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穿成死对头的充气娃娃   作者:夏多罗   文案:   该怎么办?   林臻和沈述南在实验室里是死对头。   某天,他回宿舍睡觉,发现自己变成了沈述南的充气娃娃。   林臻:!!!你不要过来啊!!!   表面上的沈述南:冰山,冷漠,不近人情   实际上的沈述南:真,的,玩,很,大。   攻暗恋受,攻比较奇怪,受是双性。文会很短。 第1章   今天的空气有些潮湿。   夏季,林臻从餐厅一路走到实验室,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有了轻微的汗意。房间内,大家都安静地站在自己的桌前做事。   林臻今年刚刚升为博士,导师是个不苟言笑的学术大牛,是以实验室内的气氛永远都很凝重。   他接了杯水,回到位置上,没忍住瞥了眼旁边的沈述南。沈述南正握着支笔,在张白纸上涂涂画画。   林臻便鼓了口气,心想下次他一定要比沈述南来得早,开始认真地记录自己的实验数据。没过多久,导师进来视察了,房间内响起了轻声说话的动静。   轮到沈述南的时候,林臻竖起了耳朵。   “嗯……没什么问题,基本上不错。”   学术大牛嘴里的“基本上不错”,那就等同于“非常好”。林臻入学三个月,也才得到过一个“差强人意”。   很快,导师走到了他身后。林臻忐忑不安地在静默中等待着他的评价。   导师轻轻地“嗯”了一声,语调上扬。   林臻的心提到嗓子眼。   “你这个模型有一点问题,应该是哪一天的数据记录错了。来,小沈,你帮林臻看一下。”   导师说完,从后门转出去了。   林臻根本没打算让沈述南帮他看,自己握着鼠标开始翻找数据。   沈述南却站了起来,顶着张冷冽的脸,走到他的桌子前,低声说:“我看看你的模型。”   “不麻烦你了!”林臻关掉了页面。   “老师让我帮你看的。”沈述南说。   同样是博一,难道在老师眼里,沈述南的水平都能指导他吗?他才不稀罕沈述南的指导呢。   林臻皮笑肉不笑地仰脸看沈述南,说:“不用了,我请师兄帮我看就好,你去忙你的吧。”   沈述南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几秒,转身离开了。   林臻故作轻快地叫前面的师兄,“师兄,老师说我的模型有点问题,你帮我看看吧。”   余光里,沈述南看到,林臻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林臻存着要和沈述南较劲的意思,下午最后一个才离开实验室。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到食堂里要了碗大份米线。   真的快饿晕了,连嗦粉的力气都没了。林臻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很没意思,还不如早点回宿舍休息。   刚开学时,林臻是想和沈述南处好关系的。同门聚餐结束之后,他看沈述南不胜酒力,还上去搀了他一把,结果沈述南直接把他甩开了,还附带了句:别碰我。   林臻当天晚上回去思考了很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沈述南看不起他。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沈述南是本校直博上来的,但林臻不是,他的本硕学术背景比沈述南要差上很多。学历鄙视链的存在,其实十分常见。   这么一想,沈述南平时那种不爱理人的态度也得到了解释。从那以后,林臻同样也对沈述南不冷不热的。大家反正只是同学而已。   吃完饭,林臻到操场上走了两圈消食,回到宿舍。   博士生是两人间,但沈述南并不住在宿舍,所以宿舍里只有林臻一个人,他也乐得自在。   林臻找了部恐怖剧集出来打发时间,电影结束,他去冲了个热水澡,上床睡觉。   他没有失眠的困扰,一向入睡很快,今天也是如此。   半夜,林臻突然醒了。   说是“醒”,不太恰当。这种感觉更像是鬼压床,他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但没有办法活动自己的身体,更没有办法说话。   耳边传来衣料和肉体摩擦的声音,林臻的视线缓慢地聚焦,面前的世界很陌生。他的两个眼球极其僵硬,像是无法转动的镜头,只能捕捉一片固定的景象。   他正靠在床头上坐着,看见自己的两条腿上都套着纯白色的蕾丝长袜,大腿根部露出来的皮肤有种硅胶的光泽。再往上,他穿了件粉蓝相间的小短裙,堪堪遮住屁股。   这个梦实在是太奇怪了。   林臻继续打量房间。这个房间几乎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装修风格很简约。   这时候,有个人从房间门口进来了。   是沈述南。   沈述南仍旧是穿着白天在实验室里的那套衣服,面容寡淡。一见到他,林臻觉得这个梦糟糕透了,想要强制打断它,好好睡觉。   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述南朝自己走过来。   沈述南走到了床边,林臻转不了脑袋,也转不了眼睛,余光里只有他的腰和腿。   然后,林臻感觉,沈述南用手摸了下他的头发和脸颊。   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手指划过皮肤,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林臻一阵阵战栗,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沈述南。   紧接着,沈述南脱掉了自己的T恤。   林臻本不想看,但沈述南的身材确实很惹眼,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胳膊和腹部的肌肉都是一块一块的,十分漂亮。   等沈述南开始解腰带的时候,林臻感觉不对劲了。   沈述南脱下了裤子。   沈述南要脱内裤了。   就在他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林臻急得想要大喊。   沈述南全裸了。   林臻根本做不到非礼勿视,沈述南的裸体已经呈现在他眼前,修长的双腿中间,一根粗壮的阴茎半勃,翘起来。   沈述南的性器颜色很浅,只有头部颜色略深一些,是肉粉色的。因为距离过近,林臻能够看见上面环绕着的狰狞青筋,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   林臻默默给沈述南未来的对象点了个蜡。   沈述南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腰。   世界天旋地转,林臻眼前一黑,脸被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沈述南粗暴随意地,掰折着他的身体,把他摆成了头贴着床,屁股却高高翘起来的姿势。他身上的裙子因为姿势原因翻过来垂在腰上,露出白嫩的屁股。   这个梦的发展程度,已经超出了林臻的想象。   “啪”的一声,一个长条状的物品挟着风声,恶狠狠地抽上了他的臀瓣。林臻既羞耻,又疼痛,可他根本动不了,无法躲避。   “骚逼!就知道对着别的男人发骚!是不是?”   林臻愣住了。如果意识也可以石化的话,那么他的意识此刻就已经石化了。   这确实是沈述南的声音,低沉得像把贝斯。   平日里沉默寡言,冷淡矜贵的沈述南,私底下居然玩这么大?   --------------------   不知道格式这样大概对不对。   希望大家喜欢! 第2章   即便身在梦中,林臻还是有种吃到大瓜了的刺激兴奋感。   他甚至想找个手机录下来。   “啪——”   林臻吃痛,这次他感觉到了,沈述南用来抽他的东西,就是刚刚解下来的腰带。   “是想挨打了吗?啊?一天天就知道勾引人,是不是把你屁股抽烂才能老实点?”   我不是!我没有!别打我!   林臻惊恐地,在一片黑暗中,被沈述南拎着腰带抽屁股。皮带甩上挺翘的臀尖,发出响亮的声音,每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火辣辣的疼。无论他怎么努力地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躲避,都不起作用。   沈述南完全是按着自己的心意发泄,手下没轻没重地按着充气娃娃的腰,让它呈现出一个更为扭曲的姿势,又抓着林臻的两条胳膊往后反拧在后背上,扣在一起压住,是一个彻底禁锢的姿势,扔掉了腰带,手抓揉上了一边的臀肉。   刚刚被打肿发烫的部位,被沈述南来回摸着,那只手狎昵地划过他的臀缝,接着,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上了臀尖。   “让你整天发骚!”   “让你勾引人!”   “就想着挨操是吗?”   沈述南冷冷地羞辱着他,一边用手用力地扇他的屁股或者掐拧他屁股上的软肉。林臻疼得快哭出来了,不知道怎么才能逃离如此可怕的梦境。   他又被沈述南翻了个面,仰躺在床上。身底下的床很软,可刚刚被凌虐过的屁股不堪压力,钻心地疼。   林臻想瞪沈述南,用目光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他仍旧无法转动自己的眼珠。   沈述南半跪在床上,面色冷凝,薄薄的嘴唇抿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线条完美得像个雕塑,胯下的性器已经全硬了,夸张的尺寸,直冲着林臻的脸。   然后,林臻看见,沈述南掰着他的腿,把他整个人对折过去,两个膝弯搭在头的两侧,他整个人像个乌龟般仰面朝天,后腰靠着沈述南的胯部,被沈述南单手抓着一双脚腕。   按照林臻本人的身体柔软程度,达成这样的姿势可能性基本为零。   林臻这才发现,自己不光穿了两条蕾丝袜,还穿了条开档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两根细线分开,一左一右勒着鼓鼓的馒头似的白嫩阴阜。他的皮肤上一根毫毛都没有,在顶灯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乳白色。   沈述南那根挺硬的鸡巴,就贴在林臻的后腰上,直挺挺地蹭弄着,热度惊人。   他在自己的梦里,成为了沈述南的充气娃娃?   他有病吧!这什么破梦啊!   沈述南又开始打他,手摩挲几下就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再惹我生气!”   这谁惹谁生气啊?啊,好疼!   “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到底干什么了?   “屁股给你抽烂!”   停手吧,别打了!真的要被抽烂了!   沈述南大概是打高兴了,终于停了手,只是揉着他的屁股玩,又把林臻从这个会让人脑部充血的姿势里解救了出来。   “知道错了吗?”   ……呵呵。林臻想。   他的头,被人扶住,硬摁着点了两下。   沈述南安抚似地摸他刚被打过的地方,唇角居然有了点笑意,“知道错了,下次就不要再犯。”   林臻只感觉一股子寒气从体内升腾起来。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沈述南有精神分裂的病症?   那转瞬即逝的笑容结束之后,沈述南又微拧起了眉毛,叹气道:“一想起来,还是很生气。罚你给老公裹鸡巴好不好?让老公操操你的嘴。”   幻听,一定是幻听。   沈述南把他扶起来,坐在床沿上,手捏着他的下巴尖儿,粗长的性器就蹭到了林臻的脸上。   那种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林臻直接被这一出搞懵了,那饱满的龟头已经抵上了他的嘴唇,分泌出的前精如同涂口红一般被染在了他的唇瓣上。   沈述南掐着他的脸颊,轻易地把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林臻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充气娃娃本来就是三穴都能使用的设计,口腔内部也做成了和飞机杯差不多的样式,松软的内壁谄媚地裹着男人的阴茎。   “嘶……含深一点,全都含进去……”   林臻只能看到,沈述南的性器不断地从他的嘴里进出的淫靡场面,头顶上传来男人爽快又动情的呻吟声,犹如魔音入耳。   沈述南一开始还只是简单地挺着胯来肏他的嘴,到后来直接抱着他的头,粗暴地把他当成个鸡巴套子,用力地插入插出,林臻寄生在这个充气娃娃上,仿佛身临其境,口腔内部和喉咙被摩擦得红肿发疼,呼吸不过来,极度想要干呕,眼泪汪汪直流。   “骚嘴真会吸,插死你,干烂你……”   沈述南的呻吟声陡然高昂起来,他拔出了鸡巴,急匆匆地撸动了几下,龟头抵着林臻的嘴唇,通通喷射出来。林臻还没从窒息感里回神,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脸,一股又一股的精柱带着压力喷射到他脸颊各个位置,又往下流。浓精湿淋淋地糊住了他的嘴唇鼻子,精液味一下冲到鼻腔内部。   “老公射你一脸,喜不喜欢?嘴唇都被插得合不拢了,老婆的婊子脸真好看。我一个人的骚婊子。”   沈述南用手指抹了一小块精液,又送进他嘴里。   林臻哭着,从梦里醒过来。   他浑身已经快湿透了,睡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刚才那个离奇又可怕的梦境实在太过真实,沈述南完全陌生的表情,语气,都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再看着黑黢黢一片的房间,林臻怕极了,抹着眼泪用手指照着,打开了宿舍的灯。   他一坐起来,才察觉到身上的不对劲儿,屁股疼得,就跟开花了一样。   林臻伸手去摸,摸到了一片滚烫的皮肉,和道道凸起来的伤痕。他头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小步挪到穿衣镜前,脱下睡裤,费劲地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   他的屁股已经肿得不能看了,指痕腰带痕互相交错,两瓣臀上都有一大片被揉打出来的红痕,在周围白皙皮肤的对比之下更加可怜,再照照自己的嘴唇,同样也是微肿起来,一副被蹂躏过的惨样。   林臻,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对于科学二字产生了怀疑。   他开始理整件事的逻辑。   首先,他确实被人打了。   其次,他是被沈述南打的。   结论就是,都怪沈述南。   今天还有组会,要早起。林臻换下汗湿的睡衣,脱内裤时发现裆部的那一块布料濡湿一片,还挂着粘液。   他羞耻地叉开腿躺在床上,擦干净湿答答的女穴外部。   林臻是个双性人。他得知沈述南不住宿舍时,高兴极了,能省笔住宿费用。   他不敢想下面湿得这么厉害的原因,亮了盏小台灯在床边,逼迫自己早点睡觉。   林臻不喜欢趴着睡,总觉得压迫心脏,可无论左躺右躺,受过罪的屁股都难受得紧。   他睡一会儿就醒一会儿,从来没觉得到天亮这么难捱过。   早上七点,沈述南从小区操场晨跑回来,意外地发现林臻给自己发了条信息。   这是稀罕事。   他吐了口气,解屏,看到林臻发来的是学校心理咨询中心公众号的推送链接。   臻臻:“通知,本学期学生心理预约需要在线上完成预检表格……”   SSS:?   沈述南认真地把那条推送看完了,不明白林臻是什么意思。   林臻回得很快:“你需要吗,呵呵,听说好多研究生压力都挺大的。”   沈述南盯着手机,一条消息看了五六遍,微微一笑,回复他:“谢谢,不需要。” 第3章   开组会时,林臻和沈述南坐在一起。   两个人没什么交流,甚至连招呼也没打。   林臻的屁股还是很疼,他在座位上小幅度地动来动去,难受死了。   余光里,沈述南正把修长的双手交叉在一起,端放在桌子上,认真地听着学姐汇报自己的实验进度。他的小臂上也有明显的肌肉线条,结结实实。   林臻能够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刺鼻的香水味,就是洗衣液、沐浴露混杂又被皮肤暖过的淡淡香味。   这种味道,林臻以前没在意过,此刻却无孔不入地往他身上钻,再结合昨夜发生的事情,他的脸对着满是实验数据的PPT,耳朵却莫名其妙地红了,连带着眼神都飘忽起来。   轮到沈述南上去报告,周围的气息淡了少许,林臻松了口气。   沈述南说话的声音很冷淡,语气基本上没有什么波动,叙述的方式很严谨。但是这些理论数据,灌到林臻耳朵里面,仿佛重新排列组合,变成了什么污言秽语。   “是想挨打了吗?啊?一天天就知道勾引人,是不是把你屁股抽烂才能老实点?”   “老公射你一脸,喜不喜欢?嘴唇都被插得合不拢了,老婆的婊子脸真好看。我一个人的骚婊子。”   林臻的脸红透了。他慌乱地把目光从台上移开,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想要摆脱这种幻想。他乱晃的目光,陡然间和沈述南的接上,后脊窜上电流。   “林臻,你对这个实验有什么建议吗?”导师问。   霎那间,房间里所有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林臻如梦初醒,慌张地身子后倾,支支吾吾道:“呃……我,我没有,我觉得挺好的。”   搁在以前,林臻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放过沈述南ppt的任何一个细节,希望能找到他的错漏,今天,林臻连沈述南汇报的是什么主题都没听清楚。   太丢人了。   组会结束,林臻抱着电脑,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空间。   一从房间里出来,潮湿的高温空气又糊上了毛孔,林臻用手背贴了下自己滚烫的脸颊,抹了把汗,想回宿舍凉快。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是沈述南。   林臻反应很大地,往旁边退了一大步。   沈述南沉静的面庞一贯似水一般平和,此刻却有点令人难以捉摸。他微蹙着眉,看向林臻红扑扑的脸颊,问:“你没事吧?”   这人还有脸问他是不是没事?   林臻比他要矮上半个头,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了。沈述南站在他面前,明明穿了衣服,却活像没穿。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拔腿就跑的冲动,咬着下唇说:“我没事。”   这反应落在沈述南眼里,极其古怪。他又耐心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去医务室看看吧。”   林臻之前喜欢跟他抬杠的条件反射,张口就来:“我怎么可能发烧?别管我。”   沈述南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突然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林臻被他吓了一跳,挥手打开了沈述南的手,快速地说了句:“别碰我!”   扔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宿舍。   因为屁股意外负伤,林臻接下来的半天都没有出宿舍门,趴在床上休息。到了晚上,他终于可以躺下了。   睡觉之前,他很害怕再出现昨天夜里的那种情况,但林臻的生物钟一向很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   全身僵化,眼球无法转动,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还是那个简约的卧室。   他正被人抓着胳膊晃来晃去。   “不想给我碰,那给哪个野男人碰?”男人隐隐带着怒火的质问响在他耳边。   “脸那么红,不是发烧是发骚是不是?”   “把你的骚奶子和骚逼统统给玩烂!”   白天刚见过的,指节修长的手大力地摸着粉嫩的乳头,拉扯抽捏,来来回回地玩弄,男人手底下是硅胶,一点不心疼地凌虐着。而林臻却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好痛,两边都被掐到充血变红。   沈述南又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上了挺翘的奶子,肿成红樱桃的奶头颤巍巍地晃起来,林臻在睡梦中,疼得脸都皱起来,发出了哼哼唧唧哭叫的声音。   沈述南扇完了他的奶子,冷着张脸,把他一条腿扛在肩膀上,门户大开,露出私密位置。   这充气娃娃做得逼真极了,下头的穴粉粉嫩嫩的,两瓣小花唇拢在一起,只有个小肉缝。   沈述南拿着润滑剂,把管头猛地捅进了他的小逼里面,挤了许多,甬道被黏乎乎的液体填满,又冰又凉,再拿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就从逼口缓缓地流淌而下,像是刚刚被内射完。   “满逼都是骚水,怎么这么骚啊?”   沈述南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顶开细窄的肉缝,送进了满是润滑的逼穴之内,他挤的实在是太多了,那些冰凉的液体又被送到了肉腔内部,还有些从逼口被挤出来,糊在外部。   被玩的是充气娃娃,不是他。   林臻反复告诉自己。   男人的指节在肉逼里抽插摩擦,旋转着勾弄敏感的内壁,小穴被插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别摸我……!别这样……!呜……!   林臻被动地看沈述南怎么用手插着他的女穴,下体的逼口颤抖地收缩着,不断地往外吐水。   “骚逼被我摸摸就湿成这样了,这都还没进去呢,喜欢被这样玩吗?”   一个深插,指尖狠狠地捣上内里的软肉,肉逼把两根手指一起吞吃进去,直到指根,林臻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   “是不是想要我把鸡巴插进你逼里?狠狠地插到你骚逼最里面,操开子宫射进去?”   沈述南握着颀长的肉茎,顶开他的阴唇磨了两下,捅开了湿滑的逼肉,享受着小逼紧致的吸裹。   他缓慢地挺动腰肢,脸离林臻越来越近。林臻看到他眼睛半垂着,眼神不再那么清明,浸在强烈的情欲之中。   林臻大脑当机地感受着沈述南插进来的过程,鸡巴带着压迫感,又粗又长把他填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着湿热的内壁,肉头真的抵到了子宫口,慢慢地磨着。   “逼怎么这么紧,又小又紧,真好操……”   沈述南一手握着他的奶子,狠狠地撞他绵软的逼,原本冰凉的润滑液在摩擦之下发热,被捣成了细细的白沫。   林臻看到自己的穴已经被插得变了形,紧闭的肉缝艰难地吞吃着粗大的鸡巴,润滑乱七八糟地被挤了出来,沈述南掐住了他的腰,用力顶送,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小穴被撑得涨涨的,龟头在里面一跳一跳,磨着花心,泛出一阵阵麻痒,快感积累在身体内部,马上就要爆炸开来。林臻几乎丢了魂儿,他想动,想躲,他的脑子想让自己逃跑,可事实是,他被禁锢在了这个充气娃娃的壳子里,无处可逃,只能被沈述南按着操,他没承受过这样的快感,肉逼被完全操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缩紧痉挛地缠着肉棒。   操逼的声音太淫秽了,他能听到鸡巴顶到充气娃娃肉道最尽头,把它肚子插鼓起来发出的摩擦声,这尺寸显然不合适,沈述南再用力些,或许真的要把这个娃娃干坏了,而每当他插得这么深时,躺在床上的林臻都会流出一串眼泪,环状的子宫颈口又酸又涨,被操得红肿变形,反射性地涌出一股股蜜汁。   不知道干了多久,阴茎在痉挛的肉穴里头射出浓稠的精液,林臻感觉到自己被内射了,男人抵着他的子宫口,把精液悉数喷了进去。   林臻再度睁眼,周遭一片黑暗。他知道自己回来了,身体还酥麻着,像是刚刚被男人干完。他摸着自己脸上的泪痕,想起刚才躲都躲不开的,一次次强烈的贯穿,委屈极了,又啜泣起来。   哭够了,他发现,自己的内裤,睡裤和床单一并湿透了。那味道闻起来不是尿液,而是从穴里头喷出来的淫水,双腿之间的肉穴,里头体液充沛,一站起来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臻觉得糟心极了,一边洗内裤一边骂沈述南,咒他一篇核心都发不出来。   他干脆不睡了,想找个解决办法。   林臻用做科研的精神,思考着这两次离奇经历的蛛丝马迹。   “不想给我碰,那给哪个野男人碰?”   林臻想起了这句质问。   他记得自己白天对沈述南说过,别碰我。   “脸那么红……”   他激动地把肥皂掉在了盆里。   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既然科学的方式说不通,那只能用非科学的方式来解释。沈述南肯定是用了什么咒术蛊术,让他夜夜睡不好觉,还惨遭蹂躏。   沈述南拿他发泄完了,神清气爽。   而他被弄成这样,无精打采。   沈述南完美解决竞争对手。   太可怕了!   林臻只听说过私底下扎小人诅咒,没听过把人搞成性爱娃娃。   沈述南,太恶毒了! 第4章   林臻选择去某个灵异论坛发帖,看看有没有高人指点迷津。   他没有描述得那么详细,只是大概说自己一睡着,会变成娃娃,重点说明那种感觉很真实。   即便是深夜,论坛里活跃的人还是很多。他的帖子很快收到了好几条回复。   1L:听起来好吓人啊……   2L:楼主是不是单纯的鬼压床呢?   ……   7L:什么娃娃?是木偶吗,棉花娃娃?还是bjd娃娃?   林臻犹豫片刻,回复七楼:是充气娃娃,硅胶材质的那种。   七层层主回了他个大大的问号。   接下来,整个楼都歪掉了。   11L:楼主编得有模有样,结果是来打广告的啊。   12L:卖片的吧,最近论坛里片哥特别多,管理员能不能快点封禁?   13L:“我在梦里变成了充气娃娃”,楼主,是什么让你有勇气发这种贴,主人的命令吗?   14L:神贴预定。   林臻又气又羞,自己偷偷地把帖子给删掉了。   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办法找到沈述南去当面对质,难不成,他要对沈述南说:“你不要再弄你家里那个充气娃娃了。”   这更显出了沈述南的居心叵测。   一想到今天还要去实验室见到沈述南,林臻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他快把头想破了,也没有思考出解决这件事的对策,疲惫拽着意识下沉,睡着了。   早上,林臻顶着眼下的乌青到了实验室,连师姐都注意到了他的脸色,过来关心了一下他的睡眠状况。   沈述南的位置上并没有人。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出现。   林臻中午又回宿舍里补了一觉。下午,他坐校内公交车,去图书馆看文献。   公交车上人并不多,林臻本打算随意找个位置坐下,抬头,一眼看见沈述南坐在倒数第二排窗边的位置,应该也是要去图书馆。   沈述南看见了林臻。天热,林臻穿着短裤,露出来又细又白的小腿,在公交车上摇摇晃晃的。他只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他知道林臻会装作没看到他。   但,林臻却反常地走过来,微笑着说:“你也是去图书馆吗?”   沈述南看着他翘起来的粉嘴唇,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林臻坐在他身边,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两个人各怀心思,都不说话,沉默地看窗外的风景。   学校很大,因此设立了校内公交。从男生宿舍到图书馆,至少要七八分钟。林臻还在措辞,想着怎么委婉地和沈述南讲。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林臻拿出手机和蓝牙耳机,连接好,递给沈述南一个,真诚地偏头看着他,说:“要听音乐吗?”   白色的蓝牙耳机,躺在林臻的手心上。沈述南垂下眼睛,看他秀气的手指,一言不发地把耳机拿走了。   一段宁静祥和的佛教音乐,同时在两人耳畔响起。林臻拿起手机给沈述南看,屏幕上赫然是三个大字,清心咒。   林臻笑道:“清除心火,很有用的,夏天多听一听对身体有好处,我很喜欢听。”   他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了,用这种方式来暗戳戳地告诉沈述南,不要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沈述南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沈述南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公交车到站,沈述南没有把耳机还给林臻,并且紧跟着他到了六楼的电子阅览室。林臻并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只是为了让沈述南多听一会儿清心咒,忍着和沈述南挨在一起坐下了。   这咒对林臻没什么用,他坐在沈述南旁边,根本没什么心思学习,心静不下来,一直在走神。   耳机里的音乐循环了四五遍,沈述南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要去实验室,先走了。林臻正听得耳朵起茧,如蒙大赦,等沈述南一走,就换成了平时爱听的流行歌曲。   林臻以为,就算沈述南笨到不能领会他的暗示,听了那么久的咒,至少也能收敛一下。因为体质原因,林臻很少自渎,一两个月都不一定有一次。沈述南再一,再二,总不能再三了吧。他的肾不会虚吗?   晚上,林臻放心地入睡。没过多久,他在熟悉的旋律声中醒来。   林臻快崩溃了。   他正面对面地,坐在沈述南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很腻歪,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胳膊挂在沈述南的脖颈上,下巴蹭着他的肩膀,清晰地感受着沈述南胸膛的温度。   房间里,正公放着清心咒。   沈述南并没有对他做些什么,只是这样抱着他。林臻想,这说明今天那两个多小时没白听,觉得自己稍微得到了点安慰。   耳后,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传来。林臻听了一会儿,猜测沈述南应该是在干正经事,而不是在打游戏之类的。   他瞬间无法淡定了。   还有什么,比听着你的竞争对手在学习,但你只能被他抱在怀里,不能动,更残忍的事情吗?   这简直可以称为新时代酷刑。   林臻气急,把自己为什么让沈述南听清心咒都给忘了,心想,沈述南还不如再像前两晚一样。   又听了一遍清心咒,林臻听见沈述南把电脑关上了,期盼着自己今天的“夜班”到此结束。   房间完全安静下来。   林臻感觉到,沈述南摸了把他的腰,然后双手掰开他的腿,寻着他的女穴摸了过去,指头分开了两瓣肉唇,露出里面的小孔,插了两下。   沈述南贴着他说:“你真的好欠操……想操你…把你操哭,骚逼给操烂。”   林臻人傻了。   沈述南很快就硬了,简单地拉下裤链,昂扬的性器就弹了出来,打在肉逼上,找准了入口,发力顶了进去。   他这次没有用什么润滑液,摩擦感剧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林臻喘息着,被突然的进入弄得下体微痛,想要阻止他,却只能被掐着腰往下坐。   沈述南就握着他的腰,健壮有力的大腿贴着他的屁股,开始顶送起来,每次都深插到宫颈的位置,肉冠剐蹭着内里敏感的嫩肉,甬道紧紧地吸附在青筋怒涨的阴茎上。   充气娃娃是不会自己流水的,林臻却有种切实的,在和沈述南做爱的感觉。他被捣得水一股一股的流,濡湿的花唇随着性器的进出翻来翻去。   沈述南今天格外的沉默,似乎只是为了发泄,像个人肉打桩机般不停地操他。林臻小腹酸胀,全身的敏感点都集中在了两个人相交的地方,细细密密的电流传遍全身。他像条被定在砧板上的鱼,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   他被沈述南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到最后沈述南的精液射在他身体里,液体喷射在宫口处又惹得身体抖个不停。 第5章   林臻再次被迫洗内裤。   站在洗手池前,双腿间的女穴里仿佛还残留着被抽插过后的异物感。林臻的腿发软,弯腰把内裤认真冲洗干净完,后腰也隐隐地发酸。   他真的快被榨干了。   躺回床上,林臻想,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不痛不痒地提醒沈述南,这样连标都治不了,更别提治本了。他不如干脆去沈述南家里把证据找出来。   沈述南就住在学校西门外的公寓,林臻听他提起过一次。   林臻没想到,自己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他还在犯愁该用什么借口去沈述南家里,一位师姐的论文发表成功,在实验室里说要请大家吃饭,正好导师不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了去吃什么。   “现在好吃点的餐馆都要排号两三个小时,咱们不如买点火锅材料,回来自己弄吧,这样还比外面便宜。”林臻见缝插针地提议道。   “没地方啊。在哪煮?在实验室煮吗,我怕咱们第二天就被学校通报。”师姐笑道。   “我们可以去沈述南家。”林臻硬着头皮说,“沈述南家不就在西门外面吗?”   林臻说完,空气凝固了几秒,淡淡尴尬蔓延。   师姐浅浅蹙起眉毛,不明白一向很温和可爱的林臻为什么说出这么令人难以下台的话。沈述南在实验室里很少和别人交流,这次请客,她都不奢望沈述南会去。   可现在林臻提出来,沈述南就在旁边,她不问一下,面子上过不去。   “呃……学弟,你家里方便吗?”师姐冲沈述南笑道。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看向沈述南。   “方便。定好什么时候告诉我。恭喜师姐了。”沈述南言简意赅地说道。   师姐惊讶得下巴快掉下来了,“好,谢谢师弟啊!”   沈述南礼貌性地摇了摇头。   他们把时间订在了周六晚上。周六上午,沈述南就在师门小群里发了一张清单,从食材到饮料一应俱全。他说这些已经买好了放在家里,问还有没有什么缺的。   师姐连连夸赞沈述南细心。   林臻跟着大家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想,沈述南哪里是细心,人面兽心还差不多。   他在宿舍里摩拳擦掌,准备晚上揭穿沈述南的真面目!   林臻和两个师兄一起约着,从宿舍楼一起出发,去沈述南的公寓。   一进门,屋里的冷气很充足。沈述南家收拾得非常整洁,井井有条,同样也是熟悉的黑白灰色调。林臻瞥到过道尽头的卧房,打了个冷颤。   全员到齐,大家围着餐桌,聊天吃饭,谈话主题也大多是和学校、老师相关,毕竟都是同龄人,越聊越热闹。   一个师兄灌了口饮料,想起来什么事情似的,一拍手说:“你们知道吗?之前追小林的那个渣男,又分手了!”   “啊?他不是才刚谈了一个月吗?这又分手了?”   提起这茬,林臻连嘴里的虾滑都咽不下去了。师兄所说的渣男,是和他们同属一个专业大类的研究生,叫左衡,是个男女通吃的花心渣男。   林臻从小到大,不是没有过男性追求者。左衡是最奇葩的一个。当时开学没多久,左衡就来找他表白,说自己一见钟情,让林臻答应的原因居然是,他都为了林臻跟自己的女朋友分手了。   林臻拒绝了他,左衡追了他几天,往实验室宿舍送花送礼物,都被林臻退了回去。后来左衡大概看他难追,转而去追了个大三学弟,很快到手。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左衡分手了,又出现在他面前,故技重施。玩一样地再次追求了林臻一个星期,没追到,嫌麻烦,换了个女朋友。   听到左衡这个名字,林臻的头都开始疼了。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这次渣男会不会再来找小林。”有人起哄道。   “小林,要不你就假装从了他,男人就是贱,越追不到越想追。”师姐大笑道。   桌上的男性纷纷大呼自己无辜中枪。   林臻苦笑着摆手求饶,“放过我吧!”   火锅吃了一大半,林臻起身假装去上厕所。   离开之前,他特意看了下沈述南的反应。沈述南在自己的位置上微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因为喝了几杯酒,耳朵有些红。   他往过道的方向走,心脏在胸腔内砰砰直跳,那种即将要窥破别人秘密的心虚感开始蔓延。   沈述南独居,房子的格局是一室一厅。林臻迅速地,走向了洗手间对面的卧室,轻轻握上门把手往下按,闪身进去。   卧室与他在夜里看到的,毫无区别。看着眼熟的衣柜,顶灯,床单花纹,林臻甚至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他记得,沈述南总是习惯把那个充气娃娃摆在床头上。而现在,床上空无一物。房间内的杂物不多,林臻紧张地环顾一周,选择直接,拉开了衣柜的门。   ……   从洗手间里出来,林臻遇上了沈述南。   他触上沈述南的目光,过电般想从他身边挤过去,离开。   沈述南的脸色不太好,直接叫他:“林臻。”   林臻装作没听到。   沈述南突然伸手拽住了他。   在夜里,林臻被他按着摸来摸去很多次。但当沈述南温热的手掌整个包裹上他的小臂,那种感觉和作为一个充气娃娃被抓着是完全不同的,林臻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摆脱他。   “你放开我。”   “林臻。”沈述南又低声叫他,“你……”   他还没说出口,看见林臻的眼睛里,有恐惧的情绪。   沈述南沉默着,放开了手。   林臻匆匆地,到餐桌前丢下句自己有事,就冲出了沈述南的家门。他坐电梯到了一楼,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唯独沈述南碰过他的地方还在残留着热度。   打开衣柜,看见的那一幕,不断地在他眼前重现。   他看见自己在衣柜里。   那个充气娃娃,并不是二十四小时无人情趣售货店里,那种廉价而普通的类型,和他长得有八九分像。就连眼睑上小痣的位置,都没什么差错。如果不是硅胶材质看起来假,林臻会有种自己在照镜子的错觉。   它就那样安静地坐在衣柜里,睫毛低垂,毫无光彩的黑色眼睛呆滞地直视前方,头发被打理得很柔顺,刘海垂在额前。它穿着沈述南的衣服,明显偏大,黑色T恤遮到了腿根,更显得两条腿白得有些瘆人。   林臻被吓傻了,抖着手关上了柜子,完全没有了去找沈述南当面对质的勇气,面前这个重磅炸弹,把他炸到喘不过气来。   所以,沈述南每天夜里,都是对着他的脸……?? 第6章   林臻六神无主地跑回宿舍,反锁上门,才脱力般地歪在床上大口喘息。   刚才那副场景,比他看过的所有恐怖片,加在一起,还要诡异。   他上高中时,短暂地沉迷过二次元文化,知道有些宅男宅女会斥巨资定制购买偶像的人身等比充气娃娃,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也会是被拿去做订制的对象。   沈述南,白天在实验室里对他冷冰冰的,爱答不理,晚上却把和他长得极其相似的充气娃娃摆在床头上,还能对着它硬起来?   不仅仅是硬起来,是硬很多次,还硬很久。   过了很久,林臻才从震惊的情绪里回过神。他开始怀疑沈述南到底知不知道,每天晚上,他都会在那个充气娃娃里醒过来的事情。   沈述南答应借用餐厅给大家聚餐时,很爽快。在他起身去卫生间时,也没什么异色,毫无心虚之感。   他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所以沈述南为什么要,定制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充气娃娃?   这个问题在林臻的脑袋里盘旋,他脑子彻底成了浆糊,连转都转不动。过了不知道多久,排除所有天马行空的想法之后,一个可能性突然出现。   或许,沈述南是,喜欢他?   哪有人喜欢别人,一声不吭,还爱甩脸子,结果背地里去订制充气娃娃的?   怎么都想不通,林臻心乱如麻,吓得连觉都不敢睡了。   他怕自己睡着之后,再见到沈述南的脸,干脆裹着小毯子窝在椅子上看动画片,打游戏,硬生生扛了一夜。早上六七点,林臻已经困得哈欠连连,好在是星期天,他可以白天补觉。   他还特地百度搜索,一天中阳气最旺盛的时间是几点,答案是十二点前后的时间段。林臻打算在那个时间入睡,洗了把脸,又点了个外卖,强逼自己打起精神,忍到中午。   林臻刚扒了两口米饭,看到手机屏幕上有消息弹窗。他努力睁着已经泛起血丝的眼睛,看群聊的消息。   是一个师兄艾特他,只发了个坏笑的表情,下面紧跟着张照片。   林臻点开大图,那是一束白色的花,他对花束没什么研究,只放大图片看角落里的卡片。   “送君茉莉,与君莫离。——左衡”   看到这几个字,林臻更是感觉自己熬了一夜的脑袋要炸开了。他气冲冲地点开左衡的聊天框,打字道:“你再送多少花和礼物,我都不会同意的。还有,请你不要把花送到教学楼,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很困扰。”   发完他就把左衡给拉黑了。   十二点整,林臻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脸颊上泛起痒意,似是一条长长的枝子,缀着几个球状的花苞,携着淡香,扫在他脸上。   林臻实在是太过困倦,被接连弄了几下,意识才逐渐清晰,沈述南那张冷淡的脸,近在咫尺。他手里,拿了束花,同样也是白色的,这花林臻认得,是铃兰。沈述南从里面抽了一只,比在他的脸旁,用花枝做笔,描绘着他的眉眼。   林臻这时候反而不那么害怕了,他毕竟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他第一次,认真地在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小卧室内,打量沈述南的脸。林臻习惯了沈述南在实验室里,面无表情的模样。此刻,沈述南眼睛低垂着,浓密漆黑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用极其专注的目光看着他,好像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令他将目光移开。   林臻才惊觉,他想不起来,沈述南白天看他,是用什么样的眼神。   沈述南把一根花枝别在了他的耳侧,将那些碎发理好,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几秒后有些痴迷的贴上来低语:“你好漂亮啊,臻臻,老婆,是因为这么漂亮所以才容易勾引人的吗?好想把你锁在床上只给我一个人看,只给我一个人操啊。”   即便见过好几次沈述南私底下发疯的模样,林臻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噤。沈述南捏住了他的奶头,粗暴地揉搓起来,用指腹刮弄着奶孔,林臻躺在床上发抖,嘤咛起来,嫩红的乳尖很快被蹂躏得肿成樱桃般大小,和充气娃娃身体上夸张设计过的乳头别无二致。沈述南摘了两枚较小的铃兰花苞,花瓣被奶头撑开,恰恰好地扣在其上,白玉似的铃铛包裹着漂亮的乳头,花蕊抵着乳孔引起阵阵酥麻。沈述南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低头望着他点缀着两枚铃兰的胸脯,手指伸过来,隔着花瓣碾弄着敏感的奶尖,纤细的花蕊一下下扫过,林臻被玩弄得身体紧绷,溢出一声声的呜咽,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供人赏玩。沈述南用得力气太大,直把乳头上扣着的花苞碾到支离破碎,溢出泛着花香的汁液,花瓣零碎地散在雪白的乳肉之上,中间的奶头呈出一种水红色的艳光,可怜至极地颤抖着。   仅仅是被亵玩了一番乳尖,林臻的女穴便已经湿透,下身青涩柔软的女穴微微张开了口子,往外吐着一股股粘液。   沈述南又取了两只花苞,重新缀在奶尖上,转而拿起几束花枝,拢在一起,找到他的女穴,要朝里插入。   林臻本已迷迷糊糊的,猛然惊醒。那地方怎么能用来插花?他怕得要紧,沈述南却不知道,自顾自地要用花插他的穴。那花束头部太软,撑不开一线紧窄的肉缝,几个花苞蹭着柔软的肉蒂,他感觉到沈述南用手指,将他的小逼撑开了点空隙,捏着花束就往里塞。紧窄柔嫩的穴眼含着花枝往里吃,有些幼嫩的枝头在里头打了弯,搔刮着敏感的内壁,直插到了最里处的宫口,戳进去扎着滑嫩的宫腔,快感又酸又涩地酝酿起来,林臻扭动着两条腿,妄图摆脱,眼角湿乎乎的淌出泪珠。   这几枝插完,他穴里已然是泥泞不堪,殷红的阴穴口,两片花唇长得极大,鼓鼓囊囊地含着纯白色的花瓣,淫液渗出来滴落其上。沈述南手里的花束还剩一半,又抽出花枝,要继续往他穴里插。   呜呜呜呜……不行了……吃不下的……   林臻默然地哭泣求饶,他的穴过于紧窄,沈述南再往里插,花苞与花枝都堆在小逼深处,撑得他小腹发胀。   “喜不喜欢我送的花?要全吃进去。茉莉那么俗,还是铃兰衬你。”沈述南握着他穴口的花束根部,来回碾弄了几下,林臻被插得失声尖叫,张着腿到了高潮,宫颈和甬道都湿淋淋地痉挛起来,绞着花苞喷出淫水。   一束花插完,沈述南看他,似是满意极了,又赞了他几句漂亮,将小逼里的那些花束悉数扯了出来,内壁被粗糙的触感摩擦刮弄,快要被磨烂了,林臻又抖着身子,流出点骚水。沈述南按着他的腿,硕大的性器直接挺进了湿滑的穴口,激烈地动作起来,残留在甬道内的花瓣被推到宫颈口,细细密密地摩擦着,被粗暴地捣弄成了花泥,混着淫水,自交合处溢出种诱人的别样香气。   “逼真软……把你的逼操成我的形状好不好……”   林臻被操得几近失去意识,只能看见沈述南用力的,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捣弄,几乎每插十几下,他就会颤抖着到达高潮,穴肉夹紧阴茎,欢欣地裹在上面吸吮着肉棒,宫口被性器前端顶得红肿胀大,被花泥覆满,在淫液中宛如个肉套般痉挛缩紧,待到沈述南射出精液,那小肉花已经被彻底操开,湿红的穴口合不拢,叫人一眼就能看到里头熟烂的软肉。   林臻呆呆地,看着伏在他身上的沈述南。   自慰应当是很舒服的,但沈述南的脸颊还潮湿着,带有情欲的红晕,一双注视着他的眼却率先冷淡了,似乎是从什么美梦中,刚刚抽离开来 第7章   林臻醒过来,心脏还兀自砰砰剧烈跳动着,他顺了几口气,皮肤上一片粘腻,全是汗意,小腹的位置酸酸涨涨的,又酥又麻。   他伸手把台灯打开,靠着枕头在床头上思考,眼前挥之不去沈述南的脸,沈述南的表情。他听见,沈述南叫他,臻臻,老婆。   林臻心乱如麻,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仍置身于另一个梦境。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沈述南很大概率是……暗恋他?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沈述南如果是真喜欢他,为什么不像左衡那样,正大光明地追求他,而是私底下做出来这种事情。   虽然林臻偷偷地把沈述南当作对手,但他不得不承认,从性格上来讲,也许沈述南比他更适合做学术。毕竟,做研究的道路是孤独的。沈述南在林臻眼里,一直都是孤僻高冷,不好接近的形象。   然而就在短短的一周之内,沈述南的形象在反复地、不断地崩塌。   林臻不敢再回想那样的沈述南,他宁愿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没有莫名其妙地,跑到沈述南定制的充气娃娃里,他现在就不会纠结到底该如何解决问题。   林臻撑着发软的身体起来,去冲了个澡。他看见自己的胸脯上还覆盖着红色的指印,奶头被摸得肿起来了,穿衣服很明显,必须得贴点什么遮一遮。   大概是因为白天沈述南发泄过了,周日的晚上,林臻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他特地起了个大早,跑到实验室里去赶自己的进度。   沈述南到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林臻偷偷地留意了他一会儿,并不觉得沈述南有特别地关注自己。   他心里琢磨着事情,做正事的效率就很低,正打算停止杂念,认真学习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唤。   “林臻!”   左衡提着一挂奶茶,很自然地站在门口,朝林臻微笑着。   一看到左衡,林臻就想起,昨天被沈述南在身上插花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看,沈述南并没有抬头,好像根本连左衡发出的声音都没听见。   左衡追起人来,手段老套但管用。最主要的原因是,左衡舍得花钱。他追林臻的时候,经常请整个实验室喝茶吃饭。林臻拒绝过他很多次,左衡倒也不气馁,只是后来就换个聪明点的说辞,不明说是为了追林臻,只说是来请教问题,顺便请客而已。   林臻是真的害怕。那束花,他都没拿到,沈述南就已经那么生气了。要是收了左衡的奶茶,夜里沈述南还不一定想出什么奇招来收拾他。   沈述南搞娃娃,惨的人却是他。   短短几秒过去,林臻艰难地起身,朝门口走。   经过沈述南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小声道:“呃……你能帮我个忙吗。跟我一起出去。我怕他死缠烂打。”   林臻的声音很干净,因为紧张微微地发着抖。   沈述南一言不发地起身。林臻快要同手同脚了,几步走到门口,他听到沈述南随在后面的声音。   左衡痞笑着,把奶茶往林臻跟前递,说:“喏,给大家分一分。干嘛把我拉黑啊,好歹同学一场呢。”   林臻不接,无奈道:“你不是刚分手吗?能不能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找下一个。”   左衡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无缝连接有什么错误,没皮没脸地说:“那不行啊,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万一这次,你就答应我了呢?”   林臻想,自己上辈子一定渣了很多人,所以这辈子才遇到,好大的两朵烂桃花。   另一朵烂桃花正站在他身边沉默着。   林臻并不是强硬的性格,不然左衡也不会厚着脸皮来骚扰他这么久。但,他都已经叫沈述南出来了,就一定要表现得绝情些,好叫沈述南知道,他对左衡根本一点意思没有。   不要乱吃醋。   林臻努力板起了脸,凶道:“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答应你。你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   左衡仍是笑嘻嘻的,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好嘛,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先把东西拿进去吧,我知道你喜欢喝全糖加冰的,这都快化了。”   “我不要。你赶紧走。”林臻催促他。   “那我点的外卖怎么办?不喝就浪费了。这样,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就走。”   这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沈述南,突然从左衡的手里,拿走了那几杯奶茶,大步走到走廊里的垃圾桶前,哐当一声,扔了进去。   左衡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意思?”   沈述南淡声道:“东西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像沈述南这样的人物,左衡不会没有印象。他旁敲侧击,贿赂林臻的同学时,也只有这个沈述南不买账。   左衡以探究的目光看着沈述南和林臻,“林臻,你同学就这么扔我买的东西,不好吧。”   林臻还没开口,沈述南面无表情地说:“多少钱,我转你。”   “张口闭口就提钱?我给林臻买的,轮得到你来插手吗?”左衡冷笑道。   周围的房间里都很安静,林臻担心他们真的吵起来影响别人,又对左衡强调了一遍,他不喜欢左衡,不想再收左衡的任何东西。   左衡似是感觉丢脸,愤愤地走了。   走廊上,风绕着柱子穿过来,只剩下林臻和沈述南两个人。   他们都没有动。林臻悄悄看了沈述南一眼,想要揣测他的情绪。但,沈述南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很难读出来什么内心活动。   林臻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拒绝有没有特别干脆,他忐忑地开口说:“那个……恩……谢谢你帮忙。我,我不喜欢他,真的,我也很困扰。”   他强调道。   其实更困扰的是每天会变成充气娃娃。   所以,别再搞他了!去搞左衡好了!   沈述南“嗯”了一声。   气氛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林臻挪了下脚步,想回屋。   沈述南突然说:“等一下。”   林臻凝固在原地。   沈述南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他跟前。   是点奶茶的外卖页面,和左衡今天买的是同一家。   沈述南自然地说:“赔给大家。你点吧,我不知道点什么。”   林臻本来想说,不用了。但他不敢拒绝沈述南,只好在沈述南的注视下,慢慢地伸手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快速地点了几杯招牌。   最后,林臻喝上了沈述南请客的奶茶。喝到底时,他还很没素质地在沈述南旁边,发出了一点,把奶茶吸光的声音。   很捧场。   当天晚上,林臻又来到了老地方。   沈述南这次没再打他屁股,也没再用什么奇奇怪怪的道具,只是单纯地和他做了一次。   他射出来,林臻能高潮好几次,意识全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地被沈述南抱着。   他听见沈述南在他耳边轻语:“臻臻,今天好乖啊,怎么那么可爱,想操哭你。”   林臻对他的污言秽语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他只想快点下夜班。   “为了奖励你这么乖,再做一次好不好?”   林臻:“……”   谢谢你的奖励啊。 第8章   沈述南多做了一次,对林臻来说,名为奖励,实则惩罚。林臻被他掰成了,脸贴在枕头上,嫩白的屁股翘起来,被掐着腰操穴的姿势,沈述南还非常执着的,要看到他的侧脸,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林臻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被扭断了,醒后来像是落了枕。   他第二天起床,脖子,后腰,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不酸疼的,走起路来都别别扭扭。   林臻开始在实验室里尽量友好地和沈述南相处,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带刺。这样,每天上夜班的时候,沈述南能温柔些。   他不知道到底怎么样,在尽量避免双方尴尬的情况下,解决掉这件事情。有好几次,林臻在对话框里编辑好了一串长长的信息,临了了又不敢发出去。   毕竟,“我知道你买了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充气娃娃”和“我每晚都会穿成你的充气娃娃”这两件事,哪个都足够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这段时间内,最让林臻高兴的一件事是,左衡对他死缠烂打式的追求,维持了快两周终于结束了,不仅如此,一直在吃瓜的师姐,发给他张朋友圈截图。   左渣男又火速地找了个新的男朋友官宣了。   林臻不禁感慨于他的速度。如果他有左衡那么不要脸的话,就直接冲到沈述南家里,指着那个充气娃娃让沈述南停止恶行。   但他不敢。   这天,林臻和沈述南结伴去图书馆一楼的报纸期刊区找最新的文章。一楼并不是静音区,整齐排列的架子旁,不少人一起翻找资料,低声交谈讨论着。   林臻也正经地和沈述南交流着学术问题,尽管看到沈述南,他的脑子里还是无法自控地会浮现出一些限制性的画面。   “你说的这个我记得……师姐上周发给我了,等一下,我找一找。”   沈述南目光专注地盯着正低头翻手机的林臻。   林臻是第一眼就能被人夸精致好看的长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鼻梁的线条十分秀气,他今天穿了件纯黑色的T恤,圆领下露出一小截锁骨,被衬得白皙无比。林臻就这样,毫不设防地站在离他不过二十公分的位置。   他知道林臻是一直有些抗拒他的,他不知道这种抗拒从何而来。有些时候,他觉得林臻的抗拒像一条警戒线,恰到好处地把他挡在了外面,避免他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但现在,林臻自己,正在把这条警戒线撤掉。   赶在林臻抬头之前,沈述南收回了目光,恢复成了面沉如水的模样,喉结微微动了两下。   “我翻到了。”   因为身高差距,林臻不得不挨着沈述南,把手机稍微举高了些,给他看文献的截图。他不小心蹭到了沈述南的手臂,肌肤相擦带来一点温热的触觉。   “你看,他前年的文章就有提到这种方法了,所以……”林臻认真地讲着。   图书馆内的冷气很充足,看着林臻不断张合的嘴唇,沈述南却觉得有些热,还是无法忍受的热,他侧过身子,离林臻稍微远一些,强压下心火,心不在焉地回应道:“跟我们刚找到的那个一样,是吗?”   “不一样!”林臻兴奋地说,“你看数据结果,它光精度就差了一个数量级。”   两人头挨着头看完了这几张图片。林臻很心机地,装作不小心翻到了师姐给他发来的,那张左衡朋友圈官宣的截图,还确保沈述南能够看见。   他希望沈述南不要再因为吃左衡的醋晚上来折磨他。   沈述南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   林臻还惦记着刚才的新发现,高高兴兴地蹲下找期刊了。   他就蹲在沈述南的脚边,头顶有个小小的旋,两片瘦弱的肩胛骨在T恤下有些突出,往下,纤细的腰显得衣服空荡荡的。   沈述南安静地垂下眼睛,手指扶着最上面一层的期刊架子,看林臻。   林臻扒着期刊的日期,不得已俯下身子,歪头去看。   从沈述南的角度,恰好可以从他偏大的衣领,看到林臻胸前的一大片肌肤。   白皙的皮肤上面有几个红紫的指印,从尺寸看很明显是男人留下的。不仅如此,林臻的胸脯有一点点微妙的弧度,惹人遐想,在那弧度的顶点位置,有两个交叉贴着的白色创可贴。   “你找到了吗?诶……”   林臻再抬头,沈述南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他还以为沈述南去上厕所了,在原地站着等了一会儿,沈述南并没有回来。林臻疑惑着,给沈述南发了条消息,半晌没有得到回应。   就算有急事,也该给他留句话吧。   这人又怎么不高兴了。   林臻带着沈述南到底是不是暗恋他这个疑问回了宿舍。   他换上睡衣,顺便把两边乳头上贴的创可贴都给撕了下来。林臻的胸和普通男孩子区别并不大,只是摸起来要软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胸被沈述南给揉大了。   毕竟沈述南每次都那么用力。   林臻在桌前坐下,还打算看会儿文献。目光还未扫过两行,视线突然剧烈模糊起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直到周遭的世界全都化为虚无,脑海一片晕眩。   视线恢复正常,林臻才恍惚发现他是又来到了充气娃娃的身体之内。他内心警铃大作。之前每一次,都是在他昏睡无意识的状态之下发生的。现在,他明明还清醒着,却强行被拽了过来。   林臻不知道这种改变意味着什么,他害怕地看着沈述南,有种即将要面临未知的恐惧。   沈述南的轮廓很深,眉骨和鼻梁都是锋利的形状,再加上不爱笑,面容显得冷淡又冰冷。林臻原本已经习惯了这样躺着看沈述南的视角,可此时此刻,他被沈述南安静地看着,竟然有点胸口发闷。   林臻突然觉得,沈述南看这个充气娃娃的眼神很没有温度。   沈述南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发问:“你是不是很喜欢骗人啊?”   我哪里骗人了?林臻迷惑地默问。   “说什么等上完学才考虑谈恋爱,骗我是吗?早就被男人操熟了吧?有男朋友了还来勾引人,是没被操够吗?”   沈述南不疾不徐地说着,伸手捏住了他的奶头,拧起来。那么娇嫩的地方,经受不起这么粗鲁的对待,被扯得又酸又胀。   为什么这么说我……沈述南完全是在恶意地羞辱他,揣测他,还不给他质疑解释的机会。林臻急得想要开口说话,但他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   “整天在我面前晃……”沈述南闭了下眼,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狰狞,说出来的话毫无克制,“我真想哪天把你抓起来强奸了。”   林臻被他吓了一跳,听到沈述南说出“强奸”这个字眼的时候,他整个人身体发麻。 第9章   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酒味。   林臻窝在冰凉的地上,他猜测着自己现在的姿势应该很滑稽——头低垂着,脊椎弯得像个虾米,光裸地缩在沈述南的书柜前面。   沈述南接了个外卖电话,就把这个可怜的充气娃娃随手一挥,毫不在意地撂到了地上。   他吞咽酒液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林臻的耳朵里,持续了很久,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林臻听着这点声音,有种自己的胃里也被灌满了辛辣苦涩液体的错觉。   视线里只有自己腿部的皮肤,林臻恍惚地思考沈述南的行为。   他是在买醉吗?   实际上,林臻的脑子乱极了。他没有忘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被强行拽到了充气娃娃里。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地回去。   在恐慌和茫然之中,林臻抬起了头,看向沈述南的侧脸。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阳台上穿过来,宛如将灭火柴的微弱火光,映在沈述南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林臻莫名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痛苦,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可以动了。   下一秒,沈述南若有所感地,扭转过头,低垂着眼看他。   他们在对视,这也许不能称之为对视。充气娃娃的玻璃眼珠呆滞而死板,而沈述南被酒气蒙了一层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升腾起了一点复杂的东西。   沈述南像拎猫崽子那样,抓着林臻的一条胳膊,把他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林臻条件反射般地挣扎了起来,他慌神慌得厉害,只想着赶紧逃脱男人的桎梏,操控着并不熟练的硅胶身体,往床边挪动着。   沈述南身上的酒气太重了,铺天盖地地萦绕过来。他似乎并不觉得身下的这个娃娃在动,是什么值得恐慌的事情,反而在林臻的颈侧轻嗅了一下,微微带着笑意道:“想往哪躲啊。”   “沈述南!沈述南……!我是林臻,你,你别这样……”林臻的声音发着颤,细细弱弱地传到男人的耳中。   此刻,沈述南明显醉到分不清身下的到底是林臻本人,还是充气娃娃。   “我知道啊,林臻。”沈述南平静地重复,而后突然带上点神经质般地宣布:“我要操你。”   “不行……!不行!”林臻还在徒劳地挣扎着。   “为什么不行?”沈述南的声音严厉起来,“都被别人操过了,我爽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没有。”林臻害怕得快哭了,他不知道沈述南的这种揣测从何而来,“没,没被人,操过。”   他从小到大,没说过脏话,这一句话都断断续续的。   沈述南压在他身上,用硬起来的性器色情地蹭着他臀上的软肉,又插进臀缝里,威慑性地贴在馒头逼上捅了两下。紧接着,手掌重重落在他臀上又大力地揉。   “骚逼,装纯会被强奸的,知道吗,你自找的。”   “我没有装……你放开我……滚开……”   大概是沈述南喝了酒,身体发沉,林臻居然真的挣开他的怀抱,连滚带爬地歪在了地上,他还没往前挪出几米,刚到了门口的位置,一只手抓上了他的脚腕。   沈述南并没有拽他回去,只是分开了他的腿,胯骨张到最大,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窄逼,两根手指塞进去,开始翻搅肆虐地扩张。   “强奸是要一次够本的吧?操你一晚上好不好?”   “插进你的小子宫里面给你播种。”   林臻的唇齿之间,溢出一点破碎的呻吟。他的下腹开始发热,自己原本的身体正空虚地收缩着,泄出温热的淫水,被男人的手指抠挖出来,他还没有完全适应,沈述南又挤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把小逼撑的酸胀,粉嫩的逼肉都变了形,内壁疯狂地咬紧了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   “不行……呜呜呃……沈述南啊啊……你放开我……!”   林臻合拢双腿,跪在地上想要往外逃脱,这个姿势让原本被揉开了个小口的馒头逼重新夹成严丝合缝的模样。沈述南简直是有些狂热地追上来,不管不顾地将手指塞在他的穴里捅弄,几根指尖残忍地碾过肉逼深处的骚点,林臻顿时连跪都跪不住,连腿根处的肌肉都在痉挛,两条白嫩的大腿打着颤,看起来倒像是自己把逼往男人的手上送一般。   他的大脑被快感俘获,已经昏昏沉沉的,眼角流出来点无意义的泪水,挣扎出几米的距离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沈述南扯着他的阴唇,拧着娇嫩的蒂头揉来揉去,把他的女穴快给玩漏了,手指掰开他挤在一起挡着小逼的臀肉,鸡巴一下就直挺挺地插到了深处。   “呜——!啊啊啊啊!!你出去!!——!”能动能说话之后,林臻无法再忍受这样恐怖的入侵,鸡巴上每一寸的青筋都来势汹汹的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整个贯穿进来,连点扩张的活塞运动都没有,正如沈述南所说的,是场强奸。   这一下实在是太重了,林臻无助地大哭起来,然而他没什么力气,再大的哭泣声也只是抽抽嗒嗒的,像是在给人助兴。沈述南兴奋地粗喘着,视线有些模糊,假白的硅胶皮肤变得逼真起来,身下人娇弱的哭泣更是让人血液沸腾不停,他一下一下地开始用力凿弄林臻的这口小逼。   林臻跪趴着在走廊上边哭边爬,沈述南并不抓着他,只是让他的屁股里始终含着自己的东西。一旦脱落出来,沈述南就追上去,猛地一下操到最深的地方,险些破开最娇嫩柔滑的宫口,像条发情交配的公狗般用力耸动着腰肢,林臻被操得痉挛阵阵,嫩逼插在男人的鸡巴上疯狂地收缩绞紧。   他爬的晕头转向,在第无数次被沈述南插到潮喷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被人戏弄,可怜呜呜地窝在地上崩溃的脱力哭泣起来。   “臻臻,你知道强奸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就是恐吓他,让他一次次地挣脱再被抓回来,看着他在害怕中挣扎到没力气了,最后只能乖乖地打开腿挨操。看啊,就像你现在这样。”   沈述南把他拽起来,卡在了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林臻的两条细腿就挂在他的腰胯两侧,大敞着被人操逼,一下一下的晃动着。沈述南英俊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狂热和邪恶的神情,手臂和腰腹部的肌肉发力,将他狠狠地钉在身下贯穿着他的女穴,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着,而林臻早就丧失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无助地哭泣着。 第10章   在宿醉后的头疼中,沈述南睁开了眼睛。他其实酒量并不算好,一直在学校里,也很少有场合需要喝酒。   他侧身坐起来,碰到了一个硅胶状的物品。   那个和林臻长得如出一辙的充气娃娃,还乱七八糟地窝在床上,原本一直都被精心梳理的假发发尾都翘了起来,嘴唇的缝隙里还糊着已经干涸的精液。   沈述南模糊地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他喝多了,酒精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中枢,让他产生了一些诡异的,梦境般的幻觉。那种感觉极其真实,他听见林臻连绵不断的哭泣求饶声,感受到了他无用的挣扎……他不允许林臻的逃脱,抓着人肆意地做了一次又一次。   这种真实,甚至催促着沈述南伸手去摆弄了两下那个娃娃,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它理所当然地没什么反应,眼睛兀自睁着,被推着翻了个身,摔到床下。它彻底离开了沈述南的视线,让他躁郁的内心也暂且平静下来。   沈述南突然想起来林臻曾经给他发来的心理咨询推送,自嘲地撇了撇嘴。他觉得自己能控制好,可现实是,这个空有张脸的充气娃娃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他对于林臻的渴望。   他或许真该去看看医生。   这该怪林臻。他想。他还是觉得昨夜的一切太真实了,如果他真的把林臻给强上了,林臻就是那种可爱又欠操的反应。   骚婊子。   回想着,沈述南感觉自己的腹腔里像是有两团火在打架,他勉强平息下来,恢复了脸上的平静,心平气和地拎着几乎被全弄脏了的充气娃娃去洗漱。   简单吃了点早饭,沈述南把充气娃娃放在客厅侧边的沙发椅上,耐心地给它梳头发,有几撮假发已经毛躁得梳不下去,沈述南就一遍遍地,用手指沾着保养液往下顺,直到让它变回柔顺的模样。   在这种机械性的重复中,他随手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林臻。   沈述南下意识地去看,充气娃娃线条秀气的侧脸。他突然不想接林臻的电话——把自己伪装起来的体验算不上好。   铃声响了四五秒,沈述南还是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林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过,而且还是哭了很久,带着浓厚的鼻音。沈述南微微皱起了眉毛,听见林臻可怜兮兮地请求他:“沈,沈述南,你可以来一趟我的宿舍吗?我有事,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在等待沈述南来的时间里,林臻费劲地把宿舍里的两张书桌并在一起,它们恰好把房间切割成了两份。林臻并不算多么娇弱,只是昨夜里他被蹂躏了太久,双腿间的小逼肿得可怕,肥软胀大的花唇还泛着高温被挤在一起,湿乎乎的,一挪动腿就被磨得生疼。   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时,他宛如劫后余生。他实在太害怕自己回不来了。因此,林臻下定决心,一定要直截了当地和沈述南说清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沈述南一次都没来过林臻的宿舍。在敲门之前,他幻想着充满着林臻味道的房间该是什么样子的。   “请进!”林臻大声喊。   沈述南推开门进去,两个长书桌并在一起,卡在“凸”字形房间的入口走廊处,封住了他的去路。沈述南飞快地扫了眼林臻,冷淡地问:“什么事?”   他穿了件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很简单清爽的打扮,但刘海被黑帽子压得遮在眼皮上,两颗瞳仁黑沉沉的,有些压迫感。   林臻根本不敢仔细看他,在沈述南进来的一霎那有些瑟缩,小声道:“你就站在那里,听我说就好。”   沈述南不知道别人看林臻是不是和他有相同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大概没救了,无论林臻做些什么,他都觉得很可爱。林臻就这样站在那,眼睛肿肿地让他别过去的模样,和昨夜无限地重合。他嗓子有些发干,攥着手心,一言不发地等林臻说话。   “我……你是不是有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充气娃娃?”林臻视死如归地低头问,脸皮发烫。他不知道沈述南会不会出现恼羞成怒之类的反应,男生宿舍的隔音很差,他觉得沈述南应该不会乱来。   房间中短暂的静默让人窒息,林臻快要把下巴抵到锁骨上,终于听见沈述南开口。   “上次聚餐,你进我房间了?”沈述南的语气有些冰冷,仿佛在指责他侵犯别人的隐私。   林臻后脊发凉,抬头慌乱地解释:“我……我是进你房间了,但我不是想偷看!我本来就知道你有个充气娃娃。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是真的,我晚上会穿到那个充气娃娃里,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   沈述南居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温柔地问他:“叫我过来,只是为了开玩笑吗?”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开玩笑……之前每一次我都不能动,但昨天晚上我能动了,我还能说话!你有印象吗?昨天,昨天你喝醉了,然后……”林臻语无伦次地说。   沈述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昨天我确实喝了很多酒。”   “是不是!”林臻表现得像自己的意见终于有人赞同一样激动,“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所以呢?”沈述南无所谓地问。   林臻呆滞地愣了一会,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说:“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比如,把娃娃销毁掉。”   “我拒绝。”沈述南低声道,“它对我很重要。”   林臻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他崩溃地问:“那怎么办?我不想晚上一睡着就变成娃娃。而且,你弄娃娃,我身上也会有痕迹的,不信你看。”   他扯着衣领,露出来胸口一小片散碎的淤痕,又很快松手让衣服复原。   沈述南的表情没怎么变化,林臻却感觉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愉悦的氛围。   林臻摇着头说:“我,我可以赔给你钱,你再去买一个新的,别的。”   “好啊。”沈述南微笑道。   等他报出那个长达六位数的数字时,林臻顿时没了要赔钱的底气,他目瞪口呆,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几万?   这把他拆开卖才能赔得起吧!   “那你也不该,用我的脸……做这种事情吧?既然是我的脸,我,我应该有处置它的权利。”林臻结结巴巴地说。   沈述南又笑了。   他笑得有些玩味,就好像林臻说了些什么值得嘲笑的事情。   “你为什么觉得那是你的脸呢?”   林臻为他的厚颜无耻狠狠震撼了一下。   “你怎么能不承认呢?我看到了,那就是我的脸。”他气呼呼地指着自己眼睑下面的小痣,“连这颗痣都一模一样。”   “好看的人都挺相似的,不是吗?一颗痣说明不了什么。”沈述南用手撑着桌子,靠近了他一些,盯着他说,“而且,我的充气娃娃有个逼,林臻,你也有吗?” 第11章   再迟钝,也咂摸出来一点被人故意调戏的意思,林臻被气得晕晕乎乎的,羞恼地别过头去,露出来红透了的耳朵,骂道:“你疯了吧!我是男的,哪来的……哪来的那个。那就是我的脸,有本事,你把它拿到实验室里让大家认一认……”   “不行。”沈述南依旧是直勾勾地瞅着他,眼睛黑得可怕,“那是我老婆,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能拿出来给无关紧要的人看啊?”   这一系列的发展让林臻始料未及。他眼睛睁大变圆,微鼓的唇抖动着,苦恼了半天只憋出来句:“你怎么这样!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   怎么这么不要脸!   林臻的心情都写在脸上,沈述南为这点幼稚的指责感到满足,面上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不能走!”   隔在中间的桌子,反而成了林臻的障碍。他着急地想追过去拽住沈述南,胯骨猛地撞到桌沿,被折腾一夜的委屈不适全都爆发出来,过度使用的泪腺再度制造出温热的眼泪,滚在脸颊上。   沈述南居然真的,推开门离开了。   他气死了,干脆坐在地上,手肘扒着桌子哭泣,不是伤心,是害怕和委屈,哭声不大,就一点点地啜泣着,肿痛的眼皮发着烫。   哭了半分钟,模糊的视线里,有人影冒出来,林臻自顾自地继续哭,那个人影桌子的另一侧停下,也学他的样子坐下来,脸搁在桌子上,同他面对面。   他听见沈述南叹了口气,听起来很诚心诚意地说:“对不起,我错了。向你道歉,好不好?”   林臻立刻用盈着泪水的红眼睛瞪他,湿成一绺一绺的睫毛抬起来颤抖着,“那你承不承认?”   沈述南用一只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看他,说:“承认什么?”   林臻只当他还要继续戏弄自己,哭得更厉害,胸口不住起伏。沈述南看他薄红的脸颊,还有上面成串的眼泪,喉咙重重滚了一下,说:“我需要向你承认的事情有很多,比如,确实是你的脸,还有更重要的,我喜欢你。”   听见这话,林臻大脑发懵,一时之间竟然止住了抽噎,呆呆地眨着酸痛的眼睛。   说出这句话,沈述南鲜少地不自在起来。他垂下眼睛,全身都僵硬着,唯有一颗心在鲜活地跳动,在等待林臻的反应。   短暂的等待,被无限拉长,林臻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是在骂他:“你神经病啊,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吗?”   沈述南一颗高吊起的心,落了下来,只是没落到实处。   林臻擦完眼泪,叫沈述南想一个解决办法。   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把沈述南刚刚讲过的喜欢给忘了。   沈述南心烦意乱,说:“我不知道。”   “那我们直接把娃娃给销毁了吧。”林臻说。   “不行。”   “怎么不行?”   沈述南斜睨了他一眼,说:“怎么销毁?肢解,火烧还是扔垃圾桶?假设我们正在销毁它的时候,你穿到娃娃里,怎么办?”   他的语气,态度,都太像在实验室里和林臻讨论问题,林臻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又忍不住反驳:“那还不是都怪你!”   两个人讨论了半天,沈述南正色道:“我掌握的信息太少,不足以判断这种非科学的事件。等你再穿一次,我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该怎么处理。”   他们还隔着桌子,泾渭分明地说话。林臻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想干嘛。”   沈述南的表情很正经,“按照你说的,解决问题。而且,既然我们暂时不打算把它销毁掉,你肯定会再穿过去。”   林臻可不傻,他没忘记就在昨天晚上,沈述南还跟个变态一样,抓着他做了一整夜。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沈述南说得有几分道理。   “那如果我再穿进娃娃里,你不能动我!”林臻凶巴巴地命令。   “不动你,我保证,我发誓,如果我碰你了,我……”沈述南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什么足以令林臻信服的誓言,只好说:“我就延毕。我们还可以试一试,能不能把你叫醒。”   林臻勉强点了点下巴。   晚上九点,林臻站在沈述南家门口,刚按门铃,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行为有点羊入虎口的意思。   大概是刚洗完澡,沈述南穿着浴袍给他开门。他的头发是湿乱的,胸口的皮肤上还带着点水珠,和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差别极大。   “进来吧。”沈述南侧身说。   林臻没动。   沈述南偏头看他。   “你……你先往里走走。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能小于两米。”林臻认真地说。   十米,百米也不见得安全。   沈述南觉得好笑,转头回卫生间擦头发。林臻才进来弯腰换好鞋,他一眼就看到充气娃娃正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背对着他。   他还是有些害怕,直接溜进了沈述南的房间。他对这个房间已经非常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映出里头的家具摆设。   他只需要在这里睡一觉,让沈述南亲眼看到他穿到娃娃里……他们只是为了做实验。   沈述南很识相地没来打扰他酝酿睡意。林臻躺在床上,心里乱得像团麻,他没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房间,这套被褥的气息,甚至还把脸窝在了被子里。在睡着之前,他想,沈述南这个罪魁祸首一定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熟悉的感觉中,林臻“醒”过来了。他迷迷瞪瞪地看着沈述南家客厅天花板的顶灯,感觉到沈述南在摸他的脚腕。   他想动,又动不了,也无法操控自己张开嘴巴说话,这又和上次的情况不一样了。   沈述南低声问他:“林臻,是你吗?”   林臻没办法回应他。   他被沈述南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林臻看到他自己的“本体”正窝在床上,睡得正香。   这种从第三视角看自己的感觉,诡异极了。他被放到了“自己”身边,看到沈述南轻轻地拉着他的手腕,叫:“林臻,醒一醒。”   好歹没做什么坏事,林臻默默哼了一声。沈述南叫了很多声,都没能把他从昏迷中唤醒。   林臻睡觉时,眼睛闭上,反而突出了其他五官的精致,尤其是抿起来的嘴唇,漂亮得和花瓣一样。   和林臻本人相比,那个充气娃娃立刻黯然失色。沈述南望着熟睡中的林臻,脸上浮起微笑,说:“林臻,我现在要测试一下,你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形成的。”   他撩开充气娃娃的裙摆,手指就揉上了腿心处的肉缝,紧接着撬开穴口,钻了进去。就在同时,昏迷中的林臻软软地哼了一声,秀气的眉毛拧起来。   沈述南兴奋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人,手指用力地抠挖着充气娃娃柔软的内壁,林臻肉眼可见地颤抖,两条腿交错着想要抗拒些什么,夹着被子拱来拱去,可怜地哭喘起来却无法摆脱。   手指又半弯曲着狠狠抠过肉逼里的骚点,林臻的细腰绷紧抬高,手都胡乱地在床单上抓了几下,整个腰臀都痉挛了许久才停止。   沈述南掀开被子,林臻身上的灰色短裤,裆部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极力地把自己的目光从那里移开,转头很认真地去和充气娃娃说话:“林臻,多大的人了,还尿床。我帮你把衣服换了,好不好?我数三声,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谁尿床了!我拒绝!   林臻被他狠狠用手指操了一会儿,头脑发着热,气得想打人。沈述南说好了不碰他,都说好了,怎么能这么无耻。   “一,二,三……”沈述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慢慢数,心满意足地从衣柜里找衣服,要给林臻换。   他再回来,呼吸已经急促到不行,抓着林臻的短裤就往下褪。里头那条白内裤,同样也湿透了,阴茎下方的部位,很明显地有条柔软的肉缝,被半透明的布料遮盖着。   林臻急得快哭出来,一点也没办法阻止沈述南的动作。沈述南看着他双腿中间的隐秘,手不自觉地摸上他柔软的大腿内侧,把内裤迅速地剥了下来,再按着他的腿根分到最大。   沈述南突然笑起来,低声说:“你先骗我的。”   那小逼被操肿了,穴口一圈的肉还发红泛肿,两瓣花唇也肉嘟嘟地挤在一起,因为刚被指奸过,肉缝没完全合拢,露出来里面嫩粉色的逼肉,湿乎乎的,还在淌着透明的淫水。   沈述南把脸靠近了些,似乎是想闻它的味道,说:“臻臻,是被我操成这样的吗?逼都肿了,怎么还一直在冒水,是因为太骚了吗?”   林臻眼睁睁地看着,沈述南贴近,闻着他的味道,脸上浮现出一种,比昨天喝醉酒还要迷离的神色,眼睛雾沉沉的。紧接着,沈述南用脸蹭了蹭他腿根的嫩肉,一路吮吻过去,发出了点暧昧的水渍声,靠近,再靠近,嘴唇贴到了他最隐私的部位,高耸的鼻梁都抵上了肉户的位置。   沈述南在舔吃他的穴,先是嘴唇重重地印上去,和两瓣小阴唇接了个吻,发出啵的一声,林臻看到他的头在那地方乱拱,脑子热得像团浆糊,他短暂地闭上眼睛,再睁开,身体像是突然被电流击中,狂乱地抖了起来。   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沈述南正把舌头往他阴道里捅,在里头刮着淫水往嘴里吞,林臻剧烈地哭喘出声,抬脚想要踹沈述南的肩膀,被他轻而易举地脚腕拉着分开,再亲上来,手指扒开两边的阴唇揉着,让藏在中间的肉蒂露出来,柔软的舌尖卷上去,嘴唇张大紧紧地包着那块位置,发出啧啧的响声,他甚至还用尖锐的牙齿咬住了肿胀的肉蒂,啃咬着。   “放开我……!呜呜啊……!你……骗人呜……!啊啊!……!”   林臻感觉自己小腹的位置像是有条鱼在死命的摆尾,他按不住那条鱼,自己扭着身子,夹紧大腿想要把自己保护起来,小腿死死地压在沈述南的背上,本来就被操肿的小逼被他舔得快要融化。   沈述南感觉到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双手抱着林臻的腿根固定,不容拒绝的把舌头往下划过逼缝,搅弄着喷水的穴口,狂乱的鼻息喷在肉户上。   林臻只知道“啊、啊”地哭喘,被沈述南舔到了高潮,淫水失禁一般喷到他的脸上。林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肉穴还在因为高潮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又酸又麻,挤出藏在里头的骚液,全都被沈述南慢慢地舔进嘴里。林臻已经半失去意识,两条腿还挂在沈述南的肩膀上,颤抖着。   沈述南握着他的两个脚腕,终于抬起头来,下半张脸全湿了,偏头亲了下他的膝盖,盖了个湿漉漉的章,邀功似地说:“臻臻,我是不是把你叫醒了?”   --------------------   就到这里啦,下次更新是周末。希望大家多多评论! 第12章   林臻的脑袋还浸在快感的余韵里面,浑身发着颤,一眨眼,蓄积的温热眼泪又贴在已经干掉的泪痕上往下掉,连气都喘不匀了。   “没让你这么叫我……放开我……”   他感觉到沈述南还在盯着他看,两条细腿被男人抓在手里,怎么挣都挣不动,皮肤相贴的地方灼热得快烧起来,那种目光像是化作实质,被舔得红肿外翻的穴在这样的目光下瑟缩着,林臻难为情地伸手去挡,摸到了一手的湿液,被那地方又热又软的触感惊得心脏狂跳。   沈述南早就硬得不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臻,嘴唇上还是一片浓重的水痕。面前张开的手指包着软穴,半遮半掩得像是在自慰,他被勾得难以自抑,伸手把林臻的大腿掐出一点肉窝,硬挺的性器戳着他的腿弯。   “臻臻……臻臻……”他毫无意义地叫,带着渴求。   那种全然陌生的语气听得林臻耳朵发痒,几乎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对方性器的形状,他偏过涨红的脸,说:“你放开我……别碰我……”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上传过来,林臻抖了一下,沈述南落了个轻吻在他指根处,轻轻地,有顺着下去亲他的手指,这样的吻好像有魔力般穿过他的手,又钻到他的穴里头,林臻一下子又有了刚才被他抱着舔的感觉,两瓣花唇连带着阴蒂都被狠狠地吮吸着,脑袋晕乎乎的。   沈述南察觉到了他的颤抖,盯着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点点被舔成骚红的穴肉看,没过几秒,连手都堵不住里面的热液,漂亮纤细的手指并在一起,缝里晶莹的液体颤巍巍地冒出来,他伸出舌头去刮了一下,又尝到了让人心醉的味道,在那地方嗅来嗅去,舔了舔嘴唇说:“臻臻是在自慰给我看吗,好多水……又甜又骚的,都给我喝吧。”   指根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过,林臻的手臂也颤抖起来,他努力地夹紧了穴,大脑指挥着它不要再缩着往外吐水,事实是他的手掌快被淫水给沾得全湿了,他用另一只手去推着沈述南的肩膀,徒劳地抵抗着。   沈述南抱着他的腿,用胯下的性器去蹭他的膝弯,诱哄般叫他:“臻臻,给你止水好不好,我把它堵进去,就不会再流了。”   林臻用手用力地捂着自己下面,飞速地摇头,头发混乱地在枕头上揉起了静电,“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沈述南用一种费解的语气问,“一个多月,是不是每天夜里都在被我操?你知道我早想这么干你,想把你操到哭,射满你的子宫,还敢自己送上门。你现在说不要?”   林臻的犹豫纠结,被他曲解至此,委屈地冲他喊:“闭嘴,变态——神经病——”   “我不是变态。”沈述南斩钉截铁地否定他,有些委屈地放低声音,“我说过了,我喜欢你,好喜欢。”   林臻从来没听沈述南用这么丰富的语气说过话,他挣扎着,男人的嘴唇又落在他腿间的手背上,一下下的吮吻。   “唔脏…你起开……”   他本意是骂沈述南舔他那里,也不嫌脏。自己半边身子还软着,连话也说不清楚。   沈述南脸上的委屈之色更深,同他辩解:“我不脏,我没和别人做过,连初吻都是刚刚被你夺走的。”   被夺走的初吻……   林臻思考了两瞬,明白了初吻的意思,他一时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不可置信地说:“谁夺你初吻了?”   “你用腿夹着我,把逼往我嘴上送,又软又骚,一直冒水,你忘了吗?”沈述南用脸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说。   林臻被他气得眼前发黑,非要争辩不可,认真地说:“你去百度,谷歌,找词条,初吻的定义是第一次嘴对嘴接吻,是嘴啊!”   “对不起,别生气。”沈述南毫无感情地道歉,“我没谈过恋爱,你教教我怎么接吻行吗?   他说完,手肘一撑,宽阔的胸膛压过来,林臻一只手还在推他的肩膀,周围的光线都昏了些许,才意识到沈述南都能彻彻底底地把他挡在身底下,还有好多富余。   沈述南的脸越靠越近,林臻的细手腕犹如蚍蜉撼树,他真以为沈述南要强吻他,慌乱地扭着脑袋,双手并用地推拒,腿也胡乱地蹬着。   呼吸都洒在了他脸上,沈述南却一转攻势,双手揉上他柔软的臀肉,托起来,重新吮上了水润绵软的小逼,嘴唇擦着两瓣阴唇,用力地嘬着阴道口的一圈嫩肉,饮下穴里蓄满的骚水,快要把那一小块地方磨得起火。   沈述南含糊地说:“臻臻…我先帮你吸干净…滴到床单上了。”   “唔……!沈述南……沈述南……不行了唔……”   那条娇嫩的肉缝饱经摧残,连原本白嫩的阴阜都涨成了胖胖的水红色,好像一掐就能出水,两片肿大的阴唇被嘬来嘬去,扯着中间的蒂头,快要化了,夹着疼痛的过度快感在迅速地累积,没过他的头顶,林臻又哭又叫地被沈述南托着屁股,腰悬在空中,上半身慌乱地在床上蹭,他的腿又不自觉地夹紧,像是应了刚才沈述南说他骚的话。   沈述南的手指陷在他屁股里,死死地按着他的穴扣在自己的嘴唇上,咂弄着他的穴口,舌头勾着里头的嫩肉重重地刮,快被吸漏了,林臻过电般抖成筛糠,两条小腿翘着绷了几下,失禁般的感觉让人眼前发黑,小腹抽搐着喷出淫水,溅在腿根。   “臻臻,你两次了哦。”   在短暂的意识抽离里,有个粗硬又热烫的东西抵上了他被玩到泥泞不堪的穴口,冠头威胁性地擦来擦去,林臻被蹭得双腿又哆嗦了几下,哭着求饶:“不行…沈述南…你不能这样……我害怕……”   “好。”沈述南说。   他突然放开了林臻。   似乎是不敢相信他突然变得不再胡搅蛮缠,林臻睁开眼睛,正过头来看他,沈述南的额头上一层厚厚的汗,鼻尖发红,手臂上的青筋爆得很厉害,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模样。   沈述南望着他笑,说:“好可爱。林臻,不用怀疑,我这么喜欢你,当然会听你的话。”   林臻愣愣地把腿并起来,想找衣服穿。   沈述南自顾自地抓过被两人忽视已久的充气娃娃,掰折着它就要往里插。   霎那间,林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扑上去把那个充气娃娃往手里夺。   沈述南根本没用什么力气,他手里一空,无奈地盯着林臻,用手撸动着胯下全勃滴水的阳具,缓解快要爆炸的胀痛,声音嘶哑,喘息着说:“过分了吧?我想自己解决一下都不行吗?”   “你……这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林臻把那个充气娃娃紧紧地抱在怀里,被欺负得瞠目结舌。   “那你说怎么办?”沈述南好脾气地问,向他展示勃发的性器。   林臻崩溃地别过脸去,“你不能忍一忍吗,不做这种事会死吗?”   “会死,”沈述南说,“这个物品我有使用权,自己在家里玩,不犯法吧?”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林臻伤心,“我们说好了,今晚是要解决问题。你没有在解决问题,你在制造问题。”   “你帮帮我,”沈述南低头说,“你帮我先把这个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再解决别的问题,好吗?”   --------------------   来了来了… 第13章   林臻直觉又要被他绕进去,往后挪挪,将怀里的东西抱紧了些,一垂眼,看到它素白的脸颊正靠在自己前肩上,顿时有种在照镜子的荒谬之感,只好又将它翻了过去。   “不……你自己弄。我,我要回宿舍了。”林臻说。   沈述南平静地提醒他:“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十二点是学校门禁时间。   林臻这才想起来,他本来也是打算在沈述南家里住一晚上的,但那时候的前提是,他只是想让沈述南亲眼看到他会穿到充气娃娃里这个事实。   他又累又懵,呆坐在那里,沈述南就贴上来,动作很自然连贯,把那个碍事的充气娃娃给扯开,嗅他颈侧的味道,说:“我们来解决,你想解决的问题。”   林臻的耳垂被含着嘬了一口,牙齿叼着细细地研磨,濡热的舌头来回拨弄,他抖了一下,手搭在沈述南的肩膀上,推拒着。沈述南身上很结实,肌肉的弧度在他手心底下很明显。   “……怎么解决?”他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已经半搀着气声。   沈述南用嘴唇蹭着他的颈侧,到处伸手摸他身上细腻的皮肤,轻声说:“你知道为什么你会穿到充气娃娃里吗?”   林臻被摸得发痒,他扭着腰,倒在床上躲沈述南的手,无意间又和沈述南对视。   目光相接两秒,他紧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仿佛在躲避些什么,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到这个时候,林臻还是很相信沈述南的智商,希望他能说出些建设性的见解。   然后,他感觉沈述南的气息又近了些,就在他耳朵边上慢慢地说话,声音哑得能滴出水:“因为我太想操你了,我一想到你就会硬,老天爷看我太可怜了,只能操假的,所以把你送过来了。”   真是一番高见!林臻气死,睁开眼睛,再也不愿意听他一句鬼话,用力地挣扎起来,沈述南硬起来的东西还在他腿根上戳来戳去。   “别动,相信我,我们做一次,就做一次,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轻轻的,好不好?都一个多月了,不差这一次吧?”   沈述南完全失了平时的高冷形象,贴蹭着他,像是春天里发情期到了,急于讨好伴侣想要交配的野兽。林臻被他整个抱在怀里,听他不要脸地一句句说着,最终犹豫地开了口:“明天,我要把充气娃娃拿走。”   “好。”沈述南笑起来,答应他。   在开始之前,林臻要求沈述南把灯关上。   房间陡然陷入黑暗,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林臻并没有因为关灯而变得自在一点,很僵硬地躺在床上,任沈述南动作,沈述南那根尺寸可怕的阳具正抵在他女穴的位置,要往里进。   他高潮了两次,甬道湿滑一片,性器的前端每每要捅入,都碾着花唇和阴蒂往上顶,反复几次,没有成功插入,林臻被磨得双腿哆嗦,架在沈述南的大腿上抖个不停,还咬着嘴唇内的软肉不愿意发出声音。   终于顶进来了,本来就肿了的小逼又撑又涨,林臻扭了扭腰,听见沈述南喘出声,他顿时不敢再动。   这感觉,和在充气娃娃里又不一样。无与伦比的真实,硕大的冠头把他一寸寸地撑开,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被挤开,又包裹吮吸着入侵的阴茎,被上头环绕的青筋磨得痉挛。   沈述南做得温柔极了,比他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温柔,性器一次次地嵌进来,不轻不重地撞,甜美的快感慢慢地累积在他下腹的位置,林臻摇摇晃晃的,突然被顶重了,轻哼出声。   “这里……对吗?是这里吗?”沈述南问他,朝着那块软肉用力地顶了几下,快感突然爆发出来,林臻的反应变激烈,险些咬破自己的嘴唇。   “臻臻,别咬,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你不舒服吗?我好舒服,你里面又紧又热,一直吸着我……”   沈述南这么说了,却并没有给他叫出来的机会,摸着他的下巴,吮吻上来,这个吻比下半身的动作还要暴力一些,林臻的舌尖被咂得发麻,沈述南找到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不停地舔吸着,手隔着衣服去揉他的乳尖。   “呜……呜呜……”   林臻完全没意识到,沈述南在温水煮青蛙一般地对他,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他甚至被沈述南顶得身体往床头上窜,逼里越来越酸,越来越涨,淫水流出来的感觉像是失禁,他想叫沈述南停一下,刚张开嘴,对方把舌头塞进来胡乱地舔着他的口腔内部,腰也被掐住不容逃脱,林臻耳朵里全是水声,下面被插出来的水声,津液交缠的水声,混乱得像是要炸开了,他躲着沈述南的嘴唇“啊、啊”地叫了几句,眼前一个个璀璨的小烟花在黑幕上炸开,被干到了潮喷,两条腿夹着男人的腰摆动,肿逼还含着鸡巴不停痉挛着喷水。   “才干了几下就喷了……你摸摸自己的水,多不多……喷了我一身……”   沈述南抓着他的手去摸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泛滥得可怕,林臻摸到他坚实的性器根部,发现还有好一截在外面,他害怕地抽回手,又被沈述南攥住,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抓过来,一齐被沈述南按到头顶,一个危险的姿势。   沈述南沉腰,干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刚刚高潮过的媚肉疯了一般地颤抖起来,发骚地挤压着阴茎,鸡巴前端明显地撞上一个小小的肉口,又滑又嫩,林臻直接哭出声来,扭着屁股挣扎,“呜呜啊……!沈述南……!呜太深了……!不要……!”   “这是什么?你的子宫是不是?臻臻,乖,打开,让我进去。”   和林臻的慌乱相反,沈述南一点剩余的温柔都没了,他一手按着林臻的双手,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开始疯狂地开凿那个小口,龟头重重地把那个橡皮筋似的小口撞到变形,把里头丰沛的汁液挤压出来,腰眼被吮得发麻。   “呜啊啊啊啊……!呜呜呜……”   林臻哭得眼睛疼,他胳膊高举过头顶,在沈述南身底下像是被钉在了床面上,一个固定的位置,无论怎么扭动挣扎都没用,鸡巴死死地抵着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开拓抽插,强烈的诡异酸麻感一波波打在他身上,他甚至能听见龟头每次恰恰好地撞上宫口,被吸住再拔出来,那种仿佛要把他给干烂一样的声音,他脑子一片空白失智,嘴巴含不住自己的口水,在脸颊上流淌。   “啊啊啊沈述南……呜啊啊啊……我不要娃娃了……你出去……呜痛……”林臻口齿不清地喊。   沈述南显然已经听不见他说话,突然松开了按着他双手的那只手,转而一同掐上了他的腰,握着往自己的鸡巴上坐,那个被反复蹂躏到充血的神秘小口猛地把龟头吃进去了,紧紧地箍在冠状沟的位置,敏感脆弱的肉腔痉挛地吮吸着龟头,林臻霎那间像是被人卡住了嗓子,干渴得说不出话,他有点想要干呕,窒息般地吐着舌头,痛苦地捶打着沈述南满是肌肉的胸膛,反而捶得自己手疼。   鸡巴残忍地往外抽,又把那个小口外圈的淫肉带着剐出来外翻,林臻全身都抖得像过电,沈述南安抚性地停下动作,亲他一口,把灯给打开了,紧接着又掐着他的腰,重重地把鸡巴往里送。   林臻的脸已经呆滞得和充气娃娃没什么区别,在沈述南的视线里,他甚至都没感受到光线的变化,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眼白控制不住地扩大,舌头颤抖着搭在下唇上吐出来,被操傻了。   沈述南吃他脸颊上的口水,含含糊糊地说:“臻臻,好想让你看看自己的婊子样。”他说完这句话,继续往林臻子宫的位置顶,那小口被破开了,却还是紧得不行,需要用点巧劲才能插进去,鸡巴又操了一阵,对准它反复地磋磨,终于把它操得暂时软化,成了个乖巧的肉套子,每次都能被干到子宫壁的位置,含着一截鸡巴吃。   林臻完全地失了说话的能力,他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呼吸上,像个老旧的风箱,身体的每一寸都痉挛着,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只有那种单一而疯狂的抽插动作带来的,洪水般的快感,感觉全身都绵软无力,要融化了,像个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冰淇淋。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要爆炸了。   沈述南用手去按他的小腹,就是子宫上方的位置,他用的力气不大,掌心很明显地感受到那一小块被插得鼓起来,他兴奋地揉着林臻小肚子上的肉,让子宫里头的软肉和他的性器贴得更粘合。林臻空洞的目光突然回神,从淹没口鼻的快感中艰难地浮上岸来,哭泣,沈述南发疯般地吮他的眼泪,阴茎再次顶到了要把他捅穿的位置,精液灌满了子宫,林臻腰上的指痕发青恐怖,快要被撞散架了。   林臻耳鸣了一阵,才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累得想阖眼昏迷,沈述南抽出来阴茎,看着他被过度摩擦到快破皮的骚红穴口,抓着林臻的手神经质地发问:“臻臻,我射进去的东西呢?怎么没有流出来?”   “……”林臻费力地用昏沉的脑子思考他的问题,沈述南射进来了,为什么没流出来……他想了想,带着浓重的哭腔说:“射得太深了。”   “不对,”沈述南揉他逼上发烫充血的软肉,“没把你的逼给灌满,才没流出来。”   林臻感觉到他又半硬了,他现在只能直线来回的脑子对自己发出警示,他困顿地闭着眼睛,在毒药般的眩晕中努力地抬起酸软的腰,用手扒开肿得可怕的穴口,身体收缩,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糜烂的逼缝里挤出来,很多,他给沈述南看,祈求着一个结束,说:“……满了。”   沈述南没有错过这一幕,有种变态般的满足感,他顺着林臻的眼睛一点点地吻下来,找到他的嘴唇,黏黏糊糊地舔,一个吻还没接完,林臻已经睡着了。   林臻实在是累惨了,他已经一个月多月没睡好觉,因为过于疲累,被嘬得红艳的嘴唇还微微张着。   沈述南盯着他看了一会,伸手把灯重新关上。在黑暗中,他睡不着,手总无意识地跑到林臻身上,碰到他温热汗湿的皮肤便一阵战栗。   一切的触感听觉都在告诉他,这是真实的林臻。他不知怎么地,竟然有种旁边的人下一秒就会变成充气娃娃的恐惧感,把林臻严严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林臻睡得熟,被他摸来摸去也没醒。这个姿势让林臻的呼吸声就打在他的颈窝上,沈述南入迷地描摹着林臻的轮廓,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居然轻微地打起了呼噜,像只睡沉了的猫咪。   沈述南笑了两声,终于有了点实感,把林臻抱得更紧了些,闭上了眼睛。   --------------------   给我们臻臻说明一下:打的是很可爱的呼噜,重一点的呼吸声55 第14章   林臻感觉自己像是熬了十个通宵赶论文死线那么累,仿佛从此就能长眠不醒。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有人拿了条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掉了一身黏糊糊的汗液,下体还钝痛着,林臻一点扑腾的力气都没了,昏昏沉沉地任由对方摆弄。   擦过了全身,每个毛孔都舒舒服服地打开,林臻紧闭着眼睛,继续睡觉,对方却不遂他的愿,一直来弄他,揉揉肚子摸摸脸,手脚都没放过,比宿舍里的蚊子还要烦人上万倍。   林臻一个没有起床气的人,硬生生被逼到了想要发火大喊,然而他嗓子哭得难受,努力了半天,只沙哑地嘟囔了句:“我困……你再动我生气了。真的。”   “臻臻,喝口水再睡。”沈述南轻轻地说。   “……不喝。”林臻拒绝。   他胡乱地挥手去打那两只作乱的手,一巴掌拍在沈述南光裸的腰上,只摸到了柔韧的肌肉。沈述南反客为主,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从肘关慢慢地摸到了手腕,才把他放开了。   这种摸人的方式,能把人摸起一身鸡皮疙瘩,十分腻歪。   早上快九点,天已经大亮。房间里的窗帘并不厚重,透进来点隐约的光。沈述南几乎是一夜没睡觉,后半夜听着林臻的呼吸倒是闭上了眼睛,瞌睡一阵,就忍不住再醒过来去确认林臻的存在。   林臻现在躺在他的床上睡觉。   所谓,梦寐以求。   林臻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昏睡。沈述南就一只手支着脑袋,魔怔般地在一片昏暗里看着他的睡颜。林臻右边眼睛下方,眼睑的位置有个小小的黑痣,他睫毛长,不仔细看,其实看不清楚。   他曾经听林臻抱怨过这颗痣,说看起来很怪,很丑,像是没洗干净脸。但沈述南很喜欢,见到林臻的第一面,短短的眼神相接,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特征。   他见林臻又睡着了,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摸一下那颗小痣。   “沈述南!”林臻痛苦地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咬牙切齿地叫道。   林臻脸上皱成一团,沈述南撑起身子,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我说了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很难理解吗?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上了我一晚上,不对,一个月,还不让人放一天假是不是?我浑身疼……”   林臻是真生气,他说了几句,越想越憋屈,情绪隐隐有要爆发的趋势。   “先骗我,让你停你不停,现在又不让我睡觉……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累,你只知道自己爽!过高频率的性生活会阻碍智力行为的!是,你智商高,了不起,我本来就不聪明啊……”   林臻闭着眼睛,控诉。   到底为什么……这么……   一时间,沈述南嗓子发干。他突然觉得,自己能暗恋林臻这么长时间,表面上还装得若无其事,挺厉害的。   最受折磨的人绝对是他。   沈述南知道林臻睡醒起来,大概率会生气,很生气。他甚至想好了,要用什么样的表现,什么样的说辞,安抚林臻的情绪。他盘算了很久,全白费了。他连自己的情绪都快控制不住了。   本来灼烧一夜,美梦成真的那种狂热,在短暂满足平息后,再度翻腾起来,只有亲吻,拥抱,占有时才能够片刻地得到发泄。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又很熟悉,从他认识林臻的第一天起,成为了他身体里的自然反应,并且长久相伴。   林臻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沈述南默默地修正他的说法,不敢再扰人清梦,蹑手蹑脚地起来套上了裤子,出去关上了房门。   他一出来,茫然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甚至想下楼去跑上几圈,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才从奇怪的状态里,把自己剥离出来。   沈述南又洗了把脸,决定去厨房弄点东西给林臻吃,他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折腾了那么久,醒过来一定会饿。   林臻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醒过来,身上仍然有那种被过度消耗留下来的浓烈疲惫,腰胯那一段酸痛得不行。再想起昨天晚上,沈述南那种要把他做死在床上的劲头,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安慰自己。   今天把充气娃娃带回去,一切就结束了…吧?   他还在床头上发呆,沈述南推开门进来,只穿了条长裤,裤腰还松松垮垮地没弄好,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见他醒了,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扶着门框问:“饿了吗?”   他态度很自然,和昨晚的疯狂判若两人。   被沈述南这么一问,林臻的胃才迟来地发出了抗议,他顿时感觉自己饿得头晕,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你不能把衣服穿好吗?”   沈述南从善如流地走到衣柜前,找了件衣服套上,重新问他:“饿了吗?”   ……很怪。   林臻有气无力地说:“我……不饿。我要回宿舍。”   他撑着身子想要下床,牵动大腿内侧的肌肉,软绵绵地又倒在了床上,甚至眼前有些眩晕。   充气娃娃还歪在地上。   好的时候抱腿上,不好的时候扔地上,真是喜新厌旧的渣男啊。   林臻评价着,忍不住开口说:“你起来那么久了,不知道把它扶起来?”   “哦。”沈述南点头,伸手把它给扶正,摆在床头柜上   “我的衣服呢?”林臻郁闷地问。   “脏了,”沈述南说,“我帮你洗了。”   “内裤也洗了?”林臻问。   他发誓自己问这句话,只是对“沈述南给他洗内裤”这个行为,感到疑惑。   “内裤湿得最厉害。”沈述南淡声道。   “……”林臻哽了一下,“那我穿什么?”   他真担心沈述南下一句是,你不用穿。   好在沈述南没丧心病狂到那个程度,从衣柜里给他拿了衣服,和条带抽绳的裤子。   林臻本来想让他给自己找条干净内裤,想了想沈述南可能会拿出来的东西,没开口。   “我做了饭,你吃点,一会我送你回去。”沈述南说。   林臻直接挂了空档,抖着腿去洗漱。   沈述南很像模像样地做了四个菜一个汤,还有个白瓷盘,里头只摆了片苹果,皮还没削干净。   林臻被他唬了一下,走近看,才发现四个菜食材少得可怜,炒鸡蛋,炒火腿肠,火腿肠炒鸡蛋,再加上上次火锅剩下的丸子胡乱加料煮了一盘,汤就是大白粥。   沈述南说:“这个苹果……”   林臻口渴,已经捏起那片苹果塞进嘴里,几口嚼了咽下去,“挺甜的。”   “……”沈述南沉默了一瞬,“甜就好。”   他原本想说的话是,这片苹果是兔子形状的。八瓣苹果,最后一个他才切成功。   为了庆祝。   吃过饭后,林臻开始犯难怎么把这个和他一样高的充气娃娃,带回宿舍。   就这么扛进去,他明天应该就会在朋友圈里被疯转。   沈述南找了个装棉花被用的大袋子,把它罩上床单,塞在里面,提着送林臻。   两个人,恰当地说是林臻跟做贼一样,往学校西门走。   正好晚饭时间,西门外一圈商铺很热闹,来往大多是学生。   经过某个地方,沈述南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臻跟他离的不近不远,也停下来,疑惑地看沈述南。   “要不要去买那个。”沈述南问。   “哪个?”林臻没听懂。   “不买也可以,我听你的。”   看到背后的大药房,林臻愣了十几秒,突然明白了。他在人来人往的步行道上瞬间混乱尴尬,说:“……我没有那个功能。”   沈述南脸上掠过一点失望的神色,走近些,压低声音正经问他:“射满了也不会怀吗?”   林臻环顾四周,确定自己是在大街上。   他强装镇定地瞪了沈述南一眼,说:“你精尽人亡也不会。”   --------------------   有点无聊的一章hh   SSS:四菜一汤一甜品是我的仪式感。   啊!大家好热情。这篇文很短,也就五六万字。 第15章   林臻说完,耳根烫了一整路,吹了那么久晚风都没用。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他特别担心沈述南再说些有的没的,自己招架不了。结果沈述南倒是很爽快地把包放下,带上门离开了。   林臻愣了会儿,才动手要把充气娃娃给放好。哪都不是很合适——就放空地上他嫌看着害怕,橱柜又没那么大空间,折腾了半天,他踩椅子把它给弄柜子顶上去了。   腰酸得不行,他直接倒床上玩手机,还没刷几条朋友圈,宿舍门再次被打开了。   ……   沈述南扛着个床垫进来,看标识是从楼下超市买的,林臻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面前的男人把床垫放在对面空床上,回答道:“回宿舍住。”   “……”林臻惊讶。   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一居室不住,又突然跑来跟他挤宿舍啊?他们昨天晚上刚做过那种事情……   他一下危机感浓重,紧张地说:“你不是没有申请住宿吗?这样违反学校规定吧?”   沈述南转身,视线移到他身上,慢慢,靠近。   林臻窝在床上,心里发毛,身体一直偏移靠到了墙上。   直到他退无可退,沈述南才开口说话,声调有些低,“我开学申请了住宿,也缴过费了。我回家收拾点东西,记得留门。”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又带着点亲昵,似乎心情很不错。   沈述南走了,林臻才反应过来。   所以,沈述南为什么在学校里交了钱,又出去租房……?不会是因为钱多得没地方花吧。   他想了半天,不明所以,全都乱糟糟的理不清楚。   但一件事最明白:沈述南要搬来和他一起住了。   沈述南说是要收拾东西,去了很久。林臻一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怎么应对,到后来干脆大脑放空,甚至还躺床上看了篇外文文献。   其实脑子还晕乎着,有些专业词汇也懒得去查,就那么一页页地翻平板,把那些文绉绉的论文往脑子里塞,林臻读到正文第三个小节,门口又传来刷卡成功的声音。   他立刻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甚至还想装成睡着,慢慢地翻了个身,面壁,继续看论文。   背后,沈述南似乎在把从家里拿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好,声音没持续多久,也结束了。   沈述南一进来,就看到林臻这草木皆兵的架势,想笑。他在这边动一下,林臻的身体就愈发紧绷,小腿都肉眼可见地僵着。   该怕的时候不怕,不该怕的时候又怕成这样。他替林臻累得慌,自己出去,找了个地方坐了会,十一点多才回去。   经过门侧的浴室,一股沐浴液的味道混着水汽暧昧地飘过来,床上的人又是缩着脑袋面壁,不知道到底睡没睡着。   沈述南拿着毛巾进去洗澡。昨天晚上刚刚做完,他闻着这种林臻制造出来的味道,又忍不住靠着墙,想着林臻的模样自慰。   每个细节都很真实,皮肤相接带来的阵阵战栗,亲到他嘴唇时柔软的触感,插到他身体里最隐秘脆弱部位所带来的满足。林臻一直没停过哭,又欠操又可爱……   他越回忆越收不住,在浴室里呆了半个小时才出去。   林臻早上被沈述南烦得不行,洗完澡上床,没多久就眼皮打架。   后半夜,他被疼醒了。小腿肚里头的筋毫无预兆地开始抽搐,带着那整块的肌肉都痉挛,他还以为宿舍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痛呼了两声抱着腿在床上扭。   “怎么了?”   寂静的黑暗中,一个人掀起他盖的薄被一角,暖烘烘的手捂上他的小腿。林臻抖了抖身子,沈述南察觉到他小腿那块的痉挛,握着他的脚腕,手心贴上他的脚掌,扳直了往里推。   “没事,马上就好了……忍忍……”   抽筋终于停止。林臻的小腿被沈述南握在手里,反复揉着小腿肚上的肉,酸痛的部位都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水里。   林臻还没从这种突发状况中回神,恍惚地眨着眼听沈述南低声讲话,腿也被他整个抱在怀里揉,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很干净的气息,但不是沈述南身上惯有的那种,而是和自己如出一辙。沈述南摸他的动作,从带着力度,也逐渐变成了早上那种,黏黏乎乎的方式。   林臻的理智瞬间回笼,他抓住身底下的被子,把腿往回抽,脚心反而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立刻慌了神,“谢谢你!不抽筋了,我,我好了……”   沈述南不说话,只是捏着他小腿肚的手,又用了点力气。   “我跟你说,男生宿舍隔音很差的。”林臻强调。   “我可以不出声的,你可以吗?”沈述南的手臂收紧了些,圈着他的腿。   “我不可以……”林臻跟着他的思路跑,说完又惊慌失措,“等等,不是不可以不出声,是……什么都不可以!”   “哦。”沈述南说。   他感觉差不多了,逗得差不多了,揉得也差不多了,放开林臻,抽被子又把人裹上。   在沈述南再次去冲澡的水流声中,林臻迷糊糊地睡着了。   --------------------   家人们浅过个521吧!!不是我短短,今天电脑坏了很晚才修好,没有电脑真的写不动…… 第16章   第二天,林臻照常去实验室。   早上,沈述南起床去跑步时,动作已经放得很轻。大概是不习惯宿舍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林臻还是比平时醒得要早。   只是一两天没来,再看那些数据模型便觉得恍如隔世。林臻吐了口气,有些心疼被浪费掉的时间,抛掉一切杂念开始演算运行自己上次出错的那个计算程序。   上次师兄和他说完,林臻灵感一现,在原有的基础上想到了个更简便的算法。一个月来,他断断续续地尝试,感觉这个方法并不是天马行空。如果可行,他们整个大课题的数据处理速度都能大大提高。   现在已经到了验证它是否正确的关键阶段。   林臻算得入神,一整个上午几乎没挪动一下,连实验室里人来来往往都恍若未闻,等到屏幕上的曲线模型缓慢运动到一个固定的状态时,他呆呆地望着屏幕,过了两秒,猛地站起身来。   “还不去吃饭吗?”   右侧,沈述南的声音响起来。   林臻眼睛发亮,脸颊都因为兴奋而透着红,挤开椅子过来抓他的胳膊,说:“你快看!我做出来了,咱们这个阶段的数值处理可以用常数变异公式……”   沈述南偏头,看电脑屏幕,听他说着。   林臻说着说着,才发现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突然有些说不下去,高速运转的大脑疯狂思考这个算法到底有没有什么错漏的地方,后悔自己过于草率地喊人来看。   万一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惹他嘲笑。   沈述南看了两眼模型,转而来看他,眼睛漆黑深邃,目光专注,微微倾身,是个很耐心的姿态。   “就是这样……我认为这是完全可行的。”   触及到他的目光,林臻突然有了底气。   沈述南点点头,俯身握上鼠标。林臻的目光跟着他走,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扣在鼠标上,和自己的手是截然不同的视觉效果,手腕端正沉稳移动。   他输了几个参数,一步步地验证,问林臻:“误差值呢?”   林臻不假思索地说:“比原来还要小。”   实验室里,空调冷风徐徐,两人挨在电脑前,讨论,转头就能看见彼此的侧脸。   “非线性源项怎么处理?”   林臻一时被他问住,为难地盯着电脑屏幕,片刻后,开口:“多项式……”   同一时间,沈述南也说:“可以用多项式插值。”   两人对视一眼。林臻嘴角上扬,在沈述南的注视下慢慢地补充:“这样,两种边界条件下的数值结果都具有稳定性。”   “我也认为可行,很严谨,很厉害。”沈述南撑着桌子说。   他和沈述南,总是在夸奖对方这方面很吝啬。林臻低下了头,用手背蹭了下自己的脸颊,精神振奋得不行,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攻坚克难的成就感,还是因为沈述南的肯定夸赞才这样。   林臻抬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也挺厉害的。有的地方我没想到。”   “这个想法很新颖。你再演算几次,也会发现。”沈述南的眼神已经和刚才的正经不一样,安静地看着他,有点潮湿。   “……”林臻手心冒汗,想不出来什么好词再去回他,“你平时怎么没这么谦虚。”   “好。”沈述南完全是很顺从的态度,“我们都厉害。”   林臻被他看得,心里咕嘟咕嘟地冒泡,像是加了冰在释放二氧化碳的可乐。   “这么刻苦?还没去吃饭啊?”   导师笑着,从后门走过来。   两人如梦初醒,一齐转身,向导师问好。   看到电脑屏幕上的模型,导师也来了兴趣,指着询问,林臻已经向沈述南说过一遍,有条不紊地再次重复。   导师听罢,扶着眼镜,认真说:“小林,你来我办公室。”   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林臻本已经稍微平复的心情,再度澎湃,他详细说完了自己做这个算法的全过程,最后说:“这个部分,我本来没有想到,是沈述南提醒了我。”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提到沈述南,林臻想起了刚才,沈述南跟他一起讨论的时候,英俊的侧脸,一丝不苟的专注神情,手臂上的青筋……   沈述南原来是长成这样的吗?   他和沈述南虽然是同届,讨论问题的时候少之又少。他讨厌沈述南说话时的言简意赅,讨厌他脸上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模样。   他再想起来,感觉……沈述南……还挺有魅力的……   导师抚掌,笑道:“可以!非常好!这样算会很简便。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思维很敏锐的学生。看,互相讨论一下,想法就可以完善很多,以后你们有什么大胆的设想,就多讨论!”   林臻羞愧地点点头。导师大抵也是把他和沈述南之间的暗潮汹涌看在眼里的。   “说起来,林臻啊,你和小沈还挺有缘分的。去年,小沈跟着我,在CA夏令营当助教。”导师顿了下,喝水。   林臻怔住。参加CA夏令营,正是他决心读博的伊始。   可他不记得,那里有沈述南。   “最后,评优秀营员的时候,小沈跟我说,有个叫林臻的学生非常优秀……当然,最后我看了你的作业,的确在一群学生里是佼佼者。今年录取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名字,感觉,怎么这么眼熟呢……后来,才想起来。”   林臻揣着这个重磅炸弹,走出了办公室。   他在脑海里疯狂回忆,有关于CA夏令营的一切,毫无关于沈述南的印象。   在走廊上愣了半天,热风一直往脸上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看见沈述南正站在实验室的后门,大概是在等他。   林臻慢慢地走过去,有些不敢叫他,最后还是轻轻地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沈述南转过身来,问:“饿不饿?去食堂吃饭吧。”   林臻和沈述南面对面地坐在学校食堂角落里。   其实很饿。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很消耗能量,林臻用筷子扒着米饭,却有点吃不下去。   正把一粒米夹起来,沈述南冷不丁地说:“不喜欢就别吃了,回宿舍点外卖吧。”   “没有。”林臻飞快地说,“就是,不饿。”   沈述南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林臻低头,开始大口扒饭,机械进食。   食堂里不是中央空调,顶上的大风扇呼呼地吹,在这样的噪音中,沈述南的声音却很清晰地传过来,问他:“林臻,我这样……你是不是挺烦的?”   林臻居然听出了,一点卑微。   沈述南说完,感觉自己问得很多余。说烦,都是很轻的程度。如果不是林臻脾气软,心思都写脸上,他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让人难以忍受。   他应该感谢林臻的天使性格。   林臻不说话,腮帮子还鼓着,塞满米饭。   沈述南放下筷子,双手交握放在餐桌上,看着他脸上的那点弧度,有些压抑地说:“其实你回答什么都没用。见到你第一眼,我可能就有些不正常了……现在你知道了,我更没有理由放手。”   等待,纠结,伪装……   从订制那个充气娃娃开始,他就疯了。   的确……挺不正常的……   林臻费力咀嚼,心脏沉得像灌铅,好像被沈述南那种极端的情绪给传染了。   “你先吃饭……”   “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今天两个人第二次,同时开口。   林臻的呼吸局促起来,低着头,视线里只有沈述南的衣领,紧张得想打嗝。   “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沈述南重复,声音越来越轻,“反正我会一直缠着你,不行的话,就立刻分手。你就当行行好,让我这个变态死心,可以吗?”   林臻下午回实验室,把新算法和师兄师姐们介绍了一遍。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完全没了上午的状态,整个人浮躁得不行,直到电脑屏幕上弹出来一个大大的error,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犯错误。   他撑着下巴发呆,胡乱晃着鼠标光标,想到了很多,想到CA夏令营,充气娃娃,想到沈述南吃醋,沈述南那天喝醉酒的侧脸,还有刚才在餐厅里连“我这个变态”都说出来了。   向林臻告过白的人,大概可以塞满一整个校内公交车。   但,哪有人告白说自己是变态的?   这到底……是想不想让人答应啊……   林臻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个突如起来的告白,连问沈述南夏令营的话都没出口,两个人很尴尬地并排走回来,临进门前,沈述南抓住他的胳膊,叫他“考虑一下”。   他到图书馆磨蹭到闭馆,听着熟悉的赶人钢琴曲,面前摆着的手机屏幕上,和沈述南的对话框,有两条还没回的消息。   “没有逼你。”   “早点回宿舍。”   林臻咬着一只手的指甲,感觉鼓膜都被心脏的声音震得发麻,食指在对话框里缓缓地敲了个“试”字,发了过去。   他发完,收拾东西,往外走,到了图书馆外才又打开手机看了眼,沈述南居然没有动静。   林臻顿时后悔得不行,可消息已经撤不回了。   忐忑不安了一路,林臻刷卡,开宿舍门,出乎意料,里面一片漆黑。   他正要摸墙上的开关,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整个拉过去,抵在墙上,重重地亲吻着他的后颈,舔吸。   林臻吓了一跳,闻到沈述南身上的味道,悬着的心放下来,叫他:“沈述南……”   黑暗里,沈述南的手已经在他腰上来回揉搓,从裤腰的边缘伸进去,他整个人都被对方笼罩在怀里,面前是冷硬的墙,没过两分钟,沈述南已经胡乱把他的裤子连带着内裤扯下来了。   林臻别扭地挣扎,“有必要……这么着急……啊……”   沈述南兴奋的呼吸打在他脖颈上,手指已经插在他的臀缝里,往前捅,摸到湿乎乎的女穴,用力地搓着外面的软肉,林臻的声音变了调,又想起来宿舍不隔音,自己咬着嘴唇忍住。   一根手指捅进湿热娇嫩的甬道里,弯曲指节翻搅了几下,立刻被淫水沾透。   “老婆……老婆……”沈述南叫他。   林臻晕头转向地被他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沈述南把手指上摸出来的水往他的嘴唇上抹,一片濡湿的痕迹,低声说:“你自己尝尝,怎么这么敏感?摸两下就出水了,你说你的逼骚不骚?来,先给你舔喷好不好?”   沈述南说话的时候,林臻的穴里又往外冒水,清晰地在大腿内侧挂上一条温热的水痕,他反驳不了对方,下一秒,沈述南的手臂,卡着他两条腿往上抱。   他越抱越高,到最后,林臻直接是两条腿大岔开,挂在他的肩膀上,腿心的女逼正对着沈述南的脸,压上去。   沈述南卡着他的屁股,直接吸上了他已经湿透的小逼,舌头拨开软嫩的阴唇找到敏感的阴蒂,直到把它嘬肿嘬硬,林臻的阴阜整个都在发抖,甬道收缩着往外挤水,淋在沈述南的下巴上。   林臻被他架在墙上,白嫩的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脸,在失重的恐惧感和被舔逼的爽快中大脑发懵,面前白光阵阵,他扭着屁股,就像是坐在沈述南脸上,用逼去磨他的嘴唇,磨他高耸的鼻子,逼肉被他恶狠狠地吸在嘴里,里里外外地舔,抽动痉挛。林臻伸手撑着沈述南的肩膀,咬着嘴唇小声崩溃地哭,想躲躲不了,舌头和嘴唇一齐快要把他的逼给吸烂了,舔化了,没过多久,沈述南真把他给舔喷了,用嘴对准他的逼口,接着一波波往外滋的透明淫水,喉咙滚着往下喝。   “老婆,你水真的太多了。”   沈述南把他放下来,林臻已经腿软地站不住,身体都酥了,又被他掐着腰架起来,插进臀缝里的阴茎磨了两下被舔肿了的肉逼,猛地把淫水顶了回去,一插到底。   “啊——唔……”   “嘘……老婆,不要给别人听到。”   林臻忍不住叫,嘴被沈述南给捂住,大手用力盖着他下半张脸,他头仰靠在墙上,声音发闷。面对面的姿势,阳具戳得很深,把刚刚潮喷过的小逼插得滋滋作响,一下下顶着体内的软嫩骚肉插,肉道欢欣地绞着肉棒吸,林臻叫不出来,眼泪流得更凶,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沾湿沈述南的掌心,在强烈的窒息感里被沈述南顶在墙上操。   沈述南感觉到林臻一点儿力气都没了,像滩烂泥攀着他的身体,只能软塌塌地挨操,他松开捂着林臻嘴的手,把他抱起来,托着他的屁股用力顶了几下,撞着宫口的软肉,林臻的腿乱晃,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哭个没完。   “呜呜呜……啊……不要……”   “不要什么?老实说,一个月,是不是被我干上瘾了?啊?逼吃得这么紧,是不是离不开鸡巴了?”沈述南被他咬了一下,越操越粗暴,狠狠地往他子宫那块捅。   他深插了这几下,林臻又被干到了高潮,在他的羞辱中,一圈圈的逼肉死命收紧,子宫喷水,浑身过电般地抖。   沈述南没办法,开灯,带着他到床边,放下,短暂地把湿淋淋的阴茎抽出来,拍了下他的屁股,命令般地说:“跪好,从后面干你。”   他说完,林臻还瘫在床上喘息。沈述南亲了下他的脊背,捞着他的腰把他摆成了自己想要的姿势,扒开屁股两侧的肉,阳具对准阴道,顶进去,毫无缓冲地开始快速抽动,前端磨着子宫口,快把内里的逼肉给插得冒火。   林臻腰太细,显得屁股又软又大,晃着翘起来吃鸡巴的模样骚得要命,沈述南听他又止不住叫,拎着枕头塞他脸下面,“臻臻,自己咬着。”   “唔……好深……呜要烂了……轻一点……”林臻咬着枕头角,眼泪洇在上面,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地小声求饶,被完全占有,在强烈的欲望里沉溺。   他被干了一会儿,跪也跪不住,两个人一齐倒在床上,沈述南从后面抱着他,捞着他一条腿,疯狂地挺胯用肉茎鞭笞他身体里最柔软的部位,宫颈被磨得又酸又软,缴械投降,软绵绵地把冠头吞了进去。   “老婆,又插到子宫了,好会吸……”   “唔——!”林臻哭着伸手往后想推他的腰,神志不清地抗拒,沈述南犹嫌不足,去摸他前面的阴茎,还有被吸到凸出来的阴蒂头,使劲地揉搓着那一块的位置,连女穴上隐秘的尿口都被搓得张开了嘴,快感像海浪把他拍晕到窒息,林臻短暂地尖叫了一声,委委屈屈地小声求饶:“沈述南……!沈述南……别弄了……别弄了……不试了……我后悔了……”   沈述南似是被他惹怒,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声音响亮,“荡妇!你男朋友的鸡巴还插你逼里,就想着分手是吗?”   “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是因为太爽了受不了了吗?”沈述南用指甲刮蹭着他的阴蒂,问。   “嗯……呜呜……太舒服了……逼里,逼里受不了了……轻一点……”   狭窄的单人床吱吱呀呀,林臻被沈述南抱在怀里操,皮肉相接的声音淫靡不堪,交合处汁水四溅,两个人的汗液散发出的荷尔蒙交织在一起。沈述南又顶着他的子宫壁,一波波地射精。   林臻瘫在他怀里,被精液浇在深处的奇怪感觉激得无意识地浑身抽搐。   休息了会,沈述南半抱扶着他去洗澡,拿着花洒喷头给他洗下面,热水冲刷在两片软烂的花唇和缩不回去的阴蒂上,激起一片麻痒的疼,林臻后仰靠着沈述南,感觉他的性器又顶在肿胀火热的女穴外面磨,崩溃地哭:“别来了……会死的……”   花洒被直接扔到了地上,咣当一声,沈述南的胳膊从他腋下穿过来,不容拒绝地捏着他的前肩把他扣在怀里,阳具分开肉嘟嘟的逼口,重新顶了进去,把他撑满,高潮多次的女穴酸涨涨的,淫水快流干了,积累到无法忍受的快感挤压着膀胱,带来诡异而难以控制的尿意。   “老婆……分手炮一定要打够本的……”沈述南吸着他的耳垂,发了疯,粗暴地勒着他打桩。   林臻说不出话,像嘴里也含了根肆虐进出的阴茎,直抵着喉咙。不知道被干了多少下,膀胱里的尿憋不住,他被即将要失禁的恐惧吓得大哭起来,下体含着的肉刃不管不顾地插到了内里的宫腔,被干得火烧火燎的女穴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水。   一大股水液从他的阴茎前端泄出来,从未使用过的女穴尿孔泛起轻微针扎般的疼痛,被尿液生生撑开,往外喷水。林臻崩溃地高仰起脖子,眼睛睁大,肉穴宫腔一齐死命地绞紧嘬着鸡巴,把沈述南给夹射了。   半晌,林臻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被干到失禁了,他哭得喘不过气,眼泪簌簌而下,丢人难堪地想一头撞死,用最后的力气伸手,锤沈述南勒着他的胳膊。   “呜呜呜你滚……分手了……我讨厌你……”   沈述南不放手,抱着他软软的身体,轻声哄:“没事的老婆……在老公面前尿了不丢人的……”   “你松手……呜呜呜……”   “那我尿给你看,行吗?咱俩扯平。”   林臻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里深埋在内部的阴茎,抖动了两下,温热的尿柱击打在被摩擦过度的宫腔嫩肉上,洗刷着糊在里头的精液,他被尿得浑身震颤。冠头还死死地卡在宫颈处,像个塞子把小肉套的入口撑得一点缝隙都没有,肉壶只能一点点地被尿液灌满,富有弹性的内壁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都微微隆起。   沈述南病态地摸着他的肚子,轻轻一压,林臻被活生生地撑到了再度高潮,子宫满含着尿液收缩痉挛,脑内一片空白,小死一回,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涨……!呜呜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恐怖而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阴茎拔出宫口的瞬间,林臻的身体一下下地打颤,被男人揉着肚子往外喷尿,沈述南的手扣在他的子宫上方,心满意足地呢喃:“老婆……你的小逼和子宫都被我标记了……”   --------------------   操尿,子宫射尿预警 第17章   房间只开了盏昏暗的台灯,还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林臻被沈述南洗干净了又抱到床上。一米二的床,两个人躺一起,只能胳膊挤胳膊。   沈述南看着林臻哭成水红色的眼皮,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快意和满足。还没看上两秒,林臻仿佛又想起来刚才在浴室里被弄得那么狼狈的场景,抽噎着骂他。   太急了,不该刚在一起就把人欺负得这么狠……沈述南一边应着林臻的话哄,自己忍不住自己检讨自己。   但有些事,完全是凭本能去做的。他一看到林臻发过来那个“试”字,就得意到忘形了。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胸口都随着呼吸和心跳剧烈起伏,什么彩票中头奖之类用来形容,简直是苍白无力。   他从林臻的脸,看到他锁骨上方被嘬出来的一片吻痕,只觉得林臻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好看的。   现在是他的了。   “……你怎么不听我说话啊?”   今夜,林臻对沈述南的认知再度被刷新,他真是没想到沈述南可以变态到这种程度。   眼前的男人光裸着上半身,胸膛和胳膊上的肌肉形状都流畅漂亮,下颌的线条略微锋利,眼睛偏狭长,看人的时候总有点冷淡的意味。总之就这么一个平时不说话也不爱笑,很严肃的人居然……   沈述南才发现自己看林臻看到出了神,歉意地回:“什么?”   “……”林臻沉默两秒,鼻音重了些,“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你又是骗我的吧?”   沈述南张了张嘴唇,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语言可以匮乏到这种程度。乱七八糟的话在脑子里绕了一圈,他还是简短地答:“喜欢,没骗你。”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太像在表白。   “不行,”林臻被他圈在怀里,伸出双手去捧正他的脸,“看着我再说。”   床铺狭窄,沈述南个子高,只能比林臻躺得更往上,在枕头上低着头去看他。林臻眼睛还红着,但不是委屈的神色,是在认真地要一个答案。   沈述南盯着他,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又重复:“我喜欢你。”   林臻维持着这个姿势,两个人一直盯着对方看,直到男生宿舍楼下的狗突然叫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林臻才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又烧起来,想抽手,被沈述南一把抓住。   他的瞳孔里,盛了点台灯的暖光,竟有些灼灼逼人,问:“看了这么久,我撒谎了吗?”   “谁知道。如果你骗我的话,我真的要和你分手了。”林臻微垂着眼睛,视线对着他的喉结,带着点赌气性质说,“我同意跟你试,不是因为可怜你,也不是在行好。只是感觉……你好像还挺喜欢我的。你最好再多喜欢我一点,不准再欺负我。我告诉你,这是你唯一的……”   优势两个字还没说完,沈述南匆匆地用气声丢下句“把好像去掉”,摸着他的脸就亲了上来,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林臻怔了一下,带着一点点生涩和羞耻,张开了嘴巴去迎接他。   沈述南感受到他的配合,温柔了两三秒,原形毕露。手伸到他身后,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像是猎人在占有自己的猎物。   林臻完全被他的怀抱,他的气息给包裹了。   这个吻颇有点昏天黑地的感觉。   做完了,也亲完了。折腾大半夜,林臻又困又累,又想起来白天导师说的CA夏令营,打了个哈欠,眼泪又冒出来,被沈述南挨个亲掉。   他揉眼睛,困顿地问沈述南关于CA夏令营的事情。   一提这件事,沈述南明显,周身气压都低了很多,半天才郁郁地说:“说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我想听。”林臻说。   沈述南憋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话:“那时候,我给你写了一封情书。”   林臻:“我收了好多封情书,你是哪一个?”   沈述南:“……”   他知道林臻很受欢迎,思前想后,才选择了送情书这种中学生示爱才会使用的方式,以彰显自己的用心和独特。现在看来,真是失策。   林臻愕然。   CA夏令营就是在他们这所学校举行的。当时,营员包括了八个专业,来自全国各地的研究生,至少有二百人,不仅如此,学校里还有很多暑假留校的大学生,研究生等。   一个多月,林臻在学校至少收到了二十个小纸条及情书,当面告白示好的也有五六个人。他当时正在读博和工作两条路之间摇摆不停,每天面对各种讲座作业更是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心这些杂事。   但这也不是沈述南跟他成为同学之后就可以对他甩脸子的理由吧?   任谁看,沈述南之前那表现都活脱脱是瞧不起他。   “活该你只能对着娃娃……”林臻说,“你连当面来找我说都不敢,胆小鬼。”   沈述南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写了什么啊?”   “忘了。”沈述南故作冷淡地说。   林臻开始听得还挺满意,一想到自己扔过沈述南的情书,原本眯着的眼睛都精神起来,还想抓着沈述南多说几句,这个人抿着嘴,怎么都不再讲,他撑不住,只好睡了。   沈述南看他,直到林臻迷瞪瞪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又贴上去,脸碰着他脖颈后面的温热皮肤,睡着了。   --------------------   再。。。解决点小误会就可以完结了。。。   目前想好的话,有女装play!番外可能还会有视频play啥的…… 第18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林臻有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毕竟,就一个月以前,他和沈述南还是互不搭理的状态,转眼就睡一张床上了。   沈述南倒是很坦然,察觉到他醒了,手摸着他的腰,一下下地在后背亲。林臻被亲得发痒,在床上蜷起身子。   和往常一样,他们在实验室里泡了一天,吃完晚饭又去图书馆,也没什么闲暇在意对方。关系都定下来了,林臻更不会再胡思乱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科研事业上。   从图书馆里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走了几步,林臻在图书馆前面的小广场上停下,一本正经地跟沈述南说:“你今天晚上回家住吧。”   沈述南皱眉,“为什么?”   “……为了保证睡眠质量,我们两个人的。”林臻的眼神乱飘。   “我不想。”沈述南侧身,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靠近,很清晰地闻到林臻身上干净的味道,喉咙滚了滚,压低声音说,“老婆,我想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睡……”   “不行。”   前科累累,不能相信。他觉得沈述南脑子里好像有个什么开关,突然就会精虫上脑。林臻紧抿唇,躲开他的手,拒绝。   “真的。不做。都肿了,我怎么舍得。”沈述南声音越来越低。   林臻不说话,瞥他。   “好吧。走,送你回宿舍。”沈述南勉强说。   晚上降了温,没有白天那么闷热。夜色朦胧,路灯暖暖的黄光从两侧投下来,折射出行人的阴影。不少学生从图书馆里出来,三两结伴而行。他们俩和任何一对校园情侣没有什么区别,聊着天,牵手并排往男生宿舍走,原本林臻总是觉得很长的路,今天居然意外地短。   沈述南的手,能够完全把他的手给包起来,两个人都汗津津的。   学校宿舍区,西边是女生宿舍,东边是男生宿舍。已经很晚,中间的那条街道上却还很热闹,长椅上都是不想回去,正坐着亲亲我我的小情侣。   走到拐角的地方,林臻停下,想叫沈述南回去,一抬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惆怅。   林臻突然有点想笑,拉着沈述南的手腕,到了旁边的一颗槐树下面。   周围情侣们的喁喁私语聚在一起,声音有些嘈杂。沈述南还在想着怎么让林臻回心转意,突然感觉到林臻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一起。   一阵晚风吹过,地上的槐树枝影乱摇。沈述南心脏突突直跳,只能感觉到林臻软软的嘴唇送上来,气息发烫……   他愣了两秒,才伸手,把林臻的腰往自己怀里扣,两个人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挨在一起,再进一步,舌尖舔过软软的上唇,探进去,去找他的舌头,吮吻。   林臻是主动的那一个,越亲越激烈,手却搭不住了,往下滑,揪着沈述南的上衣下摆,被使劲按在怀里亲。   “唔……好了……”林臻往后下腰仰脑袋,躲他的嘴唇。   沈述南把他按回来,声音已经有些哑,“我……”   “不行。”林臻冷酷地说。   “……”沈述南干脆不说话了。   林臻舌尖都被吮得发麻,缓了会:“我的愿望达成了。”   “什么愿望?”沈述南不明所以。   “我早就看他们不爽很久了……每次看到他们,我就想,等我谈恋爱了,我也要在这里亲个没完。好啦,你路上小心。”林臻气鼓鼓地说。   这想法从大一到博一,七年没变过。实践过后,感觉……还不错……   他拽沈述南的胳膊,拽不动。   沈述南视线后移,才明白林臻说的他们指的是校园情侣。他舔了舔嘴唇,圈着林臻的腰说:“刚才不算亲个没完,还这么多人,我们不能输。”   林臻这个人,好胜心强,半分不能激。沈述南随便一句话,林臻就乖乖地上套,结果就是,再回宿舍照镜子的时候,林臻发现自己的嘴也肿了……   沈述南是完全被撩拨到不行,还好已经是晚上,回去的路上没人能看出来什么异样。到家,他匆匆地进去冲了个凉水澡,再出来想洗衣服,看到自己的T恤下摆,还带着林臻攥出来的一圈痕迹。   真的,太可爱了。   林臻抓着他的衣角……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   站了半天,对着这几条皱纹又硬起来的时候,沈述南感觉自己确实挺变态的。   结果就是,沈述南还不如昨夜睡得好,第二天顶了两个黑眼圈去实验室。   夜里贴不了,就白天贴。他直接拿着要阅读的文献,搬了椅子跑到林臻旁边去坐,弄出来点动静,师兄师姐们都先后看过来。   林臻已经在微信上警告过他,无果,只好视沈述南为无物,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半途,沈述南去接水,前头的师姐扭过头来,问:“不对啊,小林,你跟沈师弟,这什么情况?”   “呃,”林臻脸一下变粉,“就,他有问题要找我讨论,嗯。”   “你们不是……”师姐大有要继续八卦下去的架势。   这时候,林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如蒙大赦,起身跑出去,到楼道口接电话。   “喂?是林臻吗?”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   林臻低头看了眼备注,CA-B组宋斯深。他疑惑地“嗯”了声,那边接着说:“我是宋斯深,你还记得我吗?”   “哦,宋斯深……我记得。”林臻看着楼下停着的几辆车,慢慢地说,“有什么事吗?”   身后啪嗒一声。   林臻握着手机,蓦地回头,看见自己的水杯掉在地上,正打着圈滚。   沈述南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   小误会来了 第19章   这场景似曾相识。   “喂,林臻,听得到吗?你在忙吗?”   还没完全脱出口的叫喊又断在喉咙里,林臻回神,“听得到。”   “我过两天会去青大交流学习,应该会呆上一段时间。正好也很久没见了,你要是不忙的话,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宋斯深同样也是去年CA夏令营的营员,只不过和林臻不在同组。还惦记着莫名其妙跑掉的沈述南,林臻随口应了句到时候再联系,作为婉拒的信号,搪塞好对方,给沈述南打电话。   不接,消息也不回。   傍晚时,沈述南终于又回到实验室,依旧是淡漠疏离的模样。导师正在视察,林臻不便过去问他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陆陆续续走,林臻本想多呆会,最后一个锁门关电。他上一秒看沈述南还坐在位置上,等再跑了两个程序,抬头,沈述南已经关电脑走人了。   明明早上还说好晚上要一起吃饭。林臻再看手机,确定沈述南并没有回消息,他气冲冲地关上电脑,直接拎起包往外跑。   他直觉沈述南是回家了,顶着迎面吹来的热风跑了一路,去学校西门。快到小区门口,看见熟悉的背影正往里走。   沈述南腿长,走得快,大步流星,林臻跑了一路快没劲儿了,赶在单元楼门关上之前,跟上了他,抓住他的手腕,气喘吁吁地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没事。”沈述南说,仅仅是偏头看了他一眼,短暂的视线相接,很快又收回去,下颌绷得很紧。   林臻烦极了他这副明明有事还不承认的模样,跟着他走进电梯,重复道:“到底怎么了?”   按了楼层,沈述南施舍般地回应他:“你下午接了谁的电话?”   电话?   林臻老老实实地向他解释:“是宋斯深,也是去年CA夏令营的营员。他说过两天要来咱们学校交流,问我能不能一起吃饭……”   他说话的间隙,没注意到沈述南映在电梯壁上模糊的脸,戾气愈重。   电梯到了,沈述南没着急出去,转头定定地看着林臻问:“你拒绝了?”   下午同宋斯深打电话时,林臻回复的是“到时候再联系”,也不算完全拒绝。沈述南将林臻的犹豫看在眼里,大步出了电梯。   林臻看着他漠然的神情,突然明白沈述南是在吃醋。他想起来,自己在充气娃娃里的时候就领教过,沈述南一贯是醋劲很大的,连他跟别人多笑了两下都要吃醋。   谈恋爱的人都这样吗?接个电话也会吃醋?   林臻追上去,抓着沈述南的手腕想跟他讲明白,沈述南反拉过他,两步进了凉飕飕的楼梯间。这里采光差,现在又是傍晚,一点光线映在水泥砌的楼梯上,聊胜于无。   沈述南把他按在墙上,指头按着他的下巴,重重地亲上来,舌头顺着唇缝挤进温热的口腔,搅弄,动作急切粗暴地像是要将他吞进肚子里。林臻本就热得一身汗,被亲得快要窒息,手臂软软地攀在他的肩膀上作为支撑。   终于分开,两个人的嘴唇都湿漉漉的,他们在昏暗的光线下望着彼此近在迟尺的五官。沈述南的眼睛黑得可怕,像汪深潭,林臻又抬头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气息不稳地说:“你不要吃醋了。这点小事都要吃醋,还不理人,你不累吗?”   沈述南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大抵是第一次谈恋爱,林臻还觉得沈述南这副草木皆兵,盘问到底的模样很新鲜,他想着要做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认真地解释:“那时候,我们是有些好感,不过没在一起。后来夏令营结束,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不会去和他吃饭的。”   听了这么一长串,沈述南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冷淡地应了句:“哦?是吗?”   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林臻再好的脾气,也被激得生气了。他转身想走,被沈述南拉着胳膊按到墙上,肩胛骨碰着冰冷的石灰墙。沈述南用腿卡着他的腿,一个完全禁锢的姿势,居高临下地问:“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放开!”林臻生气,想摆脱他的钳制,“我不想告诉你!”   沈述南倾身,胸膛把他完全笼罩,贴上来,低头去舔了下他的耳垂,低声道:“因为你告诉他了是吗?你告诉他你下面长了个小逼。但是他不喜欢。”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把手伸到林臻的裤腰内,覆盖上了鼓鼓的阴部。那地方被过度使用了好几天,到现在还是肿的,花唇挨在一起缩不回去,耷拉着掩盖住中间凹陷的神秘甬道,有点潮湿,手指已经粗鲁地扯着阴唇来回刮蹭,捻着穴肉去磨,热辣辣的感觉席卷全身。   还来不及思考沈述南为什么会知道一年前的这件事,林臻被他疯狂的举动又惊得额头流汗,“沈述南!这是外面!”   一根手指压上他的阴蒂,在小珠上蹂躏挤弄,没两下,穴口就抽搐着挤出些温热的液体。沈述南用手指去勾他的逼缝,把里头含着的淫水都往外抹,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话,声音阴冷:“你怎么敢告诉别人的?你知道你的逼有多不争气吗?我用手摸两下就开始冒水……他没来搞你,你是不是还挺失望的?”   林臻夹着腿发抖,手指却更加深入地两根并拢捣了进去,直来直往地插着因为紧张而收缩的逼穴,手掌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外面肿肿的外阴上,碾着硬得像石榴籽的阴蒂,没几下就有水声响起来,他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听着沈述南的羞辱,满脸通红,失控地挥手,一巴掌甩在了沈述南的脸颊上。   “你滚——!”   楼梯间是声控灯,顶上的灯泡骤然亮了起来,照着他们。沈述南的表情已经有些失控,脸上所有的线条都往下走,根本不顾及他微弱的反抗,继续用手指狠狠地捅着他淫水泛滥的女穴,带出点暧昧的声响,整个阴户都被插得发烫发麻。   声控灯又灭了。   林臻在沈述南怀里已经被指奸得浑身酸软无力,他是块案板上的鱼肉,任凭对方处置。带着点酸的快感从下体一直窜到后腰,小腹发涨,他眼泪冒出来,羞耻又无助,现在的沈述南和喝醉的那个疯子重合在一起,陌生,令人恐惧。他颤栗不止,阴部却还是贪婪地痉挛去吃男人的两根修长手指,最后被狠狠撞了几下,林臻短促地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要被手指插坏了,像块海绵被强行地挤压出身体里的水分,女穴里的水喷出来的同时,眼泪也大颗大颗的滚落,烫的脸颊发疼。   沈述南抽出手,按着他的腰,林臻听到他拉裤链的声音,高潮后的大脑一片空白。   --------------------   发疯了发疯了!   也解释了一下为什么知道小林有那个。。 第20章   这栋小区,因为离学校特别近,年代久远,一直没有翻修过,楼梯间里还泛着淡淡的尘土味道。   太阳落山了,最后一束光线下移,离开了这个逼仄狭小的空间。在黑暗中,沈述南的手用力地嵌在林臻的腰上,下身一寸寸地顶了进去,不疼,动作却很强硬,林臻捶他结实的胸膛,喉咙急促滚动着想要说话,被沈述南又捏着后颈亲,用力地吸嘬着嘴唇,唾液交换,半疼半麻,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可怜的呜咽,吞回肚子里。   “唔……”   无论怎么样也挣扎不开,阴茎插到了最深的地方,顶着宫口,站立着的姿势让这根东西的存在感更加强烈,胀胀地撑在里面。他们的嘴唇分开,林臻想骂他,被沈述南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嘘,”他说,声音阴晴不定地像个疯子,“有监控,别再把灯弄亮了。”   前三个字像个惊雷在脑子里炸开,林臻头晕眼花,感觉沈述南一只手后移,把他的腿稍稍分开了些,更容易进入的姿势,挺胯动作了起来,窄穴里的东西抽插得又深又重,带着点恶狠狠的意味,次次都撞着最敏感的软肉,他刚高潮过一次,身体在快感和恐惧中颤抖着,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晃,死咬着嘴唇,眼泪越流越汹涌,蓄在下巴上不断滴落。   他觉得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他后悔了,他早就领教过,沈述南是个变态,一点也没自谦,英俊的外表,过人的智商全都是伪装色。沈述南现在毫无理智,把他抵在墙上,反反复复进入的模样,才是丝毫不加掩饰的低劣本色。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只有紊乱灼热的呼吸交缠。插了一阵,林臻的穴已经被磨得滴水,一次次被阴茎撑开,沈述南突然托着他的腿弯,猛地把人往身上一抱,阳具顶开软肉往更深更可怕的地方捅过去,被紧热的甬道紧紧裹吸。   林臻快把嘴唇咬破,痉挛了两下,指甲嵌进他的肩膀里,恐慌地用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这样被抱着操明显比刚刚要响些,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淫靡不堪,灌进耳朵里快烧起来,林臻怕灯亮,哭着用气声近乎哀求他:“轻,轻一点……”   沈述南的动作停了一瞬,同样用气声回他:“轻?我早就想把你操烂。”他说完,又是耸着腰一阵猛烈的撞击,把穴心都操得酸胀不堪,彻底地掌控和占有。   林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祈求灯不要亮。他趴在沈述南的肩膀上小声哭喘,穴里夹着的阴茎像是楔子一次次蛮横地往里凿,插得他汁水四溢,情欲的味道逐渐覆盖了尘土味,浓得让人胸闷气短,头脑昏沉,只能张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被抱着操了会,沈述南又重新把他顶在墙上掐着腰插,连冷硬的石灰墙都被汗湿的后背贴得火热,沈述南压着他,动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粗暴,林臻甚至想扶着墙,慌不择路地往上躲,在他的桎梏下全身僵硬地被按在原地,女穴里又热又麻,只能感受到肆虐进出的性器,快要被干坏了。   沈述南粗喘着在他耳边小声说话:“夹这么紧。很怕?拍到又怎么样?传开了,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很好啊……”   他那语气,仿佛说着说着真把自己给说服了,下一秒,手掌和墙相接的声音从林臻耳边响起来。   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林臻剧烈地哭出声来,像个嚎啕大哭的孩童,他几乎说不出一句话,被架在墙上如坠冰窟,牙关都格格地抖着,他到了高潮,眼前神情病态的沈述南,亮堂堂的楼梯间都在扭曲模糊,成了重影,被插肿干烂的花心抽搐着往外不住地喷水,死绞着鸡巴榨精。   光照亮了林臻满面泪痕的脸,沈述南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糟糕透顶的事情,他脸色不再阴沉,内心泛着恐惧,手臂微微颤抖着去擦林臻的眼泪,喃喃地重复:“臻臻,别哭,没监控,没有监控,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   很久以前,林臻给沈述南带来的具象感受中,其中一项就是恐惧。   “林臻,夏令营马上就结束了,有些话再不说,我怕就没有机会了。其实……我对你很有好感,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话的男生声音微微发着抖,显然是有些紧张。   又来一个。沈述南想。   青大的主教学楼四楼,有个天台。正中央是小花房,周围密密匝匝地摆了一圈绿植和小长凳,布置得很浪漫,供学生休憩所用。   沈述南习惯晚饭后,在小花房里呆一会,他有钥匙,门一关,可以不被打扰。   这是他第三次听到,有人对林臻告白。他已经不会好奇那个叫林臻的男生是有多么招人喜爱,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递给林臻的情书同样是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从前两次的经验中,他已经能够猜测出林臻接下来的反应。先是装傻,好像才知道对方喜欢他,再是感谢对方的喜欢,最后才温温柔柔地拒绝。   理由不外乎是想专注学业。   他躺在花房的长椅上,被花香所簇拥着,从木头缝里往外看,描摹着林臻的轮廓,等待着一套流程走完。外面久久的没声音,其实这场告白和他没什么关系,沈述南还是胜券在握地,给那个男人判了死刑。   不会同意的。   “好哦,”林臻说,“我和你一样。我……也很喜欢你。”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缓慢地传到沈述南的耳朵里,卷进来,再组合成人能够理解的意思,沈述南陡然清醒,他坐起来,扶着椅子的手臂已然青筋暴起,他眼前几乎有些眩晕,一阵恐惧从心底猛地窜起来升到最高,仿佛是在睡梦里一脚踩空跌落山崖。   “真的吗?”男生的激动不言而喻。   “嗯。”林臻有些羞涩地答。   他们后来聊了些什么,沈述南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到后来林臻犹豫再三,闷闷道:“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向你坦白。我其实是双性人,就是两性畸形。如果我们确定关系的话……你得考虑一下。”   “啊?”那个男生愣了愣。   这场告白,就在那个男生尴尬到语无伦次的状态下结束了。   当天晚上,沈述南又梦到了这个场景。他起来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把自己呛到嗓子嘶哑,气管火烧火燎地疼,像一腔燃烧的扭曲嫉妒。   躺回床上,他想,林臻愿意把身体畸形的秘密都坦露出来,应该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   --------------------   啊,怎么还没完结… 第21章   沈述南胡乱地给林臻套好衣服,半拥半抱着,把他带回了家。   林臻手脚发凉,即使听沈述南说了没有监控,仍在止不住地哭泣。他是真的害怕,脑子里连自己是如何出现在网络新闻头条上都演出来了。   家门咔一声落锁的声音,让他打了个激灵。   很混乱,林臻既委屈又愤怒,眼前全是模糊的,摇晃的,手指扒着门把手想要离开。沈述南不让他走,从背后拦腰困着他,呼吸很重,打在林臻的后颈上。   “臻臻,臻臻,别走,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理你,不该凶你,不应该吓你……别走,别走……”   沈述南半哀求地跟他说话,这状态和刚才疯魔的模样又判若两人,甚至显得有些软弱。   林臻又被困在他的怀抱和门板之间,危险的姿势。他挣了两下,没有撼动,干脆扭过身体,抬头用肿得通红的眼睛看沈述南。   “我说过,我们在一起的前提是你很喜欢我。”   沈述南看着他,急切地剖白,“是,没错,我喜欢你,很喜欢。”   他横在林臻腰上的手还在发抖。   林臻的眼睛重新蓄满了眼泪,一眨眼就滴下来,掉在沈述南的胳膊上。这滴泪仿佛不是水,而是化为了滚烫的熔浆,烧得人体无完肤。   “没有你这么喜欢人的,真的。”林臻疲惫地哽咽道,“放开我吧。我不想试了。”   声音是一贯的温和,但却没有留下什么余地。   “我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沈述南没有放手,抱着他的腰想往客厅里去。   “放开我!”林臻想大声喊,但刚刚的一场性爱让人脱力。   沈述南顿了一下,没再把他往客厅的方向拖,只是重新环住了他,下巴重重地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粗重,“不行……不行……我不放。”   林臻停止了挣扎。   距离太近了,他清晰地闻着沈述南身上的气息,想起第一次在这个房屋里醒过来,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沈述南。   林臻偏头,冷静地说:“沈述南。我是人,不是充气娃娃。”   静默一阵,沈述南放开了手。他没有说话,只是表情难以再维持一贯的平淡。   林臻不再看他,转身开门,在临离开之前,他听见沈述南说了句话,后半句并不清楚。   他说:“我没有……”   ……   外面,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林臻头脑空白地走了一路,等回到学校中央的主道上,耳朵里像灌了层水,来来往往行人说话的声音都朦胧缓慢地透进来,拉着他回到了现实。   回到宿舍,他反锁上门,确定持有校园卡也无法刷开,脱力般地倒在床上。他很后悔如此草率地答应了沈述南,更后悔自己现在居然,真的因为这个满嘴鬼话的变态伤心。   一觉缓过来,林臻借口身体不舒服,向老师请了三天假,一直没出宿舍门,靠吃速食生存。期间,沈述南并没有来联系他。   再到实验室,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闷头干活,把沈述南视为空气——就像回到了之前,他还没有穿成沈述南的充气娃娃那个时候。   又到周六,林臻还是泡在实验室里,沈述南也在。   他忙了会,收到宋斯深的短信。   “学校安排我们住在留学生公寓,我昨天刚到。今天有空见面吗?”   林臻一瞬间觉得很糟心。他对宋斯深坦白身体双性畸形时,尴尬的场面让人记忆犹新。他想回绝,犹豫片刻,回:“留学生公寓,那条件很不错啊。我在实验室,一会可以一起吃午饭。”   “这么勤奋?周六还在打工。我们在临青湖那见,还是?”   林臻想了想,敲字:“你来实验室门口找我吧。实验室在……”   宋斯深的长相和名字很一致,是斯文型的,鼻梁上还架着个金边眼镜。   林臻看到他,关好电脑出来。   走廊上很静,宋斯深冲他笑了一下,又往实验室里看,低声赞叹:“不愧是青大,实验室都修的这么气派。你们……”   他问了些专业上的问题,林臻心里还有个疙瘩,心不在焉地回答着。除去尴尬,他也还记得当时对于宋斯深,那种陌生的,狂热的心动。不然他不会那么一时头脑发热,连身体的秘密都诉之于口。现在他看着宋斯深,已经没了特殊的感觉。   刚说了一半,身后门轻响。   沈述南走过来,恰好停在他们俩中间,惯常的冷脸,微微侧身,跟林臻说话:“你们要去吃饭?一起?”   林臻一愣,没注意到宋斯深的表情震动。   “宋……斯深,对吗?”沈述南毫无感情地拖了点声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沈述南,去年CA夏令营,我是助教。说起来,我们都很有缘分。”   如果撇掉说话的内容,很难让人判断出他在叙旧。   宋斯深一时没应声,等看到林臻有些僵硬的表情才蓦地抬起头,“噢,沈助教,我好像有点印象。”   沉默蔓延。   沈述南问:“不是去吃饭吗?走吧。”   宋斯深看林臻。   林臻勾起一个弧度不太明显的笑,自然地应:“走啊。”   ……   三人到了学校最豪华的二食堂,点菜,气氛十分微妙。   林臻和宋斯深坐在同一侧。   在等待菜上齐的间隙里,林臻一直试图和宋斯深聊去年在夏令营发生的趣事。每每他起了个话头,宋斯深便会如临大敌般把话题岔开,到最后反而和沈述南聊起了青大。   林臻不知道宋斯深在害怕些什么,他甚至看见,宋斯深额头上冒出了些细细密密的汗珠。   一顿饭吃完,他们站在餐厅门口,宋斯深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说:“我下午还要参加个讲座,先回宿舍了。”   林臻说:“好,下次有空再约。我也回宿舍了。”   宋斯深匆匆说了个再见,转身欲走,沈述南冷不丁地说:“我和林臻是室友,顺路。再见。”   ……   林臻自顾自地往男生宿舍走,一从电梯里出来,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奔跑着往宿舍门口去,在马上关门之前,沈述南的胳膊卡了进来。   他被门结结实实地夹了一下,并没有痛呼。反而是林臻被吓到,率先松开了手。   沈述南进来,关门。林臻警惕地往后退,快站到阳台上。   沈述南脸色发沉,没有再前进,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说:“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那天,我……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   “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仅此而已。”林臻说。   “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沈述南问。   林臻摇了摇头。   “……”沈述南沉默片刻,固执地问:“那能不能,也不要给别人机会?”   林臻快被他气笑了,说:“别人又没做错。”   “对不起。”沈述南重复,“我没有把你当充气娃娃。”   林臻不说话。   沈述南:“我去看医生了。心理医生。不是学校心理咨询室,是三甲医院。我知道我有很多问题,也有很多想法不正确,但我一定会改的。”   林臻默然地想,拖到现在去看,是不是有些晚了。   “我觉得,确实不该讳疾忌医。”沈述南自言自语地接着说,“刚才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看到你跟这个人说笑,就想把你关在我的卧室里,每天只能对着我一个人。我忍住了。”   “这是犯法的。”林臻忍不住说。   他不确定沈述南是不是在骄傲自己忍住没有违法乱纪。   “就算不犯法,”沈述南顿了一下,“就算不犯法我也不会这么做。因为你不喜欢。”   --------------------   对不起对不起!!写着写着就过零点了!! 第22章   三甲医院很难挂号,沈述南这几天跑了两趟医院,第一次去做了几套心理测试,第二次和医生聊了半个多小时,还拿了些药。   医生其实并没有给他什么有效的建议,只是劝他要给恋人空间,转移注意力等等。药似乎也没起到什么作用,今早上刚吃过药,他看见宋斯深来实验室门口找林臻,嫉妒,怒火,强烈的威胁感夹杂着恐惧就开始在他的腹腔内狂轰乱炸,几乎让人失去理智。   从医院回来,沈述南又读了几本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大部分文字将他形容为“病态心理”。经过研究,沈述南认为自己不可能改变这种所谓的病态心理,他喜欢林臻,就必须要接受那些,如影随形的,因为林臻产生的负面情绪。   这些情绪,往往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一拥而上。   所以,他需要改变的是表达方式。沈述南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关于表达方式是否正确的评判标准。他不能只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在说话做事之前,要先问自己:   林臻喜不喜欢?   林臻会不会哭?   林臻是否会对他失望?   ……   “你先好好治病吧。”林臻低着头说。   他在脑内设想了一圈,沈述南去医院看心理问题的场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平时伪装得那么好,要在陌生人面前剖白自我,是不是挺不容易?   “好,我努力。”   这话里有点承诺的意味。沈述南说完,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期待着他给点什么反应。   林臻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的目光,说:“记得报销。每周一上午九点到十二点,带着医院的挂号单,收费单,发票可以去校医院财务室报销75%的医疗费。早一点去,不然要排队。”   非常公事公办的语气,几乎就是把学校的规章背了一遍。林臻说完,半抱着胳膊看沈述南,意思也相当明显:你可以走了。   话题突然跑偏,沈述南短暂地愣了一下,点点头:“谢谢。”   ……   把沈述南打发走,林臻睡了个午觉。再起来,还是觉得中午宋斯深的异样不对劲,敲了条信息给他发过去:今天中午,你身体不太舒服吗?我宿舍里备了常用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拿些给你。   对面一直没回,林臻没再惦记,找了部电影打发时间。片尾曲响起来,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好几个通知。   “林臻,对不起。其实去年在夏令营,我骗了你。”   “在论坛上和你聊天的人不是我。当时我觉得你特别好,特别优秀,想和你谈恋爱,你认错人,我一时头脑发热就没否定。”   “我发誓,我没有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一个人。你能不能帮我告诉沈助教。”   信息量太大,林臻呆滞地愣了会,内心的不可置信迅速膨胀,打字的手都在抖。   “什么意思?”   “能不能见面详细说?”   宋斯深回:“好。我确实应该当面向你道歉。”   两人敲定见面的时间地点。   林臻撑手下床,光着脚跑到电脑跟前,找到青大研究生官网,一页页地往前翻通知。终于找到去年七八月,有关于CA夏令营的那部分。他找到临时论坛网址,明明知道早就无法访问,还是不死心地点开,对着大大的黑色404。   他居然找错人了?   那时候,他常常在论坛上和别人交流学术问题,和一个网友颇为投机。网友上线时间固定,和林臻同专业,厉害到林臻都有些崇拜的程度,唯一的缺点是有点高冷。晚上回到宿舍,抱着电脑跟他交流成了一天之中最大的期待。   夏令营进程到一半,论坛有学生刷屏吵架,管理员置顶帖表示要关闭网站。被强制关停的那一天,林臻鼓起勇气给网友发消息: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可以线下见一面吗?   他发出这条消息,莫名紧张,掌心微湿,害怕自己太过唐突,被拒绝。等到半夜十二点,网站被关停那一刻,也没等到对方回消息。   ……   林臻和宋斯深约的地方是留学生公寓旁的咖啡厅。   室内放着舒缓的纯音乐,咖啡香气弥漫。   林臻开门见山地问:“所以,你不是论坛上那个SSS?”   宋斯深看他的目光明显很忐忑,脸色都是苍白的,“不是我。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   再度确认,林臻还是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他目光茫茫然,问:“那他是谁?”   林臻和早恋绝缘,比起跟沈述南“试”的那短短几天,去年在夏令营的感觉反而更接近恋爱。心动,雀跃,期待,每天对着电脑都忍不住一直笑。甚至还有患得患失,对方回消息不及时,他就把之前的聊天记录都看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说错话。   既然不是宋斯深,那是谁?   宋斯深说:“我不知道。”   林臻勉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你刚说沈述南。和他有什么关系?”   沈述南那天在楼道里发疯说的话,林臻还没深究,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提到沈述南,宋斯深开始语无伦次:“我不知道他现在和你是同学……对不起,我真没跟别人说过你……你相信我。”   林臻手里捏着小勺搅动咖啡,心里也乱糟糟的,“这个不重要。到底关沈述南什么事?”   宋斯深做了个有些滑稽的动作,双手合十晃了晃。这让他身上最后一点文雅的气质消失殆尽。   “他当时找到我,要挟我不能把你的事透露出去。我绝对没有……你帮我告诉他吧。”   要挟。林臻琢磨了下这个词,没问宋斯深什么把柄在沈述南手里。   他再开口,声音已经发冷,“那你这次联系我,是想干什么?”   事情的逻辑已经很清晰。宋斯深中午害怕,完全是因为沈述南。   宋斯深声音微颤:“我,我本来后悔了。你很好,当时是我脑子没转过来弯。我联系你,是想问问你还愿不愿意……”   “宋斯深,”林臻难得强硬地打断人,一字一句地叫他的名字,“如果沈述南不在,你是不是还打算接着骗我?”   宋斯深急得摆手,“你不能这么想,我现在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林臻咬了咬牙,不想再多和他说话一秒,起身干净利落地往门口走。   --------------------   收尾了,马上完结!情节虽然有点土55但我很喜欢。   看到很多人问SSS是什么意思,就是Shen Shu South! 第23章   林臻很少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自卑。他知道和世界上的相当一部分人相比,他已经足够幸运:有幸福的家庭,跟着这么厉害的老师做研究,不必考虑开销问题能够一直读到博士……   但他没有傻到把这个秘密到处乱说。除了父母和几个走得近的亲戚,没人知道他的疾病。现在想来,网络关系浮萍般脆弱,他也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笃定,线下跟人刚见面没多久,便说出了口。   也许是因为,他某次偶然透露自己正在为继续读书还是工作而烦忧,SSS难得一扫高冷,说他很适合做科研,还鼓励他勇敢申请,极大地缓解了林臻的焦虑。   在他的想象中,SSS的反应绝对不会是感到惊讶或猎奇。然而现实是,宋斯深就差没把无法接受这四个字写在脸上。林臻受了不小的打击,闷闷不乐许久才走出来。   晚上九点多,林臻把自己从被欺骗的愤怒中解救出来,自我安慰:好歹这个谎言最后被揭穿了,没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只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没能见到SSS的庐山真面目,可惜。   周一,林臻找到一位平时负责行政工作的师姐,不抱希望地问她还有没有去年CA夏令营的详细名单和资料。   其实再找这些,大概率是无用功。那个人的网名是SSS加一串类似日期的数字,林臻便想当然地认为SSS是名字缩写,因此认错了人。   师姐疑惑他怎么突然要这个,林臻编不出借口,只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想找人。   表情出卖太多,师姐笑得玩味,表示自己懂了,开始发微信问人脉帮他要文件。   林臻对着电脑,几百份表格资料一份份看下来,没找到任何一个人和SSS有关系。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失望,又握着鼠标,漫无目的地往回翻。   注定错过。   他仰面靠进椅子里,长叹口气。   师姐凑过来问:“没找到吗?这么多份,是不是看漏了?你能不能说说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去年夏令营,我也跟了一段时间……”   “SSS0331。”林臻说出来,感觉脸上发窘,“我只知道,他的网名。”   “SSS0331,”师姐跟着重复,手里拿着笔转,“我的天,这不是沈述南吗?”   沈述南?   林臻下意识反驳:“不对!怎么可能……”   “是他啊,”师姐拍手,“你看,沈述南微信名就是SSS,而且,我记得他私人邮箱也是SSS加串数字,你等一下,我找找……”   林臻坐直身子,在空调屋里,活生生地被激出了一身汗,心脏跳得马上要跃出胸膛。   学校的官方邮箱很难用,所以他们一般都是用私人邮箱。但,林臻从来没用私人邮箱和沈述南发过邮件。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想叫它跳慢一些……不知道自己想等到的那个答案,是“是”还是“否”。   过了十分钟那么长的十秒,师姐拿着手机往他面前递,哈哈地笑:“你看嘛,就是沈述南。”   又来了,那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林臻傻愣在原地,盯着屏幕上的SSS0331,脸色由白一点点地涨成红色。   沈述南?是沈述南?脑子里就这一个反问句,不断盘旋。   师姐突然叫了一声。   “啊!”她举着手机晃,“我知道了。怪不得啊,怪不得……你还没入学,不知道,上个学期法国的Slyva研究中心倒贴钱邀请沈述南去学习,还是老师亲自牵线搭桥,结果沈述南说不去。”   “Slyva,那是什么概念啊。老师恨铁不成钢,问他为什么,沈述南就说了两个字,等人。”   “天呐,他等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   从电梯里出来,沈述南提着药,一眼看见门口蹲着个小人。   林臻不知道等了他多久,就靠在墙根,尖下巴抵在膝盖上,窝成一团。   沈述南在原地停了几秒,拎着塑料袋的手无意识地摩挲。又想起来那天把林臻欺负得很惨,对方哭得像个小孩儿。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都把人哄到手了,又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情。林臻说的一点没错,没有他这么喜欢人的。   “怎么过来了?”沈述南走过去,问。   林臻仰头看了他一眼,想站起来,脚蹲得发麻。   沈述南蹙眉,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扶着他站起来,又问:“怎么了?”   他看出来林臻情绪不对劲。   有一千句话哽在喉咙里,林臻不知道该先问哪个,低下头活动着脚腕,视线里,沈述南的小臂上还带着一截淤青,是那天被门夹出来的。往下,他提着一袋药。   林臻这样,沈述南心里也跟着直打鼓,以为是自己语气不好,轻声说:“什么事啊?不开心吗?”   林臻突然觉得很难受。   他捡了个最关心的先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了Slyva研究中心?”   听到这个,沈述南反而放下心来,表情匮乏地回:“听谁瞎说的?我个人选择。”   林臻:“……”   “你……”林臻气得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头发都在抖,“沈述南!你对着充气娃娃一套套的,怎么对着我就这样!好,我把充气娃娃还给你……你抱着它过一辈子吧!”   沈述南把扭身欲走的林臻给拽住了。   “是。”他怕林臻不愿意听似的,飞快说,“但我觉得是个人选择。”   “所以你是在等我?”林臻问。   “嗯。”沈述南别过脸。   “你能不能说完整?”林臻不依不饶。   沈述南沉默了几秒,艰难地慢吞吞地说:“我没去Slyva研究中心,是为了等你。”   他不知道林臻为什么突然知道了这件事情,还翻出来讲。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尤其是当时已经知道林臻会来读博士的情况下。   林臻胸口还堵着,继续问他:“去年在论坛上跟我聊天的人是你,为什么不说?”   沈述南垂下眼睛,竟然显得有点委屈,咳嗽了声说:“你不是没看情书?”   都忘了,还有什么好提的?   “你的嘴是摆设吗?”林臻抬手,把沈述南的嘴唇轻轻捏起来,“这么长时间,但凡你提一句,我都不会认错人的……”   “认错人?”沈述南打断他,用了点力气,握着他的手腕强势的把他的手拽下去,声音瞬间冷得像冰碴,“怎么认错的人?”   他的眼睛里已经暗潮汹涌。   刚才着急,林臻气势十足。现在看着沈述南,他才意识到认错人的是自己。   好像……不应该那么凶的。   --------------------   下章那个那个 第24章   沈述南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很正经的坐姿。他一动不动,像个精美的石膏雕塑,目光都是虚空的。   自从听完林臻简述认错人的乌龙事件后,他就处于这种超脱世俗的状态。   林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坐,站在沙发旁边看他,叫了几声人都没反应。挪上去,抓着沈述南的胳膊轻轻摇,“你别生气了,现在我不是知道了?”   况且,这件事也不全都是他的错吧。起码有一半怪宋斯深,再有四分之一怪沈述南没长嘴。   剩下百分之二十五责任他愿意担当。   刚刚揭开这么大的事情,林臻自己也还晕乎着,再想到沈述南为了他,连那么好的学习机会都放弃了,半震惊半惋惜。   两个人僵了会,气氛凝滞,林臻继续哄他:“我错了。”   他等了半晌,沈述南只说了句:“没事,让我自己气一会。”   沈述南顺带着,把自己的胳膊从林臻的手里抽了出来,脸色仍旧是冷硬的,似乎是在消化情绪。   这句话,成功把林臻弄得愧疚疯狂上涌。他束手无策地问:“别气了行不行?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沈述南微微转过头,皱着眉看他:“你真的想让我不生气?”   林臻只想让他从这种可怕的冥想状态中恢复,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沈述南说:“好。”   ……   简洁的房间里,林臻和沈述南中间约莫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并排坐在床边上。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略显焦虑,活脱脱就是公园长椅上初次相亲的对象。   沈述南开口:“林臻,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他说的是告白的内容,语气却没什么波动。   林臻的手陷在床褥里,因为尴尬收紧:“呃,好的,我,我也喜欢你。但是,沈述南,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是双性人,你需要考虑一下。”   说完,他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沈述南说欠他的告白,要还回去,秘密也要亲耳再听一遍。这样……不生气了吧?   “哦?双性?能给我看看吗?”沈述南以一种正经的语气说。   他仿佛还在戏中,面上没什么生气的神色,是平日里湖水般沉寂的模样。   “……”对手加戏,林臻不知道该怎么接,憋了一会,还是点点头:“好。”   心里默念,百分之二十五,百分之二十五。   林臻靠在床头上,脚踝松松垮垮地挂着内裤,两条细白的腿岔开,露出自己的隐私部位。肉粉色的阴茎下面,有个又鼓又白的小阴阜,中间一条狭窄的肉缝,花唇挤在里头。   沈述南靠过来,盯着他下面,接着问:“我能摸摸吗?”   林臻脸颊已经充血,忍住了自己想把腿合起来的冲动,说:“可以。”他感觉到沈述南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呼吸都粗重起来,微烫的气息洒在他的下体,激起一片麻痒。   拇指旋即按上了他的穴口,从下往上碾着阴唇刮过去,沈述南搞科研,手指算不上粗糙,神经末梢丰富的阴蒂和肉唇却活像是被砂纸磨过,林臻打了个抖,腿猛地拢在一起,喘叫一声。   沈述南倾身,揽着他的腰也坐到床上,脸贴过来亲他的嘴唇。软滑的舌尖塞进来勾着他的扫舔,口腔内部仿佛也变得敏感起来,林臻的身子整个软下来,顺从地把双臂都环在沈述南的脖颈上,一只手摸着他的颈侧,和他接吻。   沈述南的手仍在揉他下面,手掌抵着半勃起的阴茎,手指狠狠搓弄着整个小而嫩的外阴,被吐出来的淫水沾湿了,林臻含不住口水,涎液直往下巴上淌,被他边亲边揉得神思昏聩,哆嗦着溢出一点呻吟。   亲完了,两根手指已经捣进去,四处扭转抠挖着内里滑软的逼肉,林臻腰在沈述南手里抖,抱着他被指奸到骚水洇湿了一小块床单,肉缝不再是刚刚紧闭的模样,花唇充血,已经被搓得张开。   他亲沈述南的下巴,舌头伸出来舔,断断续续地问:“你,呜,你还生气吗?”   沈述南喉咙动了动,偏头轻轻地啄吻他一下,说:“有点。”   林臻的声音发软,只又笨拙地劝了他一句:“你别生气了……”   沈述南没再说话,用手插他的动作又重了些,手臂发力,绷起肌肉的形状,中指和无名指找准了他最敏感的那块肉,发狠地往上勾着用指腹磨,粘腻的水就像泄洪似的从子宫里头往外涌。   “呜呜呃……唔……”   林臻再也没办法说话,手抓床单,往上挺着小腹想摆脱过于可怕的指奸,沈述南勒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不让动,炸裂般的快感从小腹往头顶上窜,没过一分钟就到了剧烈高潮,嫩粉的穴口紧紧收缩,失控喷得一塌糊涂,在余韵里一次次地痉挛着去吮修长的手指。   喷了一次,林臻已经眼角挂泪,下体的器官都泛着酸胀。沈述南掐着他的阴蒂,又开始玩他,拧来拧去,把刚高潮后的小逼带得抽搐不停,痒意泛滥,林臻夹着腿去推他的手臂,求饶:“不行……不行……受不了了……”   “想被我操吗?”沈述南问他,眼睛盯着他不放,像是在透露某种带有攻击性的信号。   阴蒂被拧得肿起来,水光淋漓,林臻眼睛含泪,倒在沈述南身上,呜咽着抓他的手腕,“想,想……”   沈述南松开了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在身上,挺硬灼热的阳具蹭着逼口磨,整根鸡巴都被湿热的穴贴裹着,淫水沾了一片。   林臻被他掐着腰摇臀磨动,阴茎上环绕的青筋脉络一次次来回反复地碾。   沈述南握着阳具来顶他,不进去,威胁似的在入口逡巡,肉唇被撩拨得痒意丛生,内里也不满地贪婪翕张。   “呜你进来……插进来……”林臻撑着他的肩膀,流着眼泪祈求。   “臻臻,你逼里水太多了,好滑,进不去。”沈述南灼热的吐息附在他耳畔,半命令,“自己扒开,我操进去。”   林臻叉开腿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仰脸,伸手下去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女穴,手指掰开,肥软的逼肉堆在两边,露出紧窄的阴道口,一股晶莹的骚液就顺势滚落下来,淋在饱满的龟头上。   沈述南握着阳具,一下插了进去干到骚心,小逼被塞得满满涨涨,前端顶到了宫口。实在是太大,太粗,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夸张的圆洞,淌着水艰难地吞吃着性器的根部。   林臻被顶得眼前发黑,发出零碎的,单音节的叫喊。还没等他适应过来,沈述南亲着他,结实的手臂托着他的屁股,下身开始凶悍地往上操弄,大开大合,横冲直撞地捣,一下一下地全根没入,电流迅速地洪水般席卷全身,刚开始就要把他操烂的架势。林臻的哭腔渐重,抱着他的脖颈被颠抛得像是灵魂都要飞出去,哆嗦着不知道是挣扎还是迎合,   “呜啊……!啊……!慢一点呃……慢一点……”   阴茎前端开凿了几下,操开了整圈细嫩的宫颈,顶了进去。滑软的宫腔登时剧烈地挤压起来,像个小肉套卡在龟头上吮,沈述南的动作停了几秒,转而掐着林臻的腰,压着他往下坐吃得更深。   “怎么这么会吸?操死你……”   林臻眼前一片白光,性器像是搅着他的五脏六腑,被干进子宫的可怖感觉又让他浑身都在打颤,坐在沈述南身上胡乱蹬着腿摇摆腰肢。   “啊!啊!要死了……呃……”   他的意识开始在疯狂的性爱里沦陷,世界模糊,扭曲,只剩下蛮横原始的性交。铺天盖地的快感,汹涌地从性器官胀满全身,他连舌尖都收不回去,仿佛会影响呼吸,眼泪和口水一齐下流。   “沈述南……沈述南……慢一点……”   沈述南充耳不闻,狠狠地扣着他臀部上方的那块骨头捣弄他的小逼,林臻接近瘫软的身体重复痉挛,红肿不堪的下体不知疲倦地收紧,快感积累到痛苦,被一个重重插入干到了潮喷。   做完第一次,林臻软倒在床上,夹着腿,女穴里像是还含着性器,火烧火燎。沈述南从后面抱着他,搓着他的乳头玩了一会,把他一条腿抬起来,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又往里顶。   翻来覆去地被操之后,林臻没力气挣扎,用嘶哑的嗓音哀求:“来不了了……不做了……”   沈述南摸他被插到肿胀的小逼,指尖在肉缝里动了几下,亲着他的肩膀说:“老婆,逼里还在冒水,没止住呢。”   林臻又被抓住胳膊,阳具从后面顶进来,这个体位干得没刚才深,却很磨人。他像个小船儿在床上颠簸,被打桩的鸡巴搅弄得发抖,酸,麻,痒,说不清楚哪种感觉占了上风,眼泪沾湿了床面,喉腔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高潮再度来临,他崩溃地哭喘挣扎,腰崩成了张弓,逃离沈述南的桎梏,整个人颤抖着滚到床的另一边,扭曲着身体,肉花喷出一股股的清液。   “呜呜呜不来了……要死了……”   他这点逃离的动作,像个火花落在引子上。沈述南冷凝着脸,过来抓着他的脚腕拖回来,手掌一下扇在已经被撞红的白嫩臀肉上,“腿打开!做错事了不乖一点挨操?”   林臻蜷起身子保护自己,口齿不清:“呜你能不能讲道理,你没错吗?”   “谁错得多?谁这么容易被骗得团团转?”沈述南把重量压在他身上,找到他的嘴唇跟他接吻,吞噬的力度,一边吮着他的舌头把舌根都吸到发麻,掰开他的腿顶进来,破开肉嘟嘟的宫口,又重又快地干他,林臻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脱力地在床上来回晃。   快感躁动得大脑发懵,林臻心心念念的百分之二十五,在沈述南的指责下上涨,他哭着求饶:“对不起,啊!啊!我错得多好不好……不要弄了……”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沈述南让林臻叫他。   “沈述南,对不起……呜啊!慢一点……!”   “错了。好好想想。”沈述南惩罚他的错误,干得更凶,阴茎把绵软滑湿的子宫壁都顶出了形状,又拔出来带着一圈嫩肉。   “老公,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呜……”   频率终于慢下来,林臻抽噎着,怕沈述南再度发难,抹着眼泪一遍遍地说,直到沈述南听得消了气,亲着他的脸颊温柔地顶送。   “要不是你认错人,现在孩子说不定都怀上了。”   “我真怀不了。”林臻小声哭。   “怎么怀不了?每次都射你一子宫精液还怀不了?老婆,老婆,给我生孩子……老婆,生一个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动作又激烈起来,林臻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无逻辑,哆哆嗦嗦地窝进他怀里,哭哑了的喉咙艰难地迎合:“好……呜好……”   --------------------   只是情趣,不会怀孕 第25章   “操坏了……要坏了……老公呜……”林臻浑身冒汗,无助地伸手去捂两个人的交合处,只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插漏了,被摩擦到红肿的穴口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水。   他又往后伸手,颤抖着去推沈述南的腰胯,只能摸到他硬的像堵墙的腹肌,对方尽情地耸动着胯往他穴里顶,林臻在快感的泥沼里无法呼吸,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挤扁又弹回,泛出红艳的颜色。   沈述南反抓着他的细手腕扣在腰窝上,“推我干什么?才干了几次?这一年的都得补回来。”   “呜……!”林臻急速喘息,哭得更厉害了,“不能这样……今天补不完的呜……”   “那怎么办?”沈述南动作慢下来,揉着他的屁股大发慈悲的给他一点休憩的时间,“还带分期付款的?”   “嗯呜,今天,今天不行了……”林臻无力地趴着身子说话。   “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以后补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林臻的意识支离破碎,浓度过高的性快感像酒意把骨头都泡得酥软,他像错吃了漂亮鲜艳的毒蘑菇,有种致幻上瘾的错觉,全线崩盘。   “好……收利息……”   他的手臂还被沈述南反拧在腰后,失去支撑,脸和肩膀都挨着床面,腰和屁股被人提起来挨操。沈述南看他潮红的脸颊和鼻尖,错乱迷离的杏眼,无力收回的舌头,一副高潮过了头的痴态。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低下头去亲吻林臻细瘦的脊背,“宝宝,再忍一下,老公马上射给你。”   大概是因为沈述南话里有最后一次的意思,最后的冲刺里,林臻并没有哭得太厉害,只是被他干得呻吟不止。   沈述南完全践行了把他射满的承诺,林臻稍微一动,穴眼里就涌出粘稠的精液,他也被干成了一滩水,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色痕迹,只能躺在原地任人随便摆弄。   腰和脚踝上的手印,被撞得发红的屁股腿根,胸口后背胳膊更是处处嘬出来的吻痕,沈述南盯着半合眼的林臻看,还在找下口的地方,让他的章盖得更加均匀,林臻的衣领之下,都是他留下的标记。   ……   林臻躺在沈述南怀里,肩膀后面就是他结实的胸膛。两个人已经洗完澡,林臻却还是很不舒服,躺一会就换个姿势。   沈述南的手覆在他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林臻打了个抖,鼻音很重地叫他:“沈述南……”   他连叫了两声,没人应,只好换了个称呼:“老公。”   沈述南抱紧了他,下巴嵌进他颈窝里蹭了蹭,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我想喝水。”   洗澡之前,林臻被沈述南喂了很多水,现在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又渴了。沈述南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面颊,“等下,我去给你倒。”   他去倒水,去了快十分钟。林臻等得昏昏欲睡,恍惚间听见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沈述南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喂他喝水。   林臻其实恢复了点力气,但枕在沈述南的肩膀上喝水很舒服。他慢吞吞地饮,中途喝累了停下来,舔了舔濡湿的嘴唇,又被沈述南捏着下巴过去,接了一个悠长的吻。   喝完水,林臻的嘴里被塞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酸甜清香的味道一下在舌尖绽开。他咬了两口,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苹果。   再抬眼,沈述南手里端着个白瓷盘,上面一圈摆了六七个红皮白瓤的苹果块,林臻眨了眨眼睛,把嘴巴里的那块咽下去,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没削干净皮,那两个尖尖的棱是兔子的耳朵,可爱极了。   沈述南不说话,他的脸上也泛着些许红晕,透着欲望被满足后的惬意,从微乱被拨到脑后的发丝,到紧抿着露出点期待的唇角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性感。林臻看了他半天,觉得沈述南十分英俊,且好看。   大概是他看了太久,沈述南微微皱起眉毛,说:“看不出来?”   林臻把视线挪回来,连忙说:“兔子。”   他又捏了一块,吃进嘴里,笑得红扑扑的脸颊都鼓起来,眼睛明亮。   沈述南看着他,同样也笑了起来,问:“知道为什么是兔子吗?”   林臻瞳孔凝滞,怕这是道送命题。他从“因为你只会削兔子”和“因为你很喜欢兔子”里权衡利弊,最终憋出一句:“不知道……”   沈述南眯起眼睛,林臻反射性地开始道歉:“对不起,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   房间陷入黑暗,沈述南放盘子关灯,扯过被子把他包起来,“……等你还完利息我再告诉你。”   林臻满腹疑惑地睡着了。   沈述南的胳膊被他枕着,自己生闷气。   记性怎么能这么差?   第一次遇见林臻,是个大热天。人在外头走几步就汗流浃背。天一热就容易心烦。   他在登记处等着给夏令营的成员办报到手续,轮到他休息,沈述南嫌屋里面吵闹,拿着矿泉水到外面走廊上宁愿被热出一身汗。   结果外面也吵,他刚喝了两口水,就听见一个人热心地在给其他营员指导:“要先去最左边的那个台子在总名单上登记,再去自己所在的小组……”   来来回回跟好几个人就重复这一句话,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为了收获同样的复读,谢谢你哦同学……   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沈述南在噪音中拧瓶盖,默默想,真烦人……   鬼使神差地,他进门之前偏头看了眼那个小鹦鹉似的男生,就那么一眼。   之后的许多个日夜,连小鹦鹉行李箱上挂的兔子都牢记于心。再后来,在论坛上看到眼熟的兔子玩偶头像,假装很淡定地留下句评论:关于这个算法,我有相关文献,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来私聊我。   再再后来,他给导师跑腿办了件事,晚上再回来论坛已经关闭。他连夜写了封情书,毫无回音。   难过,挫败,自我怀疑都有。但他不相信这是故事的结局。   ……   半夜,林臻突然醒了。黑暗里,他翻了个身,本来浅眠的沈述南同样醒过来,嗓音低哑,问:“又想喝水?”   “不是。”林臻闷闷说。   沈述南等了会儿,没等到林臻的下文,挪过去跟林臻头靠头,“难受?我出去给你买点药。”   他刚要起身,林臻拦腰把他抱住,声音很不是滋味:“你现在去Slyva还来得及吗?”   “……”沈述南完全没想到他在纠结这个,“别乱想。你对国内的科研环境这么没信心吗?”   “可是,万一你后悔了怎么办呢?”   沈述南沉默,不知道该跟林臻表达。在他看来,即便是之前那种一周有四五天能见到林臻,和他的座位不超过三米,偶尔再能说句话的状态,都比跑到什么法国去学习要强太多。   “不可能。”他说。   “你去吧。”林臻抓着他的手劝他,“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去了我们可以每天视频通话的。”   “想都别想。”沈述南捏他的手指,“欠我的债都没还完,还想让我出国?算盘怎么打这么响?”   林臻抽了两下鼻子,“我好难过啊,我男朋友不是在Slyva进修过的了。”   “……”   沈述南摸林臻的额头,确定林臻没有发热,后悔今晚上做太狠了,人精神都不太正常了。   林臻一秒钟安静不下来,像是在睡梦中呓语。   “你怎么没长嘴呢沈述南……你的嘴呢……”   “万一我没穿到充气娃娃里怎么办?”   “还好误会解开了。”   最后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真的就这么错过了呢?”   “不可能。老婆,我一直都在等你的。我永远爱你。”沈述南拍着他的背,笃定地哄,一个吻又落在林臻的面颊上,带来安心的气息。   那时候沈述南被导师叫到办公室,一圈师兄师姐都在,问他到底为什么不去法国。当事人停顿了很久,长久冷淡的面孔上竟然有点笑意,认真地回答:“等人。”   知道和那个命中注定的人会重新在夏季相逢,于是等待也变得甘之如饴。   --------------------   我的天可算完结了!文笔烂也整不出来什么抒情句子呜呜。还是给自己庆祝一下,撒花!   番外目前暂定四个,延毕(大家放心正经原因)/旅游/出差,还有个我不知道怎么概括……   评论想看什么也可以说(当然我也不一定会写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