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的日日夜夜 【作品编号:51172】 连载中 投票 已收藏 (1809)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剧 / 修真 / 穿越 一觉醒来,寒觞穿越成自己看过的一本种马小说里的魔尊boss。 想到自己定然会被主角干掉,寒觞决定主动出击,干掉主角,然而事情并未如料想那样简单。 一入剧情深似海,从此以后魔尊大人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指南: 基本纯肉文,有少量剧情推动发展,所有剧情都是为了见下一个攻和换场地。 Np总受,前几章单性,之后双性,无逻辑无三观,涉及产乳,调教,道具,qj,lj,身体改造等等,重口慎入。 攻一:床下清雅卓绝床上腹黑鬼畜主角攻 攻二:心无旁骛禁欲直男剑尊攻 攻三:魅力无边高情商高床技凤凰妖尊攻 攻四:心机深沉智商巅峰天机阁主琴修攻 受:床下酷炫狂霸拽(演的)床上软兮兮魔尊受。 无路人攻,可放心食用,可能会有小虐,结局HE,生子可能结局才会有,太早了我怕影响受的性福。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00913112641441811&bookid=51172&pavilionid=a 本文来源于群1032524937、725608080小颜整理制作(o゜▽゜)o 穿越魔尊【 剧情,遇男主后半夜发情,无肉】 章节编号:6394988 恢宏的暗金色大殿中,光影明灭,气氛压抑。 魔界特有的暗红色的阳光透过顶端的黑琉璃折射进来,铺洒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殿堂下方整齐跪着四列瑟瑟发抖的黑袍人,他们额头扣地,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生怕招惹杀身之祸。 殿堂中压抑的气氛让人难以呼吸,而这一切来源于正前方鎏金色王座上神色阴郁的俊美青年——魔尊寒觞。 他一身金纹黑袍,袖口的滚云纹随着手臂的动作轻摆。青年面如冠玉,眉目如画,眉心处一点朱砂痣如点睛之笔,艳丽了整张面孔。如果是单看这张脸本该是倾城之貌,足以让无数的男女为之倾倒,但那双凌厉的凤眸间盛满了暴戾之气,煞气难掩,远远望着就让人心生怯意,再不敢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心思。 然而,若是有熟悉的人仔细观察,就会发觉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此时竟透露出一股茫然无措的情绪。 “尊主……息怒。”殿下一人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望向座上的寒觞,鼓起胆量开口,“此事是老臣疏忽,待明日老臣亲自定将那容子瑜捉来……” 话音落下,大殿内静默无声,坐在王座上的青年闻言似是回过神,脸上带着与气质不符的茫然无措。所幸的是座下众人不敢抬首,也就错过了这一幕。 ‘这老头刚刚说什么……容子瑜?’寒觞眼中的迷茫逐渐被震惊所取代。 那不是他昨日在网上看的一篇小说里的主角吗! 他看的那本小说名叫《狂剑定世录》,看名字就知道是个标准的起点升级流小说,这本书没什么套路,主角容子瑜没有悲惨的童年,身边也没什么爱作死的配角,贯彻全文就一个字——爽。 主角荣子瑜出生在修真界第一门派——天华门,且是掌门与其妻子六百年来唯一的儿子,他娘也不是简单人物,乃是修真界四大世家之一——墨家的长女。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容子瑜一生顺风顺水,天赋智慧容貌全部都是满级,一路上奇遇不断,美女环绕,而他本人清雅淡泊,如同高岭之花,堪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本书还没完结,但目前来看最后肯定是宰了唯一的反派魔尊,从此问鼎天下。 这篇文在网站还是挺火的,不仅因为剧情看着很爽,还因几个重要配角都被描写得十分出色,吸引了不少女粉,甚至有人在论坛专门建了楼支持自己喜欢的人物,一时间《狂剑定世录》热度也水涨船高。 寒觞也很喜欢这本小说,刚开始是因为反派和自己同名,后来也被内容吸引,熬夜几天追平之后,就在小说下面摇旗呐喊催更。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催更完之后就睡了,怎么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变了呢! “尊上……?”久久没能等到答复的魔族大臣胆战心惊地问了一声。 寒觞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听见大臣对自己的称呼,终于明白自己是穿成了那个唯一的反派大boss——魔尊寒觞。 看着匍匐在大殿下方的臣子,本该是人生赢家的寒觞却觉得浑身发冷,当boss的确爽,但那也是一时的,最后他肯定是要死无全尸的啊! 老天爷真是玩他,好端端地穿越做什么,他一个快乐宅男,哪来的心思当这什么劳什子的魔尊啊,淦! 无论心里怎样疯狂,但他表面上还是四平八稳的装着,生怕露出一点破绽就被下面那群魔给撕了。 之前发声的大臣微微抬头,想看看尊上的脸色,没等动作,就听见冰冷阴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吧。”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颤抖着站起身行礼,纷纷退下了。 见其余人都离开,寒觞才卸下防备,深深叹了口气,此时的他脸上没了那股阴霾,眉眼温和,气质如玉,怎么也不会与刚才的魔头联想在一起。 按照刚才那大臣的说法,现在剧情应该还是前期,容子瑜外出历练时被魔尊手下发现其身份,于是魔尊寒觞果断发挥反派作用,派人四处抓捕容子瑜,妄图以此威胁天华门和墨家交出神域之戒。 可惜主角智商点满,哪里是魔尊手下几个小喽啰能抓得住的,不但人跑了,还被主角反将一军失掉了一处矿脉。 寒觞虽不是原主那种心狠手辣之人,但却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既然知道主角最后定然不会放过自己,那么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趁着主角还没有太高的修为,主动出击,干掉对方。 做好决定,寒觞站起身,走出了大殿。 * 寒觞回忆起剧情,找到了主角落脚的村子。 此地名为阮明村,据说前段日子出了大事,村里的百十来户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如此人间蒸发毫无线索,有隔壁村子的人前来查探消息,却也不知所踪。 凡人无法解决此事,便把事情委托给了最近的天华门,恰好掌门容非想让自己儿子出门历练,便把这事交给了他处理。 寒觞看过原着,自然知道这村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不能确定主角真的来了这村里,毕竟在书里可没有写主角逃脱后隔了多久才来村子处理委托。 村子里大约有百十来户人家,也算是附近的大村了,荒草萋萋的泥路两边是传统的草屋,这些屋子门户大敞,黑黝黝的窗口看不清里面的景象,总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寒觞因为担心被人发现破绽,便孤身一人来找主角,但此刻看见眼前荒凉诡异的景象,却有些后悔这个决定。 他硬着头皮朝村子深处走去。 此时已是傍晚,天已经有些黑了,远远的,寒觞便瞧见尽头的一间屋子里亮着如豆灯火,他犹豫片刻,朝着那房子走去。 屋门大开着,里面摆放着几样简陋的家具,房间中央的木桌上还摆着两道小菜和一碗米饭,似是有人在这里居住。 吸引他目光的,是桌上的一枚银色梅花状戒指,那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竟自然而然闪烁着微光,远看还以为是哪只萤火虫趴在了那里。 寒觞走上前,眉头微蹙着拿起那戒指仔细端详。 如此明显的特征,寒觞立刻便确信,眼前这戒指便是原着里反派boss想尽办法也要得到的神器——神域之戒。 书里虽然还没写到反派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样神器,但连魔尊都求而不得的自然是好东西。 只是有些奇怪,这东西为什么就这样大摇大摆放在这里。 思及此,他才隐隐觉查出几分不对。他下意识想把指环放下,却见那指环猛然变得与他手腕一般粗,下一秒便沿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紧紧箍在了右手白皙的手腕上。 他心里一惊,立刻用左手去扒,却只能感受到皮肉拉扯的疼痛,这东西竟如同长上去一般牢牢箍着。 惨了,中计了! 他心里慌乱一片,隐隐知晓自己怕是中了什么圈套,与此同时,那东西好似活物一般开始封堵他体内的经脉,不过片刻时间,寒觞便觉得身体都重了很多,且浑身无力,只能眉头紧蹙地靠坐在桌边,任由这戒指封印了他的魔气。 他脑袋有些昏沉,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那声音缓缓靠近他,最后,视野里多出了一双蓝纹白底的长靴。 寒觞心中慌得一批,但还是挣扎着抬起了头,只见眼前的青年正平静注视着他,深棕色的眸子里蕴含着几分彻骨的寒意和幽深。 这人相貌俊美非凡,剑眉星眸,面色如玉,若不是周身气质太冷,让人难以接近,也该是引无数人爱慕的。 他个子比寒觞还要高出半个头,一身蓝云纹白底衣袍衬得他如芝兰玉树,这么多年来正道仙修无论何人见他,都只会暗叹一声正道仙修,合该如此模样。 但这幅模样于仙修对他高山仰止,于魔修看来却是实打实的道貌岸然,简直把仙道他们看不惯的样子融合了个遍。这容子瑜,简直生来就是与他们作对的。 此时,无力瘫坐在桌角的寒觞额头冒汗,眉头紧蹙,他隐隐猜出了眼前人便是男主容子瑜,心里暗骂这容子瑜果然是狗得厉害,还没见面就能这么算计他。 他心里骂着,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愤恨,他这张脸本就平日里阴郁惯了,此时配上他的表情便显得阴鸷暴戾,让人心生恐惧。 容子瑜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他似是毫不在意寒觞周身的低气压,在他面前缓缓半蹲下身,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捏在寒觞的下巴上,微一施力,强硬地抬起那张如画的脸庞。 他沉沉望着眼前之人,那张本该倾城的脸庞因为阴鸷和戾气变得难以接近,然美人毕竟是美人,即便眼下形容狼狈,面色惨淡,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容子瑜手指紧了紧,捏得寒觞下巴微疼后又松开了手,他站起身回到了桌边,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倒是没想到,堂堂魔尊真能被如此轻易困住。” 寒觞闻言气得七窍生烟,他才刚刚穿过来,对什么都不熟悉,也没什么戒心,况且男主在他眼里始终是正道的象征,哪里想过会是这么阴险之人! “呵,正道之人果然狡诈……”他嘴硬道。 呸!正道果然都是道貌岸然,他现在无比理解书里那些魔修的想法。 他冷着脸不想说话,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容子瑜也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回到床边歇下了。 寒觞见状微微松了口气,他见容子瑜没有管他,便撑起身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坐到了椅子上,他现在只觉得浑身疲惫,忍不住趴在桌上休憩。 半夜时候,寒觞隐隐觉得眉心发烫,身上好似热流运转。他缓缓睁开迷茫的凤眸,动作僵硬地摸了摸眉心那点朱砂痣,只觉得触手是滚烫的温度。 “唔……”他眉头紧蹙,浑身都开始燥热难耐,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隐没在衣领深处看不见的地方。 这感觉着实奇怪,寒觞撑起上身,呼吸开始不由得急促,他只觉得自己在渴望什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浑身上下焦躁不已。 他颤抖着捂住嘴努力抑制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微微撑起身子想要离开屋子找个水塘一类的地方,没等他站起来,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欢情【后穴开苞,被摁在床上肏到哭,舔舐乳孔,摩擦尿孔,蛋被肏前列腺极致高潮】 章节编号:6395006 “走开……”他的声音颤抖,甚至染上了几分带着委屈的哭腔,他毕竟不是真正的魔尊,只是个在现代安逸了十几年的大学生,哪里像今日一样遇到了这么多苦难。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又气又委屈,颤着手想要推开那点让人眷恋的凉意,可惜他现在的力气和一只小猫似的,根本无法撼动那人分毫。 容子瑜眉头微蹙,看见他眉心那点滚烫的朱砂痣后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沉声道:“你中了欢情,为何还要在今日独自外出。” 寒觞闻言一愣,心头一凉,欢情是原着里一号女主外出时意外中的,此毒无路可解,中毒者眉心会生一点朱砂痣,每月固定的日子都会发情,且若是不解就会损伤身体根基,于修为极为不利,这种体质会持续整整一年,一年之后毒气自然会消散。 可这毒不是女主的吗!男主因为不食人间烟火,人设太高端,于是作者为了给大家发福利,只能强行让女主中毒,从此男主落下神坛,纠缠红尘。 容子瑜眸色深沉地望着眼前人,见这魔尊一副慌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但又觉得这人总是内心与外在毫不相符,竟然显得有些……可爱。 寒觞可顾不上其他,他现在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且愈演愈烈,他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靠近身边的人。 容子瑜感觉到那火热的身体靠过来时,本能想要躲开,但又看见那双湿润的眼眸带着几分无助望着他,心底一颤,推开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魔尊……”他目光深处幽深似看不见底的深渊,微低下头,凑近了那人面庞,火热的气息打在那人的脸颊上,“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寒觞已经被情欲折磨得不知年月了,哪里顾得上听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往身边人身上贴,嘴里委屈地轻哼着。 “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带着浓浓侵占欲的唇狠狠吻了上来,寒觞闷哼一声,眼里晕起了更多的水气,他不由自主伸出双臂,轻轻环在眼前人的脖颈上,任由那火热的舌探进了他的口腔。 他被吻得浑身酥麻,只觉得全身的燥热都有了宣泄的出口,那人的舌在他口中四处探寻,又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辗转反侧。 等那人的唇舌离开,拉出一道银丝,寒觞还有些头脑昏沉,好似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人一把抱起,最后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虽是迷迷糊糊的,但也本能地有了一股危机感,下意识挣扎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就被一双手摁在了床上,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后悔已经晚了,魔尊大人。” 口中说的魔尊大人此时却被一双手固定在床上,动弹不了分毫,他神色懵懂而慌张,眉心的朱砂痣愈发鲜艳,他似是被猎人捕获的小鹿,无助又可怜。 明明贵为魔尊,本是令人谈之色变的人物,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摁在床上任其所为,这样的画面更是刺激了容子瑜,他眸色愈发暗沉,等寒觞逐渐没了力气挣扎,才抬身覆了上去。 “你……唔!”没等寒觞说话,那火热的唇舌已经再次覆了上来,口腔被陌生的软舌舔舐之时,他觉得刚才那股酥麻的快感再次席卷了全身。⋆72506/8080❀ 这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情欲的小处男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冲击了,但当那双手从交领处伸进来时,他才发现刚才的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那只手温度微凉,触碰到他火热的身体时激得他不由得颤抖。温润的指尖划过他窄腰上的细腻肌肤,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胸膛之上。 “别……唔嗯……!”胸前的乳珠被指尖轻捻,强烈的刺激从那一点传来,寒觞以前从不知道这可有可无的地方被其他人触碰时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 微凉的指尖还在揉捻着乳尖,指尖微勾轻挖着针尖大小的乳孔,带来强烈的刺激。 寒觞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虽只是轻轻几声,但也足够让压在身上的男人欲火中烧。 容子瑜呼吸重了几分,抬手粗暴撕开了身下人的衣物,压制住寒觞下意识的挣扎,将惨不忍睹的碎布扔下了床。 他自己也褪去了外袍,只留一件衣襟大敞的里衣,露出雕刻般覆盖着肌肉的胸膛。 容子瑜彻底将寒觞笼罩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之下,低首开始舔吻起精致的锁骨,寒觞含着泪的水润眼眸还透露着几分迷茫,他面色嫣红地看了一眼身上的男人,只见那张素来清雅高洁的面孔上也沾染了几分情欲,性感地让人移不开眼。 他还在胡思乱想,突然感到湿热的唇轻轻含住了胸前的乳珠吮吸起来,猝不及防的寒觞不由得呻吟一声,又感到舌尖抵上了乳孔轻轻挑逗,好像在拓展那细小的穴道,逼得他整个胸口里面都好像躁动起来,渴望着男人能更深地爱抚…… 容子瑜一边埋头舔舐着乳孔,一只手向下握住了寒觞下身的肉茎,那跟东西色泽粉嫩,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粘液,一看就未曾使用过,此时可怜兮兮地挺立着,等待着别人的爱抚。 寒觞在被容子瑜握住下身时,就已经神志恍惚了,强烈的快感同时从胸口和肉茎传来,刺激地好像在头脑中放了一朵烟花,炸地他彻底没了理智。 寒觞细微的声音带了哭腔,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止不住颤抖:“那里……那里不行……” 像是刻意在和他对着干,他话音未落,温润的指尖移到肉茎顶端,在蘑菇头顶端轻画一圈,最后朝着中央的小孔摁了下去。 “嗯啊——!!”寒觞猛得挣扎起来,散乱的发丝在床上铺洒开来,如同魅惑的妖精。然而他还是被另一只手强势的压回了床上,那尿孔处的手指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反而轻轻在口上抖动摩擦起来。 寒觞轻哼一声,身体因陌生的剧烈快感在床上挣扎扭动着,他能感受到下腹发热,像是一股暖流在那里汇聚,却迟迟没有找到发泄的出口,只能在他的身体内横冲直撞。 “传闻魔修重欲,放荡不羁。”容子瑜手下动作不停,暗沉的目光投在那张被情欲侵袭的明艳面孔上,“魔尊大人,怎得像个处子一般。” 实际上,这身体虽是魔修,但原主一心修炼,满脑子都是和正道作对,从未想过尝尝这欢爱的滋味,而寒觞本人又单身了二十年,更是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哪里会接触这种情事。 他咬着唇默不作声,感觉到下身的快感猛然间像是聚集到了顶点,正要发泄出来时,却被一根手指牢牢封住了出口。 难以宣泄的快感在体内发酵着,寒觞轻哼一声,有些迷茫地看向身上的男人,眼里暗含祈求。 容子瑜一手轻拂他脸庞湿透的碎发,一手继续堵在他身上的肉茎上方,沉声道:“别急,今晚还早,我怕你等下挨了肏,会射太多。” 这露骨的荤话传入耳中,寒觞一张脸红了个彻底,他下意识扭动着,下一秒就感觉那双有力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腰肢,讲他整个人向上提了提,摆成半靠在床头的姿势。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双手已经分开了他的两条腿,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第一次在其他男人面前露出私密部位的寒觞心脏狂跳,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 “别……别……嗯,啊——!” 冰凉的指尖顺着会阴一路向下,停在了那处连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粉嫩穴口,那菊口似乎是察觉到了危机,微微瑟缩着,显得无助极了。 指尖在菊口的花瓣上轻抚几圈,又轻轻按压,逗弄着这处青涩的处子穴,似乎是快感已经积累了足够多,那穴口中缓缓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润滑了手指和穴道。 容子瑜被眼前的景色刺激地目光越发暗沉,他手臂一勾,将还在微微发抖的寒觞上半身拥入怀中,当寒觞的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时,穴口的手指略一施力,就着湿滑的液体抵了进去。 “啊——!”寒觞只觉得下身一阵钝痛,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牢牢固定住,然而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又有两根手指也顶了进去。 “别——啊……” 三根手指顺着穴道往里探寻着,等寒觞稍微适应一些,那手指便微微抽出一些,然后再次顶了进去。 菊穴的粘液越来越多,顺着轻轻抽插的手指流到了床单上,润湿了一片。寒觞手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肠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火热,陌生的酥麻感开始在寒觞体内侵袭。 这股陌生快感相比刚才的一切不知剧烈可怕了多少倍,寒觞再也抑制不住,放肆得呻吟起来。 就在快感积累到顶端的一刹那,那手指却突然抽了出去,紧接着,一个带着灼热气息的庞然大物抵在了穴口处,没等寒觞反应过来,那物已经抵开穴口,顶了进去。 肉茎相比手指粗壮了太多,寒觞虽已经被安抚了许久,做足了前戏,但还是被这闯入的庞然大物顶得好像裂成了两半,他红唇微张,泪水顺着泛红的眼角流下,脑袋因身体的剧烈感受而有些难耐地摆动着,喉咙里是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呻吟。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只觉得整个人失去了全部理智,随着那跟肉茎在后穴里缓缓抽出,又再次顶入,剧烈的快感夺走了他的全部意志。 容子瑜也被穴中温暖湿润的感觉逼得差点缴械投降,好在他缓了缓,双手与身下人十指相扣,将这幅甜美的身体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身下,让这目中无人的魔尊彻底沦为自己身下只能被侵犯占有的雌兽。 肉茎开始在菊穴中抽插起来,开始还算温柔缓慢,寒觞也勉强跟得上节奏,但到了后来容子瑜也终于没了耐心,索性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逼得身下的美人带着哭腔呻吟不断。 “慢点……啊!嗯……啊……!”寒觞整个人随着身上男人的顶撞而晃动着,他能感觉到身体爆发的愉悦和快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只觉得从身到心,整个人都被身上肏干着他的男人所标记占有着,沦为他床榻上只会婉转呻吟,乖乖承受的雌兽。 注视着身下人沉浸在情欲中时,懵懂湿润的眼眸,容子瑜轻笑一声,一种异常的满足感浸没了心脏,呼吸因为腰下持久的动作有些急促:“舒服吗?” 回答他的只是寒觞婉转沙哑的呻吟,他初次经历性事,后穴里持久力惊人的肉茎就几乎要烫伤他柔嫩的肠壁,这份刺激对他一个处子来讲着实有些过了。 黏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根肉茎仿佛越插越深,寒觞几乎觉得快要被那东西给插穿,一阵阵的快感在他的体内如潮水般起落,他不由抽出被压着的双手,缓缓拥住了身上人的脖颈。 这样一个充满了依赖感的姿势让容子瑜心中一热,胯下插弄的动作又激烈了几分,他轻吻那花瓣般的嫣红薄唇,下一秒身下的肉茎狠狠擦过了后穴深处凸起的一处。 “啊——嗯!”寒觞眼角刚刚有些收敛的泪水顿时被这一下肏干又激了出来,他有些迷茫地瞪大了湿润的眸子,像是有些不解刚刚从何而来的加倍快感。 “终于找到了……”容子瑜唇角微扬,却看得寒觞有些忐忑,“这才刚刚开始呢,好好享受……”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内容: 寒觞在穿越前,常年上网浏览各类信息,自然也是知道同性之间做爱,穴道中会有一处格外敏感,那便是前列腺的位置。 当初他还对这类描写表现得格外不屑,再敏感那也是隔着一层肠壁,能舒服到哪里去。 然而此刻,寒觞终于亲身到了这极乐快感的美妙之处。 他耳边尽是自己不堪入耳的沙哑呻吟,伴随着难以忍耐的哭音,那根火热的肉茎隔着肠壁,在他的前列腺位置疯狂地顶弄着,刺激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骨子里的淫性全部逼迫出来。 他浑身细细地颤抖,似是被奸淫到了绝境地步,双臂已经抖得有些难以勾住身上人的脖颈,下身的快感在这片刻已经汇集到了顶峰。 终于,他下腹一阵酥麻,整个人像是被摁进了欲潮之中,头脑也一片空白,下身挺立良久的肉茎吐出了一股白浊,整个人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之中。 容子瑜被他高潮后骤然紧缩的肠壁箍得头脑发热,狠狠抽插几十下后,下身一松终于也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从后穴的间隙溢出,那灼热的精液烫得寒觞浑身发抖,只觉得身体内外都被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寒觞粗重地喘息着,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眼睑轻阖,片刻后就因过度劳累而沉沉睡去。 其实容子瑜也不过初次经历这种情事,他没想到这种以往在他眼里低俗不堪的事情会如此使人沉沦,他和寒觞本该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毕竟之前寒觞还派人抓捕他,现下看来,这关系怕是要有变了…… 容子瑜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疲惫的睡颜,释放过的下身从泥泞的穴口轻轻抽出。他抬手施了个清洁术,如玉的指尖轻轻撩开寒觞脸侧的碎发,又替他盖好了被子,这才躺下将寒觞拥入怀中,随后一同进入了梦乡。 剑尊【半剧情,早晨被男主温柔肏醒,剑尊攻二出现】 章节编号:6395601 清早时分,天色微亮,窗外只能隐约瞧见蒙蒙的雾气。 屋里过了一夜,昨晚淫靡的气息还未彻底散去。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宛如一对亲密的恋人,任谁也看不出他们本是你死我亡的关系。 寒觞昨晚太累,到现在也没有醒来的架势。 因为昨晚哭得厉害,他眼角有些红肿,一身斑驳的吻痕透过散乱的发丝若隐若现。 容子瑜刚刚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色。 他沉默地望着眼前人,目光幽深难测,温润的指尖轻轻划过眼前人精致的脸庞,又轻轻拂过那人柔软的发顶。 他起身穿好了衣服,没有惊动身边还在沉睡的人,就去洗漱了。 容子瑜几十年来雷打不动要在清晨练剑,若是在门派中,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修行,但出来历练时间不够,他也只是在清早练到了正午,等他回去,床上的人却还没有醒来。 容子瑜眉头微皱,有些不解。按理来说,昨夜寒觞虽累,但他考虑到他是初次,也只是做了一次,寒觞即便被神域之戒封了魔气,可修士的体质也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哪里会有这么柔弱,以至于做一次就睡得昏天黑地。 他哪里能想到,寒觞这个快乐宅男在大学就睡懒觉睡惯了,一觉睡到中午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容子瑜看了一眼窗外荒凉的景色,心里做着打算,他们今日还有事情,此地不能久留。于是他硬着心肠上前看了一眼还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寒觞,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床上美人被人打搅了睡意,眉头微蹙,呢喃一声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继续呼呼大睡。 “寒觞,我们今日还有事……”容子瑜见状拉开了被子,又去推了推他的肩膀。然而寒觞嘟哝一声,抬手毫不客气打在那只推自己的手上,嘴里还模模糊糊骂着:“我今天没课,滚……” 容子瑜从小到大家教森严,连吃饭的时间都有严格规定,哪里接触过这种懒鬼,他心头火气一升,望着那张面孔的目光也逐渐幽深,开口道:“你若再不起来,别怪我用别的办法叫醒你……” 寒觞哪里听得见他的威胁,一无所知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于是容子瑜再不忍耐,脱了长靴便上了床。 他并未脱去衣服,看上去衣冠楚楚,而身下躺着的人确一丝不挂,只有一床薄被堪堪掩盖到了胸口,半露出被吸得有些红肿的乳晕。床上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眼眸紧闭眉头微蹙,发出一声不快的呢喃。 容子瑜轻笑一声,一只手轻拂身下人耳畔的发丝,温柔缱绻地注视着如画的容颜,另一只手却撩开了薄被,毫不客气地朝着美人的腰臀探去。 微凉的指尖划过腰侧,落入臀瓣中央的密处,寒觞似有所感,眉头又皱了几分,而那几根手指已经摸到了昨夜承欢的菊蕊,然后深深顶了进去。 “嗯……”寒觞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挣扎。 昨夜才被滋润过的肠道还很湿润,不用刻意爱抚就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渗出,柔软的肠壁温顺的包裹着几根手指,似在轻轻吮吸着。 容子瑜抽出了手指,释放出身下已经硬挺的肉茎,就着侧躺的姿势打开了寒觞的一条腿,对准那处蜜洞深深顶了进去。 “嗯……啊……”寒觞还在睡梦中便被一阵蚀骨的快感所惊扰,他眼眸微睁,脸上还有些睡醒的迷茫无措,下一秒就被体内灼热的肉茎肏了起来。 容子瑜抬高肌肉分明的臂膀,将那条抬起的腿拉到几乎和身体平行,身下的肉茎在那处温暖潮湿的穴道缓慢有力地,一次次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碾压过深处的前列腺。 他动作温柔,并未像昨晚那般大开大合的肏干,倒像是轻柔的爱抚,带给寒觞强烈却并不激烈的快感,如温柔的海浪一阵阵淹没他的感官。 “嗯……嗯……啊嗯……嗯……”寒觞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轻轻呻吟着,那灼热的肉茎每碾过一次他的前列腺,他便控制不住地呻吟一声,他此时虽已醒来,却又像是沉醉在欢爱的梦境里,整个人懵懵懂懂。 “子瑜……嗯……”他不由得念出男人的名字,湿润的眼眸里泛着绵绵春意。 容子瑜闻言眸色深沉,呼吸也粗重了起来,胯下肏弄的动作不由加快了几分。 屋内黏腻的水声久久不停,暧昧情色的气息充斥了周围,肉茎又在他的后穴里情意绵绵地抽插了几百下后,才吐出一股灼烫的精液,然后恋恋不舍地抽了出去。 高潮后的寒觞脸上春意无边,他迷茫地眨了眨眼,湿润微红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容子瑜伸手轻柔地刮过身下人的眼角,擦去那道泪痕,才用清洁术除掉了两人身上的黏腻。 过了许久,缓过神来的寒觞冷笑一声,嗓音还透着情事后的沙哑:“我当正道天骄多么清心寡欲呢,不过是衣冠禽兽罢了……” 容子瑜闻言也轻笑一声,凑近过去沉声道:“我当魔道中人多么放荡不堪,不过是青涩处子罢了……” 寒觞被他一噎,总觉得被嘲笑了什么,但他不愿再和这个狗男主斗嘴,害怕骂不过反被嘲,丢了他魔尊壳子的脸面。 “等回了天华门,你想睡多久都无所谓。”容子瑜整理好仪容,下了床恢复了那幅清冷卓绝的模样,好似天下没人能让他动心一秒,“但今日我要先解决村中那厉鬼,此地不可久留。” 一听闻“厉鬼”两字,寒觞连前面的“回天华门”都顾不上追究了,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什么时候现场接触过这种超自然现象啊!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从床头拿了容子瑜帮他准备的衣服穿上,冷着一张脸收拾着仪容,语气沉沉道:“本座可没心情与你这小孩玩这捉鬼游戏,你真当我堂堂魔尊仅是你一个神器便能困住的吗,念你是为我解毒,此次不与你计较,你我就此永别吧。” 他嘴上说得好像自己放了对方一马,要对方识相点快点走,但心里却忐忑极了,若是真正的魔尊恐怕还真是如此,但他却实实在在被吃得死死的,没半点办法。 容子瑜闻言动作一顿,看过来的目光像是浸了寒霜般凌冽,没有了半点温情。寒觞被那目光刺得差点破功,但还是死要面子忍住了。 他们两人暗暗对峙,窗外却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那叫声似乎是女子掐着嗓子拼命发声,又似乎是尖锐之器划过了琉璃,着实折磨耳膜。 伴随着怪声响起,窗户纸外面猛然变成了血红一片,像是血色的沙尘暴突如其来席卷了大地,狂风撞击着脆弱的窗纸,发出令人心慌的“沙沙”声。 已经被这鬼片般的场景吓傻的寒觞呆呆地坐在床边,而站在门边的容子瑜眉头紧皱着退到了屋内,他抬手一握,一把灵气四溢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这屋有结界,你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容子瑜沉声说完,正要出去,临走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还傻在原地的寒觞,眼里流露出复杂和些许的温情。 他终究是担心他的。 “我已通知我的师尊,他很快会来接你,你切不可离开这个屋子。”他又嘱咐了一遍,这次便再不回头,径直离开了屋子。 屋外狂风阵阵,不知过了多久,那刺耳的尖叫声又开始回荡。坐在屋内的寒觞猛得回过神,仗着没人看见便钻回被窝瑟瑟发抖。 他是真的怕极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样恐怖的场景。 他脑海里浮现起刚才那人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外面这样危险,干嘛非要去掺和呢,左右这屋里是安全的,平平安安躲到那厉鬼离开不好吗。 正道之人真是一群不爱惜命的傻子,总是为了旁人忙来忙去的。 话说容子瑜刚才说,他的师尊要来接他,那倒是挺好的…… 个鬼呀! 寒觞垂死病中惊坐起,连方才的恐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说在现在这个初出茅庐的男主面前,他还有几分回旋的余地,那在男主的师尊面前,他就彻底失去希望了。▹⑽o32524937 男主自己就是掌门长子,却不跟随掌门修行,而拜他人为师,可见这个“他人”实力连掌门都甘拜下风。 这位大佬名叫赫连千秋,乃天华门一位老祖,十年筑基,三十年元婴,百年步入大乘,比掌门还要高出一个大境界,是千年难见的剑修天才,当之无愧的第一剑修,世人尊称为千秋剑尊。 这样一个人,就算是给他原主魔尊的全部实力,他都没信心全身而退,何况是现在这样一个弱鸡地惨不忍睹的他! 天要亡他啊! 他愤愤地砸了砸手腕上牢牢箍着的神域之戒,只觉得自己是史上最菜的穿越者。 正在这时,屋外的纷乱渐渐停止,时间像是突然敲了暂停键,周遭的一切都陷入诡异的安静。寒觞愣了愣,下一秒,一股磅礴的灵力猛然撕开了一片天地,包括这间屋子都被一道看不清的剑芒劈成了粉碎。 日月失色,天地无光,周遭的一切都在这道剑芒之下黯然失色,那光芒似是融不下半点污浊,再可怕的阴晦都被粉碎在剑芒之下。 一切归于平静后,一道身影自废墟中遥遥走来,即便隔了很远,寒觞依然能看见那人手中流光四溢的灵剑。 等那人走近后,寒觞才看清他的样貌,来人一身浅灰长衣,相貌英俊非凡,五官棱角分明,不带丝毫柔媚之气,他整个人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带着斩断一切的气势。 让寒觞来说,就是很帅,除了衣服有些朴素,大概大佬都不把心思放在衣着上吧。 这边他还在胡思乱想,就见那把方才还劈天斩地的灵剑微提,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锋利的剑刃下一秒已经抵在了他脆弱的脖颈上。 【作家想说的话:】 老是忍不住写剧情(捂脸),因为我是jj来的hhhh(然后被杀不干了),等受双性就基本咳咳……前面要认识各位攻,不得不多写一点剧情啦。 妖尊重炎【魔尊被凤凰背入肏后穴,被欺负抑制高潮,蛋被布条蒙住嘴默默挨肏高潮】 章节编号:6395605 “魔尊寒觞,我那弟子呢。”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寒觞回过神,微微抬头看向这位千秋剑尊,心里慌得要命,但他面上却是一副阴险叵测的样子,看得剑尊眉头一皱。 “呵,我怎么知道。”他冷笑道。 赫连千秋生平最看不得别人的挑衅,尤其是来自这魔道之首的魔尊寒觞。他手里的剑几乎毫不犹豫就要朝着那段细嫩的脖颈切下,然而却被一道来自手腕的柔光阻拦了下来。 是神域之戒救了他一命。 寒觞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鬼门关前走了一趟,而剑尊却是眉头微皱,他看出这道护咒来自自己弟子的神器,却想不通弟子为何要把这救命东西留给这魔头。 既然弟子如此打算,他也不再多想,便收起了长剑,半个眼神也不再留给这魔头,冷冷道:“跟我回天华门。” * 赫连千秋本想御剑带这魔头回去,然魔尊大人被封了魔气,刚刚飞到半空就在天上吐得一塌糊涂,一幅要死的样子。 他心里嫌弃极了这魔头,但也没办法,他自己从不带什么灵舟一类的飞行道具,便只能拎着寒觞回了地面,慢腾腾地走回门派。 他面色如霜,快步走在前面,跟在他后面的寒觞却是面色惨白,脚步虚浮,时不时还要停下缓一缓,这其实也怪不得他,他本就昨晚受累,今天莫名其妙惊吓一天,方才又经历人生第一次无安全措施的飞天,整个人都处于灵魂出窍状态。 “剑尊……我们歇一歇吧。”他终于忍不住服了软,跟在后面小声问道。 剑尊懒得搭理他,甚至走得更快了一些。 “剑尊……千秋剑尊……天色晚了,就歇一会儿吧……” 赫连千秋听他在后面叽叽歪歪的,心里一阵火起,他不知寒觞身体情况,只是看不惯这人一副病弱体虚的样子,天华门随便揪出来一个女子都比这人硬朗三分。 “剑尊……就歇……” “闭嘴!”赫连千秋终于停下了脚步,面若寒霜看向身后之人,寒觞一双墨色凤眼暗含祈求地望着他,面色苍白,黑发披散,眉心的朱砂痣衬得整张脸明艳动人。 这若是旁人看见或许会觉得楚楚动人,心生怜惜,但看在剑尊眼里就是这人四肢不勤,疏于锻炼,堂堂魔尊竟然走两步路就哭天喊地,简直丢人! 但他还是找了处僻静地方,打算歇息一晚,大概是实在不想听这魔人叽歪一夜吧。 寒觞穿着一件轻薄单衣,夜风一吹便觉有几分凉意。他靠在树边抖了抖,有些可怜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本能便向着一边温暖的躯体靠近了几分。 赫连千秋察觉到他的动作,颇为嫌弃地坐远了些,见那人茫然地看了过来,便冷笑一声道:“我劝你这魔头别想耍什么花样。” 寒觞闻言一愣,随后也觉得可以理解,他这身份毕竟是魔尊,贸然靠近确实引人戒备。 两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寒觞有些困倦地眯了眯眼,他想起自己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洗过澡,就是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湖塘一类的水域。 “剑尊,我可否去洗个澡……”他轻声问道。 赫连千秋颇为不耐地皱着眉,只觉得这魔头事情太多,他警告道:“随你,但你若是敢跑,隔了千里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寒觞心里一喜,急忙点头,起身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他运气倒是不错,走了一段路后竟然遇到一处温泉,这泉中水气氤氲,澄澈见底,底部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 他脱去衣服,走进了温泉中,温泉并不深,堪堪到他的腰际,他缓缓沉下身,打算好好泡一下缓解缓解疲劳。 不知过了多久,他却听见岸边的磐石后传来一声轻鸣,那声音悦耳清脆,有些像百灵却多了些醇厚之感,只是不知为何似乎透着一股虚弱。 寒觞微愣片刻,目不转睛盯着那块高石,就见一缕金红色的羽尖从石头后面一闪而过。 这下寒觞顿感好奇,他本就是个喜爱动物的人,前世还专门考过动物医学,虽然没考上,但心里对这些小动物的热情却从没减退过。 他泡在温泉里,身子缓缓朝着石头靠近,生怕惊动了后面的生灵,他想着不过是小动物,也没在意自己根本没穿衣服,赤着身体走出了温泉,悄声绕到了磐石后方。 然而看见眼前的生物时,他却愣在原地。 他看见那羽毛时,只当是一只鸟儿,却没想到眼前的不仅仅是鸟儿那么简单,它大概孔雀大小,那一身灼灼如焰的羽毛上沾染着草叶和血液,金红色的尾羽长长地拖着,末端的雀屏花纹也被血水染红,看上去圣洁又脆弱。 那鸟儿大概察觉到了他的靠近,无力地靠在背上的头看了过来,一双亮金色的眸子像是燃烧的火焰般璀璨,它头顶的凤冠摇了摇,眼里先是一阵惊讶,下一秒就变为了深深的戒备。 “魔尊,你怎么会在此……”它突然口吐人言,声音磁性低哑,分明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嗓音。 寒觞却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彻底崩塌了,他不但在现实里看见了一只缩小版凤凰,而且这凤凰还说话了,还是男的! 为什么这么娇艳的凤凰会是男的啊! “你,你……”寒觞扶着额头,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形象,“你是……” 那凤凰闻言微愣,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个来回,轻笑一声开口:“你这幅样子,是打算来帮我疗伤?” 寒觞半晌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等注意到那只鸟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后,他才猛然惊醒,这时才急急忙忙想要回到岸边穿上衣服。 但凤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见金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刚才还躺在地上柔弱不堪的鸟儿突然在半空身形暴涨,变得比他还要高出一大截。 此时寒觞才真正感受到这只凤凰身上散发的热度,比一旁的温泉还要高出几分。 那耀眼如太阳的鸟儿翅羽微敛,落下后毫不客气将他整个人扑倒在身下,还算顾及他,没有用尖利的爪伤到他。 即便如此,寒觞也觉得被压出了一口老血,他无力地推了推身上柔弱的腹部羽毛,然而下一秒就被那尖利的喙压制住了所有挣扎。 “魔尊,这神域之戒滋味如何?”凤凰早已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神器,也正是如此才敢在自己如此虚弱的时候反而来欺负这凶名在外的魔尊,“今日时机难得,不如与我双修一场,于你我都有裨益。” 这下子寒觞才彻底明白了这鸟人的意思,但他脑子里装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听闻之后竟笑出了声,口无遮拦道:“我知道有兽合,什么狮狼虎豹龙,你这卵生的鸟凑什么热闹?” 空气中诡异地安静了两秒,话一出口寒觞已经后悔,他隐约记起自己前世曾学过一些动物交配,其中鸵鸟一类也是有阴茎的,且大小有二十厘米左右…… 他脑海里还在背资料,凤凰却是沉声笑了,他似乎完全没把寒觞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意外地道:“你倒是第一个质疑我这方面的人,不过魔尊且放心,于这床笫之欢,我还是很有自信让你满意的……” 密林深处,人迹罕至。层层叠叠的灌木深处,雾气氤氲的温泉折射着柔软如轻纱般的月光。 而温泉旁铺满了草叶的岸上,传来一阵阵勾人心神的婉转呻吟。 只见肤色莹白如玉的美人无力地半趴在地上,支起的上半身随着身上的动作耸动着,他眼角微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红唇微张,泄出让人血脉膨胀的沙哑呻吟。 他摊在地上的下半身双腿大开,一根火红色布满青筋的肉茎在粉嫩的穴口缓缓进出着,那穴口因为被撑得过大而有些透明,性器抽出时带出嫩红的肠肉,插入时又送了回去,摩擦得整个穴道都微微泛着红肿。肉茎的主人是一只身形庞大的凤凰,随着翅膀的扇动肏弄着身下的人,它漂亮的尾羽在空中荡漾着,划过一道道情靡的弧线。 “太……深了……嗯……”寒觞终究是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了代价,这肉茎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身体内部给烫化。 “魔尊可还满意我这卵生鸟的肉棒?”凤凰表面不去计较,但显然是把那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发誓要让这魔尊好好付出代价,他边说着,身下抽插的动作由之前的次次深入变为了九浅一深。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过他体内的前列腺,每一次浅出也能照顾到他敏感的菊口,让那穴口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他的肉茎,黏腻的肠液顺着肉茎滴落,早已浸湿了那一块土地。 “嗯……唔……嗯……鸟人……啊!” 似是不满他的称呼,凤凰肏弄的动作粗暴了几分,顶得身下人差点尖叫出声才沉声道:“唤我重(chong)炎。” “重……嗯……重炎……”寒觞感受着体内潮水般的快感,默默攥紧了手里的草叶,身下汇聚一股热浪流荡,他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本能收缩着柔嫩的肠肉。 重炎自然也察觉到他的状态,狠肏几下后,却在寒觞到达顶点的前一秒抽出了肉茎。 失去肉茎爱抚的菊穴委屈地收缩着,吐出一股淫液。高潮被生生遏制住的寒觞顿感失落,他瞪大了迷茫的双眼,祈求地回头望向重炎。 “别急……我今晚……”灼热的喙轻轻吻在他的额头的朱砂痣上,带着些许刺痛,重炎声音因为情欲显得沙哑了些,“必然是要帮魔尊体验极乐的……”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内容: 寒觞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上的汗水跟身下的淫液一样,好像永远也流不尽,他的嗓子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发声而嘶哑,声带都有些疼痛。 重炎好像永远也不知疲惫,每次换着花样将他肏干到即将高潮时,便立刻抽出,待他情欲稍缓又再次插进去,如此循环折磨地寒觞几乎快要昏厥。 “重炎……啊……唔……” 听见他声音已经有些嘶哑,重炎眼眸一黯,地上的衣服被灵力撕下一条布料,然后缠在了那张发声的红唇上。 “乖,再喊你嗓子要废了……” 被堵住发音的寒觞只能闷哼一声,躺在地上无力地摇摆着头,像是快被逼入绝境,他咬紧了嘴里的布条,手里攥紧的草叶几乎快被拧出汁水。 他实在被肏弄得有些受不住了。 这样反复强制抑制高潮的手段玩了不下十个来回后,重炎终于善心发作,在寒觞最后一次即将高潮时并未抽出,反而加快了肏弄的动作,直到寒觞浑身颤抖如同岸上的鱼般扑腾了两下,彻底到达了高潮,才松了精关,将灼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被欺负地有些过分的寒觞躺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他眼眶哭得有些红肿,等不及再去管那欺辱他的重炎,便沉沉睡去。 离开【调教口交,琉璃棒肏尿道,换毛绒琉璃棒,蛋温柔肏后穴喊夫君后高潮】 章节编号:6396285 清晨,林子里传来不绝于耳的鸟鸣声,它们或清脆悠扬或低沉婉转,你来我往此起彼伏。 寒觞就是在这喧嚷中逐渐醒来,他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入目的是高大的密林,层层叠叠的枝叶上,落满了五颜六色的鸟,这些鸟在枝头蹦蹦跳跳,好不快活。 寒觞愣了一会儿,才扶着额头缓缓坐起身,他身上盖着自己的薄衣,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了腰际。 “你可算醒了。” 听见这昨晚折腾了他一夜的声音,寒觞心头火起,朝声源看去,却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声音源头并不是昨晚那只凤凰,而是一位容貌俊美无双的青年,他身着绣着金丝云纹的火红长袍,衣摆长至脚踝,漆黑的及腰发丝中夹杂着几缕金丝线,与衣服上的金纹交相辉映,那双昨晚就见过的,火焰般璀璨的凤眼边缘成天然的淡金色,额头绑有一金丝,中央吊着一颗火红色眉心坠,将整张脸衬得雍容华贵又圣洁端庄。 受到美颜暴击的寒觞一下子忘了刚才的火气,他只觉得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样魅力无边的生物。 重炎居高临下坐在磐石上,看着下面愣着出神的魔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指尖一抬,周遭的鸟儿们纷纷离开枝干,朝着他飞来,一只胆子大些的雀鸟落在了那根纤长的指尖上,兴奋地唱着歌。 “魔尊这是不认识我了?” 寒觞强行拉回自己的理智,虽然他已经被这凤凰的样貌迷得七荤八素,但还是记得这人昨晚是怎么欺负自己的。他板着一张脸,穿好了衣服,这才冷声道:“自是记得你这鸟人的。” 重炎轻笑出声,红唇轻启,望着他的目光幽深了几分:“魔尊可真是无情,昨晚被我肏的时候,可是叫我的名字的……” 这人明明姿态圣洁,百鸟环绕周身,美好地如同画卷,说出的话却是如此黄暴,寒觞脸上微红,心里暗骂这鸟人真真是衣冠禽兽。 “随便你,我该回去了……”他嘴硬着嘟哝道。 等等,回去……? 他猛然惊醒,这才想起自己可是“请假”出来洗澡的,现在一夜未归,那千秋剑尊非把他砍成八段不可! 他心里慌成一团乱麻,也没有细想为何剑尊一夜没来找他,只是急急忙忙站起身就朝着记忆里来时的路赶去。 然而没等他走两步,一股强大的引力从身后传来,不待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倒着飞了回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最后稳稳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接着一只覆着肌肉的手臂牢牢禁锢住他细窄的腰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对上那张美得超脱了性别的脸庞,只觉得头晕目眩。那双含了火焰的眼眸像是浸了几分冰冷,而语气依然和缓:“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你急着去找谁?” “你放开我,我去找剑尊!”寒觞眉头紧蹙,想要拨开那只手。๑725068o8o “那人是赫连千秋?”重炎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眼里的戒备倒是消散了,“那种铁树木头,我倒是不用担心了……” 重炎说完,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怀中人时似乎心情好了很多,他眼眸幽深地望着怀里挣扎的人,雕刻般的指尖轻轻划过寒觞的脸庞,又摩擦了几下嫣红的唇瓣,最后抵开唇瓣伸进了那人的口腔中。 “嗯……”寒觞摆头想要挣扎,却也甩不开探进了嘴里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在他口中轻轻搅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又夹起他柔软的舌头玩弄起来。 涎水顺着合不上的唇角滴落在衣领上,重炎一边做着淫靡的动作,一边声音低哑着道:“半夜时我便察觉到有股异常强的灵力催动了,之后便朝着东边赶去,左右你也是迫不得已被正道捉住的,他不管你也正好,不如陪我双修……” 他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抽出沾满了涎水的手指,目光注视着那软嫩的红舌,沉声道:“我自会带你好好尝尝这人间极乐……” 灵舟缓缓行驶在蓝天之下,从外来看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巨鲸,而内部也宽敞明亮,装饰华贵,每一样摆件都是修真界难得一见的珍品。 柔软的大红色床榻边缘,跪坐着一个眼眸湿润的黑发青年,他轻声闷哼着,嫣红的唇被一根通红的粗大肉茎撑开进出着。 他细白的手腕被肉茎的主人握在一起,牢牢禁锢在头顶,嫣红的唇已经被肉茎摩擦得有些肿胀,那物实在有些巨大,附着的青筋几乎将口腔的嫩肉磨烂,顶端的蘑菇头每一次进入都能插入喉管,几乎将他顶穿。 一开始被顶到喉管时,他忍不住生理性的干呕,这人模狗样的鸟人还轻声安慰他,教他如何适应,然后一点点拿灼烫的龟头顶弄他的喉咙深处,直至他彻底适应,便放心地肏弄起来。 看似体贴,但是谁需要他这份体贴啊! 似乎是看出他面露愤然,重炎轻笑一声,那双圣洁的金红色眼眸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情欲之色,他呼吸有些粗重地继续顶弄着:“寒觞不知,这喉交也是极乐的一部分……” 他深深肏了几下身下美人的喉管,直把这人顶得眼角含泪,才继续说道:“你要早些适应,毕竟你全身都每一处,迟早都要挨我肏的……” 不知是被口腔里的肉棒逼得,还是被这露骨的话给烫到,寒觞只觉得一股酥麻在全身流窜开来,他闷哼一声,含着肉茎的口腔缩紧了一些。 重炎自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目光幽深看不见底,声音沙哑性感:“可有感觉了?” 说着,那肉茎又深入了几分,轻轻抵开他的喉口,摩擦里面的软肉,又缓慢抽出一些,再插进去,又抽出……如此反复着调教他稚嫩的喉咙。 “嗯……嗯……”寒觞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闷哼,他心里暗叹着美色误人,否则他哪会这么好说话,非一口给他这孽根咬下来不可,身体却格外诚实地感受到了快感,只觉得喉咙也变得炙热敏感,任由那肉茎在里面作威作福。 过了不知多久,重炎摁住了他的后脑,一改刚才的温柔开始强制性快速肏弄起来,经过这么久的适应寒觞也没有多少不适,只是有些跟不上对方的速度而显得狼狈,最后那硬物的顶端抵住他的喉口,毫不怜惜地将几股灼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嗯……咳咳……咳……”肉茎抽出后,寒觞有些呛到便咳嗽了几声,凤凰的精液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反倒有股草木的清香,这大概与他们生来只食练实饮醴泉有关。 释放过后的重炎看着他时目光都格外温柔,他坐在床边,帮他拍了拍后背,沉声道:“这是第一次,自是有些不适,以后你会慢慢爱上这感觉的……” 寒觞眉头一皱,“啪”地拍开了他的手,声音嘶哑着道:“我看你是想多了,这是唯一一次,往后你再敢把你那根塞我嘴里,别怪我给你咬掉……” 重炎含笑听完他的话,一只手轻佻地擦过他的脸庞,指尖划过有些红肿的薄唇,说道:“若不是刚刚感受过,还真当魔尊这嘴,有多硬呢……” 寒觞面上一红,他确实喜欢嘴硬,但被人这样反调戏让他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他就该刚才一口咬掉这流氓的孽根! 他没想到,这流氓凤凰的调戏这才刚刚开始。 重炎一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灼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觞儿既然帮了我,礼尚往来,我也该帮觞儿解决一下……” 寒觞闻言都没心思计较那暧昧的称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凤凰那张倾城绝丽的面庞凑近他的小兄弟,然后帮他…… 想到那个画面,他顿时脸色爆红,身侧的手略有紧张地抓了抓床单,心里暗暗期待,甚至觉得自己赚了…… 他这厢还在满脑子放飞,一边的重炎已经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从床下的阁子里取出了一根筷子头粗细的琉璃棒,那东西通体透明,尾端有一颗比棒身直径稍大的珍珠,首端则比棒身直径更细一些。 寒觞半晌也没等到重炎表示点什么,一抬头,却等来重炎一把将他推倒在身后的柔软床榻上,而他自己也欺身覆了上来。 墨色长发铺洒在火红的床单上,如雪的肌肤在床单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寒觞衣襟大敞,愣愣地躺在床上,一抬眼就看见重炎目光沉沉注视着自己,手里还轻捏着一根琉璃细棒。 他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本能想要挣扎,却被压在身上的重炎牢牢压制住。重炎撩起他下身的衣摆,脱去他的裤子,露出那段粉嫩的肉茎。 “觞儿可不要乱动。”他将那琉璃细棒凑近了寒觞的下身,警告道,“否则你这处,怕是会有危险。” 寒觞这才明白这人是要怎样“回报”他,他顿时大感失落,这股失落甚至盖过了他对自己小兄弟即将要迎来的事情的危机感。 骗子凤凰,标题党,呸! 一只干燥的大手轻轻握住了他下身的肉茎,他浑身一颤,歪着头看向下身,就见那只手技巧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寒觞轻哼一声,眉眼迅速染上了春意,那手指实在太过厉害,三两下就让他的肉茎硬了起来,那指尖又对着顶端的尿孔轻轻揉按,逼得他差点破了最快记录。 重炎停下了动作,靠近过来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他上半身靠坐起来,这个姿势能让他完全看清对方在自己下身的动作,也让他有些紧张又不知所措。 重炎并不急着动作,而是轻拂了一下他的发顶,又凑近过去轻吻他的薄唇,虽是浅尝辄止,也让他心里放松了些许。 下一秒,他便一只手扶着那肉茎,另一只手拿着琉璃细棒靠近了龟头处的细小尿孔,琉璃细棒稍细的顶端轻柔地摩擦了一下那处孔洞,然后便在寒觞的注视下缓缓刺了进去。 “啊——!啊不要——!”一阵剧痛从肉茎内传来,寒觞顿时挣扎起来,然而像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床体四周的红绸像是有了生命般凑了过来,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挣扎不过,便只能哭泣着摇摆着头,他眼睁睁看着那琉璃细棒毫不客气地继续深入着,摩擦着细孔里面细嫩的软肉,透过那透明的细棒,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尿孔内部是淡淡的水红色。 “不要……唔……重炎……嗯……”他无助地哭泣着,冰凉的细棒却还在继续深入,直到抵在了最深处一处不知名的关窍处,尾端的珍珠也几乎快贴上肉茎的顶端。 重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额头也有些汗珠,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寒觞惨白的面庞。过了一会儿,待寒觞稍稍适应后,他便开始轻轻旋转那根琉璃细棒。 细棒旋转时摩擦着孔道里每一处软肉,寒觞浑身颤抖,低声啜泣着,最后却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呻吟起来,那里毕竟太过敏感,即便是受了这般责难,也难以控制地起了刺骨的快感。 “嗯……嗯啊……” 察觉到寒觞的情绪,重炎动作顿了顿,接着开始幅度极小地细细抽插起细棒来。 寒觞浑身一颤,呜咽一声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尿孔被肏弄的快感太过诡异,像是痛极又像是乐极,他反手攥紧了缠在手腕上的绸带,萤白的脚趾也蜷曲起来。 他想发泄却被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乳白的精液从孔道溢出,润滑了琉璃细棒,让那细棒进出地更加顺畅。 “现在舒服了?”重炎嘴角微扬,加快了手上插弄的动作,“今日便不开你更深的地方了,不过还有一样你是逃不了的。” 他从床下暗格取出一根一样大小的琉璃细棒,只是这一根不再是光滑的表面,而是覆盖了一层细细的绒毛。 寒觞只是看见这东西就哭泣着别开了脸,仅仅是一根细棒就能肏得他死去活来,若是变成绒毛覆盖的,他实在想象不出会是怎样的感受。 他浑身都是高潮后的汗水,额头的碎发也湿哒哒地粘在脸旁,看着狼狈可怜极了。 而他越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就越是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重炎轻吻一下他的额头,接着便拔出之前的细棒,将带着绒毛的细棒插了进去。 细密的绒毛扫过孔道内的每一处角落,寒觞哭喊着想要退开,却没有半点退路,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用一根细棒放肆欺负他的肉茎。 几乎在琉璃细棒开始抽插的第一下,他就迎来了高潮,但苦于被堵住出口而无法释放,那细棒却毫不在乎地继续抽插着尿孔,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要用绒毛碾过最深处的角落。 “重炎……唔……嗯……重……啊!” 寒觞有些无助地呻吟着,他本能地哭喊着身上男人的名字,以求得到些许的怜惜。然而那人却恍若未闻地继续手里的动作,寒觞只能任由激烈的快感混杂着痛感袭击着他的理智。 “可惜这处太小,我的进不去……”重炎惋惜道,片刻后,他见寒觞几乎没了神智,终于抽出了那根琉璃细棒。 寒觞浑身像是被水泡了似的,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昏厥过去。意识朦胧间,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拥入怀中,紧接着,灼热的肉茎顶开了他的后穴。 【作家想说的话:】 算是两章合一起吧…… 彩蛋内容: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美人目光涣散,轻声呻吟着,没了禁锢的手臂软软地搭在身上人的背后,随着他肏弄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他动作温柔缓慢,连碾压肠道尽头的前列腺时都透着温柔,他变为人形时,肉茎虽没有凤凰形态的那样夸张,却也粗壮地远胜常人。 这是重炎第一次面对面肏弄身下的人,这样的姿势能让他将对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哪一处会让寒觞不适,哪一处能让寒觞呻吟,他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嗯……嗯……啊……重……炎……” 重炎动作轻柔地在湿滑的肠道内抽插了几个来回,肉茎又碾了碾深处的前列腺,感受到寒觞肠壁紧缩,快要高潮时,沉声道:“叫我夫君……” 美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是在说谁,他愣了片刻,并未叫出那个称呼,于是下一秒就感觉到炙热的肉棒有些凶狠地碾过了深处的前列腺。 “嗯啊!轻点……唔……” 黏腻的肠液顺着抽插的间隙流淌到床单上,有了润滑的肉茎进出得更为顺利,重炎稍稍加快了些肏弄的动作,沉声道:“乖,叫夫君……” 即将高潮的寒觞没有再多计较,那炙热的肉茎实在将他伺候得服帖,潮水般的快感一阵阵涌来,浸没他的全身,他昏着头柔声唤道:“夫君……” 重炎幽深的眼眸多了些看不清的情绪,他低下头,含住那点嫣红薄唇,轻柔地吮吸着,像一只情意绵绵的鸟儿温柔地啄吻着自己的爱人。 等寒觞浑身颤抖着释放出来后,他也最后肏弄了十来下,便射在了柔软的穴道内。见寒觞已经累极了,快要沉沉睡去,他抽出了肉茎,用清洁术清理了身上和周围的污秽。 “好梦……”他轻声道。 天机阁【大半剧情,被透明玉势肏前列腺,口交,攻四出现】 章节编号:6396869 寒觞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坐在镂花窗边,望着窗外的茫茫大地愣愣出神。 一路上,锦绣山河如一副画卷在脚下的天地铺展开来,山如青墨描绘,水如工笔轻点,烟笼雾绕,浩然缥缈。如此仙景是他在现代时从未见过的,他不由也隐隐觉得,在这修真界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他们此行是前往位于天枢山的天机阁,寒觞也是刚刚才知道重炎乃是妖界的妖尊。原着里后期才会有妖界剧情,对妖尊还没有太多的描写,唯一的印象就是风流成性,放浪不羁,奈何这凤凰姿容气度太出色,还是引无数男女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变数会改变多少剧情…… 温润的指尖不知何时落在他的发顶,骨节分明的手指揽起一头青丝,轻轻梳理着。 寒觞微微转过头,看向身边认认真真帮他梳理着头发的重炎,心里一阵偷笑。 重炎本为凤凰,即便变为了人形也改不了时时刻刻帮人梳理“羽毛”的习惯,这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多像他前世邻居家里天天梳理羽毛的鹦鹉。 重炎见他偷笑,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梳理“羽毛”的时候是格外严肃的,好像这是人生中最庄重的时刻。 “你要去天机阁做什么呀。”寒觞随口问道,任由那双灵活的手继续帮自己梳理头发,“你不要好好养养伤吗?” 重炎手下动作不停,每一根发丝都要认真打理一遍,片刻后心不在焉地回道:“我的伤有些复杂,要去找那阁主看看。” 说到这里,寒觞也想起了原着里天机阁主的设定,天机阁主名叫韩玄灵,他随母姓,因为他父亲是魔族,自他出生就拍拍屁股走了。他天生慧根,机敏过人,通天下大事,擅琴棋书画,擅机巧布阵,擅黄岐之术,擅占卜,五岁便预测出自己的城镇恐有大灾降临,救了全城百姓。八岁时,前任魔尊步恒秋以他母亲性命相威胁,要他占卜出自己的魔尊之位是否有威胁。 韩玄灵算了一卦,最后矛头直指魔界右护法——寒长轩。 也就是原主的父亲。 思及此,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在心间涌动,没等他弄清这股情绪的来源,重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好了。” 寒觞回过神,摸了摸发顶被玉冠束起一半的马尾,暗叹一声不愧是鸟儿,梳个头发都这样细致,连一根杂乱的头发也没有。 “多谢。” 重炎轻笑一声,目光沉沉地望着他:“嘴上说谢没什么意义,时间还早,不如陪我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如何?” 寒觞略带惊异地看了他一眼,暗道这凤凰是不知道累吗。 “重炎。”寒觞摩挲着下巴,探究的目光仿佛只是在好奇一只鸟类为什么会不断进行交配的生理活动,“你每天都是这么过的吗,你不怕哪天累死吗。” 空气安静了片刻,重炎暗暗握紧了手指,脸上确是笑得格外明媚:“这倒是无需觞儿担心,说完了我们便开始吧。” 大红色的床榻上跪坐着目光幽深晦暗的俊美男子,他纤长的手指拿着一根透明的琉璃玉势,动作轻柔地在眼前那黏腻的穴道里深入浅出地抽插着。 “嗯……嗯……嗯啊……”被那玉势肏弄着的是肤色雪白的美人,他浑身赤裸着趴在床上,腿根随着那玉势深入的动作而阵阵痉挛。 “你……嗯……太深……嗯啊!” 玉势将肠壁撑开成一处敞开的穴道,透过透明的琉璃能清晰看见穴内粉嫩的内壁和深处的每一处美景。黏腻的软肉在琉璃壁上挤压推拒着,却根本无法撼动那人的动作。 重炎抽插了几十下玉势,最后将玉势深深顶入到他昨晚插入的深度,在那里找到了一处脆弱的凸起。 “觞儿,我看到你的阳心了……”他沉声道,“很小一块,被我肏红了。” 面红耳赤的寒觞闻言只想把脑袋埋起来,身后的穴口也羞耻地瑟缩着。这流氓凤凰每到床上说的话都那么黄暴,让他跟本招架不住。 重炎开始用玉势的顶端轻柔地碾弄着那微红的一点,身下的身体先是被刺激地一颤,接着便瑟缩着颤抖起来,悦耳的呻吟在耳畔回荡。 那声音刺激地他恨不能直接换上自己的肉茎狠狠肏进去,但他们时间不多,灵舟就要到天枢山了。 没能好好疏解的重炎抽出玉势,目光暗沉地欺身而上,将趴伏在床上的美人翻转过来,然后在美人湿润的目光下解开亵裤露出灼热的肉棒。 “乖,张嘴……” 寒觞红唇轻张,像是完全忘了昨天是谁说的下次要把这人的孽根咬掉,温顺地任由那灼烫的肉茎一路插入,直到喉管。 “嗯……嗯……嗯……”他的喉管被烫得厉害,肉茎在他润滑的口腔内好不怜惜地激烈抽插了百十来下,半刻钟后重炎没有忍耐,便抵着喉口射了进去。 下午,他们便到达了天枢山。天枢山其实由数十座山峰构成,期间飞湍瀑流,灵木覆盖,是修真界有名的仙家福地。 他跟在重炎身后,朝着山顶的白玉门走去,几只姿态优雅的仙鹤远远瞅见了他们,便乐颠颠地凑了过来,亲昵地蹭着重炎,赶都赶不走。⋆32零335玖㈣02 寒觞鄙夷地看着几只舔鹤,不注意间已经撞上了前面人坚硬的后背。 “嘶——”他揉了揉被撞的鼻子,抬头看去,那庄严的白玉门前已经有先来的四五人,只见站在最前面的老人恭敬朝着门前一行礼,朗声道:“在下诀阴门掌门,特来求医,为表心意,愿献上极品灵石一千。” 寒觞虽不了解修真界的灵石怎么换算,但想也知道这定然是不菲的价格了。然而随着这老人的开头,门前剩下几人也不甘示弱起来。 “在下沧国国师,特来求阁主一卦,愿献上灵器沧溟剑以表心意。” “在下玄黄派长老,有一要事求阁主献计,愿献上……” 寒觞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人为了各类事情纷纷献上重金,有送灵石的,有送法器灵器仙器的,还有一个送绝世美人的,都只是为了求得天机阁主一个小小的帮助,或是看病或是占卜,甚至只求一个计策,一个意见。 寒觞心里逐渐弥漫起淡淡的柠檬酸气,他抿着唇,暗叹这有能力的人,永远不缺别人的巴结。 不像他,从小到大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小学大胃王比赛得了第一名,之后的人生他觉得自己就差进垃圾桶了。 白玉门“吱呀“一声从中间缓缓推开,一个面目清秀的仙童走了出来,朗声道:“各位请回吧,今日阁主不见客。” 最开始的那个老头闻言顿时暴起,他通红了一张脸高声吼道:“你们阁主见死不救不成?!”他看上去身体还是挺硬朗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重炎一直沉默地观察着,并没有上前询问的意思。 仙童面无表情甩了甩手里的拂尘,语气寡淡:“您就算治了也活不了两天了,赶紧回去安排后事吧。” 那老人闻言眼里流露出狠厉,他堂堂诀阴门掌门,低着姿态来求一个小辈,那人连看都不看就让他等死,还被一个小小的奴仆拒之门外,面上实在难看,他心头火起,拔出剑就朝着那仙童奔去。 仙童似是吓了一跳,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但哪里及得上那老人鬼魅般的速度。刹那间那老人已经如一道黑影冲进了门内,眼看着就要靠近那仙童,却见他快要到跟前时越走越慢,最后竟是神情恍惚地站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通红的双眼,似是想要回头,没等把头转过来多少,那脑袋竟然从脖子上滚落了下去,霎时间鲜血从平滑的断口喷涌而出。 寒觞:“……” 寒觞默默往重炎身后躲了躲,眼不看为净。 仙童惊魂未定,这才注意到门口上方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琴弦,血液顺着琴弦汇聚滴落。 “阁主……”仙童连忙起身,朝着门内恭敬行礼。 门内的院中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青松般的人,那人一身白衣,眉目俊秀,气度温润如玉。他背后有一把古琴,手上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卷,不像修行之人,倒像是翰林院里的学者,远观芝兰玉树,近看公子无双。 “你下去吧。”他声音温和儒雅,却带着足够的凉薄,好似对一切都不曾关心。 仙童行了一礼退下了,那人却朝着院外走来,他指尖轻点那杀人无形的琴弦,将它化作灵气收回了体内。 他踏出大门,并未去看周围人半眼,目光直直落在后面观察的重炎身上,片刻后又落在他身后努力站直不露怯的寒觞身上。 “跟我来吧。”他开口道。 【作家想说的话:】 莫得蛋~顺便想入v啦,有钱钱会更有动力更完哈哈哈 下午还有一章 阴阳丹【少量剧情,阴蒂高潮,舔弄处女膜,花穴开苞,蛋顶弄宫口】 章节编号:6396944 韩玄灵擅占卜,据说能推算天下事,寒觞暗想他或许已经算到重炎和他今日要来了。 看重炎的样子,似乎是之前跟韩玄灵打过交道的,只不过并不熟络。寒觞好奇地问重炎带了什么献礼来,谁知重炎闻言脸色一黑,不回答了。 一路上寒觞都板着张脸,努力演出自己和这天机阁主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因为原主的的确确和韩玄灵有深仇大恨。当年正是韩玄灵给前任魔尊的那条占卜,造成当时还小的原主全家被魔尊杀得干干净净,只有原主一个人因为意外躲过了屠杀。 然而天道好轮回,恐惧着失去魔尊之位的前魔尊,最后虽没有被预言中的右护法所害,却被他的儿子——也就是原主给宰了。 不过这韩玄灵怎么表现得跟不知道这事一样,而且他辛辛苦苦演了一路的苦大仇深,这阁主连半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他们一路走过幽深的竹林,潺潺的溪水从林中蜿蜒流淌,他一路上见了不少在外面根本看不见的珍禽异兽,而且一只雪白的灵鹿到现在还睁着紫葡萄似的大眼睛跟着他。 他们走到一处屋宅前,重炎跟着韩玄灵进了屋内,寒觞便蹲在门口等他们出来。 那只纯白的灵鹿踱步到他身边,并排窝在了旁边。 寒觞早就想揉揉它了,趁现在没人看见便伸出了咸猪手抚摸着灵鹿雪白柔顺的皮毛,那灵鹿好奇地抬起头看了看他,甩着小尾巴一副很乐意的样子。 “你真可爱。”他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屋门打开,温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魔尊,还请进来。” 寒觞站起身,走进了屋里。他一眼就看见化成凤凰原形窝在一旁的靠椅上的重炎。 重炎头靠扶手,眼睑轻阖遮住了灼灼眼眸,覆盖着火红羽毛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长长的尾羽迤逦在地,美中不足的其中一支尾羽不知何时断了一截。 就在寒觞怀疑他是不是被韩玄灵暗算了时,那边的韩玄灵收拾好桌上的针包,望着他语气温柔地说道:“妖尊已无大碍,休眠三四日便可恢复。魔尊可需要在下帮忙看看身体。” “那就多谢阁主了。” 免费体检不要白不要,神医的检查可不是谁都能有幸得到的,刚好他想看看自己中的欢情有没有别的解毒方法。他心比天大,十分放心地坐在了桌边,还格外配合地伸出细白的手腕,等着韩玄灵给他诊脉。 韩玄灵轻笑一声,眼角轻挑,眉眼温柔地像是盛了月光,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他伸手握住那只如玉刻般的手,指节一握帮他收了回去:“魔尊有所不知,修者医人一般无需诊脉,如果诊了脉,那应当也是不治之症了。” “哦……”寒觞有些尴尬,另一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本就对这种高智商型人设的人有些惶惶,这下更是有种无知学渣面对学霸回答时的无地自容之感。 那不诊脉,怎么看病呢…… 他正想着该怎么问出这个问题可以显得自己不那么无知,却感觉到那只握着自己的手上传递过来一股灵力,那灵力里好似夹杂了柔风,强硬而温和地席卷了他全身的经脉。 寒觞心里一惊,却已经来不及做什么了,他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下一秒便陷入了晕厥之中。 “觞儿……” 春花烂漫的庭院里,形容雍容华贵的妇人眉目温柔地望着他。 “娘亲!” 寒觞不知道自己在哪,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动了起来,他拿着一盏小巧的兔子灯笼,三步并作两步跑向了亭子里唤他的妇人。 正当他要扑进那妇人怀里时,惨白的剑光划破了周遭的一切,他看见刚才还眉目温柔的夫人眨眼间身首异处,失焦的眼眸遥遥地注视着他的方向。亭台楼阁在眼前分崩离析,灼热的火焰焚烧着周围的一切。 寒觞愣愣地站在原地,燃烧的树叶像凄惨的蝴蝶,在他眼眸里留下最后的影像。 “爹……娘……呜呜……” 寒觞猛得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大口地喘息着,他像是记得刚才的梦,但眨眼间又好像把一切都忘记了。 “你醒了。” 寒觞闻言微愣,他撑起身子慢慢坐起,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这里是一处雅致的竹林,悠远的古琴声回荡其间,纷纷扬扬的竹叶随着微风划过静谧的空气,铺落在布满了竹叶的青地之上。 离他十几步的竹亭中,是一如松如竹般的淡雅背影,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青色的袖口处探出温玉雕刻般的手指,那双手在古琴的琴面上熟稔地起伏着,每一个勾动的微小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优雅和美感。 那琴声悠远如同来自旷古,余音悠扬,有时又清冷如仙,像是汇聚了世上所有美妙的声音。 难怪原着中曾有人想以一千极品灵石换千机阁主一曲,却还是被拒绝了。 寒觞形容不来,但只想说一句,爱了。 不知何时琴音已散,那人转过头,露出半个水墨画般的侧脸,他朱唇轻启,眉眼温柔,声调温和:“你近日纵欲过度,我已帮你调理好了。” 寒觞一噎,脸上通红。他不知道应该先感谢人家帮他调理身体,还是应该先吐槽调理居然能这么快。 “谢,谢谢……”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通红的脸颊。然后犹豫着走了过去,见对方没有说什么,便默默坐在了旁边。 韩玄灵并非容子瑜那种高冷之人,他话倒是挺多的,虽然气质看着清冷了些,但却总是微笑着的,让人观之便心生亲切,只道霁月清风,公子翩翩。 “你琴弹得真好……”他忍不住夸赞道。 韩玄灵闻言轻笑,目光悠远,淡淡说道:“再好的东西,若成了杀人之器,也无人肯欣赏了。” 寒觞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我就很欣赏。” 琴弦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握,将那琴弦勒紧了几分。 见韩玄灵微愣着注视着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板着脸略带尴尬地别开了头,暗骂自己一个土包子哪来的自信说欣赏这阳春白雪。 韩玄灵见他这幅样子,含着万千情绪的眉眼一弯,轻笑出声。 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他这才知道韩玄灵催眠病人是他一贯的医人手段;知道他涉猎广泛,但却是个琴修;知道他的占卜并不是想算什么就算什么,算东西总需要机缘巧合天时地利才有可能成功。 “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寒觞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聊了这么久,韩玄灵似乎根本不奇怪他一无所知性格大变,那么只可能对方已经知道了他并非本人。 韩玄灵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万事总要看看情况再下定夺,你说呢?” 寒觞唇角轻扬,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心里则默默敲出一长串的问号。 “还有一事,不知你是否愿意……” * 寒觞从昏睡中醒来时,依然是在那处亭台,身边那谪仙似的人眺望远方,刚才还在膝上的古琴也放在了旁边。 记得昏迷前,韩玄灵问他,若是为了救天下苍生,他可愿意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他哪里想过这么高深的问题,何况天下苍生怎么会和他有关系,于是他随口挑了个好听的回答:“自然是愿意的。” 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韩玄灵眉目淡然,依然是那幅温润如玉的模样,他转过头来看向昏昏沉沉的寒觞,嘴角上扬笑得温柔。 寒觞却本能有些恐惧,从他清醒后,他就发现自己躺在一方软垫上,小腹微有灼烧之感,而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也有些许诡异的感觉。 似乎是,多了些什么…… 他顿时气得快要吐血,只觉得之前还高看这人一眼真是瞎了眼,果然修真界就没几个正常人。 “魔尊莫急。”韩玄灵笑得温润,“我给你喂下了阴阳丹,从今以后你便有了女子的器官,也就可以孕育后嗣……” 寒觞闻言便呆住了,这句话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怎么合在一起他就不理解了呢? 这温润君子不急不慌地抿了一口清茶,眸色深沉,他像是在告知他,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既然你注定要有后嗣,那这孩子,我给你如何?” 没等他多想,韩玄灵已经靠近了过来,他虽是琴修,但该有的炼体一样没少,直到他覆在上方望过来时,他才感受到这具纯粹的成年男性身体带来的压迫感。 那人垂落的青丝扫过他的脸庞,在他没反应过来之时,韩玄灵已经俯下身,微凉的薄唇吻住了他。 那薄唇轻轻吮吸着他的唇瓣,酥麻的感觉开始在身上蔓延。寒觞闷哼一声,扭动身子想要退开,陌生的手臂却牢牢箍住了他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已经从衣摆下方探入,抚摸着柔滑的肌肤。 “韩玄灵……你!……嗯……” 那只手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敏感的胸口,手指在乳晕的位置划弄着,像是在感受那里细腻的触感。 寒觞身体敏感,只是这么轻轻的挑逗便让他有些无力招架了,且此地还是在竹林中,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增添了数倍的刺激。 “觞儿……”韩玄灵离开他被吮吸得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目光幽深,火热的吐息落在他敏感的耳畔,“张开嘴……” 他一边说着,摩挲着乳晕的手指终于移到了乳珠上,两根手指将那一点捏圆揉扁,又轻轻碾压中间的乳孔。 寒觞轻哼一声,眼里弥漫起无边春色,他听话地微张红唇,下一秒火热的软舌已经深深探了进去,摩挲着口腔里的软肉,又与那瑟缩的软舌纠缠不休。 他耳边回荡的尽是口腔里淫靡的水声,那还在胸口上肆虐的手指终于离开,接着火热的唇舌也离开了他的唇瓣。 明明是那样儒雅清和的谪仙君子,此时眼里却写满了无边的欲色,深沉的目光暗流涌动,几乎要将他烫化,那双拂过琴弦的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领,露出白玉般的胸膛和被摩挲得微红乳珠。 韩玄灵一只手牢牢禁锢他的腰身,轻轻吻过精致的锁骨,然后一口含住微红的乳珠,粗暴地吮吸着。 “轻点……嗯……”他没想到表面上那样君子的人做起这种事却处处透露着粗暴,起码重炎和容子瑜的前戏都是温柔缠绵的,而韩玄灵却是完全不同,他像是要把他吞吃入骨一般。 那只手划过的地方都好像燃起了一层热浪,最后停留在胯上,韩玄灵没有直接脱掉他的亵裤,他果然如寒觞所想那样粗暴,两只手握住腿间的薄布略一施力,就将裤子撕成了开裆裤。 羞耻至极的寒觞呜咽一声,徒劳地挣动着双腿,却被一双手强硬分开。韩玄灵便半跪在他大开的腿间,注视着那肉茎下方,多出的一道粉嫩的缝隙,他轻笑一声,沉声道:“觞儿这处地方,真是美妙……” 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暧昧缱绻,听得寒觞面红耳赤。最糟糕的是,两腿间那个陌生的器官,因为对方的话微微瑟缩着,似乎变得燥热起来,甚至隐隐有液体从连通的内部流出。 微凉的指尖小心探上了那处敏感的肌肤,轻轻摩挲,陌生的快感像一阵电流流过他的身体。 “啊!别……别动……” 连自己都不曾接触过的柔嫩地方被其他男人抚摸探寻着,那指尖轻轻划过外侧光洁的阴唇,最后停留在顶端的位置,在寒觞强烈的不安中,那手指抵开了闭合的阴唇,陷入了温暖柔嫩的内部,上下滑动揉按着。43163`4003✿ “啊……!啊嗯……啊……”激烈陌生的快感从那稚嫩的器官传来,这次寒觞清晰地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从体内汩汩流出,顺着那根揉动的手指缓缓滴落。 “觞儿,你流水了。”像是嫌他还不够羞耻,韩玄灵沉声说道。 听他说完,寒觞只觉得下身的淫液更是止不住地流着,他深感羞耻,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快感,更控制不住那陌生的器官不断地吐露着春液。 韩玄灵说完,便欺身而上箍住满面春色的美人,一边揉弄着花瓣中央的花蒂,一边俯身吮吸着他胸口微红的乳珠。 “啊……嗯……”他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再也忍不住呻吟,身体细微地颤抖着,腿根也因为那手指揉弄花蒂的动作而痉挛不止。即便如此,韩玄灵依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美人脸上的春色,像是要将他全部的表情收入眼中。 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花唇内来回滑碾着,最后停留在顶端的花蒂上揉弄了几下,听见寒觞口中黏腻的呻吟声后,两根沾满了花液的手指开始抵着花蒂细细抖动起来。 “啊……啊嗯!……啊……别……啊!”一阵强烈的陌生刺激从女穴处传来,他几乎感觉自己快要失禁,然而那根手指一刻不停地抖动着,一股火热的快感如潮水汇聚在下腹,片刻后,寒觞哭喊一声,一股清亮的淫液从女穴溅了出来。 “唔……嗯……”寒觞红唇微张,目光迷离,似是完全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那根折磨花蒂的手指见状终于停下了动作,紧接着却毫不客气地滑向了下方瑟缩的花穴口。 那穴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阻挡了手指的侵入。韩玄灵难得对这肉膜有了几分温柔,手指在嫩滑的处子膜上轻柔挑逗着。 “觞儿记住,这处是你的处子膜……”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抚弄着那处,“等一下,这处就要被我肏开了……” 处子膜格外敏感,被灵活的手指来回抚摸逗弄的感觉让他全身颤抖。他微微抬眸,望着身上男人的目光带了些怯生生的感觉,看得韩玄灵热血沸腾。 他清修禁欲不知多少年,这人是唯一一个让他这样破功的人。 他似乎对这刚刚诞生就要遭人奸破的肉膜格外温柔,轻柔抚摸后,韩玄灵将头凑近了他的花穴,下一秒柔软的舌便落在了那处薄膜上,仔细舔弄起来。 “啊……!”寒觞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头皮发麻,全身都泛着一阵阵火热的快感。他本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两腿间宽厚的肩膀所阻拦,只能强行感受着带着细小颗粒的舌轻柔地舔弄着他的处子膜。 “嗯……别……脏嗯……” 火热的舌在颤抖的膜上舔弄了几个来回,最后温柔地戳弄中央的小孔,舌的主人闻言轻笑一声,火热的吐息喷洒在脆弱的部位,“它才刚出世不久,你怎么说它脏呢。” 韩玄灵起身再次将他压在身下时,那处脆弱的肉膜已经被淫水浸透。瑟缩着的花蕊还在吐露着花液,将下方粉嫩的菊口也浸得湿软。 韩玄灵的眼眸里已经深沉地有些可怕。他俯首粗暴地吻那张红唇,又听见寒觞脆弱的呻吟,他微抬起头,声音沙哑又透着几分难掩的偏执:“觞儿,我虽不能独有你,你也要记得是我为你女穴开了苞……” 那沉浸在情欲中的美人几乎听不清身上的男人说的话,他一张红唇已经被吮吸得红肿,身下那脆弱的女穴还在慢悠悠地吐露着春潮,下一刻便感觉到一根灼热的粗大肉茎触碰到他敏感的阴唇。 那肉茎光滑的顶端在他的湿软的缝隙中上下摩擦着,寒觞轻哼一声,本能有了几分危机感,他伸手无力地推了推那人坚硬的胸膛,双手却被一只大手握住,禁锢在头顶,再不让他挣扎半分。 “会有些疼……”他说罢这最后一丝温柔的警告,灼热的龟头已经抵在了柔嫩的处子膜上,微一施力,便顶破了那可怜的肉膜。 “啊!——不要……唔……”寒觞只觉得下身那陌生的部位被一根火棍捅开,带着像是要将他劈成两半的可怕气势,他眼眸微红着轻声啜泣,痛极了的泪水滑落脸庞,即便如此也不能让身上的男人退却分毫。 鲜红的血液顺着初次承欢的花穴边缘溢出,灼热的伞状头已经将那脆弱的小穴撑得透明,韩玄灵动作微缓,下一刻那附着的青筋便缓缓碾过了被破开的穴口,大摇大摆地继续深入。 “疼……嗯……好疼……”被禁锢着强行破开了身子的美人泪眼朦胧,目光涣散,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软软地贴着,韩玄灵见他痛极,怜惜地吻了吻他的眼帘,最后轻舔一下眉心那点敏感的朱红。 “今日帮你捅开,以后就不会疼了。” 他眼中情意绵绵,胯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着,一点点挤开里面层层合拢的软肉,让这处女地彻底成为肉茎的极乐处。 他进入了一半,便又缓缓从湿滑的穴道抽出,待寒觞稍作适应,又深深肏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深入,寒觞原本只能感觉到内腔被撑开的痛苦,现下也感受到几分快意,柔嫩的软肉被紧贴的肉茎摩擦碾压着,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寒觞薄唇微张,目光迷离地看着身上起伏的大理石雕刻般的身躯。他耳边回荡着抽插时黏腻的水声,那根肉茎在他的花腔内徐徐渐进,一直顶到最深的位置才停下。 韩玄灵的呼吸有些粗重,他身下的肉茎还有一小段没能进去,但这稚嫩湿滑的穴道却已经到了头,他今日没有进到更深的打算,便只是一边轻轻啄吻身下人的红唇,一边缓缓抽出了黏腻的肉茎。 “嗯……嗯啊……嗯……”寒觞被这整根抽离的刺激弄得浑身酥麻,他见韩玄灵已经松了他的手,便将手臂轻柔地环在那肌肉紧实的背上。 花穴太过紧致,韩玄灵也被那湿热的穴道夹裹得有些难受,他将肉茎退出到只剩下冠头撑开着穴口,见寒觞似乎已经适应,便又深深肏了进去。 “啊嗯……”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在体内回荡着,寒觞抑制不住,便随着那股浪潮的侵袭婉转呻吟着,体内的肉茎似是被这淫靡的声音所刺激,进入地更为激烈了一些。 灼烫的肉茎在穴道内轻缓抽插了几下,随着美人呻吟的声调逐渐加快了速度,韩玄灵垂首吮吸着脆弱白皙的脖颈,胯下的动作也逐渐粗暴了起来。 “啊……慢点……嗯……玄灵……”寒觞有些难耐地摆着头,强烈的快感刺激地他有些失控,他本能想要挣扎却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余地。 一阵灼热在小腹处升腾而起,寒觞浑身一颤,脑海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股黏腻的汁液从体内溅出,淋在那根灼热的肉茎上。 那肉茎毫不停顿,甚至更为粗暴地来回碾压着他腔内的每一处嫩肉,越发激烈的抽插伴随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内容: 时间过了良久,久到寒觞头脑昏沉,浑身颤抖,他已经忘了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穴腔深处像是坏了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喷溅着黏腻的花液,直到激烈肏弄的肉茎仿佛抽干了他体内的粘液。日落夕阳,萧瑟的竹林里久久不绝的只剩下他沙哑的呻吟和湿滑穴道被捣弄的淫靡声音。 龟头一遍遍肏弄着甬道的深处,韩玄灵见他有些失神,便狠心地更深入了一些,碾在了最深处的狭小肉环上。 “啊!嗯……”被肏弄到了宫颈口的快感狠狠冲击了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那肉冠像是为了激起他更多的反应,在宫口的缝隙接二连三顶弄碾压着。 “嗯……嗯求你……唔啊……” 好在那肉茎似是良心发现,顶弄几下后便退了步,没再去难为那敏感的部位。 时日还长,他不打算今天让这美人受更多的刺激了。 “觞儿……”韩玄灵轻吻着他眉心的红痣,眼里翻涌着深沉的挣扎与愧疚,他沉声道,“抱歉……” 此时的寒觞哪里还有力气听他说了什么,他只觉得那根快要将自己的穴道肏弄得麻木的肉茎抵在了最深的地方,接着一股灼烫的液体深深射在了里面。 “嗯……唔……”他被那精液烫得浑身一颤,意识都快要松散开来。肉茎射过了精液也没有立刻抽出去,身上的男人喟叹一声,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拥入了怀中。 他把下巴放在他的发顶,情意缱绻地摩挲了两下,眼里是刻骨的温柔,声音沙哑地开口道:“若是你以后记起来了一切,想来杀我,便来吧……” “这世上只有你能杀了我……” 寒明秘境【阁主与妖尊修罗场,被吃醋男主玩弄阴蒂,肏宫口,蛋肏开子宫强制宫交】 章节编号:6397425 “寒觞——!!!” 一大早,寒觞还沉浸在睡梦之中,就被一声暴怒的大喝给吵醒。他睡眼惺忪地睁开迷茫的双眼,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猛得掀开了温暖的被窝。 重炎金红的眸子里似是燃烧着熊熊烈焰,他额头上的眉心坠仿佛是淬了血般鲜艳,他看着床上一脸懵懂的人,看着锦被之下那身雪白的皮肤上映满了斑驳的吻痕,流露着暧昧的痕迹,而那人却还是一副状态之外的样子。 握着锦被的手都被气到颤抖,他怒极反笑,脱口而出:“我不过昏迷两日,你就这般急不可耐找男人肏你?” 寒觞闻言微愣,接着便眉头紧蹙地夺过了被子盖在身上。他心有不平,自认为从未和重炎确认过什么关系,一直以为不过是他占自己的便宜罢了,现在这幅样子实在是难以理解。 他这样想着,便也这样说了:“我与你间,左右都是我吃亏,我从不与你计较,你有什么好气的?” 重炎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咆哮的怒意,他现在真想把这无情无义魔尊的心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 “你……”寒觞见他眼眸暗红,周身开始散发灼灼气焰,那是凤凰被激怒时才会有的表现。 眼前之人毕竟是无法无天惯了的妖尊,是先天诞生的唯一一只凤凰神兽,他终究是有些怕了,怕这凤凰下一秒就冲上来撕了他,他有些怯怯地往后缩了缩,垂着脑袋把身体埋进了厚厚的被子里。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重炎咄咄逼人地靠近了些,灼热的灵气在周围的空气里蔓延肆虐,似是要毁灭一切。 就在他们对峙间,屋门口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你难为他算什么,有什么便来问我吧。” 重炎闻言怒极反笑,他退开两步转过身去,下一秒便身形暴涨,金色的火星随着他的身形在空气中翻飞四散,裹挟着灼热的红色灵力,火光散去他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周围的温度刹那间高得仿佛快要融化。 那凤凰一出现便顶破了屋顶,发出一声尖利的鸣叫,下一秒便腾空而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了原地不动的韩玄灵。 韩玄灵静默不动,眨眼间便在周围布下无数看不清的琴弦,勉强挡住了致命一击,他看向傻愣在原地的寒觞,皱着眉说道:“你还不快走。” 重炎听他这样说,越发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可笑的局外人,他暴怒着发出一声凤鸣,身周烈火燃尽了那些琴弦,张口便吐出一股金红色的火焰。 凤凰火不灭不散,一旦出世必燃够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熄灭。寒觞看着对面颤斗在一起的两人,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神仙打架。他急急忙忙穿好了衣服,朝着竹林深处躲去。 寒觞躲了整整一路,每到一处安全地,那地方很快就会被烈焰和阵阵裹挟着灵气的琴音所波及。如果再这样下去,这天枢山怕是要被毁了。 他此时躲在天枢山外一处荒林之中,躲了整整一天,他也觉得有些疲惫了,便坐在一处水塘边休息,远处的天空被熊熊烈焰染成了橘红色,连地面都能感觉到时不时的震动。 寒觞抿了抿唇,看向了水中的倒影。那张如画般的面庞几乎再也看不见一丁点曾经的狠厉暴虐,眉眼温柔色若春晓,眼角甚至染上了抹不去的艳色。 他从不觉得自己多么吸引人,也没想过真能引得两个大人物为了他打得天昏地暗,他只是来了这异世后太过无力,只能被动接受着一切……包括那些性事。 他只当那些大佬玩玩就罢了,不会在他身上动真心,现在看来,却莫名多了些惶恐。 他心绪万千,没有注意到密林上空飞过一群御剑之人,他们神色匆忙,似是有大事发生。而队伍末尾的一人,飞至上空时似有所感,低头看了过来,这一看便停住了动作,脚下的剑方向一变,朝着寒觞的位置飞了过来。 听见动静的寒觞望了过去,就看见一张熟悉面孔的人走了过来,那人一身白衣显得清雅出尘,姿态高洁犹如高岭之花难以接近。 “容子瑜……?”寒觞愣愣地站着,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碰见这人。 容子瑜眉目清冷,他手腕一转收起手中的灵剑,语调磁性而寒凉:“这几日你可有遇到危险。” 听他先是关心自己,寒觞心里一暖,眼里亮晶晶的,但思及自己在男主面前的形象,还是板着脸摇了摇头。 男主关心他了,那是不是代表以后说不定会放他一马! 容子瑜神色淡淡地微一颔首,似乎是放下心来,他动作自然地抬起手,微凉的指尖划过寒觞的脸侧,帮他将那几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这样一个亲昵的动作弄得寒觞面上一红,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容子瑜却依然是神色自然地靠近了些,直到两人间几乎没了距离才停下,他像是见到自己的爱侣一般,微微低下头轻柔地吻住了那张红唇。 寒觞心里一惊,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不过容子瑜也并未停留太久,只是摩挲几下便离开了,相比情欲,这个吻更像久别重逢的安抚。 “大师兄!可是遇见熟人了!”天空停留着几个御剑的弟子,他们转了两圈才找到不知何时落在树林里大师兄,便在上面出声问道。 容子瑜眸色深沉地看着眼前面红的美人,漫不经心对上面的弟子回道:“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那些弟子闻言便听令离去了,寒觞瞧着他们前往的方向正是重炎和韩玄灵打斗的地方,心里打起了鼓,他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容子瑜面色微黯,没有回答他,狭长的眼目似是带着对他的几分审视:“你先回答我,你可知妖尊重炎与天机阁主在死斗。” 寒觞一听这话心跳便不由自主加快了些,他隐隐明白这事情怕是没他想的那样简单,早知道上午他还不如留在那里,那两人若是能顾虑他几分,或许也不会到这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薄唇轻抿,胸口有些闷闷的,内心还是不希望他们出事。 “与你……无关。”他别过头,闷闷地回答道。 容子瑜闻言眸色深沉,面上阴晴不定,他眼里夹杂了些许的失望,沉声道:“是因为你,对吗。” 虽是问句,但容子瑜语气已经确信了。他是昨日才知道寒觞被妖尊带走,今日就出了这大事。能让两个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一方大能突然打得天昏地暗,不死不休,除了为了眼前之人,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人身上有怎样的魅力……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曾何几时他也暗自嘲笑那些缠绵红尘,为情所伤之人,转眼间,自己也要被这情字所戏,实在是可悲可叹。 妖尊与天机阁主死斗若是无人制止,怕是修真界都会迎来一场大灾,他们实力相当修为强劲,当真不死不休恐怕斗个几年都不会停止,可惜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如此一来太多的生灵都会因此丧命。 也因此,天华门才会派人前来查探情况。 远处的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裂声,他们朝着那边望去,只看见被烈火灼烧的天际逐渐恢复了平静,那火焰渐渐消退,最后一切都恢复了往日。 与此同时,容子瑜也收到了同门的讯息——重炎和韩玄灵停手了。 虽不知他们为何突然就停了手,但结局总归是好的,这样一来也给天华门省了许多麻烦。 容子瑜没再前往天枢山,既然已经从寒觞这里了解了情况,他便当场修书一封用灵纸鹤送了回去。 他在前面沉默地走着,寒觞便默默地跟在后面。他不知道容子瑜要带他去哪,一路上还有些惴惴不安。 “你这小辈,到底要带本座去哪。”他端着腔调问道。 这原主的壳子毕竟也比毛头小子男主大了不知道多少轮,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容子瑜没有理他,只是带着他一路朝着未知的方向行进。寒觞有些奇怪容子瑜为什么不直接御剑带他去目的地,但细想或许是剑尊已经跟他嘲笑过自己恐高的事情。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到了一处巍峨的峭壁面前,其上杂草藤蔓丛生,上方直入云霄。峭壁正下方有一处幽深的裂缝,外面看去只能是一片漆黑。 容子瑜握住他的小臂,朝着那处裂缝走去。那裂缝虽狭小,但也够他们两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靠着容子瑜拉着才能判断前进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寒觞便感觉自己似乎穿过了一处水纹似的屏障,又走了一段路,才彻底穿过了裂缝。 初见光亮,便是与峭壁那边完全相同的荒草丛生之境,但仔细观察又好像有些许的不同,比如天上多了些未曾见过的鸟儿,草丛里也多了些从未见过的植被。 “我带你来,是找清灵果。”许久未曾开口的容子瑜终于出声,他偏过头,半张清雅面庞注视着懵懂的寒觞,“解你的‘欢情’。” 欢情在原着里是无药可解的,且女主中了那毒之后,男主也是受益无穷,并没有想着去找解药解毒。⒑3252④937⋆ 寒觞心里疑窦重重,那男主为什么要想着给他解毒呢? 这里是寒明秘境,入口每百年开启一次,且位置随机,单靠个人机缘才能寻到,而男主不愧是男主,御剑来的路上恰好就被他发现了这里。 他们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那传说中能解百毒的清灵果,毕竟偌大一个秘境想要找到一颗描写得语焉不详的果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秘境到了夜晚就不能再瞎转了,许多危险的灵兽都会在夜晚外出捕食。于是容子瑜便带着他找到了一处灌木掩映的山洞,打算在这里度过一夜。 山洞里燃起了一丛篝火,耀眼的火光将空间照得亮堂了许多。寒觞有些无聊地坐在一旁,他最近似乎体力好了很多,虽然走了一天的路却也没多少困倦,可这修真界又不像现代那样有许多娱乐设施,夜晚的时间也就格外漫长。 冷风灌入山洞中,带来一阵凉意。寒觞瑟缩了一下,习惯性地往一边的容子瑜靠近了些。 容子瑜还在闭目修炼,察觉到他靠了过来,便极为自然地解下外袍披在了寒觞的身上,又伸手将他拥入了怀中。 “还冷吗。”他声音比夜风还要清寒,却让人听来充满了暖意。 寒觞顺势把头埋在那温暖的胸膛,摇了摇头。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轻笑出声,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容子瑜坚硬的胸膛:“我上次这样靠近你师尊,你师尊说要我别耍把戏,然后就坐远了哈哈哈哈……” 他那时还觉得很正常,现在想起却总觉得那剑尊直男得有些可爱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寒觞话音刚落,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他心里一惊暗骂自己又在口无遮拦地乱说话了,只觉得自己迟早死在这张嘴上。 搂着他的肩膀的手臂紧了一些,纤细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魔尊大人没能勾引到我师尊,觉得很失望?” 寒觞挣开那只手,语气冷凝:“与你无关。” 他自以为演出了魔尊的风采,实际却是把一个渣受的样子演了十成十,看得容子瑜这清修淡泊不参世俗之人都心头火起。 容子瑜冷笑一声,又一次捏住那下巴粗鲁抬起,俯首便吻了下去。与白天相见时温柔的啄吻不同,这次的吻带了些惩罚的意思,恶狠狠地好像要将他吞吃入腹。 寒觞抬手便想要推开他,却被捏住手腕禁锢在了原地,他也被惹得有些火起,下意识便抬腿想要踹过去,这下手上确实自由了,但却刚好被抓住机会握住了脚腕,容子瑜吐息微重,然后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 “容子瑜!”他眼睁睁看着那人将肌肉分明的腰卡在他的两腿之间,让他再无法合拢双腿,他心里气急却也毫无办法。 “怎么?”容子瑜冷嘲一声,不紧不慢地伸手在他的腿根处揉捏了几下,语气暧昧,“我想肏我的妻子,何错之有?” 寒觞被他捏地腿根发酸,熟悉的情潮开始在体内跃跃欲试,但他闻言还是怒极反笑:“你怕是有什么误会……” 容子瑜没等他说完,便伸手环住了他手腕上的神域之戒,说道:“此物是我娘打算送给未来儿媳的,你既然收了它,便是答应了。” 寒觞想大骂一句这人好不要脸,明明是他暗算自己,害得自己灵力被禁处处受人制肘,现下还反咬一口,简直厚颜无耻!何况你们家是有什么毛病,未来儿媳必须要封住灵气! 片刻后他又记起,原着里神域之戒明明是上古魔龙的本命神器,之后是机缘巧合被墨家得到,怎么容子瑜会说是他母亲的呢? “它自然不单是为了封印灵力。”容子瑜呼吸微重,凑上前将他覆在身下,解开寒觞的腰带撩开胸前的交领,“不过我这样用罢了。” 他话音一落,便俯首含住了身下美人露出的乳珠,将那粉嫩的一点吮吸舔弄着。 “嗯……”寒觞轻哼一声,身体熟稔地回忆起情欲的滋味,眼里也迅速染上了春意,容子瑜熟悉他的身体,每次舔弄都用舌尖轻挑中间的乳孔,带给他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人将他胸前的两点轮流吮吸着,直到两粒乳珠都红肿了起来才堪堪放过,带着凉意的有力手掌在他瓷白的胸膛和腰肢上逡巡着,像是要将他身体每一个角落探索一遍。 “你……嗯……别!……”就在容子瑜的手停在他的胯上,要将他的亵裤脱下来时,寒觞猛然想起自己下身多出的那个部位,他有些羞耻地挣扎了几下。 容子瑜目光微沉,寒觞的挣扎只会加重他的施虐欲。他毫不客气地将亵裤从他腿上脱下,然后分别握住两个腿弯,强硬地大大撑开。 这一看,他便愣在原地,那本该光滑的会阴处此时却多出一道粉嫩的缝隙,他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手却不由自主探了上去。 “你……”容子瑜眼神愈发暗沉,像是夹杂了风暴,手指陷入了粉色的缝隙里,感受着里面柔嫩温热的触感,他用两指分开了两瓣花唇,让里面粉嫩的软肉彻底显露在眼前。 “嗯……嗯啊……”寒觞脸色通红,双腿微颤,他能感受到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没等他缓过神,那手指已经摁在了顶端的花蒂上,轻柔地揉捻起来。 “啊!……嗯……嗯……唔……”他随着那手指的动作轻声呻吟着,热流在下腹汇聚起来,下方的穴口开始吐露黏腻的春液。 容子瑜唇角微扬,轻笑一声,揉捻花蒂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若是平日里他几乎从不会露出半分笑颜,却只会在床上折磨身下人时流露笑意。 “你在他们身子下面……”他停下了揉捻的动作,将寒觞的情欲生生遏制在了顶峰,“也是这幅样子吗。” 寒觞闻言脸色微白,他见容子瑜情绪不对劲,下意识撑起身子想要后退,却被那只手牢牢禁锢在原地,那人欺身而来,像一只强健的雄兽将他笼罩在身下,容不得他半点退却。 “让我看看,他们进了多深,如何?” 他话音刚落,寒觞便感觉到那灼热的肉茎抵在了柔弱的花穴口,微一用力便深深捅了进来,龟头在前方开辟路径,附着着青筋的茎身碾过穴腔内每一处嫩肉。 “嗯……嗯啊……慢一点……嗯……”被毫不客气地侵入的花穴无助地瑟缩着,寒觞感受着身体内被撑开的激烈快感,手掌无助地握住撑在两边的强健小臂。他感觉到那肉茎一路向着最深的地方挺进,一直到了隐藏在里面的宫颈口前才堪堪停下。 容子瑜呼吸粗重,他俯下身在身下满面春色的美人耳边留下灼热的吐息,沉声问道:“他们进过更深吗。” 他说的更深是指哪里,寒觞自然也是清楚的,他面色潮红着撇开了头,不想回答这问题。 容子瑜见状也没有恼,甚至脸上带了笑意,只是眸色深沉让人不寒而栗:“那我便自己检查。” 他话音一落,灼烫的肉茎便在湿热的穴道内粗暴抽插起来,他不留半点情面,一开始便是大开大合的肏弄,每一次都要插进最深处,退出时也必会退至穴口,抽离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液。 “啊……嗯……嗯唔……嗯……”寒觞面色通红,身体无助地随着身上男人插弄的动作而摇晃着,眼角因为激烈的性事而溢出泪水,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这样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也不能激起身上人的半点同情,甚至加重了容子瑜内心的施虐欲,他就喜欢看寒觞在他身下无助承欢的样子,喜欢看他眉目含春却又难耐的样子。 他肏弄的动作格外粗暴,但依然让那淫荡的花穴尝到了足够的快感,粉嫩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穴口一圈,插入时又送了回去,黏腻的淫液随着他的动作也被带出穴口,打湿了下边垫着的外套。 “觞儿……告诉我……”那肉茎开始不满足于当前的深度,朝着深处的宫颈顶去,“他们进过这里吗。” “啊!……嗯……唔嗯……别……唔……”寒觞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他已经被那肉茎的粗暴彻底征服,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那灼烫的龟头狠狠顶上深处的小口。 宫口被放肆地顶弄着,片刻后那龟头甚至顶着那脆弱的肉环碾压起来,寒觞尖叫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源源不断传入了撑在身上施虐男人的耳中。 容子瑜在性事中一向粗暴,但和韩玄灵那种有分寸的粗暴不同,他更像是为了将人彻底征服而不择手段,无论是痛或是快感,他都要身下人一分不差全盘收下。 他唯一的一次温柔,大概只有为他后穴开苞那次了。 子宫口比穴腔敏感了不知多少倍,现在被这样放肆顶弄,刺激地寒觞几乎要哭喊出声,他察觉到无助的宫口吐出了几股粘液后瑟缩着,被那龟头得寸进尺地碾压着。 寒觞闷哼一声,花穴一阵紧缩,被粗暴地顶到了高潮。 彩蛋内容: 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那处脆弱的宫口终于被龟头顶开了小小的缝隙,寒觞哭叫出声,浑身痉挛,毁灭般的快感在下腹处蔓延开来。 那肉茎见状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彻底顶开了那处有些红肿的肉环,伞状头抵开了缝隙,之后小半截的肉茎彻底肏入了这失去抵抗的子宫。 “唔……嗯……嗯……”寒觞感受着身体最深处被肏开的痛感,随着那肉茎开始在他的子宫内细细抽插起来,发出有些惨烈的呻吟,被肏弄子宫的快感实在太过刺激,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有放肆呻吟才能舒缓。 “说,他们进来过吗,嗯?”容子瑜眼神暗沉地可怕,胯下肏弄的动作格外粗暴,毫不怜惜这处脆弱的地方是初次承欢。 寒觞哭喊着偏过头去,他隐隐看见自己的小腹都被次次插入顶起一个凸起,肉茎下方的睾丸一次次撞击在他被淫水浸透的小花唇上,几乎要将那处撞得麻木。 “没有……唔……求你……嗯……”他再也没了力气去嘴硬,只求那人能温柔一些。 容子瑜却是轻笑一声,接着肏弄的动作越发凶狠,他目睹着身下的雪白躯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无助地挣扎着,那张明艳的面庞上满是泪水。 他察觉到寒觞已经高潮数次,便在子宫里面最后肏弄了几十下,终于在里面射出了精液。 寒觞双目无神地喘息着,身体颤抖地几乎要晕厥过去。容子瑜便用了清洁术除去污秽,又从储物袋拿出一件长袍盖在了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一边默默注视着篝火,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天华门【半剧情,早晨被男主磨穴,剑尊帮受通乳孔,口交】 章节编号:6398066 早上醒来时,山洞里只有寒觞一人。他撑着身子有些茫然地环顾了一圈,身边只有燃尽的木柴和一套整整齐齐叠放着的素色长衣。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能听见洞口外传来鸟雀清脆的鸣叫声,如此安宁平静的生活倒是很久不曾有过了。 洞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容子瑜沾染着寒露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眉目比清早更凉三分,手提灵剑应是刚刚练剑回来。 见寒觞已经醒来,他便走了过来从衣袖里掏出了几个新鲜的红果递了过来:“吃吧。” 寒觞有些讶异地问道:“这是清灵果?” 容子瑜摇了摇头,收起灵剑坐在了他旁边:“我早上练剑偶然发现的……” 他顿了顿,望了一眼寒觞的面庞后,迅速移开了目光,语气依然保持着平淡:“挺甜的。” 寒觞闻言一愣,握着果子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他努力忍着唇角上扬的冲动,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那果子有些像现代的苹果,咬一口清甜可口,嘴里都是一股特殊的清香。寒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将那几颗果子吃得干干净净,他这身体不需要进食,这还是第一次尝到异世的水果,味道果然没让他失望。 容子瑜看着他吃完,吮了两下手指,嫣红薄唇上水光淋漓,将那纤细的指尖也染上了水色。那人却一无所知似的扭过头看着他,昨晚哭得太久而有些红肿的凤眼潋滟着几分雀跃,他问:“这果子叫什么,回头我也去找点。” 容子瑜眸色深沉地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向寒觞的唇角,在那嫣红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 “我今日晨练,想加练一会儿,你说如何?” 寒觞呆愣地看着他,片刻后满头问号地开口,仿佛遇到了一个傻子:“你要练就练啊,跟我……跟本座说什么啊?” 他前一秒还在嫌弃这人脑子有问题,下一秒却被那人推倒在地,强健的身躯二话不说便覆了上来。容子瑜从上方目光沉沉地俯视着他,声音低哑磁性:“那我便不客气了。” 寒觞这才反应过来这人的意思,他心里大骂一声这人怕不是禽兽。他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身上只盖了薄薄的单衣,现在被推倒之后那层单衣也滑落在旁,顿时布满了暧昧痕迹的瓷白肌肤暴露在外。 容子瑜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他甚至没有脱掉外衣,只是解开了腰带释放出那根灼热硬挺的紫红色肉茎。 寒觞只是看了一眼便红着脸移开了目光,他听见上方传来低哑的声音:“觞儿,把腿张开。” 寒觞心里愤愤,这人明明在性事上一向强硬,现在偏要说这种话惹他羞耻,真真是衣冠禽兽! 但他自知抗不过对方,左右两个人也做了两次了,哪里都看见了,于是他忍着羞耻缓缓打开了双腿。 那人把腰卡进他两腿之间,让他在没有合拢的可能,接着便扶着那灼热的肉茎贴在了柔嫩的阴唇上,微一用力便顶开两瓣花唇,在滑腻的花唇间上下滑动着,碾压着穴口和顶端的花蒂。 柔嫩的花唇温顺地包裹着布满青筋的肉茎,那地方承欢一夜,穴口和唇间都是肿胀湿热的,无需太多爱抚,那穴口便开始温柔地吐露花液,将那来回碾动的肉茎染得水色淋漓。 “嗯……嗯……啊……”他身体太过敏感,仅仅是被肉茎这样肏弄外面的花唇也让他浑身发热,他目光迷茫地看了一眼身上起伏的人影,颤声道,“你……嗯……你不进……啊……不进来吗……” 容子瑜呼吸粗重,闻言轻笑一声,俯首凑近到两人额头相触,他含住身下人的唇瓣,一边轻轻吮吸着一边说道:“你想要我进去吗?” 没等寒觞回答,那灼烫的龟头便抵住顶端的花蒂细细地碾磨起来,惹得寒觞一阵阵难耐的呻吟。他下腹热流涌动,快感也到达了顶峰,一阵眩晕袭来,花穴口喷出一股热流,前面无人照顾的粉嫩肉茎也吐露出一股白浊。 容子瑜见他已经高潮,便在滑腻的阴唇间又肏弄了许久,最后将龟头卡进下方瑟缩着的穴口,将精液射进了敏感的穴腔。 “你里面肿得厉害,今日便算了……”他这时才轻声解释着,又帮两人收拾好了身上的黏腻,这才拥着刚承欢完还有些颤抖的寒觞在洞中休息。 * 下午的时候,他们便继续去秘境深处寻找清灵果。容子瑜早晨专门和师尊赫连千秋通了消息,打听到这种果子只在秘境深处的奇兽潭出现,它百年生一颗,又有奇兽潭中的灵兽看管,十分珍惜难得。 据说清零果不仅仅能解百毒,而且对妖修来说才是真正的神物,食之能使修为大增,且今后的修炼都会事半功倍,飞升都是迟早的事情。因此无数妖族对其趋之若鹜,但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死在了奇兽潭中。 至于奇兽潭究竟有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他们走了整整一天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最后穿过一片密林,远远便看见前方雾气缭绕,仔细听还有清泉流响之声,只是四周不知何时只剩下这唯一的声音,竟是连四处都有的鸟鸣都消失不见了。 “你在这里等我。”容子瑜眉头微蹙,他交代好之后便提起灵剑向前走去。 穿过浓雾,眼前是一处幽深的池潭,那潭水深不见底,阳光的折射下呈现诡异的墨绿色,而在潭水的中央生长着一棵状似腊梅的灌木,灌木的顶端是一颗金灿灿的圆果。 那便是清灵果了。 容子瑜谨慎地朝着水潭靠近,刚刚走近潭边,平静地无一丝波澜的水面却冒出了几个气泡。 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提起剑就要后退,而那水里却猛然伸出一只狰狞的手臂,一把握住他的脚踝就将他拖入了水中。 眨眼间,水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寒觞在密林里等了又等,也不见那人出来。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又觉得堂堂男主能遇到什么危险,左右不过是奇遇罢了,因此也没有急着去查探情况。 可他等了许久不见那人回来,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焦虑,朝着那池潭边走去。他胆子小又没什么能力,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等他穿过了浓雾来到了那处池潭边,却一眼看见了扔在地上的灵剑。 寒觞心里一凉,急忙跑到池塘边朝水中看去,池潭深不见底且诡异异常,他甚至看不见自己的倒影,只能看见墨绿的深色。 “容子瑜!”他呼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毫无办法。然而就在这时,那水潭里却隐隐传出一阵诡异的撞击声。 寒觞不由得朝那平静的池潭看去,下一秒一股冲天巨浪猛然破开了水面的平静,寒觞被那惊天的动静吓得后退了几步,飞溅的水珠将他衣服都给打湿。 一道刺眼的银芒划过空气,他被那光线晃地眼晕,等再看清时,便看见一条只存在于神话中的,雪白色的龙钻出了巨浪。 寒觞傻傻地注视着那条在半空中飞舞着的巨龙,它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如同映着月色的白雪般美丽。那龙似是被激怒,嘶吼一声,脚下的土地都仿佛要被这声音给震裂。⋆32零335玖㈣02 那银白的神兽将冰雕般的眼眸对准了下方的池潭,中央的清灵果木似是预感到了什么,竟然颤抖起来,池潭里开始向外爬出数不清的灵兽,它们争先恐后,一上岸就四散而逃。 只见刹那间,巨龙口中便吐出一股凌冽的寒气,那潭水眨眼间就被寒气冻住,中央的清灵果木也被寒冰所覆盖,只留下顶端的果子还在。 容子瑜还在那潭水里! 他见那潭水被冰封住,再也顾不得天上虎视眈眈的巨兽,两步跑到了寒潭边,他眉头紧蹙神色慌张,拳头徒劳地锤着冰面,心里隐隐有些绝望。 “容子瑜……”他跪坐在岸边,心里一阵悲凉,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扫把星,跟他有接触的人,即便是男主都逃不了这般命运。 他太过无能了,像他这样的人,只能不断地给别人带来麻烦。 寒觞只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一块,眼里逐渐弥漫起水气,他忍耐了片刻,还是没能忍住眼里的泪水。 那天上的巨龙像是也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它朝着寒觞的位置飞来,轻缓地落在地上,那双冰蓝的眼眸注视着眼前默默哭泣的人儿,竟慢慢变成了黑色,隐隐染上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巨龙缓缓凑近了哭泣的人,它像是犹豫了片刻,白玉雕刻般的龙角轻柔地蹭了蹭寒觞的脸颊,像是在安慰他的情绪。 “觞儿……别哭……” 熟悉的磁性声音传入耳中,寒觞猛得抬起头,惊异的目光投在那美得好像不属于此界的生灵身上,他眼角微红注视着那双熟悉的黑色眼眸,似是穿透躯壳看清了灵魂。片刻后,唇角一抿便伸手抱住了巨龙的脑袋。 “你吓死我了……”他声音还有些哽咽,报复似的把脸上的泪水都蹭在龙的脑门上。 他现在没什么心思去问原因,他只要知道这人还好好活着就满足了。 巨龙却突然挣开了他的手臂,它的吐息逐渐变得虚浮,它低吼一声,伏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起来,身上的鳞片开始浮现出诡异的暗青色斑点。寒觞微微一愣,这反应明显是便是中毒了,他犹豫了一秒,便跑到那颗树边摘了清灵果,然后塞进了巨龙的嘴里。 巨龙没有多少理智,本能地咽下了果子,清灵果不愧为神物,片刻后它身上的青斑全数褪去。 寒觞见状唇角微扬,摸了摸那对白玉般的龙角,巨龙发出一声鼻音,刚要抬头蹭蹭他,却突然听见一阵异样的声音。 被惊动的巨龙猛然挣开了寒觞,眼眸变为了刺骨的冰蓝色,它嘶吼一声腾空而起,朝着声音的来源虎视眈眈地望去。 一个灰色长袍的青年御剑而来,他气势非凡,整个人像出鞘的剑般锋芒毕露,他面色严肃地注视着空中的巨龙,朝着下面的寒觞朗声道:“找地方躲起来,他现在不认识你。” 寒觞还没来得及解释,一旁的巨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它嘶吼着腾空而起,像是完全不记得对面之人是自己的师尊,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冲了过去。 赫连千秋身体一侧躲开巨龙的攻击,他是万年难见的天生剑体,仅仅是催动灵力就能看见身周浮现的数以万计的金色灵刃。他并未正面与容子瑜相斗,而是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容子瑜理智全失,那金色灵刃虽划不破他坚硬的鳞甲,但他也只会顺应本能横冲直撞,连之前口中吐出的寒霜都抛之脑后,不过片刻就被赫连千秋找到破绽一剑柄敲晕了。 昏迷的巨龙从空中坠落在地,砸出一个深深的巨坑。赫连千秋面色岿然不动,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徒弟,动作流畅收起了灵剑,抬眼望向傻在原地的寒觞,冷冷道:“之前我为救容子瑜,让你给跑了,可我说了,隔了千里我也迟早抓住你。” 寒觞薄唇微抿,偏过头沉默不语。 到达天华门的时候,寒觞暗叹一声,自己终究了逃不了这个地方。 一座白玉高桥从大门前高高探出,那大门也是白玉雕刻,两根白色玉柱围成一个雄伟的入口,上方以金玉连接在一起,中央写着鎏金色的三个大字——天华门。 那字其实已经很古老,笔画复杂到寒觞看不懂,只不过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三个字。据说天华门自上古时就有历史,发展至今少说也有上万年,可以说快跟整个修真界同寿了。 赫连千秋带着他走进了大门,刚踏上白玉阶梯,便看见两排统一道袍,神色严肃的修士已经严阵以待,他们见赫连千秋后便整齐地躬身行礼,朗声道:“见过赫连尊者。” 赫连千秋目不斜视走在前面,穿过那两排修士后,是几位地位明显更高的修者,他们见赫连千秋走来,也连忙行礼:“见过赫连尊者。” 寒觞第一次见这三堂会审般的大场面,心里有些发怵,他本就胆小,在场的人按理来说都算是他的死敌,他现在没有半点能力,也只能努力不让自己露怯。 赫连千秋唯一颔首,移开两步露出一直跟在背后的身影,交代道:“将这魔头先关进死牢,封锁消息,等我回来审问。再派人去告诉掌门,让他带人去寒明秘境一趟。” 那些修士这才知道寒觞的身份,他们倒吸一口气,眼里流露出难掩的惧意。他们面面相觑,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堂堂魔尊怎会如此轻易就被他们捉到。 赫连千秋见他们犹豫着什么,眉头一皱冷声说道:“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 那几人连忙摇头,俯身行礼。 “我们这就去办。” 死牢通常是用来关押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里面机关重重,墙壁上隔几米就有符咒用来镇压灵气和魔气,是万年透不进半点光的地方。 在死牢最深处的牢房里,亮着一点烛火,四周的墙壁上几乎贴满了镇压的符咒,外界还设置了一层结界。阴冷的牢房中间,是一个双手被吊起的狼狈青年,他黑发散乱遮住了半个面庞,身上还有斑驳的血痕,他双眸紧闭,似是在忍耐着身上的痛苦。 “呦,美人今天感觉如何?” 寒觞浑身刺痛,被吊起的胳膊已经有些麻木,他听闻这熟悉的声音,顿时目光狠厉地看了过去,只见两个面目猥琐的狱卒轻车熟路地走进了牢房。 他刚被关进来时,这两人还惧怕他的身份不敢靠近。但过了几日见他没有反抗的能力,便心思活络起来,先是一顿鞭打,之后便是每日都要来调戏于他,虽不敢真的做什么,但还是让寒觞足够恶心。 “嘿,还这表情。”那狱卒嘿嘿一笑,一双鼠目带着几分奸诈,“今日哥哥们来给你尝个好东西。” 那人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他给一边的另一人递了个眼神,那人便走上前来,强硬地捏开了他的下巴,将那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寒觞心里一寒,下意识就要吐出去,但那药丸入口即化,眨眼便流进了嗓子。 “这东西,是哥哥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直找不到谁用。”那人笑眯眯地说道,“如今见魔尊这等美人,是再配不过了。” “从今以后,哥哥们早上可就靠魔尊你来喂饱了,哈哈哈……” 寒觞闻言顿感羞耻,他隐隐知道必然是什么淫药,但药已入口根本毫无办法,正想着,他便感觉胸前传来异样的感觉,那私密的两点竟是隐隐发痒起来。 狱卒这边还在放肆地笑着,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异响,那两人下意识便去看,就见一身寒气的赫连千秋破开了结界,站在门口,目光寒凉地注视着他们。 他望了一眼牢房里被吊着的寒觞,又看向那两个狱卒,冷声道:“我似乎说过等我回来审问,谁允许你们动私刑的。” 那两个狱卒闻言瑟瑟发抖着跪下求饶,赫连千秋没再看他们,抬步走进了牢房之中。 寒觞却已经没有了心思抬头看来人,他现在浑身难耐,被吊起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乳珠先是酥痒,随着时间的推移却逐渐变成了疼痛。 “嗯……”他扭动了一下身体,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胸前的胀痛让他几乎要哭喊出声。 赫连千秋见状面若寒霜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你们给他下毒了?” 那两人急忙摇头,回答道:“并非……并非是毒,是,是催乳药,他,他应该是疼得……” 赫连千秋闻言微愣,他回过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寒觞,那张明艳的面孔带着令人怜惜的脆弱,那人似有所感,带着艳色的湿润眼眸微抬,正对上他的双眼。 只一眼,他便觉得心跳快了几分。 “你们……为何给一个男人下这药?”他像是下意识避开那道目光,眉头微蹙着扭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人,“可有解药?” 那两人一噎,心虚地埋下头,看样子是没什么解药了。其中一人鼓起勇气道:“其实,其实无需解药,他现在是涨得……” 他说完,又觉得这心里从来只有修炼和剑的尊者定然是听不懂的,于是干脆直说道:“是被乳汁涨得,只要捅开那处……” 赫连千秋愈发不解,眉头紧促,他实在不理解干嘛给一个大男人下这种催乳药,难道就是为了让这魔尊难堪吗。 “我知道了,你们自行去领罚吧。” 那两人松了口气,急忙退下了。赫连千秋看向旁边吊起的寒觞,犹豫片刻后还是帮他解了手上的铁链。 没了束缚的寒觞“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他僵硬了片刻,便呜咽一声把自己团了起来,身上依然在止不住地颤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赫连千秋半跪下身,他回忆起刚才那两人的话,手掌犹豫着探向了颤抖的身躯。 那颤抖的人察觉到他的靠近,闷哼一声后下意识握住了他坚硬的手臂,那手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放在赫连千秋身上也和小猫挠痒似的,倒是让他心里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他修行百年,从不沾染半点俗世,与他而言,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剑和其他。 但他也从没想过,这曾经在他面前狂妄至极,甚至放话要一统大陆的魔界至尊,有一天会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趴伏在自己身边。 他伸手松了松那人的腰带,这才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拉开他的衣领,露出那人瓷白的胸膛和红肿的乳珠。 那胸膛似是比寻常男子鼓胀了些,顶端粉嫩的乳珠涨得通红,乳晕也微微鼓出。他看了片刻,顿时觉得呼吸有些不太顺畅,变得粗重了许多。 寒觞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湿润的眸子看了过来,他实在痛极了,根本顾不得被人盯着胸前的羞耻,只能无助地颤抖着。 “你,我帮你……”赫连千秋对上那双眼眸只觉得话都不太会说了,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人生第一次感觉到有些紧张,还有些无法理解的满足。 他从储物袋里找到了一根针灸针,那东西是之前一位医修送他的,他早年练武时有磕绊,这东西据说哪里有淤青只要扎一下就会很快痊愈,现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只觉得呼吸越发不顺畅,但还是拿着银针靠近了那人的胸前。寒觞似是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身体微颤着贴近了他几分,把头扭过去埋在了他的胸前。 赫连千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柔地覆上了那处柔嫩的乳珠,轻轻揉捏了两下,露出中间细小的乳孔,仅仅是这样寒觞还是疼地呜咽出声。于是他再不犹豫,尖锐的针尖靠近了红肿的乳珠,然后温柔地刺进去了一个尖。 “啊……”寒觞浑身一颤,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了胸口,只见那银针在乳孔处轻柔地抽插了两下,之后便继续刺了进去。 “啊……剑尊……嗯……”他下意识喊着那人,胸口的胀痛也隐隐被一种诡异的酥麻感所取代。还在继续刺入银针的赫连千秋闻言手下差点不稳,调整了一下呼吸后才继续之前的动作。 乳孔内敏感的嫩肉被那银针缓缓顶开,寒觞轻声呻吟着,感觉到那银针一路刺入,似乎是进入到了最深处,几乎是顶开那处的下一秒,寒觞便感觉到胸内一股液体在跃跃欲试着,随着那银针缓缓抽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也顺着乳孔一滴滴流出。 “嗯……嗯……”寒觞只觉得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而赫连千秋则沉默着将银针靠近了另一颗乳珠,如法炮制地帮这边也通了乳孔。 他似乎,隐约明白那两人为何要给这人下催乳药了……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抽出银针,而是将银针退到乳口时又缓缓刺了进去,等寒觞的呻吟变得黏腻婉转时,开始细细抽插起手里的银针来。 “啊……啊!……不要……嗯……嗯……”寒觞被那蚀骨的快感刺激地浑身酥麻,身体像是被电流经过一样泛起层层的快感。随着赫连千秋抽插着乳孔的动作,一滴滴的乳汁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流淌。 赫连千秋眸色愈发深处,最后他拔出了银针,又插入了另外一处乳孔细密抽插,这边的乳珠则被他一口含住,温柔地吮吸起来。 甜美的乳汁顿时涌入了口腔,他将那乳汁一滴不剩地咽下,继续吮吸着红肿的乳珠,舌尖也抵在中间的乳孔上轻柔舔舐着,直到那乳珠再吐不出一滴奶水。 “嗯……呃啊……” 赫连千秋将那双乳珠照顾了彻底,这才抽出了银针。他咽下那最后一口乳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红肿得彻底的乳珠上,中央的小孔被撑得稍大了一些,隐隐能看见粉红色的内壁。 赫连千秋平缓了良久的呼吸,却还是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难以发泄的冲动,他肿胀的下身将亵裤高高顶起,且随着他望向那红着眼眶倚在他手臂旁的美人,那处愈发粗壮起来。 “剑尊……”那人吐气如兰,望向他的眼神乖顺到不可思议。他似是注意他下身的状况,犹豫了片刻,竟然缓缓伸手触碰到他的胀痛的肉茎。 虽是隔着衣服,赫连千秋也被那突然的快感刺激地一惊,他下意识握住那只瓷白的手腕,声音低沉粗重:“你想干什么?” 寒觞眉眼微垂,似是有些委屈,他现在的模样那样乖巧,让人看了便不忍怀疑他办分。 “我帮您发泄出来……” 寒觞也只是抱着礼尚往来的态度,看这位剑尊为了帮自己憋成这样有些于心不忍罢了……虽然他现在情欲缠身,内心深处也有些隐隐渴望着什么。 他说着,便继续帮赫连千秋解开了裤腰,露出粗壮的根茎。赫连千秋本还想阻止,但鬼使神差之下却也停住了动作,任由那柔软的手掌握住了自己肉茎。 寒觞握住那灼烫的肉茎,上下撸动了一下,他微红着面庞,跪坐着的膝弯轻轻分开了一个暧昧的弧度,然后抬头轻声问道:“您要……进来我这里吗?” 赫连千秋闻言微愣,片刻后他像是反应过来,粗着呼吸毫不犹豫地答到:“我,我在外面有住处,这里……这里不适合我修炼。” 寒觞闻言愣了两秒,片刻后脸色微红着低下了头,他“嗯”了一声,像是明白了,然后便俯首下去,轻轻含住了灼热的龟头。 赫连千秋被他这一含弄得头皮发麻,他从未接触过这类情事,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私密部位感受到他人的唇舌。那嫣红的唇含住了他的肉茎,轻轻吞吐着,一次比一次深入,温度也愈发地灼热。 他肉茎粗长,寒觞一次含不到底,只能让龟头一寸寸深入,慢慢顶开他的咽喉,碾磨过他柔软的喉口,这已经是他的口腔能含进去的极限深度了,他轻轻吞吐着灼烫的肉茎,过了许久,等听见那人的呼吸越发粗重后,便柔顺地将龟头抵进了自己的喉咙,接着一股白灼便注入了他的胃中。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不收费啦,和大家说说一些问题吧。 昨天开始呢,也有几个评论开始喷我,说我文有问题或者说我在放毒什么的,这些都无所谓啦,主要是有人说我是抄袭了别人的文。 其实我也不太懂你们抄袭的定义,我看见这句话时候以为我翻错了评论,毕竟我和那篇文题材剧情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主要问题就是出在了文案和受的设定上。 文案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点,把攻1234这样列出来了,然后写了受的属性,我先说一下,那个文案我确定点开看过,但是我喜欢古代的就没有看内容,我当时觉得把攻这样列出来确实是很清晰,我觉得np可能都是这样列的,谁是什么属性有喜欢的可以来磕,在很多网站也都是要列出来属性,xxxx攻和xxxxx受,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你非要说这算是抄袭了,那我先道歉吧,我确实以为np文大家都是这样列出来的,文案我也会改的。 关于后期双性:   不算是后期双性,是前期,这个想法其实是来源于身体改造这个梗,并不是抄袭了谁。 关于he:  因为我个人确实比较喜欢he,我觉得小凰文没必要写个be。 关于软受:受其实不是软受,我已经写了写铺垫了,不剧透前提下我只能提示他的性格类似于被隐藏起来了。 关于文名: 这个名字其实是我在jj看文时候看见过的,而且有好几篇不错的文都是这种名字,当时就想着我要是写小凰文适合这个名字,前几天来写的时候就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最后,我也不是很理解这样为什么算是抄袭,我以为小凰文不会有这么多麻烦。我写文一开始单纯是为了放飞自我,我也没想过真的有很多小天使鼓励我继续写,夸我写的很好。如果看完这些你还是觉得我在抄袭,那请自便吧,左右我管不着你的键盘。 地牢【剑尊专场,被吊起来肏,蛋帮受挤奶缓解胀痛】 章节编号:6398831 寒觞捂住微肿的嫣红唇瓣,眼眸湿润地望向旁边的人。 地牢里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光日,但他依然透过那微弱的光线看见那一向磐石一样的剑尊,微红了面庞。 赫连千秋抬手用清洁术除去了身上的污秽,收拾起身上有些松垮的道袍,在系好腰封前,他看向还跪坐在地上的寒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便将外袍脱下盖在了那人身上。 外袍还带着温暖的热度,寒觞心里一暖,抿着唇低头不语。 “你……我明日再来看你……”赫连千秋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他心里终究是隐隐有着芥蒂,这人即便此时是这样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但堂堂魔尊也曾是本领通天的一方大能,且生性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说不准刚才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他还是将那铁链绑回了他的手腕,只不过没有再将他吊起来,而是留给他一个可以自由在牢房中活动的空间。做完这一切,他再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接下来几日,寒觞的日子好过了很多。他每天在牢房里无所事事地坐着发呆,有时候在想自己或许下半辈子就要老死在这牢房中,有时又觉得或许今天就是自己最后的日子。 赫连千秋每天都会来看他,有时候是默默坐在一边修炼,有时候也会跟他说两句话。他通常只待一两个时辰,之后便会离开,留寒觞一个人继续思考人生。 他闲着无聊,就用牢房地上的茅草编些小玩意儿,有时候是蛐蛐儿,有时候是小舟,他也见不到别人,就等赫连千秋来了以后都送给了他。 赫连千秋一个只爱剑的人,却也没有驳了他的心意,每次都沉默着看着那些小玩意儿,然后默默收下。寒觞隐隐察觉到这位剑尊对他的态度变了,却也说不上是哪里变了,只觉得这阴暗的牢房好像没有那样寒冷了。 “剑尊,打算何时审判我?”有一日寒觞忍不住问道。 赫连千秋还在闭目打坐,闻言睁开眼看向了他,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剑气的深邃眼眸此时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似是掺和了几缕温柔的月色,他沉默片刻后,却起身离开了牢房。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许是太过无聊,寒觞总是有一半的时间用在了睡眠。每当梦醒,他总会觉得梦中隐隐经历了什么,但仔细去想又什么都记不得,印象中梦的最后总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地狱之景。 白骨皑皑,血流成河。 这天他刚刚醒来,便觉得浑身有些异样,冷汗津津四肢无力,他抬手触摸额头,却触到眉心的一点烫得惊人。 他猛然记起了什么,心头一凉,有些不知所措地缩进了墙角。 果然不出片刻,一股难耐的情欲如同烈火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呜咽一声,委屈着将头埋进了膝盖,默默忍受着蚀骨般的渴望。 他身上燥热难耐,心里却是一阵悲凉,他记起自己似乎来了这异世就一直处于被动,他第一天还不知好歹地想要杀了男主,结果被反将一军,从此一败涂地,他自以为已经足够顺从,结果却还是等待着死亡。 凭什么偏偏就选中了他呢,凭什么他就是这样一个废物呢? 身上是涌动的情欲,心里却莫名起了一团火焰,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暴躁易怒了,眼前突然浮现起梦中所见到的尸山血海。 他浑身滚烫,双目紧闭,却诡异地“看”见一个与他长得一般无二的青年正站着他的面前,那人黑袍及地,面上是散不去的阴鸷之气。 ’你这样,如何能站在这位置上。’ 寒觞咬紧了下唇,他有些分不清身上汹涌的浪潮究竟来自于欢情之毒还是来自于心中莫名的怒火。 地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赫连千秋走到地牢门前时,便觉得里面的人与平日里有了些许的不同,那人往日里都会远远望着他,目光温润,好像在专门等他来。待他走进牢房,又会把那些稻草编织的小玩意儿送给他。 但他今天却只是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着。 赫连千秋本能察觉到不对,他眉头微蹙着走了过去,刚要伸手触碰那人,却见那瑟缩着的人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魔气,周围墙壁上的符咒几乎一瞬间便被那魔气所撕碎。 而寒觞却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这暴戾的魔气只不过是他下意识发泄般释放出来,于赫连千秋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但赫连千秋依然心底一沉,昔日里魔尊那暴戾的身影浮现在眼前。他毫不犹豫拔出灵剑,下意识就将灵剑朝着那人刺去,然而就在剑尖触碰到那人的脖颈时,却还是硬生生停住了。 那人微微抬头,那双魔瞳之中隐隐含了泪水,像是凝聚了太多的委屈和无助。 剑尖就停在那人的脖颈,多一寸便可将这祸世的魔尊斩于剑下,然而他还是犹豫了。 千秋剑尊,剑出不留情,犹豫是剑修最大的天敌。 “寒觞……”他眉头紧蹙,只觉得手里的剑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最后,他猛得收回了剑,像是在和眼前的人说,又像在对自己说,“应交由门派会审。” 寒觞又被那铁链吊了起来,他头脑昏沉,眉心滚烫如火,胸前的两点隐隐又开始一阵阵地胀痛,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衣服都因为汗水紧紧黏在了身上,。 他觉得自己实在要熬不住了,之前莫名发散出一股魔气,现在却觉得好像透支了生命一样,浑身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被吊起的手臂。寒觞强打精神睁开了眼眸,就看见赫连千秋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他。 “你究竟……有多少秘密。”他隐约听见赫连千秋对他说着。 身上滚烫的欲望随着那人的触碰而在体内激荡着,他想要挣扎,但被束缚着的手腕让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过了片刻,他便听见赫连千秋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接着一只手轻易地解开了他的腰封。 寒觞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哼。那只手微微一顿,接着便继续动作,直到将他的衣服全部解下,露出瓷白的胴体。 “抱歉……”他听见赫连千秋轻声说道,“可欢情之毒,必须交合……”▹⑽o32524937 赫连千秋从未接触过情事,他也只在年少时偶然看见过一两本话本,从中了解到交合之法。他凑近了眼前人泛着薄红的面庞,犹豫片刻后,轻柔地含住了那嫣红的薄唇。 被情欲折磨了许久的寒觞似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身体扭动渴望着爱抚。软舌探进他的口腔轻轻地搅动着,带着和他主人表面完全不一样的温柔。 带着薄茧的手掌划过肌肤的每一寸,他停在那微微有些鼓胀的胸膛前,温柔地揉捏了几下顶端粉嫩的乳珠,便看见乳孔滴出了两滴奶白的乳汁。 “嗯……嗯……” 他听见寒觞呻吟出声,也没有急着去继续抚弄那脆弱的乳珠。手掌一路向下,划过敏感的腰肢,最后停在修长的腿边。他手腕一勾身前人的膝弯,便将寒觞的两腿分开抬起,露出中间私密的部位。 “嗯……别……别看……”这样一副被吊着大开双腿的样子让寒觞羞耻到了极点。他本能地想要挣脱那抬起他双腿的有力臂弯,现实却是连动弹一下都极为困难。 赫连千秋看见了他两腿之间的部位,眉头微蹙,他将一条腿放下,腾出的一只手抚上了那粉嫩的缝隙,他虽不通情事,但也知道这东西是女子身上才会有的,寒觞明明是男子,也有男子的性器,为何身上会同时有这两种器官。 似是感受到他的触碰,柔软的花唇微微瑟缩着,赫连千秋动作一顿,收回了心绪,附着着薄茧的手指在柔嫩的花唇间碾动了几下。寒觞只觉得全身最脆弱的部位被那手指抚摸地酥麻不已,黏腻的春液从穴口汩汩吐露着。 那手指不久便移开,赫连千秋见他那处已经足够润滑,灼热的肉茎便抵在了还在吐露春液的花穴外,他呼吸控制不住得粗重了起来。这次他臂弯抬起了那人的两条长腿,两手轻柔地拉开两瓣花唇,将那湿润的穴口彻底露出,下身一挺便将肉茎抵进了那处湿润的蜜洞。 寒觞只觉下身被那灼烫的肉茎一下填满,花道内每一处敏感嫩肉都被温柔地碾过,他又是被吊起的姿势,被那肉茎从下而上地贯穿让他体会到比平时强烈了数倍的刺激。 “嗯……啊……嗯唔……” 随着肉茎的一路深入,寒觞扬起脖颈柔声呻吟着。等那肉茎一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将他内里的每一寸都彻底占有,赫连千秋才发出一声喟叹,温柔着语气沉声问道:“有些深了?” 寒觞抽噎一声,摇了摇头,他这才缓缓抽离起来。寒觞此时浑身敏感,被那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内里的一股春液喷洒在灼烫的龟头上,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那根肉茎在退到了穴口后,便再不忍耐,从下而上地插弄起水润湿热的花腔来,他动作简单没什么花样,也只是一次次温柔地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时不时轻碾一下深处的宫口,即便如此还是肏弄得面前美人高潮迭起,呻吟不止,那根绑着手腕的铁链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嗯……嗯唔……啊……”寒觞有些难耐地扭动了几下,赫连千秋见他又要高潮,便握住美人身前那处肉茎,随着自己胯下肏弄的动作帮他轻柔地撸动起来。 待那处吐出了白浊,赫连千秋便环住他纤细的腰肢,发力地肏弄了几十下,最后抵住最深处的宫口射了出来。 疏解过后,赫连千秋见寒觞已经疲惫不堪,吊着的手腕也微微颤抖。他解下了铁链后就坐在了地上,将高潮过后还有些迟钝的美人从背后拥入怀中。 他这胸膛,从来只有一把冷冰冰的灵剑靠近,如今却有了一个温暖柔软的,鲜活的身躯,他一向讨厌打乱自己状态的一切,但此时却反而觉得心里荒芜了百年的剑冢,长出了一棵脆弱的幼芽,那幼芽还很懵懂,却又透着让人见之心喜的可爱。 他似乎是……哪里不一样了。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今天字数少了些,所以蛋也少了些很合理hhh 彩蛋內容: 灼热的呼吸落在身前人通红的耳畔,寒觞轻哼一声,依靠在赫连千秋宽厚的胸膛前,颤声道:“我……我那里有些涨……” 赫连千秋闻言一愣,接着便将目光投向了他胸前红肿的乳珠。他目光愈发深沉,一手环住寒觞柔韧的腰肢,胸膛微俯将那人也压得俯下了上半身,一手轻柔地握住微微隆起的胸乳,开口道:“可能有些疼,你忍忍。” 他说完,握着胸乳的手微一施力,将那原本稍有起伏的弧度握成一个接近半圆的乳包,他从上而下像是挤牛奶一样挤了两下。 “啊!疼……嗯……” 伴随着寒觞的一声痛叫,顿时一股乳汁从那已经被扩张过的乳孔喷出,。 赫连千秋捏弄了几下,那柔软的部位微微泛着红,直到挤不出乳汁,赫连千秋才换了另外一边,如法炮制挤干净了那处胸乳,这才收回了手。 逃离【少量剧情,被剑尊摁在墙上肏,获救后被发情期的龙咬住后颈同时肏两穴,蛋宫交】 章节编号:6400300 矗立于云海之上的仙山,峰顶常年覆雪,四季如冬。 漫山的紫楹树下,遍地的雪色柔柔地折射着月光,天地似浸在微光之中,那树通体灰白,无叶,但淡紫色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如云团般覆盖满所有枝干,月色映照下美不胜收。 雪色尽头,朦胧在白茫中的人身影飘忽不定,他英俊的眉目比寒雪更凉,整个人似乎与手里的灵剑合而为一,出手时每一个剑招都仿佛蕴藏了万千玄妙,银光划过时三分惊扰了月色,七分惊艳了世人。 剑风轻鸣,剑下是被一劈为二的雪花与紫楹花瓣。 “师尊。” 容子瑜在几丈外恭敬地行了一礼,他面容清冷卓绝,每一个动作都挑不出分毫差错,见这位剑尊停下了动作,才继续道:“父亲又派人来问,如何处置……那位。” 他说到这里,眉目微敛,遮住了眼底的万千阴霾。 执剑之人闻言,伫立在原地良久。就在容子瑜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那人却开口问了别的事情:“你突破元婴了?” 容子瑜暗暗握紧了拳头,眼里流露出深重的郁色,他突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是……弟子还想知道一件事,魔尊的死牢,这几日是否只有师尊可以进出?” 他记得寒觞身中欢情,且距离上一次发作已经过去了一月,也就是说,他恐怕在地牢里…… 而师尊近段时间每日来往于峰上和死牢之间,这几天那地牢里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想都不用想。 赫连千秋手腕熟稔一转收起了灵剑,他微微偏过头,满天霜雪也染不尽他剑刻一般的眉目,他将幽沉的目光压在这第一次与他没了礼数的弟子身上,道:“你是在质问我吗?” 容子瑜顶着那股威压,最后还是垂下了头,他行礼道:“是弟子逾越了。” 赫连千秋恍若未闻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一个低沉的声音被灵力传到了耳边:“回去告诉你父亲,过几日我会去与他商量。” 幽暗的地牢里,昏暗的烛火光影明灭,这本是万年寂静的地方,此时却从最深处传出了一声声略带嘶哑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一具雪白的胴体被摁在墙壁上,后背随着身下顶弄的动作而摩擦着墙面。他双腿的膝弯被肌肉分明的有力臂膀大大分开,因这姿势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在下身那根进出的肉茎。 “嗯……嗯唔……啊……千秋……嗯……” 寒觞脖颈扬起,连高潮时的扭动都因为被身前的男人禁锢在墙壁之间而无法施展,大开的双腿间,已经被灼烫肉茎磨得通红的小花唇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柔顺地随着那东西轻柔抽插的动作也被带进翻出着。 寒觞花腔内过多的黏腻淫液随着那肉茎的一次次抽离而汩汩流出,打湿了下方的一片地面。赫连千秋粗重着呼吸,停了停动作,向下身两人紧紧连接的部位看了一眼,便凑到这被自己插弄地意识恍惚的美人耳边,柔声道:“我明日备些水,你要多喝点。” “嗯……什……么?……啊……!”寒觞眼帘微阖,满含艳色的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迷茫,不过下一秒就被身体里愈发汹涌的快感所吞没。 时间似乎又过去了许久,灼热的肉茎一下又一下地自下而上肏弄着湿软红肿的腔道,赫连千秋的肉茎并未完全进入过,每当顶弄到最深处的宫口时,他见寒觞呜咽着呻吟,似是根本受不住更深的苛责,也就打消了念头,至多忍不住也只抵在那处柔软的肉环上碾磨两下。 赫连千秋顶弄的动作稍稍加快了些,引得那被肏弄的美人也随之快感加剧,等那穴腔紧缩,一股淋漓的水液浇淋在他还在碾磨着深处的龟头上时,他才缓缓抽出了还未发泄的肉茎,移到了早已被淫液浸透的粉嫩菊穴下。 寒觞似有所感,饱含春色的明艳面庞懵懂着微抬,眉心一点朱红鲜艳欲滴。他抬起早已没了力气的手臂,环上了赫连千秋覆着着肌肉的肩膀,将全身的力气托付给了对方。 赫连千秋偏过头舔吻着他的唇,胯下微一施力,便将龟头顶开了娇嫩的菊穴,让那处如同开放的花儿一般缓缓容纳了他的茎身,菊穴没有花穴那样湿润,却格外紧致,刚一插入便箍得他险些松了精关。 赫连千秋为那美妙的感觉喟叹一声,凑到那人耳边道:“觞儿可还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 寒觞沉浸在情欲里,哪里会记得这些,他前穴敏感,做爱时常常是内里高潮数次前面才会射出一次,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后穴内那根灼烫的肉茎上,随着那东西轻柔的抽插而呻吟不止。 那根肉茎在他紧致的后穴中抽插了百十个来回,直到将后穴也肏弄得汁水淋漓,这才继续深入,碾过他深处的前列腺,赫连千秋察觉到自己碾过那里时能让寒觞格外兴奋,便一边握住他身前被人冷落已久的粉嫩肉茎温柔撸动,一边用自己的肉茎在他体内的前列腺上辗转碾弄。 被从内而外激发着快感的寒觞痉挛了几下,忍不住张口:“啊……嗯——别!嗯……太……嗯啊!” 赫连千秋没有听他的,反而加快了动作,寒觞只觉得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下半身在被迫接受着过度的性刺激,快感如涨潮般迅速升高着,最后在顶点被狠狠抛下,在赫连千秋的手上射了出来。 “嗯……唔……”他刚刚高潮过,身体内敏感得碰不得,而那根体内的肉茎却还在他的灼热的肠道深处肏弄着,寒觞呜咽一声,身体抖如筛糠。赫连千秋不忍伤他,这紧要关头也还是耐着性子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他不懂情事,所有东西都是这两次从寒觞身上亲自摸索出来的,今日过后,他就会在寒觞高潮之后留给对方平缓的时间。 寒觞似是被他温柔的眉眼和话语烫了一下,他被那刺激弄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咬着唇摇了摇头,颤声道:“您……您继续吧……” “要是疼了,就和我说……”赫连千秋安抚着凑近了些,最后几个字吞没在相接的唇齿之间,胯下的肉茎又开始新一轮的肏干。 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寒觞只记得自己又高潮了两三次,意识都即将模糊之时,那根肉茎才在他的身体深处射出了精液,结束了这场性事。 赫连千秋抱着他回到了角落,那里放置了一张他昨天带来的床榻,他将寒觞放上床后替他盖好了薄被,之后便离开了。 散饿灵散散舞酒肆灵饿峥李 接下来的几日,赫连千秋再没有出现过。寒觞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但自己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阶下囚,而赫连千秋也不可能永远陪着他。 他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没日没夜地呆坐着,没事做就回忆着自己时不时的梦境中所看见的一切,这样无聊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一个早晨。 他刚刚睡醒,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就见几名弟子神情严肃地走进了牢房,不顾他茫然的神情,二话不说便将铁链绑在了他的手腕上。 打头的弟子看了他一眼,眼里似有讥讽,仿佛在嘲笑昔日威风凛凛的魔尊沦落到今日的境地,他冷声开口:“掌门下令,将魔尊送进生杀阵。” 寒觞愣愣地看了那人片刻,只觉得心头微寒,最后他还是听见自己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剑尊也是这样判的吗?” “那是自然。” 其实从他被抓到天华门的那天起,他便有了心理准备,此时确实来临时,他又是了然,又是苦涩。 寒觞便随着那些人走出了死牢,他虽觉得整颗心像是被浸在了冷水里,被刺骨的冰冷懂得几乎僵硬,却也隐隐释怀了。 他知道那人一向心志坚如磐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他就是凭着这样一颗心才能达到了如今的境界,之前他又曾幻想着什么呢。 生杀阵为诛杀邪魔外道的一处法阵,魔族功法诡异,在别的地方即便被当场杀死也有魂魄逃脱,夺舍他人的例子。而生杀阵则是毁人神魂的阵法,一旦神魂离体便会被阵法搅碎,永无来世。 寒觞原本以为,自己再次来到这三堂会审般的阵容前还会露怯,但事实是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平静。 他想到自己穿越到一本书里,没死在强大后的男主手上,而是连那个时候都活不到就被正道抓住宰了,他有点释然了,是他了,这就是在现代都快进垃圾桶的他了,他这样一个人,还想做什么魔尊,简直是做梦。 他无视周围的目光,走进那阴森的阵法,他隐隐听见周遭传来祝贺的声音,若不是他还没死在这里,这些人怕是要冲出去奔走相告,大摆宴席。 阵法中是看不见外界的,如同周身置于一片迷蒙的黑雾之中, 他隐隐觉察到黑暗中有一道阴狠的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身上,似是在寻找着一个最佳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原着里并没有关于生杀阵的具体描写,但寒觞隐约记起曾有魔修被丢进阵中后,不但神魂俱灭,且阵法撤掉后只余一具白骨。 这阵里恐怕是关着什么极为凶残的东西。 思及此,黑暗里却响起一声野兽喉咙里发出的低吼,一阵阴风吹过,含着冷光的兽眼朝着他冲来。 那速度太过惊人,寒觞甚至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他心里默默暗叹一声,等待着死亡来临。 “乒——”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白光一闪,一排尖牙被牢牢挡在了灵剑背后。这一切发生在几乎眨眼之间,寒觞甚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快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刹那间,外界的黑雾猛然被一股异常凌冽的寒气生生驱散,露出外界的光芒,不知来自何处的刺骨的冰雪几乎在一瞬间冻结了整片场地,顿时寒烟四起,冷风习习。 一声高昂的龙吟声从天边响起,带着撕裂苍穹般的庞大气势,四周还处于迷茫中的修士被那震动空气的声波惊得跌坐在地。 寒觞还傻傻地站在原地时,那裹挟着寒风的雪白巨龙已经俯冲到了他的面前,它叼住寒觞的衣服脑袋一扬,就将他甩到了自己的背后,然后毫不停留地腾空而起,转眼间便至云端之上。 飞走之前,寒觞似有所感地望了一眼地面,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冰雪之中。 剑尊…… 寒觞紧紧抓着那两只龙角,眼睛被天上的风吹得难以睁开。没等他反应过来,巨龙已经开口:“觞儿可有受伤?” 寒觞摇了摇头,愣愣开口:“没有……我们要去哪?” 所以,他就这样活下来了。 他心里惆怅不已,却又有些劫后余生的欣喜。 容子瑜半晌没有答话,最后还是沉声道:“送你回魔界……这是师尊说的。” “师尊会告诉那些人,你暗自趁这些日子养好了身体,今日故意露出破绽将他重伤后自己离开了,左右那阵中发生了什么别人不会知道的。”⑷3163003´ 虽然赫连千秋不让他告诉寒觞,但他还是忍不住坦诚了,他追求谁从不屑于借助于别人的恩惠。 寒觞沉默不语听他说完,思索了良久,幽幽开口:“他为何,一定要演今日这一出。” “……他怕直接放了你,被魔界知道,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魔界以力量定地位,强者为尊是一直以来的规则,一旦魔界得知自己的尊者竟是被敌人好心放回来的,那么他恐怕会面临一场大麻烦。 他们一路飞至一处偏远的峡谷之中,落地后,容子瑜甩了甩鳞甲上凝聚的水珠,开口道:“此地偏僻,我们在这里休整一会儿,觞儿,你过来。” 寒觞走近那楼高的巨龙,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巨龙将头凑近了一些,一道白茫茫的灵力输入了寒觞手腕上的神域之戒。 那禁锢了太久的神器接触到灵气后,便自发从寒觞的手腕上脱离,缩回了戒指大小,落在了地上。 几乎在神器离开的同时,寒觞便察觉到如同他初来那日一般汹涌的魔气在经脉中流淌开来,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在不断攀升,身体愈发轻巧,一举一动都如有神助。 寒觞捡起地上的戒指,惊讶地看向容子瑜:“你,你不封我了吗?” 容子瑜摇了摇头,冰凉的龙角蹭了蹭他的脸庞,他满怀愧疚沉声开口道:“抱歉……” 寒觞虽然恢复了魔气,但却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他不通修炼,与之前相比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力气大了很多。 半夜时,他头顶满天星斗坐在峭壁边上,若是以前他恐怕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但恢复魔气后却莫名不再恐高。他的身边是一条蜿蜒数米的巨龙,月色下浑身的鳞甲反射着银白的柔光,他纤长的龙须一下下挑着,时不时划过寒觞的脸畔。 “你为什么会变成龙呢?”寒觞终于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 “因为……我的母亲。”容子瑜看了一眼他,见他面露惊讶,继续淡淡道,“我母亲其实是上古魔龙,我父亲其实是奉命去铲除她的,但失败了,没想到我母亲那时恰好遇上了特殊时期……之后他们便在一起了,父亲就在墨家为她安排了身份。” 寒觞板着脸努力维持着表情,他不禁感叹这位天华门掌门真不愧是第一修真门派的老大,连任务里要去铲除的魔龙都能泡到。 不过这个特殊时期,听来就有些暧昧了,想来也知道肯定是什么感情加速剂。 这一晚上他们聊了许久,寒觞第一次发现容子瑜也会有这么多话的时候,他隐隐察觉到容子瑜似乎比他是人类状态时兴奋了许多。 这种兴奋,显然是不正常的。 “觞儿,我……” 巨龙突然喷洒出燥热不安的鼻息,他庞大的身体不再和往日一样散发寒气,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躁热,当容子瑜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状态极为不对时,一切已经晚了。 丧失了理智的巨龙对着上方发出一声悠远龙吟,当他低下头望向已经白着一张脸步步后退的寒觞时,眼里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不见。 他想狠狠占有这个人,他现在没有了一点点别的心思,唯一的想法就是将眼前这自己的雌兽永远地藏起来,与他日日缠绵,直到他诞下自己的子嗣。 “容子瑜……?容……!” 寒觞眉头微蹙,刚想问一句话看看对方有无理智时,那巨龙却突然嘶吼一声,龙角有些粗暴地一顶,将他顶倒在地上。 寒觞被它一顶也没有生气,确切说他自从穿越后都快没脾气了,他坐在那里暗叹一声这修真界的生物怎么都这样古怪,他边想边无意中瞄了一眼已经欺身而来的巨龙,这一看便像是被吓到一般。 只见巨龙下腹处不知何时鳞片已经打开,露出两根紫红的肉茎,每一根的长度和粗细都绝对超出了寒觞的认知范围。 所以龙族,是有发情期的? 寒觞傻傻地望着那两根肉茎,直到巨龙将那物凑到他面前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满脑子回忆起前世看过的乱七八糟的小说,里面大多写龙性淫,且有发情期,还有两根丁丁…… 巨龙有些暴躁地将下腹尺寸夸张的肉茎对着寒觞顶了顶,他喷出一股火热的鼻息,似是也发现自己的尺寸已经超出了雌兽的承受范围。身为一条体贴伴侣的好龙,他立刻便将自己的身形缩小到两个人高的大小,身下的性器也随之变得可以接受了。 它没等寒觞反应,便如同凶猛的野兽般毫不客气地扑在寒觞身上,他似乎忍耐到了极限一样,尖利的爪子几下便将寒觞的衣服撕成了破布,凄惨地散在地上。 寒觞可就这一件衣服,这一撕他回去一路穿什么啊!他气得快要吐血,只觉得这容子瑜变成龙后跟个禽兽似的,于是抬手便一道掌风打在了巨龙的腹部。 他力量今非昔比,且混杂了精纯的魔气,即便是龙也被他这一掌打得身体一歪,低吼一声退开了些许,丝丝缕缕的魔气缠绕在被打的部位。 容子瑜转过头看着他,冰霜似的眼神透露出比刚才还要可怕百倍的幽深,龙族的交配天生就有刻在骨子里的血腥,龙性淫,遇上了心仪的便是将对方打残也要交配下去,而在交配前制服雌兽,是他们生来就有的本能。 容子瑜虽进入发情期理智全失,但他之前下意识还是没有伤害寒觞,如今寒觞这一掌却生生激发出了他骨子里的血性和暴戾。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微伏着靠近了半米,见寒觞似乎还在惊讶于他自己刚刚使出的力量,便趁其不备猛得从背后将其扑在了身下。 寒觞趴在地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本能回头便要还手,容子瑜这次也不再客气,躲开他的一掌后嘶吼一声便咬在了寒觞的后颈处,它身形虽然小了很多,但力量依然可怕,即便是控制住了嘴上的力度,尖利的牙还是狠狠刺进了寒觞脆弱的后颈。 寒觞闷哼一声,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感觉到多疼,他隐隐感觉到灼热的龙涎顺着被咬破的后颈流进了伤口,与他的血液交融在一起时,一股诡异的情欲从身体内部升起。 “嗯……”寒觞下意识还想挣扎,但却被尖利的龙牙牢牢固定在原地,他现在浑身赤裸,光滑细腻的皮肤被地上的草叶和碎石子摩擦地微红。 容子瑜将微凉的眼前那片雪白的背压低在地上,牙齿虽已经收回,但嘴里依然含咬着那人的后颈,他扭动了一下强壮修长的躯体,尾巴缠住了那人的脚踝,雪白的鳞片刮蹭在细嫩皮肤上,留下片片红痕。 寒觞被那诡异的触感激得惊喘一声,体内升起的阵阵情欲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意识,他只觉得那光滑的鳞片探寻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处角落,龙正在为自己的交配做着最后的准备。 “容……嗯容子瑜……你想……”他刚想问这龙到底要蹭到什么时候,就感觉到脚踝上的龙尾拉开了他的双腿,强壮的身体勒住了他腰肢后将他抬高,让他双手撑着地,摆成了一个兽类承欢的姿势。 这姿势让寒觞羞耻至极,甚至有种他也变成了野兽的错觉,而龙不会给他多余的时间去羞耻。兽类不懂爱抚也不会什么前戏,两根灼烫的肉茎开门见山便抵在了大开的双腿之间。 好在龙涎的催情让寒觞的下身不至于那样干燥,粉嫩的缝隙已经潮湿,艳红的花唇之间已经微微淌出些水液。龙先将前面的一根肉茎抵开了柔嫩的花唇,在湿润的肉瓣间磨蹭着。 “嗯……”被碾到了花蒂和穴口的快感涌上寒觞的全身,像是被这一下打开了身体里的某处开关,迅速坠入情欲的身体开始变得格外敏感,花穴也吐出汩汩黏腻滑液。 寒觞目光变得迷离,感受着肉茎摩擦小花唇的快感,过了许久他离开了被蹭地酥麻的花唇,将沾满了茎身的淫液涂在了瑟缩着的菊蕊口,肉茎一点点涂着,直到那处菊穴也变得湿软,便将两根龙根各自顶在了前后两穴。 察觉到他的想法的寒觞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脖颈处加重的含咬给制在了原地,下一秒,他便觉得下面两处脆弱穴口被灼热的龟头缓缓顶开,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一股强硬的力量硬生生撑开了似的。 两根龙根都被湿软的穴肉服帖地照顾着,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它动作本就不怎么温柔,进了穴中更是肆无忌惮起来,刚刚进入到寒觞的最深处,便毫无顾忌地插弄起来。 “啊!”寒觞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弄得浑身发颤,但龙根本注意不到他的不适,两根粗壮的龙茎同时肏弄着身下美人的两处暖穴,前穴湿润服帖,后穴紧致狭窄,每肏弄到深处都能感受到美人细微的颤抖,听见他压抑不住的呻吟。 寒觞浑身蔓延着潮水般的快感,他第一次被同时肏弄两穴,几乎在肉茎顶了十来下后就达到了高潮,他下身一阵紧缩,忍不住喊出了黏腻的声音:“啊……嗯……子瑜……” 异样的满足感充斥在容子瑜心间,他加快了肏弄的动作,每一次都将肉茎退到穴口,带出一小圈暧昧的粉肉,深入时又会挤开层层软肉,碾过两穴最深处的宫口和前列腺,片刻后,察觉到寒觞又一次高潮,子宫口喷出一小股淫液,它才停住了动作,从那还在痉挛的湿软穴肉中拔出了两根肉茎。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两章合一吧算是~ 后台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长一点的留言qwq前台有时候也翻不出来,礼物也经常会漏看,不能每个回复谢到,但是感谢你们呜呜呜 彩蛋內容: 寒觞刚刚达到高潮,身体格外虚弱敏感,身后的肉茎拔出去后发出黏腻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被撑开的穴口还没有合拢,汩汩淫液在双腿见汇聚,滴落在地上。 等寒觞喘着粗气恢复了一些后,容子瑜却毫不客气地又一次将两根肉茎插了进去。寒觞呜咽一声,眼眶湿润了几分,灼热的肉茎一路撑开他的下身,碾过失去抵抗的湿软穴肉,后面的一根狠狠顶在了肠道深处的前列腺上,前面的那根则重重碾在了他的宫口。 “啊……别……嗯……嗯啊……!”他察觉到那根肉茎的目的,身体瑟缩地更为激烈。赫连千秋不忍让他太过难受,从没进过他的子宫,那处已经许久不曾承欢了,眼下被灼烫的肉茎碾在那圈肉环上就让他几乎攀上了高潮。 龙哪里会有那份温柔,灼烫的龟头毫不犹豫碾在了柔软的宫口,在寒觞颤抖的呻吟下,又继续揉按顶弄着深入,生生撑开了那处脆弱的肉环。 “啊……子瑜……嗯……太深了……” 容子瑜为人形时已经进过这处密地,眼下以龙形进入又是一种奇妙的滋味,他感受着子宫内柔软的内壁温柔地拥着他的龟头,一股股控制不住的淫液浇在了肉茎顶端。 他开始插弄起温顺湿润的子宫,寒觞红唇微张一声声地呻吟着,他低下头能看见肉茎每次肏弄子宫时,都能将他的小腹顶起一个弧度。 宫交的快感几乎将寒觞刺激地晕厥,寒觞带着哭腔呻吟了不知多久,只觉得那肉茎几乎要将他的子宫肏坏之时,才终于将几大股的龙精注入了他的子宫中。 重逢【妖尊回归,在茶楼被指奸到高潮】 章节编号:6401585 容子瑜之母是世上唯一一只魔龙,容子瑜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后代,因此有关于龙的任何信息,当世并无太多记载,即便是容子瑜自己,也对这龙形不甚了解。 龙族何时发情,为何发情,持续多久,这些大概都只有他自己慢慢摸索了。 寒觞垮着一张脸,撑着下巴默默坐在品茗阁一处临窗的桌子旁,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并不合体的蔽体黑衣,勉强让他有脸坐在这闹市一角听个小曲。 一只手斟酌着靠近了他,递来一碗清茶。 寒觞瞥了一眼,移开了头。 他这辈子不想再看见这个龙崽子了,那么冷的悬崖旁边压着他做那些禽兽事情,还把他唯一的衣服撕了,简直令人发指! “等楼下那家成衣店开门,我就去买……”容子瑜抿着唇角,清冷的脸庞上虽无表情,配上他的话却隐隐透着一股委屈,看得寒觞只想一拳打在他那张好像不染世俗的脸上。 “你委屈个……”寒觞咬牙切齿,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脏字咽了回去。 茶楼的一楼传来一声敲锣声,应该是今早的戏已经演完收工了,再想看只能等等下午的场次,这会儿人们大多陆续离开,刚才还喧嚷的茶楼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容子瑜从窗口看见楼下的成衣店终于开了门,便从口袋拿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道:“不想坐了便去楼下等我,我去给你买衣服。”说完他就离开了。 寒觞哼了一声,转过头偷瞄了一眼离去的背影,这才伸手收起了桌上的钱袋,里面装了些凡界的碎银,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 “哎,你听说聚弈楼来了个厉害的人吗?说是让棋佬一子未活……” “棋佬不是号称天下第一棋手吗?” “这谁知道呀,这些日子去挑战的人不知有多少,那人说了,若是能在他的棋盘上活下一子,便把一样仙家的言世录赠与来人……” 寒觞听到这里便不由得往邻桌看去,见那两人没再继续聊,也就收回了目光。他听见“言世录”这个名字,猛然记起这件神器应该是男主后期的金手指之一,虽未写明,但大概率是有预言一类的功能,且这种预言和韩玄灵的占卜不同,这种预言要详细准确太多,可以说拿到了这东西就跟电影看见了剧本没什么区别了。 这种逆天的东西,在男主拿到前自然是被死死封印的,凡人不了解它,但能说出这种话的那位又是什么来路呢? 他暗自思索着,打算抽空去那聚弈楼看看情况。窗外不知何时飞来了两只雪白的肥啾,落在窗台上呆呆地看着他,黑豆眼里满是好奇。 寒觞的目光顿时被那小鸟吸引,他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肥啾毛茸茸的脑袋,暗想这鸟儿竟然一点也不怕人的样子。 然而片刻后,又飞来了两只鸟雀落在窗台,之后是四只……五只……十只……越来越多五彩斑斓的鸟儿混杂在一起从窗口涌入,震耳欲聋的清脆鸣声几乎穿透人的鼓膜,它们前赴后继,几乎将寒觞整个人撞翻在地上。 傻眼的寒觞被那数量庞大的鸟群吓得后退几步,依靠在栏杆上退无可退,楼下已经跑来许多被这异像所吸引而来的人,但碍于都是手无寸铁的凡人而不敢上来。 那群鸟雀在半空中翻飞旋转,最后又各自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一时间所有的桌面和栏杆都挤满了鸟雀,最后,窗口像是飞进了一缕耀眼的火光,金红色的鸟儿周身环绕着火焰似的灵气,拖着艳丽的尾羽飞入了楼内。 寒觞板着脸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随时准备夺路而跑。 凤凰金灿灿的眸子往他的方向瞟了一下,身上流火状灵羽轻轻一抖落在了地上,端的是高贵神圣风华绝代,但寒觞看来却是跟魔鬼没什么区别,身下的某处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隐隐作痛。 他已经发现了,但凡是能变动物的,都不怎么干人事。 凤凰身上流光一闪,化作了那熟悉的倾国之貌,他唇角微扬,似是看见寒觞之后心情很好,身着一袭红衣款款走来。 楼下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人们见这一幕顿时惊慌失措地大喊着“有妖怪”跑出了楼去。 “觞儿怎得好像不认识我了?”重炎长臂一揽就将寒觞纤细的腰肢揽入了怀中,他笑看看着对方抬手似乎是想要拍他,笑咪咪地把胸口支了出去,“可是怪我太晚来找你?那便给你打一下出出……” 他话音未落,夹杂了魔气的一拳还算收敛地锤在了他的胸口,即便如此那猝不及防的一下还是打得重炎后退了一步半弯了腰身。 寒觞眉头紧蹙地看着重炎,冷冷开口道:“我说了不欠你什么,你以后也不要再来纠缠我……我跟你没可能的。” 他还记恨着那天重炎对他咄咄相逼的样子,仿佛他不给交代就不愿善罢甘休,他现在身边已经纠缠了太多因果,再不想多出一个了。 重炎捂着唇轻咳了两声,那一拳确实打得他始料不及,他看向寒觞的手腕,见那里已经没了禁锢,于是幽幽抬头望向神色凉薄的寒觞,沉声道:“魔尊这是要与我划清关系?” “……是。”43163`4003✿ 重炎重伤未愈,而没了禁锢的魔尊自然不是他能斗得过的,他心里虽明白这个道理,但心头依然是烧着了一般怒火难息,他向来理智且善于控制情绪,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他都了如明镜。 除了在对待寒觞上,他似乎是再也没了理智。 他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如凤鸣般悦耳低沉,但多了一些难以形容的危险,金红色的灵火在身上不安地流窜起来。 “若是旁人,我可能还会离开,养精蓄锐他日再来,但你……”重炎金红色的眼眸愈发深沉,“我今日偏要和你斗一斗,你大可杀了我,否则……” 他阴郁的表情看得寒觞有些心惊,见那人凑到了耳边也没有躲开,便听见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非把你肏死在床上。” 寒觞毕竟还是个普普通通的现代学生,他哪里有跟妖尊这种上百岁的老妖怪相斗的气魄,他被这一句话吓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便要转身跑路。 “怎么,想去找你的新欢?”重炎嗤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我怎会让他来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重炎伸手一捞便将惊慌的寒觞揽了过去,他环住对方的腰坐在了桌边,又让寒觞面朝着他两腿分开坐在了他的腿上。寒觞还想故技重施给他一拳,这次却被早有防备的重炎接住了拳头。 重炎轻笑一声,握住他拳头的手暧昧地摩挲了两下,感受着手中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顺着挺直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臀间。 寒觞心里一慌,脱口而出:“你,你该不会想在这里……!” 重炎手下动作不停,他轻而易举从下面撩开了衣摆,抚上了柔软的臀肉,暧昧地揉捏了几下,沉声道:“又没人看得见,怕什么?” 他说完,还颇为贴心地挥手赶走了那群好奇的雀鸟。⒑3252㈣93㈦ 寒觞被他恬不知耻的回答气得差点吐血,他愈发对这凤凰有没有羞耻心抱着怀疑的态度,然而没等他气多久,那只揉捏着臀肉的手继续朝着腿心的位置移动。 “我听闻,觞儿多了些妙处……”重炎呼吸微重,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寒觞的耳畔,握着寒觞手腕的手顺着胳膊一路向上,划过了他的锁骨,最后从松垮的衣领伸入,抚摸向柔软的乳珠。 “啊!”胸口已经变得格外敏感的寒觞惊喘一声,而重炎却此时张开了膝盖,将寒觞跨坐的双腿也强行分开,腿心的位置悬在了膝盖之间。 温暖的指尖沿着菊蕊拂过,停在了前面柔软的花唇之外,因着两腿的姿势,那两瓣脆弱的唇也被迫打开,露出内里湿润粉红的软肉,修长的手指划过已经有些湿润的小阴唇,轻轻揉捏了几下,便察觉到那处软肉轻轻瑟缩着发起烫来。 “重……嗯……别……” 寒觞刚一开口就被那手指硬生生遏制住了声音,重炎手上揉捏那湿漉漉的小阴唇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揉摁着敏感的乳珠,说道:“那些人哪里懂这床笫之上的技巧,觞儿好好感受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移到了那处湿润的花穴边,指尖在柔软温暖的穴口打着转,另一只手也从下面的衣摆探入,抚上了前面的花蒂轻轻揉捏起来。 “啊……嗯……下身最敏感的两处被同时爱抚着,寒觞双眼逐渐变得湿润迷离,直到穴口打转的手指传来一声声黏腻的水声,那手指才继续深入,朝着柔软的穴内探去。 手指刚一探入,重炎便感受到那温软湿润的穴肉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他一边暗想如果是自己的肉棒进来该是怎样的美妙,一边加了两根手指进了穴内。 几乎是三指插进花穴的同时,他便察觉到寒觞柔软的穴腔内流出了更多淫液,没等他开始动作便染湿了他的手指,他将手指插到了最深后又缓缓抽出,一股淫液顿时随着他的动作流了出来。 “嗯……啊……”寒觞轻哼一声,便将头放在了重炎的肩上,他感觉到穴内进出的手指时而抽插时而搅动,直到他下身被搅动的黏腻水液声再也掩盖不住地声声入耳。 重炎侧过头轻吻一下他红透了的耳尖,道:“这才要开始呢……” 他说完,那手指终于不再温柔,甚至多加了一根手指,开始一下下抽插着那处汁水淋漓的嫩穴,寒觞抑制不住地哭喊了一声,接着便感觉到那抽插的手指愈来愈快。 寒觞隐隐察觉到一股异常的情潮在体内流窜,他下身虽也被肉茎抽插过,但那些肉棒的速度毕竟是有限的,而手指则没了这顾虑,几乎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堆积着他体内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地随着那手指的动作放肆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你慢……啊啊……!” 重炎呼吸愈发粗重,他紧紧盯着眼前被自己的手指就卷进了情潮的面庞,似是要将他每一个表情刻入脑海:“舒服吗?嗯?” 寒觞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都随着手指那可怕的抽插速度而抖得不像话,他面色红得要命,额头也布满了汗珠,脑袋控制不住地抵在了重炎的肩上,整个身体都随着穴内的快感而颤抖起来。 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便被那抽插地看不清速度的手指送上了高潮,这次控制不住的淫液从火热的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重炎的整个手掌。 “啊……唔……”陷入了高潮的寒觞一口咬住了重炎的肩膀,身体抖得不成样子。重炎逐渐平复下来呼吸,沾满了淫液的手轻柔地覆盖住整个阴部,然后抚慰似得上下揉弄起来。 寒觞被他温柔地平复着高潮,红唇里溢出微弱得好似呢喃的呻吟,他眼角染着绯色,片刻后才逐渐恢复了理智。重炎抽出一只手从袖中取了一块手帕,帮他擦试着狼藉的下身。 “你,你用清洁术不就好了……”寒觞红着脸扭了扭腰,锦帕擦拭着花唇间的触感让他愈发羞耻,他一想到自己刚才失控的样子就想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重炎笑着吻了吻他的唇,又擦去了自己手上的粘液,道:“我乐意。” 他说完就把寒觞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又将他的两腿搭在了两边的扶手上摆出一个下身大敞的姿势,他目光幽深地看着那处粉嫩湿润的私处,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封,撩开下摆露出硬挺紫红的肉茎。 他上前一步将肉茎凑到了寒觞的红唇边,沉声开口:“觞儿乖,张嘴……” “你要我含出来,干嘛还要让我这样的姿势……”寒觞愤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看在重炎眼里却是风情万种。 “呵,我乐意。”重炎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作家想说的话:】 无蛋~口什么的写了n次了就不写了,稍等补上第二章 魔界【被阁主带走,藤蔓触手play】 章节编号:6401589 吹烟城是寒觞他们所在的姜国国都,姜国是凡界最为强盛的国家,幅员辽阔且气候适宜,吹烟城又是它的国都,自然是汇集了凡界最强大的商业和经济。 而聚弈楼便是凡界最兴盛的棋阁,虽是棋阁,但也有诗词歌赋琴书画,这里汇聚了天下有才之士,据说即便是皇上来了这里都是放轻了脚步,不去打扰楼内的才子们。 “所以,你就是为了找那个下棋厉害的人?”重炎听完寒觞的解释,颇为不屑地瞧着楼内两旁的文人墨客们,“不过是个凡人,何况这下棋,我也是没输过的。” 寒觞不想搭他的话,便默默走在前面寻找下棋的人们。 重炎也不恼,头一歪看向一边寒着一张脸的清冷男子,金色的眼尾微弯,浑身的每一个弧度都带着挑衅的意味:“不知容兄今年多大啊?” 容子瑜默默握紧了拳头,淬了冰似的眼眸里透着刻骨的寒气,若不是他现在还不是这妖尊的对手,他非亲手撕了这抢他所爱的死鸟不可。 妖尊见他不回答,继续道:“忘了说,我和觞儿都有百余岁了。”他说完看了看容子瑜的神色,见对方不理他,他又眨着眼歪了歪头,好像一只故意气人的鹦鹉,“不如以后,你便唤我们一声爷爷,如何?” 他这句话一出口,本想着容子瑜必然要跟他跳脚,没想到这小子格外有定力,只是顿了顿动作,就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这倒是让他对容子瑜高看了一眼,不愧是正道难得一见的天才新秀,这心性也是着实难得。 “啊,又是一子未活!” 远远便听见一阵叹息的声音,他们三人看去,就见远处的棋台之上坐着对弈的两人,一人似是刚刚失败,面色惨淡地退了下来,剩下那人微笑着道了一句“承让”,依然岿然不动地坐在棋桌旁边。 寒觞只见着那人的侧脸,却也认出那张水墨般淡雅脱俗的容颜,他愣愣开口:“韩玄灵?” 坐在棋桌旁的人闻言朝他看来,他面色恬淡似是早已料到他会到来。韩玄灵起手对着对面空出的位置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开口道:“觞儿可愿与我对弈一局?” 寒觞连忙摇头,他虽然确实学过几天围棋,但要他跟这位智绝天下的天机阁主对弈就是贻笑大方了,他这一拒绝,身后的重炎冷笑一声,自告奋勇上前:“我来跟你下。” 韩玄灵面色如常,语气清冷地开口:“请。” 所谓老天给你打开一扇门,就一定会给你关上一扇窗,这凤凰生来风华绝代,就不可能再得到高超的棋艺。接下来寒觞便和容子瑜看戏似得看着堂堂妖尊在棋盘上被人杀得片甲不留,走一步死八步,可以说丢人到了极点。 或许是被这凤凰的棋艺辣到了眼睛,容子瑜看了一半就出去吹风了。 “……我在妖界明明没输过的。”他唇角一弯,金红的眸子有些失落地看向寒觞,好像一只想在伴侣面前开屏却发现尾巴秃了的孔雀。 寒觞真想把他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只有黄色废料,那可是妖界,谁敢赢你的棋啊! 或许是他眼神里的鄙夷太过明显,深深刺伤了重炎此时脆弱的心灵,凤凰默不作声地起身站到了一边,浑身的光芒都暗淡了许多。 韩玄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又向着对面的位置微一抬手,道:“觞儿也来试试。” 左右他也不会比重炎更丢人了,寒觞便坐在了对面,刚才韩玄灵和重炎下的棋局还在棋盘上摆着,寒觞刚想收起棋子,却看见韩玄灵拿起一颗棋子,像是完成了最后一步,直直放在了棋盘的中央。 寒觞愣愣地抬头看向对面的人,却见那双似是蕴藏了万千星宿的黑眸沉沉地望着他,身后漆黑的长发无风自动。 “阵法,起。” 随着韩玄灵的话音一落,寒觞便感觉到周围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隐隐的气流在四周流窜。 他隐约听见远处传来重炎愈来愈远的暴怒的声音:“你竟敢拿跟我下的棋局布阵!” 他再回过神时,就看见周围的场景已经如同快进的短片一般变化万千,最后停留在了一处昏暗的森林之中。 暗红的光芒透过头顶的密林照射进来,如此熟悉的特征,寒觞几乎立刻记忆起了自己初来魔界的那天所见到的特有的光线。 “他们不会送你来魔界的。”韩玄灵站起身,走到一脸懵的寒觞面前,淡淡说道,“你跟着他们,只会被无数的事情干扰,但就是回不了魔界。” 他说完,便不再去看懵懂的寒觞,幻化出那把常伴于身的古琴,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你,你怎么知道的……”寒觞急忙跟了上去,突然被传送到这反派总部的魔界,他心里还是有些慌乱,能跟着韩玄灵一会儿算一会儿吧。 “送你回去栖魔宫前,还有一件事。”韩玄灵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带着他走进了一处草木掩映的溶洞之中,走进洞里,便看见深处有一清澈水潭,而周围的岩壁上到处附着着一种结着鲜红果实的藤蔓。 韩玄灵朝着半空中伸出手去,只见一股磅礴灵气顺着他的手流向了四周的藤蔓,那些藤蔓一接触到他的灵气便诡异地扭动起来,似是被什么东西所唤醒。 “此物名为‘祈月’,状似藤蔓,实则为一先天仙器,虽不及神器,但却有一样功效,便是可解百毒。” 寒觞看那扭动的藤蔓总觉得浑身发毛,他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只想早点离开。 韩玄灵笑了笑,继续道:“包括你中的欢情。” 寒觞闻言顿时抬起了头,他早就被那欢情折磨地绝望,现在告诉他眼前就有解毒的机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岩壁上的藤蔓扭动着从墙上滑落后,就变为了浅淡的蓝色,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仙气,它们顺着韩玄灵召唤,从四周涌来。 韩玄灵划破了手指,一滴鲜血滴落在藤蔓上,那藤蔓乖顺地吸收了血液,这便与韩玄灵订下了契约。 “不过要解毒,这方法会有些复杂。”韩玄灵转过头看向寒觞,眉眼间风华霁月好似在说什么大道经录,“觞儿可能要忍一忍了。” 寒觞懵懵懂懂地站在原地,就看见那些藤蔓突然间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朝着他的方向一股气涌了过来,寒觞心里一惊,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却被两根藤蔓紧紧缠住了脚踝,趁他重心不稳差点摔倒时,又涌来几根缠住了他的手腕和腰肢。 “你,你这是干嘛!”寒觞又惊又怒,却根本挣脱不得仙器的束缚,他被那那些藤蔓拉开成了一个“大”字形,紧接着又有几根藤蔓上前来触在了他的身上四处逡巡,那冰冷诡异的感觉弄得寒觞心里愈发紧张。 尒ýáń.“解毒需用祈月汁液,且必须涂抹在身体内部。”韩玄灵面色如常,若不是寒觞见识到过他动情时幽暗的眸子,恐怕也会被他此时义正严词的样子给骗过去。 “那你……唔!”寒觞刚想反驳,一根藤蔓像是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猛得插进了他的口中,那东西浑身滑腻,像一条游蛇般挤过了口腔,直直探向深处的喉咙。 寒觞惊惧地哼了一声,他这下哪里还不知道这韩玄灵想干什么,他还在挣扎,便察觉到身上的几根藤蔓游走起来,隔着一层单衣用细细的尖端挑弄着他胸前的乳头和下身私密的部位。 寒觞被口中的藤蔓挡住了声音,眼眶微红着忍受着身上逐渐弥漫起的快感,察觉到一根藤蔓已经拉开了他的衣领,露出粉嫩的乳粒,那筷子尖粗细的尖端轻轻在他的乳晕上揉按了片刻,之后便直接缠上了顶端的乳珠揉捏起来。 他无力反抗身体内熊熊燃起的浴火,只觉得身体下面那几根藤蔓也躁动不安起来,亵裤被藤蔓强硬地撕碎,下身的一切都呈现在了眼前。 韩玄灵缓步上前,温柔地伸手拂过他的脸庞,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珠,柔声道:“觞儿放心,会让你舒服的。” 随着他话音刚落,两根藤蔓在寒觞的腿心出摩挲了几下,便轻柔地顶开了闭合的花唇,露出湿润火热的内里,藤蔓在花唇间柔软的肉瓣上挑弄了片刻,又移到了顶端的花蒂上缠弄起来。 “唔……嗯……”寒觞能感觉到下身的花穴愈发湿润,有什么黏腻的液体顺着身体内部缓缓流出,他前面无人照顾的肉茎也慢慢挺立起来,又一根藤蔓缠了上去,在顶端的尿孔处轻轻戳弄。 口中的藤蔓搅弄了几下后退了出去,接着一双火热的唇吻了上来,韩玄灵一手勾住他的脖颈让他无力退开,舌头强势地顶入了他的口腔,搅动他柔软的舌。 下身的藤蔓趁着他被这个吻吸引了注意,缓缓插进了微张的阴穴,随着那藤蔓的深入,进去的部分也愈来愈粗,最后几乎快要将那柔嫩的穴口撑得透明。 “啊……嗯……太深了……嗯……”一吻结束,寒觞感受着体内肆虐的快感,扬起脆弱的脖颈仰天呻吟着,穴腔里层叠的湿滑软肉被层层挤开,撑到了最大的限度,而最深处的藤蔓却已经顶到了体内敏感的宫口。 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着,寒觞几乎快要被这蚀骨的快感刺激到昏厥,藤蔓顶端在他深处柔软的宫口上轻轻揉按着,似是怕他受不住又再次抽出几分,带出一缕黏腻的淫液后,再深深插了回去。 “啊……” 藤蔓开始在花腔内搅弄抽插,较细的顶端也次次顶开深处刚刚撞开的肉环,让那深处的宫颈口好像一张温驯的小嘴开合吞吐着藤蔓。 寒觞被那肏弄着宫口的藤蔓刺激地浑身颤抖,偏偏又在这时,又一根藤蔓在他身后的菊穴处轻轻顶弄着,正要一鼓作气顶开菊蕊时,韩玄灵却收回了那根藤蔓。 寒觞湿润的眼帘微抬,似有些不解,即将攀上高潮的快感让他身体泛起了浅红的晕色,此时的他如同饱受滋润的待放花朵,风情无限引人遐想。 韩玄灵被他这一眼夺走了全部心神,他解开腰封撩开了衣摆,上身依然是衣冠楚楚,下身却露出那壮硕的根茎,灼热的茎身靠近了那处已经被淫液浸湿的粉嫩菊蕊,微一用力就顶开了那处瑟缩着的穴口。 菊穴内湿润紧致,肉茎上附着的青筋摩擦着每一处柔嫩的穴肉,他只插进去一半,就在较浅的位置轻柔抽插了两个来回,直到寒觞惊喘一声,似是被这过分的性刺激所征服时,他才继续插入去探寻更深处的密地。 寒觞前穴被那藤蔓肏弄不休,后穴又被粗热的肉茎深入着,全身上下似是被快感所环绕着,每一处私密的部位都被男人掌控在手中,那人控制了他的的全部感官,让他随时可以攀上高潮的顶峰,也随时可以控制他的发泄。 “啊……嗯……啊啊……你轻……啊……”随着下身被抽插时的水液声愈发清晰,那处肉茎开始在湿润柔软的肠道内肆虐起来,韩玄灵温柔地环住他颤抖的腰肢,身下的肉茎却毫不客气地一下下地肏弄着。 会阴处柔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得通红,被抽插时带出的淫液浸透后泛着可怜的水红色,乳头处揉捏着的藤蔓像是察觉到胸膛的触感愈发柔软肿胀,尖端好奇地在顶端的乳孔处拨弄着,待那处微微渗出一滴乳白的汁水,便轻柔地插了一个尖进去。 “别……啊……嗯啊啊!”寒觞剧烈的挣扎被韩玄灵尽数压制,那一向温润如玉风华卓然的男人此时像是暴露出所有的血性,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快要崩溃似的神情,他狠戾地肏弄着眼前人痉挛着的肠道,每一下都要碾在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觞儿……”他沉声念出这个住在心间的名字,见寒觞浑身颤抖着攀上了高潮,便勒紧了他的腰肢狠狠肏弄了几十下,前穴的藤蔓渗出了一些淡白的汁液,待韩玄灵即将发泄时猛得抽出前穴占据的藤蔓,将自己的肉茎顶入了湿滑的花穴中,射出了一股股白精。 寒觞被那精液烫得呜咽着瑟缩了一下,他已经被折腾地精疲力尽,几乎在浑身上下的藤蔓撤去的一瞬间就沉沉睡去。韩玄灵坐在岩石上,叹息一声将他环在胸前,轻柔地抚摸着他几乎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回去吧,觞儿……魔界才是你的家……” 【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没蛋,下一章寒觞就回去当魔尊不受这鸟气了(x) 可能有错字语病因为我要赶报告,来不及检查了,以后有时间来修改qwq 温泉play【被逼着叫出声,水池里被肏时进水,蛋有点重口收集淫水慎入】 章节编号:6402389 寒觞早晨醒来时,外界已经大亮了。他扶着有些钝疼的脑袋缓缓坐起身,眉头紧促着巡视了一圈阴冷干燥的山洞,他身边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却没看见任何人。 “韩玄灵?”他试探着朝着里面问了一句,半晌没听到回复,便叹息一声依靠在岩壁上发起呆。 这人跑得可真快…… 他努力忽视心里涌起的一股酸涩,唇角轻抿着开始整理身上的衣物,哪知他刚一动作,就察觉到体内有什么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面上一红,这下也顾不得继续穿衣服,只能抱起衣物朝着洞穴深处水雾缭绕的潭水走去。他开始以为这是一处温泉,但走近了些也没感觉到热气,那水雾只是水里的灵气过于饱和而弥漫出来的。 刚一靠近,他才听见水里传来了轻微的水声,穿过弥漫的水雾靠近了潭边,他才看见一个半裸的身影已经背靠他的方向浸在里面,那青年裸露在外的皮肤莹白如玉,其下是分明的肌肉,水珠划过透露着力量感的后背,上面每一处都好似最巧妙的工匠雕刻而出,多一分少一分都失去了最美的状态。 “觞儿,下来吧。”熟悉的声音传入寒觞耳中,韩玄灵虽未回头,但也知道他就在后面。 寒觞愣了愣,这才回过神来,他懊悔自己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盯着人家的背影都能看得入神,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去外面找找其他水潭吧。” 韩玄灵轻笑一声,偏过头有些好笑地侧视着他,沉声安抚道:“我不会碰你的,这附近你是找不到第二个水潭的。” 寒觞闻言有些手足无措地喃喃着“也不是怕这个……”,他纠结着把怀里的衣物揉地皱巴巴的,最后下定决心还是放下衣物抬腿进了池潭。 水温比他想象中要高,他挑了个距离韩玄灵最远的地方进去,待池水没过了腰际才放松了身心靠在了池边,池潭上水雾弥漫,他看不清对面的韩玄灵,想着对方肯定也看不见他,也就放松了许多。 过了半晌,他低头看着水里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动手清理一下身体里面的东西,却突然听见一声“哗啦”的水声,寒觞心头一震,下意识警觉抬头,被潭水泡得微凉的身体却已经被一双火热的手臂环住,紧接着后背便靠在了坚硬温暖的胸膛上。 寒觞“啪”地打在那胳膊上,怒道:“你不是说不过来吗!?” 什么天机阁主,就一骗子!呸! 韩玄灵闻言将胳膊勒得更紧了些,火热的吐息伴随着一声轻笑落在寒觞敏感的脖颈间,察觉到寒觞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他幽幽开口:“觞儿自己也是男子,难道不知道,男人为了交欢,什么谎都会说吗?” 他本是何等风雅之人,一生算无遗策又才华横溢,他这样的人自称“男人”的时候,寒觞甚至有些迷茫,原来这样的人也有沉溺情欲耽于红尘的时候。 不知不觉中,那人火热的唇已经印在了他的脖颈,轻轻一吮便是一处暧昧的红痕。寒觞下意识握住了腰上环着的有力臂弯,接着便被推在了水潭边的石壁上,韩玄灵撑起手臂将他禁锢在自己和石壁之间,已经有些暗沉的眼眸落在他的脸庞,两人之间几乎没了距离,火热的吐息交织在了一起。 寒觞突然注意到他锁骨下一道刺眼的烧伤,伤处似乎已经治愈,但还是留下了一道疤痕,寒觞愣愣地抬起指尖抚在那处伤痕上,问道:“这是怎么来的?” 韩玄灵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埋下头温柔地吻住他的唇,又探出舌将那唇瓣舔弄得红润后,沉声开口:“很早以前的了……” 他说完就继续吮吸那张红唇,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疑问堵在嘴中,湿润灵活的舌撬开他的牙关,探寻着里面柔软的贝肉,寒觞被他吻得有些头晕脑胀,但还是趁着换息的空挡轻声问道:“是那次和重炎的战斗吗?你们……后来又是为什么停战了?” 韩玄灵吻他的动作一顿,片刻后唇舌向下移去,含住寒觞的喉结轻轻噬咬着,等寒觞轻呼一声,又放过了那微红的喉结,继续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微红的乳粒上。 “我告诉他,你被容子瑜带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不再去管寒觞的反应,张口便含住了左侧那点乳珠,他将整个乳晕都纳入了口中温柔吮吸着,待听见寒觞口中溢出了一声呻吟后,便再不顾忌地挑逗起眼前的身体来。 寒觞感受着胸前涌起的一阵阵快感,小腹处也燃起了一阵火热,就连身下隐藏的私密处也躁动起来。 那唇舌在他的乳头上坚持不懈地吮吸着,让他隐隐感觉到胸内似是有什么液体呼之欲出。他难耐地环住了韩玄灵的脖颈,像是溺水之人抱紧了浮木,而那人却更加过分的将手笼在了他胸前微涨的软肉上,开始轻柔挤弄,过了没多久,寒觞便感觉到乳珠顶端的乳孔被吮吸地张了开,一股奶白的乳汁从内部涌出,汩汩流进了韩玄灵的唇舌。 韩玄灵一滴不剩地吮吸着乳汁,手掌依然在乳肉上温柔捏弄着,寒觞被这情色至极的画面刺激地眼眶微红,他自欺欺人地偏过头,好像不看就会忘记自己在被另一个男人压着吮吸乳汁的羞耻。 直到一滴也吸不出来,韩玄灵才放过他这边的乳头,他呼吸微重着抬起头,吻住了寒觞的红唇,顿时一股清甜的奶香顺着对方的唇舌涌入了他的口中。 尝到自己乳汁的羞耻让寒觞几乎溢出一声哭腔,他下意识推了推身前坚如磐石的身躯,下一刻就感觉到温润的指尖划过他的腰际,落在他饱满的臀肉上,紧接着两只火热的手掌便握住了他的两瓣臀肉,想揉面团一样地揉捏起来。 火热的唇舌落在他还未被吮吸的另一侧乳珠上,温柔地舔弄了几下顶端乳孔边缘的嫩肉:“这处,便绕过吧……” 他说完,揉捏着绵软臀肉的手向着两边微微分开,寒觞心头一惊,呼吸微颤着道:“别……水,水要进去了……” 那火热的手掌非但不松开,反而将臀肉又掰开了几分,将藏在其中粉嫩的菊瓣都微微扯开了一道小口,任由那水流溢了进去,刺激着温暖的穴肉。 寒觞被那涌入体内的几滴水惊得喘息起来,他下意识勒紧了环在男人肩膀上的手臂,头也像鸵鸟一样埋在了那人的颈窝处。韩玄灵动作一顿,缓缓松开了一只手,微凉的指尖温柔地抚在了那处菊蕊之上,他轻轻沿着柔软的菊瓣抚摸着,感受着那里异常细腻的触感和每一下瑟缩,仅仅是这样也让他有种异常满足的感觉。 “嗯……嗯……”私密处被抚摸的快感让寒觞难耐地扭动了几下,藏在花唇之内的软穴也温柔地缩了缩,透着几分无人爱抚的寂寞。 没让他等待太久,有力的手臂抬起了他的一条腿压在了岸边的石壁上,他身体柔韧性极好,这姿势对他来说也没太大的难度,只是双腿之间的两瓣花唇因为这姿势也被迫大大敞开,任由水流侵袭了内部。 韩玄灵目光沉沉地望着他腿心那两瓣水红色的软肉,指尖上前抚上了已经有些滑腻的小花唇,两指一捏便将两瓣小花唇捏在一起揉弄起来,寒觞被他这情色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张口便是忍不住的声声呻吟:“你别……嗯啊……!嗯……嗯唔……” 他心里太过羞耻,下意识咬住了唇瓣阻止了自己继续出声,韩玄灵却是呼吸愈发粗重地望着他,灼热的吐息带着可怕的侵略感,几乎要将他烫化,他松开了那处已经被揉弄地有些红肿的小花唇,指尖向后一滑便落入了温软的花穴口,他沿着湿润的穴口摩挲了一圈,感受到里面溢出的淫液打湿了指尖,便抽出手指扶着自己下身硬热的肉茎顶上了穴口。 他身下热气逼人的肉茎在嫩红的花唇间摩擦着,碾动着顶端敏感脆弱的花蒂,力图挑起对方最高的情欲,上身则吻上那双红唇,温柔地道:“不要忍着,我喜欢听你交合时的叫声……” 寒觞带着哭腔闷哼了两声,那炙热的男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碾磨半天,刺激地他下身水液不停涌出,却迟迟没有进入,反而让他像是被吊着一样,等待地格外漫长。 “你若是现在不叫……”韩玄灵语气低沉,灼热沙哑的气音落在耳畔,“等下可是要加倍叫回来的。” 没等寒觞回答,那处肉茎终于一鼓作气顶开了柔软的穴口,生生撑开了他柔软湿润的层层穴肉,寒觞被这突如其来的肏入刺激地险些高潮,他发出一声婉转黏腻的呻吟,下身的花穴温顺地容纳着粗鲁的闯入者。 “乖……继续叫……” “嗯……嗯啊……啊……嗯……!” 坚硬的肉茎被层层叠叠的湿润软肉抚慰着,它却依然不知足地欺负着这处温顺的穴腔,随着肉茎开始在穴腔内进出抽插,柔软的穴肉也一次次被撑开,黏腻的水液开始在穴腔内充盈。 韩玄灵抱紧了身下人的腰肢,腰下挺弄的动作愈发强劲,粗壮的肉茎不断变换着角度,肏弄着那处软穴内的每一个敏感点,他像是要应证自己刚才的诺言,势必要让寒觞口中溢出成倍的淫叫。 “啊啊啊……啊嗯……不要……啊,啊水,水进去了……!” 韩玄灵自然也察觉到池水已经沿着抽插的动作溢进了被肏弄得火热的穴内,但此时他也没有了心思去管这些,便伴随着穴内混杂的淫液和水液狠戾地抽插着,甚至能清晰听见寒觞的下腹传来淫靡的捣水之声。 “不要……呜呜……嗯啊啊!”被肏弄到极点之时,寒觞只觉得一股火热从下腹涌起,正要发泄出来之时,体内肆虐的肉茎却突然抽了出去,生生遏制住了他的情欲。 寒觞眼眸半敛着,有些迷茫地抬头,湿润的眼角泛着可怜的红晕。韩玄灵叹息一声,拂过他的脸庞,柔声道:“我怕水进再深的地方对你身体不好,你先忍忍……” 韩玄灵一把抱起他的腰,将他放在了岸上,然后又将寒觞的腿大大拉开着放在了岸上,将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花穴对着自己的方向。 他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插入了还在因交欢而痉挛着阴穴,两指微微撑开一个狭小的口,几大股混杂着淫液的粘稠水液顿时涌出湿红的穴口,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 寒觞面庞红润,他喘息着向后倚靠在岸边的岩石上,他即将高潮,身体正是敏感到了极点的时候,他现在只想那粗壮的肉根能回来将他送上高潮。 像是听到了他的祈愿,韩玄灵没让他再等多久,便将肉茎再次插入了他的阴穴之中,寒觞随着他深入的动作扬起脆弱的脖颈,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直到炙热的龟头顶开了他阴穴深处的肉环,深深进到了子宫之中。 附着着青筋的肉茎在宫口内抽插了几十个来回,没费多少时间就将寒觞送上了高潮,他痉挛着从子宫内喷出一股淫液,前端的肉茎也吐露出一股白浊,韩玄灵被他灼烫的花穴挤弄着,最终还是在深处射出了精液。 【作家想说的话:】 俺错了,还是没能回去,字数估算错误 蛋有点重口慎入,阁主他在床上可能比重炎还变态 彩蛋内容: 寒觞喘息着半敛了眼帘,他本以为这场性事也就到此为止,却没想到韩玄灵却伸手幻化出一个白瓷长颈瓶。 寒觞一见那瓶子就隐隐有了些不妙预感,结果果然便听韩玄灵沙哑着声音,目光幽深着道:“觞儿体内还有些水液未排尽,我来帮你……” 寒觞简直不敢相信这人竟想做这堪称变态的淫靡之事,没等他回过神,那人已经将白瓷瓶细长的瓶口对准了他大开的腿间,接着两根手指便探进了他刚刚被开拓过的花穴内勾弄起细腻的穴肉来。 他“啊”地一声喊出了声,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他刚刚高潮过的滚烫阴穴内搅弄抽插着,丝丝缕缕的淫液顿时不受控制地顺着手指流出了穴口,滴落进细长的白瓷瓶内。 “你……啊……你……你收这个……嗯啊啊……你是……变态吗!” 寒觞心里气这人简直禽兽,整日里弹琴作画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但身体又被那手指挑弄起了情欲,只能听见耳边是水液落入瓶中的淫靡声音。 “觞儿现在可莫要乱说话……”韩玄灵手下动作不停,甚至威胁似的深入了几分,“不然我可要好好罚你了……这觞儿的淫水,我带回去浇花,等长出了花,便摘来送你,如何?” 那手指在他的穴内抽插不休,寒觞穴内也源源不绝地流出粘稠的淫液注入瓶中,直到集满了一瓶,韩玄灵才收起了瓷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将寒觞又一次送上了高潮。 言世录【剧情】 章节编号:6403468 荆棘丛生的石路上,覆盖着一层猩红色的落叶,道路两侧的树木已经变得光秃秃,阑珊的树枝将浅红色的圆月裁剪成斑驳的碎影,散发着凄惨的光芒。 魔界一年四季只有年初有短暂的春季,剩下的时间全部是无雪的冬季。 越是深入魔界的中央,寒觞越是觉得这地方实在不适宜居住,修真界明明是万里的大好河山,怎么偏偏到了魔界就是这样一副地狱般的景象。公举号▸xytw1011 “我……不太喜欢这里。”寒觞怏怏不乐地垂下头,开始第一百次暗叹自己为什么偏偏穿成了魔尊。 走在前面的韩玄灵闻言脚步微顿,他偏过头问道:“你只是还不习惯。” 他说完,见寒觞依然是一副万般不愿的样子,便叹息一声转过身走向了他,他凑近过来,抬手安抚着摸了摸寒觞柔软的发顶,柔声安慰道:“你在这里才能得到属于你的一切,到时候你想去哪,不也是随时都可以去。” 寒觞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显得极不情愿,他刚抬起头,便陷入了那双浸满了柔情的如画眉眼,他愣愣开口:“那你会来找我吗?” 韩玄灵眼角微弯,手掌眷恋地拂过他的脸庞:“会的。”他说完,便低下头吻上了那张红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温柔地摩挲了片刻,突然伸手捂住了寒觞的眼,又将一个卷轴塞进了他的手里,等那只手再移开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寒觞愣愣地站在原地,唇上似乎还留着那人的呼吸。偌大的天地间仿佛一瞬间只留下他一个人,之前的一切都恍若黄粱一梦般不切实际。 他看了一眼手里暗金色的卷轴,只拉开了一小截,便看见上面写着鎏金色的三个大字——言世录。 寒觞沿着路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高耸的山崖,他抬头看去,只见密布着猩红色荆棘的峭壁上把守着层层魔军,此处名为渊峭,登上渊峭后便是高不见顶的九蜮群山,其中便居住着魔界历代的魔尊与其亲信。 寒觞乍见这阵势,便有些心生怯意,他离开这里时是直接从正门光明正大走出去,可现在回来却忘记了那条路在哪,他又不懂御剑飞行,这陡峭的悬崖该如何上去是最大的问题。 好在没多久,上面的魔军似乎是发现了他,他听见上面传来一阵亢奋的喧嚷,接着两个衣着不凡的将领也匆匆赶来。 那两人前呼后拥带了一长队的魔军,走到寒觞面前后立刻半跪下身行礼道:“未能及时恭迎尊主,请尊主赐罪。” 寒觞被他们着哗啦啦跪了一片吓得差点说不出话,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尊敬,只觉得口舌打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而跪在地上的两人误以为他的沉默是表达了不满,佝偻着的身躯更低了一些,等待着审判。 按理说寒觞突然回来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这些人实在是无辜至极,但魔尊一向暴戾恣睢,哪里会管这些细枝末节,杀人全凭自己的心情。 寒觞见他们这样跪着,看着有些无辜可怜,他刚想扶起他们,但思及自己的身份,还是忍住了动作,冷着脸寒声道:“起来吧,带路。” 那两人顿时如蒙大赦,急忙爬起来躬身走在前面,带寒觞前往魔尊殿。 他刚一回到魔尊殿,便把大门一闭下令所有人不得擅入,自己躲进了寝宫,他现在半点也不想忍受那些畏惧的目光,那些人越是这样看他,就越是让他心虚不已。 他卸去了浑身的力气,瘫坐在绣着暗金色华贵花色的黑色大床上,盯着上方柔软的金色纱帐发呆,过了许久,他从袖中拿出那卷卷轴缓缓打开。 卷轴第一行是言世录三个字,接下来便是密密麻麻的小字,那些字仿佛并不是一直就有,而是随着卷轴的展开而一字一句浮现其上。 寒觞眉头紧蹙着阅读着上面的文字,上面记载的内容几乎和他前世看过的小说原着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言世录在后来又记载了妖尊,剑尊和阁主的结局——与魔尊缠斗数载,接连陨落。 这让寒觞下意识看向了卷轴中页那句让他心惊不已的话——“魔神现世,天将覆灭”。 [本紋來源於Q裙1032524937、725068080 小顏整哩製作 無任何微信裙、禁止盜转二传!] 在这言世录中,似乎这位反派魔尊彻底没有了敌手,整个天下都会因为与他的斗争而生灵涂炭,即便是最后的男主,也是拼劲了修为,又靠着之前妖尊,剑尊和天机阁主的铺垫,才与这魔尊同归于尽。 至于天下是否因此得救,寒觞还想往后翻却怎么也打不开剩下的卷轴了。他愣愣地坐在那里,握着卷轴的手几乎用力到要抓破纸页,他满脑子都是纷乱无序的想法,却又隐隐似乎抓住了什么。 他扶着额头,一些错乱般的声音猛然涌入脑海。 ‘觞儿,今后,你一定要坚强……’ ‘魔尊不除,天下难安。’ “碰——”卷轴被狠狠砸在了地上,顿时黑琉璃般的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凹的坑洞,若非言世录为神器恐怕早就被砸得四分五裂。 外界似乎是听见了这个动静,有侍女跑到门口大着胆子问道:“尊主可有吩咐?” 寒觞面色阴冷,填满了狠戾阴暗的眼眸如利刃般投向门外,他此时再没了往常温和的样子,恍惚间与那残暴的魔尊别无二致。 “给我滚。” 门外的人颤抖着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短时间内这魔尊殿不会再有人敢踏入一步。 他深呼吸了片刻,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他虽不知道自己为何在看了言世录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但也只能归咎于自己受了原主情绪的影响,左右现在身体是他主宰,那卷轴上记载的那些,一定也算不得数了。 他弯腰捡起那卷轴,刚要放在桌上,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空灵的老者声音:“你这年轻人,把老朽摔得险些散架……” 寒觞动作一僵,看向了手上的卷轴,试探着开口问道:“您是……言世录?” “大概吧,老朽是器灵。”言世录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重新卷了一遍,然后挣脱寒觞的手漂浮着落在了桌上,“你便是寒觞魔尊吧。” 寒觞下意识想要辩解,话要出口还是咽了回去,他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言世录嚯嚯几声笑了起来,像是明白他在纠结什么,继续道:“你不必多想,我都明白,小辈,我且问你,你愿不愿将魔尊的力量彻底收回手中?” 寒觞闻言惊异万分地抬头看向它,似是惊讶这言世录可以一语道出他并非本人,但思及言世录的话,他还是眼眸暗淡了些,他自知这世上的本事从来都要无数的付出才能获得,他一个菜鸡,连一天磨炼都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继承原主的力量。 “你无需顾虑,就说你愿不愿意就好。”言世录突然出声道。 “……您为何,愿意帮我?”寒觞微愣着问道。 然而这次言世录却没有再回答,它身上的光芒黯淡下去,留下最后一句“考虑好就来找我。”就再无动静。 寒觞眼眸微黯,张口想要再说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他站在桌前沉默了许久,转身离去。 之后的日子便是每一天的混吃等死,他偶尔会去前殿听魔界的大臣们汇报些情况,没什么大事就回到后殿睡觉发呆,有时又去后花园转转欣赏景色,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一日,他刚打开殿门,就见门口身穿统一侍女袍的侍女正在洒扫,她面目清秀,一抬头就正好和出门的魔尊对上眼,顿时慌乱地跪下行礼,颤声道:“尊主恕罪……” 她刚一出声,寒觞便听出她就是那天殿外被他喝走的侍女,遥想自己现代的时候连和女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如今却张口就莫名其妙骂了一个娇滴滴的妹子,一时间心头复杂。 他叹息一声,语气平淡:“起来吧,你忙你的,不必管我。” 侍女怯生生地抬头望了他一眼,见他没有生气,连忙躬身继续打扫着,只是再也不敢抬起头了。 寒觞有些无趣,便坐在回廊里望着远处的风景发呆,魔界一年几乎到处都是萧瑟之景,但寒觞呆了一段时间,竟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之前怎么也看不顺眼的风景,现在也能欣赏出几分味道了。 那侍女还在回廊里忙着洒扫,寒觞坐了许久也没见人来替她换班,她一个人忙里忙外地,即便累极了也不敢在魔尊眼皮子底下休息片刻,只能咬着牙坚持着。 她拿着抹布去擦回廊上方的梁木,可惜碍于身高够了半天也没够到,寒觞见她脸上的汗水都快打湿衣领,心里生出些许怜悯,便道:“擦不了就算了,去休息吧。” 谁知他刚说完,那侍女竟瞪圆了惊恐的双眼,扑腾一下跪在地上颤声道:“求尊主饶命……若是我完不成……尊主饶命……” 寒觞暗道这魔殿内外不愧是反派呆的地方,擦个梁木而已,够不着还要吓成这个样子。他见那姑娘已经急得红着眼眶哭出了声,顿时觉得慌了,他这人一向没和女孩子接触过,更没把哪个女生惹哭过,眼下他下意识也忘了自己的身份,连忙上前取过那侍女手里的抹布,道:“你别哭了,我来擦吧。” 直到云音傻愣愣站在一旁,看着那一袭滚云黑袍尊贵无边的尊主抬手擦着回廊上梁,她还是有种身处梦中的感觉。 她愣愣地注视着那人如画的眉目,他身形修长也并不粗犷,一身华服下蕴藏着令人心惊的力量,他头上的金纹白玉冠映照着浅红的光芒,及腰的漆黑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着。 这是个足以让天下男女都自愧不如的人。 “这附近,为何就你一人?” 磁性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云音回过神,急忙应道:“回尊主,是有很多人的,不过我负责这回廊……” 她没有说,越是靠近魔尊殿的地方其实越是侍从们不愿去的,她不讨管事喜欢,也就被分配到了距离魔尊殿最近的地方。 只是如今看来,魔尊似乎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甚至,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太过温柔的人。 寒觞也明白她定然是被难为了,因此也没有多说,他随手将抹布扔了,说道:“罢了,不想擦了,你告诉那管事,我这回廊的上梁找个个头高的男子来擦就好。” 云音应下,她目光一直放在那逐渐离去的背影上,张口想说什么,却还是有些失落地咽了回去。 日后,还是能见到的吧。 【作家想说的话:】 记住这个妹子,她以后会是某个很长一段时间内小寒同志唯一的陪伴 纯姐妹!没有别的关系~ 肥啾【被妖尊肏到失禁,蛋体内射尿重口慎入】 章节编号:6403476 第二天早上,寒觞刚刚打开屋门,就看见昨天那个侍女正在屋门外洒扫着。 那姑娘似乎听见了动静,看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明亮,她背过手去像了藏了什么,跪下行礼道:“见过尊主。” 寒觞摆摆手点了点头,正要出门离开,就见那侍女出声问道:“尊主,尊主可喜欢小动物一类的?” 她之前就发现尊主早上打开窗后总是先去看窗外树上的鸟儿,便猜测着尊主应该是挺喜欢这些小东西的,见寒觞没有反驳,她便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火红色的肥啾。 她把笼子连带着里面的小鸟递给了寒觞,脆声解释道:“这是,这是奴婢早上捡到的鸟儿,答谢尊主昨日救命之恩……” 她说完,就行了一礼退下了。 寒觞见她好像躲洪水猛兽似的,心里暗道自己有那么吓人吗。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鸟笼,那里面火红色的肥啾正眼眸半敛着缩着脖子,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身后有几根金红色的漂亮尾羽,毛茸茸的脑袋上还有几根翎毛。 这小鸟生的漂亮可爱,就是这么看都有些眼熟…… “啾啾……”肥啾懵懂着偏过头看了一眼他,嫩黄的喙试探着咬了咬面前的栏杆,见自己没有出去的可能,便失落地缩在里面。 寒觞盯着它那双金红色的眼眸,板着脸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重炎,你是把我当傻子?” 小肥啾依然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甚至仿佛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坚持不懈的偏过头用嫩黄的喙咬着栏杆,探索着出去的办法。 寒觞半信半疑,他将那鸟笼举到眼前,试探着说道:“重炎?” 见肥啾还在咬笼子,他又道:“我跟容子瑜他们走了,你没意见吧?” 那肥啾闻言像是有了反应,咬笼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它有些委屈地缩了缩毛茸茸的脑袋,“啾”了两声后眼眶一湿,竟然哭了起来。 它也没哭出声,就是一滴滴掉着泪珠,毛茸茸的身体像个发颤的绒球,这么一副可爱又可怜的样子看得寒觞心脏都有些化了,他急忙说道:“我逗你的我逗你的,我这就带你回家,别哭了。” 他虽不知道重炎怎么成了这幅样子,但也不能放他不管,毕竟现在连个侍女都能捉他,指不定放出去就成了人家口中的美味。 真是欠了他的…… 寒觞叹息一声,拎着笼子进了屋内。 重炎没了心智,它每天早上站在窗台上如同正常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窗外的鸟儿们听他叫时似乎也格外雀跃,要陪他叽叽喳喳一早上才肯罢休。 寒觞懒狗每天早上都被这鸟吵得头大,只能硬着头皮起床,早上练完嗓子的肥啾还要认认真真梳理几个时辰的羽毛,梳理完自己的还要飞过来梳理寒觞的头发。最后找个舒服的地方一睡就是一天。 到了夜晚,才是寒觞最无语的地方,这傻鸟不知道中的哪门子邪咒,一到晚上就会变回人形,虽然心智依然和白天一样,但确确实实恢复了人形的样子。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会变回鸟儿的样子,继续他一天的宠物鸟生活。 寒觞早上出门前,就见那火红的绒球今天格外亢奋地引吭高歌着,窗外的鸟儿们也不离不弃陪着他喧闹,整个院子里都在回荡它们嘹亮的嗓音。 肥啾见他要走,急忙扇动着小翅膀飞到了他的肩膀上,他自从变为了这幅模样就半刻钟也不愿离开寒觞,对他格外依赖。但即便站在了寒觞的肩上,它也没停下嗓子,继续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周围的鸟儿们也跟了上来,一路陪他叫个不停。 恍然间寒觞有种自己快成迪士尼公主的错觉,他被耳边此起彼伏的叽喳声吵得头大,便皱着眉道:“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43163`4003⋆ 肥啾不理他,继续叫个不停。 这样吵吵嚷嚷了一整天的结果,就是下午他们回去时,肥啾的嗓子彻底嘶哑地叫不出声。 它站在寒觞肩上蹦跶了几下,看上去多了些慌张,他张了张嫩黄的嘴,毛茸茸的胸膛一鼓一鼓的,却再也没吐出半个字音。 那双金红的豆豆眼慌乱无措地看向了寒觞,嫩黄的喙半张着,它拍了拍稚嫩的翅膀,半晌后眨了眨眼,眼里又溺出了几滴委屈的泪水。 寒觞见此也心头一软,顿时忘了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天的耳膜。他捧起可怜巴巴的肥啾放在了床榻上,又取了一杯水递到了它嘴边,柔声道:“喝点水就好了。” 肥啾把头一扭,看也不看水杯,它生为凤凰,生来只饮醴泉,才不会喝这些不知道哪个水沟里打来的水。 寒觞只当它是不知道要喝水,便自己示范着喝了一口,这才把杯子递了回去,凑到肥啾嫩黄的喙边,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喝水,嗓子就会好了。” 肥啾懂他的意思,他虽然实在不愿喝这水,但看见寒觞都做出了示范,便也硬着头皮抿了一口,多半口也不愿再喝了。 寒觞被它这样子弄得大感头痛,他实在担心这小凤凰嗓子喊坏了,便只能又拿着杯子喝了一口做出示范,再推回他嘴边,他从没觉得这小鸟就像一个孩子般难养,劝他喝点水还要废这么多心思,他只觉得自己这两天老了十岁有余。 肥啾颇为嫌弃地又抿了一口,于是就这样,寒觞喝了大半壶的水才换来小凤凰喝完了那一小杯,他扶着额头放下了茶壶,把这小鸟往一边的小塌上一扔就打算自己上床休息了。 他刚刚盖上被子,就看见肥啾身上火色灵光乍现,身体逐渐抽长化成了熟悉的倾城之貌,重炎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变回原样,寒觞也见怪不怪了,盖着被子背过身睡自己的去了。 重炎懵懵懂懂地坐在那处小塌上,夹杂着几缕金红的青丝迤逦在一身红色的长衣之上。他好奇似的拨了拨自己额头处的眉心坠,让那鲜艳的一点在指尖闪烁着,似是对那东西格外好奇,转眼间他又被床上背对着自己的人吸引了注意,懵懂的金红眼眸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喜悦。 “觞觞!”他突然出声,一个虎扑便压在了床上的人身上,他虽是孩童心智,但身体却是实打实的青年身躯,仅仅这一下就把寒觞整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寒觞一把推开重炎,皱着眉问道:“你学会说话了?” 重炎被他这一推,便有些委屈地坐在床边怯怯地望着他,他似乎没懂寒觞的意思,却还是慢慢靠了过来,脑袋讨好地在寒觞肩上蹭了蹭,软声道:“觞觞,喜欢我的歌吗?我唱了一天,觞觞都没有回答……” 他说到后面,语气也愈发委屈,他生来就会那支求偶的歌,今天也唱给觞觞听了,但就是不明白觞觞为什么一直没有搭理他,反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不够诚意,于是他唱了一遍又一遍,唱到自己嗓子撕裂般疼痛,实在发不出声了,觞觞却还是没有回答他。 “那是……唱给我的?”寒觞愣愣地问道,他只当是凤凰今天格外亢奋,却没想到是在一遍遍唱给他听。 重炎眨着眼点了点头,他唇角轻扬神色有些得意地道:“天下只有我会唱这歌,觞觞答应当我的娘子吗?” 寒觞神色复杂地摸了摸他柔弱的发顶,他想起这小凤凰没能发出声时急得哭出来时的样子,像是要失去什么挚爱的宝贝,他心里顿时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敲击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如果我一直没有回应你,你怎么办?” 重炎几乎毫不犹豫答道:“那我就一直唱,一直唱,我能活那么久,觞觞也能活那么久,总有一天觞觞会听见的。” 寒觞只觉得心里微微泛起一股甜蜜和酸涩,他自然也感动于被人如此珍重的感觉,却也暗叹自己何德何能配得起重炎如此情深。 他叹息一声道:“真是傻鸟……”便揉了揉重炎的发顶,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凑上去温柔地吻了一下那张薄唇。 他刚要离开,却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大力推倒在床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上的光线已经被沉重的阴影所阻挡,接着火热的唇已经印在了他的唇上。 “唔……”寒觞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但没等他动手重炎就已经移开了唇,那双懵懂的,干净如明镜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寒觞格外熟悉的欲色,他沉声道:“觞觞,是不是答应做我的娘子了。” 寒觞还想反驳,但重炎根本不给他机会便又一次凑了过来吻住了他的唇,这一次他撬开了寒觞柔软的唇,火热的唇舌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寒觞的口腔。 恍然间寒觞想到的竟是自己似乎很久没正常地在床上做爱过了,虽然这想法下一秒就被他扔了,都还是让他微红了脸颊,他趁着唇齿间的空隙问道:“你……你从哪学来这些……” 重炎吻了吻他的唇角,呼吸有些粗重地答道:“觞觞,我已经成年了……这些不是本能吗……” 他说完便继续沿着寒觞修长的脖颈吮吸着,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寒觞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撩到般灼烫,重炎言行如稚子般天真,虽然知道他还是那个他,但寒觞还是不由得起了些许羞耻之心。 然而没等他纠结太久,重炎已经撩开他的被子,动作娴熟地解开了他里衣的腰带,露出瓷白的肌肤和上下身粉嫩的私密部位,寒觞喘息着躺在床上,自暴自弃似的任由着那火热的唇舌一路在自己隐秘的部位肆虐动作着。 “觞觞……”重炎两手掰开他的膝盖,将他的两条腿大大分开在两侧,又将腰身挡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让他再没有合上腿的可能,“觞觞的这里是粉色的,真可爱。” 他说着便勾起食指抚弄了两下那两腿间柔软细腻的阴唇,寒觞呜咽一声下意识便想合上两腿,却碍于重炎健壮腰身的阻挡毫无办法。 重炎的手指划弄了片刻,指尖便沾染上了缝隙中溢出的晶亮水液,另一只手也抚弄上寒觞前段半撑起的肉茎,温柔地揉捏了几下,直到那处彻底被抚慰地挺立起来。 寒觞眼角微红着扭动着腰身,莹白如玉的肌肤与身下黑色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愈发刺激人的视觉。重炎呼吸微重,指尖挑开了两片湿润的闭合唇瓣,摩挲着里面嫣红的软肉,察觉到寒觞呼吸逐渐粗重,唇间也溢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他将指尖移到了顶端的花蒂上温柔地揉捏起来。 “啊……”寒觞惊喘一声,下意识向下看向,便看见重炎缓缓扯开了他的两瓣花唇,将内里的一切彻底暴露在了视野中,他目光幽深地盯着那处嫣红,手指将那处花蒂剥出了阴蒂包皮,另外两根手指捏住了他裸露的蒂头揉弄起来。 那处本就敏感异常,彻底裸露出来之后更是被手指轻轻一碰便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感,寒觞红唇微张溢出一串难忍的婉转呻吟,一股诡异的热液在下腹处汇聚。 尒ýáń.他隐隐察觉到那热液并非往日的潮水,这才猛然想到自己刚才喝了大半壶的水,现在怕是被这性刺激弄地有些想要疏解。他自从来了这世界几乎未曾饮水,难得今天喝了些水竟然还遇上这样羞窘的事情。 然而重炎不会给他缓解的机会,温柔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搅动出一阵淫靡的水声,直到丝丝缕缕的淫液打湿了下面的一块床单,重炎才扶着自己灼热的硬物抵在了那处穴口,胯下一使力便顶入了穴口。 寒觞此时哪敢再受刺激,他惊呼一声“不要”却还是被那强势的肉茎捅进了阴穴,那灼烫粗壮的根茎一瞬间便撑开了他体内的穴腔,摩擦着他花穴深处每一处柔嫩细腻的软肉,交合的强烈快感几乎一瞬间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全身。 “啊……啊啊啊……嗯……好深……嗯……” 他随着身上男人肏弄的动作而无力地在床上摇晃着,光滑的脊背在床单上摩擦着。那粗长的肉茎在他湿软是穴内猛烈抽插着,前端挺立的肉根也被迫在重炎肌肉分明的腹部一下下摩擦着。 “觞觞……”那人火热粗重的呼吸落在了耳畔,唤醒他迷茫的神智,“觞觞被我肏得舒服吗?” 寒觞心里羞耻,他说的话都被身下插弄撞击的动作逼得支离破碎,他带着哭腔颤声道:“你……嗯……你别这么说……啊……” 重炎温柔地低下头吮吸他的红唇,沉声道:“那……娘子,被夫君肏得舒服吗?” “嗯啊……啊……嗯……”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寒觞顿时被肏上了小高潮,体内被反复插弄的深处喷出一股汁液淋在了那还在进出的龟头上,紧接着寒觞便察觉到下腹汇聚的热液快要忍不住地流出。 寒觞心头一慌,揽住了身上男人宽阔的肩膀,颤声道:“等一下……嗯……我想,我想小解……嗯……” 重炎闻言却依然动作微顿,灼烫的肉茎停在了寒觞湿润火热的阴道之中,他抬头沉沉地望着身下刚刚经历了高潮还在颤抖的美人,一抹漆黑的光划过了眼底。 他非但没有放开寒觞,反而取了枕头垫在了寒觞的臀下,将他腿间的私密之处摆成了朝上的方向,而他自己也调整姿势半直起了腰身,然后开始从上而下地继续肏弄起包裹着自己的软穴来。 因为这姿势进入地更深,且阴穴深处被来自上方的肉茎一次次插弄着,带来更为强烈的性刺激,被插弄出来的淫水无路流出,只能在深处的宫口汇集,随着每一次插弄而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啊……啊……”寒觞每被插弄一下,便溢出一声颤抖的吟叫,这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击溃在床上。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有力的臂膀死死摁在床上,只能被动忍受着一下下凿入灵魂的肏干。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偌大的宫殿里回荡着淫靡的交欢声。重炎紧紧勒住在身下颤抖的腰身,一下下肏弄在阴穴湿润柔软的最深处后,猛地一个用力便挤开了深处的宫口,寒觞被这一下弄地腿根都有些痉挛,子宫柔软的里层内壁被灼烫的性器碾压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可怕的快感。 “觞觞……想尿就尿吧。”他听见上方传来重炎的声音,强烈的羞耻心也在这灭顶般的快感中逐渐溃散着,他几乎失去了理智,直到又一次攀上了高潮,前端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他再也控制不住下腹的热胀,恰好此时重炎一把揽起他的腰身,从后面抱着他坐到了床沿。 他体内抽插的肉茎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肏弄着,寒觞顿时放声呻吟起来,重炎一把握住了他身前的肉茎,指尖划过顶端的尿孔,沉声道:“尿吧……” 话音未落,一股浅黄色的水液顿时从尿孔喷涌而出,良久才逐渐流尽。而重炎也在他穴内最后冲刺了几十下,射在了他的穴腔深处。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我越来越重口了呜呜呜 彩蛋內容: 他温柔地环抱着寒觞,亲吻着他的侧颈,片刻后软声问道:“觞觞,我可以尿在你里面吗……” 寒觞此时还在羞耻于被生生肏得失禁的事实中,闻言半晌没能回过神,而重炎像是害怕他不愿意似的,急忙说道:“我会帮你弄干净的,而且我也很干净的……” 寒觞几乎抽噎着扭动了一下无力的腰身,他面上尽是高潮后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一张明艳的面孔此时狼狈不堪,被汗打湿的乌发一缕缕贴合在微粉的肌肤上。他此时已经丧失了理智,眼眸半敛着道:“尿……嗯啊……尿吧……啊啊!” 他话音未落,便感觉到那灼烫的龟头碾弄了几下他深处的穴肉,那地方刚刚高潮过,正是敏感不已的时候,此时却感觉龟头抵在了上面,接着一股灼热的热流便浇在了上面,那热流和精液不同,强劲且浇灌了好一阵时间。 寒觞呜咽一声,他能听见体内传来的一阵水流声,那灼烫的液体击打在他敏感的穴道深处,最后从穴口汇聚流出,直到热流彻底流尽。 “觞觞……”呼吸粗重的重炎抱紧了他的腰肢,柔声道,“你睡吧,我帮你清理……” 寿辰宴【剧情】 章节编号:6404901 “啾啾——!” 床榻上还在美梦之中的人似是被这声音吵醒,眉头一皱便把被子盖在了头上。 毛茸茸的红球落在床上蹦跶了几下,歪着脑袋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思索片刻,嫩黄的喙咬住露出被子的乌黑发丝,往后使劲一扯—— “……重炎——!!” 寒觞昨晚被折腾地太晚,今早起来也是没精打采的。他黑着眼眶趴在桌上,一副快要猝死的模样,头顶上重炎正勤勤恳恳地帮他梳理着头发。 “尊主。”屋外传来一个青年恭敬的声音。 寒觞揉了揉眼睛,勉强坐直了腰身,把还在忙活的重炎藏在了桌子下面,才沉声道:“进来。” 这几天他越发懒惰,又实在不想去前朝听那些大臣说些没关紧要的废话,干脆昏君做到底说以后不再来朝会,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就派人来和他商量便是。 大臣们畏惧魔尊,非必要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打扰他,今天能来看来是真的有大事。 那青年走进殿内,便恭敬行礼道:“参见尊主,臣今日来是为询问尊主过几日寿辰宴该如何举办。” 寒觞这才知道过几天就是原主的生日,按照惯例,魔尊生辰之日自然是魔界万人同庆,宫内也会大摆宴席为魔尊祝寿。 “就照往年来办吧。”他也不知道魔尊每年是怎么过的生日,干脆就这样敷衍着回答。 看样子是没什么要紧事,寒觞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那人却犹犹豫豫着站在桌边,半晌补充道:“尊主,还有一事,仙道的千秋剑尊,传言已被软禁……” 寒觞猛得回过头,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在那人身上,他寒声道:“你说什么?” 那大臣不知魔尊为何这幅反应,他本想着魔尊会拍手叫好,带领魔界趁此时好好教训一下那群仙修,因此才主动把这事汇报了过来。他心里忐忑,但还是连忙跪下继续颤声道:“据传闻是因为之前您重伤他,门派给他定了失职之罪……” 寒觞眉头紧蹙着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赫连千秋竟然真的会因为救了他而陷入困境,千秋剑尊为仙修之巅,只是因为失职就要被扣押,其中原因恐怕大有问题。 而最可怕的,莫过于他们已经发现是千秋主动放了他…… 他思绪万千,一时间头脑混沌一片,挥手让那人退下。 藏在桌下的重炎听见屋门关上才悄悄露出了头,懵懵懂懂地抬头望着面色疲惫的寒觞,轻轻地“啾”了两声。 寒觞神色复杂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斑驳的树影良久不语。 转眼到了寿辰宴这天,寒觞早早醒来就听见外面比往日喧嚷了许多,他收拾好仪容,换上内侍已经备好的金纹红袍,就来到了前殿。 大殿之上已经挂满了喜庆的红绸,两侧站着一些衣着华美的舞女,暗金色的石柱上点着许多红烛,上方悬挂着的南海鲛珠也覆了一层红布,这喜庆的场面乍一看还以为是谁要成亲。 座下已经来了不少大臣,他们今日也都着红衣,身后摆着自己带来的各类贺礼。寒觞刚刚进到殿内,那些收拾场地的侍从们便急忙行礼退下,坐在位置上的大臣也齐齐起身,躬身行礼道:“参见尊主。” 寒觞颔首应下,道:“无需多礼,都坐吧。” 他说完便自然而然坐在了身后的宝座上,下面的大臣也接连坐下,接下来的活动倒是引不起寒觞多大的兴趣,跟他前世看的演出相比还是太单调了一些。 仿佛是看出他兴趣缺缺的样子,其中一个大臣起身道:“尊主,前几日我偶遇一人,自称天音阁的琴师,他听闻今日是尊主生辰,特来为尊主弹奏一曲助兴,尊主可有兴趣?”❀②47706`80②1 寒觞暗自叹了口气,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来这生辰宴了,但既然人家一片心意,他也不好说什么,便敷衍道:“传上来吧。” 那人一喜,急忙喊侍从去叫人,然而没等侍从出门,大殿的门已经被打开,显露出门外的身影。 那人面目普通至极,属于站在街上没人多看一眼的类型,他身着一袭褐色长衣,怀里抱着一把古琴,虽不起眼但周身隐隐有种不一样的气质 寒觞看向那人时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见过这人,但又觉得这种样貌的人大概满大街都是,他目光落在那缓步走入殿内的身影身上,正好对上那人点墨似的眼眸。 寒觞坐在宝座上微微愣住,但没等他多想什么,那人已经躬身行礼道:“见过尊主,尊主万寿无疆。” 这人连声音都是寒觞从没听过的,于是他只当自己是多想了,便抬起眼帘饶有兴趣地问道:“起来吧,你是天音楼琴师?” 那人不急不忙地跪坐下来,将手上的古琴放在了膝盖上,与他本人有些不搭的纤长手指虚浮在琴弦之上:“是,我为尊主奏一曲助兴。” 他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沉寂,在众人的等待中,他指尖划过琴弦,先是一个清亮悠远的音撕裂了这片寂静,接着另一手也抚上了琴弦,一阵轻灵的琴音开始在空气中流淌开来。 大概是因为这是魔尊的寿宴,他弹得格外认真,指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打磨过的完美之音,那音律时而低沉婉转时而苍劲有力,像是隐隐透着说不出的欢悦。 直到他弹完整首,寒觞还沉浸在那绝妙的音律之中,能将古琴弹出如此境界的人,他只见过一个,便是韩玄灵。 “这,却是美妙至极。”有大臣回过神,不无惊叹地赞赏道,“这是这曲,可是,凤求凰?” 他这样一说顿时殿内一片哗然,人们欣赏他的琴艺,可凤求凰被誉为孤曲,乃天机阁主韩玄灵之母所做,她早年曾在镇上奏过一次,全天下也没听说除他们两人以外谁还会弹得出来,可要说这人是便是韩玄灵也未免太过荒诞,天机阁主跪在魔尊座下给他弹凤求凰?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各位大人谬赞了,此曲是小人自己摸索出来的,实在配不上凤求凰之名。”那人微笑着行礼道。 他这样一说,众人也立刻就信了,毕竟谁也没真的听过这曲子,只在传闻中知道个大概的音律。 寒觞不知这曲子有多少弯弯绕绕,他还在回忆刚才这人弹出的那曲绝妙音律,见那人似乎是打算离开了,寒觞心里一乱,下意识说道:“你可愿留下做我的琴师?” 那人抱着琴回过头,目光里却没有半分的讶异,他只是淡淡地望着他,良久露出一个笑容:“能得魔尊赏识,是小人荣幸。” “啾——!”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愤怒的鸣叫,众人只见一只红色的绒球箭一般飞冲向那道淡然的身影,可惜还没挨到那人,就狠狠撞上了那人举起的古琴。 “!”寒觞心里一惊,下意识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重炎圆滚滚的身体在坚硬的琴面上撞成了半圆,它呜咽一声掉了下去,正好落在赶来的寒觞手中。 肥啾瞪着一双泪汪汪的豆眼控诉地望着寒觞,这个弹琴的男人居然当着他凤凰的面弹什么“凤求凰”,而且觞觞还一副很欣赏的样子,简直是对他鸟生的最大侮辱! “尊主,在下也有贺礼相赠……”又有大臣起身说道。 那琴师已经找了角落默默坐下,寒觞见他离开,便也捧着重炎回到了宝座之上,殿内虽有人好奇他什么时候对这些小宠物感兴趣了,但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是争相将自己的贺礼送上。 他们大多送的都是些灵器妙药,寒觞也兴趣不大,便都是看一眼就收下了。直到最后有人竟直接招呼侍从打开了殿门,从殿外推进来一个桌子大小的笼子,寒觞才提起了几分兴趣。 笼子盖了一层黑布,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那献礼的人恭敬地说道:“尊主,此物乃臣从渊峭百里之外的一处密林中寻得……”他一边说着,便扯下了笼子上的黑布,露出笼子里的东西,众人一见里面的生物,顿时也纷纷惊呼出声。 而寒觞则一幅傻眼的样子望着里面那熟悉的身影,那东西似乎陷入了沉睡,身形比往日小了很多,盘踞着的身体上覆盖着有些黯淡的雪白鳞片,头上仙气的龙角上不知为何沾染了一些血迹。 “……”似乎是察觉到周围刺眼的目光,那龙缓缓睁开了银白色的眼睑,冰雪般的眼眸转动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寒觞的身上。 寒觞没敢直接喊出他的名字,便神色复杂地走到了笼子前,手掌不由得伸进了笼中试探着抚上了龙角。 好凉…… 龙的喉咙中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眼眸半敛着温顺地用额头蹭了蹭寒觞的掌心。 寒觞看了一眼怀里晕晕乎乎的重炎,又望了望笼子里的容子瑜,不由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都是什么缘分啊…… 【作家想说的话:】 莫得彩蛋~ 情意【书桌h,用毛笔刷穴刷乳孔,蛋男主帮受口交】 章节编号:6404907 “所以那日我走后,你们就被人袭击了?” 容子瑜乖顺地盘踞在花草密布的花园里,闻声他缓缓撑起庞大的身躯点了点头,光洁的鳞片沾上了几片地上的草叶,显得悠闲惬意。 寒觞这才知道,前几天他和韩玄灵离开聚弈楼后,便有一群仙修闯入了楼内,封锁了整个地区,他们嘴上说着是因为在那里发现了魔修,但其实只是因为言世录现世的传言而来争夺神器。 结果便是重炎和容子瑜与那群仙修大打出手,容子瑜顾虑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份牵连天华门,便幻化成龙身,他一来不熟悉龙型的战斗,二来那些人往日里也尊称他一声大师兄,他实在不好下手。而重炎就更惨了,他身上本就还有伤,当时刚被韩玄灵耍了一通正是失去理智的时候,于是一时大意遭了暗算,最后妖力耗尽变回了小凤凰的状态,思维也跟着退了回去。 之后他们二人分开,容子瑜潜伏在林中,恰好听见有魔修在寻找献给魔尊的贺礼,就干脆自己冒出头,好在那些人还真收了他当做贺礼。 容子瑜凑过来安抚着蹭了蹭寒觞的肩,沉声说道:“我们都无大碍,觞儿无需忧虑。” 寒觞自然地抬手抚上他的龙角,片刻后问道:“你师尊……被软禁之事,你可知道?” 他刚说完,便察觉到手下的强劲身躯微微一顿。容子瑜抬起琉璃般的眼眸对上了他的双眼,半晌没有回答,最后才勉强“嗯”了一声。 如此说来这是真事了,寒觞心里一急,坐起身刚想追问,却突然被强壮的龙身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指尖锋利的龙爪摁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挣扎,龙尾也顺势缠住了他的一条腿。 硕大的龙头缓缓压低凑近,有些寒凉的吐息喷洒在寒觞的面庞上,他开口道:“师尊说过,一切与你无关,你安心留在魔界便是。” “你让我如何能信这种话。”寒觞眉头紧蹙,推了推白龙压制住他的柔软的腹部,声音愈发急切,“他这要担下的,到底是失职之罪,还是串通……” 他话没说完,就被龙喉咙中发出的急躁低吼所打断,情绪有些失控的龙急切地将头颅凑近了寒觞的脸庞,状似亲密又如同报复一般用吻部去贴合他的唇,时不时伸出舌挑弄着寒觞嫣红的薄唇,趁着他偶然张开嘴的时候,便将那更为细长的舌伸进那人的口腔,急切地搅动着里面湿润的软肉。 “唔……”寒觞被龙吻得无法说话,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热切的吻,他感觉到那根细长的舌逐渐深入直到探进了自己的喉咙,温柔地舔舐了一圈后才缓缓收了回去。 容子瑜沉着呼吸,深深地注视着寒觞涂了胭脂般的微红面庞,半晌后沉声道:“我不喜欢看见你如此担心其他男人的样子。” 他说完,又温柔安慰似的舔了一下眼前修长白皙的脖颈,正要离开时却突然听见空气中响起一声愤怒的凤鸣。 “啾——! !” 重炎如同一颗红色的导弹撕破了空气,直直砸在了白龙坚硬的鳞片上,他身形虽小但也非寻常鸟类,这一砸看似蜉蝣撼树,却也把容子瑜硬生生从寒觞身上砸了下去。 容子瑜摆正了身形,寒霜一般的眼眸死死锁在那只气得一鼓一鼓的绒球身上,周围的空气都好像结出了冰一般:“莫要欺人太甚,重炎。” 他之前不是重炎的对手,但现在这重炎就是一个只会砸人的毛球,还没个弹弓有用处,他想教训他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重炎也气急败坏地看着眼前的大龙,这一鸟一龙在这里针尖对麦芒,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晚,重炎没注意间便幻化回了人形的样子。 他变为人形之后脸上愤怒的表情就更为明显了,一双凤目周围的金纹都泛着暗红。他余光看见还呆在原地一脸头疼表情的寒觞,顿时软下了腰身,凄凄惨惨地靠在了寒觞肩上。 “觞觞,他凶我……”他抿着唇角委屈道,金红的眼帘隐隐含着水光,“觞觞,我只是担心你被这妖怪欺负,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寒觞有些一言难尽地推了推肩上靠着的身躯,转头看向容子瑜,就见他也白光一闪幻化成了人形,一张清雅孤冷的脸上面色如霜地盯着重炎,他教养极好,从没说过什么脏字,最后也只能冷声扔出一句:“不知廉耻。” 重炎闻言却毫不在意,艳丽无双的面庞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他本就貌美地令人心惊,如今一笑更是风华绝代,眼里的波光几乎晃了人的眼:“觞觞,这人好生无礼,把他撵出我们家吧?” 他说完之后丝毫不在意容子瑜已经浸了墨般的脸色,转而悠悠看向寒觞,白玉似的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脸庞,柔声道:“不然,我和娘子今晚的乐事,不是要被他瞧见了吗?” 容子瑜闻言却是被活生生气笑了,他平日里鲜有笑容,这下倒让寒觞和重炎都愣了愣,没等反应过来,容子瑜猛然捏了一个法诀,将重炎定在了原地。小/颜整/理 此时的重炎并非他的对手,被定在原地也只能无能狂怒,而容子瑜半个眼神也不屑于分给他,走上前一把横抱起坐在地上的寒觞,转身离去。 他一路抱着寒觞进了就近的书房,寒觞也破罐子破摔般没有反抗,认命一样任他抱了一路。进了书房里后,容子瑜便一把将桌上的书本推到了桌角,然后将怀里的人放在了书桌上。 寒觞坐在书桌上,两手自然撑在了身后,他不知道容子瑜把他放在这里是想做什么,但本能还是有股危机感。 容子瑜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他的双眼,像是能透过他的身体看清他的灵魂,寒觞被他盯地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移开了目光,但容子瑜却突然欺身而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和书桌间的空隙中。 寒觞被迫仰面躺在了书桌上,抬着眼眸有些慌张地看着头上传来的灼热的目光,那人温润的手掌缓缓抚过他的脸颊,指尖路过润泽的红唇时暧昧地揉过他的唇瓣,而后轻一用力便挤开了他的贝齿,探进了他的口腔中。 寒觞被迫被他的手指撑开了唇,只能默默感受着那手指搅弄着他口中的软舌,没等他适应,他便感觉到上身一凉,衣襟不知何时已经被拉开,露出瓷白的胸膛和腰腹。 寒觞眉头微蹙想要抬头,却被口中的手指压住了动作。接着他便感觉到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他的胸口,掌心按在了他的乳珠上揉弄起来。 寒觞呼吸渐渐急促,眼眶也染上了一抹薄红。他察觉到身体愈发轻飘飘的,显然是逐渐起了情欲,没等他适应这股情潮,嘴里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 容子瑜从书桌上取下了两支最细的毛笔,大约只有小指的三分之一粗细,他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寒觞胸前的软肉,揉捏了片刻顶端柔嫩的乳珠后,一手将细毛笔靠近了乳珠。 那毛笔顶端的狼毫较为粗硬,贴近了乳珠后只是轻轻刷了一下就换来寒觞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容子瑜见状,俯下头含住了那处粉嫩的乳粒,轻轻吮吸了两下,接着又换了另一边的乳粒吸吮挑弄。 “啊嗯……你想……嗯……”寒觞被他吮吸地头皮发麻,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上接连传来。容子瑜见他情动,这才放过了他胸前的乳珠,沉声答道:“自然是想尝尝觞儿的乳汁是何味道……” 他说完,就把两根毛笔分别靠近了两边湿润的乳珠,坚硬的狼毫触碰上顶端湿嫩粉红的乳孔,他手指灵活转动着狼毫,让那坚硬的狼毫缓缓刺进了娇嫩的乳孔。 “啊……!”寒觞惊喘一声,那狼毫刺进乳孔后还在旋转,折磨那敏感脆弱的乳孔内壁,一根根尖锐的毛发继续深入了一些,刷过细窄的乳道,带给寒觞一阵难耐的情潮。 没等多久,一股甜美的乳汁便顺着被刷开的乳孔汩汩流出,容子瑜抽出手里的毛笔,低头含住了乳粒吮吸起来。 他一手将寒觞扶坐起来,头颅埋在美人的胸前尽情吞咽着甜美的乳汁。寒觞眼眸湿润着环住他埋在胸前的脑袋,唇间溢出一阵阵难耐的轻哼,画面情色让人看一眼都会面红不已。 直到吮吸净了两侧乳头里的乳汁,容子瑜才气息微重地抬起头,他眼里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欲色,在看向寒觞时让寒觞有些羞于直视。 “是甜的……”他说完,见寒觞红着脸撇开了头,才轻笑一声拂过他的脸庞,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寒觞的亵裤,将他整个人彻底扒了个干净。 浑圆的臀放在了桌上,容子瑜撑开了寒觞的两条光洁白皙的腿,搭在了自己的腰间,他轻柔地抚上美人腿间那处柔嫩的阴户,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像是承接了雨露花蕊般娇嫩,他手指顺着细缝里轻轻一摸便感觉到里面早已沾满了黏腻的滑液。 容子瑜见他红着脸一副无颜抬头的样子,更生了调戏他的心思,于是开口道:“我还没碰这里,觞儿怎得湿成了这样……” 寒觞羞愤欲死地往后一靠,干脆躺平在了书桌上,他抬起手腕挡住了红彤彤的脸庞,接着便感觉到前端的茎身被男人握在了手中上下撸动着。 “啊……嗯……” 寒觞浑身一颤,声音的尾音都带着诱人的颤抖。容子瑜一边撸动着他前段的玉茎,一边揉捏着下方滑腻的阴唇,片刻后,他一手分开那两片细嫩的阴唇一手从书桌上取了三指粗细的毛笔,然后将狼毫狠狠地由下而上刷过了阴唇间细嫩的软肉。 “嗯……啊啊啊……!”细密的笔毛翻转着刷过全身最私密柔软的部位,寒觞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腿根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然而这还是刚刚开始,容子瑜沿着他的阴唇间刷了几个来回后,就在寒觞快要高潮之时,却停下了动作,将笔尖对准了下方娇嫩的穴口。 “好好感受,觞儿……”他说完,就将毛笔旋转着刺进了细嫩的花穴,敏感的花穴口几乎在毛笔刺进来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地收缩起来,将那段笔头紧紧咬在了穴中,这样一来那细密的硬毛更为直接地戳刺在了穴内柔软的嫩肉上,刺激着花穴几乎一瞬间便攀上了小高潮。 “啊……嗯啊啊啊……不要……拿出去……嗯啊……”寒觞泪眼朦胧地摆着头,浑身都泛起粉色,却根本无力反抗那还在阴穴里刺探着深入的狼毫,汩汩的淫液顺着笔杆流出,几乎打湿了容子瑜握着笔杆的手掌。 容子瑜旋转着手中的狼毫,让上面的每一根毛发都刷过寒觞阴穴里细嫩的穴肉,将这柔软的穴腔刺激地抽搐痉挛也丝毫不愿停手,甚至一直深入到最深处才肯停止,他旋转了一圈狼毫,又将狼毫缓缓抽出,换来寒觞抑制不住的一连串呻吟。 “觞儿……我一直不明白……”他一边呼吸微重着抽插着手里的毛笔,一边凑近那人显露出异样魅惑的明艳面庞,沉声道,“为何你在性事里,会变得这样勾人……” 寒觞哪里能回答这种羞人的问题,他下意识挡着脸别过头去不愿让容子瑜看见他此时的表情,却被那人强行拉开了手臂正过脸来。 “别挡着……我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 “唔……嗯啊……你别说……嗯……这种……啊啊……”431▹634▹003✲ 察觉到手里的毛笔传递来的一股吸力,粉嫩润泽的穴口紧紧咬住了他手里的笔杆,他感受着自笔杆上传来的震颤和痉挛,便知道寒觞穴腔内已经高潮,于是这才缓缓抽出了沾满了淫液的毛笔,扔在了一边。 微微泛着红肿的软穴吐出一股淫液,在容子瑜灼热的目光之下微微瑟缩着,容子瑜扶起寒觞的腰身,让他手肘向后撑在了桌面上。 寒觞眉眼含着脉脉春色,透着红晕的肌肤每一寸都是媚然天成的色泽,他柔软地望着容子瑜时,那种全然依赖的目光几乎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难以把持。容子瑜情难自禁,解开衣服释放出早已灼烫坚硬的性器,手指分开美人身下的小阴唇后便一顶而入。 “啊……啊……嗯啊……啊啊……” 容子瑜刚一插入那处湿热的软穴便是一阵狠戾的肏弄,那阴穴早已被之前的毛笔驯服,即便是如此粗暴对待也温柔服帖地承受了下来,体内层层的嫩肉被一次次撑开又自行合拢,如同一个熨帖的套子紧紧箍住容子瑜的肉茎,情意绵绵地吮吸着上面附着的青筋。 “觞儿……”容子瑜温柔地吻住身下人呻吟不止的红唇,将那人口中难掩的喘息和吟叫都吞入口中,他抬起头时目光似是化不开的墨,“我爱你……” 他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停,那处吞吐着他的炙热性器的穴口已经被欺负地红肿不堪,被挤入拖出的嫣红穴肉无力地依附着性器,任由那庞然大物尽情淫虐着可怜的穴腔,只能吐露着汩汩动情的粘液。 寒觞似是被他的话吸引了些注意力,他虽还是沉溺于情欲之中无力顾及其他,但还是微抬起目光望着这个男人,良久,寒觞环上他宽阔的臂膀,颤声道:“子瑜……嗯……会永远爱我吗……” “会的……” 寒觞一边心有愧意,一边沉溺于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可他跟几个男人都有关系,容子瑜说爱他,他却不敢正面回答他。 容子瑜似是看出了什么,却没有多说,只是默默抱紧了他的腰肢,加快了胯上抽插的动作,寒觞被他这一通加速肏弄得出了神,顿时只能顾得上低泣呻吟。 时间过去了许久,直到寒觞穴腔里已经高潮了数次,容子瑜终于勒紧他的腰,冲刺了几十下后将粘稠的精液射入了他的深处。 寒觞呜咽一声默默受下了这灼烫的内射,容子瑜帮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然后缓缓从花穴中退了出来。 寒觞还是环着他的肩膀不愿松开,容子瑜轻笑一声,抬手握住他身下颤颤巍巍第二次挺立起来的玉茎,沉声道:“我帮你含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下一章小寒就恢复记忆,别催了在写了在写了呜呜呜 彩蛋內容: 寒觞自原著里就喜欢容子瑜清冷卓绝的样子,如今他也不愿意容子瑜那样脱俗的人帮他做这样的事情,连忙红着眼眶拒绝道:“不用了,你不用管我……啊!” 他话没说完,容子瑜已经俯身将他的肉茎纳入了口中,他那处相比容子瑜的尺寸要小一些,容子瑜纳入口中也没废什么力气。他一手握住他的茎身,一边吞吐着那处粉嫩的根茎,舌尖温柔地逗弄着顶端的冠状沟。 “啊啊……嗯……子瑜……嗯……”寒觞没想到被人含住性器会是这样刺激的感受,像是整个人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处温暖的口腔之中,他本就发泄过一次,这次也没用过多长时间,只感觉到容子瑜轻轻一吮吸他便控制不住泄在他的口中。 “嗯……你,你吐出来……脏……”寒觞见他口中含着自己的精液,急忙道,但容子瑜只是抬头望了他一眼,却将那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没事的……觞儿……”他温柔地环住羞愤欲死的人儿的腰身,笑着说道:“觞儿一点也不脏,是甜的……” 寒觞面色潮红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他自然不相信这人说的,但心里还是泛起了感动。 往事【剧情】 章节编号:6406162 第二日清早,窗外刚刚透进来一缕微光,寒觞便缓缓睁开了眼帘。 他转头看向床上还在熟睡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看不透的暗光,他轻手轻脚地爬起身,没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小心翼翼从枕头下摸出之前准备好的助眠散,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手撒在了那人的鼻子上方。 “抱歉……等我回来。” 寒觞迅速穿好了衣服,下床拿起一件斗篷披在了身上,出门前,他犹豫了片刻,又回到了桌边拿起了上面的言世录,放进了袖子里。 他已经把可以带的丹药和灵器神器都带在了身上,只为此行能少一些意外。 天华门,司刑峰—— 身披斗篷看不清面容的青年躲在地牢门前的树后,小心翼翼地藏起身形望着大门的方向,他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也算熟悉这里的布置,但今日不知为何,这门口的守卫似乎松懈了很多。 他本来去了云海仙山寻找赫连千秋,但却听那里的仙童闲聊时说到千秋剑尊已经被关押进了地牢。 他心里惊骇于这天华门竟然真的敢把剑尊关押起来,但也没有多考虑就立刻来了这里。 在树后躲了许久,寒觞眼见着门口守卫换班的空档,便找准时机溜了进去。他没找多久,便在里面的一间牢房找到了被关押的赫连千秋。 那人依然是一身长衣,闭目静坐中央,身上倒没什么伤痕,似是一如往日身处仙山之上,即便是被关在了地牢里,也依然如同磨砺千年的利剑一般坚如磐石,锐不可当。 可他毕竟是被关起来了,堂堂剑尊何时也沦落到如此地步。思及此,寒觞心里一涩,面露悲伤轻声唤道:“剑尊……” 那人这才睁开了眼睛,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似乎是愣了一下,眼眸里下意识是一闪而过的柔色,接着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猛得起身快步走到栏杆旁,语气严厉:“你是不是疯了,你来干什么?!” 寒觞隔着栏杆握住了他的手掌,他隐隐能察觉出赫连千秋似乎是没了往日那股常伴周身的剑气。他没在意赫连千秋严厉的语气,抿着唇小声道:“我想救你……我带了很多东西,我把神域之戒和言……” 他没说完,就看见赫连千秋眉头紧蹙着甩开了他的手,凌厉的剑目里写满了气愤,他半点也不客气地说道:“你马上给我回去,放了你是我自己做的事,我便不会逃避后果,不然你以为谁能关得住我。” 他说完,见寒觞依然没什么反应的样子,顿时气急了一般开口喝道:“何况你如今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寒觞,你能救得了谁?你现在不快滚,等着给我拖后腿吗?!” 寒觞听他说完顿时像是被打了一拳般狼狈,他眼眶微红缓缓松开握着栏杆的手,身体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他一直明白,自己从来是担不起什么责任的,他只此一次想要去用自己的力量救一个人,但赫连千秋却一语道破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可他还是来了……因为这人是因为他被抓的,他多少也有了一身魔气,身上带了一大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灵器还有两个神器,他想着有了神器,赫连千秋总能逃脱,但还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执拗到这种地步,竟是自己愿意来的。 “我……”寒觞虽知道他说的没错,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泛起酸涩和委屈,他不由得低下头,努力抑制住眼里泛起的泪光。 赫连千秋见此,握着栏杆的手竟隐隐颤抖起来,他猛得背过身去,沉声道:“快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然而他说这些已经太晚了,几乎是话音刚落,便听见牢外传来一阵动静,几个身穿天华门道服的弟子涌进了牢中,后面还跟着几个面露得意的白发长老。 “真是没想到,魔尊寒觞,你还真来了。” 那长老身边的人顿时大笑着巴结道:“多亏长老料事如神,猜到这魔头和剑尊有些瓜葛,设下圈套就等他上钩。” 赫连千秋闻言眉头一皱,他向来一心修炼,从不与人玩弄心术,但这人说的这样明显了,他再傻也能听得出这人分明是拿他当了诱饵,他缓缓握紧了拳头,冷声道:“你拿我做了诱饵?” 那老者笑眯眯地行礼道:“剑尊见外了,我们同属仙门,抓捕到这魔头实属大功一件,剑尊放心,这功劳……” 赫连千秋哪里还有心情听他说话,他修为已经被这牢房封印,此刻也只能怒不可遏地一拳打在了栏杆上,吓得那老者连连后退了几步。 赫连千秋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忍不住恨恨道:“你怎么这么傻……”也不知是在说寒觞,还是在说自己。 寒觞没有回答,他眼眸微敛后退到了栏杆旁,小声却坚定道:“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他的确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来救赫连千秋,他既然敢来,就想过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困境。 寒觞深呼吸了几次,手朝着袖子里探去。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那卷轴,便听见袖子里传来那日器灵的苍老声音。 “如何,现在可考虑清楚了?” 寒觞眼看着对面的天华门弟子已经包围而来,身后的赫连千秋即便再担忧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即将被弟子们扣押。寒觞现下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从袖子里缓缓取出了言世录。 “老朽先说好,这是为了你能得到你的力量,至于会伴随怎样的后果,都不归老朽管。你若是考虑好了,便将额头贴上言世录。” 寒觞既然做了,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按照器灵所说照做,额头贴上言世录之时,突然感觉到身体周围泛起了一阵凉意。 他眉头紧锁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周围场景转眼变为了一片漆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站在地面上,蚀骨般的空寂如同噩梦一般紧紧包围着他。 这里未免太过安静了。 目光尽头,似是有一个泛着微光的人影朝他缓缓走来。那人与他的面貌一般无二,除却眼里比他多了几分阴狠乖戾,几乎就是另一个他。 那人走到他的眼前时才停下脚步,寒觞愣愣地看着眼前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下意识便觉得这人恐怕就是原主的灵魂,他顿时一阵心虚,刚要解释些什么,那人却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寒觞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最后像是顺应了本能一样,抬手放在了那人的手上。 一道刺眼的光芒自两人接触的手间迸发而出,直到笼罩了周遭整片的昏暗天地,冥冥之中,似是穿越了过往,又似是看清了历史。 寒觞,年十一,生性顽劣,天资聪敏。 他生来便比同龄人聪明几个档次,又性格乖戾,整日里就喜欢欺负周围的孩童,因此也没人喜欢和他玩,他似乎从不在意,每天还是追鸡撵狗,讨人嫌地要命,谁看见都要狠狠瞪上一眼。 他如此顽劣不堪,却也没人敢管,因为他是魔界右护法的儿子,在魔界,只有魔尊和他爹娘敢教训他。 十一岁,他虽天赋异禀天生便会吸纳魔气修炼,但还是需要找个老师了。 他生性不爱受束缚,寒长轩便拉着脸绑着他认下了一个老师,那人是魔界有名的先生,魔尊儿时都曾受过他的教导。 可惜寒觞哪里会是乖乖学习的人。 第一天,他便折了老师的戒尺;第二天,他便当着老师的面砸了书案;第三天,他便亲自将老师扔出了书房,扬言自己昨晚玩得太晚,现在要睡下了。 “觞儿……你何时才能懂事呢。” 寒觞在这世上最怕的不是他爹,而是那永远对他温声细语的娘,他娘已有四十岁,且毕生无法修炼,但她保养极好,上妆之后有如少女般美丽。 他憋着嘴没敢吭声,就坐在新买的书案边闷声不语。 他今年刚刚十一,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一双带着桀骜的猫眼不服气地眨了眨。寒夫人见他这样,也没忍心过多责骂什么,便伸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头顶道:“觞儿,你总要学会成熟,你不能一辈子这样顽劣。” 寒觞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小声道:“我偏要。” 寒夫人一愣,接着却眉眼一弯笑了起来。 “这话还真是孩子才能说出口……” *⑷3163003´ 先生又教了寒觞半年,这半年寒觞像是转了性,学习时认真了许多。 寒夫人问他原因,他也不愿说,过了很久他才告诉韩夫人,因为他想一辈子自由自在。 想要一辈子自由自在,就要有一辈子自由自在的资本。 然而这半年来,先生却一天比一天教他的更少,像是刻意不愿多教他什么。那天先生又教了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打算下课,寒觞再也没忍住,揪着先生的衣袖质问道:“你不能教我一些有用的东西吗!” 先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抽出自己的袖子答道:“我便和你直说,你这小辈天生戾气太重,得了本事不是什么好事,你若不想日后招惹是非,最好庸碌一些……” 他话没说完,寒觞便怒气冲冲地一脚踢翻了他的书案,话也不说便转身离去。 “寒觞!” 他听见先生在身后冷声叫他,像是气急了一般杵了杵拐杖,对着他的背影高声喝道:“这世上埋没的天才何其之多,就你寒觞埋没不得吗!?” 寒觞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寒觞自是埋没不得,天下的老师也多的是,不缺你一个!” * 寒觞换了新的老师,这次的老师似乎比上次的胆小了很多,每天给他上课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连给他批改作业都不敢打错。 他也不多计较,每天凑合着学些东西。他天资实在太好,即便是这样的教导也顺利在十二岁炼成魔丹,几乎有了魔界魔将的实力。 他依然每日欺负周围的邻居,每日被父亲叫去数落,又每日被母亲安慰。 那日母亲送了他一盏漂亮的兔子灯,他面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欣喜极了,那灯时刻都不离手,吃饭睡觉都要带在身边。 他将兔子灯放在花园的草地上,抬头便看见寒夫人正坐在不远处的亭台里笑意盈盈地望着他,见他看了过来,便招了招手柔声道:“觞儿,来……” 寒觞拿起地上的兔子灯正要过去,身后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寒觞转身看去,原处的园林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接着便是一些巨大的打砸声,第一缕刺目的猩红出现在视野中时,接踵而来的便是无尽的血色和熊熊的烈焰。 那猩红的色彩,第一次以惨烈的方式出现,便霸道地涂满了他的人生。 * 寒觞从这场灭门中逃了出来。 一名下人用自己的孩子冒充了他,将他藏在了后院的草料堆里,他躲了整整一天,等外界彻底没了声音,才敢出去。 他站在血流遍地的家中,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他没有家了。 直到找到寒夫人和寒长轩残缺的尸体时,他才感觉到心里缺了一块一般,像是刺骨的风穿透了他的心脏,将他的灵魂都要生生撕裂一般的严酷。 “爹……娘……” * 时光荏苒,转眼间过去了百年。 世上万物流转,时间经年不息,从不因失去了谁而停止步伐,也从不因迎来了谁而有所改变。寒觞依然是那个寒觞,桀骜不驯,岁月不曾磨灭他的半分野性,反而沉淀了他的阴狠乖戾。 可这一切无人能知,众人只当他是个早已死在了百年前的孩子。 直到他一身血衣踏进魔尊殿内,一手斩杀了那位吓摊在宝座上的魔尊时,人们才惊觉,那个整日里欺负邻居,追鸡撵狗的少年,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 山水之间,有一人静坐在飞湍之边的磐石上抚琴,悦耳的琴音在天地间回荡良久。 过了许久,那人停下了动作,开口道:“我知道你迟早会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黑影从树后走出,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走来,边走边鼓掌道:“阁主琴技了得,在下实在欣赏。” 韩玄灵闻言半晌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着眉目注视着眼前的琴面,等寒觞走到了跟前时,他才淡淡开口:“魔尊既然来寻仇,可否容在下在死前说个清楚。” 百年前,前魔尊以韩玄灵之母威胁韩玄灵为他占卜,问他是何人会撼动他的地位。 他韩玄灵一生占卜无数,只在这一次占卜时说了慌,只因寒子轩曾是带领魔军险些踏平他的故土的人。 他当时年幼,在得知寒子轩是魔尊右护法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报复他当年的所作所为,他出生仙道,以为魔尊至多不过是不再任用寒子轩,却没想到魔界的斗争来的那样血腥残酷。 再多的后悔已经晚了。 他曾打开言世录,见证了这个少年将在未来彻底化身魔鬼,屠遍天下,缘起于何已经无处可追,他愧对于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与世人为敌。 * 韩玄灵默默望着那睡着般躺在地上无知无觉的魔尊,许久不曾言语。 他善于用药且心机过人,这魔尊贸然来找他,毕竟还是太幼稚了,好像一颗心思全放在了寻仇。 他叹息一声,从袖中取出了银针,走向了那人,之后他便封了他的记忆,只希望这人再次醒来时能做个懵懂无忧的人。他没有想过杀了他以绝后患,他毕竟是愧对他的,何况这人……杀了也着实有些可惜。 四月的春花飘落进窗里,慢悠悠地落在那人的额头。他定定地注视着那张懵懂的睡颜良久,鬼使神差间缓缓探出了手,抚上了他白瓷般的面庞。 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猛然察觉到空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没等他反应,寒觞的身上猛然窜出了一缕微弱的神识,撕裂空间逃脱而去。 那神识只有十分之三,明显是寒觞以为他要害他,为了逃命又怕整个离体惊动了他而强行分离。他不知道那三分神识会逃去哪里,但大概不需要多久就会被本体强行吸引回来。 人的神识分善恶,善多则人善,恶多则人恶。而实际上,那三分神识恰好是寒觞保留不多的善念,它逃至异界后,会附着在一个与这善念性格几乎一致的现代人身上,懵懵懂懂地生活了一段日子,继承那人的记忆,最后再带着这股记忆回到了修真界,成为了一个只有现代人记忆的魔尊。 而后,才有了后来的一连串故事。 那个阴狠暴戾的寒觞从未离开过,只是忘记了自己的本性。 熊熊烈焰一般的魔气在周遭的空间肆意弥漫,原本漆黑如幕布般的四周像是流淌的墨汁般散开,显现出其中裹挟的人影。 那本该站在中央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他安静地伫立在原地,身上的衣袍随着魔气的流淌而摆动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像是雕刻一般冷硬,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像是融入了看不清的黑夜,让人本能般望之生怯。 许久,周围的空气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如何,可都记起来了?” 青年未曾回答,他像是无知无感的人偶般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外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言世录才继续说道:“我这结界,快顶不住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吧……” 他说完,周围的空气运转起来,四周的黑暗如同墙壁一般裂出蛛网似的裂痕,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结界彻底碎成了万千碎片。 “你这魔头莫要再负隅顽抗,我们……”结界之外的人见真的将这结界打碎,面露得意地说道,然后那结界碎裂的一瞬间,铺天盖地般的黑色魔气瞬间便充满了整个地牢。 弟子们隐隐察觉到情况不对,不由得皱眉后退了几步。 他们看见那魔头从魔气的中央走出,他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漆黑的烟雾,面上似乎并无大的区别,只不过原本就白皙的面庞在黑烟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惨白,与他眉心的一点红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让他透着鬼魅般的气息。 世人皆言,魔尊寒觞生来暴戾恣睢,不像个君王,倒像个停留世间四处寻仇的厉鬼,这话一向是有原因的。 “他早就被封印了力量,莫怕……” 那长老话音刚落,却见那魔头突然抬眸,一缕猩红的光划过了他的眼底,只一眼便是眉宇间铺天盖地般阴狠恣肆的气势,四周的魔气顿时如同遇风的烈火一般席卷而来。 魔气化为实质性后会如烈焰一般灼烧一切,与灵气能化为水天生相对。这些弟子生来只见过灵气,何时真正见过这烈火一般浓郁的魔气,逃生的本能终究是战胜了身份,他们匆忙之中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逃跑。 “你……”那长老瞪大了双目踉跄着摔倒在地上,他猛然看向寒觞光滑的手腕处,眼里闪过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愤然,“容子瑜,连他都帮你!” 寒觞听闻这个名字时,似乎是隐隐有了写别的反应,他眉目间可怕的戾气稍散,但身周的气势却丝毫未减,刹那间,他便恢复了阴鸷的神情,携卷着魔焰的手已经狠狠掐在了那长老的脖子上。 “觞儿!”他听见身后传来赫连千秋的声音,“你冷静些……” 寒觞丝毫没有松开手上的力道,任由那老人在他手上被掐地几乎晕厥,他微微偏过头,漆黑如墨的眼眸里似是闪过一缕嘲笑,他唇角微扬开口道:“千秋剑尊这叫得好生亲密,着实让在下受宠若惊。” 他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掐断了手里的脖颈,一如过去千百次做过一样熟练,一条人命就这般轻描淡写间流逝在他的指尖。 他生来便是来收割人命的,而且只会收割越来越多。至于那三分神魂带回来的异世废物的记忆,半点也不会给他造成影响,好像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般可以忽视。 说起来确实是他之前有些大意,之后又和几个正道妖道有了些纠葛,但总体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眨眼间就会被他抛之脑后。 思及此,他扔下手里已经没了呼吸的尸体,饶有兴致地走向那牢房之后剑尊,那人看着他的目光似是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哀伤和复杂,连他这样一个魔头靠近了身边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千秋剑尊,怎得这幅狼狈的样子。”寒觞眉眼带笑,乍看和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他毫不费力地打开了牢门,靠近过去后握住了赫连千秋的手掌柔声道,“千秋,我这不是救你了吗?” 寒觞抬头望向那人时,第一次在那双眼中看出了几分动摇之色,他记起很早以前就和这千秋剑尊打过照面,那时这位剑尊长身玉立,一手执剑,看向他的目光犹如亘古的冰川般坚毅无情,哪怕是面对他这穷凶极恶的魔头也是带着所向披靡般的气势。 他整个人好像一把利剑般,从没有对什么有过半点犹豫,而现在……他似乎是变了。 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寒觞心头有些微妙,他大概是有些惊奇这剑尊也会难过情关,还是载在他这样一个人手里。他正想着,却察觉到赫连千秋微敛了眼帘,眼眸深处似是飞过万千思绪,他反握住寒觞有些冰冷的手,半晌后叹息一声道:“抱歉,让你变回这样……” 寒觞闻言却是笑出了声,他眉眼本就透着散不去的阴鸷,这一笑好像带着浓浓的嘲讽一般,他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声音像是淬了冰般回道:“千秋剑尊怕是误会了什么,你当我是为了你才会恢复记忆吗,这力量本就属于我,不拿回来,难道我继续去做个废物不成?” 赫连千秋像是被他的话刺了一下,移开目光没有回答。寒觞见他这反应却是莫名心头火起,他归咎于看这人不顺眼,于是抬手便狠狠扣住了那人的脖颈,抵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力度之大连那墙壁都被生生砸出了裂纹。 赫连千秋修为被牢房所压制,被他这样一摔几乎被摔出去半条命,他靠在墙上眉头紧蹙半晌没有说出话,半晌后轻咳一声唇角也溢出了鲜血。 寒觞一向暴戾恣睢,冷血无情,他本想直接杀了这赫连千秋,但眼看那人嘴里溢出的鲜红,他却猛然间心里某处被烫了一下一般,不由得松开了手,任那人缓缓滑坐在地上。 “咳咳……” 他见赫连千秋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顿时也没了杀他的欲望,只是深深鄙视了一下堂堂剑尊居然沦落至此,当然,至于为了谁沦落至此,那就不是他会想的事情了。 他转过身去时,自然没看见赫连千秋抬头看向他时幽深的目光。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魔界重整旗鼓,把这仙门连同那个天机阁打个落花流水。 当然,在此之前,这剑尊还是一个麻烦…… 思及此,他扭头看向那人,冷笑一声道:“剑尊随我去魔界做做客,如何?” 【作家想说的话:】 看了一下评论我才猛然惊醒,很多姐妹还不知道他是失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剧透自己 为难【挤奶后对着镜子被肏到高潮,蛋温泉边被指奸高潮】 章节编号:6406165 魔尊寒觞闯入天华门劫走千秋剑尊一事,转眼间便传遍了整个大陆。人们纷纷痛骂这魔尊简直是恣意妄为,无法无天,却也暗暗为这魔尊的实力所心惊。 能只身闯入天华门,劫走正道之首的剑尊,这样的修为,恐怕要在修真界作威作福也没人能管得住。 “不过,他干嘛要劫走剑尊呢?”有弟子好奇发问。 “肯定是劫走剑尊折磨他,磋磨我仙门锐气,最后……最后害死剑尊啊!”周围的人大多这么悲泣地回答。 而此时,在仙门看来已经凶多吉少的赫连千秋,正在小心翼翼地向一盏杯中斟茶,刚见茶水快要漫到杯口,就听桌边坐着的人凉凉开口道:“又多了,重新倒。” 赫连千秋闻言神色未变,他一如之前做过的数次一般,毫无怨言地将杯里的茶水倒掉,然后再端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倒茶。 “啾啾……”重炎肥啾瞅着他的脸色,怯生生地靠近了一些,见他没有发怒,这才蹦到了他搭在桌上的手边。 见寒觞阴鸷的目光瞟向了他,重炎猛得鼓起浑身毛茸茸的羽毛,力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可爱无害一些。他虽不知道寒觞这次离开后为何性格大变,但以他凤凰的直觉,现在还是先安抚好他的情绪为妙。 而他凤凰,生为最擅长的安抚,就是利用自己的外表。 寒觞见此却是嗤笑一声,开口便是嘲讽:“堂堂妖尊可真够丢人的,等你恢复那日想起今天,不如找个灶台跳进去浴火重生吧。” 重炎委委屈屈地“啾”了一声,浑身蓬松的火红羽毛都塌了下去,他本就心智稚嫩,被自己喜欢的人随便一嘲讽就觉得难过极了,于是他失落地蹦到窗台上,飞出去自己郁闷去了。 重炎刚一飞进庭院,就见那在他看来道貌岸然的容子瑜正沉默地望着寝宫的方向,他恰好心情极差,现下看这人更是哪哪都不顺眼,他刚想冲过去啄他发泄,容子瑜却沉声开口问道:“他今日心情……如何?” 重炎才不想答他,瞪他一眼头一扭就飞得不知所踪。 容子瑜也没在意,便自己走到了寝宫门前,他沉下眼眸刚想推开门,却听见门内传来寒觞讥讽的声音:“怎么,剑尊这是不耐烦了?” 接着门里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容子瑜不由退了两步,便看见眼前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正要离开的样子。 那人面色岿然不动,细看之下才能看清他眼底的疲惫,他似是这才注意到容子瑜,寒凉的目光沉沉压在了他的身上。 容子瑜唇角轻抿,犹豫了一秒后躬身行礼道:“师尊。” 赫连千秋并未应他,望着他的目光有些许看不透的思绪。他朝着容子瑜走来,又与他擦身而过,就在容子瑜以为他不会再理会自己时,却听见身后传来赫连千秋低沉的声音:“子瑜,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一向看重于你。” 容子瑜清冷的面上闪过一丝黯淡,他缓缓直起身时,听见赫连千秋继续道:“可你如今,是打算一辈子在这魔尊殿内,做个闲宠吗。” 他这话已经有些难听了,容子瑜隐忍不发站在原地,正当赫连千秋打算离开时,他突然沉声道:“那师尊又是何打算。” 他说着转过头去,覆了霜雪般的目光冷冷地对上了赫连千秋的背影。 他虽天生性情冷淡,但也有与生俱来的傲气,他自认虽拜赫连千秋为师,但这人每日里沉迷于修行,并未多管束过他。师恩难忘,但他夺人所爱已经不是这虚飘飘的师徒关系所能掩盖。 “你与我有什么区别。”他最后沉沉地扔下了一句。 微凉的寒风吹拂过院落带来一片萧瑟之音,空气中紧张的气息好像绷紧的弦般一触即发。他们两人谁也没有动,如同到了悬崖之边,多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啪啪……”清脆慵懒的合掌声传来,他们两人一起看去,就见寒觞一袭黑衣,长身玉立,面带笑意地注视着他们的方向,似乎是看了有一会儿了。 “师徒反目,好一出大戏。”寒觞一边极其熟练地嘲讽,一边揣起袖子,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继续道,“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你们正道往那一站,文绉绉地你怼我一句,我怼你一句,不过这也不够热闹,不如你俩打起来吧。” 容子瑜听他说完脸色有些难看,他虽然早就知道寒觞恢复记忆后性格与之前天差地别,但现在这讨人嫌的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你能不能不要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容子瑜几乎是忍无可忍地一字一顿着说道。 寒觞听完却是冷笑一声,再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夜晚时候,寒觞正在书案边批改那堆积了几大摞的奏折。他执笔认真书写时,倒是没了往日那般阴狠乖戾的表情,他本就生得俊美如画,此时更多了些温润的书卷之气。 赫连千秋无声地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的温茶放在了他的桌边。他沉默着注视了片刻寒觞的侧颜,便转身打算离开。 “站住。” 赫连千秋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就见那人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去给我打洗澡水。” 赫连千秋眉头轻蹙,他已经毫无怨言地被使唤了好几日,闻言也只是轻声回道:“你何不用清洁术。” 寒觞慢条斯理放下了手里的朱笔,抬眸将寒凉的目光投在他身上,开口道:“我想泡澡,你有意见?” 如果只是接一桶洗澡水,自然是举手之劳,但赫连千秋深知按照这人恶劣的性格肯定又会要他接个十来遍才肯点头。他想到自己今日忙着伺候他,还没来得及练剑,便直言道:“我今日还没练剑,你等我回来……” 寒觞根本不愿听他说完,就打断他说道:“你今日不要练了,打完水还要伺候我沐浴更衣,所以……” 赫连千秋听他说到这里似是微微愣住,他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寒觞,硬生生遏制住了对方的话语,见寒觞微愣地看着他,他才坚定地沉声道:“我已几日未曾修行,你莫要再拦我练剑。” 桌边的青年半晌未曾言语,良久之后他突然起身将赫连千秋一路推出了寝宫的大门,没等赫连千秋说话,便从里面“碰”地摔上了门。 赫连千秋站在门外许久,他隐隐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终于有时间温习剑法,但看着眼前紧闭的殿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殿内,寒觞坐回了桌边继续批改奏折,他面色看上去与之前并无不同,似是很快就投入到了政务之上。 没过几分钟,他手上的朱笔突然被捏着的手指生生折断,几点红色的墨痕滴落在奏折上浸染了一片。他突然起身,走到殿内深处,只见眼前便是一处烟雾缭绕的圆形温泉,上方鎏金色的龙头口中是流淌而出的温水。 黑衣落地,瓷白的身体缓缓浸没在水中。 赫连千秋练过剑后,便看见容子瑜正在树下默默望着他,见他看了过来,便恭敬行礼道:“师尊。” 他微一颔首,收起了手中的灵剑,问道:“你每日住在哪里。” 容子瑜答道:“在隔壁的偏殿中……那重炎也在我隔壁。” 赫连千秋听完似是毫无反应,苍凉月色将他整个人笼罩其间,照不到的地方是他眼底划过的一抹笑意,他并未再多说什么,抬腿朝着魔尊殿走去。 他未曾回头,便没有看见容子瑜在他走进魔尊殿后暗沉地近乎化为墨的眸色,他并没有回去自己的住处,而是就近坐在亭院中的石凳上,一夜未眠。 赫连千秋回到殿内,却没在书案边见到那人。他找了一圈,最后才在殿内的一处温泉找到了他。 那人背靠着白玉石岸,周身氤氲在白茫茫的水雾之中,从那池水之上只能看见半个玉刻般光洁白皙的脊背,他虽身形瘦削,但也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赫连千秋比谁都明白这幅身躯中暗藏着的力量。 他缓缓靠近了池边,那人一无所觉般毫无动静,等他凑近了些才发现他眼帘轻阖,胸口随着绵长的呼吸缓慢起伏着,应是睡着有一会儿了。 赫连千秋柔软了眉目,他在池边半蹲下身,伸手温柔地拂过那人湿漉漉的发顶,他动作虽轻,但寒觞还是被头上的触感弄醒了,脑袋一晃,半睁开有些懵懂的双眼呆呆地望着他。 “去床上睡吧,泡久了身体不好……”他看着那懵懂绵软的目光,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泡在了温水里般柔软温暖,他不由想起自己初次见到这人之时,为何会觉得他阴狠可怖呢。 寒觞并未理他,脑袋一歪就闭上眼继续睡自己的,他一向随心所欲惯了,谁来这样跟他讲道理他反而是要发火的,明摆着就是个喜欢狗咬吕洞宾的人。 赫连千秋见状也不恼,他这几日早就习惯了寒觞恣肆的性格,见他继续睡自己的,便轻叹一声伸手一揽将他从池水里抱了出来,寒觞意外地也没反抗,继续闷着头睡自己的,好像把赫连千秋当成了空气一样。 他刚被放在床上,正要入眠,却见赫连千秋又拿了毛巾来,他眉头紧蹙抬手拍了一下床面,冷声道:“你就不能用清洁术吗?” 这话刚出口他自己也有些耳熟,没等他回忆起来,赫连千秋已经扶起他的腰身,坐在他身后帮他擦拭起头发,柔软的毛巾温柔地按摩着发顶,意外地让他没有反抗,大概那感觉确实有些舒服。 他一向能享受就绝不亏待自己,于是便放松了身体靠在赫连千秋宽阔的胸膛上,耳边传来那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股微妙的情绪逐渐浮现在心头。 他虽然口头说着之前那些与他们纠缠不清的记忆已经被抛之脑后,但那些经历究竟在他心里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毕竟按照很久之前的他,应该早就在地牢杀了赫连千秋,回来接着把容子瑜和重炎一个不剩地手刃,最后去找那天机阁主报仇。 可如今…… 他正满脑子胡思乱想,却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他本能地轻哼一声,脸颊微红着低头看去,就见那毛巾正轻轻擦拭着他胸前的红蕊。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里怎么变得如此敏感”,然而接踵而至的酥麻感便一阵阵侵袭了他的身体,毛巾上附着的绒毛一下下地刷过柔嫩的乳珠,让他更为尴尬的是,随着那处快感的逐渐积累,他能明显察觉到胸口里面变得肿胀,似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逐渐撑开里面稚嫩的孔道。 “我,我自己擦,你给我出去……”他自然清楚自己要发生什么,以往苍白阴鸷的面容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他急急忙忙甩开了身后的人,拉起被子就将自己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 他听见被子外面赫连千秋似乎是放下了毛巾,起身离开了。他这时才敢躲在被窝里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比平时鼓胀了许多,粉嫩的乳晕微微鼓起,连带着顶端的乳珠也肿大了些许,他修为已可以做到夜视,黑暗的被窝里,乳珠上那针尖粗细的乳孔都清晰显露在眼前。 他这幅身体已经被调教成最适宜欢爱的模样,即便是他自己在看清自己胸口后都有些心跳加速。他红着脸颊刚想躺下,却感觉到胸前一阵一阵的胀痛。 寒觞犹豫片刻,一手有些生涩地握住了自己胸前的乳肉,他下意识回忆起当初赫连千秋帮他挤弄时的力度,收紧四指也想自己将里面的乳汁挤出,可惜他实在不得要领,捏了半天也只能让自己白白受了痛,白皙的胸口多了几个刺眼的抓痕。 他顿时有些心急起来,刚想再用些力气,头顶上蒙着的薄被却被一把掀开了。 寒觞心里一惊,抬头看向来人,就见刚才已经离开的赫连千秋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眸色深沉地望着他。 赫连千秋见他胸口多出的抓痕,眉头紧锁着拉开了他的手,他沉声道:“你不会喊我来吗?” 寒觞又羞又恨,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臂,冷声道:“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小顏製做`若是旁人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幅暴戾的模样吓退,毕竟这人从来是说一不二,说要杀你就绝对不是开玩笑。然而赫连千秋从来不是一个会被吓到的人,何况他自己修为也是顶端,即便寒觞要他的命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没有理会寒觞威胁的话,自顾自坐在了他的身后,一手揽过他的腰肢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温柔地抚上他的小腹,逐渐向上移动,他将头靠近他的耳边,沉声安抚道:“放松,我帮你挤出来……” 他语气温柔缠绵,好像并不是为了什么荒淫的目的,仅仅为了帮他舒缓疼痛。寒觞也不愿苦了自己,也就并未阻止赫连千秋探到胸前的手掌,只是脸上的热度随着那人握住自己鼓胀的胸乳愈发升高。 “先说好,只是帮我舒缓,你若是敢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我必杀你……啊!” 他刚说完便感觉胸前一痛,那只大手熟练地握住了乳肉底部,向上轻轻一捏,他便明显感觉到胸口的乳孔被迫张开,那股涨了他许久的热流也顺着顶端一滴滴流出,滴落在床外的地面上。 他眼睁睁看见自己胸口淌出的乳汁滴在地上,成了一滩乳白的液体,空气中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奶香。他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的乳汁是这种掺杂着甜腻的味道,那味道让他面色红得好像快要滴血一般。 他寒觞自以为一生无所畏惧,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心生动摇,直到他沾染上这情欲的滋味,他的身体似是天生就被这种源于本能的欲望所主宰,再强大的心智在情事面前都会溃不成军。 “可好些了?”耳畔传来赫连千秋低沉的声音。寒觞一声声地喘息着,半晌才收回了心神,他眉头微蹙,一抹黯色划过眼底,他这身体毕竟是被影响地太深了。 他靠在赫连千秋温暖的胸膛前,渐渐平复着呼吸,胸口已经没了之前胀痛的感觉,倒是神经经此一事隐隐有些疲惫。 “觞儿……” 寒觞不知道这剑尊为何突然唤他一声,他现在只觉得靠在这人的胸前还挺舒服的,然而没等那人唤完他几秒,他就感觉到那双手从后方分别握住了他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将他抬了起来,坐在了一处灼烫的硬物上。 他此时赤身裸体,下身就这样光溜溜地直接贴合了上去,敏感的部位能清晰描绘出那人肉茎上的每一根青筋和下方粗硬的毛发,寒觞心里有些慌,但脸上却是强忍着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不愿在这人面前露怯,便沉声道:“剑尊这是真的不怕死吗?” 赫连千秋叹息一声环住了他的腰身,宽阔的胸膛几乎将他整个人纳入了怀中,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掺杂了寒雪的紫楹花气息包裹住了他整个人,好在寒觞倒是挺喜欢这种淡香。 “堂堂剑尊,身上倒是和女子一般香气袭人。”寒觞唇角一勾,张口便是熟悉的嘲讽,他这话着实有些夸张了,其实也只有他们这般近距离才能偶尔嗅到这股香气,但寒觞就是喜欢挑他的刺。 赫连千秋并未和他计较,反而低声笑了起来,他环住寒觞腰身的手臂也游走起来,手掌一寸寸划过那人白瓷般的肌肤,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寒觞被他抚摸地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刚想挣开那人的怀抱,却感觉到下身坐着的灼烫硬物缓缓磨蹭着他娇嫩的阴户,没蹭动几下就有黏腻的滑液染湿了相贴的部位。 这下寒觞再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他刚想发怒,就感觉到那处伞状的茎头微微后撤,然后抵在了他阴唇间隐秘湿润的穴口,缓慢而轻柔地顶了进去。 “啊嗯……!”多日不曾承欢的穴口隐隐传来一阵胀痛,好在有足够的水液润滑,进入后也不太痛苦。若说之前寒觞还有反抗的心思,那此刻从肉茎捅进身体后,他就彻底没了意志,任由那根密布青筋的粗长性器进入到他的身体深处。 他从来不是什么看重贞洁的良人,他们魔修一向遵从随心所欲,怎么舒服怎么活,他以前没有接触性事是因为没那个兴趣,但如今既然尝到了这种事情的乐趣,再多抗拒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肉茎一路拓开他的内道,搅动着里面黏腻的淫液,寒觞刚有些适应,那灼烫的性器又缓缓抽离出去,摩擦着穴内柔软的肉壁,寒觞呼吸愈发急促,本能想要弯下腰去,却被身后的人揽住了腰身,只能继续靠在那火热的胸膛前。 赫连千秋胯下又是一插一抽,沉声开口道:“要我再快点吗,这样舒服吗?” 寒觞唇角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呻吟,他只觉得从那肉棒进了身体之后,他的思维已经彻底断线了,但还是颤着声音本能般嘴硬道:“剑尊……嗯……这技巧还是差得远呢……嗯……” 赫连千秋闻言轻笑一声,环着他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然后整个人向后仰躺在床上,连带着怀里的寒觞也面朝上躺在他的身上。他身下依然不急不缓地抽插着,一手向着床榻上方捏了法诀,就见一股化为实质性的灵力在空中盘旋流淌,最后汇聚成一面光可鉴人的水镜。 这一下,床上的一切都在镜子里分毫毕现,寒觞就见那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潮红地上下起伏着,一双凤眼里含着无边的春色,透着水色的眼角微红着,赤裸的皮肤隐隐透着一股粉红的色泽,大开的双腿间,粉嫩的私处正乖巧地吞吐着紫红的粗大性器,那巨物每次抽出时,他甚至能看见一圈阴穴内红润的软肉被带了出来。 这样一个正在承欢着的,淫靡到了极点的美人,是他自己。 “觞儿,以后莫要在床上说这种话了。”赫连千秋眸色深沉地注视着镜子里的他,“我会忍不住欺负你的……” 寒觞喘息着别过头去,不想去看那镜子里淫靡至极的自己,可余光却依然能看见一切。而他体内被进出的穴道也积累起层层的快感,刺激地他越发难以抑制自己的呻吟。 像是怕他还不够羞耻,赫连千秋贴在他的耳边继续沙哑着道:“我连插第几下时你会呻吟出来都记得清清楚楚……” “啊啊……你……嗯啊……啊……”随着他的话语,那处肉茎进出的速度也愈来愈快,寒觞控制不住地放肆呻吟着,他迷茫的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逐渐失控般扭动着,呻吟着,红肿的花穴口被那根粗长的肉茎反反复复地侵入着,那性器已经被他体内的淫液涂地水光淋漓,汩汩的滑液还在顺着穴口流出,染湿了下方的床单。 这种事……怎么会这样舒服呢。近乎昏厥之时他迷茫地想到,小腹处也隐隐热胀起来,情欲逐渐攀上了高峰,寒觞浑身痉挛了着到达了高潮。 察觉到寒觞已经高潮,赫连千秋便抽出了自己的肉茎,伸手安抚着他的小腹,等到寒觞度过了高潮期,他才将肉茎重新插进了湿热的穴道,这次进入后便是顶到了最深处,然后便是接连不断在深处的肉环上顶弄。 “啊啊——嗯啊啊……唔……轻……嗯轻点……啊啊……”寒觞被这第二波接连的肏弄刺激地近乎昏厥,灭顶般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顶端,没等他适应,赫连千秋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伞状的冠头冲刺几次后顶开了肉环宫口,深深肏入了子宫之内。 “唔嗯……太深……嗯啊……” 赫连千秋在那处绵软的宫内肏弄了几下,异常柔软的子宫温驯地裹挟着肉茎的顶部,赫连千秋呼吸粗重地磨蹭着里面的内壁,片刻后便在里面尽情地插弄起来,只这一番动作就刺激地寒觞高潮又至。 “觞儿……”他在那紧致的子宫内顶弄了几个来回,沉声道,“做我的道侣吧……” 他也不期待寒觞此时能给他什么回答,便在里面最后肏弄了几十下,才将灼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內容: 寒觞累了一夜,已经十分疲惫了。赫连千秋抱起他走到了浴池边,将他放在了岸边后,自己走入了水中。 这下寒觞的下体便正对着他的面庞,赫连千秋见他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便也没有再多刺激他,只伸了两根手指探进了红肿的穴口中,导出里面流淌出的乳白浊液。 “嗯……”寒觞睁开弥漫着水雾的眼眸,懵懂地望向他。他现在格外敏感,那手指刚刚探进他的穴内就又勾起他的情欲。 赫连千秋见状微微分开他的双腿,低沉的声音响起:“又有感觉了?” 他说着,那两指继续在花穴里磨蹭着,他一手扶住寒觞的腿根,察觉到那里的筋肉微微痉挛起来,便加快了手指插弄的动作。 “啊……嗯啊……”寒觞红唇轻启婉转呻吟着,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住了浅处的敏感点插弄地愈来愈快,最后高潮来临一股淋漓的汁液喷出了穴口。 赫连千秋洗去了他下身的淫液,抱起他泡进了温泉之中。他望着寒觞陷入沉睡的面容,叹息一声将他纳入了怀中。 无情【有剧情,蒙眼被绑在床上轮流肏两穴,蛋子宫高潮喊夫君】 章节编号:6408033 悠远的琴声从庭院之中传来,九曲廊桥尽头的小亭中,一白衣人跪坐在一侧抚着琴面,骨节分明的十指下流淌出轻扬的音律。另一金纹黑袍之人则悠闲地坐在对面的石桌边,撑着脑袋半敛了狭长的眉目,慵懒地好像一只午后的猫。 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雷鸣之声,似是有人境界突破正在度过雷劫,这一类的动静每月都能听见一两次,因此也并未引起寒觞的注意。 琴师也自顾自弹奏着,一曲既罢,那弹琴之人抬头恭敬问道:“尊主可还想听?” 寒觞并未回答,他目光似是聚焦在那面容普通的琴师身上,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鸷划过了眼底,许久后他慢悠悠地沉声开口:“不知顾琴师,是哪里人?” 那琴师镇定自若地行礼答道:“臣自小便在天音阁长大,师从灼莲长老。” 寒觞似是没有多怀疑什么,轻一颔首像是信了对方的话,转而问道:“我听闻灼莲长老生来只有九指,却于琴艺造诣非凡,你既是他的弟子,可否解答我多年的困惑,这九指之人,是如何创造出那样多的十指琴谱。” 他问出这句话时,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顾琴师的面庞,像是要将他每一个反应都纳入眼中,然而这琴师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神色自若地开口讲道:“师尊修为高深,抚琴时会以灵力凝聚成一根手指,故而并无影响,师尊有些爱面子,这事情一向不向外传,尊主不清楚也正常。” 两人看似只是随意闲聊,但寒觞和这琴师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心思,两人并未说破什么,只是寒觞望着他的目光愈发地冰冷刺骨。 “尊主!”庭院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寒觞转头看去,就见那个前几日的侍女正行色匆匆地朝他跑来,她手里捧着一团黑乎乎的球,等拿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层已经烧焦的羽毛,期间还夹杂着几缕红羽。 “……重炎?”寒觞眉头紧蹙,心里下意识一乱,连忙起身上前查看,就见那昨日还生龙活虎的小凤凰此刻俨然是一幅奄奄一息的模样,若不是它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寒觞甚至怀疑他已经没了命。 “尊主,我早上在墙外捡到它时就是这幅样子,您快救救他吧!”云音焦急地说着,眼眶都隐隐泛着微红,这鸟儿是她送给尊主的第一份礼物,对她而言实在意义非凡。 寒觞小心接过那羽毛都焦黑了一片的小凤凰,环视一圈还是先就近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他伸出一只手探向重炎的头顶,一股魔气便顺着他的手进入了重炎的经脉之中。 魔气在重炎的体内运转了一圈,寒觞的神情也愈发深沉,那经脉中以往属于凤凰的火灵妖力已经被一股极为霸道的雷灵力所击溃,脆弱的经脉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那雷灵力实在太过强大,他出生这么多年,只见过一次,那是在很早以前曾有一只妖魔大杀四方,吞噬了无数凡人的性命,而后某天那妖魔突然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天雷劈了个粉碎。 那那道雷电,便是来自天道的惩戒,名叫—— “天谴……”寒觞微愣地注视着那只奄奄一息的小凤凰,他实在不明白,重炎生而为先天第一只凤凰,可以说受尽了天道宠爱,他本性虽然狂妄不羁,风流成性,但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怎么也不可能和天谴这种狠厉到了极点的天罚放在一起。 “尊主莫急,臣略通医理,交给臣便是。”那一旁的琴师说着便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古琴,走到了石桌边。 重炎此时似是终于有了些反应,他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嫩黄的喙因为呼吸急促而难以控制地开合着,琴师已经开始用灵力探查他的身体,但他依然将目光牢牢锁在寒觞的身上,那眼神那样依赖,好像至死也只会印下他一个人的身影。 “啾……”他微弱地叫了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还是倒了回去。 “尊主,它好像不太妙……尊主?”云音原本还皱着眉瞧着那只鸟儿,但一回头看见寒觞的神情,却硬生生止住了话语。 寒觞半晌后似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不对,他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片刻,最后冷声道:“记得和我说他的情况。”说完,他便像躲着什么一样急急忙忙转身离开。 云音愣愣地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那人的身影,她才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道:“尊主好像,真的很喜欢它啊……” “姑娘还是莫要随便议论尊主为好。”没等她说完,温和里带着强硬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云音连忙闭上嘴怯生生地看过去,就见那刚才的琴师此时正给那只鸟儿扎着针,他手下动作极稳,只是没人看得见他此时眼里浓雾一般散不去的阴霾。 寒觞回了寝宫后,就把自己锁在里面谁也不见,赫连千秋清早去练剑至今未归,只剩下容子瑜一人在殿门口驻足。他刚才看见寒觞神情不对,现下心里有些担忧,但大门已锁,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觞儿,你还好吗?”他在门前关切着问道。 门里许久没有传出声响,就在他以为那人不会理他时,面前的门却突然被打开,门里的寒觞正冷着面容平静地望着他。 寒觞这样子似乎是没有什么异样,但容子瑜对他太过熟悉,依然能察觉到他身上有散不去的阴霾。他缓缓走进门内那人的面前,脸上虽还是那幅清冷的样子,眼里却透露出难掩的担忧。 他抬手自然地拂过那人的发顶,柔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954318008⋆ 寒觞难得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眼底的阴霾始终没有散去,他没有回答容子瑜,片刻后沉默着转身进了殿内。 容子瑜跟随着他一路走进了殿中,行至书桌旁时,寒觞突然出声问道:“你可知道言世录?” 容子瑜乍一听这个名字,便心里暗自一惊,言世录被誉为神器之首,有古书记载其中的预言可以做到详细到分毫的地步,且据说其中还藏有神力无边的器灵,可惜这神器只在上古现世一次,之后便销声匿迹。 他刚才想了许久,为何重炎会惹怒天道,他没有做过穷凶极恶之事,那么很大可能便是重炎做了什么让天道极为不满的事情,或者说……违逆了天道。 “罢了,与你没有关系。” 寒觞有些不耐地皱起眉,正要将人赶出去,却被容子瑜一把拉住了手腕,力度之大连他都感到隐隐作痛,这下寒觞彻底被惹火,抬手便幻化出一把魔气缠绕的魔剑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容子瑜的喉前。 此剑名叫“栖渊”,属当世神器之一,栖渊斩人不只是斩肉身,更是连神魂都会一同被斩裂破碎,这剑当年是他从一处秘境中得到的,自寒觞成年起便陪伴着他。 削铁如泥的神剑抵在喉间,再近一步就能让他身首分离,神魂碎裂,而容子瑜却丝毫不为所动,幽深的目光沉沉地投在他的身上,他望着眼前人布满阴霾的眉眼,眼里隐隐闪过一丝悲哀,他忍不住问道:“寒觞,我在你眼里,难道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是仙道众星捧月的新生,上百门派弟子见他都要尊称一声“大师兄”,而如今他却为了这人蜗居在一方魔界的庭院里,整日里除了修炼就是想着他,而他却好像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说出口的尽是让人寒心的话。 寒觞听他说完,半晌没有回答,他手里的魔剑缓缓下移了些,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的,他知道容子瑜在想什么。 他最后像是放弃了一般收起了魔剑,偏开头不去看那人的面色,淡淡说道:“堂堂仙道天骄,被我这老东西扰乱心神,确实可怜……”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冷淡地看向容子瑜道:“我本就无意于你,你若还想让我看得起你几分,便滚回你的天华门去,当然,你若是愿意留下,看在你这脸还不错的份上,我也可以给你个名分,吃穿用度不会缺你,你就在后宫乖乖等着我,我若是哪天心情好……” 他刚说第一句时,心里便隐隐传来一阵陌生的刺疼,他强忍着心间的刺痛逼迫自己继续说着,随着那些冰冷的字词接连蹦出后却是越发麻木,到最后脸上也浮现出嘲讽的神色,再不会让人质疑他这人多么的冷血无情。 容子瑜安静地听他说着,那双以往总是盛满了温柔的眼眸越发黯淡,里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熄灭,他木然地看着眼前这人,这个他本打算一生去爱的人,如今却面带嘲笑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可悲的戏子。 小顏至作.“你一直对我无情,是因为……我相比他们太过弱小,入不得你的眼吗……”他最后轻声问道。 寒觞还记得那段现代的记忆,那原书当中记录眼前这人是确确实实的天道宠儿,他虽然相比什么小说,更愿意相信那只是某种机缘巧合投射到异世的预言,但他也从不怀疑这人的能力。 相比怀疑,他反而觉得若是这人再这样整日围着自己,才会彻底堕落,他见过太多因情错过机缘的人,这情之一字,于容子瑜这种情窦初开的小鬼,实在太过扰人道途。 然而他还是皱眉不耐烦地说道:“你现在没资格质问我,还要我说得更难听吗?” 容子瑜闻言身体一颤,像是被这话刺中一般,他看着寒觞半晌没有言语,直到最后他眼眶竟隐隐有些湿润。 即便是寒觞也有些被他眼里的湿润所震撼。 他第一次露出如此悲戚的神情,然后缓缓抬起手,拂过寒觞的面庞时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他动作缓慢地俯下身去,有些滞涩的呼吸喷洒在寒觞的面上,片刻后,他有些颤抖地吻上了那张嫣红的薄唇。 寒觞似是被他眼里的悲哀所镇住一般,并没有躲开他的吻,容子瑜吻上他的唇后并没有再深入,只是怀恋般摩挲了片刻他的唇瓣。 他们两个,或许本就不该在一起吧,最多的付出也只会收到伤人的字句罢了。 他正要离开时,却被寒觞环住他脖颈的动作所阻止,紧接着那张红唇便有些青涩地主动贴合了上来,软嫩的舌也小心翼翼地划过他的唇间,像是试探般缓缓顶开了他的贝齿。 寒觞从没这样主动吻过别人,他心里慌乱不已,但看见眼前这人微红的眼眶和里面让人心碎的悲哀时,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吻着他。 容子瑜任由那生涩的舌怯生生地探进自己口腔,像是试探般轻柔地点在他的舌尖,他半晌没有动作,直到那柔软的舌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打算退出去时,他猛然伸手摁住了他的后颈,侵略般顶开那人的唇舌,放肆地搅动里面的软肉。 寒觞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他眼里的暗淡震慑住一般停住了动作,直到那人退出了他的口腔,然后弯腰抱起他向床边走去时,他也并未拒绝,只是沉默着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这次后,他们或许不会再见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寒觞只觉心头一紧,他并未去追寻这感觉的来源,直到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时,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却也并没有挣扎,只是抬头看向容子瑜的眼眸。 容子瑜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但寒觞还是能从他眼里看出浓重的阴郁,见他看过来,容子瑜拉下床帘,“撕拉”一声从边缘撕下了一条暗金色的布条,然后绑在了寒觞的眼睛上。 “这次别看我……”他声线有些不稳,陷入了一片黑暗的寒觞不知他此时的表情,而失去了视力之后也让他对周围的一切格外敏感,他本能想开启神识,但却恰好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衫,接着上方传来低沉的声音:“莫要用神识了,好好感受便是。” 接着又是床帘被撕裂的声音,寒觞此时只能感觉赤裸的皮肤都因为那一阵阵撕裂声而微微震颤,接着,他便感觉到容子瑜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腕,将柔软的布条绑了上去,另一端应该是绑在了床柱上,另一只手也是这样绑住,让他只能维持上身大敞的姿势。 “你到底要做什么……”寒觞不太理解这人到底是要干嘛,他确实能察觉到情色的氛围,但绑住他又是做什么。他不由皱眉本能猜测容子瑜该不会是翻脸了想审问他什么,还没等他继续思索,就听见容子瑜道:“觞儿答应我,等下不能挣开。” 寒觞闻言差点气笑了,他也直接答应“好”,但是心里却是暗道这人做梦呢,他这人一向觉得答应的事情反悔了也没什么大碍。 容子瑜若是敢让他不舒服,他不仅挣开,他还要用这布条勒死他。 这时,他便感觉到微凉的指尖划过了他的锁骨,停留片刻后又沿着敏感的腰际一寸寸地抚摸着,他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幽深的视线,带着像是要将他吞吃入骨的欲望。 手掌一路划过他的肌肤,最后停留在腰眼处,容子瑜顺势环住了他的腰身,灼热的呼吸靠近了他的胸前,下一刻柔软的唇便含住了他的乳珠,轻轻吮吸起来。 寒觞闷哼一声,呼吸粗重了一些,一股酥麻感从胸前攀升而起,容子瑜吮吸着那处乳珠许久,舌尖轻佻地逗弄着顶端的乳孔,直到一股甜腻的乳香被他吮吸出来涌入了口中,他才放过了这已经微微红肿的软肉。 容子瑜没有再逼他泌乳,转而去抚摸他的腰眼,像是按摩般帮他一下下揉按着那里的肌肉,寒觞被他按得舒服,身体也放松了许多,便轻笑一声忍不住开口道:“我道不知,你们天华门首席弟子,还要修习按摩?” 腰身上推按的手掌闻言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回来继续揉按着,上方也传来容子瑜清冷的声音:“是我自己学的……” “你学这东西,打算以后娶了娘子好好伺候她们?”寒觞不由想起容子瑜在现代那本书里,可以说泡遍了修真界顶尖的几大女修,虽然都是人家一厢情愿倒贴,但这人也从没说过拒绝的话,摆明着就是养后宫。 他本该是喜欢那些柔情女子的吧,怎么就被他这魔头给耽误了呢。 有力的手掌不知何时覆上了他的两瓣臀肉,继续轻柔地揉按着,这处已经是极为私密的地方了,何况他一个大男人被别人揉按这里也有些别扭,但那手掌揉捏时轻重有度,他也的确很放松,便也没有阻止。 “我不会娶妻……”容子瑜低声说着,没等寒觞反应过来,那两只手掌向着两边分开了些,将中间瑟缩着的粉嫩菊穴暴露出来。 容子瑜将他的腿向上拖起,又用两根布条绑住了他的腿弯,将他下半身固定成M形,这样他下身的阴户也被迫微微分开,下方的菊穴更是彻底袒露了出来。 寒觞只觉得身体被方才的按摩卸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此时身体因为姿势而微微有些僵硬,但接着容子瑜便将手掌按在了他的腿根处,继续轻柔地揉按起来。 寒觞枕在枕头上安安静静享受着,他突然感觉如果容子瑜真的留下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这人一向自私自利,他愿意留下整天围着他转,那就放任他去…… 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寒觞暗骂自己什么时候饥渴到把个小鬼留在身边了。他这边还在胡思乱想,灼热的手掌不知何时覆上了他整个敏感的阴户,轻柔地揉按起来。 寒觞听见下身传来黏腻的水液声时,才惊觉自己花唇间已经满是黏腻的淫液,他刚才一直放松着,并没有察觉下身有明显的情动,但身体里涌出的滑液却的的确确说明他的身体已经处于情潮之中。 之前仿佛被压缩了的快感开始随着容子瑜揉按的动作迅速攀升着,手指划过阴唇间湿漉漉的软肉,分开那两瓣脆弱的小阴唇,直到两瓣阴唇大开露出其中的所有时,容子瑜才将手掌覆了上去,将顶端的阴蒂和下方的穴口都一同揉按起来。 “嗯……嗯……”寒觞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他眼前一片黑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的那只手上,潮水般的情浪逐渐将他吞没,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却被布条限制了动作,直到这时,他似乎隐隐察觉到了这束缚的作用。 指尖划过下方被淫水浸透的菊穴口,敏感的粉嫩花瓣察觉到被人触碰后微微瑟缩着,然而那根手指依然毫不客气地顶开了花蕊,撑开了紧致的肠壁。 寒觞后穴已经许久没有承欢了,此时被手指进入后隐隐有些胀痛,他眉头紧皱开口道:“别进那里……”接着便被又一根进入的手指遏制住了话语。 两指在他湿滑的菊穴内抽插了几下,便有滑腻的肠液涌出润滑了穴内,寒觞微微喘息着,面上也涌现出了潮红的色泽,只是眼里的春色都被布条遮挡在下方。 待他适应之后,便感觉到灼烫的巨物抵在了菊口,微一用力便捅了进去,寒觞只觉得身下像是被热棍捅开了一般,肉茎上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压过他柔嫩的肠肉,将他身体内部紧闭的穴肉全部打开。 那肉茎有了大量肠液的润滑,进出间顺畅了许多,容子瑜抬高了身体覆盖在寒觞身上,将他彻底压在柔软的床榻间后便开始一下下有力地肏弄起来。 “啊啊……”寒勒紧了手腕上的布带,感受着身下菊穴被抽插间涌起的阵阵情潮,他本就身体敏感,此刻失去视力又被束缚住四肢更让他其余感官提高到了极致。 肉茎在他的菊穴内深深插入了几十次后狠狠顶上了深处的前列腺,寒觞惊叫一声下意识挣动,却被容子瑜握住腰身按了回去,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会狠狠碾过那处软肉,寒觞也被迫顺应着每一次顶弄呻吟出声。 当那处火热的肠道被肏弄了百次后,寒觞身体的情欲也达到了高峰,就在他即将高潮之时,那肉茎却缓缓抽离了他的身体,生生将他遏制在了顶峰。 “唔……容子瑜……你……”寒觞顿时心头火起,且此时的怒火简直让他想要砍了眼前这人,他刚想付诸行动,那灼热的肉茎却缓缓顶开了他的阴穴,深深肏了进去。 “啊……嗯……啊啊……你……”他前穴早已被调教成最适合欢爱的状态,肉茎刚刚顶入就能察觉到四周裹挟的软肉按摩着茎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滑腻的淫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将下方的床单都打湿一片。 粗热的肉茎开始有力肏弄起柔软湿滑的阴道,刚刚开始便是十分粗暴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微微顶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抽出也势必只留一个冠头撑在穴口,黏腻的水液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四溅,穴口柔嫩的小花唇也被肉茎下的卵丸撞击地肿胀通红。 “嗯嗯……啊……不要……啊……太快了……嗯啊……”寒觞随着身下被抽插的粗暴动作而起伏着,手腕处绑着的布带也绑紧到了极限,他全身浸没在情潮之中仿佛快要溺死其中,阵阵灼热的快感几乎袭击到了他的全身的每一处角落。 “觞儿……”容子瑜胯下肏弄的动作不停,沙哑低沉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等我来娶你……” 他说完,胯下进出的肉茎猛得抽出了湿热的花穴,那处绵软的穴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形成一个火热的圆洞,没等它合拢,那根肉茎又狠狠肏入了下方的菊穴,抽插起最深处的前列腺来。 “啊啊啊……嗯啊啊……太……嗯啊……太深了……啊……”寒觞被他这样轮流肏弄着两处穴道,快感更是一阵阵攀升不停。过了许久,容子瑜果然又肏弄起他的花穴,像是今天势必要将这两口穴都彻底征服般强硬。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后面会慢慢有点虐,也可能比较虐,但是这不妨碍我开车(x) 彩蛋内容: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殿内交欢的黏腻水声和婉转的呻吟回荡着。床榻上被人压在身下的美人正坚持不住般哭喊着,然而他身上的男人并无退意,甚至胯下肏弄子宫的动作更为激烈了一些。 “不要……呜……嗯……求你……嗯啊……”寒觞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睛上的布条早已被取下,他眼眶已经红肿,泪水几乎打湿了枕头,可惜无论他怎样哀求哭喊,容子瑜都没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 “觞儿……叫我夫君,我就放过你……”容子瑜俯首在他耳边,沙哑着说道。他目光始终盯在寒觞已经布满泪痕的面庞上,像是格外满足于这人在他身下狼狈不堪的模样。 “呜……夫君……嗯嗯……啊……夫君,求你……”他此时早已没了理智,容子瑜说了什么他都会照听,他看不见容子瑜在听他祈求完后的眸色有多么可怕。 容子瑜环住他的腰肢,沉下身又狠狠肏弄了百次深处的子宫口,直到寒觞颤抖着声音哭喊着达到了子宫高潮,他才顶开了深处还在痉挛的宫口射在里面。 天罚【有剧情,拳交揉子宫口重口慎入,蛋拳交子宫达到高潮】 章节编号:6408046 一袭青纹白底的长衣,漆黑的发丝一丝不苟束起在白玉发冠之中,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容子瑜又恢复了仙道大弟子清冷肃穆的模样。 他挽起长袖,抬起寒凉的眸子转头看向床榻上昏睡的人,许久如雕塑般伫立着,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地伸手抚上那人眉心的一点朱红。 这一点红是寒觞曾中欢情的印记,也是他们相遇又纠缠的起始。 “我不知你是真的无意于我……还是希望我能回归正途。”他呢喃着自语般说道,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床榻上的人,“但你要你永远记得我,觞儿……” 他说完,最后俯身在那人眉心留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再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处魔宫。 “尊主……” 寒觞还在睡梦中时,就被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所吵醒。他昨天被容子瑜折腾地实在太过劳累,今天如果不是被人叫醒,恐怕一觉睡到明天都有可能。 他眉头一皱强打精神睁开了眼睛,就见一个殿前侍从躬身行礼,说道:“臣罪该万死打扰了尊主休息,但……但,那位剑尊,方才被人抬了回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寒觞愣了几秒,接着突然坐起身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脸沉声道:“你说什么?什么抬回来?” 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寒觞险些一把拧断那侍从的脖颈。他刚刚松开了手,那面色惨白的侍从便立刻颤抖着跪在地上小声道:“是,是有人见九蜮山下有雷云出没,便去查探,之后便发现那位,已经昏迷不醒了……” 没等他说完,寒觞已经迅速下床穿好了衣服,匆匆离开了寝宫。 寒觞匆匆赶到大殿时,就见赫连千秋眼眸紧闭躺倒在地上,他身上附有法阵的衣物已经被雷电烧灼地破损,裸露的肌肤也有多处焦黑的痕迹。 最为可怕的是他身上隐隐还有尚未散去的雷电灵力,那灵力中饱含着一股未知的威压,寻常人只是略微靠近就会被那威压压得喘不过气。 顾琴师比寒觞来得还要早些,此时已经半跪在赫连千秋身边替他诊脉。寒觞走近时,躺在地上形容狼狈至极的人似有所感地缓缓睁开了眼。 赫连千秋面色苍白地望着寒觞,缓缓举起了一只手,寒觞不由自主握住了那只手,却听见赫连千秋微不可闻的声音:“我还好,觞儿……莫要担心了。” 寒觞闻言却是气笑了一般,只是眼角的微红却怎么也遮不住,他自己看不见自己此刻脸上的神情,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太过用力握住那只手,冷冷说道:“剑尊莫要多想,我自是不会担心你这仙道中人,只是剑尊若是死在了我的地盘,怕是要给我招惹不小的麻烦。” 他说完就见赫连千秋苍白的面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他闭上眼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皱紧了眉头咳嗽起来。 “觞儿……”他这次没有睁开眼,似是彻底没了力气,只是依然说完了口中的话,“你总是嘴硬,日后会吃亏的……” 寒觞见他彻底昏迷了过去,终于是没忍住蹲在一边,伸出手探向他的脖颈,在感受到其中沉稳的脉搏后才微微松了口气。他沉默不语地站起身,久久没有动作,直到顾琴师不由抬头望向他时,他才突然深深望进了顾琴师的眼中,然后转身离开。 他出门前,空气里只传来一句轻飘飘的“他们先拜托你了,顾琴师。” 如果之前重炎被天道降下天罚,他还可以安慰自己一切都有可能是意外,那么这次赫连千秋这仙道之首突然遭遇天罚,就彻底预示着天道确实是在不满什么。⋆72506/8080❀ 回到寝宫后,寒觞便直奔书桌旁,然后从桌下的一个储物袋里取出了言世录。 他缓缓打开了言世录,上面逐渐浮现的每一个字都和之前看到的一般无二,他注视着中央的那一行“魔神现世,天将覆灭”久久没有反应,像是透过那八个字隐约摸清了些什么。 正在此时,一个年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何,你这小辈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寒觞缓缓握紧了手里的卷轴,沉声道:“您可知,天道为何会对无辜之人降下天罚?” 器灵闻言却是朗声笑道:“这天道可从不会无故罚人,必是那人做了什么违逆天道之事。 说到这里,那器灵顿了顿,像是在等待寒觞说些什么,可惜半晌没有等到问题,他便继续意味深长地说道:“至于怎样个违逆,你何不看看言世录呢?” 这言世录上的每一个字他几乎早已熟记于心,他沉默良久,眼里闪过一抹阴厉的暗芒。 “天道……要他们如预言那般,杀了我?” 器灵没有回答他,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殿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之中,半晌后才响起寒觞有些疲倦的声音:“它何不直接劈了我……” 器灵沉沉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好像带了几分难测的阴霾:“你可知,古往今来,魔尊从来都是有的,但天道为何偏偏抓着你不放?” 没等寒觞细想,他继续说道:“你看了言世录,应该知道是为什么,至于为何不直接杀你,那是因为你已脱离它的因果,不受它的控制,它降下雷电也永远劈不到你的身上……” 这世上的一切都归于天道管束,似乎从上古起,每个人都将它定位了天理,但至于天道为何可以管束众生,却没人会去探究其中根源,现如今有人告诉寒觞他不受天道管束,听起来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为何天道会管不……”他刚想继续问,就见那卷轴上的光芒暗淡了下去,器灵的声音也没再出现。 寒觞半晌没有动作,最后沉默着将言世录放回了储物袋里,转身离开了大殿。 云音洒扫完庭院后,就在回廊尽头的莲花池畔看见了静坐不语的寒觞。那人一袭黑衣坐在石凳上,单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望着池潭,金丝玉冠下未被束起的青丝垂落在腰际,他俊美的面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深沉的目光里隐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云音好奇地凑近了些,伸出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轻声道:“尊主,你在干嘛呢?” 寒觞回过神来,就见眼前娇俏的少女好奇地望着他,他眉头一皱懒得搭理这小姑娘,便随意地摆了摆手赶苍蝇似的说道:“与你无关。” 云音闻言委屈地撇撇嘴,小声道:“好吧……”她说着又小心看了一眼寒觞,见他明显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道,“您要是有什么不开心,就和我说嘛,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我还是挺会安慰人的~” 寒觞被她烦得头疼,但他也从来不跟小女孩计较,便一幅凶巴巴的样子看着云音威胁道:“你再不走,明天就去扫茅房吧。” “……哦。”云音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转身刚要离开,却听见寒觞突然道:“去叫顾琴师到大殿。” 小/颜整/理 顾琴师赶到大殿时,寒觞又在书桌旁默默看着那卷言世录。他刚一走进殿内,就听见寒觞道:“坐吧。” 寒觞最后看了一眼言世录,便合上了卷轴,他走到桌边坐在了顾琴师的对面,面色不变地拿起茶壶就要替两人斟茶,顾琴师见状有些惶恐地站起身道:“这些琐事怎敢烦劳尊主……” 没等他接过茶壶,寒觞却突然将茶壶重重放回了桌面,一声脆响后那精致的瓷器上顿时裂开了一道痕迹,里面的茶水顺着裂痕缓缓渗出。 寒觞抬起盛满了阴厉的眼眸看向对面状似无辜的琴师,沉声开口道:“我至今没有杀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韩玄灵。” 对面沉默着的琴师——或者说韩玄灵,闻言半晌没有动作,他缓缓坐回了凳子上,一道灵光闪过身上撤去幻形术后恢复了原本的容貌,他面上又是往常那般温润的笑意:“我不知道,但你可以随时来取我的命。” 寒觞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像是气笑了一般,他突然一把死死掐住了那人的脖颈,直到韩玄灵脸上有些苍白时才缓缓开口道:“因为你的确有些本事,这世上能将医术修习至封人记忆的,只你一人,是吗?” 他说完这句话,就见韩玄灵眼里浮现出难掩的复杂,直到他松开他的脖颈,韩玄灵依然惨白着面色沉默地注视着他,半晌后他轻声说道:“是……” 他抿了抿唇角,脸上依然是那样温润的笑意,只是眼底确是难掩的绝望之色,他像是被揭开了最深的伤疤,掩饰不住情绪颤声继续说道:“若不是我这两天在为重炎和赫连千秋治病,你也不会放过我……” “我只能尽力去医治两个夺我所爱的人,因为我不知如何能让你好受些……觞儿。” 寒觞背过身去沉默了许久,就在韩玄灵以为他不会再理会他时,却突然听见那人道:“我可以与你结为道侣。” 韩玄灵愣愣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他有些不相信自己方才听见的话,整个人像是被一锤打蒙了般没了反应。 寒觞没有等他开口,转过身来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继续说道:“我可以嫁给你,只你一人,但你要帮我封印他们三人,有关于我的全部记忆。” 韩玄灵听他说罢,缓缓握紧了手指,他眼里原本的光芒渐渐变得晦暗。他太过清楚寒觞是怎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正因如此,想到这人会对他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说出这种话时,心里抱着怎样的屈辱,他才会更加难过。 寒觞此人太过狠厉,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委身于仇人而面不改色,可以说不择手段。 韩玄灵缓缓靠近那人的身体,试图能从那双眼中看出些许端倪,他自小便善于察言观色,然而他从这人的眼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片刻后,他像是放弃了一般俯首狠狠地吻上了那人的红唇,然后将他一把抱起走向了内室。 韩玄灵将他放上床榻后便欺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他低下头如野兽般凶狠地吻着他细白的脖颈,又轻咬着那处喉结,直到留下大片暧昧的红痕后才继续向下吻过他的锁骨。 身上的衣衫不知不觉间逐渐褪去,寒觞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仰头望着床榻上方的纱帘,胸口不知何时也暴露在空气中,直到韩玄灵含住那一点敏感的乳珠,他才抑制不住地轻哼一声。 柔软的唇舌细细舔吻了一圈水光淋漓的乳头,接着韩玄灵便用牙轻轻啃咬着乳晕和顶端的乳珠,他动作虽轻柔,但那里实在太过敏感,即便是这样也疼得寒觞身体一颤,之后便是伴随而来的酥麻的快感。 寒觞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膀,呼吸急促得开口道:“你不要用牙……啊……”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韩玄灵按住他的腰身,一路吻过下腹后最后停留在身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寒觞身体敏感,仅仅是刚才的前戏也让他前端的性器挺立了起来,那粉嫩的玉茎颤巍巍地被韩玄灵握在了手中,温柔地揉捏起来。 “唔……”一阵蚀骨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寒觞面色潮红着低下头,就见韩玄灵已经抬手分开了他的两腿,暴露出腿间粉嫩的私处,他一手不停地揉捏着他身前的玉茎,一手探向了他腿间的缝隙,两指一拨便撑开了那两瓣软嫩的花唇,中指则沿着中间嫣红的缝隙上下滑动磨蹭着。 那里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涂得水光淋漓,手指轻轻一勾便是黏腻的水液,韩玄灵松开了他的前端,两手捏住那两瓣软嫩的阴唇向两边大大敞开,寒觞被这羞耻的动作刺激地面色通红,他刚想开口骂人,却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肉缝间,紧接着灵活的舌便覆了上去。 “啊啊……嗯……啊……”寒觞几乎一瞬间就被那强烈的酥麻快感所席卷,灵活的舌在他异常敏感的嫣红阴唇间上下舔弄着,又在那处柔软的小花唇上来回碾压,察觉到寒觞的腿根都有些痉挛之时,他干脆含住了那处小花唇轻轻吮吸起来。 就在寒觞被阵阵潮水般的快感所侵袭时,柔软的舌狠狠碾过了上方敏感的花蒂,这里本就是最为敏感的地方,被舌头舔过的一瞬间寒觞就被强制送上了高潮,他惊喘一声颤抖着喷溅出一股淫液,前端也射了出来。 然而韩玄灵并未就此放过他,柔软的唇含住了他的阴蒂有些粗暴地吮吸起来,一根手指也不知不觉中挤入了他身下柔软的花穴口,在较浅的地方抽插起来。 “啊……啊……你不要……嗯……不要吸那里了……啊……”寒觞被这双倍的刺激弄得眼前发昏,他呻吟着扭动着腰身,阴蒂被人粗暴吮吸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他整个人几乎都浸在高潮的漩涡之中再也落不回来。 一次接着一次的痉挛高潮折磨地他几乎失去理智,他此时面色潮红,眼眶也逐渐湿润,他再也没了拒绝的想法,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人能放过他的阴蒂,然后用什么东西填充他体内的空虚。 像是听见了他的祈求,韩玄灵终于松开唇放过了那处有些肿大的阴蒂,他一根手指还在那处流淌着淫水的软穴中插弄着,片刻后又加了两根手指一起肏弄着那处柔软的浅穴。 “嗯……啊嗯……啊……你……”寒觞只觉得穴肉被三根手指微微撑开了些,但总的来说还是难以缓解他深处的欲望,“你再……嗯……深些……” 掺杂着浓浓的性暗示的话传入韩玄灵的耳中,他动作顿了顿,片刻后呼吸粗重地加了一根手指,让那四指在穴内来回插弄。 四指对寒觞而言已经足够受用了,虽还是比不上肉茎的粗大,但他阴穴本就紧致,这四指的大小恰好维持在能让他足够舒服却半点不会撑到穴肉的程度,他刚喘着呼吸轻声呻吟着,却突然感觉到穴内又勉强挤入了一根手指。 此时他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妙,但他此时正是被汹涌的情欲征服的时候,反抗的心思和平时相比几乎被快感所消磨殆尽,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就看见韩玄灵将五指探进他的穴内后抽插了几下,竟隐隐有些继续深入的趋势。 那五根手指在他阴穴入口一次次地顶入着,将那柔嫩的整个花唇都顶地深深浅浅地收缩起来,直到黏滑的水液浸透了他的整个手面,他才将手继续深入。 “不要……嗯啊……不要,太大了……会坏的……嗯啊啊!” 那处最宽的手掌中央挤入他的穴内时,寒觞几乎是哭喊着叫了出来:“啊啊……韩玄灵,我非要杀了你!……嗯啊!” 柔嫩的穴口被撑开到了透明,里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的穴肉也清晰地显露在眼前。 最宽的部位挤进穴内后,剩下的手腕便轻松了一些,手腕一路深入柔嫩的穴内,直到穴口吞没了一小节肌肉分明的小臂后才停止了深入。 被撑开到了极致的穴道敏感地几乎受不了一点点的刺激,寒觞浑身颤抖着,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红着眼角任由那侵入阴穴的手掌动作,直到他稍微适应了一些,韩玄灵便缓缓向外抽离手臂。 大量黏腻的水液顺滑了穴道,让手臂的抽离没有那么困难,软嫩的穴肉被手臂碾过后便缓缓收拢起来,等韩玄灵再一次插入后又被再次强行撑开,可怜兮兮地流着滑液润滑着进出的手臂。 深入的指尖最终探到了阴穴最深的地方,指尖触碰到子宫口那圈软绵的肉环,接着整个手掌便温柔地半握住那处微微鼓出的软肉,轻轻揉捏起来。 “啊啊啊——嗯啊啊!不要——啊嗯……”灭顶般的快感狠狠地席卷了他的全身,寒觞抑制不住地撑起了身体,却被韩玄灵的另一只手死死压回了床榻上,寒觞只能听见耳边回荡着自己近乎惨烈的淫叫,他此时再没有心思去管别的,所有身心几乎都被那只揉捏着子宫口的手所剥夺。 掌心揉按着稚嫩的宫口,手指时而划过那圈异常敏感的肉环,最后将整个半弧形的宫口笼在手中揉面团一样捏弄着,直到那处敏感的子宫经受不住这般淫邪的亵玩而彻底达到子宫高潮。 一股股黏腻的水液从那处被玩弄着的子宫口喷出,寒觞实在快要受不住这可怕的性刺激时,那只手终于放过了他的宫口。 寒觞身上的汗水几乎将床单都打湿,他陷在柔软的床榻见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在他努力平定呼吸之时,阴穴内的手掌缓缓握紧成拳,先是小幅度在他的穴内抽插了几下,待他适应之后,便开始一下下地肏弄起他的整个穴道。 “啊啊……嗯啊……啊……太大了……嗯……”寒觞眉头紧蹙着,无力地摆动着头,他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然而那只手臂一刻不停地凿着他的花穴,带给他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寒觞几乎快要丧失意识之时,韩玄灵才停下了动作,他并未抽出手臂,只是目光深沉地望着他的面庞沙哑着道:“觞儿,我知你心里不知多么恨我,现在也不过是忍辱负重,但你既说要嫁给我,我便死也不会放手……” 寒觞若是清醒点,恐怕非要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为这话付出代价,但他此时几乎神智全无,韩玄灵即便说什么他也听不清楚,他只觉得随着手臂的最后一次抽插,他前端也只射出稀薄的精液,体内的水液也几乎流到了枯竭。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內容: 他本以为这次性事即将结束了,然而随着韩玄灵手臂再一次深入,他才隐隐感到事情大为不妙,果然,下一秒那手指便继续深入,在触及到他敏感的宫口时,毫不停顿地挤进了那处闭合的肉环。 敏感的子宫口被手指缓缓撑开,寒觞呜咽一声后近乎失音地呻吟一声,子宫本就窄小,手指在探入了子宫后便触及到异常柔软的内壁,韩玄灵待他适应了片刻后,便开始探入整个手掌,轻柔地从内部揉弄起柔软的子宫。 寒觞控制不住地一边哭泣,一边放声呻吟着,他能感觉到下半身已经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子宫内那只肆虐的手上,柔软的宫腔被手掌翻来覆去地捏弄着。 直到最后体内的淫液几乎浸透了床单,那只手才放过了他的子宫,缓缓抽离了他的花穴。 相伴【剧情,微h】 章节编号:6410129 “抱歉……弄疼你了吗?” 水雾缭绕的温泉之中,清澈的水纹荡漾开来。有些凌乱的发丝半遮半掩布满了暧昧痕迹的上身肌肤,至于下半身则完全浸透在水中看不真巧。 寒觞听那人说完,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沿着白玉池岸缓缓滑坐在温泉之中,将上半身也淹没了在了温泉之中,整个人好像一个沉默的人偶般安静无言。 韩玄灵见他这样心里一痛,只能心里暗骂自己禽兽,他性格温润尔雅也冷漠至极,但在和爱人的性事里像是会将性格里隐藏着的阴暗面全部暴露出来,无论寒觞怎样哭求也难以唤醒他的同情心。 韩玄灵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坐在埋着头状似疲惫的寒觞身边,他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试探着放在那人的肩上,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才敢继续动作,小心将他揽入了怀中,当那人细腻的肌肤贴合在身上,发顶也埋在自己的脖颈下时,他才觉得一颗寒冷了多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充满了一般。 “我帮你上了些药。”他低下头柔声细语地说着,好像生怕声音大了都会惊扰到怀里的人,“没有受伤,只是些调养的药……” 寒觞没有理会他,他昏睡前只觉得那处穴口像是被撑开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即便手臂已经抽离这种感觉依然散不去。等他醒来之后下身的确已经没了异样的感觉。 他从醒来后,就没有理过韩玄灵了。 他一向认为交欢不过是追寻快乐,让自己舒服,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也从昨晚起分明认识到,男人在性事中对待他时除却为了欢愉,更是夹杂着征服的欲望。 他在床上从没做过上位的人,因此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子在床上都是这样如雄兽般征服自己的伴侣,但目前来看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几个人,似乎都是这样的,即便是赫连千秋那样温柔的人,也会在进入他时眼里流露出可怕的兽性。 他也是男人,为何他会愿意当下面那个呢。 寒觞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却突然感觉到下身软软垂着的肉根被附着着薄茧的大手裹挟在掌心,他身体一僵,接着便感觉到那只温暖的手轻轻揉搓起那处性器。 “嗯……”寒觞眼眸半敛着喘息着,眼角也逐渐覆上了一层薄红,弹琴的手指纤长且格外灵活,温柔按摩着他前端肉茎上的每一处细嫩皮肉。 韩玄灵一只手在他身下动作着,另一只手安抚着他的后背,像是诱哄般从上至下来回抚摸着。等那处性器逐渐挺立起来,韩玄灵在他耳边柔声问道:“觞儿这处,生来就没有耻毛吗?” 寒觞闻言脸上愈发红润,他重重喘息着,浑身上下流窜着电流般的快感,半晌后才微微点了点头。 那只手在肉茎充血挺立起来后,便改为撸动的动作,一下下按摩着性器表面每一处细软的皮肉,原本粉嫩的色泽也逐渐红润起来,覆盖着薄茧的指尖温柔地划过顶端的冠头,又在顶部的尿孔处摩擦了几下,仅仅如此足以让寒觞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放松,觞儿……”似是察觉到寒觞紧绷的身体,韩玄灵安抚着说道,他呼吸已经愈发粗重,正想伸手抬起怀中人的腿时,却见寒觞已经闭上眼别过头去,湿漉的黑发凝聚的水珠划过他泛着薄红的面庞,路过眼角好像一滴泪水缓缓滴落。 那一瞬间,韩玄灵像是心里被针尖刺到了一般。 他停住了动作,直到寒觞喘息着抬头看向他时,他才收回了那只手臂,叹息一声柔声道:“我帮你释放出来……”他说完,便继续撸动着寒觞挺立的前端。 寒觞有些疑惑他为什么突然不继续了,但他也没有问出来,便继续默默受着身下被大手抚慰着的快感。许久之后,一股热流在身下流转攀升,寒觞闷哼一声不禁将脑袋埋进了韩玄灵温暖的怀中,身下的茎头吐露一股乳白的浊液后,这才软了下去。 “好了……”韩玄灵揉了揉他的发顶,又捧起水帮他洗去了身上的汗珠,直到寒觞逐渐平复下来呼吸,面色也渐渐恢复了往常,他才继续道,“我们走吧,今日你便和我一起去见他们吧……” 这大概,也是寒觞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 寒觞平定下来后,从岸边拿了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 重炎和赫连千秋自从受伤后,就一直被安排在韩玄灵单独居住的一处院落中,院子旁边就是魔宫的医阁,韩玄灵为他俩治疗时所需的药物都来自这里。 寒觞跟着他走进了屋内,房间很大,有内外隔间,但外间放满了各类稀奇古怪的器具,有些像寒觞在现代见过的手术室,只是器材简略古朴许多,墙角还堆着一些草药,整个屋子里都是草药的清香气息。 寒觞环顾了一圈,窗台上一处平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草窝,火红的鸟儿正窝在里面沉沉睡着,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投进来笼罩在他的身上,那身毛茸茸的羽毛都仿佛被阳光照射地蓬松柔软。 寒觞放轻了呼吸走近过去,小凤凰正在窝里睡得香甜,他注视了片刻,忍不住探出手轻柔地拂过那身柔软的羽毛。 “他已没什么大碍,待他回去妖界好好修养,很快就能痊愈。”韩玄灵温润的声音响起,寒觞闻言不由得收回了手,他注视了重炎片刻,转身走进了内间。 内间角落的床上是昏迷的赫连千秋,他本是人族,相比妖族恢复能力要差一些,他安静躺在床上,身体表面看似乎是没什么伤痕了,但是面色依然有些苍白。 韩玄灵走到他身后道:“赫连千秋还没醒来,他身体也无大碍,只是灵力被天罚散去许多,过不了多久也会恢复。” 寒觞缓缓伸手似是想要触碰那人的额头,但快要接触到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他眼里沉寂地看不出半点光芒,脑海里挣扎着诸多思绪。过了许久,便叹息般沉声道:“既然都无碍了,便把记忆封了吧。” 这情之一字,太过祸人。他寒觞活了百年,从没有和谁产生过如此多的羁绊,也从没想过和谁度过余生,他从不想靠着这些人的爱慕躲避天道的压力,这在他眼里太过小人行径,他不屑为之。 若是想杀他,便拼尽全力来吧,他寒觞自认为这世上还没有谁真能杀了他。 韩玄灵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问道:“你确定这么急吗?” 寒觞冷笑一声道:“不然,你是觉得我可以等他们醒来,再诉衷情?” 他说完之后便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内间,正要出门前他却停住了脚步,犹豫着转头看向了内间。 韩玄灵正注视着他的背影,他刚一回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那人清雅如玉的面庞在窗外光线的照拂下透着谪仙般的气质,那双仿佛能看尽世间的寒凉眼眸此时温柔如水地望着他,见他回头便不禁露出了几分难掩的笑意。 “你回去等我吧,用不了太久。”他收回目光,一边说着一边挽起洁白的长袖去桌上取了一卷银针和几样药材,正要去床边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头补充道,“你去殿内拿一下我的琴,等结束我便去找你,下午给你弹琴听,好吗?” 寒觞静静望了他片刻,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来,很早以前是见过韩玄灵一面的。 那时……这人似乎也说过要给他弹琴听。 韩玄灵见他半晌没有回答,以为他是不愿,便有些失落地正要继续自己的动作。 寒觞此时猛然从思绪中拉回,他沉默地注视着那人良久,阴鸷的眼里闪过一抹几乎看不清的柔软,最终他还是鬼使神差般转身回到了屋内。 韩玄灵正要起针,听见动静后便回头看了过来,见寒觞朝他这边走来,他停住动作像是在等他说还有什么事情。 然而寒觞只是走到了床边的椅子上随意地坐下,撑着脑袋状似无意地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吧,你忙你的。” 韩玄灵轻一颔首,默默地挽起袖子继续起针,他将银针刺入了赫连千秋的发顶,接着又拿了些奇怪的器械放在赫连千秋头上,寒觞有些意外这封印居然并未用到什么修真界才有的东西,过程相比这个世界更像他在现代看到的科技手段。 他一边看着心里也在惊叹,在这修真界几乎从没人研究过这些偏科技的东西,韩玄灵自小就在这个世界长大,竟然隐隐已经接触到了一些基本的数理科学,尤其医学已经达到了如此先进的地步。 他大约是明白,为何韩玄灵能成为近乎全能的人,他太过聪慧,天下的学识在他脑海里织成了一张网,旁人举一反三,他能举一反十,所有的事物相生相克相关联,都存在于他的脑海中。 寒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直到半个时辰后韩玄灵取出了赫连千秋头顶的一根银针,接着一指点在赫连千秋的额头用灵力查探了一番,说道:“好了,等他醒来后,便不会再记得你了。”๑725068o8o 韩玄灵说完,又朝着重炎走去。 寒觞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又全程看完韩玄灵如法炮制封印了重炎关于他的记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目光,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都牢牢印入了他的脑海。最后结束后他收起了银针,深深地望向一旁的寒觞。 “他们不会再记得你了。”韩玄灵像是强调一般又说了一遍。 不会再记得…… 寒觞乍一听这五个字,眼眸中还有一晃而过的迷茫。他虽早已说过要和这些人断清关系,但如今真的迎来这结局时,又有一种黄粱一梦的恍然。 他们的眉目早已深深印刻在他的心里,小凤凰总是喜欢蓬着羽毛等待他的注目,赫连千秋好像永远放不开他的剑,但只要和他寒觞在一起时眼里似乎又都是他的身影。 他见过他们欢喜的模样,哀伤的模样,还有床笫之间满眼情欲的模样。 从今往后,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会留信派人送他们回去各自的地方。”韩玄灵注意到他出神的模样,眸色一深拉住了寒觞的手腕,带着他向屋外走去,“我们走吧。” 韩玄灵说下午要为他弹琴,便去取了古琴后带他到了那处莲池尽头的小亭中。寒觞原本还有些心绪不宁,但自从那悠远琴声响起后,他也不由得被拉回了思绪。 那琴音无疑是极为美妙的,许多年前,他也是听过的。 那时他只是个不到二十的少年,因为害怕暴露实力会惹人怀疑,他只能四处漂泊装作一个普通人掩人耳目。 某天流浪到一处主城时,城里却突发了一场瘟疫,仙门专门派人封住了城门,谁也无法离开。他那天等到深夜时想要偷偷飞出城门,却恰好看见城门前缓缓停下了一辆马车。 车里不知是什么人,只是当门口的守卫上前查探时,车边的仆从递上了一块令牌,寒觞几乎是当机立断悄悄绕到了马车后,用上隐匿术藏在了车底。 那守卫看见令牌后,立刻恭恭敬敬打开了城门,寒觞也随着马车顺利离开了主城。 寒觞躲在车底,不知何时就听见车内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他那时年少,第一次听见如此动听的琴音,半晌都没有回过神。 行至一处林地时,他收回心绪刚想离开,却听见车里传来一个温润清冷的声音:“这便要走了吗?” 寒觞当时心里惊慌不已,他不知道这人竟然早已察觉自己就在车底藏着。但这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听声音,和他差不多岁数。他略一犹豫,便从车底出来,撤去了隐匿术大摇大摆进了马车里。 他一向张狂惯了,见了那人果然和他差不多年纪,便本能轻视了对方几分,至于对方怎么发现他的,他只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毕竟一个弹琴的,能有什么大本事,这样的人,放在他家隔壁,他能欺负十个。 那清雅的少年丝毫不在意他打量的目光,淡淡地道:“坐吧。” 寒觞也不客气地坐下,昂着头格外欠揍地说道:“还是多谢了,兄弟。” 那少年微笑着颔首,整个人温润地如同雨后的青竹,清新淡雅,而寒觞恰恰生来最看不惯他这种良家少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打算说两句就赶快离开。 “你染了疫病。”那少年突然说道。 寒觞愣愣地看着那人,半晌后他突然暴起,险些掀了那人的桌子:“你都没正眼看过我就知道我得病了!?”他冲动之下险些动手,但理智还是克制住了行为,面带嘲讽道,“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治了那城里的瘟疫?” 那少年像是毫不在意他抬杠的话语,又好像知道和他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争论没什么意义,他自顾自从袖中取出了一枚丹药,神色淡然递给了寒觞道:“吃下去就会好了,至于你说城里的人……那些人死活,与我何干。” 寒觞半信半疑接了药丸,他闻了一下后放入了袖子里,没敢直接吃下:“你这人,看不出来,还挺冷漠的。” 这倒是符合寒觞的审美,他寒觞最讨厌那些一幅兼济天下,全世界死活都与他有关的伪善之人。思及此,他倒是高看了那少年一眼,只是眼里的怀疑始终没有散去,片刻后,他听见那少年说:“你若是愿意……日后可前往天枢山找我,我……”他顿了顿,继续道,“弹琴给你听……” 他说完就埋着头沉默不语,像是在仔细研究琴面上的图案,而寒觞却是微愣了片刻,猛得怒目道:“我看出来了,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我三天没洗脸梳头了!你都能看得上我!” 那少年一哽,脸上第一次出现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羞怯之色,他有些慌乱地把琴放在一旁,急忙想要辩解,“不是……我……” 之后寒觞再没有听他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那个少年的药丸最后还是救了他一命,但他也逐渐淡去在他这不记恩的恶人的记忆中。 “觞儿?” 寒觞被耳边温润的声音拉回了思绪,他本能抬起头看去,就见韩玄灵眉头微蹙地望着他,似是有些担忧:“可是身体不适?” 寒觞垂下眼帘答道:“并未,是我走神了。” 过往的事情一旦回忆起来,就再也难以磨灭。 韩玄灵沉默地望着他,片刻后轻叹一声放下了膝上的古琴,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寒觞不由得抬头看向他,韩玄灵则挨着他坐下,抬手环住了他的肩,将他拥入了怀中,声音温和地说道:“若是有什么难事,一定要告诉我。” 他说完,有些促狭地笑着贴近了他的耳畔,小声道:“毕竟以后,我便是你的夫君了。” 寒觞板着张脸下意识就想推开那张愈发厚的脸皮,然而下一秒韩玄灵却俯首凑近了他的脸庞,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的红唇。 那人强势地撬开他的唇齿,舌头探进他的口中搅动着他口中的软肉,等寒觞有些呼吸困难时,他又撤出了唇舌,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寒觞微红的面庞,在他耳边暧昧地沉声道:“觞儿身体里,都是暖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取下了寒觞的发冠,任那顺滑的青丝披散下来,如画般俊美的面容添了几分暧昧的艳色,韩玄灵探出手指摩挲着那人湿润的红唇,心里也起了些心思。 “别……这里是外面。”寒觞自然也察觉到他眼里的情欲之色,但这里是庭院,时不时都会有人经过,他再如何放浪也不希望被人看见这种事情。 韩玄灵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然而他丝毫没有理会,反而眼底愈发深沉,他伸手探向寒觞的肩膀,没等寒觞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从衣领探入,抚上了他的胸口。 寒觞轻哼一声,可眼里却闪过一抹阴厉,这人根本把他的话当了耳旁风,他现在没被勾起多少欲望,因此在他眼里这就是明目张胆地冒犯了,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忍让的人,几乎是刹那间便幻化出魔气四溢的栖渊剑刺向了韩玄灵。 他本来也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只是逼他别再继续,不过那剑尖刚靠近韩玄灵一些便被一根银白的琴弦挡下,发出一声尖利的铮鸣。 韩玄灵像是早有预料般轻叹一声,望着他的目光透着温暖的包容:“你这样子,也只有我敢娶你了。只要未被挑起情欲,就一言不合杀人,这怕是哪个男子都硬不起来了。” 他说完,便站起身整理好了衣衫,抱起了古琴,最后朝着还拿着魔剑坐在地上的寒觞伸出一只手,说道:“来吧,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寒觞冷哼一声收起了魔剑,抬手握住了韩玄灵的手,冷声道:“你若是再敢随便碰我,我便把你那孽根削了。” 韩玄灵闻言身体一僵,但他也不愧是天机阁主,面上依然是四平八稳的样子,他牵着寒觞的手召唤出飞剑,等两人站稳后便捏起法诀飞上了天空。 他们一路飞过魔界的大地,进入了仙道的地界。相比魔界的风景,寒觞还是更喜欢仙道的水墨画般的青山绿水,他暗暗想着未来非要将这些地盘纳入魔界的版图,让仙道那些老东西们滚去魔界开发地皮。 韩玄灵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身,温暖的体温顿时将他包围其中,伴随着一股清淡的草药香气:“觞儿,想在哪里办喜宴?” 寒觞半晌没有回答,被风吹得飞扬的发丝遮挡住了他的一切表情,许久后,他回答道:“就在我的魔宫,可好?” 韩玄灵轻笑一声,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一般:“觞儿这是要我入赘了?我自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以后要觞儿养我了。” 他们一路飞过苍茫的大地,穿过万里云层,缥缈的云海从脚下掠过,飞鸟也和他们比肩而行,像是要朝着天空的尽头永无目的地飞去。 “闭上眼。”韩玄灵对他说道。 寒觞闻言照做,他刚一闭上眼,就感觉到脚下的灵剑开始缓缓朝着未知的地方降落。 “觞儿可知道,天空与大地交汇的尽头,在哪里。” 寒觞闭着眼没有睁开,脚下触及地面后类似于草地的柔软感觉。他不由说道:“天空怎会和大地交汇,大地不就是一个球体……” 韩玄灵闻言失笑道:“觞儿说的,应当是星宇之中其他的星体……我倒是不知觞儿还对其他星体有所研究。” 寒觞被他一席话说得有些恼羞成怒,他在这世界生活百年自然知道这修真界与在现代了解的地球完全不一样,他方才脑子一热就随口说了而已。 “觞儿,睁开眼吧。” 寒觞闻言睁开了眼睛,就见眼前是一幅如梦似幻的天地,远处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幽蓝,隐隐能看见深色的远山,天地间的空气像是凝聚的深蓝色水纹荡漾开来,似鱼又似鸟的灵兽在空中成群地悠然悬浮游荡着,天空之上隐隐透进来几分月色般温柔的光线。 他们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下,但又的确并非深海,周围传来悠远地如同来自旷古的兽鸣,好似深海之下的鲸鱼的歌声。 “这里,便是天地交汇的尽头。”韩玄灵抬头望向天空,“到了夜晚,这里会是另一番景象,这里白天是深海的样子,夜晚是宇宙星辰。” 寒觞从未来过这里,此时也不由被这景色所震撼。韩玄灵牵起他的手,朝着前方走去,他们仿佛踏过了海底的细沙和珊瑚,最后来到了一处精致的院落前。 “这是我很久以前的住处。”他牵着寒觞走进了院落。院子里只有一棵还在盛开的高大的桃花树和一张石桌,屋里的家具很简单,许久不用却也没有半点灰尘。 “你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寒觞心里不禁暗叹,饶是一头猪,若是在这样的地方住下也能开启灵智,思考天地法则,何况是韩玄灵这样的人。 韩玄灵点了点头,答道:“我母亲去世后,我便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三十年。” 寒觞不禁问道:“你不觉得孤独吗?”一个人在这天地尽头住了三十年,每天仿佛置身深海与星空,看不见任何人,只能听见旷古的悠远歌声,这是怎样一种孤独呢。 韩玄灵轻笑一声,扭头看向了他,那双深邃地好像看不见底的眼眸里此时只剩下寒觞一人的身影:“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从今以后,我有你了。” 【作家想说的话:】 莫得彩蛋~ 浓情【早晨刚醒来被侧躺着肏高潮】 章节编号:6410132 韩玄灵答应寒觞,过几日会去天华门设法封印容子瑜的记忆,并且找人告诉天华门知情者,莫要再提及有关魔尊寒觞的一系列事情,他身为天机阁主能占卜天下大事,他说的话从来没有人敢忽略,何况他们大多暗地里清楚剑尊怕是被那魔头迷了心智,如此沉默下去再不提及才是最好的选择。 之后韩玄灵便和寒觞在这处地方住下,寒觞每日无所事事,就去外面抓那些灵兽,抓到之后又随手放了,最后躺在地上望着幽深的天空发呆。而韩玄灵每日里也陪着他一起打发时间,他每天都会给寒觞弹琴,有时也会吹长笛,或者为寒觞作画,总之寒觞早就习惯他这一大堆文绉绉的喜好。 有时候,寒觞也会想到,如果日子就这样永远过下去,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清晨,寒觞便被窗外一声悠远的兽鸣吵醒,他有些迷茫地半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感觉背后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他睡眼惺忪地偏过头,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按眼前雕刻般硬朗的肌肉线条,迷迷糊糊中只想到这身体怎么硬邦邦的,靠着不够舒服。 一只有力的大手钳制住他乱动的手腕,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觞儿大清早就这么热情,让为夫好生……欢喜。” 他说完之后便从后面缓缓贴近了寒觞细白的侧面脖颈,俯首吻了吻那里的皮肤,接着温柔地吮吸着,留下一道薄红的吻痕。 寒觞眉头一皱,刚想推开那个烦人的脑袋,就感觉一个火热的硬物从后面顶在了他的臀间,寒觞被那东西烫得猛然清醒了许多,蹙眉说道:“你怎么大清早就发情……” 韩玄灵温柔地捏了一下他浑圆的臀尖,一手向前抚摸着寒觞的小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沉声道:“这是晨勃,觞儿可记住了,日后我清早的反应,都要靠觞儿来解决了。” 他说完便就着侧躺的姿势抬起寒觞的一条腿,指尖轻柔地探入了裸露出来的阴唇间碾磨起来。 寒觞手掌不由得抓紧了枕头,喉间溢出一声呻吟,他清早时身体也格外敏感,那根手指仅仅在他的阴唇间细腻的软肉上碾磨了几下,他下身就好像控制不住般起了潮水,随着手指的划弄响起黏腻的水液声。 见他花穴已经足够湿滑,那处粉嫩的软穴已经开始渴望什么般微微张合着,韩玄灵便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肢,身下灼热的硬物也顶在了那处穴口,缓缓挤开闭合的穴肉插了进去。 “嗯……啊……”多日未曾承欢的花穴被粗热的硬物侵入时还有些胀痛,内里收拢的层层软肉被那根热棍强行破开,黏腻的水液润滑了紧致的阴道,直到那处冠头顶在了最深处的软肉前。 韩玄灵抱紧了怀中人的腰身,连带着那人抬起的腿也被压在了腰上,他见寒觞面上泛着薄红,眼里暗含着无边春意,似乎是没有了多少痛苦之色,这才挺腰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他肏弄的动作虽幅度不大,但速度却很快,灼烫的龟头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穴肉上细细肏弄着,寒觞几乎是瞬间便被卷入了情欲的浪潮之中,他不由开口呻吟着,“啊啊……慢点……啊啊嗯……嗯……” 寒觞被那身体深处蔓延而出的潮水般的快感刺激地身体颤抖,他不由想抬起手臂推开身后的人,却被那人牢牢制住手腕动弹不得,黏腻的淫水顺着两腿间交合的部位流淌到床榻上,浸湿了臀下的床单。 等寒觞受不住体内的刺激,攀上高潮之时,韩玄灵猛得将肉茎顶在了深处湿软敏感的宫口之上,寒觞顿时惊叫一声达到了高潮,身体深处的宫口喷出动情的淫液,淋浇在那根热烫的肉茎之上。 “唔……”寒觞死死抓紧了枕头,身体一阵痉挛,他高潮时本能地夹紧了身下的阴穴,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着的阴茎。寒觞颤抖着身体红了眼眶,小声呜咽一声后将头埋在了手臂中。 韩玄灵见他这样一幅被欺负得可怜巴巴的样子,一颗心都快化了,他心里暗叹也只有在这人高潮时才能看见他这样柔软的样子,想到这里,他便顺其自然将寒觞彻底圈在了怀中,探过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还要吗?” 寒觞红着眼角不去理他,若不是这人身下的孽根正埋在自己身体里,他非要给他折了不可! 见他气闷,韩玄灵像是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一般,他带着笑意低声道:“那我便继续了……” 他说完就又将寒觞的腰身抱得更紧了一些,胯下的肉茎在那处湿漉漉的阴穴内搅动了两下,便又再次深深肏了进去,直到龟头微微顶开那处闭合的宫口。 “呃!别……嗯啊……”寒觞有些受不住这过分的刺激,抓紧了枕头的指尖都在隐隐泛白,他感觉到身体深处的宫口像是被一根火棍缓缓撬开,那里柔软滑腻的软肉被灼热的茎头碾磨着。 韩玄灵按住他抓紧枕头的手指,将它们握在自己的掌心,声音有些沙哑深沉地说道:“觞儿,为我生个孩子吧……” 寒觞正是情欲高涨的时候,甚至连他说了什么都听不真切,他只觉得那根肉茎在破开了他身体内部的宫口后便缓缓抽离了出去,一路碾磨过湿软的穴肉后,只将龟头留在了穴口,待寒觞稍稍适应之后,他再次挺身而入,这次进入后便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要肏弄到撑开深处的宫口,再将整根阴茎都拔出到只剩顶端。 寒觞被他这样猛烈的肏弄激地身体微微颤抖,他忍不住开口呻吟起来,韩玄灵听闻他的声音后呼吸更是愈发急促,最后抑制不住地翻身而起将寒觞压在身下,抬起那人修长的两腿再度将肉茎插进了那处有些红肿的软穴,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他每当顶开深处的宫口,就能听见寒觞口中抑制不住的呻吟,深沉的目光注视着身下人盛满情欲的半敛眼眸,直到生理性的泪水从那潮红的眼角落下,他便察觉到寒觞已经又要迎来高潮。 他实在爱极了这人在情潮中予取予求的模样,他的觞儿虽然脾气那样差,稍微不舒服些就要拔剑翻脸,但只要能让他陷入情欲,便能看见这人比妖精还要魅惑的一面。 寒觞扬起细白的脖颈,溢出一声有些沙哑的呻吟。韩玄灵搂紧了他的腰身在那处宫口的肉环处肏弄了百十来次,直到寒觞控制不住暴涨的情欲放声吟叫着,覆着一层薄汗的小腹也开始痉挛颤抖,他才顶开深处的子宫,将灼烫的精液射入了子宫之内。 寒觞被那内射的灼热的精液烫到一般眉头蹙起,他刚刚达到高潮,身体里面敏感地好像碰一下都带了些疼痛,韩玄灵便停在他的体内等他高潮后的敏感期度过,才缓缓抽离了自己的性器。 寒觞呼吸粗重地偏过头去,他现在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韩玄灵帮他将耳畔汗湿的发丝捋到了耳后,又用清洁术除去了两人身上的污秽,这才拉过薄被盖回了寒觞肩头。 “我今日去天华门,设法封印他的记忆。”韩玄灵侧躺在他身边说道,“你去吗?” 寒觞也逐渐平复下来呼吸,待他目光清明了一些,才声音沙哑地答道:“我不去了,天华门的人,我还是少见为好。” 他说这话时,心里隐隐有些心虚,他到底为何不愿再去见那人一面,真正的原因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第一次有了一种逃避般的心思。 韩玄灵深深地注视了他片刻,最后说道:“好,我听你的。” 【作家想说的话:】 莫得蛋~ 新婚【有剧情,成亲夜被清洗尿孔膀胱,被逼用女穴尿孔排出后看着自己被肏,蛋高潮后女 章节编号:6410134 韩玄灵离开后,寒觞便坐在院子里无聊地望着天空的方向,天穹之上仿佛遥远的海面,荡漾着粼粼的水浪。▹⑽o32524937 他又想起容子瑜来,那个在他眼里还是个小鬼的天之骄子,现在也许已经将他彻底遗忘了,从此以后如预言般仙路坦荡,而他寒觞,只不过是他登顶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罢了。 他刚想到这里便急忙忘掉了刚才的想法,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这样没出息了,容子瑜再如何强大,在言世录中也是和他同归于尽了,而那现代的小说更是只写到中期,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遥远的天边悠悠传来一声辽远的兽鸣,这声音寒觞最近已经听了许多了,但每一次听见都有不同的感受。 他靠在桃树下,望着海蓝的天色,不久后便陷入了沉睡。 时间转眼间过去了三日,寒觞这三天便整日欺负周围的灵兽,或是闲着无聊拿本闲书去那棵桃树下看,整日里悠然自得,俨然一副把偌大魔界忘到九霄云外,乐不思蜀的模样。 到了第四天早上,他刚刚睡醒就看见韩玄灵恰好回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纸人侍从,侍从怀里抱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箱,等进了院落时,那侍从放下箱子后便化成纸片消散在空气中。 寒觞才刚睡醒,他自在惯了,衣襟大开着便大摇大摆揣着袖子站在门口,散落的青丝半遮半掩着瓷白的胸膛。他好奇地望了一眼那箱子,开口道:“你去了一趟,还收人礼物吗?” 韩玄灵闻言哑然失笑,他走到寒觞身前,伸手帮他合拢了敞开的衣衫,笑着回道:“不是他们给的,你猜猜是什么?” 寒觞脸一垮,一副油盐不进不识好歹的样子,扔下一句“我才懒得猜”就转身进了房间。他刚坐在桌边开始整理仪容,就听见韩玄灵继续道:“容子瑜的事情,我已办妥了。” 寒觞还在理发冠的动作微微一顿,散落的头发遮挡住他的表情,不过是一瞬息的时间,他便继续手里梳理的动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道:“那便好,今后没人来烦我了。” 他刚刚梳理好了头发,韩玄灵便拿着那个木箱走入了屋内,他走到桌边坐下,将那箱子放在了桌上。这下寒觞不由得也被那箱子吸引了注意力,韩玄灵则笑着对他柔声道:“你打开看看嘛……” 寒觞被他那语气刺激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有些嫌弃地推开了韩玄灵,之后还是起身打开了那个暗红的木箱。 刚一打开木箱,里面便是堆放整齐的火红色的布料,上面用金丝绣着华贵的图案,寒觞眉头一皱,犹豫着缓缓将那东西取出了木箱,那叠放整齐的布料垂落开来,竟是一件火红的红色长衣。 但这衣服显然不是简单的长衣,上面用金丝绘制的每一处图案都精致地无可挑剔,交领处的暗纹是西海灵玉切割雕刻成的,衣摆处也镶嵌着一圈一分为二的南海灵珠,可以说每一处都是难得一见的举世珍宝。 “这是……”寒觞把那衣服往身上比了比,尺寸完全是按照他的来量身定制的,“给我的?……嫁衣?” 那两个字在他嘴里滚了半天,还是被他强行念了出来,他一个大男人,嘴上说着要嫁给他,这人还真就把嫁衣给他买回来了?! 他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按照他的原则来说,他现在应该把这衣服当场撕成稀巴烂扔在韩玄灵脸上,告诉他想穿这东西就自己去穿。但当他抬头看见韩玄灵暗含着期待的目光时,手里想要发的力却怎么也使不出来了。 他以前早就见过了这人运筹帷幄的模样,他似乎永远如水中月般温润却无人能够接近,这样一个人,在他面前却总是显露出期待和依赖,似乎总是在等待着他的认可,这让寒觞心里也有些混乱起来。 他不禁心里唾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好像一个怀春少女整天满脑子都是权衡感情,难不成真的是被睡了太多次给睡傻了吗。 “……挺好看的。”他听见自己木然地回答道。 他话一出口就恨不得打死这个没出息的自己。 韩玄灵闻言轻笑出声,眼里溢满了柔情和欢喜,他抬手抚上寒觞的发顶,哪怕紧接着就被他一把拍开也抑制不住唇角的笑意:“觞儿喜欢便好。” 他控制不住地将寒觞拥入怀中,像是怀里的人已经是他的整个世界。他嗅到那人发丝间的桃花香气,只觉得整颗心从未如此充盈过,过去百年的迷茫和孤独都有了意义。 “觞儿,我何其有幸遇见你……”他在那人耳畔沉声道。 寒觞并未回答,只是握着那件嫁衣的手掌缓缓握紧了些。 转眼又过去了两日,韩玄灵占卜出适宜婚嫁的良辰吉日后,便立刻迫不及待就要和寒觞回到魔界。 离开那处与世隔绝的地方时,寒觞心里还是有些惋惜,他从未觉得普普通通的宁静生活也能如此美好,生活中的每一分钟都是恬淡自然的。 他们一路赶回了魔界,也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寒觞这才发现两地其实距离并不遥远,可惜他以前倒是从未注意过。 韩玄灵在到达魔界后就忙着婚娶的事情,整天都在天机阁和栖魔宫间来往不停,他整天乐此不疲,寒觞都默默地看在了眼里,有时寒觞也会被他叫去庭院里听他弹琴,琴声里也尽是欢快的曲调。 寒觞每日里愈是感受到韩玄灵对他深沉的爱意,便愈是感觉到心里深处隐隐的疼。 转眼之间到了婚娶的这天,韩玄灵意外地并未忙着筹办婚宴,他虽然很早就醒来,但还是躺在床上陪着熟睡的寒觞。想到今后的每一个早晨都能看见身边的人,他便觉得漫长的生命都有了新的意义。 寒觞睡醒时,就见韩玄灵似乎早已醒来地等在身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韩玄灵眼神比往日深沉了些,整个人身上都隐隐带着侵略性的气势。寒觞眉头一皱,下意识先去拿床头的衣物,却发现自己昨晚叠好放在窗头的衣服已经被一件叠放整齐的嫁衣所取代。 这意图实在再明显不过了,寒觞下意识便收回了手,下一秒一只不属于他的手却突然钳制住了他的肩膀,接着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觞儿,穿上吧,我们今日还有很多要忙的事情。” 寒觞一把拍开了那人的手腕,皱眉说道:“你今日有些不对劲,你若是敢做什么……” 后面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阴厉的目光不带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若是寻常男子恐怕乍一看他这狠戾的眼眸就没了半分别的心思,但早已习惯的韩玄灵却是眼眸愈发深沉,他清楚这人此时越是这样一幅阴毒的面孔,沉溺于情欲之中时就越是让人浴火高涨。 韩玄灵状似无意思回道:“只不过是婚嫁罢了,觞儿莫要多想。” 他寒觞要是能信这种话他也不配当什么魔尊了,但他之前的衣服不知道被这人藏哪去了,眼下也只有这一件能穿。韩玄灵见他犹豫,便搂紧了他的肩膀低声细语地劝着:“左右觞儿都要嫁我了,就穿一次也没什么大碍……” 寒觞被他烦的不行,与这人相处久了才能发现他这外表看起来谪仙般的人,脸皮简直和城墙拐弯一样厚。寒觞一把推开了他,妥协道:“我穿可以,你先出去。” 韩玄灵眼里一亮,连忙应是,起身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寒觞一人留在殿内,望着那件火红的嫁衣沉默不语,他目光深沉,眼底闪过一抹难掩的伤痛。 火红的嫁衣迤逦及地,金丝在边缘绣出的是繁杂的鸳鸯图案,镶坠的南洋珠行走时掷地有声,红衣之上灵玉雕刻而成的玉坠将交领相扣,其中遮挡住细白的脖颈,更上是一张被红衣映衬地艳丽无双的面容。 寒觞离开了镜前,不再去看那镜中满是艳色的人影。他虽早就知道自己这面容不怎么英武,但此时还是被那模样给刺到了一般。 他叹息一声,对着殿外道:“你进来吧。” 他话音刚落那殿门就被一把拉开,显然韩玄灵早已等候多时,他望向寒觞的时候,面上微微一愣,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惊艳之色,他朝着寒觞缓缓走来,直到走到他面前时才握住了他的手,眼里满是眼前火红的身影。 “觞儿,果然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他抬手拂过寒觞的发顶,眼里满是赞叹,“你这样好,今后就是我的了。” 寒觞冷哼一声,听他说完眼里有些不满:“你敢再说一遍?” 韩玄灵急忙补充道:“我也是觞儿的。” 他拉过寒觞的手,带他走向寝宫之外,刚刚一走出殿门,他才发现外界不知何时早已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到处系上了喜庆的红色布条,来往的侍从们端着果盘喜糖行色匆匆,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息。 “你怎么号令他们的?”寒觞眉头紧蹙,下意识便觉得韩玄灵怕不是篡权夺位了才能瞒着他办了这些,然而韩玄灵却是笑着回道:“觞儿莫要多想,是前几日我向司礼说过的,他已在奏折向你请明了。” 这倒是真的,只不过司礼的奏折他一向不怎么注意,只看见要办乱七八糟的活动就随手准了。 韩玄灵握紧他的手朝着外面走去,路过的侍从见了他们便笑意盈盈地行礼,还会称韩玄灵一句“尊主夫人”,韩玄灵也笑着应下,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是成了“夫人”的角色。 “此事,你已经告知天枢山了吗?”寒觞问道。 韩玄灵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暗沉,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觞儿,我与你成亲之事,其实是瞒着仙道的,甚至你的大臣都不太清楚,毕竟你我……”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寒觞十分清楚,他们毕竟是不同道的人,如果被外人得知魔尊和天机阁主成婚,恐怕会有大乱。 他虽然理解韩玄灵,但心里却是隐隐有些刺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种想要叹息般的惆怅,只能归为自己是并不想和仙道有什么关联的。 “不过觞儿,从今往后,我便永远不会负你。”韩玄灵面色严肃地许诺着,他说完便一手拉起寒觞的手腕,一手指天打算立下心魔誓“若我违背……” “我寒觞还用不着别人立誓来呵护。”寒觞一把抽出了他的手,冷声打断了他,“也不要给我立誓,我看着觉得烦。” 韩玄灵微微一愣,缓缓收回了手,他眼里像是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片刻后他叹息一声道:“好……都听你的。” 傍晚时候,韩玄灵带他回到寝宫时,就见到殿内已经被装饰成喜庆的大红色,床榻也换上了大红的床单,红烛间的墙上贴着大红的囍字。 “将来,我想补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婚礼。”韩玄灵拉着寒觞坐在床榻边,柔声道,“你等我,好吗?” 寒觞从不在意这些形式,不过他们两人间人魔殊途,再如何等待韩玄灵又能怎样将这婚礼放到明面上去,更何况…… 韩玄灵半晌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抬头看去, 就对上那双暗色的眼眸,白玉般的脸庞上,墨色的凤眼在明暗不定的灯火下煜煜生辉,印着火光的颜色,眼角似是多了一抹暗红,与那身上大红的嫁衣交相辉映,映衬地整张脸更添了三分艳色。 “我们该……入寝了。”他听见寒觞轻声道。 韩玄灵呼吸一滞,望着那人的眼眸里像是晕开了暗沉的墨迹,他缓缓抬手环住那人的肩,下一秒便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朝着内殿的温泉走去。 他将寒觞放在了温泉旁边,又毫不怜惜地将他压倒在岸边的白玉石上,他呼吸有些粗重地望着寒觞那张泛着薄红明媚的面孔,手掌抚了上去温柔地摩挲着。 “觞儿……我先帮你清洗一下。”他眸色沉沉地说出这句话时,寒觞便本能察觉到了不对,但今日毕竟算是新婚之夜,虽然还未合籍,但不知处于什么心态,寒觞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去推开那人。 接着,韩玄灵便抬手解开他的腰封,拉开衣领将那火红的嫁衣从他肩上褪下,他今日甚至没有穿里衣,那嫁衣脱下就是赤裸的身体,原本庄重的婚服随着身体的暴露也变得暧昧起来。 寒觞偏过头去不想面对那人灼热的视线,紧接着韩玄灵便自己也褪去了衣物,抱起他走进了温泉里。这温泉四季都是活水,保持着最舒适的温度,寒觞只觉得身体浸泡进去时像是毛孔都张开了一般放松。³²º³³⁵₉⁴º² 韩玄灵没给他太多放松的时间,便将他压在池边俯首亲吻起来,他只是温柔地啄吻了几次,接着便一下下含着那艳红的唇珠吮吸着,等到寒觞也呼吸急促起来时,他才继续往下吮吸他脖颈上细嫩的皮肤,最后含住小巧的喉结轻轻噬咬着。 致命点被人咬在口中的感觉带着些异样的刺激,寒觞微微仰起头,任那人啃咬着他的喉结,在他不曾注意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抚过他的小腹,一路探向了他的下身,最后轻柔地握住了他还软着的玉茎。 “啊……”寒觞惊喘一声,他身体异常敏感,下体刚被那只大手握住时就隐隐挺立起来,韩玄灵一手揉捏着他的下身,一手抚上了他敏感的后腰安慰似的摩挲着,嘴唇又探到他的胸前,轻咬了几口他的胸膛后,含住了那一点粉嫩的乳珠。 寒觞被他刺激地险些没能站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倚靠在身后的石头上,他面色潮红地喘息着,直到身下的肉茎彻底挺立起来后,韩玄灵才放过他胸前有些肿大的乳珠。 他将寒觞揽了起来,自己靠在了岸边后将人从背后抱在了怀中,他低头注视着寒觞的侧颜,沉声说道:“为夫帮你好好洗洗……”他说完便抱起寒觞的两条膝弯将他托出了水面,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让他全身的重量只能集中在膝弯处的两条手臂上,他将那膝弯挂在自己臂肘处,一手顺势握住了寒觞身前挺立的玉茎,一手则凝聚起一股细细的水流,朝着那处玉茎顶端的尿孔钻去。 寒觞心里一惊,他慌忙低头看去,就见那股水流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钻入了他的尿道,温暖的泉水并没有给他太大的刺激,更像是温柔的爱抚般,但那里毕竟太过敏感,即便只是水流也让寒觞感觉到尿道中柔软的内壁被细密地刺激着,何况那水流并不老实,在不断深入的同时也时不时顶撞他娇嫩的尿道,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嗯……嗯……”寒觞握紧了韩玄灵的手臂,扬起脖颈轻声呻吟着。似是察觉到他在经受不小的刺激,韩玄灵目光幽深地望着他的侧脸,凑近了些低声道:“觞儿可真淫荡,这是帮你洗洗,就这么舒服了吗?” 这大概是韩玄灵对他说过的最黄暴的形容了,寒觞虽猜到今晚韩玄灵会比平日更过分,但心里还是有些冒火,不等他发作,他便察觉到那股水流像是有些强硬地挤开了他尿道深处的某处关窍,一股暖流顿时涌入了他的小腹之中。 迅速充盈起来的小腹让寒觞不由得呻吟出声,他只觉得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不断涌入的暖流填充胀大着,一股愈发明显的尿意也不断刺激着他,然而出口却被水流逆向进入着,让他根本没有释放的办法。 “这里,是觞儿的膀胱。”韩玄灵在他耳边说道,“我帮觞儿冲洗一番……”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那股充盈着膀胱之内的暖流像是想要出去般四处激荡着,将那因为胀大而脆弱至极的内壁撞击地仿佛要破裂,寒觞惊叫着抚着自己的小腹,面上已经满是汗水,而那尿孔处的水流却还在源源不断涌入。 “不要……啊啊……嗯啊……太涨了……啊……”寒觞已经明显感觉到膀胱几乎充盈到了极限,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恳求道,“不要了……唔,求你……” 似乎是这句话起了作用,那涌入尿道的水液终于停下,然而韩玄灵却用拇指牢牢摁在了想要排出水液的尿孔处,硬生生将那股水流困在了肿胀的膀胱内。寒觞眼角微红着抽噎了一声,开口恳求道:“放开……求你……” 韩玄灵轻笑一声,手上却根本没有移开的意思:“我只是堵住了这里,觞儿可以用另一处排出来……” 寒觞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身,他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温泉之中,那股水流却还在他的膀胱内肆虐不停,恰在此时,他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他张开的阴唇,附着着薄茧的指尖捏住了顶端的花蒂揉按起来。 “啊……不要……嗯啊……”寒觞本就被膀胱内的水流刺激地浑身颤抖,此时强烈的快感又从被迫张开的双腿间传来,随着手指揉捏阴蒂的激烈刺激,他隐隐感觉到下体像是有什么地方被从内部一点点撑开。 那手指在他暴露的阴蒂上摩擦了几下,接着便下移了一些,顶在一处隐秘的软口前温柔地摩擦着,那地方平日里根本不会被注意到,这也是第一次被手指专门对待,顿时一阵陌生的快感从下体传来。 韩玄灵抬高了他的腿,沉声道:“来,用这里尿出来……” 这下寒觞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心里羞愤不已,但女穴的尿道内部又被水流从里面强硬地冲开,就差一步就能把他从强烈的尿意中释放出来,就在这时,韩玄灵却将两根手指抚摸上他湿滑的穴口,指尖绕着敏感的阴道口转了一圈,便缓缓插了进去。 “啊……别……嗯啊啊……!”那两根手指进入地并不深,却恰好能摸到浅穴处的敏感点,纤长的手指在软穴内温柔地抽插了几下,便有黏腻的淫液顺着手指流淌出来,没等寒觞适应,那两指在穴内抽插地越来越快,将那穴内插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啊啊……嗯啊啊……嗯……不……不要……啊……”几乎是只过去了几秒钟时间,那两指便在穴内抽插了几十来下,寒觞再也没能控制住下身汹涌的欲望,随着阴穴达到高潮后喷涌而出的一股黏腻水液,女穴的尿孔也微微张开,一股透明的水流也源源不断尿了出来。 “唔……”寒觞咬紧牙关面庞通红地听着下身传来的水声,韩玄灵却好像嫌他还不够羞耻般,在他耳边说道,“觞儿的女穴尿孔也开了,以后这里也可以扩张一下让夫君肏,好不好?” 寒觞被他说地面色通红,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那根粗硬的肉棒以后肏入自己尿孔时的场景,顿时像是被那画面刺激到一般闭紧了双眼。 韩玄灵将他的头压低了些,下颌压在他的头顶让他被迫低下头,然后开口道:“觞儿,睁眼看看水面。” 寒觞呼吸颤抖着睁开双眼,一眼便看见水面上倒映着自己两腿间敞开的花唇,那里此时因为充血已经是嫣红的色泽,两瓣阴唇也充血张开着,暴露出那处艳红的阴穴口,因为正被自己和韩玄灵注视着的缘故,有些可怜地瑟缩着,吐出一缕黏腻的淫液。 “好好看着,夫君是怎么肏你的……”韩玄灵再也没了往常温润如玉的气质,整个人仿佛变成了野兽般充满了侵略性,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寒觞面红心跳,那根紫红的肉棒在倒影的映照下靠近了柔软的穴口,龟头缓慢却强硬地顶开了瑟缩的阴道口,接着整根都深深插入了撑大的阴道中。 寒觞被迫看着自己的阴穴被肉茎肏入的模样,视觉上强烈的刺激让他身体都更为敏感,他眼角微红着,腿根也一阵阵的痉挛,那根粗大的肉茎就在他目睹之下插入到仅剩下下方的卵囊,再缓缓抽出他的体内。 丝丝缕缕的粘液顺着抽出的肉茎滴落在水面上,溅起一道道水纹,肉茎温柔缓慢地抽插着他的阴穴,灼热的青筋和表皮来回摩擦着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寒觞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柔声呻吟着,面庞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缠绵春意。 “啊……啊……嗯……嗯啊……”他浑身上下像是被快感所浸没,浪潮一阵阵地流转在他的全身。他睁开眼就能看见自己温顺吞吐着肉棒的阴穴,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包裹着粗硬的阴茎。 “舒服吗?”韩玄灵沉声问道。 寒觞意识不清,顺应本能地答道:“嗯啊……舒,嗯……舒服……” 韩玄灵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沉声问道:“谁把你肏得这么舒服,嗯?” “唔……啊啊……是……是夫君……嗯啊……” 韩玄灵闻言呼吸愈发粗重,他狠狠撞上寒觞阴道深处的宫颈口,趁着寒觞失神的瞬间将龟头顶进了子宫,在那处柔软敏感的宫口肉环处肏弄起来。 被直接肏弄子宫口的快感一瞬间剥夺了寒觞的全部理智,他控制不住口中的呻吟,身下流淌滴落的淫液将水面打得再也看不清倒影,意识模糊中他听见韩玄灵说道:“今后我每天都射在觞儿的子宫里,觞儿很快便能怀上我们的孩子了。”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内容: 一股暖流又一次朝着寒觞前端的尿孔处钻去,在穿过狭长的尿道后汇入了刚刚才被彻底冲洗过的膀胱中。寒觞此时正是被肏弄地失神的时候,膀胱内逐渐充盈的感觉让他愈发感觉情欲高涨。 他呜咽一声,呼吸都带了些颤抖,灼热的肉茎还在一下下肏弄着他体内的子宫,甚至偶尔会狠狠碾过敏感的子宫内壁,他身体颤抖着,俨然已经到了情欲的顶峰。 韩玄灵一边冲刺般在他的子宫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手指揉按着他那处被淫液浸透的女穴尿孔,寒觞终于是忍不住高涨的情欲,高声呻吟着达到了高潮,随着阴穴喷涌而出的淫液,前方的女穴尿孔也失禁了般,随着抽插的动作尿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水液。 寒觞终于被这接连的刺激所击溃,他带着哭腔般平复着呼吸,最后靠在韩玄灵胸前控制不住沉沉昏睡过去。 漠塞【有剧情,客栈遇中春药的男主,主动献身骑乘被肏,蛋精液灌满子宫】 昏暗的大殿内,桌上只余即将燃尽的残蜡,留下的一豆微弱的烛火。凌乱的床榻之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似乎都已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床顶上火红的床幔默默出神,片刻后偏过头看向枕边还在沉睡的人,光影明灭不定,微弱的烛光下只能看见他眉心那一点朱红夺人心神般艳丽。 那人缓缓坐起身,神情比夜色还要寒凉,冰冷的眸子淡淡地望着身旁还在沉睡中的青年,片刻后,他抬手幻化出一把漆黑的魔剑,将剑尖缓缓抵上了那人的喉间。 他的动静已然很大,但那人却还是一无所觉般沉睡着。寒觞昨晚在喜烛里藏下了助眠散和化灵散,自己则服下了解药,夜晚沉睡后待那蜡烛燃烧时就会将药效挥发出来,如此一来韩玄灵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昏睡。 寒觞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手中的剑正要刺下时,那昏睡中的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般微微皱起眉头,口中呢喃了一句“觞儿……” 锋利的魔剑已经将那人的脖颈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刺眼的血液流淌至大红的床单上,润湿了一片,然而自从那人说出那句话后,寒觞手里的剑却迟迟无法继续深入一毫。 他握住魔剑的手隐隐有些颤抖,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人的面孔,他与这人已经有了太多的恩怨纠葛,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剑斩下他的脑袋,所有过往都会随着这一剑烟消云散。 他心里不由得想到为什么天罚不先落在这人身上,替自己将这人劈死,也就再也不需要他来纠结。 过了许久,他猛得收回了手里的魔剑,“当啷”一声扔到了床脚下,他脑海里浮现起许多年以前初见这人时青涩的模样,又记起他每日为自己抚琴时的样子,他虽记恨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终究还是不忍杀了他。 寒觞深沉的目光注视那人许久后,眼里流露出刺骨的阴霾。死亡太过轻易,他要让韩玄灵活下去,让他活着感受何为绝望。 夜色正浓,凄凉的圆月悬挂于夜空中。在一处偏僻的院落中,屋里悬挂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房间,墙角的床榻上,韩玄灵依然毫无察觉般沉沉昏睡着。 寒觞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的人许久,最后叹息一声道:“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我是犯了一次傻吧。”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了一卷银针,他之前便将韩玄灵封印人记忆的全部步骤记在脑海中,现在依然能将每个细节完整还原,正当他取出银针要刺在那人头顶时,那人却突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便缓缓睁开了一双清明的眼睛。 此时他手掌并没有多大力气,眼里满是刻骨的沉痛,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道:“你与我,再不想有瓜葛,是吗?” 寒觞虽被他突然醒来握住了手腕,脸上却也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他轻轻一挣就挣开了那人的桎梏,淡淡说道:“莫要再白费力气了,那助眠散里混了化灵散,你再怎样不愿也是逃不了的。” 他顿了顿,面上流露出嘲讽的颜色:“韩大阁主,一辈子都在算计和反算计,虽不知你是何时吃下助眠散解药的,但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否则又要被你摆一道了。” “我并非是算计你……”韩玄灵微微垂下头,青丝遮挡住神情让人看不真巧。他说这话的时候,或许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是否是在说谎。 寒觞自然也不信他,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韩玄灵此人,嘴上说着多么爱他,可他根本不会爱人。他一辈子走的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他习惯了将所有人当做棋子,可惜世上却无人能和他对弈,他太过孤独,但他内心深处也从未将这些棋盘上的棋子放在和自己对等的位置上,因此他才会那样地冷漠理智。 这样一个看似巅峰,实则畸形的人,永远不会拥有美好的爱情。 “觞儿……”韩玄灵缓缓抬手,又握住他的手腕,眼里隐隐透露出绝望之色,他第一次恳求般地望着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我们成亲了,今后就这样过下去吧……” 寒觞沉默地望着他,他又一次强硬地挣脱了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感情,他手中的银针朝着他的头顶探去,最后叹息着说道:“你可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韩玄灵……莫要再做蠢事了。”他说完,又先服了一些解药,然后将助眠散撒在那人鼻尖上方,韩玄灵再如何不愿,最后还是控制不住陷入了昏睡。 “待你醒来……便与我无关了。” 封印了韩玄灵的记忆之后,寒觞派人将他送回了天枢山脚下一处密林之中,至于这人会不会被林子里的灵兽给吃掉,就全凭他的造化了。 他推开窗,夹杂着梅花香气的寒风凛凛,吹拂尽一室的气息。细碎的雪从窗外落下,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那几只腊梅被白雪压低了枝丫,依然露出几点俏丽的淡红。 “下雪了……”寒觞望向阴冷的天幕,许久伫立着。 窗外远远传来云音和其他侍女说笑的声音:“咱们魔界已经好几百年没见过雪了呢。” “是呀,雪可真漂亮,要是每年都有就好了。” 寒觞不由想到,还是不要每年都有了,再来一场,他这院里为数不多的花怕是都要冻死了。 料峭春风吹拂过魔界的大陆,转眼之间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间,一切都平静无恙。寒觞每日里依然在自己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少了那些男人们让他耳边难得清净了许多。 只是有时路过莲池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看向那处亭子,好像那里还会有人在等他,又或者夜晚一个人躺在大床上,也会觉得身旁还会有人在陪伴着他。 他不屑自己有这些懦弱的想法,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他有时也觉得,自己或许是孤独一人太久了,有了陪伴后就很难忘记那份温暖。 随着脑海中愈发躁动难安,他便想着找个机会出门转转,也许能放空心情,不再思虑那些杂乱的事情。 昨日有人上报,说魔界边城漠塞最近有仙道之人出没,他听闻过后,下意识便说自己要来查探,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解释为何自己要接下这事端。 他只是隐约记得,那本现代的小说上记载,容子瑜曾因门派的任务潜入这处边城,而在这里,他和同行的小师妹会被自己派去的几大魔将抓捕回栖魔宫,并在栖魔宫拿到了一把神剑,那本书里并没有写明是什么样的剑,只写了一句这剑会在未来救容子瑜一命就没了下文。 同时他也在栖魔宫收获一位活泼可爱的后宫,这后宫之前一直是栖魔宫的侍女,但真实身份却是修真界四大家族之一何家的小女儿,因为种种原因流落在外已久,同时跟他一起来的小师妹和他的关系也会因为这段生死患难的经历而有很大进展。 想到这里,他不知为何脸色有些阴郁。 此时,他正乘着马车悠闲地往漠塞进发,他靠在车内柔软的座椅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闲书,自在地好像是去踏青一般。 布帘被人拉开,云音兴冲冲地探进头来:“尊主,我们快到了,你看外面有好多骆驼啊!” 漠塞本就处于荒漠边际,有骆驼也没什么稀奇的,倒是这云音是愈发没有规矩了,寒觞眉头一皱冷声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这幅腔调好像一个老父亲在教训自己的女儿似的,云音早就听腻了这话,但她每日里和寒觞抬头不见低头见,又实在熟悉他总是对自己网开一面,因此也就整日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她闻言撇撇嘴,小声地“哦”了一句,乖乖放下帘子不见身影了。 漠塞虽是边陲之地,但却是一处中转站,来往人口十分密集,商业也比内陆的许多城市发达。进了城中,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错落有致的小楼围成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街道,道路两边是各类的小摊,街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整个城市都是一派祥和气息。 寒觞此行只带了几个随从,到了客栈之后已经是傍晚,随从们被他打发出去,自己则在楼下找了张桌子喝茶休息。 跑堂的小二笑意盈盈地跑到他身边,搓着手热情地说道:“客官可要尝尝我们店里的灵溪酒?方圆百里只有我们家有这佳酿啊。” 寒觞头也不抬地答道:“拿上来吧。”他之前也是挺爱喝酒的,只不过做了魔尊之后害怕误事就不怎么碰了,如今在这边塞之地又没有什么正事,喝几杯也没什么大碍。 “好嘞,客官稍等。”那小二满脸笑意地去拿了两坛满满当当的灵酒,送到了桌边后又拿来一个陶杯,“您慢用。” 寒觞少倒了一些,拿到唇边品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扑面而来,那酒不愧是灵酒,喝下去也没有半点什么辛辣刺鼻的味道,只余一股醇香停留口中。他一时没有察觉,也接连喝了几杯,直到头脑都有些昏沉之时才逐渐意识到自己恐怕喝得有点多了。 他一向不贪杯,正要起身回房之时,却听见客栈门口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他不由抬头看去,就见一桃粉色襦裙的娇美少女蹦跳着跑进了客栈,腰间的玉环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言笑晏晏地高声道:“老板,一间客房。” 她话音刚落,没等那老板应声,店门外又传来一个清冷磁性的声音:“两间。” 寒觞乍一听这声音,只觉得原本昏沉的脑袋像是一下子恢复了清明,浑身的血液也流淌地更快了一些。他不禁抬头看去,就见那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卓然的俊美青年走入了店内,几月不见,他似乎比之前气质更冷,若说以前还有一些少年的灵气,此时的他雕刻般的面庞上再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让人望之就觉得如山巅之雪高不可攀。 少女不满地撇嘴转身,望着来人时捏着衣角撒娇似的跺了跺脚,娇嗔道:“大师兄,你干嘛呀……” 青年并未理她,只是神色不变地走到掌柜面前,将两枚灵石放在了台上,又重复道:“劳烦,两间上房。” 寒觞自他进门起,就没有再去看他,只是眉目微敛着自顾自一杯接着一杯饮着酒,他本来不打算再喝,但现在也不知为何几乎要将两大坛都喝完,他只是觉得停下后会感到更为尴尬。 他想起容子瑜刚一进门时,那姿容脱俗的气质,心里暗想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整日里像个宠物般活在他的目光之中,以他喜为喜,以他忧为忧。 直到容子瑜已经上了楼梯,他听见那娇俏少女渐渐远去的声音:“大师兄,我们晚上一起去转转夜市吧,我想买兔子灯笼……大师兄,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寒觞冷笑一声,心想这容子瑜现在倒是好生风流快哉,出来做个任务还有佳人相伴。他心里莫名弥漫着一股酸涩,忍不住抬头向楼上望去,却正好对上那双同样看过来的幽深眼眸。 寒觞心底一惊,面上却并没有表露出来,他装作只是无意间的动作,移开目光去看别处了。 “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了呀?”宁芊芊见自己的大师兄注视着楼下,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就见那处桌旁坐着一个黑底金纹长衣,头顶玉冠的青年,虽只能看见一个侧颜,但那半张脸也是连她都少见的姿容,唯一让人不安的是那人眼里难掩的阴厉之气,不过好在只是个男子,宁芊芊并未放在心上,转眼又欢欢喜喜拉着容子瑜继续上楼,“大师兄,我们快走吧,别发呆了,大师兄,我们走嘛……” 容子瑜被她突然一拉,不由得眉头紧蹙,他不知为何在和楼下那人对视之时,心里莫名腾起的烧灼,他现下难得有些烦躁,不由得甩开了宁芊芊的手,声音像是淬了冰般寒冷:“能不能别再烦我。” 他话一出口,宁芊芊便像是被人打了心窝般愣住了,她缓缓松开了拉着容子瑜的手,眼眶微红着愣愣说道:“你很……烦我吗,大师兄……” 容子瑜还在猜测楼下那人身份,他暗想这人恐怕并非善类,甚至很可能是魔修中修为拔尖的人,否则也不会让他有心悸的感觉。 宁芊芊眼眶通红地推了他一把,哭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无情!”说完她转身便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店内的客人们不由得都抬头看去,幸灾乐祸地看着这貌似是道侣的两人现场闹掰,见那清冷的少年沉默片刻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顿时唏嘘一片。725零6^8080 寒觞坐在桌边悠然地喝着酒,直到两大坛都被喝完了,还心情颇好地说道:“小二,再来一坛,上两个凉菜。”他现在不知为何只觉得神清气爽,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月色,赞叹今晚真是个晴朗的好天。 他喝了三大坛的酒,直到半夜才有些脚步虚浮地回了房间,他此刻头脑已经昏沉地好像马上就要终止思维,进屋关上门后扶着额头坐在桌边,没过一会儿就坚持不住趴在了桌上。 现在已经是半夜,去叫小二做醒酒汤也来不及了,他刚想挣扎着给自己倒杯茶,举起茶壶却又对不准杯口,几次倒在了桌子上,他眉头一皱,随手熄灭了灯光,赌气般起身到了床边,倒在床上就要沉沉睡去。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撞击声,紧接着屋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踉跄的人影冲了进来,反手就紧紧关住了屋门,呼吸粗重地靠在门上。 寒觞虽头脑昏沉,但基本的警觉还是有的,他下意识便幻化出栖渊剑指向那人,但在黑夜中看清那人的面庞时,手里的剑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你这人闯进我屋子,是想找死吗?”寒觞嘴上冷声问着,眼里却是迷迷糊糊的,他看见来人是容子瑜时身体便下意识放松了些,毕竟这人先不说并非他的对手,且他现在似乎是出了异常。 容子瑜喘息着靠在门上,他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听见寒觞的声音后,他强忍着体内汹涌的欲火沉声道:“打扰前辈,在下遭人暗算,现在夜不能视,看错了房间,这便离开。” 寒觞记得那本书中的内容,是说容子瑜和他小师妹行至漠塞之时,小师妹遭歹人觊觎下了春药,于是容子瑜挺身而出杀了歹人,再亲身上阵帮师妹解了药,正式将小师妹纳入后宫。 虽然整日里还是冷若冰霜,不知道的以为小师妹把他上了呢。 但这药,怎么成了容子瑜中了…… 他见容子瑜就要强撑着离开,脑海里顿时想到容子瑜要去找宁芊芊解毒,从此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他此时大脑已经被酒精麻醉,下意识就想阻止这事发生,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跃起飞至那人身边,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中了春药,打算去哪?”他冷声问道。 容子瑜此时哪里能受得了旁人的触碰,一股强烈的热浪自那人接触到他的地方席卷而来,瞬间便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手腕一转死死反握住寒觞的手掌,蓄满了力量的身体如猎豹般敏捷有力,他腰身一转便将那人狠狠抵在了门上,深沉地几乎能凝聚出墨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人,沙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前辈现在,还是莫要随便招惹我为好。” 他的灵力被那诡异的情药封在了体内,因此他在黑暗中看不清这位前辈究竟是谁,即便如此,当他将这人抵在门上时,他依然感觉到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诡异的热浪,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渴望着这个人,而且……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寒觞眼神迷茫地微微抬头望着他,他脑子里懵懵懂懂,好像塞了棉花般迟钝,他能感觉到喷洒在面上的呼吸带着炙热的温度,而他自己也莫名地渴求着什么一般。 “你……”容子瑜缓缓抬手抚上他的头顶,眼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柔色,“你喝了很多酒?” 他问这话时,仿佛两人是早已熟识的伴侣。话音刚落,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且不说他确信自己没听过这人的声音,况且他也从没有来过这边陲小城。 寒觞默默注视着他片刻,脑海里的理智也像是消失了一样,他脱口而出道:“你要解毒,我帮你……” 就像最初遇见时,容子瑜为了帮他解毒,从此与他纠缠不清,这一次,轮到他来帮他了。 不同的是他们只有这一晚,不会再有以后。 寒觞一向随心所欲,左右容子瑜不知道是谁,来一场露水情缘,顺便帮他解个毒,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努力说服自己,心里某个角落也在暗暗期待着什么一般。容子瑜却没有他这般豁达,那眉目出尘的青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即便他此刻已经被情毒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依然像是质问般寒声问道:“你对谁,都是这般主动吗。” 他话一出口便觉得自己问的太多,毕竟这人和他素未谋面,他这样质问太过怪异,他有些暴躁低吼一声,握着那人的手腕不由收紧了些,埋头狠狠吻上那人润泽的唇瓣。 寒觞被他猛烈的攻势险些惊到,那人毫无章法地撕咬着他的唇,些许的刺痛让他不由得想要后退,容子瑜此时却又像是渐渐有了些章法,含住他的唇瓣辗转反侧,直到寒觞呼吸愈发急促时,他才顶开他的贝齿将软舌探了进去。 寒觞口中是淡淡的酒香,那灵酒醉人的气息仿佛也将容子瑜麻痹一般,他温柔地舔吻吮吸着那人的软舌,一双手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抚摸着寒觞柔韧的腰身,直到寒觞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时,容子瑜才退出了唇舌。 体内的春药此时彻底爆发,他再控制不住地扒下那人的外袍,随意一扔,便将人一把抱上了床榻,他呼吸粗重地撕开了那人的里衣,手指触碰到那人细腻的肌肤时便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欲望涌上了心间。 寒觞待他俯下身靠近自己时,才抬起迷茫的双眼望向他,他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此时脑子发懵也是正常的事,没等他反应过来,肌肉分明的臂膀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紧接着灼烫的硬物便蓄势待发抵在了他脆弱的下身。 容子瑜自然察觉到他身下的异样,但他此时几乎理智全失,浑身都在叫嚣着侵占这人,他没等寒觞回过神,便将肉茎毫不留情地顶入了那处湿软的穴道。 “嗯啊……别……疼……啊……”寒觞只觉得阴道像是被一根粗大的火棍生生捅开,一阵撕裂般的痛感顿时从下体传来,他本就几月未经历过情事,现在容子瑜没了理智又这样直奔主题,他的阴穴还没有分泌出多少水液,随着肉棍的强硬深入,才后知后觉般分泌着润滑的粘液。 身下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那根肉茎没有等他适应便开始抽插起来,刚开始几下还是在浅处小幅度地肏弄,待阴道彻底润滑之后便开始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将寒觞肏弄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寒觞被他顶得呼吸都凌乱起来,柔韧的身体随着容子瑜凶狠肏干的动作而晃动着,他眼里尽是动情的水色,微张的红唇间溢出一声声引得人血脉偾张的呻吟。 “慢……啊……你慢点……嗯啊……唔……”交合的快感如电流般流淌在他的体内,他扭动着腰身感受着阴道内敏感的软肉被碾磨顶弄的快感。 “慢一点,怎么满足你,嗯?”容子瑜说着摁着他又肏弄了百十来下,每一次都顶在深处的软肉上,正当寒觞即将高潮之时,他却猛得抽出了被浸泡地湿漉漉的性器,搂住寒觞的腰身,翻身与他调换了位置。 他那根依然坚挺的粗长肉茎此时便显露在寒觞面前,因为刚才的姿势,对调位置后他被迫两膝分开跪在容子瑜的腰胯两侧,他本就是快要高潮时被生生遏制住,身体正是被肏软了的时候,现在也不由想要软下身体,然而容子瑜却没有给他时间,灼烫的肉茎已经自下而上插进了他的阴穴。 “啊啊……嗯啊啊……不要……唔……啊……”灼烫的性器自下而上一下下肏弄起他的阴穴,寒觞扬起脖颈控制不住地放肆呻吟着,阴道内积蓄的水液因为姿势汩汩流出,滴落在容子瑜的下身,寒觞在挨了百下插干后,终于失去了力气般彻底坐在了那人的性器上,也因为这动作,灼热的龟头顿时顶开了深处的宫口,碾过了子宫深处的内壁。 这仿佛是一个新的开始,粗热的肉茎开始在异常柔嫩的子宫内碾磨肏弄,这姿势进的极深,子宫内从未被触碰过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造访了一圈,细腻柔软的子宫嫩肉被来回碾磨肏弄着,阴道内层层叠叠的穴肉也被肉茎撑开碾磨着。 寒觞手肘撑在容子瑜雕刻般的腹肌上,跪立的双腿间被那根肉茎深入肏弄了几百次,小腹处甚至随着肉茎顶入时会撑起一个凸起,直到最后攀上高潮时,他仍能感觉到体内的肉茎还在他的子宫内肆虐。 “唔……嗯……”柔嫩的穴道因为高潮而紧缩着那根硬物,透明的滑液顺着肉茎缓缓流下,容子瑜被他皱缩的阴穴箍得头脑发热,他沿着那处深处的肉环碾磨了几圈,就将炙热的精液射在了子宫深处。 他抬起臂弯环住那人骑在自己胯上的腰身,手掌不由得抚上他小腹的位置,这里面便是方才承受着雨露的地方。他眼眸愈发幽深,还埋在寒觞体内的性器也再次挺立起来。 “你怎么……嗯……又硬了……”寒觞眼角含着动情的泪珠,有些迷茫地垂下头看向小腹的位置,随着那根肉茎再次挺立起来,湿热的阴穴再次被巨物撑开。 容子瑜一手握上他身前无人照顾的玉茎,温柔地揉搓着细嫩的表皮,一边再次抽插起湿热的阴穴,寒觞随着他的动作呻吟不止,身体也随着腿间被顶弄的动作而起伏不定。 容子瑜将他重新拖入了情欲的漩涡,胯下的肉茎又肏弄了身上起伏着的人百十来下,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翻身将那人重新压在了身下,格外狠厉地肏弄起来。他的耳边回响着身下人悦耳的呻吟,每一声都仿佛一根羽毛轻扫着他的心脏,让他动作不由得更为粗暴。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我想以后写一次寒寒攻的骑乘_(:з)∠)_虽然他实际还是受……但是他都没在床上霸气过,我不甘心啊可恶。 彩蛋内容: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寒觞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前茎已经再也吐不出一点浊液,敏感的子宫和阴道更是潮吹了数不清的次数,阴穴像是要被肉茎肏烂了一般,娇嫩的花唇已经被撞击地红肿不堪。 容子瑜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压着他肏弄着,寒觞甚至开始后悔帮他解毒,他身体实在被肏弄了太久,身下的床单都被淫液和汗水打湿。寒觞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任他摆布,炙热的性器一次次顶开他深处的宫口,将灼烫的精液射进去。 “嗯……好涨……”寒觞皱起眉头低头看去,他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子宫里面已经被射入了太多的精液,他红着眼眶推了推那人坚硬的胸膛,颤声道:“不要了……” 容子瑜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压在了柔软的床上,低下头温柔地轻吮他的红唇,他体内的药效已经逐渐散去,动作也没了一开始的粗暴:“乖,最后一次……” “你前面一次也说是……嗯啊……慢……啊……慢点……”没等他说完,粗热的性器又开始碾磨他肿胀的穴肉,相比湿热的阴道,容子瑜似乎更喜欢肏弄他的子宫,每一次顶入都是奔着那处敏感的密地而去。 娇嫩的子宫已经被精液涨满,直到容子瑜最后一次将精液射进去时,寒觞已经觉得子宫像是要撑坏了一般,随着肉茎缓缓退出了宫口,盛不下的白浊也顺着流淌出来了一部分。 “装满了……”容子瑜抚上他鼓胀的小腹,话语里带着绵绵的情意,他俯首温柔地啃咬着那人的脖颈,最后安抚般吻上他的红唇。 怀孕【剧情】 容子瑜拂去寒觞额头的汗珠,他虽看不见这人的容貌,但也早已知道他身体异于常人,他在寒觞耳边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日之后,我自会对你负责……” 像是被他的话惊醒了一般,寒觞身体一颤,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容子瑜,黑暗中他看见容子瑜眼里有些迷茫地望着他的方向,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他平复了半晌,最后冷声道:“既然你毒已解,我们便一拍两散吧,我并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你情我愿的事情,尝个刺激罢了。” 容子瑜有些发愣地望着他的方向,半晌没有言语,他出身显贵,自幼学的都是严苛的礼教,寒觞这一席话简直是冲击了他的三观,他不知为何会莫名亲近这人,只觉得既然已经与人发生了关系,就该顺理成章与他结为道侣,却没想到这人会说什么“不过是尝个刺激”。 半晌,他突然问道:“你是魔修?”这里本就是魔界边界,这人又是性情如此恣意,很大概率就是魔修。 寒觞没有回答他,他用清洁术除去了身上的污秽,又从储物袋拿了衣服自顾自地穿上,全程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床上的人,仿佛一个睡完人就走的人渣——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如此。 他刚一站起身,就觉得小腹处沉甸甸的,怪异的感觉让他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恨恨地看向容子瑜,只觉得这人简直白瞎了那幅清雅的皮囊:“以后莫要随便来魔界,这里可没多少善茬,后会无期。”说完,他身上暗光一闪消失在了房间。 他用了高级的移形之术,一幅远走高飞的样子,其实出了门就去了楼下罢了。还有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寒觞到了楼下随便找了个随从的房间,极没道德地将人喊醒,赶去了其他人的房间,自己住了进去,他刚刚进屋,就听见楼上那人有些慌忙的脚步声,但那人现在出门自然是找不到自己了。 他一夜没睡,整个人都处于困顿状态,往床上一躺脑袋刚刚挨着枕头就沉沉睡去。 寒觞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若不是云音专门来看他是不是出了事,恐怕他还能睡到更晚。 “尊主,昨晚是喝了多少呀?”云音替他整理着衣服,目光有些不赞同地望着他,“喝酒太多,对身体不好的。” 寒觞此时头昏脑涨,宿醉后的脑袋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他此时想到昨晚自己干的事情,真想一拳头把自己的头打烂,他愈发觉得自己仿佛是专程来给人睡的,毕竟这段剧情并不需要他的参与,他大可以坐在魔界等着手下将容子瑜送到他面前。 他图什么呢,就因为看不惯容子瑜跟别的女人生米煮成熟饭吗? 他越想越觉得可怕,事情背后的真相是他并不想触碰的,他干脆把这事彻底埋在心里,半点也不去探究。 云音服侍他坐在桌边,又为他添了些醒酒的清茶,好奇地问道:“尊主,我们已经查清那仙道之人就是天华门大弟子,现在是不是要抓他回去?” 寒觞瞟了她一眼,眉头微蹙,声音暗含了警告:“这是你该过问的事吗?” 云音顿时埋下头不说话了,她虽知道尊主不会因为这种事真的把她怎么样,但她毕竟还是听闻过尊主的喜怒无常的,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没错的。 寒觞半晌没有说话,他本不想再去管容子瑜,但想起那书中内容,又实在放心不下,他并不知道栖魔宫有什么神剑,很大概率那神剑就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等待着容子瑜发现,而且这剑未来会是容子瑜救命之物…… “我亲自去抓他。”他沉声道。 “大师兄,昨晚……昨晚你去哪里了呀?”宁芊芊怯生生地跟在那面若寒霜的青年身后,过往的男子在这边城难得见她这样娇美的女子,都忍不住回头瞩目,然而她像是根本不在意般,全部心神都放在前面的背影身上。 容子瑜步伐停顿了一下,回过头将淬了冰般的眼眸投向了她,看得宁芊芊忍不住一颤,他冷声道:“你父亲与我父亲交好,念在两家关系,这一次我可以放过你,但你若是再敢对我做这些手脚,休怪我无情了。” 他已经对这女人忍无可忍,原本今早他恢复之后就应该提剑砍了这胆大包天到给他下药的宁芊芊,但最后一秒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冲动,宁家是世家大族,如此冒然与天华门结仇必然引发动乱。 宁芊芊被他威胁以后,眼里泛着泪光,她做了这人的师妹已有二十年,但这人眼里有她的时间加起来怕是连两日都不到,容子瑜是天华门大弟子,前途无量且容貌气质都是一等的,多少女修日思夜寐也想做他的道侣,她宁芊芊自然也不例外,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人如果成了自己的道侣,那她今后在其他女修眼里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惜,这人一颗心好像冰做的一般。 她默默地跟在容子瑜身后,眼里止不住地涌出泪珠,整个人仿佛被冰水浇透了一般。她不知道昨晚给他下了药后,他去了哪里,她只觉得这人与她之间仿佛越来越远。 就在此时,街上来往的人流渐稀,空气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危险的杀机。容子瑜停下了脚步,眉目寒冷如霜,手里也渐渐凝聚出一把灵剑。 阴冷的魔气突然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黑焰般烧灼着四周,散发出强烈的不祥气息。容子瑜握紧了手中的灵剑,眉头紧蹙着望向四周,他身后的宁芊芊也察觉到不对,急忙取出灵剑随时准备应对。 “容子瑜?” 阴冷的声线从背后传来,容子瑜警觉地回过头,就见一黑衣青年自熊熊的魔焰中走出,随着他的出现,周围空气开始弥漫起可怕的魔息,连上方的天空都隐隐透着暗沉的色泽。431▹634▹003✲ “……你。”容子瑜将剑尖指向那人,他认出这人就是昨日在客栈里坐在楼下的人,只不过当时这人并没有如此可怕的魔气,现在似乎才彻底显露出来他的面目。 另外,这人的声音也有几分熟悉,但他声音阴冷低沉,像是压低了一般透着阴鸷的气息,让他实在分辨不出。 那诡异的魔修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猛然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险些栽倒在地上,虽然他咬着牙强行撑住了,但即便如此,他的额头还是冒出了大滴的汗珠,背后的冷汗更是一瞬间浸透了衣衫。至于宁芊芊,则在威压降下的一瞬间便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寒觞冷笑一声,面带嘲讽地走到他的身前,阴冷的目光像是在注视一个脆弱的蝼蚁般注视着他:“仙道万年不见的天才,就是这种水平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走到咬紧牙关动弹不得的容子瑜背后,“就这点本事,也敢带着一个拖油瓶来我魔界,我看你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 容子瑜暗暗心惊于这人的修为,他自己已是元婴期,放在修真界已经是鲜有敌手,这人仅凭威压就能制服他,且身周浓郁的魔气已经可以如同烈焰般具现,如此修为,恐怕当世也无人能及。 “魔尊……寒觞?”他最终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寒觞冷笑一声,回过头望着他的背影:“既然猜到了,那你是打算乖乖跟我回去,还是让我将你打残了带回去?” “你有何目的…” “自是你还有用处。”寒觞不想再和他废话,他恨不得直接将这人打包带回去,然后告诉他快点去找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神剑,找到以后马上带着你的拖油瓶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容子瑜沉默了半晌,最后沉声道:“我和你走……” 他与这魔尊差距太大,无论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眼下只能先跟他回去,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 魔界,栖魔宫—— 魔界还在大雪之中,天地一片银装素裹,庭院里干枯的树枝杈上覆盖着积雪,三两株腊梅露出几点艳红,这景色倒是比往日的荒凉之景更为赏心悦目。 回到栖魔宫后,寒觞便将容子瑜随手关在了一处牢房,专门撤去了大半护卫,只留下几个没什么能力的小卒,他又没在牢里设什么阵法,只用铁链把门锁上,整个牢房的安全性说是放了个海也不为过。 至于那个小姑娘,出于某种私心,他还是将她关在了另外一个牢房,免得两人整日里面对面,没感情也能酝酿出几分感情。 而容子瑜也十分争气,来的第一周先是老老实实呆在牢房里,一幅任由宰割的样子;而第二周起,他明显也察觉到守卫确实松懈,但他依然按捺不动,观察着情况;到了第三周,寒觞已经接到密探的汇报,说容子瑜已经逃离了牢房。 寒觞听属下汇报完后,漫不经心地批改着奏折,随口答道:“不用管他,那宁家长女还在我们手里,救不到人他是不会离开的。” 他猜的果然没错,容子瑜在逃离牢房后并未离开魔界,而是躲藏在附近一处镇子中,时不时潜入宫内四处探查。 或许容子瑜并非是和那小师妹有什么感情,但只要他还是天华门的大弟子,他就绝不能抛下小师妹一个人落跑。 “可是,那容子瑜似乎并不仅仅是在找宁芊芊……”属下犹豫着答道,“他探寻地有些太过仔细了……” 按理来说,这要是任何一个仙道中人,恐怕早就被寒觞砍成了八块,但唯独对容子瑜,他总是心里替对方考虑,想着容子瑜若是不趁此尽快在栖魔宫找到那把神剑,他以后怕是会有性命之虞。 至于那人性命和他有什么关系,那就是他内心不愿言说的秘密了。 转眼间过去了一个月,容子瑜每日里忙着拯救那位小师妹,而寒觞则每天派人观察他的情况,顺便也在宫内寻找那把神剑的线索。 此时他正站在庭前,拿着一袋鱼食投喂着莲池里的锦鲤,他的背上搭了一层灰灵狐皮制成的披风,温暖的毛领遮住了灌进脖颈的寒气,最近几日他莫名有些畏寒,猜想应该是魔界下了雪的缘故。 “尊主。”他身后落下一个人影,恭敬地跪下禀告道,“容子瑜,进了您的寝宫……” 捏着几粒鱼食的纤长手指顿在了原地,寒觞阴冷的眉目淡淡地瞥在那道人影身上,轻飘飘的目光却似有千斤之重:“没人拦他?” 他虽然容忍容子瑜翻遍他的栖魔宫,但那也是因为想让容子瑜找到神剑,但这人若是直接大胆到连他的寝宫都要去查,他就有些忍不了了,这容子瑜难道觉得他会把他的小师妹藏在自己的寝宫吗? 说句不好听的,那宁芊芊还入不得他眼。 属下埋着头没敢回答,寒觞也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淡淡地说道:“随他去吧。” 他说完之后,转身正要离开,前脚刚刚踏上了亭台的台阶,一阵莫名的晕眩感在脑海里炸开,一瞬间失衡的感觉让他险些摔倒,好在靠在了柱子上才勉强站稳。 那属下顿时大惊,急忙喊来了几个侍女扶着他,寒觞头脑此时也渐渐恢复过来,眉头紧蹙着摆了摆手道:“无碍,都下去。” 他这几日身体的确有些不对,不仅仅是畏寒,且愈发嗜睡,方才又莫名头晕,他隐隐感觉到出了问题,但却不敢声张,毕竟这魔界多的是想将他碎尸万段的人,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让医阁的人来一趟。” 寒觞回到寝宫时,并没有看见容子瑜,大约是察觉到他回来已经离开了。他刚拖着有些疲软的身躯坐下,医阁的杜盛长老已经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这人是医阁的首席大夫,医术在整个魔界算是顶尖的,杜盛见了他后行了一礼,便开始为他看诊。 杜大夫捏着胡子,眉头紧锁着为他诊脉,半晌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在反反复复诊断了一刻钟也没有下定论后,寒觞终于等得不耐烦了,阴森森地说道:“怎么,您是年纪太大看不来病了吗?” 那大夫顿时仓惶起身,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小声说道:“臣,臣……臣斗胆问一句……”杜大夫抬起头,环顾一圈确信只有他们两人后才敢继续道,“尊主,可是……可是双性之体……” 寒觞眉头一皱,一股不安渐渐袭上心头:“你直说便是。” 杜盛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的秘闻,抖如筛糠般将头贴在地上,颤声道:“您,您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魔尊寒觞,整个修真界最偏执阴狠的魔修之巅,世人无不欲除之后快,还天下一片平安,这样的人如今却被查出怀了身孕,这背后代表了多少因果,是大夫想都不敢想的。 他话音落下,空旷的寝宫像是陷入了冰点般,偌大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他颤抖的吐息,等待的时间像是过去了几年般漫长,许久,他终于听见上方传来魔尊寒冷的声音:“如何落胎。” 杜大夫颤巍巍地答道:“您身体特殊,子宫脆弱,这胎儿若是强行打了,日后不仅再无子嗣,且身体根基也将受到重创……” 寒觞听他说完之后,眼里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怒火,他方才还是一幅平静的模样,此时却突然暴起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木桌,一张俊美的面孔写满了阴鸷之气:“给我滚出去!还有,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满门上下再无轮回之日,你可听清楚了!?” 杜盛被他如此突变的态度吓得瘫倒在地,但他早闻尊主喜怒无常性情暴戾,此时也迅速整理好情绪,颤声应是,之后便急忙拿起药箱匆匆离去。 屋子被寒觞一通宣泄砸地一片狼藉,他此时眉目阴冷地坐在椅子上,手心都快被自己的指甲抓烂一般。他虽是双性之体,也确实不在乎和谁发生什么关系,但他也从没想过自己这幅身体竟然真的可以孕育生命。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悄无声息地住进了一个生命,且按照大夫所说的时间,这孩子就是容子瑜的。寒觞这时才懊悔那晚任由那人射满了最深的地方,且之后也没有想着去清理一下。 他眉宇之间的戾气渐渐被一股无可奈何的气息所取代。他撑着头沉默了许久,一只手还是忍不住抬起,小心触碰在腹部的位置,那里还是一片平坦,表面看上去根本没有半分异常。 一个自己的孩子…… 【作家想说的话:】 之前发错了哈哈哈哈我补上 又见【有剧情,被妖尊发现怀孕,口交,戴羊眼圈肏花穴,蛋温泉中清理花穴肏后穴】 下了朝会后,寒觞便一如往常去了医阁看诊。近来大概也有不少大臣听到了风声,奏折或是朝会之中都夹杂着些旁敲侧击。 寒觞虽早已想到自己日子不会好过,但半月来他身体愈发虚弱地超乎他的想象,虽表面他从不显露出来,但回了寝宫后通常都是躺下就睡,一睡就是一天。 “紫苏,黄芪,桑寄生,砂仁……” 年迈的医阁长老步履蹒跚着在药柜前取着中药,称量放在一页白纸上后,再小心翼翼倒入了砂锅之中,目不斜视地严肃道:“臣本以为尊主体质强健,怀孕并无大碍,但现在看来,尊主的体质受孕后比我想象中脆弱地多啊……” 寒觞眉头紧蹙着靠在桌边,医阁里的人都被杜长老支了出去,此举虽引人生疑,但现在寒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魔气时常有滞涩之感,且孕期反应也愈发强烈,有时整夜都被腹部诡异的疼痛折磨地夜不能寐。 杜盛所说,他子宫发育还不完全,怀孕之后会有腹痛是极为正常,且体质也会随着胎儿的成熟陷入一个低谷期,他会有相当一段时间极为虚弱,功力连正常时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何时会显怀……”寒觞坐着桌边问道。那口煎药的砂锅里渐渐散发出呛鼻的腥味,刺激地他不由得埋下头,呼吸急促着干呕着。 杜盛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喂他一颗酸甜的糖丸后才缓解了一些胃里的不适。 “五个月后就会显怀了,到时候您想办法找个僻静之地安心养胎,待孩子生下,您的身体就能恢复了……”杜盛说着,又将那煎药的砂锅端到了窗台上,让里面草药的腥气散发在外界,他有些忧虑地看着寒觞道,“只是这五个月,您定要小心谨慎,莫要被人发现了异常。” 杜盛说完,又皱着眉取出了银针帮寒觞看诊,那针尖刺进寒觞的指尖半刻钟后才取出,指腹冒出一滴鲜红的血珠:“今晚应该会缓解些许反应。” 寒觞随手用手帕擦去指尖的血珠,两手细白的指尖上早已布满了可怖的针孔伤痕。他仿佛没看见一样收回了手掌,等到杜盛帮他倒好了汤药,他也眉头不皱地喝了下去,半点犹豫也没有。 离开了医阁后,他回到寝宫就打算睡上一觉,他临走前杜盛给了他一个不大的木盒,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只告诉他:“若是您不舒服,可以用这缓解一二,您已怀孕两月多,孕期恐怕会有些需求……” 寒觞不理解他的意思,只当他说的是腹痛时用里面的东西可以缓解,回到了寝宫之后就将木盒随意放在了桌上。他身体虚弱,还有些困倦,懒散着回到床榻上就打算睡下,谁知刚刚躺下就敏感察觉到屋内有一缕极淡的熟悉气息。 寒觞有些警觉地撑起身,阴厉的眼目牢牢锁在内室的帘幕后,抬手便幻化出魔剑走向那里,此时殿内只能听见他自己清浅的呼吸声,那缕气息仿佛都完美地隐藏起来。 魔剑几乎是毫不犹豫刺向了帘幕之后,伴随着寒觞身周爆发的魔气和威压瞬间便将内室里的所有东西压成了碎片。 随着一阵破碎后震耳欲聋的巨响,内室的瓷器和家具都应声碎裂开来,被魔气撕裂的残缺帘幕后是一只翠绿的雀鸟,那鸟儿似是被这动静吓得不轻,正在半空中拼命扇动着翅膀,飞的时候东摇西摆,好像马上就要坠落。 寒觞见状心下稍安,他将魔剑放在了一旁,心里暗道自己真是越发大惊小怪了,他望着眼前屋内一片狼藉的场景,脑海里突然闪过疑问——这鸟儿为何能支撑住他的魔气。 他猛得清醒过来,下意识要去拿剑,然而一只有力的手腕突然从后面一把握住了他,下一秒精纯的火炎气息便将他包环在其中,后背也紧紧贴合在温暖坚硬的胸膛之上。 寒觞眉目中点燃了火焰般的暴戾之色,他几乎是再不控制地释放出熊熊魔气,令人恐惧的威压从天而降,他听见身后那人喉咙中闷哼一声,制约他手腕的手也松了些,应当是被他的魔气伤到,于是趁机便要去拿剑。 然而那桌上,此时却空空如也,桌子上方只剩下大开的窗户,微凉的晚风从窗外吹拂进来。 “你找死!”寒觞顿时被怒火所淹没,眼里的血色如同地狱的烈火一般,他运作魔气转身要将这人诛杀之时,却在看见那人的面容时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一袭红衣委地,掺杂着几缕金丝的墨发垂落衣间,其人一张艳丽倾国的面庞隐含着看不透的笑意,火焰般耀眼的眼眸里像是沉淀了碎了的星,无人不被引诱其中沉溺于此。 重炎? 寒觞愣在原地几秒。 “魔尊好大的火气。”像是没注意到寒觞的异常,重炎含笑地望着他,眉心那火红色的玉坠里隐隐有火光流转,“但偷剑的人,可不是我……” 他说着,抬步缓缓走到寒觞面前,随着他的靠近,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愈发炙热起来,属于凤凰的火灵气息将寒觞紧紧包裹在其中,他抬手轻缓地拂过寒觞微愣的面庞,指尖划过他的眼角,像是轻拂爱人般情意绵绵:“不过,魔尊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呢……” 他并不知寒觞因为孕期,情绪格外不稳定,不但身体羸弱,脑子反应有时都会慢半拍,此时寒觞依然迷茫地抬头望着他,对他轻佻的动作也没有制止,他只是在想这小凤凰看来是彻底恢复了,能不惊动他的护卫就潜入他的寝宫之中。 重炎在他眼里似乎从来不是需要提防的人,他早已习惯那人像只炫耀羽毛的鸟儿般跟着自己,时不时展露自己漂亮的尾羽期待得到佳人的芳心,因此寒觞此时不自觉地放下了松懈,却没有注意到重炎眼里一闪而过的暗芒。 重炎指尖撩过他的唇角,低沉的嗓音像是带了几分缠绵的气息,他将身体又贴近了寒觞几分,直到两人之间密不可分之时,有力的臂弯环住了寒觞的腰身,他俯下头轻柔地吻上寒觞眉心的一点朱红,见他并未反抗,沉声道:“可是身体不适,或是有什么心事?” 他说这话仿佛两人是亲密无间的爱侣一般,寒觞眼眸半敛险些就要沉溺于这人的温柔中,他孕期情绪不定,暴躁无常,但却似乎格外依赖温暖和照拂,重炎环住他的腰身吻他的眉心时,他几乎忘了这人已经没有了他的记忆。 不过,没了就是没了…… 他心里有些范凉,两手抵在那人的胸口正要推开他时,腹部突然隐隐传来的阵痛却打断了他的动作,这疼痛于他而言已经是十分熟悉,他面色一白,顿时冷汗便浸湿了衣衫。๑725068o8o 重炎自然也察觉到他的异常,眼里闪过一丝黯色后,嘴里依然是关切的话语:“魔尊可需要传医?” 寒觞忍着阵痛推开了他,苍白的面上浮现出几分阴郁,他强忍着疼痛颤声说道:“妖尊最好趁我没计较你擅闯栖魔宫前,尽快滚远点,否则当心我拔了你这野鸟的毛……” 他话没说完,重炎已经自顾自从袖中取出了一颗散发着火灵气的红色暖珠,又用锦帕包裹了一圈,确保那东西触碰起来不太烫时塞进了寒觞的怀里:“这是火灵珠,把它放在怀里,有镇痛的功效。” 寒觞愣了几秒,那有些发烫的灵珠已经被他不自觉踹在了怀里,等他反应过来时,一股暖流已经在体内运转开来,顿时腹部的阵痛也消失不见,重炎环住他的腰身将他抱起走到了床边,又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后才继续道:“这东西便先借给你吧。” 寒觞沉默了片刻,默默抬头望向重炎,说道:“我倒不知妖尊何时这样善良了。” 重炎轻笑一声,眼里风华展露如同烟火般绚烂,轻易便能勾走任何人的神智:“莫要抬举我了,在下不过是见不得美人受苦罢了。” 他这话实在让人挑不出毛病,毕竟他妖尊重炎是出了名的风流,但依然那么多美人只为得他一个目光而前赴后继,靠的不仅仅是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更是靠着与他相处时能得到的体贴和柔情。 寒觞这下反而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揣着那颗珠子半晌不语,最后还是说道:“我明早还你。” 他这话出口,基本上是不再撵走这人的意思。重炎自然也是懂的,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般,皱起眉头坐在了寒觞旁边,问道:“你受伤了?” 他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寒觞听完不由得心头一暖,但嘴里依然是冷冷回道:“不是,莫要多问了。” 重炎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起身就要离开:“那我明早再来拿火灵珠,魔尊可莫要私藏了。” 他刚走几步,就听见寒觞说:“帮我把桌上的药拿来。” 重炎看了一圈桌面也只见到一个木盒,便问道:“是这木盒吗?”他说着拿起了盒子,那盒子有些重量,应该不是药物一类的东西,没等他说出来,寒觞却道:“是医阁开的药,给我就行了。” 重炎也没有多想,便把木盒递给了他,寒觞就在两人眼前打开了那木盒,然而盒子里出现的却并非什么药物,而是两根拇指粗细的白玉柱。 寒觞愣了几秒,接着便猛得要合上了盖子,却被重炎的手突然制止。寒觞板着张脸色厉内荏道:“松手,这不是我拿的,医阁的老东西活得不耐烦了……” 重炎似笑非笑地打开了那个木盒,目光幽沉地拿出了那根玉势,开口道:“看样子魔尊也是知道此物的……”他握着一根玉势打量了几眼,俯首至寒觞耳畔暧昧地问道:“魔尊,是如何知道的?” 寒觞哪里敢说这东西还是重炎在他身上用过的,他正要一把夺过那玉势,重炎却已经偏过头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上,他最后说了一句“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便贴上了寒觞的红唇。 唇齿相交的瞬间,火热的欲望便在寒觞的体内爆发,随着那人将舌探进他的口腔,吮吸他的唇瓣,敏感的身体竟微微颤抖起来,寒觞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饥渴到如此地步,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感到溃不成军。 他突然像是明白了杜盛为何要给他那两根玉势。 重炎将他怀里的火灵珠用细线系在了他的脖子上,带着浓浓的侵略感的手掌隔着一层单衣划过他的脊背,最后停留在腰窝的位置温柔揉按着,另一手拂过他的脖颈后便毫不客气地伸进了他的衣领,抚上了他细腻的胸口。 “啊……别动那……”寒觞下意识抓住了那只放肆的手,却为时已晚,有力的手掌已经握住他胸前微微鼓胀的乳肉揉捏起来。寒觞自怀孕后乳汁也丰沛了许多,有时一不注意都会浸湿胸前的衣服,此时那敏感的地方被手掌有力地揉捏着,顿时一股乳汁便从乳尖溢出,胸口的衣服也渐渐染成了深色,甚至还在逐渐蔓延开来。 这下他身体的异常再也瞒不过重炎,手掌扯开了他的衣领,将那瓷白的胸膛和嫩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那乳尖的顶端还在向外渗出奶白色的乳汁,重炎呼吸微重地注视着他还在泌乳的乳头:“倒是没想到,堂堂魔尊,身体还有这般妙处……” 他说着便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处乳尖吮吸起来,甜腻的奶水顿时涌入了口中。 “嗯……”寒觞眼眶微红,身体颤抖,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流窜而过,奶水被吮吸干净后,柔软的舌尖依然在顶端的乳孔处挑弄着,寒觞扬起脖颈轻哼一声,脸庞上泛着醉人的红晕。 重炎脱去了两人的衣服,待两人赤裸相对时便将寒觞压上了床榻,重炎俯首安抚般啄吻着寒觞的脖颈和肩膀,在他耳边沉声道:“把腿张开,环我腰上,不然你会累……” 此时寒觞才猛然想起了什么,眼里恢复了几分清明,他一把推开重炎道:“不行……我不能做……” 重炎现在哪里是可以停下的时候,他强忍着强上的冲动,一手将寒觞牢牢压在床上,目光深沉地看不见底:“为何?你方才不还是……” “我……总之就是不行……”寒觞想到自己腹中的胎儿,哪里还有做这种事的心思,他虽然欲望强烈,但依然强忍住欲火想要挣开重炎。 “觞儿,莫要闹了……”重炎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他刚刚说完便愣住,似是有些奇怪自己为何会如此熟悉这个称呼,而寒觞也在他说完之后愣了愣,没有再多挣扎。 这小插曲一转眼就被重炎抛之脑后,他现在下身涨得要命,偏偏这魔尊不知为何又不愿意了,果然是翻脸如翻书,但他重炎也从不是什么善类,从小到大还没哪个人敢在床上这样戏弄于他,他目光沉沉地威胁道:“你若是不说原因,我今晚将你肏死在这床上,你信吗?” 他说完凑近了些,灼热的吐息让寒觞倍感压力:“纵使你寒觞再大的本事,只要我进去了,你就彻底翻不起浪花了,你可明白?所以你最好趁着我还有耐心,说清楚些,免得我伤了你。” 他其实下意识已经认为寒觞是在故意耍他,但内心的理智依然让他强忍着欲望听这人解释,而寒觞则呼吸粗重地偏过头去,眼角带着泪光小声道:“我……怀孕了……” 他说完都觉得羞耻至极,自暴自弃般闭上了眼,他从未如此庆幸过这人已经没了他的记忆,否则他简直难以想象重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说完之后空气便陷入了沉默,直到他不由得睁开眼抬头看向那人时,重炎却突然握住了他的脚踝,强硬地分开了他的双腿,看向他两腿间的部位。 寒觞心里一慌,连忙道:“别……” 好在重炎分开他的腿后并未继续,只是凝视着那里许久:“你……”重炎有些震惊地望着他腿间的密处,手指不由得探向那湿润闭合的花瓣。他并非没听说过双性之体,但这体质放在寒觞身上时,却让他有些难以置信,更让他觉得幻灭的是,这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尊,已经怀孕了…… 他实在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大约是有些感慨什么样的人能把这魔头肏得怀孕,同时他也有种被人占得先机的不爽,若是让这人怀孕的是自己就更好了。 湿润的花瓣在感受到手指的触碰后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粘稠的清液顺着微张的花缝流淌而出。那地方的触感实在太过细腻,让他忍不住细细摩挲了片刻。 “几个月了。”他有些微妙地问道。 “快三个月……”寒觞强忍着羞耻答道。那指尖划过他腿间脆弱的花唇,两指一挑便撑开了两瓣细腻唇肉,指尖温柔地顶在上面脆弱的花蒂处碾磨着,寒觞呻吟一声,快感顿时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重炎眼看着他已经动情,指尖揉捏的地方已经被淫水浸透,当寒觞红着眼角抬头看他时,他突然有种似曾相识般的感觉,似乎这人很早之前就如同现在这般沉浸在自己给予的快感中。 他实在风流惯了,床上的似曾相识也没什么新奇的,眼下他还是想好好调教一番着魔头,只要想到那场景,已经足够让他血脉偾张了。 他将指尖在那粉嫩潮湿的缝隙里上下碾磨着,开口道:“三个月已经没什么危险,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他说着,食指和中指已经顺着黏腻的滑液缓缓插进了紧致的阴穴。 寒觞“啊”地叫出了声,他的穴口几月间无人踏入,已经如同处子般紧致,重炎也感觉到他穴道内层层软绵的穴肉紧紧裹着自己的手指,于是便缓缓抽出手指,又再次更为深入地插入,直到手指全部没入后,穴中黏腻的水液已经快要淋湿了他的手掌,重炎似笑非笑地说道:“只是手指就湿成这样了?” “唔……”寒觞此时已经快没了理智,他只觉得阴穴内像是通了细弱的电流一般,那手指已经完全挑起他的欲望,求根本无法满足他,他只想要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自己,“我想要……” 他有些可怜地望着重炎越发幽深的凤眸,软绵绵地小声道:“给我……” 随着他的话语,重炎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了头,他从没有过这般冲动的时候,只想把这欠肏的魔头肏死在床上才能平息他体内的欲火,好在他在床事上一向有自己的节奏,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干扰,他虽下身涨得难受,但依然不紧不慢地从散落的衣服里取了一个储物袋。 “不知魔尊尝过这些好东西没有……”他从储物袋挑挑拣拣,最后取出了一个表面附着着硬毛的圆环,“这叫羊眼圈,先试试这个……”他说完之后,寒觞便撑起腰身有些不妙地往后窜了窜,但重炎却根本不容他拒绝地搂住他的腰肢,又跪在他的腰肢两侧将火热的肉茎凑近了寒觞的面庞,沉声道:“乖,张嘴舔湿它,然后帮我戴上去……” 寒觞呼吸粗重着望了他一眼,犹豫了一秒后慢慢张开了红唇小心含住了灼热的龟头,那东西本就粗大,仅仅一个龟头也将他口腔几乎撑满,他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茎头,听见重炎的呼吸愈发深沉时,才逐渐将那茎身含了进去。 重炎一手压制住他的后颈,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在那柔软的口腔中进出着,龟头一次次地深入,最后抵上了寒觞的喉口才肯罢休,灼烫的硬物缓慢而坚定地顶开了那处柔软的喉口,温柔地抽插起来。 “嗯……”寒觞默默感受着那人的性器抽插着自己的喉咙,那硬物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口腔烫伤一般,好在没一会儿重炎便缓缓抽了出去,然后将那羊眼圈递给了他,呼吸粗重地说道:“帮我戴上。” 寒觞的喉咙中还残留着被顶开的涨感,现在也没多犹豫便将那羊眼圈顺着湿漉漉的龟头套了上去,没等他手离开,再也忍耐不住的重炎低吼一声将他的两腿大大分开,腰身一沉便将他压在了身下,灼热的肉茎已经顶在了那处阴穴,龟头先是顶入了潮湿柔软的穴口,之后戴着羊眼圈的茎身也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啊——!”那粗硬的毛毫不留情地刷过敏感的穴肉,寒觞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快感瞬间将他吞噬淹没,敏感的阴道嫩肉被肉茎撑开又被那圈硬毛碾过,寒觞几乎哭喊着推着重炎的胸膛,“不要——啊啊!太……嗯啊啊……!” 然而重炎见他如此失态更是欲火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大开大合地肏弄这人,但他念及寒觞有孕在身,他即便是再禽兽也不敢真的太过分,只能强忍着欲火缓缓插入到软嫩紧致的阴道深处,再不敢进去一步。 “魔尊这是要把我淹死吗?”他调笑着说着,那处阴穴里的淫液已经充满了整个穴腔,随着他柔缓抽插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看来这羊眼圈的确是不错的道具,寒觞仅仅是被抽插了十来下便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重炎感受到他高潮时骤然收缩的内壁,连带着他都险些被拖了进去,他适应了片刻后,便将寒觞牢牢压在了身下,确保他没了反抗的余地后,才开始就着他刚刚高潮的阴道提速肏弄起来。 “啊啊啊——嗯啊——啊我不行——啊嗯!”寒觞浑身痉挛着想要挣扎,却被重炎牢牢压制在床上无法反抗,他浑身潮红一片,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枕头,这样子任是谁见了都会怜惜,“不要——啊嗯,不要了——啊啊……!” “明明咬我这么紧,嘴上还说不要……”重炎又按着他肏弄了百十来下,他动作很轻缓,但柔软的穴肉依然被肉茎和羊眼圈摩擦地发烫。 寒觞又高潮了两次,直到寒觞的确有些撑不住时,重炎终于放过这人,射在了里面。 寒觞被那凤凰精液烫到,呜咽一声将头埋在了枕头里,他浑身上下狼狈不堪,脸色一片潮红,重炎一手将他环入了怀中,一手抚上了他的小腹,叹息般柔声道:“也不知是谁能让你怀了孩子……” 他说完便环着寒觞的腰身,将他抱起来走向了里屋的温泉,寒觞有孕在身,他怕精液留在他体内对他身体有碍,虽说按理他根本懒得管这些,但面对寒觞他还是莫名多了几分耐心。 大概美人都能得到几分特权。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寒觞抱进了温泉中,待温暖的池水漫过他的胸口时,他才勾住了寒觞的一条腿弯,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放在腰际。 “你……”寒觞以为他还要做什么,神色有些慌乱,下意识便要推开他,却听见重炎解释道:“乖,我不动你了,只是那东西留在里面对你不好……” 寒觞冷哼一声,面露嘲讽之色:“你射进去的时候倒是没想这些。” 重炎被他一噎,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片刻后他安抚着低头吻了一下他,一只手探向了寒觞腿心的位置:“那我现在来弥补一下……”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内容: 水雾朦胧的温泉之中,赤裸的两人亲密地贴合在一起。重炎一手捞着美人的腿弯,一手在美人那处被迫大开的腿间动作着,黏腻的水液顺着他的插入的两指流淌而出,汇进了池水之中。 “嗯……啊……”寒觞的手肘撑起身子靠在岸边,那两指挑逗般轻挖着他体内被射入的白浊,同时又时不时刻意碾过他阴道里的敏感点,直到他的阴道又隐隐有了高潮的趋势时,重炎却抽出了手指,没等寒觞反应过来,灼热的龟头已经抵在了他的菊穴处,微一用力便肏了进去。 “啊啊……”寒觞紧紧环住重炎的脖颈,他只靠着一条腿站着早已有些疲惫,现在干脆便将所有力气挂在了那人身上,灼烫的性器顶开了他的肠道,在他湿润的穴内抽插起来,重炎动作已经足够温柔,即便如此些微的池水还是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漫进了菊穴。 他将寒觞抱在怀里一下下地肏弄着,温泉之中回荡着暧昧的水声和呻吟声,那声音在不大的空间久久回荡不散。 暗流【有剧情,花穴被塞珠子后被肏再自己排出来,蛋内窥自己花穴被肏,内窥子宫】 章节编号:6416480 ๑725068o8o 重炎还在沉睡中时,一股来自生物本能的预警猛然袭上心间。 金红的凤眸猛然睁开瞥向危机的源头,然而他还是迟了一步,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毫不留情地掐住了他的脖颈,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力已经拖着他的脖子狠狠抵在了墙壁上,撞击的力度之大甚至让重炎都恍惚了几秒。 重炎挣扎着抬起头,带着寒气的眼眸正对上眼前人写满了暴戾的面庞,这昨晚还与他缠绵不休的人,此刻手上带着几乎要掐断他脖颈的力度,低沉的声音像是凛冽的寒霜般:“我劝你交代清楚,栖渊剑被谁偷走了,否则我现在便拧断你这野鸟的脖子。” 寒觞一想到昨晚这凤凰故意转移他的视线就气得头疼,他昨晚实在是昏了头了才会被这凤凰得手,这人伙同他人偷走了自己的剑不说,自己还跟个傻子一样被哄得团团转,在床上被人睡了还自得其乐。 简直丢人到了极点! 他越想越气,手下的动作也越发不留情,好像真的要当场杀了这人一般。重炎被他掐得面色苍白,但目光还是深深地注视着他片刻,最后挣扎着说道:“你自己……心里没答案吗?” 寒觞此时正是暴怒的边缘,哪里有心情听他说这种废话,浓郁的魔气在他身周如火焰般具现,将寒觞的面容映衬地越发阴厉无情:“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必杀你。” 他早知寒觞冷血无情之名,这人既然说了要杀他就不会是开玩笑,重炎明白这个道理,他虽没和寒觞正面较量过,两人间实力的高低也未可知,但能想到的是自己绝讨不到什么好处。 毕竟,连天华门那人都没打算和他正面交锋…… 重炎一手漫不经心地搭在寒觞的手臂上,片刻后眼里突然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连带着握着寒觞手臂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他像是想要沉下腰却被掐住无法动弹般,最后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寒觞见状下意识便皱着眉松开了手,他自己没觉得用多大力气,这凤凰是受的伤复发了吗? “你……” 然而没等他思考几秒,重炎却突然抬起头,眼里一片清明夹杂着几分似笑非笑,哪里还有刚才痛苦的样子。他突然暴起翻身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寒觞压倒在床上,他身为妖族,近身时肉体上的爆发力实在远超寒觞的想象。 寒觞被他压住后顿时像是点燃的爆竹一般,他刚要反抗,却看见视野上方的重炎勾起红唇轻笑,浅金色勾勒的眼角流露出遮不住的艳丽,这人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天生为了魅人一般,带着勾人心弦的美感,漆黑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庞,时不时扫过他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寒觞微微愣了几秒,心头的火气莫名都有些散去。 重炎缓缓俯下头,凑近了他的脸庞,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耳畔:“魔尊大人,可真是晚上要人命,醒来也要人命啊……” “你……你……”寒觞被他气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牙切齿最后蹦出一句十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话,“简直不知廉耻!” 他自己一向说话难听,逮着谁就是一通阴阳怪气,但是唯独被人嘴上调戏时就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他虽然是魔修,但小时候也是正经的魔界世家出身,从来不会接触那些花花公子才会接触的东西。 重炎闻言顿时笑得更开心了,眉眼里像是盛着碎了的光般,寒觞此时的样子在他看来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像骂回来却无从下口的样子实在是惹人生笑。 他第一次觉得这煞星一样的人原来也是藏着这般魅力的,这样的人,生来就应该养在高台之上,不受谁的支配也不沾世俗的纷扰,受尽万千宠爱,活得恣意又幸福。 不过,真是可惜了……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里闪过一抹暗沉,与此同时他俯首吻住了寒觞的唇,让那人完全错过了他眼里的情绪。他这风华无限的凤凰一向善于利用自己的魅力,可惜他从不用它来爱人,只用它来害人。 他温柔地啄吻着那张柔软的红唇,半敛的眉目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鸟儿好像坠入爱河般,情意绵绵地吻着自己的爱人,却无人知这爱里掺杂了多少看不清的杂质。 寒觞被他吻了片刻就有些呼吸困难,他皱起眉一把推开了重炎,那人也顺着他的力道顺势侧倒在床上,黑发暧昧地迤逦在床,一双多情的眼眸缠绵地望着他,好像能将人的魂都吸引进去一般。 寒觞拽了拽有些滑落的衣领,眉头紧蹙着问道:“栖渊剑,被容子瑜拿走了?” 他其实昨晚也想到会是容子瑜拿走那把剑,由此他也猜测容子瑜在那本书里拿到的神剑,恐怕就是他的魔剑,剑本无性,他注入了魔气就是魔剑,容子瑜拿走注入灵气来用也并非不可能。 他的东西被人随便拿走,他当然也很不爽,但想到容子瑜日后要用它救命,那借他用用也并非不可以,只是重炎为什么要帮容子瑜呢,按理说他俩没了关于他的记忆,意味着记忆会出现大片断层和空缺,也就是说两人根本不会有认识的记忆。 重炎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绕着头发,随意答道:“是他,你要去杀了他吗?” 寒觞懒得理他,下了床收拾好衣服,就打算去书房,走到门口时,他侧过头冷声道:“火灵珠放在桌上了,没什么事就快滚,若我回来看见你还在,当心我拔了你的毛。” * 窗外飘落的落梅花瓣伴着细碎的雪荡进了屋内,轻柔地好像一阵风般划过了堆放了奏折的书桌,那细雪刚一碰到写着黑字的白纸,就化作一滴水沾湿了纸张。 坐在桌边的青年见状,正在提笔的手一顿,片刻后皱起眉起身关上了窗,这才坐下继续审阅奏折。 这是第二场雪了,他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怕是活不过今冬了。 思及此,他莫名有些惋惜和感慨,他这庭院里的花草也是陪了他多年的,如今保不住了,实在有些可惜,但他也没想着刻意去救它们,毕竟生死有命,该枯萎的怎么也留不住的。 他翻开了一本奏折,上面写着近日峭渊有些生人接近,上奏的魔将希望加些人手巡逻,寒觞望着那行字许久,最后在末尾写下了“准”字。 他写完之后,就将奏折放在了一摞已经批改好了的奏折上,那一摞大约有七八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禀告近日峭渊有异常。 今日的奏折批完以后,他才收笔起身,打算去医阁看看腹中孩子的情况,打开门时,屋外凌厉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他脑子顿时清醒了些,他这才记起自己身体不比以前,他现在是要顾虑天气的了。 恰好此时门外守着的云音看见了他,立刻轻车熟路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身上,脆声道:“尊主,你又忘了你最近身体不好,要加衣出门了。” 寒觞披上大衣,心里默默想着日后这姑娘若是嫁了人,也是那男人的福气了。他叹息一声走出了门,望向飘落着飞雪的天空,眼神里是一闪而过的迷茫之色:“这雪不知何时会停。” 云音轻轻“嗯”了一声,望着他的背影时眼神有些复杂。半晌后她状似无意地道:“尊主,最近栖魔宫有异常,您要多加小心……” 按理说她一个小小侍女,突然说出这样一席话实在是惹人怀疑,寒觞背影一顿,许久未曾说话,就在云音心底一沉,以为寒觞要逼问她时,却听见寒觞淡淡答道:“和你没有关系,以后莫要再提了。” 他说完之后顿了顿,又道:“云音……你不打算回何家吗?” 云音在听完他的话后身体一颤,眼眸里流露出深深的惊慌,她不知寒觞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下意识便以为寒觞已经知道了天华门找她的事情,思及此,她顿时觉得寒觞不可能放过她。 她立刻颤抖着跪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尊主……尊主饶我一命,我是流亡在外的,从不知自己身世,也从没想过会和他们有交际,我对尊主忠心耿耿……” 寒觞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他身体愈发虚弱,伴随着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云音几乎能看见他苍白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倦,她听见寒觞说道:“我并非质问你,只是随意问问,你去何家当掌上明珠……左右好过在我这里当个侍女。” 云音听完愣愣地望着他许久,这人明明还是那幅容貌,但她却觉得哪里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人,她知道这人冷血无情,暴戾恣睢,但他此时又这样平和,他明明已经猜到了一切,却还是如此淡然的模样,好像半点不在意自己会遇到的危难。 “明日,你便离开吧,最近这地方也不安全……”他最后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云音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不语。 寒觞其实早已猜到云音就是那位流落魔界的何家女儿,也是容子瑜的后宫之一。毕竟有手下来报,说云音看那位被关在地牢角落的宁芊芊可怜,专程为她送过点心,而这恰恰就是那本书里何家女儿的剧情。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书中写的是云音的本名——何云娇。 寒觞一如往日去医阁服了安胎药,回来之后路过庭院时,就看见那只凤凰正坐在莲池池畔的石桌边惬意地喂着鱼,一幅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家的模样。他像是注意到寒觞的目光,凤眸悠悠望了过来,停在寒觞面上后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 寒觞一见他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朝着重炎的方向走去,神色嘲讽地道:“妖尊大人脸皮挺厚,赖在别人家是不打算走了吗。” 那人漫不经心地偏过头,拖起红衣缓缓起身,他气定神闲地走向寒觞,亲密地拉过他的手回到了亭中,一连串动作好像做过无数次般轻车熟路,流畅地好像两人是相处久了的伴侣一般。 “魔尊莫要总是火气这么大,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他说着又握紧了寒觞有些冰凉的手,温暖的热度渐渐将他的手捂热了些,“稍后我一位友人会来探望魔尊,他医术高明,也能帮魔尊开些更好的安胎药。” 寒觞并未挣开他的手,他抬起头望向脸色平淡的重炎,对方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那双凤眸中满是柔色,好像一颗心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 寒觞恍然间想到,难怪那么多人对这凤凰飞蛾扑火般执着,大概都想到如果能被他这样美好的生灵放在心上百般宠爱,那此生也无憾了,寒觞不由开口问道:“你从不真的爱谁,难道以后一生,都只会辜负别人吗?” 重炎闻言顿时哑然失笑,他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般,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旁人自作多情罢了,与我何干,我一生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他顿了顿,眼神一转停在了寒觞的脸上,虽没看出寒觞有什么情绪,但他依然埋下头带着些戏谑沉声道:“倒是魔尊会像个姑娘般问这种问题,让我有些意外了……”他双手搭在了寒觞的肩上,轻一用力就将人推靠在身后的红柱上,充满了力量的身体顺势靠了过去,他低下头凑近那人的耳边,暧昧的呼吸弄得寒觞耳畔微痒。 “魔尊,不会是被上了一次,就爱上我了吧……”那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寒觞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般难受。他正要发火推开这人,却察觉到柔软温暖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寒觞心里酸涩不已,他强忍着难过的情绪想要推开这人,却听见重炎继续说道:“看样子,魔尊是食髓知味了,昨晚舒服吗,嗯?” 寒觞第一次感觉到,这外表看起来柔美勾人的重炎,身躯却如此庞大,他将他压在柱子上时,寒觞几乎没有半点挣脱的余地,他心头火起,想要用魔气逼退这人,那温暖的唇却再次划过他的脸庞,停留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吮吸着那里的皮肤,最后含住他的喉结温柔地啃咬着。 寒觞身体一颤,手掌无力地撑在重炎的肩上,脸上因为羞耻泛起了红晕,重炎抬起头来,幽暗的目光牢牢锁在他的脸上,嫌不够般继续道:“魔尊昨晚可是叫得很大声啊,等一下我在这里肏你,你会不会叫得把周围人都引来,嗯?” 不知不觉中,温暖的手掌已经伸进了寒觞的亵裤里,指尖轻轻在他两腿间的软肉中一勾,便是满指黏腻的淫液,重炎收回了手指,就在寒觞眼前碾磨着指间的淫液,笑着说道:“说两句就湿成这样了……” 寒觞被他逗弄得羞愤难当,他面色通红地咬紧了下唇,孕期格外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着情欲的填充,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随便被男人逗弄几下,甚至听他说几句荤话就会溃不成军。 重炎抬起他的下巴,暧昧地说道:“这才刚刚开始,我来带魔尊体验极乐,如何?” “啊啊……嗯啊……唔……” 亭台的石桌上铺盖着一件大衣,瓷白的赤裸身体仰面躺在上面,大敞的双腿间是耸动的健壮腰身,深红的粗大性器正在那处柔嫩湿润的阴穴中进出着,随着每次拖出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滑液和一圈粉嫩的穴肉,淫靡的水声回荡在亭台之中。 重炎上身撑在石桌之上,下身有力地肏弄着那处软穴,直到身下的美人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时,他抵在深处狠顶了几下,然后猛得抽出粗硬的肉茎,任由那敞开成一个圆洞的阴道口缓缓收缩闭合:“魔尊可要练习一下,生孩子的感觉,嗯?” 他不知从哪拿出了几颗拇指大小的玉珠,拿起其中一颗蹭了蹭阴唇间黏腻的水液,待那东西沾满了淫液之后,他将那珠子下滑至瑟缩的粉嫩穴口前,试探着往里面塞了塞,乖顺的穴口嫩肉渐渐将那颗珠子吞了进去。 “呃啊……”寒觞挣扎着想要退后,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重炎又接二连三将四五颗冰冷的玉珠塞进了他的阴道,那玉珠虽不大,但通体冰凉润滑,塞入体内还在相互碰触着摩擦内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做完这一切后,重炎低头吻住了寒觞的红唇,安慰般吮吸着,撬开那人的牙关舔弄着他的软舌。 “嗯……拿出去……”寒觞面含春色地移开了唇,他声音此时实在是软绵可怜,甚至还带着些哭腔,让男人不但不会听从,反而更升起施虐的欲望。 重炎目光深不见底,他沉声扔下一句“拿出去可不能让你这么舒服。”他两臂架起寒觞的腿弯,听见他的腹中因为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显然寒觞也听见了这声音,脸色通红着别过了头。 灼烫的龟头顶开了柔软的阴穴口,最里面的玉珠顿时就被顶到了深处,寒觞惊叫一声差点就要坐起身,好在那肉茎仅仅是顶开了他的穴口后并未再深入,硕大的龟头像是入体的最后一颗珠子,轻柔地抽插起穴口来,连带着里面的玉珠也接连碾压起敏感的内壁。 “嗯啊……唔……啊啊……嗯……” 重炎一边肏弄着,一边目光盯着那处吞吐着自己性器的软穴,那地方已经被淫水浸透,原本粉嫩的色泽也变得艳红起来,他俯下身忍不住舔了一下那人的嫣红的眼角,说道:“舒服吗?” “嗯……啊啊……舒服……啊……” 重炎又顶弄了百十来下后才将龟头抽出了穴口,他握住那人身前挺立的玉茎,一边温柔地揉搓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那软穴内插弄了两下,道:“来,自己排出来。” 阴穴瑟缩了几下,嫣红的穴口因为内里被填充满而露出一个指尖大小的圆洞,寒觞红着眼眶默默在小腹使了力,第一颗珠子没有废什么力气便露了头,白玉球缓缓顶开了穴口,最后一声轻响掉落在了地上。 “你这样子,好像一只产卵的雌鸟……”重炎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还是刚刚我肏过的小雌鸟……” 寒觞羞耻地别过头,实在理解不了这雄鸟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把玉珠排出去为什么能让重炎这样兴奋,唯一促使他继续的只是这东西留在腹内会让他感觉很不安,于是他不理这人,继续艰难地排出穴内的玉珠,那东西通体光滑,每当碾过他穴口的敏感点时都能让他浑身流过一阵电流般震颤。 当最后一颗玉珠排出了体外时,重炎再也忍不住压在了寒觞身上,灼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阴穴,紧接着就是一阵接连的肏弄,黏腻的水液顿时失控般从穴口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打湿了一块地面。 寒觞被他肏弄地呻吟连连,生理性的泪水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一阵阵热浪在体内流窜起伏,他两腿间随着撞击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正当这时,重炎却突然道:“魔尊想必知道神识可以巡视身上的每一处部位……那里所能看见的图像,也能传入脑海中吧……” 寒觞自然是知道的,且修士大多用神识查看内腑及丹田,若是体内出了什么问题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但重炎现在说这个是想做什么。 他脑海里一片混沌,情欲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没打算理这人,正全身心感受着阴道内被粗硬性器抽插时的快感,重炎却俯下身将额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把识海打开……” 识海是修士神魂最薄弱的地方,通常只会给道侣打开,识海相融后两人便能神识相融,也能获得道侣的视野,于修为大有裨益,寒觞犹豫了一下,想到重炎也没必要现在才害他,便打开了识海。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明天我继续更呜呜呜我以后尽量日更qwq不然我怕拖太久了 彩蛋內容:⒎25o68080 那人的神魂侵入他的识海后,立刻与他缠绵在一起,神魂相融的快感如同来自灵魂之上一般,寒觞几乎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其中。然而更可怕的是,一个淫靡的画面突然闯入了他的脑海中。 粉嫩紧致的穴肉被深红的粗大肉茎一次次捅开抚平,黏腻的水液浸湿了整根肉棒,那柔弱的穴肉已经碾磨地泛着嫣红,但那肉茎依然锲而不舍得一次次肏入。 “这是你阴道里面被我肏的样子,你看,你里面多漂亮……” “你……嗯啊……啊……不要……”寒觞一张面孔红得好像要滴血一般,他实在是想不到重炎会将神识用在这种地方,脑海里淫靡至极的画面让他几乎要羞愤欲死。 他的拒绝起不到丝毫作用,那肉茎一路顶开里面嫣红的穴肉,最后停留在深处微鼓的宫颈前,中间窄小的宫口肉环紧紧闭合着,在粗硬的肉茎面前显得可怜极了。 “这是你的子宫……”重炎沉声道,“你看它多可爱,嗯?” 他说完,也没再多为难寒觞,便继续肏弄起阴道来,寒觞也被迫着内视自己被肏弄的地方,最后的画面便是一股白浊填满了脆弱的阴道,那肉茎才缓缓抽离了出去。 前夕【3p慎入,蛋羽毛摩擦子宫口】 章节编号:6417107 重炎握住那意识模糊的人的手时,才发现他的手凉得好像冰一样。他眉头紧蹙,下意识便将人从石桌上扶了起来,紧紧抱在了怀里,他身为凤凰,无论在何种天气体温都比常人高一些,此时将寒觞抱在怀里时才更清晰感受到这人体温低得吓人。 但凡修炼之人,身体哪有寒觞这般受环境影响,重炎猜到他恐怕是受了孕期的影响。 也难怪他闯入这栖魔宫后如此轻易就能接近这人,而且这魔尊对他们几乎放在明面上的查探和进犯显得那样力不从心。 “寒觞?” 寒觞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发顶,他实在太疲惫,甚至于此时连体内的魔气都滞涩起来,听见重炎唤他,也只是下意识轻哼一声,身体最后不由得向着温暖的源头贴得更近,接着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重炎只感觉到他细腻的皮肤紧紧贴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胸前。他动作一顿,片刻后穿好了衣服,又拿起桌上的大衣裹在了寒觞赤裸的身上,然后将他抱起走向了寝宫。 他们一路走过覆盖满白雪的石子路,细碎的白雪落在重炎的发顶和红衣上,却没有半点落在怀中人的身上。道路的尽头是苍茫的雪色,几枝压满了白雪的梅枝交错,其上的红梅也比不过重炎身上的火红。 远远地,一道清冷的人影掩藏在雪色之中,重炎脚下动作一顿,又继续朝着那道人影走去,那人伫立在道路尽头,眼里的寒凉比周围的雪还要清冷三分。 “既然偷到栖渊剑,还不走吗?”重炎望着那人说道。 那人漆黑的发丝在风雪中飘荡着,清冷的眉目淡然地瞥向了他怀里昏睡的人,沉声道:“这剑本就是天华门先祖遗落,何来‘偷’字。”他顿了顿,微微皱眉继续道,“我在找神域之戒,我大约能感应到就在栖魔宫,应当是不知何时被这魔头偷走了。” 重炎闻言笑了一声,语气戏谑地道:“仙门都当你是为了小师妹以身犯险,却想不到你如此冷情,来这地方纯粹是为了找宝物啊。” 容子瑜并未理他,他扔下一句:“天华门的人已到魔界,你和天机阁主也动作快些。”几个跃起就消失在雪色之间。 重炎望着他的背影许久,容子瑜的话落在他的耳中时,莫名有些沉甸甸的。 他混不在意地忘了这种感觉,就将寒觞抱回了寝宫。宫殿里相比外面温暖了许多,他将人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便坐在床边望着这昏睡的魔尊许久,这人是危害天下的魔头,手上不知有多少仙门和妖族的人命,整个天下欲除之后快,如今仙门和妖界联合,就连魔界都有他们的眼线,天下合一只为解决掉这魔头,还世道平安。 重炎望着他许久,手掌不由得覆在那人脆弱的脖颈处,试探着想要收紧时,原本昏睡的人却突然感知到了什么一般睁开了双眼,阴冷的目光霎时间投在了他的身上。 寒觞一把握住他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冷笑一声道:“这就想杀我,你怕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重炎并未看见那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只是暗叹一声这魔头恐怕并没有那么好解决,三界这一战应该会有不小的伤亡。 屋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凛冽的寒风顿时涌了进来,重炎皱起眉下意识侧身挡在了寒觞身前,往门口看去,就见韩玄灵立于门前,出尘的眉目望过来时带上了几分笑意。 “我可有打扰到你们?”韩玄灵笑着说完,自顾自便抬腿走进了屋内,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重炎嘲讽地瞟了他一眼,他虽和这人相识,却一直莫名看不惯这人,想来这天机阁主整日里衣冠楚楚,却尽做些背后暗算捅刀子的事情,实在是让他反感至极。 寒觞像是毫不意外般移开了目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看来,我这栖魔宫,是谁都能进来了。” 魔界以强者为尊,能坐到魔尊位置上的,都是不需要护卫的人,魔尊本身就是栖魔宫最强的护卫,魔界本就人力稀少,大多数的魔军都被他派去镇守各地,他何时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沦落到家里都被人随便进出的地步。仨2灵散散594灵2争离 韩玄灵闻言轻笑一声,温声答道:“还要多亏了容子瑜,他这几月将你的魔宫摸得足够清楚,连布阵图都绘制好了。” 寒觞沉默不语,只是被子下手掌默默攥紧了床单,他眼里像是划过太多的复杂,最后却化为了一股平静。 他早已看过言世录,有些东西或许是注定的,他又何苦现在才去在意。 重炎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见他没有反抗,眼里有些意外,于是便说道:“魔尊便好好休息一下,今日我们不会动手,你放心。” 夜色降临,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落满了积雪的屋檐下躲着一两只鸟雀。窗内的殿中此时传来一声暧昧的呻吟,虽戛然而止但余音也勾人心弦。 “嘘……”重炎搂紧了怀中人白皙的腰腹,那人面色潮红着趴伏在床上,因为害怕再溢出呻吟而咬紧了下唇,重炎顾及他的身体,并未直接压在他的身上,只是撑着胳膊笼罩在他后背之上,而刺激着寒觞压抑不住呻吟的便是胯下两人交合的地方,深红的肉茎正柔缓进出着被大大撑开的粉嫩菊穴,黏腻的肠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滴落着。 重炎轻柔地啄吻着眼前白皙的后背,听见寒觞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便轻笑一声道:“你若是再大声点,韩玄灵可真的听见了……” 韩玄灵晚上并未离开,只是去了隔壁的偏殿,左右寒觞也管不住他,只能任由他住下,然而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后悔没有在意韩玄灵住在哪里。 寒觞浑身颤抖着趴伏在床上,身体随着下身被顶弄的动作而起伏着,片刻后他就被快感刺激地支撑不住这个动作,两腿不由得发颤。 重炎见状便将他的腿压在床上,让他只需要撑起上身,胯下的肉茎依然在那人的股间抽插着,这样的姿势让寒觞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肏弄的地方,他忍不住又是一声黏腻的呻吟。 就在他沉浸在情欲之中时,却听见屋门被人打开,他心里顿时一惊,下意识往门外看去,就见韩玄灵正站在门口望着此时淫靡不堪的他。 “我倒不知,魔尊如今还有心情做这种事。”韩玄灵冷声说道。眼前的画面可以说淫靡到了极点,但看在他的眼里时却意外地有些刺眼。 寒觞听他说完心里更是羞耻不已,他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他孕期的需求实在强烈,被重炎随便一挑逗就克制不住身体的饥渴,即便是现在被韩玄灵看见了,他依然更多感受到的是潮水般的快感。 重炎顶弄了几下,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茎的软穴因为紧张而有些瑟缩,这因为其他男人而有的反应让他感觉极为不满,他冷下了神色,抬头看向韩玄灵略带嘲讽地道:“怎么,阁主这是想旁观别人的情事,还是说想加入进来?” 他说完,深处灼热的龟头狠狠碾过了肠道深处的前列腺,寒觞被这一下刺激地喊出了声,眼里也浸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韩玄灵望着床上的一幕,眼神愈发幽深,他缓步走向了床边,一手抚上了那满面春色的美人的发顶,沉声道:“可以。” 重炎动作微微一顿,他皱起眉头看向那人,像是有些不可置信这人真的这样回答了:“你……你确定?” 韩玄灵轻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寒觞潮红的脸庞,拇指一顶便极其自然地滑进了那微张的嫣红唇瓣中,嘴上吐露的字句不带半分感情:“有何不可,难道妖尊不舍得不成?” 寒觞从来知道韩玄灵冷漠无情,他对旁人从没有半分怜悯,对待谁都是残酷到毫无人性的地步,而如今,他真的见识到这人的冷漠时,还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悲哀。 他曾经也是得到过这人的偏爱的。 就在寒觞还在出神的片刻,韩玄灵一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后颈,另一手的三根指尖则在他的口中挑弄抽插着,玩弄着里面柔软的舌,寒觞无法合上唇,菊穴又被重炎一下下柔缓地肏弄着,喉间的呻吟再也遮掩不住地溢出。 “魔尊大人,不打算反抗一二吗?”韩玄灵面色如常,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仿佛手上正在做淫靡之事的人并非是他。寒觞闻言却是毫无反应,肠道深处的软肉被碾过之时,他婉转地呻吟一声,眼里却闪过一抹黯色,颤声道,“你要做就……嗯……别那么多废话……” 人生当及时行乐,他舒服就行,旁的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重炎听他说完,脸上露出几分不满,但他也并未阻止,只是胯下顶弄的肉茎缓缓抽离了出来,没等寒觞反应过来,那肉根又狠狠整根插进了菊穴的深处。 “啊啊……”寒觞被他插弄地险些撑不住身子。与此同时,久久注视着眼前淫靡画面的韩玄灵也呼吸粗重起来,他抽出了沾满涎水的手指,撩开下摆解开了亵裤,粗壮的性器顿时暴露出来,他将那硬挺的热物顶端扫过寒觞的红唇,沉声道:“张嘴。” 寒觞暗想这人也不怕自己给他一口咬掉,但红唇还是乖顺地轻启,粗壮的肉茎没等他彻底张开就迫不及待般顶开了他的唇瓣,碾过他的软舌后便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缓缓向外抽离了一些,接着又是一次更深的插入。 “两张嘴都被填满,你可满足了?”重炎面露嘲讽地说着,他一想到寒觞同意韩玄灵就觉得心火直烧,他大概是明白自己对这人是有些占有欲的,但他凤凰对哪个床伴都有占有欲,这感觉与以前大概也没什么区别。他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胯下顶弄的动作却更激烈了一些,直插得寒觞腿根处一阵阵地痉挛也丝毫不放慢速度。 他就是想尽快把这人肏到高潮,最好高潮完了就翻脸,一口把这韩玄灵的孽根咬掉才好。 寒觞呜咽着承受着上下两处的插弄,口腔里抽插的肉茎已经深入到了喉咙的位置,韩玄灵一手扶住他的后脑,胯下开始毫不怜惜地肏弄着他柔软的喉咙,直到寒觞被这情欲折磨地红了眼眶,他抬手擦去了他眼角的泪珠,目光沉沉地道:“头抬高点。” 寒觞体内的快感节节攀升,偏偏重炎又压着他肏弄地愈发凶狠,他下腹一阵阵地发热,显然已经快到了高潮的边缘,他下意识将头扬起了一些,韩玄灵则找准了机会将那肉茎顺着喉咙插入更深,肉茎上的青筋碾过他的喉口,刺激着寒觞想要喊出声来,却被这硬物牢牢封住了出口。 “这么爱吃男人的肉棒,嗯?”重炎报复似得狠狠碾过寒觞痉挛着的肠道深处,最后几十下冲刺着将寒觞送上了高潮,骤然收紧了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他也毫不保留地顶在深处射了出来,“都喂给你……” “唔!……唔……”寒觞高潮时的哭喊都被口中还在抽插的肉茎死死堵在了喉中,他眼里满是情欲中的春色,动情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光滑细腻的肌肤每一处都泛着动人的粉色,韩玄灵在他口中抽插时,重炎也毫不停歇地开始顶弄着他前端的花唇,黏腻的水液沾满了那根灼烫的肉茎。 韩玄灵最后顶弄了几十次,便抵在他的喉口射了出来,灼烫的精液顿时灌进了他的喉咙,寒觞被那精液一噎,眼角顿时红了一片,韩玄灵却丝毫没有抽出肉茎的意思,反而顶得更深了些,目光幽深地望着他道:“全都咽下去。” 直到看见寒觞喉结微动,将那精液咽入胃中,韩玄灵才缓缓抽出了肉茎,他身上依然是衣冠楚楚,甚至一个发丝都没有凌乱,而寒觞却在他抽离出去后趴在床上狼狈地咳嗽起来。 重炎扶着寒觞的腰身,眉头紧蹙着朝着韩玄灵道:“你莫要太过分了,我跟你说了他已有身孕……” 韩玄灵面色不变地解开了衣带,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是睡前再正常不过的脱衣,随着衣衫一件件落地,显露出用大理石雕刻般的身体,那层轻薄的肌肉里仿佛蕴藏着猎豹般的力量,他坐在了床边,抬手便将寒觞扶了起来,仰面放在了重炎的怀中,说道:“这样抱住他,不容易顶到子宫。” “你……”重炎闻言有些失语,他第一次感觉这韩玄灵比他想象中还要变态,他两手环住了怀中人的腿弯,让那两腿间的密处大大敞开着,细腻的后背紧紧贴合在他的腹前,摆好了姿势之后,韩玄灵俯身压了上去。 重炎目光深沉地看着那人将性器磨蹭了几下寒觞黏腻的阴唇,淫靡的画面刺激地他刚刚发泄过的性器也硬挺了起来。 韩玄灵胯下的肉茎碾磨着美人腿心的两瓣阴唇,那硬物很快就被阴唇间黏腻的水液浸湿,带上了淋漓的水色,寒觞因为姿势,一低头就能看见那肉茎玩弄自己的场景,他心脏跳得很快,下意识偏过头去不想看这淫靡的一幕。 “等我进去以后,不要乱动。”韩玄灵说出这最后一个告诫后,硕大的龟头便下移顶在了瑟缩着的阴穴口,胯下轻一使力,便深深插了进去。 “啊啊……嗯……”寒觞被这肉茎缓缓撑开了紧闭的阴道,层层叠叠的穴肉被灼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腰腹控制不住地痉挛了几下,下意识便要挺起腰身抵抗这可怕的快感,却被重炎环住腰压制了下去。 重炎被他意乱情迷的模样勾得眼里泛着火光,他从不压抑自己的情欲,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微微抬起怀中人的臀部,硬挺的肉茎又一次对准了菊穴,碾磨了两下后缓缓插了进去。 “不要……啊啊——嗯啊!别……”前后两穴同时被侵入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他双手紧紧握在重炎架着他的手臂上,手上抓握的力度随着下身被插入而张弛着,两根粗热的肉茎隔着一层软肉交替抽插着两处软穴,汩汩的淫水顺着两穴流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被两根肉棒肏,舒服吗,嗯?”重炎说着又狠狠撞上了肠穴深处的前列腺,湿润的肠道随着他的动作又是一下紧缩。 “啊……嗯啊……啊啊——嗯……不要……”寒觞哭喊着却无力挣扎,手指握紧后在重炎的手臂上留下几道指印,他下身像是坏了一样吐露着淫水,两处穴口控制不住地咬紧了抽插的茎身,剧烈的快感仿佛要将他溺死在情欲的海洋之中。 肏弄他的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可怜他的意思,胯下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插弄着他的两穴,一人抽离时另一人便顶入,一刻不停地将快感积压在寒觞的身上。韩玄灵又两手握住了他胸前的软肉,掌心贴合在乳头的位置揉弄起来,时不时用纤细的手指捏住顶端的乳珠揉捏,沉声道:“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呜……啊啊……不行了……嗯啊啊——”寒觞哽咽一声,脖颈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他前端的玉茎已经吐露了春液,而下身的快感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攀升着,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大大小小潮吹了数次,他实在想不到如果再被这两人肏弄几个时辰自己还有没有命在。 韩玄灵的指尖在他的乳珠轻轻一捏,乳白的奶水顿时顺着指尖流出,而重炎则笑着说道:“魔尊这次可享受够了?” 寒觞已经没有了回答的理智,他此时全部身心都在身下那两处被肏弄的软穴,他禁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哭喊着道:“不要……嗯啊……求你们……要死了……啊啊……” 韩玄灵手下不停歇地揉捏着他的乳头,任由那汩汩的乳汁打湿了那片胸膛和自己的手掌:“真可怜,要被我们肏死了,是不是?” “嗯啊啊……是……求你……嗯啊……啊啊……” 寒觞被他们两人肏弄了许久,意识也逐渐模糊,他身体本就大不如从前,现在又经历如此激烈的情事,身上所剩不多的体力被迅速消耗着,过了大半个时辰,他即将昏迷时那两人终于放过了他,最后肏弄了几十下后便射在了两穴深处。 重炎抬起寒觞的下巴,火热的目光几乎烫化他一般:“念在你怀孕,便放过你,不过……”他将指尖探进了寒觞下身湿润的阴穴,“你这子宫这么久没尝到情欲,定然也是想要的,我帮它止止渴如何?” 韩玄灵自顾自地清洁了身体,穿好了衣服,他看了一眼意识模糊的寒觞,眼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皱起眉头说道:“他怀了孕,子宫不能动。” 重炎闻言却笑了起来,他手上白光一现多出了一根赤红的翎羽,略带嘲讽地说道:“说道好像现在不动他,这孩子就能留住一样……何况我也没有那般丧心病狂,不过是让他感受一下罢了……” 韩玄灵沉默了半晌,眼里闪过看不懂的情绪,他扔下一句“随你”就起身离开了宫殿。 重炎见那人离开了,这才满意地将怀里的人压倒在了床上,寒觞抬起迷茫的双眼望入他的眼中,他懵懂地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声道:“我想保住孩子……” 重炎闻言心里像是被什么利器扎了一下,他眉头紧蹙着,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相比这人说出这种丧气的话,他更愿意看见这人意气风发的模样:“魔尊,这是不战而降了?” 寒觞眼里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冷漠地望着眼前的凤凰,眼里又带了几分讥讽:“自然不是,我等着你们这群人来送死,到时候我必杀光仙门和妖界之人,这天下也就是我魔界的了。”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重炎听了必会气他狂妄至此,恨不得当场取了他的性命,但现在他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感觉这魔尊有些可爱。⒎25零⒍8080 “不说这些了……”他拿出那根火红的翎羽,羽尖轻轻扫过寒觞的红唇,“我还未帮魔尊的子宫止痒呢……”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后面剧情会多一些~而且要虐了,小心小心谨慎观看 彩蛋內容: “嗯……痒……”寒觞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几乎与头平行,敞开的腿间一根火红的羽毛正缓缓塞进他的阴穴。 他阴道里充满了黏腻的淫液,那羽毛刚刚进去就几乎被浸透,敏感的穴肉被羽毛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酥痒的快感。 “这就为你止痒……”重炎说着,将那羽毛送到了更深的位置,那翎羽很长,顶端轻易便抵在了深处,重炎刚刚感觉到羽毛被深处挡住时,就察觉到寒觞浑身一颤,一声不加掩饰的黏腻的呻吟已经脱口而出。 “到了……”他说完,便用那羽毛轻轻骚弄着尽头的子宫,柔软的宫口被羽毛来回碾磨着,顿时强烈的子宫快感将寒觞彻底淹没。 “啊啊……嗯啊啊……”寒觞下意识便想挣扎,却被重炎按住了腰身,羽毛虽没有性器顶弄的快感来得强烈,但那细密的瘙痒感却也能轻易挑起他的情欲,更遑论他正是敏感的孕期,子宫相比以前敏感了多。 那羽尖顺着子宫轻轻扫了几个来回,最后又顶在中央的肉环处挑逗起来,寒觞呻吟着挣动起来,眼角是遮掩不住的情色,不到一会儿,他便被那羽毛挑弄地子宫高潮,一股淫液也顺着阴穴吐露出来。 合围【剧情】 章节编号:6417918 不知何时起,窗外纷纷扬扬的落雪掩盖了满地的落叶,庭院里的花草大多终是没能熬过这场大雪,殒命在厚厚的积雪之下。只有那几株瘦弱的腊梅依然傲雪凌霜,迎着冬日的寒风颤巍巍地吐露着红蕊。 这是冬日里的第三场雪了。 寒觞缓缓推开了窗,任由窗外寒冷的飞雪吹拂进了屋内,他望着阴沉的天色许久,猜到这雪大概要持续到来年。 今年是见不到阳光了,他心里叹息一声。 “尊主……”回廊的红柱后,云音探头探脑地从后面露出了身影,她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之色,见寒觞看向了她,她抱着一个包袱快步走了过来。 寒觞已有一周没见到她了,现在再次见她,往日那个怯懦的小姑娘已经换上了质地非凡的衣袍,眉目发顶都多了些修饰,显得精致漂亮了许多,就连她的修为也有所提升,看得出何家对她这失而复得的小女儿也是格外宠爱。 他只当她已经回到了何家,却没想到她还会再次回来。寒觞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你回来做什么?” 她走到窗外看了看四周,确信周围没人后才看向了寒觞,眉眼之中透露出焦急的神色:“您要尽快离开,仙门和妖界已经联手,您又身体有恙……” 寒觞挥了挥手打断了她,他淡淡地答道:“此事我已知晓,无需你多言了。你还是尽快回去,这栖魔宫现在到处是仙门眼线,你若是被人看见……” 他没有继续多说,但要表达的意思也足够明确了,云音——或者说何云娇也明白他的意思,她早知寒觞性格狂妄自大,却没想到这人面对这生死攸关的事情也这般不通事理,简直和孩子一样胡闹,她抿了抿唇半晌不语,最后叹息一声将怀里的包裹递给了寒觞。 “我其实早就想到您不会离开,这里面是两张高阶传送符……”何云娇说着,将披风上的兜帽戴在了头上,她神情严肃地道,“这两张符咒,必须注入庞大的魔气才能使用。” “高阶传送符会将人传送至附近的不定地点,且一次只能传送一人,您一定要切记。” 何家是符咒世家,这高阶传送符可以无视任何地形和封印将人传送到其他地方,唯一的要求就是需要庞大灵气的支撑,同时它也不排斥魔气,因此寒觞也可以使用,这东西极难绘制,即便是何家也并不多有,何云娇可以拿到两张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多谢。”寒觞也没有拒绝,这东西对他确实极为有用,见何云娇打算离开,他笑了一声突然道,“其实你猜错了,我并非不愿离开,若是有机会……我自然跑得比谁都快。” 何云娇愣愣地望了他一眼,半晌后面上也露出了笑意,她声音清脆地道:“我等您的好消息喽。”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 寒觞注视着她的背影良久,他没有说出的是,自己现如今愈发虚弱的身体甚至已经无法使用庞大的魔气,这两张符咒,若是非要说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大概只能是他生下腹中的孩子之后了。 为了孕育这个孩子,他体内的魔气一日比一日滞涩,身体也越发虚弱,杜盛说他子宫发育不完全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孩子带了上古魔龙的血脉,他虽是魔尊但身体毕竟不如妖族强韧,以人身孕育魔龙血脉,要耗费太多的力量。 寒觞打开了那个包袱,里面装着两张明黄色的高阶符,还有一小瓶伤药。 万万没想到,到了最后一步,能帮他的却是一个曾经的侍女。 * 当魔宫的大臣们向他禀告仙门和妖界联手来犯时,寒觞刚提着魔剑从宝库出来,这剑定然比不上栖渊剑,但眼下危难关头他也没时间去寻找更好的武器了。 寒觞行至大殿,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魔界万年来第一次遇到被天下合围的情况,他们如何能不慌乱。 众多长老大臣们正焦急地等待着他,此时见他来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连忙行礼:“尊主,几位魔将已经前往山下与敌人对峙。” 魔将有几分水准,他寒觞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他就是踩着这些人登临魔尊之位。寒觞并未言语,他步伐有些沉重地走到大殿门前,殿门之外便能看见山下包围而来的仙门和妖界中人。 “……待他们攻上来后。”寒觞顿了顿,偏过头看向身后跟随的大臣,“打不过,你们便降了吧。” 他这话一出口,那些原本就六神无主的大臣们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大殿内一片骚动。 寒觞早已想到他们的反应,阴冷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他冷淡地开口:“怎么,打不过不知道投降吗?若是想死,我自然也不拦你们。” 殿内的大臣们陷入了沉默,魔界本就没什么忠君的思想,强者能为尊,但这强者一旦落下高坛就只有死路一条。眼下危难之际,他们还是保住小命要紧,来日说不定自己也有荣登尊主之位的可能。 思及此,殿上的大臣们犹豫之间都渐渐退去了。 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凤鸣,众人迎头看去,就见一只周身缭绕着赤金色明火的凤凰从天而降,刚一落地便是铺天盖地的火灵气迎面而来。 寒觞动也未动地抬头注视着他,周遭的空气都因为这凤凰的降临变得炽热起来,包含着火星的气流吹拂过时温柔地撩起他额前的发丝,好似凤凰曾经做过的动作那般。 凤凰俯首注视着眼前面色平静的魔尊许久,最后开口道:“你若是愿意,我可带你回妖界入我后宫,今后你虽无地位,但好歹有一条命在,念在你的容貌我也可以给你宠幸,如何?” 这凤凰的后宫,进去的人又有几个能活着。寒觞注视了他片刻,面上露出嘲讽的神色,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妖尊还是莫要做多余的事情,天下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寒觞扭头看去,就见容子瑜手中握着栖渊剑缓缓走来,栖渊此时已经被洗去了魔气,原本黯淡的色泽变得明亮了许多,它似乎生来便应该吸纳灵气,寒觞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剑跟了自己难道还是被埋没了吗。 直到容子瑜缓缓抬起了剑尖对准了他时,寒觞才反应过来,他望着那人清冷的眉目许久,眼里闪过一抹几乎看不清的复杂。 这天道终究是得逞了。 栖渊剑散发出强大的灵气,伴随着容子瑜的身周也荡起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他皱起眉头问道:“神域之戒和宁芊芊在哪里?” 寒觞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们不是早已摸清了我这宫殿,自己去找吧。” 容子瑜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惹得心头火起,剑锋一转便带着浩荡的灵气向他刺来。寒觞立刻提起魔剑阻挡,顿时两股庞大的气流冲撞在一起,激荡的灵气混杂着魔气将殿门前的石柱都击得粉碎。 容子瑜天赋异禀,但依然不是寒觞的对手,他正要击退对方,却听见周围传来一声突兀的琴音。 随着琴音的响起,寒觞只觉得头脑都昏沉了几分,他咬紧牙关向声源看去,只见韩玄灵跪坐在一侧,指尖缓缓划过了膝上的琴弦。他似是注意到寒觞的目光,抬头看了过来,眉目间温润的气质已经被彻骨的冷漠所取代。 “魔尊还是莫要再挣扎为好。”他听见韩玄灵凉凉地说道。 恰在此时,一道带着磅礴威压的剑气猛然扫过了大殿的顶端,刹那间整个大殿的顶端都被那可怕的剑气劈得粉碎,金色的剑芒围绕在那御空而立的人影身上,那人仅仅是淡淡地看了过来,就能让人感受到如山的压力。 “多年不见了,魔头。”那人说着,踏着长剑缓缓落地,剑一般的眉眼冷冷地望着眼前的宿敌。 寒觞半晌没有答话,无人注意到他手里的剑已经隐隐卸去了几分力气,也无人看清他眼里有些黯淡的光芒,许久后,他张口答道:“多年不见了……” 他脑海有些混沌,隐约竟觉得这人说得没什么错,他们好像的确有多年没有见到,只不过是他寒觞自己记错了罢了。 “今日,你是逃不了了。” 寒觞面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他抬起手中的魔剑,刹那间磅礴的魔气翻涌而出,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周遭的空气,一股可怕的威压猛然降临,即便是在场四人已经是当世修为的顶峰也不由得为那强大的魔气而心惊。 “那你们便来试试吧。”  * 森林深处,被大雪凝结为雪色的枝干交错难分,穿透枝干的月色好似被撕碎的银屑,纷纷扬扬落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之上。 凌厉的寒风穿透林间发出嘶吼般的声音,漫天的雪色深处,先是一点深红的色泽,顺着脚印的方向,是愈发突兀的大片猩红血色,让人不禁怀疑什么生物能流出这样多的血液。 一道被血色染红的人影缓缓踏着雪地而行,那人一身黑衣,夜色之中看不清身上的伤痕,只是衣摆处还在不断地滴着血水,苍白的面色比周遭的雪还要白上许多。 他脚步因为身上的重伤而有些迟钝,不知走了多久,他颤抖的身体又一次坚持不住靠在树边。 寒觞扶着树干坚持了片刻,最后还是跪倒在了雪地上,顿时身下的雪地都被血水浸透融化。他此时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想到那四个人还在四处寻找他,他便不得不继续支撑着自己继续逃亡。 沾满血迹的颤抖指尖缓缓从怀中掏出了那张仅剩的传送符,他之前的大殿与那四人斗了三日,最终耗尽了仅剩的魔气启动了一张传送符才得以逃脱。 可他现在实在没有魔气再去启动一张了。 他休息了片刻,从袖中摸出那瓶何云娇送给他的伤药,打开盖子随意地撒在了身上,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多少伤,只是觉得浑身的疼痛已经愈发麻木,思维也更加迟钝,如果任由这血流下去,他怕自己最后会死在这荒郊野岭。 思及此,寒觞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之色,若是让他这次活下去,他必然屠尽仙门和妖界以报今日之仇。 远处突然传来灵力的波动,寒觞心里一惊,立刻挣扎着起身,继续踉跄着向前跑去。 然而他毕竟受伤太重,如何能跑得过那些御剑而行的修士,眼看着那些追兵越来越近,寒觞情急之下便躲在了一处巨石之后,屏住呼吸希望那些人没有看见他。 他听着那些人渐渐走近了巨石,像是没有注意到他般又要走远,心里隐隐放松了些,他暗道这些人为何会没注意到地上的血迹,但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医馆,处理自己身上的伤,顺便……还要开些安胎药了。 冷风灌进他的衣领时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他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唯一的感觉仅剩下刺骨的寒冷,他扶着巨石缓缓起身,正要转身离开时,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道清冷的人影。 寒觞愣在了原地,那人清冷如月色的眉目映入他的眼中,他依然是那般出尘的模样,只不过身上多了几道伤痕而添了些戾气。恍然之间寒觞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这人时的模样,清冷高洁,无人可攀。 他当时便在想,这人可真好看。 尖锐的痛感猛然从胸前传来,一股凉意顺着胸前灌入了身体,那凉意好像汇聚了周遭所有的寒气,刚一入体就能将他的五脏六腑冻结一般。 栖渊剑牢牢刺入了他的胸膛,刹那间所有的力气都仿佛顺着胸前的剑迅速流失,寒觞微愣着眨了一下眼,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一切会来得这么快,直到容子瑜面色寒凉地抽出了剑,他才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倒在了雪地上。 身体里的血液在顺着胸口汩汩流出,隐约之间他听见有许许多多的人围了过来,他们似乎是在称赞容子瑜些什么,接着又有人说他这魔头神魂坚韧,怕是会夺舍托生一类的。 他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不了解栖渊剑,这剑一旦杀人,便是会连着神魂一同粉碎的,不过他寒觞的确神魂强度远超常人,这神魂粉碎大概要耗上半年时间了。 他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不久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 魔尊寒觞与四位修为巅峰的修士在九蜮山的魔宫中大战了整整三日,最终被仙门和妖界联手杀死的消息不久便传遍了天下。 与此同时,容子瑜的名姓从今往后也牢牢铭刻在众人的心中,这位仙门大师兄是诛杀魔尊的关键人物,受天下人敬仰称赞,谁人提及他时都不由赞叹一句英雄出少年。 天下人并不知道的是,魔尊因神魂强大极难剿灭,唯一的办法便是等待栖渊剑的灭魂之能将其粉碎,但在此之前,便将其关押在生长了无数嗜魔藤的深渊之下——嗜魔渊。 穿过层层的密林和浓雾,迎着缓缓升起的朝阳,在擦过密林的最后一棵大树后,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一道幽深的峡谷横亘在深山之中,峡谷两侧陡峭的崖壁上遍布着深红色的嗜魔藤,远远看去仿佛大地裂开一道刺眼的血色伤痕。山中的灵兽和动物像是惧怕着这诡异的地带,因此四面都是静悄悄的。 “这魔头命也太硬了,杀他要这般麻烦!”被派至此地看守的修士愤恨道,“神魂都那么难灭,哪有这般变态的人!” 一旁的修士叹息一声道:“你不知魔修都是有自愈能力的吗,这魔尊更是可怕,传闻他神魂的强度比千秋剑尊还要强,实在是个祸害啊……”"10325②4937⋆ 他们在上面讨论着什么,被关押在深渊之下的寒觞一点也不知道。他此时四肢都被玄铁链所困,身体里微弱的魔气还在被四周的嗜魔藤贪婪吸收着,过了许久,他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脑海里针刺般的痛感预示着他的神魂正在被栖渊剑的剑气一点点粉碎。 小腹传来一阵阵的坠痛,寒觞犹豫了一下,缓缓调动起体内几近于无的魔气汇聚在小腹的位置。 铁链留给了他稍稍活动的空间,他寒觞喘息着调整了姿势,撑着胳膊坐起了身,他抬起苍白的面庞望向头顶,只能看见无数猩红的藤蔓阻挡了他的视野,只余一线蓝天在极高的地方。 冷风吹拂过他的身体时好似利刃一般,他身上的伤太重,但好在之前他用了伤药,那药显然并非凡品,身上的伤痕已经止住了血,唯一麻烦的是胸口那处致命伤,那一剑和他的心脏就差几毫厘,虽未直接取了他的性命,但伤口贯穿了胸膛后剑气已经入体,神魂碎灭也是早晚的事情。 若是神魂碎灭,修士便彻底消散于天地,连轮回都不会再有。 额头间的血水不知不觉滑进了眼眶,寒觞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擦了擦眼,视野却被眼里的血水晕地更模糊了些。他不知自己此时狼狈成了何等模样,唯一庆幸的便是在这深渊之下没人看得见。 他从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即便到了这地步也没觉得有不甘,生死有命,从他踏上魔尊之位那天起,他就明白自己早晚会死在争斗之中,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他也认了。 何况他一人与他们四人斗了整整三天,他们四个也受了不少的伤,他寒觞果然还是那个无人能敌的魔尊,不亏。 他性格娇纵任性又看得开,忽略心里某个角落沉闷的疼痛,到了现在也能乐得自在,自以为占了什么便宜一般。 只不过有时想到那些人出手时对他那般残酷的模样,他还是有些感慨万千,当时或许觉得心里被什么刺中一般疼痛,现在想开了也渐渐趋于麻木。 “咳咳……”胸口的疼痛已经有些麻木,寒觞咳嗽了几声,鲜红的血液顿时从胸前漫出,于是他不敢再有大的动作,只能尽量放松身体靠在身后的石壁上。这地方距离地面太远,且对灵力也有微弱的限制,实在是个让人不想多来的地方,那些人应该等到几个月后才会再来。 那么,在此之前…… 他不由得伸手抚上小腹的位置,想到自己临死前还能留下一个血脉,似乎也不是太糟糕的事情。 【作家想说的话:】 开始虐了,想看小甜文的慎入!我真的开虐了小心看了心脏碎一地那种qwq 诀别【剧情】 章节编号:6418482 转眼间,时光在庆贺声中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内,原本传得沸沸扬扬的魔尊身死之事也渐渐被时间淹没,修真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寒觞这个名字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容子瑜之名却在人们的眼中愈发夺目,他不负众人的期待,也不愧天才之名,修为已经进入了化神之境,放眼整个天下能与他抗衡的也不出五人。 与此同时,天华门掌门也将大半的重任放在了容子瑜身上,显然过不了多久就会将掌门之位交付给自己这唯一的儿子。 那能够与他抗衡的几人,又因为曾和他并肩除掉了魔尊,关系非同寻常,魔界无人接管已是各城独立,互不侵扰,世态至此俨然已经达到了万年难见的太平之像。 一切本该如此。 “大师兄。” 容子瑜踏出殿门时,一名道童行礼问候道。他轻一颔首算是应了,正要离开时,那道童连忙道:“大师兄,韩阁主拜访,已在晴华殿等候多时。” 容子瑜微不可闻地皱起眉头,这韩玄灵每次来找他不过是为了下棋,只因自己是唯一能和他对上几招的人,虽每次还是败于他,但也足够韩玄灵乐此不疲,可他今日有要事在身,哪有时间去陪他下棋。 他正要开口推拒,那道童补充道:“阁主还说,他今日并非为了下棋……是他近日察觉到一些异像,想和您商议……” 容子瑜今日实在脱不开身,他冷声道:“你回去告诉韩玄灵,今日我有要事,明日我会亲自到访。”他说完,那道童神色忧虑似是还想挽留,但容子瑜已经御剑离开。 嗜魔渊深处,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这地方阴冷潮湿,连那血气都显得粘稠起来,铺满枯草的地上满是斑驳的血液,伴随着四周腥红色的藤蔓格外诡异。 在这阴森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一声婴儿的哭声。 “叫你……思琰。” 靠坐在岩壁旁的身影已经被血色浸透,他的面色如纸般透着诡异的惨白,汗湿的额发贴在头上,嘴唇也没有一丝的血色,最为可怕的是他的腹部已经被利器划开,血液从中汩汩流出,浸透了身下的土地。 寒觞默默抱紧了些怀里哭泣的婴孩,刚刚出生的孩子实在不怎么好看,皮肤皱巴巴的,他突然轻笑一声,细弱的声音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你这小姑娘,以后可怎么办呀……” 孩子已经生下,磅礴的魔气开始在他的体内汇聚,若他此时是健健康康地在外界,也就自然而然恢复了巅峰时刻的修为,然而他此时神魂即将碎灭,刚刚聚集的魔气又开始被四周的藤蔓所吸收,他犹豫了一秒,沾满了鲜血的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张传送符。 他将传送符轻轻贴在了思琰的身上,眉眼注视着她时写满了柔情,他俯首轻吻了一下婴儿的额头,抬手便将全部的魔气注入到了传送符中:“要好好活着……” 婴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般大哭起来,一道明亮的光芒从符咒上漫出包围住了婴儿,待那光芒散去,寒觞手上已经再没了婴儿的身影。 他思维已经渐渐停止,神魂也即将碎灭,为了生下这个孩子他耗费了最后的力气,他从没见过女子生孩子是什么样子,但也知道绝没有自己这般苦难,他疼了整整三日,最后只能用一点魔气凝集在指尖,划开了自己腹部,才取出了这个孩子。 深渊上空传来灵气的波动,寒觞微微偏过头,就见容子瑜踏着飞剑落在地面,他似乎也被这弥漫的血色弄得有些发愣,半晌后皱着眉走了过来。 寒觞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抬头去看他,他眼眸半敛勉强没有合上双眼,似乎过了许久,冰冷的指尖缓缓触及到了他的眼帘。 “你……”容子瑜半跪在他的面前,眉头紧蹙着拂过他的脖颈,察觉到还有脉搏后,继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确是算准了时间来的,按理说今日便是寒觞神魂彻底消散的日子,他来的路上早已想过这人或许已经死去,也或许只留了一口气在,却独独没想到会看见这样一幅惨烈到极点的画面。 寒觞许久没有回答,他呼吸实在太过微弱,脸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腹部甚至被剖开,乍一看几乎和已死之人没有什么区别。片刻后,寒觞缓缓抬手从袖中摸索着什么,他动作已经十分僵硬,这样简单的事情却用了极长的时间。 最后,在容子瑜的目光之下,他从袖子拿出了一枚熟悉的戒指。 “神域之戒?”容子瑜一眼便认出了那戒指,之前他在魔宫找了许久,原来这东西一直被这人随身装着。 那戒指沾染上寒觞手上的血迹后显得有些斑驳,容子瑜并未拿过戒指,而是皱眉看向那人,眼里闪过一抹复杂。954318008⋆ “我将……这东西还给你……” 容子瑜有些听不清他的话语,他不由得凑近了一些,才能听见这人近乎为气音的声音,与此同时,那戒指也被塞进了自己的手中,两人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他恍然像是觉得心里缺少了一块般,刺骨的凉意浸染了他的骨骼。 这东西本就是他要给未来道侣的,现在能拿回来再好不过了。他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勉强维持住了神情继续看向那人,就听见那人继续说道:“可否麻烦你两件事……” 他这才明白这人是在用这戒指做交易,他眉眼里有些复杂,虽然他现在完全不必要在意约定,何况这本是他的东西,拿回来也没道理交换什么,但他还是不由得脱口而出:“你说吧,我尽量做到。” 那人的呼吸渐渐和缓了一些,甚至眸色也比方才清明了几分,原本苍白的面色多了几分红润,他见过太多临死之人,明白这不过是回光返照之相,思及此,他猛然觉得心里一阵闷疼。 “我……我曾有一个友人,他有一个女儿无人照料,那孩子刚刚出生,应该就在周围生活,你若是有时间,帮我看看她,若是可以……还请带她入仙门修行,若是她没有天赋,那便算了,做个寻常人便好……”寒觞似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说话如此流畅,甚至于身体上的疼痛也散去了许多。 他终究是不敢说出这孩子的身世,容子瑜嫉恶如仇,如果被他知道这孩子是他这魔头的血脉,怕是不会给思琰留半分活路。 这句话像是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他面上的红润开始迅速褪去,眼里的神采也渐渐消失不见,容子瑜心底一沉,下意识便握住了他的手掌,语气变得有些焦虑:“还有一事呢?” 那人注视了他良久,漆黑的眼眸里像是覆盖了一层灰尘般混沌起来,他的声音细弱地几乎难以听清:“烦劳……将我葬了……就在这里吧……” 他生前得罪了太多的人,死后怕是也要被人拉出来鞭尸,最好便是将他埋在这嗜魔渊下,谁也不想来,谁也找不到,他也能得个安宁。 他话音刚落便缓缓闭上了眼,最后一缕神魂伴随着他的呼吸消散于天地间,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终于失去了所有的体征。 容子瑜望着他恬静的面容许久,清冷的背影隐隐透着落寞的气息。他并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何有种莫名的悲哀,但仔细想来,大约也是惋惜这魔头一代天骄身陨于此吧。 他心里这般告诫着自己,手掌却不由得拂过那人如画的面庞,这般风华绝代之人,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有些惋惜罢了,仅此而已…… * 容子瑜本想直接将人埋掉,但在望见那人的面孔后,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是去仙门寻了一口天灵石制成的石棺。 天灵石在修真界并不少见,修士意外陨落后大多都会用这种棺材,可保尸身万年不腐,且过个几年能自然而然修复尸身的伤痕,留给逝者完好的身躯。 将寒觞的尸体放入棺中后,他深深地望了那人一眼,便毫不留念地盖上了棺盖,将石棺埋葬在了地下,从今以后,便是长眠。 回到仙门后,容子瑜尚有些缓不过神,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待醒来再闭关几月,应当就能将今日之事彻底忘记。 踏过白玉石阶,练剑台上统一道袍的弟子们见了他纷纷行礼,打头的弟子紧跟上来两步,眼里不无仰慕地高声道:“大师兄,可否指教我们一二?” 若是放在往日,或许容子瑜也会去提点他们一二,但他今日思绪纷扰,状态不佳,并不想多管这些闲事,他并未停下脚步,淡淡扔下一句“今日我还有事”便要匆匆离开。 那弟子闻言脸上有些失落,但也没多说什么。容子瑜刚刚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就见之前那位道童还在殿门前等候他,见他来到,面露难色地凑了过来:“大师兄可忙完了?阁主确实有事相商……” 这下容子瑜也不好推脱,只能应下,跟随着道童的脚步去见韩玄灵。 他方一踏入殿中,就见韩玄灵正站在窗前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眉头紧蹙似是有诸多疑虑。容子瑜自顾自坐在那下了一半的棋桌边,没等开口,就听见韩玄灵沉声道:“今日前来,并非想与你下棋。” 容子瑜淡然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果然便听见韩玄灵转过身来,望着他继续说道:“你可知‘祈月’?” 容子瑜轻一颔首,应道:“可解百毒的仙器,怎么了?” 韩玄灵眉宇间透露着少有的疑惑,他走过来坐在了棋桌对面,望着桌面的棋局久久思索着什么:“你可曾遇到过,身边有什么现象是违和的?” 容子瑜微一皱眉:“何出此言。” “我昨日回到天地边界的住处,发现那里曾有两个人住过的痕迹。还有我那道童说,魔尊寒觞之前便和妖尊一同来拜访过我……” 韩玄灵从来是过目不忘,他不会记错什么也不会遗漏什么,如今这记忆出了些差池实在让他很难不起疑,他隐隐猜到事情不对,片刻后他继续道:“我在寻找‘祈月’,它解百毒是因清除躯体的异常,我在想可否用它试试,看是否我的记忆有异常。” “但不知为何,我怎么也寻不到这东西,我打算明日布阵起卦,也许可以算到这东西的位置……” 容子瑜并未将他话放在心上,韩玄灵神神叨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现下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之前那魔头的离世莫名给他造成了些影响,他此刻也不想再和韩玄灵多说什么,道别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他心里念着那魔头所说的友人之女,打算找时间便去了了他的心愿,待他归来之后,便打算长年闭关,待出关之时,也是他接任掌门之位之日。 临走之前,他还要先前往仙山之上和师尊道别。 他踏入紫楹花林,漫天花雨并未阻拦住他的视线,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以往都在视野尽头的仙山崖边练剑的身影今日却莫名静止了下来,那人从不离身的剑今日放在了身侧的草地上,他自己则坐在崖边望着远处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容子瑜走到赫连千秋不远的地方,躬身行礼道:“师尊,弟子将外出一段时间,不日便会回来。” 赫连千秋的背影像是融入在悬崖外无边的天色之中,他依然是如剑般的气质,但看在容子瑜眼里却莫名多了些什么难以言明的落寞,过了许久,那人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缓缓响起:“那魔头,可死了?” “是,弟子今日已去查探过了。” 容子瑜说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他看不见赫连千秋的表情,但想来也是万年不变的样子,此时他却听见赫连千秋又道:“这天华门,有事瞒着你我。” 这话落在他的耳中就和赫连千秋直言自己被蒙骗了没什么区别,容子瑜心底一沉,他身为天华门大弟子第一反应便是替天华门解释:“师尊,天华门并无……” 他没说完,就见赫连千秋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我自有自己的判断,你无需解释,倒是你……”他说完,拿起地上的灵剑站起身来,转过身将凉薄的眼眸投在了他的身上,“我本不该与你说这话,但你是我弟子,我希望你成仙门之首,但不希望你成这天华门的傀儡,你要懂不是什么事情都先考虑自己的身份,你可明白?” 容子瑜听他说完,微愣了片刻,赫连千秋虽是他的师尊,但极少指导他,这类劝告更是从未有过,他沉默了片刻,行礼应下。 他的师尊说完之后,便转身望向崖边,他抬起手中的灵剑,似乎是打算练剑,但静默了一会儿却又放了下去,最后他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我忘了什么呢……” 【作家想说的话:】 虐慎入虐慎入虐慎入……想看小甜饼建议跳过跳过qwq顺便这文he这文he这文he…… 下一章就开启时光飞速大法了hhhh 七年【剧情】 章节编号:6419431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过去了七年时光。 正是清晨时间,晨光熹微。下了一夜的小雨将天幕染做了淡淡的青烟色。镇子中小道上还残留着雨水,偶尔有早起的人们踏碎了一晚的平静,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一处偏僻的小院中,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抱着一个装满了灵菜的箩筐从屋里兴冲冲奔了出来。 她年龄不大,身着青色棉袄依然显得有些瘦削,头发散乱地好像山里钻出来的野人,上面还扎着一根草叶,脸上也是被脏兮兮的灰土覆盖,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何模样。 镇子的集市每次去都是要赶早的,去晚了肯定没了位置。少女想着,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临渊镇占地不大,地处偏僻之地,长年与世隔绝,距离它不足百里便是传闻中埋葬了无数魔修的嗜魔渊,早年有不少修士来这地方寻找那些魔修留下的秘宝,到后来一些人也就在此落根,整个镇子只有清早有一个集市,这地方是没有什么商铺的。 何云娇去的有些晚了,只能找个靠边的位置摆摊。她把箩筐里的灵菜一棵棵取出,整整齐齐摆在了地上的白布上。 摆完之后她也不吆喝,就安安静静坐在一边观察着来往的路人,谁要是在他摊前多停留片刻,她的眼里就会闪过一丝光亮,人要是走了,那光也就灭了。 就这样过了大半天,一根菜也没卖出去的何云娇百无聊赖地甩着手里的绿油油的青菜。 生活真是太苦了。 眼看着周围人逐渐稀少,一个阴影挡在了摊子前面。 她心里一喜,连忙抬头看去,然而见到来人后却顿时神色一僵,就差抱起菜篮逃命去了。 那人一身素色青衫,一头墨发以青色发带随意地绑着,身着虽朴素却也掩盖不了这人俊美明艳的眉目,眉心一点红痣犹如锦上添花抚平了他有些虚弱的面色,他身形虽修长却带着些羸弱的气息,显然并非身体康健之人。 何云娇满眼心虚地望着来人,见对方眼里已经开始酝酿火光,她像是怕气坏了来人,怯生生地解释道:“觞觞,你别生气……” 那青年闻言更是气笑了一般,他望着何云娇许久,隐藏在袖中的指节握了又握,最后他面上露出几分哀色:“我如何能怪你,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必这样……” 少女闻言这才像是急了一般,急忙提着菜篮起身,止住了对方的话语:“你可别这样说了,我只是整日闲着无聊,不如卖灵蔬填补家用,你不愿意,那我以后不来了便是。” 她说完便有些心虚地拉着青年打算离开,青年也并未反抗,顺着她的力道走在路上,何云娇顾及他身体羸弱,刚走了两步便慢下了速度,却听见那人在身后叹息一声道:“我是担心你,毕竟这地方来路不明的散修太多,上次还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他说着,看了一眼少女杂乱的头发和涂满了灰尘的脸庞,补充道,“你即便化成这样,也很难防住……” 何云娇满不在乎地走在前面,这地方地处偏僻,即便是日头正盛的中午,街上也是人烟稀少。她回过头道:“我现在可是筑基期了,别小看我哦。” 他们两人一路边聊着便回到了居住的小院,院里有两间小屋,院子门口的篱笆上爬满了各色的牵牛花,院内栽种了不少山间的野花,绚烂的色彩增添了不少的生机。院子的角落有一口水井,一块不大的灵田,一旁的蓬草笼里还圈着一窝母鸡,这便是他们生活了快一年的地方。 几个月前,寒觞自暗黑中醒来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死而复生,只是醒来之后隐约听见一声叹息和一句苍老的“罢了……”他当时还在石棺之中,然而推开棺盖后,他发现自己虽然还在那嗜魔渊下,但周围的环境却变得大不相同。 原本阴暗潮湿的地方不知何时铺满了明亮的南洋夜明珠,将这地方照得犹如白昼,原本覆盖在四周岩壁上的嗜血藤全部消失不见,漆黑的岩壁仿佛被烈焰烧灼过一般变得焦黑,透着沧桑的气息,他暗自惊讶什么样的火能将这深渊中覆盖了万年的嗜魔藤全部烧掉。 他实在不理解这地方为何变得如此诡异,恰在他推开棺盖从里面走出来时,却听见一声脆响,似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铺满夜明珠的地上。 他低头看去,就看见那梅花状的指环静静躺在地上,竟是之前他便还给容子瑜的神域之戒。 他眉头紧蹙地看向棺盖,暗道这人难道是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落在了他的棺盖上吗。 没有思考太多,眼下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处境,他将那棺盖完好无损地盖了回去,又把那指环放回了棺盖。这石棺应当是修真界常见的天灵石制成,他身上的伤痕都已经被修复,眼下深渊四周没了嗜魔藤,他体内也能凝聚些微的魔气,他花了几日时间,便从崖底爬了上去。 当他一脚踏上嗜魔渊以外的土地时,才有种恍若新生的错觉,他站在崖边许久,猛然记起刚刚醒来时,那个苍老的声音来自于何处。 他从袖中拿出了言世录,然而这一次,无论他怎样呼唤,那声音也再也没出现过。他不知道是否是言世录救了他,也不知道为何言世录愿意救他,眼下只能好好保存着这神器,看以后是否能得到它的回复。 之后他一路流浪至临渊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在这里见到了已经住了六年多的何云娇,当时满面沧桑的少女在见到他后发愣了许久,最后扑在他的怀里哭成了泪人,何云娇自六年前得到他被关押于深渊之下的消息后,便自行来到了这里,她并未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程,即便知道寒觞在嗜魔渊下恐怕早已身陨,也独自守在这个镇子数年之久,只因她始终相信,寒觞能有办法倚靠那两张传送符逃出生天。 “你不要有太多愧疚……其实你若是今年没有回来,我已经打算放弃了……”何云娇当时是这般跟他解释的。 如今寒觞已经重生,何云娇也不打算再离开,究其原因还是寒觞自归来后身体太过虚弱,他虽表面痊愈,但因为神魂曾被粉碎而脆弱不堪,这神魂即便因为未知缘故勉强拼凑了起来,却也再也受不得半点压力,因此他也再也没了修行的能力,身体里仅存的一点魔气连一个清洁术都施展不了。 这般下去,他的寿命大约也仅剩百年。 百年时光于凡人而言已经是漫长一生,于他这样境界的修士来说,却短得可怜,几乎和英年早逝没什么区别。好在寒觞还算看得开,总归自己也是白白得了百年时光,也算是赚了。 之后何云娇帮他在镇子里寻了一个教书先生的职务,他虽以魔头之名称世,但幼时也是被家族正经教导过的,教这些半大的孩子是绰绰有余,唯一让他比较心累的,大概就是这些孩子实在不怎么听话。 另外,他也寻找了很久思琰的下落,却一无所获,只能保佑那孩子是被好心人救下或是被容子瑜带去了天华门。 “觞觞,你这几天可要休息一下?我看你最近身体又有些劳损……”何云娇在院里一边给灵田浇水,一边对窗内桌边伏案写字的人说道。 他虽一身素衫,坐在简朴的木桌上,用的也是最低廉的笔墨,但他认真书写时俊雅的侧颜依然让何云娇恍然间仿佛见到那在大殿之上批改着奏折的魔尊模样,她恍惚了一下,便听见那人淡淡地回道:“我身体还好,明日早课要去抽背古文……”他说完便皱了皱眉,有些头疼地叹息一声,暗想肯定是没几个孩子能背得上来。 “而且,似乎有新的学生要来。”他这才记起了前几日便有不知名的人来和他打了招呼,虽不知道这新来的学生是何身份,但看来不会简单。 何云娇也拦不住他,只能由他去,半晌后她犹豫着道:“你可知,外界有些传闻……” 临渊镇与世隔绝已久,许多消息都极难传递进来,即便是得到什么消息大多也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寒觞也并不关心这些,他眼下寿元不过百年,还是在这地方安安静静修养便好,他本无心去听,却听何云娇犹豫着说道:“魔界似乎,有人接手了……” 寒觞正在备课,闻言手下书写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心里闪过几分复杂,最后却也趋于平淡,他漫不经心地答道:“有了新魔尊也是好事。” 何云娇吞吞吐吐了半晌,最后见他没太大反应,硬着头皮道:“那人并未拿走魔尊之位,只是放言代为管理魔界,那人……那人是……容子瑜。” 何云娇早在当侍女时,就看见那正道新秀曾在宫里住过许久,当然也包括那几位修真界数一数二的人物,虽后来不知为何联手害了寒觞,但她即便是傻子也看得出他们关系非同寻常。 她说完这话,果然便看见寒觞动作一顿,抬头有些震惊地望着她。 她不奇怪寒觞的反应,即便是她刚刚得知消息时也是惊讶不已,然而事实便是如此,她干脆一次将自己知道的世态说完:“容子瑜四年前不知因何事入魔,他叛出了天华门去了魔界,有人传闻他疯了很久,没想到再次出现已经成了魔界新君……” “天华门掌门被他气得闭了死关,现在天华门已经交由千秋剑尊管理,但是……”何云娇抬头看去,见寒觞已经愣在了原地,便继续道,“仙门也有传闻,千秋剑尊也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已经闭关许久不见踪影,仙门现在群龙无首。恰好妖界似乎也出了事情……” 何云娇顿了顿,总结了一句:“世人都在传闻,是魔尊的怨气太重,给害他的人下了咒呢……” 她说完这话便一直认真观察着寒觞的脸色,见他眼里透露出复杂的神色,便也有些惋惜地开口道:“如今天下也算是乱了,好在我们这地方足够清净,再大的麻烦应当也是传不到我们这里的。” 寒觞许久不语,直到手里的笔墨滴落在纸页上,他才回过神来。´⑼54318008 都和他无关了……他猖狂一世,本该是已死之人,不过是不知因何种机缘巧合多得了一些寿命,余下的时间,他还是安生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清晨时,寒觞一早便坐在了学堂内,现在天色才微亮,他坐了一会儿才等到学生们陆陆续续打着哈欠踏进了学堂。 原本睡颜惺忪的豆丁们在看见坐在上面的寒觞后,顿时清醒了不少,埋着头蹑手蹑脚地回了各自的位置,时不时偷偷抬头瞟一眼上面煞神一般的夫子,心里暗暗叫苦这夫子怎么一天比一天来得早,害得他们连个补觉的机会都没了。 夫子虽来的时间不久,身体也不怎么好,教课却十分严厉,尤其那双眼若是冷冷地瞟谁一眼,保准能把最壮的孩子吓得哭出来。 唯一让他们感到安慰的,大概只剩下夫子那张能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面庞。不过看得时间久了,再美的容貌凶起来也如牛鬼蛇神般吓人了。 待这群噤若寒蝉的豆丁们坐好,寒觞才翻开了书案上的课本,他拿着书起身走到了最前排学生的身边,在学生们慌张的目光中,纤细的指尖点了点最前排学生的书桌,冷声道:“昨天布置的课业,背吧。” 他说完,就见那学生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许久之后,那学生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也不知是看见了什么恶鬼一般,眼眶一红便哭出声来。 那哭声久久回荡在学堂之内,不清楚的人路过怕是以为天快塌了。 寒觞见他哭成这样,心里暗叹一声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他其实早就猜到这群孩子不会老老实实背书,也并未打算多为难他们,他最重的惩罚不过是抄书,连戒尺的影子都没在学堂出现过。此时见那孩子哭成了泪人,他叹息一声走到了下一桌旁,点了点桌子:“你来背吧。” 前桌的孩子还在哭得凄惨,后桌被点起来的倒霉蛋顿时面露悲怆,他磨磨蹭蹭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摊开的书面,干脆念起了第一句:“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 寒觞眉头紧蹙着合上了他的书,这豆丁顿时戛然而止,面色通红地站在原地不出声了。 “我就布置了两段,你们都不背吗?”寒觞只觉得头大如斗,他做魔尊之时都没有这样累过,毕竟对属下不满意杀了便是,但这群豆丁却是骂重了都要哭得他脑袋积水。眼看着这第二个孩子也要跟着哭起来,他叹息一声转身回去书案之后,背后也传来孩子们松了气的声音。 他放弃了一般将书放在了书案上:“明日我再抽查,若答不上来就抄书吧。” 他正要开始讲课,便听见学堂的屋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他转头看了过去,就见一个身着白色襦裙的娇小女童站在门口望着他,那女孩儿的衣裙乍看只是样式精美,细看便能发现上面的花纹都是极为少见的护符阵法,最为惹眼的是女孩儿的容貌,她虽看上去年龄还小,但五官却精致地好像画上的仙童,乌黑的发丝梳成了两个团子,上面坠着天蓝色的灵蝶发饰,每当她晃动时,好像两只舞动的灵蝶围绕耳畔,显得灵气逼人。 寒觞有些发愣地与那女孩儿注视了许久,他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孩子,而且那孩子的眉眼依稀透着熟悉的感觉,可惜年纪太小显得并不真切,他还在思索着时,就听见那女孩儿脆生生的稚嫩嗓音响起:“先生,我是新来的,现在可以进来一起听吗?” 寒觞见她背后也无人跟随,暗道谁家的家长如此心大,敢把这孩子一个人放在这鱼龙混杂的偏远镇子,他点了点头,应道:“进来吧,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 那女孩儿刚一踏进门,几个半大的小毛孩便红着脸争着让她坐在旁边,她似乎也不介意,随便选了一人脆生生地道了谢便坐在了旁边,寒觞问完话后她回答道:“我叫容月瑶,我爹爹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自己就先来了~” 乍一听见女孩儿的姓氏,寒觞心里一惊,但立刻他又暗道自己太过草木皆兵,毕竟天下姓氏相同的何其之多。 寒觞闻言莫名有些看不惯这女孩儿的父亲,刚刚看见这女孩身上层层的符阵时,他还当这位父亲多爱这女孩儿,没想到现在连自己孩子都能顾不上就不见了踪影,想来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长罢了。 他心里这般想着,便开始讲课,过程中心思却不由得总往那女孩儿身上飘,他暗道自己难不成是个隐藏的变态,但细想又觉得仅仅是莫名地某种亲情般的爱护。 他大概是弄丢了自己的孩子,现在父爱泛滥了,他叹息着想到。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天比较忙~啾咪qwq 悔恨【剧情】 章节编号:6420037 中午下课以后,外面下起了小雨,孩子们陆续都被亲人接了回去。寒觞整理好了书本,正要回去时,就看见学堂门口的容月瑶站在阴冷的屋檐下躲雨,看见寒觞出来时,她脸上绽开了笑容:“先生再见。” 寒觞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将手放在她的发顶揉了揉,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你的爹爹什么时候来?” 女孩儿眨了眨小鹿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抿着唇角犹豫着开口道:“应该……快了……吧?”她说完似乎有些纠结,咬着手指自言自语般问道,“他是不是以为我丢了……” 寒觞听着她稚嫩的声音,莫名觉得心里都暖了许多,他轻笑一声抚着女孩儿的发顶,转而看向外面阴雨绵绵的天空,片刻后他说道:“这里太冷了,你一直在这里站着会生病的,不如先去我家吧。等雨停了,我带你去你们分开的地方,也许他会在那里等你。” 女孩儿听完望了他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若是以往她绝不会跟着旁人回家,但看见寒觞时她总有种莫名的亲切,且寒觞又是学堂夫子,她才敢跟着他回去。 寒觞就这样把这孩子带回了院子,何云娇正在水井旁打水,见寒觞带了个孩子回来,惊讶地凑了过来,伸手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女孩儿的发顶:“哪来的小仙童呀?” 女孩儿脸蛋一红,有些害羞地拉住了寒觞的衣角。 寒觞将那孩子送进了屋里,把寒冷的空气关在了门外,才说道:“我学堂新来的孩子,她爹爹不知去哪了,我便带她回来躲躲雨。” 容月瑶偷偷看了看寒觞,又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两眼放光的大姐姐,小声问道:“姐姐是夫子的娘子吗?” 何云娇微微一愣,顿时哑然失笑:“不是哦,非要说的话,姐姐也是夫子的姐姐呦~” 寒觞放下伞瞪了她一眼,何云娇脖子一缩改口道:“妹妹也行……”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变为瓢泼大雨,空气湿润地仿佛可以拧出水来。夜色渐浓,何云娇回了隔壁的房间,寒觞则陪着小月瑶坐在书桌旁温习功课。 温暖的烛光下,女孩儿认真的侧颜久久映在寒觞的眼中,他出神了许久,恍然间他从女孩儿的精致的眉眼间隐隐看出了一个人的模样。 女孩儿稚嫩的面孔看向了他,也没发现他思绪早已跑远,软糯的声音响起:“先生,那个大姐姐不回家住吗?” 寒觞回过神来,他虽有些奇怪容月瑶为何会关心这种事,但还是被女孩儿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何云娇离家已久,如今为了帮扶他一直留在这里,可这也并非长久之计,她大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费在一个废人的身上呢。 想到这里,寒觞叹息一声抚着女孩的发顶,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你的娘亲在哪里呢。” 容月瑶闻言撇了撇嘴,眼里流露出几分难过,她掰着手指头小声道:“爹爹说,我的娘亲睡了很久,他这次带我来看他的,还说他这次要陪娘亲很久……我也想去,但是爹爹不让我靠近……” 寒觞听她说罢,心里也大概有了些猜测,这女孩儿的娘亲十有八九是不在了,他心里不由得对女孩儿起了些同情,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抚着她的发顶抱了抱她,柔声道:“你的娘亲,一定很爱你……你的爹爹也是。” 月瑶眯着眼像只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膛,屋子里潮湿的的寒气似乎都被驱散,就在寒觞想放开她时,怀中的女孩儿却渐渐皱起了眉头,寒觞看她神情有些不对,正要询问,却见女孩儿捂着嘴面露痛苦之色。 寒觞心底一惊,急忙握着女孩儿的手腕想要询问,就见女孩儿带了些哭腔,红着眼说道:“爹爹,爹爹怎么了……爹爹出事了……” 她一边说着,额头位置浮现出一片银色的鳞,头顶两侧逐渐幻化出一对小巧的银白色龙角,她像是毫无所觉般呜咽了一声,一股银白的灵力开始在她身周弥散开来。 寒觞被她身上的异象震惊了足足十几秒,才猛然惊醒般望向女孩儿渐渐变成冰色的眼眸,他虽然此刻脑子里像是炸了雷般翻滚着杂音,但他还是下意识将颤抖的手环住了女孩的脑袋:“你怎么了?你……你可还好?” 他此时脑海里一片混沌,太多的情绪吞噬了他的思考能力,而容月瑶则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袖,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道:“先生,救救我爹爹呜呜……” 她话音刚落,像是预示着什么一般,外界原本就昏暗的夜色仿佛更多了一些阴森,狂风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席卷了大地,院子里的栅栏被吹得发出痛苦的吱呀声,笼里的鸡群也惊慌地叫个不停。寒觞不由得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刹那间屋外的大风险些将他拽了出去,他勉强睁开了眼,只能看见遥远的天幕之上像是裂开了一道银色的疤痕,闪烁的雷光如同银蛇在天上飞舞着。 这恍若末日般的异象让寒觞久久没能回过神,恰在此时容月瑶却突然奔了出来,拉着寒觞的袖子哭着道:“爹爹在上面,怎么办呀……” 没等寒觞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天幕之上传来一声旷古般的龙吟,那一声龙吟带着浓浓的愤怒和绝望,好像陷入绝境的巨兽一般,几乎撕碎人的耳膜。随着那声音的逐渐淡去,一道充满了压迫感的银白色身影撕裂了漆黑的天幕,伴随着那巨兽的出现,仿佛天地都为之震动。 银色的巨龙在天上逡巡了一圈,龙尾划过夜色时便是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闪电连通了天地,刹那间便将天地照得亮如白昼。女孩儿被这动静吓得惊叫一声,哭泣着将头埋进了寒觞的怀中。 她头顶那对小小的龙角顶在寒觞的怀里时,才将寒觞的思维拉了回来,恰在此时隔壁的何云娇也急急忙忙出了屋门,一看见天上的动静,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龙?” 不只是他们两人,此时修真界的众多修士都为这景象人心惶惶。魔龙现世只在百年前出现过一次,好在当时有天华门掌门出手才得以压制,而如今掌门闭了死关,仙门群龙无首如同一盘散沙,谁又能拦得住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巨兽。 寒觞望着天空之上的巨龙许久不语,半晌后,他拥着哭泣的容月瑶回了屋中,从袖子里拿出手帕帮她擦着泪珠,语气是从未见过的温柔:“没事的,你爹爹不会有事的……” 何云娇这时才注意到女孩儿的异样,她瞪打了一双眼望着头顶龙角的女孩儿,张大了嘴半晌没有说出话,她猛得抬头看了看天空上的身影,又看了看哭红了眼睛好像一只兔子的女孩儿,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你别是把人家的崽子捡回来了吧!?” 寒觞没有回答,何云娇见他还是那幅雷打不动的模样,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第一次发现太镇定的人有时候真是能急死人,她苦口婆心地道:“快给人家还回去吧,我们这小院子可经不起折腾啊,我的鸡都快吓死了……” 容月瑶听她说完,以后是自己招惹了麻烦,顿时眼眶更红了些,本来快要止住的眼泪顿时又涌上了眼眶。寒觞见状顿时心里像是被捏了一下一般,连忙将女孩儿拥入怀中柔声哄着:“没事没事,和你没有关系,天晚了,月瑶乖乖去睡觉好不好……” 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寒觞才哄着女孩儿去乖乖睡觉。他守在床边一直等到女孩儿忍不住睡去,才叹息一声久久凝视着女孩儿的面庞。 他眼里像是盛满了细碎的微光,透着难掩的柔情,指尖也忍不住轻轻点在女孩儿的噙着泪珠的眼角,这孩子已经出落得和她刚刚出生时完全不一样,但一想到那个刚刚被他从肚子里抱出来的婴儿,已经变得这般可爱,他还是不禁心里泛起了蜜糖似的滋味。 这是他的孩子,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他实在无法形容心里的感觉,只是好像生命中多了一份归属感。 寒觞起身走向屋外,关上屋门望向天际,那天幕之上的巨龙似是张开了嘴,磅礴的寒气眼看着便要席卷而来,却见又一只漆黑的巨龙从天外而来,那黑龙愤怒地长吟一声,一口便毫不留情咬住了银龙的后背,将那银龙压着坠向了大地。 伴随着一声巨响,脚下的大地都仿佛颤抖了片刻,寒觞虽已经看不见那里的景象,但也想得到那里此时必是一场恶战。他望着那个方向许久,片刻后眼眸微黯,转身回了房间。 修真界的一处荒山,此时已经被从天而降的两条巨龙夷为平地,被压制在下方的银龙发出一声愤怒的龙吟,一股凝集着水灵气的寒流顿时如漫开的潮水般覆盖了整片荒山,死死咬着他的黑龙见状带动着狂风腾空而起,她长尾一甩狠狠砸向了大地,随着动作顿时冰面如同裂开的蛛网般粉碎。 黑龙见那银龙还想暴起,立刻长啸一声用两只前爪将那银龙的脑袋摁回了地面,力度之大竟是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坑,四溅的尘土和冰屑飞扬开来。黑龙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猩红的眼珠好像流露出嗜血的愤怒,她突然开口,却是一个带着戾气的清脆女声:“容子瑜,你敢再起来试试看!” 那银龙闻言动作微微一僵,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许久,他还是低吼一声没再反抗,只是冰蓝的眼珠里隐隐流露出刻骨的悲痛之色:“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还给我……” 他声音隐隐带了些颤抖,黑龙摁住他的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沉声道:“不是仙门做的,我们并不清楚,那魔尊树敌太多……” 银龙听到这里却像是再也抑制不住胸膛的怒火,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长啸后猛得挣开了黑龙的压制,随着他升腾而起,漫天的冰雪凭空凝结,银龙满眼悲色,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般怒吼着:“我不想再听你们仙门的鬼话!你们是不是还把月瑶带走了!我要仙门和妖界给他陪葬——!” 黑龙闻言像是气笑了一般,口无遮拦地说道:“是你自己亲手杀了他,你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了眼前,现在你却要把这怒气发泄在无辜的旁人身上,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可笑可悲的懦夫!” “我简直后悔生了你这样一个儿子!” 随着她的话语出口,那银龙身上的气势像是被硬生生驱散了一般,他维持着动作伫立在原地许久,好像一个没了灵魂的雕塑一般望着黑龙。 他眼里渐渐流露出深刻的痛苦,绝望的气息几乎要将他击溃一般,他僵直的庞大身躯缓缓动了起来,像是没了半点力气般卧在了地上。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黑龙望着他许久,最终还是心生不忍得说道:“你快些回去冷静一下吧,稍后怕是就会有仙门中人来找你麻烦……” “娘……”银龙突然吐露出轻飘飘的一声,黑龙被他这许久不曾有过的呼唤弄得微微一愣,就听见银龙颤抖的声线响起,“我好想他……我快要撑不住了……” 黑龙闻言默默望着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想去找他。”银龙缓缓闭上了眼帘,透明的泪水混杂着雨水顺着龙的眼角滑落,一道白光闪过,就见地上的银龙化作了人类的模样,那往日清冷卓绝的青年此时狼狈不堪得倒在泥泞的雨水中,而那人原本漆黑的发丝,却已经全部褪成了满头的白发。 原本正值年华的仙门新秀,如今再也没有了以往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他体内的灵脉全部逆转,纯净的灵气化成了魔气,满头的青丝早在四年前一夜染雪,变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甚至于他的思维都出了问题,他入魔后便时常情绪不稳,甚至于最后疯癫了几年,若不是发现月瑶的身份,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恢复正常的神智。 起码在月瑶能够照顾好自己之前,他必须强撑着肩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月瑶是他的觞儿留下的唯一血脉,也是他们两人爱的结晶。 “……你非要说出这种话,我能怎么办。”黑龙声线有些颤抖着道,过了许久,她继续道,“你若是心存死志,我也拦不住你,我现在去找月瑶,随你的便吧……”黑龙说完,便腾空而起飞往了天际。 那倒在雨水里的青年一动未动,过了许久,他像是猛然记起了什么,口中念着“月瑶”痴痴地爬起了身,朝着临渊镇的方向御剑而去。 【作家想说的话:】 快忘了这是小凰文了呜呜呜,下一章我们开始吃肉吧,真庆幸我设定寒寒是先爽了就行类型(?) 这是第一个攻,放心剩下三个都很惨一个一个来hhhhh 相见【剧情】 章节编号:6421206 清早时分,下了一夜的大雨终于停了。寒觞领着眼睛肿成了核桃的月瑶来到了学堂,好在昨晚她头上的龙角和额头的鳞片都已经消失,否则寒觞就要发愁以后怎么把这女孩儿带出屋门了。 他今日来得晚了一些,因为清早起来还要帮月瑶收拾书包和整理衣服,顺便又用毛巾帮她敷了一会儿红肿的眼睛,他第一次照顾孩子,做起事情都有些手忙脚乱,如果不是何云娇帮忙,他估计还要花更多的时间。 学堂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寒觞将月瑶安排在一处空桌,正要回去拿书本时,就听见学堂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心头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起身走到了门前朝外看去,就见镇子原本安静的街道不知何时被一群仙门修士占领。路边的居民像是被这阵势吓到了一般,纷纷闭窗锁门不敢闹出一点动静。 学堂的学生们听见动静后也纷纷探出头来,容月瑶跟着他们一起好奇地看着外面,不同于其他学生的是,月瑶在看见外面徘徊的修士后,顿时面色一白,有些紧张地拉着寒觞的衣角小声道:“爹爹是不是有麻烦了……” 寒觞安抚着摸了摸她的发顶,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些修士,转身便自顾自回了屋内,他冷着声音道:“都回去坐下,该上课了。” 豆丁们灰溜溜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随手将学堂的屋门一关,好像外面凝重的气氛根本干预不到他的授课,他拿起书本,走到战战兢兢的第一个学生旁边,冷声道:“今日背会了吗?” 他一幅与外面八竿子打不着的样子,像是根本没有把月瑶还回去的意思,而容月瑶则是心事重重坐在座位上,时不时从窗户看一眼外面,她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看在寒觞眼里,就是她满心都在担心她那便宜爹,于是他心里顿时翻涌起一股不满,恨不得把那容子瑜撕成两半。 被抽背的豆丁正磕磕绊绊地背着课文,却感觉到一边的夫子身上愈来愈重的寒气,他心下一凉以为是自己背得不熟练惹夫子生气,顿时眼眶一红,背书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学堂的门突然被人从外踢开,几个身着白衣的修士背负灵剑满身煞气地看向了屋内,那模样比魔修还多了几分戾气,打头的修士不带半分感情地扫视着屋内,目光仿佛在看一群蝼蚁一般,吓得学堂内的学生瑟瑟发抖,那修士冷冷开口:“我们是仙门墨家,来此寻找一个名叫容月瑶的女孩儿,你们可有人听过?” 学生们闻言不约而同看向了瑟缩在寒觞身后的女孩儿,那修士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正要看过去时却被一个身影挡住了视线,那修士不满地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寒凉的黑眸。 那修士愣了半晌,目光紧紧盯着那人如画的面庞许久,眼底逐渐浮现出猥琐的光芒,他清了清喉咙,一派义正严词的模样说道:“你是何人,敢阻拦我们墨家寻人,我看你可疑,来人……”他说完,身后的屋门之外涌入了一群修士,“把这人抓了,我要带回去审问一番。” 见过寒觞本人的毕竟只是少数人,这些世家的打手更是如此。那修士见这人不过是一个偏僻之地的凡人,身上连半点灵气也没有,下意识便动了色心。⑷31634003⋆ 学堂里顿时混乱一片,许多孩子都被吓得当场哭了出来。容月瑶见那群修士不怀好意地靠近寒觞,顿时急得眼睛泛红,她挡在寒觞面前,一双小手无力地推了一把那修士的膝盖,虽分毫也撼动不了对方,却还是大声喊道:“我跟你们回去!你们不要带走先生!” 那修士目光还停留在那一袭青衫的美人身上,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与这美人翻云覆雨的场面,他不耐烦地道:“把小姐带回去,这美……这嫌犯快带去我的住所。” 寒觞默不作声地蹲下身,将眼眶湿润的容月瑶拥入了怀中,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他抬头看去,面色异常镇定地道:“我跟你们走。” 月瑶闻言紧紧拉住了他的袖口,微红的眼紧紧注视着他,她天性聪慧,虽然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要带走夫子,却也能感受到他们眼里的恶意。 寒觞安抚着望向怀里的女孩儿,柔声问道:“你去过墨家吗?” 月瑶点了点头,她的祖母对她很好,每次接她回去都会为她准备爱吃的桂花糕,她被爹爹接走时,祖母也会不舍很久,一直盼着她能再次回去。 她发了会儿愣,等回过神时,却看见夫子已经跟着那群人离开了学堂,她顿时觉得心里一紧,急忙追到了门口,却被门外的修士拦住了去路:“小姐跟我们回去吧,莫要难为我们了……” 容月瑶哽咽了几声,直到再也看不见夫子的背影,顿时唇角一抿哭出了声,留下的修士见状也慌了手脚,毕竟这位也是墨家放在心尖上的小孙女,平日里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几个人急忙围着女孩儿哄了半晌,可惜女孩儿还是哭个不停。 容月瑶哭了许久,她实在弱小可怜又无助,根本阻止不了那些人带走夫子,她年纪太小又身份不被公开,墨家的人虽不敢招惹她也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她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正要想办法去救夫子,就感觉到一道阴影突然到了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熟悉的怀抱将她牢牢锁在了怀中。 “月瑶……”耳边响起爹爹颤抖的声音,月瑶顿时眼眶一红,稚嫩的小手环住了容子瑜的脖颈,“爹爹呜呜呜……” 周围的修士见来人是他,也默默低着头退开了些,容子瑜虽叛离天华门入魔,但身份实在敏感,即便已经是公然和仙门作对,他们依然不敢放在明面上对他喊打喊杀,天下人虽都在说容子瑜离经叛道,辜负了仙门厚望,却也无人敢当着他的面多一句嘴。 他毕竟还是天华门掌门和墨家长女的唯一子嗣,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他们敢随意挑战的。 容子瑜在找到女儿的一刻,悬了整整一夜的心才放了回去,他痴痴望着女儿的面孔许久,像是透过她的面孔看见了谁一般,最后他回过神,正要问她昨日跑去了哪里,却听见女儿焦急的声音响起:“爹爹,他们把先生带走了,你救救他……” 容子瑜微微皱起眉头,清冷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女儿身上,他并不关心什么先生,眼下还是先安置好月瑶,然后去寻找寒觞丢失的遗体。 月瑶像是看出了他的冷淡,顿时拉着他的袖口红着眼眶焦急开口:“爹爹救救先生吧,爹爹……” 容子瑜不忍她哭得这般可怜,蹲下身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他刚想答应下来,身后的几个修士却同时发出了惊呼,他们腰间的玉牌上都浮现出暗红的图案,这东西是他们墨家护卫都有的阵符,当一同前来的修士遇到生命危险时,其他人的腰牌也会亮起这图案,显然之前离去的那批修士是遇到了生命之危。 “不好!”他们拎着灵剑纷纷朝着之前那批修士前往的方向跑去。 一处偏僻的巷道之中,突然传出一声惨烈的叫声,巷道的地面泼洒着大片的鲜血,四周的墙面也沾染着飞溅的血迹,一个沾满了鲜血的人影挣扎着拖着一条伤腿,朝着外面踉跄着跑去,就在差一步到巷口之时,一只手却突然从他背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没等他惊呼出声,另一只手已经将沾满血迹的匕首狠狠划过了他的脖颈,顿时飞溅的血迹染红了一旁的墙面。 当这人影失去了气息倒在地上后,他身后的身影也显露出来,那人苍白的面庞上沾染了几滴鲜血,一双眼乍看之下毫无波澜,眼底却仿佛燃烧着暗沉的黑焰一般,散发着将人烧成灰烬般的气势。 他一身青衫已经沾染了不少鲜血,一时之间分不清究竟是他的血迹还是周围尸体的血迹。他提起地上尸体的衣服一角随意地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迹,才将匕首收进了袖中。 他能在这混乱的偏远镇子安然无恙地活着,从不是靠运气。他随身带了封人灵力的药粉,那些人以为他不过是个柔弱书生并未设防,等到他们突然被药粉迷了眼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失去灵力,这些人再不可能是他寒觞的对手,他即便身体大不如前,但对付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 昨晚一夜阴雨让天气有些冷,他早上多穿了一件衣服,因此拖去沾满鲜血的外衫后又是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衣,他用外衫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迹,随手一丢扔在了地上。之后他看也没看地上那几具凄惨的尸体,一边从袖子里取出了火折子,一边抬腿走出了小巷。 他刚刚点燃了火折子打算扔到巷子里,迎面就看见月瑶好像一只欢腾的小猫,激动地朝着他的方向奔来。 寒觞愣了一下,顿时心下一慌,下意识便将火折子扔进巷子里,火苗开始在巷子里弥漫开来,趁着女孩儿没注意他身后,他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女孩,死死挡着女孩儿的视线,柔声问道:“你怎么找过来了,多危险啊……” 容月瑶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眯着眼睛时好像一只撒娇的小猫,面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我不怕的~爹爹跟我一起来了~” “……爹爹?” 寒觞愣了愣,片刻后才回过了神抬头看去,这一眼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几步远的地方。 【作家想说的话:】 觞觞:虽然我杀人放火,但我是个好夫子(?) 呜呜呜昨天来不及发了,我就干脆今天双更~ 相思【重逢当晚的h,蛋再次通乳孔吮吸乳汁】 章节编号:6421210 那人在寒觞记忆里本该是一袭白衣若雪,站在仙门的高台之上衣袂翻飞,然而如今却换上了一身暗沉的黑衣,深蓝色的纹路勾勒出简单的云纹。寒觞正好对上那人的面庞,那人明明还是不变的容貌,却已经是满头华发,那双清冷的眼眸像是失去了焦距般狼狈地注视着他,许久过去都没有丝毫的动作。 恍然间,寒觞仿佛又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这人清冷的眉目好像九天神祇般不可侵犯,披着惨白的月色和雪色,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容月瑶许久也没等到身后爹爹的动静,有些好奇地想要扭过头去看,却被寒觞扶着后脑埋在了怀里。 寒觞乍一看见容子瑜时,就被那雪白的长发刺到了一般,他虽早已听闻容子瑜这些年过成了何种模样,但真的看见时却也心底泛起了钝疼。 说到底,除了韩玄灵,其余三人他从未怨恨过谁,天下之争自古以来皆有,他们本就是对立的关系,你死我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只不过是败了,又有什么可怨恨的。 不过,他确实是不想再掺和罢了,他实在没那心情,也没那能力了。 “你……”寒觞纠结了几秒,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你这头发是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容子瑜像是恢复了神智一般,他眼里像是涌动着刻骨的痛苦和悲哀,过了许久,他缓缓朝着寒觞的方向走来,每一步都好像花掉了他全部的力气,直到停在寒觞面前时,他才缓缓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臂,指尖却停在了寒觞的眼前。 他像是不敢触碰一个美好的梦境般,怎么也不敢将颤抖的手指再靠近分毫,泪水开始在他的眼眶之中凝聚,他只觉得眼前的身影不过是又一个幻想,就好像他曾经见过的千万次幻想一样,总是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化作了泡沫。 “爹爹怎么不说话呀?”被摁着脑袋的小月瑶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只能埋在寒觞的胸前闷闷地说道。寒觞抚摸着她的头顶,安慰着说了一句:“他在换衣服呢,女孩子不可以看。” 容月瑶沉默了片刻,软声道:“爹爹是不是疯了呀?” 那颤抖的指尖终于还是触碰到了寒觞的面庞,寒觞也并未躲开,任由那人小心地摩挲着他的脸颊,随着容子瑜感觉到他的温度,泪水终究顺着那人的眼眶流淌而下,化不开的思念和情感通通浮现在那人的眼底。 许久,他才明白眼前朝思暮想的身影并非幻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觞儿。” 随着他这一声呼唤的出口,所有的情感都有了发泄的出口,他像是完全无视了呆立在原地的容月瑶,手臂像是握住了浮木般牢牢锁在了寒觞的肩膀,伴随着一股大力将他拥入了怀中。 可怜小月瑶像是被遗忘了一般,硬生生被挤了出去,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爹爹把自己的夫子紧紧拥在怀里,面庞上甚至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脆弱,许久后,她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不由得开口发出长长的一声惊叹:“哇——” 寒觞听见她的声音,也不由得笑出了声,他有些感慨地拍了拍容子瑜颤抖的肩膀,说道:“亏我方才还想在她面前帮你留点颜面,你看看你这样子……” 容子瑜恍若未闻般抬起泪流满脸的头,目光紧紧锁在寒觞的面庞上,他声音有些沙哑,眼里的哀痛这时才渐渐转变为浓烈的欣喜:“觞儿……觞儿你还活着……” 他如此失态的模样还是让寒觞心底稍稍有些不适应,但仔细想想似乎上一次这人红了眼睛也是因为他的缘故,他不由觉得容子瑜再是什么少年天才,但毕竟年龄放在那里,哪像其他那三个,哪怕心里有多大风浪也不会在他面前红一下眼睛。 容子瑜不知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此时他已经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欣喜之中,寒觞的容貌丝毫未变,那人表情里的所有细节都早已刻在他的脑海,他盯着寒觞许久,手掌抚上那人的面庞,愣愣开口:“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是我娘亲!”没等他说完,一旁的小月瑶却是猛然反应了过来,她满脸欣喜地紧紧抱住了寒觞的胳膊,嘴里甜甜地叫着,“娘亲,太好了没想到你就是我的娘亲,月瑶好想你呜呜……” 说真的,相比于容子瑜这幅歇斯底里的模样,寒觞更高兴于他的小月瑶对他的思念,他十分冷血无情地推开了容子瑜,转而想要去抱一抱自己的宝贝女儿,却见容子瑜突然眉头紧蹙着轻轻推开了月瑶,他虽然动作已经很轻,但这一下还是像点燃了寒觞的炸药桶一样,只见寒觞一把就将委屈巴巴的月瑶抱在了怀里,皱起眉冲着容子瑜凶道:“你推她干什么!” 容子瑜正是头脑都被欢喜冲昏的时候,被他吼了也只是愣愣地望着他,过了两秒,非但不生气,反而勾起唇角望着他笑了起来。 寒觞极少见到他的笑容,他本就气质卓然,此时眉眼含笑的模样仿佛是万年霜雪都在慢慢融化,就在他微愣的时候,就听见容子瑜开口道:“你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寒觞沉默了片刻,叹息一声道:“你又是何苦这样,我从没觉得你做错了什么……除了你那一剑捅得有些突然。”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说记恨了那一剑,但他本就睚眦必报,能不去怨恨旁的已经是他发挥了魔尊的所有气魄了,他一向口无遮拦,这话刚刚出口便有些后悔,果然,下一秒就看见容子瑜面上显露出刻骨的痛苦之色。 “……其实也没有那么记恨,你,你莫要放在心上。”此时再去弥补显得那样苍白无力,他顿时觉得头都有些大了,恰在此时,小月瑶绕过寒觞看了看他身后逐渐升腾起的火光,嘟囔了一句“娘亲,这个巷子着……” 寒觞也猛然记起了什么,一把将月瑶的脑袋摁在了怀里,一边说道:“对了,我给月瑶换个名字可好?” 月瑶愣了愣,眯着眼睛咧着嘴角雀跃道:“我想要娘亲给我的新名字~” 寒觞摸了摸她的头顶,眼神里闪过一抹怀念的光,他像是记起最初时将这孩子抱在怀里时的场景,沉声道:“思琰……以后叫你思琰。” * “寒”之一姓太过敏感,若不是因为这一点,寒觞也就顺便把小姑娘的姓也改了。他拉着小思琰的手一路回到了小院,只不过这次身后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一个青年。 寒觞回过头时,就能看见容子瑜仓惶地望着他,他今日真是把之前几十年的脸丢了个一干二净,但他本人却是毫不在意。早在四年前他恢复记忆之时,他就彻底没了理智,一颗心都随着寒觞埋葬在深渊之中。 “你还不回去?”寒觞回头瞧着他说道,他一幅快要撵人的样子,如同一个嫌弃结发之妻的薄情男人,让人看来就唏嘘不已。 容子瑜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如今好像连和寒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沉重的愧疚压得他将自己放在了太过卑微的位置,许久,他才闷闷地道:“我不想离开你……” 他再也承受不了失去这人的痛苦,即便是片刻见不到这人也会让他陷入疯狂。 容月瑶——现在应该改为容思琰,愣愣地望着自己那以往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爹爹,稚嫩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她仰着头看了看一边的寒觞,问道:“娘亲不和爹爹住在一起吗?” 冷酷无情的魔尊笑着柔声答道:“不住在一起,但是思琰以后和娘亲住在一起……以后叫我爹爹可好?” 小思琰沉默了几秒,小小的头脑里闪过无数的问号,她用稚嫩的声音满是疑惑地问道:“那,那爹爹怎么办……?” 寒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弯起的眼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他领着她走进了小院中,反手还把篱笆门关上挡住了容子瑜的步伐:“思琰想看小鸡仔吗?来这边……” “好~!” 何云娇出门时,就看见寒觞领着那个仙童似的小姑娘猫着腰凑在鸡笼旁,她又看向院子门外,就见栅栏外沉默地站着一个萧瑟的身影。 “……?”她看清了那人的样貌后愣了几秒,急忙凑到了寒觞身边,皱着眉小声道,“觞觞,你那姘头之一在门外啊……” 寒觞听了她这称呼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他转头看向屋外,就见那身影孤孤单单地站在篱笆之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落寞的气息。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容子瑜看了过来,他本就姿容出众,墨笔勾勒般的眉眼晕了些淡红,含了郁色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只一眼就好像一只小锤轻轻敲在了寒觞的心尖。 “昨天魔龙现世,仙门出了些动荡,我必须回何家看看,正好你可以把小家伙放我房间睡。”何云娇说着,扶了扶肩上的包裹,“过几日就回来,你一个人……”她瞟了一眼栅栏外的身影,小声道,“算了,我看不会有事了……”她说完,摆了摆手御剑离去了。 容思琰抬头望着飞远了的何云娇,收回视线时正好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容子瑜,她像是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爹爹已经罚站了半晌,拉着一旁寒觞的袖子道:“娘亲,爹爹还在外面呢……” 小彥页征璃,寒觞暗叹这称呼怕是很难改过来了,他望向篱笆外的落寞身影,有些不解地开口道:“你不回去,是打算在我这里守门?” 他已经说了并不怨恨这人,本想着这人也就释怀离开,从此回归他的正轨便是,入魔并非不可逆转,损失些修为也是有可能重回仙道的,至于小思琰他也养了许久,也是时候交给自己照顾了。 容子瑜站在篱笆外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在寒觞愈发不解的目光中答道:“觞儿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不会进去的,就在这里站着就好。” 寒觞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地扔下一句“随便你”就转身进了屋子。他也劝了几次了,这人不愿意离开他也没有办法,他这院子小,一间房是何云娇的,他总不能住人家姑娘的房间,至于他自己的房子更不能让人随便住了。 尤其是这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寒觞照顾着小思琰睡去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昨晚就把床让给了思琰,自己趴在床边睡了一晚,今日恰好何云娇不在,房间让给了思琰,他也能安生睡个好觉。 待他陷入了沉睡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如一股烟般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床边。 容子瑜望着他的面孔许久,片刻后默默坐在床沿,他还是忍不住探出手去轻轻触碰在那人的面庞,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而来,直到此时,他才如此真切地意识到,寒觞确确实实活了过来。 他并不想去多想为何他会死而复生,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归为上天的恩典,他如今只知道,只要这人还活着,只要自己还能看见他,什么原因他都不想去深究。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睡梦中的寒觞微微蹙眉,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刚刚醒来眼里还有些迷茫,看见容子瑜坐在床边也是一幅懵懂的表情。 容子瑜见他醒来,心底一惊便要起身离开,然而没等他站起来,衣袖却被一只手扯住了。 烛光亮起驱散了黑暗,寒觞一手捏着火折子,一手拽着他的袖子,迷茫的目光渐渐恢复了清明,那人满头的华发垂落在背后时如同萧瑟的落雪飞入他的心间,寒觞下意识便开口道:“你这头发,是为什么白了……” 容子瑜默默站在原地,一声不吭的模样好像隐忍了太多了情绪,许久,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清楚,四年前,我早上发现时它就成了这样。” 寒觞沉默了一瞬,眼里流露出一抹看不懂的情绪:“你又是如何恢复记忆的……” 容子瑜沉默不言,四年前,他度过了怎样的一段日子,谁也不会知道。最开始韩玄灵告诉他记忆有异时,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从小便在仙门长大,对于天华门的事情从来不会有什么怀疑,直到韩玄灵帮他恢复了记忆,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世界都坍塌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去质问每一个隐瞒他的人,却没人能给他一个说法,他想不顾一切地回到自己深爱的人的身边,却清楚地知道他们已经是阴阳两隔,寒觞在他的面前碎裂了神魂,他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见到他。 他不知道自己疯狂了多久,隐约记得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他站在天华门的高台之上,当着仙门众人的面入了魔,那之后的一晚,他独自在荒野的悬崖上站了一夜,待天亮之时,被寒风吹拂到面前的散发已经变得雪白。 “……我忘了。”万千话语最终汇成了短短的三个字,容子瑜再也不想去提及以前的事情,眼下他唯一在乎的,只有死而复生的寒觞。 他默默坐回了床边,注视着寒觞的目光带着深入骨髓般的爱意,寒觞对上他的眼眸时像是被烫了一下般不由得移开了视线,而那人却抚上了他的侧颈,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缓缓凑近了他的面庞。⑷3163003´ 眼看着他靠近了过来,寒觞也并未躲开,只是心跳不由得快了一些,等到柔软的唇覆盖上来时,寒觞像是彻底没了阻止的意愿,任由那唇舌辗转摩挲着他的唇瓣。 “觞儿……”容子瑜口齿流露出深沉的呼唤,扶着寒觞侧颈的手也渐渐有了些力度,但还是顾及着什么一般没敢用力,当红唇被吻得足够湿润时,舌尖试探着顶开了寒觞的唇瓣,深深地探入搅动起来。 寒觞身体已经太久未经历过情事,仅仅是这般轻吻已经让他紧张地轻颤起来,他手臂下意识便抵在了容子瑜的肩上,没有用力倒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他并不知道容子瑜在吻到他时欲望升腾到了何种地步,如果知道怕是也不会这么好说话。 缠绵的亲吻好像没有持续多久,寒觞身体不如从前,不一会儿便红着面庞有些呼吸不上来,容子瑜见状便退出了他的口腔,湿润的唇瓣轻轻吻在他的眉心的那点红痣上。 寒觞像是被这个吻烫到了一般震颤了一下,他正想要退开,就听见容子瑜说道:“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 他说完时,寒觞还没从他的誓言中回过神来,直到宽松的里衣从他的肩上滑落下去时,一股凉意袭来,寒觞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下一秒火热的唇已经吻过了他脆弱的脖颈,开口含住他的喉咙位置噬咬起来。 这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放在牙上噬咬实在有些诡异,何况寒觞天性就不怎么信任旁人,这动作好像野兽间的压制,让寒觞莫名有些受制于人的不满,好在容子瑜含咬了片刻,在他脖颈上留下一个粉红的牙印后便没再继续,只是呼吸粗重地埋在他的脖颈说道:“我想要你,觞儿……” 寒觞这几天身体还算健康,一次性事应该不会花费太多力气。他颇为认真地衡量了一下,也并未拒绝,如果等会儿太累或者哪里不满意他就把这人踹下床便是。 温暖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身体,寒觞的感官也迅速被那人的动作带动着坠入了欲望之中。直到他思维逐渐深陷时,已经被不知何时一身赤裸的青年压在了身下,而他自己也是一丝不挂袒露在那人眼前。 容子瑜俯首含住了他胸前的乳头,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轻轻顶弄着中央细若发丝的乳孔,寒觞顿时就被一股许久未曾有过的酥麻快感席卷了全身,他情不自禁地张口轻叫了一声,仅仅这一声落在容子瑜耳中也足够浇灭他的理智。 身上的青年吮吸地愈发用力,寒觞轻哼一声,胸前渐渐起了鼓胀的感觉,但容子瑜一边吮吸一边捏弄着乳肉许久也没能尝到奶水的味道,寒觞被积蓄的奶水涨得有些不舒服,颤声道:“现在出不来的,那里……太久已经……闭合了。” 短短一句掐头去尾的话说出口时已经让寒觞羞耻不已,而容子瑜愣了愣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指尖捏住了两侧被吮吸地嫣红湿润的乳头,轻轻捏弄了几下,乳孔入口的嫩肉彼此摩擦时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等一下帮你通开……” “啊……”寒觞上半身痉挛了一下,手臂不由得搭在了那人肌肉分明的手臂上,那双手臂则沿着他瓷白的身体抚摸了片刻,像是在感受着肌肤细腻的触感,最终手掌停在了他的大腿两侧。 有力的小臂撑着他的腿弯向两侧大大分开,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抚摸而过,逐渐靠近了敏感的地带,寒觞呼吸都变得有些颤抖,双眼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只能看见微红的眼睑。 手掌抚上了那处柔嫩的花唇,指尖在粉嫩的细缝里轻轻一勾便是粘稠的动情春液。容子瑜目光愈发幽深地望着那里,两根手指在细缝中碾磨了几个来回:“流了好多水。” 寒觞被他的话语刺激地羞臊不已,他许久未曾动情,如今情欲更是被随随便便就能挑起,容子瑜分开了那两瓣湿润花唇,手指轻轻揉捏着顶端敏感的阴蒂,寒觞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呻吟一声,一股淫水顿时顺着下方的穴口流淌而出。 这仅仅是一次小高潮,寒觞便觉得自己被席卷的欲火耗去了大半力气,紧接着他便感觉到炙热的硬物顶在了下方柔软的阴穴口,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硬物便顶开了穴口缓缓插入了进来。 “啊啊……嗯……疼……”他太久未承欢,阴道紧致地如同处子一般,那硬物仅仅是进来了一个龟头就好像要将他撕裂,他刚刚喊了疼,容子瑜便停下了动作,他此时虽眼里燃烧着火光,但还是强忍着冲进去的欲望,缓缓退出来了一些。 炙热的肉茎退至穴口时,容子瑜沉声道:“忍一下……”说完,他便再次挺身插入,这次比刚才进入地更深了一些,好在那穴道之内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滑液,这一次进入时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比刚才要好受了许多。 “啊啊……嗯……”感觉到那肉茎缓缓碾过了他体内敏感的穴肉,灼热的龟头愈来愈深,原本紧紧闭合的穴道也被肉茎一点点撑开,这种身体内部被逐渐占领的感觉让寒觞有些失神,直到那粗壮的硬物彻底进入了他的体内,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阴道的深处蔓延开来。 容子瑜俯首含住了他的唇,灼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等到寒觞脆弱的穴道稍稍适应了裹挟着的硬物,容子瑜便撑起强健的上身,沙哑着说道:“可能会有些疼……”说完,胯下便轻缓地一下下插弄起来。 强烈的快感顿时从下半身席卷了全身,开始时穴肉被碾过还有些许的疼痛,但随着潮水般快感的侵袭,那一点疼痛也迅速消失不见,随着肉茎一次次的抽插,寒觞也没能抑制口中溢出的婉转呻吟。 他抬起手臂牢牢环在了容子瑜的脖颈上,身体随着那人的动作而起伏不停,整个人都被对方掌控了节奏,腿心被插弄着的密处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听在耳中异常地淫靡。 “觞儿……”容子瑜在他耳畔呢喃着,胯下肏弄的动作也越发粗暴,他像是完全无视了寒觞快要承受不住般的哭喊,“觞儿……不要离开我……” “啊啊——不要,啊嗯……太快……啊啊……”寒觞几乎快要没有力气攀着那人,满是潮红的面庞显露出动人心魄的情色之美,他越是这般勾人的模样,就越是让看在眼里的容子瑜控制不住情绪地欺负他。 热流迅速在腹部汇聚,容子瑜握住身下人挺立的玉茎轻轻揉捏了几下,就将寒觞彻底送上了高潮。 “嗯啊啊——”正处于高潮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的思维一片空白。被插弄得火热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暖流浇在了那肉茎的顶端,容子瑜动作顿了顿,未等寒觞从高潮中回过神,便又开始在那紧缩的阴道内粗暴插弄起来。 “唔不要了……啊啊嗯……受不……嗯啊……了……”寒觞拒绝的话语都被那体内肆虐的性器所击碎,不到片刻快感便重回了他的体内,电流般的刺激又开始在身体内攀升,肏弄的时间久了,寒觞也能勉强跟得上对方的节奏,起码不会再像刚开始那般狼狈不堪。 他随着那人抽插的动作呻吟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到枕头上。他恰好过了不适的时候,可以放开身心享受着快感,恰好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上方时,却发现身上的青年不知何时红了眼眶。 寒觞愣愣地注视着他的神情,要不是这人此时还俯在他的身上动作着,他怕是当他受了多大委屈,寒觞声音沙哑地开口:“你这是……嗯……累了,就算了……啊……” 容子瑜听他说完,红着的眼里顿时涌出了泪水,他低下头牢牢抱紧了寒觞,胯下又是一阵发狠般的肏弄,直到将寒觞插弄地险些叫喊出声,他哽咽着喘息着说道:“……我好想你……觞儿……好想你……” 眼看着这人哭得比自己还要厉害,寒觞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但是思及他的话语时又觉得心间弥漫着一股酸涩和甜蜜,他想到自己起码比他大了百岁,就哄孩子一样抚上了他的头顶,沙哑着道:“我知道的……嗯啊……子瑜……” 容子瑜抱紧了他的上身,粗热的肉茎进出地越来越快,伞状的龟头一次次顶弄在深处敏感脆弱的宫口,寒觞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也即将引来又一次高潮。 “嗯啊……子瑜……啊啊……嗯啊啊……太深了……” 容子瑜插弄得越来越快,直到将寒觞又一次送上高潮之时,他才将性器顶在最深的宫口处松开了精关,灼烫的精液射在了敏感的宫口处。 寒觞呻吟着微微弓起了后背,半晌后才从高潮之中缓过神来,他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红着眼睛的容子瑜,半晌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呀,还有得成长啊……”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容子瑜从他体内缓缓退了出去,黏腻的滑液混着精液随着他抽出的动作流淌而出,身下的床单几乎要被交欢时的水液打湿。 容子瑜一直没有吭声,此时面上也逐渐恢复了平定,他问道:“觞儿,你家中可有缝衣针?” 【作家想说的话:】 蛋接正文~ 彩蛋內容: 寒觞随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在里面。” 容子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打开柜门后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针线包裹,一根银针就扎在上面。容子瑜取下了那根银针,送到烛火上烤了烤,便拿着银针收回了手臂。 他一手揽起寒觞的腰肢,将人扶着坐起身来,一手捏着细针靠近了他的胸前,他俯首含住那人左侧的乳珠后轻轻舔弄了几下,待那处足够湿润之后,才抬起头,将银针靠近了那处顶端嫩红的乳孔。 寒觞下意识便有些紧张地握住了他的上臂,容子瑜像是察觉到他的紧张,安抚着说道:“放松,我不会伤到你的。”说完,银针便抵在了细小的乳孔处,缓缓插了进去。 “啊……”寒觞轻叫了一声,细嫩的乳道被银针一点点拓开,他这处原本就是受过调教的,此时再次撑开也并非难事,银针进入得比想象中顺利,随着银针一点点没入了乳孔,寒觞只觉得里面细嫩敏感的肉被一寸寸研磨着。 “嗯……嗯……”他不由得红了眼眶,而那根银针也并未就此停下,原本差一点就能顶到深处时却反而缓缓抽离了出来,退至乳孔口时又是一次缓慢的插入。 这一次的动作明显带了挑逗亵玩的意味,容子瑜捏着银针在他的乳孔内插弄了几个来回,直到寒觞被那银针折磨地呻吟不止,他才将银针没入了深处,彻底顶开了这处细嫩的乳道。 胸膛内积蓄的奶水顺着乳孔一滴滴流出,方才的涨感也立刻得到了缓解。容子瑜抽出银针后又如法炮制顶开了他另一处乳孔,这时便将那银针随手一丢,又将寒觞压倒回床上,含住那嫩红的乳珠吮吸起甜美乳汁。 重逢【剧情】 章节编号:6422350 也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寒觞清早醒来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他今日有课不敢耽搁,起床洗漱后就披上外衫打算去隔壁叫醒思琰。 他床上侧躺着的青年自他醒来之后就一直注视着他,眼里绵绵的情意好像永远也不会消散一般,寒觞被他一直盯着有些头皮发麻,不由得道:“你若是闲着无聊,就回你的老地方,仙门还是魔界随你的便。” 容子瑜并未回答,他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失落,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一些,他坐起身开始自顾自地穿好衣服,好像完全没有把寒觞的话语放在心上。 寒觞瞟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屋外起了茫茫的白雾,空气湿润地好像能凝结成水滴,穿戴整齐的思琰已经站在了门外的野花丛里,乌黑的发丝上沾染了几颗清早的晨露,见他出来,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脆生生地道:“娘亲~” 她一头扎在寒觞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了寒觞的腰。寒觞心底一暖,手掌抚在女孩儿的头顶,像是抚摸一只小猫般揉了揉。 恰在此时容子瑜也穿戴整齐地从屋里走出,然而怀里的小思琰在看见他后却突然变了脸色,一幅极为生气的样子大声道:“爹爹是坏人!” 容子瑜愣了愣,面上也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他相比以前的疯狂,今日看起来好像已经恢复了最早清冷淡然的气质,即便大早上刚出门就挨了女儿的骂也丝毫不显神色,倒是寒觞蹲下身问道:“思琰说他是坏人,他做了什么?” 思琰闻言愤愤地撇着嘴,柔软的小手按在寒觞的脸上,软声道:“我昨晚上听见他欺负娘……” 她话没说完,寒觞顿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但一想到污染了自家女儿的耳朵,他又觉得有些愧疚,便拉着思琰的手道:“思琰还小,总之他也并非是欺负我,等你长大就明白了,现在我们该去上课了。” 他说完便拉起思琰的小手打算出门,这一大一小温暖的背影留在了容子瑜的眼底,他默默地望着他们许久,最后还是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镇子的人烟似乎越发稀少,那些昨日被惊扰到的居民,直到现在都没有打开过窗门。寒觞今日虽然来得有些晚,但学堂门口也没有进入的学生,孤零零的木门前显得有些冷清。他刚刚推开门往里看去,就见学堂空空荡荡的,只在台前的书案后跪坐着一个青色的身影。 那人温润出尘的侧脸在寒觞的印象里已经格外熟悉,此时听见门响,那人便转过头看了过来,他周身气度带着浑然天成的君子之气,此时随便坐在这样俭朴的学堂之内,更是显露出与这环境相配的书卷气,让人不由心生好感。 他仿佛比寒觞更配得上夫子这个角色,此时看见他进来,温润的眉眼便紧紧锁在了他的身上,身体似乎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又克制住自己并没有起身。 寒觞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便知道今日怕是有的乱了。他与那人带着浓烈思念的眼眸相对时,心里也隐隐泛着一股酸涩之感。 “你怎么来了……”最终,他打破沉默,情感复杂地沉声道。 思琰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桌边神色不对的陌生人,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韩玄灵放在腿上的手指缓缓握紧,带着几乎抓破衣服的力度,他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那双眼紧紧注视着寒觞的面庞,但面上却尽力克制住了,半晌,他声音有些酸涩地说道:“我……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来了……我实在想看看你。” 他这样说,寒觞便明白这人恐怕之前已经猜到他会复生,但碍于某些原因实在没有勇气来见他,他沉默了半晌,这才安顿思琰去她的位置坐下,而他自己自顾自地走到书案旁,将书本一放,冷声道:“我如今修为尽失,也没那能耐再和你寻仇,你若是想斩草除根便杀了我,若是没那想法,便别再来找我。” 他说话不留半分的情面,像是要彻底断了这人的念想,这话语落在韩玄灵的耳中,就好像一把利刃刺在了他的心上。他眼里闪过一抹悲凉,坐在原地许久,半晌后柔声道:“我知你恨我,不愿见我,不过我已和嗣管说过,如今也是这学堂的夫子了。” 寒觞闻言扭头看他,眼里浮现出一股久违的阴冷,他冷笑一声满是嘲讽地道:“阁主何等聪慧之人,最是懂得暗地算计别人,懂得杀人不见血,懂得笑里藏刀,懂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这般品德,来教孩子,岂不是有点浪费了?” 书案后的青年被如此嘲讽,脸上也并无异色,眼眸微敛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他缓缓将背后的古琴解下,放在了膝上,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琴面上:“你放心,我只是教些诗书音律,多的不会教给他们。” “诗书音律你全教了,意思是我可以现在离开了?”寒觞颇为不讲理地抬着杠。 他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的确可以离开了,他这话算是自取其辱了。他嘴上虽然把韩玄灵贬低一通,但心里也清楚,这人如果认真教书,怕是所有夫子都要回家了。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恐怕还会丢给他一句“的确如此,你可以滚了”,好在韩玄灵只是抿了抿唇,温声耐心解释道:“我并非此意,你教的内容我不会干预,我只教别的便好。” 他说完之后,便抬眼温和地望着寒觞,好像在等着对方把所有的刁难都一口气吐出来,那包容的目光看得寒觞一阵胃疼,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力,他暗暗咬了咬牙,恨不能把这斯文败类当场吞了。 韩玄灵见他再没有话,这才垂下眼眸说道:“觞儿可知,重炎失踪之事。” 寒觞愣了愣,顿时有些焦急地皱起眉头问道:“何时的事?” 韩玄灵思考了几秒,说道:“他恢复记忆后,消失了很久……” 没等他说完,身后传来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他去过嗜魔渊,那里的嗜魔藤被凤凰火烧尽了。” 寒觞转身看去,就见容子瑜踏进了门内,他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此时听见他们说起重炎才走进了屋内。 韩玄灵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丝毫不惊讶他会出现在这里,他点了点头继续道:“的确,我去了那里一趟,沿着烧灼的痕迹寻了一路,最后找到了他。” 他说完,也没有去看另外两人的神色,从袖中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银色的鸟笼。 而那笼子里的横杆上,正站着一只熟悉的火红色肥啾。 寒觞望着那笼子里格外眼熟的小凤凰陷入了沉默,他一时有些不知道先骂韩玄灵将小凤凰关在笼子里,还是先骂这小凤凰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小凤凰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扬起脑袋看向了他,湿润的豆大眼眸里满满映着他的面孔,片刻后,他啾啾叫了两声,猛得蓬松起全身的羽毛,让自己显得更为松软可爱。 他又在和寒觞展现自己的魅力了,虽然他这幅样子,只能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为何要关着他……”寒觞忍不住问道,眼睛却从那绒球身上移不开了。 这野鸟看多了,还真有几分可爱。 韩玄灵将笼子放在了桌上,推到了他的面前说道:“他思维已经退回了最原始的阶段,想要他安全就只能放在笼子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已经是恢复了几年的结果,也许不久就能彻底恢复。” 寒觞点头表示明白,凤凰虽是天生神兽,但某些时候却又十分娇贵难伺候,比如他生来只食练食,饮醴泉,可以说是世上最挑食的生物,又比如他一旦受伤不易痊愈。 不知何时悄悄凑到他们旁边的思琰正趴在桌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好奇地望着笼中的小凤凰,女孩子生来都喜欢漂亮可爱的东西,此时看见这羽毛流光溢彩的小凤凰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哇……”她忍不住小声惊叹着,一双流光的眼眸里好像亮起了星星。 小凤凰眨着眼瞅着她,张嘴啾了一声,凑到了笼子边上朝她靠近了一些。 韩玄灵望着女孩儿的面庞沉默了半晌,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他闭了闭眼像是收回了心神,却被屋内传来的喧嚷声所打断。431▹634▹003✲ 学堂的孩子们陆续来到,他们刚刚走进了门,就看见学堂上多出两个容貌气质出众的陌生人,好在他们早已看多了寒觞的容貌,此时再看这两人也就没了最初见到寒觞之时的惊叹。 孩子们好奇地围了过来,一部分孩子一过来就被桌上的小凤凰吸引了注意力,另一部分则围着新来的韩玄灵和容子瑜叽叽喳喳询问着,学堂里少有如此热闹的场面。 之后,韩玄灵和他交替着授课,容子瑜性格清冷,不怎么喜欢这种热闹,也就回去了。 让寒觞有些不爽的是,相比于他这般整日冷着脸的夫子,这群豆丁显然更喜欢温声细语,温润如玉的韩玄灵,恰好这人又是才华横溢,几乎所有孩子的爱好他都能给些教导,相比于他这整日里只会考古文的夫子实在有趣太多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寒觞正在屋外的树边悠闲地乘凉,韩玄灵抱着那从不离身的古琴安安静静坐在他的旁边。寒觞瞟了他一眼,眉眼里多了些嫉妒之色,说话也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韩夫子,还真是受人欢迎啊。” 韩玄灵没有回答,装作没听见一般抬头望向了万里晴空,半晌后开口道:“今晚有雨。” 恰好此时一个面颊微红的女孩儿凑到了一旁的韩玄灵身边,她拿着一个刺绣盘,怯生生地问道:“韩夫子可以教我刺绣吗?我总是绣不好……” 寒觞闻言便凑了过去等着看他笑话,却见韩玄灵镇定自若地接了过去,唇角勾起温和地说道:“你看好,要这样落针……” 寒觞一时竟无言以对,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韩玄灵一针针熟练地穿插在刺绣盘上,时不时讲着刺绣的要点,直到女孩儿感激地离开后,他忍不住问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刺绣都学?” 韩玄灵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回道:“我没有学过,是我娘绣过,我看了几次。” 寒觞脸色一黑,他这人一向自傲惯了,从来觉得自己天下第一,此时听韩玄灵说完顿时觉得自己被比了下去,他颇为不讲理地推开了一边的韩玄灵,沉声道:“以后别坐在我旁边,犯冲。” 韩玄灵早已习惯他喜怒无常的性情,被他一推也不生气,反倒被他引得轻笑出声,他望着寒觞的面庞许久不语,一双眼里闪过一抹挥之不去的庆幸和爱意。 他的觞儿就坐在他的身旁,真是这世上最让他庆幸的事情。即便觞儿失去了修为和健康的身体,却依然是这样高傲的性情,仿佛所有的苦难都无法摧毁他骄傲的性格。 韩玄灵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暗沉,他伸手握住了寒觞的手腕,指尖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我记得某人曾说,号脉就是时日无多了。”寒觞满不在乎地说道。 韩玄灵并未理他,半晌后抬眼深深地望进了他的眸子,有一瞬间,那里面的情感仿佛沉甸甸地压在了寒觞的心上,让他不由得发了一下愣。 韩玄灵缓缓握紧了他的手腕,似乎是沉默着思考了许久,最终,他像是许诺般沉声道:“我一定会医好你……” 寒觞皱起眉头,忍不住问道:“神魂之伤怎么可能医得好。” 他自己的神魂比常人强劲许多,也就意味着比常人的特殊许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去修复,韩玄灵又能有什么办法。 韩玄灵并未回答,只是望着他的面庞许久,他抬起手抚上寒觞的面庞,一双眼里仿佛盛满了眼前人的模样,不知为何,寒觞在那眼底隐隐看出了几分哀色,正当他愣神之时,韩玄灵趁他不备迅速凑近,轻柔地啄吻了一下眼前人的红唇,便笑着退开了。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韩玄灵,却听见学堂屋内传来一阵孩子们的惊呼声,紧接着,一只火红的肥啾从屋里跌跌撞撞飞了出来。 小凤凰满身带着怒火,如同一条笔直的线直直冲向了韩玄灵,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啾——”,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轨迹,便咚的一声撞在了韩玄灵竖起的琴面上。 寒觞心底一惊,下意识便起身接住了撞得眼冒金星的小凤凰,可怜的绒球瘫倒在他的掌心,许久都没能动弹一下。 他并未注意到的是,韩玄灵在接下小凤凰一击时摇晃了一瞬的身体。 “他没有大碍,放心好了。”韩玄灵收起了古琴,看也没看寒觞掌心撞得七荤八素的小凤凰,朝着外面走去,“我今日先回去了,下午还有半个时辰的课,觞儿结束后也尽快回家吧。” 寒觞隐隐感觉到韩玄灵状态不对,但他也并未多想,望着韩玄灵渐渐消失在视野中,便捧着小凤凰回到了学堂继续上课。 誓言【3p慎入,两穴被肏,被强行肏入子宫】 章节编号:6422353 晚上回到了家中,寒觞将小凤凰关回了笼子里后便随手挂在了院中的鸡笼旁边。他刚一进屋,看着正在他屋里下棋的两人觉得有些头疼。他这院子本来就小,哪里住的下这么多人,他正要去把人赶走,就看见韩玄灵抬头看了过来,颇为不见外地问道:“放心,我自己有被褥。” 寒觞听他说完只觉得可笑,这韩玄灵好像最喜欢和他说“放心”二字,但哪一次都没法让他真的放心。他指了指屋外,面带嘲讽地道:“你若是非要留下,就睡在鸡窝旁边吧,那里有空地。” “其他地方就不要睡了,别压着我的花。”他语气凉凉地补充道。 韩玄灵抿了抿唇角,淡雅的眉目间隐隐带了些委屈的神色,他手中执着棋子许久未落,就在对面的容子瑜抬眼看他时,他柔声道:“可否让我下完这一局,之后我就会离开……” 寒觞还以为他是知难而退,不打算再多纠缠,他转身正打算出门去隔壁,却听见韩玄灵继续道:“我睡在水井边,不会压到你的花的。” 寒觞沉默半晌,有些咬牙切齿地想到,这人最好半夜掉到井里去才好,总归只要他寒觞活着,就绝不可能让他再踏进自己房间一步。 夜色正深时,昏暗的烛火将屋内起伏的身影映照在窗纸上,伴随而来的一声声烫人的婉转呻吟和一阵阵淫靡的黏腻水声。 屋内的床上正是一幅情色至极的画面,只见全身不住颤抖的美人哭喊着趴伏在青年轮廓分明的腹肌上,身体如同浪潮里的孤舟般无助地起伏着,而他背后又一具强健的身体则牢牢箍住他的腰身,身下毫不留情地顶弄着。 美人大开的修长双腿跪在了身下青年的两侧,暴露出的腿心处正一上一下插着两人粗壮的深红色肉茎,那两根肉茎毫无客气地捣弄着两处柔嫩的软穴,一根抽出时另一根则进入,将连绵的快感带给中间正在承欢的美人。 随着那抽插的动作,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腿间流淌着,最后因为流淌太急而干脆变为滴落在床面上,那两根肉茎像是要将他体内的水液全部抽干一般奋力肏弄着。 “你这小嘴,两个人都满足不了,嗯?”俯在寒觞身后的韩玄灵一边沙哑着声音说着,一边伸手在两人交合的菊穴处抚摸了一圈,指尖顿时便染上了淋漓的汁液,“刚刚不是还在喊疼吗,明明流了这么多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些抽插的动作,寒觞口出的呻吟也愈发缠绵勾人,敏感的肠肉许久未曾体验性器的入侵,此时被覆盖着青筋的肉茎充满摩擦时不住地涌出黏腻的肠液,而那龟头几乎每一次都会碾过最深处的前列腺处,将那敏感的肠道插弄得越发紧缩。 他两腿间粉嫩的阴唇也被一根肉茎分开,脆弱的阴穴大开包含着滚烫的茎身,阴穴相比菊穴要更为湿润,即便是抽插不如后穴那根粗暴,但涌出的水液却是连绵不绝地滴落在床上。 “不要……啊啊……我……不行了……嗯啊啊——”寒觞声音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哭喊有些沙哑,呻吟时带着一股惑人的滋味,艳丽的面庞上满是交错的泪痕,有些红肿的眼角昭示着他已经受了许久的情事。像是注意到他身体的颤抖,下方的容子瑜放缓了挺弄腰胯的动作,手臂温柔地环住了寒觞的肩膀,皱起眉头对那动作粗暴的韩玄灵道:“你慢一些,他累了。” 韩玄灵闻言眼眸却愈发深沉,胯下肏弄的动作丝毫不见柔缓,他抚摸着眼前白皙人白皙的背部,每当他插入到最深处时便能看见那里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沉声道:“刚才可是觞儿自己说,不怕被两个人肏的,现在怎么会受不住呢……” 寒觞此时也是无比后悔之前说过的话,虽然落在韩玄灵口中变了意思,但他也的确说了一句“两个人来当我怕了不成?”所以此时,他就不得不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了。 阴道内进出的肉茎还算轻柔,但随着容子瑜欲望的攀升,动作也有些克制不住地加重,他将寒觞的肩膀微微压低了些,让自己能够进入地更深,灼烫的龟头几次顶在了最深的宫口处,带着势不可当的气势想要冲破最后的防线。 这人刚刚还一副照顾他的温柔模样,现在却又对准了寒觞最深处子宫口拼命顶弄起来,寒觞禁不住扬起脖颈哭泣出声,磅礴的快感一阵阵侵袭着他的身体,几乎将他的神智都要击溃。 他实在不懂,为何情事会这样粉碎人的理智,灭顶的快感让他就好像要死去一般。 纤长有力的指尖抬起了他的下巴,容子瑜的目光仿佛是要将他此时流露出的所有魅色纳入眼中,身后的韩玄灵紧紧环住他的身体,充满了欲色的眼眸望向了寒觞的侧脸,他一边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一边用手抚摸着寒觞的小腹,对容子瑜说道:“你不想进去就换我来。” 容子瑜闻言眼眸更加深沉,他胯下的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深处柔软的宫口,又是几个深入的插弄后,灼热的龟头顶开了脆弱的子宫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子宫被侵入的快感伴随着一阵疼痛席卷而来,寒觞浑身紧绷着痉挛起来,下意识便要挣扎,却被一前一后的两人紧紧箍在怀里,他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宫交的快感,忍不住哭着颤声道:“呜……放开我……嗯……” 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哭得这般委屈,一张艳丽无边的面庞满是水痕,这模样看在韩玄灵和容子瑜眼里顿时心疼了起来,但男人在床上一向是没太多克制力的,容子瑜依然插弄着他子宫内柔软的内壁,软声安慰道:“放松一点,很快就舒服了……” 像是应验了他的话,子宫里绵延的快感逐渐替代了疼痛的感觉,加上后穴那根还在顶弄的肉茎,痛感渐渐淡出了身体,子宫被碾弄了许久后,便紧缩着裹紧了入侵的性器,喷出了黏腻的水液。 韩玄灵感受到他后穴骤然的紧缩,眼眸微敛着说道:“高潮了?”说罢也不顾寒觞还在高潮中格外敏感的身体,加快了抽插的动作,而容子瑜也碾着他子宫深处的软肉加速肏弄,最终全部射在了紧致的子宫之内。 韩玄灵也随之射在了穴内,寒觞感受到两穴都被射满了浊液后,有些委屈地呜咽一声,他感觉身体内部好像要被那精液烫化了一般,被浊液填满的感觉让他有种被标记占有的错觉。 那两人缓缓退出了他的身体,寒觞则粗重喘息着趴伏在容子瑜的腹部,他此时甚至没有力气合上双腿,腿间私密的两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汩汩的淫液混杂着精水从湿润嫣红的穴口流淌而出。 容子瑜一手环住他的后颈,一手抚摸着他的发顶,他微微撑起上身,让寒觞可以舒服地趴在他的怀中,韩玄灵以为他还想进去一次,忍不住说道:“他如今身体太差,不能做了。” 容子瑜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答道:“你当我和你一般禽兽吗?” 韩玄灵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已经看出自己床上是什么性格,毕竟有时候容子瑜这人连他都看不透。此时他也没有心情去想太多,他随手捏诀除去了身上的污秽,披上衣服便下床去拿自己的储物袋,那里面装着许多他自己制的良药,其中就有缓解疲劳和消肿止痛的。 他去找药时,容子瑜便怀抱着精神不佳的寒觞休息着,寒觞身体羸弱,今晚的情事对他而言已经有些超出负荷了,容子瑜低头看向那人埋在自己胸膛疲惫的脸庞,眼底的怜惜之情几乎要漫出来一般。 他一下下温柔地抚摸着寒觞的发顶,仅仅是看着这人窝在他怀里的样子都能让他整颗心融化一般。寒觞此时太过虚弱,对于他的动作几乎没什么反应,过了半天才轻哼一声,本能地往他温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寒觞虽不会说出来,但他的确格外喜欢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不知是贪图那份温暖还是那份爱意,他自小失去亲人,之后的大半生都在摸爬滚打,与人厮杀,即便是成为魔尊后也是整日里浸在鲜血中过日子,他这一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除了遥远童年得到了家人的温暖,余下的温暖就只有这几个男人给他的了。 虽然他们在床上也颇为禽兽,他在床上流的泪大概比他一辈子流的还要多得多。 韩玄灵在储物袋中找了找,拿到药后便去倒了杯温水回到了床边,他将药丸和水递了过去,温声道:“这药可以缓解疲劳,每日一粒可以改善体质。” 寒觞瞅了一眼那人手上的药丸,脑袋一撇继续靠在容子瑜的怀里休息,一幅根本不搭理的样子,韩玄灵给他拿药,他还怕这人暗地里又给他下了什么套呢。 他这人没什么优良品格,这样子如果对别人,肯定是暗骂他一句不知好歹,但韩玄灵却是叹息一声,拿着药靠近了些,温声哄道:“这药是果子和一些草药做的,没副作用的,外面都是寻不到的,你吃了对身体好……” 寒觞依然不理他,甚至眼眸半敛似乎快要睡着的样子。容子瑜轻轻环住他的肩膀,躺平了一些让他能更舒服地趴在他的怀中,半晌他压低声音道:“他乏了,先睡吧,明日吃。” 韩玄灵望着寒觞的睡颜许久,眼眸里盛满了温暖的爱意,他叹息着将药收了起来,小声道:“罢了,他不信我也是应该的……我只求可以治好他便是。” 容子瑜闻言愣了愣,皱起眉头道:“他是神魂之伤,我还在寻找办法,你已经找到了?” 韩玄灵轻一颔首,眼底流露出暗沉的色彩。他沉默了许久,最后说道:“找到了,过段时间,我便为他疗伤。” 容子瑜望着他半晌,他明白这伤治起来定然极为不易,他有些复杂地说道:“你之前占卜触犯天道,已经受了几次天罚,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也能帮得上忙。” 韩玄灵动作微微一顿,半晌他默默望向那已经沉睡的人,眼里全然都是这人的身影,他扬起唇角,小声说道:“不用了,也并非那么困难,我这身体还是可以的……” 他算计了那么多,直到遇见了寒觞才明白,之前所有的算计不过也是命运的一环罢了,他算的越多,日后要偿还的也越多,寒觞曾说他慧极必伤,如今看来却是一语成谶。 但他可以不在乎这些,他如今所求,只是寒觞可以平安便好。 【作家想说的话:】 我还是隔日现实一点qwq 不过隔日是双更~ 莫得彩蛋~ Ps小凤凰还在鸡笼旁边挂着(?) 潜入【剧情】 章节编号:6423945 寒觞清早来到学堂时,刚一推开门就看见韩玄灵已经早早坐在了台上,几个书架和书案上的杂物都已经收拾地整齐,显然都是这人清早来收拾地。 他清早醒来之后就没有看见这人的身影,只剩下容子瑜在隔壁屋里照顾刚刚醒来的思琰,而思琰又急着要给小凤凰喂食,无论怎么跟她解释这鸟儿不需要喂食,她也半点听不进去,硬是给挑剔的小凤凰喂了一杯的灵谷才肯罢休。因此寒觞出门之时,这父子俩还在屋子里围着小凤凰磨蹭。 那台上坐着的俊雅青年听见他进门后,转头对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气质卓然,仿佛与昨晚那一幅禽兽般的做派毫不相干,他温声开口道:“觞儿可休息好了?” 寒觞一瞧见他这人模狗样的样子就觉得火大,但快要上课了,他也不想跟这人吵闹。他视若无睹地走到了书案边,把自己的书往那人的本命古琴上一堆,好像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压坏那琴弦,他冷声开口道:“这早课我要用来抽背古文,你别在这里碍我的事。” 韩玄灵不敢回嘴,只是小心地将那些书本从自己的琴面上移到了一边的桌上,他抬眼看向寒觞,见他并没有阻止,心下松了口气,毕竟这古琴是除了寒觞以外他最珍惜的东西了。他这样一幅谨言慎行的样子,看在寒觞眼里都觉得这人估计从没这样卑微过,他望着韩玄灵半晌,最后有些复杂地开口道:“韩玄灵,你堂堂天机阁主,万人敬仰,何苦在我这里看我脸色过活。”  韩玄灵一直沉默着,好像任由他说什么都不会有半分反应,直到学堂里陆续来了学生,他才默默抱着自己的古琴站起身,望向寒觞柔声道:“我先出去了,下堂课我再来,你若是累了,也可以提前喊我。” 他说完便敛起神色离开了,寒觞望向他的背影许久,眼里闪过几分复杂之色。他昨晚就隐隐察觉到韩玄灵身体似乎有些异常,他并不知道韩玄灵出了什么问题,但这人本就是医者,连他自己都不愿去管自己,旁人又能干预些什么。 “夫子,夫子,昨天小鸟找到了吗?”一个孩子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问道。 寒觞看向那孩子,点了点头,不到半秒他又恢复了冷然的面色,拿着书冷声道:“都坐好,抽查古文。” *      “仙门动荡,天华门有难,盼归。”  容子瑜眉头紧蹙着看着信纸上的内容,这上面附着的灵力是来源于他的父亲,但之前他父亲就因为他的事情闭了死关,这次却强行出关给他写信,可见事态已经是十分紧急。 他之前记恨天华门隐瞒了寒觞的事情,入魔后也宣称与仙门一刀两断,但天华门毕竟是生养他的地方,且归根结底也并非天华门害了寒觞,而是寒觞最为亲近的他们将他推入了深渊…… 容子瑜望着信纸上的内容许久,眼里闪过诸多复杂,最终他像是决定了什么,手上的信纸化为细碎的灵光消散在空气中。恰好此时,屋外的寒风吹拂了进来,他抬眼一看,就见寒觞领着小思琰冷着脸走进了屋内。 “你早上不知道把她送到学堂去吗。”寒觞眼神阴森地望着容子瑜,他清早上课时就发现思琰一直没有被送来,直到他下课回来,却看见小思琰还在外面跟那小凤凰玩耍,顿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女儿之前几年是过的什么日子。 容子瑜沉默了片刻,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目光,他小声道:“出了些事情,忘记了……” 他说完以后,好像生怕寒觞再说这事情,急忙转移话题道:“觞儿,仙门出了事情,我要回去一趟……” 寒觞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们仙门又出了什么事,魔龙又现世了?”他说完也不管容子瑜回不回答,领着思琰打算回隔壁屋,“要去就去,仙门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他正要离开,却被容子瑜突然拉住了手腕,没等他反应过来,容子瑜已经一把推上了屋门,将已经出门的思琰关在了门外,而他自己则被一股大力推在了门上,手腕也被死死压制在了门板之上。 寒觞心头火起,但他如今哪里是容子瑜的对手,被压制住后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容子瑜眸色深沉地靠近了他,声音几乎在他耳边响起:“我不放心把你留给那两个人……我怕等我回来,你连那两人的孩子都有了,你明白吗。” 寒觞被他这般压制着,正是气急败坏的时候,闻言他更是气笑了一般口无遮拦道:“有了又如何?又不是没生过。”⒎25o68080 容子瑜听他说完,握着他手腕的手收紧了一些,但大约是顾忌寒觞,还是克制着没有用力,他眼里满是复杂地望着寒觞,最终说道:“我知道我已独占不了你,我一人也护不好你……但是你永远要爱着我,觞儿。” 他说完后也不去看寒觞的脸色,凑近轻吻一下他的红唇就松开了手腕;“我现在就要去了,等我回来。” 寒觞皱着眉看他就要离开,忍不住问道:“仙门出了事,你师尊也管不了吗?” 容子瑜回头望着他,思索了一番后有些沉重地答道:“他已闭关许久,且心魔太重,若是他还在,仙门也不至于乱成了这样。” 寒觞闻言心底一惊,下意识便皱眉追问道:“心魔?” 容子瑜点了点头,神色间带了些忧虑;“他已经闭关了多年,如今一直未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他说完,抬头看向寒觞,眼底神色有些复杂,“他生心魔,是在记起了一切之后,他剑道已破,心魔更是很难再克服……” 寒觞沉默了许久,他只听说赫连千秋出了些事情闭了关,却没想到严重到了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会是因为他的缘故,那人剑道成型百年,从未因为什么事情而有丝毫的动摇,如今剑道已破,却是因为他的缘故。 他一直以为赫连千秋将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即便是那人对他表露心意之时他也是这般想法,却没想到自己原来在他心中占据着这般重要的位置,自容子瑜说出之后,就好像一份沉甸甸的心意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得不正视。 寒觞暗自思索着,最后他轻叹一声抬头看向容子瑜,说道:“我与你一起去。” 他并非为了什么仙门,也不是为了赫连千秋,仅仅是为了还了这份情债,给自己求个心安,如果赫连千秋可以恢复,那他也不会再去扰乱他的道心,安静离去便是;如果不能恢复,那他也仁至义尽,还是安静离去就好。      韩玄灵得知寒觞要去天华门时,并没有太多反应,或者说他的表情更像是早已料到一般。临走前他还为学堂寻找了新的夫子,这才跟着寒觞一同离开。 寒觞给何云娇送去了消息,告诉她经过之后,便乘着容子瑜带来的灵舟前往仙门,思琰得知自己有一段时间不用上课,便在灵舟上蹦蹦跳跳,开心了许久。 这一路上,寒觞都在思索着见到赫连千秋该是什么反应,他虽然一直告诉自己,来帮他也不过是求个心安,但仔细想来他寒觞何时是个求心安的人,他从来是随心所欲惯了,杀了人都不带怕人魂魄找上门来,什么良心过意不去,简直是个笑话。 思及此,他也不愿再往深里多想,既然来了就去看一眼,之后便不会再多管闲事。  灵舟速度极快,不到一日便到达了天华门外,这灵舟上附有天华门掌门的行令,容子瑜虽然和仙门断了关系,但他父亲也并未消去那行令,因此他们的灵舟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天华门。 这些年,仙门乱象不断,妖族和魔界无人管束,肆意入侵仙门,而天华门又恰好遭遇变故,千秋剑尊与天华门掌门相继闭关,仙门弟子首座又偏偏入了魔,天下早已混乱失序。寒觞虽早有耳闻,但如今看见天华门中护卫森严,人人面色凝重,再也没有以前弟子结伴相携的场面,也不由心生感慨。  灵舟最终停在了剑尊长年修炼的仙山之上,这里多年没有人踏足,唯一住在这里的赫连千秋也闭关不出,茂盛的紫楹花覆盖了目光所及的视野,山下明明还是晴朗的天气,这山上却是积雪绵绵,漫天飞雪将天地间笼上了白皑皑的色彩。 他们一行人下了灵舟,容子瑜为他披了一件外衣,望向仙山尽头说道:“师尊就在里面,那里面很冷,你要小心一点。” 寒觞看向他问道:“你不进去?”他还以为容子瑜一定会跟着他。 容子瑜默默望着他片刻,眼里闪过一抹暗色,半晌后答道:“我和韩玄灵有事去忙,师尊即便性情有变……但不会伤你的,你放心进去吧。”  他说完便深深看了寒觞一眼,转身去找那站了许久的韩玄灵,一同离去了。 心魔【剑尊无意识,绑住手腕粗暴内射,慎入】 章节编号:6423947 寒洞之中被万年冰雪覆盖,这地方比寒觞想象中还要大了一些,稍有声音就会产生回音,四周的岩壁被冰蓝色的坚冰覆盖,地面上也覆盖长年不化的积雪,寒冷的气息从空气之中一点点浸入寒觞的身体,让他冷得几乎想要转身离开。 他闭关时,一向是找个暖和舒服的地方,实在不能理解这赫连千秋闭关之所要选在这样受罪的地方。寒觞硬着头皮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见远处的洞穴中央伫立着一座覆盖积雪的圆形高台,饱含戾气的金灵力如同一条条游龙在高台四周冲撞不休,那灵气撞击在坚冰之上时发出刺耳的尖鸣声。而在灵力漩涡的中央,隐约可见静坐的一人,只是隔得太远,想要看清并不容易。 那人身上环绕着的的确是灵气,但寒觞依然隐隐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黑气掺杂在其中,且有愈来愈多的迹象。他站在下方思索着,却见高台上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昏暗的眼眸。 赫连千秋显然已经是心魔缠身的迹象,他虽然睁开了眼睛,但眼眸却是一片漆黑,映不进去半点光亮,他额头生了一道血色竖纹,那便是道心已破之人会有的印记,他似是发现了洞里多了旁人,毫无意识般缓缓自灵力中央起身,一道流光闪过便移形到了寒觞面前。 他此时浑身气势太过凛冽,乍一出现在寒觞面前时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寒觞皱起眉头下意识退后一步,抬头便看见赫连千秋昏暗的眼瞳正死死盯着他。 这人虽是心魔缠身,但却依然是那般剑一样的气势,锋利地好像能手刃所有事物,他面色显得格外苍白,深邃的眉目间隐隐含了不曾有过的戾气,额头的竖纹衬地他整个人多了几分诡异的妖异之色。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寒觞,半句话也不说,好像没了丝毫的神智,又好像是在端详他一般,看得寒觞有些毛骨悚然。最后寒觞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赫连千秋……” 他心里想着先试试能不能唤醒这人的理智,毕竟即便是因为他起的心魔,总要有神智认出他才有可能恢复,然而他刚刚出口,就见赫连千秋眼底像是溢出了丝丝缕缕的黯色,周身环绕的剑般尖利的灵气愈发狂躁了起来,寒觞心里一惊,察觉到不对时下意识便要转身逃跑,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猛得箍住腰身,下一秒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随着那力道腾空而起,飞跃至高台之上。 “赫连千秋!”寒觞心下一惊,却被那人粗鲁地扔在了高台中央,他心底已经暗自后悔这般大意地来见一个走火入魔的人,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他抬头看向赫连千秋,却见那人此时的气息愈发狂暴,眉眼间阴沉的戾气几乎镇住了寒觞。 就在他愣神的一秒,那人便带着狂躁的戾气靠近而来,寒觞身体羸弱,原本在这寒冷之地已经极为勉强,如今被那股狂躁锋利的灵气压制着更是不堪重负,他几乎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就被赫连千秋压倒在地。 寒觞眼底闪过一抹阴厉之色,赫连千秋毕竟走火入魔没了理智,他要取他性命也并非不可能的事。他抬眼看向赫连千秋的面孔,对上那人的眼眸时,却发现那双黯淡无光的眼中隐隐含了些挣扎和看不清的神色。 寒觞微微一愣,就在这片刻间,冰冷的鼓掌已经握在了他的脖颈间,虽未用力都威胁太过明显。寒觞只觉得心底一寒,这人没了理智,现在如果会杀了他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已经被人握住命脉,眼下才是彻底断了后路。 他不由得暗自后悔刚才怎么不果断一点,或者干脆就不该来这里管这人,那只冰冷的手掌握住他细白的脖颈后许久没有动作,半晌,食指摁在了他的喉结处,轻柔地上下划弄着。 他动作虽然温柔,但在寒觞眼里却和刀刃逼在那里没什么区别,他身后冒出了些冷汗,随着那人的指尖的动作愈发紧张,就在他全部心神都在脖颈上时,却感觉到胸前一凉,不知何时赫连千秋已经扯开了他的上衣,顿时整个胸膛都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寒觞被冷得一颤,皱起眉头想要合拢衣衫时,手腕却被那人一把握住摁在了头顶,如此一来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而那人却将另一只手移到了他的胸前,附着着薄茧的掌心摩擦过细嫩的胸前,最后停留在他最为敏感的乳头上。 寒觞何其了解这人想要干什么,他此时不由得想到这人的确不适合剑道,不如去合欢宗修极乐之道,不然怎么到了心魔缠身的地步还要做这种事情。他还在胡思乱想之际,那人却已经俯下身含住了他的乳珠,有些粗暴地吮吸起来。 他一边吮吸一边噬咬着那处娇嫩的皮肉,疼得寒觞眼底泛起了水色,他闷哼一声阻止道:“别咬,疼……” 赫连千秋对他一向温柔体贴,何曾动作这样粗鲁过,寒觞有些不适应他此时的模样,那只有力的手掌一路抚摸着他的身体时,几乎留下了青紫的印记,可见力度也是没有半分收敛。 寒觞浑身泛着疼痛,但还是咬住了下唇没有喊出声,胸前的乳珠被吮吸噬咬地泛着红肿,原本粉嫩的地方已经是嫣红一片,上面还有清晰的齿痕,一幅凌虐的可怜模样。 然而赫连千秋此时没有半分心疼他的意思,手掌抚过他的腰际时格外用力,寒觞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仿佛激怒了他一般,暴躁的气息充斥着他的眼球,他一把解下腰带,毫不留情地握住身下人的两只手腕举到头顶,用腰带紧紧绑在一起,任由寒觞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赫连千秋!我杀了……啊啊!”寒觞挣扎了几下,眼底燃起了火光。此时却被那人握住了身下的玉茎,赫连千秋将那处脆弱的地方揉搓了几下,直到听见寒觞痛呼出声,而那那茎身也泛着水红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才肯罢休。 他气势狂躁地俯下身亲吻着寒觞细腻的肌肤,虽说是亲吻,但说是啃咬更为合适,一路上留下青紫的牙印,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寒觞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浑身疼痛,他连半点的快感也感受不到,但也无力去阻止这人,他眼底泛起水光偏过头去,粗喘着呼吸努力平复心情,暗想就当是被狗咬了。 直到赫连千秋咬在他的腿根时,他周身一颤,轻哼一声,腿根的肌肉也不由得紧绷起来。冰冷有力的手掌分开了他的双腿,紧接着那人便吻上了他腿心敏感的肉唇。 随着那人一开始还算温柔的吮吸,寒觞顿时便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下腹内的穴腔流淌而出,快感开始在体内迅速攀升,他的花唇微微敞开着,那人也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内里嫣红湿润的软肉,舌尖在细缝里舔弄起来。 “啊……嗯……嗯……”春色开始浸染寒觞的眼底,黏腻的滑液随着那人吮吸的动作涌出了阴穴,打湿了整个私处,接着顶端最为敏感的阴蒂也被纳入温暖的口腔吮吸起来,寒觞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没等他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反应过来,热流已经冲出了他的身体,阴穴喷出了一股清液,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高潮。 之前落在身上的所有疼痛都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此刻他的所有感官都沉浸在快感中,就连赫连千秋抬起他的双腿,将灼热的肉茎贴上了他的阴唇,他也没有回过神来。 赫连千秋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但他显然依然没有什么意识,眼底还是暗沉一片,随着他将肉茎紧紧贴在了身下人的私处时,他身周的戾气甚至比之前还要可怕,等寒觞察觉到不对时,那根粗壮的性器已经毫不留情地顶开了他还紧闭的穴口,带着势不可当的气势一路撑开了内里紧致敏感的穴道。 “啊啊……不行……嗯啊啊——千秋!”寒觞被他毫不留情的插入疼得险些晕厥过去,他阴穴已经高潮过一次,内里有了足够的润滑,让他不至于太过疼痛,但赫连千秋实在进得太快,几乎不给他半分缓解的时间就顶入了最深的位置,灼热的龟头狠狠顶在了深处的子宫口,甚至有继续开拓的意向。 “不要……啊啊疼……呜……千秋……嗯……”他不知所措地喊着那人的名字,被紧紧绑住的手腕无力地挣动着,留下一道青紫的勒痕。他被死死压制住的身体泛着细细的颤抖,被粗暴入侵着的阴穴几乎撑到了极限,穴口透着水润的猩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鲜血一般。 赫连千秋俯在他的身上,半点不留情地猛得抽出了性器,接着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入,丝毫不管寒觞哭喊着哀求的声音,一开始便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要狠狠顶开柔软的子宫口,撞上里面敏感的软肉。 “啊啊……求你……啊啊嗯不要……千秋……慢点……呜……啊啊……”仅仅是十来下深入的抽插,寒觞就被肏弄得哭泣起来,可无论 他怎样哀求也得不到半分的怜惜。赫连千秋从前待他那般温柔,做爱时怕他会疼便不忍进他子宫,如今他却像是爆发了所有的暴戾,仿佛要将他柔软的穴道插烂一般。 “啊嗯……千秋……嗯啊啊……”他面上满是泪水,嫣红的面庞染上了些许的情欲,这场性事虽然格外粗暴,但他身体依然被激起了情欲,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他的身体。赫连千秋压着他插弄了百十来下,淫靡的水声和碰撞声自交合处传来,他内里的子宫已经被彻底打开,柔软的宫口好像一张小嘴温顺地含住进出的龟头,内里敏感的软肉也被肉茎一次次地碾磨着,寒觞口出溢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方才的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全然的快感在不断蔓延。 赫连千秋两手环住他的腿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寒觞便坐在他的怀中被他自下而上地插弄着,体内积蓄的淫液顿时顺着穴口汩汩流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 他体内热潮涌动,粗热的肉根没过多久就将他又一次送上了高潮,寒觞眼眸微阖着将动情的面庞靠在那人的肩上,身体也随之痉挛着绷紧,骤然缩紧的阴道紧紧箍住那根还在肆虐的肉茎。 被反复顶开的子宫口喷涌而出一股汁液,那肉茎顶着淋漓的汁水又是一阵发狠的肏弄,直到寒觞惊叫一声险些被快感刺激地昏厥之时,那肉根才碾磨着子宫口喷出了精液,几乎将窄小地子宫填满。 “啊——”激烈的刺激让寒觞不由得将额头紧紧抵在赫连千秋的肩上,等到那硬物终于缓缓退出时,寒觞下意识抬起湿润的眼眸看向那人,却见赫连千秋眉头紧蹙,口中挣扎着呢喃着:“觞儿……” 寒觞心底一惊,顿时被他这一声呼喊唤回了理智,他只当赫连千秋有了神智,认出了自己,没等他追问这人些什么,就看见赫连千秋身体颤抖起来,眉心也汇聚着一团挥之不去的阴气,那双暗沉的眼眸竟然散发出猩红的微光。 他周身的气息愈发暴躁,看得寒觞也愈发心慌,下一秒就见赫连千秋皱紧了眉头猛得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一软便倒地没了知觉。 “千秋!”寒觞面带慌忙地想要去扶他,但他自己一动身也是酸痛不已,且手腕还被紧紧绑在一起。他连忙用牙咬着解开了手腕上的衣带,这才凑过去看那人的情况。 赫连千秋已经昏迷了过去,他眉头依然紧锁着,面上惨白地没了半点血色,唇角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唯一让他有些放心的是,这人周身狂躁的灵气似乎在缓缓平复,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寒觞不懂医术,他只能通过这人的表象看出他的心魔应该是比之前缓解了一些,此时韩玄灵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他出门去又全是仙门弟子,找不到半点帮助,他叹息一声,捡起身边的旧衣服随意地擦了擦身。 这寒洞气温太低,此时他平静下来才感觉到身体表面愈发冰冷,但他实在太累,身体的骨骼都仿佛被寒气冻住了一般,让他越发没了动弹的欲望,他觉得眼皮变得沉重,身体好像丝毫不在乎地面的冰冷一般躺倒了地上,没过多久,他便闭上眼陷入了昏暗之中。 【作家想说的话:】 剑尊没得意识没得意识没得意识qwq会比较粗鲁,哭哭 下一个是莫名其妙重复的!我帮它放在单独一栏了,海棠抽了呜呜呜不要买 偿还【剧情】 章节编号:6425695 睡梦之中,一阵冰晶碎裂般的声音将他硬生生唤醒,他挣扎着撑开了眼帘,身体逐渐涌上了深深的疲惫之感,且伴随着明显不正常的热潮,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身处在滚烫的热水之中,灼得他喘不过气。 他眼睛像是落了千斤鼎般沉重,昏暗的冷色调光线挤入他的眼帘之时,他才隐约记起自己应当还是在那寒冷的洞穴之中。他下意识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却感觉到一只颤抖的手掌抚上了他的额头,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沙哑颤抖的呼唤:“觞儿……” 他此时头脑已经是一片昏沉,听见这一声呼唤时也没有半点反应,身体内涌动的不仅仅是热浪,更是深入骨髓的疲惫,接着他便感觉到一件带着体温的长袍包裹住了他的身体,有力的臂弯将他扶了起来,身体被紧紧拥入温暖的怀中。 他的思维就停留在身体被抱起的一瞬间,之后便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寒觞再度醒来时,已经身处温暖的屋内,窗外明媚的阳光柔柔地照拂在他的身上,桌上的香炉正燃着淡雅的香灰。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额头上放着一块冰凉的毛巾。 此时他身体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起码神志已经全部恢复,他皱起眉头想要坐起来,刚一动作就才察觉到床边趴着一个身影。 他感知力下降了太多,乍一看见有人时还惊了一瞬,那人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吵醒,撑着床沿抬起头来,英俊深邃的眉目在看见他醒来时露出了浓烈的喜色,他牢牢注视着寒觞的面庞,一向坚毅的眼底带了些脆弱的水色,他像是此时才真正确信寒觞是这样活生生的样子,手掌想要靠近他却又顾忌着什么一般犹豫着。 半晌,他颤声道:“觞儿……你还活着。” 这短短的几个字好像用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无人知晓他心里涌起了怎样的风浪,最多的失控表现在外面时也被他压制到了极点,只因为他害怕稍有不慎就会惊动到眼前梦境般的一切。 他曾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在心魔的折磨下,他无数次看见寒觞重新站在他的面前,无数次看见自己和他的过往,但当他想要靠近之时却变为黄粱一梦破碎在眼前,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把剑指向那人时的场景,永远不会忘记他将剑道用在那人身上时血色四溅的画面,如此反复数年的折磨,他百年所成的剑道全然坍塌,道心也全数溃散,只余下心魔中反复的幻想不断折磨着他。 赫连千秋额间的黑气逐渐凝聚着,猩红的血光又在他的眼底泛起。寒觞虽不知道这人想到了什么,但下意识便拉住了他的手腕,皱眉说道:“你冷静些,我并无大碍,你看不见我吗?” 赫连千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好像溺水之人紧紧握住了浮木一般,他紧紧盯着寒觞的面庞,耳边回荡着这人方才的话语:“我看的见你……我看的见,觞儿……” 不知为何,寒觞突然记起与这人初见之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的赫连千秋长身玉立,手执长剑之时仿佛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身随剑起时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挡在他的面前,而如今,这人却变成了这副样子,全部都是因为碰见了他…… 他心里泛起了莫名的酸涩,他不知道赫连千秋还能否回到从前的状态,毕竟剑道一破,十之八九此生再无进阶的可能。他微阖眼帘收起了眼底的复杂,最后叹息一声道:“你又是何苦,我既是魔尊,我们本就不该有太多牵连,你和我为敌也是正常……” 赫连千秋抬起手放在他的发顶,目光缱绻地久久注视着他,那双眼里似乎有千言万语难以出口,最后他颤声道:“我……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什么也不想去管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他说完以后,寒觞愣了愣,心底有些复杂,恰在此时,韩玄灵端着药碗从屋外走进来,他像是压根没看见床边的赫连千秋般径直走过来,将手上的药碗递了过去,温声道:“觞儿,把退烧药喝了吧。” 赫连千秋闻言如梦初醒般满面愧疚地看向寒觞:“抱歉觞儿,我……我在洞里……害得你生病。” “……我病了?”寒觞皱起眉头,犹豫着接过了药碗,他只在很小的时候病过一次,百年来还是第一次生病,想来应当是之前在寒洞之中冻到了,他虽然知道自己身体大不如前,但没想到这些凡人才会有的病症也会落在他的身上。 韩玄灵不着声色地继续道:“你身上还有些淤伤,我帮你上过药了,发热是因为在洞里出了汗又受了冷,应该也能很快恢复,只是这两日要难为你受些罪,药有黄连会很苦,夜里身上也会发汗……” 他一边说着,寒觞已经默默把药喝了下去,听到韩玄灵说这药苦时,他动作一顿觉得自己怕不是喝错了,他明明半分苦味也没有尝到,何况这种凡俗小病对韩玄灵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问题,哪里需要治疗几日还拖出一大堆病症。他未曾注意到随着韩玄灵的话语,一旁的赫连千秋脸色更是难看起来,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一般。  “娘亲!”屋外传来思琰兴冲冲的声音,接着就见那小姑娘拎着鸟笼跑进了屋里,几步就跑到了床边,她举起手里的鸟笼,高兴地说道:“叔叔说你睡着了,我都没敢进来,娘亲看小鸟是不是胖了呀。” 鸟笼里的红团子缩在角落,把屁股对着他们一动不动,他原本干净的鸟笼里洒满了吃剩的灵谷,单单从背后看,这小凤凰的确比之前体型大了一些…… 寒觞皱起眉头,下意识凑近了笼子去看,笼子里的小凤凰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圆滚滚的身体转了过来,他似乎还在不停咽着什么,黑豆大的眼里闪烁着星子一般,嫩黄的鸟喙开合着,上面还沾着几颗灵谷。 “……你给他吃了多少灵谷?”寒觞有些不忍地移开了目光。 思琰皱起眉头,一幅十分烦恼的样子:“是小鸟自己要吃的,我喂了他一次以后,他每天都在闹着要吃,我就都喂给他了……”  小凤凰默默瞅着他们,这一会儿功夫也不忘了埋头苦吃,他一边咽着灵谷一边蹦跳着凑到了寒觞这边,含混不清地“啾”了一声,浑身上下透着幸福的光辉。 韩玄灵瞟了小凤凰一眼,寒觞隐约觉得从他眼底看出了几分幸灾乐祸,就听闻这人说道:“凤凰恢复到一定日子,夜里会恢复体型,最近可以散养了。” 寒觞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小凤凰的脑袋,叹息一声道:“我怕他恢复以后,会想不开……”赫连千秋望了一眼这沦落至此的妖尊,想当初凤凰身为先天神兽何其风光,羽翼一展引天下人神往,数不清的男男女女为和这凤凰春宵一度而痴狂,现如今……这大概就是报应吧,他说道:“不必担心,凤凰不老不死,浴火可重生。” “总不能因为这点事让他去浴火重生……”寒觞心里有些不忍地说道。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以冷血无情闻名于世,却根本比不过这几位心肠冷硬,至于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小凤凰丝毫不知道自己正是被讨论的对象,此时还在满足于灵谷软糯的味道。 日子平静的度过了两天,这期间寒觞一直住在这处据说是天华门偏僻之地的峰落上,而容子瑜也一直没有出现过,寒觞问及原因时,韩玄灵告诉他是天华门遭内门中人背叛,早已生了异心的几个长老相继投靠了其他家族,恰好此时又有魔界和妖界之人进犯,天华门已经是岌岌可危,且天华门身为仙门之首,若是出了任何变故,怕是仙门都要沦为妖魔两界的地盘。 寒觞敲了一下站在肩上的小凤凰的脑袋,院落里吹落的梨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身,他随手拂去了肩上的花瓣,顺带把那小凤凰也扫到了一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那天你究竟耗费了多少凤凰火……” 一旁正在不急不缓捣药的韩玄灵抬眼望了过来,他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落寞,最后柔声开口道:“觞儿很关心他吗……” 寒觞虽说的确关心,但方才的话也不过是顺口一说罢了,他对上韩玄灵带了些落寞的眼眸,心里也泛起了难言的痛楚,半晌有些复杂地开口道:“韩玄灵,当年你给前魔尊说出那句所谓的占卜时,可曾想过他家中也有无辜的孩子和母亲。” 韩玄灵握住药杵的手指缓缓收紧,时隔多年,寒觞还是将这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可他明白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这一日。他沉默了许久,眼底的光也愈发暗淡,最后沉声道:“想到过……我怎么会想不到。” 他似乎是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低下头去继续一下一下认真地捣药,垂落的青丝遮住了他的侧脸,也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寒觞沉默着注视了他半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般,直到他确信自己再等不到韩玄灵的解释,眼底也染上了些晦暗不清的光,他捧起桌上窝着的小凤凰,起身说道:“这几日你也忙碌了许多,多谢了,明早你也尽快回天机阁吧。”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韩玄灵听他说罢,并没有抬头,只是仔细观察才能看见他握着药杵的指尖带了些细微的颤抖。      傍晚时候,天色刚刚有些昏暗,寒觞推开门正要去喊思琰回屋,就听见远方传来一阵沉闷的躁动之声,天华门大殿之上传来一声旷远的钟鸣。 赫连千秋走到他身边,望着远处沉默了半晌,说道:“看来,天华门胜了。” 寒觞转头看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赫连千秋沉默了许久,眼底闪过些晦暗的神色:“方才那钟鸣是大庆之日才会响起,而且,旁人或许不了解,天华门虽落魄,但有四大家族坐镇,也并不至于沦落到需要容子瑜这入魔之人的帮助,可他们偏偏要他回来领导弟子们击退妖魔界,只有一个解释……” 他话没有说完,但寒觞也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所谓的天华门之变只怕是天华门为了能让容子瑜回归正途的台阶罢了,接下来,这一类帮他重新积累威望的事情只怕不会少,看来他爹娘为了他这叛逆的孩子,也是煞费苦心了。 就在他还在感慨时,就见韩玄灵提着药箱从屋外走来,他远远望见寒觞时就停下了脚步,一旁的赫连千秋像是心照不宣般说道:“我先离开一会儿。”说完就十分刻意地离去。 韩玄灵对迎面而来的赫连千秋笑了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之后便朝着寒觞走来,他放下药箱后便面色平静地坐在了寒觞身边,抬头淡淡地望着昏暗的天色,说道:“明日有雨,穿厚一些。” 寒觞淡然地望了他,也不想理他,起身转身进了屋里,日子越是一天天过去,他越是清醒自己应该远离韩玄灵。 他这般冷漠的样子,韩玄灵也习惯了一般,他回过头默默注视着寒觞的背影许久,眼里流露出几分失落。直到寒觞要进里屋时,他才温声说道:“觞儿,我想将一些事情告知与你……你随我来吧,用不了多久。” 寒觞闻言停住了脚步,回头将目光投向了他,他沉默了片刻,思及这人明天就要离开,今后也不会再见面,于是便颔首应下了:“好……有什么事情,你都在今晚说完吧。” 那人听了他话,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等他再抬头时,依然是那般温和包容的目光,仿佛何种刁难都被他容纳接下。他说道:“好,我听你的。” 待寒觞走出门后,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拉他的手腕,但他刚刚抬手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顿在了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说道:“离我近些,我用阵法送你去。” 他话音刚落,寒觞就感觉到周围的风静止下来,脚下缓缓浮现出繁杂的阵法图案,他眉头紧蹙着抬头问道:“你何时在这里布阵的?” 他的话语被阵法开启时发出的噪声所掩盖,周围的视野也迅速被漆黑所淹没。一阵令人头晕脑胀的晕眩感之后,四周漆黑的色彩逐渐褪去,显露出四周昏暗的岩壁。 这里似乎是一处高大深邃的岩洞,四周的空气格外湿冷,光线也极为昏暗,洞顶之上垂着大小的石钟乳,冰冷的水滴自上方一滴滴落下,洞穴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滴答声。 这里格外寒冷,寒觞乍一接触到这冰冷的空气顿时冻得发颤,韩玄灵靠近了他一些,将温暖的外套脱下披在了他的肩上,有些愧疚地道:“抱歉,我忘了你现在怕冷……” 他说完之后,就拉起寒觞有些冰冷的手掌朝着洞内走去。他们走了不到半刻钟,就见岩洞内四周的岩壁渐渐平滑起来,似乎有人工打磨的痕迹,渐渐地,岩壁上多出了些简单的壁画,洞顶上附着的萤火草照亮了洞内的一切。 这些壁画似乎是在描绘人们生活的场面,随着越来越深入,画面的内容也越发离奇,多出了腾云驾雾的神仙和传说中的珍禽异兽,画面上的他们时而争斗不休,时而和睦相处,仿佛是一部奇幻的卷轴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里是我天机阁的玄天洞,但这里并非天机阁所造,而是上古便流传下来的,这里曾有一个大族,他们每任家主都会将自己知道的历史记录在这里。”韩玄灵说完之后,他们也恰好走进了洞穴的最深处,眼前的一切也豁然开朗,这里仿佛是一个古老的大殿,洞顶之上一片敞亮,外界的暖光从洞顶照入,照拂在正前方岩壁上十几仗高的壁画之上。 那画相比之前看见的,显得精美绝伦,画上色彩纷呈,每一分毫都绘制地栩栩如生,上面似乎是两个魂体的形象,虽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但那魂体一黑一白,隐隐合成八卦之相,四周似有灵云环绕,仙鹤徘徊,仅仅是在画中也能看出其中的玄妙。 寒觞皱眉注视着这壁画许久,他虽不认识这画里画的是什么,但大概也猜到这两道魂体绝非俗物。一旁的韩玄灵开口道:“这画上的,是上古的‘仙神’和‘魔神’,上古时期,曾有魂体与天道同生,天道为鸿蒙派下的仙修,另有一派则是罗睺座下的魔修。他们都是天生圣体,各自成了仙门和魔门的象征,一人称仙神,一人则称魔神,他们自诞生起就已成圣,两者均无肉身,只有魂魄之体,争夺世间大道的主宰权。” 韩玄灵顿了顿,望向寒觞继续说道:“他们争夺了万年,两者又都是圣体,谁也灭不了谁,然而仙神最后却用了些心机,将魔神骗入了轮回之门……” 寒觞听他说完,只觉得这魔神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于是他脱口而出就是一阵嘲讽:“同是圣体还能被骗,也是活该了,他确实不配做大道。” 他说完之后,就看见韩玄灵抬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而寒觞也猛然记起自己曾在哪里看见过“魔神”这两个字。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想法,果然,韩玄灵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何天道要对你这般刁难吗。” 寒觞闻言忍不住瞟向了他,显然是想要知道的意思,韩玄灵顿了顿,总结道:“因为那个被设计骗进了轮回的‘魔神’,就是你。” 寒觞沉默了许久,像是被这结果弄得不知所措,他始终记得自己曾在言世录之中看过的那句话,其中魔神一词的确指他,他当时也有奇怪自己虽然修为高深,但何至于称神,此时韩玄灵说完,他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他从袖中取出了言世录,这神器拿在手中时仿佛变得有些灼烫,而韩玄灵继续说道: “你的神魂和仙神都是争夺过秩序的先天圣体,因此你天生脱离他的法则,他对你束手无策,却又不愿看着你完好活在世间,因此他降下所谓的预兆,起名‘言世录’,希望有能之人看见之后对你赶尽杀绝,他甚至选出了一位天之骄子,赐予他数不清的机遇,只为这人可以最后用神剑了结你,却未曾想,你死去以后会给天下带来数不清的动乱……“ “最终这位仙神预见了天下恐会覆灭,可木已成舟,好在言世录器灵跟随你许久,洞察你的经历,也就留了心眼,保存了你的神魂碎片,此时便应天道的要求,将你的神魂勉强拼凑起来,让你得以复活百年……”  寒觞听到的一切好像格外地玄幻,他一生坎坷百年,从没想过自己神魂会有什么特别的来历,更没想过自己会是那曾与天同争的魔神。 正当他还在仔细思索着韩玄灵的话时,洞顶以外的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了震耳的雷鸣之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天地的怒吼一般令人畏惧,恐怖的威压降临在大地之上。寒觞下意识抬头看去,却听见一个熟悉的苍老声音自手上的言世录中响起:“你这小儿,着实是活得不耐烦了,天道已经警告你数次,你为何就是不愿听劝。” 这正是言世录中那个器灵的声音,寒觞眼底带了些震惊,他望向转眼间阴云压顶的天空,而韩玄灵则面色不变地站起身,毫不畏惧地望向惊雷滚滚的天空,淡淡说道:“我既然已经卜出,自然是要告诉他,否则还有什么意义。” 寒冷的阴风吹得衣衫飞舞,寒觞皱起眉头急忙看向一旁的韩玄灵,他此时才隐约明白韩玄灵为何身体会衰弱至此,卜卦天道是何等违逆天法之事,他如今还能活着都已经是极为不易。寒觞心底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漫上身体,而韩玄灵镇定自若地敛起了衣袖,无人看清他在袖子里捏了一个未知的法诀。 “你数次忤逆大道,天道不会轻易饶你。”那老者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应验他的话一般,声音刚刚落下,就见一道游龙般的雷电朝着韩玄灵的方向直直劈来,寒觞下意识便想去拉他,却见他们四周突然陷入一片沉寂,繁杂的阵法符文自脚下缓缓浮现,一道耀眼的光柱从眼前迸发而出,直直通往上空与那道天罚之雷撞击在了一起。 一阵强烈的火光自眼前的光柱迸发而出,巨响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言世录中传来那老者有些讶异的声音,里面甚至还含了几分嘲笑:“韩玄灵,我倒是小看了你,你连天道也敢算计,也罢,我就看看你算计至此,却能可怜到什么地步吧……” 韩玄灵并未言语,他面色不动如山,一缕金色的微光自他眉心处缓缓升起,那正是他最为脆弱的神魂。 而此时阵法也已经运转完成,天罚之雷通过阵眼一丝不留地全部落在了那缕金色的神魂之上,这雷电带着天道的法则之力,转眼将韩玄灵的神魂淬炼地异常强大,但这淬炼哪里是这样轻易能得来,韩玄灵的神魂转瞬间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在即将溃散的瞬间,阵法将他的识海和寒觞的连接在了一起,未当寒觞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神魂已经涌进他的识海,足够修补他残缺的神魂。  “啊啊——!”一瞬间识海的剧痛让寒觞忍不住惨叫出声,耳边猛然炸开刺耳电流声后,他忍着剧痛捂住了耳朵,光柱仿佛联通了天地一般贯穿视野。 待寒觞抬眼望去时,正对上韩玄灵写满了柔色的眼眸,他仿佛根本不在乎神魂破裂的疼痛,只是深情地注视了他许久,直到寒觞被那识海里的噪声吵得快要晕厥之时,他才听见那人远远传来模糊的声音:“药在药箱里,照顾好自己……” 他话音刚落,眼前的一切如同云烟般散去,而寒觞也再也承受不住识海被冲击的强烈反应,倒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最近要忙着补报告qwq 吃点素吧,天天吃肉身体不好。 韩同志还活着啦~不会没的~ 完结也不远了~啾咪! 墨家【见父母x),灵舟上吸奶指奸】 章节编号:6427590 传闻中仙家福地的天枢山,此时焦土遍地,那原本漫山遍野绚丽葱青的花草树木,一夜之间沦为了枯枝焦炭,山上的奇山碎裂满地,飞流的瀑布也染上了泥黄的颜色,几只仅存的乌鸦寂寞地落在枯枝上,空气中弥散着焦灰的气味。 以卜卦而闻名天下的天机阁主,因为占卜触怒了天道的事情,转眼遍传遍了修真界,惋惜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在天枢山被劈成了焦土的当日,就有不少人闯入了废墟之中,争相抢夺遗留的宝物,偌大的天枢山彻底成了一片废土。 寒觞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月之后了。 他此时正躺在一间古朴典雅的卧房之中,四周的一切都显得格外陌生。他躺在原地发愣了半晌,脑海里猛然涌入韩玄灵最后停留在他眼中脆弱的画面。 他只觉得心底顿时涌上了一股酸楚,那感觉仿佛要将他的心脏生生捏碎般,他下意识便掀开被子起身,像是着急着去寻找什么一般。 恰在此时屋门打开,屋外走进来一个一身漆黑甲胄的英气女子,她眉目精致艳丽,深色的眼角微挑,一头黑发束作高高的马尾,行走时虎虎生风,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 她手里端着一碗药,进屋后见寒觞已经起来,放下药碗后眉头皱起,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开口是清脆的女声:“你神魂刚刚愈合,最为脆弱,躺回去。” 她说话像是不带半分让人拒绝的余地,寒觞久居上位,最是听不得她这般语气,但他又不想和一个女子起争执,便面色有些难看地顿在了原地。 那女子像是看出了什么,眉眼带着兴味上下打量着他,说道:“怎么,听不惯了,想来比一比?” 寒觞默默握紧了手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虽性格桀骜,但也是有些理智的。他看不出这女子的修为,而他自己如今这身体也不敢冒然出击,眼下他虽然急着想去找韩玄灵,但也无能为力,只能暂时收起锋芒了。 他不动声色地乖乖躺回了床上,而那女子见他这样听话也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她看着床上那人有些苍白的俊美容颜,眉心的那点红仿佛能落在人的心间一般,她无言良久,半晌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打算离去。 她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屋门被人一把打开,挺拔的青年面色寒凉地站在门前,一头华发更衬得他面色清冷,他对上女子的目光,神色微微一顿,最后还是收起了面上的寒意,弯身恭敬行礼道:“母亲。” 他身后跟着两个侍从,也急忙跟着行了礼。容子瑜今天身穿的是墨家标准的的黑底云纹道袍,这身衣服显得他比平日多了些肃穆。他行礼之后,也没有等他母亲的反应,便直起身绕过她朝着寒觞走来。 寒觞看出来这母子二人还是心有嫌隙,但这些家事他也没心情去关心,他当务之急还是想要离开这墨家。 容子瑜坐在他的床边,眼底带了些关切地靠近了些,声音也带了些温度:“可有哪里不舒服?” 寒觞摇了摇头,他看向门口那女子,这人应当就是那位墨家长女墨天敛,真实身份却是被容子瑜他爹拐回家的上古魔龙,他想着等她离开再说别的,而墨天敛看见自己儿子这样关心一个魔头,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怪异,她沉默了片刻,道:“你无需这般担心我会害他,他毕竟是月……思琰的娘,我还没有到那般狠毒的地步。” 容子瑜并未理她,好像一颗心都扑在了寒觞的身上。墨天敛见状也没说什么,叹息一声扔下了一句“尽量别让他出去,会被发现。”就离开了房间。 容子瑜抬手揽住了青年的肩膀,自然而然将他拥在了怀中,他垂落的雪白发丝扫过寒觞的面前时,让寒觞心底莫名地有些堵塞,他抬手捏住了那一缕白发,沉默了半晌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容子瑜答道:“天枢山动静太大,你在那里,我和师尊自然要去……不过,我们去的时候,只看见你昏迷在地上,没有看见韩玄灵。” 他说完,眼里染上了些晦暗不清的色彩,沉声道:“他犯了天道大忌,天道不会轻易饶他……你莫要难过。” 他这话出口,俨然已经断定韩玄灵不会有命,而实际上在大多数人眼里的确如此,天机阁一朝被毁,那人也没有冒头的迹象,何况寒觞知道他当日是以神魂以代价修复他的神魂。 寒觞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上带了些阴云,他突然挣开了容子瑜的怀抱,起身便要下床离开,容子瑜见状连忙拉住他道:“你可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你现在去如何找得到,何况外面就是仙门,你身份又那样敏感,身体也尚在恢复……” 寒觞闻言动作一顿,他如何不知道这些,但他一想到韩玄灵那时的表情,就觉得心都泡在了苦水了一般,他的确与韩玄灵有仇,但人的情感大多时候并非自己能控制,他记得韩玄灵和他在一起时的种种,这一次不论如何他都想先找到这人,再论过往。 他必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觞儿……”容子瑜注视着他的背景良久,最后说道,“你不恨他吗。” “我恨他与否,不妨碍我要先找到他。”寒觞冷声说完,便挣开了容子瑜的手,打开屋门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 他刚一开门,就看见思琰睁大了双眼在门口望着他,他愣了愣,眼里顿时柔软了许多,他蹲下身抚在女孩儿的头上道:“思琰,我要离开一段日子,你一个人要听话。” 思琰闻言抿着嘴唇望着他,小声说道:“娘亲是不是身体不好呀?”她虽年纪小,但也看出寒觞似乎时常昏迷不醒。 屋里的容子瑜突然温声道:“思琰,来……” 思琰抬起手臂抱了抱寒觞的腰,语气不舍地说道:“娘亲要早点回来……”说完之后,她不舍得看了看寒觞的面庞,跑向了屋内的容子瑜。 墨家中人大多有所了解家里多了个特殊的客人,见寒觞出现在家中也并无太多惊讶,默默退开让开了道路,寒觞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前院,正要离开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魔尊还请留步。” 寒觞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着天华门道服的青年正在前厅门前站着,他面貌俊美非凡,周身气度矜贵,不像是仙门中人,倒像是凡俗界的王侯,他和容子瑜面貌有些相似,寒觞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寒觞望着他不语,眼神里带着些询问。那青年面带微笑,客气地拱手道:“在下天华门掌门容非,久闻魔尊大名,今日得以一见。犬子少不更事,犯下诸多错事,还请魔尊多多担待。” 寒觞闻言冷笑一声,半点和这人客套的意思也没有,他开口道:“三十多岁,也称不上少不更事了,另外他确实犯了不少错事,你这当爹的,可要替他偿还一二?” 容非面上露出些苦笑,一幅老好人的模样道:“这是自然,魔尊有何要求尽管开口,我替这逆子还了便是。” 寒觞最是不喜欢跟这种文绉绉的仙门中人说废话,他冷下眉眼半个字也懒得再讲,转身便要踏出墨家的大门,他刚要出门,却看见一道火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扑在了他的身上。 “觞觞!”耳边响起那人轻快的声音,寒觞此刻只能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火灵气将他紧紧环绕。他皱起眉头推开了死死贴着自己的身体,正好对上那人金红的眼眸。 “……你这是恢复了?”寒觞望着眼前的青年道。 重炎抿着唇角,一张惹万千人爱慕的倾世脸庞露出了些疑惑的神色:“觞觞说我吗?” 寒觞沉默了片刻,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直到重炎眼角染泪呼痛才肯松手:“你再吃下去,就要变成肥鸡了……” 重炎眼里露出些委屈,他喏喏答道:“我吃得很少……觞觞不要嫌弃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助得握住寒觞的手腕不放,好像生怕他不要自己一般。 寒觞继续道:“你是凤凰,要吃练实,饮醴泉,练实一日一颗,醴泉一日一盏……” 重炎抿着嘴唇委屈巴巴地望着他,随着他说的话愈发颓靡,最后干脆仰着脖子自暴自弃道:“我不当凤凰了,我要当肥鸡,练实太难吃了,而且我想喝甜的……” 寒觞默默望着他半晌,最后说道:“你开心便好。”说完,他便没有理会一脸懵懂的重炎,绕过他朝外走去。 寒觞并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韩玄灵,实际上他也并非全是为了寻找韩玄灵,他虽然不甘心见不到那人下落,但他内心也十分清楚,时间已经过去半月,韩玄灵已经是凶多吉少。 他一开始想起这一点,心里就会一阵绞痛,想的次数多了,那痛感也就麻木了。 而他自己也不适应住在仙门大家太久,墨家看在容子瑜的面子并未难为他,并不代表以后也会忍耐他一个魔头安然住着。散20散散59402 他打算先前往天枢山寻找些线索,然而在他刚刚离开墨家不到半刻钟,容子瑜已经带着委屈巴巴的小凤凰追上了他。寒觞虽嘴上说着麻烦,但他心底也早已想到这结果,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赫连千秋自他醒来后似乎就没有见过。 他们此时正乘坐着灵舟赶往天枢山,容子瑜听他问及赫连千秋时,犹豫了片刻,说道:“师尊心魔未除,前几日又犯了一次,被天华门接回仙山之上了。不过你醒来时我给他送去了消息,他应该很快就会来的。” 他说着便坐得靠近了寒觞些,手掌温柔抚上他的发顶,眼底带着些庆幸说道:“你可知你神魂快要愈合了,且这次愈合后,怕是比之前还要强大……” 寒觞轻一颔首,他自己的身体自然自己是最为清楚的。只是一想到这神魂修复是韩玄灵付出了何种代价,他就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缭绕的云雾自身边飘过,寒觞转头想要看向灵舟外的浩渺天地,却被容子瑜一只手扶住了脸庞,他转过头来,那人微凉的唇已经印了上来,他动作极其自然地吮吸着他的唇瓣,将那里舔吮得湿润后便探入了寒觞的口腔中搅动着他口中的软肉。 寒觞闷哼一声,皱起眉头想要推开他,但手臂放在容子瑜的肩上后却渐渐失去了力气,火热的舌勾起他的舌尖挑逗着,直到寒觞有些呼吸不上时,他才退出了他的口腔。 “你们……” 满是怒气的声音从灵舟另一边响起,寒觞抬头看去,就见那船舱里的凤凰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且看样子应当是看了有半天了。寒觞心里漫上一股尴尬,他擦了擦嘴角的湿润,移开了目光,而那凤凰却充满怒火地不依不饶道:“我也要亲!” 他一幅小孩子耍赖的模样,弄得寒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凤凰现在心智还未恢复,就已经知道他们是在接吻,可见他脑子里对于情爱之事真是天生自带的。 “我又不是专门来给你们亲的。”寒觞皱起眉头。 重炎闻言顿时委屈至极,眼眸里甚至隐隐泛起了水色,他沉默了一瞬,开口语出惊人:“那我可以和觞觞交配吗?” 寒觞听他说罢只觉得胸腔一阵气短,没等他去纠正用词,一直沉默的容子瑜冷冷地瞪了那重炎一眼,语带嘲笑地说道:“等你恢复神智再考虑吧,你现在怕是连怎么交配都不会。” 没等那神色难看的重炎回答,寒觞忍不住笑了出来,下意识接道:“这你小看他了,他还真知道。” 他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暴露了什么,他心里暗暗骂自己口无遮拦,抬眼去看容子瑜的脸色,果然就见他眼底染上了些晦暗,沉声道:“你倒是很清楚。”他说完,俯身吻了吻寒觞的额头,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起来。 容子瑜看也没有看重炎一眼,旁若无人地环住了寒觞的肩膀,让他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从寒觞的衣领探入,隔着里衣抚上了他的胸口,他已经熟悉这具身体,指尖随意一动作就隔着里衣捏住了那点敏感的乳头。 寒觞只觉得胸前一阵酥麻,一股暖流迅速在身体里汇聚起来,他呼吸粗重了一些,那指尖则捏着他的乳珠轻捻了半晌,不到一会儿那处布料就被逐渐漫出的乳液打湿。而容子瑜察觉到那处的湿润后,也极为自然地撩开了他的衣领,将整个雪白的胸膛暴露在外,他则俯身含住了那一点粉嫩的乳珠,轻轻吮吸着里面涌出的乳汁。 他们这般做着荒淫之事,全程目睹的重炎眼尾染上了一些红晕,他心里不甘自己喜欢的人在承受别人的欲望,但也并未上前打断,他思考了片刻,愤愤地扔下一句:“晚上我也要和觞觞交配!”说完,他化作了一只艳丽的凤凰逃避似的飞出了云端。 寒觞见状喘息着推了推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声音因快感有些颤抖脆弱:“你干嘛欺负他……” 容子瑜咽下了口中甜腻的乳汁,抬眼带着笑意望向了他,他再次直起身将寒觞揽入怀中,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我喝点你的奶,怎么就欺负他了。” 寒觞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地面色潮红,未等他有所反应,容子瑜的手掌已经握在了他的胸膛上揉捏起来,零星溢出的奶水染湿了他的掌心,又透过指缝流了出来,而寒觞也喘息着靠在了他的怀中,任由那手掌在他胸前放肆地动作着。 “思琰都没喝到你一口奶……”容子瑜在他耳边沉声调笑着,“她爹爹倒是喝了不少。”他说完,手掌终于放过了那处胸膛,转而移到了衣摆下方,趁着寒觞还未从情欲中缓过神来,手掌已经撩开了衣摆,抚上了他的腿心。 “啊……”寒觞身体一颤,下意识便想要推开容子瑜,然而他的动作却被对方全然制约住,温暖的指尖已经摩挲上了泛着湿润的柔软阴唇,他将那阴户整个笼罩在了手掌之中,毫不怜惜地揉捻起来。 “嗯……啊……”寒觞只觉得一股暖流汇聚在体内,腹部也涌起了熟悉的热潮,阴穴内有黏腻的水液顺着穴道缓缓溢出,那还在揉搓着的手掌也渐渐被水液打湿,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响起。⋆72506/8080❀ 趁着寒觞已经渐渐沉沦在快感中,容子瑜的指尖也顶开了他的阴唇,在那处瑟缩的穴口抚摸了一圈后,便顶着汩汩的水液缓缓插了进去。 那穴道之中紧致又湿软,手指刚刚探入就被皱缩的肉壁紧紧包裹起来,寒觞眼角染上了红晕,红唇轻启溢出了一串呻吟,而容子瑜却像是还不够般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指一同在那湿润的穴中抽插起来。 涌出的淫液打湿了他的手指,就连手掌也渐渐染上了水液,容子瑜轻笑一声,沉声道:“每次我都在想,觞儿哪来这么多水……” 他揽上了寒觞柔韧的腰肢,正想要将他抱起放在腿上,怀里的人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寒觞只觉得腹部涌上了一股疼痛,他先是忍了忍,还是缓缓推开了容子瑜的手臂,说道:“……等一下……” 容子瑜动作一顿,似是也看出怀中人面色难看了起来,他眉头紧蹙着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那股疼痛转瞬即逝,快到寒觞以为只是错觉。但这下还是将他的欲火全部浇灭,他额头上冒出了些冷汗,后背也一阵阵发凉,他撑着容子瑜的肩膀打算起身回屋休息,然而刚刚站起来,一股晕眩顿时涌来,全身的力气都仿佛流出了体外,寒觞停顿了片刻,最后惨白着面色向下倒去。 “觞儿!”容子瑜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接住了寒觞,他虽不知道寒觞出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当机立断驾驶着灵舟驶向天华门。 【作家想说的话:】 准备第二个宝宝qwq 再次有孕【回到天华门,被剑尊后入边肏边挤奶】 章节编号:6427597 此前他曾带领天华门击退了妖魔进犯,因此关系也与天华门缓解了许多。天华门中人见他焦急地带人前来寻医,也并未拖沓,立刻将他带去了药峰。 修真界医术的巅峰便是天机阁主韩玄灵,在他之下的便是天华门药峰,因此容子瑜才会毫不犹豫将他带来了药峰。药峰之上并无峰主,而是十几位医修共同建成了医阁,他们每人擅长治疗的方面各不相同,但缺一不可。 容子瑜此时正神色凝重地看着医修为寒觞诊治,半晌,那医修收起了灵气,面色有些古怪地问道:“这位是……呃,双性之体?” 容子瑜颔首应是,而那医修也想是恍然大悟,他面色复杂地看着容子瑜说道:“他已有半月身孕,但他子宫发育不完全,怀孕期间注意些便是,没什么大碍。” 医修说完之后便暗暗观察着容子瑜的脸色,他方才见容子瑜那般焦虑的模样,下意识便觉得容子瑜便是这人的道侣,又联想之前传闻,容子瑜是为了一人堕入魔门,而这床上的人又恰恰便是魔修,顿时浮想联翩。 容子瑜并未他想象中雀跃的模样,只是面色平静了许多,他望向床榻上睡去的寒觞,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医修心里虽有些疑窦,但也并没有多管什么,收拾起自己的药箱就离开了。留下容子瑜一人坐在床边思绪万千。 恰好此时,寒觞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有些迷茫地望着容子瑜,半晌后问道:“我怎么睡着了……” 容子瑜安抚着抚摸着他的发顶,柔声说道:“觞儿,你怀孕了,是半月前的。”他说罢停了停,继续问道,“是师尊的,对吗?” 寒觞听他说罢愣在了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他虽然已经怀过一次,但此时乍一听见这样的消息还是愣了半天,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堂堂魔尊,怎么就沦落到整天给男人生孩子了呢。 他神情有些古怪,但也并无太多的惊讶,手掌不由得抚上了小腹,想着那里面此时已经再次孕育了生命就有些迷茫,他愣愣答道:“是赫连千秋的……” 容子瑜沉默了半晌,眼底闪过些难辨的神色,他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自己爱的人怀上别人的孩子,也不是那样容易接受的,他叹息一声,俯首吻了吻寒觞的眉间,柔声说道:“我去取药,你好好休息,天枢山那边我去查探,你就莫要再行动了。” 下午的时候,寒觞正无聊地躺在床上,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还没看见人,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觞觞!我来看你了!” 屋门紧接着就被人一把推开,一个身着粉色襦裙的女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头上的步摇都随着她的动作缠在了一起,她半点也不在意地扑在了寒觞的床边,面上满是欣喜地说道:“想我了没?对了,听说你怀孕了!我给你带了许多酸梅……” 寒觞被她叽叽喳喳吵得有些头大,但再次见到何云娇还是让他心里涌上了轻松愉悦,他刚想问些近况,却突然反应过来何云娇说了什么,顿时面色一变:“你这么快就知道我怀孕了吗?” 何云娇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屋外,说道:“那医修到处去说呢,都传遍了,天华门都知道容子瑜把他的道侣抱回来了,还是怀了孕的。” 寒觞面色一黑,顿时只想砍了那医修的脑袋,此时他无比叹息为何这仙门的松散,若是在他的魔宫,保准这些消息永远传不出去,毕竟谁也不敢在他寒觞面前拿性命开玩笑。 何云娇见他面色不对,急忙转移了话题,她面上透着狡黠,凑近了小声问道:“这孩子是谁的呀?” 寒觞默默瞥了她一眼,答道:“赫连千秋。” “哇……”她抬头看着屋顶,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那种木头……真是看不出来啊。可惜他好像是心魔缠身,有些自顾不暇了。” 她说完之后,又缠着寒觞聊了许久,最后屋外陪同她的侍从提醒了一下时刻,她才如梦初醒般,留下一大袋的酸梅就匆匆离开了。 她现在似乎是比以前忙碌了许多,回到何家后每日都要学习符咒和修炼。寒觞看此也庆幸何家如此看重她,这曾经连洒扫庭院都不怎么利落的姑娘,如今也是一步步走向了高处了。 日子又过去了两天,寒觞便在天华门内静静修养,等待着容子瑜送回天枢山的消息。天华门也曾有人起疑,想要来摸清他的身份,但都被容非阻拦了,连掌门都这般袒护他,人们也就歇了心思。 看在容子瑜和他背后势力的份上,他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门内有个魔修,但如果这魔修是更高的身份,那必然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也曾有人推断,当年围攻魔尊寒觞的几位大人物后来都出了事情,天下怕不是就是为了这魔尊乱的,但想法毕竟只是想法,无人敢把这话放在明面上去,招惹那几位大能的不痛快。 傍晚时分,寒觞靠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望着远处落日余晖许久,他最近总是想起韩玄灵与他成亲时面上那幸福的笑容,那种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之色,此时却像是巨石沉沉压在他的心头。 他叹息一声,不打算再去想那些。恰在此时,院落里匆匆闯进来一个人影,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和几个弟子的劝阻声:“剑尊,剑尊您还未恢复,剑尊!” 挺拔的身影转眼间便进入了院里,赫连千秋一身银白相间的道袍,仪容倒是没有半分的凌乱,只是英俊的眉眼里带了些疲惫,面色也透着些苍白,他远远看见了寒觞,就停在了原地,双眼久久注视着寒觞的方向,他身后陆续跟来的医修们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喊道:“剑尊,您还要修养一段……” 未等他们说完,赫连千秋已经恍若未闻地快步走向了寒觞,直到他一把紧紧抱住了寒觞之时,埋在寒觞颈间的面庞上流露出少有的脆弱,他眼里满是爱恋和欣喜,抚在寒觞背后的手掌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 他身后跟来的弟子们见状,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们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其中一名弟子一字一顿地小声道:“这……不是,大师兄……咳咳……” 他话没说完就被其余弟子一把捂住了嘴巴,他们面色恍惚地留下了一句:“剑尊,剑尊记得回去修养……”就连忙转身离开了。 寒觞此时感受到赫连千秋激动的情绪,心里也漫起一股暖意,他抬手环住了赫连千秋的肩膀,开玩笑似的柔声说道:“倒是许久不见千秋剑尊这般失态了。” 紧紧环抱着他的人闻声却抱得更紧了些,许久,耳边才响起那人有些颤抖的声音:“因为我这辈子没这样开心过……” 他年少成名,一生战绩无数,受天下人赞誉无数,但他却从未打心里有过什么波动,他一向是为了剑道而去做事,这些名声不过是附属的旁物,他从不觉得这些东西值得他感到满足。 可寒觞不一样,他们间的爱恋,是由心而发的。一想到寒觞已经怀了他的子嗣,他就觉得两人此生已经有了最为深刻的羁绊。 “觞儿……”赫连千秋抬起头,深邃的眉眼满满盛着寒觞的面庞,他抬手搂住了寒觞的后颈,俯首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舌尖轻易便撬开了那人的唇齿,深深探了进去。 他辗转缠绵地亲吻着自己的爱人,耳边响起暧昧的水啧声,半晌过后,他一手搂起寒觞的腿弯,另一手环住他的肩膀将他抱起走向了屋内。 昏暗的屋内,床榻上的被单格外凌乱,眉目英挺的青年身躯强健,他撑开臂膀时,赤裸的身体牢牢压在肤白如玉的美人身上,两人灼热的吐息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亲密无间。 黏腻的水声自两人身下交合之处传来,随着赫连千秋腰部挺弄的动作,那捣弄的水声也愈发黏腻急促。 “啊!嗯……”突然的某一下深入,寒觞像是被顶到了哪处脆弱的地方,眼角的泪珠顿时滑下眼眶。搭在身上人肩上的手掌也不由得抓紧了些,在那处紧实的皮肉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赫连千秋见状顿时缓下了动作,深埋在寒觞湿热阴道内的肉茎也缓缓抽离了一些,他呼吸粗重地沉声问道:“疼了?” 寒觞急促地喘息着,微红的眼里露出脆弱的神色,他摇了摇头,颤声道:“没关系……” 赫连千秋不敢再进他深处,便在那湿滑的外道清浅柔缓地抽插着,寒觞也逐渐沉浸在潮水般的情欲之中,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软声呻吟着,身下挺立的玉茎也吐出了白浊。 “不舒服就和我说,我不进你深处了……”赫连千秋一边继续轻柔肏弄着他的阴穴,一边握住他刚刚发泄过的玉茎轻轻揉捏着,覆着薄茧的指尖揉按着顶端的尿孔,寒觞身体一颤,呼吸都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起来,他环在赫连千秋肩上的手腕有些疲软地交织在那人的脖颈后,泛着薄红的面庞微微扬起,开口又是一阵暧昧的喘息和呻吟。 那粗壮的肉茎只在浅处抽插,随着时间的推移,阴道的深处也泛起了酥麻,一张一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能够顶入其中,寒觞清楚自己怀孕时会格外渴望性事,可怀孕半月就做这事已经是十分需要小心的,若是赫连千秋懂这些,恐怕连碰都不会碰他。 他缓缓凝聚起一股魔气附着在腹部,确保不会伤到孩子后,才放心大胆地沉浸在情事之中,赫连千秋也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下插弄的动作停了一瞬,恍若惊醒般问道:“孕期交合会伤到你吗?” 寒觞闻言有些苦笑不得,他默默搂紧了赫连千秋的脖颈,声音透着性感的沙哑:“你都做了这么久,才想起来问这个?” 赫连千秋闻言以为他是默认,顿时慌了起来,他正要抽身退出去,却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湿热软穴缩紧了一些,牢牢箍住了他的肉茎,像是在挽留一般轻轻挤压着那处茎身,而寒觞也抬起满是欲色的眼眸望着他,说道:“没事,我修为恢复了许多,伤不到……” 赫连千秋这才放心下来,他吮吸了一下身下人嫣红的唇珠,灼热的肉茎又一次深深挺入了进去,一路撑开柔软湿滑的内壁,摩擦着阴道内每一处濡湿的褶皱和敏感点。 “啊啊……嗯……啊……”随着肉茎一下下的抽插,寒觞也随之呻吟不止,赫连千秋像是还在顾虑着什么,始终只敢进入一般,另外半根肉茎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深入,寒觞只觉得阴穴深处的麻痒需要什么东西来好好缓解,他潮红着面孔,眼角噙着泪珠颤声求道:“里面……” 赫连千秋凝望着他陷于情潮的面孔,眸色愈发深沉地可怕,他用手指温柔地擦去身下人眼角的泪珠,呼吸粗重地明知故问道:“什么里面?” 那承受着他的欲望的美人闻声,面上露出些羞耻之色,移开了面庞轻轻呻吟着,最后唇齿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声音:“阴……阴道里面。”他说完之后,面色顿时红得好像煮熟的螃蟹,眼眸也紧紧闭合在一起。 他并未看见,笼罩在身上的男人在听见他的声音后骤然加深的眸色,他眼里占有的欲火几乎要将寒觞点燃一般,他像是喜欢上爱人在他身下一边承欢一边羞怯不已的模样,一边缓缓用肉茎顶开他深处湿热的穴道,一边沉声问道:“这样吗?” 寒觞紧紧攀着他的后背,张口颤抖着呻吟出声,终于被肉茎满足的穴道紧紧裹挟着粗热的性器,却依然不能阻止那硬物继续深入的动作,直到顶到深处的宫口前才肯罢休。 “你动……动一动……”被色若春晓的美人在床上这般恳切着,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无动于衷,然而赫连千秋却并没有听他的话,凑到他的耳畔轻声问道:“要什么动?” 寒觞几乎要被体内无处宣泄的浴火所逼疯,他流着泪搂紧了男人的臂膀,像是脆弱依附着的藤蔓一般,他红唇微颤着轻启,说道:“你的……你下面那个……” “哪个?你说完整我就给你……”赫连千秋唇角轻扬,手掌轻轻在美人的胸膛上抓握着,任由那粉嫩的乳尖随着他的动作鼓动,顶端细嫩的乳孔也微微开合起来,似乎即将就会有奶水自其中溢出。 除了上次在冰洞之中,赫连千秋还是第一次在清醒时欺负他,虽只是口头上的话,但还是弄得寒觞羞耻不已,他在性事中一向敏感脆弱,被人摁着欺负了也只会哭个不停,让人看了更是产生兽欲,此时他便红着眼圈,强忍着羞耻说道:“你下面那个……那个肉棒……动一动……千秋……啊啊!嗯啊——!” 他话音未落,赫连千秋便压着他的肩一下下肏弄起来,每一次都是整根进入又整根抽出,虽并不急促,但每一次都能贯穿他整个敏感的阴道,粘稠的水液随着他的动作被一次次带出,打湿了股间的床单。 他动作这般强硬,寒觞本该随着他肏弄的动作起伏不定,但却被这人摁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也就只能用那处阴穴全盘接受肉茎的侵犯,连半点缓冲也不留给他,被大大撑开的穴口泛着水润的红色,随着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愈发嫣红,连外阴那两瓣脆弱的小花唇也随着插入的动作被一次次带入了穴口,又在抽出时被翻出,沾满了水润的滑液。 “啊啊……嗯啊……好深……啊……唔……”寒觞在男人的温柔深入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下身的快感已经数次积累到了顶峰,他也已经多次攀上高潮,胸前被揉捏了许久的乳肉漫起了酥麻的电流,两处乳珠顶端也冒出了几滴奶白的乳汁。 赫连千秋呼吸粗重地继续动作着,见状便缓缓抽出硬挺的肉茎,揽起身下人柔软无力的腰身,将他摆成被对着自己张开腿跪着的姿势,而他自己俯身向前,从背后再次将肉茎缓缓插入了微张的嫣红穴口,自下而上地整根肏弄起来。Qun/⑽③㉔24937 “啊……千秋……嗯啊……啊……”未等寒觞习惯肉茎的侵犯,那人的手臂已经从后方环了过来,两只手掌握住了他微涨的乳肉,自根部往上揉捏挤弄起来。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寒觞一阵目眩神迷,他低下头止不住地软声呻吟着,胸前的粉嫩的乳孔随着那人的挤弄涌出了甜腻的奶汁,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淡的奶香味。赫连千秋挤弄许久,直到那两处乳珠再也吐不出一滴奶水才肯罢休,而他下身插弄的动作也加快了一些,直到寒觞呻吟着哭喊出声,裹挟着他下身的柔软穴道一阵紧缩,他才加快插弄的动作,最后抵在阴道深处射出了白浊。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和你们讲一个鬼故事,我要消失一个多星期,最多两个星期qwq,因为要期末考试哭哭 我本来打算考试前完结,进度也会很赶,但是现在感觉根本写不完,我回来以后就是寒假,也就不会那么快完结了!!等我回来我一定变身打字机qaqqq 爱你们!啾咪! 寻人【剧情】 章节编号:6437808 隔日清早,天枢山便传回了容子瑜的口信。他在信中写道天枢山已经沦为废土,他带人寻找了每一寸土地,都没有发现韩玄灵的踪影。 这结果其实已经在寒觞的预料之中,没人比他更清楚韩玄灵惹怒的人有多么可怕,那人在不顾一切说出那些真相时,就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寒觞思绪万千的眼瞳之中闪过一抹看不清的晦暗,窗外温暖的光线也像是阻挡在他阴霾的气场以外,他抬起头望向无云的天空,一股说不出的阴鸷浮现在他的眼底。 恰在此时,屋门被人推开,赫连千秋端着药碗走进了屋内,他望向坐在窗边的青年,像是完全无视了对方身周阴霾的气场,走近那人的身旁递上药碗语气温柔地道:“这是安胎药,喝了吧。” 寒觞抬头望了他一眼,眼底浮现出一抹暖意,他叹息一声接过了药碗,却也并未喝下,半晌,他才开口淡淡说道:“我明日,想离开一段时间……” 赫连千秋闻言沉默地望着他,半晌并未言语,他面容上看不出半分神色,只是眼底闪过些黯色,下一秒就被他收敛的眼帘遮挡住:“你还是想去寻他吗?” 未等寒觞回答,他便叹息一声半蹲在他的面前,抬起深邃的眉目沉沉地望进他的眼底,他抬起手轻轻拂过面前人蹙起的眉心,那一点鲜红仿佛能沾染在他的指尖一般鲜艳欲滴。寒觞望入他的眼中时,莫名像是被里面的暖意蛰到了一般,有些心慌意乱地移开了目光。 “觞儿,我本该劝你安心修养……”他温声说道,“但我担心你这般下去,心会太累。” 他虽没那么多心思,但关乎寒觞的心结,他却能敏感察觉得透彻,他继续补充道:“但我会陪你一同去,而且你要答应我,若是遇到了危险,一定要先离开。” 他说完之后,寒觞才暗暗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为何要等这人的准许。他骨子里的叛逆又开始发作,刚想出声让赫连千秋养自己的伤去,就听闻赫连千秋继续说道:“妖界传来消息,妖尊回归了。” 寒觞闻言喉头一哽,他蹙起眉头问道:“重炎回去了?” 他以为重炎那幅每天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样子,是永远不可能主动离开他的,却没想到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且既然是妖尊回归,那也就意味着那人应当是恢复了神智才对,怎么会连个道别也没有就回到了妖界。 寒觞心底暗叹这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让人操心,他看向赫连千秋,问道:“凤凰恢复后,应当会记得受伤时的经历吧?” 赫连千秋点了点头,应道:“他之前就已经能恢复凤凰成年的形态,现在应当彻底恢复了,至于为何突然回了妖界,兴许是出了什么急事吧,毕竟妖界也混乱了许久。” 听他说完,寒觞也放心了许多。桌上的药已经放得温热,他端起药碗仰头喝下了汤药,打算将这事先放在一边,眼下更重要的事还是先寻到韩玄灵的踪迹。 容子瑜此次前往天枢山也并非一无所获,他沿着天罚留下的痕迹搜寻了许久,最终在那处焦土之中寻到了一根附着着妖力的狐毛。 既然带有妖力,就说明这毛发的主人应当是有些修为的妖修,虽说天罚之后,整个天枢山被数不清的散修侵入,但修者大多敬畏天道,即便他们翻遍了天枢山的每一个角落,却也唯独忌讳这天罚的中心之地,能胆大包头靠近这里的,大概只有这狐毛的主人了。 寒觞与赫连千秋乘着灵舟赶到天枢山时,恰好就看见容子瑜正独自一人站在焦土之上望着指尖的一撮红色毛发沉思着什么,他大约是太过专注,直到灵舟停在了旁边才拉回了他的神智,抬眼看了过去。 当容子瑜看见灵舟上走下来的身影时,动作微微一顿,接着便蹙起眉头快步走了过去,他本想质问这人为何还是独自来这危险之地,但肚子里的火气在看见那人的眉眼时还是不由得散去,他抬手搭在寒觞的肩上,张口闭口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道:“不是告诉你,不要来吗……” 寒觞哪里肯听他劝,他漫不经心地答道:“我修为已经恢复了许多,哪有那么娇贵。” 容子瑜蹙眉望着他,正想开口说什么,却看见后面的赫连千秋提着灵剑走下了灵舟,一双带着锋芒的深邃的眉目望了过来,容子瑜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躬身行礼道:“见过师尊。” 如此他算是将自己又划入了天华门之下,赫连千秋面上没有什么异样,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仿佛他们两人间依然是再正常不过的师徒,他开口道:“你可有什么发现。” 没等他回答,寒觞已经捏起了他手上的狐毛端详起来,最后皱起眉头问道:“狐妖?” 妖族人数众多,然而唯独狐族人数屈指可数,数百年前狐族曾因祸乱人间受到仙门镇压,从此鼎盛一时的狐族几乎销声匿迹,唯一存留的几只几乎都难以寻到踪影,而其中最能让人想起的,就是曾被妖尊收入后宫的狐妖莫敛。 “狐族生性狡猾多计,仙门前往镇压之时被他们暗算了无数人,最后天华门以一株千年的灵药为代价向韩玄灵求取了计策,这才能将狐族彻底镇压。”容子瑜说完,在场的人也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最后补充道,“这狐族,和他早有深仇大恨。” 寒觞听他说罢,心里渐渐泛起了一丝凉意,那丝凉意流入他的骨骼,仿佛要将他冻僵一般,带着些隐隐的痛。他告诉自己不该为这仇人而心有波澜,但只要想到那人日后再也不会出现的面前,就仿佛一把利刃刺进了心脏般阵阵地疼痛。 若说之前他还信韩玄灵有命活着,如今他落在狐族之手,就几乎失去了最后半点希望,便是一具尸体,恐怕也被狐族磨成了灰烬。 他默默握紧了手中的狐毛,力气几乎将掌心抓破,赫连千秋默默地抬手裹住了他的手掌,温暖的温度从两人相触的位置传递而来:“既然并未见到尸体,就还有希望……” 寒觞眉头紧蹙着,眼底闪过些不明的情绪,眼下他只想去找到那些狐族的线索,无论韩玄灵是生是死,他都要弄个清楚。 他抬起头想和这两人说明自己的想法,但话刚刚到了嘴边,他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清楚容子瑜和赫连千秋如今多么在意他的安危,更何况他有孕在身,这俩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他四处奔波于险地,于是他沉默了片刻,面上丝毫看不出情绪:“今晚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先回去再商量吧。” 他这样说,赫连千秋自然是支持他的,他现在巴不得带着寒觞回去让他安心养身,然而容子瑜却意味不明地望着他,眼底闪过些黯色:“觞儿,你要答应我,妖界混乱失序,比魔界更要危险,你莫要做什么险事。” 寒觞面色不变地对上他的眼,淡淡说道:“自然不会。” 他说完之后,便是一幅再无心多说什么的样子,转身回了灵舟之上,留下容子瑜和赫连千秋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 容子瑜默默握紧了拳,眼底浮现起晦暗的光,他突然走向了灵舟的方向,身后的赫连千秋见状皱起眉头道:“你是要做什么?” “我现在就要带他回去。”容子瑜回头冷声道,“他刻意在此留一夜,必然是有所打算,若是遇到了危险,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这般光明正大在灵舟外说出,俨然已经不在乎寒觞会是何想法,他已经承受不住失去寒觞之后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将人强行带走。 相比他的冒进,赫连千秋显得镇定了许多,他开口道:“他是何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你这样去逼他,他就是和你打起来也不会跟你回去的。与其这样,不如我们跟着他一起,即便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也能护住他。” “若是我们遇到意外分开呢?”容子瑜皱眉问道。 “他好歹也是魔尊,这世上能伤他的没有几个。”赫连千秋继续道,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我此前还给他留了一张传送符,即便遇到危险……” 他话音刚落,便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秒仿佛应证了他的想法,灵舟上突然传来一股庞大的魔气波动,容子瑜面色一变,抬腿便冲上了灵舟,然而灵舟之上已经是空空荡荡,只留有一股残余的魔气缭绕在原地。 * 妖界位临魔界与修仙界之东,幅员辽阔,但大多是未经人涉足的原始森林和峡谷,妖修大多生活在森林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也有许多妖修聚集起来组成了城镇,其中最主要的城镇大约只有十来座,而其中最为繁华的,就是妖尊所在的都城——苍桐城。 妖族的城镇与人族的相比并没有太多差距,妖界虽失序混乱,但生活在城镇中的大多也学会了几分世故圆滑,街道上大小的商铺罗列,往来的妖修络绎不绝,俨然是一派充满了烟火气的热闹景象,唯一有所差距的,大概就是行人中夹杂了不少兽耳兽尾的人样妖修,或者有些行人干脆就是走兽的模样,却还在一板一眼与路边的商贩讨价还价着,看上去颇有些喜感。 寒觞漫步在热闹的街上,一手拿着刚刚在路边买来的纸扇,一手端着一盏青铜色的罗盘,罗盘中央摆着那撮狐毛,上面的指针摇摇摆摆地指向一个方位。 罗盘是他之前寻来的一样灵器,名叫追灵盘,这东西可以根据一个人的灵气、妖气或者魔气追寻到人的大致方位,修者大多用这东西寻人,也不算什么罕见的宝物。 他跟随着罗盘的指引已经追寻了有些日子,最后一路来到了这妖界的都城。追灵盘中媒介的效果是有限的,也就是说那狐毛上的妖气就快要散去,那样追灵盘也就失去了能力。 寒觞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走去,一路上鳞次梯比的商铺也逐渐变得稀少,路两旁的绿树渐渐繁密起来,脚下的青砖大道也逐渐过渡为青石小路,依依杨柳临着波光粼粼的小湖,空气都逐渐静谧了起来。 目光尽头恰好有一座数十丈高的巨塔,看斑驳的模样应该是有些年岁了,寒觞不急不缓地沿着石阶登上了塔顶,整个苍桐城便映入了眼帘。他顺着罗盘指引的方向看去,在万千灯火的中央之地,有一棵格外显眼的,比这铁塔还要高耸的金黄色梧桐之木,那梧桐坐落在一方肃穆紧闭的暗红色宫墙内,里面的楼阁大气恢宏,排布有序,一道妖力织成的结界将那皇城笼罩其下,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里便是宫中之地。 寒觞远望着那方宫殿许久,眼底闪过些不明的意味,这狐狸或许便是那传闻中媚色无边的狐妖莫敛,狐族异常狡猾,他若是想从这人身上找到韩玄灵的线索,就万万不能打草惊蛇,最好悄无声息接近对方,之后再做打算。 至于如何潜入这宫中接近那只狐狸,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悄无声息落在了宫门之外不远处的暗巷中,朝着宫门方向看去,那高耸的红色宫门之外,排满了身着白衣,头戴帷帽的窈窕身影,这其中有男有女,而在队伍一旁,一个体型好像皮球般身形肥胖的矮个男子正面带焦虑地来回踱步。 寒觞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些身形婀娜的男女是来做什么的,想起那傻鸟闻名于世的放风流之名,他心底顿时有些梗得慌,于是他面带凉意地扫了一眼这那些男女,心底暗暗嘲讽这傻鸟还真是艳福不浅。 恰在此时,宫门里面传来一声轻响,接着拱形的大门便缓缓朝着两边推开,一位留着长须,手执拂尘的老人正面色肃穆地站在里面,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排在门前的男女,语调淡漠地道:“尊主早已下令不再收人入后宫,安将军还请回去吧。” 那矮胖男人面色涨得通红,满面焦急地上前道:“这一批可是我派人千挑万选出来的,尊主一定看得上……” 一缕魔气神不知鬼不觉得靠近了队伍角落一位俯首的白衣青年,下一秒那魔气便突然笼罩在青年身周,待魔气散去之时,原地已经缺少了一人,又过了不足数十秒,另一个身形稍有差别的白衣青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个位置,恰恰周围人因为戴着帷帽也就错过了这一幕。 寒觞轻轻扶正了头上的帷帽,抬眼看向宫门方向,那矮胖的男子还在和那宫门内的老者争执着什么,恰在此时,那满脸不耐的老者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抬眼朝着他的方向看来。 寒觞隔着帷帘看不清那人的神情,但也能感受到那人的目光,他眉头紧蹙思㤔这人难道发现了什么,下一秒就看见那老者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寒觞眼底一寒,袖中的手已经暗自捏起法诀,这人若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他便只能硬闯进去了,哪怕会惊扰到那只狐狸,他也别无他法。 “常老,您通融一下,这批人我是派人寻了……”那矮胖的男人还在面红耳赤地祈求着,却看见常老提着拂尘朝着队伍角落走去,他止住话语,默默跟随在对方身后,最后便看着常老停在了队伍角落的位置。 寒觞便这样眼看着那人停在了自己,他心里暗叹自己大意了,却看见那人伸出干枯的手来,缓缓掀开了他眼前的帷帘。 寒觞硬生生压制住自己想要出手的冲动,眼底闪过的阴鸷也被他全然敛在了眼帘之下,想他寒觞何曾这般被人端详过,心里顿时燃起了一股怒火,他暗想等此事罢了,他非要把这重炎的宫殿烧个精光。 而那常老却在望见他的面容后发愣了许久,半晌没能收回神智,他身后跟着的安将军却也是呆了许久,仅仅抬眼一看就几乎要陷在那人墨笔勾勒般俊美如画的容颜之中,他暗骂一声不知哪个不懂事的手下未把人先送给他享受。 常老缓缓收回了手,沉默了许久问道:“……这人,也是你的人寻来的?” 那安将军面上笑得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应道:“是,是我,特意寻来的,就想着献给妖尊呢……” 常老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些意味深长的神色,他说道:“这人倒是可以试试,是祸是福,就在此一举了……”他说完之后,就暗示什么一般望了安将军一眼,转身朝着宫门走去,“跟我来吧。”⒑3252④937⋆ 寒觞沉默了几秒,还是不动声色地跟上了那位常老,走入了暗沉的宫门之内。 * 寒觞身居高位之时,也曾有人劝他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然而这些话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当时满心都是仇恨和阴霾,这世上唯一能让他感兴趣的大概只有修炼和找仙门的麻烦,至于美色一类的,从不是他会去触碰的东西。 不过他也曾对凡界人们的帝王之家有所了解,曾有一位皇帝后宫广纳三百多妃子,还不包括数不清的宫女,后来这皇帝龙椅坐了不到五年就体虚离世。而据传闻,妖尊的后宫人数与之相比,只怕只多不减。 寒觞向前来伺候的仆从问及此事时,那人告诉他,妖尊的后宫并无传闻中那般夸张,且妖尊也是格外挑剔,并非所有人都能入得他眼,绝大多数妃子挤破脑袋来了这后宫,却连见妖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且近些年来,妖尊已经不再踏临后宫,宫中的人都在传言,妖尊怕是被外面的小妖精迷了魂了。 听到这里时,寒觞面上露出些古怪的神色,直到那仆从请他抬臂为他量身时,他才回过神来,问道:“那这次为何独独收了我进来?” 那一旁的宫女面上露出些艳羡的神色,答道:“您这般模样,定会被尊主看上的,但常老此次也是冒了些风险呢。” 寒觞并不关心这些,他巴不得重炎不要发现他,让他安安静静在这里查清韩玄灵的下落,然而听仆从们说,常老一早便将他的化名报了上去,下午便要他整顿好仪容前去见尊主,如此看来他还是要先见到重炎,但愿这人不会坏了他的事情,惊扰到那只狐狸。 仆从帮他换好衣服后,就让他在屋里等待尊主的传唤。他们刚刚出门,寒觞便自顾自拆掉了头上繁杂的发饰,打算出门去宫里寻找那只莫狐狸的位置,狐族狡猾多端,他生怕对方察觉到自己后会采取什么措施,因此并不敢在宫里打听那人的信息。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屋外是一座宁静偏僻的院落,周围也并无看护的人,就在他打算出门之时,却看见院门前有一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见到他在门外后,便上前来对他冷硬地说道:“尊主早有下令不再收人入宫,常老已经受了罚,尊主念你无知,饶你一命,公子还请随我离开吧。” 他说完之后,寒觞便愣在原地,虽然重炎不知道他是谁,但这还是第一次被那傻鸟主动赶出去,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他还要在这宫里查清那只狐狸,这次难得有机会混进来,因此万万是不能离开的,他沉默了片刻,想到生死不明的韩玄灵,只能硬生生忍着自己的脾气,垂下眼帘一幅乖顺又难过的模样:“我仰慕尊主已久,便让我见他一面吧,这次以后,我再不会来纠缠。”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听在别人耳中仿佛带了些悲凉的意味,那张明艳的面庞露出失望的神色时,几乎看得人心头一颤,那前一秒还冷硬的男子见状也有些无措起来,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些怜惜,他音调和缓了许多:“可是尊主的命令谁敢违背……哎,我给你三日离开的时间,这三日内……就看你自己的吧。” 他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谁还能不懂他的意思,寒觞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倒了一句谢后,转身回屋关上了屋门。 那男子还在屋外望着关上的屋门感叹不已,这般姿容脱俗,性格温顺的青年为何就栽在了风流的妖尊身上,真是可惜了。 他并未看见的是,屋内那位被他称作“性格温顺”的青年,此时已经眼底泛起了血腥的杀意,他回想一下这辈子好像就没有这般丢人过,连同面色不知为何都有些泛红,他暗想等到事情结束,他一定要那傻鸟付出代价。 【作家想说的话:】 我回来了! 对不起这么晚呜呜呜因为考试太仓促了,通知很晚考得也很急,根本莫得时间更新。 不过我放假啦~我尽快更新尽快完结qwq 狐妖【剧情】 章节编号:6437814 傍晚的时候,寒觞悄悄离开了院子,端着追灵盘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那狐毛上的灵力基本已经消散,追灵盘上的指针也是时常失灵,基本也就派不上什么用场。 刚刚走到一处僻静的亭台时,他便听见远处的天空之上渐渐响起交织在一起的鸟鸣声,他抬头往声源处看去,就见那高耸的梧桐树浮现起星星点点的金红色光点,数不清的鸟儿成群结队地飞向了那棵苍翠的梧桐树。 寒觞望着那棵呈现出圣洁之态的古树,脚步也不由得停下,那梧桐树上似是传来一阵辽远的钟声,金红色的火焰灵力从树上荡漾开来,驱散了几缕缭绕着的浅红色流云。 路过的宫人见此场景,眼里流露出浓重的敬慕和向往,他们纷纷跪地,朝着梧桐的方向虔诚俯首。 一声悠远的凤鸣从那古树上响起,接着一道金色的身影缓缓飞出了梧桐树,被金红色焰火包围的凤凰拖着繁丽的尾羽拂过了天际,如同旭旭升起的太阳一般,转眼间便消失在云海之中。 寒觞望着那处天空许久不语,直到此时,他才隐隐明白,妖族为何会对重炎那般敬畏,那些痴男怨女又为何飞蛾扑火一般想要靠近那只凤凰,大概太过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不顾一切想要接近吧。 他收回了目光,心里的涟漪也逐渐平定了下去,正当他想要继续前行时,眼前的路却被一队宫人挡住。 寒觞皱起眉抬眼看去,就见到那几个手执蒲扇的宫人让开了道路,一个身形婀娜的女子踏着莲步缓缓走了出来,她面容精致秀美,一双美目顾盼生情,一身红衣更是衬得五官明艳,只是眼瞳之中含了些漫不经心的讥诮之色。 她未曾开口,就这般挑衅地望着寒觞,弄得寒觞一头雾水,却又不想跟她一个姑娘计较,而她一边的宫女上前一步,中气十足地喝道:“哪来的奴婢,敢挡我家莫娘娘的路,活得不耐烦了吧!” 一听这人的说辞,寒觞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暗芒,他望向那红衣女子的面庞,语调平淡地开口问道:“你是莫敛?” 宫女只当他是早已耳闻自家娘娘的威严,面上露出些骄傲的神色,昂起头来正要回答,却突然被一旁的莫敛打断,红衣女子喝道:“退下,多嘴多舌的东西。” 莫敛接触高位之人已久,她从一个人的气质语调和眼神就能判断出对方是什么层次的人,眼前这人的气质,绝不是常人所能有的。 她此前听闻常老违令带一人入宫时只是心有不甘,论美貌,她自认这世上还没谁能比得过她,眼下真的见到时,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虽不是狐族,却身负艳骨,她不用细究就能看出这人是何等尤物,偏偏他的艳色都被他身上的气质压制住,这样的人,到了床上定然是能让男人失了理智的。 寒觞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位传闻中独得恩宠的狐族妖妃,他一生阅人无数,这女子在万千美人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也难怪能得那重炎的宠幸,想到这里,寒觞心里也泛起一股难言的味道,连带着眼里都浮现出些许凉意。 莫敛暗自打量了他片刻,一双带着魅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些谨慎,半晌,她突然答道:“是我的人多嘴了,我们这便让开……” 眼看着这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莫妃突然转性了一般,寒觞暗道这狐狸果然是狡猾,稍有异常就能迅速收回自己的气焰,不过她现在做出这幅样子也是为时已晚,既然他已经寻到,就绝不可能再放她离开。 浓烈的魔气逐渐弥散在四周,如火焰一般升腾而起,映照在寒觞的眼底时如同一缕鬼火闪烁着阴寒的光芒,莫敛见此脸色大变,几乎是毫不犹豫就要转身逃走,没跑几步就被一股威压压制地动弹不得,她面色苍白地跪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身体在那股威压之下抖如筛糠,她周围的宫人更是在那威压降临的一瞬间便倒地昏死过去。 她面上是深深的恐惧,红唇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形容狼狈地看着走到眼前的青年,她隐隐有了猜测,俯首跪地带着哭腔颤声道:“是小妖冲撞了大人,求大人饶小妖一命吧!” 寒觞闻言冷笑一声,莫敛见状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她呜咽一声嘤嘤哭泣起来,若是旁的男人定然是要怜惜她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然而寒觞丝毫不为所动地看着她,语调凉薄地问道:“你可曾去过天枢山?” 那面上满是泪痕的美人闻言有些震惊地抬头看着他,像是猛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身上颤抖得更为剧烈,下一秒她就被更为沉重的威压压倒在地上,浑身的骨骼都在隐隐作痛,她惨叫一声,白光一闪化作了一只雪白的狐狸,瘫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着。 寒觞皱了皱眉,正想继续问些什么,却听见有人群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拎起那狐狸的后颈皮,身影一闪藏在了一处假山之后。 人群嘈杂的声音逐渐接近,走到跟前才发现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宫妃,他们走到那些昏倒的宫人附近时惊呼起来,四处张望却也没发现什么旁人,最后便唤人将人抬了下去,而他们自己此时都是满面春风,身心都在另一件事上。 过了半刻钟,几队身着盔甲的护卫军在前开路,原本嘈杂的莺莺燕燕也乖顺地退到了一旁,只是不少人依然忍不住抬眸朝着远处频频望去,就在众人翘首以待之时,数不清的鸟儿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鸣叫声掠过了天边,金色的火灵气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一座华贵的红色步撵缓缓驾入了庭园之中,垂落的金色布帘半掩着其上的身影,只余绣着金纹的红衣露出一角。 当那步撵行至半途时,上面的人似是有所感应般,白玉般的指节缓缓拉开了面前的纱帘,露出一张倾国绝代的容颜,金红色的凤眸仿佛漫不经心般扫向了寒觞躲藏的假山方向。 寒觞微微蹙眉,他并无现在去找这凤凰的想法,眼下他更关心能否从莫敛的口中问出韩玄灵的下落。但当他望见那双明媚的凤眸时,心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般,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看见重炎为妖尊时的模样,那人依然是喜爱红衣,但相比以往的显然华贵了许多,他长发收束得一丝不苟,头顶鎏金纹白玉冠,衬得他原本就绝色的容貌圣洁又威严。 寒觞正想要收回视线,手里提着的狐狸却突然挣扎起来,发出一长串刺耳的尖叫声,身体也发疯似的挣扎起来,这般大的动静自然惊扰到了那边的人,只见几个护卫神色严肃地提起剑朝这边走来,还没等走两步,却被那步撵上气质卓然的凤凰阻拦了下来:“你们退下吧。” 护卫俯首退到了一旁,那凤凰则掀开了帘布走下了步撵,就在他朝着假山的方向走来时,寒觞手里提着的狐狸长长的嘤泣一声,高呼道:“尊主,尊主救我!” 寒觞其实并无隐藏下去的想法,也就懒得去拦她,只是重炎对这狐狸格外偏爱,恐怕今日不会与他善罢甘休,但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从这狐狸口中问出韩玄灵的下落,因此他也做好要和重炎撕破脸皮的准备。 他提起那手里的白狐,抬眼便正好对上一双金红的眼眸,那凤凰仿佛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他的倒影,半晌,总觉得有些尴尬的寒觞便硬着头皮先行开口道:“你这妃子身上有韩玄灵的下落,要怪就……”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重炎满面喜色地快步朝他走来,接着便伸手将他牢牢拥入了怀中,寒觞被他这一下猝不及防的热情弄得思维一断,连手上提着的动作都忘记了,手指一松那狐狸便掉落在了地上。 莫敛虽没了束缚,落地后却依然没有离开,只是狐眼之中满是震惊地望着那个对自己也曾用尽宠爱的男人,唯一不同的是,那人在她的面前从未有过这般欣喜的模样,那人满心满眼装着恋人的深情,是她做梦也不曾拥有过的。 “……你手下可都在看着,这像什么话。”寒觞回过神后,用了些力气想要推开重炎,却被对方搂得更紧了一些,那人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可知,我刚才在那步撵上还在想你……” 这人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寒觞面上一热也不想接他的话,正当他想要推开重炎时,一旁的莫敛缓缓化作了人形的模样,那娇艳欲滴的红衣美人缓缓跪在了地上,俯首颤声道:“臣妾求尊主做主,这男子擅闯后宫……” 重炎此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眉眼淡漠地望向了那俯首低眉的女子,唇角微扬问道:“你继续说吧。” 莫敛止住了话语抬眼看去,正好对上那双凉薄的眼目,她何等善于察言观色,如何看不出自己在重炎心中只怕连那青年的千分之一都比不过,如果继续多嘴恐怕连命都要搭进去。 她想到以前为了能在妖尊面前脱颖而出,在这后宫之中费尽了心机,手上沾满了他人的鲜血,到头来却不过是一场空。 “臣妾……臣妾多嘴了。”她叩首认罪时,并未看见重炎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意,正当重炎冷笑一声想要开口时,一旁的寒觞却突然冷声问道:“你先告诉我,韩玄灵是否和你有关。” 莫敛点了点头,抬眼怯怯地望着他继续道:“我将他带回来了,您放心,我并未伤他,只是今日他确实出门了,明日我定带您去见他……” 她说完之后,寒觞心里的一颗巨石顿时落了地,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了下来。接着他想起莫敛的话,她这般说辞摆明了韩玄灵是跟随着她的,然而寒觞清楚那人是何等高傲的心性,怎么会轻易跟从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身旁。 他心里疑窦丛生,但无论如何还是等明天亲眼见到就会明了。一旁的重炎派人将莫敛送回她的院子看管起来,多余的事情也不再去问了。 “妖尊倒是冷情,你们好歹有过情愫。”寒觞望着莫敛被押下去的背影,忍不住说道。 然而重炎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着答道:“谁告诉你我和她有过什么,她的确姿色不错,性格也玲珑聪明,但年纪太小,摆着看看就罢了,我可不喜欢碰奶狐狸。” 他说完之后,又意味深长地望着寒觞的面庞,指尖轻轻扫过眼前人嫣红的薄唇,语气暧昧地道:“我更喜欢觞儿这般的美人,里里外外都是风景……” 寒觞冷着脸打掉了他乱动的手,硬邦邦地说道:“明日我去看看韩玄灵情况,之后我就离开,至于你,既然恢复以后连招呼也不打就要赶着回来,想必是要事缠身,那便好好处理你的事情吧。” 重炎动作一顿,这才记起自己不告而别的事情,他连忙解释道:“并不是不告而别,原因有些复杂,我定会给你解释的……” 此时一位随同的护卫跑了过来,在重炎耳畔小声说了些什么,寒觞就见重炎脸上露出些无奈的样子,接着重炎便对他说道:“我现在有些事情,觞儿便去那梧桐宫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说完,猝不及防地凑近寒觞轻吻了一下他的唇,不等寒觞反应过来便带着护卫转身离开了。 密室【木马h】 章节编号:6437822 梧桐宫是重炎的寝宫,就建立在那棵高耸的梧桐树下,寒觞也并不急着赶过去,他花了几个时辰,几乎将所有的花园和宫殿欣赏了一遍,才慢悠悠地前往了梧桐宫。 梧桐宫外并无守卫,寒觞踏着石阶而上,就看见殿门已经是大开着的,寝殿之内是一片大红的色调,乍一看仿佛是新婚的洞房,寒觞刚一踏进门内,还没适应这满眼的红艳色彩,就听见身后的门自己关上。小◦颜◦制◦作 他回头看了一眼,也并未放在心上,转而看向殿内的布置。凤凰一向懂得享受,寝殿之中处处都透着奢华的风气,每一样摆饰都是能让外界抢破头的宝物。最为显眼的是那张宽大柔软的红床,其上绘制着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床上垂落的纱帘上绣着凤凰尾羽的图案,远远望去仿佛凌空而起般栩栩如生。 寒觞刚想往里走,却感觉到久别的温度靠近了身后,没等他转身,有力的臂膀已经从他身后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后背也贴上火热的胸膛,凤凰独有的灼热气息顿时便将他笼罩起来。 “觞儿这次前来,只是为了韩玄灵吗?”重炎在他耳旁柔声问道。 寒觞闻言冷笑一声开口嘲讽道:“不然还能是为了来你这后宫当妃子不成?” 他话语刚落,就感觉到耳垂被人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寒觞呼吸一紧,下意识想要扳开禁锢着腰身的臂弯,还没等用力,其中一只手臂已经上移到他的胸前,沿着交领的空隙探了进去,那人手上的动作不停,口中也松开了他被吮吸得微红的耳垂,沉声说道:“抱歉,这后宫中人牵扯些利益,过不了多久我就遣散他们,而且自认识你后,我便没有碰过他们了,包括我失忆之后……” “妖尊何等风流人物,我可并无干涉的意思,我这人也就是不太了解这些,不然也该后宫三千,不输……”寒觞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半,就感觉到胸前探入的火热指节隔着里衣捏起他敏感的乳珠,顿时一股直袭大脑的酥麻硬生生阻断了他的话语,片刻后,那人的另一只手掌也伸向了他胸前的位置,拉开衣领捏住了他另一侧的柔嫩乳珠,两手一同轻柔地揉捏搓扁起来。 寒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耳畔能听见重炎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接着便是那人低沉的声音:“你为何总是在我上你之前激怒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怀中人的里衣,轻轻用指甲刮过那乳珠顶端的小孔,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颤后,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想要我粗暴一点,直说便是。” 寒觞闻言也不知是气还是羞,面色泛起了一抹潮红,他努力调整呼吸,却无法控制身体逐渐涌起的快感,胸前被揉捏着的乳珠逐渐变为了诱人的水红色,乳孔冒出了几滴乳白的奶水,顺着雪白的胸膛缓缓滑落,重炎的指节轻轻揩去那乳珠上冒出的奶水,说道:“奶水比平日多了。” 他说完,将寒觞转过身弯腰抱起,走到一处椅子旁将他放了上去,自己则撑着扶手半蹲下身,将人牢牢控制在自己和椅子之间,埋头含住了那一粒乳珠吮吸起来。 “啊……”寒觞昂起头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乳香味道,那人吞咽的声音传入耳中后更让他感到羞耻不已。柔软的舌尖辗转舔舐着那处乳珠,直到那两粒乳粒都再也吐不出一滴奶水才被放过。 重炎离开他的胸前之后,便抬头径直吻住他的红唇,舌尖轻而易举就顶开了唇齿,浓郁的奶香顿时涌入了口中,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奶水,寒觞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的热度。 重炎温柔地亲吻他许久,舌尖一点点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软肉,直到那奶香的气息逐渐淡去才缓缓退出了他的口腔,他带着几分戏谑说道:“自己的奶水味道如何?” 寒觞红着脸颊去推他坚硬的胸膛,没等用力就被重炎制住了手腕压在了椅背上,他俯下身沿着寒觞的侧颈一路吻过,所到之处留下暧昧的吻痕,直到临近下身之时,他呼吸粗重着起身,脱下了寒觞的亵裤,揽起了寒觞的双腿分开搭在了两边的扶手上。 色泽嫩红的玉茎已经挺立起来,下方粉嫩的阴户也已经变得湿润,暴露在他人视线之下的女穴微微瑟缩着,重炎伸出指尖顶开了那处湿润粉嫩的缝隙,一股粘腻的滑液顿时涌出,沿着腿心缓缓滴落在椅子上。 “嗯……嗯啊!”未等寒觞适应,重炎的拇指已经在顶端的花蒂上揉按了几个来回,另有两根手指则抵在了下方瑟缩的紧致穴口,就着流淌的淫液插入了敏感的阴穴之中。 穴道之中柔软湿润,里面细腻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重炎的两根指节,他将暗沉的眼眸望向那已经沉浸在情欲中软声呻吟的美人,手指不急不缓地抽插在湿滑的阴道之中:“流这么多水,手指能满足你这小嘴吗,嗯?” 面色潮红的美人难耐地偏过头去,吐出的呼吸都带了些颤抖,下身的被手指抽插的阴穴也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他仰起头呻吟一声,婉转的尾音顿时像是点燃了重炎心里的火焰,连同插弄的手指都用了些力度。 重炎猛地抽出了沾满水液的手指,俯身将人抱起走向了屋里,他在床榻旁的一处墙壁上不知按了哪处机关,伴随着墙壁里面传来的轻响,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重炎抱着他走进了暗门,里面是一间类似于密室的房间,这里虽然隐蔽,但光线却十分充足,大多来源于墙壁上镶嵌的明珠,除此以外,整个密室中摆放着各类寒觞从没见过的道具,就连墙壁上也挂满了形状怪异的物品,乍一看仿佛一间刑讯室般。 寒觞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缕慌乱,他抬眼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重炎,那目光几乎看得重炎心都要融化,他将寒觞放在了一架怪异的木椅上,撑在扶手上俯首靠近他说道:“这地方,连同这些东西都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放心,都是让你舒服的好东西……” 他说完之后,便将寒觞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接着又分开寒觞的双腿将他抱起,走向屋子角落的一处木马旁边。 那木马和寒觞以前见过的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便是木马的背上多出来一根粗壮的木棍,那东西的形状和重炎的性器一般无二,寒觞见此隐隐明白了这“木马”的用途,眼神闪过些慌乱,他开口颤声道:“不行……这太……啊……₃₂₀₃₃₅⁹₄₀₂” 他话音未落,重炎已经抬着他悬在了木马上,下身已经被手指调教湿润的阴穴正对着那那处粗壮的木根,寒觞紧张地抓紧了那唯一支撑着自己的臂弯,下一秒,重炎便缓缓放低了他的身体,那粗壮的木根也缓缓顶开了他敏感的阴道口。 “嗯啊——不要……啊啊!”阴穴口被木根自下而上地插入,一股强烈的被侵入感席卷而来,几乎瞬间便击溃了寒觞的理智,被撑开的穴口艰难地吞入了那根粗壮的木器,内部柔软的穴肉被迫迎接这冰冷的硬物,好在他阴道之内已经充满了润滑的淫液,因此那东西进入得也并不是太过困难。 直到大开的阴唇接触到了木马的马背,寒觞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将那东西全部吞下,重炎此时也已经彻底松开了他,灼热的胸膛贴近他的后背,坐在了他的后面,抬臂便将他从背后紧紧拥入了怀中。 寒觞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靠在了他的怀中,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重炎贴着他的耳边说道:“还不是最深的状态,你想要被插多深我都能满足你,另外还有一个机关我没有放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示什么一般用指尖轻轻划过女穴上方禁闭的尿道口,“这里我还未调教过,到时候一定能让你欲仙欲死……” 寒觞闻言身体都因为羞耻泛起了红晕,他声音颤抖着咬牙说道:“我看你这傻鸟……整日脑子里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重炎听他说罢顿时轻笑出声,他毫不在意地抱紧了寒觞,微微抬高了怀中人酥软的腰身,将那处粉嫩湿润的菊穴露出之后,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火热的性器抵在了穴口:“自然是在想,怎么肏你。” 火热的肉茎缓缓插进了菊穴,一路破开湿润的肠壁顶开了深处的每一处软肉,怀中颤抖的美人随着他侵入的动作呻吟着,扭动着,暧昧的水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 那肉茎抵在了最深的前列腺处,轻轻一碾就能激起寒觞颤抖的呻吟。重炎握着他的手臂,将他压着撑在了木马的脖颈上,一只手按下了马头上的一处开关,那木马便缓缓前后摇动起来。 “啊啊……嗯啊……啊!”寒觞胳膊一软,几乎难以支撑住上半身,随着木马开始摇晃,重炎插在他菊穴内的肉茎也开始小幅度肏弄起来,而那根阴穴内的木根更是自己旋转着抽插着,一时间耳边都是水液被搅动的淫靡之声。 重炎搂紧他的上身,用肉茎顶端的龟头碾磨插弄着异常敏感的前列腺,他声音沙哑地问道:“是我插得舒服,还是这木头插得舒服?” “啊啊……啊嗯不知道……啊啊——好深……嗯……” 前后两穴蔓延着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侵袭着他的全身,柔软敏感的穴肉被反复撑开碾磨的快感让寒觞几乎要舒服得哭泣出声。他这般失态的模样刺激地身后的重炎愈发欲火高涨,下身抽插的动作也越发不留情:“那觞儿喜欢我插你穴吗,嗯?” 泛滥的淫液已经打湿了那片马背,沿着木纹缓缓滴落在地面上,被插弄成水红色的软穴一下下地痉挛起来,前端的玉茎也已经吐露出白液,寒觞显然已经被肏弄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声音颤抖着说着:“喜欢……嗯啊……喜欢你插……啊啊……” 未等他说完,颤抖的尾音便被体内加快的肏干顶得失声,重炎牢牢抱紧他高潮时挣动的腰身,肉茎在穴道内一阵猛烈地抽插,等到寒觞哭喊着攀上高潮时,他停下了动作给了他一些缓冲的时间。 高潮时骤然缩紧的肠壁也让他险些交代了里面,重炎捏住那人的下巴,将他的头偏向了自己的方向,他眸色暗沉着望着那人哭得湿润红肿的眼眸,酡红的面孔此时写满了春色,眼帘半敛时半是懵懂半是魅色地望着他。 重炎被他的模样刺激地心头一热,又平复了片刻,才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妖精……”接着便站起身一把抱起怀中的美人,将人放倒在地上的绒毯之上,毫不客气地俯身压了上去,他抬起寒觞的一条腿,粗硬的性器便插入了润滑的阴穴之中。 那地方刚刚经历了一次潮吹,此时还是十分湿润敏感的状态,肉茎刚一插入便引得寒觞仰头呻吟起来,重炎九浅一深地肏弄了百十来下,感受着那处软穴里的嫩肉无助地收缩着:“觞儿喜欢,我便天天插你的穴可好?这样舒服吗,嗯?” “啊……啊啊嗯……舒服……啊嗯……”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转眼又积累起层层的快感,寒觞难耐地摇摆着头,仿佛整个人陷入了快感的深渊之中。 随着肉茎愈发粗暴也愈发深入,直到那龟头碾过深处敏感的宫口时,寒觞才突然恢复了一些理智,他连忙颤声说道:“不能进去……我怀孕了……” 重炎闻言动作一顿,眼眸里闪过一抹晦暗的色彩,那肉茎也缓缓退出了一些,又是百十下明显温柔些的肏弄,直到将身下人又一次送上了高潮,才抵在深处射出了精液。 【作家想说的话:】 感觉小凤凰太可怜了hhh所以专门给他点补偿 本来还想写宫斗满足我的恶趣味哈哈哈,但是我一想觞觞实在不适合这种路线,他只会动手,所以就算了~ 不知道起什么标题了反正就是h【重口慎入 调教女穴尿道失禁 口交指奸 被欺负到哭的 章节编号:6440244 寒觞是在羽毛的温暖轻抚中醒来的,他眼睛刚刚睁开一条缝隙,映入眼中的便是金红色的翎羽,身体上覆盖的也是柔软的羽毛,他稍稍回过神,抬起头看去,就正好对上一双灼灼的凤目。 凤凰似乎已经注视了他有一段时间,见他此时醒来,便俯下脖颈凑了过来,红色的喙轻柔地啄着他的发丝。寒觞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凤凰笼罩在腹部柔软的羽毛之下,但不知为何,他也并未感受到凤凰的体重,身体只能感受到温暖绒羽的覆盖。 凤凰一丝不苟地帮他梳理着头发,寒觞也并未拦他,舒展了身体趴在床上,他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好像一颗被老母鸡孵化的鸡蛋,也不知道凤凰是不是天生就会这种抱窝的动作。 “你会孵蛋吗?”寒觞忍不住问道。 凤凰还在梳理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便靠近他耳边戏谑道:“只要觞儿给我生颗蛋,我就愿意孵。” 听他这样说,寒觞脑海里下意识便朝着那方面想去,他突然意识到重炎是卵生的,自己若是怀了他的孩子,那生出来的会是蛋还是婴儿。 重炎似乎察觉到他思维跑远,埋下头去轻啄了一下他的发顶,等寒觞回过神来时,他张开一对火焰般流光溢彩的翅膀维持平衡,俯首张开喙轻轻咬住了寒觞的后颈,微微晃动起身躯,让腹部柔软的羽毛轻柔拂过寒觞赤裸的脊背,被细腻温暖的羽绒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寒觞不禁舒服得眯起了眼,也没有再去管被咬住的后颈。 随着那凤凰继续摇晃着身体,寒觞背后的皮肤也被摩擦地泛起了微红,凤凰体温本就很高,此时寒觞也感受到身体逐渐泛起了些热度,随着摩擦的继续,暧昧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那凤凰松开他的后颈,声音带了几分勾人的诱惑:“你倒是享受,你可知这动作代表着什么?” 寒觞哪里懂凤凰的规则,他隐隐察觉出气氛不对,就连他自己都像是被卷入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体内逐渐泛起了一股热潮,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洗白的指尖缓缓握紧了身下红色的床单,而那凤凰继续在他耳边说道:“这是求欢的意思,若是伴侣答应了,就不会反抗,等着交配开始呢。” 寒觞面色潮红,喘息着皱起眉头反驳道:“我又不懂这些,何况你昨晚还没做够吗……” 他脑海里想起昨晚被无数次逼上高潮的快感,身体又食髓知味般泛起了酥麻的感觉,背后的凤凰身上流过一阵耀眼的红光,接着庞大的身形变化成了人类的模样,他从背后楼紧了寒觞的身体,灼热的气息更为强势地包裹住寒觞的全身:“自然不够,那密室的宝贝,你才用了一样呢。” 他变为人形之后,眼里暗沉的欲色也更为明显,两人紧紧贴合的皮肤都仿佛燃起了一股热浪,重炎伸出两根指节抚上了寒觞嫣红的唇,指尖毫不费力便顶开了唇齿,探入了寒觞温热的口腔,他轻轻挑动着那处软舌,透明的津液顺着那人难以闭合的唇角滑落。 指节在寒觞的口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出着,直到寒觞有些不适地皱起眉头,重炎才抽出了汁水淋淋的手指,他将寒觞翻过身来面对自己躺在床上,俯首便含住了那人已经变得红润的唇,辗转亲吻着,舌尖不时探入对方口腔中轻柔地搅动,耳边尽是唇齿间暧昧的水啧声。 寒觞被他吻到呼吸有些不畅,恰在此时重炎也收回了唇齿放过了他,他起身抱起寒觞便朝着那处密室走去。 密室中仿佛还残留着昨晚暧昧的气息,重炎抱着他径直走到那形状怪异的椅子旁,将他放了上去,那椅子虽是木头的,但赤裸的身体坐上去还是有些凉意,寒觞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腰,下一秒两腿就被强健的臂弯抬起放在了椅子的两侧扶手上,那扶手上有一处圆环状的机关,腿放在机关内后便听见“咔哒”一声,被那机关牢牢禁锢在了原地。 两腿被紧紧禁锢,身体也被迫摆出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那腿心的密处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两人面前,寒觞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粉嫩的私处在灼热的目光下可怜地瑟缩着,一丝透明的水液沿着缝隙缓缓滴落在了下方的椅面上。 寒觞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声音有些颤抖地皱眉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重炎埋下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将寒觞的手臂也抬起,禁锢在了椅背上的一处木环中,他察觉到寒觞愈发急促的心跳,可越是看见寒觞这般任人摆布的模样,心中施虐的欲望就愈发强烈,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没有亲自动手调教过谁,你若是疼了,便告诉我,我会温柔一点。” 寒觞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慌张,他虽然不知道重炎口中的“调教”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他正想要挣扎开身上的禁锢,重炎便温柔地将他抱在了怀中。伞2o伞伞594o2 一根手指不知不觉中靠近了寒觞腿间大敞的阴唇,指尖在那处嫣红的缝隙内上下滑动着,勾起了满指粘腻的淫液,寒觞轻哼一声将下巴放在了重炎的肩上,眼角也逐渐泛起了艳丽的水红色,那指尖轻轻划过了几个来回,最后停在了顶端的阴蒂头上,温柔地捻弄起来。 阴蒂被揉捻的快感如同潮水逐渐蔓延过寒觞的全身,那快感并不如交合来的强烈,但更像是一种循序渐进的堆砌,寒觞眉眼含春地感受着体内酥麻的快感,羞耻心让他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重炎稍稍加快了些揉捻的速度,沉声道:“感觉如何?” 寒觞被束缚着的腿根不由得绷紧了些,他抑制不住得呻吟一声,随着重炎手上揉捻的速度逐渐加快,一股快感铺天盖地般将他蔓延,柔嫩的阴穴口微微张开,吐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液,上方的女穴尿道口也喷出了一股水液。 寒觞面色潮红地剧烈喘息着,腿根处也在一阵阵痉挛,未等他从高潮中缓过神来,重炎便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筷子头粗细的琉璃棒,那东西寒觞很早以前就见识过,但此时他并不知道这东西即将要用在他身体从未开发过的地方。 重炎将拇指轻轻按压着他阴蒂下方禁闭的入口,说道:“放松,等一下就会舒服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细长的琉璃棒沾染上阴唇间丰沛的淫液,接着便用那细棍轻轻戳刺着那处细嫩的尿孔。 过分敏感的表皮刚一被顶住,寒觞全身便是控制不住的一颤,他忍不住喊了一句“不要”,但这声音却被手执细棍的人完全无视,细棍轻柔地挑动着那处紧闭的小孔,下方颤巍巍收缩着的阴穴也被重炎的两根手指缓缓插入。 敏感的阴道被手指抽插的快感让下身逐渐失控起来,女穴尿口被戳刺的怪异的感觉也逐渐被那快感所覆盖,寒觞扬起细白的脖颈呻吟了几声,就在他下身随着那手指抽插的动作而颤抖时,一股异常刺激的侵入感从女穴尿孔传来,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撑开一般,带着些胀痛和凉意。 “不行……啊啊……啊那里不……嗯啊!” 重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给了他片刻适应的时间,他此时体内的欲火也已经积累到了顶峰,恨不得把这椅子上的人摁在地上狠狠肏个够,但他还是强忍住了欲望,轻轻抽出了些细棍,眼看着那处细嫩的皮肉被细棍带出,接着又无视了寒觞的求饶声缓缓插进了更深的位置。 “啊啊!——重炎……不要……轻点……重炎——” 寒觞口中带着哭腔的呼喊落入重炎耳中堪比最为强烈的春药,几乎让重炎快要失去了自制力,他灼热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心里甚至开始后悔这样做简直是在折磨自己。 当他插在那处暖穴中的手指感受到愈发汹涌的潮水时,他便忍不住继续轻轻插弄起那处刚刚被开发的尿道,毫不留情地开口道:“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流了这么多水,我看你分明挺喜欢被插这里。” 那根细棍被缓缓抽出又整根没入,尿道内细嫩的软肉给充分地碾磨着每一个角落,没等重炎抽插几个来回,寒觞便感觉到一股强烈又刺激的快感逐渐从那处穴道蔓延至全身,他浑身颤抖着绷紧了肌肉,尿道深处隐隐有泛起了一股强烈的尿意。 意志像是在被一点点消磨殆尽,重炎趁他已经陷入了情欲深处,便将手里的琉璃棒极快地抽了出来,随着那细棒拔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顿时涌出了女穴尿孔,在椅面上留下了一小片粘腻的水痕。 “啊啊……呜……”女穴尿孔被插到失禁的事实让寒觞最后的意志也被击溃,眼下他正昂起头承受着高潮的侵袭,腿根的筋骨一下下痉挛颤抖着,他眼角通红着哽咽了几声,艳丽的凤眸里难以抑制地涌出了几滴泪水,最后他狼狈地埋下了脑袋,小声啜泣起来。 重炎见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秒他就将那琉璃棒扔在了一边,急忙俯身靠过去松开了寒觞被禁锢的手臂,然后将人拥入怀里满是歉意地说道:“抱歉,是我过了……” 那还在颤抖的美人像是听不见他的道歉,只是流着泪小声啜泣着,晶莹的泪水顺着艳红的眼尾滴滴滑落,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他越是这般一声不吭地哭泣,就越是让搂着他的重炎心疼地恨不能掐死刚刚那个为所欲为的自己。 过了半晌,勉强缓过神来的寒觞瞪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眸看向眼前的凤凰,啜泣着咬牙骂道:“王,王八蛋……”他刚刚骂完,仿佛是记起了方才丢人的样子,眼角顿时又蓄起了几滴眼泪,不一会儿便顺着脸庞滑落下来。⒎25o68080 “是是是,我是王八蛋,我不是凤凰,我是王八,觞儿莫要哭了……”重炎满怀愧疚地满口应下,他伸手擦去寒觞面上的泪水,紧接着抱紧了怀里颤抖着哭泣的恋人,一颗心都仿佛被那人落下的泪珠烫得化掉,“你还有孕,我不该这般折腾你,我是个禽兽,动不动就精虫上脑,你想打我就打我出出气吧……” 寒觞抿着嘴唇不理他,生了会儿闷气后又觉得没什么意义,而且方才他自己也是半推半就,只不过没想到那刺激会那般强烈,眼下把责任全推给重炎也有些不公平。 他冷哼一声,推了推重炎的肩膀,让他松开了自己,这才沙哑着声音吩咐道:“把我解开。” 重炎这才反应过来,丝毫不敢耽搁地解开了他腿上的束缚,帮他将双腿放了下来。寒觞活动了一下关节,觉得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于是就打算站起身回屋洗漱去,然而他站起来一半,手背却不小心扫过了重炎胯下灼热坚硬的部位,而被他不小心碰到的重炎也是眼底一暗,偏过身去想要掩盖身上的异状。 寒觞自然清楚他身上的生理反应,他倒是乐意看这人出丑的模样,于是他看也不看那可怜巴巴站在原地的重炎,刚走到密室门口时,身后响起那人沙哑性感的声音:“记得用热水,我帮你打好了,就在床榻旁边。衣服在床上,若是不喜欢就和我说,我给你换一件。”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微微一顿,接着那人回过头来,恢复了清明的眼眸淡淡地扫向了重炎的面庞,他像是思虑了许久,眼底闪过些莫名的感情,最终,那人叹息一声,转身又朝着重炎的方向走来。 “觞儿……”重炎身体随着那人的靠近显得愈发僵硬,直到寒觞走到了他的面前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冷声开口道:“躺下。” 重炎闻言身体都绷紧了一些,但面上露出无辜的神色,一双金红的凤眸如同宝石般纯净透亮:“觞儿,我身体不好……” 他话音未落,就被寒觞毫不客气地推倒在地毯上,紧接着寒觞也跪坐在他身旁的地上,面上露出些嘲讽的神色,开口道:“你这傻鸟当我稀罕你这身子吗?” 重炎脸上透露出一股茫然之色,似乎是根本不理解寒觞的意思,紧接着,寒觞便伸手握住了重炎身下挺立的硬物,轻轻撸动了几下那粗壮的茎身。 重炎猛地倒吸了口气,眼神几乎刹那间便染上了浓重的欲色,他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目光沉沉地望着寒觞美好的侧颜,紧接着,他便看着寒觞将头凑近了他那处炙热的肉茎,红唇轻启,含住了欲望的顶端。 “觞儿……嗯……” 他刚想说些什么,下身紫红的性器已经被纳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寒觞埋着头轻轻吞吐了几次靠上的部分,龟头已经隐隐探入喉咙,那东西实在有些粗壮,刚一进入嗓子就几乎撑得寒觞无法继续动作,只能勉强吐出一部分,再缓缓插入喉咙之中。 寒觞为他口交的时候,并没有机会抬头,也就看不见重炎布满欲色的眼底闪过难以察觉的得逞之色,他一直明白寒觞有多容易心软,因此才能这样轻易将人吃得死死的。 那火热的性器上半截已经被津液包裹得水光淋漓,随着寒觞缓缓吞吐的动作,那硬物却愈发灼热坚挺,丝毫没有发泄的预兆,寒觞吞得脸颊都有些发酸,便吐出那坚挺的性器皱起眉头,抬眼问道:“你这样射不出来吗?” 重炎努力平复下粗重的呼吸,微红的面上依然是无辜的神色:“我也不清楚。” 寒觞抿了抿唇看向那根毫无动静的硬物,犹豫了几秒之后,便微张开唇伸出柔软的舌,轻轻舔弄起龟头顶端最为敏感的部位,舌尖还嫌不够般轻轻顶弄起顶端的小孔,重炎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刺激地彻底破功,突然间粗喘着翻身暴起,将寒觞一把压倒在了地上,他眼里像是燃起了火焰一般灼热,又将寒觞的上半身稍稍抬起,沙哑着声音开口道:“张嘴,觞儿。” 寒觞看了眼他,红唇轻轻张开,接着他便将性器毫不犹豫插入了寒觞的口中。 掌握了主动权的重炎一下下挺动着腰胯,每一次都插地深入而缓慢,龟头一直探入到深处的喉口才肯罢休,而对于寒觞而言,主动口交和被摁着口交似乎是两种体验,后者仿佛更能激起他体内的情潮,没过一会儿,他身下的阴穴就缓缓流出了淫液,仿佛饥渴了许久的小嘴难耐地收缩着。 他抽插了百十来次后,也并未再多劳累那张乖顺的小嘴,冠头深深插入寒觞的喉咙后便精关一松释放了出来,灼热的精液被射在了喉咙深处,寒觞眼角微红着艰难吞咽着,半晌,那发泄完的性器才缓缓抽离了他的口腔。 “呜,咳咳……”寒觞捂着唇咳嗽了起来,长时间被侵入的口腔一时之间还保留着被撑开的感觉。然而未等他适应过来,修长的指节已经探向了他的下身,顺着粘稠的淫液缓缓插进了瑟缩着的阴穴之中。 他方一开始就插了四根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节在稍浅的阴道内有力插弄着,顿时就将寒觞的情欲挑动到了高处,而重炎仿佛是决定好了要在短时间内将他送上高潮,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耳边尽是接连的粘腻水声,到了最后那插弄着的手指几乎只能看见残影,而寒觞也难耐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腿根随着那人手指快速抽插的动作而抽搐起来。 “喜欢吃我的肉棒,嗯?插你的嘴都能湿成这样,我帮你好好止止痒……”这凤凰说起荤话就开始口无遮拦,此时却更刺激得寒觞情潮翻涌,阴道内像是坏了一般源源不绝流出粘腻的水液,穴口紧紧咬住快速抽插的手指,重炎像是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手指又是几记深入的插弄,将寒觞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嗯……”寒觞呻吟着潮吹着,阴穴吐露着汩汩淫液,许久身体都未恢复过来。重炎凑近他将他拥入怀中,温暖的手掌安抚般抚摸着怀中人的发顶,眼底盛满了爱意和温柔:“觞儿,你怎么会这样好……” 寒觞埋在他的怀里闷闷说道:“我不懂怎样是对人好,因为从前也没人对我好过……你莫要仗着这一点欺负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这话一出口,重炎就仿佛心脏被针扎了一般地痛,他想到自己方才还在仗着寒觞对自己心软而去设计他,以此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却从没想过这些行为对寒觞这样纯情的人来讲多么下作。重炎叹息一声抱紧了怀中的人,满是愧疚地说道:“抱歉……我去帮你拿衣服。”说完,他像是再也不敢去看寒觞的面庞,逃避似地起身走向密室外。 寒觞目送他的背影离去,眼底闪过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他满是嘲讽地说了句:“傻鸟,跟我斗……”说完,他用了个清洁术除去了身上的污秽,也跟着离开了密室。 【作家想说的话:】 大概还有几章完结qwq 玄灵【剧情】 章节编号:6440251 重炎为他准备的一件黑底金丝的衣袍,那衣服跟他曾为魔尊时所穿的样式十分相似,只是上面的花纹位置略有不同,大概重炎也并未记得那般详细。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身上尺寸严丝合缝的衣服,不禁问道:“你还记得我曾经穿的衣服?” 整理着仪容的重炎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半晌未曾说话,直到寒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就见重炎偏过头来深深地望着他,眼瞳中闪过悲怆之色,他涩声说道:“我如何能不记得……我烧了封印你的深渊,力竭之后变为了幼年期,之后的每一天,我虽没了记忆,但你的身影却无时无刻不在我脑中出现。直到后来再次见到了你……我才从那数年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重炎似是记起了什么,眼眶隐隐泛起了红晕,他突然起身走向了寒觞,接着便一把将人拥在了怀中,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能再那样吓我了……” 寒觞心底一疼,不由得伸手缓缓回抱住对方,手掌安抚般抚摸着重炎的后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重炎或许真的是最为无辜的人,从他失去记忆之前,他就只是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凤凰,或许直到现在这只小凤凰都不太清楚事情的始末,毕竟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幼年期疗伤。 凤凰不死不灭,浴火重生,可惜凤凰也极易受伤,且伤势难愈。 “那……你那天恢复以后,为何不回去找我?”寒觞皱起眉头不禁问道。 重炎闻言急忙想要解释什么,然而大殿之外却突然传来一声传报:“尊主,太傅到了。” 寒觞还在奇怪这说的是谁,就见一旁的重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寒觞倒是极少看见这唯我独尊的妖尊露出这幅憋屈的神色,顿时好奇极了,看热闹般笑着问道:“妖尊这是怎么了,这人难不成会进来打……”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殿外传来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尊主,臣听闻您今早未去朝会,特来询问缘由。” 寒觞闻言顿时毫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而重炎随着他的笑声脸色也更加难看,他努力保持着平定朝着门外的人影开口道:“劳烦太傅关切,我今日有些不适,现在已无大碍。” 那殿外的身影沉默了许久,最后朗声开口道:“尊主既无大碍,可否让老臣将今日的奏折送进去。” 重炎闻言面色一变,下意识就想拉起寒觞将他藏起来,然而寒觞却偏偏此时和他作对,挣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嘲讽道:“精虫上脑连朝会都不去,我看你颇有昏君之相。”他说完,抬手一记掌风便将殿门打开,顿时殿外如松般伫立已久的太傅显露出身影,他面带长髯,年龄看上去也不小了,但身体站得却如古树般笔直,花白的长发梳理地一丝不苟,他抬起头时,一双昏黄的眼眸里带着古朴的沉静和睿智,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人的灵魂。 寒觞回忆了许久,最终将眼前人和传闻中的妖尊太傅古忠明对上了号。此人本体为灵兽衔丹,是一种妖界随处可见的山野鸟类,据传闻他曾照顾妖尊幼年时期,辅佐他统管妖界,可谓是忠心耿耿,为了妖族大业操碎了一颗心。 古忠明见到殿中还有一人,脸上丝毫没有意外之色,他缓缓俯身行礼道:“见过尊主,老臣这便将奏折送进来。” 他说完,抬眼不动声色地扫向一边看戏的寒觞,接着便收回视线传唤身后的仆从将手里的奏折送了进来,他不急不缓开口道:“尊主今日未曾上朝,需写一份万字诏书说明事由,明早臣会来取。” 说完,他不顾重炎愈发难看的脸色,行礼告退了。 寒觞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地笑着,他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太傅这般管着你,你也不反抗?” 他暗想如果是自己早年时候遇到这种太傅,非把人扔到千百里外不可,不过如今看来对重炎这傻鸟却是格外有用,而重炎看他笑得开心,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开口说道:“他并非害我,我也不是那样不懂事的人。此前我不辞而别就是因为半途被他逮到,强行带回了妖界,那也是我第一次和他撕破了脸,后来他说,若是我不跟他回来,他便拼了命也要去杀了你……我怕他伤你,只能先假意跟他回来,等过两日有了机会再回去找你。” 寒觞闻言微微皱眉,心下也有了些不舒服的感觉,但他还是不禁说道:“他这般忠心的人,倒也是少见了。” 重炎点了点头,望向他缓缓说道起:“百年前,我受天地灵气降生于深山,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恰好落在他的巢中,衔丹生性呆板,见巢里多了一颗蛋后也只是默默窝上去孵化,这一孵就是八年,而这衔丹鸟在长久接触凤凰的灵气后也逐渐拥有了修为,之后……便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重炎说完笑了起来,继续道:“其实说来,以凤凰的年龄,我也不过是少年,他清楚这一点,所以总是操心许多,毕竟我确实爱犯错。” “所以,觞儿……”他面上露出些复杂的神色,令人沉醉的面庞缓缓靠近了寒觞,眼底满是郑重的神色,“以往,我做过伤你的事情,你给我些机会,余生我都用来补偿你。” 寒觞愣在了原地,这人誓言般的承诺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的心扉,灼热的情意几乎让他不知所措,他不由得移开了视线,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而重炎听闻之后,便轻笑一声抬手转回了他的脸庞,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寒觞的唇。 就在重炎情意缠绵地吮吸他的唇瓣时,殿外又传来传报声:“尊主,莫妃来了,说是有事找您。” 重炎松开了眼前人嫣红的唇,平复了片刻的呼吸,寒觞也抬手擦了擦唇边的水色,说道:“韩玄灵回来了,我们去见他吧……” 在跟随莫敛前往偏院的途中,寒觞便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莫敛并未说为何不将韩玄灵直接带到他们身边,只是犹豫着说了一句:“他……不太想离开。”´⑼54318008 等到莫敛将他们带进了偏院时,寒觞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蹲在墙边,那人身上的衣物看着灰扑扑的,显然已经是许久没有洗过,手上匆匆忙忙地在一个竹篮里翻找着什么。 寒觞像是害怕惊动了他一般,放轻脚步走到了那背影的身旁,直到他的身形挡住了光线,那人才好像被惊动了一般,神色慌忙地抬头看了过来。 那人的容颜并未改变,水墨般清雅的眉眼带着懵懂无措映入他的眼中,只是不知为何再也没了曾经那份洞察一切的锐色,反而带着从不有过的惊慌和畏惧。 “……韩玄灵?”寒觞愣愣地出声。 那蹲在地上的人影抬着头看了他许久,呆板的目光中满是寒觞震惊的神色,过了许久,韩玄灵的眼里逐渐浮现起一股欣喜若狂的情绪,他面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口拖着长长的尾音喊道:“觞……觞觞!” 他站起来想要抱住寒觞,脚下一不留神便打翻了菜篮,几颗核桃咕噜噜滚了出来,他并未在意,却在看见寒觞身后的重炎和莫敛后僵住了动作,畏惧地躲在了寒觞的身后,怯生生小声说道:“觞觞……” 莫敛上前犹豫着开口道:“他神魂残缺严重,记忆也是时有时无,而且……他灵智受损太重,便是凡人五岁的孩子也比他聪明……” 重炎沉默了半晌,最后皱眉问道:“没有办法恢复吗?” 莫敛摇了摇头,直言道:“这世上,大概只有变成这样之前的他可以治疗这般严重的伤。” 寒觞闻言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连手都有些止不住得颤抖,他想起这人何等智谋无双之人,如今偏偏给他这般残酷的结局。 “我,我怕……”韩玄灵不知他心里是怎样的狂风暴雨,语不着调地匆匆蹲下身去,继续笨拙地捣鼓着竹篮里的核桃,他拿起一颗后笨拙地掰着,可那核桃就是纹丝不动。 寒觞蹲在他的身旁,看着韩玄灵无论如何都掰不开手里的核桃,眉眼里因为焦急而泛起了水光,他一边努力地掰着核桃,一边带着哭腔说道:“怎么打不开……” 他脚边就放着一把小巧的锤子,寒觞努力控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伸手拿起那锤子递给了韩玄灵,温声细语地说道:“用这个砸开呀。” 韩玄灵茫然地看向他,手上接过锤子,在那核桃上比划了半天也没有落下,最后他抬头怯生生地看向寒觞,小声道:“我,我砸到手会很痛……” 他刚说完,就被靠近过来的寒觞抱入了怀中,韩玄灵愣在原地,半晌没有从这个拥抱中回过神来,手里的核桃和锤子掉落在了地上,他小声说道:“觞觞……我太笨了,你不要生气……” 寒觞眼眶微红着抱紧了他:“我没有生气,我不会再生你的气……” “再也不会……” 安定【剧情】 章节编号:6443145 “这狐狸为了看他笑话,才将他送到膳食房做事。”寒觞将淬满了阴鸷的目光投向那埋着头跪在地上的狐妖美人,“是这样吗。” 他话语的尾音仿佛带着一股凉意,几乎将狐妖的骨头凝结,狐妖胆怯地抬眸看向寒觞,接着又立马低下头去,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说辞。 大殿门口倚靠着的重炎懒散地抬眸看了眼弱小无助的莫敛,心里并无起伏。后宫中多的是数不尽的血腥,至于最后谁能走到他的面前全看他们自己的本事,这狐妖能争得他的视线也算有些本事,但却半点没能争得他的感情。 此前带韩玄灵回来前,若不是寒觞拦着,恐怕他抬手就杀了这狐妖了事。 “虽说不是你的初心,但你毕竟将他救了回来,也处理了他的伤势,我便饶你一命。”随着寒觞话语出口,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莫敛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眼里原本黯然的光都重新点亮,她激动万分地叩首说道:“谢大人饶小女一命!” 寒觞皱起眉头摆了摆手,心里暗想自己也是越来越优柔寡断了,但他想到莫敛同他一样遭了灭族之灾,且同样是韩玄灵在其中占了大半原因,就对这狐妖莫名多了些同情。 “他害你狐族几乎灭迹,你为何见他后不直接杀了他。”寒觞忍不住问道。 莫敛抬起身来,怯生生地答道:“我……我从小和狐族不熟悉,我是在外面被一个大姐姐照顾大的,那天我也只是想去趁乱找些宝贝,恰好看见他了,这才记起他和狐族有些矛盾,顺手就捡回来了……” 她一边说着,脸上微微泛起些红晕,一副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模样,吞吞吐吐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而且他比我想象中好看许多……” 重炎闻言忍不住瞟向她,心里暗道这姑娘此前在宫里是怎么赢的,偏偏要把这句话说出来膈应寒觞,若是换个心眼小的怕是现在就要杀她了。 幸运的是寒觞也并未和她一个恋爱脑的姑娘计较太多,只是将人赶出了大殿,便起身回里屋看看韩玄灵的状况。 韩玄灵正乖乖躺在床上,见他进来,面上顿时浮现出笑容:“觞觞,我想出去玩——” 寒觞坐在了床边,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衣袖向上撩了起来,顿时胳膊上好几处包扎的纱布都显露在眼前。韩玄灵身上有许多伤痕和淤青,都是这些天在膳食房干活时不小心留下的,且他体内还有许多时间长些的暗伤,应当都是此前受了天罚时留下的。 韩玄灵见他看着自己的胳膊沉默不语,还以为对方是不同意,他声音放低了些,有些胆怯地又补了一句:“觞觞,我干完活可以出去玩吗?” 这句话仿佛拉回了寒觞的神智,他抬头看向小心翼翼望着他的韩玄灵,沉默了许久,才抬起手安抚地摸了摸韩玄灵的发顶,他第一次这般对他温柔地说道:“以后不需要干活了,每天都可以出去玩,但你要先养好伤,要听话。” 韩玄灵听他说完,有些茫然地望着他,迟钝的思维让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浮现出寒觞从未见过的灿烂笑意:“好!” 寒觞带着韩玄灵返回前殿时,就看见那位太傅不知何时来到,正对重炎说着什么,等他走近了些,太傅却止住了话头,神色严肃地朝他看了过来。 他虽是看着寒觞,开口说的话却是针对重炎:“臣早些时候送来的奏折,您一封未动。老臣知道,尊主难得遇到合心的人,难免糊涂,但尊主还应以大局为重,古来多少上位者为情所累,尊主莫要为了儿女私情,耽误了……” 寒觞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着,虽然他看得出这太傅多半是把他看做祸国殃民的妖妃一类的角色,但也并未去和对方较真,毕竟这只凤凰实在生来就随心所欲,说难听就是颇有昏君资质,还是有人多管管为好。 就在此时,大殿之外的天边突然传来一声辽远的撞击声,震动得整个大地都仿佛颤抖起来。还在被太傅训导的重炎见状隐隐松了口气,像是终于寻到了逃离的机会,舒展了眉目朝着殿外走去。 韩玄灵自跟着寒觞来到前殿后就沉默地站在那里,如今外面传来这样大的动静也将他吓得面色发白,寒觞挽起他的手腕安抚道:“没事的,你留在这里便好,若是情况不对就自己跑,我出去看看。” 他刚想离开,却被韩玄灵拉住了衣袖,回头一看,就见韩玄灵白着脸色,抿起唇角一言不发地望着他,半晌才勉强出声道:“我不要和你分开。” 手掌被握得更为用力,就在寒觞愣神的片刻,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旷远的龙吟,寒觞回过神来,犹豫了半秒还是拉起韩玄灵一同朝着殿外奔去。 他们刚刚来到殿外,就看见天幕之上已经被暗沉的乌云覆盖,被金红色火焰环绕的凤凰振翅而起,眨眼间便冲上了云顶,在那压抑的乌云之下,银白色的巨龙发出一声长鸣,接着对那冲上来的凤凰低吼一声说道:“你把觞儿藏哪里了!” 凤凰那金红色的庞大身躯绕着天边徘徊了一圈,最后停在半空嘲笑般说道:“呦,这是哪门子的醋缸打翻了,这么大的动静。你这小白龙,年纪不大,整日里跟我们这些爷爷奶奶辈的搅和什么呢?你父母也不管管你……” 他话音未落,天空的阴云都仿佛变得愈发暗沉,白龙淬了冰般的冰蓝色眼瞳死死盯着那只狂妄的凤凰,蓄满了力量的身体紧绷如弓般,咬牙说道:“你这邪魔妖道之辈莫要欺人太甚……” 重炎闻言顿时笑了起来,他翅膀一敛朝着下方的大殿飞去,容子瑜顺着他的踪迹一路看去,正好便看见大殿门前不知站了许久的寒觞。 那人应当是听了许久了,那张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如画面庞正抬头望着自己,仅一眼就让他多日的思念爆发而出,未等他心里的欢喜平定,那人阴沉沉的目光才渐渐提醒他想起了自己方才说的话语。 容子瑜心底一凉,恰好那幸灾乐祸的重炎落在了大殿门前,说道:“觞儿你可听见了,我们在他眼里都是邪魔妖道罢了,哎,可怜觞儿还为他这负心汉生了孩子,却落得这么一个评价……” 容子瑜自幼在仙门长大,“邪魔妖道”不过是他耳濡目染几十年后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词语,何况也仅仅是针对这凤凰,根本没有想起会被拿来误伤寒觞,他一时间乱了阵脚,却碍于皇宫外的结界无法进入,只能急忙道歉:“觞儿,我并非说你……重炎,你把结界打开!” 寒觞不带感情地望了他一眼,不再去管那白龙的呼喊,一言不发转身便回了殿内。 * “你怎么这么傻呢……” 傍晚的余晖铺撒在绿草如茵的山坡上,晚风吹拂过后,荡漾起层层的绿色波浪。寒觞一只手里拿着一卷纱布,一只手拿着药膏,他小心翼翼地帮白龙头顶断角处抹上了药膏,又拿起纱布帮他包扎着断裂的地方。 白龙眯着眼蜷在地上,温暖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为他雪白的鳞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头上少了一半的角,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他毫不在意地开口道:“无妨,半月就能长出来了……” 寒觞叹息一声,手掌覆上那只洁白如玉的龙角,说道:“不是多久能长出来的问题,我当时不过是不理你,你就这般失去理智,把角撞断才肯罢休,你何时变得这般冲动了……” 他话音未落,身体就被一股大力压倒在地上,翻身而起的白龙压制他丝毫毫不费力。寒觞望着那双俯视着他的蓝色眼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白龙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寒觞才感觉到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过。 “我收到属下消息才知道你在这里,这些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还有师尊,他此前还在魔界寻你,不久就会赶来。觞儿,以后莫要不辞而别了。”白龙说完后头颅下移,张开大口轻轻咬住了寒觞脆弱的脖颈,一排尖利的龙牙也并未伤到寒觞半分。 虽然这般脆弱的地方被巨兽含在口中,但寒觞也并无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抬起了头颅任由白龙含咬着他的脖颈,白龙像是被他的动作所刺激到,喉咙里发出一声饱含兽性的低吼,身周的气息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就在白龙一口咬住了寒觞衣领处的布料,想要撕开身下人的衣物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灵舟行驶的动静。公举号▸xytw1011 寒觞心底一惊,下意识就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巨龙,但身体却被龙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巨龙安抚着说道:“别怕,是师尊……” 他说完之后,身形便逐渐变化成了人形,一袭白衣清雅如初,朝着匆匆赶来的赫连千秋行了一礼:“师尊。” 赫连千秋看也没看他,皱眉紧蹙着来到寒觞的身旁,他蹲下身仔仔细细确认了一番寒觞的身体,最后才松了口气将人抱在了怀里。他应当是赶了许久的路,面上还有些疲惫的神色,他身体还有伤,如此奔波也消耗了他不小的体力。 “你何时才能让我们放心些,你还有身孕,怎么敢只身一人跑来鱼龙混杂的妖界。”赫连千秋紧紧抱着他语气无奈地说道,“你莫要再吓我们了,我们受不住……” 这人的胸膛还是那般熟悉的温暖,陷入其中时能闻到那熟悉的紫楹花的冷香,寒觞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许久没有离开,过了半晌,他才不甘不愿地说道:“那便回去吧,反正已经找到韩玄灵了。”  “我看重炎不会轻易放你离开。”容子瑜望着他说道,“另外,我母亲还在寻找一人,那人恰好就在妖尊的后宫,不知你可曾见过。” 寒觞根本未将前半句放在心上,下意识跳过了那个问题,皱眉问道:“你说何人?” “她名叫莫敛,是我母亲曾收养的小狐狸,后来以自己之名取一字给了她,后来她被妖尊外表迷惑,便独自跑到了妖界去寻重炎,至今母亲还在担忧她的情况。” 寒觞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解决掉那只狐狸,否则又是一笔账记在头上,他阴阳怪气地答道:“那狐妖活得好好的,整日里看谁漂亮喜欢谁,滋润得狠呢。” 赫连千秋和容子瑜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颇有默契地不再去提那狐妖的名字。 这万年不说情的爱人会吃醋了,也是好事。 *小/颜/整/理 寒觞没有回去仙门的想法,他倒是想回魔界,但如今自己还怀着身孕,想要坐回自己的魔尊之位,总要先把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生下来。 他带上了懵懵懂懂的韩玄灵,一行三人先是随着容子瑜回了一趟墨家,看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小思琰与他离别了有一段日子,如今终于回到了自己娘亲的怀抱,高兴地粘了寒觞一整天也不愿撒手。 不过她也到了修习的年纪,必须留在天华门修炼,因此寒觞答应她,每过一段时间回来看望她,这才将小姑娘的心情安抚好了一些。 至于重炎,他原本也想跟来,可惜还没等离开宫殿就被古忠明拦了下来,结果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不过想也知道,这凤凰定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呆着,日后肯定会找机会跑出来的。 最终,寒觞还是回到了那处曾经居住过的临渊镇,这地方处于魔界边际,距离魔界和仙门地盘都很近,也能方便容子瑜和赫连千秋来回,这次他们寻了一处占地不小的宅院,寒觞是想着房间多一些,也能方便容子瑜他们居住,以后他自然也是欢迎他们随时来做客的。 当然,至于这些房间以后有没有用上,就只有以后的他会知道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卡了好久,在想5p怎么写(;´༎ຶٹ༎ຶ)让我斟酌一下,反正马上完结了不要急hhhhh(x) 我教你【生子,教攻如何正确上了自己的作死受】 章节编号:6444385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度过,寒觞平时闲来无事,还会去那处学堂教导学生,只是随着月份一天天推进,他的肚子也一天天变大,之后体力便不再允许他出门了。他怀孕本就比寻常女子辛苦许多,若不是靠着他修为高深,恐怕怀孕四五月就要瘫倒在床上。 自从第七月开始,他也逐渐感受到身体状态一日日下滑,最后就只能抱着肚子待在屋里闭门不出了,韩玄灵看在眼里却从没有询问过什么,只是每天默默地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尽量不出差错都是极好的了。 容子瑜时常会来照顾他,但他最近又忙于重新树立威信,家族和仙门委派他的任务都让他喘不过气来,寒觞见他整日两头来回奔波,便坚决让他回去忙自己的,而赫连千秋则从那天起搬来他的住处,全天都在陪伴照顾他,直到两个月后,寒觞临近产期。 似乎从那大夫说了产期后,赫连千秋就整日里神不附体,看着比寒觞这个当事人还要焦虑百倍,清早一醒来,寒觞就见他已经穿戴好坐在了床边,眼神焦虑地望着他,那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恐怕还以为他寒觞是重症难愈呢。 寒觞有些好笑地握住了他放在床上的手掌,声音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慵懒:“你这样子,不知道以为要丧偶了呢……” 他话音未落,赫连千秋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神色焦虑地说道:“你莫要说这种话,不吉利。” 寒觞听他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一边笑一边拉开了捂住自己嘴的手掌,说道:“堂堂剑尊,何时也信这些无稽之谈了。” 他不信这一套,但赫连千秋却还是不允许他再说这种话,他一想到寒觞要生孩子时会疼成什么样子,心里就仿佛被针扎一般疼痛,自己也暗暗后悔为何要寒觞怀孕生子。 “你莫要担心了……”寒觞安慰道,“我也生过一次了,怕什么。” 只不过那一次是他将孩子剖出肚子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是顺产还是要再剖一次,他那时候身临绝境,做的事情也是被逼无奈下的选择,若是换到今天,他被娇贵着照顾了这么久,还真不一定有胆量再来一次。 赫连千秋仿佛是想起来了什么,眼底浮现出一抹疼惜的神色,他弯下身抱紧了自己的爱人,沉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半点苦。” 他并未看见寒觞眼中难得浮现的柔色,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腰身,两人久久不曾分离。 当天下午,收到消息的容子瑜和重炎也匆匆赶了回来。等到夜里,寒觞便感觉到腹部开始一阵阵地剧痛,顿时汗珠便覆满了全身,他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这种可怕的疼痛不论经历多少次都能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般的煎熬。 容子瑜从天华门带来了一个产婆,这人据说当年还接生过容子瑜。她老早便候在了屋子里,此时见床上的寒觞疼得面色苍白,立刻便起身开始准备为他接生。 赫连千秋在屋外便听见屋里传来的动静,他顿时管不了太多推门便闯了进去,神情焦虑地快步走到了床边,此时那产婆正打来热水,赫连千秋急忙问道:“他会有危险吗?” 床上躺着的人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失去了神智,额头的发丝眨眼便被汗水浸湿,口中忍不住溢出脆弱的呼痛声,赫连千秋心疼又焦急地握住了他的手掌,而那产婆则丝毫不慌地答道:“剑尊且安心便好,我早看过他状况,这次生子不会有什么危险,您不如去门外等着,拦一下那几位,若是闯进来人太多,反而对他不利。” “你出去……呜……”寒觞强忍着疼痛,抬起泛红的眼看着他说道。 赫连千秋心疼地握了握他的手掌,犹豫片刻后还是听从了要求,离开了房间。 后半夜的时候,屋子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接着产婆便推开了屋门说道:“进去吧,但是声音小点,他太累已经昏睡过去了。” 几人连忙进了屋子里,就看见床上满脸疲惫的寒觞已经沉沉睡去,他的枕边则是一个红色袄被包裹着的小小婴儿,那孩子刚刚出生,脸上还是皱巴巴的,正小声地啜泣着。赫连千秋神情恍惚地走上前去,小心抱起了婴儿,直到此时,他才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这是他和觞儿的孩子,是他们血脉的凝结,仅仅是想到这里,就让他脑海里仿佛绽开了烟花般欣喜而甜蜜。但一想到这孩子害得寒觞这般辛苦,他心底又暗暗地记了一笔。 看来以后要对这孩子要求严格些才好。 重炎坐在床边用毛巾小心擦着寒觞额头的汗水,这时也抬头悄悄打量了一眼那婴儿,然后叹息一声小声道:“怎么觞儿就是怀不上我的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半个月后,寒觞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婴儿也已经长开,小小年纪眉眼间隐隐也能看出赫连千秋的几分神韵,只是性格却是天差地别,整日里哭个不停,比思琰还要娇气百倍。 寒觞为他取名寒鸿枭,但他还未夺回魔界,这姓氏在世人眼里还很敏感,因此对外还是说这孩子姓赫连,是赫连千秋的孩子,至于是赫连千秋和谁生的,就只能等寒觞拿回魔界后才敢公开。 鸿枭这几天被赫连千秋带去天华门鉴定根骨天赋,因此他也难得耳根清净两天。这天清早他刚刚出门,就听见韩玄灵的屋里传来一声重重的推门声,寒觞脚步一顿,朝着那屋子走去,抬手打开了屋门。 屋门乍一打开,里面的韩玄灵顺着力度踉跄了几步,抬头见他来了,便红着脸小心退到了一边说道:“觞觞,我又打不开门了……” 寒觞走进屋里去,将门关上又演示了一遍朝里拉开,然后柔声说道:“这门是朝里开的,往外推是打不开的。” 韩玄灵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片刻后他皱着眉敲了敲脑袋,懊恼不已地说道:“我老是记不住。” 寒觞听他说罢心头一酸,他拉起韩玄灵的手想要带他离开屋子去庭院转转,这院子里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桃花树,据说是前任房主从少年时就开始种下的,直到他卖掉宅子时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满园的桃花连围墙也阻拦不住,将烂漫的桃粉花枝递出了园外。 然而寒觞拉着他还没用力,身边的韩玄灵却红着脸退回了屋内,接着在寒觞疑惑的目光下爬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寒觞眉头一皱走到了床边,坐在床沿时还看见那团包裹起来的被子又往里缩了缩,仿佛刻意避着他一样。寒觞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伸手触碰他的额头,却看见韩玄灵仿佛避如蛇蝎般躲开了他的手,小声对他说道:“觞觞不要碰我,我会不舒服。” 他如今说出的话大半是需要人思考的,不然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寒觞叹息一声,说道:“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才好去帮你找大夫。” 韩玄灵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半晌,他才红着脸庞小声说道:“我……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是早上……有时候下面那里疼,但是洗凉水澡会好一点,我刚才想去打水的……” 寒觞闻言望着他泛红的脸庞愣了神,过了几秒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什么,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他自从韩玄灵变成这样后,只想到他心智已经和稚子一般,却忽视了这人眼下还是血气方刚的身体,自然也是有生理欲望的。725O6♡8080» “以后你要是疼了……”寒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解释,但看出韩玄灵眼底的紧张,还是继续说道,“你就自己碰碰它。” 韩玄灵茫然地望着他,似乎是根本没懂他的意思,过了好几秒他才小声说道:“我碰过,但是好疼,今天又更难受了……觞觞,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越说越怕,眉眼里带了些无措和委屈,如玉的面庞上隐隐看得出几分绝望之色,他应当是怕极了的,否则以往都是尽量不把自己的苦恼告诉寒觞,生怕自己给寒觞添了难处。 “你别怕,这不是什么病,是很正常的现象。”寒觞抬手安抚着摸了摸他的头顶,明明这人比他还要高出一些,此时神情却像个孩子般幼稚,“你把被子掀开,我来帮你就好。”散饿零散散5久肆灵饿 韩玄灵红着脸抿起唇角,半晌才慢吞吞地掀开了被子,寒觞注意到他下身衣料被顶起的形状,犹豫了一秒后说道:“你把裤子脱了。” 他心里也是万分羞耻,但面上还是努力表现地没有异常,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十分正常普通的事情。等韩玄灵磨磨蹭蹭地脱下亵裤,将那处硬挺的部位暴露出来后,他伸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紫红色的性器。 他刚一触碰到那里,就听见韩玄灵倒吸了一口气,他抬眼看着面前茫然而无措的韩玄灵,眼见着那张面庞越发红润,他思虑了片刻下定决心开口道:“以后你睡我的房间吧,若是不舒服了就喊我。” 韩玄灵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他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道:“觞觞……” 寒觞抬腿上了床榻,眼看着随着他的靠近,韩玄灵的面庞愈发红润,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慌张,好像被恶人拐来的大姑娘般柔弱可欺,寒觞见状倒是反而放松了一些,他轻笑一声抬手脱掉了衣物,每一个动作放大在韩玄灵的眼里都是致命的引诱。 韩玄灵虽不明白这些动作的意义,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越发不安分,身下的硬物胀得要命,体内仿佛点燃了火苗般愈发燥热,直到最后,寒觞褪去了全部的衣服,挑不出分毫瑕疵的瓷白躯体就这般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寒觞趴俯在他的身上,对着脖颈低下头去,轻柔地咬住了韩玄灵的喉结,这挑逗的动作顿时便将韩玄灵体内的欲火引燃到了极点,韩玄灵的呼吸声愈发粗重,可那还在挑逗他的人却一无所觉般轻轻舔弄了几下。 “觞觞……觞觞我感觉好奇怪。”韩玄灵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并不清楚身体是出了问题,为何寒觞这些动作会让他的“病”越来越重,就在他几乎要被身体内的欲火折磨疯时,寒觞却抬起头来笑了起来:“韩玄灵啊,你可曾想过你在床上也有今天……” 他说这话更像是自言自语,也没指望韩玄灵能明白,等欺负够了这人,他才抱紧了韩玄灵的身体翻了个身,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了过来,接着他迎着韩玄灵懵懂的目光打开了双腿,将赤裸的腿间暴露在对方的眼前,他握着那根粗硬的肉茎说道:“把你的这东西,放进来……” 韩玄灵盯着他腿间粉嫩的部位许久,有些好奇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前端的玉茎,在听到寒觞的一声闷哼后,他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便见指尖探向下方紧紧闭合的缝隙。 “嗯……”寒觞身体一颤,将头偏向了一边。他想着韩玄灵如今想要找到地方,恐怕要他指导半天才行,却没想到下一秒闭合的两瓣唇肉就被人轻轻拉开,接着手指在那肉唇间滑动了几个来回,不过几下就有粘腻的水声随着手指的动作响起。 “觞觞是说这里吗……” 寒觞呼吸微重,他努力平复着身体的颤抖,抬手轻轻握住了韩玄灵的指节,接着他按着对方的指尖朝着下方紧闭的穴口探去。他原本想着还需要指导一下,然而接着那两根手指却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 寒觞心底一颤,没等他反应过来,两根手指已经试探着插入了紧致的阴穴,顿时细腻的软肉分外热情地裹紧了那两根手指,粘腻的滑液顺着手指缓缓流出,滴落在了床上。 寒觞没有想到这人会这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归咎于男人在性事上都是无师自通的,他被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刺激地头脑发昏,体内深处却空虚不已,恨不能被什么东西狠狠侵占一般。 “是这里,你把难受的地方插进来就行了……”他强忍着羞耻说道。 韩玄灵犹豫了几秒,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说道:“觞觞好像不舒服,我不能这样。” 寒觞此刻真想一掌把这人拍下床,但他眼下也只能强忍着欲火,耐着性子说道:“我没有不舒服,你进来就好……” 韩玄灵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最后终于将身体压近了过来,将下身硬挺的性器贴上了已经水光淋漓的柔软肉唇,他挺动腰身想要进入紧致的穴口,但那处湿滑的液体却让他几次失败,灼热的硬物在湿润的花缝间磨蹭了许久,直把那敏感柔软的部位顶弄地瑟缩。 寒觞此时也有些暴躁起来,他身体急切地需要抚慰,偏偏这人半天进不去,他忍不住颤声道:“你究竟能不能……嗯啊!” 他话语未落,下身的阴穴便被突然顶开,火热的性器顿时侵占了进来,阴道里细腻敏感的穴肉被那性器一点点撑开,湿滑的水液让那硬物能够更为顺畅地进入深处。 “觞觞……”韩玄灵撑起腰身,声音沙哑地念了一声后,挺腰一下下抽插起来,顿时将寒觞插弄地呻吟不止,耳边尽是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 粗硬的肉茎越插越深,寒觞抱紧了韩玄灵的肩膀,仿佛大海中抱紧了浮木般,身体随着对方挺弄的动作而起伏着,他被体内汹涌的快感刺激地神智不清,微红的眼角滑落了几滴泪水:“慢点……啊啊……嗯啊……” “觞觞……”韩玄灵一边插弄着身下人紧致湿润的软穴,一边沉声道,“你这样好漂亮……” 他不懂太多形容的话语,只是看见这人嫣红的眼尾里仿佛含着春意,沉浸在情欲中的面庞仿佛把平日里深藏的魅色全部展露了出来,这样的寒觞浑身上下都透着艳丽的色彩。 “不要……太深……嗯啊……”那肉茎愈来愈深,顶端的冠头狠狠顶上了深处敏感的宫口,顿时寒觞口中的呻吟都变得颤抖起来,这地方自从他怀孕后就未曾被触碰过,此时乍一被触碰,浪潮般的快感顿时将寒觞淹没,刺激地他颤抖不已。 韩玄灵并未多犹豫,在那处敏感的宫口碾磨了几次后,便顶开柔软的肉环深深插了进去,在寒觞愈发失控的呻吟声中,肏弄起深处柔软窄小的子宫来。 “啊啊……嗯啊……不要……啊啊玄灵……” 往日对他言听计从的韩玄灵此时却充耳不闻,放肆地肏弄着那处柔软的子宫,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穴肉开始控制不住地紧缩痉挛,他又是百十次深入的插弄,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射满了窄小的宫腔。 【作家想说的话:】 也许一章也许两章就完结了qwq让我赶赶字数呜呜呜 结局【(伪5p慎入,半剧情】 章节编号:6446787 韩玄灵抱紧了怀里的人,两人亲密无间的接触让他的心底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觞觞,我好喜欢你……”他眯起眼用下巴蹭了蹭寒觞的发顶,整个人紧紧贴合在爱人的身上。寒觞被他这般压在床上紧紧抱着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何况他身下的炙热还埋在自己的体内,稍一动作就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寒觞努力平定着喘息,面上带着明艳的春色,他抬起酥麻的手臂环住了韩玄灵的腰身,目光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暖色:“现在还难受吗?”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人清冷低沉的声音:“他自然不难受了,那你是不是该安抚一下其他夫君的欲望,嗯?” 容子瑜站在门口,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床榻上淫靡的场景。寒觞见这情况呼吸一滞,下意识还是有些尴尬无措,他刚想推开身上好像一只大狗般趴伏着的韩玄灵,门口的容子瑜却已经抬腿走了进来,他仿佛没看见寒觞面上羞窘的样子,走到床边低下身靠近了寒觞的面庞,沉声道:“一个人怎么满足得了你,师尊他们马上就会回来了,你猜你明天能不能下得来床?” 韩玄灵懵懂地看了一眼容子瑜,又看了看面色僵硬的寒觞,他听不懂容子瑜的意思,却能感觉到寒觞本能往后缩了缩身形,于是他说道:“觞觞,我会保护你的!” 他说完这话,寒觞咬牙切齿地回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韩玄灵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这才不甘不愿地将那又有些硬挺的性器抽离了出来,寒觞方才才经历过一次子宫高潮,正处于敏感的穴道被碾过时产生的快感让他呻吟一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等那硬物彻底离开时,长时间被撑开的嫣红穴口还维持着一个幽深的小洞,许久才吐出几滴白浊的液体。 他子宫已经闭合,将大半的精液留在了内里,小腹也感觉有些沉甸甸。 韩玄灵刚一离开,没等寒觞缓过劲来,容子瑜已经欺身而上覆在了寒觞身上,他今日已经换上了天华门的道袍,白发上还沾染着外面的晨露,他俯下头久久注视着寒觞,直到眼前人有些羞窘地偏开了头,他才露出一抹少有的笑意:“害羞了?你床上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寒觞沉默了半晌答道:“你这人,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容子瑜轻笑一声,将他抱起之后仰面放在了一旁韩玄灵的怀中,自己则一边拖去衣物,一边对抱着寒觞腰身呆在那里的韩玄灵说道:“你抱好他,该我了。” 他说完之后,便抬起寒觞的双腿,放低了自己肌肉分明的腰腹,毫不客气地将粗硬的肉茎顶入了寒觞的阴穴。 “啊啊……”寒觞闭上眼攥紧了腰上韩玄灵的手掌,身体随着肉茎的侵入微微发颤,细腻湿滑的阴道因为刚刚的性事还很润滑,肉茎毫不费力就撑开内腔进入到了深处,湿滑的淫液沿着两人相交的部位溢出。 容子瑜低下头吻了吻寒觞微张着的唇,身下的性器柔缓地一进一出,听着寒觞口中情不自禁溢出的呻吟,他呼吸沉重地问道:“等师尊他们回来,我们四个一起上你,如何?” 他说着稍稍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能碾过阴道尽头敏感的宫口,而承受着快感的寒觞忍不住道:“不行……啊……会死的……嗯啊……” 肉茎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等寒觞的叫声越发高亢,身体也渐渐攀上高峰时,那肉茎却像是故意折腾他一般缓了下来,硬生生将他的高潮掐断在了半途,容子瑜缓缓将整根肉茎抽出了湿滑的阴穴,沉声问道:“想要吗?” 寒觞心底怒极了他这样欺负自己,偏偏身体里叫嚣的欲望让他几乎要祈求对方给他,他努力平复着身体的颤抖,手掌按在了韩玄灵的手背上,抬头看向韩玄灵道:“玄灵……进来好不好……” 容子瑜见状脸色一黑,而懵懂的韩玄灵则下意识点了点头,正想要抬起寒觞的身体满足他,就见容子瑜猛地将那肉茎粗暴地插入了阴穴深处,接着便开始顶着深处的子宫狠厉肏弄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到半分钟时间,寒觞便在他放肆的插弄下达到了高潮,被冠头反复顶开的宫口失控般吐出了大股的水液,他甚至能看见随着容子瑜的不断抽插,自己下身喷出的清亮水液。 寒觞忍不住身体的颤抖,就在他还在高潮中沉溺之时,微红的眼无意间却瞟见了门口不知何时来到的两个熟悉的人。 重炎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的一幕,仿佛这荒淫的画面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而他身旁的赫连千秋倒是微微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道:“他刚刚生下孩子,莫要太过了……” 容子瑜冲刺了百十来下后,顶着深处的宫口射出了精液,寒觞被他射入时满脸的春色总能让他异常满足,他缓缓抽离了肉茎,而重炎则笑着道:“可总要满足觞儿,他许久没被疼爱,如今肯定是急坏了。” 若不是寒觞此时浑身无力,他真想一拳打在那只傻鸟的脸上,他面色潮红地偏过头瞪向重炎,然而此时他这幅样子只能撩地人心火丛生,重炎目光暗沉了几分,抬腿走进了屋里说道:“好了好了,这就来满足你……” *⒑3252㈣93㈦ 暧昧的呻吟从院落中的一处房中传出,屋内的床榻上,寒觞原本瓷白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快感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此时双腿大开着坐在赫连千秋的怀中,下方嫣红的菊穴被赫连千秋的肉茎柔缓抽插着,上方水光淋漓的阴穴也被一根肉茎大大撑开,随着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插弄而溢出动情的春液。 赫连千秋听他叫得声音都有些沙哑,心里泛起了些怜惜,他伸手擦去寒觞额头上的汗珠,身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皱眉道:“要不然歇歇吧,我怕他太累了。” 重炎抬眼看了一眼他,便充耳不闻地继续自己身下的动作,要让他在床上放过寒觞,这辈子都不可能。一旁桌边坐着的容子瑜自顾自喝了口茶,接着便端着茶杯走了过来,他伸手捏住寒觞的下巴,稍一用力让他抬起头来,接着便俯首吻上了寒觞的唇,撬开他的贝齿将茶水渡入了寒觞的口中。 “嗯……呜……”寒觞咽下了口中的茶水,没等他缓过气,容子瑜又这样喝了几口茶水渡给他,直到一小杯水被喝完才肯罢休。 给寒觞喂完了水后,他看向一旁乖巧安静坐着的韩玄灵道:“玄灵,我们出去吧。” 韩玄灵“哦”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寒觞,便跟着容子瑜离开了房间。 两处穴口被同时侵犯的快感让寒觞几乎神智不清,他的身体随着身下被抽插的动作起伏着,被逼上高潮之时情不自禁想要抬起手臂抓住什么,却被重炎握住手腕放在了他的脖颈上:“可惜你不在我的宫内,不然我有的是好东西让你享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身下肏弄的动作,九浅一深地碾磨这深处柔软的宫口,每当深入之时,炙热的龟头都会靠不留情地顶开柔软的宫口,碾过子宫内敏感的嫩肉,刚开始寒觞还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险些哭出来,到了后来竟也有些麻木,只余下一阵阵蔓延的灭顶快感。 赫连千秋搂紧了怀中颤抖不止的身躯,身下的肉茎与前穴放肆的那根完全不同,虽然进入地极深,但却插弄地格外温柔。 “嗯……嗯啊……啊啊……我不行了……”前后两穴同时感受着不同的刺激,几乎让寒觞溺死在这份强烈的快感之中,他今日已经交合了太多次,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仿佛在一阵阵痉挛,前端的玉茎只能吐出浅色的前列腺液,下身的穴口更是红肿热痛起来。如此下去,他明天恐怕真的下不了床了。 重炎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吐出的气息炙热而粗重,他加快了身下肏弄的动作,顶开深处的子宫便是百十下激烈的冲刺,眼看着寒觞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哭音,他才顶着子宫内喷涌而出的水液射出了精液。 他发泄之后,赫连千秋也跟着射在了菊穴深处,红肿的穴口溢出浊白的精液。赫连千秋安抚般抚摸着寒觞颤抖的肩,柔声问道:“还好吗?” 如果不是疲惫到了极点,寒觞恐怕早就翻脸了,他实在低估了这几个人的禽兽程度。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都无力到了极点,身体内的欲火褪去后只余下疼痛和疲惫,他无力地瞪着湿润的眼眸,只觉得越想越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他抽噎一声,瞪向重炎,用带着哭腔的嗓音骂道:“禽兽……” 重炎心里暗暗委屈凭什么只骂他一个人,但一看见寒觞满是泪痕的面庞时,所有的东西都被抛在了脑后,他叹息一声捧起寒觞的脸庞安抚道:“是是是,是我不对,觞儿骂我吧。” 赫连千秋将性器缓缓拔出了菊穴,这才跟着重炎安抚道:“是我们不对,觞儿想打想骂都由你。” 寒觞哪来的力气打骂他们,他咬牙恨恨说道:“都出去……” 他话音未落,重炎却轻笑一声补了一句:“但也没有办法,觞儿刚开始那般饥渴,我们自然是要使出浑身解数满足你……” 屋中忽然腾起一阵阴冷的魔气,没等重炎和赫连千秋反应过来,就将两人缠绕着丢出了屋外,接着被扔出来的是两人的衣服,屋内传来一声愤怒的怒吼:“都给我滚!”屋门被一阵大力摔得巨响。 屋外下午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缤纷的桃花开得正盛,汉白玉石桌旁坐在容子瑜神色自若地放下手里的棋子,视若无睹地对对面坐着的韩玄灵说道:“那里是眼,不能放棋子。” 韩玄灵动作一顿,这才想起什么一般收回了棋子。 重炎一边忍着笑一边披上外套,若不是害怕被屋里的寒觞听见,恐怕现在早就放肆地笑出声了。赫连千秋倒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屋里的方向:“他会不会身体不舒服……”  “放心好了,我是有分寸的。”重炎金红的凤眸像是含了难以察觉的温情,艳丽的面庞望向紧闭的屋门,“倒是肯定累到了,我本想好好照顾他一天,眼下还是别在他眼前出现了。” * 第二天清早时候,重炎便带着韩玄灵去了一趟妖界,此前他们听闻妖界有一医修医术高明,只是百十来年也没有现身过了,正好重炎有属下汇报意外碰到了这位医修,于是便带着韩玄灵去碰碰运气。 他们回来也不过是一天之后,寒觞还没问起情况,重炎便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那医修实在性情古怪,且他自己也是行将就木……玄灵只吃了些疗养的草药就回来了。” 韩玄灵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默默站在一旁抿唇不语,半晌才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寒觞。 这结果寒觞也是早有预料,只得是叹息一声,以后再去找找其他途径。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未来总会有机会的。 *qq3203359402整理制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院里的桃花不知何时已经落尽,繁茂的绿叶将院子遮掩地如同林子一般,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碎影,夏天的暑气也被挡在了枝叶外面。 桌旁坐着的俊美青年眉头紧锁,一身契合身形的魔界金纹黑袍,头上白玉的发冠也以金纹绘出贵气繁杂的花纹,整个人都透着高位者的凌然气势。 唯一有些与他形象不符的,大概就是他怀里还在哭个不停的婴儿。 寒觞僵硬地抱着怀中哭泣不止的婴儿,抬头看向一旁的赫连千秋,问道:“为什么又哭了?” 他显然是不常抱这孩子的,身体都因为手上的婴儿变得有些僵硬。赫连千秋叹息一声小心翼翼从他手上接过了孩子,答道:“这孩子娇气了些,我来照顾吧。” 他并没有说寒觞抱着孩子的姿势都是错的,只是暗自确定以后还是自己来照顾鸿枭便好,寒觞自从回魔界之后忙得焦头烂额,能回来休息几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寒觞拿回魔尊之位只用了一周时间,修真界在得知他并未死去后也是一片哗然,但碍于压力又不敢再去找这人的麻烦。 毕竟当初能够打败魔尊,全靠了那几位修为顶峰的大能,至于现在……据说和剑尊的孩子都生下来了,而那位当初为一人闹得满城风雨,后来好不容易回归了正途的仙门天才容子瑜也被传言和这魔尊有了一个女儿,只是碍于墨家和天华门的压力无人敢声张罢了。 世人提及这魔尊时,无不暗骂其手段卑鄙,本想着这人早就尸骨无存了,没想到人家活得好好的,而且把当初杀他的人全部收了后宫,几位大能为他雌伏,人生堪称完美,让人看着就嫉妒地眼红。 至于真实情况,大概也只有当事人才更清楚了。 “此前天下人骂我,都是说我残暴不仁,无恶不作。”寒觞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颇为惆怅地说道,“眼下我性格变了些,做事也有了分寸,他们又骂我仗势欺人,装模作样,这些人怎么这般反复无常。”峮1o32524937 赫连千秋闻言笑了起来:“你何时在意起这些庸人的想法了。” “并非在意,随便说说罢了……”寒觞说完,又去看赫连千秋怀里抱着的鸿枭,眉头一皱问道,“他一个男孩子这样娇贵,以后怎么修炼剑道。” 赫连千秋看向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的鸿枭,毫不在意地答道:“这你放心,我会帮他会改掉的。” 他这句话落在寒觞耳中,都让寒觞心底一慌,下意识维护起这个小可怜:“你别太严厉了,不要勉强……” 赫连千秋对他自然是百依百顺:“好,我会有分寸。” 至于这孩子以后要被他父亲拎到剑台之上磨炼地哭成什么样,也只有他们父子俩会知道了。 寒觞和容子瑜平日里忙碌,很少会回临渊,这天时间刚好,两人都有了空闲回来休息几天。这院子平时只有韩玄灵和那只无所事事的凤凰会住,眼下多了两个人,一下子显得热闹了许多。 院子的桃树之下,容子瑜和寒觞正坐在石桌两端,桌面上摆着下到了一半的棋盘,寒觞正眉头紧锁着举棋不定,自从韩玄灵变成现在这样后,容子瑜也只能来找寒觞下棋,毕竟赫连千秋对这些不感兴趣,而重炎又实在是个臭棋篓子。 “我实在下不过你。”寒觞叹息一声,有些头疼地扶着额头,若是放在很久以前,他恐怕会气急败坏掀了棋盘都说不定,“你当我输了吧。” 容子瑜闻言一愣,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这便认输了,可不像你的风格。” 下不过就是下不过,寒觞也没打算在这些事上太钻牛角尖,他摆了摆手,抬头就看见韩玄灵端了水壶走了过来。 这几天韩玄灵似乎一天天变得安静了许多,寒觞见他这样消沉,有些担心他会因为自己的情况而想不开,毕竟韩玄灵眼下心智不成熟,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今天难得看见韩玄灵主动来找他,寒觞连忙接过了茶壶,有些意外地说道:“我来就行……你今天心情好点了吗?” 韩玄灵笑了起来,说道:“好了。” 说完,他看向桌上的棋盘,过了两秒,在寒觞的目光之中,他忽然伸手拿起一枚棋子,缓缓放在了棋盘上的一处地方。 寒觞望着那被轻易解开的棋局愣了许久,猛然抬头看向笑得温润的韩玄灵,半晌没能说得出话来。 “觞儿,让你担心了。” 【作家想说的话:】 原谅我实在不知道四个攻该怎么安排那个体位,就让他们轮一遍吧qwq 这文完结了hhhh感觉海棠文大多数不会写那么长的,我也算长的了hhhh 这是我完结的第一篇,不足之处肯定很多,感谢支持,谢谢宝贝们的陪伴!啾咪啾咪啾咪!!爱你们! 本文来源于群1032524937、725608080小颜整理制作(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