救助主角受了吗?   季灯学他说话,无辜地眨眨湿润鹿眸:“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压着我。咦?我是谁……”   有口罩遮着,白棠也发现不了他撒谎时脸红的神色,对方作势要摘他口罩,季灯叫了一声:“不许碰我!”   白棠的手僵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刚刚恶狠狠说要劫色的人到底是谁。   “我,我告诉你啊,你还在我家,你的身体和小命可都把握在我手里。”季灯鬼鬼祟祟地和他说,“其实我有双重人格,刚刚我看着主人格欺负你,我躲在身体里看得着急,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我们可不能浪费时间,我们赶紧……”   白棠搓了搓他湿润的眼尾:“赶紧做爱?”   对方表情冷峻,言语坦荡,丝毫看不出做爱两个字是从主角受嘴里说出来的,季灯更懊恼了:自己那些个狗屁小弟,把人砸到间歇性失忆,竟然还变色了!   “不,不做爱,我们上药,你额头还在流血。”季灯推了推他,没推动,对方就算是主角受,身体的分量也是实打实的,他折腾得自己一身汗,白棠却气定神闲地压着他。   “随它流,不疼,你的眼睛很红,你是想哭吗?”   季灯说自己不想哭,白棠四处扫了眼周围,看见枕头附近的手铐,直接拿过来把季灯的手拷住了:“可我想看你哭。”   神、神经病啊……   还有为什么自己床上会有手铐这种东西?!他想起那些个小弟在群里发的贱兮兮的表情包:[今晚好性福.jpg][男人的诱惑.gif]   好家伙,那几个被锁住的手腕,都是用在这里的!?   季灯咽咽口水:“不是,你听我说,我们不应该这样……呜——!”   青年的嗓音一下子变了个音调,白棠看着被手铐锁住了雪白细腕,对方吓得额间都在渗汗,青年动作缓慢地搓揉着季灯和手铐相触的部分,白棠的体温要比他低一点点。   他很享受这样抚摸他的感觉,他的手有些温柔,摸着很舒服。   白棠借着‘失忆’的幌子,把昨晚想做的事情全部做了一遍。昨天他似乎听到一些水声,像是在吮含什么东西一般,他现在看不见对方的嘴巴,不知道那颗小巧的唇珠是不是被含得肿大?白棠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季灯胸前,他现在平躺的时候,胸前有一点点小小的弧度,比寻常男人的奶子要柔软一些、也要挺翘一点。   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放上去捏了几把,意料之中的柔软。   “你,你干什么……”季灯委屈地湿着眼眸,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恢复正常?文里那个清纯惹人爱的崽崽去哪里了?!   白棠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扣子,将手指伸进季灯衣服内,温玉般的软腻肌肤上像是陡然被寒凉惊扰,害怕地抖颤几下,白棠观察着他的表情。对方现在连假装都做不到了,眉目间具是惊意,像是很怕自己。   “我好像昨晚被什么人叫到了厕所……”白棠皱着眉,盯着季灯。   季灯知道那可能是主角受不受控制地在补全剧情:“然、然后嗯……”   “然后我听到了很多滴答滴答的水声,还听到了有人在娇喘。”   季灯:!!   俊美的脸庞忽地逼近,对方那张完美精致的脸占据了季灯所有视线:“他声音好像和你有点像。”   白棠又像是不经意询问:“你为什么绑架我?你认识我吗?昨晚你在哪儿?”   致命三连杀得季灯说不出话:“是不是还有个别的男人在摸你?他摸你哪儿了?”季灯被拷住双手,根本无力阻挡主角受把他上衣扒了,露出他内里娇嫩红艳的小奶子,顶端乳晕粉艳,还留着一点点牙印,季灯面色羞恼,结结巴巴叫他给自己穿回去。   心里却是把温星渊骂了个狗血淋头:畜生。光长牙齿了。   白棠皱着眉,不太高兴,季灯因为主角受潜意识把自己当成抢他男人的小妖精了,他试探性开口:“你听我说——”   “唔、唔啊啊!”   “还有别的地方吗?我要检查检查……”白棠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自顾自地用冰冷的指尖顶戳起他的乳尖,把那颗被咬大的小玩意摁了又戳——   主角受的手指逐渐下移,往他下面去摸,季灯吓得汗毛直立:他是不是要检查自己的鸡巴,看自己有没有和他的攻有染?!   “你,你放手……”   季灯本是被白棠拽着,忽地又被他松了手,浑圆的屁股往下一甩,弹得抖了两抖:“你怎么真放啊……”   无意识的哼吟,像是在冲他撒娇。   【作家想说的话:】   季灯:我是恶霸,我要棘手摧花,我要玷污你   白棠:我好怕,我躺好了,你快来作践我 第6章 被主角受拷住手,嘬肿舔湿奶子/白棠想:他比温星渊厉害些。   白棠一脸无辜:“不是你说的吗?”   他动作很快地解了季灯的裤子,修长手指圈着那根青嫩的鸡巴,来回抓揉了几下,发现那小东西青涩的很,被他揉几圈,就战战栗栗地直哆嗦,青年雪白的腰臀就不断狂扭起来,像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   这么敏感?   看来昨晚他们并没有做其他事情。   季灯不断呼叫着系统,生怕叫主角受发现他是个长了个小粉逼的炮灰攻,一下子生气把他开除攻籍了。   系统冷漠极了:任务中,对方发现不了,请不要和主角受调情,请尽快完成任务。   “发什么呆?你在想谁?”   不知道是不是季灯的错觉,他总觉得主角受说这话的时候,略带怒气:“你检查完了吗,我,我鸡儿冷……”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棠,对方手指曲动着,季灯生怕他一个不爽,把自己的小兄弟折断了。   季灯以为的互撸鸡巴的事情也没发生,对方上下撸动抠挖了他的肉棒几下,阴沉的脸色一下子又好起来了。   “还没。”   被温星渊咬过的只是一边的奶尖,比旁边那个涨大了两倍有余,白棠一直没给季灯把衣服穿回去,余光一扫就看见那颗红艳艳的骚东西。   牙齿忽然有些痒了,看着乳晕上遍布的齿痕,经过一个晚上,颜色隐隐发红,看起来像是被男人吸到了熟烂。白棠看着另一个完好的奶尖忽地有些不爽了,他也低头去嘬吸另一只。   “唔、你……嗯,哈啊疼,疼……”   白棠吸的时候要比温星渊温柔一点,可减弱了疼痛之后,快感便加倍剧增。圆润的小东西被舌尖左右舔动,不时压进去一点,又在下一刻用嘴唇含住往外狠狠一吸!   浑身的孔窍像是都要被他吸开了,季灯控制不住地一弹雪腰,大床都跟着轻轻震动几下。两条脂玉般莹润的长腿不安地绞动、抽搐起来,青年发丝被打得透湿,口罩都被他大口的喘息吸得往内凹陷处一点嘴巴的形状。   主角受死死地压在他身上,舌尖来回刺弄乳尖,一整只乳晕都被他抿在口腔里,不断嘬肿舔湿。白棠看见他洇湿的眼尾,吞咽的声音愈响。   奶子……像是被舔热了,乳窍又痒又麻,整个奶肉都被牙齿刺得略疼,却不间歇地传来无与伦比的快意。隐秘的穴腔里又传来熟悉的热液涌动感,淫汁淌过穴壁的时候,季灯双眼迷离,差点以为自己的嫩屄要被那些热液融化了。   他动作好轻,好舒服……   舌尖翻绞舔舐间,又不经意般不断往乳尖的孔窍处顶戳,白棠发现他实在是太敏感,就这样简单的吃奶子,身下之人都湿透了。他鬼使神差地将手挤入季灯柔软的雪臀下方,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湿漉漉的布料,就连床单都被他的淫水弄湿了。   季灯迷蒙着双眼,眼神逐渐失去焦距,白棠差一点就想把他的口罩摘下,狠狠地含住那般艳红的嘴唇,恶劣嘬吸。   可冥冥之中,有股力量阻止了他的动作,他只得不断把恶欲发泄在那颗无辜的红蕊上。   等奶尖被白棠吐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虽然没留下什么牙印,可白棠故意吮弄它,把娇嫩的肌肤彻底吸肿,比旁边那颗奶头又要大上一圈。   白棠在心里暗暗较劲:他比温星渊厉害些。   季灯正爽着,也不知道主角受脑子里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他觉得自己差点就要高潮了,结果临门一脚,对方从他奶子上起来了。   现在还一副非常震惊的表情盯着他:“你是谁,你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情?”   季灯咬着舌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角受缓缓从他身上起开,看着一片狼藉的床,表情不是很好看。   哦,他恢复正常了。   果然,高岭之花面对涩涩的事情只会露出这样略带嫌恶又震惊的表情,他就知道,纯情的崽崽怎么可能像温星渊那个王八蛋一样,专门故意欺负他,咬吃他的奶尖呢!   季灯还在纠结要怎么解释,忽听得系统说他英雄救美的任务做完了,便不再纠结:“我就是和你玩个小游戏,现在我没心情了,你可以走了。”   白棠没动,冷艳地看着他,季灯这才意识到,他现在是被手铐锁住了,浑身凌乱不堪,崽崽还皱着眉,眼底还有些红色……他不会恢复记忆后,觉得出门遇到个抖M变态,绑了他又要他来和自己玩什么情趣play吧?!   青年故作镇定,指挥着白棠:“看什么,这只是我的游戏而已。快给我解开!”   他本意是叫白棠赶紧去床上翻翻钥匙,把他的手铐解了,谁成想一声“咔嚓”声,钳制他许久的锁拷直接被白棠掰断了。   季灯眉毛一挑,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主角受武力值这么高?主角攻们追不到他会不会是因为打不过他啊?   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白棠轻易看出他在想什么,他晃了晃手中断掉的手铐:“情趣道具,做工很差。”   然后,季灯竟然真的信了……   季灯下床的时候脚尖都是软的,白棠扶了他一下,他差点炸毛,白棠冷静回答:“我怕你摔了没人放我回去。”   “你,你知道就好……”   把他带出门,白棠叫住转身要离开的季灯,轻声问他;“你不送我?”   季灯压低眉毛,凶他:“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被我绑架来的!自己走回去!”   系统刚刚和他说,任务虽然完成了,但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他不愿和白棠过多接触,只能操起刚刚双重人格的人设:变态的绑架暴徒。   把主角受凶走。   但对方毕竟是白棠,是他看文时最爱的崽崽,季灯叹了口气,没忍住叫了个司机,叫他装作偶遇,找到路上步行的俊美青年稍他一程。   ——系统,太苦了真的,我明明是个炮灰攻,我却干着0.5的活,凭什么呀!   季灯愤愤然和系统吐槽,希望它下次不要给他搞这些奇奇怪怪的金手指了。   系统低声说些什么,季灯却只听到一堆卡壳的电子音,他也没当回事,因为是新手系统卡bug了。   【没有用金手指,是对方的本意。】   【作家想说的话:】   白棠:你绑架了我,不送我回家吗?   季灯: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555最近好爱舔舔,舔遍灯灯身体的每个部位,湿湿嗒嗒—— 第7章 撞见攻2打飞机,被摁住腿交射精冲刷嫩缝/你不是阳痿啊……   季灯在自己偌大的别墅里美滋滋地睡了半天,又被缺德系统叫醒,系统在他脑内唉声叹气: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宿主,别的宿主这个时候都在努力完成任务,你可倒好,我给你开挂,你在这里睡大觉。   青年没睡醒,揉着眼睛问他:你带过多少宿主,系统的记忆力这么好?诶,不对你不是说自己是新手吗?   系统冷酷极了:就你一个。所以你是最懒散的那个。   他接到个新任务,说是要去给攻2送温暖。   说实话,楚琛虽然是他第一个买的攻股,可他穿书后一睁眼就被这人摸脖子捏奶子……   ——系统,你确定你的任务没问题吗?就楚琛那样,我真没看出他哪里禁欲了。   除了对方长了一张极为俊美斯文的禁欲脸,可季灯想起他,就想到之前奶尖被对方指尖搓揉的火辣感觉……   漂亮青年的脸蛋一下子红了,他穿书前还是个纯洁无比的小处男呢,一来到新世界就被人亲了还摸了那么多下。   系统打断他脑内的奇怪想法:请宿主不要怀疑万人迷买股系统的真实性,我们所有发布的任务都是经历过可靠的运算的。   季灯懒得理他,他匆匆赶往地点,最后在攻2宿舍的阳台上找到了对方。   青年猫着腰,躲在窗帘后面,他迟疑片刻,不知道现在该不该上去。系统也不告诉他送温暖是指什么?季灯便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给他准备了些适合的东西。   正纠结着,他忽地听到几声压抑着的喘息,低沉克制,却格外性感。季灯鬼使神差地扯开一点窗帘,眯着眼去看楚琛,发现对方侧靠在墙壁上,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上下撸动着。   季灯:!!   卧槽,他竟然光天化日地打飞机!?阳台上虽是封着窗,底下的人看不见上面的人在干什么,可这……这说到底也是在露天撸鸡巴啊。   季灯皱着眉若有所思,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劲瘦有力的腰身,前后轻轻耸动着,至于对方的性器他一点影子都没看见。   青年下意识脑补:会不会是因为野外露出比较刺激?他阳痿需要一些特定的场景来激发自己大宝贝的性功能?   季灯蹲在那处蹲了很久,腿都麻了,他揉着脸,在心里哀叹:这么久都没站起来,攻2也太惨了,怪不得在原文里天天那么禁欲呢,一件修身衬衣非要把扣子扣到头,手腕上的手表每天要擦好几遍,和主角受近距离接触几次就抿着唇在心里高兴。高兴归高兴,主角受在他旁边睡着了,他都纹丝不动!合着他穿过来遇见的色气爆表的楚琛也是受了系统金手指的影响啊……   他不是没想过对方可能鸡巴早就撸得肿胀硕硬了,但这时间也太长了些,他估摸着得快有一个小时了,同是男人,他不信攻2这么持久。   又是一声重重的粗喘,对方手腕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季灯蹲了半天都困了,一个没稳住,发麻的腿一软,直接往前栽倒了……   听到动静,楚琛冷下脸把裤子一提,等他提步走进屋内的时候,就看见从一堆窗帘中爬出个熟悉的人来。正是他刚刚闭着眼满脑子想着的漂亮青年。   楚琛显然没想到对方怎么会进的来自己的宿舍:“你怎么在这?”   季灯被抓包,看对方冷着脸,又看见楚琛挽起一点的袖口,他是攻里最高的,脸长得斯文,可作者没写他有肌肉、还看着挺能打啊……   脑子飞速转动着,季灯忽地把身边的饭盒推出来,往楚琛身边一送:“虽然我们是那种关系,但是我想想那天约你们三一起出来是我不对,所以我来给你送点吃的赔罪。”   青年还蜷在地上,看起来很小的一团,白白嫩嫩的,一张小脸努力仰着看他,脸颊上还被窗帘刮到一点,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不知怎么的,楚琛觉得自己胯下又开始热了,面前活生生的季灯显然要比他刚刚脑子里想的模样要生动漂亮得多。   他不开口,季灯又歪着脑袋“唔”了一声,楚琛喉结滚动,低声问他:“你自己做的?”   季灯差点想白他一眼:他一个小少爷哪里会做这种东西。   他咬着字音,刻意强调:“我亲手买的。专门为你买的。”   加上‘亲手’和‘专门’二字,这东西的意义就特殊了起来。楚琛表情一变,有些慌乱又不太好意思地半扭过头:“知道了,啰嗦。”   楚琛又不经意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的门不是锁了吗?”   “我……我来了一会会……”季灯尴尬了,他不好意思说,我从你试图把自己的小弟弟唤醒的时候就来了,然后看你努力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成功……   季灯站起来,叫楚琛尝尝:“我精心挑选的,非常适合你……”   楚琛被他满脸灿烂的笑意晃晕了眼,也没注意到对方递过来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等下了嘴,浑身陡然升起一阵燥意。男人盯着青年小巧白嫩的耳垂,又兀地咽了咽口水,更加口干舌燥了,他又喝了几口,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一点都不解渴,身上一件单衣几乎惹得他要烧起来了,未曾发泄的粗涨肉茎怒勃起来,卡在裤子里涨的发疼。对方身上还是穿着单薄一件,他要是低头去看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季灯胸前软嫩的乳肉。   更热了,他差点忍不住想掏出胯下的东西,对着面前的漂亮青年来回蹭碾、冲刺……   楚琛才皱着眉发问:“你给我买的什么?”   青年微红着脸:“就是些枸杞、蛤蚧什么的炖的汤。”他强调了一句,“很补身体的。”   楚琛:??   要不是看季灯眼底一片澄净,完全没有要戏弄他的意思,他都要怀疑这个貌美青年是不是又恢复了以前的性子:愚蠢娇气又喜欢作弄人。   季灯一直在心底盘算着,店家宣传的东西到底真不真实啊,这都好一会了,对方的小兄弟怎么还不见起来?不是说三分钟见效吗?   青年皱着眉,头回觉得任务好像真的挺难做的,都这样了,还没帮攻2治好阳痿吗?   “你,感觉怎么样啊?”季灯小心翼翼地问他,水润的眼眸还时不时地往楚琛腹下看去,细微试探,自以为装得很好,却被男人看在眼底。   “感觉很好,要摸吗。”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楚琛根本没给季灯拒绝的机会,直接抓着青年的手就往自己的胯下摸,他刚刚进来的匆忙,裤缝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即便如此,略微松垮的裤子还是把粗大鸡巴卡得死死的。   又烫、又粗……   季灯指尖微蜷,整个人一抖,像是被指尖的炽热温度给烫到了。   亲他的、摸他的,但是给他一个炮灰攻,上来就摸鸡巴的!楚琛那必须得是第一个。   “你,你,你什么意思啊……”季灯结结巴巴地问他,甩着手腕要把那根鸡巴从自己掌心扔出去,楚琛不为所动,反手将人扣在掌心。   对方的手腕又细又白,他都不敢用什么力气,轻松扣住他,又怕太过大力把这人的雪白腕子不小心折了。   感受着掌心热烫的温度,鸡巴还在一跳一跳着,茎身顶端黏黏糊糊的,时刻往外吐着些黏腻的清液。怎么摸都是一根非常茁壮、相当健康的大肉棒。   季灯抖着嗓音:“你,你不是阳痿啊……”   男人答非所问:“怎么这么瘦?平时不吃饭?”   季灯皱着一张脸都要哭了。   “给我喝壮阳的东西做什么,刚刚不是一早看见我在撸吗?一个小时还不够?”楚琛挑眉问他,他逼近季灯的时候,青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火热的气息,对方像是真的被一碗壮阳药给弄热了,浑身燥热,还随手扯开了几粒扣子,露出他精瘦又漂亮的上半身。   雄性荷尔蒙气息炸裂,看得季灯一恍一恍。   他怎么一点都不禁欲了!   “是不是手摸着,还感觉不出来?”楚琛随意把拉链拉到底部,往季灯身上一压,青年没什么抵抗力,被他掐着屁股轻易分开了双腿,这根怒勃的性器就隔着内裤磨他的腿肉。   淫软的嫩肉被鸡巴胡乱撞上几下便开始软颤起来,嫩屄瑟缩起来,季灯咬着唇,差一点就直接叫出声。他试着把屁股往后挪,却又被男人皱着眉抓了回去:“不是你给我喝得壮阳药?”   季灯眼前一黑,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楚琛身材高大,将他罩在这方小天地,后面是窗帘他一动,楚琛又伸手用窗帘把他裹住。   “我以为你……”   “以为我阳痿?那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早泄呢?”楚琛切齿,胯下那根雄伟的性器在腿间肏弄得愈发剧烈,隔着内裤肉花像是要被他暴力碾开一般。   季灯猛地一弹腰,屁股忍不住抖动起来,又被男人死死压住,往后一退,整只白嫩软腻的臀部全部压在了墙边。他试着挣动几下,却被窗帘把自己的臀尖摩擦得发麻。   小穴猛烈收缩起来,包裹住穴缝的内裤上忽地湿了一大块,鸡巴在嫩肉缝里横冲直撞的时候也感觉到了那股湿意,男人闷笑起来,抓着他的软屁股来回揉捏,又忍不住将手指嵌进那团嫩肉里,他觉得那些裤子有些碍事了,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裤子扒了。   季灯看他动作在往自己裤子里面走,忍不住叫起来:“不行!”   一个炮灰攻,做任务被别的攻磨屄就算了,怎么可以被他扒掉裤子!   青年漂亮的脸蛋吓得发白,叫得又无比尖锐,楚琛盯着他,缓缓挺身,丰润的腿肉被鸡巴磨得泛红,尤其是最接近腿根的部分,瞧着有些肿腻了。   季灯娇气,身上又爽又疼,大腿肯定被攻2给磨烂了。   狗屁攻股,疯狗一个。   小声的呜咽声逐渐响起,季灯才知道对方根本不是没撸硬,而是他的那根鸡巴持久,隐秘的肉嘴被狠厉凿弄,穴口处渗透处越来越多的湿液,季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哭喘着骂他不要脸。   楚琛想,自己确实不要脸的。他们以前的关系,只能说差到极点,可从音乐教室后开始,他鬼使神差般日日夜夜的想他。   真是见鬼了。   粗硬龟头在腿心处流连忘返,刚刚撸了半天仍是肿胀的鸡巴在一瞬间变得愈发烫热,马眼隐隐松动,有了射意——   门口忽传来一个清亮男声:“琛哥,你在吗?咦,怎么开着门啊,有事找你!”   但他似乎顾忌着楚琛平日里洁癖的人设,没敢直接进来,只在门口喊了几声:“一会来B307找我啊,有好东西要给你!”   他喊了好几遍,楚琛才低哑着嗓子回应了一句。   “奇奇怪怪的,琛哥感冒了吗,声音怎么那么哑?”   男生声音不低,传到两人耳朵里,楚琛将青年压在墙边,单手捂住他的嘴巴,巴掌大的脸被他手掌一盖、便只看见对哭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沾成一缕一缕的,格外惹人怜爱。   季灯被捂着嘴哭到现在,刚刚男生喊人的时候,他正被攻2压在墙上,那根他被他灌了壮阳药的大鸡巴疯狂地往他腿心射精。   又烫又热,一整泡精水全浇在了他的蜜缝里,对方还故意把内裤往边上扯开一点,故意射在软肉边。季灯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发现下面那个娇滴滴又淫荡的小缝,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可怜的小模样叫楚琛越发放肆。   “谢谢你的壮阳汤水,我觉得效果很好。”   “不过你哭什么,以前不是很横吗?”   季灯没听出他话里的打趣和隐忍的情意,他满脑子嗡嗡嗡,觉得自己的任务做的稀巴烂,他最看好的攻2怎么这么恶劣。   竟然嘲讽他。   他委屈地对着脑子里的系统哭:我再也不买股了,垃圾攻2毁我感情。他竟然羞辱我穿书之后战斗值没有以前高!   围观了全程的系统沉默了,它开口全是些被主程序屏蔽掉的“哔哔哔”,季灯还以为它又出什么毛病了。   太难了,再也不想给攻2送温暖了。   【作家想说的话:】   楚琛:(未来)老婆,谢谢你   虽然我们cc目前出场少,可他一出来就是4k字的!   ////老攻图鉴齐全了↓   攻1:温星渊   攻2:楚琛   主角受:白棠 第8章 激发特殊任务,被失智攻1掰开嫩屄舔穴喝骚汁咬阴蒂/蛋3   被两个奇怪的攻吓到之后,季灯萎靡好几天,在系统再三催促:你不去当攻1小弟,你的生命值就岌岌可危了。青年才不得已重新离开床。   季灯面无表情地抱怨系统:你可真是统如其名的缺德。   之前的任务叫他恐吓攻1,把温星渊关进黑灯瞎火的公共厕所里,系统甚至还自发地完善了剧情:不知道哪里冒出的N多小弟,四处宣扬温星渊真的不行,这个校霸菜菜,竟然被人关进厕所,还半夜吓得直哭。   听得季灯又是羞又是恼怒:该死,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哭的是他季灯……   ——所以,学校里都传开了风言风语,你现在还要我去自投罗网?!   季灯磨磨蹭蹭的不肯好好做任务,系统便强制控制着他的双腿,‘走’到了温星渊宿舍。   开门的是他的舍友,一见到季灯就表情不大友善:“那些谣言是你传的吧?最近消失好几天,还敢送上门,怕我们温哥太无聊,没人揍?”   季灯:??   屋内传来温星渊的声音:“放他进来。林寻,你下楼帮我带点吃的。”   舍友被支走,季灯战战兢兢地走进宿舍,他扒着门框很想黏在上面。   温星渊见他不动,便朝外走,季灯在脑中疯狂呼救:他怎么大白天不穿衣服,他是不是想和我打架?!   “你来……?”   温星渊抿着唇看他,表情一如既往地酷哥,季灯很习惯他这副模样,自然没注意到对方眼底的一点羞涩。   青年飞快地眨着眼睛,真诚地看着男人的脸:“我觉得吧,我之前错怪你了。你长得又高又帅,不就是校霸吗,你想当就当呗。”   温星渊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但对方凑近他的时候,他又闻到了熟悉的香气,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温星渊手又痒了。   系统又在催他,季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承认:“你的威武气概吸引了我,我决定认你当大哥!”他甚至拿出了筹码,“我的那些小弟也可以任你驱使。”   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细胳膊细腿的,到底以前谁说他是个校霸的?就他被自己单手摁住,吃个奶子都要哭得娇气样子,真能被人喊哥?温星渊这么想着,牙齿又开始痒了,青年身上甜丝丝的气味又开始飘散开来,他刚刚运动过后,正是性欲高涨的时候,对上这么个身娇貌美的青年,自己的小兄弟真的很难不心动。   他怀疑对方给自己下蛊了。   那晚回来后,他一夜没睡着,一闭眼就全是季灯甜腻的喘息,但是对方的面容是模糊的,他在卫生间撸了半天,射过好几次还是浑身燥热。温星渊年轻气盛的,白天只能把多余的气力通过运动发泄出来。   季灯抿着唇紧张坏了,他也打量着温星渊,攻1的身材和攻2比不逞多让,但是文里好像提过温星渊要比楚琛年纪小一点,但是对方身上也是肌理分明,该有的迷人腹肌一块都不少。   青年暗自咽了咽口水,心生羡慕。   不愧是文里能被他买过股的温星渊,身材真棒,就是……   嗯?   视线往下一移,他终于知道温星渊为什么嗓音也那么低沉又沙哑了。他刚刚运动完,还穿着一条相当宽松的运动裤,即便这样都挡不住胯间那团鼓鼓囊囊的大包。   不愧是你,温星渊,行走的鸡巴精。   “说话呀……”季灯口吻里掺着些不耐烦,配着他那张艳若桃花的脸又觉得他怎么矜傲都是正常的。以前他若是这么对温星渊说话,男人肯定皱着眉提起他的衣领就叫他滚。   现在……   温星渊下意识地搓起自己的指尖,什么时候开始的?季灯讲话一直是这个娇滴滴的语气吗?怎么跟撒娇似的,身上也软得不行……还当校霸呢,不得给他抱怀里狠狠揉几下。   他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自己脑子里的水晃出去,对方可一点都不喜欢他,还把他关进厕所里。   温星渊抿着唇拒绝了:“不要。”   怕季灯没听懂一般,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要你当我的小弟。”   浑身软绵绵的,跟团嫩糕点的是的,他要是现在冲上来打自己一拳,他还怕季灯把自己的手指打红了哭。   这样的人,不好好当他恃美行凶的老大,叫别人伺候他,反过来凑他什么热闹?   他的拒绝直接被系统检测,判定了失败。   无形中,纤细的脖颈像是被什么透明大掌掐住了,季灯喘不上气来,温星渊看着他一张莹润白皙的小脸忽地涨红。   是一种相当不正常的红晕,季灯呼吸急促,湿红的小舌不断往外吐出一些,漂亮的黑眸里漉湿极了,眼睫一颤便滚落下不少泪水。   温星渊难得慌乱,别别扭扭地扶住他,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背,不知道怎么才好:“你有心脏病?”   季灯疼得脑袋发昏,还在挣扎着提及任务:“大、大哥……”   “你疯了?!”温星渊低骂一声,觉得这家伙不知死活,难受成这样还要当自己小弟,他没好气地应了,“答应你了行吧。。”   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面子,小声说季灯是烦人精。   他一答应,系统的惩罚就此终结。季灯好半晌喘过气,劫后余生叫他仓促间急迫地抓住了温星渊的手,水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男人,发自内心地喊了句:“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被他莫名其妙一顿乱夸,温星渊耳根子一热,这小甜糕怎么惯会撒娇的:“我是实在受不了你才答应的,就你这样的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   季灯忙不迭点头:“嗯嗯,大哥厉害,大哥威武,大哥拳打楚二狗。”   温星渊:??   楚琛在家排行老二。   温星渊一言难尽:“他欺负你了?”男人试探性问道。   “没有没有。”季灯否认得飞快,反叫温星渊怀疑了。男人沉下脸,温和的表情再次臭了回去,系统又开始叫嚣:任务回溯!重做!   ——已经强行开启剧本流程。   在系统说完的瞬间,温星渊的表情就变得不太对劲。准确的说,是变得木讷了些,像是个提线木偶。男人松开季灯,僵硬地走回到自己的床边,回头看他:“怎么不过来?”   季灯刚刚被系统的惩罚弄怕了,现在哪里敢不听话,他乖巧地小跑过去,却见温星渊一指他的床:“躺下来。”   虽然心里奇怪,但季灯还是照做了,他乖乖躺在自己的床上后,温星渊脸上忽地露出一抹浅笑。他也凑过来,又将青年两条细白的长腿折成M字。   他的手很热很大,一手就能握住青年绵嫩细白的大腿,虽然看着纤细,但季灯最接近腿根的部位,白嫩软肉又多又弹,温星渊抓了几把觉得手感很好,又没忍住多捏了几下。   酥麻的快感沿着上传,隐藏在腿根处的娇花因着大喇喇分开双腿的动作,逐渐翕动起来。内裤卡在嫩缝处,大腿忽地一折,两瓣肉嘟嘟的嫩唇像是被狠狠地往两侧掰开了一般!   “唔……!”季灯忍不住叫了声,他还奇怪为什么对方刚刚一直揉他屁股,又在这里等着欺负他。   他委委屈屈地瞪了他名义上的‘大哥’一眼:攻1,你还在笑,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温星渊在那软软的大腿根抓了几把,又爱不释手地将手指挤进更娇嫩的腿心里,上下摩挲起来:“怎么这么软?”   男人的手指玩弄了几下嫩腿,欲望难以满足,他又皱着眉把青年宽松的短裤扒了下来:“下次不许穿这么短的裤子,还这么松。”   他被系统影响了,但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我是在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   ‘大哥’二字一出,季灯哪敢不听,不管是他的人设还是他本身,他都不喜欢这种又大又松的裤子,穿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楚琛那个狗比。把他大腿根的软肉直接磨肿了,尤其是穴缝处的花唇,被那泡热烫的男精一浇,直接涨成了肥厚模样,中央的小缝也被射得烫化开一些,露出一点肥嘟嘟的猩红软缝,可怜极了。   作为大哥的新晋小弟,自然是温星渊想干嘛就干嘛,男人忽地埋下头,热烫的气息一下子扑在青年柔软的花阜间,内裤被“刷”地扒下来,露出里面一道幽深细嫩的粉艳小肉缝,娇娇嫩嫩,却又肉嘟嘟、水淋淋的。   温星渊眼睛一下子红了,那些无从发泄的欲火似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像是一个口渴的旅人般,温星渊急迫将舌头伸到那处软缝上,薄唇抿住丰腻肉唇,狠狠嘬吸了几口。软肉上一片粉色,上面有些细微的小褶,嫩肉间大多是粉白一团儿,却又娇气得不行,被舌尖胡乱毛躁地卷着舔了几下一下子沁出水红色。   男人小心地叼着那处肉唇,含吮的力道又重又狠,除了没让自己的牙齿磕到嫩肉,其余该舔、该吮含的地方一丝不漏。   “怎么这么嫩?”温星渊像是在自言自语。   季灯爽得两眼涣散,昨天被鸡巴捣了还不算,现在身体却经受着更加可怖的刺激。蜜穴处缓缓淌落处不少淫汁,甜腻腻的气息一下子熏得温星渊脑子更加发昏。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一切凭心而动,专门盯着诱惑他的地方来回舔弄。饥渴的肉嘴被舌尖玩弄久了,也慢慢张开一点肉肉的嫩缝,里头一点粉嫩颜色,还夹着不少清透的骚液。内里不断散出一阵淫糜的气息,温星渊没用太大力,舌尖怼着嫩屄口狠狠搅了几下,逼得季灯浑身发颤——   两条长腿几乎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往下滑,在快要伸直的时候又被温星渊皱着眉把腿重新折起。   季灯小声哭喘了声,腿根又被人捉着朝两侧分开,软嫩绵弹的臀肉被来回挤压,中间的小口也逐渐涨大。花唇初绽,受到情欲刺激的肉缝无力继续包裹住娇嫩的花蒂,一颗湿润娇气的小豆子被男人舌尖卷着一吸,忽地涨圆发红。   “温、嗯啊,温星渊……!”   季灯受不了般叫着他的名字,温星渊一愣,迷茫的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清明,却在舌尖无意识舔舐嫩蒂的时候,再次恢复成原本模样。   舌头要比大鸡巴灵活得很,柔嫩穴腔口被舌尖狂扫吮吸,激剧的刺激感愈演愈烈,季灯忍不住张口又淫叫了几声。他又担心给温星渊买东西的时候会突然折返。青年只得小声地呜咽着,自己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肩膀都喘得一抖一抖的。   太舒服了……   攻1明明也是个处男,可他好会舔。季灯一边在心里骂系统坑爹,一边又在埋怨自己相当不争气。   等肉蒂被牙齿又恶意刺了好几下,涨成一个浑圆的骚红葡萄时,青年才堪堪回神——   “你不许咬我了……”   绵软肉壁一缩一缩着又吐出好些淫汁,季灯很努力地在压抑快感,却根本抵挡不了滚烫舌尖搅弄嫩屄时极其的层叠快意。   温星渊猛地抿嘴,重重一吸!   将里面渗出来的嫩汁尽数含进口里。   季灯弹起腰,雪白的小腿绷成笔直一线,柔嫩臀丘也不断摇颤起来。男人的嘴唇却始终都含着这口骚穴,一刻都不舍得离开。   舌尖一扫——   又狠狠含吮,像是要吧喷泄出来的淫液全部吸走,温星渊还嫌不够,又张口将整只肉屄都含在了嘴里。   季灯忽地对上他猩红的双眼,脑子一下下嗡鸣起来:主角受没有喜欢他,是有道理的。温星渊像是要把他的小嫩屄吃掉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   青年捂着自己的嘴巴,却仍有不少喘息从指缝里溢出,季灯哆哆嗦嗦地求他:“大、大哥……别咬。”   【作家想说的话:】   蛋:白棠if线——季灯的恶霸任务,深夜将人骗到小树林,作恶不成被小白花反向热吻   两章没出现了,白棠开始变态了.jpg   咱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彩蛋的时候 就是又爽又快又~长~   今天被鹰角杀到了,发誓这辈子以后只写甜文呜呜呜   彩蛋内容:   晚上8点55分。   白棠他们专业刚刚下晚自习,季灯在系统的催促了又开始做新任务。他花高价买通了一个长相乖巧的同学,让他约白棠去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里。   那同学起初坚定拒绝,但架不住季少爷人美有钱,同学是个乖巧的,也不知道学校里那些传得风风雨雨的事儿,一件季灯一张小脸昳丽惑人,嘴里那些怀疑怎么都问不出口。   就他这长相,还对别人干坏事儿呢?大晚上的,他自己走夜路不得小心被劫色了?但他们不熟,同学收下钱去办事,只能隐晦提醒;晚上男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季灯惊恐:不会吧,难道自己要在小树林办主角受的事儿,被面前这个长着一张学霸脸的同学发现了?   青年支支吾吾催他收钱快办事,他心里有数。   他也没想到,他本来就是让对方带一句:你们辅导员很急,在教学楼底下等你。结果那同学不知道抽得什么风,非要添油加醋的说:传话那个漂亮青年很着急。他刻意强调了对方长得好。   白棠略一思索,拒绝的话绕在口边,最后还是答应了。   长得好,又喜欢在夜晚约人的,除了那位他真想不出有谁。   果不其然,他一过去,刚开口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对方一动,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就传过来。   季灯压低声音,学着那些大晚上不睡觉专门蹲人的变态模样,往白棠修长的后颈忽地嘬了一口:“小东西长这么好看,我上学的时候净想着你了,今天我非要狠狠把你办了。”   他也不知道系统是看了什么东西,学出这么一套土里土气的剧情台词。   青年念得磕磕绊绊的,声音里难掩尴尬。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把主角受的衣服领子往下拽了些,伸出柔软的舌头在白棠背部色眯眯地舔了舔。   一边舔,一边又故意用牙齿咬他:“长这么漂亮,学校里很多男孩子喜欢你吧,我劝你乖一点,不然我可就不是亲亲你这么简单了。”   白棠的后背抖了几下,季灯以为他怕了,更得意了:“识相就好。”   “我很痒,我乖一点的话,你可以不咬我吗。我可以给你亲,也可以给你舔。”主角受的声音又抖又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季灯在心里大呼自己牛逼,头回完成任务这么简单。   “你乖一点,我肯定不会弄疼你。”   早就一开始,白棠就发现在背后不停舔自己的是谁了,动作那么轻柔,一点都不疼,还很努力地垫脚想嘬他后颈。他忍不住勾起唇角,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膝盖弯下一点——   他再踮一会,又要因为腿麻哼哼唧唧了。   季灯还没发现,自己又被白棠转身抱住了。主角受看似因为害怕,可若是仔细去看的话,白棠根本不是为了反抗而抓住他手的,他是为了、更好地将青年纤细的腕子捉在手里。   “我会很乖的,我刚刚下了课,现在很累……”白棠暗示他。   季灯秒懂,觉得崽崽太上道了,又想着还差一个亲亲的剧情点,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为了活命。   纤细腻白的手勾住白棠的后颈,将他往下一扯,季灯就亲了上去。   他特地挑选的黑漆漆的小树林,最是适合情侣幽会,当然也很适合他这种欲求不满的‘舔狗’对自己的‘男神’胡作非为。   柔软臀瓣相贴,唇缝间还透着一丝黏腻的水汽,他想,季灯刚刚在等他的过程中,肯定没忍住一直在舔自己的嘴巴,导致他现在嘴唇表面都沾着不少黏黏的涎液,清甜诱人。   白棠忍不住反客为主了,低声喘气着,又反手将手托在对方后脑勺,把他的嘴巴朝自己身上狠狠压过来!   舌尖在口腔肆意搅动,莹润软肉被舔得发麻,舌尖交缠在一起,又拉出一串的银丝。口腔里的呼吸似乎都被掠夺了,季灯踮着脚的腿一下子被人亲麻了,他勾在白棠后颈的手指也禁不住抖动起来,无意识地抓着对方脖子后方的那丁点皮肉,留下一道道鲜红指痕。   有些疼痛,却刺激得白棠愈发兴奋。   “你吻得好凶……”   白棠先发制人,装作害怕的样子,“很晚了,可以放我回去吗。”他像是很怕‘恶霸’季灯的行为一样,又怕惹恼了他,“你要是还想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我可以和你一周那个三次。只要你别告诉别人……”   季灯被亲得迷迷糊糊:唔、恶霸任务算是做完了吗?   好,好怪,他刚刚那么猛? 第9章 代替主角受给攻2纾解欲望,口交吞精/用这里含我的鸡巴(一更   大哥最后当然也没有咬他,温星渊像个变态一样喝了他的逼汁之后,又定定地盯了他许久,而后一歪头,整个人栽在床上,竟是昏过去了。   吓了季灯好一大跳,忙问系统,自己是什么毒蘑菇成精吗?怎么把攻1给弄昏过去了。   系统看着莫名其妙完成的任务,只能尴尬地解释:你没毒。是攻1有毛病,他只是睡着了。   ‘因为酷哥太过纯情,没干过这么刺激变态的事,头回给人舔屄喝骚汁,身体和大脑兴奋过头,竟是把自己羞得昏过去了。’   季灯听到这一说法,喃喃低语:把自己变态到昏迷的,真真是头一号了。   他不敢多呆,赶在林寻回来之前就溜走了。任务都做完了,他给任务对象盖一条棉被已然是仁至义尽。   -   温星渊这一昏就是一整个白天,林寻见他‘睡着’没敢叫他,而温星渊醒后询问季灯行踪的时候,大家都在传季灯和楚琛跑了。   温星渊黑着脸听完了全程:“温哥,你是不知道,当时好多人都在围观他们三,楚琛不知道和白棠聊什么呢,季灯刷地就带着一捆情书冲上来,眼睛不眨一下就往他们身上砸,情书散开后竟然飞出了一朵红玫瑰!”   那人越传越离谱,最后直接说,这是季灯苦学数月练得把男人绝技,就为了追白棠。   林寻也是为了讨好温星渊,口里不断声讨季灯:“这人光长着一张脸,真真是个绣花枕头,也不想想白棠那样有颜值有才华又有气质的帅哥,怎么会想不开看上他个……”   林寻想了半天,没想出怎么形容季灯,之前见到季灯,总觉得对方那里不一样了。脸嘛,还是那张漂亮脸,但是周身气质像是变了个人,敛了一身张狂气,变得不那么带刺,就……   就还挺好看的。   温星渊臭着脸问他:“你想什么呢?!”   林寻还在想季灯那张漂亮脸,嘴里喃喃,直接把想法说了出来,气得温星渊直接踹了他一脚:“不许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气,听到季灯跟楚琛跑了肺都要气炸了,对方口口声声喊他楚二狗,认了自己当大哥还找别人男人?   他不是喜欢白棠吗?温星渊在心里骂他惯会勾三搭四的。   身体却又诚实地站起来,在寝室转悠半天,故意和林寻说:“上次楚琛是不是还嘲讽我啊,我得教训教训他。他人在哪儿呢?”   林寻摸摸脑袋:“有吗?他什么时候嘲讽你了?”   对上温星渊核善冷峻的目光后,林寻缩了缩脖子:“好像是有。他们去楚琛家里了。”   “你怕了?”楚琛看着旁边的青年,轻声发问。   季灯梗着脖子:“我怕什么啊,愿赌服输。”   他今天本来是要去当主角受的舔狗的,结果楚琛半路横插一路,差点要把主角受给抢走。季灯没办法,便整了一出想把攻2恶心走,那些情书被他攥得久了,上面还沾着些汗水,轻微褶皱着。   料想楚琛的洁癖,被自己这么一搞,故意得皱着眉头叱骂炮灰攻的自己不要脸,然后歉意地白棠说:‘抱歉,我去换件衣服。’   接下来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主角受舔走了呀!   但楚琛不按常理出来,他当时手一抖,情书道具出了点岔子,玫瑰没绽开在主角受怀里,到砸在楚琛身上了。   季灯脸一僵,就看见攻2把玫瑰捏在手心里,眯着眼看了会:“给我送玫瑰?那陪我回趟家吧。”   主角受还在旁边,炮灰攻怎么可以抛弃他跟攻2走呢!季灯摇头拒绝,楚琛转身看向白棠:“你觉得怎么样?”   “不,我开玩笑的,我觉得甚好。”   他短时间得不到白棠,那他在舔的任务里,自然也不能给别的攻制造机会。   白棠狐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几圈,他本欲开口想一起去,却被一个同学喊着说学生会有事,需要会长立刻处理。青年戴着一张微笑假面,几乎要把牙咬碎了。   眼睁睁看着傻乎乎的青年被楚琛带走,白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   “又在发什么呆,上次偷闯我宿舍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样的性格。”楚琛默不作声提及,季灯想起上次被他把嫩屄烫红的事儿就来气,可他又不能明着呛他。   “我这不是好心给你……”   楚琛相当自然地接下去:“哦,给我治疗阳痿。”   男人说得面不改色,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确实,他何止不阳痿,他行的很,要是攻2股买成了,说不定一夜十三郎就是他楚琛摘得称号。   “直接就跟我回来了,就不怕我害你?”楚琛一脸严肃,“看见前面那套房子了吗,黑漆漆的,后面还都是树,正是藏人的好去处。”   季灯抓着车门不肯下去了:“放手!我反悔了……”   楚琛没忍住笑出声,他怎么还真信了,他作势弯腰要把季灯抱下车,却听季灯绷着脸,严肃道:“虽然我单方面和你和解了一点点,但我也是有脾气的。”   男人敷衍地点头,却不容拒绝地把他抱了起来。   季灯又挣扎几下,对面忽地小跑来一个年轻男人:“二哥,你回来了!”   他看见男人怀里的漂亮青年时,目光一怔:“这,是嫂子吗?”   楚宁依稀听说过他这个二哥在学校里好像有个喜欢的男声,长得好看又厉害。他怀里这个就……   相当好看。   看得楚宁有些脸红了,眼神四处闪躲着。   楚琛没否认也没点头,抱着人进门,只说:“他腿脚不太好,我抱着他走。”   季灯:?   等见到那几个楚家长辈后,季灯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说他腿不行,一个个格外热情,说要拉他去看看楚琛以前玩过的东西,或是家里的什么东西。   楚琛就冷着脸说:“他行动不便,我只是带回来给你们看看,回头就走。”   回到房间的楚琛就把季灯放在了自己床上,季灯都不知道怎么放自己的手,对方的床单整整齐齐,房间里一眼扫过去不是黑就是白,桌上放的东西间距相等、分毫不差。   季灯觉得自己抓一下他的床单都是对这间完美房间造成了罪过。楚琛进来后也没逗他,兀自去窗台吹风了,季灯好奇地探头看他,看着他窸窸窣窣从口袋里掏出根糖放嘴里去含着了。   季灯:?   一时嘴贱没忍住就问了句:“你吃的什么糖?”   楚琛转身,他才发现对方下巴和脖子下露出的一丁点肌肤都是带着些红色的,热的吗?   男人舔着糖,含得缓慢认真,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季灯。青年一抖,像是被猎人盯上一般的感觉。   “我冷静冷静。”   季灯扭着屁股往床上走,对方看着闷骚禁欲的一人,床却软绵绵又富有弹性,他刚刚不小心差点被摔下来。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楚琛问。   他想知道为什么上次要送壮阳汤给他喝,是、故意的吗?季灯也想和他亲密接触?   “我不坐你床了。”他以为对方洁癖发作,受不了他把床弄得乱糟糟。   楚琛盯着他扭动着的浑圆屁股,视线锁在那处挺翘形状上,口水分泌,几乎把嘴里的糖要含化了。上次他捏过青年的屁股,很柔软,和上面的奶子一样的绵软。也不知道他怎么长的,怎么哪里都是软绵绵的。   青年动的时候,裤子往上提起一些,雪白的小腿在楚琛眼底晃了几下,男人觉得这儿的风还不够凉爽。他刚刚抱着季灯走了一路,腹下涨得很。   “还有呢?”   楚琛故意走动了两步,裤裆处巨物隆起,投下一大块阴影。季灯这次看清楚了,他结结巴巴回答:“不,不要太压抑欲望。忍久了不好……”   该发泄就要发泄,不要憋坏了神志不清对他一个炮灰攻胡作非为!   随着季灯话语落下,系统忽地‘叮’一声,开启新任务:   ——检测到攻2和主角受剧情完成度较低,正在查询紧急解决方案……   ——正在融合任务。   ‘叮——’   ——请宿主代替主角受,帮助攻2解决生理需求。   季灯:?   系统,你再说一遍?炮灰攻真的不要面子的吗?!   青年怒骂系统,明明就是系统要他走别的剧情,不让他好好撮合他们的感情线,怎么现在又开始胡乱折腾他。   系统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就开始糊弄他:请相信缺德系统,绝对不会失误。   正当季灯迟疑的那几秒里,对方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楚琛紧抿着唇,像是燥热极了。在季灯惊讶的目光里,男人一边走一边把自己裤子拉链给扯下。   和记忆中的粗大肉茎无二差别,依旧是那般恐怖,想起被他强压在墙上磨屄的痛苦,季灯忍不住湿了眼:系统系统……太疼了,我不想给他肏腿了。   发情也要分分人啊,不能因为他做任务不成功就叫他被楚琛欺负吧。   可楚琛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嘎嘣”几声,口里的糖被他彻底搅碎,可那些甜味都不足以满足他的欲望。面前的青年身上散发着叫他无比迷恋的气息。楚琛几乎是痴迷般埋进季灯肩膀上,嗅着他脖颈间的香气,又伸出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了起来。   舌尖上还带着一些糖浆的触感,黏黏糊糊,还激起极为细弱的酥麻感,季灯被他舔了几口,弄得浑身痒痒:“别舔我……”   他苦苦咬牙,想坚持一会。   任务启动,不做就是死。   季灯豁出去般直接伸手抓住了男人胯下的巨屌,粗壮的茎身他单手都难以抓住,这根鸡巴还相当不安分,感觉到被柔软掌心包裹住之后,又激动地突突跳动起来,表面覆着的强壮肉茎更是虬结起伏,犹如盘踞着的活物,看得季灯不断吞咽口水。   ——系统,他真的好大,好像和温星渊差不多大。   系统真不知道是不是夸他心大。   季灯担心自己的小屄被龟头肏又被男人嘴巴吸过之后,会把那处娇嫩软肉彻底弄肿,他现在走路已经很难受了。之前温星渊抽风,还故意咬他的阴蒂,他洗澡的时候忍着害羞看了几眼,肉嘟嘟的一颗红润嫩蒂,都快赶上他小指指尖大小了,冲澡的时候被温水一烫,他都忍不住夹着腿小高潮了一波。   青年脸蛋红红:炮灰攻怎么可以一直用小屄高潮呢,到时候被白棠知道了,他就更扮演不了舔狗的角色了。   几声压抑着的闷声喘息把季灯的思绪拽了回来,楚琛已经忍不住开始抓着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鸡巴。   硌得慌,手心处的肌肤已经有发烫的感觉,季灯从不知道原来双性人连手都是会有感觉的,鸡巴在他手心里越涨越大,青年如玉般的耳垂也一点点变成滴血的艳色。肉茎反复在掌心摩擦,楚琛飞快地挺着腰,像是把青年软乎乎的手掌当成了什么别的东西。   但这样远远满足不了他,鸡巴模样越发可怖,上头的粗硬的青筋朝外鼓起,男人忽地停止了肏他手心的动作,眯着眼沉声开口:“舔我。”   季灯愣住,像是没懂他意思。   楚琛用手指碾着他的嘴唇,那处唇肉红艳又饱满,被指尖一压就软乎乎地内陷进去,嘴巴小小的、色泽又粉又艳,上面还有些他自己咬出的齿痕,看着糜艳极了。   “张开嘴,用这里含我的鸡巴。”   男人顶着一张禁欲的脸,面不改色地叫漂亮青年给他吃鸡巴。   剧情的不可抗力再次发生——   季灯不受控制般张口嘴,男人直接挺腰把那根与他儒雅斯文外表不相符合的粗硬鸡巴捅了进来。   又硬又烫,颜色在刚刚的撸动中也逐渐加深,和季灯粉色的漂亮鸡巴不一样,男人的这根肉棒,连龟头都是硕硬粗大的,季灯含得吃力,口腔冷不丁被他用力一戳,雪白脸颊一下子往外凸出不少。   鸡巴骤然置于一片潮热口腔,湿湿软软的,里面还有一条可怜的滑嫩舌头,被茎身碾了又磨,青年本就软绵绵的身体被他这么疯狂抽插几下,更是酥麻得毫无力气。   床单被软弹臀部扭得愈发凌乱,隔着内裤,一股新鲜骚汁骤然喷出,烫得季灯一个激灵。那根粗圆的龟头强悍侵入,在口腔里疯狂凿弄,抽插着,嘴唇被强硬扩张,长成一个圆圆的肉洞,唇肉被磨得红通通,一颗漂亮的唇珠卡死在男人鸡巴上的肉筋里,随着茎身反复地狠捣,来回折磨着。   “呜、唔唔!啊啊!太,快窝……唔……!”   季灯想说太快了,叫楚琛慢一些,他小声的哼吟却叫楚琛更加兴奋。腰身飞快摆动,对方的呜咽声尽数被鸡巴捣进喉间,那根肉棒蓄势待发,像是忍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个发泄的机会,自然是卖力表现。   可怜湿红小嘴被巨屌插得酸麻不堪,口水顺着嘴角不断下淌,那鸡巴摇摆着疯狂搅动,硬涨性器越发兴奋,被软绵绵的腔肉吸得格外畅快。   软嫩嫩的喉肉更加娇嫩,被龟头一捣,就颤着发麻!鸡巴插得爽利,根本不舍离开,季灯被龟头插得喘不过气来,双眼翻白,又胡乱提起无助的小腿。   满脸潮红的漂亮青年激发了楚琛心底的恶欲,男人疯狂摆腰,将情潮激发到顶峰!楚琛狠厉般钳住他雪白的下巴,在口腔里尽情释放……   【作家想说的话:】   季灯:不要压抑欲望了楚琛   cc:好的,了解,完全明白了   季灯:你别舔我   cc:好吧,那你给我舔 第10章 主角受扮鬼装变态,黑夜中舔遍全身吸奶咬喉结/我是在亲你(二更   季灯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逃离他家的,楚琛可真是个闷骚的臭猪蹄子。   他又在心里为崽崽心疼:禁欲的攻2,发情起来恐怖如斯!他和他们还只是小打小闹,那白棠以后可是要和他们一辈子的啊,这么大又持久的鸡巴……   青年摇摇头,把那些古怪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他揉了揉腮帮子,那处酸软的很,被鸡巴捅弄半天,满嘴都是肉棒腥臊浓郁的气息,嘴里黏黏糊糊的很不好受。   季灯迫切地想找个地方漱口,却被系统提醒,主角受已经在离你100m的地方。   “找到你了。”白棠有些气喘吁吁,一张白净精致的脸上还冒着些汗,脸颊微红,看起来是急忙赶来的。   “你找我?”   季灯忽地记起现在应该是自己要表达对主角受的爱意了,思及刚刚反应似乎过于冷淡,青年又重新扯了个灿烂的笑容:“你忙完啦!”   完美的笑容,全方位展示他对崽崽的爱。   等了几秒,季灯没等到对方对自己的冷漠拒绝,传闻中难以摘下的高岭之花主角受,竟然主动牵起自己的手:“我们学生会在搞一个和鬼屋相关的活动,但是我胆子小……”   白棠顿了顿,等季灯的回答。   季灯心说:我胆子可能比你更小,我一个穿书的人,我可怕死神鬼乱力了。   青年想起牵线的事,陡然想起一个人选:“温星渊!我记得他胆子挺大的,他之前被关进黑漆漆的厕所里,他都不带哭的。”   这人选够可以了吧?攻2刚操完他的嘴巴,他现在脾气上来了,不想给他和崽崽牵线了,虽然攻1也不太像个东西,但对方之前还救他一命呢。   白棠表情一僵,显然没想到季灯会这么说,他盯着青年,慢吞吞道:“为什么喊他,你现在是……讨厌我了吗?”   他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请宿主答应主角受的要求,发布即时任务:陪主角受完成鬼屋试探一次。】   季灯直接想眼睛一闭,死了算了。早知道一开始答应了说不定只是帮点小忙,现在可是要亲身去鬼屋啊……   白棠说去就去,季灯被他拐到活动地点的时候,学生会的人已经把场景布置得差不多了。一个女生笑着和白棠打了招呼,白棠点点头拉着季灯就往里走。   奇怪,主角受怎么这么熟练?像是早有准备?   虽然是学生自主布置的场景,但落在怕鬼的季灯眼里,这已经相当可以了!惊悚、恐怖,竟然在不小心的触碰时会激发一串好听的bgm。   系统难得吐槽他:你不知道恐怖片的歌都很好听吗?   季灯白了脸:我哪知道,我一个怕鬼的我哪来的胆子看恐怖片。   最恐怖的是旁边的白棠,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白棠时不时小声说:“我有点怕,你呢?”   隔一会,白棠又压低呼吸声,突然顿住行走的身影,季灯几乎整个人都要被他抱在怀里了。他原先以为白棠一个主角受,外表精致又清冷,身材应该也是纤细漂亮的,但季灯现在才发现,对方只是那张脸长得漂亮,个头竟然比自己高的。   白棠应该是害怕了,想做出个缩在他怀里的动作,身为一个炮灰攻,季灯很想展示自己攻籍的魅力,诸如霸气地圈住白棠,镇定自若叫他别怕,跟在我身后。   季灯趁着黑夜没人看见,假装不经意地往上踮了垫脚脚尖:该死,白棠是北极兔吗,为什么他踮着脚,抱他都这么累!?   “我不怕。”季灯假装冷静,反手拍了拍主角受的背,动作克制又温柔,和白棠以前认识的那个总是色眯眯地看着他的‘季灯’完全不一样。   一声悉索声响,白棠低低问他:“你听到什么了吗?”   他们凑得太近了,不知道主角受是不是太紧张了,那些热气全都在往他耳朵上呼,惹得季灯耳根发痒。青年不太自在,浑身都僵住了。   但更害怕的是那句:“又响了,那东西是不是在……抓我们脚啊……”   白棠抖着嗓子问他。   季灯一动不敢动,拍着主角受后背手都忘了放下去,要不是人设不允许,他已经想跳起来尖叫了:到底是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在勾他的脚踝啊!他再也不穿短裤了!   又冷、又黏腻的触感,像极了某些惊悚场景了会出现的复仇女鬼……   “你们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季灯努力把扑腾扑腾的心跳压回去,白棠在黑夜里无声勾起唇角,等他开口的时候却还是那副很慌张的感觉,“不记得了,为了做得逼真,我们加了很多比较真实的东西……比如……”   季灯没等他说完,就慌忙伸手要去堵他的嘴巴,屋内无光,他乱摸的动作下把白棠那张精致的脸摸了一遍,他脸真滑,骨相感觉也漂亮,怪不得一堆攻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摸够了吗?”   白棠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寻常发问。   “我,我就是看你害怕,你怕就不用说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季灯的错觉,他好像听见白棠笑了。应该是错觉吧?对方可比他还害怕呢,一直缩在他怀里。   因着环境因素,季灯根本没发现白棠扑过来的时候,明明是把他整个人都拥在了怀里,还时不时地会用手擦过他瘦削的蝶骨,或是在敏感的腰部滑动几下。   两人紧紧相贴,气息彼此交织,忽地季灯脸色一变——   他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到腹部了,他已经经历了好几个攻,自然不是当初单纯无知的小处男,他相当清晰地知道顶在他身上,随着拥抱动作不断摩擦的东西是什么……   【追加支线任务:帮助迷茫的主角受纾解情欲。】   白棠抱着季灯,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刚刚太累了,在会议室睡了会,醒来就发现浑身很不舒服……”   “现在更难受了,你下面也会这样吗,季灯。”   季灯很想叫他冷静一点,你是冰清玉洁的主角受,你不应该扒在他身上抱着他磨屌:“你睡前喝了什么,吃了什么吗?”   顺着他的话,白棠皱着眉思考了会:“喝了杯饮料,是一个会员说看我最近太辛苦了,叫我喝的,然后我就忍不住睡了会。”   短短数秒,季灯一下子脑补了个齐全:饮料,睡觉,勃起。   这还用说吗?这就是《万人迷身陷修罗场》里的惯用套路啊,肯定又是一个妄图染指主角受的路人攻,借用一些昏迷的药物把白棠迷昏过去,还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弄硬了,要不是白棠惦记着活动后来醒了,说不定崽崽就被别人野男人弄脏了啊!   季灯一下子就心疼起他了,青年咬着唇,思索着怎么跟他解释:白棠人如其名,就是朵小白花,他都说不出,崽啊,那也是个馋你身子,想把鸡巴捅进你小穴里的王八蛋,咱别理会他。   太肮脏了,这种字眼,简直污了白棠耳朵!   白棠靠在他身上,又小声哼了起来:“难受,越来越难受了……”   对方身上的热气逐渐传来,烫得季灯脑子发昏。   “你,你忍一忍,我这就带你跑出去……”   白棠只低声喘着,磁性的音调直往他耳朵里钻:“忍不住了……”   “你身上好凉快。”白棠声音又低又哑,暗含情欲,规规矩矩的拥抱也逐渐变得撩人起来,季灯正欲尖叫,对方又忽然止住了动作,压抑着身体的难受,小声问季灯,“你是不是现在不喜欢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抱你的,你身上嗯……好凉快……”   崽崽这话说得也太可怜了。   季灯必不可能当文里那些无动于衷的垃圾攻,青年有些不太熟练地反抱住白棠:“那你抱一会,舒服了我们就赶紧出去。”   他是觉得鬼屋很冷,凉飕飕的。   阴风阵阵,白棠的发丝擦过脸颊,又引起一阵战栗。   系统反复催促他做任务。   季灯穿书后不是没和男人们有过亲密接触,可是他对白棠的感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楚琛是他带着粉丝滤镜喜欢的攻股,温星渊是救过他狗命的大哥,可崽崽不一样啊!崽崽一如既往地纯情,现在又被人‘下了药’,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呢。   青年不断和系统吐槽:不行,我做不到,你这是在逼一个老父亲去玷污他的宝贝儿子……   季灯正欲让系统帮忙,把‘白棠’放倒一会会,他这就鼓起勇气单人冲出鬼屋,去给温星渊打电话。温星渊胆子那么大, 叫他进鬼屋和崽崽这样那样一下消解药性,他顺便做完给攻1牵线的任务。   完美呀。   但白棠好像很是虚弱,季灯屈了屈自己的手指,他刚刚有那么用力吗?怎么就听见主角受一声闷哼,像是被自己推开了?   “你,你等我一下哦!我去喊人帮忙!”季灯丢下一句就跑了,他自然没有跑出去再给温星渊发消息,他又没有攻1的联系方式,只能拜托系统给他开个挂,发条消息给温星渊让他来救妻。   季灯求着系统给自己再开个金手指吧,鬼屋太吓人了,能不能指条明路?   电子音刚开了个口,忽地又发出几声“滋滋”电流声,季灯“唔”了一声,猝不及防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你,你是谁……”青年哆哆嗦嗦地问道,他禁不住抖着脖子打起哆嗦:有什么又黏又湿的东西在他脖子后面,沿着脖颈后的那点软肉来回游动着。   几声黏腻腻的水声响起,季灯忽地被咬了几口,才恍然意识到他竟然在鬼屋遇见新变态了。他只是个可怜无助的炮灰攻,为什么会天天被人舔来舔去啊!   季灯怒了,小少爷只在做任务的时候对主角团们低声下气过,几天下来弄得季灯浑身都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怎么什么牛马都敢欺负他。   青年往前伸着脖子,要脱离对方的钳制,又将手肘朝后撞击那个卑鄙小人,那人被季灯胡乱的反抗打个正着,闷哼一声却怎么都不肯放手。   季灯的反抗激怒了他,对方舔舐青年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衣服被他一扯,忽地往下露出大半娇嫩的肌肤,乌漆嘛黑的鬼屋,为什么那人像是有夜视功能一样?   “说话……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有,唔嗯……团伙吗?”   鬼屋里可不止他一个,还有个无比诱人又娇弱、还中着药的主角受在原地等人呢!   身后的黑影低笑了声,声音又沙又哑:“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他凑近季灯,又沿着青年瘦削单薄的脊椎开始舔:“你身上真香。”   活脱脱一个变态的模样,吓得季灯嗓音抖颤起来:“你是谁是鬼?!”   对方的声音太奇怪了,像是破旧风箱吱嘎吱嘎地响,掐着自己腰的手还格外冰冷,在鬼屋里季灯很容易联想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哭着喊系统帮忙,可系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没有反应。   “劫财的话,放、放我出去,要多少给你多少……”季小少爷极为有底气。   “我不要钱,你身上很香,我想要你。”   腰间的衣物被往上撩起,一路卷到青年柔腻的奶肉上,被人含到发肿的小红蕊再次落入‘贼人’之手,指尖搓揉几下又肿又硬:“奶头都硬了,是不是被我亲得很舒服?”   这人又故意压着嗓子吓唬他:“我以前活着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又香又会哭的小男生,真可爱。”   季灯小声反驳:“我不小,我很大。”他可是攻,炮灰攻也是攻,尊严不容践踏。   “噢,很大……”手掌覆在奶子上反复搓揉起来,把略硬的小奶尖搓得越发圆涨,一阵阵酥麻快感顺着奶头传开,季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他胆儿不小,可惯来怕鬼神:“我给你烧纸钱,烧一整个大别墅的。你,你别舔我……”   “我是在亲你。”   青年疯狂摇着头:“不,不要,不要你亲我……你,你应该去投胎……”   他忽地被掐着身子翻转过来,季灯很努力地张大眼睛,想看清面前的‘东西’,可他再怎么努力,都是黑漆漆的一团,小少爷有一点点近视,他连对方的嘴巴都看不清。   季灯又想哭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唔、不,不行……不要碰哪里,呃嗯,啊啊啊!我,我警告你,我朋友马上就回来了,对方身高一米九,阳气足,足得很……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一顿威胁的话被他说得像是撒娇,对方将他转过来,比他高上不少的个头又逐渐俯身压下来,冰冷的薄唇含在脖前那颗精致小巧的喉结上不断舔弄起来。   季灯抖着肩膀,很努力地咬着唇想塑造自己蛮横恶霸炮灰攻的形象,可架不住对方的牙齿又尖又利,吸得他灵魂快要出窍。   他哭得太惨了,很小声地抽着鼻子,在那里无声地落泪。他越是隐忍,白棠就越想他哭得越惨,牙齿一动,往喉结里刺了刺——   “别咬我!啊,嗯……”季灯克制不住地叫了声,又被人掐得软了腰。   “你身上很热,让我吸会阳气。”   来找季灯前,他故意在鬼屋特地设置的一处场所边上吹了很久的冷风,弄得自己全身冷冰冰,就追着季灯过来。   湿漉漉的亲吻和舔咬顺着喉结一路往下,季灯偶尔小声呜咽几声,却抵挡不住对方的大力控制,雪白的胸脯留下了一颗颗鲜红牙印。湿润红蕊越发鼓胀挺翘起来,里头好像被塞进了两颗硬邦邦的石榴籽,被人用牙齿抵住了又含又咬的。   最凄惨的要数青年饱满柔嫩的大腿根,被人掐着腿肉分开,又恶狠狠地嘬吸起来!腰间布满纵横的指印,白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总是叫牙齿把青年的腰咬得往里内陷,听他软绵绵地哭。   只是可惜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是不是红着眼尾,把唇瓣也咬得水润润的……   【作家想说的话:】   白棠的确变态,确信   季灯被‘鬼’舔了很害怕,哭着去洗澡,他说卫生间没水。   结果白棠一进去,水就出来了.jpg 第11章 睡在攻1床上被发现吻痕,温星渊试图用自己的吻把那些艳痕盖掉   那色中饿鬼把他圈在怀里从上到下舔了一遍之后,才不太甘心地把他松开:“你的阳气很足,把我喂得很饱,希望下次还能再见。”   季灯被他丢在原地,傻愣一会,忽地小声哽咽起来:凭什么呀,炮灰攻怎么还要被‘鬼’欺负的。   青年被吻得浑身发麻,坐在地上好半晌没能动弹一下,手指都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尾椎骨更是酥软无比,隐隐有不少温热的液体顺着隐秘的小缝里的不断流出……   漂亮的小脸一白:完了,我这不是会是被人和‘鬼’舔得多了,身体有应激反应了吧……   系统刚好连线,就听到他这话,沉默一会,不知道怎么和脑回路清奇的宿主说:请相信万人迷买股系统,不是你的肯定不会是你的,是你的炮灰攻,你铁定会被炮灰的,请不要怀疑世界剧情的不可控制力。   青年哼唧几声:那可不,多亏你们这些坑爹任务,叫我一个炮灰攻承受了太多。   -   温星渊接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赶往楚琛家的半路,冷不丁看见‘小弟’情真意切地问好:   ‘大哥,我和白棠在鬼屋被困住了,白棠状态不太好。是大哥英雄救美的机会到了。’   白棠出事?虽然表弟从小身边追求者无数,不过行为最过激的也就是季灯,说他自己出事还差不多。温星渊只当这是季灯自己的借口,他知道对方脸皮薄,说不定就是自己怕鬼,非要搬个白棠出来。   温星渊在心里不满起来:都叫自己大哥了,难道他说一声,自己还不会去找他吗?非要把白棠搬出来?   得知季灯真和白棠在鬼屋里呆了许久都没出来,温星渊急了,直接联系同学叫他们把里头的灯都打开,同学则是很抱歉的说:为了营造恐怖气愤,我们把灯全搞坏了。   气得温星渊大骂了几句,又废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傻兮兮缩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季灯,到嘴的一句气话看见他这副模样,温星渊又别别扭扭地把话收回去了:“你之前不怎么不说你怕鬼屋,你说得严重点的话,我肯定早来了。”   季灯声音还带着几丝哭腔:“那,那你这么聪明,你怎么不自己想。”   哭得久了,原本清亮的嗓子多了微微沙哑,听得人怪心痒痒的。温星渊皱着眉把他抱起来,季灯忽地想起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又拽着不肯出去。   “你闹什么?”   季灯抽着鼻子,叫温星渊能不能借件外套给他。   温星渊用自己的衣服裹着他,快步抱着他冲到门口,季灯的口吻更多的像是在鬼屋里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男人有些急切地跑到灯光下,季灯怂兮兮地把男人的衣服往上拉扯,尽量包裹住自己裸露在外侧的皮肤。   眯着眼盯了他半天,温星渊在季灯耳朵后面看见了一块刺眼的红痕,耳垂上那处软嫩的小肉都肿腻起来,还有一个尖尖的、往内微微凹陷的印子。很容易联想到之前这儿是不是被什么人含住了,细细吮含又舔吃了一番,最后那人还如同恶狗一样,故意在季灯身上留下了明显痕迹。   像是在向后来者宣誓主权一般。   “这是什么?!”温星渊的脸一下子阴沉下去,捏着季灯耳朵的手指也没收着力气,季灯刚被舔了全身,浑身的软肉都绵绵地发疼,无处喧嚣的情欲在体内疯狂乱撞。   温星渊的手指捏得他又疼又麻,季灯皱着脸吸气:“你别捏,我好疼呀。”   鬼屋里待久了,季灯担惊受怕到现在,脾气越发差起来,温星渊欺负他,他想也没想就骂回去了:“你弄得我好不舒服!”   温星渊任由他吐槽自己力气大,男人再次细细地用视线描摹起他白嫩精致的侧脸,一时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会和这么个娇滴滴又矜贵的小少爷当对头了。   现在再看季灯,那些小脾气小棱角都成了他身上的特性,对方好像生来如此,合该这人就是这样的:有点小骄纵,遇事不顺就可以发脾气。   皱着眉,哼几句,就想照他说得做,想宠着他。   “回答我,你刚刚在鬼屋里,和什么人做什么了?”   季灯回想起刚刚的‘鬼’,汗毛直立,他顶着一张被玩弄得绯红的脸拼命摇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宿主,主角攻受都在,你该做任务了。   季灯脸一红:对哦,忘记崽崽了。自己真是个不称职的狂热男粉。   落在温星渊眼里,却是季灯想起和刚刚野男人鬼混的事,害羞了。   男人咬着牙,也愈发烦躁起来,温星渊抱着他不肯撒手,又去揉他裸露在外面的丁点细白皮肉:一撮就红了,浅浅的水红色顺着手腕一直往内延伸,脖子底下也是,诱人深入去扒下他的衣服去看看,里面的皮肤是不是一样得白嫩,被手指揉一揉都要发粉……   青年的腰很细,也很软,温星渊没忍住把手掌移到腰侧,稍微用力捏了几下,季灯就哭喘着叫疼。   左摇右晃地挣动起来,漆黑鸦睫轻颤,沾满了漉湿的水珠:“真疼了?”   季灯白他一眼:“我骗你干嘛,疼死了……”   “别以为我认你当大哥,你就能对小弟为所欲为。”   四个字一下子点醒了温星渊,怪不得他看见季灯就忍不住想动手动脚。   为所欲为……   温星渊舔着后槽牙,幻想着季灯躺在他怀里,软胳膊长腿一甩一晃的,被他捏一捏,那处软肉就娇娇地内凹下去,戳一下,又弹回来……   “你怎么耳朵红了?”   温星渊被戳破心事,假意板起脸:“你看错了。”   “你刚刚说白棠,他和一起来的,他人呢?”温星渊皱着眉提及他,不动声色问,“你们刚刚一直呆在一起吗?”   季灯眼里噙着泪,有些慌张:“我太害怕了,我把他忘了,他还,还……”   青年咬着唇,不知道该不该把白棠被人下药的事说给攻1听,系统却僵硬地卡壳几声,制止了他:剧情走完了,主角受发泄的任务结束了。   ——啊?结束了?可是温星渊明显才刚来。   季灯再傻也知道,和白棠亲密接触的男人另有其人了,不知道被哪个别有用心的登徒子抢占了先机。现在告诉温星渊,无疑就是在讽刺他:太惨了吧温星渊,你被绿了呀!   “还和我一样,很害怕……”季灯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个借口,温星渊淡漠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   温星渊迅速转移了话题:“你这样,不好走路吧,我带你回去?”   季灯有心拒绝,觉得一个炮灰攻被另一个一直抱在怀里,怪不好意思的,但自己的双腿确实又麻又酸:“那麻烦你了。”   系统振振有词:你帮他照顾老婆,他照顾你一会,很合理。   季灯也附和它:如果你下次多给我开点挂,我觉得更加合理。   “不过……”季灯有些迷茫了,“你不去看看白棠吗?”   男人正要反问:你都这样了,我为什么要去看白棠。   鬼屋的另一个负责人就小跑着冲了过来:“可算找到你了,吓死我了,白棠会长刚刚很不舒服,我以为你也出事了。”   “啊?白棠怎么了?”季灯脸色一白:崽崽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在鬼屋里撞鬼了吧?   “他说是没休息好,有人带他去休息室了,倒是你——”   青年目光落在温星渊和他身上:不是传闻他们关系不好吗?   温星渊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对方看季灯的目光:“既然他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这,这是你家?”季灯拧着眉看了半天满屋的粉色,又看看人高马大的温星渊,他还记得攻1帅气迷人的腹肌……   “嗯,挺,挺好看的。”青年干巴巴地夸了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猛男配粉色,就……就挺正常的。   温星渊脸也绿了,恨不得甩上门重新打开一次,但季灯还被他抱在怀里,他解释了一句:“估计是我妈来过,她喜欢这些东西。”   青年点点头,一副我懂,我读懂的表情。   合格的捧眼小弟怎么能不配合大哥的演出呢?   温星渊更烦躁了,青年这副模样,明显就是没信。他抱着季灯回卧室,以为他妈会放过那儿,结果开门就闻到一股甜腻腻的香气,温星渊臭着脸又说了句:“我平时真不这样。”   季灯动动鼻子:“还挺好闻的。”   男人下意识就反驳:“那么臭,哪有你……”好闻。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温星渊登时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给你拿点药膏抹抹?你身上都红了。”   季灯忙摇头,龟龟,都是鬼屋里不干净东西搞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把黄纸烧成灰喝了。   他拒绝自己,温星渊脸色就更黑了:“你藏什么?”   季灯委屈:“我没藏什么呀,我坐会就好了。大哥嫌弃我我走就是了。”   “那你干什么不给我看看?”   青年张大眼睛,见温星渊把手伸过来就拍他:系统系统,你看看攻1,他是不是又坏掉了!他竟然对着一个炮灰攻说出‘我要看看你’的怪话,他还拒绝了去看主角受!   系统迟疑片刻:数据没有异常,爱慕值稳定上涨,我们的方向应该是对的。现在没有任务,你可以休息会。   ——那,那好吧。   但季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今天被又累又困,拒绝了温星渊之后,男人也不强迫,放任他在自己床上睡了。   睡熟的青年安静了许多,一张漂亮的脸蛋艳色稍褪,多了几分柔软和惹人怜爱。   温星渊压着内心戾气,把青年的胳膊抬起一些,又将他的衣服往上卷了点。   雪腻腰间是满目刺眼的指印——   温星渊差点把一口牙咬碎了,他低声骂了句混蛋,季灯皱着眉差点被他惊醒。男人只得压低声音,又小心动作着。   宿主睡着后,系统对外界的感知一无所知,只能莫名其妙地盯着数据看:主角团各方位的数据都在稳步前进——   什么都没干,就要完成任务的感觉,叫它一个统都高兴坏了。   俊美的男人握着一侧雪白的软肉,将青年稍微抬起一些,然后看见雪白后背上也是交错的斑斑红点。   像是被别人狠狠地嘬吸了半天,才重重留下的痕迹。他当时一定是环着季灯,再掐着对方细瘦羸弱的腰肢,季灯那么娇小又纤细,肯定一只手就能掐住他的腰,叫他不能动弹。被人抱住了之后无力反抗,欺负几下就要克制不住地红了眼尾。殊不知只会激发恶徒更多的施虐欲望——   只要轻轻地抓住他,他就都不了了。   一个个黏湿热烫的吻痕再次烙在青年背部、腰间,温星渊故意亲在那些交错红痕的上方,用力地往下压了又吮,把红色的软肉嘬得更加艳丽。   他在试图,用自己的痕迹把那些惹人厌的东西全部盖掉。   还不够……   鬼使神差地,他下意识地做出来把手放在青年臀部的动作,他的裤子很松,温星渊稍微用力就拽下去了。   系统检测到未知bug,疯狂在脑内呼叫季灯:宿主!宿主!情况有……滋滋……变……滋滋滋——   青年睡得酣熟,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而潜伏着的恶狼,朝着床上软嫩的青年再一次露出了自己的利牙。   【作家想说的话:】   上课上到昏头,大概要上到凌晨一点呜呜,为了加快进度所以明天双更w   明天就让温星渊发现老婆下身的小秘密!   下周二会有一个幸运儿能完整地吃到老婆。   那么这个幸运鹅会是谁呢 第12章 水煎腿交/吃醋攻1深夜狂舔老婆/你昨晚喊我男朋友/蛋4(一更   许是被温星渊不找章法的亲吻弄得痒痒,睡梦中的季灯小声扭着腰哼了几声:“好痒……别弄我……呃嗯。”   温星渊皱着眉,凑近唇边听了好几次,才断定对方哼哼唧唧喊得东西是‘男朋友’。   季灯有男朋友!?   是谁?   男人在心里挨个排查起来:不是自己,应该也不是白棠,之前季灯是一直对白棠有好感,但表弟始终是拒绝的态度。   那是,楚琛?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楚琛把他带回家,还干了什么?   温星渊一下子脑补了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成功把自己醋到恼火:不是还认自己当大哥吗?自己的那些小弟里可没季灯这么‘浪’的!   软嫩屁股被大掌抓掐数下,一下子被玩弄得软弹起来,指缝拉扯间,那点嫩肉像是有吸力一般,黏着手指轻轻抓吸着——   温星渊压根没发现自己的动作越发色情了,只觉得掌下嫩臀的触感很好,叫他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搓揉,把人玩得臀缝都湿了一点。   他好敏感……   就轻轻地揉了揉,竟然湿了。   季灯又大声地吼了句:男朋友,你不许闹我了。   成功把温星渊的动作逼急了,男人面无表情地舍弃了怜悯心,把漂亮青年的裤子直接扒了。   裤子被脱到膝盖处,卡在膝弯叫青年无力挣动,只能可怜巴巴地承受接下里发生的一切。   温星渊凑近他,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逐渐露出痴迷神色,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了。男人恶狠狠咬牙,往那腿间绵嫩柔软的白肉上咬了口。   雪白腿肉被男人咬得直打颤,季灯哪经历过这些,一天到晚都在被他们舔弄、咬玩了。梦里的他也睡不安稳,难受地蹙起一点眉毛,颜色粉嫩的阴茎被男人握着提了出来。   粉白笔直一根,颜色相当浅,和温星渊自己粗壮狰狞的鸡巴不同,对方的性器和他的脸蛋一样,秀气又漂亮,完全不会和生殖器0那种肮脏的字眼联想在一起。   浑圆臀瓣猛地一弹,季灯呜咽着喘息起来,温星渊含住那处腿肉咬舔还不算,现在更是用舌头舔舐起青年漂亮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冷不丁被舌尖一刺、搅动着欺负几下,把季灯逼得眼角含泪。   温星渊又忽地移开了舌头,他急切又重力地用舌头在青年的腹部来回骚弄,对方这儿还是薄嫩雪白的一片——   温星渊舔着舔着那处皮肉就透红,微肿着往上嘟起一些。   娇气死了。   他又想如果漂亮青年的肚子凸起来会怎么样?他这么漂亮,又这么香,哪怕是肚子隆起来了,应该也不会破坏美感,反而叫他身上多了几分易碎感,更想弄他了。   温星渊想得入神,季灯却被他发狠似的舔弄把鸡巴都给玩硬了。男人嘴巴一张,将这根青嫩性器也含在口里,平时无比矜贵的校霸,此刻竟心甘情愿地半跪在地上,含着另一个男性的鸡巴,这话说出去估计很多人都不信。   但他确实做了,还吃得相当投入。季灯好像浑身都香喷喷的,哪里都透着点漂亮又生动的粉色,哪怕是腻白的,被故意玩弄几下,也会沁出无比昳丽的魅色。   男人攻势凶猛,狠狠吸吮、又上下撸动起他的鸡巴,快感剧增,被卷到胸部的上衣也将青年雪白柔软的胸脯彻底暴露出来。季灯大喘着气,那对粉红的奶子也开始轻微地起伏起来。   频率越来越快。   男人自然是最了解男人,温星渊秉着‘boys help boys’的原则,故意抿着唇,狠狠一吸——   手指又掐在茎头附近,上下滑动起来,季灯在梦中猝不及防就被人含着鸡巴,玩到射精了。体内蔓延开舒爽快意,青年湿红的眼尾愈发诱人起来,一对水红娇嫩的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水润发亮。   温星渊不太高兴他咬自己的行为:这么漂亮的唇形,他怎么可以咬自己呢。   他有心教训教训这个‘浪荡’的小弟,又埋头去舔季灯的小腹,舔着舔着心头欲火更甚。腿心软肉翕动起来,一点幽香顺着季灯不断折叠放下的大腿传出。   男人咽了咽口水,又觉得刚刚那些还不够。   “男朋友是谁?”他低声逼问他。   季灯爽得要命,软肉被他嘬得发红,哪里有意识回应他。良久的沉默中,温星渊直接扯开了青年雪白的内裤,里面的嫩肉比内裤还要白上几分。   压在他身上的力道逐渐变大,男人的粗喘声也渐渐加重,浓重的欲色从眼底蔓延开,温星渊轻声说了句:“你不说话,就是没有拒绝我接下来的动作。”   声音极小,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青年闭着眼,睡得极不安稳。   身上的甜香像是在引诱温星渊对他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情,男人含着腿肉嘬了半晌,舌头一滑,忽被一股清腻的水流滋了满脸。   温星渊难得迷茫,微眯着眼发呆,像是在思考现在顺着他高挺鼻梁挂下来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电光石火间,他忽地想起什么,吞咽着口水,有些急迫地把青年肉乎乎的双腿分得更开——   季灯看着瘦削,可并不是不长肉的,反之,像大腿根本这种地方,那些部位软嘟嘟的,一摁就是一点微凹痕迹,手感如同棉花糖般软糯。   温星渊不敢置信地盯着青年腿心的小缝,粉白透红,还含着一点点清透的水液,怪不得那么湿润,碰一碰就咿呀咿呀的娇喘,像是被碰到了什么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迷迷糊糊间,温星渊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事情,这个动作他做得有些熟练,好像不久之前他也这样干过,把漂亮青年放在床上,恶狠狠地分开他的腿。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故意把脑袋埋进他的腿间,咬了那些红润湿嫩的娇肉还不算,还要用火热的舌头来来回回地舔那道幽缝,把自己黏糊糊的口水都沾在对方腿间,听着季灯小声哼唧着求饶,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实施自己的恶行。   舌尖一压!   两瓣晶莹滑嫩的鲍唇便给他轻易分开,看似长得肥嘟嘟的,可又娇气得不行,随意欺负几下就受不了似的软颤起来。   等到温星渊猴急地把自己的舌头伸进那只湿软的小屄里时,他才恍然惊醒:这个脾气有点差,还略微骄纵的青年平时爱恼爱作的性子,完全对上了——   他长了个小粉逼,又香又软的,平时发发脾气怎么了。   仙男都是可以生气的。   季灯的反应很生涩,又很可爱,被他的舌头舔了几口,就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一副很没经验的样子。却勾得温星渊越发心痒痒,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第一个这样对季灯做过分事的人?   可他转头一扫,看见他腰间通红的痕迹,背部还有斑斑点点的吻痕,温星渊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舌头疯狂甩动、舔舐!把两瓣花唇吸得又厚又肿,哆嗦着狂涌出嫩汁来。   “别、别舔了……”   鸦睫轻颤,床上的青年却没有要清醒的迹象,这句话简直像是顺口说的。   之前也有人这样弄他,叫他哭得勾人又可爱吗?   温星渊故意又往内伸舌头,把那些溢出来的骚汁再次顶了回去,肉嘟嘟的嫩花被吸得越发肿胀,舌尖离开,两片小东西也一因着肿腻的缘故贴在一起,中间一道肉乎乎的小缝更加惑人了些。   色泽艳红,泛着些淋漓的水光,雪白臀部丰腴,稍微揉捏就惹得季灯慌着哭泣起来。   温星渊放出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抓住季灯高潮失神之际,就直接把鸡巴肏进软乎乎的腿肉间,疯狂地抽送起来。男人抿着唇,越是克制,越是刺激得穴眼翕动。   自己真是昏头了,竟然对着季灯腿交。   他一瞬间想到自己和青年曾经相当‘糟糕’的关系,但龟头在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嫩屄口,小屄疯狂蠕缩着,忽地露出一点猩红肉缝,而后便毫不收敛地嘬吸起他的龟头。   温星渊重重掐着青年的腰,高大的身形一晃,差点没忍住就把自己的鸡巴肏进去。   对方安静乖巧地睡在自己床上,他腕子很细,力气也很小,如果他再继续的话,就算对方醒了应该也不会发现什么……   但温星渊一转头想到季灯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又抿着唇,把自己的鸡巴抽出一点,只浅浅操着嫩穴,滚圆粗涨的茎头来来回回磨着腿根,好几下都撞到了颤颤发抖的屄口。   一闪而过的潮黏湿热触感,激得这根强悍茁壮的性器愈发涨大起来。   穴腔蠕缩,湿液暗涌,季灯蹙着眉,微张着口,雪白胸腹急促地呼吸气来,身旁的床单被他抓出手型的褶皱来。温星渊的神经在他的轻声娇喘下越发紧绷起来,他迫切地想找个发泄的渠道——   硬度可怖的龟头忽地用力过猛,擦碾着湿润的穴口,狠狠撞了过去!肥圆肉嘴被肏得一个激灵,媚肉轻颤着又浇出无数热液,打在男人可怖的性器上。   非但没浇灭情欲,反而叫温星渊的动作越发凶悍起来。   “你刚刚喊得男朋友,到底是谁?”他依旧不满地发问。   “唔,嗯……疼,好疼……”   喊着小屄疼的青年,却是扭着屁股,不自觉地绷紧笔直雪白的双腿,在鸡巴狠狠地摇动下,青年下体一弹,整张床都轻微摇晃起来。   “啊啊,不要动了……呜呜……难受、嗯啊……”   紧致狭窄的嫩口没了大鸡巴的作弄,又恢复成了之前一线天的模样,温星渊却憋着气,现在不肏他,他总是要稍微教训教训他的。   男人放慢速度,缓慢地蓄力着,逐渐碾磨起那点肉缝,花唇由上到下被鸡巴挨次滑动捣弄了一次,后穴都开始收缩着,泛起些淋漓水意。   “不说的话,我就磨到你说为止……”   嫩嘴翕动,又翻绞出不少淫水,躺在床上的季灯面色愈发红润,整个人都像是即将成熟的蜜桃,散发出无比甜美诱人的气息。   温星渊一瞬间觉得答案没意思了,不管有没有那个男朋友,他现在都不会停止肏他嫩腿的动作。   要是再等等就好了,等他们关系缓和一些的时候……   他说不定还会把鸡巴肏进那个湿红的小缝里。   季灯醒来的时候,摸到了一水黏腻的水液,他脸蛋红红,忙问系统:我是不是昨晚睡觉的时候太害怕,还哭了啊。   系统想想昨晚的bug,再看看角色们的进度条,觉得昨晚的小插曲无关痛痒,便直接忽略了‘这点小事’。   ——不是什么要紧事。再等一会,我们就要走上买股的正轨了!   季灯从它口吻里听出一丝兴奋:什么意思?   系统神神秘秘地,说一会你就明白了。   他饿了,季灯准备下床吃点东西,一下地腿脚就软绵绵的,但浑身又是说不出的舒畅,他去卫生间的时候,冷不丁在自己的鸡巴上看见一点浊白精液。   青年倦怠的大脑一下子激灵起来,他失声叫了句。   门外的温星渊直接闯了进来;“你怎么了?”   刚好对上青年扶着自己一根青嫩的鸡巴潸然若泣,季灯回神,又恼红了脸:“你干嘛突然进来啊!”   他手忙脚乱地要给自己穿裤子,又因为动作太急,不小心把拉链卡在了鸡巴上。   又是一声极为低弱的呜咽声,大清早就惹得温星渊心里痒。   男人看着刚刚那抹白,也意识到是自己没收拾干净,他直截了当地打趣:“没想到你精神头这么好,昨晚半夜睡觉忽然就抱住我喊男朋友,还一直蹭我,射了我一身精水。”   温星渊又指指自己的眼睛:“一夜没睡。”   都有黑眼圈了。   季灯看看他,确实有些疲色,自己睡觉是有些不安分的,青年自知理亏:“那你也不能突然闯进来啊,我,我在卫生间还能干嘛,你就突然进来!”   “毕竟是在我家,要是你跌倒出事了,我岂不是要负责。”他故意咬重负责,季灯完全没听出他的意思。   他心慌慌的,自己不会真的太生气,睡觉还有怨念,不小心摁着攻1发泄了一顿吧?自己确实挺爽的,温星渊现在又很累,像是被自己欺负久了……   救命,他一个炮灰攻,怎么抢攻股的老婆,还把他们当0啊!   就是没想到,温星渊那么大鸡巴,竟然也被自己得逞了……他炮灰攻的实力,还是蛮强的诶。   【作家想说的话:】   提前乞讨一点明天的票票——   蛋:坐在楚琛的赛车上被玩弄,诚邀比拼车技   每次我们cc的蛋就很长,和他的勾八一样长   ///   楚琛:我厨艺挺好的,听说艾草对身体好,我买了很多回来,一会我们一起做糍粑吃。   楚琛:季灯,你在听吗季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和我一起做艾吧。   ///   温星渊:我清高,我正人君子,我不在说开前操老婆。呜呜呜   pdd的男士内裤都是黑色蕾丝的,而我们的小粉逼仙男只穿純欲白色内内   彩蛋内容:   让一个外表禁欲的闷骚攻2,去袒露内心释放欲望实在是太难了。好在看过原文的季灯知道楚琛有个隐藏很深的小爱好。   他喜欢赛车。   还有什么比极速运动能更快释放热情、调动情欲的东西吗?   ——可是,我不能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吗?   ——不能哦。攻2还有5min,就会出现在拐口,请宿主加油。   系统给他开了点挂,两个关系一般的人竟然相约赛车。   楚琛骑车赶到的时候,青年正哆哆嗦嗦地靠在车旁边,男人瞥了他一眼:“你这样,还想和我比赛?”   男人扭身就想走。   季灯咽了咽口水,放弃了自己上车的心思:不能自己开,还不能坐攻2的车吗?   “开玩笑?我是要和你比赛吗?听道上的说,你很拽啊,会开个赛车很了不起?还想约白棠坐你的车?”漂亮青年毫不留情地指着他,“我不信你技术那么好,除非你让我上你的车试试。不然我绝对不会放心白棠上你的车的!”   季灯说得坚定,小眼神却不停乱飘:听说楚琛赛车的时候很疯的,他跟得上攻2的车速吗?不会把他甩出去吧??   男人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火楚琛丢给他一个头盔:“戴上。”   脑内的系统叮了声,说为了扭正剧情,正在混淆攻2的认知。   就在季灯发呆的时候,楚琛大步走来,直接抱起他把他放在自己车上,还给他戴了一个粉色的头盔。青年抗拒起来:这么粉,上面还有一个兔子耳朵,搞什么啊,这完全不符合他炮灰攻的身份好吗?哪个攻会用这么粉了吧唧的颜色啊!   楚琛可不管他在想什么,直截了当地给他套完,转头上车坐在季灯后面。   “你穿得花里胡哨的,影响我开车速度。”楚琛随口乱扯,没等季灯反应过来,就把青年的上衣往上提起一些,绕着那圈细腰又打了个结。   粉嫩的脐眼被风吹了会,瑟瑟发抖:“你,你干嘛呀!”   楚琛面不改色:“上了我的车就要听我的话,别乱动。”   青年胡乱扭着腰,忽地被人拍了几下屁股,羞得他双颊爆红。男人的大掌在他屁股上摸来摸去,有些不解:“你穿得什么内裤,为什么捏起来手感这么不一样……”   这么软,叫他有些不舍得松手。   敏感的臀肉被揉得发酸,青年忍不住身体前倾,抖颤的臀尖一晃,忽地抬起一些,楚琛趁机直接解了自己的裤子拉链,腰腹往前一挺,一根粗涨的性器挤入了青年软弹绵密的股肉间。   “唔!嗯啊,干,干什么啊……快呃嗯,拿走……”清亮的嗓音里陡然染上了哭腔,季灯被动地伏在车前,上身前倾,软嫩肉臀却被男人抓着越调越高。   楚琛:“我开车有个习惯,要将所有东西检查一遍,不然我到时候不尽兴。”   隔着内裤,他的手指往青年软嫩的臀缝里戳了戳,不死心地又问了句:“真的没穿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季灯抖着身体,低声骂了句,楚琛没听清,又固执地把自己的鸡巴往前挤,压得那些软肉越发酸胀,小穴被碾得发麻,无助地收缩起来——   青年小声呜咽起来,双手抓着车,整个人都被后方的男人耸得一摇一晃的:“你不开车,你捅我干什么?!”   他在心里不断骂着坑爹系统。   楚琛被他一骂,也反应过来:“两个人很挤,我下面涨得慌,不找个舒服的角度我没法开车。”   季灯有些后悔了,干嘛非要他自己证明呢,他雇辆车在后面追着楚琛不行吗?   男人抿着唇,纠结半晌,还是抬起了对方的屁股,叫他直接坐在自己的茎身上。   车子一瞬间发动,季灯尖叫了一声,软腻肉缝忽地被鸡巴前后耸动着磨碾起来!楚琛不动声色地启动了车,一瞬间耳边具是风声,连接下身的黏稠响声都被压了下去。   他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疯狂的车速。   楚琛什么都不用动,那根无比狰狞的鸡巴就会因为路面的颠簸上下摇晃、抽插!把他磨得内裤湿透,软肉逐渐被蹭肿,一小片殷红花唇从内裤边缘翻出一点——   压迫中却受到了更加剧烈的刺激。   臀肉乱颤,被茎身挤压,又再次顶开!   青年的所有惊呼和反抗都被淹没在那些呼呼的风声里,柔纤的身体战栗起来,陌生又刺激的快感交叠。伴随着响起的,还有楚琛低沉性感的嗓音:“我的车技怎么样?” 第13章 四人同住,被攻2骗着睡一屋/温星渊的脑内恋爱:他也喜欢我吧。   系统嘴里说的神神秘秘的买股行动,竟是把他们一群人都丢进了一处别墅里。说是丢也不对,系统伪造出了一个莫须有的游戏:他们几个则是学校里唯四被选出的幸运儿——长得帅、或是家里有些背景,在学校还是风云人物。   有谁不想看一群帅哥的日常贴贴生活呢。   季灯作为一个炮灰攻,本质却无法脱离‘矜贵少爷’的人设,季灯带去了大大小小好几个行李箱。等他到的时候,发现楚琛竟是第一个到了,这攻2比他更夸张,说是挑了最大的一间屋,因为行李箱过多。   ——系统,我有点儿明白文里说他洁癖的事儿了,我刚刚看见他打开的行李箱里,好多衣服,他是不是要一天换三套去勾引崽崽?   ——系统不知道,系统分析不出来,请宿主自力更生。   季灯切了一声,说系统真是好没意思,又不告诉他到底要怎么给他们牵线。青年先是挑选了一间二楼的房间,他要远离两个攻的战场,但是他还是个舔狗,只能绞尽脑汁地排查起来:选哪个才能离主角受近一点。   青年叹了口气,小声和系统埋怨:早知道我就晚点来了,这样我就不用纠结了。正当季灯纠结之际,楚琛从房里走出来,靠着门看他,他现在很正常,没有之前把他磨屄磨到崩溃的凶狠表情。   对方看起来相当友好:“怎么不进去?”   季灯盯着他,漂亮的眼珠转了转:“我还没想好住哪间。”   男人状似不经意地抬起一点下巴,示意着季灯身后那间:“你听说了吗,这间别墅好久没住过人了。”   “啊?”系统没告诉他这个事儿,季灯摇摇头。   楚琛又说:“学校之前找我们的时候,说是要选几个样貌胆量不错的,就是因为这儿曾经也邀请过一些年轻人过来录制游戏,但是其中莫名其妙失踪了一个年轻人。”   “是里面长得最好看的。”   季灯皱着眉毛:“那后来呢,找到了吗?”   “没有。”楚琛又抬眼看看二楼拐角的尽头,指了指那边,“之前负责人叫我们选房间的时候,最好不要接近那边,虽说那学生失踪可能另有隐情,但那间他住过的屋子还是别去了。”   季灯两眼一黑,差点昏倒:他刚被鬼屋吓到,现在怎么又要面临这些。   “那,那我选个……”   青年咽了咽口水:系统,我选哪个呀?   系统沉默了:说它权限不够,又暗示季灯,充其量不就是有个男鬼吗,你怕什么。我们最重要的是做任务。   AI并不理解人类的恐惧。   季灯想起作者以前对楚琛的形容:男人觉浅,还总是失眠,白棠躺在他身边,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被惊醒。静谧黑夜里,楚琛闭着眼在心里数着他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季灯:“我睡你隔壁,行吗?”他刚刚瞥了眼,楚琛房间大是有道理的,它里头根本就是个套房,有两间卧室。   楚琛抿着唇,薄色的唇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季灯紧张地盯着他,生怕自己被拒绝了。   “那你小声一点,我睡眠质量不好。”楚琛眼底还有些许青色,季灯虽然心里愧疚,可听到他的应答,还是快速地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冲进去了,“你真是个好人!”   看着青年的背影,男人唇角勾了勾,一张惯来温和的脸上难得露出点邪肆来。   季灯刚把行李箱放进去,又扒着门框从另一间卧室里探出头来:“你刚刚说最好看的年轻人失踪了?那白棠会不会有危险啊?”   楚琛一怔,忽地笑起来:“你到底对自己有没有点数啊?”   攻2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笑?   “对了,这几天吃饭都得我们自己来,说是拍摄日常,实际上都是别墅内部全自动的摄影。”季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卧室里也有吗?!”   “放心,不会涉及我们的隐私问题的。”   忽地,一阵肚子咕咕声响起,季灯面色一红,有些尴尬:“今天起得有点早。”   楚琛点点头,转身走出门:“冰箱里给我们准备了很多菜,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季灯在心里疯狂和系统吐槽自己:我之前真是瞎了狗眼,我这么过分和他抢老婆,他竟然还不计前嫌地给我做饭!他可是有洁癖的诶,他还允许我一起住进来。楚琛真是个大好人……   不愧是他最开始看好的攻2股,长得帅,又居家‘贤惠’,还温柔,就是对上主角受的时候他闷骚太克制了。   季灯握着拳,给楚琛打气:我决定了,第一夜我要买楚琛的股!   缺德系统叮了一声:已选择买股对象——楚琛。   季灯:?不是,系统,你不给我一个缓冲机会的吗?   在季灯吃完一顿楚琛做的饭之后,温星渊和白棠才陆陆续续赶过来,白棠额间还渗着汗,一张如玉般精致的脸颊上难得泛出点红,美男总是吸引季灯目光的,他忍不住多盯着白棠看了几眼,又哀哀叹气:他真的好好看,可是自己是个炮灰攻。   白棠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青年放下行李箱走来:“季灯,那天我不太舒服后来被学弟们接走了,你呢,你还好吗?”   季灯想起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舔得事情,脸蛋就开始发红:“挺,挺好的,没什么事。”   他们聊得热情,温星渊故意重重地拖着行李箱,滚轮和木板相触,发出一点格外刺耳的声音,季灯被吵得打断了思绪,他一抬头就看见名义上的‘大哥’正臭着脸盯着他。   自己没干什么吧?   温星渊假装不经意问他:“你那天怎么走了?”   季灯:??   因为我被系统逼着做任务啊!   那天还被他看见自己的鸡巴,温星渊的鸡巴太大,季灯感觉受到了侮辱,暂时不太想理他。   倒是白棠若有所思地盯着温星渊:“之前是你把他带走了吗?”   温星渊被点名,也难得尴尬,之前白棠不是没问过他季灯的行踪,但温星渊仗着对方没指名道姓,便直接否认了。   季灯看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但他今晚买的股可是楚琛的,没温星渊什么事儿,他的任务可不能给攻1毁了。   “晚上好像有活动,我建议你们现在快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哦。”   两人齐齐开口:“你住哪儿?”   青年皱着脸,在想怎么糊弄过去,他可是跟楚琛住的诶,要是主角受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和他抢男人啊?不不不,不对,他一个炮灰攻,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但最终两人也没能住到楚琛那间屋子附近,很不巧的,别墅因为很久没住人,两件卧室一个坏了淋浴,一个坏了门锁。两人只能折中选了个稍微远一点点的房间。   趁着大家都不在,季灯鬼鬼祟祟地又摸到厨房,牵线哪能不来点美食攻略呢?他对自己的厨艺相当有信心,楚琛刚刚做了不少吃的,他选了个漂亮的餐具,往里头舀了点儿汤水,又觉得不太够,不够浪漫。季灯四处转悠着,找到一点花,摘了几瓣放在盘子上做点缀。   楚琛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一点甜品,季灯给温星渊选了个大的,给白棠选了个稍小的,攻嘛,总归要多吃一点点。别墅里还有一些咖啡豆,可是季灯捣鼓半天不会搞,只能随便找出两条速溶咖啡,给两人各自泡了杯。他甚至还在上面弄了个白色的爱心。   ——系统,虽然丑了点,但是这诚意相当可以的。   系统嗯嗯啊啊地敷衍他,又催他快点,说主角受已经洗完澡了。   季灯把吃的端给白棠:“喏,是楚琛做的,他今天来得早,想着你们可能没吃饭,就做了很多好吃的。”怕他不信,季灯又故意说楚琛在忙,他就自动请缨过来送了。   漂亮青年一直盯着自己,眼里满是期待,白棠接过东西很高兴地谢他,季灯又cue了那杯咖啡,故意把那个明晃晃的爱心送到白棠眼底:“他希望你喝的。”   这么明显了,主角受应该懂了吧?   白棠盯着那个爱心看了半天,又看着季灯泛粉的耳垂,忍不住喉结微动,当即就端着咖啡喝了,一点白沫沾在唇边,青年舔了舔,动作缓慢又诱惑,季灯被他一连串色情的动作看得都要昏过去了:“好,好喝吗……”   他快心虚死了,拿着别人的东西攻略主角受……自己真的好过分啊。   耳朵好红,视线还一直闪躲。   白棠的视线游离在季灯绯红的脸颊上,对方今天穿得不多,雪白脖颈扎眼的很,稍微一晃,他低头就能看见领口下一闪而过的粉色。   “嗯,很好喝。我很喜欢。”   系统提示献殷勤的任务完成,季灯便高兴地找个借口溜了,他要赶着去刷另一个攻1的感情线了。   青年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落在白棠眼底就是这人害羞了。   故意给自己送爱心的咖啡暗示自己,竟然脸皮这么薄。他以前的示爱分明都是很大胆的。   白棠自己都没发现,他脸上一直挂着抹浅浅的笑,直到季灯的背影彻底消失了他才关上门。   有了先例,给温星渊送那就更简单了,季灯直接说是白棠给他的。   温星渊的脸竟然就一下子变红起来了,男人丢下一句:“知、知道了,麻烦死了,我会全部吃掉的。”然后在季灯盯着他红色耳朵的时候,“啪”地一声就把门关了。   季灯捏着耳朵,一脸懵。   好吧,不知道为什么和攻1的关系又变差了,但是他的任务线也太简单了吧,这就做完了?   关上门的温星渊一直靠在门背后,耳朵几乎都要贴在门板上了,他听到季灯似乎又站了一会,然后发现自己真的不开门了才走掉。   温星渊又有些懊恼,又怪害羞的:这个人,他不知道除了卧室里,每个地方都是有摄像头吗?虽然摄像头录制的时机是随机的,但是他们要是在门口站久了,‘调情’的时候被摄像头录下来可怎么办。   真是的,这个撒娇精,他稍微拒绝他一下下,季灯就委屈地红着眼睛看他了。   温星渊又贴着门听了会,发现真的没动静了,又不太甘心地打开一点门缝,发现季灯真走了。   自己下次要对他好一点,刚刚太冷漠了,季灯说不定回去就委屈上了。   他和白棠认识了那么多年,可从来都不知道白棠还会做饭的。温星渊美滋滋地吃着东西,在心里默默地夸奖季灯:长得好看,还这么贤惠。   该死,小屄长得那么粉,现在还故意给自己偷偷送吃的,真是生怕自己有一秒钟感觉不到他的爱呢。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不肉,但是很甜   cc:我厨艺挺好的,爆炒,水煎都能做,橄榄会做,茶包会做,厚乳茶也会。   而我们的傲娇怪已经脑补完爱情了 第14章 三攻争风吃醋被老婆迷住/楚琛几乎要藏不住那些丑陋的欲望   晚上七点,四人集聚在一楼大厅内。   季灯抱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他正苦恼地盯着桌上的东西。   他们刚刚算了一轮牌,三人记忆力超群,又擅长玩游戏,只可怜季灯一个笨蛋夹在他们中间苦不堪言。   温星渊忽地开口:“想好了吗?”   季灯“唔”了一声,皱着眉苦想,全然没发现大家的目光已经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青年刚刚洗完澡,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叠在沙发上,隐隐可窥一点雪似的皮肉。被灯光一照,更是朦胧的像是泛着一层晕光。   他怕热,想着都是男人,直接穿了个拖鞋就下楼了。而楚琛,今天已经换了好几件衣服了,一件比一件花里胡哨。   季灯思考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晃着腿,一截莹润娇肉被沙发蹭了些,便透出一点漂亮的粉色。几人对着他这副诱人而不自知的模样几乎看痴了。   还是楚琛先回神,男人轻咳了几声:“看你是新手,给你一次耍赖机会。”   季灯摇摇头:“那怎么行。”他又悄悄地看了白棠一眼,生怕主角受嫌弃自己的‘舔狗’太蠢了。   炮灰攻在牵线的同时也是需要给自己刷点儿业绩的好吗?   可是他真的不想再输了,刚刚他已经被问了好几个真心话了,他们真的好过分,一边暗戳戳问自己内裤尺码,拐着弯儿讽刺自己这个炮灰攻的鸡巴没他们大,又询问季灯平时是不是都不锻炼?   温星渊更是不要脸地往他腰间戳了戳:你腰好软。   季灯切齿:行了行了,都知道他是个没腹肌的炮灰攻了,该死的攻1满意了吗?   可他是在算不出来答案,青年无意识地抓着抱枕,漂亮的手指被他攥得微微发粉。   白棠端起杯水,却不小心手一抖,直接把水撒了,摊在桌面上的大部分卡牌都被泼湿。青年拿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抱歉,刚刚走神了,手抖。”   季灯却兀地松了口气:这可不是他不想算,是老天爷都在救他。   几人稍微整理了下混乱的桌面,楚琛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复古钟表:“才8点,校方希望我们至少在十点前都是集体活动的。”   幸好他们又翻出一副骰子,季灯眼睛一亮:这个他会,他以前和朋友去唱k的时候,就会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摇色子玩儿,输的人要对着别人唱一些肉麻兮兮的情歌。   季灯知道自己没有技巧,但是他迷之相信自己的运气。   第一轮输的是白棠。   在白棠说自己选大冒险的时候,众人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尤其是楚琛,一开始的坐姿还有些放松,现在直接绷紧了后背。   季灯了然:担心老婆大冒险不选自己玩儿是吧。系统,能给我买的攻股开个挂吗?   上一轮赢的人是楚琛,他开口:“白棠,你过去做十个俯卧撑吧。”   季灯:??楚琛,宁有事吗?大好的机会送到你面前,你不和你老婆贴贴,你就这?   青年登时有些后悔了,他焦急地拽着怀里的抱枕,把熊仔的耳朵都捏得陷进去:怎么办呀,不会今晚任务失败吧。他们这个剧情度真的能达标吗?   温星渊一直在看季灯,他憋了一晚上气了:今晚倒霉的很,虽然他几乎没输过,可赢家不是楚琛就是白棠,两人仗着自己聪明,轮番算盘,温星渊在心里不爽很久了。   他之前还来那么早给我做饭吃,临走前还含羞地盯着自己,现在为什么一直盯着白棠?   早在之前他把人抱回家狠狠地舔了一晚上之后,温星渊已经下意识地把人圈进了属于自己的地盘里,可季灯的目光今晚几乎没有施舍给他过,这叫温星渊懊恼极了。   他忽地记起,季灯以前对白棠是爱得死去活来的,求而不得还要飞蛾扑火。也就是最近他正常了许多,温星渊才没从他的行为和眼神里看见对白棠太多的喜欢。   到底是哪步出错了呢?   他不是也喜欢自己吗?不然他怎么故意把自己骗进卫生间呢?他不是害羞吗,不好意思当众和自己亲热,非要找点刺激又黑暗的地方,可以偷偷摸摸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哇!白棠,你好厉害啊!”季灯一声夸奖拽回了温星渊的思绪。   白棠很快接受了现实,脱了身上碍事的外套,只留着件白衬衫就俯下去做起惩罚。青年单手撑地,快速做了几个标准的俯卧撑。   “你竟然可以单手做诶,你太牛逼了。”季灯满眼羡慕,怪不得是主角受呢,这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啊,那两个大鸡巴玩意儿可怕死了,白棠果然是有一手的。   青年灵光一闪间:系统!你说,买股为什么只能买一个攻呢,我不能买两个吗?温星渊可以加入他们的小家庭呀!   系统欲言又止:因为作者设定就是买一个呢。   它犹犹豫豫地又说:你先好好做任务,我去给你问问上头能不能照你说的做。   缺德系统第一次带新人,带的又是个笨比,一人一统好生心酸。   系统叮叮了几声,示意它走了。临走前它也忘记告诉季灯,为了推进今夜的任务,剧情的不可抗力已经在他们的饮料里加了点春药,等到深夜就能促成他们情感的激烈碰撞。   ——和宿主没什么关系,是件小事,不说应该也没事吧。   骰子又玩了几轮,季灯私以为的好运气一次都没来过。   青年叹了口气:“选,选真心话吧……”   他刚刚做完一轮大冒险,是叫他跳了一段舞。矜贵的季小少爷自然是什么都会几把刷子,但他懒,动几下就气喘吁吁的,一张昳丽的脸庞上覆满红潮,黑发更是湿透了贴在额间。   季灯刚刚也脱了外套,里面的细腰像是单手就能掐住,他跳舞动作大一点,腰间那片白腻色彩就来回往男人们眼底闪。他懒得上去换鞋,是直接赤足踩在地毯上跳的。   雪白的足弓踮起,又绷紧,季灯发力扭动身体的时候,腰肢忽地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在场的几人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楚琛口渴地灌了好大几口水,味道似乎有一点点不对,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没空放在此处。   季灯忽地一个下腰,又快速弹起,青年身材纤细,柔韧度又极强,他轻轻松松就把一条长腿伸过头顶。楚琛尴尬地翘起腿,想掩饰自己腿间的尴尬。   青年刚刚的姿势,很容易叫他联想到一些别的动作——   比如他从后面抱住季灯,单手掐住他的脚踝,把他这个诱人的姿势固定下来。季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呜咽着被自己的大肉棒从背后寸寸进入。   他可能会因为季灯的哭泣心疼几秒钟,轻轻地吻去他湿红眼角的几颗泪珠后,又被他隐忍的哭腔勾得受不了。到时候他只会更加过分地把青年圈在自己怀里,疯狂耸动着下身,把他白嫩挺翘的小屁股撞得“啪啪”直响。就算小穴被他肏红了他都不会停下,他只会无限恶劣地重复肏穴的动作,把对方的小嫩穴肏成自己丑陋狰狞性器的模样,每一寸红膜都变得湿湿嗒嗒的,龟头一搅,就会渗出很多淋漓的汁水。   像是快要成熟的水蜜桃,皮薄汁水充沛,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格外诱人的气息。楚琛滚了滚喉结,又咽了一口涎液,那些饮水完全不够解渴。   他需要一些更加香甜的东西,比如季灯动情时流出的眼泪,或是什么别的喷出的——   楚琛忽地起身,狼狈地往楼上走:“我有点累,我去房间呆一会。”   季灯迷迷糊糊地转身看他:“不是说要呆到十点吗?”   男人意识到自己想法的不对劲,他本该继续克制的,可目光追随者青年晃动着的后背时,那些肮脏的想法就开始不受控制。下腹更是烧灼般的难受,鸡巴被裤子勒得晃,他翘着腿的时候都能隔着裤子感受到自己粗热性器的温度。   再继续待下去,会失态的。   最高兴的要数温星渊,走了最好,早看楚琛这伪君子不爽了,一天到晚温温和和的,也不知道装给谁看,好像谁不知道他楚二背地里是条疯狗一样。   想起楚琛之前把季灯压在钢琴上摸奶子的场景,虽说他们那次是答应了白棠,要帮他彻底赶走这个有些麻烦的‘追求者’,可哪有楚琛这样上来就把睡着的人摸醒的?   温星渊有些咬牙切齿地想着:狗东西,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果然比自己多吃了一年饭,坏得很。   再看看白棠,刚刚站起身,竟然还要季灯给他擦汗?青年被他矮一截,踮着脚的时候像是在索吻,温星渊一下子脑子就炸了。   男人快步冲上前,分开他们,表情臭得很:“你们干嘛呢,玩个游戏惩罚而已,怎么贴这么近?”   温星渊一直盯着季灯,季灯吓得在心里大叫系统,又记起他的缺德系统刚刚离开了:他就给主角受稍微示好一下,就把攻1刺激成这样?温星渊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早知道买他的股了,牛逼plus啊,还知道主动冲出来,现在瞪着自己肯定是在宣誓主权。   季灯了然,很乖巧地和白棠的距离分开一点。   他找了个借口:“我刚刚跳舞脚有点麻,我回房间做会拉伸,你们先玩。”   反正楚琛也不在,他这个电灯泡就先离开一会,给攻1和主角受搭会桥吧,毕竟温星渊已经觉醒了,知道醋别的小妖精攻了。   被留下来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温星渊先开的口:“你,你不是说要摆脱他吗?”   白棠浅浅笑着:“表哥以前不是也不喜欢他吗?”   温星渊一噎:“这,这不是他现在表现得挺好的,像个正常人类。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两人具是明白了对方口里的‘喜欢’程度是到了何种地步。   一想到房里还有个楚琛,虽然他们是分房间的,但是——   温星渊快步跑上楼,咚咚咚去敲楚琛的门,等了好一会,头发上还挂着水的楚琛才来开门。   “你来干什么。”   温星渊:“有事找季灯,让我进去。”   楚琛在看见他衣服上皱褶的时候,下意识皱起眉,男人伸手挡在门上:“你身上都是汗,衣服上还有灰。”   楚琛特地强调了一句:“我房间今天刚刚打扫好的,亲自打扫的。”   然后他“碰”一下,直接把门关了,隔着门闷闷地传来一句:“我觉得我们关系也没那么好,不太欢迎外人在晚上弄脏我的屋子。”   白棠也跟随其后,刚好听见这句,温星渊看看自己面如冠玉的表弟,再看看面前那堵厚实的门,他扒着门听了半晌,连个蚊子叫都听不见。   “这楚二什么意思?!”温星渊虽是校霸,可又不傻,对方话里话外的,他是外人不能进,那里面的季灯是什么,可不就是被楚琛自己划定的内人吗?   草。   气死他了。   【作家想说的话:】   楚琛:谢谢你,系统   欢迎大家在明晚围观我们的激爱初夜 第15章 误喝春药,被攻2开苞内射,咬奶子潮喷/季灯,你也看看我/蛋5   冲了次冷水澡也没能浇灭楚琛内心的邪火,他没忍住去拧季灯房间的门,却发现青年把自己的卧室给上锁了。这叫楚琛更加烦躁,他又故意弄出点动静,希望把青年给骗出来。   他快热死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季灯一眼,想抱抱他。   季灯是是真的规规矩矩地在房间内做拉伸,人设是什么都学没错,可这副壳子比他自己的还要废物,跳一会浑身酸麻,尤其是腿根部位,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跳舞的时候不小心磨到了花穴,现在还是热乎乎的……时不时地小屄就会收缩几下,又吐出一些漉湿的汁水来。   青年尴尬地隔着裤子摸自己的鸡巴,小声喘着气儿:“你安分点,你只是个貌美的炮灰攻,发泄一次是快乐,纵欲是恶魔!你快给我下去!”   摁了会,发现自己的肉棒还是顽强地挺立着,季灯自暴自弃了,干脆倒在床上,一拉被子,把脑袋都蒙在被子里。被子里很闷热,自己吐出去的热气又被打回来,熏在脸颊上热烘烘的。   季灯低喘着,一只白嫩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裤里,隔着被子双腿屈起,把被子顶出一点小包。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顺着被子不断飘出,手指在鸡巴上快速滑动,可季灯一张漂亮脸蛋都被捂红了,下面的肉棒都迟迟没有射精的欲望。   好难受……   明明之前被他们碰一碰,很快就会高潮的。   季灯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手指掐揉鸡巴的力气也变大了一些,可鸡巴还是那副热涨的模样,被手指搓得通红都没有射出来。   忽地他一急,指尖不小心蹭到了那处形状漂亮又柔嫩的阴户,大小肉唇都是水润极了的。指腹刚刚滑过去,就沾了满指尖的淫水,一点银丝黏在指缝处,季灯呜咽一声,忽地并起腿,将自己的手指狠狠夹在了腿心处。   一颗柔软湿润的肉蒂被手指搓揉数下,视线被被子隔绝着,季灯却仍然不好意思睁眼。   摩擦中,上面的奶尖也被衣服蹭了数下,上下快感齐发,惹得青年愈发动情。大脑完全不会思考了,只能感觉到那些不断涨大的嫩红湿蕊。孔眼翕动,又是一股细小的水流溅出,下身滑腻极了,手指一动又不小心划到了别处——   被子下的隆起弹跳数下,又忽地瘪下去,季灯再也支撑不住撑着腿的动作,两腿一软,直接滑在了被褥上。   用力抓着被子,压住自己的喘息,等到快透不过气的时候,一张红通通的小脸才朝上滑着露了出来。   太,太刺激了……   他脑子昏胀极了。   季灯都没来得及处理自己身上高潮后弄出的东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他口渴了,迷糊间起来要倒水喝:屋内什么都没有,得穿过楚琛的房间。季灯半眯着眼,整个人几乎是飘着在走。男人房间里刚好倒了一杯水,季灯也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是放在这里的,很顺手地拿起就咕嘟咕嘟灌了进去。   身体却逐渐热了起来,最明显地要数腹下三寸,一股热烫气息不断往上窜,好不容易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又开始颤颤起来。青年的裤子几乎湿透,尤其是茎头与内裤接触的部分,洇湿出一大片深色,黏腻涎液不断渗出——   季灯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忽地就红着脸,顺手把手又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身材颐长,腰肢却无比纤细,这条裤子稍微有些大,季灯吸着气,裤子和腰间甚至能隔出一拳距离。冰凉的指尖再次碰到了火热性器,他给自己撸鸡巴的时候动作有些生疏,远没有刚刚搓揉自己的肉蒂来得熟练。   双性人的身体对欢愉的感知,往往是嫩批的感觉大于前方性器,季灯被那被饮料迷了心智,满脑子都是想将身体内的热意释放出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房门悄悄打开。   楚琛燥热到现在都没睡着,一晚上冲了3次冷水澡,身体是被冻得带上点寒气,可怎么都浇不灭下腹那根粗壮性器的热度,脑子更是如同在岩浆里滚了一遭。   虽是套间,可他房门的隔音不太好,夜晚又那么静谧,青年在大厅里轻声哼喘的声音完全落入了他的耳朵里,他根本忍不住,就直接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   高大的身躯紧紧贴在青年身上,季灯远比楚琛要热得多,但男人抱得极紧,几乎叫他喘不上气来。   “唔,你……你干嘛呀?”季灯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却叫男人愈发兴奋,直接将脑袋埋进他散发着香气的脖颈处,楚琛深吸几口气,抱着季灯他烦躁了一夜的心情倏地平静了许多。   “我好热。”楚琛道。   季灯被他抱得两眼泪汪汪,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因为睡迷糊了,竟然喝了系统给攻2和主角受准备的催情饮料。缺德系统初次带人做任务,带的又是个新人宿主,它担心自己和宿主因为做不完任务完蛋,还悄咪咪地挪用了之前季灯做完任务后得到的积分换了点‘小情趣’。   一个禁欲闷骚,一个冰清玉洁,这还怎么擦枪走火,直接搞点化学催情叫他们快速进入物理摩擦环节才是真理。   半夜睡迷糊的季灯哪知道这些,傻兮兮地喝了,还把系统准备的两人份喝得一滴不剩。   雄性气息贴在后背上,楚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由自由地加大了拥抱他的力度。男人的双手更是不自觉地移动到了美人的腰间,捏住那团细白柔软的娇肉来回抓揉起来。   楚琛:“你是不是胖了点?”他小声发问,他依稀记得上次掐住青年腰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么软。现在软得像是棉花,手指稍一用力,就把那处的嫩肉直接给摁了进去。   太嫩了……顶着他的圆屁股也是,看着很紧致结实,又相当地软弹,实则只有不住地抱着季灯前后磨动的楚琛才知道,对方的屁股格外柔软,碰了一点点,青年就忍不住地抖颤起那团绵软的臀丘,又放声叫了出来。   “嗯,啊……好热,别,别蹭我了……”   他的声音里都染上了可怜巴巴的哭腔,楚琛眼底难掩火热欲望,男人略微弯腰,直接抱起青年,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双重房门,隔绝了屋内和屋外的所有音响。   抱着他的时候,才看见青年眼角早就洇湿了一片,软腻乳肉被楚琛抓了几下,季灯又委屈巴巴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格外甜腻的喘息。   淫嫩雪白的皮肉抖了又颤,季灯整个人都被熏上了一层粉嫩嫩的颜色,青年蹬着腿又开始叫热。一沾上床他就更受不了了,直接把自己的上衣往上一掀,露出平坦白净的小肚子,漂亮青年就连脐眼都是带着些惑人的粉色。楚琛压上去,一张大床的中间部位瞬间就往下凹陷了不少,季灯又黏糊糊地喊了几句:“你好烫……”   楚琛伸手抚摸起他的身体,浑身都是柔软的,胸前的嫩肉更像是一捧雪堆成的,软腻雪堆里陡然生出两朵艳丽红梅,粉色的乳晕随着青年的呼吸不断起伏着。顶端的乳尖更是模样精致俏丽的很——   男人想也没想,直接低头去嘬住了这团粉艳艳的红果,火热舌头疯狂搅动起来。季灯不是第一次被人吃奶头了,但外表看着禁欲的楚琛,确实那几个人里动作最疯的,力气大的像是要用自己的牙齿刺穿娇软的乳豆。   乳晕和奶头上很快被牙齿咬出了一点糜艳的痕迹,季灯哭喘了几声,却难受又舒爽地晃起上半身,微挺的奶肉成了昏暗灯光上最刺眼的颜色。   “吸溜”几声淫糜水声,舌尖快速动作,把乳头舔得湿漉漉的,楚琛像是干渴已久,完全不舍得把这枚小东西从口里吐出来。舌尖含弄的时候甚至还伸出手不断搓揉起雪白皮肉来,一边乳肉被他捧在掌心,不断地往上拉扯,像是要将这捧雪直接托起一般。   季灯也轻哼一声,忍不住把身体朝上抬起,身体内的欢愉感逐渐增强。热意未散,但是被人舔得发出了幼猫一般舒适的清喘声。   “真香。”   “奶头好软好甜。”   “早就想这么吃你的奶子了,每天穿那么宽松,都遮不住你这颗凸起的骚奶尖。”楚琛忽地勾起一个恶劣的笑,眼底是散不尽的情欲,“晚上的时候一直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是不是奶头痒了,故意当着我们的面用抱枕蹭奶头呢?”   又被牙齿刺了一记,季灯急促地喘息起来,他努力思考着对方的话,大多数话都没记住,他只记得对方最后骂他骚了。   青年委委屈屈地说自己才不骚。   说完却又难抵身体热潮的侵袭,在床上艰难地扭起腰来,滚烫的男性身体与他紧紧相贴,楚琛早在他失神的时候直接吧两人扒光了。   青年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内裤,楚琛也不全给他脱了,故意扯着贴近花阜的那片内裤,拽着朝旁边一拉!布料瞬间被扯成布条一般,狠狠地箍在了青年肉乎乎的下体。   没了内裤的遮拦,粉腻艳红的花穴便暴露在了楚琛眼前。   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动作,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的蜜穴,粉艳小嘴一缩一张着,刚刚被他喊了半天奶头,又故意碾着他的后背来回磨蹭,敏感的双性美人早已动情。   肉鲍轻颤着,粉艳的淫洞翕动间朝外淌出一股细小汁液,楚琛咽着口水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是很柔软的,像是一戳就要化了。   花唇被内裤卡着,被迫分开一点娇缝,手指压着屄穴蹭碾数会,直接把那玩意儿淫玩成熟红色泽。季灯脸颊晕开两团绯红的艳霞,嘴唇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得水淋淋的,视线分明迷离涣散着,却楚琛却有一种自己正在被美人申请注视的感觉。   “好痒……碰一碰……我好难受唔嗯,哈啊,受、受不了呜——”   季灯小声呵着气,欲潮的热度几乎都要把他烧迷糊了,可男人身上也没凉快到哪儿去。对方弄他弄得很舒服,季灯完全把自己炮灰攻的身份抛在了脑后,他像是要被热死了。湿哒哒的肉穴也咕啾咕啾响个不停,温热淫水缓慢从屄腔里流出,速度很缓慢,却淌过了每一寸骚肉,惊得那些淫粉的骚肉粒也各个酥麻酸胀起来。   男人也喝了系统的‘助力药剂’,能稍微冷静到现在已是不易。忍耐许久的鸡巴显得愈发肿胀可怖。倒伞冠状的茎头在抵住紧窄的小屄缝,恶狠狠地剐碾数下,把柔软的小花唇撞得发酸,季灯呜咽了几声,却被男人倏地掐住腰,往上一捞,将自己饱满湿润的下体彻底送到了鸡巴上。   赤裸热烫的性器坏心地在花穴口亵玩了一番,把肉蒂磨得胀起,又缓慢地洇出数道骚汁,花穴深处的嫩肉也感觉到了穴口处的烫意,狠狠一缩!   季灯尖叫了一声,直接被楚琛的大鸡巴撞开了屄口,潮黏湿热的肉穴乍被大鸡巴破开,一股酸意泛开,内里的穴壁也紧跟着狠狠翻绞起来,嫩肉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一颤一颤地发着大水,却被大鸡巴凶狠地凿击收拾得服服帖帖。   浑身的感官认知都集中到了被嫩穴吸夹住的大肉棒上,男人额间滚淌下不少汗水,季灯眯着眼,艰难地想看看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的人是谁,他只在泪光中看见一张英俊的脸。   下一瞬,鸡巴狠捣起来,在逼口肏得噗叽直响,酸胀的小穴被茎身磨得发红,原本连根手指都吞不进去的小穴,此刻正被楚琛的肉棒竭尽全力地折磨着,两瓣花唇越发熟烂起来,像是快要坏掉的软腻,里头的嫩肉忽地一夹,细窄屄道愈发拥挤。   骚点含着肉茎上的可怖凸起吮吸起来,楚琛被吸得头皮发麻,却仍不甘心地耸动着腰身,想把自己的鸡巴全部肏进去,男人哑着声音哄他:“乖,放松点,让我进去。”   季灯不知道他说的放松是什么,男人口里的热气呵在他耳边,惹得他耳根子痒,带动着下体也逐渐酥软起来。楚琛抿着唇,不满他的不配合,小东西身上的香气快把他勾死了,鸡巴已经碰到那处柔软弹性的嫩膜,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就能一举肏破那块软膜,把自己的鸡巴完全送进青年的身体里。   即将彻底占有季灯的认知叫楚琛愈发兴奋起来,凹凸起伏的肉柱加重了凿击的动作,表皮的凸起像是覆满了有生命的东西一般,肉筋顶住一块嫩肉,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狠狠撞击,把娇软的青年磨得小屄酸胀,又腰肢酸软。   娇滴滴的双性人跟着摇动起屁股,他也被大鸡巴刺激的受不了了。   楚琛又将手覆在他柔软挺翘的乳肉上,一下一下缓慢地揉捏起来,他压抑着眼底的恶欲,哄骗他:“放轻松,不要这么紧张,我们可以呼吸慢一点……”   他又低头轻轻地啄起季灯的唇角,艳红唇瓣被他嘬得发红。季灯被他温柔的动作缓解了即将要被颇深的紧张,青年颤着眼睫,眼尾是熟悉的殷红。   男人觉得自己更热了,埋在屄腔内的大鸡巴更是勇猛非凡,季灯灌下去的饮料也开始发作药力。两人具是被调动了情潮,殷红的穴壁被磨得越发酸涩,一股股蜜液从宫腔内喷泄而出,在多汁嫩穴张合的瞬间,男人嗅到了可以肏入的机会——   他完全等不及了,快速沉腰,又狠狠往里一撞,粗硬的龟头碾着那处嫩膜狠狠挑开!处子膜被肏破的瞬间,一股黏稠的骚汁飞涌而出,正欲顺着缝隙溅出,又被男人恶劣抽插的鸡巴捣得噗嗤响,无数透明的水液被肏成数朵白沫。偶尔鸡巴抽插得快了,肉筋虬结的茎身上便会沾着一点白沫抽出,没等白花在空气里消散,男人又疯狂地一挺腰!将粗硬的性器再次送入湿乎乎的肉穴里,娇嫩湿滑的肉腔逐渐打开,又被大肉棒肏成了一只滚圆猩红的肉洞。   一声清亮尖锐的娇呻后,楚琛竟是狠狠一撞,把自己的茎身彻底凿了进去。“啪啪”几声清脆撞击,沉甸甸的精囊与沃肥花唇相撞,湿润丰腻的肉花被捣成花泥,完全失去了任何保护娇缝的能力,只会傻兮兮地被茎身撞得左右摇晃起来,时不时地又被炽热的柱身磨得发酸,忍不住动起情,朝外吐露出无比黏腻湿热的淫汁。   多汁的熟烂蜜桃终是被大鸡巴碾平了滑弹表皮,将内里软肉尽数捣弄凿击了一遍,穴壁被肏得火辣辣,却又止不住地散开舒爽的快意,季灯忍不住哼叫起来,白嫩的身体一弹一弹的,像是被这杆巨炮肏得格外爽利。   又是扭动又是摇晃,夜色里的旖旎风景激起男人潜藏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多年的忍耐,在今晚彻底爆发。   鸡巴接连抽插,把人奸得泪眼朦胧,也可莹软的嫩蒂子被鸡巴肏得涨如红提,饱满圆鼓的肉嘴越发隆起,鸡巴在里面疯狂抽插着,肉粒嘬着粗壮的茎身,殷切地讨好它,却又将鸡巴含得越发涨热,恨不得更加过分地肏弄媚肉,把它奸成只会吐骚汁的浪穴。   穴道极富弹性,季灯被分明还是初次被肏,可双性人特殊的身份却叫这只青嫩的肉穴在追求快感的时候,一点点学会了如何讨好男人的大肉棒。它也深刻地知道怎么样的吸夹力度,会叫楚琛更加舒服,对方惬意了只会反过来狠狠磨它,把它的嫩粒都磨到发肿!   雪白的皮肉上覆满绯红,季灯被肏得迷迷糊糊,他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只知道在此刻追逐情欲的波峰。   楚琛盯着他迷离的双眼,鸡巴加快了律动速度,药物叫他们变得格外饥渴,硬涨的性器把湿软的小穴擦得滚烫松软,季灯小声哼着,却本能地放松了穴道,好叫大鸡巴更容易肏进来,碾着他穴腔里无数处淫嫩的骚点可劲儿肏弄!   “别喜欢白棠了,我不好吗……”楚琛忍耐半天,终是在药剂的影响下,贪婪地闻着季灯身上的香气,又克制不住地问出自己内心的答案。   如果他非要喜欢一个男人的话,为什么非得是白棠呢,他不行吗?论样貌、论才情、论家世地位,他哪样输给白棠?   季灯只听见一个白棠,他快被肏傻了,可他还记得自己的舔狗人设——   青年小声哼唧几声:“唔,白棠……喜欢的,唔嗯……”   楚琛脸色一下子黑了,他想听的可不是这个答案:“季灯。”他粗喘着,沉沉地喊了他一声,季灯还是那副晕红着脸颊的模样,眼瞳里一片雾光,男人故意凑近他,心中醋意横生,想要他把自己的脸好好记在心里。   小没良心的被情欲主宰,盯着他看了半天,忽地伸出手挥了一巴掌:“碰碰我……动唔嗯,一动……不舒服……”   他哭得可怜,却在汹涌情潮中释放了最真诚的自我,季灯捏着男人的胳膊,小声哼哼着。他难受地说好涨,肚子要破了,楚琛给他抹去了眼角漉湿的泪痕,叫他能看清自己雪白的小肚子是怎么被大鸡巴肏到鼓起来的。   一整个腹部完全隆起——   鸡巴快速又狠厉地肏进、抽出!   青年的身体被一根无比雄伟勇猛的鸡巴彻底凿穿了,他爽得又哭又叫,被肏到了敏感点时惬意地尖喘出来,可楚琛要是克制不住力气把他肏疼了,又要委屈地掉眼泪。   楚琛抿着唇,逐渐恢复了一点理智,可目光落在身下被他肏得泪眼朦胧的青年身上,他又自发叫自己回到了被恶欲主宰的阶段。   季灯露在外面的皮肤也被情欲刺激得沁出湿红,男人把他的双腿折起,娇软的臀部一下子离开了被褥,饱满的花阜被抬送了男人眼底。   “季灯,我是楚琛。”   把你干成这副汁水淋漓模样,操破你小屄的人,是我楚琛。   鸡巴忽地抽出,肉筋快速剐碾起嫩道,在青年猝不及防地时候又悍然凿入!肉棒自上而下寸寸沉入,肉花尚未收拢又被鸡巴完全破开:“嗯啊,别,动了啊……呜嗯……”   楚琛红着眼,把他的腿再次抬高,一条白嫩纤长的腿直接被他架在肩上,另一条则被他拽着脚踝、笔直地拎起。   沃肥小穴被大力拉扯得越发圆涨,肉缝本就敏感,又在外力的控制下逐渐绽开,无数淫水喷泄而出,又受到重力作用,沿着凹陷的股缝缓缓下淌。   青涩菊眼也被花穴里溅出的骚液烫得一颤,紧闭的肉嘴不断翕动着,和前方卖力吞吃着鸡巴的女屄相比,它要显得更加羞涩紧致,这样的刺激下,都只叫它露出一点点殷红的嫩肉。   几个瞬间,那些汇聚在菊穴口的淫水也被小幅度收缩的菊眼吞含进去,楚琛沉眸盯着他,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恶劣:“你后面也在收缩了。”   他分明是笑着,用一种极为温柔的口吻在说,季灯却莫名从他含笑的眼底看到一丝叫他恐慌的东西。   青年吃力地动着自己的屁股,又努力想把腿收回来,可他动了几下,没能成功。   “酸,好酸……”   这时候的季灯就是最为诚实的,他不吝啬展露自己的快乐,现在难受他也直言:“你好大力气,弄得我嗯唔……不舒服……”   漆黑的眼睫摇颤,一下一下地,无数只蝴蝶飞进了楚琛的心里。   可他并不是什么好人,那些儒雅温柔只不过是他戴的虚伪面具——   系统干得好事,大幅度地催生出他内心被压制许久的欲望,叫他整个人都变得恶劣起来:“你再哭几次,你的眼泪也很好闻。”   “好想肏进你的子宫里,把你子宫都磨肿了。”   话音刚落,深处娇气的蜜缝也被鸡巴找到了,试探性地撞击了几下,楚琛见他眼睛红了,动作便更大了,一下又一下,把自己粗涨硕肥的茎头不断朝嫩屄里送去——   “好多水在往外喷,你的小屄都被我塞满了。”   “季灯,看着我。”   楚琛的语气越发兴奋起来:“你的腿也在发抖,上面都爽得发粉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个潜藏的恋足癖,不然怎么会一边疯狂挺身操着季灯的湿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攥住那处细白纤瘦的脚踝,又是摸又是蹭的……   除了屁股、腿根和胸部,其他地方都瘦的很,尤其是脚踝这种地方,好像楚琛只要伸出两根手指就能把它彻底圈住一样。   “我,唔啊啊啊!不,不能进去……唔嗯,酸,好酸啊!啊啊啊!”青年失声大叫起来,大床摇动,被他们晃得像是要散了架。   他们的粗喘和浪叫却被几重门彻底隔绝,季灯哭得可怜,又架不住那根凶狠暴奸嫩屄的大鸡巴。楚琛太狠了,他又过分聪明,每每肏弄几下,就记住了青年身上的敏感点,每次要欺负他的时候,就会故意在那些被肏得肿起的嫩肉旁边狠狠碾动!   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激剧的快感从小穴里传开,叫他浑身都舒适又懒洋洋的,整个人像是要升天一般。嫩穴急促翻绞起来,一股隐秘又酸涩的尿意袭来,季灯忽地瞪圆了眼,眼眶里滚落下无数泪珠,雪白的身子一扭!他竟是哭着被肏得又是射精又是喷尿的。   发泄一次后,季灯混沌的大脑像是有了点自主意识,他缓慢地转动着眼睛,看见面前带笑的男人。   楚、唔楚琛……   他怎么在这里?   无比的酥麻快感,身体从未有过如此性爱体验,季灯舒服得反应慢了半拍,又听到了几声啪啪啪响声,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的下体相当酥麻,隐秘的女屄里还异常鼓胀。   男人顺势扯着两条腿,叫季灯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小腿夹住他的脖子,楚琛身上都是汗,脖子和肩膀上也是湿乎乎的,沾得柔软小腿也无比黏腻。   青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与寻常人相比,连他的小腿都要软上三分,被手指用力一捏,就摁出一个柔软的小坑。   “楚、楚琛……”   这次终于叫对了自己的名字,楚琛难掩欣喜。   “你,嗯啊……你的……”   季灯猛地紧缩瞳孔,他发现自己身上哪里不对劲了,原先无比平坦的小腹耸出一个可怖的弧度!还有一个又圆又粗的东西在自己的腹下冲刺着。肉眼可见,那个东西游走速度极快,自己的肚子下面像是在吞吃着什么无比可怖的凶兽。   无比滚圆的小肚子在一定程度上隔绝了他的视线,鸡巴冲撞的速度缓慢,力道却极重,像是故意放满了肏穴过程,叫季灯好好感受这跟奸得他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磅礴快感侵袭,季灯艰难思考的大脑再次被搅成一团浆糊。   他快疯了。   攻2的鸡巴为什么在他小逼里?!   楚琛看他表情,就知道青年认出自己了,男人沉腰,再次把两条软绵绵的小腿一拎,在季灯受不住,整个身体都要滑下去的时候,性器又忽地朝上一顶,蜿蜒穴道被笔直粗挺的鸡巴一串,缠绵软肉乱颤,又被操出数道黏湿蜜液。   宫口被故意欺负了好几下,但青年实在是太紧张了,那个地方又格外敏感,鸡巴稍微顶撞几下,那嫩屄就受不了地乱绞缩。   “太紧了……都要把我夹射了。”   楚琛闷哼一声,在季灯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终是松开精孔,劳作了大半宿的性器再次涨大一圈!又舒舒服服地往湿穴里  射出热烫男精。   整个腹部都被深深插入的鸡巴顶得隆起,尤其是小腹上端,最接近子宫的地方,更是凸出了一个无比恐怖的龟头形状。   季灯吓得眼泪直掉,身体却在吃到滚烫精水后无比餍足,一圈儿薄嫩的白肉晕开湿红。下体的肉穴更是直接被肏成了一个滚圆形状,肉缝彻底被肏开,小穴细窄,吃着这么粗的肉棒后,根本夹不住跟多的男精,那些浊白顺着缝隙不断挤出,洇湿了身下床单。   屁股一落,臀尖又被黏在床单上的热精烫得一颤。   “季灯,你也看看我……”楚琛低吟着。   可青年受了刺激,却是直接昏了过去,昏迷之前季灯似乎听见了缺德系统难得紧张兮兮的叫声。   ——宿主,你都干了什么啊!   【作家想说的话:】   蛋:温星渊的if线~溜溜温哥   被校霸灯的小弟抓走送到床上,全身捆绑,被灯灯踩几把   cc:季灯,今夜是我做饭。   cc:就做,爆炒橄榄泥。   彩蛋内容:   “报告季哥!人已经给你抓回来了!”   旁边那人在他开口后就暴打了他的狗头,小声喝道:“说过多少遍了?在外面行事,要喊老大!你这样暴露了季哥身份,回头有人找茬怎么办?”   那人委委屈屈:“可是你刚刚也喊了……”   男生一噎:“你懂什么。”   转头又腆着脸凑到季灯面前;“我办事,大哥你放宽心。绝对不叫大哥你操一点心!”   他又喊人把温星渊带过来。   温星渊满脸怒气,死死地盯着面前几人,男人眼里几乎要喷出明亮的火来,坐在中间的青年顶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却说着恼人的话:“就是你小子之前和我抢白棠?”   “搞暗算算什么男人。”   季灯不知道被他踩中哪个雷区了,皱着眉走过来,抬脚就往温星渊大腿上踹了一脚。   他应该是刚醒,脸上带着惺忪的睡意,身上的睡衣也宽松极了,为了折辱温星渊,他那脚没留力,竟一下子把自己的拖鞋给踹飞了。   青年脸色一变,有些尴尬,脸蛋红红地呵斥:“愣着干嘛啊!把他给我扔到床上去。”   等温星渊被抬到床上,他又赶走了自己的小弟。   温星渊的双手被反捆在背后,他挣动几下,又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摁了回去——   “动什么动,老实一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谁的地盘放肆?”   男人阴沉着脸不说话。   季灯以为他怕了,也爬上床,他连袜子都没脱,直接去踩温星渊胯下的性器。   一边踩,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脸更臭了,像是能滴水一样。呼吸声也很急促,满眼火气,一副要吃了自己的凶狠表情。   ——系统,我这次完成得不错吧?   系统看着任务条,雀跃欢呼:欺负值上升了!宿主加油!   季灯一条腿,裤子便往上带起一些,露出一截漂亮细白的小腿,一时间温星渊几乎被那抹腻人的白晃了眼。   “你别动。”   男人嗓音无比沙哑,额角也渗出绵密的热汗来,黑发被打湿,凌乱地贴在头皮上,他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狼狈。   季灯更得意了,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得相当好。   他又重重地抬起脚,狠狠压下去——   “长得又没我帅,还敢抢我的心上人。”季灯缓缓逼近他,身上的香气忽地就钻进了男人鼻腔里,叫他呼吸声更加粗重起来。那点裤子几乎都要被刮到膝弯完,温星渊鬼使神差地一弹腰,鸡巴狠狠地往上一撞。   肉物被踩得更狠了。   疼痛中却逐渐蔓延开一阵苏爽的快感。哪怕是跟着一层袜子,都掩盖不住娇软的脚底。果真是个娇生惯养的任性少爷,干事随心而为。连脚都要比寻常男人软上二分。   有那么一瞬间,温星渊都想给自己一个巴掌:他竟然被人踩鸡巴踩硬了,而这个人还是——   青年的声音带着愉悦:“知道怕了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贴着白棠,可就不是被情敌踩鸡巴这样简单了。”   季灯伸出手,五指虚空抓了抓,忽地屈起,腕子一压,做了个折断的动作。   轻快的嗓音响起:“小心我掰断你鸡巴哦。” 第16章 白棠的美色诱捕/温星渊站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好想肏烂季灯   缺德系统面临了统生的艰难危机,它忍痛掏了自己的积分和前辈换取了‘任务宝典’,正听讲到一半的时候,忽地接受到宿主那儿任务崩坏的通知。   它给楚琛和白棠准备的春药,竟然全给笨蛋宿主自己喝了,如果它有身体的话,现在已经悲痛欲绝恨不得把半天前的自己锤死了。   但它没注意到,在数据链显示错误警示之后,那些大写的红色‘X’竟又缓慢变化,最后直接跳转成任务完成度合格的界面了。   缺德系统担心自己也跟着玩完儿,请教前辈之后便直接花光了所有积分,重置了任务。   季灯丢失了这夜的记忆,被大鸡巴狠狠疼爱过的身体却没有因为重置而复原。青年睁眼后一开口就软糯得轻声哼了几句,差点把自己娇哭了。   他害怕地问系统:昨晚怎么了?我的任务做完了吗?他怎么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后来季灯又忸怩地问系统:我昨晚好像也受影响了,不知道为什么很热,然后还偷偷摸摸给自己的小兄弟释放了一次。   青年有些担忧,不会因为自己这个炮灰攻玩自己太爽了,导致任务失败了吧?不然他怎么听不到任务完成的奖励呢?   系统:你身上感觉怎么样?   季灯皱着眉,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腰:腰和腿都有点儿酸,但是很爽……   就在系统以为笨蛋宿主是不是要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青年重重叹了口气:果然,年轻人不能纵欲啊,一时的舒爽要拿一天的疲惫来换。   没事了,宿主没发现。   缺德系统分析不出到底是哪步出了问题,它一个万人迷买股系统怎么会叫两个攻搞在一起呢?怎么想都是不积极做任务的宿主的锅。   ——所以,你昨晚有收获吗,我们的任务到底怎么样了呀?   季灯很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又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完全记不起昨晚的事儿了?   系统不想告诉他,它重置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记忆一块重置了,要是给宿主知道了岂不是要发现它的不靠谱,更加不会好好完成任务了。   ——肯定是你昨晚玩游戏太累了,你不好好做任务只顾自己爽。   季灯被‘训斥’一顿,也相当不好意思,忙起床要给温星渊去牵线。两人平分老婆,公平得很。   路过楚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男人早醒了:“起了?”   看他态度竟然是一直在等季灯:“你在等我?”   男人嗯了声,被他看了一会的楚琛,竟然悄悄红了脸,季灯在心里惊呼:攻2如此羞涩是为哪般?!   楚琛看了他腰一眼,昨晚之后,俊美青年身上的气息似乎又惑人了些,湿红眼尾也透着些潮湿艳色,雪白脖颈还微微泛着粉,男人又想到昨晚自己发疯一般舔他的事儿。   真的像一场梦一样。   楚琛直接上前两步,手指虚虚地放在季灯腰间:“看你走路不太舒服,腰不舒服吗?”   “没,没事……”季灯摸不准攻2什么意思,他只得转移话题,“白棠怎么样了呀?”   他原本是想试探一下楚琛的口风,谁知道男人一听到白棠的名字后,温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淡下来:“别提他。”   说完又觉得自己刚刚的口气是不是太重了,楚琛又叹了口气,道:“我是在问你,你想吃点儿什么吗?”他醒来之后搜索过激烈性爱之后似乎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他就随便给季灯做了点口味清淡的。   季灯一听清汤寡水,表情一滞,心里都要掉眼泪了:攻2这个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从炮灰攻嘴里听到老婆名字都要发疯,昨天白日里他们还是友好的预备攻役关系,现在就从美食换成寡淡小菜了。   青年很识趣,觉得有洁癖的楚琛能靠他这么近、说这么久的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们都是要抢主角受的,两个攻怎么可能真的当好兄弟呢?   “那我先出去下吧……”   虽然撮合了他们俩,但是都住在一个别墅了,炮灰攻还是要去舔舔自己的‘男神’的。   “等等,你要去找白棠?”   季灯摇摇头:“不,我出去透透气,睡太久了,我们不是还要完成一些拍摄任务吗?”   他说完,楚琛又说了些怪话:“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青年被他火辣的视线盯得略微羞涩,攻2怎么突然热情了许多,他昨夜给小兄弟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就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点都没认床,除了现在走路有点虚浮之外,一切都妙得很。   “那之后一起吗?”   青年以为他说,还要一起拍摄素材吗,便点点头。   楚琛还沉浸在他最后那个笑容里,觉得这是对方答应他的意思。   ——恋人之间是要给予一些个人空间的,季灯都点头说和他在一起了,他要是再三追问对方行踪,肯定会惹得他不快。   作为一个新世纪优秀‘男友’,他当然不能当那些斤斤计较的。   殊不知季灯踏出房门的时候还在和系统吐槽:攻2今天真的很奇怪,你有检测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吗?   缺德系统看了看他们的任务,再看看楚琛的爱恋值那块,满屏的粉红色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了: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宿主,一切正常。任务完成得不错!   季灯放心了。   他出门是想去看看温星渊的,昨天他的便宜大哥似乎不太高兴,他得继续去吹捧他几次。但季灯睡迷糊了,路线一拐,记错了方向——   开门的是人是白棠。   “大g……”话锋一转,“大兄弟早上好啊……”   主角受靠着门框,温玉一般的脸上是一派矜冷之色,季灯一下子清醒了。   白棠侧开半个身体,请他进去,季灯犹犹豫豫的,但主角受都这样说了,他一个舔狗怎么好拒绝呢?   系统在脑海里不断骂他不要脸:我们是有节操的舔狗,你要舔但是不能太明显!   白棠的房间一如他整个人,干净整洁,青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季灯,视线几乎把人的背影要给盯穿了,可等季灯回头的时候,白棠又换成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他又提及之前被学生会成员下药的事:“我那天挂了水,可还是很难受。”冷白的面孔上微微沁出点粉色,是季灯抗拒不了的美颜暴击。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每一笔都是尽心描摹出来的,颜色很浓,却又被白棠温和的表情中和,总之是极为教人心动的长相。   季灯暗自咽咽口水,他觉得自己这个炮灰攻的意志力可能不太坚定了。主角受今天似乎又更加好看一点了?难道他的任务真的完成了,所以白棠被滋润过后就愈发迷人?   青年又叫了他一声,季灯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对方一点冷色的下巴,白棠的表情忽然变得羞涩:“我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就是……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季灯为了听清楚,下意识就把自己的耳朵贴了过去。他全然没发现比他高上大半个头的白棠不知何时又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青年又故意贴着他的耳根子讲话。若是此刻有第三人在场,怕是要当他们在含着耳垂色情舔弄。   季灯努力拼凑,忽地意识到崽崽是在向他询问:青春期被骚扰了,自己还有反应了应该怎么办?!   炮灰攻很苦恼,他风流多情的浪荡公子哥人设,是剧情给原主刻意捏造的,只因为这样可以塑造一个浪子回头、被主角受迷得神魂颠倒的炮灰形象。   说白了,他的炮灰攻身份虽然会舔,可那都是剧情需要,为了给主角受增加魅力用的。   但那些渣滓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的崽崽呢?!   季灯义愤填膺:“都是些垃圾,你别理会他们。”他骂了几句畜生,又暗自叹气:像白棠这样冰清玉洁的小仙男,分明是不知情色为何物的,怎么一个两个王八蛋都想玷污他。他转头想到今天冲他炫耀,笑得无比嘚瑟的楚琛,心情一下子也不满起来。   颇有种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气愤。   季灯心疼白棠,说要带他出去透透气。系统默默地看着,觉得宿主终于争气一回,已经学会主动舔主角受了!它心疼自己花掉的积分,又忙不迭给季灯发布新任务:   【拉近与主角受的关系,在白棠心情不佳的时候入侵他的心房!】   【正在检测主角受的郁闷因素,请宿主帮忙调节主角受的心情——】   季灯拉着他的身形一顿,结结巴巴问他;“你是不是不太高兴啊,要我帮忙吗?”   白棠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真的吗?那,麻烦了。”   一人一统相当满意任务进展,全然忘了之前剧情里的主角受有多厌恶舔狗炮灰攻,那可是沾到一下都要恶心得去洗个澡的地步。   “真、真要这样吗……”季灯被白棠抓着手缓慢地揉捏着,他又想起之前被温星渊他们捉住不能动的情景了,柔纤的身体忽地僵住。   “我觉得我们可以……”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正想提温星渊的名字,白棠却难过地松开了手,“你是不是又要叫我去找温星渊……”   季灯:?!   他虽然没说,但白棠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他要表达的意思:“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青年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愈发郁闷了。   ——宿主宿主!主角受的心情值正在下降!   季灯一听系统的提示,反手把白棠抽走的手抓了回来,往自己手背上一放,大大方方:“我知道有人心情不好就喜欢来一些肢体触碰,随便摸,我手背不怕痒的。”   白棠反问:“别的地方怕?”   他假装试探性地往季灯柔软的腰间戳了戳,就听他“唔”了一声,仅仅是这样轻轻地碰一下而已,竟然就瑟缩成这样。   太敏感了……   白棠不动声色地又滑动着指尖,指腹下感受着季灯腰间滑软的皮肉,但隔着一层衣服,始终不能彻底满足了……内心的欲望逐渐喷涌而出,季灯忽听到几声低沉的喘息,再看白棠,还是那副很‘清纯’的模样。   季灯摇摇头,觉得是自己‘纵欲过多’,脑子都转不动了,竟然幻听了。   “你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呀?”季灯还记着他的任务。   对方却是歪着脑袋看他:“你哪里看出我不高兴了?”他这话是带着笑说的,季灯也摸不着头脑,他总不能说是我的缺德系统说的吧,但他看白棠还挺高兴的。   又隔几秒,白棠低声指着自己脖子:“最近这儿也很难受,”   他歪着一点角度,季灯仰头的时候刚好能看见他后颈旁的一点红痕,季灯心里拉响了警钟:这个吻痕是哪个狗男人亲出来的?!   “我好像过敏了,昨晚睡得也不太舒服。”   季灯张开的口又倏地闭紧,他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白棠小心身边的狗男人。原先书里的白棠那可是一朵清新的小白花,又善良又诱人,周围的男人看见他恨不得化身为狼直接扑上去——   没想到他走了一点点剧情,还是到了崽崽要被野男人欺负的点吗?!   “那我给你喷点花露水?”季灯开口的时候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他很少撒谎,现在结结巴巴‘骗人’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对方还用那种清冽透彻的眼神盯着自己,季灯一时为自己的污秽羞愧。   唉,这话他自己说了都不信。但是谁让他面前是文里最‘单纯’的小白花呢,白棠歪着头道谢,又微红着耳垂说自己早上醒的时候,身体还是很热……   他出门跑了一小时,燥热不减。   白棠故意混淆他的认知,上次鬼屋里和季灯亲密接触后,他觉得自己像是换上了什么肌肤饥渴症,无时无刻都在贪恋着季灯的气息。他故意找了点借口,想触碰他。   环境影响,白棠从小就学会了如何伪装自己的情绪,季灯又是个心大的,并不会深思他话里的漏洞。说不定直接脑子一热,就傻乎乎地被他骗着抱在怀里吸上半天,他甚至幻想着之后他要多含着他的耳垂几口。季灯身上软软的,耳垂上也很是柔润无比,他之前偷偷捏过,是一捏就会软弹着凹陷的手感。   对方饱满滑嫩的大腿就更不用说了,揽在怀里就会又怕又抖的,季灯一紧张,身上的香气就愈发浓重,他们现在距离很近,白棠只要一伸手就能抓到他的手——   “咚咚咚!”   “白棠,季灯在你屋里吗?”   是温星渊。   没人回应,便宜大哥又开始不爽地敲门了,力度越来越重。季灯尴尬地看了白棠一眼:“温星渊来了……”   白棠淡淡地‘嗯’了一句,周身气息变化,刚刚脸上的绯红似乎成了季灯的错觉。   季灯登登登跑去开门,他觉得这时候不应该由自己一个炮灰攻来,主角受还是和攻股呆在一块比较好。   他跑得速度不快,只要白棠想,他可以轻易地追上去,从背后环住他,将他压在门板上无法动弹。到时候他会埋在季灯的脖颈处,嗅着他雪白颈子上散发出的香气,隔着一扇门亲他、舔他。   从脖子到后脊,一路吻过去。   季灯看着跋扈,但性子软,可能会害羞,到时候会小声哭着求自己不要那么用力地咬他的脖子,他都要被舔硬了……但他根本反抗不了自己,温星渊一扇门之隔,却完全进不来,他可能会听到一点点勾人的声音,但更多甜腻的叫声会被他的吻尽数吞下。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白棠差点就想把想法付诸于行动了。   “你们在干什么?”   温星渊站着门口,逆着光,高大的身形却在季灯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屋内的青年缓步走出,光亮再次照在他脸上,他露出与平时无二的浅笑:“聊了会天。”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今天也是长长   温星渊:开门!FBI!   过渡一下,季灯即将走上要被轮番吃干抹净的道路——   那么下一个winner是谁呢 第17章 “欺辱”主角受踩鸡巴,反被肏脚心,被射了满腿/哥哥在欺负我吗   昨晚草草结束游戏,别墅帅哥的生活记录录制素材不够,他们只得聚集在一起,准备一起去别墅附近录制点东西交差。   附近有一个洞穴,也不知道系统开了多大的挂,说是有人临时处理过里面的东西,确定没有危险后便让几个学生进入。但季灯心里还是毛毛的,楚琛和温星渊手里拿着两个手电,白棠则是负责拍摄。   四人行的小世界里只有炮灰攻两手空空,系统催他找点事做,只有废物才什么都不干。   “那个,我打头阵去找点东西?”季灯很想塑造一个威猛的男子汉形象。   结果被几人异口同声拒绝了,季灯一愣,还是白棠解释着:“虽然说没有危险,但毕竟视线不明,我觉得还是手拉手一起走比较好。”   他率先抓住季灯,又说:“四个人牵着好像有些麻烦,不如两两组合好了。”   楚琛和温星渊相看两相厌,但白棠却打开了摄像,装模作样地开始拍摄:“大家好,我们是D大的几位学生,现在正在这处洞穴里探秘,前面的路很窄,但是手电照过去的时候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光芒,我猜可能是洞穴里有门、上面的把手在反射。”   他开口说了几句,又笑着说:“我们现在要进去探险了。”   季灯又怂又兴奋,觉得前面很刺激,又担心从黑夜里窜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主角受握着他的手,热度从对方掌心不断传来,白棠似乎感觉到他的担忧,还偷偷地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   ——系统,主角受真好,知道我怕,也不嫌弃我,刚刚还在安慰我。   ——请宿主加油,今天是会有一个剧情的!   【洞穴情事:炮灰攻不满白棠的目光一直放在别的男人身上,便买通了策划这次拍摄活动的人员,在洞穴里做了些手脚。你要设计带着白棠与他们分开。在洞穴的最深处,有一处工作人员为你们准备的小房间。】   【你需要把白棠骗过去,营造疯狂舔狗的形象,并在洞穴里的小破床对主角受做一些‘欺侮’之事。】   系统快速发布完任务,又叫季灯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舔狗炮灰的人设。它说着又想起另外两个攻智商远远碾压季灯,又不放心地嘱咐:虽然不指望宿主能把主角受骗走很久,但是今天你一定要和他贴贴10min才能完成任务。   季灯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说的好听,和崽崽贴贴,破系统竟然叫他当坏男人……   黑暗里,他的脸颊正逐渐升温:该死的,炮灰攻终于也要对白棠下手了吗?!   季灯在苦思冥想要怎么把主角受骗到小黑屋里折辱他,身边几人连叫他好几声都没有反应,还是温星渊受不了般吼了声:“你们刚刚动什么呢,不是说很危险吗,拉拉扯扯得也不怕在洞里摔个狗吃屎。”   这口气,相当得酸了。   季灯默默为自己的好运气点赞,这不就是已经走了刺激攻股的剧情了吗?谁能想到主角受这么友善呢,对着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的舔狗都能善心地在黑暗中牵他的手。   要不是剧情不允许,他真想拉着和白棠交握的手往上一举!   ——嘿,你老婆牵着我的手呢。   季灯还记着攻1之前不管不顾咬他奶子的事儿,这几天穿衣服的时候都磨得胸前的嫩红尖尖又酸又涨,刚刚白棠忽然又拽他。   “唔、怎么了吗?”   白棠小声回了句:“好像踩到石头了,怕你也摔了。”   但是主角受抓住他的力道是否有些过重?!后面两人没怎么说话,洞穴里却响起一声比一声沉闷的呼吸声,季灯在暗处红了脸,纤细手指轻轻地往白棠手指摁了摁,他想不动声色地把主角受刚刚抓他的手给拍开。   白棠在情急之中从侧面抱住了他,现在似乎还在担心黑暗中的石块也没有松手,人家是好心,但季灯那个愁啊,主角受把他衣服勒得好紧,他胸口的小奶尖被磨得发疼。   季灯一直扭,身上那些香气在逼仄空间里不断往白棠鼻子里钻,他摁住乱动的青年:“别动。”   又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口气有点严肃,白棠又放缓音调:“万一又摔了可不好。”   “你刚刚是不是叫了,你怎么了?”白棠问这话的时候,左手还圈在青年的腰侧,季灯的腰又细又软,像是他单手都能环住的模样。   季灯想到他还开着录像,没好意思说自己被衣服磨到奶子了,现在又酸又麻的,腿间的湿润小穴也开始泛起苏爽的快意。   楚琛和温星渊打着手电在前面开路,两人虽是心中不满,但顾忌着录像应付学校的事儿。忽到几处岔路口,洞穴变得紧窄了些,楚琛和温星渊两个高大男人不知怎么撞到了一起,温星渊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句:“楚二你挤我做什么?”   被点名的楚琛言语间更是挡不住的嫌弃:“少吃点饭,挡路。”   他们互相嘴了两句,楚琛又想起季灯,晃着灯光回头提醒:“这儿路不太好走,节目组可能在前面设置了什么东西,几条岔路里面可能准备了不同的‘惊喜’,我们……”   他说了一会,忽然发现没人应他,手电又动了几下。   本该在他们身后的两人忽地失去了踪迹,楚琛脸色一变就往后折,温星渊侧头,看见身后几块孤零零的石头,也意识到两人不见了——   “他们去哪儿了!?”   被两人惦记着的白棠和季灯正拐进了另一个窄小的洞穴中——   起因是白棠说他有一个秘密任务,需要和他们分开探索,便拉着季灯悄悄地‘掉队’了。系统兴奋和季灯说:太好了,主角受送上门了,你们这条线通往的目的地就是你一会要对他干坏事的地方!   季灯愁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做任务,谁成想主角受又‘主动’帮他忙了,他由衷地感慨:“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舔狗,就是要不分场合地对着完美无瑕的主角受发癫。   黑暗中,白棠似乎轻笑了声:“是吗?”   对方问得不经意,可一直半敷衍做任务的季灯却没由来得产生一股心虚感:“当,当然是了……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季灯最喜欢你了。”   主角受‘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只在往前转弯的时候,忽地伸手挡住了季灯的头:“刚刚发现这儿的洞穴有些嶙峋,我被撞到一下。”   季灯感动得眼泪汪汪;系统,他对我这么好,我竟然也要成为狗男人之一,对他最那种恶心的事情……   系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拼命给他找理由:你不欺负他嗝屁的就是你(和我),而且我们万人迷买股系统是有底线的,你一个炮灰攻再怎么欺负主角受也会因为剧情的不可抗力无法做到底的。   ——宿主只需要走个流程,让主角受完成‘受辱’的剧情点就可以了。   听到不是真枪实干把主角受日了,季灯又放宽心了:他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处男,到时候黑漆漆地找不着洞插进去可丢人死了。   再想想另外两个间歇性抽风的攻股,季灯就忍不住哆嗦起来,现在奶头还痛得很了,他们一个个地把自己的乳头当成磨牙棒,都把小蕊嘬成艳丽红肿的熟烂葡萄了。   尤其是腿部,虽然昨夜睡得很舒爽,可现在走路时间久了,穴缝处的软肉不断磨蹭,止不住地绞缩淌水。他忽地有些庆幸身边没有手电筒了,不然主角受肯定会发现自己走路姿势竟是被迫分开腿的。   中央的花唇实在是肿腻不堪,季灯还以为是之前被楚琛的大凶器给磨肿了,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原状,走路要是速度快一点,内裤就会将唇肉勒紧。只要一会的功夫,干燥的内裤就会被敏感小穴流出的骚汁给打湿。   青年走得慢,体力比白棠差一大截,还动不动就轻声喘息起来,白棠便悄悄地揽着他往前走——   但是青年显然比他还要焦急一点:“什么时候到呀?”   白棠喉结滚动,只轻轻道:“快了……”   马上就能到达目的地,然后独占他一会了。   季灯一直在想一会要怎么欺负主角受,白棠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白棠嘴上不说,心里疯狂脑补:都被自己带出来了,难道还在想别的男人?   “你是什么神秘任务呀?”季灯尴尬地找着话题,系统一直在催他快点行动,他已经准备好给宿主开挂了。   “一点小小的援助,可以让主角受反抗的意识减弱很多。”   洞穴内信号很差,手机只能充当一点点手电筒,季灯偷偷摸摸把这处小门给锁了,一转头就在身后听见白棠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季灯一鼓作气,扯着白棠就往身后的小床上跑。   拿出他炮灰攻的气势,抱着白棠的腰,用力往下一压!   季灯原本还做着会被主角受反抗的准备,故意吸着气攒着力气,谁知系统的挂好像开得很大,白棠一点没反抗就给他狠狠地压倒在床上。   “哐哐”几声,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起来。   青年头回主动干凌辱主角受的活儿,动作有些生疏,季灯害羞地宣读恶霸台词:“白棠,你听好了,我看上你很久了,我不许你老和温星渊楚琛走那么近。”   季灯说完这句,脸颊都要烧起来了,可他还得对主角受‘动手动脚’,故意用自己软绵绵的手去蹭对方:“我之前对你那么好,你都不看我一眼。我……”   他捏了白棠的胸几下:嗯?很有弹性,对方身体比自己的手掌要热一些,而且主角受的心跳很快,掌心下能感觉到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完、完了,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把小白花主角受吓成这样?   白棠抖了几下,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甚至还把自己的身体打开了一些,他的手也反握在季灯腕间,季灯动了几下没挣开。   哦,主角受开始抓着他拼命想反抗了。季灯忙着走剧情,也压住内心羞涩,狠狠在白棠身上揉了好几下!直把对方的呼吸摸得愈发粗重,白棠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说是反抗季灯也不对,他抓住季灯的动作简直像是故意叫季灯‘非礼’自己。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也想弄我……”   一声惊雷在脑子炸开:哎呀,崽崽知道自己在干嘛了,跟那些个臭男人一模一样的混账。   季灯还在胡思乱想,白棠忽地又微微屈起一些腿,像是被季灯弄难受的模样,他观察很久了,他们三人间,季灯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一般:“刚刚很黑,我就感觉被人摸了好几下……还、揉我屁股,是哥哥干得吗?”   “哥、哥哥?!”   季灯诧异反问。   白棠;“你比我大一点,不能叫你哥哥吗?”   ‘主角受刚刚被人摸了?’是温星渊还是楚琛?季灯想一想就牙齿发酸,楚琛真不是个东西啊,昨晚把老婆吃干抹净了,现在还要偷偷摸摸地摸白棠。   倒不是没有怀疑温星渊,实在是攻1当时的站位似乎离白棠挺远的。季灯忧心忡忡:攻2只长了一张禁欲斯文的脸,除了脾气不错之外,内心就是住着一只泰迪啊,要是给楚琛发现昨晚在他怀里的老婆现在被自己压着欺负,不会打他吧……   “你生气了?”白棠细声问他。   季灯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对方把他当贴心大哥哥,他却——   一把扯下了主角受的衣服!   比之穿得严严实实的表面男德代表楚琛,白棠穿得衣服就要宽松很多,季灯很轻易就扯了下来:“你叫我哥哥也没用,我喜欢你这么久,今天我非要亲死你不可!”   闻言,白棠假意抖了几下,声音里有假装的害怕:“哥哥要温柔一点……我刚刚被捏得好不舒服,现在好难受。”   他补充了一句:“哪里都很难受……”   他一句哥哥叫得熟练,季灯被他温柔如水的嗓音喊得飘飘忽忽的,但是任务还是要做的。   黑暗中视线受损,季灯本想学着温星渊的行为,也往白棠胸前舔一口的。但他埋头撞,撞错方向了,一口嘬得狠了把白棠咬了一口。   身下的主角受好像抖了好几下,季灯觉得自己强取豪夺的形象塑造稳了,又不太熟练地抓着对方的裸体,舔了好几口——   他们折腾许久,白棠出了汗身上也没什么过重的汗味,和他整个人一样都是清清爽爽的。但季灯不明白,舔一口也就那样,又不甜又不香的,温星渊之前得是有大病才会含着他的奶头嘬上几十分钟的。   白棠冷不丁被他舔了口胸前小红豆,整个人腹肌都绷紧了,他抓着对方的腕子,力气越来越重,季灯小声哼了几声,也不知道现在被欺负得到底是谁。   他没忍住又将膝盖往上屈起一点,季灯比他矮,身材也比他纤细,伏在他身上的时候两腿跪坐在他腿间,只要白棠把手移动到青年的腰间,就能捏到他挺翘圆润的臀部。   季灯脑袋埋在白棠胸前,两瓣肉臀却因着姿势高高撅起,摆出一个等着挨肏的模样,却还恶狠狠地‘威胁’白棠:“难受就对了,我会叫你更难受的。”   他凶完人就在心里哭:崽崽,我真不是故意这么对你的。   系统判定他欺侮值过低,季灯只等又咽咽口水,捏着主角受的奶尖轻轻拧了拧,完全不疼的力度,却叫白棠直接起了反应。   对方的手指软嫩无比,带着一点微凉的气息,一手摁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摩挲,一手又故意‘猥亵’他。   季灯问他怕不怕自己?白棠摇摇头:“哥哥弄我,比之前舒服很多……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季灯:??   下身的动静无法遮掩,白棠干脆暴露了自己被捏硬的性器,季灯却以为主角受是被楚琛给捏屁股捏硬的。   攻2威力诚不欺我,揉几下屁股就把老婆玩得硬了,再给他点时间,岂不是要在洞穴里大汗淋漓。   【叮——请宿主再攻股到来前,扒掉主角受的裤子,亵玩他的鸡巴。】   【目前炮灰凌辱值进度:10/100】   季灯红着脸,又胡乱摸着白棠的腹肌,沿着小腹一路往下,隔着裤子摸到了一团火热又极富弹性的东西:还挺、挺烫的……   他都这么欺负主角受了,白棠怎么还不生气,季灯没有办法,又只能缓慢地从白棠身上抬起一点,屈起自己的一截小腿,轻轻地踩了白棠几下。   白棠脸上的镇定表情逐渐破碎,一声闷哼,他下意识就抓住了对方细瘦的脚踝。   季灯被他摸得一抖,虚张声势:“你反抗也是没用的,我今天就是要狠狠欺负你。”   青年的脚踝上凸起一点,白棠就抓着那块地方轻轻地揉他:“我好怕,哥哥想怎么欺负我……”   被他摸得小腿都开始酸软,季灯没办法,又加大几分力气,踩着白棠的鸡巴——   凌辱值一直没动静,季灯又慌又恼,主角受的鸡巴疼得他脚心发麻,但他又不能停下动作,只得一下一下地这样踩着。   白棠被他软绵绵的脚心踩得忍不住颤起来,被季灯踩了……他要兴奋死了……   又软又香的青年,在踩他的鸡巴,说是踩,但对方好像根本舍不得花力气,就把脚放在自己的性器上蹭,一耸一耸地,如同在给他按摩肉棒。青年好像还很怕痒,被鸡巴蹭着脚心,好几次都忍不住蜷缩起脚尖。   ——太、太烫了……主角受怎么这么能忍,季灯都要哭了。   他真的踩不动了,脚心像是要被对方的性器给磨出感觉了。那根性器也越发炽热粗硬起来,到后来根本不是季灯撑在白棠身边欺负他,他们的姿势变换,季灯被人拎着小腿,不能动弹。   白棠腰跨轻轻上耸,像是在肏他的脚心一样。   “呜——”季灯忙捂住嘴,为自己发出的浪荡声音感到羞涩,身下被他欺负的主角受忽地小声喘起来……   “噗嗤噗嗤!”一股滚烫热流溅出,白棠的性器早就悄悄露出,马眼一松,浓稠男精竟是直接浇打在青年白嫩的脚心。   滴答、滴答……无数滚烫白精糊在脚底,还有飞溅到小腿的,又缓慢沿着脚踝下淌。   季灯被他射得快傻了,屁股往后一摔,直接坐在了对方屈起的小腿上。   “你……”他结结巴巴质问主角受,“你怎么……”   白棠快速打断他:“这就是哥哥的欺负吗……把我弄得好奇怪……”   主角受倒打一耙,把季灯说懵了,系统也早在剧情混乱之际早就和季灯断了联系,在场只有一个黑心莲,根本没人提醒季灯:主角受再不谙世事,也是个成年男性,怎么会连这种东西都不知道。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还要欺负我……”   小声,又可怜兮兮的,季灯还傻乎乎坐在他腿上,等系统的任务完成提示音。   【作家想说的话:】   白棠:不像我,我只会心疼giegie   明天白棠依旧上分! 第18章 主角受发现小粉逼指奸,吃醋狠肏嫩宫灌精/哥哥想作践我吗/蛋6   季灯以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可是主角受都被自己‘羞辱’,踩鸡巴到射精了,他到底是什么大慈善家?还不感到愤怒吗?   “哥哥是喜欢我,才对我做这种事情吗?”   面对主角受的疑问,‘贪图美色’的炮灰攻当然只能干巴巴地说是。   “那我身上还是很难受,哥哥可以继续吗……”   季灯莫名其妙就被哄着一起解开裤子磨鸡巴,等两根贴在一起的时候,季灯虚虚地环住他们的性器,才大惊:主角受的鸡巴怎么比炮灰攻的大?!   他正不满地想要结束这种亲密,舔狗舔到最后,舔出比自己大的性器,这还怎么舔啊?!   白棠刚被他踩射一次,正是性欲高涨的时候,他一察觉到季灯想离开,就弹起腰,将季灯又拽了回来:“哥哥的生殖器一直在跳,好精神。”   白棠快速地将两根鸡巴贴在一起,又环住性器上下撸动起来,他故意用自己硕硬的茎头去碾青年敏感的精窍。   对方身上香气氤氲,连鸡巴勃起的时候都不会有狰狞的感觉。季灯原先打开的手机手电筒也被随意丢在一旁,但刚好照亮一丁点角落,是可以让白棠清晰地注视着他表情的程度。   季灯被撸得浑身舒爽,他某一瞬间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对劲,而后想想自己的任务:‘强迫’小仙男主角受给自己撸鸡巴,应该也算是过分之举吧?   况且白棠虽然好像什么都不懂,但是他无意间的动作总是会出其不意地碾擦到他的敏感点。季灯拒绝的声音一下子变弱了——   白棠见他不反抗了,脸上悄悄勾起一点笑容,与他接触的那条腿,似乎都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了。他需要凑季灯很近,才能眯着眼从对方精致的下巴处看见一点晕开的粉色。   是被自己弄的吗?   白棠的鸡巴上还挂着不少精水,和季灯贴在一起的时候,那些黏稠的精水也跟着蹭到青年身上。   “哥哥也在喘……”白棠又说自己没力气了,要季灯也给他摸一摸。   季灯手抓在鸡巴上的时候都是抖得,他身上因为快感正不断沁出热汗,腿心处的媚浪的肉穴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开始一阵阵发酸。   “唔、你松,呃嗯松手……不要那么用力……”季灯自己摸了一会就不好意思了,但迟迟听不见任务提示音,他又‘命令’主角受给他摸鸡巴。   “你快些,这儿可偏僻得很,他们俩肯定要好久才能找到你。”   白棠唔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像是被痴汉炮灰攻给欺负怕了一样。这次他重重地捏住了两人鸡巴,疯狂地搓揉了许久,把青年撸得嗬嗬喘息。   对方的手指不知道戳到了哪里,季灯忽地一弹身体,差点压不住床上的白棠。   一阵天旋地转,主角受竟把他掀翻过来压在身上,季灯艰难地抬着下巴,眯着眼睛想看他,但周围很黑,他眼皮上又都是汗水,他努力眨眼的时候,白棠已经拨开他的鸡巴往他旖旎的小缝里去摸了。   季灯从情欲中抽神,慌忙要夹住腿,可他刚刚被蹭得太爽了,反应比平时慢了许多。白棠的手指一下子就刮到了湿漉漉的小穴口——   “哥哥,这是什么?”   主角受的声音里还带着些迷茫,酷爱学习的学霸没等到回答已经开始在青年的穴缝间探索起来,指尖揉几下就要问季灯:“里面湿漉漉的,很黏腻,也很热……”   季灯被手指一戳,粉嫩的穴肉受惊般抖缩起来,青年忍不住闭上双眼,双腿却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而后又缓缓往下滑动。   那根手指还在不断地戳刺着,浅浅抽插,指腹沿着穴口缓慢动作,像是要把那一圈骚肉都给碾压上一遍,季灯小声娇呻着,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尖喘的本能。   静谧的环境让他们的动作变得勾人起来,肢体感官变得异常强烈,等白棠又深入一根手指开始抠挖的时候,被搅成浆糊的大脑才开始缓慢运转。   ——完了,好像被主角受发现自己的舔狗其实长着个屄了。   出乎意料地,白棠的反应只是少许惊讶,他很快地接受了季灯下身的秘密,又搅动着手指在一圈软热穴壁上刮了起来,沾到满指尖的湿液后又抽出手指去揉青年凹陷的肉缝,腿心都是湿淋淋的,后方的菊穴也被自己淌出的骚液弄得抖颤起来。   白棠轻声开口:“哥哥是刚刚欺负我,太兴奋了吗?两个小洞都好湿……”   他又低下头,将薄唇凑到青年的腿间,季灯的大腿被打开,他有试着挣扎了几下,却在踢动两下后,被白棠皱着眉摁住了。对方的力气远比他认知的要大得多,白棠只用几根手指就摁得他不能动弹。   一条火热的舌头开始疯狂舔吮,把嫩屄吃得“咕叽”作响,白棠含住两瓣肿腻的花唇,不停得抿着含吮,又欲将舌头伸进去继续奸淫小嫩穴,鼻尖忽地嗅到一点不同于甜腻骚水的气味。   略带腥臊。   白棠的唇角一下子就压了下去。   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自己闻到的是精液气息。他安慰自己,是刚刚自己的精液蹭上去了。可当他不信邪地用手指又抻开嫩逼往内里抠挖的时候,修长指节微屈,又来来回回剐碾一周——   指尖忽地抵住一团半凝固的浊浆,指腹勾住一点,白棠凑近鼻底闻了闻,哑声问季灯:“哥哥说喜欢我,是不是骗人的?”   “你是不是更喜欢温星渊,或者——楚琛?”   ——不,他一个都不喜欢。他们都是你的。   季灯小声呻吟着,被他舔得有些受不了,哪怕他很努力地在收缩小穴,还是有很多潮黏湿液顺着温暖的穴壁流淌出来。对方贴他很近,他一动弹,大腿都碰到了白棠的膝盖。   腿根有些发酸,肉屄被手指捅了几下正被勾得动情,白棠忽然把手指抽出,小穴还挽留似的绞紧了几下。   “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我给你准备了好多情书。但是你都给扔了。”季灯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求而不得的炮灰攻。   白棠想起情书的事,心里就更醋了:“除了我,他们也有。”   他差点就克制不住理智逼问季灯,肏过你的人是谁,是温星渊还是楚琛,他在穴道口就挖出了那么多凝固的精团,可想而知,娇嫩湿软的嫩屄里面只会更多。   季灯被他这么一说,莫名心虚,可他又不能透露是被系统强制走了剧情。   “算了,不重要。”白棠喃喃一句,声音忽地又轻快起来,“对了,哥哥不是说要欺负我吗?我现在没力气了,哥哥可以尽情地玩弄我……”   他说得玩弄,是指他强行分开了季灯的双腿,青年的性器被人捏在手里狠狠掐揉,敏感的顶端被指甲掐得又是痛苦又是快感迭起,双性人敏感,被揉了几下,再次勃立。可白棠这次不继续碰他了,对方的手指移动到暖热湿润的花蒂上,捏着搓了几下,而后那这个嫩软的小穴就越发淫荡起来。   花蒂被揉得痉挛着轻颤起来,听着他因为舒服而发出的清喘声,白棠又加重了力道,青年抵抗不住阴蒂被搓揉的快感,又不自觉地分开一点腿。   白棠往他腿间一挤,那根无比粗长的性器就贴在了柔软的花阜处。他心里还燃着妒意,见青年被自己揉得意乱情迷,又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他们也像自己这样卑劣,仗着他的信任,把他揉到发浪。   然后趁着他双眼涣散,浑身痉挛的时候,用粗壮的大肉棒碾开紧闭的湿红穴肉,重力捣弄着全根肏了进去!   小穴很湿很热,几乎是肉茎肏进去的一瞬间,湿乎乎的肉穴就开始吸夹起来,穴壁上凸起的淫嫩骚点更是直接嘬住了茎身上的青筋,乖巧地讨好起来。   白棠虽然心里嫉妒,但他肏干的动作并不如楚琛那么凶狠,季灯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不动声色地入侵了自己的蜜穴。   被大鸡巴肏过的肉穴没了初次破身的痛苦,只一瞬间的饱涨感,无意伦比的酥麻感便从穴腔不断传开。鸡巴感受着嫩穴色情得吮吸,又忍不住稍微加快些速度,鸡巴抽打在软腻唇肉上,快感不断传开,湿红的软肉无比敏感,又无比娇气,几乎要被不断进出的大肉棒给碾成一团扁肉。娇嫩肉屄口被越撑越开,缓慢又尖锐的刺激感逼得女穴再次痉挛起来,前方的阴蒂也爽得不断摇颤起来,一串串湿液从不自觉收缩着的嫩洞里泄出,湿淋淋的淫液浇在龟头上,白棠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喘息,又沉腰往内里深深一捣!   等那跟粗涨的性器在女屄来回顶撞数百下后,季灯又哆哆嗦嗦地喷了一波又黏又稠湿的逼汁。和以往肏腿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刚刚摸到的那根无比恐怖的大鸡巴又狰狞了几分,热涨着柱身,此刻正全根捅绞着自己的小屄。   他欺负主角受,却叫主角受把鸡巴肏进自己的小穴里了……   季灯被这认知惊得要尖叫起来。   “呜,不,不要动了……出唔嗯出去……”他小声抽噎起来,抛开身体内翻涌的情欲,那些极端刺激感下,还有数不尽的酸胀涩麻,柔润唇肉被肏得要化了,沿着他们交合的部位又渗出一缕缕的逼汁。   青年一哭,小腹和嫩屄就跟着抽搐起来,本就紧窄的小穴越发难以肏动,白棠倒吸着气,被这只细紧的嫩穴夹得头皮发麻。他猜测季灯应该也没怎么和他们做过,不然不会是这种又生涩又敏感的反应。   插几下,就哭着射出来了。   白棠脸上也逐渐升起热度:要是他再用力一点,是不是会把身下的青年给肏尿了?   他从前只是觉得那些情事无聊又肮脏,才不屑提之,但现在这事情和季灯做起来,白棠完全没了以前那些想法,只觉得自己应该早些醒悟的……   说不定第一个占有青年的人,就是他了。   昨晚楚琛心机地在季灯体内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精液半凝固着,叫本就窄小的穴腔越发细紧,唇肉被肉棒捣得无比酸胀,朝两侧分开露出内里被鸡巴撑得外翻的鲜嫩穴肉,白棠又是喘着气往内深顶几下,腻滑的屄口越发肿胀淫乱起来,表面覆满了黏稠的湿液,精囊相撞间就会感觉到那种又黏又滑的触感。   “哥哥里面好热……把我夹得很痛。之前你是想这样欺负我吗?”   青年被捣得说不出话来,一张绯红唇瓣无力地张开,湿润的舌尖往外吐出一截,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涎液便顺着口角一直往下淌。   在季灯无意识的时候,唇间那颗柔软的唇珠被自己的牙齿也咬得肿起。白棠放缓声音,只在凶悍地捣弄撞击声中偶尔会听到他很轻地问话:“哥哥能不能放松一点,把我的鸡巴欺负得很痛。”   “唔、好,好麻……不要动了……”青年抖缩着臀部,刚想往后移动一些,又被白棠拽着他的腿往自己的鸡巴上扯。   清冽如玉石般的声音缓缓响起:“哥哥不舒服吗?你刚刚还说要亲我的……”   深处的柔嫩宫口被他胡乱地捣弄了一番,酥麻无比,叫季灯忍不住想尖声叫起来——   整个下身都湿透了,肿胀的屄口嫩肉被肏得肥厚,一团湿肉软弹极了,在肉棒疯狂抽插进出的时候,被精囊一压,压成扁扁的一团,又在鸡巴飞速抽出的时候慢慢回弹回去。   白棠似乎发现了每次他这样重重插入,叫鸡巴撞击碾磨对方唇肉的时候,青年就会无比敏感,花穴内外的软肉跟着一起绞缩痉挛起来,深处肉缝翕动,夹得他的肉棒无比舒爽。   季灯哭喘着不肯亲他,白棠就主动低头去吻他:“哥哥为什么哭?是太舒服了吗?”他小心翼翼地吮起对方的唇角,用舌头去顶开青年咬着自己的唇瓣的牙齿,“别咬自己。”   他这么说着,可自己转头却叼着季灯的唇肉,细细舔舐起来,嘴唇相贴又离开,发出极为淫荡的水声。   下腹越发酸胀,隐隐传来湿润感,季灯耳朵都舒服得冒红。   就听主角受忽地又喊了他一声哥哥,膝盖磨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又狠狠沉腰,疯狂在嫩穴里驰骋起来。嫩缝被龟头持续顶弄,有好几次都被那处硕硬的冠状头给挤得微微凹陷。   “唔!好酸,啊……慢,慢一点……”季灯胡言乱语起来,整个身体又开始本能地弹动,白棠非但没有停止还加快了肏穴的动作,鸡巴一下下凿弄起来,嫩缝被顶戳得愈发湿濡,青年被白棠含住的唇瓣更是被他磨得一并发烫。   可怜的宫口承受不住这种无比疯狂的凿击,被大鸡巴肏上数百下后,一点点裂开点肉缝,白棠激动地呼吸声都粗重起来,手指不住地掐在青年腰间,上下滑动起来。   “哥哥……再用力点夹我,狠狠作践我。”   骚肉口被狠狠一插,嫩缝彻底被大鸡巴给捅开,那些半凝固的精团也在肉棒的飞速捣弄下被肏成一点点黏稠的白花,又混着季灯因为高潮不断分泌出的淫液,两相混合竟变成湿漉漉的浅色水液,肉茎进出间,甬道内“咕啾咕啾”的水声未曾停歇。那鸡巴再次摇摆逼进,龟头缓慢破开被捣得肿艳的宫口——   原先只有一道窄小的嫩缝,此刻正被白棠的大鸡巴狠狠奸淫着,不断地挤入、摇摆着抽插,一团嫩肉被肉棒撑开,那根与白棠清俊精致脸庞丝毫不相符的粗勃性器正在雪白股间快速抽送,娇嫩挺翘的肉臀更是被撞出阵阵雪浪。   这间屋子是临时弄的,隔音不好,还总是伴随着洞穴壁上石子滚落的声音,可这下嘈杂的环境也压不住青年被肏开宫口后,一声比一声娇媚高昂的媚叫声。   漉湿淋漓的骚液源源不断的从宫腔内喷溅出来,肥软的嫩肉像是被大肉棒给顶得快破了,鸡巴无比凶狠,飞快抽出,又在青年一声惊呼中将青筋虬结的茎身再次悍然嵌入!软腻宫肉被搅得又酸又麻,季灯发出一声情动至极的喘息:“白、白棠……”   他真的要疯了,主角受不是一个小白花吗,为什么比温星渊还要会玩……   下身又麻又酸,浑身舒服得不像话,身为一个炮灰攻被人嗦奶子舔屄高潮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被鸡巴比自己还大的主角受给肏开了宫腔。   水声不断,宫壁被狠狠捣着,粉嫩的穴肉逐渐变得越发湿热潮黏,白棠喘着气在穴腔间抽插,又摸着季灯的小腹轻笑起来:“哥哥的肚子都隆起来了……把我的鸡巴都要彻底吃断在里面了。”   季灯被他捣得受不了,他私以为很柔弱的主角受体力比自己好上太多,鸡巴不知疲倦,把他肚子肏得圆滚滚的,连被情欲激发得翘立的阴蒂也被磨成了艳红肥肿的一颗,从肉花间翘出来,又被对方的鸡巴再次撞击着压扁!   “这不对……”季灯轻喘着,喃喃念叨:他应该是和两个攻股搅在一起,他今天只是来欺负主角受的,白棠怎么能……   黑夜中,季灯小声呜咽起来,穴口的嫩肉都被鸡巴磨得酸胀,粉艳软肉被撑挤成一圈薄嫩半透的殷红肉膜,紧紧地箍在大鸡巴上——   宫腔吃入大肉棒后,又被捣得松软,季灯自己都无法否认,虽然摸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很恐怖,但是主角受还是收着些力道的,他竟然被肏得有些舒服。里面被鸡巴彻底撑开,整个人都像是被白棠彻底贯穿钉死了,茎身在蜜穴深处恶狠搅动,每一次都会碾平那些淫嫩的骚肉粒儿,又在季灯舒服得小声哼哼的时候恶劣碾着宫壁一顶。   有那么一瞬间,季灯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被主角受肏死在这儿了。   嫩滑湿软的穴腔潮热无比,被肏喷一次后又快速来了感觉,嫩褶裹夹着茎身,细心地含嘬着每一根青筋,白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那些人说喜欢我,都偷偷地弄我,但是哥哥喜欢说喜欢我就不一样……”   白棠轻笑起来:“你不是想狠狠玩弄我吗?只要是哥哥想对我做的,什么事情都可以……”   季灯一紧张,嫩屄就开始疯狂吸夹,小穴肉乎乎又无比湿润,嘬含着肉冠,像是要把白棠直接给夹射了。   “可、可是是你在……”   那些被楚琛射在褶皱间的精液都被白棠的鸡巴给捣了出来,对方在肏到别的男人留在季灯体内的精水时,肏穴动作还是不受克制地加重了许多。   “哥哥不是喜欢我吗?我觉得以前对你冷脸是我的过错,现在我会加倍补偿哥哥的。”白棠故意加重了补偿二字。   季灯再傻都知道,这次的主角受可不是受什么剧情影响了,他的系统都救不了他。   “哥哥又潮吹了……”何止如此,季灯还被肏射了好几次,那些淅淅沥沥的精液溅落在两人身上,白棠揉着他的性器,缓慢又柔情地用指腹搓了搓茎身上的精窍,又把身下青年揉得抖颤起来。   季灯吸着气,昏暗灯光下,都挡不住他一脸的春色:“和我做这种事情,不舒服吗?”   鸡巴被人揉着,自己又是喷水又是射精的,季灯也脸蛋红红不好意思说:不舒服。   他被白棠逼问得没办法,只能小声回答他:“舒服的。”   “舒服不就对了吗,我舒服哥哥也舒服,你原先说很喜欢我,现在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不好吗?”季灯被肏得反应慢半拍,完全没有理清对方的逻辑关系。   ——他不是做强迫主角受任务的炮灰攻吗,现在被白棠肏开嫩宫,还往里面灌精,这哪里对啦?   【作家想说的话:】   蛋:今天溜溜楚二  季校霸和楚二的沙雕二三事   白棠:哥哥“欺负”我欺负得好用力   季灯以前喜欢我=季灯以后是我老婆   彩蛋内容:   ——禁欲?他不信,男人有几个当圣僧的,说不定都是楚琛的借口。   季灯心里愤愤想着。   他嫉妒死了,他又被白棠拒绝了,理由是对方不喜欢太浪的。   哦白棠说是指他的行为,跟个花蝴蝶一样。   这就算了,当时白棠竟然还提到了那个楚琛的名字,简直话里话外都在含沙射影季灯不如他似的。   季校霸决心送楚琛一个‘小礼物’:他偷偷找人往楚琛包里塞了几个粉色的跳蛋。等到时候人多的时候,他就再叫几个小弟,假装不小心跑太快了,把人狠狠一撞——   他都想好了,标题就叫做:《惊!传闻中的禁欲男人背地里竟在包里藏粉色跳蛋,只为了电自己的勾八?!》   “你笑什么?有事?”   楚琛眼底的嫌弃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他不记得自己和季灯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没事的话,我就……”   季灯急了,拦住他;“有事!”   ——妈的,怨种小弟怎么还没来。   他开始思索自己现在假装跌倒,然后把楚琛的包包弄到地上的可能性了。   他抬眼看看自己的胳膊和对方的长腿:唔,好像力量有一点点悬殊……   周围人越聚越多,看好戏的居多:季灯刚刚被下了面子,对方还是楚琛,还不赶紧打架?!   季灯快在心里骂死那群小弟了,怕楚琛直接走,他只能绞尽脑汁想借口:“你站住,我有事要和你说,就是……”   楚琛拧着眉盯他,身子已经转了半边,随时要走的样子。   青年慌了,他脑子一抽直接开口:“你他妈天天躲我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知道我……”   话没说完,演戏的小弟终于出现了,但是他们错估了楚琛的武力值,在快要撞上男人的时候,楚琛一躲,受害者变成了季灯。   楚琛表面嫌弃,余光扫到青年精致的侧脸时,手却不自觉地在青年要被撞到的时候拉了他一把。季灯被扯得转了180度,身上背后哐一下被砸下来了……   “哐哐哐”一堆东西掉落。   围观的人深吸一口气,看见了散在地上的粉色跳蛋,还有一封粉粉嫩嫩的情书。正巧落在一个同学脚边,吃瓜人下意识捡起来开念:“该死的楚琛,我那么喜欢你,喜欢连你喜欢用的夹在勾八上的跳蛋牌子都背的一清二楚,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同学:??   楚琛:??   男人表情变了,他抓住季灯的手指下意识一紧,把人抓得都痛了。   “你,你喜欢我?”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天哪,爱恨情仇的真相原来是季校霸喜欢楚琛,爱而不得才故意对白棠表白!’   ‘季校霸已经把他和楚琛爱爱的道具随身携带了,是真爱无疑啊!’   ‘季校霸爱楚琛爱得无法自拔,当众表白,事后校霸把人拉到厕所了,可能是要去那啥那啥!’   季灯:“你听我说——”   楚琛表情严肃:“虽然你对我有那种心思,但是我……”   “闭嘴。”   ——废物小弟,换个包都做不好。 第19章 心机白棠诱骗,磨到喷尿/宿主被主角受欺负哭了/诱拐回家(一更   白棠射完了还把鸡巴捅在嫩屄里,他一动,季灯就忍不住收缩起嫩腔,倒是叫这肉屌被夹得更爽了。   “别夹了……我又要被哥哥夹硬了。”   季灯被快感逼得情不自禁地轻喘起来:“别叫我哥哥……”   他们位置不一样,白棠能看清一点他的脸,季灯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主角受虽然对自己干这种事情,整个人却还是那种相当矜贵的模样,喘气声都要比常人好听一二。   不对不对,他搅乱了自己的任务,哪怕是自己喜欢的崽崽,也不能……   青年小声央着他:“能不能拔出来。”   白棠这时候就开始装菜鸟,粗喘着动了半天,每次鸡巴抽出一点,他又不小心一般往宫腔里顶戳几下,每次季灯呜咽着呻吟的时候,他就会:“对不起哥哥,我不太熟练……我再试试……”   过一会又去捂住季灯的嘴:“你哭得太好听了,我忍不住,下面又有反应了……”   分明才射过精,那根粗大的鸡巴只疲软了一会,竟又在摩擦间被软肉吮得慢慢涨大起来——   “唔、那你……快点拔出来。”白棠捂得实,季灯说话的时候嘴唇总是会碰到他的掌心,又软又湿,弄得掌心也热热的。白棠又反复这样肏了肉穴几次,觉得再继续拖拉下去对方可能要发现自己的目的不纯了。他忍着强烈的抽插欲望,才把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动作放得极缓,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处的嫩肉还发出一声挽留般的淫荡‘啵唧’声响,羞得季灯又想哭了。   没了鸡巴的堵塞,穴腔内的新鲜精液开始一股股朝外喷涌,季灯抿着唇连气都不敢喘,相当努力地收缩着嫩屄。肉茎在抽出的时候又把那些嫩褶给摩擦了一遍,红褶被撑平、里面最为娇嫩的软肉袒露出来,精液缓慢流淌,将这些湿软的嫩肉又是烫得酸麻。   圆滚滚的穴眼越发红胀起来,季灯鬼使神差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鼓起的,因为白棠刚刚在里面射了很足的一泡精水,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些精液根本不能全部排出。   脑子嗡鸣,他忽地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像是什么时候发生过一样……   他也这样被迫张着酸软的腿,穴缝被拉扯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撞得通红,鲜嫩的肉穴一缩一缩着翕动不止……   “我还是硬着怎么办……”主角受的声音有些无助,一时间季灯都要忘记刚刚那个,把他肏得高潮迭起不断流泪的人也是他了。   “它消不下去……”   白棠的体温偏凉,哪怕是做了这样剧烈的运动后,身上也没什么黏糊的汗味,他说着鸡巴肿得发疼,又不由自主地甩甩肉棒。   “啪地”一下,肉茎再次抽在被肏得肿腻的肉屄口,季灯倒吸一口气,整个下体被鸡巴抽得发麻,穴口处的娇肉微烫,肉眼大张着,那些淫水和精团交替着喷涌而出,把它都要烫坏了。现在又被鸡巴甩了几下,敏感的女穴几乎在刹那间就被刺激得高潮了,粉嫩肉道里黏液横流。   季灯按捺着要尖叫的心情,又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了,过了好半晌,他才轻喘着,重重吐出几口气:“你自己摸一摸。”   刚刚是很爽没错,可现在性事结束了,他都要酸死了,小穴像是硬生生被什么粗硬棍子狠捣了许久,现在正一阵阵发麻。花唇顶端的肉蒂更是被抽烂一般,一抖一抖着发着酸意。   想……想尿了。   被主角受肏得想尿,这种羞耻的事情季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他只能叫白棠离他远一点。对方身上传来一阵清冽气息,挺好闻的,但更多的却是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闻得季灯浑身潮红。   “我摸了不管用……”白棠一改往日性格,黏黏糊糊凑过来,“哥哥能不能再欺负欺负我,用脚踩我的鸡巴都行,它很不服从管教。”   季灯说他没力气,严词拒绝:剧情都要歪成什么样子了,爽过就算了,接下来他可要抵抗住诱惑,绝对不能再和主角受又有更多的深入肢体接触了。   “不用你花很大力气,哥哥只要点头就行了。我会自己抓着哥哥脚,狠狠地教训我不听话的肉棒。”   “踩射了就好了……”   季灯眉头一跳,又想起刚刚被他射了满脚的精液,精致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不,不行……”   “那好吧。”白棠叹了口气状似可惜,紧接着又抬起季灯的一条腿,让青年的腘窝夹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地摩擦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哥哥的这里借我磨一磨好不好……”   他音调温柔,却不容拒绝。   季灯的底线越放越低,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那你快一点……”   断线很久的缺德系统再次上线了,它刚刚在任务点的关键时刻和季灯失去连接,整团数据都要委屈成一个球了,好在它守着两人的数据值,发现没有崩坏的迹象。   AI不懂人类性爱——   【宿主好厉害,把主角受欺负成这样。】   季灯刚刚的爽度值很高,缺德系统还以为宿主脑袋灵光了,在它不在的时候想出很多坏主意,把剧情完成得好好的,自己还欺负人欺负爽了。   青年红着脸,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好像没欺负成功,他反而被主角肏了一顿,还肏得很爽。他有些担忧自己的任务,系统却很高兴地告诉他:不用担心哦,我们这次也完成得很棒。   本以为带了个笨蛋宿主,谁成想稀里糊涂就做完任务了,完成度还相当高。   季灯愣神:可,可是……   ——我刚刚根本没有欺负主角受啊!   系统看不到他们的性爱回放,思考半天:那可能只要是你们两个人就行吧,至于被欺负的人是谁不重要。我们系统bug有点多……   它一下子说漏嘴,季灯气得骂它不靠谱。   系统被他训斥也不满起来:我怎么不靠谱了,昨晚你和楚琛发生关系后,要不是我把所有积分都花了,我们早……   ——我、和、楚琛?!   季灯被这消息砸蒙了,也没注意自己竟然发出了声音,白棠忽地在这床上捣鼓一二,黑漆漆的地方一下子亮了。青年这才发现,原来这地方工作人员是有准备一点潦草的灯具的。   他一抬头,就看见主角受阴沉着脸:“你刚刚是在喊楚琛?”   季灯尴尬了,他也没法否认,然后就见书里用温润和清澈来形容的主角受,沉着脸去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挤开他被蹂躏得绯红的肉花:“之前在你里面留下精液的人,是楚琛吗?”   系统说到一半的话也僵住了:   ——宿主,好像你被欺负得更惨一点。   然后当着季灯的面,白棠把他的手机给折断了,青年咽着口水,有些后怕:他是真的力气大,上次应该也不是他的手铐质量不好。   “你在怕我?”白棠注意到青年神色变了变。   “你不要怕我。”他的声音很冷,若是仔细分辨,会发现其中也有潜藏的一丝慌张: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白棠将脸凑到季灯下巴旁,轻轻地蹭了蹭他,又重复了一句:“你别怕我。”   季灯被他蹭得痒,他不是怕,他这是有些惊讶:好好的主角受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方也没和他过多解释,帮他穿好裤子就抱着他推开洞穴另一侧的门,见他吃惊,白棠解释了一句:“为了拍摄有趣的素材,他们故弄玄虚,在这儿搞了个隐秘的出口,我们顺着这边就能出去了。”   “所以你的秘密任务是——?”   白棠轻声道:“四个俊帅的大学生一起出来探险洞穴,在穴洞最深处的房间里却消失了两个。这不是很离奇,很能吸引大众视线吗?”   “那他们不会发现吗?”   一共就那么多岔路,就算他们俩再笨,他们都做了这么久爱了,不会这么废物地找不到他们吧?   “会发现,不过他们只能发现这儿被石头给压裂了。”   白棠弯腰抱着季灯进入洞中,又不知道在穴壁上摁了什么,轰隆几声,工作人员们预先准备好的石头齐齐坠落,直接把他们后方的入口堵死了。   “你看,这就找不到我们了。”季灯肩上落了些溅落的灰尘,白棠伸手给他拂去,又吹了吹,热气绕在脖颈间,季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痒……”   “抱歉,你耳垂红红的很可爱,我一时没忍住。”他端得还是那副矜冷面孔,可手中的动作却和清纯白花再沾不到半点关系。   路很长,他们走了许久才到出口,外面的光线太亮,季灯难受地就要缩起脖子,白棠却先他一步,直接将他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别看,刺眼。”   却是半点不提自己也在黑暗中呆了半天的事。   季灯被他抱着,也不用走路,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了:果然,是他的错觉吧,崽崽再怎么样,也不会干坏事啊……还抱着自己走了这么久的路。   系统也连声附和:对对对,按照这个样子,继续好好做任务。   它声音兴奋,看着不断增长的进度条整个统都快激动死了。   ——相信我们万人迷买股系统,你不就是被主角受亲密接触了吗,那两个攻股想碰都还没机会呢!   它又举例子说之前任务快失败的时候,还让炮灰攻代替主角受和攻股完成任务,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季灯快被他忽悠瘸了,等他被白棠带到新地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他为什么和攻股要当0,和主角受也要在下面啊!?   “到了。”白棠淡淡道。   这地方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他的计划里,他至少可以和季灯再单独相处3天。   “哦……那,放我下来……”被人抱到现在了,季灯也不太好意思了,虽然被白棠肏了一次,可在他心里,对方还是主角受呢,炮灰攻怎么好叫主角受一直抱他?   白棠摇着头无声拒绝了,他轻轻地捏着季灯的耳垂,把那一块皮肤搓得绯红:“对了,我之前说喜欢看你哭,可不是说说而已。”   季灯:??   他脸上的惊恐之色实在过于明显:“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是想肏你的。”   “你这样的漂亮小男生,走在外面要注意一点,不然是被日的。”   “现在,你被我绑回家了。”   与他之前在私人别墅里威胁主角受的话,一字不差。   ——系统!?你到底有多少bug啊?!   缺德系统学鹌鹑,一个字都不敢说。   【作家想说的话:】   白棠:昨天哥哥绑我 今天我绑哥哥 我们甜甜蜜蜜   温星渊:彳亍 快乐都是你们的。(你等着)   <温星渊你怎么睡得着的><这个阶段了你还是处男你怎么睡得着啊> 第20章 主角受他天赋异禀,裸体围裙后入爆炒出汁/我喜欢看你哭(二更   主角受说是‘绑架’他,实则什么撕票的事儿都没干,但在白棠第三次做出一堆难吃的饭菜后,他终是叹了口气:“我做不好,只能辛苦哥哥给我做了。”   季灯傻眼:“我,我不会做饭……”   “上次不是哥哥给我做的吗?还特地给我在咖啡上浇了个爱心,我兴奋得一夜都没睡好,梦里都是在想哥哥。”   好尴尬……那明明是楚琛做的,他也只是借花献佛了,季灯正欲否认,系统却制止了他:主角受现在情绪波动很大,你要是拒绝的话,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之外的事情。   缺德系统虽然也觉得自家宿主被‘囚禁’了有些奇怪,但任务的进度条却是骗不了统的,完成度相当高,主角团的感情线一路飙红。相反,如果宿主稍微表现得抗拒一点儿的话,进度值就会下降。   它总结:主角受可能也出了点小bug,你还需要更加过分地欺负他……   ——怎么、欺负啊……他都把我那样了……   ——冰清玉洁的主角受都被你玷污了,这还不过分吗?请宿主继续加油!   似乎有些道理,季灯逐渐找回自己的人设:“你都把我绑了,怎么还要我给你做饭?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你不能奴役我。”   白棠点点头:“有道理,那哥哥来凌辱我吧?”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件围裙,又说天气太热了,季灯穿那么多肯定很不舒服,便直接把青年扒了,单穿着围裙——   “现在好了。”   光裸的背部雪腻柔滑,白棠的指尖在上面摩挲几下,就惊得青年连连颤抖,但他动作温和,好像是在抚摸着什么上好瓷器。季灯后背上还有大片绯红的吻痕,腰侧被围裙遮住一些,却也难掩交错纵横的指痕。   白棠的手指在腰间揉了揉,语气懊恼:“我好像抓得太重了。这样给你按摩会好些吗……”   腰部软肉又嫩又滑,摸着手感极好,季灯却敏感得不行,被人摸两下就软了腰,他腿一弯,直接往前一趴,整个上半身都要伏在厨房台上:“不,不用给我按摩……”   他吸着气,挺翘肉臀也荡出阵阵雪浪,腰间太痒了,白棠动作很轻,简直像是被很多羽毛在折磨他的那些软肉。本就脑袋发晕的青年,现在更是难以思考。   还不如他也给白棠来一顿黑暗料理呢。   背后的吻痕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看着极为碍眼,季灯伏着的时候,雪白的圆臀高高翘起,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他才轻轻地揉了几下,腰间那些细白线条就开始抖动起来,明明他身上穿着这样一件平平无奇的围裙,放在他身上却哪哪儿都惑人得很。   腰间的带子被白棠扯得有点松了:“我再给你重新打个结吧。”   修长手指灵活地把身后长长的带子都打成一个漂亮的团,又在季灯气喘吁吁地扭着前倾身体的时候,手指碾着那团布结,一点点地往腿缝里沃软嫩穴里塞——   “你身上好香啊。”白棠忽地病态地压到季灯身上,伸出一点滚烫的舌尖,沿着青年雪白的后背来回舔舐起来,“是很甜的味道,我之前就闻到了,你就离我那么点距离,你身上的香气就一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人身上这么好闻,连沁出的汗水都是甜滋滋的。”   季灯的脸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可却因为对方颇为迷恋又色情地舔弄,叫脸上又开始逐渐烧热起来:“我不甜。”   他又不是什么糖块,怎么会甜呢?   “胡说,你又在骗我了。”   季灯说他没有,骗人的是小狗。白棠转身就将他的肉屁股抬起来,用鸡巴磨动起腿心的软绵绵的湿滑嫩缝:“你之前绑架我说要肏我,可我现在把你带回来,你都不正眼看我。”   碾动中,肉花翕动着又分泌出不少黏稠的汁水,身后的菊穴被围裙上的绳结磨得发酸,白棠又刻意放缓了速度,扼住青年的腰,叫那只肉乎乎的臀部夹住了自己粗长滚烫的性器,他往前顶撞起来,又把柔润细腻的软肉捣得发烫:“骗我也没有关系,我会努力证明给哥哥看……”   “你下面流的水也是甜的。”   季灯在心里打呼系统:主角受又坏掉了!系统滋滋滋叫了几声,又没了音讯。   进入了新手统不付费不能看的环节。   “不用证明的。”季灯咬着牙承认,“我喜欢你的,你不用这样。”   顶着一身别的男人留下的脏东西说喜欢自己,白棠在心里否决了他:“你不乖。”   鸡巴寸寸沉入,挤开柔软绯红的嫩缝,把两瓣沃肥肉唇再次劈开!小穴嫩肉被肉棒快速摩擦起来,季灯不受控制地喘息起来,理智逐渐溃散,身体上又传来叫他难以忍受的情潮。   被磨得好酸、好痒……   白棠死死地扣着他的腰,屁股不管怎么晃动,都不能阻止性器的插入,湿濡嫩穴被逐步推入的鸡巴肏得水声渐响,小腹处一点点隆起,季灯按捺不住般喘了几声:“慢,慢点……肚子好涨……”   主角受的重量还要在他身上,对方一边摆动腰跨,用那根肉筋暴凸的大肉棒狠狠奸淫他,又色情地舔着他的脖颈。   白棠有些爱不释手,对方被自己磨上几下,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雪白脖颈间慢慢沁出绵密热汗,一冒出来就被他舔了:“你不承认,我就自己舔你。”   季灯被他顶撞得满脸湿痕,眼角氤氲出雾气,泪液从眼眶滚出,把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的,瞧着越发可怜了。   “好痒啊……别舔我。”   肉臀一抖一抖的,却完全克制不了对这场性事的沉迷,对方的鸡巴很粗、很热,一下子就撞进了被肏开过的宫口,身后未经人事的菊穴还被迫吞含起一丁点布结,激得季灯更是双腿发软。   他刚刚往下一滑,又被人拎起,重新钉死在鸡巴上。白棠的性器狠狠一顶!小腹处夸张地出现一出凸起,此刻正与桌台挤压着,几乎叫季灯心神崩溃。   “换,唔嗯,换个姿势……”   从背后被白棠完全侵入,鸡巴寸寸破开柔润的宫腔,两人紧密相贴,白棠环着他,自是拒绝了他的请求:“我喜欢看你哭,但是我又舍不得你哭,要是被我看见你眼角红红的样子,我就会心疼了。”   季灯难得凶他:“你胡说,唔啊啊……不,不要那么快!”   腰间再次被扣住,白棠用了点儿力气,想要要把他的腰掐断一般,宫腔被肉棒疯狂捣弄起来,花唇可怜兮兮地被撑到鼓起,穴口涨出了醉人的艳粉色,那根满是可怖肉筋的鸡巴正一下下狂野地奸淫着嫩宫。小腹隆得愈发夸张,季灯哭叫着颤抖起来——   被磨到发酸,却被鸡巴死死串着,完全逃离不了。   白棠看着他脸颊上流淌的水痕,心下吃味,还以为是他被自己肏现在很难受:“哥哥哭得这么伤心,是在想楚琛吗?”   季灯双眼含泪,这次连带着腿根都开始不断颤抖……   阴茎深埋在嫩宫里,每一下都将软肉顶到内陷,白棠肏穴的速度简直可怖,肉柱疯狂进出着,将那处娇嫩的宫口也肏得发肿,脆弱花唇无时无刻都在被阴囊重重撞击着!鸡巴再次全根齐入,将穴腔内的淫水撞得咕叽咕叽地响,嫩褶被越发涨大的性器彻底撑开,化作一张鲜红肉膜,巴巴地含在这根不断肏干的鸡巴。   宫口急速抽搐起来,季灯咬着唇,却也难掩身上快感,他再也受不了了,耽溺性爱快感的身体被鸡巴使用到了极致,他却完全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太舒服了,白棠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因为抗拒在流泪,青年只是太爽了,爽到神志不清、目光涣散。   主角受实在是太天赋异禀了!   女穴上满是淫液,后腰处也因为和白棠的紧密接触不断沁出热汗,两条羸弱腰线不断起伏着,那些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落,又全部汇聚在凹陷的腰窝上。   白棠双手合拢,青年的腰很细、很柔软,相当适合被男人从背后这样双手环住他,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的鸡巴上。   肉棒飞速抽插,小穴像是被擦得发烫,不仅是被持续肏弄的穴壁,就连外侧的软肉和阴蒂也舒爽得痉挛起来。内里的嫩腔被越磨越肿,鸡巴还故意专门去找寻女屄里的敏感点,肏干着那些发肿的骚嫩软肉,又用硕硬的茎头死死碾弄!   “嗯……好,好热,好热啊,要烧起来了唔……”季灯喊了白棠一声,后者却因他娇滴滴的声音激得情欲更深,两人身上都黏黏糊糊的,他缓缓低头,去咬着季灯后颈上的一点软肉。   语气沉迷又眷恋:“你身上更香了……”   季灯哭喘着,微张开一点口腔。   那根粗勃的鸡巴彻底肏开宫腔后,又毫不留情地狠撞起来,把嫩嘴撞得酸软,又在季灯沉溺在高潮、宫肉痉挛之际,恶劣地射出了一泡黏热的男精。   太、太爽了……   季灯忍不住回头看他,想叫他拔出去,别往里面射了,肚子都要被涨破了……   白棠笑了笑,狎昵地用自己的鼻梁去蹭他圆润的鼻尖,又碰了碰他的嘴唇,最后凑过去嘬住了季灯被自己的牙齿咬得肿胀的嘴唇。   他们额贴额,几滴热汗滚落,砸在季灯睫毛上,他惊呼了一句,又被对方把舌头一并伸了进去。对方刚刚一直舔他,舌尖还有些微微发酸的汗珠味道,他皱着眉不太乐意吃这种东西,却被白棠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舌头。   “明明很甜。”   那一丁点儿绳结也在白棠指尖的推力下,不容置疑地挤入青嫩的菊眼——   季灯涨红着脸,完全控制不住体内濒死般的快感。   哆嗦了几下,宫腔内又是绞缩着喷了一波阴精。   【作家想说的话:】   白棠:他哭得好惨 我好兴奋   季灯:好 爽 啊 怎么办   明日温狗来劫妻 第21章 被主角受咬喉结吸出感觉/攻1意淫老婆,借机将老婆带回家(一更   季灯被白棠‘囚禁’了好几日,对方总是表面都听青年的,等季灯觉得不对开口要反驳的时候,白棠又会目光隐晦地盯着他,一直盯着他。   视线游离在青年粉嫩圆润的肩头,又顺着精致锁骨往下,隔着衣服想去看透他胸前、被自己含到挺翘的两颗又粉又圆的小尖尖。   “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看……”   早在昨晚,系统就唉声叹气地叫他别摆了,快想办法从主角受这儿逃跑。白棠这儿的剧情点是莫名其妙刷完了,可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的感情线停滞不前呢。   系统说他被‘绑架’得乐不思蜀了,季灯红着耳朵狡辩:他也有很努力扮演舔狗人设的,早安晚安不如让主角受心安。如果他被迫享受一下性爱快乐,就能做完任务保全性命的话,好像被主角受囚禁了也挺好的。   季灯一贯信奉及时行乐,崽崽当个人的时候,实在是个性又好,脸蛋又帅气。曾经他为书里的白棠流过多少泪,现在白棠又在床上加倍叫他流回来。   但是……   真的太爽了,纸片人的美貌只能用文字赘述,可现在白棠确实实打实站在他面前的,用他那张精致又俊美的脸庞一直在他眼底晃来晃去。美色杀得他无法思考,他一愣神,就时常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你刚刚发呆,在想什么?”白棠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黏黏糊糊地喜欢抱着他,不管是靠在沙发上还是床上,他都要把季灯圈在自己怀里,那张矜冷的面孔上才会表情和缓一些。   “你还在怕我?”   季灯摇头,他说过很多次,自己不怕白棠。   但他身体敏感,被蹭几下腰,胸前微翘的乳肉就会微微起伏,白棠隔着衣服去搓他的乳头:“怎么不说话?”他不好意思说炮灰攻被捏得发浪了,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叫白棠总是想歪:怕得都在抖了。   “唔!别,别这样舔……脏……”   白棠又隔着衣服就开始嘬他的奶尖了,他总是这样,看似温柔、却不容被拒绝。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季灯支支吾吾不肯说,他刚刚可是在和系统商量着,怎么从好吃好喝伺候他的‘绑匪’这儿逃离呢。   ——宿主你不要再犹豫了,你现在就像个耽溺美色的昏君,我们还有别的重任需要你完成。   又过了一会,系统忽地提醒他:温星渊和楚琛在距离这儿不远的地方了,大概30min内就会到。它希望季灯赶紧想办法把主角受给支开。   “你能……给我去买点儿药吗?”季灯难得红着脸的时候,还好意思看他,“就是那种药,你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我现在坐着躺着都很不舒服……里面好像肿了。”   对方一直盯着他,季灯闭了闭眼,隔几秒才睁眼又瞥了白棠一眼:“很涨。”   白棠冷峻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轻松起来,他甚至没忍住笑了一声:“抱歉,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季灯红着脸害羞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没忍住又凑过去揉他的下巴,在对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季灯刚刚洗完头,发尾处还挂着点水珠,但他后颈处的那处皮肉却被白棠的嘴唇磨得温热起来,一颗颗水珠滚落下来后又被热气蒸发掉。   青年忍不住仰起头,露出的喉结更是更是含在嘴里细细舔吃了一番:“呜……别舔了,痒……”白棠舔几下,还会用牙齿轻轻地碰一碰那个小东西,被齿尖微微刺痛的感觉叫季灯有些慌张,白棠这样很像是下一口就想吃掉他。   他趁机抖着嗓子提出要求:“我要你现在去给我买药……”   “好吧。等我回来。”白棠的声音清冷中染上些微哑,喉结滚动,他目光沉沉地又在季灯脸上扫了几眼,似是恋恋不舍。   ‘有些可惜。’他小声说了句。   季灯不知道他在可惜些什么,他快崩溃了,白棠刚刚那重重的一吮,把他直接吸出感觉了。   身上的每块部位都被这几个男人或多或少地舔弄、嘬吮过,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体这么敏感,戳一戳、舔一舔,就会激发诸多快感。   白棠把他放下来的时候,青年的双腿还在轻微地痉挛着,他伸手去摸季灯裸露在外侧的小腿时,对方的身体诚实地一抖,掌下皮肉微微发烫。   赶在季灯开口前,白棠就率先笑道:“我知道,你没在怕我。”   季灯小声嗯了句,又强调自己现在非常难受。   支走白棠后,季灯就鬼鬼祟祟地又拿了件白棠的衣服,把自己身上遮得严严实实的。白棠老抱着他舔,说他身上香气重,他自己抬着胳膊闻半天只能嗅到他的男人味。   保不准是不是万人迷买股系统出bug了,导致他一个炮灰攻竟然对主角受有吸引力?!   季灯叹了口气,往门外走,白棠没告诉他密码,但他有系统这个挂王:系统,你说我现在还要买股吗?不买股我是不是会死啊?   缺德系统大惊:当然要买股,温星渊和楚琛,你这次是要选温星渊吗?   ——我的进度都要超过他们两个攻股了吧?我不能买自己这个炮灰攻?   季灯半开玩笑,系统却在脑海中跳脚:你只是和主角受进行一些戏份,但是别忘了我们还有2个攻呢,你不能不做任务!   ——好吧,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和我急了。   说实话,这两天发生的事简直跟梦一样,传说中生人不近的白棠怎么会和他多次发生关系呢?季灯想不通。   但是楚琛和温星渊之间非要选一个的话……   他想起之前系统说漏嘴的事,他和楚琛也发生过关系了。   救命。   ——你往左跑,温星渊在那条路上。   原著里的炮灰攻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现在他们可能只是误入迷途了,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和以前最讨厌的炮灰攻搞在一起了,那还不得直接铁锅炖自己。   不成。   余下的温星渊……季灯觉得自己的便宜大哥应该还算正常,毕竟他不仅脸臭还嘴巴臭,人家长着嘴是为了说话,他长着嘴是为了救治低血压。   出乎季灯意料的,温星渊一见到他就立刻跑过来把他抱在怀里,满脸急迫:“是不是白棠把你带走的?”   季灯点点头。   对方听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当时洞穴里忽地发出很大的震动声,我们当时都以为你们两个被埋在里面了。到后来和工作人员联系,磨了他们很久,他们才告诉我们,这竟然是他们实现安排好的剧本。”温星渊越说越生气,“他们竟然瞒着我。”   季灯看着暴怒的攻1,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温星渊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略大的外套,眼神死死盯着他,季灯连忙解释:“我和白棠……其实……”   他刚刚跑得有点儿急,鼻尖上还悬着一点汗珠,温星渊看见他红扑扑的小脸,脾气一下子又收敛了回去:“我们先走吧。”   见季灯还傻兮兮地站着不动,他直接伸手拽他:“楚二马上也要来了,我不想看见他。烦人。”   那可不行,他现在知道自己和楚琛也那啥了,那天大清早他竟然还和楚琛牛头不对马嘴地讲了半天,想起对方当时温柔得能滴水的声音,季灯现在哪好意思见他。   为了任务,季灯只能红着脸撒谎:“其实我什么都没对白棠干。”   炮灰攻确实什么都没干成,他只被白棠里里外外地肏得熟透。   温星渊一听这话,周身暴躁的气息一下子平和下来,他给季灯系好安全带,别别扭扭道:“哦,知道了,我又没问你这个。”   话虽如此,嘴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放了首欢快的歌。   “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儿啊,你不去找白棠吗?”   温星渊听到白棠名字,唇线又压了下来;“你还喜欢他?”   季灯点点头又摇摇头:舔狗人设吧,那肯定是喜欢的,但是在攻1面前说这个好像不太好——   “我现在只想跟着大哥……”季灯睁眼扯谎,“我被洞穴里吓到了,我觉得只有跟着大哥才能稳住我害怕的心神。”   温星渊丢下句:“不许喜欢白棠了,你也不准擅自再去找他。”就快速地一踩油门,“带你回我家。”   ——懂了,温星渊这是在警告自己:当他小弟要本分一点,不要老是惦记着白棠。   系统不断提示着温星渊的感情线又修复了一点,美妙的提示音听得季灯越发心情愉悦:还是攻1好啊,他什么都不干,任务就做完了。   男人总是忍不住偷偷地瞥着季灯,对方坐姿很乖巧,跟个小朋友似的,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腿上,微微靠着座椅,整个人都很安静。   殊不知,他看季灯的时候,季灯一直在和系统吐槽他:他又在看我了,盯着我脖子和手腕看,是不是想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毕竟文里也提过攻1是个占有欲很强的攻,白棠有次手腕上有圈红痕,他就脑补主角受是不是和别的攻进行什么捆绑play,才留下这样色情的痕迹。然后他就自己在脑子里开了一辆豪车:他用更粗的锁链拷住白棠,把他压制住,无法动弹,被他掐着窄腰不断在腿间进出,白棠的嘴还被他堵着,一边呜呜地小声叫唤,一边又被撞得眼角发红。温星渊就在那些锁链碰撞声中越发兴奋,挺着勃立的性器凶猛肏干!   当然,这些都是攻1的脑补,温星渊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脑补小王子,脑子里开着他和白棠的火箭,面子上却抹不开,天天傲娇得要死,拿着鼻孔看老婆。   啧。   好丢人哦。   温星渊一边开车,一边看季灯,满脑都是:他好瘦啊,身上套得应该是白棠的衣服,把他衬得更小了。如果换成自己的衣服肯定会更加空空荡荡,他很轻易就能把手从袖口伸进去,然后捏捏季灯胳膊上的嫩肉,或者在过分一点,直接从腰间摸上去——   狠狠地抓揉对方的粉嫩的乳肉,他是舔过季灯的。青年的乳晕是小小的、粉粉的,但是很软很润,格外诱人,给舌尖卷着舔一舔,就会变得水淋淋的,弹性也很好,被抵着往下压几下,舌头一移开,圆滚滚的小粉蕊就立刻又膨胀回来了。   但是他很敏感,被舔几下就会哭。睡着的时候会比清醒的时候哭得更猛……   温星渊不知怎么地又回忆起被他舌头狠狠奸过的小嫩屄,很小很圆润的小眼,紧得要命,但是水很多,手指都很难推进去,要用舌头这样柔软的东西沿着那处粉红的肉缝、恶狠狠地多舔几下,才会把小屄给舔开。   舔开了后面的事就容易了,舌头往里一刺,就能吃到里头汨汨流出的骚汁——   整个花阜也是软软弹弹的,小阴蒂被鼻梁顶几下,就会痉挛着抽搐起来。季灯感觉到不适会下意识地把双腿夹拢,上次他的脑袋就是这么给他肉肉的腿根夹住的,完全不能动,他就整张脸埋在小屄里舔吃他的淫液。   “温星渊,你很热吗?你脸好红啊……”   一个紧急刹车,温星渊沙哑着声音开口:“嗯,太热了。你……”   男人的目光落在青年雪白的锁骨上,他应该也挺热的,那块皮肤有些粉红,微微淌着汗。   温星渊忽地凑近他,薄唇擦过季灯侧脸,季灯迷迷糊糊地歪头:温星渊是不是亲他了?   可再一看,对方已经佯装镇定地离开了:“身为我的小弟,你怎么连个安全带都系不好。”   围观了全程的系统沉默了:它难得灵光的时候,却只能发出一段哔哔哔声,什么都提醒不了笨蛋宿主。   【作家想说的话:】   温(傻)星(白)渊(甜):老婆好香 老婆和我回家 我舔过老婆我骄傲   季灯:当然是选择便宜大哥啦——   事后:绿茶傲娇欺我娇软无力轮流和我发生性关系,氵金!   <<例行乞讨新一周的票票 嘿嘿(︿o︿)/~ 第22章 攻1偷窥受洗澡,发现嫩屄夹精暴怒指奸老婆/是谁肏的?!(二更   不知道是不是温星渊上次被季灯吐槽的粉色猛男给弄生气了,这次季灯来的时候,里面也是清一色的黑白灰,如同跟楚琛复制黏贴了。   温星渊干咳几声:“这才是我平时的喜好,上次确实是意外。”   这还是他上大学时买的一套房,他妈没来得及嚯嚯,这儿离楚琛、白棠那儿也挺远的,一时半会他们应该找不过来。   “你裤子怎么湿了?”季灯自己都没发现,温星渊却眼尖得不得了,直接捏着青年上衣下摆往上撩起一点。   季灯眼皮一跳,连忙把便宜大哥的手拍开:“我,我刚刚跑的太急,不小心撞翻了水杯。”   温星渊的手被他拽着,也不知道攻1抽得什么风,腕子一拧,反手扣住他。对上季灯纳闷的眼神,温星渊又结结巴巴地说:“我习惯了,我练过一点,你这样抓我我就下意识反应——”   当时季灯满脑子就一个反应:要是这个股价涨了,温星渊和白棠在一起后,他们doi的时候白棠受不了抓温星渊的手呢,对方不会也一个本能反应,把老婆手给拧了吧?   “你用主卧的卫生间吧。”见季灯皱眉,温星渊淡淡解释,“客房的从来没用过,有点脏,现在也没时间喊人来收拾。你将就下。”   季灯吸吸鼻子,忽地打了个喷嚏,鼻头红红的,看着更加娇气了:“多谢……”   在青年走进去后,温星渊就飞快地抽出抽屉里的一个遥控器,指腹放在按钮上犹犹豫豫:这卫生间是他高中时期的损友帮忙弄的,对方十几岁开始就是个玩得花了,他背着自己擅自安装了个什么情趣浴室门。   只要他现在摁下按钮,那扇浴室门就会变成单向玻璃门,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赤裸着冲澡的季灯。   温星渊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你真是个畜生!   然后反手把按钮按了,动作飞快,不给良知一点反应的机会。   他放轻脚步,贴到门上去看——   青年背对着他,为了情趣而做的门,看得相当清楚,他情不自禁把手贴在玻璃上。季灯抬起一点雪白的胳膊,水流顺着他身上的凹凸往下淌,青年应该是怕黑的,把浴室的灯全给开了,现在正好方便了温星渊的‘偷窥’。   目力所及是一大片的粉白,耳边水流声哗哗作响,淅淅沥沥地溅到地上,他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赤足的——   青年腿部线条饱满优美,小腿处恰到好处的弧度,都叫温星渊看得有些心痒痒的。他把手放在玻璃上的时候,就像是握住了对方柔软的臀肉,他屈了屈手指,而季灯也因为花洒冲水的动作,水流浇在两团水球般的臀肉上,冲刷力叫两瓣粉嫩臀丘轻颤起来。   温星渊咽了咽口水,觉得一股燥热之意怎么都压不住了。   他忍不住推开门,面不改色地撒谎:“刚刚物业说一会要停水了,我们一块洗。”   “不介意吧?”   季灯下意识地就是举着花洒往温星渊身下浇了过去,男人被热水浇得浑身湿漉漉,青年恍然惊醒:“对,对不起……”   “不是,你为什么突然闯进来啊……”   季灯无意识地把花洒开关拧大了,赤身裸体和温星渊对视,好怪啊……   “你别盯着我看啊。”   男人摸着鼻子:“你还喊我大哥呢。”言下之意,大哥看看小弟怎么了。   一团腻白的乳肉在他眼皮底下晃,季灯才注意到他没拿衣服,温星渊是不是驴他?   “你都没拿衣服……我马上就冲好,你先出去……”被人盯着半天,季灯又害羞了。尤其温星渊还盯着他的鸡巴看——   “你硬了?好兄弟可以互帮互助。”他直接打断季灯的疑问,又把自己身上湿透的上衣扒了,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裤子被水打湿,却也难掩温星渊那些饱含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看着就不是季灯能打过的样子。   对方忽然就翘着他的大鸡巴走过来了,季灯眼皮一跳,手臂往前一伸:“你别过来。”   青年抓着花洒的手都在发抖,对方想干嘛啊,不会是要击剑吗,这不行,温星渊可是目前为止最正常的男主了。   温星渊走到他旁边,拉开旁边的帘子:“里面有个很大的浴池,一起?”   季灯夹着腿,根本不敢动。   最主要的原因可不是因为尴尬,而是——   他雪白的小腹还有些微微鼓起,里面是白棠射得精水,他昨晚太累了昏睡过去,对方也假装忘记了根本没给他清理。今天又急着做系统下达的任务,他根本没来得及收拾一下再走。   【叮——触发攻1感情线剧情点,请宿主与温星渊完成一次鸳鸯浴。】   “你再说一次?!”   季灯脱口而出,温星渊以为他在和自己对话,又耐着性子说了句:“我家浴池很大,一起洗澡吗?”   ——系统,你确定你没发布错任务吗?   系统反反复复刷新几遍,任务内容毫无变化:是的呢宿主。   只字不提自己可能又出bug的可能,只一个劲儿催季灯:反正都和白棠楚琛也干过,多加个温星渊也没关系吧。   如果系统有身体,季灯真想给他一拳。这怎么能叫没关系,关系大了去了!   “季灯?”   “啊……哦,你……你能不能先去啊,我再冲一会就来。”他极力绞紧腿,希望不会被对方看见自己腿心的小嫩缝。被人注视的感觉很明显,自己的身体好像对这种目光也会很敏感。肉唇被腿根夹紧,却触感更加分明,柔润又滑弹,传递到大腿上的温度有些叫他难以忽视。   温星渊假意点头,走开两步又快速折回,直接将人拦腰抱起。一张俊脸无比平静,完全没有刚刚反悔的心虚感:“你动作太慢了,一会断水了我们身上都是泡沫就尴尬了。”   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可是——   温星渊,你个老六!你为什么摸他屁股!   在他腿间作乱揉捏的手被季灯磨得呼吸都急促青年,他身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温星渊抱着他手指还不住地滑动,在指下搓出一排排泡沫。   温星渊:“你身上太滑了,有些难抱。”   “那你放我下来。”   “你太磨蹭了。”温星渊口吻嫌弃,却又将双臂收紧,将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季灯被他摸得浑身僵硬,两条腿荡在空中一甩一甩的,温星渊的手好像在往他湿漉漉的腿间摸,青年尴尬地抓住男人的胳膊:“你是不是在摸我。我好痒……”   男人挑眉,一脸正直:“你都叫我大哥了,我看你光脚洗澡,怕你冻着,你怎么能污蔑我。我可不是楚二那种阴险狡诈的人。”   似是怕季灯不信他的话,他还故意说当时找他们的时候,楚琛故意说出了错误的信息,诱导他去往别处,害他耽搁了好久呢。   很难想象,传说中的傲娇酷哥,有一天也会这样在背后碎碎念别人的坏话。   但季灯还是不敢动,短短几步路,被他走得无比漫长,要是温星渊再说屁股太滑,把他的手滑到自己的嫩缝里可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挣动几下,温星渊刚好手臂用力,想把他再托起些,两人一起动作,手掌被泡沫润滑,往那肉乎乎的臀缝里狠狠擦了一记。   季灯呜咽一声,身体忽地抖了几下,“啪嗒”一声,那嫩穴收缩着竟是淌出了他抠挖半天都没抠出来的精液。   伴随着穴肉兴奋得震颤,一缕细长的淫汁也倏地喷溅出来,湿漉漉的水液浇在温星渊手掌上。季灯脸都白了,抖着唇不知道怎么解释。   两人的视线齐齐往瓷砖上一瞥,一抹刺眼的稠白精污看得温星渊脑子发怔。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一会,又快速把人一起带进浴池里,季灯被他压在池边,青年的上半身扒着边缘,雪白的肉臀却被男人握在手里,反反复复地揉掐、捏玩。   他刚尖叫着,又软了腰,被人揉得臀尖尖发酸。   温星渊把手指捅进去了,重重地掐着他的屁股朝两侧分开,不讲道理地用指腹开始碾起穴口。那处软肉被白棠肏得微肿,指腹一摁就开始抖动起来,软乎乎的一团娇肉,看着无比纤嫩。手指飞速进出起来,穴腔湿润无比,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异物入侵得容易,里面的嫩肉也是热烫无比的,还很会吸夹手指,和之前无比青涩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温星渊又被这只淫穴吸得舒服,心底却是止不住的妒意。   明明是他先发现季灯的秘密的,怎么会被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手指往外抽的时候,淫软肉穴还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狠狠嘬住,舍不得放它离开一样。指节一曲,狠狠搅动几下,又在里头戳到很多半凝固的黏稠精水,温星渊眉头一拧,整个人都气炸了。   “是谁?”他哑声逼问季灯,“是楚琛,还是白棠?”   季灯被他这副可怕的表情吓得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说——   “还是,他们两个都是?”   青年惨白着脸,粉白的小脸上写满慌张,唯有一点唇色上的秾稠艳丽,嘴巴又软又润,看着诱人,现在那颗红艳艳的唇珠却叫温星渊看得嫉妒:又比之前艳丽很多了,是不是给那几个王八蛋嘬出来的!   “说话,季灯。”   “对,对不起,我不该抢你,唔嗯,老婆的……我不知道你还喜欢楚琛……呜呜……”   他刚说完,却见温星渊的表情更臭了:“你说什么?我喜欢楚琛?!”   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吼:“我他妈怎么可能喜欢楚二!”   温星渊的表情简直想吃人,可季灯还记着任务,绷着身体不敢乱动,被人把小屄捅戳了半天,绯红穴口被手指捅得圆圆的,小腹还是微微鼓起的样子。露出一点缝隙的嫩屄,一吸一缩着,竟不小心吸入不少水。   “哦,那你不喜欢呗……你,你别捅我,唔,好酸……”季灯还在不知死活地问他,“我喊你一声大哥,你不能这样对待小弟吧。”   温星渊冷笑了几声:“行,那我不用手指捅。”   “你是想要我用花洒给你洗,还是我用别的东西给你洗?”   等到一根又粗又热的棍状肉刃顶在穴口的时候,季灯才噙着泪抽噎起来,他知道温星渊是什么意思了:可,可是,为什么攻1也会对他一个炮灰攻发情啊……   “我自己洗行不行……”   鸡巴又抵在穴口磨了磨,温星渊的脸上分明还是带着笑的,可嗓音却是极冷:“我知道了,你选后者。”   【作家想说的话:】   温星渊(暴怒)(生气)(嫉妒)(吃醋):气死我了明天我要黑化.jpg   温星渊:灯灯,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如果我20岁,我会毫不犹豫追你。如果我三十岁,我会放弃家庭跟你在一起。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心理年龄才三岁,作业压得我喘不过气,所以你能给我抄吗   因为老师改作业骂人的话太好笑了,以至于我给键盘换弹簧的时候,大力出奇迹直接摁断了轴,老师,你睡得着吗!啊! 第23章 吃醋攻1用大鸡巴给受清理被灌精的嫩穴/浴池doi疯狂内射   一晃神,季灯就被温星渊耸着腰,把那根不输于任何小说男主标配的粗长大肉棒,“噗嗤”一声凶狠地干进了肥软艳红的嫩穴里。软肉被肏得久了,一尝到大鸡巴就开始疯狂嘬吸起来,无比酥麻的快感从穴壁处蔓延开来。   尤其是被阴茎发疯一般去顶撞软嫩宫口的时候,季灯更是觉得自己浑身的淫窍都被温星渊的肉棒给捅开了,淫嫩女屄又滑又湿,鸡巴很轻易地就肏到了最深处。   温星渊掐着青年的腰,挺身往前凿击着,季灯艰难地抓着湿滑的池壁,却根本不起不到丁点作用,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方滑去。他有些受不住这样激剧的快感,好像极为强劲的欢愉感正在窜遍他肢体的每个角落。   季灯哭喘着喊了几声,又被激烈肏干的大鸡巴插到说不出话来,无比狰狞的鸡巴快速抽动,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在嫩屄的娇肉上,虬结的肉筋不断跳突起来,像是无比有活力一般。等肉穴受不了似的急速痉挛起来,温星渊又咬着牙,沉腰把性器彻底撞进了绵嫩的子宫里,他还是第一次干穴,原以为给季灯舔舔小嫩屄,已经足够叫他浑身过电了,现在自己的鸡巴正被这只淫嫩的小嘴疯狂舔舐着,肉穴软中带弹,被这样一根粗大硕硬的鸡巴搅上半天,竟然都没有出血。听着青年若有若无的小声淫叫,温星渊没由来有些得意:自己虽然是第一次肏人,可还是把他干得很舒服。   可转头,他又不爽了,他肏过的嫩穴,另外两个家伙肯定也肏过。他有些吃味了。   男人疯狂地摆胯,他身上肌肉线条流畅,浑身都极具爆发力,这样在浴池里压着青年狠肏半天也不见疲倦。一杆粗涨肉刃直把肉穴肏得外绽抖缩起来,宫口附近的嫩肉要比甬道更加娇气,温星渊才捣了几下,那道嫩缝就开始含情地含夹起来,一下下嘬着肉刃,深深吮吸起来——   温星渊被夹得头皮发麻,恶狠狠咬牙:“你不许这么浪。”   语气凶狠,内容却没丝毫威胁之意,季灯被捅开孟浪淫窍,正是舒爽的时候,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好像是在被温星渊惩罚。   他甚至无意识地眨起迷茫的眼瞳,眸中水光淋淋,他扭头去看温星渊的时候,眼底都是他的倒影,像是满含着情意。   “你对我撒娇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季灯迷迷糊糊只听见他又在说自己撒娇,他鼓了鼓雪白脸颊,说自己才没有撒娇。   可过一会,又因为鸡巴在宫腔深凿带来的强烈快感,青年的指尖都爽得发颤,纤细腰肢乱扭,不自觉下陷一点,倒是叫那只肥润白嫩的肉臀越发翘起一些。   看起来就像是在故意撅着屁股求肏一样。   季灯小声哼哼起来:“慢一些,太重了……好酸……”   他像是真的受不住了,整个人往下一滑,大半个身体都没入了浴池里。随着男人“啪啪啪”干穴的狂野动作,浴池的水液也随着前后抽插的大鸡巴不时被肏进一点进去。   湿热与冰冷交融,大量快感激剧起来,季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让唔嗯……啊啊!让我起来……”   男人还憋着气,自然不答应他,他干脆把对方的上半身摁下,直接将那只肉乎乎的臀丘抬起——   鸡巴抽出,又再次一干到底!嫩宫收缩着,又被肉棒瞬间捅开,深处软肉不自觉地抖颤起来,跟随着鸡巴撞击抽插的频率一块儿痉挛着。   季灯又被粗热龟头狠狠捣了几下敏感点,他爽得直抖,又惊喘着摇了几下屁股,“咕叽咕叽”,嫩肉翻绞间,又倏地爆发出一阵黏稠的湿液!   青年身上也逐渐沁汗,温星渊却觉得他背后香气更重了:怎么会有男孩子做爱的时候,连汗水都是香的。   持续的宫奸高潮爽得季灯浑身发软,他终是受不了般哭求起来:“歇一会……”   温星渊不理,只用指腹重重碾着他腰腹处的一片绯红皮肉:“他们掐着你的腰干你的时候,你这样哭,他们还能停下吗?”   他像是在反问,过一会又低低地笑起来:“不管他们会不会停,但是季灯,你听好了,我绝对不会停。”   “呜,太硬了,磨得我好疼……”季灯被他死死摁着,却忍不住抽噎起来,他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压在那些浴池边缘了。死物被软肉捂了半天,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状态,反倒是他自己,小奶子被撞得又肿又涨的,“奶子要给磨破了……”   季灯是真的被磨疼了,一时忘记自己现在处境,拼着力气扭起腰,又生气地吼温星渊:“你听没听我说话呀!我好疼,亏我还叫你大哥,你怎么这样……”   温星渊还在身后掐着他的腰疯狂冲刺,肉筋在紧致穴壁内不断跳突起来,龟头被水淋淋的宫腔吮弄着吸夹,一时间又涨大些,狰狞得教人害怕。   季灯怀疑,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大肉棒插得满满当当了,那些分泌出的淫水也找不到空隙流出,只能拥挤在穴腔内,被大鸡巴撞得咕啾作响。   背部雪白的弧度愈发诱人,一道凹陷一路往下,直到隐入挺翘的臀瓣,温星渊都不知道他怎么长得,看着纤瘦,臀部比谁都翘。肉嘟嘟的,手感好,还极有弹性,鸡巴前后抽插的时候,会把那些软肉撞得一甩一甩的,满眼都是雪白的肉浪……   色气、诱人。   温星渊脑子一热,再次在撅起的肉臀内狂插猛干起来,子宫急速绞缩起来,夹得温星渊有了射精。温星渊失去了起初的从容,低吼着抓着那团软腻腻的屁股,把肉棒往内深入一插!噗嗤噗嗤地射出一道无比稠湿腥臊的热精!   浊白精液如水柱般疯狂冲刷着嫩壁,娇小紧窄的子宫被一点点填满,小腹被射得慢慢隆起,压在浴池边缘的时候,那股饱胀感就无比强烈。   季灯几乎崩溃了,他刚刚还在小心地把小屄里的精水抠出来,现在却又被温星渊压着做了一次。热精把子宫喷得黏黏糊糊,整个儿女屄都被他的精液胀满了,屁股一扭,似乎还能听到晃荡的水声。   这太荒诞了。比原先更加鼓起的肚子,叫季灯慌了。   射完精的鸡巴缓缓往外抽,嫩屄却被肉筋碾着小小抽搐起来,被插得松软的穴腔无比温热,即使是这样缓慢地拔出,温星渊都感觉到肉穴强大的吸力——   整个肉道里的嫩肉都在品着劲儿吸夹肉棒,尤其是龟头拔出子宫的时候,那个温热壶嘴还发出极为淫荡的响声,像是很舍不得把它肏得这么爽的阴茎。   温星渊脑子一抽,又挺腰撞了一下,季灯哀叫一声,他才抿着唇,一次性把鸡巴给拔了出来。   肉棒上还糊着不少浓稠精水,顶端的龟头尤甚,黏糊糊的一团精浆几乎都要被他的大力肏干撞成白沫。精囊处也被穴口处溢出的淫液沾得透亮,覆着一层水光淋漓的骚汁,看着油光发亮。   男人没什么意志力,鸡巴抵在穴缝处,还能感觉到两瓣被肏得肥肿的肉唇在轻轻软颤……温星渊脑子一下子又炸了。   他、他怎么这么浪啊……小屄跟个吸精窟一样,   “啪嗒啪嗒”,泪珠子扑簌下滚,季灯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   他刚刚被肏得太爽了,人在高潮的时候总是容易情绪敏感。这具身体又是格外娇气的,平时稍微弄疼一会,他就得皱着眉吸气大半天。   他一哭,刚刚还冷脸吃醋的男人立刻就慌了神:“你哭什么?”   季灯一张脸上汗泪交加,眼尾更是湿漉漉的一片,嘴唇也被牙齿磨得肿起,看着可怜极了:“疼。”   温星渊抿着唇,干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把季灯抱起来,两人坐在池边,他给季灯轻缓地揉着腰。揉着揉着,手指就移动到两团被摩擦得通红的奶子上去了。   “都肿了,我在给你揉揉。”   打着消肿的幌子,把青年身上的软嫩敏感之处,又是尽情摸了个爽。季灯觉得丢人,却又恼得很:“不许碰我。”   食髓知味的男人嗅着鼻底的香气,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分开他的肉屁股,再狠狠地肏上几次。他今天才发现,原来性爱的滋味是这般舒畅的。   温星渊还要弄他,季灯气急了,扯着他的衣领狠狠地往下一拽:混蛋攻1,说是洗澡也肯定是他借口,衣服都湿成这样了,他竟然就脱了裤子:“我也是有忠心的小弟的。”   男人被他拎起领子也不反抗,还好声好气去揉他的腕子:“还有力气吗?”   ——他把自己日了一顿,现在还看不起自己的持久力?   季灯更委屈了。但他也怂,他怕温星渊和那白棠一样,说他还有力气,然后一个劲儿地挺着大鸡巴肏干,把嫩穴都奸肿了还在各种磨碾。   “你刚刚还说,你不是楚琛那种阴险狡诈的人。”季灯想不出逃脱的法子了,总归是‘鸳鸯浴’的任务做完了,现在钻bug反抗肯定也是没问题的。他总不能再被温星渊压着上一次。   “楚琛是楚琛,我是我,别把我们俩相提并论。”温星渊提到楚琛的名字就来气,但是想到自家表弟,那更气。先前还拜托自己和楚琛帮忙婉拒季灯这个追求者。结果他可好,转头在拍摄过程中把人骗走了,还一骗就是好几天,把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你和白棠是怎么做的?他也会这样咬你的奶子吗?”手指捏住柔软挺翘的小粉蕊,两颗小东西被池壁磨得红肿,现在很容易就被温星渊捏在手里,乳晕也变大了一些,粉粉的一团微微隆起,手指一戳,又软软地陷下去。   季灯被他弄得又是一个激灵,乳肉乱颤,本就未从高潮余韵脱离的身体更是容易动情,轻微刺激一下,周身就开始燥热起来。   “没有没有,他没有咬我!你松手……松手好不好……”   白棠只是天天喜欢嘬他,并不会像温星渊一样,属狗的,用自己尖尖的牙齿把乳头磨肿、咬肥。粉润小尖尖上还淌着水,看起来又娇嫩又可爱。   温星渊才不信他的话,肏了一顿了还不老实:“你胡说,我之前舔你奶子的时候,它明明就那么一丁点大……”男人伸出两指,在季灯面前比划起来。   他又把手指分开,示意季灯他的奶头现在已经肿成两倍大了。   季灯一张漂亮脸蛋煞白,他抖着嗓子,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你,你记得你舔过我?什么时候?”   男人怔住了,表情略微懊恼,似是后悔嘴上没个把门了。   青年想问的是,厕所那次吗,温星渊不会猜出骗他的人是自己了吧?系统甚至出bug,出到使用了诱导buff后都没消除攻1的记忆。   但温星渊却说了另一个回答:“之前你被我带回家的时候。”   他越说,一张俊脸越红:“你睡在我床上,动一动就那么香。我没忍住。”   季灯:……   他眨着眼,差点又想哭了。   炮灰攻太难当了吧,他不去找主角受亲密,怎么趁着自己睡觉……   “诶,你哭什么,不准哭。”他长得有点儿凶,故意板着脸的时候很能唬人,季灯被他突然一声大吼,愣是把眼梢上的泪珠给吓得眨下来了。   温星渊彻底慌了,也不敢揉他,就虚虚地抱着他,一个劲儿懊恼:“我真不弄你了,你别哭,你哭什么啊。”   “你不是叫我大哥吗,我命令你不许哭了。”   季灯被他吓得小脸更白了,温星渊最后愣是直接抓着季灯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放:“我叫你大哥行了吧,你还生气就抽我鸡巴几下,它有自己的想法不服我的管教。”   青年盯了他一会,发现温星渊好像是认真的。   ——有、有病啊你!   像个大狗勾一样圈着他,他动一下就要拱他,要凶他,威胁他不许动。可他只要没忍住抖着睫毛,对方又焦急地开始补救:   “太生气了多打几下都行。给你踩也可以。”   【作家想说的话:】   温星渊:你哭啊,哭大声点儿,越大声我越兴奋!   温星渊:老婆老婆你别哭了,我给你踩我的勾八(汪汪汪) 第24章 告白激怒攻1,野战后穴开苞/我是不是第一个肏你这儿的人/蛋7   一场澡洗得鸡飞狗跳,等季灯又被温星渊‘威胁’着穿上自己的衣服后,消失许久的系统才上线:   季灯疯狂吐槽它的缺德:你真的确定任务没问题吗?牵线个鬼呀,三个主角都把他一个炮灰攻带到床上去了。   缺德系统卡壳半天,好长时间才解释:刚刚消失的时候他又去找有能力的前辈系统请教去了,它们都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系统学着刚刚前辈统说的话:哈哈哈,笑掉大牙了,你宿主是炮灰攻?现在跟两个攻股都发生了性关系,连世界线的万人迷主角受都没例外?醒醒吧,你是万人迷买股系统,又不是什么炮灰万人迷系统……   ‘别是剧情完成度太低,他们自发补全剧情,把你家宿主当替身了。’   缺德系统听得迷糊,还强调了一句:他家宿主长得挺好看的。   前辈统更是嗤笑:我们万人迷买股系统里的每一个男主都是俊美无俦的。   季灯只是想好好做任务然后复活自己,他猝死的那天,他最钟爱的游戏才刚刚版本大更新,他都没来得及抽卡!听到系统的转述,他一瞬间有些动摇了:会不会真是我多心了?一个两个还说,怎么可能三个男主都爱上自己啊,还把自己奸得汁水淋漓的。   青年又问系统:我原以为白棠也是长着个小批的。   系统大惊:宿主你在想什么啊?!我们是正经买股文啊啊。1v1线的男主不需要多长一个批。   在原书里,如果温星渊没有对他发情的话,季灯再和他走最后一个剧情点,就可以和攻1说拜拜了。   它告诉季灯,温星渊的感情线几乎没有出现过波动,他的爱慕值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当然,另外几个人也是。   【原文中,温星渊因为太过傲娇,而丧失很多与主角受亲密的机会。他将心事藏得很深,除了几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但久久未能追妻成功,朋友间的打趣惹得攻1心情不爽——】   【请宿主完成剧情点:扮演主角受,对温星渊进行邀约,并在对方告白之后,暴露自己炮灰攻的身份,狠狠奚落攻1一顿。】   ——系统?!我现在怎么出去,我还奚落他?   先不提他不能出去,再者,温星渊虽然傲娇了些,但是你要说他是因为没追上人就背地里心碎,这季灯真不敢信。而且温星渊抱着他狠肏的时候,简直像疯了一样。   他真的还喜欢白棠吗?季灯小声问道。   可系统笃定告知:那当然,系统绝不出错。你刚刷完白棠线,我又有积分可以给你开挂了。   现在季灯看着任务,不会一下子答应,而是犹犹豫豫地问系统:这次真没事儿吧?   系统打包票:放心,进度值很稳。   ——我再信你一次。   系统让季灯在房门口贴了张字条:‘我现在在生气,暂时不想看见你。’又以防万一,在被子里放了个抱枕,伪装成睡觉的样子。不过系统又信誓旦旦说:你都说你生气了,温星渊肯定不会不识相地闯进去的。   季灯并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便宜大哥这么听话。   青年要比白棠矮一些,为了假扮主角受他还特地加了鞋垫,白棠的穿衣风格倒是不难学,系统有积分,直接嚯嚯便是。难得是要以白棠的名义把人约出来,季灯还天真地觉得系统可以一次性开挂,直接用白棠的手机约他出来。   无奈,他只得重新买了张手机卡:   【温星渊,我是白棠,你朋友说你有事找我?】   【我们见一面吧,有件事憋在心里很久了。】   按常理说,他这样发,精神错乱的攻1应该会明白‘白棠’是什么意思了吧?系统还要他纠正他的感情线——   唉。季灯又叹了口气,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我现在这样好像是在给前任和前前任拉郎配哦。太奇怪了。而且他有一点点小小的不爽。   好吧,他只是个炮灰攻工具人罢了,应该是他多想了。   左等右等,温星渊也没来,温星渊的兄弟还和他拉了个群,季灯扮演的‘白棠’在群里忽悠他们:温星渊把我约出来,说要干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兄弟们一听,那还得了,这可不得是温哥要告白了吗?他们在群里稳住‘嫂子’,又暗示温星渊快来。   温星渊脑袋有些疼,他本来是出门给季灯买东西的,他觉得自己昨天没把季灯肏得爽,又想搞点外力道具帮忙,等他把对方肏得欲仙欲死,季灯怎么可能还会喜欢白棠?   但白棠怎么会忽然约自己?手机上忽然出现的陌生消息,差点被他当做骚扰短信了。几个熟识的朋友还一个劲儿轰炸自己,问自己准备了多少玫瑰花,惊喜足不足?大嫂等你好久了,温哥头回表白可不能迟到啊!   男人眉头一挑,大嫂?这群人在说什么玩意儿?   他本能抗拒,却隐隐中有股不可抗力,一直诱惑着他快去——   直到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纤瘦背影,那人背对的自己,开口却是白棠的声音:“你约我是想干嘛啊?”   温星渊开口就想反驳:我什么时候约你了,明明是你约的我。周围不知何时悄悄露出了几个脑袋,他们无声做着口型:到了,到了!大哥要表白了,准备好录像——了——吗?   ‘白棠’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男人忽然发现自己不受控制般,沉声开口:“白棠,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一群躲着的大男生听见这话,比温星渊还要激动,各个握拳在空中一舞:yeah!锯嘴闷葫芦终于开口表白了!   他们兴奋地放大画面,然后准备录制最惊心动魄的一刻,却听‘白棠’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啊,你约我出来就是要说这个啊……”   “可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诶。”   “为什么?”   观众一听,集体呆滞。   温星渊竟然被拒绝了?他们瞥了眼温星渊的脸色,又黑又阴沉,他们不敢凑上去了,一个个猫着腰,溜得比兔子还快。   再看?再看温星渊能把他们头拧下来当皮球踢了!   季灯看见他们走了,有些急了,剧情的判定点是要他在拒绝温星渊之后,立刻暴露身份的,现在他任务完成度就折损了。他顾不得太多,直接转身摘下了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外套也扯开了拉链。   青年表情无辜:“因为我不是白棠呀,你既然喜欢白棠,就应该去找他表白。”   温星渊朝着他一步步逼近,在看见季灯后,一张冰冷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刚刚那话不算,我不喜欢白棠,我喜欢你。所以,没有找错人。”   他个高、步子大,很快就走到季灯身边,把他圈起来。   周围有很多准备好的鲜花,灯光闪烁间,季灯直接被他抓着到了这棵双人和抱粗的树背后,一群吃瓜不嫌大的兄弟还鬼鬼祟祟地在远处偷窥。   ——温星渊是不是恼羞成怒了?怎么把人拉到树后去了?   ——傻逼,那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对我们说。   ——可他刚刚不是被拒绝了吗?   ——笨,那肯定是嫂子害羞,你想他平时多么高岭之花,都么不近人情,不得考验考验温星渊?   他们口里不近人情的青年,正被温星渊摁着,宽松的衣服一滑,直接露出半边腻白肩膀:“怎么穿得我的衣服?”男人目光沉沉,盯着他裸露的那点细白皮肉,嗓音逐渐沙哑起来。   季灯:“我,我找不到衣服穿。”系统抠门得要死,只给他找来外套,说外面能唬人就行,可他不能里面挂空挡啊,他自己衣服都湿透了,他只能鬼鬼祟祟地偷了温星渊的衣服穿。   “哦。”温星渊接连笑起来,“我还有很多衣服,都可以给你穿。”   他的手伸进青年衣领里,动作娴熟地去揉他的小奶子:“这件是我昨天穿过换下的,忘记丢进洗衣机里了。”   温星渊忽地跟变态似的,低头凑到青年雪白的颈肩,皮肤下还散发些香气。对方穿着自己的衣服……温星渊脑子一热,缓缓开口:“知道我怎么发现是你的吗?”   “身上这么香,隔老远就闻到你的味儿了。”   “装作白棠骗我?想让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男人低声嗤笑,“你怎么会觉得我要面子那种东西。”   季灯一噎,总不能说,剧情设定呀,你就是个傲娇好面子的酷哥,被人耍一次,能记一千年。   系统刚刚提醒他说剧情点走完了,可看温星渊的架势,根本不可能放他走。   他一动,对方就动作很重地揉他圆滚莹润的乳肉,捏着小乳头拧:“想溜了?怎么出来的,嗯?”   青年僵硬着身体,不敢回答。   他抿着唇,看着一脸乖巧,温星渊往他唇瓣上狠狠嘬了一口,柔软下唇还被他咬了下:“嘴巴这么软,这么暖,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还不喜欢我,你凭什么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你喜欢谁,白棠还是楚琛?不对,你扮演白棠骗我出来……”   温星渊忽然想到季灯之前说的话:“你觉得我喜欢他们?”   季灯讷讷点头。   气得他低吼了声,青年颤着睫毛,看见他紧握的拳,却是重重地砸在他身边的树上。大树给砸得轻微摇晃,还飘下不少树叶,温星渊撵起落在他肩头的一片叶子,压抑着怒气,直接捏着叶子去玩弄青年湿润的乳头。   还有什么比喜欢的人,叫他去喜欢别人更叫人生气的。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白棠,更不喜欢楚琛,白棠只是我的表弟,所以我们关系还不错。”温星渊切齿,“当然,那是以前,现在、我们是情敌了。”   他头回这么直白地表露心意,一连串的直球直接把季灯咋傻了:“喜、喜欢我?!”   他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季灯慌死了,他怕一会听见说剧情彻底崩坏的叮叮声,嘴里小声呢喃:“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他们不是很讨厌我吗?”   “放屁!”温星渊没好气地吼了句,“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   他吼完人,竟然自己脸红了。   温星渊被季灯看得受不了,刚刚的怒气又化作欲火,一股脑儿往下腹烧去。男人脑子一昏,竟直接把季灯扒了——   “他们没肏过你这儿吧?”手指覆上青涩的菊眼,试探性地往里面摁了摁,一阵酥麻快感从菊穴口蔓延开,季灯呻吟了几声,被他摸得腰一酸。   青年脸蛋红红,又羞又恼:“你干什么扒我啊!”   温星渊点点头:“对,不能只脱掉你的衣服。”他腾手把自己裤子拉链也给解了。   下腹一根无比粗壮硕硬的肉茎“碰”一下弹跳出来,两人距离很近,“啪”地就打在了青年肉乎乎的花阜上。季灯被抽得腿根发酸,却又无力抗拒温星渊接下来的动作。   他接连挨肏,本就体力不支,现在更是又惊又慌的,推阻几下就被男人得了手。温星渊抓着他肉乎乎的腿根,直接拎起他的一条腿。   腿心的柔软穴缝被外力一点点扯开,粗热龟头挤在屄缝处胡乱戳了几下,把嫩穴里涌出的湿液尽数沾在茎身上。茎头又碾着嫩缝一路往下,怼着因为受惊不断收缩的嫩菊不断碾磨起来——   龟头又热又粗,烫得嫩穴抖颤起来,青嫩无比的肠口,废了温星渊好大劲儿才碾开一丝嫩缝。   拨弄数下,那处柔软的肠穴就被碾得发粉,粉淫淫的一圈艳色顺着性器相贴的部位逐渐晕开。茎头捣弄数下,快感如潮水般倾涌而来,尾椎骨传来的酥麻感觉过于明显,季灯难得慌乱地抓着树干,细嫩的指节弯曲绷紧,过分用力竟在关节处也染上些漂亮的粉色。   “这样抓着树不难受吗?”温星渊盯着他的不断抖颤的肩膀,精壮的腰跨顶撞的力道越来越大。   “难、难受……”野外要被大鸡巴干穴的认知,叫他又慌又羞,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般激烈颤抖,被男人抬起的腿也荡在空中晃个不停,“可以放我下来吗?”季灯还怀有侥幸心理。   一次两次还说说,温星渊也不能每次都在意乱情迷的抽风中吧?   对方缓缓勾起个笑:“讨价还价?那不行。”   温星渊的手沿着软弹的小腿肉往下游走,将他那片的粉嫩软肉都摸了一遍,略微粗糙的指腹甚至还专门摁着敏感的脚踝来回摸。   “你别那么紧张,我现在技术很好的。”温星渊面不改色地夸奖自己,“昨晚还把你肏尿了。”   青年很想说自己没有紧张,也没有像对方说得那么‘骚’,可事实就是,现在被大肉棒碾磨开拓的小嫩菊,正敏感得收缩起来,肠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熟悉又尖锐的刺激电流很快从肠褶处蔓延开来,季灯忍不住小声哼了几声。   温星渊故意又往后移动一些,嘬住一点龟头的肠口立刻就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唧”声,骚汁越流越多,温热的水液顺着白腻腿根不断流下,烫得季灯腿根发软。   “舍不得我?”   “唔,不,不行了……好酸,身体好奇怪……”一张如玉的漂亮小脸逐渐泛红,温星渊赶来的时候有些着急,他身上还带着些汗意。男人一低头就看见青年漂亮沁红的小脸,没忍住凶狠一撞,在菊穴翕动着挽留大龟头的时候,狠狠沉腰,将粗壮的阴茎肏进了大半截!   怕他难受,温星渊又顺势捉住青年笔直秀气的性器,跟着自己挺腰抽送的频率一块撸动起来。鸡巴在肠壁内狠捣数下,青涩菊腔内的嫩肉逐渐被撑开、碾平,蜿蜒的穴道像是被鸡巴给串死了,凿穿成男人胯下雄伟性器的形状。   太青涩了,反应很生疏,但是又湿淋淋的,鸡巴就算是很随意地变换方向抽插,都能把这只肉穴插得咕兹作响。   “好多水……还很会吸。”季灯单腿站立,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这半身,他无力地靠在树上,另一条却被兴奋的男人直接拎着举过头顶——   青年忍不住含泪哭了起来:“你,把我放下来……”   温星渊疯狂的抽插下,仅靠抓住后面的大树根本不能维持平衡,怕摔的青年只能被迫抓住了男人的身体。温星渊浑身都是热的,不管是淌着热汗的腹肌,精壮有力的肩臂,还是胯下那根无比狰狞可怖的肉茎。   肉棒彻底勃起,上面裹着无数跟暴凸的狰狞纹路,每一下抽送中,坚挺肉棒上的青筋就会一路顶戳肠肉上的骚处,“啪啪啪”、“啪啪”,后穴被肏得水声连绵。   “慢、慢一点……啊啊啊!”   龟头忽地重重一撞!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青嫩菊眼内的褶皱被粗大的肉刃完全撑平,结合处不留一丝缝隙,骤缩在一起的穴口嫩肉更是被挤得外绽,一圈被碾得粉中发白的半透红肉越发可怜,被鸡巴彻底钉死,又在男人疯狂的抽送运动中,把自己的嫩屁眼奸得无比苏爽。   雪白的屁股忽地疯狂乱颤起来,季灯受不了般,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咬了几口又怕疼,眼尾的湿红越发明显。   他忍不住再次哭叫起来:“温星渊!”   男人嗯了一声,兴奋情绪外露,低头含住他饱满的下唇,重重地吮吻起来。舌尖故意舔弄起他的牙齿,又在湿润口腔内恶劣扫了遍,将里头湿漉漉的涎液尽数含进自己口中。   “被你喊过来的那群人说不定还没走远呢,你喊这么大声,就不怕被他们听见吗?”   青年像是被他这番话给吓到了,好半晌没敢说话,他眼睛瞪得溜圆,中和了过分精致长相的艶气,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水色浸润下,如羽的鸦睫扇动起来都更加勾人。   温星渊忽然加快了速度,沉甸甸的精囊打在娇嫩的股间,每一次抽送都会把性器一插到底,娇嫩的菊眼被撑得往外鼓起一些,季灯被肏得摇晃起脑袋,氤氲在眼眶的泪水也一下子飞溅在空中:“温星渊,慢一点呃,啊啊……太,嗯啊,太大了……”   双腿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小腿刷地绷直,又被人狠厉掐住,青年被掐着腰不能动弹,男人的手指几近陷入软嫩腻白的腰间。   “哭这么好看,季灯,把嘴巴张开一点,我想亲亲你的舌头。”嗓音低沉,说出来却是叫季灯面红耳赤的荤话,他刚开口,又被人猴急地嘬住唇瓣,狠狠吸了好几口。   “唔啊啊!刚、刚亲过了……唔唔!”   若有若无的呻吟被温星渊当做情欲的催化剂,青年被他肏得满脸情欲,一下子彻底激发了他心中的恶欲。粉白腿间,一根无比粗勃的性器疯狂进出着,娇嫩的肠穴被彻底肏成了一只圆鼓鼓的鸡巴套子,肠肉受到激剧的刺激,忽地一颤,疯狂绞缩起来!肉穴翕动,季灯呜咽几声,控制不住身体内逐渐翻涌的快感,肠眼飞快收缩着,一下一下‘咬着’雄伟的鸡巴。   “吞吐得好舒服,灯灯好厉害……”性感低沉的嗓音绕在季灯耳边,一下子就把他白嫩的耳垂都给热红了。   季灯眼角泛泪,脖子和下巴都是粉的,泪痕沾了满脸,顺着他昳丽的脸颊下淌,水珠又在凹陷的精致锁骨处停留了会,最后有些不舍地隐入衣领下更粉嫩的地方。   “你不要这样……”   太、太舒服了。   男人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过分宽大,被摁着这样暴奸一会,胸口无比艳丽的奶尖一闪而过。   温星渊像是不知疲倦,又是嘬他的嘴唇,又是发了狠似的,把他的衣领往下扯,露出半截细白柔嫩的肩膀,一路舔下去,然后含着那颗粉嫩嫩的乳头,抿着唇一含,将奶子彻底含进嘴里。季灯被舔得浑身酸麻,无意识地摇晃起身体,却将自己雪白的乳肉彻底送到了男人的嘴边。   “你求求我,我就用力给你吸奶子……”   他在这方面是有点天赋的,总能用舌头把奶尖碾压、舔舐得跟过电一般。白嫩的胸肉被他亲了又咬,舔出一片淫嫩的粉,最靠近乳尖的地方格外狼狈,乳晕上覆着一层黏腻的水光,乳尖更是被牙齿轻轻地刺过几下,从很小的一个粉色尖尖,被温星渊吮成涨腻红肿的骚浪葡萄。   意乱情迷中,季灯也跟着迎合起来:“重一点,再含一含……”   临高潮就差一点点……   季灯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坚定信念:一个炮灰攻不好好做任务就算了,怎么可以抢主角受老攻呢。   温星渊太会舔了……   “温星渊,重一点,好痒,唔——”   肉粒被含在唇瓣间,温星渊抿着唇挤压它,又把它淫玩成艳丽的颜色,在季灯受不了尖声惊喘的时候,又故意朝外拉扯着奶尖:“你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爽。”   嫩肠被肏得抽搐,奶尖还被人把控中,季灯花了很久时间都没思考出,对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星渊,温星渊……”   “你再不说,一会那些人回来了,可真要发现了。”   肥圆的屁股再次被抬高,硕大的鸡巴抽出、又疯狂插入!季灯顺着视线往下,就看见自己的奶尖被人叼在嘴里,虽然看不见自己下面挨肏的样子,但是肠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一阵阵酥麻感不断传开,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淫乱的样子。   不时有黏腻的肠液被肏得飞溅出来,季灯满脸潮红,刚一开口,又发出一串格外甜腻的喘息。   温星渊见他呼吸急促,如玉的脖颈都沁出红色,肠液更是淅淅沥沥地朝外喷出来,也知道他是被自己肏得爽了。   “那,我和他们俩,谁肏你更舒服?”   艳丽红霞再次爬满青年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像是精致瓷器中骤然盛开了一簇簇鲜艳的花。   “你,是你……别咬了,唔啊!温星渊,你好,是你好,唔啊啊啊!——”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温星渊也满意了,他将季灯脸上的泪水一点点吻干净,又在青嫩的菊腔内留下了一泡无比稠湿的热精。   “我是不是射得也比他们多?”   季灯含着泪,敏感的菊穴还在轻微颤抖,被精水奸淫着的屁股也疯狂摇晃起来,鸡巴彻底卡在嫩肠里,无比畅快。两人脸上具是一片绯红:“季灯,我好舒服啊……”   【作家想说的话:】   蛋:溜溜小白花   灯灯卡在墙内,壁 尻 肏屁股   温狗:有人问我 你喜欢欧美风还是日韩风   我摇头笑笑说 我肏不到老婆就开始发疯   彩蛋内容:   季灯一觉醒来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竟然被卡住了……   准确的说,他是被卡在了一堵墙内。最紧的部位刚好把他肉乎乎的臀瓣个卡死,叫他怎么动弹都无法挣脱。   青年的睡意逐渐消散,他缓缓张口,无助地叫了几声白棠的名字。   身后忽地传来几声脚步声,很快,他被卡住的全裸嫩屁股似乎被人捉住了。对方的动作狎昵无比,色情地揉捏起嫩肉,把那团敏感的嫩尖尖搓得通红。   从上方又滴落下冰冷的液体,青年打了个哆嗦,小声求饶起来;“白棠……白棠,你在弄什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白棠却只是固执地重复自己往这只嫩屁股上倒‘润滑液’的动作:“这是我在哥哥睡着的时候,给哥哥按摩了很久的小屄,才收集到了这么点骚汁。”   他轻笑了声:“我思来想去,未经允许就擅自把哥哥舔喷了,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只好物归原主了。”   可季灯才不想要这种鬼东西呢!   在他听到青年的第一句话时,他就下意识抗拒起来,精致的脸颊也是烧红一片,他现在又开始庆幸这堵墙隔绝了白棠的视线。   “唔嗯……我,我不要,送你了……”他满含羞耻地说完这句。   白棠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停下来:“哥哥这么心善,我就更加舍不得欺负哥哥了。小屄都被我的大鸡巴肏肿了……”他用手指分开青年软乎乎的湿腻小穴,手指碾着敏感的唇肉,把它们往外扯,指尖一挤,又飞快地抽插起来。软润小穴再次被迫张开一点猩红的肉洞,那些汇聚在穴口的骚汁顺顺利利地流淌进去。   白棠还嫌不够,又继续语言刺激;“哥哥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地方很特殊?”他轻笑起来,手下用力,忽地就把装着淫水的小管子“噗嗤”一声,捅进了青年肉乎乎的小屄里。   “唔嗯!好、好冰啊……嗯啊……”   可是又好爽,唇肉轻颤,穴腔湿热,可捅进来的东西又是格外冷冰冰,几番刺激下,饥渴的穴腔竟是绞缩着喷出了好些骚汁。青年不受控制般淫叫出声。   “哥哥发现了没,为了给小屄消肿,我特地把这根管子冰冻了会。”   他被白棠玩弄得淫水横流,墙对面,青年明艳的脸上覆着细密的热汗,眼角更是不断滚落泪珠。   忽地,这面墙疯狂地摇晃起来,那管子往前一捅,竟是直接顶到了青年穴壁上的敏感点,季灯叫唤着睁大双眼,“咕啾咕啾”,他很快到达了高潮。青年哀哀叫了几声,又被身后的白棠掐着屁股,把那根失了作用的滴管直接扯了出来,换上了自己粗大的鸡巴。   “啪啪”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后,白棠仿佛开启了某种机关,疯狂地挺腰抽插起来。   “嗯啊……不,不要撞了……好酸,好麻……”青年呻吟起来,可身体却完全拒绝不了这种极端的刺激,小穴里不断渗出骚汁,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白嫩的臀尖更是被覆满了一片晶亮的水光,看起来无比惑人。   白棠觉得自己越发口干舌燥,埋在湿穴里的肉茎在一瞬间饱胀起来!小穴被肏得几乎合不拢,软缝被龟头连连捣弄数下,终是被白棠直接干开、彻底凿了进去。   “里面又冰又热,小嘴吸力更大了。哥哥的宫口又要被我肏肿了……”   季灯哭喘起来,叫他快出去。   白棠却一本正经解释:“有人告诉我,这堵墙很特殊,一定要让被卡住的那个人发了足够的热汗,这些连接的地方才会散开。但是我太笨了,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多努力肏肏哥哥,叫哥哥更热一些……”   “哥哥也想快些出来的,对吧?”   狰狞的鸡巴插得青年双眸涣散,他张口刚要说什么,却只淌下了一串儿涎液。毫无支撑点的被卡在半空,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那根肏得他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上。他被人拎着腰狂插狠干,很快就忘了自己最初要说的话。   “哥哥的身体又开始变热了吗?”   唔、好,好热……   好刺激…… 第25章 季灯训狗/纯情狗勾的表白/我一次这么持久,选我会很性福。   大庭广众之下,又被攻1给肏了。这下季灯再怎么装鸵鸟,都不能掩饰剧情线的确崩坏的事实。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开口,刚刚肏他肏得理直气壮又凶狠的温星渊,拔出鸡巴之后俨然变成了一个小学鸡。时不时就要对季灯动手动脚,吸引一下青年的注意力。   季灯逐渐从刚刚的高潮下抽离出来。说实话,温星渊现在这种有些害羞的表情,实在是与季灯之前对他的刻板印象有悖。   因为刚刚过分激烈的性爱,青年精致的眼尾还晕开着丝丝缕缕的绯红,一张昳丽的脸庞越发明艳动人。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额间,衬得他整个人多了些脆弱感。   温星渊一时看怔住了,不自觉地舔起后槽牙,觉得自己刚刚发泄完的性器似乎又有胀痛的感觉。   青年还不知道,他这样温柔又乖巧的眼神,被注视的那方很容易会有自己是被爱着的错觉。   也叫男人更想欺负他了。   雪白脖颈往下,是一大片艳丽的绯红,温星渊傻兮兮地盯着他看,季灯被他看得害羞又不不自在,干咳几声把自己的领子往上拉。温星渊的视线就跟着他抬起的胳膊一直往上走——   他的视线太明显,也太强烈了,像是要透着那点宽大的领口,将他裸露在外侧的肌肤、和潜藏在下方的雪白胸肉都给视奸一遍。   季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温星渊果然是个色狗!   青年微微抬起手,确信自己用衣服把被男人咬得肿圆的奶尖给遮住后,又轻轻地往温星渊那儿凑了凑。   一阵熟悉的香气钻进鼻底,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染上去的气息,季灯整个人都像是被他的味道给腌入味儿了。温星渊动了动鼻子,英俊五官上又出现一丝诡异的红:季灯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小嫩菊里也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水……   季灯整个人都被他侵占了。   “温星渊……”   青年忽然靠近他,哭过的眼瞳里还氤氲着些雾气,面容姣好的青年忽地笑起来——   季灯踮着脚往他身边碰,再近一点点,他就能亲吻自己了。   温星渊忽地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紧张了,竟然抿着唇?!垂在身侧的手臂一瞬间僵直,掌心也攥紧了:他要不要现在反手抱过去?季灯都要主动亲他了,他再这么僵着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把自己的嘴唇弄得水润漂亮些,又忍不住往外嘟起一些,做出个想和季灯索吻的样子。   自己这样够明显了吧?   温星渊胡思乱想着,一时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季灯警觉地察觉不对,每次温星渊这么大喘气的时候……一会就要忍不住扑过来,狠狠地嘬他嘴巴、吸奶子了。   他试探完了,又把身体收回去。   青年在温星渊肩膀上弹了几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你肩膀上有树叶。”   温星渊人傻了,欣喜没来得及从脸上褪去,怀里的温香软玉一下子跑了。   “你,你刚刚……”不是要亲我吗?   男人皱着眉,死死地盯着季灯唇形饱满优美的嘴唇,那处粉艳艳的,还很湿润,尝起来味道甜甜的。他刚刚都在幻想,要是季灯主动亲上来后,他是要保持冷静,还是遵从本心,疯狂地嘬回去。   怎么就,不亲了呢?!   “给你把树叶弄走而已。”季灯表情无辜,温星渊一下子懵了,他嘴唇开合,想说:难道刚刚你那副挑逗的动作都是骗人的吗,还是说,全都是他自己的脑补……   季灯看似冷静,内心却疯狂跑马:系统系统,不用测试了,你们的这个男主也坏掉了。   救命啊,炮灰攻的魅力竟会如此之大,逼得一个两个男主把爱情都转移到他身上?季灯很担心自己的任务。系统也是第一次遇见爱恋转移的事,惊慌下也把之前消除季灯记忆的事给坦白了。   ——那楚琛呢?他的记忆也一块被重置了吗?   ——应该、吧……   系统说得犹豫,它自己都不信自己的缺德设定了。   ——按道理说,攻2现在应该也是不记得这些的。   季灯咬着牙;你继续放,你还给我清除了呢,我现在也迷迷糊糊记起一点了。   温星渊还沉浸在对方干净纯粹的笑容里,显然没发觉季灯只是在浅浅地‘训狗’。   他耳朵也好红,他肯定也在害羞。温星渊觉得自己得镇定一点,不能表现得太笨拙,他主动牵起季灯的手,又偷偷往他掌心里勾一勾,嘴上虽然还什么都没说,可他的赤裸的眼神和表情已经把他的想法尽数暴露:   好想再摸摸你,再亲近一点。最好再干一炮。   “你刚刚说,你喜欢我?”季灯歪着头,冲他眨了眨眼。   温星渊刚刚还打了数个直球,现在被人点破心思后,脸红成一片,说出口的话完全不经大脑思考:“是啊,我喜欢你,我鸡巴大活又好,不老也不幼,你喜欢我完全不吃亏。”   一副你不选我,你就要亏死的模样。   “不是,我的意思是……”   季灯还没说话,温星渊又自个儿补充:“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优秀的品质。你之前说过的吧,一个校区只能有一个校霸,但是没关系,校霸还可以有一个对象。”   青年微微张着嘴,有些诧异的神情。温星渊以为他不信,皱着眉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点了点屏幕上的时间:“我来找你的时候是5点40分,我们的交流姑且算它半小时。现在是晚上8点半。”   男人飞快地算着时间——   “你看,我一次这么持久,选我会很性福。”   季灯脑子一怔,不知怎么地就想起来之前他书里记忆深刻的一段话,当时他刚被涨停的楚琛股伤到心,转头去买温星渊股的时候,作者有写他为了给自己增强性能力,不仅每天早起锻炼,还经常练腿、练腰。   而且还……   用他那根傲人粗勃的性器,和坚硬的铁块做斗争:   【温星渊夜读杂书,得知爱侣间最重要的就是性生活和谐,但他傲娇的性子说不出直白的话来,便暗搓搓地锻炼自己的肉茎,并用鸡巴和运动器械作对比,看看自己是否如同书里描写‘肉刃如赤铁,抽插间淫水飞溅,穴肉翻绽’。】   虽然他不知道作者形容的运动器械是什么,但是细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青年咽了咽口水:“那个,你举铁吗?”他的视线朝着男人的下腹看了眼,温星渊露出疑惑的目光,季灯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害,作者骗人的呀,哪有人的鸡巴这么牛逼的,日日交公粮还能鸡儿顶铁。   温星渊不知道他刚刚什么意思,又急切地问出刚刚的话:“我说的,你考虑考虑呗。”   “不对,也不用考虑,楚琛那家伙一肚子坏水。还有白棠,你别看表面学霸又温柔的,小时候我被他坑过好多次。”温星渊说起他俩坏话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   温星渊要是强硬一点,或是再不要脸一些,季灯可能就会毫不犹豫地脱口拒绝。   他根本没想通这回事。   季灯迟疑片刻:“说不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的的确确是个攻。”虽然是炮灰攻。   温星渊被他气笑了:“你想拒绝我,也要选个走心的理由吧?”   过一会,男人咬着牙,逼问他;“是不是楚二和白棠威胁你了?”   系统叮叮叫了几声:快承认。   季灯一句‘没有’到了嘴边,嘴唇不受控制般吐出一个字:“嗯。”   温星渊气得往树上狠狠砸了一拳:“我就知道!那两个王八蛋,你等着,我回头就去单挑他们。”   “唔,不是,你……”季灯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处忽地有些灯光照来照去,晃得他们头晕。   路灯下,男人阴沉着一张脸,朝着远处吼了几声:“林寻!你们他妈的还不滚?!”   手电筒晃了几下,又刷的一下消失了。   季灯脸色惨白,僵硬地看向那处;‘他,他们没走?!’   他的慌张流露得太过明显,温星渊拍了拍他的背,抚慰几声:“早走了,估计刚刚又回来了。放心,我们做的时候他们不在,可能等了很久,回来看看我们。”   “毕竟,我实在是太持久了。”   慌张感一下子被温星渊的不要脸发言击碎,季灯轻抿着唇,越发觉得茫然。   夜色很凉,也格外安静,他们这儿没什么人来往。剧情里‘季灯’虽然有意要叫温星渊出丑,可也怕校霸在外头的名声,又学着白棠的人设,特地找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假意告白。   温星渊左等右等,季灯都没说话,他又急了,抓起季灯的纤细白嫩的腕子就往自己的胸口放。   温热滚烫的触感,掌下是极有规律的“咚咚咚”心跳声——   “你不信的话,可以听听我的心跳,我现在很紧张,但是我还是要说——”   “季灯,我好喜欢你啊。”   【作家想说的话:】   别人的手机,看时机。   温狗的手机:持久的见证。   《老婆摸我胸了,他好爱我啊》 第26章 被攻2劫色车震狠肏/季灯,我比三小时长/差点被车外的攻1发现   季灯没拒绝,也没敢答应,但温星渊没看出他的纠结,还以为是因为白棠和楚琛的缘故:“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掉那两个不长眼的家伙的。”   青年结结巴巴重复一句:“解决?!”   “等着,你先回我家。”温星渊又不动声色地告诉季灯:他早在季灯去的第一天,就把季灯的脸录入了。   “我家里的房间你可以随便进,我可不像楚琛那样,龟毛又洁癖。”温星渊说得时候,不小心看见了季灯胸口的一大片雪白肌肤,又假装要给他整理领子,指尖无意间滑过青年精致的喉结,指腹碾得他一颤。   季灯眨了眨睫毛,眼神里还透着些茫然,温星渊觉得自己又渴又热,现在再抓着季灯在这儿野战一场不太现实。想发泄多余精力还得是去把那两个麻烦给弄服气了。   季灯站在原地许久,都没移动一步。   ——系统,楚琛在哪儿?   系统也没想到,季灯竟然没有回温星渊家。   ——楚琛,在……在滋滋滋……   ——系统?!   “唔、唔唔!谁唔、!”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捂住了季灯的嘴巴,将他拖进阴暗的角落里。林寻他们早已离开,温星渊也去找人‘约架’了,季灯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了会,终是体力不支,直接被身材高大的男性揽在怀里,一把摁进了夜色里。   对方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劫人’的事儿,动作不太熟练,把季灯弄得有些疼,青年精致的眉眼逐渐染上氤氲的雾气。他实在受不了,拼尽全力咬了男人的手掌一口。   见他反抗剧烈,男人也没加重圈住他的力气,像是担心会伤到他一般。季灯可不管他为什么放松了禁锢的力道,反手抓着男人的手腕,再次咬了上去!   “呸。”又咸又湿。   一下嘴竟然闻到了一股腥臊黏稠的气味。   季灯一下子懵了,怎么会有这种味道,简直像是——   “别动,季灯。”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嗓音,正是他刚刚询问去向的楚琛。   几日不见,对方的声嗓又低沉了些,透出些性感的沙哑意。男人好似剥去了表面的禁欲皮,浑身是不加掩饰的热欲。他摁住青年纤细的身体,轻轻顶撞起他柔嫩的臀部,又将下巴抵在季灯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一会:“我刚刚看见温星渊肏你了,我好嫉妒啊……”   “你都不反抗他,为什么?他肏得你很舒服吗?你那天不是答应了,要和我在一起吗?那晚你还缠着我的腰,满脸泪痕,叫得又娇又软,差点把我的心都给融化了。”   “我刚刚又心痒又生气,但听到你叫得那么好听,我没忍住也给自己撸了一发。”   季灯咬住他的牙齿一下子松开了,青年抖着嗓音:“你,你说什么?”   草呀,缺德系统是真的一点都不靠谱,就在刚刚他还期待着,说不定楚琛身上没出bug呢,他和之前的自己一样都失去了那晚的记忆……   结果现在可好,楚琛非但没忘记,还记得牢牢的,听他的口吻,日夜都在想念着那个晚上……   还能想什么,想着怎么用大鸡巴狠狠奸淫自己的小屄呗。   季灯是真的要哭了:“我没有迎合温星渊。”   楚琛‘哦’了一句:“你说什么我都信,那你现在可以迎合我吗?”   文中男主里最为粗硕的那根性器正抵在自己的屁股上,缓慢又情色地在股缝间摩擦着:“像那天晚上一样。”   青年刚被一根同样可怖坚挺的鸡巴深入贯穿了大半宿,身体正是高潮余韵未曾消散的时候,敏感极了。别说是被楚琛这样故意碾着敏感点乱顶,就是被男人直接圈住腰揉上几下,他都觉得自己被各个男主们玩弄多了的身体会舒服得直接淌水。   这还测试个屁呀,楚琛都不用他去找,自个儿就送上门来了。   季灯被温星渊的大鸡巴插得也脑袋灵光了些: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提问楚琛,你不是喜欢白棠的吗?   禁欲男人爆发起来最是恐怖,别说离开这片地方了,说不定他会直接被楚琛钉死在鸡巴上。   青年在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对策:“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行吗?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一些东西,我可以和你解释一下。”   “解释?”男人低笑起来,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腹下的一大团鼓包又重重地撞击起嫩屁股,季灯失声喘了几下,软屁股一抖一颤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直接被磨到高潮了。隔着裤子,对方性器的热度依旧惊人,巨大的肉棒又硬又凶,一层单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它的凶猛进攻。   “可我现在不想听什么解释,我想和你用别的地方交流,比如你来当评委,测试一下我和温星渊的鸡巴,哪个更大,谁又更持久?季灯,我绝对比三小时要长。”   ——完了,他听见了,他根本不知道楚琛是什么时候来的。林寻他们没听到的做爱过程,不会被楚琛给发现了吧。该死的,系统怎么什么都不提醒他。   几声细弱的呜咽声后,季灯毫无反抗力地被男人抱回了自己的车上。   一到车内,那股黏稠的精液味道便愈发浓郁,楚琛揉着他的腰,叫他透着车窗往外看:“看见了吗?”   青年脸色一白:这个角度,刚好他和温星渊刚刚做爱的位置,没灯的情况下楚琛可能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他被折起腿,任由粗热鸡巴在股间进出的身形,楚琛肯定——   “我真是嫉妒死了。明明那晚上你和我那么好,温星渊那家伙凭什么可以和你在外面做?”   男人话里话语全是嫉妒的意思。   开过一次荤的男人动作愈发熟练,很轻易地知道怎么把身上的青年摸得浑身发烫,几根手指掰开柔软嫩缝,指腹压着粉腻花唇狠狠摁了几下。   楚琛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猎人一般,不断地将手指深入,来来回回地剐碾起被鸡巴肏得软烂的穴口。软肉几近被肏肿,手指一抹,就是水淋淋的湿液开始往外飞涌。青年似乎从被手指奸淫的过程中得到了快感,嫩屄一缩一缩的,热情又饥渴地含吮着男人的手指。   季灯急促的喘息起来,车上空间逼仄,他不管往哪里动都摆脱不了楚琛的禁锢。男人就保持着这样手指奸淫着嫩穴的姿势,将自己尚还热涨的性器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鸡巴全根没入湿穴内,男人竟是直接分开青年的双腿,直接肏了进去。粗热性器快速抽插,黏腻湿液被肏得乱溅,青年颤抖着、却被这根肉筋捣得穴腔酸麻。黏液一缕缕从穴腔内渗出,季灯眼角含着泪,楚琛嗅着他的身上的香气、动作越发狂野起来。虬结的肉筋在体内抽送着,将每一处嫩褶都碾动过去!极具的快感忽地传至四肢百骸,季灯惊喘一声,忍不住摇头媚呻起来。   鲜红嘴唇轻微开合,一点清透的涎液顺着唇角不断往下淌,楚琛挺着腰,一下下往上凿击着嫩屄。青年浑身颤抖,晶莹的泪花从眼眶滚落,又消散在空气中。   慢车的黏稠气味中忽地就混杂出一丝丝甜香,楚琛贪恋般舔着他的耳垂,最初含着那点软肉,又忍不住内心的欲望,放出一点尖锐的牙齿,轻轻地咬起来。   “唔,楚琛……慢、慢一点啊……舔、舔得我好奇怪啊……唔嗯……”   轻颤的肉体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惑人,绵嫩臀肉也被男人的精囊拍得“啪啪”响,过分粗壮的性器狠厉抽插,将媚红软肉干得逐渐松软。青年被撞得左右摇晃,忽地被粗热茎头磨碾到宫口的敏感点,下身越发湿润起来,骚汁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淌,季灯忍不住后仰起脖颈,张口急促地吸了几口气。   撞击声越发凶猛,楚琛拽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性器上一摁!咕啾几声,软烂的宫嘴再次被大鸡巴入侵,肉茎连捣数下,又因为速度过快,将一些湿软的嫩肉肏得外翻了些。肉刃在穴腔内用力碾磨,臀肉不停乱颤,被男人结实的大腿磨得快感迭起。   青年被楚琛舔得浑身泛红,莹润腻白的皮肤上像是刚刚画上了一层漂亮的胭脂。一只大手忽地抓上了柔软的胸部,刚一用力,掌下那团软肉就柔柔得凹陷下去,胸肉上也沁出了些汗,楚琛抓捏得舒缓觉得青年身上的嫩肉都是滑不溜秋的。带着一丝绵弹的手感,捏面团儿般玩弄着奶子,这处软肉弹力极佳,能按照男人的心意抓揉成任何他期待的样子。   楚琛揪着青年乳晕上的粉嫩小蕊,指尖夹着几乎要把它给往外扯成一道艳红的长条,季灯被他捏得浑身抖颤。   “太、唔嗯太爽了……不要这样扯,呃嗯,要坏了……”   身上衣物尽褪,他这样乱扭动挣扎真的时候,反而叫自己被男人结实的肌肉撞得疼痛。浑身都是雪白的,被楚琛碰一下就会肿腻起来。黏腻水声阵阵作响,青年的小声喘息都要被肉体相撞的啪啪撞击声给压了下去。   季灯不停尖叫着,又因为时间过久没了力气,清亮的嗓音渐渐沙哑起来。被情欲熏染的青年眉眼间愈发昳丽起来,楚琛忽地很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   男人抱着他,将他直接旋转过来。   “不,不要,嗯啊……拔拔出来啊先……”季灯抽抽噎噎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他像是变成了一个水做的东西,被大鸡巴随便肏弄几下,穴肉就会无比酸麻,又因为过分的刺激会喷泄无比潮热的淫汁。下身的坐垫上几乎被他的淫汁给浇透了,男人有力的大腿上也是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楚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打开了一点车灯,季灯刚刚哭得很惨,可即使是这样,青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干净漂亮的眸子里水汪汪的一片,因为发汗,头发愈发散乱,湿淋淋的几缕发丝黏在额间,更衬得他额头白皙。   “舒服吗,季灯,我是不是要比他强一点?”   他刚刚是直接就着鸡巴插在嫩穴的姿势,直接把青年给转过来的,这根无比狰狞的可怖鸡巴几乎是在青年的小屄内旋转了180度,娇气的嫩肉被全方位地肏弄了一遍。花阜也在持续不断地撞击下变得红肿,男人对着季灯发红的颈肩吹了几口气,又狠狠一撞!   花唇被粗大茎身完全挤开,这番撞击下,直接被碾到了娇嫩的腿根处,周遭一片粉白的嫩肉都被鸡巴撞得发麻,季灯哼吟起来,目光逐渐涣散:“不唔嗯,不知道……”   他轻轻地晃着脑袋,可一缕不听话的发丝还是垂了下来,遮住他精致的侧脸。衬得青年看起来愈发年轻、娇软了。   男人的呼吸声越发粗重,肉刃用力厮磨软腔,像是要把季灯直接干昏在车上一般。   这辆车不知摇晃了多久,外面忽地又回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楚琛分神看见了,又托起青年的屁股,把他上半身都压在车窗上。深夜,那棵树上亮起了一些串灯,是之前他们准备表白的时候弄的氛围灯,现在时间到了,自己亮了起来。   “灯灯,看看那是谁?”   男人说是叫他看,却轻轻地用手掌捂着季灯的嘴巴,青年温热的呼吸全部吐在他的掌心,搅得楚琛心都乱了。   胯下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软嫩的胸肉被压在玻璃上狠狠摩擦起来,季灯又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艳红唇瓣越发漉湿。楚琛的手掌甚至感觉到了一个很软很热的小东西在和他的掌心摩擦着,是季灯的舌头,软软的,带着一些黏腻的涎液。   季灯哭得满脸是泪,生怕温星渊走过来,发现他正和楚琛干得热火朝天。   他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被他肏得连车都在摇晃。   动情的小屄不知羞耻地吸夹着肉棒,浑身都是汗。现在更是被男人掐着屁股,腰部微微下陷着,嫩穴被大鸡巴彻底肏开了……   “呜、唔唔啊!”   视线中忽地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雾气,他被身体内酥麻的快感给折磨疯了……   温星渊表情很是暴躁,显然,那两个男人他一个都没找到,他以为去他家的青年,也并没有回去。   “草。”温星渊低骂了一句,愤愤地踹了那棵树一脚,树旁边似乎还残余着季灯身上的香气,闻得他愈发心烦意乱。   他忽地抬起眼皮,往季灯他们这儿看了一眼。   男人一步步走来,在他们车前停了一会。   季灯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他真的很怕现在车窗被摇下来,和温星渊来一个对视。   紧张的嫩屄吸夹得愈发厉害,楚琛差点被他夹射了,男人将性器重重插在嫩穴里,低喘起来,享受着嫩宫的按摩。   他甚至还有闲心去抚慰青年湿哒哒的花蒂,无比震颤的刺激感传来,骚豆子越发硬涨起来,季灯绷紧了身体,死死地咬住了男人递来的手掌。   楚琛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他咬着,英俊的脸上甚至还扬起了愉悦的笑容,他低声覆在季灯耳边:“你可要忍着些,不要叫得太大声,温狗可熟悉你得很,被他发现我们偷情……可就……”   季灯被‘偷情’二字刺激得满脸潮红。   温星渊停下来,屈起手指敲了敲他们的车玻璃。一道略带不爽的声音响起:“喂,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但是大半夜的发情回家好吗,别一整天在外面野战。”   “很打扰路人心情的。”   车身又是一阵激剧的摇晃!   鸡巴插在子宫内凶狠顶撞,一片汁水飞溅,楚琛低喘着射进了潮热的湿穴里。   温星渊又是‘草’了一句,他自然听见了那句舒爽的喟叹。   ——妈的,晦气。找不到老婆还要听野鸳鸯车震。   季灯泪流满面,哭得可怜极了。被使用到极致的嫩穴还在细微的抽搐着,刚刚的内射猝不及防、又让他抖颤着高潮了一波。粉嫩肉鲍不断蠕缩,变成一只饥渴的媚红肉眼。   “好了,他走了,别哭了。”楚琛满足地搂着他,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又凑过去舔掉他的泪水。   “混、混蛋……”   泪水越舔越多,根本擦不干净。   【作家想说的话:】   cc:你老婆fine 下一秒mine   温星渊:*&……*%¥&%(无意识的嚎叫) 第27章 攻2抱着老婆开车几把乱蹭/感情线彻底崩坏/能做我翅膀吗(一更   “看他?还想被温星渊带走?”   青年双眼茫然,微微摇了摇头,一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浮现着一层红胭脂。   “那就是,还想挨肏一会?”男人的指腹轻轻碾着青年绯色的唇瓣,下唇上覆着一层淋漓水光,他试探性地将指尖停在那颗诱人的唇珠上,“把我手指都给咬坏了。”   季灯浑身湿汗,脸上带着丝倦色,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媚意,整个人都像是被好好地滋润了一遍,腻白的皮肤现在更是无比透亮。看一眼就叫男人心猿意马起来。   被精液灌得隆起的小腹抵在男人身上,他的下巴上也悬着一点晶莹的汗液,楚琛低头轻轻地咬着他的喉结:“干了坏事就想赖账吗?”   “唔……没有……”   俊美的男人将脸贴在青年下颌,亲昵地蹭了蹭他:“跟我回家好不好?”   季灯忽地回过神来,结结巴巴:“我,我们……”   耳畔是楚琛越发低沉的呼吸声,他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对方烫热的性器,摇晃着戳在他肉嘟嘟的大腿上,或是“啪”地一下撞上他的小腹。   极其淫糜色情的声响,季灯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你,你别这样……”   楚琛低喘着,又嘬吻他的唇边,火热舌尖轻轻地在饱满下唇舔弄几下,搅动间发出相当黏稠的水声:“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的,压抑欲望不好,要多发泄发泄。我后来想想,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就是禁欲太久了,才憋出病来了。”   季灯被他亲得痒,轻颤着眼睫要躲,又被楚琛搂在怀里,不紧不慢地吮:“但是一个人太寂寞了,我又找不到别的人,我觉得你就很好。毕竟——你那么关心我,还给我送壮阳汤水,对吗?”   密密麻麻的湿吻落在颈肩、脸颊,雪白皮肉上骤然盛开一簇簇艳丽的玫瑰。一时间,楚琛看得痴了,潮热气息相接,季灯被吻得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几声可怜的泣音。   青年忽然往后一仰,胸前的软肉越发凸出,楚琛故意松开一点手,季灯以为自己要被甩了,下意识地就去勾男人的脖子。   “唔!”   楚琛闷笑一声:“肯碰我了?”   季灯刚刚因为害羞,不敢看他,也不敢碰他。被他舔几口就要扭开,可车里的空间就那么大, 季灯再怎么躲又能去哪儿呢?   “你怎么这样啊……”过分强烈的性爱过后,青年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丝丝惑人的性感。   “娇滴滴的,哭这么好听。”楚琛狠狠地亲了他几口,“再勾我,我们也不能呆在这儿了。”   季灯傻眼了,楚琛丢下一句:‘回去再满足你’,然后就开车驱离了这儿。   男人一本正经:“我在开车,你别乱动。我现在自制力很差,很容易忍不住的。”   他被男人抱着放在腿上,一动不敢动,季灯小声吐槽他:那你放我下来呀,哪有这么抱着开车的,岂不是危险死了。   楚琛没听见,又被怀里的温香软玉勾得心痒痒,恨不得把鸡巴插在他的小屄里,一路快速开回去。   后背也很白,他回头要多亲几口,最好把青年舔得浑身水滋滋的才好。   季灯要是能听到他在想什么,又要崩溃落泪了。   车内一片浓稠的性爱气息,季灯闻得脸蛋红红:“换、换换气……都是那个味道。”   “嗯?哪个?”   “就是那种味道啊!”季灯也恼了,不由得提高些音量。   “哦,你是说我精液味道太浓了吗?”楚琛低低笑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前面转弯的时候也没减速,鸡巴一下子撞在了被肏得红肿的湿穴口。青年再次小声哽咽了起来:他都知道,他还在装。   楚琛叹了口气:“不能开窗,我们现在这样样子,要是开了窗有伤风化。”   季灯:??   “你也不想被人看见我们饥渴地车震吧,这样不好。”   要不是怕有危险,季灯切实想扭头啐他一口。好好的攻2怎么变成了这么个吊德行?!   “穿、穿条裤子吧……”   楚琛刚刚直接抱起季灯就开车了,两人还是那副半裸的姿态相贴着,从意乱情迷中脱离出来的季灯,越想越尴尬,他们现在就像是野战时被人发现了,现在是一对亡命鸳鸯。   ——宿、宿主……你们怎么了,我这儿都是哔哔哔声,还都是马赛克……   如同一声炸雷,青年一下子脸颊爆红,季灯差点要把自己给埋了。   ——没,没事……我就是……   季灯说不出口了,要怎么和系统解释,他又和攻2打了一炮呢?   楚琛、白棠、温星渊……   好家伙,他直接把文内的男主给集邮成功了啊。   快到楚琛家时,男人才磨磨蹭蹭地重新给季灯穿上衣服,青年眼里还有些茫然:他以为攻2会骚唧唧地说什么‘穿什么啊,一会还会脱的’。   楚琛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外面有摄像的,一根手指头都不给他们看。”   他给季灯穿得也是他车上备的衣服,他的衣服套在季灯身上,就显得宽大了很多,季灯晃了晃,上衣都能当裙子穿,别说手指头了,他就是甩水袖都行。   得亏楚琛还能面不改色地夸他:“你穿我衣服真好看。”   “汪,汪汪汪!”   两人循声望去,放下一丁点车窗,看见两道修长的人影立在门口。   手里还牵着一只大狗,叫个不停,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模样。   楚琛的脸一下子黑了:“这两个王八蛋。”   季灯现在也不害羞了,探着脑袋去看,又被楚琛一把抱了回来,闷声道:“不准看他们。”   他又骂这两人烦透了,跟苍蝇似的盯着他。   温星渊牵着狗,满脸戾气:“喂,你这方法行不行啊?”   白棠还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只是眼底也染上几丝烦躁;“你养得狗多凶,你自己没数?要是楚琛来了,咬他便是。”   被他怼了一句的温星渊脸更臭了,阴阳怪气起来:“现在抢你嫂子的时候怎么不一口一个表哥了。”   “本性暴露了是不是。”   白棠懒得理他:“看好你的狗,别对着树都能发情。”   温星渊看看自家没用的狗,再看看气人的白棠,更憋屈了:“将军,让你闻楚琛的气味,你拱树干嘛?!”   “说不定狗随正主呢。”   白棠只是随口一噎,谁成想温星渊不说话了,青年皱着眉,死死地盯着耳朵发红的男人:“你之前干了什么?”   温星渊想着自己之前把青年摁在树上,狠狠地肏了一顿,心情又美滋滋的了,他偏不告诉白棠。   “还没找到季灯,你就想和内杠?”白棠难得有些烦躁,全然没了对上季灯时候的‘乖巧’。   温星渊又骂了一句:“楚二那王八蛋。”   楚琛打了个喷嚏,表情不善,他掏出纸巾,擦了擦,转头就对季灯无辜上了:“他们肯定在骂我。他们甚至还牵了一条狗来,就为了等我下车的时候咬我,然后就能把你抢走了。”   季灯噎住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咬你应该不至于,可能是为了吓你。白棠不是怕狗吗,说不定是温星渊故意撑场子……”   青年说到一半停住了,男人幽幽地盯着他:“你连白棠以前怕狗都知道啊,你果真很喜欢他……”   他可是熟读了小说剧情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白棠怕狗呢,但是一想到那个清纯的小白花崽崽,竟然也干出了把他掳走又囚禁的事儿……   季灯的沉默,落在楚琛眼里就是变相承认了他喜欢白棠。   楚琛也不抓着这点不放,刚刚季灯看见他们都没下车,说不定就是现在已经不喜欢白棠了。   “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了。”   “收留收留我吗?”   正常时候的楚琛人模狗样的,完全看不出刚刚把他肏得乱哭的凶狠模样。对方的长相极度俊美斯文,不对他干那种坏事的时候,楚琛的外表就很有欺骗性——   季灯暗暗想着:果然是喜欢打扮的攻2,现在头发乱了也很帅。   男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季灯,丝毫没错过对方眼底的一点惊艳之色:很好,多开开屏对于季灯来说是有效果的。   他自认哪方面都不差,怎么可能比不过白棠?   但是季灯还是有些迟疑:即使做爱过程中他们‘凶了点’,但是他确实挺舒服的。   他感觉自己现在有点挣扎了:前世他喜欢看买股文就是因为帅哥太多,他挑晕了眼,想和纸片人感同身受,在精神上享受一番恋爱的酸爽滋味。   就是——   他好歹是个炮灰攻的身份,怎么能当0呢?!   ——系统。   青年犹犹豫豫地在心里喊了系统一声:我任务,怎、怎么样了啊……   他还没被他们几个浓烈的爱意冲昏头脑:一不小心把万人迷买股系统的主角都搞到自己床上去了,系统不会要直接抹杀他吧?   系统好半晌才回应他:宿主,你终于能听见我说话了。就在刚刚,我们的任务全部重置了。   ——就,就是,他们的感情线,箭头全指向你了,我们的剧情彻底崩坏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任务了。   ——让他们都成为你的翅膀。   ——任务时限,一月。   “吧唧”一下,楚琛还在等季灯的回答,对方却直接亲了上来。   青年脸颊是红的,嘴唇也被他咬破一点皮,晕开一片粉色,楚琛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刚刚被他亲过的地方,他几乎忘了呼吸,好半天没眨眼睛。   “你答应了?”   ——宿、宿主,对不起!我看见一个积分礼包,可以加速任务进度的。   系统又坑了一手。   可季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还红着耳垂,根本不敢看楚琛。   他咬着唇,不敢说话,生怕一会系统又坑他,搞出什么不可抗力,让他对楚琛说出:‘答应是可以,不过你能做我的翅膀吗’的怪话。   呜,好难啊。   【作家想说的话:】   系统:我承认,我确实挺缺德的   季灯:唔,和他们doi很爽(可我是炮灰攻);他们长得好帅(可为什么要我当0)   虽然要补3天课,但是我有存稿,鸮张.jpg 第28章 被攻2催眠睡煎,宫奸高潮不断/里面有温狗的东西我不喜欢/蛋8   任温星渊和白棠怎么想都想不到,楚琛那王八蛋竟然跟着季灯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楚琛看了眼豪华的屋子,打趣道:“我这算不算被你金屋藏娇了?”   ——闭嘴吧你!   主角受现在就是朵小黑花,他根本斗不过。温星渊又跟狗一样,与他完全不能交流,要是被温星渊找到了,说不定还没开始对话,对方就抱着他,拱上来又亲又舔了——   季灯思来想去,三个里面的正常人,可能只有楚琛了。   “别碰我,我得想想。”见楚琛还要动手动脚,季灯又在周围转了一圈,一仰下巴,“这是我家。”   楚琛收回了作恶的手,脸上又恢复了初见时的随和笑容:“我知道,我现在寄人篱下,肯定会好好听灯灯的话的。”   青年被他暧昧的称呼喊得耳垂泛红:“别,别那么叫我……”   他好愁啊,这个任务,怎么想都不可能做成功吧。   男人不经意提及刚刚那个吻:“为什么亲我?”   季灯又不能说是缺德系统捣乱的,他支支吾吾地想借口,对方已经含笑笃定道:“是不是发现我也很好,比起白棠来只好不差?”   青年红着脸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楚琛又按捺不住身上的热欲,只想扯开他的两条长腿,揉着圆润的白嫩屁股再用性器狠狠地插上半日。   他没法解释,又被男人如狼似虎的眼光盯得发毛,脸蛋红红地凶他;“你再这么乱说话,我要把你赶出去了。”   看楚琛的模样,满眼盛着爱意,像是他说什么,对方就一定会答应一般。季灯内心挣扎,是不是自己现在要他做自己翅膀,对方也不会拒绝吧?   转念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渣了,楚琛一脸神情地注视他,他竟然只想……   季灯的思绪忽地被男人鼓起的裆部给打断,那团气势汹汹的鼓包实在是惹人注目,正常人一眼扫过去,可能就要惊诧半天:怎么会这么大啊……   那个肉物将裤子撑得鼓起,动一动像是要把裤缝直接给挤爆一样,青年喃喃发声:“好恐怖啊……”   楚琛一愣,随即跟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了自己的性器上。男人莞尔:“还满意吗?”   他本来是有一点点尴尬的,但没想到季灯那么害羞的一个人,竟然光明正大地夸他鸡巴大,那不就是承认他性能力优越,很符合做对象的标准吗?   青年咽了咽口水,刚刚的话憋死在心里。他敢打赌,要是他现在提了,对方肯定不会觉得被折辱了,反而会性奋地直接脱了裤子,和他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床上,阳台上各打几炮。   急得是系统:攻2现在不是很听你话吗,宿主快些做任务呀,只要他亲口说出当你翅膀的话,就会判定成功了!   季灯看着男人眼底不加掩饰的欲望,又亲眼看见了把他插得欲仙欲死的鸡巴,那句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除非他这几天都不想下床。   青年招架不住楚琛的深情款款,又拿出以前矜傲坏脾气的臭性子,指挥着楚琛给他捏肩:他要试探试探对方。说到底青年还是不敢相信,怎么一个两人都爱上他了。   季灯叫他干什么,楚琛就规规矩矩地干事,一个不字都没说,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自始至终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见鬼,传说中的洁癖王,现在被他折腾得满身湿汗,也没臭起脸,反而唇角还微微勾着一些,浑身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季灯坐在自家柔软的沙发上,试探性把小腿伸直:“再给我捏捏腿。”   楚琛也不拒绝,直接就坐在他旁边,把沙发压下去不少,季灯用脚轻轻地踢了踢他,蹙起眉,不太高兴道:“挤着我了。”   男人说了句抱歉,就起身、又蹲在沙发边上。他身形高大,挤在这儿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季灯越看越不对劲:都这样了,楚琛还面不改色——   甚至已经上手真的再给他捏腿了。   ——系统,我真是个渣男。   季灯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却不料男人已经上手给他捏起小腿肚了。力道适中,刚刚被肏得直哆嗦的小腿被按摩几下,很快缓解了疲劳,季灯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这也太舒服了……   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要试探楚琛的。   对青年‘爱得深沉’的楚琛手上忽地用力,饱满小腿肚上一点流畅的线条被他重重捏了一记,很快留下一个绯红的指印。   “唔,疼了……”   季灯全然没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经慢慢滑倒,整个人都要瘫在沙发上,双腿更是被弄成大开的模样。楚琛说自己身上都是汗,怕弄脏了季灯。   青年虽然迷迷糊糊的,心里却有些奇怪:对方的洁癖不应该是对着自己吗?   “你不想去换件衣服吗?”   斯文败类的车上可是带着好几套衣服呢,都够他在这儿来个换装展示了。   楚琛低声说了句:舍不得换,衣服上都是你的味道。   小腿从上到下都被男人摸了一遍,可楚琛的动作又叫季灯挑不出毛病,你说他故意搞色情吧,他看着又很正人君子。但你要说楚琛一点儿坏心思没有,那也不可能,时不时就会加重力道,往他敏感的软肉捏上几下。   眼见着对方的手指约莫越往上,都要摸到裤子边缘的嫩肉了——   季灯猛地弹起腰,把自己软软糯糯的唇瓣咬得水红:“是小腿,不要往上……”   “算,算了,不要按了。你也辛苦了。”季灯有些怂,他本来就是假意试探对方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没想到楚琛连按摩的技术都那么好,一下子把他揉迷糊了。   万人迷买股系统总是出岔子,之前都叫炮灰攻去干主角受的活了,要是他们出些什么bug,给自己脑袋上套个‘诱导buff’——会得到所有男主们的爱恋。   一想到系统那么坑,好像这些也不是不无可能。   但他都这样‘奴役’攻2了,楚琛都没生气。   唉,季灯幽幽地叹了口气:剧情怎么会崩坏成这样呢。他不会真的对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吧?   楚琛忽地笑起来,幽黑的眼眸与季灯对视:“不辛苦……给喜欢的人按摩,怎么会辛苦呢?”   “辛苦的是灯灯才对,灯灯困了吗,是不是想睡一会?”   一时间,季灯真的觉得眼皮很重,他轻声嗯了一句,脑袋一歪,身体就往旁边倒。   楚琛笑着接住了他。   “季灯,你喜欢楚琛,最喜欢楚琛,好不好?”   他抱着青年,动作优雅地解开了季灯身上的衣服。白嫩皮肉上是一片斑驳的红痕,翘立着的奶头无比肿胀,乳晕还是小小的一团,但是上面却印满齿痕。颜色也不是楚琛记忆中嫩嫩的粉色,而是变得熟艳很多,像是往上浇了很多碾碎的花汁,把它染成现在这副淫嫩的色泽。   “都让我不要压抑欲望了,你怎么可以和别人男人鬼混呢?”楚琛脸上还带着笑,眼底却燃起一团妒意,他低头嘬住奶尖,狠狠地啃噬起来。   被催眠的季灯尚存几分意识,他受惊般挣动起来,奶尖被咬得又痛又酸,青年呜咽几声,却还是摆脱不了奶头被咬得水淋淋的下场。   楚琛又将他下身衣服也给扒光,修长的指尖抵在那瓣艳丽的花唇上,稍一碾压,蜜穴就绞缩着喷出一股水液,精水与骚汁混杂在一起,喷出一阵被稀释过的浊白精团。   有温星渊射的,更多的是他之前留在青年的小屄里的。   精水冲刷出来,唇肉上也被溅到很多脏污,魅色中陡然出现一点白色,愈发浪荡起来。男人眸色渐沉,又分开两瓣肉乎乎的嫩臀,往前一耸腰,将粗长的肉刃再次肏了进去。   满含精水的嫩腔被肏得咕啾直响,异常湿润,却稍显逼仄。青年身体敏感,虽然被肏过不少次,原本粉嫩的蜜穴已经变成了骚淫的嫣红,可深处的媚肉还是无比青涩,被他使劲儿捣弄几下,就要激剧地颤抖起来。   肉蒂被鸡巴一撞,就撞成了扁扁的一团,整个粉白的花阜又被肏得沁出湿红。嫩缝被顶戳数下,又泄出一泡温热水液,软肉被龟头死死碾压,季灯的喘声中渐渐染上哭腔。   又酸、又涨……   失禁般的快感从宫口传开,青年紧闭着的眼睫轻颤,又从眼角滚落下几滴泪珠。   他小声哭喘起来:“好酸……唔,不要,不要动了……”   “只有酸吗?小屄被大鸡巴肏得不舒服吗?”楚琛快速在嫩穴里抽擦着,女屄被干得不断翕动,一道湿红嫩缝上悬着一溜儿黏湿的水液,银丝像是怎么甩都不会摔倒。穴眼越发酸胀,青年身上发了汗,隐约间一点香气飘至男人鼻腔中,楚琛将人抱在怀里,又换了个姿势去干他。   两人挤在沙发上肏得舒爽,龟头几乎要把宫壁给肏肿了,楚琛低头吻去青年眼角的泪痕,又故意用微糙的舌苔去碾那处娇嫩的皮肤。把那点雪白皮肉舔舐得发红,楚琛喃喃道:“眼泪都好甜。”   要是季灯醒着,肯定要因为他这副痴迷而受惊,进而哭得更惨:怎么可能是甜的,明明,明明就是咸的……   “真想一直插在里面,叫小屄天天含着我鸡巴,插到你的子宫一天都合不拢。”楚琛还是那张无比俊美的面容,只是盯着季灯的眼神,怎么看怎么痴恋。   昏睡的季灯少了很多青涩的反应,虽然诚实了不少,可楚琛却又不满意了,他反复抬着季灯的腿,耸动着劲腰,疯狂地贯穿着湿润的女穴。沉甸甸的囊袋将胯下女穴拍肿,淫嫩的肉缝更是被彻底挤开,穴口边缘的软肉一片昳丽之色,数千下狠厉地冲撞后,青年的小穴就被肏得洇湿。   花唇顶端的那颗骚豆子更是被肏得发粉,季灯涨红着脸:“唔,好烫……”   “季灯,舒服吗?”鸡巴正快速抽搐,又碾开花唇,将茎身再次肏入,顶开内里腻滑的嫩褶,逼出了藏在软缝里的淫汁。楚琛粗喘几声,又一举沉入,挤开了被捅成圆润肉眼的嫩宫口,一团极为潮热的软肉猛地抽搐起来,包裹着男人的性器,使劲吸夹起来。   鸡巴只要稍微有抽出的迹象,小粉逼就会紧绷着再次绞紧:“在挽留我吗?”   他又问了句:舒服吗?   男人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刻意地收敛住,只用一点惑人的气音去询问季灯。   青年在快感中浮沉,敏感的女屄抽动着,被肏得发卷的唇瓣也抖颤着高潮起来,又有一小股淫水顺着女屄缝隙挤了出来。雪白的胸脯急速起伏起来,好半天楚琛凑近他,才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回答。   “唔,好舒服……”   “那让你再舒服一点,好不好?”楚琛拍了拍他的肉臀,暗示青年自己把腰抬起一些,他又抓着青年的腰,将嫩穴彻底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任何动作都能让小屄从鸡巴上掉落下去。   虬结的纹路狠狠磨碾着嫩腔,青年陡然痴痴地媚呻起来,几声哭音后,这根奸玩青年许久的粗勃性器,再次磨着骚唇,将鸡巴一干到底,精水完全喷射进季灯湿泞的宫腔中。   “里面还有温狗的东西,我不喜欢。灯灯,我多射几次,让你肚子里都换成我的东西,好不好?”   青年浑身都在抖,粉艳的唇轻颤着,却爽得说不话来。   楚琛又笑了,这次声音更雀跃一点:“没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作家想说的话:】   超长的蛋:校霸灯被怨种小弟捆在小黑屋,温狗捡漏操老婆ヾ(@︿▽︿@)ノ   马上搞点修罗场吃吃.jpg   彩蛋内容:   季灯已经被困在黑漆漆的小黑屋里有一会了,又脏又冷……   嘴巴里还被赛这块手帕。   ——怎么会这样,那群笨蛋小弟,叫他们去绑架温星渊,结果大晚上的眼神不好,他正眯着眼休息等他们的好休息,结果再一睁眼。   他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捆在这个脏兮兮的地方了。一开口就被人塞了块帕子。   青年委屈死了,一张雪白的小脸被蹭得灰扑扑的,可这也难掩他的美貌。   温星渊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只把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小猫咪。   因为胡乱的挣动,身上的衣服都散落了不少,露出一截雪做的肩膀,衣领也松松垮垮的,要是再动一动,说不定直接滑到下面,叫人把他胸前粉嫩的红蕊都给看了去。   男人没由来地咽了咽口水,很快就凑到了他身边。   对方似乎没有发现是他,还“呜呜”地叫了几声。   漂亮的脸上淌下几行泪水,热热的、咸咸的,可温星渊却莫名尝出了一丝甜味。他本意是教训一下这个老是和他不对付的季灯的。谁知道自己舔了一下之后,竟然完全停不下来——   可惜对方的嘴巴被堵住了,不然他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身上怎么这么香?”他故意压低了嗓子,黑夜里恐惧滋生,季灯一时半会也没发现来者是温星渊。他害怕地抖了抖,却被男人握住了纤细的腰肢,宽松的衣服下瞬间隆起一个手掌弧度。   ——他,他怎么敢把手掌伸进去!还这么、这么色情地揉他的腰。   “唔、唔唔唔!”   青年摇着头,胸前的软肉也轻轻甩动起来,温星渊忽然就想给他个教训。   是对方身上太香、又太软了。   他本来想揍他一顿的,但是现在看季灯小可怜的模样,估计根本不抗揍。对方的小屁股不小心蹭到了他身上,柔软又滑弹,带着别样的触感。   温星渊脑子一怔,直接就解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鸡巴早就蓄势待发,一股热烫欲望不断往下冲——   “都叫你别动了。”   男人似乎是在给自己找个借口,对方的身体太柔软了,还湿漉漉的,鸡巴就那么蹭了几下,似乎就感觉到那个小嘴逐渐变得热情起来,一下一下吮吸起来。   温星渊正要用力,鸡巴忽地沾上了那些湿淋淋的淫水,龟头一滑,直接挤入了蠕缩着的嫩屄里。   “嗯……好、好紧……”像是被数千张小嘴吸夹住了。   太爽了。   温星渊舒服得头皮发麻,一时间都忘记自己原本只是听到声音,过来查看的。   这只小逼又紧、又水,还很会吃鸡巴,,肉茎抽插几下,一下子变得涨大起来!男人掐着季灯的腰,分开他柔软的屁股,开始疯狂地进出、肏弄!软肉被顶得微微凹陷,细缝被一点点撑成圆鼓鼓的肉洞,穴口处一点软肉被肏得红通通的,几滴淫水溅出悬挂在细腻丰润的肉唇上,又很快被鸡巴上那些嶙峋可怖的凸起纹路死死碾压,几瞬的功夫立刻变成了腻白的泡沫。   “唔,嗯……”   青年可怜巴巴地叫唤着,却夹不住身上男人的重力,鸡巴又粗又大、像是要把他的肚子都给操破了。   他根本想不通怎么会走到这步,明明一开始只是因为小弟绑架错了人而已……   鸡巴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季灯觉得自己的屁股又酸又痛,像是没有知觉了。周围还脏兮兮的,他们动作大一点还会激起很多灰尘,呛得他泪流满面。每次听到他小声呜咽的时候,那根鸡巴就会更加兴奋,碾着他的子宫口疯狂冲撞。   “射给你,都射给你,好不好?”   季灯拼命摇着头:不好,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可他无法抗拒,只能任由这个贼人把自己的双腿拎起,屁股彻底被鸡巴给挤开、占有了,一股滚烫热精喷涌而出,将内壁浇得滚烫。   他颤抖几下,泪水滑过脏兮兮的小脸,留下一道道痕迹。   他,他竟然被肏到高潮了…… 第29章 他哪敢告诉温星渊,楚琛正在他房里洗澡/亲哭老婆/温狗驯养守则   ——系统,我昨天怎么了?怎么忽然就睡着了?   早上他醒得时候浑身酸胀,但是又透着一股爽意。他很怀疑楚琛是不是趁着他睡着又干坏事了!   剧情设定里,季灯不太喜欢一个人住偌大的别墅,很少回来,因而收拾妥当得只有他那间主卧。楚琛昨晚把他抱到屋里睡,自己反而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宿。   想想他那个大长腿,真是委屈他了。自己又误会他了。   “就是,个子太高,把你的沙发给睡塌了。”男人满脸歉意,季灯正要说没关系,楚琛又不动声色地将手指移动到胯下,“寄人篱下的我,可以选择肉偿的。”   青年被催眠后,系统直接待机了,它现在就是个一问三不知:‘但是楚琛的剧情条,又往前推了诶,宿主昨晚做什么了?’   季灯摸摸鼻子:楚琛难不成有抖m倾向?睡个沙发还自我攻略了。   “灯灯,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季灯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表情,楚琛看着他脸颊上睡熟压出的一点红色印子,喉结又微不可察地滚动了几下。   楚琛:“和我做对象的事。”   季灯登时清醒了,他要怎么扮演一个渣男呢,好难啊,要不直接把楚琛捆起来算了。   ‘不当我的翅膀,就作了你哦。’   青年晃了晃头,试图把自己脑子里的水晃出去,他岔开话题:“我饿了,你饿吗?”   系统又开始出馊主意:宿主可以先答应他啊,刷完他就去换下一个,第二个攻略对象选温星渊怎么样?感觉他相当好攻略。   季灯一言难尽:温星渊知道了,会哭的吧。   楚琛有心要展示自己的厨艺,抓住老婆的胃,可架不住别墅里什么都没有。季灯一拍手:“点外卖吧。”   他选到一半,忽然记起楚琛是个骨子里极为挑剔的人,他从来不吃外卖。   “要不你……”   男人相当熟练地靠过来,脑袋往下一弯,肩膀和季灯的肩膀贴在一起,两人间的姿势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剔。我相当好养活。”   季灯点在手机上的指尖都僵住了:他没听错吧,这个平时餐食比他还要挑剔的男人,现在说他超好养活?   系统最近学聪明了:宿主,他要gay你,楚琛在讨好你呢,正是你做任务的好机会。   ——你也闭嘴!   楚琛歪头看了他一眼:“嗯?怎么不说话了?”   他们刚刚贴得实在是太近了,这么短的距离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触碰到对方,更别提楚琛还是带着一丝目的性的。   男人微凉的薄唇轻轻擦过青年柔软的脸颊,似乎还刻意停留了几秒。等季灯反应过来脸上软糯的触感后,他扭头一看,对方眼神里也掺着着错愕。   唔?他是不小心的吗?   “抱歉。刚刚靠得太近了。”楚琛嘴上说着抱歉,可身体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依旧贴着季灯。   “你脸怎么红了?”男人皱着眉,用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摁了摁,似是极为关心的口吻,“是我刚刚亲疼你了吗?”   明明可以当做是一个不经意的触碰,到他嘴里偏生变成了带着情欲的亲吻。季灯一时间支吾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禁欲的攻2一下子不禁欲了,还举手投足间都带上了一点‘刻意勾人’的味道。要是他意志再不坚定一点,面对这样总是送上门的男色,肯定要把持不住了。   “你还没洗澡吧,我浴室现在空的,你去洗吧。”   楚琛盯着他看了会,季灯差点以为这是对方发现自己想支走他了,男人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笑着点头走了。   ——系统,你说我要怎么办啊。   其实季灯也没指望着缺德系统也帮他,这坑爹玩意不害他就知足了。但系统这次一反常态:剧情都崩坏成这样了,宿主为什么不把他们全收了呢?世界线里的校霸季灯在没有遇见白棠之前,就是这样喜欢‘强取豪夺’帅哥的人设呀。   ——你之前还说不能让温星渊加入他们的小家庭呢!坚定的1v1线呢?   系统大惊;宿主,你在说什么啊,任务不是早刷新了吗,现在是真的要你们四人行了。   季灯懒得和他掰扯,倒在沙发上,一脸愁苦:旁边的大沙发不知道怎么给楚琛睡的,竟然直接坏了。看来昨晚楚琛睡得真的很辛苦呢。   精致的楚二在屋内洗了很久,他们的外卖都到了。对方很耐心地摁着门铃,季灯当时瘫着不想动,给骑手发消息:放外面就行,在忙。   门口的‘外卖员’看见在忙二个字,牙都要咬碎了,他又“咚咚咚”敲了好几声,季灯没办法:“真的放门口就行……唔唔!唔!你是谁……”   高大的男人穿着和他样貌格格不入的简陋外卖服,他将脑袋上的头盔摘下了往地上一丢,直接抱住了季灯,男人从身后环着他,将他金紧紧箍在怀里,半是恼怒地啃噬着青年软糯的耳垂:“不是叫你回我家等我吗?”   “温,温星渊……你听我说……”季灯被他舔得一抖。   温星渊确实听不进他的话,固执地舔他,揉捏着他发酸的腰肉,见季灯惊喘着要滑到下来,声音愈发低沉了:“你是不是也和他做了?”一碰就软了,衣领一散开就是相当淫糜的绯红痕迹。   他现在太敏感了,整个人都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见过他的男人都为之疯狂。不管是一开始故作凶狠的张扬模样,还是带着目的讨好他、叫他大哥的时候,每一面的季灯都叫他为之倾倒。   青年被吻几口,眼里就氤氲出雾气,眼尾拉出很长一片湿红,像是打翻了的胭脂,故意抹在这张昳丽无比的精致脸庞上。温星渊动了动喉咙,只觉季灯那声轻飘飘的泣音,像是羽毛一样落进了自己的心上。   “你的外卖到了,点那么多东西,你拎不动吧,我给你送进去。”   说着,温星渊弯了下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他还有力气去拎着那堆吃的。   季灯扇动着睫毛,内心惶恐不安:“不,不用,我自己拎得动。我怎么能让你做这种活呢……”   温星渊丝毫理会,青年微弱的抗拒在他那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总归他只要轻轻一圈,对方就只能这样安静地缩在他怀里,什么都做不了。   “我现在就是个给你送外卖的。”   “那,那你放下了,你走吧……”   季灯几乎把赶人写在脸上了。当过校霸的温星渊就是不一样,力气又大,脾气又倔。他倒宁愿他发作一通,然后他就可以装作先和温星渊断掉的样子……   青年时不时往自己房间瞥一眼的小动作,分毫不差地落在男人眼里。温星渊将他额间散乱的头发理好:不动声色地问了句:“以前还叫我一声大哥,怎么,我表白完了,你就跑了?”   季灯眼前一黑:你可别说了。   抱着他的男人忽地把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被使用过度的嫩鲍无比肿腻,又极其敏感,被随意摸几下后,那处嫩口就开始骤缩着翕动起来。阴道口的软肉一抽一抽着,张开了一点绯红的肉道,季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换个姿势。   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内不断暗涌出来的湿液,温星渊的手几乎都抓在他的臀肉上了,只要男人的手指在股间轻轻滑碾几下,肯定会摸到满手的黏湿水痕的……   “你,你放我下来!”季灯也不知道是不是羞得,一张如玉的精致脸庞倏地又泛起艳红。   又被自己惹恼了。   “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家里藏着人吧?”温星渊说到这儿就有些委屈了,“要不是我这次给你送外卖,我都没机会进你的家门。”   季灯:??   他被温星渊的敏锐惊到了,明明他都没亲眼看见自己和楚琛在一起,竟然已经猜测出来了……   季灯哪敢正面回答:“那你先放我下来。”   温星渊把他放在沙发上,季灯只要稍微挪一下腿,温星渊就会逼近他几分。   他放弃了。   季灯不断在心里祈祷着:他房间隔音好像不错,希望洁癖的楚琛再洗得久一点,精致男人洗个2小时澡不过分吧……   “你怎么会送外卖?”青年眼神过于诚实,只差没问:你是不是破产了。   温星渊脸一黑,转头发觉这是个好机会。   他重重叹了口气:“我当时和白棠在一起,我和他说,你快有嫂子了。白棠表面祝福我们,可背地里却记仇了,他把我身上的手机和卡都拿走了。还把我骗去给一个外卖小哥替班……”   真惨啊,说得季灯都要信了。   温星渊偷偷看了他一眼,勾了勾他的手指:“你看,这么热的天,我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嘴巴都干了,手指也要破了。”   系统:宿主!他骗你!外卖员是被他威胁的,被他重金威逼利诱,把这单机会让给他,还被温星渊拿了自己的工作服。   男人见季灯沉默,又不经意地把自己晒红的一点脖颈给他看:“我都要紫外线过敏了。”   温星渊肤色也挺白,校霸平时威风惯了,可能没吃过这样的苦,凑过来的那点皮肉被晒得发红,隐隐有破皮的感觉。   青年“啊”了一声,皱着眉:“温星渊,你好惨啊……”   男人心下暗爽,觉得这招借刀杀人真好,正准备扬起笑等待季灯的安慰,要是能直接让他留下来就更好了。   “那你快点去医院吧。”   温星渊的笑僵住了:“你说什么?”   季灯歪着头,重复了一句:“我是个废物,我不会处理晒伤,我家也没有药膏。不去医院的话,会毁容的吧……”   青年目光单纯,声音也是软软的,叫温星渊一通怒火又没处撒了,男人忽然耳根子逐渐泛红:“我,我听林寻之前说过有什么土方子……你给我舔舔。”   “什么?”季灯诧异了。   温星渊又重复了一句:“用你软软的舌头,给我舔一舔,舔一会就好了。”他越说眼神越兴奋,盯着季灯缓缓开合的嘴唇,眼神几乎要化作实质,他已经开始幻想一会季灯是怎么伸出自己柔软的小舌,把自己的脖子舔得湿漉漉的,留下很多泛着水光的湿痕。   对方会像只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舔他的喉结,把他舔到硬都没关系。   季灯忽地低头去拆旁边的外卖,拿出了一杯冰可乐:“温星渊,冰镇过的,给你外敷。”   男人脸上是一派遮掩不住的震惊,眼神瞧起来更委屈了,完全和刚刚扬言要在门口肏季灯的人是两个模样。   那张精致的脸颊又在他面前晃了晃,季灯忽地凑近他,轻轻地在脖子上吹了几口气,成功把温星渊吹到身体僵硬后,又飞快地往后一撤——   速度快得温星渊根本没抓住他的衣角。   青年嘴角噙着一抹笑,看起来无比纯良:“我怕把你舔出血,给你吹一吹吧。”   目睹了青年把温星渊惹得面红耳赤、又尴尬地交叠起大腿,遮住腿间隆起性器全过程的系统,头回纳闷了:我怎么觉得这幕似曾相识呢。   ——宿主,你是不是在学楚琛啊?!   季灯表情还是那般乖巧,漂亮眼睛深处却一闪而过一抹狡黠:柿子也是也有脾气的好吗?只许他们欺负我,还不让我逗逗他们啊。   他忽然想通了,他现在进退两难,不如让他们互相牵制。   毕竟温星渊……   一如系统所说,太好骗了。   【作家想说的话:】   温星渊:嘿……嘿嘿……(傻笑)老婆对我笑 老婆好爱我   季灯:他好傻啊.jpg 第30章 攻1攻2修罗场/温狗只想用鸡巴把老婆嘴巴捅红/叫情敌快滚二更   温星渊尴尬地坐在季灯旁边,一时摸不准青年心思。他‘质问’奸夫的时间过了,季灯红着眼睛哭一哭,现在再给他几块糖,对他笑几次,他都恨不得去给季灯摘星星、捞月亮。完全生不起要欺负他的念头,   毕竟,优秀的男人都是全方位听老婆话的。   季灯可能是刚刚渴了,顺手就捏着那杯可乐,嘬着吸管喝了起来。   青年喝得优雅,小口小口地喝着,红润的嘴唇抿住细管,可能是他的小习惯,总是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咬一咬,不喝的时候也不松开。嘴巴往上一动,下面露出的习惯上就出现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细白的手指还圈在黑色的杯子上……   配上青年艳红的脸颊,温星渊喉结一滚,忽地就想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比如用自己粗热的大鸡巴替换掉那个可恶的可乐杯。   老婆的手好白,也好细,感觉含在口里也会是沾染上青年身体独有的情香。他又很敏感,他到时候就一边嘬着季灯的指尖,轻轻地咬几口,然后狠狠挺身,把那张含着自己性器的嫩红口腔彻底撑成圆圆的小嘴。   粉白的嘴唇肯定会被茎身上虬结的肉筋给摩擦到发红。   可季灯没有办法,他甚至拒绝不了龟头会抵住柔软的喉间嫩肉疯狂冲刺!他可能会插到雪腮鼓起,哀哀地叫几声,嘴巴因为被捅得太开合不拢,那些黏湿的涎液就会从口角淌下来……   青年可怜巴巴地求饶,把一对漂亮的眸子哭得泪眼朦胧,他到时候就会‘逼迫’季灯多叫几声老公,然后再一一吻去他唇角挂下来的口水。   季灯的唇珠也是很敏感的,被鸡巴碾住了说不定也会磨肿,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自己会不会忍不住,操完了青年的嫩嘴巴,又忍不住想用龟头肏他的奶头,最好叫他身上全部的嫩红蕊果都又肿又红,湿漉漉的……   优秀的男人好像也没必要全部听老婆的,至少在肏老婆的时候不能听。   青年又重重吸了一口可乐,他贪恋这种教人沉迷的味道。   旁边的温星渊忽地沉下脸,低声冲他喝了一句:“你不要喝得那么色情!”   季灯朝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你在发什么癫啊!   温星渊还上头了,耳朵比季灯的眼尾还要哄:“你喝可乐为什么要咬吸管,你还要发出那种色情的声音……”   “你是不是想让我用鸡巴捅你的小嘴。”   季灯的脸一下子黑了,正准备开口,他卧室门忽地被打开了。楚琛换了身很骚包的睡衣,从头到尾异常精致,就连每一根头发丝儿的的造型都是刻意捯饬过的,男人倚在门口:“灯灯,你看我这衣服是不是不太好看啊……”   楚琛话没说完,就看见窄小的沙发上竟然挤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讨厌的温狗。男人的脸一下子黑了:“你怎么在这。”   温星渊还哪有刚刚那副‘娇羞’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楚琛卖骚的姿势,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楚二,闷骚,不要脸,不讲男德。   “确实挺难看的,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温星渊就差没把阴阳怪气写脸上了。   楚琛闷哼了一声:“是啊,也就比某些外卖员收拾得帅气了一点,迷人了一些。”   “楚二,你他妈的!”   精心打扮半天的楚琛在见到情敌的一瞬间,就熄了想开屏的心情:晦气。   楚琛冷哼一声,也朝季灯身边走来,他将手放在季灯背后的沙发上,另一手又往季灯肩膀上碰了碰。季灯一歪头,楚琛就凑过去对着肩膀吹了吹:“掉了根头发,捡不到。”   热气顺着脖颈往上,连带着下巴和侧脸都被楚琛的呼吸给烫到了,季灯没由来地一抖,身影一晃。温星渊更怒了,在他这个角度看,楚二那不要脸的纯粹是在亲季灯!   “你干什么!”   温星渊上前就要分开他们,楚琛蹙着眉,用胳膊横在面前:“你吼那么大声,是想把灯灯的耳朵叫疼吗?”说着,他又放柔了一些声音,温柔地询问季灯,“是不是叫你久等了,这外卖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要不我们出去吃吧?来的时候我好像记得离家里不远处也有一些小店的。”   被他隔开的温星渊要酸死了:哦,一口一个我们,还家里,搁这当成你自己家呢。   他毫不留情地怼楚琛:“装模作样的,不也是第一次来吗?”   楚琛回以一个温柔的笑:“是第一次,但是我记性比较好。看见灯灯喜欢吃的东西,我就下意识留意了。”   温星渊脸更臭了:该死的,他都不知道季灯喜欢吃什么,楚琛怎么知道的!?   “不然我们再叫个外卖送点菜来,我给你做吧?灯灯想吃什么?”楚琛瞥了那些垃圾一眼,“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你什么意思?!”   楚琛一拍脑袋,忽打趣起恼怒的男人:“我记得你小时候考试考不过我,很嫉妒,还在我的水杯里下药了。你今天没……”   “不是,季灯,你听我说,这家伙就是……”   “诶呀……”季灯忽地叫了声,身边那杯可乐忽地被他手臂甩到了,水液尽数溅落在青年的身上。   季灯皱着眉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裤子,湿漉漉的一团,都贴在腿根了。软嫩腿肉上挂下一些深色的液体,更衬得那段肌肤晶润无暇。   在场的两个男人眼神一暗,喉结都悄悄滚了滚。温星渊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更加不听使唤了。   “弄脏了。我去洗个澡收拾下,你们先聊吧。”   青年表情无辜,还带着些懊恼。   两人自是找不到借口拒绝他,所幸季灯走了,他们也懒得装了。各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楚琛看了眼往沙发上懒洋洋一靠的温星渊:“你来干什么。”   温星渊斜了他一眼:“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楚琛皱着眉看着温星渊伸直的长腿,沙发对于他来说,有些窄小了,但他这个姿势叫楚琛看得很不舒服,他皱着眉叫他坐好。   后者稍微直起一点身体:“我没听错吧,你是我爹吗,你管我怎么坐?”温星渊看着他打扮得人模狗样、又坐得笔直,心里呸了句:斯文败类,装个屁,你穿开裆裤的样子我都见过。   楚琛眼底难掩嫌弃,要不是怕弄脏鞋,他都想一脚踹过去了。季灯不在,他可不会对这家伙客气。   他不说话,温星渊就得意了,自觉自己这轮占了上风。   他表情太好懂了,楚琛心底嗤笑一声,也放松了些姿态,稍微往身后靠了靠。他示意温星渊去看旁边那个坏掉的沙发,温星渊没领会他的意思。楚琛又慢条斯理地解释了一遍:“昨晚太激烈,塌了。”   男人又叹了口气:“灯灯那么害羞,本来不想让外人看见这种事情的。但是他太累了,今天起得很晚,处理的人员到现在还没来。”   温星渊几乎把牙都要咬碎了,身体猛地往前一直,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怎么?恼羞成怒了,想揍我?”他往季灯的房间看了眼,“那动作得快点,灯灯洗澡时间不太长的。”   楚琛丝毫不慌,还有心思去拿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可乐,男人抿着唇喝了口。他半眯着眼,似是享受极了,水液浸润薄唇,染上一点可乐的光泽:“灯灯的味道,真甜。”   饶是温星渊见了,也不得不惊叹一句:真他妈变态。   温星渊忍住了,他在心里默念:别和楚二男那斯文败类对着干,气出病来他要乐死了。他忽地收敛起身上戾气,也学着楚琛刚刚的姿态,夸张地yue了一声。   “你喝了我刚刚喝的可乐,你恶不恶心啊。”   果不其然,楚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可乐杯被他重重地放在桌上。男人脸上的笑不见踪迹,楚琛阴沉着脸瞪着温星渊:“你什么时候滚。”   【作家想说的话:】   灯灯进浴室了,然而灯灯也被进去了   还有十章完结!٩(๑>◡<๑)۶ 第31章 主角受故意被绑,嫉妒两人浴室爆炒季灯/我是他们送给哥哥的老婆   季灯刚刚当然是故意把自己的裤子弄湿的,两人针锋相对,把他夹在中间,这也太难了吧。   攻1和攻2已经是相当成熟的攻股了,希望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能私下‘和解’,和解不了也没关系,最好全部先气走。   系统大惊:他们都走了,谁来做你的翅膀!   ——笨啊,我不得思考一个万全之策。   一个楚琛或者是一个温星渊就够他受的了,要是两个加起来,就算他曾经的定位是攻,也架不住那两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啊!   青年确信自己把门锁牢了才脱得衣服,要是洗到一半,把两只狼放进来了……   季灯只是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就被自己那些污秽的想法给惹得红了脸:不能想,是脏脏的东西。   走进浴室,青年下意识捂住鼻子:楚琛是多精致,喷了多少香水,又用了多少沐浴露?!他没办法,裹了个浴巾,又走出去,小心翼翼地把窗子开了点,然后飞快地窜进浴室。   可乐的水液蒸发后,那些糖分黏在腿上相当不舒服,他有些后悔刚刚踹那么狠了,但是不把裤子弄湿,他又不能从该死的修罗场里逃出来。   青年抬起胳膊,给自己冲洗,水液顺着他纤细白嫩的小臂一路淌下。水珠似乎也懂得贪恋美色,故意在雪白身体的那些凹陷处多停留了会。温热液体淌过雪白腰际线,又隐入臀间的凹陷嫩缝里,青年抿着唇,忽地小声哼了几声。   见鬼,太刺激了……   花洒不小心冲到敏感的嫩蒂了,乳头和阴蒂都开始发起酸来,又涩又麻的感觉从淫糜的私处传开,刚刚被揉屁股揉到流水的小穴更是张开了一点小缝……   幸好水流声很大,遮掩了穴口蠕动的淫糜响声。季灯的心跳快了几分,一张精致的脸上更是染上酡红:洗个澡而已,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他忽地有些害怕了,自己不会真的是染上了什么见鬼的体质,被男主们的大鸡巴干过之后,小屄得了触碰就会发痒流水的设定吧!   季灯也不知道为什么剧情里要给他家的浴室里安排那么大的一个镜子,清晰、巨大,瞥一眼,他就看见了一团挺翘柔软的肉臀,臀尖上有些红肿,随着他冲洗的动作,肉屁股一摇一晃的,好似两个不断甩动的水球。   他有些害羞,急忙转过去身去,青年拼命给自己下暗示: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肉乎乎,看起来格外柔软,又很粉嫩的白屁股……   全忘掉!   可他根本无法忘记,他刚刚甚至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粉艳肉洞,大腿一动,腿根处就闪出一点极为淫糜的粉色,是他被那几根大肉棒肏得无法合拢的唇肉。   自己看起来真的好软……   他差点就想自己揉揉臀尖,试探一下,是不是真的和那几个男主所说的:好软好香……   不然他们怎么老是跟变态一样,喜欢咬自己的臀尖尖。   他转身的时候忽地看见了瓷砖上一闪而过的白色。   季灯心中警铃大作:黏稠的一团浊白,被水液一冲就稀释一些。他忽地联想到刚刚进来时闻到的熏人气味——   青年蹲下来,脸色一白:都不用低头凑近去闻,那点味道相当浓郁。   是男人的精液。   刚刚进入他浴室,呆了很久的人,只有楚琛。   楚琛在里面呆了这么久,并不是单纯地在打扮自己……   他妈的,他在自己的浴室里手冲啊。   想通之后,季灯觉得这该死的味道越闻越不对劲,也许刚刚是因为他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选项。楚琛的变态真的是……闻所未闻。   季灯也没了好好洗澡的想法,随意把自己身上给冲一遍得了。大不了开着花洒去卧室躲着,能晚一分钟出去都好。   他忽地听到一点声音,窸窸窣窣的,季灯急忙把花洒关了。   青年屏住呼吸,就听到几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快,快点!”   他们压着声音,像是怕惊扰了屋内主人。忽地有个人踢到了什么东西,他立刻就被刚刚那人拍了一下。   “蠢货!小心点啊!”他似乎是发觉自己声音大了,又赶紧闭了嘴。   季灯还听到了有物体在地上移动的声音,他们好像真的很不专业,被拖动的那个‘东西’似乎又被撞到了一下,他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有些熟悉?   过了一会,季灯听见他们说要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惊喜,青年满头雾水,小心翼翼地凑到浴室门缝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他家里搞鬼。还没凑上去,又听到“哐”地一声。   这次季灯听清楚了,这几个男人是他的怨种小弟们:“我看季哥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可能就是因为这小白脸,我们动作都得小点儿!回头给季哥一个惊喜。”   那人说着自己乐呵起来了:“嘿嘿,我刚刚观察过了,大哥家大门锁得好好的,他肯定想不到我们竟然会翻窗给他送惊喜!到时候等他一进门,就可以看见自己豪华的大床上长出一个美男嫂子。”   “这也太美好了。季哥看见我们准备的惊喜肯定会高兴坏了的。”   季灯:??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几个蠢货不要搞他!   他们似乎是想拖着那什么‘嫂子’去自己床上的,但其中一个小弟半路又制止了:“这人一点儿都不配合,身上都弄脏了,就这么脏兮兮地丢到季哥床上,回头季哥洁癖犯了怎么办?”   另一个小弟却低声说:“我觉得他可配合了,我今天没使多大劲儿就把他摁倒了!”   他又被捶了下头:“放屁,是我这几日锻炼多了,身体素质上来了。”小弟被捶得委委屈屈,又打不过他,只能照做,把白棠又从卧室的地板上拖了出来。   白棠心里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好,他都这么‘配合’得被他们抓,被他们绑,就差让他们把自己送到季灯床上去了。   青年心里骂他们废物,表情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你,你们不能把我放到他床上去的,我,我可是……”   “老实点!乱动什么!给我们大哥做老婆是你的福气。”   小弟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哩。”   他们商量一会,觉得他们刚刚发挥不好,还是把这个便宜嫂子丢到浴室得了,给他冲冲干净,到时候季哥回来了,就能直接办事了。   季灯一听他们朝自己的方位奔来,忙屏着气往浴室里面躲去。他不断祈祷着,自家的帘子要给力一些……   “咚、咚——”   身后忽地传来几声异动,几个小弟耳朵一竖,胆儿怂了:“算了,把他丢这儿吧,我们把浴室门锁上,季哥家的浴室可是只能从外面开的——”   领头的小弟又板着脸,故意恐吓白棠:“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洗干净了等我大哥。”   白棠脸上还是装作那副无比厌恶的表情,但却因为双手被绳子绑在背后不能动弹,只能仰着一张精致如玉的脸庞死死地盯着他们,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淬出明亮的火焰。清俊的脸上满是屈辱之色,小弟见了也不得不咽咽口水:确实姿色不错,怪不得季哥喜欢得死去活来呢!也就比他们季哥的美貌差一点点吧……   “可是他被我们捆着,怎么自己洗啊……”   被问话的领头小弟没办法,四处转悠,把白棠推到花洒下:“站着不许动,乖乖冲干净了。”   然后他们怕被发现,又沿着原路从窗台翻下去了。   季灯:?我他妈谢谢你啊。   他此刻还是裸着,外面水声渐渐,偶尔还有对方几声低低地喘息声。   他躲白棠还来不及,这群怨种臭弟弟竟然给他又绑回来了?!简直不把他大哥的威严放在眼里!   可现在,出去成了个问题。   季灯还窝在后面探头探脑,那边的白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下意识地往季灯藏的地方看了眼。   青年咽着口水,自己往后又退了几步——   “刷”地一下,刚刚还在花洒附近的白棠忽然就拉开了帘子。白棠注视着因为慌张而倒在浴缸里的季灯,忍不住笑了起来:“哥哥,你在这儿啊……他们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在这里躲猫猫。”   季灯想爬起来,又注意到自己是裸的,一时间进退两难:“你……你怎么在这?!”   白棠被他这么问,更无辜了:“我以为哥哥刚刚都听见了呢,我是被你的小弟们绑架过来的呀。我好好地走在路上,没想到就被他们给掳了。早知道是送到哥哥床上,我肯定不会反抗的……我还会乖乖地跟他们走。”   他把脸歪起一点,下巴上有几道红色的擦痕,是刚刚挣扎的时候,被不知道那个小弟弄伤了。一张精致清冷的脸蛋上忽然出现一道艳丽的红色,惑人极了。   季灯咽了咽口水,眼睛一下子看直了,等对方凑过来抓住他滑溜溜的手腕时,青年才下意识地一甩:“出,出去!我现在不要你。”   “那怎么行,他们虽然把我捆了,还要让你对我做那种事情……但是我现在,是心甘情愿给哥哥弄得。”   季灯看见他活动自如的手,脸色又变了:“你不是被捆住了吗?”   “啊,这个啊?”白棠转了转腕子,皙白的手腕上也留下了浅浅的痕迹,他故意在季灯面前晃了好几下,像是要叫青年心疼他一样,“我被他们绑了大半天,手都麻了。”   “可能是他们怕得罪未来嫂子,没给我打死结吧,我刚刚冲了会澡,它自己就散开了……”   季灯疑惑地盯着他,有些不相信他的鬼话。   “那你出去……”   “哥哥光着这么久,肯定冷了。”   白棠根本不给季灯拒绝的机会,长腿一跨,解了自己的衣服,也窝进了浴缸里。浴缸里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略微拥挤了些,两人交叠的腿总是会碰到一起。白棠不经意地摸了摸青年发粉的小腿,察觉到季灯的轻颤,又是慢慢地靠近他:“小腿好凉啊,我给哥哥捂会。”   “不,不用!”   眼前的主角受可不是什么小白花了,妥妥的芝麻汤圆啊!季灯尴尬地想环住自己的胸膛,对方的视线盯着他的乳房,还伴随着轻轻的吞咽声——   “可是之前哥哥叫我去给你买药,我跑了很多地方,才搭配了最适合哥哥用的……”白棠的声音低沉起来,“可是我拎着药回来,哥哥怎么不见了?”   灼热的大手覆在青年的肚皮上,轻柔地摁了几下:“好像又鼓了点,是楚二肏的,还是温狗?”   白棠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可摁压的动作却逐渐加重,等他视线一扫,看见了旁边明显不属于季灯尺寸的衣服,脸更黑了:“他们的衣服怎么在你这儿?”   “躲、躲雨……”   季灯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是想的什么破借口啊,白棠忽然笑了:“哦,躲雨啊……”   旁边还挂着几件季灯的衣服,白棠眼尖看见了一点污浊痕迹,等他勾着指尖去扯的时候,团着的衣服中央忽地滚落了很多浊腻的精团。   “不戴雨伞,就来哥哥身体里躲雨啊?”迟钝的青年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主角受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季灯正要解释,对方直接低头含住了他胸前被咬得红肿的奶头,白棠撕开了温柔的面具,齿尖狠厉地啃噬起来,把一颗艳红的蕊珠吃得像是要肿大好几倍一样。青年身体一抖,快感从奶子上传开,艳丽的咬痕从乳晕上散开,季灯一张清丽脸上越发魅色逼人。   白棠一抿唇,重重吞吐起奶头,又分开青年肉乎乎的腿根,把自己的性器挺身插入!粗长的肉棒飞速进出起嫩穴,娇软湿肉被茎身上的青筋来回剐碾,宫口湿热潮黏,被龟头重重一捣,便悍然肏入。鸡巴在嫩腔里直进直出,白棠轻易就找到了屄腔中的敏感点。他掐着季灯的纤腰悍然进出,肉唇被重力凿弄的鸡巴挤开,软绵绵地被压迫在白腻的腿根处,自柔软湿润的股沟里又淌下一串湿黏的热液……   青年忍不住张开口,雪白的身子被肏得乱颤,穴缝忽地抽搐起来!一阵潮湿的爱液飞快泄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软腻肉唇越发红肿不堪,鸡巴凿进凿出时,男人胯下硕重的精囊都会狠狠地拍打娇嫩臀缝。白棠越想越嫉妒,又重重地吸了那只软嫩的奶子好几口,把身下青年嘬吮得香汗淋漓。   “哥哥,我一个人肏你还不爽吗,你怎么可以带别的男人回家?”   楚琛那王八蛋,估计就是知道他和温星渊在他家蹲守他……记忆中的那辆车一闪而过,白棠有些懊恼,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自大,才放走了楚琛。   “你想要什么姿势,我都可以满足你……”   白棠又托起青年,将他抱坐在自己的性器上,硕硬的肉茎无比狰狞。那只殷红的小嘴儿一张一缩地,再次将粗大的龟头吞吃进去,数百下狂暴的抽插后,季灯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酸了……   臀部被肏得微微发烫,唇肉和屄口更像是彻底失去了知觉,变成了只会傻兮兮流水的粉色肉袋。给鸡巴凶狠地肏上几下,就被碾平了所有的嫩褶,夹在缠绵穴肉间的骚汁也被鸡巴全部捣了出来。嫩腔越发湿热起来,青年忍不住绷紧了臀部,绯红的臀尖尖上还沾上了不少清透的湿液,滑得白棠几乎要抓不住他了。   刚刚还喊着不行的青年,此刻在他富有技巧的抽插冲撞下,双眼都变得迷离起来。一张娇艳的脸庞艳过世界最为荼蘼的花朵,青年身上散出格外醉人的香气,白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怕不是个妖精。   不然他怎么会像是着了魔一样,把他抱在怀里,疯狂地挺腰抽送!把嫩宫撞得发麻,青年小声呜咽起来,眼尾是一片湿红,他根本没办法抗拒自己的恶劣凿弄。   宫腔被肉棒彻底撞击开了,白棠就故意往上耸腰,一下下顶撞着嫩宫,极为急剧的酥麻快感沿着宫口传开。季灯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了白棠怀里。   漆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他的额角,青年黑发散乱,浑身是汗,唯有那唇艳丽荼蘼,皮肤白嫩。   糜艳得像是刚从水中爬上来的艶丽水鬼,带着一身醉人的气息,来勾魂。   ——哥哥,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白棠忍不住低头去吻他,季灯哭得可怜兮兮的,昳丽的脸庞配上纤细的身体,浑身都充斥着一股脆弱感,没让他升起保护欲。反倒是激发了心底最深的恶欲,好想就一直这样肏他。   季灯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也无力反抗他。   等他下一秒看见旁边季灯的衣服上,视线落在污浊的精斑上,白棠忍不住皱起眉。   “他们真不要脸。”白棠轻轻地咬着季灯的下巴,等把人要疼了,又色情地舔上几口。   圆润的肩部线条也格外惑人,白棠又捏着他身上一点软肉,没忍住又含着吸了好几口,直到青年雪白沁粉的肌肤上被他吸出了好几个艳丽的吻痕才罢手。   “唔……别,哈啊,别舔……”   他的鸡巴又被白棠握住了,对方快速地撸动起来,把高潮过后的身体再次带到了情欲的波峰。大鸡巴凶狠地进出着,把白嫩屁股磨得发颤,“和我一起射,好不好?”   白棠如是说着,又捏着季灯的鸡巴,对准了地上那团衣服:他看着不爽,就把季灯撸射了,用更多的精水喷射在上面。   “多射一点,把那家伙的脏东西盖掉。”   【作家想说的话:】   白·我送我自己·棠:   山不就我 我就来山   不主动哪里能和哥哥有故事呢.jpg   开始乞讨明天的票票(*╹▽╹*) 第32章 相爱相杀的修罗场①/他意识到他是水多屄紧要被日的炮灰攻啊!!   不管季灯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白棠依旧故意地扭曲事实:“要是你小弟知道我这么不识相,回头怒了用板砖砸我的脸怎么办?”   他说得可怜兮兮的:“我浑身上下可就这有这么一张脸值钱。”   季灯的脸彻底红了,澡没洗完,还被主角受压着又肏了一遍,小肚子里又被射满了黏黏糊糊的精水。浴缸里放着点水,他低头一看,大部分流出来的精水竟然漂浮起来,有些还飘到了他的大腿附近。   青年又被白棠摸着敏感的肚脐眼:“刚刚射了好多,哥哥的肚子都隆起了。”学霸模式忽地开启,他将温热大掌覆在肚皮上,思索起来,“哥哥你看,像不像怀了三个月的?”   季灯受不了,先是忍不住骂了他一句别这么不要了,又在白棠恶意地揉弄下、小声求饶起来:“不,不行了……我进来好久了,会被发现的……”   他有着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   早在他进来不久后,两个男人就坐不住了,屡次三番地扒在门板上听里面动静。但隔音不错,只能听到一点水声。   后来,那花洒的水声就越来越大了。   白棠自然不会没考虑这些,早在他发现季灯也在浴室的时候,就默默地把花洒旋钮调到了最大,连风排都全部打开了。   “这儿水声很大,把哥哥小屄流水的声音都盖住了。”   “你,你不要这样说话……好奇怪。”白棠顶着一张清纯的脸,说着比鸡巴精温星渊还要荤的话。   白棠:“好,那我不说。那哥哥可以只让我一个人做你的男朋友吗?你的小弟们刚刚还在叫我大嫂。”   ——他,他好不要脸啊!   季灯拼命思考着对策,外面还有两个,白棠也很难对付,要是他们三撞上了……别说是当他的翅膀了……   “哥哥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想外面两个臭男人?”   正说到他们,门外就试探性地敲起门,一开始力度还比较小,像是怕打扰了季灯。可到后来就越来越响,隔着门季灯都能想象到,温星渊此刻是顶着一张多臭的脸在敲门。   “灯灯,灯灯,你洗完了吗?好几个小时了,你别学楚二那没用的东西啊,你随便冲冲都是香的!”   他像是怕隔音太好,季灯会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吼得很大声。   白棠勾起一个温柔的笑:“楚二也在啊哥哥。哥哥还走得动路吗?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季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我是说……”他绞尽脑汁地憋理由,最后只得涨红了脸,“这是我家,你不听我话,就从阳台自己跳下去。”   青年指着半开的窗,心里忽地想起一个不好的念头:该死的,小弟会翻窗,那温校霸和楚琛的身手也不在话下吧?   白棠似是看出他的想法,给他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哥哥想好了吗,一会要怎么介绍我的身份呢?再耽搁一会,那两个家伙说不定就要擅自硬闯了。”   他刻意咬重了擅闯。   门外得不到回应的两人,表情更臭了,温星渊更是瞪了楚琛一样:“都是你出来了,不然灯灯才不会生气。现在洗个澡还要学你。”   楚琛皱着眉:“怎么可能洗那么久,我当时是……”   他忽地顿住了,温星渊却难得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当时干嘛了?!”   “想知道?你把门踹开啊。”楚琛冷哼一声,显然不上他当,温星渊也不是笨蛋。这又不是他自己家,他把季灯的房门踹坏了,到时候好给这楚二上位啊。   他也冷哼一声:“想得美。”   又隔了很久,屋内的水声才停下。   季灯穿着浴衣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湿嗒嗒的,黑发散落着,衬得他周身气质越发柔和。温星渊傻愣愣地看着他,几颗水珠顺着青年纤细柔白的脖颈往下淌,几个瞬息就落进了白嫩的……锁骨下面。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觉得季灯洗完了个澡,皮肤好像更白了。   他老婆怎么就这么香,这么软,还这么漂亮呢?   温星渊忍不住脑补起来,季灯脸颊还染着几丝红晕,唇瓣也微微嘟起,唇珠更是水光发亮,看着诱人死了。他鬼使神差地要凑过去抱季灯,却被楚琛单手横在前面。   “温星渊,要发情就自己去冲个澡冷静一下。”   温星渊回神,看见季灯诧异着微微张开的口,小舌头艳红艳红的,他表情惊讶,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么畜生,对着他的脖子都能硬。   他好香哦。   他们距离好近,从季灯身上传来的香气勾得他心痒痒的。   “我在家里,洗个澡而已,你们还要凶我?”青年先发制人,不提自己为什么在浴室呆了那么久,反而故意皱着脸训斥他们。   “还有你,温星渊。”   忽然被老婆点名的男人忽地站直,他以前军训时都没这么认真,温星渊竖起耳朵:“我家没那么空房,也没有你穿的衣服。”   季灯态度很明显了:赶客。   温星渊脸上流露出委屈:“可是我……”   楚琛忽地打断他:“我衣服好几套,可以分他一套。”男人忽地装出一副大方的模样,看呆了温星渊和季灯。   他不动声色地想往门内看去,却被反应迅速的季灯给挡住了,对上他们试探的眼神,青年结结巴巴道:“别,别老偷窥我卧室。”   温星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楚琛会帮他,可是能留下就行,他小声嘟囔几句:“不给看就不给呗,又不是藏人了。”   此话一出,季灯和楚琛的脸色都变了变。   季灯抓住门框的手指都攥紧了几分,纤细指尖上沁出一丝漂亮的粉,楚琛盯着他下意识乱飘的眼神,缓缓开口:“灯灯,我刚刚好像在浴室里忘记收拾一些东西了,给我进去整理一下吧。”   他一开口,季灯就知道他在说那些衣服了。   青年脸颊更加红润起来,他现在哪好意思给楚琛进去啊,里头还有一个大尾巴狼呢,要是给他们碰面了……   “不,不用了……我收拾好了。”   楚琛噙着笑,装得叫那一个斯文败类,温热的大掌轻轻地盖在季灯抓着把手的腕子上,手腕确实轻轻地移动起来,像是故意用自己的掌心纹路在摸索青年的手背一样。   季灯被他摸得一个激灵,声音越发抖颤了:“真,真不用了……我全弄了,所以耽搁了一下。”   “真的吗?灯灯收拾的是我那团放在浴缸边的衣服吗,我当时准备洗的,只是一时情急,忘了。”   他妈的,他还刻意强调。   “就是那团被弄脏了的。”男人的视线顶在青年手上,嗓音越发低沉起来,“刚刚是手洗的吗?”   用这双无比柔软的小手,抓着他射满精液的衣服,上下搓洗着。可能当时季灯会恼羞成怒,但又害羞,怕被后来者发现,只能气呼呼地把他的精水都洗掉。也许过程中青年会因为他的不熟练,搓的动作稍微急切了一些,就会溅出一些精液,飞窜到他身上……   楚琛想得心猿意马,盖住他的手掌一下子不规矩起来,他正要揉几下门。就被温星渊一把扯开了,楚琛黑着脸瞪他:“你干什么?!”   “这话我问你才对吧,没看见灯灯被你欺负得快哭了吗?”温星渊像是戴着放大镜一般,煞有其事,“他的眼角刚刚没这么红的,他只有被我亲到害羞的时候才会这样……”   季灯忍无可忍:“我没害羞!”   他是被白棠给亲红的,刚刚主角受看见楚琛射在他衣服上的精液后,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一会亲他,一会舔他,根本离不得他片刻,把他吻到全身都红扑扑的,要埋头去咬他的腰间。   现在侧腰还有些疼呢。   季灯也打断了楚琛的胡思乱想:“我没给你洗,我说的处理是——我丢进垃圾桶了。”   楚琛表情也臭了,可他不知道又给自己脑补了什么,转头神情又和缓下来。   他拽着他们,要他们下楼去。温星渊还不死心:“他们都进过你卧室,我也想。”   “不,你不想……”   他的衣柜里,还藏着一个裸男。他怕温星渊这个冲动魔鬼真的会不听他的话,直接就推门闯进去,好在……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霸占着他旁边的位置,一个往左边拽,一个朝右边扯。   季灯:……   “放手。”   温星渊很听话,只是表情有些委屈,但楚琛却贴着唇,盯着他下巴上一处细嫩的皮肤看。   “等等,下巴怎么这么红?”他没给季灯反应的机会,就迅速捏住青年的下巴,指腹轻轻地搓揉两下,又停下那个不太明显的齿痕上,“洗个澡,怎么还被浴室的花洒咬了下巴吗?”   青年白了一张脸,身边的温星渊也不笑了,仿佛刚刚的温顺都是压住卑劣欲望后,披上的一层假面。   他这次也不呛楚琛了,反而站在他一边。   温星渊凑近季灯时,也看见他耳朵后面一个无比绯艳的吻痕。   是很新鲜的颜色,得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用嘴唇嘬住了,狠狠吸上半天,才会被吮弄出这样淫糜的绯色。   “灯灯,能告诉我们,刚刚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温星渊明明在笑,可周身气息却骇人的很。   季灯抖了抖肩膀,艳红的唇色都白了起来,他哆嗦着唇瓣:“我……”   撕去斯文禁欲表皮的楚琛,不再傲娇的温星渊,黑化的白棠……   三人的名字在青年脑海里不断变换交替。   电光石火间,他忽地领悟了。   草,相爱相杀的修罗场,怎么转到他一个炮灰攻身上了?!   季灯难得有思考这么迅速的时候,他想起以前看过的车车文,‘主角受’根本不是‘主角受’,‘炮灰攻’也不是炮灰攻,这些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们这些倒霉穿书人的视线的……   好嘛,他根本就是穿进了《万人迷身陷修罗场》的花市版本啊。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锁隐藏背景:我们的世界线就是发生在香艳露骨的花市哦。】   ——恭喜个屁。   花市里的炮灰攻,都是水多屄紧要被日的。他说呢,怎么好好的主角受没有小粉逼,鸡巴还那么大,全在这儿等他呢。   【作家想说的话:】   ok 接下来基本都是争风吃醋的修罗场和多p肉肉肉了   明日继续给白棠上分!   由衷赞美我的肝帝老师,他终于下课了.jpg 第33章 主角受咬阴蒂对着花蒂射精/他害怕“奸夫”被发现的表情格外诱人   几人僵持不下,就在季灯因为自己完蛋的时候,扭头要进去抓‘奸夫’的温星渊忽地被楚琛制止了。   男人给了他一个眼神:先别去。   两人视线落在身边的季灯身上,青年因为慌张,连带整张精致的脸上都有些发白,嘴唇更是被他自己咬出一排排齿痕。瘦削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着,看起来被他们吓坏了。   但他这副脆弱的模样,也越发调出了男人们心中的卑劣情欲:他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好欺负了,因为紧张整个人都绷直了,衣服也因此稍微松散开一些,顺着精致锁骨往下就是两簇惹得他们无比眼热的粉润尖尖。   季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些漉湿的水汽,靠近他们的时候,沐浴露的气味便直往鼻子里钻。但两人还是从浓郁的沐浴露气息中闻到了专属青年独特的体香,甜丝丝的,闻得他们都要硬了。   楚琛自然不是那种好心的人设,他只是被青年我见犹怜的模样吸引:季灯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在里面藏人了’,他现在制止温星渊不仅可以在灯灯面前刷一波好感……   更重要的是,他想多看一会青年眼角掺泪的可怜模样。   太诱人了。   俊美的男人忽地勾起了一抹笑:“我手机没电了,拿你的手机点了点菜,不介意吧?”   他斜了温星渊一眼,后者脸色更臭了,他刚刚的借口里,他身无分文,不能给季灯点菜,也不会做饭。   “楚二厨艺好,他做饭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我去收拾一下屋子,灯灯陪陪我呗?”   季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既不会打扫卫生,更不会做饭。他们叫上他,是想多一个吉祥物吗?   刚刚想通的青年,现在听到他们的每一句话就开始下意识分析起来:厨房做饭,之前白棠就是这样的借口,骗他穿裸体围裙还把他日了个透的。还有温星渊,也是个大少爷,不给他把屋子弄乱就得了。   季灯头疼地扶额:“我叫人来收拾,楚琛,你……”   男人笑着看他:“灯灯是要陪我一块做饭吗,刚好,我可以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下你。”   青年心中警铃大作:了解自己?!了解什么,用什么了解?!   季灯眼眸弯弯,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可爱:“我刚刚洗完,想躲会儿懒,辛苦你啦楚琛。”   温星渊一听,真好啊,就叫楚二那瘪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做饭去吧!还想灯灯陪他,我呸,想得美。   他直接在心中把楚琛和自家厨子画等号,心里的怨气也没那么重了。   楚琛被拒绝,笑容凝滞了几秒,就在季灯以为他又要搞事情的时候,对方很淡定地找出围裙做饭去了。临走前委屈地看了季灯一眼:“我也刚刚洗完,灯灯帮我系个围裙吧。”   男人张开手臂,要季灯从前面穿过他的腰,给他把身后的带子系好。两人距离不远,远远看去,像是楚琛将青年彻底锁在怀里,抱住了他一样。   季灯起初还没意识到他们的距离过于暧昧,是他听见温星渊不屑的冷哼声时才反应过来。熟读小说的他,脑子忽然开窍了,要是这个时候把对方推开,说不定会激起楚琛的逆反心理……   攻2已经完全不禁欲了,浑身的荷尔蒙气息几乎满溢出来,就像现在,他的呼吸还若有若无的扑在季灯颈侧,无端像是在勾引他一样。   青年晃了晃脑袋:真的不是自己多想吧?楚琛又在对自己笑了。以往的那些蛛丝马迹又一一在脑中浮现:让自己陪他见家长,还有住一间屋子的事……   不会那个时候楚琛就对自己?   “折腾这么久,菜都要烂了。”温星渊忽地上前,将带子从青年手中抽出,快速又重力地在楚琛背后打了几个丑陋的死结:臭孔雀,开你妈的屏呢。   温星渊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楚琛一时不察,被他勒得闷哼了声。   “啊呀……不太熟练……琛哥不会见怪吧?”   熟悉的茶艺配方出现了,季灯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温星渊这么快就觉醒了婊婊的技能点。甚至,还是因为自己……   楚琛被这一声‘琛哥’吓得一身踉跄,他回头瞪了温星渊一眼,切齿道:“你乱叫什么呢。”   “你比我老一岁,我喊你一声琛哥也没毛病。”温星渊转头很高兴地冲着季灯笑起来,“对了,灯灯,我刚刚在你家看见了游戏厅,我知道最近有些很适合年轻人玩儿的游戏。我带你一起玩儿呗?”   他刻意加重了‘年轻人’,企图把他和季灯划分到一起,彻底把楚琛隔开去老东西的年龄段。   季灯表面冷静,内心开始疯狂日诶。   两个人忽然就婊起对方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以自己为中心的修罗场,他除了惊慌还有新奇。   他们好像现在还挺好说话的,要不要挑个时间做任务呢?   不过他马上又联想到这几个人的大鸡巴……硕长、坚挺,无比狰狞而可怖。一个人就够受的,三个的话……   脸色一白,刚刚的侥幸心理彻底没了:除非,除非他们让他当炮灰攻的义务。   现在只剩下温星渊和季灯两个人,温星渊很快就撕了伪装,又忍不住拱拱老婆:“你宁愿把野男人带回家,你也不愿意跟我回家。”   季灯看着他一身发汗的外卖服,便让他脱了,温星渊不知道被戳中了什么地方,又抽风了:“我不脱,我现在被白棠骗成这样,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听到白棠的名字,季灯眼皮一跳,觉得自己真的要玩完。   他安抚温星渊几句:“我不是把野男人带回家……”   分明是他们自己黏上自己这个炮灰攻的!   青年不经意般露出自己的一截腕子,上面还引着一圈绯红的痕迹,像是被人大力揉掐过,温星渊眼睛都红了:“他弄的?”   他没有指名道姓说楚琛,季灯也不拆穿,慌乱要把手腕从他掌下抽出来。一张艳若梨花的脸上更是飞上了一层红晕,精致的眼眸里很快便氤氲出一层水光,长睫轻颤,嘴唇更是被他自己咬得通红。   季灯支吾着不肯回答,却更坚定了温星渊的想法:“这王八蛋。还他妈要和我合作。”   听到“合作”一词,季灯心里一跳:系、系统……他们刚刚在讨论什么?不会是要囚禁自己吧?   系统滴滴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这么多天了,他还不知道这破系统的德行吗,就不该指望它。   青年歪着头,眨了眨眼,眼尾处的睫毛微微上翘,配着眼角处的那层浅红,整个人都看起来勾人不少,温星渊一时间看痴了,也没注意到到青年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在往厨房的方向瞥:“你说的合作,是什么啊?”   季灯表情无辜,眼神又干净纯粹,温星渊根本没反应过来青年学聪明了,在套他的话:“之前你在洗澡,楚二就想赶我走,他说你们在一起了,我不信,他就要揍我……白棠之前在别墅把你骗走了,楚二记仇呢,问我要不要一块给他个小教训。”   青年忽地张了张嘴巴:“啊?你们要揍他吗?”   温星渊以为他怕自己,忙解释:“怎么可能呢,我这么正直的人,我根本不会答应楚琛的。”他急迫地和楚琛撇开关系,青年哦了一声,身体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男人因为自己刚刚的话吓到他了,又捧起青年漂亮的脸蛋,轻轻地吹了吹他脸上的灰:“你别怕,我没有暴力倾向的,我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男友备选。”   态度放得格外低了,声音还有些紧张。但是因为老婆身上太香,又忍不住凑近重重地嘬了一口柔软的脸颊。季灯的脸更红了,伸手要推开他,脸上的软肉却被男人摁着揉了好几下:“你脸上也好香……”   季灯却更慌了:温星渊一个校霸说出这样的话,他真的很没底。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想一次性搞他们三人当翅膀,温星渊还会这么和善吗?   青年脸蛋红红,却没有躲开,温星渊的心跳加速,与季灯接触的手指都开始泛红:“你,你没拒绝我啊……”   季灯没说话,又假装害怕地看了厨房一眼。   温星渊悟了:“你放心,楚二那边,我会搞定的。”   他的话终是让季灯稍微松懈了些。   系统看着宿主的一系列操作,茫然极了;你在钓他吗?为什么不直接说?   季灯恨不得给他一拳:我打得过他吗?!我一个人都弄不过,他们要是都黑化了,一根手指头就能摁住了,然后肏死我。   楚琛做了不少菜,季灯惦记着被他藏起来的白棠,故意找借口回房间吃。楚琛正欲开口拦他,温星渊又阴阳怪气起来:“我当男朋友的话,我肯定是灯灯说1绝对不提2.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吃,我还跪在地上喂给你吃。”   季灯:??倒也不必。   “白、棠……?”   青年进了屋,快速锁门:“你可以出来了,我给你拿了饭。”   他小声叫他,却没人回应。等他皱着眉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背后袭击来,青年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脖颈,呼吸热烫,伸出舌头一下以下地舔他的后颈,舔一会就加重力道留下一个个咬痕:“唔!你你干什么……”   白棠委屈道:“我耕耘那么久,哥哥一口水不给我喝,我现在嘴巴都干了,你不给我,我只能自己来拿。”   他又说自己腿长,缩在衣柜里好生难受:“你是不是忘记还有个奸夫被你藏在柜子了?”   季灯涨红着脸,又怕打翻手中饭菜:“你胡说什么啊!什么奸夫,没有的事好吗……”   “哦,哥哥吃干抹净就不认了呗。”   “我鸡巴还硬着呢,刚刚躲在柜子里的时候,好饿啊……”他用鸡巴顶着自己的屁股,季灯脸色一白,哪里不知道他饿了,是想吃什么啊。   “你听我说。唔,呜呜!!”   显然,白棠不想听他说,饭菜摔落在地上,他直接跪在地毯上,解了青年的裤子,双手一掰——   直接把两瓣肉乎乎的嫩臀给揉开了,脑袋往腿间一埋,一根火热的长舌就舔了起来。   肉蒂在刚刚的性事下有些发红,还格外得肿腻,舌尖轻而易举地嘬住了嫩肉,唇瓣轻抿,将这颗软蒂含成扁状。感觉到青年肢体的抖颤后,白棠又闷声笑着咬起了阴蒂。   “唔……别,咬嗯啊……”   中央的嫩缝依旧是漉湿一片,手指沿着那些软肉来回滑动,又往内戳弄起来,嫩鲍轻绽,肉感十足,白棠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吸住了——   尤其是在他轻轻地啃咬阴蒂的时候,夹住手指的穴腔会收缩得更加厉害。他笑着又加速了指尖在嫩穴里抽插的速度,很快就探索到了青年的敏感点,白棠重重地抠挖了几下,用手指把青年玩弄得淫水四溅。嫩肉被摩擦的舒爽快感远比走动时被内裤滑擦的刺激要多得多。   季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了云端一般,穴心又酸又麻,阴蒂更是抖缩着痉挛起来,淫液一波又一波地淌出,整个下体滑腻一片。“滴滴哒哒”,不少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流过大腿内侧的时候,那种温热水液的触感几乎要叫他站不稳了。   “白棠……”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努力不让他们发现对方存在的事,高潮一下子就侵袭了青年,两瓣丰润肉唇被舔得失了知觉,白棠一下下地用舌头奸淫着他的下体,“啪”地一下,舌头刚离开嫩屄一会,又重重地甩了过去。   “哥哥的阴蒂像是要给我舌头抽烂了,我给哥哥再舔舔……”   “咕叽咕叽”水声不断,季灯不用低头看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浪荡的姿势,要是没有白棠,他应该已经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对方坏得很,就故意让他这样曲着膝盖,被他埋在腿间舔阴蒂,喝逼汁,他只要一有站起来的动作,白棠就会狠狠地咬住那颗敏感的阴蒂,让季灯有种错觉:对方现在很生气,要是自己站起来的话,他会直接把自己的阴蒂咬掉的……   熟悉的快感再次窜至四肢百骸,季灯双眼含泪,小声求饶:“你别咬了,我,唔嗯……不动了……”   闻言,白棠才松口,放轻了咬住花蒂的力道,转为轻柔地舔舐。   “哥哥早这么乖一点……我也不会失了分寸了。”   白棠色情地舔着他的下体,把他舔到浑身抽搐,高潮后分泌出的淫汁不断飞溅出来。就在他浑身酸软、倒在白棠怀里的时候,季灯松了口气:他以为要结束了。   谁知对方又把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快速撸动着那根硕硬无比的鸡巴:“刚刚呆在哥哥的衣柜里,周围都是哥哥的气息,我硬得受不了了。但是我不能当那些混蛋,怎么可以对着哥哥的衣服射呢?”   白棠一脸笑意,说着自己才不会弄脏季灯的衣服,又讨要奖励,问季灯为什么不夸夸他。   他硬到现在,一直在忍。   青年双眼涣散,几乎给他舔傻了。   白棠也不会急着一时的回答,抱着季灯又快速撸动了几下鸡巴,然后将无比肿胀的性器对准了青年腿间湿乎乎的小屄。   精孔故意凑在软嫩的阴蒂附近,精关一松,一波热烫的精液瞬间倾斜如注!   “啊,啊啊啊啊!”   季灯失声叫起来。   雪白的身体疯狂颤抖,可怎么都躲不开对着他阴蒂射精的鸡巴,肉棒里存货良多,他的性器官又格外淫荡,被冲得酸痛,却又难掩欢愉。   浊腻的精水乱溅,青年下体一片污秽,他抖颤数会,像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季灯小声抽噎起来,白棠却愈发兴奋,把阴蒂射得黏黏糊糊不算,还要扶着自己的肉棒去剐碾它。   “抱歉啊哥哥,把你下面都弄脏了。我给哥哥擦擦……”   他挺着糊满精液的茎头,在青年下体乱蹭,说是擦,其实是把那些精液都给抹匀了。白棠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哥哥哭得好可怜,我又要忍不住了。”   “噗嗤”一声,那根可怖的性器又插入了青年的嫩屄上,快速地抽动起来。   外面再次响起了“哐哐哐”砸门的声音:“灯灯,你怎么了,什么东西碎了?!”   季灯咬着唇,不敢回答。   白棠就抱着他,一边挺腰狠肏,把嫩穴撞得酸麻不堪,青年的小腿绷直,无力地垂在空中。惊慌之下,他环住白棠的脖子,可怜无助地摇了摇头:不。   不要开门……   白棠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同样小声地动唇:那,哥哥亲亲我?   【作家想说的话:】   沉迷埋星无法自拔,忽然觉得温柔冷静攻 配 长得冷帅又内心温柔的酷哥受好好吃啊。   可以一边逃生,一边doi,玩得花样最多的cp可以得到观众的票票然后存活哈哈哈√ 第34章 三攻修罗场①,争风吃醋献殷勤/白棠的十级茶艺(一更)   经此一遭,季灯完全顿悟了:自己的延缓计划根本行不通。这几个男主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   他们,有病啊!?   门外的明显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可就是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故意试探。白棠就更不用说了,牙齿都要咬碎了,还在这儿装柔弱。   一个个苦修点亮的技能全用在他这儿了。   白棠忽地又凑过来,抬手将青年皱着的眉头抹平:“哥哥在生气吗?气我这样吓你?”   对方自顾自地往下说:“抱歉,我只是一想到哥哥以前那么喜欢我,现在却被他们抢来抢去,我好难过。”   说着,他又恢复了那副霁月光风的模样,甚至主动给季灯整理好了衣服,要是不仔细看,任谁都不会从他们身上透出的狎昵气息中联想到异常疯狂的性爱。   季灯小声喘着,刚刚的持续内射仿佛是把嫩屄都给冲刷开了,现在动一动,子宫处就传来格外酸胀的感觉,小穴自发蠕缩着,那些淫糜又黏腻的水声一阵接着一阵。听得他越发面红耳赤。   “要是哥哥实在生气的话,现在开门把我交出去也可以的。”白棠的声音逐渐变低,“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们两,楚琛和温星渊应该很生气,他们会替哥哥教训我的。”   主角受都把姿态摆这么低了,季灯想想‘柔弱’的白棠,再想想温星渊和楚琛。好像三人里,主角受的武力值应该是会低一些的。   “那你翻窗,赶紧离开……我就当做没发生……”   白棠这次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走,是不可能走的。   被滋润过后的青年脸上艳色更浓,微微抬眼间潋滟流转,白棠的视线落到他胸前两颗红通通的乳尖上,娇嫩的乳头越发肿胀了——   季灯有些害羞,又把宽松的睡衣往上提了点,因为动作太大,又不小心露出了一小截腻白的腿部。   大腿根上还残余着被白棠重力掐揉过后的红痕,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青年的身上刚刚被人蹂躏到了什么地步。   白棠比季灯高了快半个头,他低头看的时候,季灯就下意识地错开目光,可那些深深的迷恋却愈演愈烈:“不把我交出去,哥哥是不是在心疼我?这是答应让我留下来了?”   “我没有!”青年咬着唇,发丝上还有些汗水,黏湿在脸颊两侧,把他那张年轻的脸遮住大半。   “好吧,那我睡地上,哥哥晚上有事可以叫我。”   不管怎么赶都赶不走,季灯觉得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又想去洗个澡,可一想到刚刚浴室里发生的事情,他又脸红了:“你不要偷看!”   白棠依旧是那个温润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人刚刚变态地一直抱着他,在浴室里草,又摁着门框上日。   他点点头:“我不看。”   但季灯溜得太快,忘记拿衣服了,脏衣服也湿了,他总不能光着出去……   青年没办法,轻轻地敲了敲浴室的门:“白棠,你在吗……”   门外的白棠闷哼了一声,又听到一声低吼,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后,好半晌才响起白棠的声音:“唔,哥哥,我没事……就是身上有些疼……”   “那能麻烦你给我送个衣服吗?”季灯声音很低,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也是,刚刚还叫人家走,现在又要白棠送衣服,真的很像欲拒还迎……   “那你开个缝,我给你递……”   不知道为什么,白棠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季灯迟疑了下:“你刚刚怎么了?”   白棠轻笑起来,又因为扯到了伤口,忽然“嘶”了声:“唔,没怎么,不小心摔了跤。”   季灯将信将疑,还是打开了一点缝,从浴室门内伸出一只细腻柔纤的手,因为热气的熏染,漂亮圆润的指尖染上了一点粉色,看得男人们的视线一紧——   “白、棠?”   季灯光裸着,没敢探头,只浅浅地伸出了一点手指,明明其他地方都没有被看见,只有手腕往上的一点白色小臂露出门来,可他们就是莫名其妙地从下腹升起一阵火热的欲望。   肉棒不受控制地勃立起来,被裤子一挤,几乎要难受死了。   “啊!——”   季灯的指尖刚刚被触碰到,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拉扯力,青年伏在门框上的身上被扯得一个踉跄。   “你们怎么在这?!”   青年崩溃地叫出声。   楚琛,温星渊,白棠,竟然聚到一起了!   温星渊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台的位置,确认那边窗帘都弄好了才放心:“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季灯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全身上下都是红通通的:“我就是没带衣服才让……”   抱住他的楚琛忽地又圈紧了手臂,把瘦弱的青年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身上好香。”   “放,放开我……”   “真要我放开?”   青年背后还有些滑腻的泡沫没冲洗干净,手掌摸上去的时候,有种别样的触感,楚琛一时间摸上了瘾,好半天不肯放手。季灯被他摸得不住抖颤,他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淫糜的小缝又开始收缩了,嫩肉互相摩擦着,像是嫉妒渴望被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整个侵犯进去。   这一意识叫季灯有些慌张,他一动,又被楚琛加重了圈住的力度:“你别蹭了,我刚刚就硬了。”   怕季灯不相信,他还故意往前耸了耸腰。胯下性器肿胀可怖,隔着裤子就开始磨蹭青年裸露的大腿,腿根处的软肉不堪一击,被阴茎粗暴地冲撞几下,花唇就怯怯抖缩起来,艳红的嫩褶被一点点磨开,季灯咬着唇,想从他怀里离开。   “楚琛,我,我想穿衣服……”他像是害羞了,下意识把头埋进了男人怀里。   正准备继续作恶,吓他一吓的男人忽地怔住了,抱着他的双臂稍微放松了些,像是怕弄疼了他。   然后白棠和温星渊就眼睁睁地看着跟个信誓旦旦说“交给我吧,我肯定会让季灯听话”的楚琛,勾起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男人将青年抱起来,动作轻柔,一步步往床上走去:“好,我给你穿。”   温星渊&白棠:??   ——楚二不是说他来做这个恶人吗?!   白棠和温星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不信任。   早在刚刚季灯进去洗澡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从窗台翻了进来。一见面就看见白棠的手指捏着青年的衣服,动作无比暧昧地摩挲着——   温星渊跳进来就和白棠打了起来,全然忘了自己小时候说‘我会好好保护表弟的’。   呸,不揍死他都是哥哥的仁慈。   出乎意料的,白棠一味闪躲,还不怎么还手,很快冷白的皮肤上就出现了青紫印记。   楚琛抱着季灯去床上后,青年偷偷摸摸地躲在被子里套了件新睡衣,脸蛋在被子里闷了会,出来的时候红扑扑的,看着愈发诱人了。   季灯晃着脑袋,闷久了头有些晕晕的,他一眼看见了白棠身上青紫的部位:“你身上怎么了?”   后者假装不经意地抖了抖,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伤藏起来一般,但是因为他略显慌张的动作,一下子又把衣袖扯高了些,露出了里面手臂。一片玉色中也多出了几块突兀的青色。   “没什么,不小心磕碰的……嘶——”   他像是要遮掩一般,说话前看了眼温星渊和楚琛,顿了几秒才说自己没事。   温星渊:??你看我干什么?!   季灯没看出白棠肚子里的坏九九,想起温星渊的暴脾气:“都是帅哥,不要打架。”   毕竟温星渊也就一张脸能看了,脾气臭又性格凶的。   温星渊没听懂青年的意思,先前因为自己被误解,现在季灯竟然在关心他?快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忽然间神情就忸怩起来:“你也觉得我很帅啊……”   楚琛给青年压了压被子, 朝着温星渊的方向哼了一声:“灯灯,为什么白棠在你屋里?”   季灯僵住了,隔了几秒,故意板起脸:“这是我家,谁准你们擅自爬窗子的?!”他又想到刚刚尴尬的情景,现在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都觉得无比煎熬起来。   他决定先发制人。   可温星渊是个没眼色的,他指了指旁边茶里茶气的表弟:“那他呢,他怎么进来的,我进来的时候可是把大门给锁了。”   “你还锁门了?!”   意识到自己又暴露了的温星渊,也怔住了:“我就是怕你逃跑。”   坐在床上的青年忍不住缩了缩,看起来很害怕似的,楚琛不悦地瞪了温星渊几眼,转身安抚青年:“别理温狗,这是你家,灯灯想让谁进来就让谁进来,想叫谁滚,谁就得滚。”   男人说这话时,一直在看温星渊。后者憋着气,一副随时都要爆发的模样。   白棠主动打破了僵局,他装作不经意间把自己的手腕露出了一些,上面还有圈像是绳子留下的痕迹:“因为哥哥的小弟们把我绑起来了,准送把我送到哥哥床上——”   青年忽地笑起来,他毫无压力地对上温星渊和楚琛掺杂怒意的眼眸:“他们想让我当嫂子,对吧哥哥?”   他甚至晃了晃手腕,小弟们没什么轻重,捆得时候下了力气,也不知道白棠是怎么挣脱的。现在时间一久,那处红痕愈发明显。   简直像是和季灯玩了一些引人遐想的捆绑play一般。   “就是他们太暴力了,把我手捆成这样,哥哥一根手指就能摁住我,我完全动不了。”   “白棠!!”温星渊彻底炸了,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白棠也不躲,只是站在原地,怯怯地看向季灯:“哥哥,我浑身都好疼啊……”   【作家想说的话:】   白棠:你看看我这手腕,都是哥哥刚刚和我玩艾斯爱慕的痕迹   开启新技能,婊里婊气.jpg 第35章 三攻修罗场②/攻1见缝插针玩老婆柰子,埋胸口吸肿奶头(二更)   温星渊看着喊疼卖惨的白棠,牙都要咬碎了,电光石火间,他想起刚刚白棠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在这?”   显然,他觉得自己的出现是个意外。   他回头开始觉得自家表弟,其实真的是一肚子坏水的人设了。   之前隔着门声音听不真切,白棠只是猜测楚琛在了,另一个是不是温星渊?但是按理说,他给了温星渊一个错误的电子地图,对方的手机什么的也确实放在他那儿保管了……   所以,温星渊一个路痴到底是怎么正确摸过来的?   三个男主齐齐盯着他,季灯被看得羞涩不已,明明才穿上衣服的,现在竟感觉是被他们在视奸一样了。尤其是那个温星渊,生怕自己发现不了他的视线,眼睛直勾勾地往自己胸前看。   身体内的酥麻感觉还未曾消失,季灯一惊,自己竟然被他们看得有了感觉,穴肉深处还传来一跳一跳的战栗感。青年有些狼狈,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哑哑的:“你,你们别看我了……”   “能不能……出去……”软软的声音响起,根本没什么威慑力,身体似乎还残余着高潮后的快感,露出的那丁点皮肤还透着迷人的粉色。靠他最近的楚琛一吸气,鼻息间就全是青年身上醉人的香气。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不断肿胀的下体,一想到刚刚白棠在屋里躲了那么久,青年估计早被他吃干抹净了……   男人心中愈发嫉妒,恨不得现在一块钻进被子里,分开青年肉乎乎的双腿,掐着他的屁股就开始冲刺。   ——系统?我,我要怎么办啊……   青年既可怜又无助,一对漂亮的眼里闪过无措,像是找不到怎么处理几人间的关系。   男人们的态度就更加明显了:绝对不想出去。   “别、你别动!不准过来!”   看着抬腿的温星渊,季灯还想起他之前就是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压在树上肏,完全听不进去一点话。攻1怒上心头的时候,醋到没边,完全失了理智这种东西。   “好,我不过来,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谁?”   白棠不屑地瞥了眼温星渊:“哥哥之前在洞穴里就说最喜欢我了。对吧哥哥?”   季灯真的要哭了:你别说了,那是他为了维持舔狗人设啊,温星渊的眼神已经要吃人了。说好和他在爱情上针锋相对的攻1,现在正结结实实地吃着他和别的男人的飞醋,还时刻都踩在快要爆发的边缘——   楚琛也露出了潜藏已久的真面目,大掌虚虚地放在青年肩上,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捏住他柔软的后颈,色情地揉捏起来:“那灯灯,三选一,你现在选谁呢?”   系统叫唤了几声:交给我吧!   季灯刚刚只是病急乱投医,现在回神后,想着缺德系统能干什么正事,忙制止:不,不用了!   可是已经晚了。   青年陡然间觉得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看见’自己轻轻地揉了揉眼睛,把水光潋滟的眸子揉得通红,看起来更像是可怜又脆弱的小兽了,饱满艳红的嘴唇上下翕动,声音里掺杂几许无辜:“为什么一定要三选一呢,你们不可以都做我的翅膀吗?”   不止是季灯自己,在场的三个男人也彻底惊住了。   温星渊更是结结巴巴开口:“做、做你的翅膀……”   几人只惊住了几瞬,很快又想起来他们最初在音乐教室碰面的情景,当时青年被楚琛那色胚揉了奶子之后,也是这样委屈巴巴地、又格外讨人怜爱地问他们:‘能不能四人行啊?’   ——原来、灯灯竟是这么博爱又多情的人吗?!   白棠反应最快,率先表明态度:“我没意见,哥哥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只要哥哥平时能多分给我一些眼神就好。”   虽然很讨厌另外两个家伙,可季灯都这么说了,他才不会像温星渊那个笨比一样,露出那种愤怒又惊诧的表情。白棠心里暗笑:说不定只是季灯对他们的考验呢,像温星渊这样的,估计分数被扣光,马上就要出局了。   楚琛迟疑了片刻,压下内心的嫉妒,也紧跟着表态:“你之前给我送壮阳汤,还主动要和我住一间屋子,你还和我做爱……”男人越说越快,“灯灯应该是很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的视线扫了扫另外两人:“他们可没这种待遇吧?”   语气又酸又嘚瑟,活像是来争宠的。   季灯‘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后,整张漂亮的脸蛋爆红:傻逼系统!你在干嘛啊!   系统比他还无辜:他们都这样表白了,这不是做任务的最好时机吗?你看他们三个,也没有变成妒夫,你只要再加把劲,让他们每个人都说出‘我要当你的翅膀’这句话,咱们的任务就彻底完成了。   系统语气难得兴奋:等这次任务做完了,我就可以升级成二级缺德系统!宿主也可以得到一个抽奖大礼包哦。   这已经不是礼包不礼包的事情了,季灯再迟钝也发觉了,自从他刚刚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们之间的氛围明显不对劲起来。就好像空气里也掺上了甜滋滋的糖浆,搅动几下就开始拉丝。   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从含蓄的暧昧,变得格外露骨。   系统不懂,它觉得任务都要做完了,宿主为什么还要唉声叹气:虽然我们的剧情严重崩坏,但是宿主也多了三个老攻诶!   季灯更愁了,他在回到现实和4p间不断抉择。虽然起初有些震惊,可真情实感喜欢过的纸片人,一个个都爱上了自己,他接受能力也日渐良好——   就是,3个男主,是否过多了些。   他可不觉得就他们醋王的个性,真能接受和其他男人一起分享自己。   青年抖了抖身体,回忆起原文内的腥风血雨,又想到现在世界线早就替换成了更加工口的剧情——   “你们,能不能……”   出乎意料地,三人对视一眼,强压住内心的不满,一个笑得比一个温柔,白棠捂着自己被捆得发红的腕子第一个走了出去:“那哥哥好好休息,顺便考虑一下我刚刚说的话,我就不打扰哥哥休息了。”   温星渊傻愣愣看着他们一个个装蒜,在青年心理刷存在感,更气了。可他天生不会说好话,他是最后一个走的。季灯看见他折回来,浑身汗毛都吓得竖起来了:“你,你怎么不出去……”   臭着脸的男人在看见青年可怜兮兮的样子时,耳朵又红了:“你刚刚动的时候,我看见你小屄里还在流水,我抱你去洗澡吧?”   “滚!!”   温星渊被他吼了一句,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不太妥: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坏水多,现在却全走了,难道是故意留自己下来承受灯灯的怒火?   季灯吼得时候,抬起手臂的速度快了些,身上的睡衣本就是在情急之中套的,现在更是直接撩起了大半,露出了衣服下大片细腻雪白的皮肤。   像是一捧雪上溅落了零星的绯红花瓣,色情又诱人。因为羞恼,青年的脸颊上还晕开一团淫粉,季灯的脐眼都是小小的、粉粉的。胸脯上的奶头更就不用说了,温星渊的手可比脑子快得多——   季灯意识到自己把皮肤暴露出来了,正准备扯下来,可没快的过温星渊。男人一把将手卡在衣服上,不让睡衣落下,季灯扯了几下,衣服是送下来一些,可也把男人的手直接盖进衣服内了。   “好软……”   温星渊小声嘟囔了声,虽然现在视线被衣服隔绝了,可他还是无比熟练地揪住了青年肥肿圆润的奶尖,下意识地搓揉了好几下,敏感的奶窍像是要被他直接搓开一般。   “不,不许捏……了……嗯啊……”   季灯的红着脸反抗,可他捏住男人手腕的时候,却把温星渊的手掌直接摁在了自己的乳肉上。温热大掌直接与那团微隆的奶肉相贴,热度不断蔓延,他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奶尖在一突一突地跳颤着,快感不断传来。   等他意识到自己叫出声后,立刻又捂住了嘴巴,青年洇湿着一双眸子,眼里的水光闪烁,勾得男人的动作愈发大力起来:“灯灯,你哭了。”温星渊闷声笑起来,季灯瞪了他一眼,结果男人还是没有收手,尺度越来越大,指腹几乎已经捏住了肥软的小奶尖,又搓又拧。   “不是想和我们四人行吗,不多锻炼锻炼,怕是承受不住吧?”温星渊像是故意找了个玩弄青年的借口,季灯在心里快把系统给骂死了:这缺德玩意儿。   可他又不敢喊,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哀求温星渊,青年拼命摇着头,几滴泪珠因为重力作用滚落下来,温星渊就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弄起青年脸上的湿痕,把对方柔软白嫩的脸颊蹭得红润无比:“他们走了,你哭大声点也没关系。”   他忽然意识到,两人的离开,现在是自己的机会了。青年那么柔软又脆弱,力气又很小,根本反抗不了他。指尖上不断传来的柔软触感,不断激发着男人内心的情欲。   季灯小声地呻吟起来:“不行……你也出去……”   温星渊的笑意散开,一张俊脸又冰冷下来:“楚琛可以来你家肏你,白棠可以躲在你的屋子里肏你,就我不行?”   青年快被他欺负哭了,这根本不是温星渊吃醋的理由,他明明就是……   “唔、嗯啊……我……”   可温星渊不想听了,他已经掀开了青年的睡衣,直接把脑袋埋了进去,舌头一卷,直接含住了心心念念的红润奶蕊。粉尖尖被手指搓得发烫,现在含在口里又是香香的,男人像是在吃什么可口的糖果一样,重重吮吸起来,把奶子越发吸得水淋淋,奶孔处的酸涩感觉愈发明显,浑身都开始发酸……   青年本能地摇晃起腰肢,他一动,愈发把自己的奶尖送到温星渊嘴里,被男人狠狠地吃了一遍。   身上又开始流汗,刚刚的澡像是白洗了,可温星渊丝毫没有要收力的迹象,男人也不怕闷,埋在衣服里吃奶吃得滋滋响。   “衣服,嗯啊……要,要挤坏了。”   温星渊现在哪管那么多,一个劲儿地吮吸,季灯被他吸得头皮发麻,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在吸个什么劲儿。奶子痛痛又麻麻的,下身更是无比涩麻,嫩缝儿间的软肉不断蠕缩挤压起来,那些嫩褶开始疯狂地淌水,热烫淫水流过湿嫩的红褶,又是叫青年忍不住战栗起来。   “啊啊啊!温星渊……温、温星渊……”   男人在听见自己的名字后,整个人的动作更加狂野起来,薄唇一抿,含着奶子要往外扯。青年跟着他的方向一块动,却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压到了温星渊身上。   “哈,哈啊……松、松开……”   季灯伏在温星渊声音,雪白的小腿无力地瞪了几下,又因为快感冲击,整个人又失了力气。浑身都是水淋淋的,内裤也被喷涌而出的骚水洇湿:“你不怕闷死啊……”   一句很小声的咒骂,嗓音里却染满了哭腔,青年瞧着愈发可怜了。更加激发了男人对他的卑劣欲望。   温星渊忍不住去扒他内裤:他们现在都箭在弦上了,灯灯又哭得这么可爱,他不敢干点儿……   “唔、”   “哐!——”   刚刚还拱得很大力的温星渊忽然没了动作,闷哼一声就昏了过来。   季灯抬头,看见一脸笑意的白棠,和表情温柔的楚琛。   “温狗可真是不要脸,竟然趁着没人的时候故意欺负你。不过没关系,我们会保护灯灯的。”   白棠也笑起来:“是呀,哥哥。你别太担心,表哥以前就很疯,喜欢乱咬人。”他拎着温星渊的衣领把他从季灯身边扯开。   青年眼底具是冷意,表情却依旧温柔,像是怕吓到季灯一样:“我会收拾他的。”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季灯被咬得红肿的地方,季灯轻颤着哆嗦了声,“唔……嗯……”   声音又娇又水,差点把他们直接喊硬了。   “哥哥疼吗?我可以给哥哥上药。之前哥哥让我买得消肿的药,我一直带着呢。”   季灯抽抽鼻子,眼睛红红的,也不好意思看他们:“不,不用了……”他下意识地躲开,怕再次被他们捏住自己可怜的小奶尖。   楚琛也俯身压过来:“药的话,见效太慢了,我听说,用口水消肿的效果很好。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这次青年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你们也出去……”   【作家想说的话:】   缺德系统:交给我吧!   CC:你的老婆   温星渊:他的老婆   白棠:我的老婆   好像都一样~ 第36章 被攻2的大鸡巴深入肏屄内射高潮,门外的攻1破门而入“抓奸”   ——不行,系统,他们三个争风吃醋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你之前看小说的时候,熬夜买股磕cp分明很爽。   季灯眼睫上还沾染着些泪珠,睡衣被温星渊拱得皱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可怜。系统难得哽住了:确实……好像……有点多了……   虽然刚刚的事情很尴尬,但不做人的系统好歹是帮自己的任务进度条完成了大半。   接下来季灯只需要去让三个男人亲口承认要当自己的翅膀了。   青年先去找了白棠,虽然主角受变成小黑花了,可他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就算心里无比嫉妒,面上却是一脸笑意地答应季灯:“我怎么会吃醋呢,以前哥哥跟我告白是我不懂事、不知道珍惜。以后我只会听哥哥的话……”   “我当然想当哥哥的翅膀……”   “想把哥哥完全包裹起来,从后面抱着哥哥,哥哥的蝶骨好敏感,每次我舔的时候,小屄就会夹得很紧。”   季灯脸蛋红红地打断他:“不,不用了……后面的话不要告诉我。”   白棠委屈地‘哦’了一声,赤裸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青年,眼神里掺杂着一抹深意。就在他以为白棠要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白棠笑了笑,伸向他的手最终落在了季灯的侧脸。   一点柔软的触感从脸颊滑过,季灯有些怕痒,缩了缩脖子,却被白棠的用从脖子后方摁住:“哥哥躲我做什么?我只是看哥哥脸上落了根发丝,想给哥哥捡掉。”   他解释的时候,还故意凑过来,白棠俊美的脸顺间凑到了青年的眼底,季灯一时间看怔住了。   “唔,痒……”手指在他后颈上搓了搓,还卷着发丝勾了会,把他弄得浑身开始战栗。   季灯很努力地想压制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白棠长得好看,自己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干什么看出神。季灯,你冷静一点,别忘记了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乖巧惹人怜爱的小白花了……   他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谁知白棠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为他的美貌发呆一样,见他愣住了,反而凑得更近了。对方身体冷冽的清香也不断传来,季灯慌乱开口:“捡、捡完没有……”   白棠轻笑一声:“捡完了。”   但是他的手指却始终没有离开,在季灯轻轻动着嘴唇要开口的时候,白棠忽地就双手捧起青年的白皙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心跳声愈演愈烈,白棠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一个湿漉漉、又一触即分的吻。   “是捡完了,但是现在我想亲你。”   “你……”季灯这下是真的脸蛋通红,他低头,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直视白棠,“你不是说给我捡头发吗……”   白棠很无辜:“捡完了,刚刚亲你的时候掉了。”   总之都是他有道理,季灯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故意想亲自己。   “哥哥脸都红了,看来天气越来越热了,我去给哥哥开空调。”   一番操作,季灯自叹不如。   白棠转身离开后,他也捂住自己热烫的脸颊悄悄溜走了。   他第二个去找的是楚琛。   三人被他打发到自家客房去了,刚敲了两下门,房门忽然打开了,背后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把青年拽进了房里。一声惊喘也被楚琛的大掌掩下。   “嘘——别叫。”   青年点着头,表明自己不会动的。他又动了动嘴唇,想开口,舌尖舔舐了几下男人的掌心,柔软的触感叫楚琛下意识加重了禁锢青年的力度。   “怎么忽然过来了?想我了?”楚琛揉着他的嘴唇,故意在他耳边说些暧昧的话语。   季灯猛地瞪圆了眼睛,视线闪躲……   男人就直接抱着他,把他压在了门上,猴急地亲吻起他的后背:“早就想这么干了。”   事实上,他刚刚就听到白棠和季灯的对话了,虽然不知道青年为什么要再次来确认他们的想法,但是能借机讨取一些利息的话,楚琛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柔软臀缝被大掌掰开,露出里头艳红湿润的穴眼,季灯被摁在门框上不得动弹,他又不敢发出太大力的挣扎,万一白棠没走远又折回来,听见他们在这个……   光是想一想,季灯就开始害羞了。   “我已经有感觉了,你呢……”   楚琛的鸡巴顶在穴口,季灯没有答话,背后的肌肤也因为主人的动情逐渐染上旖旎的红。实际上,也无需他多言,男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把青年摸得腰肢发软,圆润精致的鼻尖轻轻翕动着,发出一声声哭音。   鸡巴摩挲几下,很快就被穴腔内深处的淫水沾湿。“噗嗤”一声,鸡巴往前一撞,跳突着肉筋的狰狞大肉棒就快速地一沉,彻底肏入了嫩穴里,媚浪红褶被一点点撑开,穴壁里再无一丝缝隙。楚琛掐着他的腰,疯狂地往嫩穴里冲撞了数下,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青年身心巨爽,虽然不说,身体却给了格外诚实的反应,嫩宫一缩一缩的,被粗热龟头狠狠捣弄了数下,就张开了柔软的娇缝。“咕叽咕叽”,又是一波淫热的湿液泄出,男人就着嫩穴里的淫水,冲刺的速度越发凶猛起来。   “啪啪啪!”   嫩臀被大鸡巴撞得泛红,‘噗’一下,灵活有力的肉柱就快速钻进嫩宫里,左右摇颤着狂奸起嫩宫,季灯发出几声甜腻的哭喘,却又迎来了粗硬肉棒更加发狂般的捣弄。软肉被不断顶戳着,内壁被撞得微微凹陷,难以言喻的快感侵卷而来,身后男人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他像是从里到外都被楚琛给占据了。   “唔嗯啊……太,太快了……”季灯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他隐约听见了脚步声。   还越走越近了。   青年紧张起来,包裹住大鸡巴的肉逼翻绞收缩得愈发厉害,楚琛被夹得头发发麻,忍住要射精的欲望,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穴缝间水色更深,无数黏液流淌出来,又被疯狂抽送的大肉棒给打成了白沫。   脚步声停在了楚琛门口,对方轻轻地踹了几下门,口吻不怎么高兴:“楚二,你在屋里干什么呢?!”   是温星渊!   季灯的眼泪流个不停,他挣扎着回头,拼命摇头,楚琛的手正在朝着门把手上伸去。   青年慌乱,也把自己的手掌盖在对方手上,力气很小,手又那么软,是楚琛一下子就能挣脱的力道。但男人还是装作了被他桎梏住的样子,轻轻皱起眉毛:“灯灯把我手压得好痛……里面也是……一直在咬我的鸡巴,我都肏不动了。”   “楚二?!”   温星渊站在门口,愈发不爽了,明明是楚琛叫他来的,结果现在他站半天,对方一个屁都不放。   “你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开门!”   季灯怕他说出什么刺激温星渊的话,很乖巧地去亲吻他的唇角,抓住男人的手指也紧张得直颤。   楚琛并不是瞎说,嫩穴疯狂抽搐着,内里的软肉含着肉茎,尽情按摩嘬吮着,尤其是肉乎乎的宫口,都被自己的鸡巴磨肿了,肏起来也愈发水润湿滑。   一下、一下,不断吞吐着鸡巴,丰腻的臀丘在空中左右摇摆,接触过的地方都像是产生了巨大的电流,将刺激进行到了极致!   强烈的酸意从子宫内传来,青年隐忍的表情逐渐变得外放,不管他怎么压抑着声音,满脸的春潮根本无法遮掩。   像水一样湿润、柔软,又如同罂粟般叫人着迷。   雪做的身体上晕开潮湿的旖旎绯红,宫口附近的软肉齐齐抽颤,像是被鸡巴彻底肏出了淫性。青年扭动的时候,嫩宫忽地收缩起来!粗勃的性器彻底卡死在嫩宫里,季灯忍不住张开嘴。就在他快要尖叫的时候,楚琛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强有力的舌头卷住洇湿小舌,狂野地舔吮吸弄起来。   湿润的口腔被他舔了又扫,青年整个人都被楚琛圈在了怀里,周身被男人的气息彻底包围,一瞬间季灯觉得自己似乎不能思考了……   门外的温星渊更加暴躁了:“楚二!”   楚琛恋恋不舍地松开青年红润的嘴唇,幽深的目光落在他下意识舔弄嘴唇的舌头上,恨不得继续低头狂吻。   可门外还有个疯狗。   男人略觉可惜,只能哑着声音应付温星渊:“在手冲,要一起吗?”   “草!神经病!”隐隐听到温星渊骂了一句,他踹了下门,然后扭头走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青年, 楚琛又忍不住加重了凿弄的力度,鸡巴在嫩腔内狠狠捣弄,几乎要把这团嫩肉给捣成花泥一般!宫口处传来愈发浓烈的酥麻感觉,雌蕊翕动,整个下体都陷入无比疯狂的抽搐中,季灯抖着屁股,被男人把软嫩的臀肉掐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臀丘敏感至极,这样恶劣的亵玩下竟也有了刺激的快感,软肉被持续不断地挤压,嫩腔的缝隙似乎又紧窄了一些,肉棒被吸夹得格外舒爽,“碰”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青年失声叫了出来,清透的泪水润湿了脸颊,他微张着口,晶莹的涎液顺着口角不断下淌。快感几乎要逼疯了他。   楚琛的大鸡巴疯狂又凶悍地不断进出,嫩缝被扩张到了极致,每一寸嫩肉都在阴茎的搅动摩擦下体会到了高潮的感觉,身体有些沉溺在这样的快乐。感觉到青年微微的配合,男人愈发兴奋起来,粗壮的鸡巴凶狠一顶!柔软的花穴被鸡巴顶得隆起,雪白的小腹无奈与门板相贴,这样悍然可怖的冲撞下,脆弱的肚子被磨得有些发疼。可难以遮掩的,却是源源不断侵袭而来的澎湃情潮。每寸湿滑嫩肉都被粗热的茎头剐碾了一番,浸润着淫液的穴壁猛然间抽搐起来,穴壁像是被鸡巴给肏出火来了,又热又烫,随便一插就会溢出丰盈的骚汁。   “噗嗤”几声,鸡巴狠厉地搔刮起嫩屄,湿漉漉的穴肉挨尽了肏弄。青年忍不住抖颤起屁股,季灯的屁股颇为柔软切极富弹性,被抓在手里疯狂揉捏的时候,那团软嫩臀肉像是会跟手一般,教人根本舍不得放开。腿心粉嫩的肉花被肏得湿漉漉的,花阜被撑得圆鼓鼓、朝外凸起一起,楚琛粗喘着气,又是将滚烫的屌具往内凿入,淫嫩肉缝抖缩着抽搐起来,温热的淫水想法设法从绵嫩穴腔中喷泄出来。   一阵快感再次袭击了青年,季灯闷哼一声,白嫩的身体欲望情欲的折磨泛出红晕,浑身都弥漫出浓稠艳色。楚琛在他颈肩呼着热气,又要掐着他的屁股疯狂冲撞,把自己腥臭黏腻的精水射满青年的子宫时,门外响起“咔哒”响声。   操着穴的男人,明显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等房门被打开缝隙,露出一点光亮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掀开自己的衣服,把青年包裹进入。   “楚二,你个王八蛋!”   温星渊的手指还放在门上的钥匙上,这是之前白棠给他的,说是从季灯身边顺来的备用钥匙。   “我他妈就说,你大白天的手冲个屁,要不要脸了你!”   得亏他聪明,知道折回来看,不然又被楚琛这王八蛋嘚瑟坏了。   季灯在听到温星渊开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完了……   楚琛刚刚日得太爽,他一下子就忘记了要拒绝男人,淫嫩软缝被鸡巴肏得大开,红润湿腻的软肉层层叠叠,龟头还在疯狂地跳突着,把这只软湿的穴眼肏得直打颤。   “出,出来……”   男人只是有一瞬间的愣神,但他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之前看见温星渊在野外肏青年的事情,一下子较劲儿的心理就上来了。鸡巴抽出一点,又在青年的一声短促的媚呻中疯狂干了进去!   他就这样当着温星渊的面把青年圈在怀里狠狠地草了起来,粗勃肥硕的肉屌在湿穴里横冲直撞,青年尽管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可雪白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像是大风大浪中可怜颠簸着的小舟,被巨浪一搅,就完全被吞噬了进去。   楚琛干得比刚刚还要凶狠,整只肉乎乎的屁股都被沉甸甸的精囊撞得泛红,又酥又麻的感觉越发激烈,茎身上的跳突青筋也越发可怖起来,抽插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地剐碾嫩肉,“咕啾咕啾”,淫糜的水声渐响,鸡巴猛地抽出!带着一圈绯红的嫩肉外翻在穴口,女屄看起来愈发娇软诱人了些,本该是暴怒的温星渊在看见这一幕时,骂人的话顿时停住了。   男人视线微滞,站直的身体一瞬间僵硬起来,他尴尬地掀起一点衣服,装作不经意般拢了拢。楚琛分神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耸动腰身,把青年插得腿心发麻,整个人被迫踮起一点脚心,娇软的双性美人像是彻底被鸡巴给串起来了。   “啧。”   温星渊靠得近,自然也听见了对方的嗤笑,俊脸一僵,下意识要反驳——   可楚琛更发疯了一般,忽然把青年抱起来,瘦小的季灯被他整个人作把尿装抱着,男人胯下那根巨屌还在雪白的股间来回进出,整个人都像是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给肏坏了。   季灯可怜巴巴地求饶了几句,却在下一瞬被鸡巴狠肏起了敏感的穴心,屁股上和胸前的软肉忽地就抖颤起来!连原本盖住他的衣服都被青年痉挛般的抽插高潮给震开,季灯失声叫起来,浑身沁出漂亮的淫粉色。   他就这样大张着腿,被楚琛的鸡巴狠狠奸淫着,明明是该害羞的场景,他却因为身体里过多的快感而提高达到了高潮。   在宫腔内狂插的鸡巴又是左右摇摆着抽插顶戳起来,黏湿汁液乱溅,季灯再也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暴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微张着发出一连串甜滋滋的喘息。   腹下那根青涩粉嫩的鸡巴也涨勃充血起来,在楚琛大力的抽插下更是跟着身体一块乱甩。他终究是按捺不住般发出一声泣音,鸡巴跳颤起来!紧接着,一股雪白的精液飞也似的喷泄出来,正正好射在了站在他面前的温星渊身上。   “噗嗤噗嗤——”   楚琛也被骤然高潮绞缩的嫩宫夹得射了出来,当着情敌面把青年内射的感觉实在太好,他又忍着身体上的快意,刻意将这场射精延缓许多。热烫的精水疯狂冲刷着宫壁,骤缩红肉被彻底碾平,一抽一抽间,那些娇嫩的缝隙瞬间被精水洗了一遍。   季灯动了动唇,整个眼眸里滚落下无数泪水,唇瓣被他咬得艳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牙齿再用力一些,就会将薄皮咬破,迸溅甜腻的汁水出来。   “看得爽吗?”   温星渊脸色一白,骤然回神了。   ——该死的,他竟然觉得这样被肏得像是要坏掉的青年也格外得有吸引力,他知道季灯敏感,但是不知道青年被人围观做爱的时候,会如此不耐操。   鸡巴随意地肏上几下,就会戳到他的敏感点,把他干得又哭又叫,爽极了还射了自己一身的精水。   那个艳红的孔窍不断翕动着,还沉浸在某种不可言说的极端高潮里。   温星渊回忆起白棠之前找他说要合作的事。   很明显,他动摇了。   他现在要答应白棠了。   【作家想说的话:】   温星渊:我名字里有星 他名字里有灯 我们星星点灯天生一对   CC:我和季灯都是两个字的名字  名还是第一声读音 我们无比般配   白棠:我不要脸,我宣布哥哥就是我老婆   &:灯灯最爱谁?!   季灯:你们不要再为了我打架啦!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   沉迷夏日重现后脑子里反复轮播一句话:   MIO你昨天穿得内裤是不是白色的,救——   真好看就是很费笨比的脑子   挑两个幸运鹅明天和老婆3p 第37章 3p,攻1和主角受齐肏嫩屄嫩屁眼/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蛋9   “鬼迷心窍”被攻2骗奸之后,季灯虽说心生尴尬,可他的任务莫名其妙完成了:两人都再次亲口承认愿意当自己的翅膀。   在缺德系统叽叽歪歪炸出的时候,季灯还愣了好半晌:全部、完成了?   青年喃喃重复了一遍,晃着头,不知道是在问系统还是反问自己:“我可以回家了?”   ——是的呢宿主!你实在是太牛逼啦!   新手系统第一次带宿主,宿主就给力地以“sss”的评分完成了任务,不仅是季灯高兴,统统也很兴奋。   只是它的倒霉宿主,看起来好像不是太高兴?   ——你可以和我解绑了,还可以回到现实,你不开心吗?   青年摸着自己不停乱跳的心脏,短短数秒想到很多东西,白棠微笑着喊他哥哥的样子,傲娇酷哥成天吃飞醋、但温星渊同时又相当擅长自我攻略,没一会就黏黏糊糊地凑过来了。还有楚琛……   想到那个表面温润斯文的坏男人,季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什么呢!?别真以为他们说当自己的翅膀,自己就可以做渣男了好吗?!你冷静一点。   可季灯用冷水拍了好几次脸,脸颊上的热度却是丝毫不减。   系统怕三个男主捣乱,用自己充足的积分兑换了一点小小的药水,混杂在青年递过去的水杯里,看着他们全部喝下——   现在三人正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得极沉,季灯路过的时候,还迟疑了片刻,又“登登登”跑回房间,给他们三个各自留了一句话。   学霸主角受都不好好学习了,这不行——   【白棠,你的愿望不是要成为一个很牛逼的人吗,耽溺情爱不好,学习才是一辈子要做的事,祝你以后心想事成!】   还有楚琛,文里以前说过他和家里人吵过一次大架,自此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心碎boy。   【楚琛,和家人关系不好的话也没有关系,你已经是个20多的大男人了,不要受他人影响,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至于温星渊——   校霸太傲娇了,现在又……   季灯沉吟半晌,也给他留了字条:   【保重。】   还有一张字条是留给他们三人的,季灯想着以后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自己这个炮灰攻了,便很放心地表明:   【虽然你们总是不干人事,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能撒谎的,和你们做爱挺舒服的。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不要再搞那些强制爱的戏码了,正常人都不会喜欢的!实不相瞒,我是一个穿书者,现在我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也不知道你们以后会不会忘记我,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没有忘记的话,可以帮忙稍微照顾一下我的那些怨种小弟吗,我以前还答应他们要带他们飞,不过现在没有机会了。】   季灯是个相当有仪式感的人,他还出门吃了一顿自己心心念念的菜,买了附近的一个水晶球,说是要带走当穿书的纪念。   青年看着远处的私人别墅,轻叹了口气:真的跟做梦一样,我竟然穿书了,现在还要回去了。等我复活了我肯定要把没刷完的游戏再玩一遍。   系统疑惑问他:复活?宿主你在说什么啊?现实里你的肉体已经死亡了,我之前问过前辈统,像你这样的情况,你只能重新投胎,从婴儿开始成长。   季灯:??   ——你再说一遍?!!   青年不敢置信,他做足了准备,现在告诉他,这都是梦幻泡影?还要从婴儿当起?!季少爷一想到曾经痛苦不堪地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恨不得眼睛一闭,原地去世算了。   ——我不信,你骗我的吧,我3s的完成度,你那么多积分不能给我开个挂?!   系统:不能哦宿主。或许还有第二个选择,你可以留在这个世界线里。   ‘宿主也很喜欢他们,对吗?’   系统的问题,让季灯思考了好半晌。   现实里好像除了一些绝版的游戏,他确实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一具火化的尸体、从零开始的婴儿生活和现在快快乐乐的富家少年。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好吧?   “啊呀!”青年忽地一拍脑袋,想起了刚刚干得蠢事,他要赶紧折回去,把那些字条给销毁了。   可是季灯匆匆忙忙赶回去,他们还是原先那副倒在沙发上熟睡的模样,压着的三张字条却是消失了。季灯屏住呼吸,怕惊扰他们,耐着性子翻了好几遍:怎么会不见了?!   他抬头刚好看见打开的落地窗,便安慰自己,可能是被风吹走了。   没让季灯等多久,三人陆续醒了。   “你,你们醒了啊……”   季灯故意试探他们口风,可几人醒了还忍不住打起呵欠,睡眼惺忪的状态,尤其是白棠,眼睫湿润,他揉了揉眼睛,寻着季灯所在方位,轻声喊了句哥哥。   “睡得我脖子疼。”温星渊揉揉自己酸涩的后颈,看了季灯一眼,季灯被他看得毛毛的,“是,是哦……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忽然睡着了。”   楚琛若有所思地盯着季灯,又很快起身,说是准备给季灯做饭去。他终于有机会在几个情敌面前展示自己‘贤惠持家’的一面了。   季灯在心里松了口气:太好了,大概是他们都没发现。   系统在和季灯确认无误留在此方世界后,就主动和他解绑了。青年起初还试着在心里叫它几声,系统的声音比最初遇见的时候更加活泼了:我还没走呢宿主!我给你留了一个小礼物!   【万人迷买股系统出品的男主光环:让每个男主都爱你爱得不可自拔,爱你的人只会更爱你,绝对不会出现四人行崩坏的后果!】   季灯正要拒绝,就听得到“叮”地一声:   【正在绑定……】   【检测到目标季灯身上已存在万人迷光环,正在融合升级技能……】   季灯:什么?!我身上还有万人迷buff?!拿掉拿掉!   系统尴尬地应了声:好像不行呢宿主。不过没关系,这样就能保证你以后的绝对性福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再送你一个“菊花残升级版特效体质”吧。   一听这魔鬼的名字,青年就下意识地拒绝。   【你可是收了三个翅膀,万一性生活不加节制,让你以后下不了床怎么办?这可是升级版,让你绝对不会出现任何身体上的不适。】   系统漏说了一句:当然,也加强了宿主的耐操度就是了。   季灯后来再叫系统,便没了任何回应:看来是真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它的下一任倒霉宿主是谁?   青年想得出神,也没发觉三个男人的视线齐齐落在了他的身上。几人对视一眼,又微微低头,像是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约定。   而单纯的季灯对这一切依然毫无所知。   不得不承认,楚琛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他忍不住多吃了点菜。   午后阳光微醺,有细风拂过,一时间困意翻涌,季灯单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朝侧边一歪,直接被坐在他身边的白棠给扶住了。   白棠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抱进了房间里,温星渊拦住移动的楚琛,挑眉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现在还没轮到你。”   后者虽有些不甘,但想到漫漫长夜,之后是他独占青年,他就放下了心蒂,微一侧身,给温星渊让路。   楚琛转身去收拾起东西,顺便给他们美好的夜晚准备一些有趣的小东西,行走间还轻声哼着歌,浑身都流露出愉悦的气息。   而刚刚吃完加料东西睡着的青年,被温星渊和白棠一左一右包围在床上。   温星渊率先动手,把青年的衣服给扒了,柔软的胸肉随着他有些粗暴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好几次鲜艳柔嫩的奶尖都擦过了温星渊的手背。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故意用手背压着青年软乎乎的乳晕,把那处小东西来回摁压玩弄。睡熟的青年也不禁皱起眉头,牙齿不自觉咬上湿润的嘴唇,温星渊的视线越发灼热,眼里饱含期待——   “他在回应我。”他的声音里还有些欣喜,搓揉奶尖的力道也变大了许多。   身边的白棠则是毫不犹豫地占据了青年下半身的位置,肉乎乎的小屄一缩一缩的,像是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真不安地蠕缩起来,嫩屄口还吞着一些浊腻的白精。青年当时溜得时候太急了,也没顾上把自己的身体清理一下。   白棠一如既往地不喜欢在季灯身体内看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故意拿了个粉色的跳蛋,手指一顶,就推入了青年湿润的小屄里,无线跳蛋很快震动起来。柔腻花唇被震得发麻,不断抽颤着摇晃起来,尖端一点粉色的软肉更是因为动情而逐渐充血,但是整体依旧是非常软弹的触感,被手指一摁就柔软得内陷。   “哥哥有反应了……”   白棠轻声念叨起来,又飞快地捏住两瓣肉唇,将它们往外轻轻扯动,季灯吃痛半弹起腰,轻声呜咽起来。   咬着青年奶子的温星渊将那颗红通通的奶尖吐出来,低声呵斥:“你别老欺负他。”   白棠斜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表哥都和我合作了,不会还要装作什么好人吧?”   温星渊脸色一白,不说话了,那些虚伪的耐心明显已经快到了极致。   两人一个狠狠嘬吸起奶子,把青年的乳房咬得红肿不堪,被他们压住的季灯软声哼吟起来,身体却又敏感到了极致,嫩屄几乎被那只跳蛋玩到动情,湿润的淫水不断作响,红褶翻绞间,一股水液喷出!   要不是白棠动作快,捏住了两瓣肉唇,将娇小绯艳的屄口彻底堵住,说不定那个跳蛋就要被青年的骚汁给喷出来了。   季灯苦不堪言,身体被震得酸麻至极,嫩肉到底都在泛起瘙痒,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可恶地啃咬、攀爬,黏液浸润了跳蛋表面,可也没有减弱它表面的凸起。   从一个个硅胶制成的凸起里,间歇不断地传递出电流,把青年电得浑身抽搐,大滩淫液从宫腔里分泌出来,只等穴口大张的时候倾泻而出。   可肉唇被死死捏住,嫩屄口不留一丝缝隙,遭受挤压的软肉越发紧致,将跳蛋全方位裹夹住,作恶的小东西疯狂震动着,把穴口震得发麻,又很快被蠕缩着的穴腔吸夹着带到了雌蕊深处。   整个阴道都陷入了极端的快感中,无数黏滑的湿肉正在遭受着细弱电流的冲击,淫荡的女穴越发湿漉漉的。白棠紧贴住花阜的掌心感知最为分明,热度正在不断上升,小屄像是要被里面的跳蛋给折磨到发烫发痒、然后融化了……   季灯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埋在他胸前吃奶子的温星渊也是心生嫉妒,他在这儿欺负半天,结果青年的注意力都被心机狗给吸引去了。男人愤愤地加重了啃咬的力道,青年低声喊了句好疼,双手忍不住摸上自己的小奶子,却只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被他摸着头发的温星渊更加兴奋了,牙尖一下下刺着敏感的奶窍,像是要把青年的奶孔直接给吸通一般!   白棠自觉青年的身体已经快接近临界值,便松开捂住嫩屄的手掌,换上了自己粗壮硕硬的大鸡巴,狠狠一顶!将粗勃的性器彻底沉入嫩屄里。   女穴被肏得微微内陷,鸡巴一插进去就被阴道里的湿滑嫩肉狠狠地吸夹了一遍。白棠直接抬起青年的一条腿,叫他被自己的鸡巴肏得更深入,龟头狠狠捣弄,有力的腰跨‘啪地’一下悍然撞击上花阜,柔嫩穴缝被抽打得红肿,细白的臀尖尖更是沁出了漂亮的粉色红晕。   青年的身体陡然间漂亮得不可思议,浑身透出媚气,白棠恨不得现在就加快速度疯狂驰骋,把青年的小穴彻底肏成自己鸡巴的样子!   雪白的小腹逐渐隆起,粗大的龟头在阴道里不断抽插前进,凸起又下陷!   季灯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却也掺杂着数不清的愉悦和兴奋。   白棠兴奋地耸动起来:“哥哥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的宫口一直在吸我……”   温星渊受不了他们在旁边啪啪肏穴,忍不住也挤过来,把白棠推开一些。他们在这个时候才难得有了表兄弟间的默契——   白棠虽然心有不甘,可想到这还是他主动提出和温星渊组队,‘排挤’楚琛,他们共享季灯。   无奈,他值得忍住想抽插的心情,稍微放缓了速度,又配合着温星渊,让他把青年瘦削的身体抱起来。   白棠忽地往后一道,插在花穴里的大鸡巴倏地就变换了个角度,擦着娇嫩的宫口狠狠撞了过去!花穴绞缩得愈发厉害,就连后方的菊穴也抽搐着翕动起来。   两穴都深陷高潮的快感中,季灯忍不住轻轻甩起脑袋,额间黑发湿透,甩动间还飞出不少汗水,宫口被刺激得轻微蜷缩起来,白棠却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腰,将粗硬热烫的龟头寸寸埋进湿润嫩肉间!   温星渊的手指也抵上了肉乎乎的臀瓣,男人掐住软肉,将它们朝两侧分开,柔腻的触感挥之不去,男人的喘息声越发低沉起来。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缓缓,这才重新揉捏起青年饱满的臀丘,软肉堆叠着,快感也层叠交错,这种极端的高潮在男人的性器挤开绵软肠肉的时候、更是到达了波峰!   前穴被白棠结结实实地操着,青年紧窄的肠穴更显逼仄,温星渊耸动着有力的劲腰,比往常肏得更加凶狠。肠穴被这根粗勃的性器一点点撑开,白棠也像是被激发了攀比心,不甘示弱地耸腰往上撞击!像是要和温星渊一争高下,青年一会被白棠捏着软嫩的腿根不断往下扯!一会又被上方激怒的温星渊恶意地揉捏屁股,把软弹的肉臀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嫩屄越发湿润,被两根一前一后肏干的鸡巴撞得咕啾作响,热烫的气息喷洒在身上,青年精致的面容再次染上丝丝红晕,整个人都像是压抑到了极端,现在已经被情欲彻底主宰,只等到达波峰后彻底爆发出来!   这根鸡巴刚刚抽出来,那根鸡巴又飞快地肏进去,完全不给青年适应的机会。柔嫩唇肉外绽,被鸡巴不留情面地疯狂剐碾,龟头用力地凿在穴道深处,把那些未曾被造访过的甬道也彻底奸开,湿漉漉的嫩肉绞缩着又用力喷出一股阴精。   季灯俨然已经到达了无法克制情潮入侵的程度,楚琛在饭菜里下的药剂量很轻,这般大力的奸淫下,他终是幽幽转醒。   青年还有些恍然,睁眼的时候恰好对上白棠饱满情欲的双眸,对方轻笑一声:“哥哥,你可算是醒了……”   体内的鸡巴像是不满被青年忽视,再次恶劣地耸动起来,穴腔黏热,龟头所捣弄之处都会激发出更多的欢愉感。季灯双睫泛泪,一张昳丽的脸蛋生动又明艳,他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显然没法应过来为什么自己只是吃个饭的功夫,怎么小肚子又被鸡巴肏鼓起来了。   “你,你在干嘛……”   他才刚刚做好要留在这个世界和三个男主共度余生的想法,可真到他被两根鸡巴齐肏的时候,那些心理建设全部化作烟云。   季灯慌了;“拔、拔出来……不可以两根一起……”   雌蕊又酸又涨,菊穴也是涩麻不堪,两根同样粗壮的鸡巴把他钉死住了,嫩肉完全失了招架之力,被鸡巴彻底奸出淫性。唇肉无比湿润,鸡巴抽出时,茎身上还沾染了许多湿漉漉的骚汁,然后便在无间断地剐碾中,又把青年嫩逼里的淫水全都蹭到了肉乎乎的穴缝间。软肉越发湿滑,被自己的蜜液打得无比稠湿诱人,偶尔屁股被男人抬得高了,便如同覆上了层晶莹的水光。   身后响起温星渊低沉的嗓音:“不想两根一起,那是想三根了?”   青年身体忽然发抖起来,双腿也哆嗦起来,不知道是爽得还是被温星渊的话吓得。   白棠不满地瞪了温星渊一眼:“你吓到他了。”   男人哼了一声,将这只软屁股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胯下摁,阴茎根部也重重地拍打上嫩穴,淫乱的花唇被肏得发颤,下一瞬的狠肏后,竟像是被肏成了扁扁的一团!被鸡巴死死地碾住,压在腿根,穴口被撑到极致,张开一个圆鼓鼓的嫩洞,无力承受着鸡巴的肏干。而花唇,却像是失去了弹性一般,只会傻兮兮地抖颤几下。   至酸、至麻。   可身体的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不知时候起,青年身上的肌肤已经被两人肏得绯红一片,整个人更像是成为了妖精的化身,随手间的动作都教人为他心动不止。   对上两人如出一辙的眼睛,睡得迷糊的季灯脑子忽然开窍了:这不会就是系统给他金手指,见鬼的万人迷buff吧……   “哥哥在想什么?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   温星渊这次学乖了,不和白棠争辩,只一味地挺身狠狠抽送!力道大得把青年肏得左右摇晃,漉湿阴部已经彻底被两根鸡巴肏肿,现在被他们胯下的阴毛剐碾几下,都会激起一身的快感。   柔润的小肉蒂已经被磨肿,兴奋地从花唇的保护下翘起,又傻兮兮地被大鸡巴欺负了个遍。   季灯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慢一点……好涨……”   是真的太撑了,他们每一根鸡巴都很可怕,现在竟然……   两人又微微抬起他的屁股,温星渊叫他回头看自己被肏得红肿的肉臀,肉缝被挤开到两侧,中央吞吃着两根无比粗硕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唇肉间忽地感觉到一阵刺刺的感觉……   季灯失声尖叫起来:“好痒!唔嗯……拿、拿走……什么东西啊……”   白棠“啊”了一声,抱歉道:“肏得太狠了,耻毛掉了几根,好像夹在哥哥的骚唇里了。哥哥浑身都在抖,是不是也被我的阴毛肏得很爽?”   青年被他不要脸的发言羞得说不出话来,下体滚烫,软肉抽动间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汁液,这反而是便利了男人们肏干的动作。他被翻来覆去地狠肏,最后软肉都被磨到没了知觉。   “唔啊……不可以了……里面好麻……”季灯可怜兮兮地求饶,唇肉滚烫,嫩屄已经被撑成了粉艳艳的肉膜,像是彻底成为了两跟粗硕肉棒的鸡巴套子,嫩壁偶尔会被那些肉筋剐碾得狠了,受不了地抽搐几下,大部分时候都是被锁死在持续不断地高潮了。   季灯都不记得自己被肏射又肏喷多少次了。   而两根性器又再次涨大起来……完全勃起的鸡巴死死地卡在两穴中,还隐隐要再次深埋进去。   季灯忽地意识到,他们可能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已经肏了很久了,现在还要在他的花穴里射精……   穴眼被扩张到极致,两只穴口都化作红通通的肉环,死死地箍住粗硕的茎身。不等季灯开口,两人一前一后猛插进入,鸡巴摇摆几下,齐齐射精!   那枚被遗忘了的跳蛋,在白棠射精的刹那,被浓稠有力的精液冲刷到了敏感点宫口!它竟然还残存着微弱的电流,在外力的撞击下,又开始微微地震动起来,酥麻电流抵在软缝间飞速流窜。季灯无声地尖叫起来,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来,可怕的高潮将他淹没,快感死死的围绕着他,青年跪在床上的双腿抖个停。雪白的屁股更是摇晃起来!腹部一点点隆起,他身体内最为敏感的部位正被两个男人的精水彻底侵占。   “呜……呜呜……”   “好湿……”   “哥哥夹得好紧……”   温星渊和白棠默契地发出一声舒适地叹息,显然这波肏穴让他们格外爽利。   两道同样有力的滚烫精水笔直地冲刷着嫩壁,不知道过了多久,鸡巴才疲软下去……隔着一层肉膜,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被鸡巴给肏穿了。   在季灯双眼涣散的时候,温星渊含着他的后颈,缓缓问出了憋在心里好多天的问题:“灯灯,你之前做梦时候喊得男朋友,是谁?”   青年现在清醒着,小屄和菊穴里还吃着两根粗勃的鸡巴,在听到温星渊的问题后,白棠也加入了‘逼问’的环节。   男朋友?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的话,他们只会去送他见上帝。   季灯被肏得没有办法,带着哭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停,停一会……我说……”   “是,是我以前养的金毛,我……唔嗯……给它取的名字叫……呃嗯啊啊!别、别顶了……唔啊,叫男朋友……”   短短一句话,青年喘着气分了好多段才说完。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肉棒肏傻了,眨着一双被水雾氤氲的眼眸,回望着温星渊:“就,就跟你现在的发色一样……”   白棠难得真诚笑出声,只温星渊,一张俊脸漆黑。   “金毛?我?!”   他忍不住吐槽:“怎么会有人给狗取这个名字,灯灯是不是为了不挨肏,故意骗我?”   被射了满肚子的精水,晃一晃就会听到那些响声,季灯哪里还会骗人,好半晌他才委屈巴巴地瞪温星渊:“我,我才没有骗你……你,你怎么这样啊……”   晶莹泪珠扑簌滚落,白棠动作熟练地捧起他泪眼婆娑的小脸,轻轻地吻他:“别理那傻逼,他自己还给狗取名字叫将军。”   “男朋友的事翻页了,那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叫,你是穿书者,你还要离开我们?”那些落在脸颊和眼角的轻吻温柔无比,可白棠的话却如惊雷平地炸起,“哥哥希望我心想事成?”   “可是我最大的心意就是和你在一起。”   【作家想说的话:】   蛋:if线:灯灯涨奶,攻1和主角受吸奶   算了算,大结局灯宝差不多要挨3w+的肏,真·屁股开花了   季灯:欸,我男朋友呢?   温星渊:汪(在)汪(这)汪(里——)   彩蛋内容:   季灯的奶子被三个男人每日每夜地吮含,比原先涨了好大一圈儿。尤其是粉润尖尖的顶端乳窍,更是时时刻刻都处在一股极端酸麻的感受下,又涨又酸——   青年急促喘息起来,忍不住央着那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给我舔一舔,好痒……唔嗯……”   白棠相当听话地低头含住青年的乳尖,被吮吸几下立刻变得粉淫无比,上面覆满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可白棠明明知道自己最难受的地方不是那边,他只舔了一口,就去咬别的地方了。   “不是这里,嗯……上面、上面好涨……奶子好酸嗯啊……”   白棠一脸无辜:“哥哥说具体一点儿,你这样含糊我怎么能猜出来呢?”   季灯被折磨得受不了,没办法只能小声哼哼,说自己奶孔好痒,要他的牙齿帮自己磨一磨。   “还有呢?”   见青年扬起的脸上骤然出现一丝迷茫,白棠又温柔地诱导他:“除了奶尖很痒,要我给哥哥咬一咬,还有别的地方要我帮忙吗?”   季灯晕红着一张脸,尽管他们早就恩爱无数次,可这种时候他还是无比羞赧:“就是……乳晕也要吸一吸,很不舒服……唔!啊啊!”   白棠忽然就低头,用牙齿碾磨起他的奶尖,牙齿刺着艳红的乳窍,试探性往内里噬咬。季灯发出一声格外甜滋滋的娇喘,雪白的脖颈朝后一仰,又把自己粉嫩的乳肉全部送到白棠嘴边。   白棠自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捉住了青年的奶子,一边用力吸,一边大力将奶肉往中央挤压,手指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丰润嫩肉被玩弄成无比淫荡的样子。手指移开的时候,便显露出道道淫糜的红痕。   青年被揉得腰身愈发酸软,奶尖上的涨意非但没有终结,反而蔓延得愈发强烈了。   舌头把那团渐渐嘬得又红又肿,长舌卷着忽地重力一吸!整只奶头都被青年往外扯起一些,季灯不由自主地弹腰跟过去,却被白棠用牙齿上下碰撞起嫩肉。   “啊啊啊!”   眼前一阵白光闪光,那些涨意蓄到极致,胸肉被白棠按摩挤压数下,配合着白棠故意地吸吮,他忽地感觉到身体内传开一阵快意,自己的体内骤然喷溅出一股温热的乳白水液。   季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只奶子都被白棠吃在嘴里,他不由自主地软倒下来,又被身后的温星渊接住。   积蓄依旧的奶汁汹涌至极,除去被白棠吸走的,还有不少飞溅出来,温星渊被溅上一点雪白的乳汁,男人鬼使神差地去把那些乳白舔掉。   ——好甜、好香。   温星渊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猩红欲望,他直接伸手捉住了另一只摇摇晃晃的白嫩奶子,也学着白棠的模样将奶头叼进嘴里,狠狠吮吸起来。   “啊啊啊……停、停下来啊……不要再吸了……”   “咕嘟咕嘟——”又是一股清甜的奶汁涌出,两人具是喝了个心满意足。 第38章 自慰装睡被发现,攻2戴着羊眼圈狠肏老婆嫩屄/借口敷药淫玩肉蒂   果然幸运女神根本没有站在他这边,这几个心眼儿比蜂窝还多的家伙,估计早醒了,还故意藏好了纸条,只等这种时候来逼问自己。   季灯也被操出了脾气,哼了几声,威胁他们:“你们好凶,我会被气走的。”   分明就是句气话,可温星渊听不出来,他想到季灯是个有逃跑前科的,一怒,又挺着那根疲软的鸡巴摩擦起来,硬生生在嫩肠里将鸡巴再次蹭到肿胀:“想走?那我肏到你下不了床。”   季灯忽然意识到温星渊的口吻是相当认真的,他向白棠投去求助的目光,后者只是略带歉意地笑着:“我那么爱哥哥,肯定也想和哥哥在一起。”他又说,哥哥的话刚刚实在是教人伤心,他也被季灯伤透了心,没法劝说温星渊。   大鸡巴一前一后顶撞着他,把他好不容易清晰的思绪又搅了个混沌。   最后,他们又逼得青年喊老公,最后在季灯哽咽着抖颤的时候,往他抽搐的穴道深处再次射了一泡浓稠的热精。后来还是因为时间到了,楚琛不耐烦地来赶人。   “什、什么呀……你们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划分我的时间!”季灯气鼓鼓的。   也是因为现在楚琛还穿得人模狗样,看起来威胁力不大,他才敢打着胆子‘咒骂’。   等楚琛一步一步逼近他,做出和先前两人一样的动作时,季灯才恍然醒悟,抖着屁股就往床的另一边爬。但他的速度和楚琛相比,要慢上许多。男人轻易地就捞住了他挺翘的肉臀,揽着那截雪白细腰,轻轻一扯,就把青年抓到了自己怀里。   楚琛力气很大,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意,只是季灯如果表现出一丁点儿抗拒的话,男人就会下意识地加大圈住他的力道。   “躲什么?刚刚他们肏你的时候,你哭得可是很大声。也叫得很爽。”楚琛说到这儿就吃味了,“我坐在沙发上,都听到你们的床在晃。”   季灯红着眼睛,脸蛋柔软而昳丽,他狡辩道:“不可能,我的床质量特别好,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晃的,也不会有声音。”   “哦,是吗?那我们试试。”楚琛就在等他这句话呢。   就在季灯以为自己又要挨肏的时候,男人只是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又拿出身边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排满了密密麻麻的道具。   季灯看了眼,脸蛋红红,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细声细气的,像是极为不好意思:“你都在想什么啊……”   楚琛若无其事:“不是你说,我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要学会释放自己的欲望吧。”   青年欲哭无泪,果然,楚琛也看见那张字条了……那,那温星渊是不是也看见自己浓缩成精华的‘保重’二字了?   男人不满他走神,故意捏了他柔软的后腰几下,青年闷哼几声,小幅度扭动起来,快感来得如此突然,就在季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竟然就开始小声哼唧起来,被大鸡巴疯狂搅弄过的嫩屄里越发酥麻,但是在酸胀中又顿生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艳红孔窍酸涩至极,隐隐有些发涨……青年脸色一白,忽然想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像是——   “嘘——”   楚琛也发现了他细小微弱的颤抖,他肏过青年好几次,也把人肏得浑身淌水,季灯难耐扭着屁股、夹腿的动作,他也分辨的出来。男人轻笑一声,又故意吹了好几声响亮的口哨:“想尿了?感觉来的这么快。”   “胡说!”青年忸怩起来,压根不好意思看他了。   “别动,给你上药。”   楚琛翻找一会,拿出了一团透明的凝胶,他随意分成几团,用温度将这东西捂热,然后黏到了青年被咬得肥肿的乳晕上。   “嘶——”季灯被凉得抖了抖,楚琛却摁住他的瘦削的背部,不让他移动,“给奶子消肿用的。”   男人冷哼一声,骂另外两人不知轻重,季灯脸上也沁出丝丝红晕,楚琛现在好像那些严格的教导主任哦,他没好意思说,一开始是温星渊那厮不要脸,蛮撞地乱咬,后来他被舔得爽了,也无意识地把奶子送到了男人的嘴巴边上,叫他更加用力地舔舐自己麻痒的地方。   虽然凉丝丝的,但是那团透明的东西黏在乳尖上,却衬得两团粉嫩红蕊更加娇艳起来,变成了一种相当柔嫩的色泽,很容易叫人联想到果冻之类的甜美玩意。   季灯自己看几眼都觉得柔软得不行,他红着耳垂,细声问楚琛;“什么时候可以拿下来呀……”   他刚刚竟然误解了攻2,还以为楚琛不满到现在,还带了那么多淫邪物件,自己今晚肯定要遭罪了呢。没想到,他只是给自己上药。   季灯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   楚琛一直盯着他,没有放过他的任何表情,男人在心里笑起来:青年还是太单纯了,药确实有消肿的功能没错,但是它最主要的用途是来激发奶子的敏感度的。   敷一会是没事,时间久了要是一直不摘下来,青年胸前两团粉艳艳的软肉就会不断升腾起酥麻、瘙痒的感觉,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他只能红着眼角,脑子乱糟糟地不知怎么办才好,最后只得无力地抓住他的胳膊,小声哭求,央着自己给他舔弄小奶子。   当然,光是舔舔肯定不够,怕不是要自己用牙齿时不时地刺它一刺,把那粒骚浪的小东西咬得更加肥肿才会解痒。   季灯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楚琛又顶着一张温柔的脸,要给他下面也上药。   青年结结巴巴拒绝:“下,下面就不要了……我休息休息,它会好的。”他现在可是有缺德系统送的道具加成,其实被肏了很久,身体也不是很无力,除了小屄有些饱胀之外,这样轻微地碰一碰,反而会激发他身体上的快感……   男人修长笔直的手指就在眼前晃悠,楚琛的袖子挽起一起,露出一截手腕,上面的青筋可见,看起来颇有力量感。   季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无意识地吞咽起口水来……   他没能拒绝得了楚琛,男人动作温柔却强势,直接分开了他的双腿,把剩余的凝胶都盖在他被肏得红肿的花阜和小屄上。   见他的手指还要往里面捅,季灯一个激灵,抖颤着嗓音,坚定了自己的态度:“里面不行……”   楚琛盯着他看了会,随机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是可惜:“那好吧,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瘙痒感是在被凝胶罩住了大半小时候传开的,楚琛刻意亮了灯睡。   被灯光一照,季灯的动作瞬间就僵硬了,他怎么都睡不着。下体越发有感觉了,软肉一缩一缩的,嫩褶里不知道夹了多少透湿黏液。   脑子越发混乱起来。   好热,真的好热……   青年咬着唇,想着自己背对着楚琛,对方呼吸声平稳,应该早就抱着自己睡着了。   季灯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最后他实在是难以抵抗身体中狂涌的情欲:我就摸一摸,把它摘下来就好了……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楚琛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悄悄地把男人揽住自己的手臂抬起一些。可梦中的楚琛似乎有感觉了,不满地低语一声,反而把胳膊圈得更紧了。   季灯:=口=!他不会要醒了吧?   青年太紧张了,呼吸声急促起来,在黑夜里尤为明显。   纤细白嫩的手指一点点往自己的内裤里摸去,他以前也是做过这种动作的,就在之前私人别墅拍摄的时候,他当时好像是因为喝了系统加料的水……   ——等等?加料?!   电光石火间,季灯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   他就算再敏感,也不会饥渴到大半夜和男人睡在一张床的时候,背着他自慰吧?!   可身体的瘙痒感却是骗不了人的。   就在他把手伸到自己内裤里的时候,刚刚呼吸平稳睡熟的男人忽然就睁开了双眼。楚琛嘴角微微上扬,磁性的男声从背后传来:“灯灯,你在做什么呢?”   季灯瞬间瞪大了眼睛,手指卡在内裤边缘不敢乱动。男人热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根,他觉得自己的耳垂都要被那些热气给烫化了。   但季灯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几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开始装睡。   ——只要我不开口,我不动,楚琛绝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然而楚琛从不按常理出牌,他直接了当地将手指伸进青年宽松的睡衣里,一路往上,然后精准地将手掌放在被凝胶盖住的小奶子上。   男人狠狠地抓了一把,季灯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一弹,轻声呻吟起来。软屁股直接往后一顶,撞上了男人雄伟粗勃的大肉棒。楚琛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亲密接触的机会,装作不经意般也耸起腰身,嫩缝被大鸡巴磨得发软。   季灯咬着唇,想把余下的惊喘逼回去。   “一般人睡着之后,心跳声不会这么快。灯灯,你从刚刚开始,心跳频率就在不断加速,是在偷偷做什么坏事吗?”   捏住乳房的手指又是动了动,隔着那团软弹的凝胶,楚琛竟然也敏锐地摁住了那颗挺翘红润的奶尖,狠狠地玩弄几下后,楚琛带着笑意的声音才响起来:“凝胶都这么烫了,灯灯是不是忍不住了?”   “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借口给自己敷药,还往屄缝里贴了那种东西。   楚琛煞有介事道:“我只是舍不得灯灯一直肿着小屄和奶子,我会心疼的。到时候白天肉唇肿得肥肥的,灯灯走个路都要流好多水,你那么害羞,万一哭了怎么办?”   青年咬着唇,委屈极了:“我才没哭呢。”   “好,你从来不哭,被我操一夜也不会哭。”楚琛从善如流地改了回答。   他忍到现在已是不易,手指又探进青年软乎乎的湿逼里,凝胶已经被花阜捂得微微发烫,完全没有刚刚凉丝丝的样子。   “给你摘了好不好?阴蒂都要被自己的骚水烫肿了。”   楚琛的荤话一句接一句,说得季灯脸颊烧热起来:“你,住口!”   “嗯,嗯啊……你,你又要干什么啊……”   “不摘也没关系,只能委屈骚豆子再被包裹一会了,等到时候凝胶都被你的骚汁融化成水液,灯灯就舒服了。”   楚琛在等青年被情欲折磨得受不了,然后主动向他求欢。   敏感的青年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楚琛禁锢着他,又不给他摘掉,整个下体都像是要被那团凝胶给融化了般。季灯终是抵抗不住这种折磨,哆嗦着发出更为甜腻的喘息:“碰,碰碰我……”   楚琛故作为难:“你刚刚说不让我碰你的。你确定吗?”   在青年哭喘着点头的时候,恶狼终是撕开了身上的伪装。他毫不留情地掰开青年柔嫩的屁股,架起他的一条长腿,侧着就把胯下那根无比粗壮可怖的茎身肏干进去。   柔纤的青年被凶猛的大鸡巴撞得左右摇晃,嫩屄在一瞬间被鸡巴捅穿,肉缝被撑成一口圆鼓鼓的骚洞。软肉在吃到鸡巴后,就疯狂蠕缩起来,缠绵嫩肉讨好般夹住了男人的性器,在鸡巴狠狠抽送、暴干的时候,总是会服服帖帖地包裹住每一道虬结的肉筋。   “啊!啊啊!太,哈啊……快了……!”   敏感点被一一找出,龟头在嫩屄里肆意狠捣,青年的低声哀求愈发激起了男人的性欲。狰狞肉物一撞,全根插入,被插得咕啾直响的嫩屄避无可避,被凶器彻底占有。粗热的茎头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对方娇嫩的宫口,楚琛故意在那只软嘴的入口多停留了一会,像是要刻意延长青年的高潮。   他给了季灯几秒的缓冲时间,在青年骤然发送身体的时候,顶开宫口,就开始疯狂撞击起来!   “哈,嗯……灯灯,你好紧,好紧啊……”男人低喘了几声,被宫壁包裹住的鸡巴仍在疯狂抽动,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鸡巴给捣弄了一番,季灯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像是被抛上了快感的巅峰。   这种急剧的干穴下,被凝胶紧贴住的地方也受到了更加磨人的摩擦,骚浪的嫩蒂像是要被擦肿了,失禁般的快感不断从身体内传开。季灯尖叫了几声,肿腻的宫口又被硕硬坚挺的肉棒飞速进出起来。   唇肉陡然外翻,被粗硕鸡巴的根部狠狠擦碾数下,身体抖缩的程度越发夸张,季灯崩溃地哭叫起来:“楚。楚琛!啊啊,慢,哈啊慢一点……”   “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最后一个肏你吗?”楚琛粗喘着,忽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季灯被他肏得哭喘不止,哪有闲工夫思考他这个问题。   楚琛望着青年被肏得泪流满脸的小脸,心中恶欲更甚:“因为我的鸡巴太大了,怕把你肏坏了。”   季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重新甚是面前这个满口荤话的男人,楚琛语气更加恶劣起来;“他们两个人一起肏你,都没把你肏开,也太废物了些。”   美人垂泪的时候总是会叫旁观者心生更多卑劣欲望,楚琛忽地又撕开那层罩在青年花阜上的凝胶,肉蒂在一瞬间弹跳出来,却又因为变得更叫娇嫩后,敏感到受不了一点刺激。粗硬的耻毛刮在嫩蕊上,叫青年爽得双眼涣散。   没了凝胶的遮拦,下身的软肉就尽数暴露在大鸡巴碰撞的范围内。阴茎快速抽出,青年的小腹被龟头顶到凸起,柔润的花唇上还沾着一些漉湿的水液,也不知道是刚刚的凝胶真的被融成水了,还是青年太敏感,喷了一波又一波的骚汁。   季灯好不容易等到他掀走了一张,又央他把胸前的东西也给扯掉。   楚琛摇着头,拒绝了他:“还在给奶子消肿呢,撕了就前功尽弃了。”   “你,……嗯啊……胡说,这明明就是你故意……”   楚琛笑着接话:“故意什么?故意把你的小屄肏得更肿吗?抱歉,实在是忍不住,毕竟你叫我,千万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我每分每秒都记着这句话。”   季灯在心里不断骂人,他却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往下淌的泪水。浑身都舒服透了,楚琛的大鸡巴实在是太会操了。   小屄刚刚被两根大鸡巴磨肿了,现在就算只吃了一根肉棒,也丝毫没有觉得小穴变松。反而因着娇嫩穴壁的肿胀,使得嫩腔愈发紧窄起来,楚琛大力抽送着,两人无比契合,小嘴不时咬着鸡巴。女屄中汁水横流,肉穴在被疯狂碾弄骚心的时候,又痉挛着抽搐起来!花唇也软趴趴得黏在腿根,等囊袋撞上来的时候,又会乖巧嘬上一口。   楚琛快被这只淫嫩小嘴给夹疯了。   男人忽然把自己的肉棒抽离出来,转身又不知道窸窸窣窣套了些什么。   嫩腔骤然变空,季灯还有些微微不适,他眨着迷茫的双眼,像是在询问为什么肏他了……   “舒服了?”   一声低笑,把青年拉回现实。   季灯还是有些害羞的,可他扛不住楚琛搞来的凝胶药效太好,他现在的身体又比原先敏感得多。刚刚被两根大鸡巴疼爱过后,小穴像是被彻底开发了,除了腰肢有些酸软之外……   他竟然又有些想要了。   想到这一切也有男人设计的要素,青年也皱着脸凶他:“进来……动一动……”他装得颇有气势,可真当说出这句话后,表情又羞涩起来。   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偶尔被逗得狠了,生气般挠你几下子,结果因为爪子太柔软,没把敌人挠疼,反而把自己委屈坏了。   老婆都这么求自己了,楚琛自然不会拒绝。   “再等一会会,马上就让你爽……”   季灯迷蒙着双眼,压根儿没看见男人刚刚转身是去干什么了,现在楚琛又故意挺着一根无比热烫的鸡巴,碾着他酸软的嫩豆疯狂捣弄,像是要把这颗被玩到熟烂的骚豆子再用力挤压,看看是否能爆出甜美汁液一般。   硬邦邦的大鸡巴又粗又烫,就算视线被雾气遮挡,单凭感觉,他都能在脑中脑补出楚琛的肉棒是多么可怖又狰狞。遍布着跳突的肉筋,叫他原本就无比胀硬的性器看起来更是粗壮了一圈儿。现在,这根烙铁般滚烫的屌具正狠狠地抵住了自己肿起的软缝,在敏感的嫩肉间来回滑动、挑逗。   “唔,别,别磨了……”   青年哭腔更重。   这次楚琛好说话得很,很快就把鸡巴挪开,这次他直接对准了那个湿乎乎的小屄口。劲腰一沉,再次把粗大的鸡巴肏了进去。   澎湃快意在瞬间侵袭而来,男茎快速抽插,一下子就撞上了嫩宫,一阵格外酸胀的麻意泛起,季灯尖叫了一声,宫口又被噗嗤噗嗤地干开了。   这次除了爽,还有些其他不同的感觉。   下身像是要被对方的鸡巴给刮烂了……   季灯不时抽搐起来,整个都陷入情潮中不能自拔。女穴抽绽,迸发出无限刺激感。   楚琛像是要让他发觉现在肏他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故意忍着内心的恶欲,稍微放缓速度——   柔软的、蓬松的,又带来极端的瘙痒感……   “唔,嗯啊!!”肥软的宫口被鸡巴上的东西狠狠折磨了一番,季灯身上很快出了一身冷汗,青年哆嗦着看向楚琛:“唔嗯,你……你弄了什么……好,好奇怪……呃嗯,唔!!”   他又耐心地抽插几下,像是在等他反应过来。可季灯实在是太‘笨’了,也许是青年太过敏感,早在这样的刺激下持续高潮不断,压根儿没心力分神去思考别的东西。   楚琛大发慈悲地告诉他:“我在鸡巴上套了个羊眼圈,喜欢吗灯灯?”   羊、羊眼圈?!   怪不得……   那种特殊的质感,又软又痒,快把他逼疯了。   季灯又被肏了几下,子宫内传开一阵极为激剧的快感!青年死死地咬住嘴唇,像是要和身体内的爽意做斗争。   楚琛心疼地分开他被咬住的下唇,季灯便顺口咬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指。男人也不躲,指尖被咬得出血了还面带笑意地逗他;“生气了?再用力点也没事,小心把牙齿要疼了。”   他这样说,季灯又不自觉松了力道,楚琛便借机把手指往里一捅,直接揪住他的小舌,轻轻玩弄起来。   下身却再也不克制,鸡巴疯速暴奸,女穴愈发酸楚,穴心被狠狠顶戳了几百下!楚琛像是故意戳着那一点,尽情捣弄:“嗯,啊啊啊!不,不行了……”   黏腻肉洞终是受不了般绞缩起来,整个女穴都湿透了,淅淅沥沥地溅出好些滑腻的热汁。   浇得两人具是舒爽地喟叹起来。   浸透骚汁的羊眼圈骤然蓬松、涨大,逼得酸软的宫腔又被撑大一些。肉嘴可怜兮兮地箍在茎身上,原先粉嫩的软肉几乎绷成了半透的红色薄膜,又惨、却又激发出男人更多的欲望。   热液顺着那些凹凸起伏的肉筋淌过,楚琛的喘息声愈发低沉起来,他猛地把青年的屁股往上一托!又掐着他的腰,往自己的龟头上撞!   戴着羊毛圈的鸡巴彻彻底底地肏进了宫腔内。   这一击猛凿,直接叫青年泄了身。季灯浑身都湿透了,眸中水光潋滟,他根本发不出多余的惊呼,只能微张着嘴唇、小口小口喘息。   一股汹涌澎湃的热精陡然喷射而出!力道强而猛,狠狠地冲刷着嫩宫,青年下意识得攥紧了身下床单。被褥被抓出一整个褶皱的手型,他们们躺下的地方更是沾满了湿液。   “灯灯,给我怀宝宝好不好?”   连番的抽搐过后,他似乎听见了楚琛的低语,可他被接二连三的肏干折磨得太狠,整个柔软的阴部都被肏得红肿。这次高潮更是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季灯动了动嘴唇,但最后只是轻声哼了几句。   随即,脑袋一歪,昏过去了。   楚琛看着被自己欺负得昏死的青年,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恼的表情。   可高潮过后的小屄太会吃鸡巴了,他没忍住又摁着软屁股冲刺了许久。   ——灯灯好像比以前耐操了,除了小屄肿了点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不适应。   如果季灯还醒着,大概又要哭着骂他不要脸了。   【作家想说的话:】   CC:灯灯你信我,我知道你现在很累,我就透你亿会会 第39章 4p①被老攻们的大肉棒轮流肏干疯狂灌精/炮灰攻的本质是四人行   “灯灯,解释解释?”   三人将他齐齐围在中间,季灯刚醒,还没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他们便一抖手,把熟悉的字条拿到他眼前晃:“解释一下,你的字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灯:!!!   青年咽了咽口水:“那你们也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商量好那种事情……”   他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往下说,三人就勾起笑容,故意等他说出口。还是温星渊最先没了耐心:“要我说,我们刚刚就该把他舔醒的。”   他刚刚就这么想了,睡熟的青年身上还是香喷喷的,因为困倦,他睡得很熟,就连温星渊变着法子捏他软乎乎的手掌时,季灯都没有一点反应。他还趁着其他两个人不注意的时候,抓起青年的手指就舔了好几口。   但远远比不上青年清醒后的样子,更加漂亮,眼睛里还掺杂些水意,整个人都因为没睡醒而变得格外柔软。   季灯一睁眼,就看见他们丢了纸条往自己身边逼来,忙往后缩。   可床就那么大,他躲了几秒,就被白棠拽住了细嫩的小腿:“哥哥的小腿都红了,是不是被楚二给咬的?”     楚琛冷哼一声,没承认,但也没否认。温星渊就直接嫉妒上了:“他咬了,我也要舔舔。”   季灯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争的,虽然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上很是舒爽,大概是楚琛半夜发了善心,还特地抱着昏睡的他去洗澡了。但是——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顶着满脸痴迷目光要舔的部位,是他的腿啊……   “脏,别舔……”   一个男人就够难以应付的,现在更是数量乘三了。身体敏感至极,被手指轻微触碰就开始抖颤。温星渊的手指捏住滑嫩的小腿轻轻摁了摁,雪白的皮肤上一下子出现了几个艳丽的红痕。   “空调是不是打得低了,要我帮灯灯穿袜子吗?”   旁边散落着几只纯白的袜子,温星渊想,配上青年细白的小腿,穿上了肯定相当诱人。   青年忽然注意到,温星渊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他甚至还往床边的鞋子看了一眼,季灯一时怔住了,内心闪过一个不可思议地想法……   ——温星渊不会这么痴汉吧,想看他穿白袜子,还要穿小皮鞋吗……   季灯红着脸要把小腿缩回来,谁料温星渊也没用力,大概是不舍得抓疼青年。结果就演变成了温星渊往他身上一扑,直接把季灯压在身下的场景,看起来就像是青年故意用小腿勾着男人,把温星渊带到自己身上去的。   一旁的白棠冷下一张俊美的脸,他也不甘示弱地凑过去,旁边是楚琛,白棠一点面子没给他。昨晚说好半夜的,结果到大清早他们来找人,这畜生还把季灯搂在怀里,怎么扯都不肯撒手。要不是怕惊醒了季灯,他早就想给楚琛一拳了。   “哥哥的后腰都红了,看着好心疼,我给哥哥呼呼。”   季灯被他的热气呼得全身发烫,他推阻着想拒绝,却被人拽开双腿,露出中央被鸡巴磨得肥嘟嘟的肉穴。屄穴比大肉棒给操弄久了,两瓣唇肉正无力地瘫在腿根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尤其是顶端那点儿嫩肉,更是被沉甸甸的囊袋给磨肿了,两瓣被打蔫儿了的花唇上红褶尽数被磨平,只有一点黏湿的淫液沾在上面,被温星渊和白棠的手指捏着轻轻扯了好一会。   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季灯没有办法,小声呜咽起来,情潮卷进身体的最深处,从里到外都开始冒着苏爽的酸意。又爽又麻,浑身都像是在被电流流窜一般,软嫩的臀肉轻轻颤抖起来,不知是谁的手指忽地碰到了柔软洞口,一下子就激发了青年身体的淫性。穴肉猛地含住一点指尖,拼命地绞缩吞吃起来,嫩肉像是要把那根手指给含进深处、要它狠狠地挤压碾动自己瘙痒的媚肉才好。   “哥哥,里头好湿……”   白棠顶着一张无比清纯的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曲着手指狠狠地在嫩腔里剐碾了好几圈。绵软臀肉冷不丁抽搐起来,一阵激剧的绞缩后,青年无力地朝后仰倒。他红着脸,感觉到自穴腔深处又喷出好些淫汁。   但双腿都被人抓住了,他连合拢的动作都做不到,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场小小的潮喷中耗尽。白棠的手指还在高潮后的软肉内肆意搅动,周围几人的呼吸齐齐变得粗重起来,季灯轻喘着气,要他别抠了……   可谁也不听他的,一个个动作快得要命,几人对视一眼,在短短数秒里就分好工。季灯栽倒的时候倒在了白棠的怀里,楚琛和温星渊就快速地各自抓住一条嫩腿,色情地揉捏起来。   “唔,嗯!别,捏弄了……好,好酸……”   坏心的白棠自始至终都把手指插在青年的嫩屄里:“很难受?”   季灯的眼眸再次被水光覆盖,他轻轻点头,白棠这次也没为难他,可惜地叹了口气,就把手指抽走了:“楚琛还准备了很多指套,我给哥哥选了一个薄荷味的,可惜了……”   一听到这话,青年的脸色就更白了:薄荷,这东西一听就很凉批。他拼命拒绝——   “那哥哥给我蹭一会。”   白棠轻声的话语声似是安抚到了他,可等那根无比可怖的大鸡巴捅进菊穴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明明可以都拒绝的,他又被白棠给忽悠了。   粗热的龟头一路破开湿黏菊肉,狠狠肏干起来,这只嫩穴还没被肏过几次,白棠肏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阵无比可怕的吸力。又湿润、又热情,被自己茎身上的肉筋随便剐蹭几下,就会疯狂收缩起来,几下翻绞后,肠穴里逐渐响起湿润的水声,“咕啾咕啾”分外淫糜。   白棠还故意把他的屁股托起来一些,像是要让大家都听清楚嫩肠是怎么被他的大鸡巴肏到发浪一样。   在场的两人都要嫉妒疯了,可青年眼角红红的,小穴更是被插到鼓起,昨晚双穴吃了太久的大鸡巴,现在还没有恢复好。腿心的那道肉缝微鼓,沁出分外糜艳的湿红色。一整个花阜都显露出一股淫糜的色情。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早有准备,他们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替青年拉开窗帘,三人就这样挤在床上,各自占据着一角,将季灯团团围住。   肤白身娇的青年像是被三只野兽给围剿了一般,四周毫无缝隙,他被封死在他们的领地里。   菊穴里的大鸡巴肏得越来越快,肉眼被彻底侵犯了,深处的嫩褶忽地一缩,自菊心深处传来无比刺激的快感!青年呼吸登时变得急促起来,这样可怖的抽插下,嫩肠的收缩频率根本跟不上青年的暴干的动作,一点被茎身蹭肿的可怜肠肉在下一个瞬间被茎身一刮、一挑!狠狠地带到了穴口附近。   整个小穴都像是要被大鸡巴给肏得外翻了,季灯无声地尖叫了声,可被系统坑过的身体又敏感,又善于追逐快感,穴眼被侵犯成这样的可怜模样,季灯却只能拼命咬着下嘴唇,把自己咬到眼泪汪汪:“很爽吗?爽就叫出来,只有我们能听见。”   楚琛双眼幽深,死死地盯着被青年自己咬红的唇瓣,手指忍不住直接摸上被他留下牙印的下唇,重重碾了几下后,又用指尖直接顶开青年的嘴巴。逼得他将压抑在喉间的甜腻喘息尽数喊了出来……   几下搅动后,透明的涎液顺着口角流下,楚琛脑子一个激灵,忽地直接直起身体,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去磨青年红润的嘴唇。   热烫的、充盈着腺液味道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抽在唇角,季灯冷不丁被鸡巴抽了嘴,哭泣的声音都忽地止住了。他刚刚还被白棠肏得哭泣不止,现在却整个人都跟被楚琛吓傻了一样,呆在那儿一动不动。   三人中任一拉出一个,他们的力气都要比季灯大得多,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他们一起配合着禁锢了青年的行动,季灯便只能可怜兮兮地转动自己水润的眼眸。殊不知他眼角含泪的模样,越发叫楚琛想欺负他了。   想看他哭得更加可怜一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肉棒往前一撞,顶端热烫的茎头就直接碾着嘴唇压了好几下,饱满的唇形被它挤到略微变形。季灯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痛,他刚刚要张口,谁知楚琛非但不走,还变本加厉地把浑圆肿胀的龟头给捅进来了。   水润殷红的口腔也紧致无比,刚被嘬住半枚龟头,楚琛就爽得想掐着他的下巴开始横冲直撞。   性状较好的唇形被鸡巴撑到变形,雪白的腮帮子忽地就鼓起一块儿,楚琛几近痴迷地看着青年给自己吃鸡巴的状态:“不要咬,灯灯把嘴巴再张开一些,给我舔舔好不好?”   青年拼命摇着头:当然不好。   他可怜兮兮地淌着泪,身后肏着嫩屁眼的白棠却不满了,尽管他面上笑容不减。可只有季灯知道,鸡巴加速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屁股被撞得发烫,敏感湿嫩的股缝更是被肏得淫水四溅,他下意识地吸气,却把口里的鸡巴含得更深,就连身后的那根鸡巴也因为猛然绞缩的肠穴而感到爽意。白棠低吼了一声,面对身下如此诱人的青年,他像是发了狂一般,疯狂地挺动着腰身,掐着那截细白纤瘦的腰身疯狂进出。   季灯被肏得前后摇摆,肠穴却越发黏腻,甚至被鸡巴肏得分泌出了一股股黏湿的肠液,几声无比稠湿的黏响后,青年浑圆的屁股缝彻底被鸡巴给挤开了!白棠用力一撞,直接把两只囊袋也挤入了潮热的穴缝间,季灯“呜呜”地叫了两声,却被楚琛恶劣地挺腰、把鸡巴再次深凿进来。   一阵干呕的欲望泛起,口角几乎夹不住那些湿腻腻的涎液,青年整个身体都像是要被他们给肏坏了。眼角是湿润泛红的,裸露着的肌肤更是沁出团团酡红,上面覆满晶莹的细汗,偶尔还会被温星渊舔上几口嫩腿。季灯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沾满了他们的味道。   等到龟头彻底侵入口腔,在嫩嘴里冲刺几个来回后,喉间的软肉也被肿胀的茎头给摩擦到了。楚琛似乎还收敛了几分力道,但是那种缓慢又清晰地碾磨,反而增加了青年的敏感度。   喉咙也像是变成了一个淫窍,被鸡巴捣上几捣就开始疯狂抖颤,口腔被那些肉筋狠狠剐碾。季灯刷地掉下几滴泪珠,楚琛却更加兴奋了,他故意用鸡巴去描绘青年的唇形,像是要把季灯的嘴巴彻底撑圆、变成自己鸡巴的样子。   粗大的肉冠又飞速搅动几个来回,把口腔操到失去了知觉,等到楚琛觉得季灯真的承受不住这种刺激的快感,才把鸡巴从他嘴巴里抽出。   无比肿胀的性器碾磨着丰软的唇瓣,男人恶劣地把龟头上冒着的黏湿液体一点点涂抹在青年的唇边。等鸡巴离开后,那处已然泛起了一层水光,无比淫糜。   “嘴巴都干的,给灯灯抹点唇膏。”   季灯嘴巴终于得了空闲,可他也没力气骂人,白棠的鸡巴又开始极速抽送,把他的屁股肏得越发颤抖,每一寸肠肉都被鸡巴给侵占了,滑腻的湿肉猛然间高潮起来,鸡巴像是泡在了温热的温泉里,舒舒服服地。   白棠尽情地享受着青年美味的身体,最后才重重一插,在这只被肏得红肿的肠穴里喷射了一泡浓稠的精液。   鸡巴抽离后,青年都没有从刚刚的刺激中回神。热烫的精水在肠穴里来回冲刷,将那些嫩褶层层叠叠地占有了一遍,没了鸡巴的堵塞,白浊一点点淌出,肠口处的嫩肉微微肿起,用手指一摁,会将这团嫩肉摁得连连抽搐。   “咕啾咕啾——”   精液骤然滚落,红肉翻绞间,一团刺眼的白缓缓下淌,和那些清透的肠液混合,一下子变成了浊白水液溅落出来。腿根处也逐渐洇湿,穴口一缩一张,竟是吐出了一团白精。   温星渊受了刺激,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白棠,猴急地挺着鸡巴肏进了前面干净的小穴里。   “嗯啊……温星渊……慢啊哈慢点……”   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在高潮的瞬间又被新的一根粗长鸡巴贯穿,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温星渊刚刚碾上湿软的宫腔,这只柔嫩的小嘴就喷出一波温热的骚汁,直直地浇在他硬涨的性器上。   青年眼中氤氲出雾气,声音却是格外惹人怜爱:“你,你怎么又变大了……”   语气里半是娇嗔,半是埋怨,但温星渊完全听不出来,他觉得是老婆在夸奖他鸡巴大,男人更兴奋了,用力耸动起劲腰,把嫩屁股撞得啪啪直响!肥硕的龟头一用力,骤然嵌入软嫩红肿的宫口,空虚许久的嫩穴再次吃到了男人的性器。这根无比可怖的肉刃正一下下剐碾着嫩壁,湿润的嫩缝被龟头一搅,兀地张开,无力地含住龟头后,又被上面不断跳突的青筋狠狠折磨!   “嗯、啊啊啊!”   鸡巴一插到底!   周遭喘声和水声不断,娇嫩的软肉不断抽搐起来,温星渊脖子上也都是汗水,男人一张俊脸微微发烫,周围都是‘情敌’,他可要好好努力,给老婆留下一个好印象。   季灯被他铆足劲儿的狠肏逼得说不出来话来,身体本能地翻涌起热烫情潮,全身都像是在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们肢体的相连之处热得像是要化了……   肥厚的肉花被鸡巴彻底干开,两瓣肉唇也被完全侵犯,被鸡巴狠狠凿击后直接被挤到了腿根处,偶尔还会在性器不断的撞击下轻微抽搐起来。每一寸嫩肉都被侵占着,不管是凶猛凿弄的鸡巴、还是自己分泌出的淫水,任何一点变化都惊得嫩屄痉挛起来。   宫口猛地绞紧!   鸡巴被重重一咬,抽动的速度受了限制,温星渊抿唇,继而掐着他的腰,再次重重挺身,被顶戳的部位越发发酸、发涨——   肉眼紧缩的速度越来越快,青年不自觉绷紧雪白的小腿,他们了然:季灯这是又要被肏到高潮了。   “噗噗噗!”   嫩宫中也被热烫的男精给冲刷了一遍。   他射了也不抽出来,稍微歇了一会,又开始耸腰,直接用软肉磨起鸡巴,在青年不敢置信的眼神里,温星渊的肉物又一点点坚硬起来。   季灯几乎要崩溃了。   鸡巴精,你不要再肏了啊!   可就在那根青涩鸡巴跳动着要喷射的时候,楚琛又拿出同昨晚如出一辙的凝胶,三两下就团住了青年的鸡巴,艳红的精孔猛然翕张,龟头一跳一跳地往外挤压,像是下一瞬就能从马眼找那个喷射出无比稠湿的精液来。   而下一秒,季灯所有的快乐又被这块透明的凝胶给堵住了。   青年拼命挣扎起来,屁股和腰肢齐齐扭动,绞住男人鸡巴的嫩屄更是加重了吞吃的力道,他唯一的力气好像都花在这儿了。   “让,嗯啊……让我射……”   他从未知道,原来精液被迫回流是这种酥麻热涨的感觉,像是要被自己的精水狠狠得奸淫精窍一般!   楚琛那个坏东西还故意用他粗硬勃起的大鸡巴凑过来,轻轻地顶撞被凝胶包住的地方。那块地方像是要被楚琛的鸡巴给磨到凹陷了,季灯涨红了一张漂亮的脸蛋,眼角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见三张俊脸上都带着几分痴迷的表情。   季灯有些怂了:三个人,也太可怕了……   “一个个来……我,我不行了唔……嗯,啊啊啊!”   温星渊也老大不高兴地,自己好好操着老婆,他们老是凑什么热闹,他一恼,面上也不表现出来,只是来来回回地抵住宫口肏进、抽搐,生生把这口浪荡肉嘴给肏得孟浪起来。   被龟头碾弄的部位酸痛起来,紧接着一声尖叫后,湿润的宫腔内再次喷出一股蜜液。   楚琛满含深意地盯着温星渊肏着的地方——   穴口圆鼓鼓的,大概因为后穴里还装满了白棠的精水,连带着前面的小屄也收到了压迫。温星渊这样一根粗勃的鸡巴捅在里面,叫这口穴眼变得更加紧致,淫水和精液都疯狂地往外涌,又在喷到穴口时,被飞速冲撞的大鸡巴给肏成了白沫。偶尔速度快了,那些白浆就溅到空中,“噗嗤噗嗤”地炸开成一朵浪花。   骚死了。   楚琛的眸色渐深,欺负青年鸡巴的力度也重了一些:“想射吗?”   季灯眼尾微红,单薄柔纤的身体几乎要被温星渊折断了一样。听到楚琛的话后,他好像还有些生气,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但由于他现在这个姿态,浑身都被情欲给折磨疯了,满身都是透着惑人的红晕,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威胁的味道——   反倒是,像在勾引男人。   楚琛低咳一声,觉得自己相当没有意志力,一眼就被青年给勾魂了。一时不察,捏住对方鸡巴的力气大了些,他的大力对于季灯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只一下,青年眼角的泪水就夹不住了,疯狂往外涌,整个人瞧着愈发柔软娇气。   楚琛把凝胶微微撕起来一些,在季灯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又故意一松手:“唔,好像太紧了,灯灯的鸡巴一直嘬着它,我扯不下来。”   季灯的手被他们摁着,闻言他挣动着要自己扯,楚琛一本正经地说怕弄疼了他,却转头玩捏那颗从花唇里凸起的肥软阴蒂。掐揉好一会,把它揉到比先前还要大上不少。   ——唔,要撑,撑不住了……   “白,白棠……”   季灯把视线投向在场唯一一个没有欺负他的人身上,白棠刚刚都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满脸餍足,应该是最好说话的。   青年的声音里染着哭腔:“你,你帮帮我……”   白棠脸上笑意更大:“哥哥在求我吗?”他扫了楚琛和温星渊一眼,又附身凑过来,亲昵地舔着青年湿润的脸颊,一点点把他脸上的泪水舔干净,“哥哥的要求,我怎么会拒绝呢?”   季灯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招惹了一匹狼。   楚琛好歹是光明正大地坏,白棠心眼确实比马蜂窝还多。   他是来帮忙了,可是却帮了倒忙,原先被楚琛撕开 一些的凝胶,在白棠的帮助下,竟是把那颗肥嘟嘟的骚蒂子都给黏住了。   “嗯啊!!!”季灯拼命摇着头,“不,不要了……你走……”   白棠拧眉:“这哪行,我刚刚还答应哥哥,要帮你弄好的。”   但他的动作只和一个‘弄’字沾边。   凝胶贴在鸡巴上倒也不是不能忍受,除了有些发烫,咬咬牙还能坚持,可现在被白棠剥来弄去的是他的骚蒂子。那个一碰就会高潮,会不断流水的花蒂。   指尖掐着阴蒂来回拨弄,一颗躲藏在花唇间的软豆子彻底被剥离开来。嫩蕊被迫褪去保护壳,被白棠用手指将自己娇嫩的软肉狠狠亵玩了一遍!   一会的功夫,白棠的指尖就沾染上一层水光,轻轻地往外移动,还会拉出一道无比黏腻的银丝,他声音有些惊诧:“哥哥很舒服吗?流了好多水,我都抓不住了。”   楚琛幽幽地盯着他,不动声色地往他旁边挤——   硬如石榴籽的肉蒂被男人的手指捏住了,恶意地搓揉了几下,把它捏德更加肿腻。楚琛忽然低喘起来,抓着季灯的手叫他给自己撸鸡巴,手中性器跳突,又热又烫,那些可怖的纹路磨碾着掌心,季灯又羞又恼。   “不可以这样……”   可他拒绝的话语却是如此无力。   随着楚琛的加速动作,季灯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他整个人都被肏得甩动出去,却又被温星渊狠狠掐着腰拽回来。   手心被磨到发烫,就在季灯神志不清陷入高潮的时候,楚琛又扶着鸡巴再次逼近他:“把你身上都射满精水好不好?”   要不是男人顶着那张俊美的脸,用这种口气哄骗漂亮青年的时候,真的与变态没什么两样了。   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又被季灯的手给撸到射了,此刻楚琛转过身体,将性器对准了那个艳红的小肉蒂,精关一松,热精倾泻如注,凶狠冲刷起阴蒂来。   “唔,啊啊……好,好酸……要,唔嗯,要烫坏了……”   青年艰难地睁着眼睛,可因为泪水的缘故,对方英俊的面孔像是被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身体愈发酸胀酥麻了,每一个器官都叫嚣起来,仿佛此刻他的身体就是为了性爱而生。   红艳的淫穴骤张,再次将肉棒吞含进一截,阴蒂更是直接被阳精射到了高潮,温星渊起初还有些不满,可现在却暗爽不止:老婆的屄,夹得更紧了。   像是不管他怎么肏,都不会被肏坏一样。   鼓起的花阜上被浇满黏稠的精水,高潮像是被刻意放缓,足足好几分钟,季灯始终处于大脑放空的境地,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了云端上。这只多汁的蜜桃徐徐张开,柔顺地包裹住鸡巴。   就连被凝胶堵住的精孔,也轻微翕动起来。   季灯蓦地瞪大漂亮的眼睛,泪水沿着眼尾淌下,汗水浸湿了他的黑发,给他增了几分脆弱的美感,他张着唇,急促地呼吸起来。   肚子好酸……阴蒂也好酸……   可是更多的却是难以形容的快感。   他又被干到干高潮了。   季灯在战栗时,唯一的想法竟然是:原来自己这个炮灰攻,本质是真的要被三个男人日的。   【作家想说的话:】   季灯:我和我的三个痴汉老攻   你不要再肏了啊鸡巴精!   夏日的高温都没我的屁股火辣辣.jpg   我们的宗旨是能不卡肉就不卡肉!明天是超长的大结局——   有人说根本没有有难度的游戏,我(掏出)(空洞骑士)   请和我一起来坐牢 第40章 【完】4p②,室外轮流狂肏(含双龙内射肏尿)四人婚照/蛋10   系统改造过的体质太过特殊,以至于季灯挨了三个人的肏都没有任何不适应,除了小穴过分酸胀之外……现在隐隐回想起来,似乎身体又开始涌动起那种蚀骨酥麻的快感。   季灯用冷水冲了会脸,双手在脸颊拍了拍,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湿红,双颊含露……   眉眼间比之先前的清纯,似乎多了些惑人的意味。   青年暗暗在心里骂了句草,黄文诚不欺我,被那么多男主滋润过后,他的气色果真变得不一样了。   私人别墅的地方几乎被他们三摸了个全,任何地方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但鸡巴太多,季灯只有一个人,时常就会出现不够分的情况,季灯一想到昨晚他们用美色诱惑自己,还差点把两根同样粗硕的龟头抵在了小屄口,要是自己意志力再不坚定一点……   说不定现在真的下不了床了。   “哥哥想去学校?”   季灯故作镇定:“怎么?我上进不行吗,别以为你们一个个成绩好,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不去上课。”转眼,他的视线落在温星渊身上,“呃,除了你……”   温星渊气得当即要扑过来揉他,但季灯敏捷地弯腰,躲过去了,男人只摸到他毛茸茸的头顶。   温星渊咬着牙:“你什么意思,说我笨吗?”   倒是楚琛捡了个漏,季灯躲的时候动作太大,一下子扯到了被肏得红肿的花唇,腿根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倒过去了——   “每门都上A的人会在期末受到参加小组讨论的邀请。”楚琛虚虚地抱着季灯,手指灵巧地穿梭在青年的发丝间,他掀起眼皮看了温星渊一眼,“温星渊,你猜,是谁从来收不到这种邀请呢?”   “你!”   但他们去了学校,作风依旧不改,黏黏糊糊地围在他身边。季灯陡然间有了甜蜜的苦恼。温星渊这个傲娇怪,之前被说生气了,现在抓着他的手不放,非要像个小学鸡一样牵着手走路。   他一反抗,对方就挑着眉毛:“你是不是想让我这里亲死你。”   话放得没谁都狠,但说实话,如果非要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一个人单独相处的话,季灯肯定选他。   没别的原因,另外两个人太聪明了,他根本玩不过他们,时常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他们欺负得脑袋空空,然后被摁在怀里嘬肿了嘴巴。   青年看了眼温星渊,他鼻梁很高很挺,如他所想的,鸡巴也很大。温星渊抿唇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冷峻,但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着冷酷的大男生,睫毛很长很密,他还喜欢凑近了盯着季灯看,纤长的睫毛就直接刷过青年柔嫩的脸颊。   痒痒的……   不说话的时候,确实像只乖巧温顺的大狗勾。   季灯盯着他看了会,这人直接就脸红了。青年在心里猝不及防笑起来:有本事你来亲。   但周围还有不少人,他之前害羞,说不能让大家发现他们的关系。楚琛是第一个皱眉质疑的人:“你是不是还想着离开,不然为什么不愿意公开和我们在一起了?”   季灯一怔,他被亲得没办法了,热气熏得他浑身冒红,最后他只得委屈地割地赔款,张开嘴,被他们吃了好久的口水。   “因为我们四个……传出去了会很奇怪!”青年眼角还是湿润艳红的,他垂眸思索,“要是他们觉得是我太变态了,强抢了你们三可怎么办?”   说到底,季灯还是要面子的。   原先想着会离开这个世界他才勉强去维持剧情线里的人设的,现在没了限制,他当然不乐意被人背后议论。   知道是这个原因后,三人皆是一愣。   看向青年的目光更是充满深意:也不知道季灯哪里来的自信,就他这个纤弱的身材和昳丽的长相,随便笑一笑说不定都会招来很多苍蝇……   明明是他们心怀不轨才是。   他们这次翘课许久,也是因为之前系统搞的鬼,在校方眼里,他们是去为学校做贡献拍视频去了。   “所以,你们一个个忽然跑了,还消失了这么久,我们要的素材呢?!”校方负责人不顾形象地大吼出声,“你知道我这些天掉了多少头发吗!”   四个人里,季灯是脸皮最薄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干坏事’还被老师捉住的体验,被说上两句,连脖子根都红了。   对比他,另外三个就显得相当老油条了。   温星渊开口:“随便剪剪,我们不是也录了吗?”他甚至皱着眉,语气迷惑又嚣张,“我们四这么上镜、这么帅,放张静态图,宣传效果都够了吧?”   老师直接吼了句:“要点脸啊温星渊!楚琛和白棠成绩好我就不说什么了,我记得你还有一门课才61分吧?你哪里来的信心这么多天不上课?”他视线一转,落到季灯身上,“还有你,季灯……”   被点名的青年立刻绷直了身体,双手绞在一起,嘴巴抿得紧紧的,就差大声回答一句:报告老师!在!   老师皱着眉,一下子哑了火:他是知道这个学生的,家里挺有钱,学习也不怎么的。之前还听说追人,闹得沸沸扬扬的。以前他一贯看不上这种自以为长得不错,就不好好学习的人。   但今天一看他,才知道谣言不可信啊,对方长得又乖又软,他实在和那些‘蓄意尾随、张扬围堵告白’的言论联系到一起。   老师干咳几句:“你是不是被温星渊给威胁了?”   正要替季灯说话的温星渊:??   季灯歪头:“啊?”   还是白棠反应快,他笑着解释:“我们本来很早就想回来的,但是温星渊说既然都出来了,那我们得多弄点素材,好给学校用。但是——”   他一顿,脸上流露出一种尴尬之色:“出了点儿意外,当时工作人员让我们把洞穴弄塌了,我和季灯也受了点伤,刚好连着假期,我们就想着还是休息几天。当时太危险了,季灯也收到了惊吓,我后来事情太忙,一时忘了。真是抱歉啊老师啊……”   白棠表情诚恳极了,要不是季灯知道发生了什么都要信了,他鼓着脸盯着白棠的侧脸:骗人。明明都是故意的,故意把他骗到家里,还‘囚禁’他。   “是这样的吗季灯,你还受伤了?”   除了小屄被肏肿之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的季灯,实在憋不出谎话来。   但素材缺失大半,现在又有四个帅哥送上门来,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放过。   四人被要求躲进一个窄小的隔间内,他们说是要彩排一下,搞个大变活人的噱头,故意制造一些反差萌。   “安心呆着,等到时候会有人过来给提示,你们听到声音就一个个从底下的梯子里爬上来。”老师交待他们几句就走了。   他美滋滋的,一想到一会等那群学生看见忽然冒出几个大帅哥后——   全场的气氛肯定会被调动到最大值的。   季灯低声询问:“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啊?”他其实一点儿都不想参与这个活动,他只是做个低调的帅哥而已。   楚琛直接拽着他的手走了:“呆什么啊,现在就走。”   “那,那一会他们问起来怎么办?”   白棠的手指轻轻地推了推旁边的木头,“哐哐哐”,一堆东西掉落下来,掀起一阵灰尘,又堵住了路。但上面太吵了,完全没有听到这儿发生的事情。   白棠的表情无比无辜:“路封死了呀,我们要怎么上去呢?”   上面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下方本就拥挤的空间愈发逼仄起来,难以控制的,几人的距离愈发贴近,尤其是楚琛还拦着青年,这么一蹭,直接叫他蹭出了一身火气。   “唔,楚,楚琛!你,你干嘛呀……”   楚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相当大胆的想法:反正这儿也没人看见。   男人喉结微动,声音一下子沙哑了不少,粗重的喘息声紧贴着耳根响起。放在腰间摩挲的手指一下子就变了味道。   季灯不敢置信地问他:“你不会是想……”   楚琛轻笑一声,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一下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灯灯身上实在是太香了,我根本忍不住了……”   清甜的、无比诱人的味道,一下一下往他鼻子里钻,香得他满脑子的杂念都消失了,只余下一个念头……   ‘好像在这里肏他,就这样掰开他柔嫩修长的双腿。’   腿间的软肉还有些微肿,三个男人表面维持着友好的状态,背地里却恨不得多过分一点,争相要在青年身上多留下一抹属于的自己的痕迹都是好的。   青年被迫张开一点腿根,楚琛的手就如同一条滑腻的蛇一般,快速地摸了进去——   “唔嗯……你,温星渊……白棠……”他艰难地站着双腿,指尖所过之处,快感丛生,一下子就站不稳了。双腿挂在男人身上,轻轻打起摆子。   楚琛力气也很大,能很轻易地直接抱起他,单手拖住他,分手把他的裤子褪到小腿弯,被自己的裤子卡住,季灯这下连蹬腿的动作都做不了了。   淫穴里逐渐温热起来,分泌出不少湿透的骚汁,手指才随意地摸了几下,青年的拒绝声音就变得甜腻起来。   “湿了。”楚琛笑问,“想不想更湿一点?”   他压根没想等青年回答,如果季灯拒绝的话,他可能会直接堵住对方湿润的嘴巴,用舌头嘬住他的柔软的唇瓣,缠绵又色情地舔舐他口腔内的每一寸嫩肉。   双性人的器官无比敏感,被手指碰了几下就都颤抖着喷汁,等那手指抽出后,又挽留似的夹住,指尖不小心在嫩缝里剐碾了几下,就搅动起阵阵淫糜的水声。   他们靠得实在是太近了,就连站在旁边的温星渊和白棠都能清晰地闻到青年身上不断传来的香气。也不知道季灯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这种时候身上出的汗都是香喷喷的。   实在是让他们难以拒绝的诱惑……   他们无意间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底看见了那些肮脏的欲望。   青年实在是太干净、又太诱人了,在这种地方和他做爱、用精液把他弄得脏兮兮的话,季灯一定会咬着唇,哭得特别漂亮吧。   他明明只是眨了眨眼睛,就被楚琛吻得喘不过气,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更搅进了一团浆糊,彻底糊住了他思考的能力。那根粗壮的肉茎“噗嗤”一下直接从下往上顶入了他的女穴里。   唇缝间一涨,中间的肉花就翕张开,被滚圆肥涨的龟头挤成了圆鼓鼓的模样。艳红唇肉翻绽,唇肉间的纹路逐渐被鸡巴碾平,一点藏在嫩缝里的淫水彻底被捣了出来。   楚琛完全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疯狂地挺腰摆胯,周围骤然回响起猛烈的撞击声,嫩软屁股被凿得通红。身体内忽然传至一股灭顶般的快感,软肉被层层破开,娇肉被肏得水淋淋的,无论往哪个角度顶撞凿弄,这口淫穴都会相当乖顺地黏住鸡巴。   穴壁内的皱褶被茎身彻底撑开,粉艳艳的软肉在无数次的抽插肏干下,一点点变得媚红起来,完全不负当日的青涩。小屄已经相当会吃鸡巴了。   每当粗硬坚挺的龟头试探性往那个肥嘟嘟的宫口冲刺的时候,嫩屄就会微微抽搐起来,淫液浸润着红穴,把这根粗硕的柱身都含得油光发亮。   “灯灯喷了好多淫水,很好肏。”   季灯哀哀叫唤几声,又被他抱着屁股忽然间换了个姿势。他被迫分开双腿,又害怕摔落,本能地用长腿夹住了男人有力劲瘦的腰。粗硕的鸡巴不断往上耸动,重力的作用下,宫口直接被龟头给磨开了。   昨晚的奸淫感还没让小嫩屄恢复过来,现在更是敏感得不得了,就这样不含技巧的抽插,都叫它爽了又爽。急剧地绞缩起来,又疯狂地从宫腔内喷泄出一股股新鲜的逼汁,鸡巴好似泡在了潮黏的温泉里,叫楚琛怎么都舍不得把鸡巴抽出去片刻。   “哦,呃嗯,啊啊……不,不要那么快……里面唔嗯,肿,要被肏肿了……”季灯又爽又麻,淫浪的身体却不是这么想的,贪吃的宫口几乎被撑成了一只滚圆肉嘴,肉环套在男人的性器上,红膜彻底包裹住了楚琛的鸡巴。   楚琛搂着他,又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抓。小腹部位一下子就被这根全根干入的鸡巴给肏得隆起,站在一边的两人能清晰地看见季灯肚子下龟头冲刺的轨迹。   涩死了。   两人也齐齐把鸡巴掏出来,各自握住鸡巴撸动起来。   楚琛心下更加得意,他覆在青年耳边,小声逗他:“你看,他们吃不到肉,只能在旁边打飞机。”男人的话语越发下流起来,“他们一直在盯着你的小屄看,小屁股都被我肏肿、肏红了。尤其是温星渊,他看得眼睛也热了……”   季灯呜呜地叫着:“别,别说了……”   男人形容让他有种错觉,那两人成为了自己的观众,现在正在欣赏自己的性爱大片……   “不,不要看了……”他哭得可怜,精致的五官却更显昳丽,又多了几分破碎感,教人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也扒开他的屁股狠狠肏弄一番。   温星渊看几眼就忍不住了,鸡巴都要被自己的手给薅破皮了,马眼怒张,无数涎液涌出。这是一根相当粗长又强壮的阴茎。   温星渊直接就走过去了,双手抓住了青年的屁股,色情地揉捏起来,指尖沿着菊穴一周不断按摩,指腹微微用力——   一下子就把边缘的软肉直接给摁进去了,季灯夸张地叫了一声,嗓音又尖又细,像是根本受不了了。   温星渊就扶着自己的鸡巴,不断沿着敏感的菊穴打转,一副下一秒就要肏进去的样子。   季灯吓得直哭:“不,不要两个人一起……”   他上次被肏怕了,温星渊的鸡巴太烫了,就这样在外侧碾磨几下,就像是要把他的屁眼给烫化了。他根本不敢想象一会要是又挤进来一根……   “别乱晃。”温星渊压着嗓子道。   他走动几下,那根粗热的肉茎就甩动几下,一下子就‘啪’地抽在了青年的嫩屁股上,正在挨肏的屁股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很快肠液就不断涌出。   楚琛目光深邃,不满地看着温星渊。温星渊也冷哼一声,全然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就他楚琛不要脸吃得老婆,他们还要在旁边看着?   温星渊耸动鸡巴的动作相当熟练,很快就把那圈菊肉给磨得松软起来,粉白的穴眼逐渐染上艳红,洞口一缩一缩的,好像在等待着大鸡巴的肏入。   穴腔骤然泛酸,季灯在被第二根性器插入的时候,一下子就软了腰。   他胡乱挣扎起来,却被人拎着屁股,将那根烙铁般的硬物彻底潜入了嫩肠里。   他像是个夹心饼干一样,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疯狂肏弄起来!   “啪啪啪!”撞击声不断,粗大肥硕的肉棒像是在比拼一样,这根刚刚肏入宫口,那根就要急急地赶上来,疯狂顶戳肠腔最深处的骚点。   “嗯,啊……呜,哈,哈啊,我,我不行了……”   他还被抱在怀里,两人齐齐托着他,完全不给他一点逃离的空间。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场合分外刺激,两根鸡巴都比以往要凶猛的多,唇肉被彻底挤开,露出中央粉艳的小缝。现在在他们的大力耕耘下,颜色愈发浓艶起来。   肉洞被撑到极致,柔嫩的软肉夹得他们无比舒爽,鸡巴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忽然相当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地狂插起来。   一个龟头刚刚碾过酸软宫口,从内壁抽搐狠狠摩擦起来,另一个就飞速接了上去。完全不给娇穴休息的时间,无时无刻,下身都被鸡巴彻底钉死了。   淫媚小穴被插得水声荡漾,嫩腔也更加湿润温热起来,两人都沉溺于这只含媚蠕缩的小穴,一个个都喘着粗气疯狂顶肏!   “两根一起肏你,是不是又要喷了?”   季灯害羞了,何止是喷了,他的高潮就没有停下过,身体的舒爽度到达了封顶,鸡巴也被肏射了好几次。这次没有楚琛故意封住他的精孔,这根不争气的鸡巴被他们肏肏穴,没一会又下次勃起了。   可这次季灯完全射不出东西来了……   他将脑袋埋在楚琛肩膀上,小声哭求:“停、停一会……”   他哭得小声又缓慢,可泪水还是很快就洇湿了楚琛的肩膀。男人感觉到那片湿热的水痕,动作非但没有温柔,反而极佳急促粗暴起来。   “唔,嗯……你……你怎么这么坏啊……”   温星渊操着嫩屁股的时候,还有用手指扒住腿间的嫩缝,没几下,这具淫浪的身体就汁水横流,双穴齐齐高潮,喷出湿黏的骚汁。温热淫液汨汨流出,又在穴口处被飞速肏干的大鸡巴直接打成了黏稠的白沫,淫荡又色情地糊在粉肉上,看几眼就激发了男人们的性欲。   “放我下来……”   楚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最后在青年快发火的时候,把他抖成筛子的腿放下来了。温星渊看了眼,没说话。   ——也就季灯会信楚二这狐狸会好心了。   青年要比他们矮不少,这样被两根鸡巴齐齐贯穿之后,季灯只能艰难得脚尖点地——   还没等他喘几口气,身后的温星渊一个猛地用力,龟头狠狠碾上肠壁的脆弱点,季灯呜咽了一声,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柔嫩的小穴彻底被大鸡巴给侵占了,每一寸嫩肉都被肏得艳红,湿腻腻的淌出稠湿的骚汁,又加速了性器的抽插速度。媚肉被逐渐顶开,茎身上狰狞的纹路前前后后地顶戳起来,那些娇气的骚点也被狠狠肏弄了一番!   浑身都禁不住战栗起来,难以形容的快感充斥了他的全部是狠心,季灯花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自己的身形。他借着楚琛的身体,扶住他的肩膀,正要逃离一些。   却见楚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恶劣;“我放你下来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温热大掌贴在他的小腹上,青年的身体因为无休止的高潮而轻微痉挛起来,肉洞的吸力越发变大,像是真的要把男人们的性器给夹断在湿穴里一般。一股潮黏的湿液骤然喷出!   青年的小腿爽得直打颤,他现在直接被两根不断朝上耸动的鸡巴给串起来了,他们疯狂抽插,直接用两根鸡巴把青年的身体固定在半空。身后传来温星渊急促的喘息声:“都把你加成三明治了,这样你好像夹得更紧了……”   “不,不要说了……唔嗯……”   下一秒,唇肉再次被大力挤压、彻底分开!温星渊竟然疯狂摆胯,把两只囊袋也往里挤入。   “啊啊——”   季灯无力地颤抖起来,鸡巴再次被刺激到兴奋,可他真的一滴都射不出了。鸡巴和双穴齐齐高潮,青年的脑中陡然间一阵白光闪过,一股清透液体飞泄而出。刹那间,小腹中蔓延开无比酥麻滚烫的快感。   “嗯,啊……”   “唔,哈……哈啊……”   穴心又被大鸡巴给撞了……   楚琛猝不及防被一阵温热的液体浇在身上,却是与精液完全不同的感觉,他愣了会,连抽插的动作都慢了几分,他脸上流露出一种惊讶的表情:“灯灯这是、被肏尿了?”   季灯脑子嗡嗡响。   刚刚的舒爽不是骗人的,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舒展开了,每一寸细胞都泡进舒服温泉里,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小腹很热、很烫。被大鸡巴肏干的地方也很爽。   其余的……   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楚琛低沉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他才回神自己刚刚到底是被干成了一副怎样的状态。   阴蒂被彻底磨肿了。   花唇更是被磨得像是要烂了,软绵绵地贴在腿根,被他们的耻毛刮得酥麻又涩痛。小穴就更不用说了,穴壁被那些肉茎虬结的青筋彻底肏肿,整个洞穴都是圆鼓鼓又湿淋淋的,随便搅一搅都是一串骚腻的汁水。   两人咬着牙,表情也骤然严肃起来。男人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小腹又开始涌上一股酸意,忽然间,他们齐齐往内一插,射出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稠湿的男精!   子宫和肠壁被浊白精水彻彻底底地冲刷了一遍,又热又浓稠,挂在嫩壁上缓缓向下流淌的时候,又激起了青年身体内的酥麻热意。   可被肏肿的小穴那么紧窄,根本无力包含住如此腥臊又浓热的精水,肚子被精液彻底灌大,他们紧贴的姿势倒是叫季灯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唔,不……不能射了……”季灯眸中水光闪动,青年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脆弱感,楚琛见他这样,那根疯狂射精的大鸡巴又是紧接着弹跳了好几下!   稠热浊白彻底填满了他的双穴,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大量黏稠的精水就不断往外涌出,沿着滑嫩的大腿根不断流淌,烫得青年的双腿都酸麻起来。   像是真的被射大了肚子……   温星渊射得心满意足,又低头天弄起青年的后颈,正要继续享受这般温存,下一秒就直接被面无表情的白棠揪着后领拽走了。   鸡巴还卡在肠腔里,这番挣动又叫嫩壁被狠狠折磨了一番。青年细长的双腿无力抖颤起来:“唔,嗯……不要动了……”   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温星渊舔着后槽牙,又要硬了,可他的表弟可难对付的很。他现在真想一锤子锤昏小时候的自己,怎么会觉得白棠是个无辜的男孩子呢,长大了还天天仗着脑子好,和自己争夺老婆的注意力。   气死了。   “你做什么?”温星渊压低声音,不太高兴。   白棠:“到我了。”   季灯一听这话,吓得连忙往楚琛怀里缩:“不,不行了……我要回去……”   白棠摸着他被掐得发烫的后腰,语气轻柔:“哥哥不是要来学校住几天吗,都这么久不上学了,宿舍都要不能住人了。”   “那,那我们回宿舍……”   他又被白棠拒绝了,对方固执地也要在这里肏他。   “哥哥好偏心,我刚刚就那么可怜地站在旁边看他们把哥哥肏得两眼泪汪汪,我什么都没能干……”   “哥哥也心疼心疼我,让我肏一肏好不好?”   白棠胯下那根鸡巴不输任何人。   他和楚琛交换了位置,青年一下子落入了他的怀抱。一股冷香窜进季灯鼻腔里,他喃喃想着:白棠身上好香啊……   殊不知,白棠一抱着他,胯下肉茎就愈发雄伟可怖起来。   他颤抖着被人分开双腿,拥挤的地方,稍微动一动就要撞到人。白棠是有些厌恶这种人挤人的环境的,但是现在没关系,他抱着季灯,季灯的味道足以盖住其他叫他不爽的东西。   鸡巴恶劣地抵在屄口磨碾了几下,等把那团软肉欺负得洇湿冒汁的时候,龟头才滑过那些凹陷的臀缝,然后一举肏进了肉屄里!   被肏过的小穴比之前更热、更加松软,但是也更加好肏了。鸡巴一插进去,就撞到了不少楚琛留下的精水。白棠脸上闪过一丝黑气,可浑身的戾气又在与季灯对上视线的时候彻底收敛了进去:“哥哥哭什么,我会温柔一点的……”   ——还不如凶一点呢,这样故意折磨他,把他穴里的淫性都给磨出来了。   小屄又酸又痒,像是有小虫子再爬,瘙痒感逼疯了他。明明已经被大鸡巴填满了,可是白棠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季灯没好气地瞪他,但他模样精致,表情又是软软的,被操着穴的时候模样更是娇俏昳丽得很,丝毫教人感觉不出来他在生气,反倒是像在撒娇一样。   “里面好黏,哥哥吃了那么多精液,也吃点我的好不好?”白棠用力一撞,青年的眼角就愈发湿润起来。肉茎耸动抽插间,带出不少黏稠的精液,浊腻的白精糊满了屄口,将那些艳红的褶皱都抹得无比色情。   吞吃住鸡巴的肉洞无比艳丽,一个圆滚的肉洞,正在努力地吸夹嘬吮着大鸡巴,白棠稍微用力撞击的时候,穴口就兀地往外隆起不少。这只小逼正在无比艰难地‘咬’着肉棒。   穴肉骤然间被蹭得饥渴起来,好像刚刚的抽插根本不能满足它。经历了被两根大鸡巴彻底撑满之后的性爱,季灯明显感觉到……   自己的高潮阈值提升了。   青年脸蛋红红,低低地喘息起来。白棠很快就发现了他表情的不对劲,挺腰撞击着飞速蠕动的软肉,把青年的小穴肏得水淋淋的,又慢条斯理地舔弄他脸颊上的软肉。   白棠问他:“哥哥在想什么涩涩的事情?怎么脸红成这样。”   被一语道破心思,季灯浑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忸怩反驳:“我没有……”   可在下一秒被鸡巴肏开宫口,重力凿弄糊满精液的嫩软宫腔时,青年的声音又更加甜腻起来。   ——唔嗯,怎么会……这么爽啊……   温星渊又靠过来了。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无比性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没等季灯开口,温星渊就忍不住地拱他,他刚刚想通了,自己的鸡巴在看见那只小口小口吐露白浆的骚穴时、又开始坚挺起来——   他之前也和白棠一起肏过季灯,对方的情态也侧面说明了他喜欢这样。   温星渊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不知道主动操老婆的都是笨比。   他不要做那个傻等的臭傻逼。   后方的菊眼被他肏得合不拢,还长着一个小洞,艳红的肠肉微微外翻,卷着一点点浊腻的精团,嫩菊像是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蠕动着喷出小股精液……   “唔……干干什么……啊……”   温星渊用鸡巴蹭着被肏到酥软的小穴,穴缝已经从那个粉嫩的扁杏仁状形状被肏成了艳丽的圆洞。   他试探性往内伸进一根手指,季灯的喘息立刻变得高昂起来!   “不,不行……”   青年拼命摇着头:“不能两根一起。”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温星渊,可怜极了。男人呼出的热气一直打在他后颈,熏得他浑身都热烫起来。   穴口处不断蔓延开酥麻的酸涩涨意,被指尖抚摸过的地方轻微抖动起来,肉唇间飞快窜过电流,就那么几下,他差点又要高潮了。   白棠的肉棒还在狠狠地抽插着,温星渊的几根手指就故意摁着穴口处的一圈软肉,把青年摁得浑身发软。形状完美的小屄被玩得湿透,中央狭长的肉缝再次被戳开。   季灯哀求地看了白棠一眼,后者沉默了片刻,没说话。   但是他没拒绝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   季灯慌了,抖着嗓音哼哼起来:“我不要两个人,白棠,你说说他……”   温星渊一听这话,俊脸臭了:“不要我,要楚琛?”他斜着往楚琛哪儿看了一眼,语气一下子变得骄傲起来,“年轻人的鸡巴又站起来了,我还能再干好几炮。”   楚琛被质疑了也不争辩,他依旧不喜欢和很多人一起分享季灯。事已至此,他只能慢慢克服对其他人的厌恶。   刚刚和温星渊一块儿肏也是他收敛了脾气,现在当然不会凑上去:“灯灯都哭成这样了,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自己现在不肏老婆,给其他人挖点坑总是可以的。   温星渊急了:“别信他的挑拨离间,我会把你肏得很舒服的。”   青年呜咽了几声,白嫩的肉屁股已经被撞得红通通的,淫穴抽搐起来,又被手指刮擦着喷出一点淫汁。没了鸡巴堵塞的后穴更是蠕动着喷出好几股精团,一下子就落在了他们脚边。   “唔,要,要被发现了……”   季灯慌乱低头,地上一抹刺眼的白浆,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看见了都知道他们刚刚在这里做了些什么。   温星渊急切地顶他:“不会的,我们会处理好的。”   季灯根本不信他,可身体太诚实了,又被肏得熟透,被这根火热的大鸡巴碾磨数下后,小穴就开始饥渴起来。明明刚刚多加的一根手指都叫他吃痛不已,现在却蔓延开极端酥麻的快意。   他情不自禁地扭起屁股,哭腔里情欲更重,明显是被欺负得爽了。   温星渊看了白棠一眼,后者配合地抱住季灯的上半身,青年柔软的屁股再次被男人抓到了手里。   火热滚烫的欲望狠狠一沉,龟头用力一挤,也肏进了湿软的小穴里。   “啊!痛,好痛……温星渊……”季灯急促喘息起来,眼泪跟断线珍珠般扑簌滚落。   哪怕接连被肏过、还内射了好几次,可是两根鸡巴对于小屄来说,还是过分粗长了一些……   他几乎崩溃。   “肏不进来的,会坏的……”   可龟头卡进去了,还被紧致的小嘴嘬得无比舒爽,温星渊说什么都舍不得把自己的鸡巴给抽出来。   而且都到这个地步了,两根鸡巴一起卡死在嫩穴里,他几乎都动弹不得。男人吸着气,抚慰起青年的身体。他们一个用手指沿着嫩缝滑动起来,激起身体的无限快意,一个又捉住那颗肥软的嫩蒂——   前后夹击下,季灯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下体越发湿淋淋,轻轻一动,就能听到那些浪荡的水声。   在温星渊吸着气,左右摇摆着、要把大鸡巴彻底肏进来的时候,上头忽然传来的声音:“人呢,你们四个去哪儿了?”   “该死的,小兔崽子不会又溜走了吧。”   细紧的窄穴收缩得更厉害了,这下连白棠都感觉到了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哥哥,放松一点,我真的要被夹断了……”   可他说话的口吻里,分明是夹着笑意的。   季灯委屈巴巴地眨着泪眼,他可怜死了。又被肏,又要受惊。   “灯灯,你可要叫得小声一点,这不是在你家,被发现了可就——”   他当然知道要是把其他人吸引过来会发生什么……   会丢死人的。   可越是紧张,身体的快感就更加明显,女屄里吐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到了嫩穴完全夹不住的地步,小穴里被射进去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个窄小的嫩宫,又小又紧,哪怕被楚琛的大龟头肏进去狠狠折磨了一番,可一旦鸡巴抽离出去,那只肿胀的肉嘴又收缩着紧闭起来,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兜在柔软的巢穴里。   现在白棠顶戳宫口的时候,似乎还能听到那些晃荡的水声。   越是紧张的环境下,温星渊就越喜欢作:“灯灯夹得真的好紧,我要进来了……”   手指扒在嫩缝处,快速搓揉数下,又埋进一点指尖朝外微微用力起来……   “啊!”   一下狠肏,新的一根鸡巴也彻底肏了进去。   花唇被完全劈开,肉道被鸡巴完全占据,失了收缩的能力,只能无助地被两根粗硕无比的狰狞性器来回欺负,季灯根本叫不出声,骚嫩的肉穴被撑到极致,两根鸡巴在感觉到小穴适应良好好,直接快速抽插起来!   “慢,哈啊慢一点啊……啊啊!”   艳红的肉壁被肏得发麻,柱身鼓胀,侵占了每一寸嫩肉,所有的软肉都被干开了,他又爽又麻,有些不能适应这样高强度的性爱。龟头争相去肏弄起宫口,一团肿腻的软肉被鸡巴挤得乱晃,肉嘴再次被戳开一点软缝,一根鸡巴正要肏进去,却又被另一个恶意撞开。   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抹势在必得。   ——谁能先肏进去射精就看谁的本事。   只是苦了季灯,一根大鸡巴就够受的,现在直接被两根肏到头皮发麻。肉穴里不断响起黏腻的水声,肿胀的软肉被撞得瑟缩起来,那些精团也在男人的暴干之下被肏成白沫,又被堵在湿穴里,和那些淫水混杂在一起,变成半透白的骚汁。   青年微张着口,唇角不断淌下黏湿的口水,季灯双眼迷离,像是被肏傻了。   身体变得不受控制,不停地抽搐,可快感却越积越多,身体再次无声地打到了高潮,就算此时他们良心大法要抽出鸡巴都做不到了。青年的嫩嘴实在是夹得太紧了,阴茎艰难地抽送着,被疯狂蠕缩的嫩道夹得有些疼,却又被那些淫嫩的骚点儿狠狠嘬住了狂吮。   “哥哥,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一贯表情冷淡的白棠,此刻也被欲色主宰,一张如玉的脸也沁出红晕,一下子看呆了季灯:“嗯?发什么呆?”   季灯脸蛋更红了:白棠好好看啊,他又看傻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被肏尿的时候,他们粗喘着、接二连三地射进了他的宫腔里。雪白的肚子这次是真的再也装不下任何精水了……   强烈的快感袭来,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剧烈颤抖的宫壁,分不清是谁的精水灌了进来。强有力的男精疯狂地冲刷着嫩屄,用那些浊白的颜色在青年的身体内部画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一股极其酸涩的感觉传来——   又、又要尿了……   季灯根本不好意思看他们了,他缩着雪白的身子,企图把自己藏起来。可他失败了,白棠直接捏起他的下巴,与他拥吻。   漉湿的水痕顺着下巴淌落,又不知溅落在谁的身上,总之他们的周围被那些情爱的旖旎气息给充斥了个完全。   呼吸被逐渐掠夺,季灯忍不住张开口要喘气,却被白棠直接把舌头伸进去,沿着那些软嫩口腔,来来回回地舔弄了一遍。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又在白棠的故意下,季灯被迫吃了很多对方的口水。   嘴巴里都是白棠的味道。   他往后要躲,又被温星渊咬住了脖子。   “抽唔……呜呜……”抽出来……   “射了这么多精水,直接拔出来,会全部弄到地上的吧?”   温星渊皱着眉,像是在替季灯担忧。很快,他给了一个结局方案:“我今天衣服穿的长,我把自己的内裤借给灯灯好不好?”   季灯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他。   温星渊肯定不会好心地给他穿。   正如他所料,男人的下一句就是:“好像太大了,那给灯灯塞进去,堵一堵。”   ——堵、堵个屁啊!   白棠终于松开他的嘴唇,青年的嘴巴和舌头都被吃得红红的,他一说话,口腔还有些发麻。   “我不要理你们了。”   白棠飞快道歉:“对不起,我原先就想带哥哥走的……”   季灯哽咽起来:“那你,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只是看着啊!”   白棠更无辜了:“他们都不肯走。我又抵抗不住诱惑,只能加入了。”   他们鬼混了好久,把青年玩到腿都站不稳,上去的时候,季灯身上还套着温星渊的衣服,一张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做了什么激烈运动。   “我找了你们多久,你们知道吗?!”   温星渊冷酷道:“不知道。刚刚下面东西倒了,差点出不来。”   见他们一直看季灯,温星渊不高兴了,不动声色地挡住他们的视线:“有事?”   其中一个学姐忽地探出头,她注意季灯很久了。   漂亮、安静、乖巧。   学姐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我有个朋友,他爸爸喜欢搞各种活动。以前几次活动里,好多人看对眼,成为情侣哦!你长得这么好看,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堆人追你的!”   学姐的语气兴奋起来:“说不定会有修罗场,好刺激!”   旁边一个年长者经此提醒,也想到了:“我侄子去年好像参加过,季灯想去吗?我可以让他给你做搭档。”他的语气一下子骄傲起来,“去年他还是人气最高呢。”   季灯两眼迷茫,他刚刚都不敢靠近他们,生怕被他们看见自己身上的各种情欲痕迹。   怎么一转眼,一群人要给自己拉郎配了??   刚刚还闹着变扭的三人接二连三地冷哼起来:“你们又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   温星渊冷笑了声:“你看我们长成这样,会像是缺对象的人?”   学姐有些怵他的冷脸,可年长者完全不慌:“怎么和我说话的,是不是觉得我太久没和你妈交流了?我是在问你吗?去去去,一边儿去,就你这臭脸,怪不得你妈天天愁你以后孤家寡人一辈子怎么办。”   温星渊嘴巴一动,差点就直接坦白了。   季灯连忙扯住他的衣袖,小声哼了几声:“你别生气。”   刚刚的暴暴龙一下子就收敛了坏脾气,温星渊反手勾住青年,小声回应:“我都知道的。”   见他们的视线打量过来,楚琛不动声色地移动过去挡住了他们交接的双手,笑着问了句:“不邀请我们一起吗?我们也想和季灯一起去。”   “你们四?”   楚琛点点头:“嗯,我们四个要在一起。”说着,他还侧头看了季灯一眼,眼神滚烫,充满爱意,季灯的脸颊一下子就烧灼起来了、   他们又皱着眉问季灯:“其实我们不要那么多人去的,只是看你形象好,到时候会有些看点,当然了,要是你参加了,会有多余的社会实践学分。”   温星渊不甘示弱:“我成绩不好,我也要嫖!”   青年也没否认他们四要一起的话:“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说到底,白棠一直没拒绝心里也是打着坏心思,他是听说过那个活动的,以前也有人找他参加过。他当时拒绝就是因为参与者之间会有相当多的亲密接触。   现在,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季灯贴贴,白棠的脸上也逐渐扬起笑意。   季灯被他们盯得毛毛的:“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之前他们问你要不要和我们在一起,是我想的那个吗?”白棠的话题跳得很快,但几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意思。   季灯恼怒,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精致昳丽的小脸上晕开丝丝红晕,酡红一下子就扩散开——   下巴红了,脖子粉了,就连被三个男人嘬得红肿的小奶子似乎也透过那层单薄的衣服、沁出一点漂亮的淫色。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   “害羞了?”   “烦死了你们!”他扭头就要躲,被围着逼问心意的时候,可比他最初来这个世界做那些‘勾引’人的任务还要难。   “啊,是我们自作多情啊……”背后传来他们委屈巴巴的声音,白棠听起来都要哭了。   季灯总是不长心眼,他下意识回头望去,却只见到三双含笑的眼。   温星渊难得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灯灯,你心软了。”   “你们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吧!”   季灯拿出有生之年最快的速度躲进了屋子里,飞快地锁上门。他靠着门板不停喘息,双手捂住脸颊的时候几乎要被那些热度给灼伤手。   ——好烫……   他又摸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声也好快。   恍然间,他似乎听见自己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季灯,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过了会,他忽然发现外面没有声音了,安静的环境里骤然响起几声咚咚的敲击门声。   似乎是怕季灯没听到,他重复了好几遍。   青年放缓了呼吸,心跳声似乎都和他们敲击门板的声音对上了。   忽然又听到温星渊在小声嘟囔:“能行吗你,他万一听不懂怎么办?”   白棠低声道:“听不懂也没关系,是我想告诉他,我们很爱他。”   到底是隔着一层门,声音被隔绝了大半,季灯很认真地听着对方敲击的频率,他以前有了解过一些,但是不太熟悉。他凭着记忆,努力记下白棠敲击的顺序。   然后等门外的声音停止后,青年轻轻地呼了口气,也把纤细的手指屈起,放在门框上,轻轻地敲击起来——   ——咚、   ‘我’   ——咚咚、   ‘也’   ——咚咚咚、   ‘爱’   ——咚咚、咚、   ‘你们’。   他们彻底沉默了,季灯皱起眉,怀疑自己是不是敲错了,表达了什么错误的意思:比如你是傻逼之类的?   “咔哒”一声,门忽然打开了。   刚刚登登登的跑步声原来是温星渊去找钥匙了。   男人俊美的脸上还挂着汗水,他微微喘气,看起来跑得很急,他顾不上拧了半圈的钥匙,直接将季灯搂在了怀里、脑袋埋进青年颈肩重重地蹭了起来:“你刚刚敲的摩斯电码,是不是在回应我们?”   “放、唔……开……喘哈啊不上气了……”可温星渊太兴奋了,不仅不肯放开,还要死死地搂住他,“不放,让我亲一口。”   脸颊上立刻落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带着一丝刺痛。   季灯没好气地推他,温星渊这个臭狗,亲那么用力,他脸上的肉肯定都红了。   他脑袋刚刚往旁边一偏,两瓣略带凉意的唇就贴了过来,白棠轻轻地在他耳朵后面厮磨起来,小巧耳垂很快也沁出糜艳的粉色,等被吐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一个两个、都是属狗的。   旁边还站着个楚琛,青年抿着唇,总觉得他的目光也不怀好意。   楚琛身上还穿着一套比较正式的制服,看起来更加斯文败类了:“我们不是要去参加那个活动吗……”   “活动?什么活动?”楚琛停顿了会,目光落在他艳红的唇瓣上,“他们都亲你了,不能厚此薄彼吧。”   他就知道!   季灯踮起脚尖,酡红着一张小脸,往楚琛的唇角亲了口,刚要撤离,就被男人顺势搂住了细腰。楚琛俯身压下来,以一种强势有力的霸道姿态,将人彻底圈在怀里。不同于刚才的小打小闹、轻轻触碰,这次青年的唇瓣直接被楚琛的长舌给顶开了,水润的口腔被舌尖全部侵占。青年“呜呜”地小声叫唤起来,却被男人含住了唇珠,更加肆意地用舌头嘬吸、舔舐他。   唇齿相连、抵死缠绵,季灯像是被掠夺了全部的呼吸,只能无助地扒在楚琛身上,借着他的身躯才能让自己站稳。   两条细长嫩腿不断颤抖,身体像是彻底被男人给把持住了,季灯忽地发出一声尖喘——   后腰又被一根鸡巴给顶住了,顶在他敏感的腰窝处,来回地蹭弄,快把他弄软了。   “你们怎么这样啊……”青年委屈巴巴的,脸上尽是藏不住的浓艶。   刚刚拿胯下巨物顶他的是温星渊,他赤红着眼,像是又被情欲主宰了,就在他快扑过去的时候,楚琛单臂横在季灯面前:“温星渊,发什么疯?”   “别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哼。”温星渊想到他们商量的小秘密,也克制住了自己精虫上脑的心态。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着急现在。   “走吧,等等,我们还给你准备了惊喜。”   季灯被牵着手,一愣:“我们不是要去参加那个活动?”   温星渊神神秘秘地:“不,在此之前,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任凭季灯想破脑袋,他也不会猜到,三个男人竟然搞这一出,直接把他带去拍结婚照了。   怪不得楚琛一早就打扮得这么精致……   季灯发着呆,楚琛在给他穿西装,男人忽地就皱起眉:“怎么会量错呢?”   季灯也有些尴尬,裤子有点紧了,把两瓣浑圆的屁股更彻底勒住了一般,俨然变成了两颗软弹诱人的水球,手指一戳,还会快速回弹的那种。   楚琛本来只是想摸几下的,他不敢相信自己日日夜夜摸出来的数据,竟然有所差异?!但摸了几下后,楚琛手里的感觉就不对味了:怎么会这么软,有这么好摸。   “摸完了吗!?”季灯怒了,外面给给有人走过,也不知道看没看见楚琛的动作。害羞的青年当然不会想被其他人观看者这种秘事。   男人干咳几声:“摸完了,可能是被揉多了,屁股比以前大一点了。”   季灯的脸一点点染上飞霞:他怎么敢说的啊!   “都是你们。”他小声哼了几句。   -   “来来来!四位大帅哥,不要板着脸也不要害羞,看这里,对看我的镜头,笑一个!”摄影师不断地下达指令。   他又点了温星渊:“最左边那个穿黑西装的酷哥,别绷着个脸,拍照片要乐呵一点。”   “好了,我数三下,我要开始拍了——”   “咔嚓”——   画面定格。   季灯坐在前方的椅子上,微微往后靠着,三个男人站在他身后,扶着面前的椅子,站位隐隐呈现一个半圆,如同坚固的城墙、将自己的真爱守卫在怀里。   无一例外的,除了季灯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望着镜头,其他三人都不由自主地盯着季灯看。   被点名臭脸的温星渊,在照片里也是一脸柔和之色,眼底星光闪烁,里面盛着他最爱的季灯。   又是一年盛夏,往后余生,他们的轨迹都会围绕专属他们的那盏灯运转。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是彩蛋合集!敲过的不用买!!   蛋10:给cc加餐! cc用假鸡巴和真肉棒一起操老婆   【因为某些人消极比赛,所以‘怨恨很深‘的主持人忽然神神秘秘地给所有人准备了一张纸条,要求各位选手用四个概括对队友的看法。     楚琛:如愿以【偿】。   温星渊:不告诉你。   白棠轻笑,展开手中纸条,上面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字:来【日】方长。   ‘那,季灯同学呢?’   季灯鼓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羞涩:讨厌死了!】   over,本篇完结!加上彩蛋差不多又写了20w字啦,呜呜本来预计20-25章写完的小甜饼,都怪可恶的狗男人们太喜欢透灯灯了!   休息两天搞作业,13号开始更《【无限】漂亮笨蛋今天也在艰难求生》~   彩蛋内容:   “灯灯,你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爽好不好?”   楚琛表面瞧着斯文又温柔,可那也只是他的假象,季灯愤愤地想着:真正的绅士才不会这样过分地一边肏他,还一边用假鸡巴玩弄他呢!这分明是老绅士才会干的事情。   “楚琛,你松手……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喊停你就不欺负我的。”   青年瞧着委委屈屈的,一张漂亮的小脸昳丽无比,男人抹去他眼角的湿痕,诧异地反问:“我这哪里算是欺负呢,我明明是想让灯灯更加舒服一点……”   ——狗屁。   季灯在心里狠狠骂他,却挡不住一阵阵震动的电流贴在紧缩娇嫩的肠穴里、疯狂流窜。肠穴几乎被震得失去了直觉,那根硬邦邦又无比硕硬的假鸡巴动力十足,震动大半天也丝毫不见电量告竭。   丰腻柔软的臀部被震得乱甩,荡出一阵阵雪白的肉浪,楚琛不断挺腰抽插,隔着一层富有弹性的肉膜,自己的大鸡巴也像是感觉到了那些震动。青年受了刺激小穴吸夹得愈发厉害了,楚琛疯狂地挺动着劲瘦的腰身,粗壮的鸡巴将穴缝撞得酸麻无比,沿着穴口的一圈花唇像是化为了快被捣烂的花泥、又软又烫,被茎身上的纹路捣弄几下,就颤颤地发抖起来。   “嗯啊……受不了,我不行了……”   楚琛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掐着青年的细腰来回抽插,柔软的嫩腔被彻底拓开,硕长的肉棒将嫩逼间的褶皱尽数磨开,变成了一张平摊开的嫣红肉膜。鸡巴严丝合缝地插在嫩穴里,青年的身体越发酸胀,穴壁深处的那块嫩软湿红的骚心,几乎要被楚琛的大鸡巴给肏肿了。   轻轻一蹭,就会激起无比剧烈的快感,季灯不受控制地弹动起腰身,又被两根鸡巴齐齐追击,凶猛的肉棒猛地插进嫩穴最深处!龟头急速碾动起来,穴心的嫩肉又陡然升起无数酸涩的快感。   被两根大鸡巴同时彻底侵入了……   臀肉被肏得越发丰满起来,宛如两颗手感上佳的水球,男人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骚穴最深处格外孟浪的吮吸,继续沉腰抽插起来!   宫口剧烈绞缩起来,一阵失禁般的快感传开,整个下体都像是变成了一团湿腻腻的酥烂红肉,被鸡巴捣上几下就会痴痴地流水。后穴里的假鸡巴忽地被男人推到了最大开关!   粗壮的肉物一下子温度骤升,烫得小穴像是要融化一般——   “它、它变大了……”   青年可怜巴巴地哭泣着,楚琛却挑着眉反问:“不是比我的鸡巴小上一些,放心,灯灯肯定吃得下的……”   季灯哭得惹人怜爱,愈发激起他心中的恶劣因子,男人顺手又打开了假鸡巴变速和抽插的功能。嫩肠被疯狂顶戳起来,每一寸嫩肉都遭受着着假鸡巴的鞭笞!   “老、老公……拔出去……我,哈啊……小穴真的……嗯啊受不了了……”   季灯原以为自己说完,楚琛就会放过他,谁知男人眼底越发赤红,肏穴的动作越发大开大阖。鸡巴疯狂抽插起来,身下的大床也被摇动起来,季灯慌忙抓住了楚琛的手臂,却被男人抓住一条腿直接抬了起来。   鸡巴疯狂抽出又插入!茎身摩擦间,带来无数酥麻的快感,小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淫水,却在茎身的搅动间尽数被肏成了黏腻的白沫!   双穴彻底与鸡巴们合为一体了……   他完全被拽进了情欲的漩涡里。   楚琛着迷地用目光描绘着青年昳丽的眉眼,哑声道:“灯灯,再叫一声老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