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inue 限 酷哥Ax白富美O 衣冠似雪 发表于22 hours ago 修改于12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完结 - 现代 小甜饼 - ABO - 青梅竹马 - 生子 中篇 点击收看白富美倒贴工地搬砖酷哥A🌹 副CP是狗勾和人妻 1-2 1. 宋悯搬砖回来,看见自己的窝棚那里围一堆人,见到他纷纷让路。 走近看见一个肤白貌美金丝眼镜提着个行李箱的大美人O,大美人见到他后推了推眼镜问, “老公,我应该把东西放在哪里?” 宋悯: ? 他满身灰尘,正准备擦一把脸,大美人迎上来替他擦汗,手软软的身上香香的,仔细一看眼镜下面眼角旁边有颗小痣。 宋悯没理他,自顾自去喝水,大美人没在意他的冷淡,下午跟他一起去工地。 自己带了小马扎,坐在树荫旁噼里啪啦打字,等宋悯过来喝水就把自己保温瓶里做好的绿豆汤递给他。 宋悯没接,大美人有点失望,但没有多说什么,体贴地替老公擦汗。 工友嘻嘻哈哈问他是谁,大美人一本正经介绍: 您好,他是我的老公。 说罢眼巴巴看着酷哥等他介绍。 宋悯喝完水就离开了,没理身后人小狗勾一样亮起来又熄灭的眼睛 晚上宋悯走的时候没看见大美人,以为他离开了,没想到回到自己的小窝棚后又看见了他。 宋悯来得晚,没有集体大通铺住,虽然分了个窝棚但破烂到风一吹就倒,也得亏是夏天,四面漏风倒还凉快。 一走进看见亮着灯,大美人没走,看似贤惠地帮老公洗衣服洗袜子洗内裤。 结果被上面的信息素弄得差点诱导发情,宋悯迅速抱起他打抑制剂,一针下去大美人缓了过来,很不意思地说对不起 脸红红衣服乱乱,不像白天那样扣子扣到最上面,头发理到一丝不苟。 宋悯让他在小马扎上坐好,问他来做什么? 大美人——林涧还是有点想抱抱他,偷偷用小拇指勾他的裤腿,问老公今天累不累? 见宋悯没理他,挪了挪枕到老公大腿上,耳尖透红,小小声说我好想你。 2. 宋悯不为所动,甚至把他的脑袋搬走,林涧坐在小马扎上小小的一团,看着他洗脸刷牙冲澡睡觉。 冲澡的时候并不避着,一桶凉水泼下去用毛巾擦擦就准备铺床。 林涧脸红红看着他,自己带了洗漱用品,也学着蹲在水池边洗脸刷牙,洗完了提桶水犹豫半天开始脱衣服。 洗澡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帘子,只能挡住下半身,林涧露出的肌肤夜色下扎眼的白,正准备全部脱掉就被拽进屋。 宋悯表情微冷,要他赶紧回去。 林涧没戴眼镜,低着头,头发乖乖地散下来,人却很不乖地说我不要。 宋悯就不管他了,铺个凉席躺在地上。 林涧也觉得不妥,提水进屋洗,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清。虽然知道宋悯肯定不会看他,还是害羞得要命。 走进才发现宋悯躺在地上,他很失望地用白白嫩嫩的jio指头戳了戳老公的大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晚安老公❤️”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老公没理他,林涧睡不着,半是见到老公后幸福半是被蚊子咬的,他的信息素香香甜甜,蚊子一咬一个大包, 他忍着怕吵醒工作一天很辛苦的老公,到了半夜估摸着人睡着了,偷偷下床钻进老公怀里。 林涧埋在他怀里,气味阻隔贴把信息素封住,他深吸一口也没有闻见熟悉的味道,只有很干净的、属于年轻alpha的气息。 他忍不住蹭了蹭,好像又被咬了一下,于是悄悄伸手去挠,动作大了些,被一只手扣住, “睡觉。” 那人拍拍他的背,哄小孩一样要他不要闹。 林涧隔着背心咬他的肌肉,含含糊糊说老公我痒, 说着把宋悯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那里果然有一个大包,圆润弧度生生多了个凸起 宋悯睡不着了,林涧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力道很轻,他轻松就能挣开,可是眼睛很亮,像是哭过一样,有碎碎的月光。 宋悯叹气,说是没有半份绮念那是不可能地帮他挠了挠,林涧哼哼,说再重一点,就是那里。 越叫越离谱,说好舒服,老公弄得我好舒服 宋悯黑脸,把手抽出来,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睡觉!” 3-4 3. 第二天醒来宋悯已经搬砖去了,林涧躺回床上,他抱着枕头拱来拱去,闻到了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 自己随便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工地坐在小马扎上,工作累了就看一眼老公。 他晒黑了一些,肌肉更加明显,汗水顺着冷硬脸庞流到衣领,背心湿透黏在身上,掀开衣服很粗糙地擦汗,露出腹肌和人鱼线 林涧觉得天气过于晴朗,莫名有些燥热,越看老公脸上蹭到的灰尘越不顺眼, 他抱着些不清不楚的小心思靠近,趁宋悯把砖垒起来的功夫走近,抠了抠老公露出的一点内裤边,“啪”地一声弹回去 宋悯扭头看他,他一本正经地举起手里的毛巾,说我帮你擦一擦,如果不是手还插在人内裤里的话,简直乖的不得了。 宋悯扫了他一眼,林涧就把手收回来,把毛巾递给他,又像一只受伤小狗勾,等擦完脸后把毛巾拿回去。 林涧知道惹人不悦,安静了许多,一整天老老实实没往宋悯身边凑,饿了就自己去吃点东西,见他们收工,连忙跟上去。 这是一个难得的假期,明天可以休息半上午,有工友拍拍宋悯问要不要去消遣,宋悯尚未回绝,就看见他往自己身后瞟一眼,一脸我都懂的表情说你好好陪嫂子。 宋悯: 走。 工友: ? 看了看大美人快哭出来的表情,问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宋悯没回头,工友只好跟着离开。 林涧孤零零站在原地,低头一滴眼泪掉在灰尘里,再抬头时已收拾好了情绪,提着自己的小马扎和电脑包回小窝棚等老公。 宋悯深夜才归,林涧睡不着,不停安慰自己他没有义务为自己守身如玉,但还是忍不住想,难道自己比不上外面的那些omega么?他这么多年跟多少人做过? 越想越难受,躺在木板床上烙饼一样翻来翻去,宋悯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扒拉开衣襟看自己软软的胸口,还上手揉了揉,想老公肯定是没有碰过自己,要不然以他们的契合度是不会再想碰任何人的。 “老公!你回来了?” 林涧手还插在衣服里,指头还捏住奶头上拽来拽去,正要扑上去,就闻见宋悯身上浓浓酒气和信息素的味道 很甜很甜,一闻就知道属于一个可爱诱人的omega 林涧停在原地,踩在地铺上左脚碰右脚,想要大度一些,还是做不到,他把眼睛热热胀胀的,心也痛得厉害。 “老公,你喝酒了吗?” 宋悯没理他,他站在狭窄屋子正中间,要拿洗漱用品肯定会经过,果不其然,稍微走近一点林涧就误会,从背后抱上去,很快后背的一小块衣服就被眼泪打湿。 等他哭够了,还是不肯松手,宋悯就这样背着个小包袱去洗漱,洗完了林涧已昏昏欲睡,他熟悉老公味道,总十分安心于这样让人沉醉的信息素 等宋悯躺下他又很自动地调整为窝在怀里,握着老公的一只手,安静贴在胸口,没看到老公因碰到他软软neinei而不自在的表情 4. 清晨林涧不安地醒来,摸摸老公的帅脸,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不是一个梦 他又往里蹭了蹭,宋悯好像要被弄醒了,摸摸他的头,带着浓浓睡意叫他乖囝囝 林涧睡不着了,眼睛亮亮心也狂跳,知道老公没那么讨厌他,偷偷亲他的下巴。 宋悯是个生理正常的成年alpha,早上理所当然唧唧硬硬的,林涧红着脸把抵在自己小腹的东西拨开,没动几下就把人弄醒。 宋悯睁开眼就看见他活像个小色鬼,手握着不该动的地方。 “你做什么?” 林涧很体贴,说你唧唧咯到我了我帮你摆正, ……? 宋悯拉上自己的内裤,翻了个身不理他。 林涧一条腿抬上去压在他身上,费劲翻过去重新面对面,手又伸进人内裤,说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宋悯再次把他手拉出来,这次很不耐烦,要他睡觉。 林涧小小声说,“可是老公,这样不行,会憋坏的。” 宋悯闭着眼睛,说不关你事。 林涧黯然神伤,想确实是这样的,宋悯就算现在搬砖也可以凭着一副好皮相去当小白脸勾搭富婆,自己只占了个幼时认识、家族指婚的优势,老公看起来还不太愿意认他。 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林涧醒的晚,醒来又看不到人,还以为老公搬砖去了,结果到了工地上才知道放假。 他站在烈日下拿着小马扎,四周烟尘呛人,偶然有路过的人好奇地打量这个格格不入的omega,调戏般吹了个口哨, 林涧觉得自己傻透了。 可是下午再见到老公的时候,还是放下手里的工作凑上去。 宋悯似乎心情不太好,见到他后皱眉,再次说,你快回去。 林涧点点头,提起小马扎准备回窝棚,结果宋悯拦下他,打了个车要他离开。 林涧平常装的斯斯文文,却在出租车司机面前哭得一塌糊涂,说我不要走,我不要离开你。 活脱脱像个被无情渣A欺骗的失足小O。 宋悯只好脸臭臭的在司机谴责目光下把他领回去。 林涧见好就收,憋回眼泪乖乖说,那我回屋等你。 自己抱着小马扎跑了,生怕再被抓回去塞出租车一样。 晚上宋悯回来一次又很快离开,林涧疑心老公又出门去找别的omega,蚊子也咬得他难受,在心里找借口要买蚊香花露水,才不是去跟踪。 可惜他忘了,现在不是在治安良好的繁华市中心,而是杂乱无序的偏僻郊外。 一个未被标记、漂亮诱人的omega,很容易被盯上。 一切似乎发生在瞬息之间,不知怎么林涧已被护在身后,宋悯一拳揍上那个醉鬼的鼻子,那人见状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逃跑。 林涧只是受了些惊吓,那个醉醺醺的酒鬼扑上来时,不远处的alpha似有感应,在那人要扯开他的衣服前就已把人拽开揍了一顿。 宋悯把他拉进怀里,小心检查后颈腺体,见没有任何损伤这才放心,顺手安抚一样捏了捏。 林涧的腿瞬间软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双眼睛含着水看他,似乎期待他再摸一下。 宋悯冷漠地把他头发扒拉回去,衣领拉好,见他腿软走不动,把人扛起来扔回去。 林涧的惊慌和情动都被他吓跑,在他肩膀上吱哇乱叫说老公对不起我不敢了,回到屋子里时已面如土色,坐在床上想吐。 宋悯在门口,见他缓得差不多了,开口道,“林涧,你该回去。” 林涧摇头,说我就是你的omega,我哪里都不去。 5-6 5. “跟你有婚约的是宋少爷,不是我。” “老公……” “不许这么叫。” 林涧低着头软声说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本就受了惊吓,还被喜欢的人凶,整个人耷拉着像朵蔫吧的小花,伸出的手缩回去抠着床板,嘎吱嘎吱响。 宋悯看他这副模样还是心软,把他的手拽上来看指甲有没有抠坏,“涧涧,回家吧。” 林涧得寸进尺,抱住他的腰,说我真的不想回家,他们要我跟别人结婚。 两人青梅竹马,林涧尚未发觉联姻有什么不好,甚至从小跟在宋悯身后叫老公老公,觉得很幸运。 现在才知道被当做商品一样交易多么恶心,被迫和不爱的人结婚有多让人难过。 信息素是很难懂的东西。它可以让两个陌生人因高的匹配度而相爱,又留不住想要走的人。一个被标记的omega或是一个被驯服的alpha,都很难接受爱人的背叛。 宋悯沉默,林涧趁机掉了几滴眼泪,呜咽着说,“那个人有好多情人,我不喜欢他,我不想被一个不喜欢的人标记。” 宋悯似乎叹了一口气,他最后还是退了一步,只让林涧换上自己的衣服,不要那么惹眼就好。 林涧穿惯了衬衫,突然换上老公的大背心还有一点不适应,alpha身上刚刚好的背心在他穿来像个裙子,领口低的不像话,宋悯脸更黑了。 林涧惊讶道老公原来你喜欢这么玩,不好意思地扯了一下领口。 omega的胸口是白而软的,将松垮老旧的背心前顶出一个透着晕红的尖,长度刚好盖住屁股,林涧弯腰穿大裤衩,不自知地露出细长双腿。 宋悯要他别穿了,林涧误会,以为他要自己都脱光,一边说这样不太好吧一边红着脸把衣服扒了,心想老公终于开窍了🌹 结果被兜头罩上另一件宽大T恤。 林涧好不容易从衣服里挣扎出来,又看到宋悯拿来了针线包,准备把还是有些宽的领口缝上去一点。 “明天去给你买衣服。” “嗯。” 林涧点头,生怕被针扎到,又很乖地说不用不用,我穿你的就好,脖子缩进衣服里,领口埋住半个脸,虽然闻见的都是洗衣粉香味,却还是固执地觉得是老公的味道。 6. 林涧住得习惯,宋悯却不太好。 每天早上醒过来温香软玉在怀,谁想起来搬砖呢?林涧还很不自觉地乱蹭,后颈不设防地露在alpha低头就能碰到的地方,几次宋悯都闻见熟悉的蜜桃味信息素。 可砖还是要搬的,不工作怎么养大美人,搬砖养大美人,所以🧱=大美人! 那个人最想看的无非就是他过得惨,越惨越好,最好憔悴颓废自暴自弃,太难的宋悯装不出来,装穷还是可以的。 前段时间无人监视,他得以喘息,最近似乎又有人暗处窥伺,林涧漂亮得扎眼,跟灰突突的工地格格不入,他不愿走,那就只能委屈一下。 似乎换下那身正经外衣后整个人像是被解禁,林涧懒散许多,也有人敢来搭话了。 或许是看两人同住这么久,林涧都没有被标记,众人脑补出白富美omega求爱不得甘愿放下身段求穷小子垂怜的戏码,纷纷谴责宋悯太不识趣,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倒贴,住这么久都没发生点什么。 事实呢,事实确是如此。 林涧换了普通衣服,看起来没那么矜贵,好亲近了一些,就有几个单身躁动大龄alpha坐不住了。 毕竟谁不想要香香软软的老婆呢,宋悯没眼光,这不自己机会就来了。 林涧在树荫下工作,见有个被晒得黑黝黝的高大alpha走到面前,扭扭捏捏半天递过去一块糖。他礼貌谢绝,对方的表情像是天要塌了一样。 alpha哭丧着脸问为什么在酷哥一棵树上吊死,自己明明也不差,说罢还撸起袖子给大美人看自己的肱二头肌。 林涧腼腆一笑,又朝宋悯那边看了一眼,正巧见人回头,便挥了挥手。 宋悯皱眉,也看见了身边蹲着的一大只alpha。 “因为他长得好看呀。” 林涧小小声说完,就撇下备受打击的alpha离开了,他又要去递毛巾啦! 宋悯现在也肯喝林涧递的水了,就是不愿意让他擦汗,自己胡乱抹了一把,把毛巾搭到肩膀上。 林涧知道宋悯是怕他再次被诱导发情,可他没敢说,自己发情期快到了,估计就在这周内。 原定的是发情期一到就直接结婚怀孕生孩子,结果林涧跑了,家里人也没追,毕竟他能上哪儿去,等到了时间不想被街上随便一个alpha标记的话还是要回来的。 可林涧看了一眼老公,又扫了一眼老公的喉结腹肌胸肌和🐔,心想今晚就去买套。 7 7. 宋悯最近有点烦恼,林涧有点太黏人了。 以往虽然也缠人,可大体来说还是乖巧的。现在他早上醒来都会被惊醒,抱着老公的腰不肯让他去搬砖,把人硬扯下来会委屈得像是被抛弃一般。 宋悯是个不为所动的冷漠男子,他干脆利落地用信息素把人敷衍得安静下来,而后出门去。 过两个小时林涧醒来了,揉揉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飞快收拾好去熟悉的树荫下,就会看见不远处宋悯正在工作。 阳光,帅哥,老公,真是幸福的一天。 林涧如是想。 他近来嗜睡,胃口也不大好,过分依赖宋悯的信息素,估计是为了不久后的发情期做准备。 果不其然,宋悯再次醒来把自己的身上的牛皮糖扒下来时,闻到了一股浓郁水蜜桃味。 林涧脸色潮红,抱着他的手臂紧贴着自己,长腿挤进去,夹着他一条腿缓慢蹭动。 他穿着那件宋悯勒令禁止穿出去的工字背心,胸口被粗糙布料磨蹭几下,就什么都挡不住,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色肌肤。 林涧似乎还没要醒来,嘟囔着老公。 老公捏了捏他的脸,要他醒醒,直接问你发情期是不是到了。 林涧还没迷糊过来,他下意识否认说没有,为了证明自己很好,还七扭八拐去洗漱,刷牙刷到一半跪坐在地上已软成水一般起不来。 宋悯只好去把他抱起来,林涧含着牙膏沫说我还没有刷完牙。 宋悯就要他张嘴,一点一点像是抓住一只乖巧小猫般仔细刷干净了。 林涧神志不清还要得寸进尺,他身体燥热得厉害,小口已开始湿哒哒流水,很想被老公疼一疼,说出口的话却是我还没有洗脸。 林涧的毛巾是粉色的,偷偷把老公的毛巾换成了蓝色,宋悯扯毛巾的时候没注意扯错了,林涧还要反驳,说你弄错了,另一个是我的。 宋悯糊住他的脸要他闭嘴,林涧不说话,也说不出了。 信息素越发浓郁,隔着气味阻隔贴都能闻到化不开的甜甜蜜桃味,宋悯把他抱回床上,准备去买抑制剂。 林涧扯着他一只手臂红着脸小声说,“老公,我买好套啦。” 说罢也不知是从哪儿翻出来一堆小盒子,摆在他面前整整齐齐一排。 “你喜欢哪个呀?不戴套我会怀孕的,我可以以后再给你生宝宝,现在估计不可以,不过如果你想的话 ,也不是不可以……”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甚至还讨好地晃了晃他的手臂。 宋悯面沉如水,沉默片刻,挣开林涧的手还是准备出门去买抑制剂。 “宋悯!” 林涧瞬间红了眼眶,他这才发觉自己未闻到一丝alpha的信息素,对方未似乎对他产生半分情动。 宋悯回头看他,面色不变的冷硬,只稍微顿了顿便又要离开。 “你要是敢走!我现在就出去,随便找个alpha标记。” 林涧泪水已止不住掉下来,哽咽着强撑镇定,“你怎么就不肯跟我在一起,就当是可怜我也好,你跟我做过这次,我保证不再纠缠你,你……” 他的话被堵了回去,宋悯折返回来,把他推倒在床上,似乎是想让他闭嘴一样吻上去。 林涧身体极敏感,他好像闻见了喷涌的带木质的沉香的信息素。厚重古木骤然遮云蔽日,他被紧紧包裹几乎喘不上来气。 但又舒服得过分,极高的契合度使他在发情期能轻易体会到快感,难堪的似乎是他仅仅因为一个吻便高潮。 “林涧。” alpha轻轻蹭着他的耳尖,将那一小块软肉含进去吮吸舔舐,抬手将他宽松的裤子和被洇湿的内裤扒下来。 “你不要后悔。” 说罢因劳作而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插进湿软穴口,转了个圈寻找他最敏感一点,林涧强忍逃离的冲动,颤抖着伸手去抱着他的脖颈。 他吻在宋悯嘴角,小声说,求你操我。 alpha没有出声,将抽插得湿哒哒的两根手指抽出,让他转过来,性器毫不留情顶了进去。 对于AO来说,结合似乎天经地义,发情期的omega总能够承受高强度的性爱和alpha的粗暴。 可林涧被肏得差点哭出来,太深,也太疼了。 他眼睛热胀,但又不愿让人看见自己一张哭丧着的脸,怕alpha觉得扫兴,不肯再多疼疼他。 只能咬紧自己的指尖,趴跪在陈旧的木板床上,身体随alpha的冲撞而前倾,臀肉如蜜桃味的信息素浑圆粘粉,晃动出肉波荡漾。 就算这样也还是有快感的,最初的疼之后便是蚀骨的痒,穴肉总是贪馋肉棒的,咬过一次后便舍不得松口,如果不是过多顺着股缝滴滴答答流出的淫水,怕是抽插都费力。 他腿软得厉害,没几下就跪不住,宋悯把他翻过来正面肏。 林涧近视一点点,不妨碍他看到宋悯的脸。 依旧没什么改变,呼吸没有乱,抿着嘴唇似乎是在完成任务一般跟他做爱。 或许是omega发情期的敏感情绪作怪,刚刚还忍着不要哭的人突然委屈得不得了。 alpha有些不知所措,强硬伪装融化在对方的眼泪中。 林涧哭得厉害,边哭边握着他原本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抱着那只手蹭掉自己的眼泪。 “我、我该叫你什么?” “我的名字。” 虽然宋是父姓,但悯是母亲取的,想要他温柔悲悯,母亲恨那个人,但并没有动过要他改名的念头。 林涧被干得话说不清,但宋悯能听懂,他还在含混叫着老公,omega的身体柔软,被分开后长腿勾着他的腰,抽泣时穴肉也紧紧含着性器不松口,缠绵柔软地包裹着。 宋悯换了个姿势,将他两条长腿被架在肩膀上,林涧的脚趾因紧张而蜷起,下意识抓住床单,腰腹几乎被腾空一般,只能被迫承受过快的操干和激烈快感。 宋悯低头吻他,情色地在林涧合不上的口中肆意搅动,像是用舌头操他一样干这张总惹人生气的嘴唇。 下面也未停下,林涧已陆陆续续高潮几次,前面也再次射出来,也幸亏是在发情期,不然总是要娇气地要推开。 林涧被肏得昏聩的脑子里还隐隐约约有印象,在alpha射精之前反应过来,惊恐地要逃开,被抓回来按在身下狠肏时哭得厉害,说你没有戴套,我会怀孕的。 天知道宋悯用了多大意志力才抽出来射在他的腰上,射完后狠狠亲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明明是自己要抽出来的,林涧却难过得要命,omega本能地想要精液和内射,他一边掉眼泪一边掰开两瓣被折磨得通红的臀肉,露出被使用过后湿红柔软的穴口,再次渴求alpha的性器和垂爱。 8 8. 林涧咬着一个安全套,笨手笨脚往alpha勃起的性器上套,他眯起眼睛想要看仔细,头发和眼睫垂下,红着眼睛可怜又诱人。 自己要的就要主动一点,他分开腿掰开臀瓣缓慢往下坐,打颤的腿根发软,毛茸茸的头顶抵着宋悯的颈窝,对方一偏头就能吻到他后颈的腺体,可那里只是被轻轻揉了揉,并没有要咬上去的意思。 第一次太过仓促,缓过几分情热后再次进入的过程清晰了很多,林涧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是怎样一寸寸破开紧致软肉,进入最深处的。 他顿了顿,抬头看宋悯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喜欢或是怜惜。 可他什么都看不明白,从分化起他就看不懂宋悯。 那时宋悯比他大两岁,正是高三最紧张的时刻,却会边做题边安抚发情期粘人的小未婚妻。 林涧打了抑制剂,还是忍不住靠近,可又不敢太过亲昵。 他有点怕宋悯,对方太优秀太耀眼,而自己不过是因为家里的缘故,才配得上跟他在一起。 彼时宋悯握着一只笔,骨架匀称手指细长,低头思考题目,另一只手像是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揉揉他的头发。 林涧很乖地坐在他怀里,装作在看那些难懂的题目,虽然打了抑制剂还是克制不住红透耳尖。 alpha的气息很干净,并没有倾略性,他却觉得仿佛抑制剂失效一般,并拢两条腿呼吸急促。 宋悯神色未变,依旧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手下不停地解题,感觉到他的变化,低声问他, “湿了?” 林涧小声“嗯”了一句,难堪地揪紧衣角想要找个地缝,却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嘲笑。 宋悯放下笔,抽出一张湿巾擦干净手上污痕,林涧尚未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时,就被抵在桌子上脱下裤子。 刚刚还在握笔的手指插进他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点点寻找最让他舒服的那个点,另一只本扣着他腰的手绕到身前抚慰半硬的性器,林涧捂着嘴唇,堵住惊呼和呻吟。 可实在太舒服了。 他那时候比alpha矮一个头,蜷起来时刚好小小一团窝在宋悯怀里,他咬着指尖呜咽说不要,又被刺激得忍不住迎合,翘着白软流水的臀靠近,被两根手指玩弄得淅淅沥沥潮吹,瘫软在厚重桌面上喘息。 宋悯将他抱起清理干净送回床上,没过一会儿林涧就又悄悄下床,小心翼翼从后面抱住他,直到alpha解题的间隙重新将他抱进怀里。 林涧当然知道家里人把发情期的他和宋悯安排在一起打的是什么主意,可那时两人最过分的不过是一个临时标记。 第二次发情期尚未来得急打抑制剂时,alpha的冷静自持暂时被欲望淹没,反应过来时已咬在omega的脖颈上。 等到理智回归,身下的omega已被他吓哭,一双漂亮眼睛满是惊慌失措,却还是露出纤细的脖颈,任由他咬上脆弱腺体。 宋悯从那里知道omega的脆弱柔软,似乎永远不会反抗alpha的暴行,而他不希望林涧这么纵容他。 · 宋悯吻上去,同时重重顶了一下,林涧的惊呼被咽进去,呜咽一声,很小心地想挪开一点。 可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操弄,快感绵延不断从尾椎骨向四肢蔓延,林涧指尖发麻,深深按在alpha肩膀上。 太深了,似乎快要捅到生殖腔,林涧十指收拢,对危险的本能让他想要逃离,可omega的天性又催使他放松迎合。 方才宋悯小心避开这块与众不同的柔软,现下几乎是被吸着咬进去。 生殖腔开了个小口,内里的高热似乎是在勾引,omega的水太多,滑腻腻地让肉棒更好地横冲直撞。 他却不敢就这样捅进去,敏感入口稍重些碰到都会疼得厉害,如果真直接肏进去,林涧非哭得要抽过去。 偏偏林涧觉得性器若有若无地避开是不想进去,他红着眼,揉自己被冷落的胸口,自虐一般扯起挺立的乳尖,舔湿手指抹在上面,白腻乳肉松软地陷入指缝,他将揉红的奶头送到alpha口边,说,“老公,让我怀孕,你就能吃到奶水了。” 小小的奶头在alpha紧抿的薄唇上压扁,宋悯没有纠正他的胡说八道,换了个姿势肏他。 omega的一条腿被抬高,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宋悯咬着他一颗奶头,用这个姿势深深插入生殖腔。 像是终于被全部填满,林涧止不住抽抽搭搭的哭泣,心里却从未有过地满足,他抬腰迎合,称得上放浪地哭喘,要老公干他。 发情期终于彻底开始。 9-10 9. omega的发情期一般会持续一周,这期间除了睡觉就是做爱,其他的需求会降到最低。 等宋悯终于把林涧哄睡已经到了傍晚。他没有吃到精液,睡得委委屈屈,腿根湿红黏腻,身上满是斑驳痕迹。 空气中是蜜桃甜味和木质沉香催成的情欲,宋悯扯了块小毯子给他盖上,留下于他人来说是宣告主权,于林涧来说安抚催眠的信息素。 可在他离开后没多久,林涧从噩梦惊醒,惊慌发现噩梦成真。 夏日的雨来去汹汹,老式灯泡挂在破旧屋顶上,发出暖黄的灯光,气氛静谧温馨。 林涧轻轻叫了声老公,无人应答,又小声叫宋悯,依旧没人回应。 情欲味道尚未散去,omega已开始酝酿新的一轮发情热,他不安惶恐,四周alpha的痕迹少得可怜,他窝在alpha平常睡的地方,抱着他的枕头和衣服,把自己小小地缩起来。 温馨环境变得狰狞可怖,恐惧失落像是要将他吞噬。林涧颤着手抱紧枕头,眼前景物扭曲歪斜,对信息素的渴求与被抛弃的惊惧令他思维滞殆,甚至想不出去打个电话询问。 他像是一朵被折断根茎的小花,一点点失水枯萎,慢慢腐烂破败黑暗里。 宋悯推门而入,察觉不对,快步走到床边。 蜜桃味的信息素像是要腐烂一样甜蜜,林涧躺在床上,像是一只淋湿的雏鸟,宋悯强硬将他抱起,温和的信息素包裹着瑟瑟发抖的小妻子,一遍遍亲吻他的鬓发,揩去脸上冰凉的泪水。 “老公,你去哪里了?” 林涧缓慢眨着眼睛,回过神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滞涩,见到他鼻子一酸,急切地抱紧他亲吻嘴角。 宋悯低头,吻就落在嘴唇上。 他说对不起,抱着身上的小包袱拿回扔在地上的袋子。 他去找了工头请假,还买了omega专用的营养剂。 林涧这才发觉肚子饿得难受,他拆开一袋蜜桃味的饮品,小口小口喝着并不好喝的营养剂。 这里毕竟是郊区,买不到昂贵可口的补剂,宋悯尽可能地找他喜欢的口味,林涧已经很开心了。 他絮絮叨叨问宋悯请了几天假,会不会扣很多钱,又愧疚又舍不得把人让出去。 “老公,我刚刚感觉要死了。” 他认真地看着宋悯的眼睛,“如果你哪天要走,不要不告而别好不好?” 不要再像那年一样,他疯了般找,也找不到alpha的踪迹,原本他准备那个暑假跟宋悯求婚,或是告白。 “不会。” 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宋悯撕开一盒布丁状的营养剂放进他手心里。 10. 本应该是两人难得温情的时刻,林涧的信息素却越发甜腻,像年少时一样,只消看一眼宋悯便心领神会,吻着他的嘴唇,接过手里的布丁。 枕头被垫在腰下,林涧努力张着腿承受大开大合的顶弄,他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情热并未因交合而缓解,反而愈演愈烈,高热肠道食髓知味,紧紧纠缠勃起性器,恬不知耻地吞吐流水。 “……老公,射进来——”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单 美 下 载 w ww.yikekee.top 日 更 他尚未得到满足,将自己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只想要alpha标记和精液,可隔着一层专用的薄膜,射精后抽出时空虚得要命。 他恳求alpha能给予他标记,宋悯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看着这张失神恍惚的漂亮脸蛋。 “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老公,我想要呜呜……” 他哭个不停,坐在alpha的腰上吞吃性器,生殖腔都要被肏得熟透,眼泪和淫水一块流,多得像是要将人淹过去。 宋悯试图跟他讲道理,“你现在不清醒,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不后悔,我很清醒。” 他讨好地舔吻alpha的下巴和喉结,软着声音咬下一个牙印,“高三那年我就想让你干我,射满我的生殖腔。” 宋悯手顿了顿,而后接着抚摸林涧的头发,声音不变的冷静,“胡闹。” “每次你教我做题,皱眉的时候,我都……” 宋悯忍无可忍,堵住他的胡言乱语,林涧抱着他的脖颈呜呜咽咽,终于没力气再说什么胡话。 那时的宋悯冷淡禁欲,衣服永远整整齐齐扣在最上面,林涧最意乱情迷的时候都没见过他有丝毫动摇,除了那次被诱导发情。 宋家的天之骄子总有人想攀扯,宋悯聚会上被几个想攀高枝的omega的信息素逼得浑身燥热,用仅剩的理智打车回家。 却没想到在家里看见了他的小未婚妻。 林涧算好了发情期被送过来,穿着纯棉的家居服和毛绒绒的拖鞋,坐在客厅边看书边等宋悯回来。 门突然被打开,alpha站在门口面色阴沉,紧紧扣着门框一言不发。 他小心翼翼打招呼,却没想这句试探将人彻底点燃,宋悯大步走来,停在他身边,林涧正犹豫要不要说明来意,就被猛地抱起来。 林涧慌忙挣扎,傻子都能看出宋悯的状态不对,可无论怎么乱动都挣脱不开禁锢,他被扔在主卧大床上时吓得尖叫, “宋悯!” 与此同时alpha扯开了他的衣服,或许是嫌他挣扎得太烦人,一只手紧握他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那时候是痛的,快到发情期但尚还差一点,alpha草草将他搅出温热汁液便捅了进去,林涧没想到他们第一次竟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宋悯、呜呜,你轻一点。” 林涧哭得可怜,alpha的力道太大,他被肏得想吐,完全没有得偿所愿的欣喜。 可一想到是喜欢的人身体就忍不住颤栗,抬腰迎合中流出更多淫水,信息素也逐渐浓郁,他的发情期好像要提前了。 “宋悯、你疼疼我,”或许是他不再挣扎,alpha松开他的手腕,林涧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看到了手腕上的青紫。 他抱着alpha的肩,凑上去想要一个亲吻,毕竟宋悯从未吻过他。 alpha只觉得身下的omega甜得过分,自然可以满足他一些无足轻重的小要求,他吮吸omega果冻一般的嘴唇,长驱直入勾住舌尖。 在林涧问他自己是谁的时候皱眉看着他,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太笨。 “林涧。” 他又低头,在林涧耳边亲了亲,“囝囝,乖囝囝。” 林涧耳朵酥麻,几乎是瞬间高潮。 alpha似乎在尝试着进入生殖腔,敏感闭合的入口轻轻一碰就痛的要命,可他甘之如饴,用最放荡的姿势去承受alpha的操弄,每被肏进深处就猛得哆嗦一下,脚指头蜷紧,手指也紧攥着床单。 “呜、哥,你再叫叫我……” 林涧扭头想要他的安慰和亲吻,恰好alpha狠狠擦过腺体,他忍不住腿软了一瞬,倒在松软床铺上。 alpha最终没有进入他的生殖腔,也没有叫他乖囝囝,或许是林涧哭得太可怜,他最终放弃了硬生生肏进去,直接在湿滑紧致的肠道里射精。 林涧在被内射的瞬间想了很多,可欣喜大过忧虑,他抱着将要咬在他腺体上的alpha,轻声叫他老公,说你不能抛弃我。 alpha清醒了过来,思绪回笼后紧皱着眉看着一丝不挂的omega,缓慢从他身体里抽出来。 林涧呻吟一声,清晰地感觉到alpha射精后依旧坚硬的性器抽出,下意识去挽留,却看到了宋悯沉沉的面色。 他心凉了大半,急于解释“我、我没有故意勾引……” “我知道。” 宋悯打断他的话,“抱歉,是我不对。” 林涧不想要他的道歉,他想要宋悯抱抱他。 可宋悯站在床边看着他,似乎是看他真的直不起身,弯腰将他抱起。 林涧脸色苍白,看着他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将他放进浴缸里就要离开,忍不住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你、你射进来了,我会不会怀孕。” “不会。” “可是、可……” “林涧,我教过你,男性omega需要被进入生殖腔后射精,才会怀孕。” “哦、哦。” 林涧讪讪收手,低着头看没含住从水下浮上来的一缕精液。 或许是看他这样实在可怜,宋悯停下脚步,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担心,我会跟你结婚。” 林涧没抬头,“嗯”了一声,水面上起了一丝涟漪。 宋悯最后还是帮他清理干净才离开。期间omega的发情期提前到来,差点擦枪走火在浴室里做起来,林涧趴在浴缸上被插进手指,食髓知味的肉穴完全不满足,迫切渴求更大的东西填满。 可他想到宋悯的眼神,觉得还是不要给老公惹麻烦的好。 这么多年过去,林涧终于被肏进生殖腔,他讨厌那层薄膜,可还是怕给宋悯惹麻烦。 “老公,你说过会跟我结婚,不能不要我。” 宋悯的回答是一个吻。 番外1 宋悯记得林涧。 那年他八岁,游离在宴会之外,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晒太阳。 可他是宋家长子,无数人想讨好,试图看透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少爷。 他闭着眼睛,春日阳光融融,泥土和新抽出的枝丫混合成一股清新的味道。 一双手推动秋千,他蓦地睁开眼,看见了一个孩子。 应该是omega,看起来还很小,但没有这个年纪会有的吵闹,他收回手,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怯生生地站在一丛蔷薇旁。 “哥哥,我帮你推秋千。” 他咬字不太清晰,很像是含了一块糖,蔷薇戳到他的头发,卷曲柔软的短发是浅栗色的。 宋悯看着这个漂亮孩子,满怀恶意地想,这么小就被送出来了么。 他没有说话,小孩子像是害怕地再次后退了一点。 这很像是宋悯曾经捡回家的流浪猫,他朝它伸出掌心,那只小猫挠了他一下。 他冲这个孩子伸出手,说,“好。” 小孩眼睛亮起来,没有尖尖的爪子,只有柔软的头发和不小心落在上面的蔷薇花瓣。宋悯摸了摸,很软,像是被洗好后的小奶猫。 他力气很小,用尽全身力气只能让秋千动起来一点,所以宋悯暗暗用力,好让他不会因惯性而摔倒。 小孩在旁边兴奋地跑来跑去,宋悯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他停下来,小孩说,“哥哥,该轮到我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宋悯安心下来,把他抱上去,轻轻推动秋千。 坐上去之后反而很乖,小孩子露出一个圆圆的发旋,宋悯摘了朵花,觉得蔷薇会和栗色很配。 他们坐在蔷薇花墙的秋千下,宋悯抱着熟睡的小孩,也合上眼睛。 春天到了。 —— 宋悯十八岁。 他订婚了,跟林涧——一个刚上高一的小孩子。 明明只相差两岁,宋悯却总觉得他是个孩子,还是个很乖很乖的小孩。 不会反抗家里人的安排,随随便便跟个alpha订婚,随随便便发情期住到alpha家里。 如果不是宋悯的话,林涧说不定会早早辍学,结婚怀孕生孩子。 宋悯不太想这样,他还是个小孩子,应该被宠爱着长大。他也不该跟自己订婚,林涧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很可惜的是他的小未婚妻并没有这个意识,他顺从安排,同他住在一栋房子,如果不是宋悯的要求,两个人说不定会睡在一张床上。 林涧像是一只刚被带回家的小猫,吃饭看电视都会偷偷观察他,甚至还会等自己回家。 这样的体验很新奇,父母往往回来得比他晚,好像从没有人等过自己。 所以他第一次看窝在沙发上睡着的小孩时没有第一时间叫醒,反而蹲下来长久地看着他。 omega生得极其美貌,符合所有金屋藏娇的小金丝雀的定义,又乖,又温顺,也门当户对。 宋悯抚摸他栗色的短发,柔软的发丝像是黏在他掌心,他一遍遍轻轻抚过,最后吻了一下他的头发。 没什么理由,只是想这么做罢了。 他把熟睡的小孩放回床上,拉好衣襟,抻平被子,打开床头的夜灯。 omega被惊醒,迷迷糊糊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低头凑近。 他说的是宋悯。 与此同时宋悯再次闻见了水蜜桃的甜味,是刚刚熟透的,轻轻咬一口汁液四溢的甜香味。 他抱着宋悯的手臂,两条长腿无辜地绞紧,刚睡醒的眼睛湿漉漉地,带着渴求看他。 宋悯知道现在应该去拿抑制剂,让他喝下去,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 可他摸了摸omega的头发,将手伸进被子里。 蜜桃味逐渐烂熟,浓郁得让人垂涎欲滴,omega趴在床上,紧紧攥着宋悯的衣角,时而发出一声难耐愉悦的呻吟。 宋悯不大清楚他舒不舒服,omega的表现应该是爽的,可他又哭得那么可怜,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偶尔omega会想要他抱一抱,什么也不做,宋悯知道这是暂时标记后短暂的缺乏安全感,可他不理解omega为什么会露出那样难过的表情。 他开始忙起来,也没有时间去想,一天天长大的不只有omega,他需要社交,学习,继承公司,忙得团团转。 omega来的次数也变少了,因为他也要学习,适应生活。 直到再次见到omega他才发觉,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他不告而别,事实上是被赶出去的,狼狈地带着病重的母亲离开那座华美坟墓。 母亲已奄奄一息,不过笑得畅快,她眼睛亮得惊人,咳嗽着说“我终于离开他了。” 宋悯没有怪过母亲,她也是受害者,就算有错,现在也已受到惩罚。 这个年轻时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油尽灯枯,可她不是罪人。 宋悯没有问自己的生父是谁,这对他来说不太重要,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就算他因中途辍学没有毕业证,工作上处处被打压排挤,最后找了个工地搬砖的活掩人耳目,维持生计。 母亲在离开宋家后不到一周就去世了,追随她早逝的爱人。 宋悯再次无牵无挂,生活又开始一成不变,不过那时候是去学习怎样管理公司,现在是把学习怎样搬砖,后者相对而已甚至还要简单一些。 唯一的不同点是再见不到林涧,这很好,宋悯想,林涧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他没有养那只小奶猫,因为他提起小奶猫后颈的样子被母亲看到,母亲大惊小怪,把小猫送给了会照顾猫的门卫大叔,他偶尔可以去看一眼。 这很好,宋悯也可以偶尔去看林涧一眼。 12 12. 宋悯觉得omega是一种很难懂的生物。 他抱着怀里的omega小口小口喂吃的,林涧恹恹地吃不下,宋悯就亲亲他的额头,要他睡一会儿。 林涧手拽着他的衣服不让离开,嘴里却在说,“你去吃点东西”。 宋悯点点头,抽开衣服要走,果不其然还未走到门口,腿软脚软的omega就跑过来抱住他,哭着要他别走。 两人一同躺在床上,林涧仍旧没有安全感攥着他的一颗扣子。 他只好让人帮忙送了饭,吃一口就要安抚一下狗勾一样躺在大腿上的omega,林涧埋在他腿间,露出的一点耳尖通红,把他的裤子扒下去一点。 舌尖灵活地包裹龟头,殷红湿滑地划过柱身舔过睾丸,间或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看一眼,没几下alpha就完全硬了。 宋悯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从腿间提起,omega分开腿跨坐在他的腰上,只穿了宽松背心,湿漉漉的穴口和性器接触。 做过那么多次林涧还是害羞得要命,不敢去看自己多么淫荡饥渴地去吞吃性器, 可身体习惯插入,叫嚣着不满足,他抱着alpha的脖颈微微抬腰无声示意,却被突然推倒在床褥上。 omega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分开腿,alpha甚至还把他的腿往上压了压要他抱住。 林涧惊得说不出话,竟没有第一时间反抗。 宋悯凑近,拨开半硬的性器,担忧地观察使用过度的穴口,湿红穴口微微开合,甚至在他的注视下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液,他伸手去检查,两根手指掰开穴口嫩肉,像是要观察里面一样。 林涧整个人要被烧红,他惊叫,紧紧合上腿,却不想alpha轻松将他分开。 “你做什么!” omega恼羞成怒,他话都说不利索,抖着嘴唇结巴半天也没吐出一个滚字,直到alpha似乎是好奇一样舔了一下。 “宋悯!” omega几乎要崩溃,他的眼睛因情绪起伏过大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眼泪来。 宋悯直起身,发觉omega哭起来,顿时不知所措。 林涧埋在他的肌肉上,硬邦邦的,但是很安全很温暖。他渐渐止住抽噎,发觉自己刚才反应过度,抬起头一边擦眼泪一边道歉,“对不起”。 宋悯也说“抱歉”,两个人相顾无言,直到林涧小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并没有原因,可他总不能这么说,所以宋悯说“唾液消毒。” 林涧当然知道他在胡扯,可他还是信了,转移话题道,“那肿了吗?” 宋悯皱眉,似乎在回想,林涧简直要捂住他的脑袋删除记忆。 所以他叫起来,“我们睡觉吧!”然后翻身躺在床上装作睡着。 没过一会儿就又翻身过来抱着alpha的手臂,小声嘀咕你怎么能这么做,我多害羞呀。 宋悯有些不解,林涧可以帮他舔,为什么他不可以?更何况他的反应欲望是多过羞赧的。 所以半夜下一波发情热到来时,omega软得要命,浑身汗津津,宋悯亲吻他的额头,亲吻他的锁骨,亲吻他的乳头,最后含住他的性器。 林涧明显是想要挣扎的,可很快被卷入欲望当中,这是和直截了当的操弄截然不同的体验,更像是爱人之间会做的事。 温水蔓延四肢百骸,最后林涧主动张开腿分开穴口啜泣着求他进去。 冗长的前戏导致肠道内湿滑饥渴得要命,alpha轻而易举肏进他的生殖腔,谁都没有意识到,或者是刻意忘记,alpha没有戴套,直接肏了进来,将敏感的生殖腔操得熟透,轻轻一碰就会喷出高潮汁水。 水蜜桃味甜腻勾人,信息素的驱使,或是遵从内心,宋悯咬在林涧后颈那块娇嫩腺体上,在完全标记和临时标记之间挣扎。 林涧似乎因他过久的停留不适地轻哼一声,宋悯最终松口,只留下一个暂时标记。 林涧再次高潮,精液和淫水混合得身下乱糟糟,alpha舔去他后颈的一点血迹,进行最后的安抚。 与此同时身下速度加快,坚硬性器来回捣弄在深处软肉,肏出接连不断的黏腻声响,林涧的呻吟混合其中,承受不住一样哭喘。 “老公、呜……轻些……” 他这才发觉alpha的可怕,可身体又喜欢这样激烈的顶撞,性器在他体内操弄,小腹上可以看见明显的凸起。 他捂着肚子,觉得自己像是怀孕了一样,不,他还没有吃到老公的精液。 所以林涧哭叫着要他射进来,alpha如他所愿,性器在生殖腔内涨大成结,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射在omega敏感的内壁,与此同时,林涧因过于激烈的快感而紧紧抱住alpha,承受不住想要蜷起来。 宋悯安抚一样亲吻他的脸颊,吻过他湿漉漉的眼泪和通红的鼻尖,身下温柔地肏干,林涧还处在射精后的不应期,轻轻一动便夹紧alpha的腰,难耐地蹭动。 生殖腔满满当当灌着精液,涨大的结尚未消去,可alpha想做,他就乖乖含着一肚子精液接着被干了第二次。 第二次似乎更激烈,林涧嗓子要哭哑,宋悯给他渡了一点水,他来不及咽下,水顺着下巴流到床单上,还很可怜地被口水呛住。 他红着眼睛咳嗽个不停,alpha动作缓了缓,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抚了抚他的后背道,“涧涧,轻些。” 林涧这下脸也红起来,想低着头却看见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粗大肉棒肏进殷红湿透的小穴,不可思议地全部吃进去,灌进去的精液早已紧紧闭合,alpha只是在他的肠道里干都干出这么多水。 他后知后觉,自己这次似乎真的被内射了。 林涧推他,哭着要跑,他说:“我会怀孕的,老公,我一定会怀孕的。” 宋悯不理解地按着他的腰,“你不愿意跟我结婚了么?” “愿、愿意。” 林涧就着他的手擦擦眼泪鼻涕,他没戴眼镜,什么都看不大清楚,所以他离宋悯近了一点。 “那我们生孩子吧,老公,我们要结婚的。” 他抱着宋悯,絮絮叨叨一样安慰自己,“你不会不要我的,我们可以生孩子的。” 宋悯拍了拍他的后背,偏头吻在他栗色头发上。 13 13. 林涧被娇惯着长大,从未住在这样的地方过,可他习惯得很快,宋悯找了个大木桶让他泡澡,他昏昏欲睡,靠在桶边打瞌睡。 他并不觉得委屈,可alpha皱着眉,似乎心情不大好。 林涧想逗他笑笑,就问东问西,说些幼稚话题,说着说着闭上眼睛,泡在水里睡着了。 宋悯把他抱上床,初夏夜晚并不十分热,甚至因为棚子漏风位置偏远,还微微有些冷。 林涧盖着块毯子,料子廉价花纹艳俗,睡的木板床也格外不结实,动静稍大些就咯吱咯吱响个不停,每到这时林涧便害羞得要命,要他轻些,生怕被人听到一样。 屋内唯一的小桌上满是油腻难以擦掉的污渍,林涧的电脑放在上面,还有他带来的猫咪马克杯。 墙角有他的行李箱,小板凳上放着几件叠好的衣服,窗台的洗漱用品变成两套,小窝棚依旧逼仄狭窄,可不知不觉间,这里从一个睡觉的地方变得像两个人的家。 宋悯本想韬光养晦,再忍两年,强大到能扛下父亲重压,可他发现等不了,他舍不得让人跟着过苦日子,住在狭小空间,发情期都得不到良好照顾。 林涧的家人也不会同意他跟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结婚。如果他没猜错,至多一周,林涧再不回家林父林母便要派人把他押回去。 宋悯没再无谓地犹豫。毕竟他不再无牵无挂,有个人还在等他回家。 发情期结束后宋悯就要回去搬砖了。 林涧早上说要跟他一起起床,结果一觉醒来又晚了两个钟头,他坐在床上,扒着衣服领口看neinei,宋悯不太爱说话,牙倒是好得很,他摸了摸红肿的小奶头,疼得嘶了一声。 他穿好衣服,继续去看老公工作,中午休息时果然有几个工友调侃,他一张脸红透,期期艾艾地回答,说到什么时候办婚礼时他转身看了老公一眼。 宋悯说,很快。 林涧转过头,生怕转得晚一点被老公看见他傻透的笑容,故作镇定继续工作,一本正经打出一堆乱码。 晚上宋悯下工意外地早,擦了擦汗,把林涧的小板凳拿走,林涧跟在他身后嘚啵嘚问老公累不累?热不热?今天下班好早,老公是有事要出去吗? 宋悯依次回答,不累,不热,不出去。 回到窝棚后,宋悯关上门,转身把他抱了起来。 林涧吓了一跳,不过鉴于这个姿势并不难受,他没怎么反抗就被掀开T恤。 林涧摸着他硬茬茬的头发,老公埋在衣服里吸挺立着的小奶头,手揉在他屁股上,林涧很没出息地硬了,张开腿露出红肿的穴。 他腿根还带着男人的手印,可已经湿得不像话,被肏进来时愉悦地软哼。 林涧被干得说不出话,断断续续问老公怎么了,发情期已经结束,两人之间有一个暂时标记,黏人是很正常的现象,不过这一般都是对于omega来说。 宋悯没回答他的问题,射在他因高潮而痉挛高热的肠道,五官俊美得过分,一滴汗水顺着脸侧划过鼻梁。 林涧支起身子舔去那一滴汗珠,身下再次被贯穿,含不住的精液连同他的问题一道被堵了回去。 直到云收雨散,林涧趴在他胸口问老公今天怎么了? 宋悯摸摸他柔软头发,说,“涧涧,回家吧。” 林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他不可置信,质问道,“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现在要我回家?” 说罢掀起衣服给他看自己胸口的红痕和腿间青紫,拽着他的手摸自己刚被内射的小穴,摸出一手湿哒哒的精液。 “不是——” “你骗我,就是想不负责任,我不喜欢你了!” 他明明满腔愤怒郁气,却只说出一句不喜欢你。一双漂亮眼睛通红,含着眼泪甩了宋悯一巴掌。 打完了有点后悔,憋不住开始放声大哭,宋悯似乎也有点懵,要去抱一抱哭得抽抽搭搭的小omega。 “等我去接你,听话。” 宋悯难得对他严肃,林涧止住抽噎,理智回笼后,略一想也就知道是怕他离家太久家里人找上门。 “我现在没办法保护你,涧涧,乖乖等我去找你,好吗?” 他语气缓和一些,粗糙大手揩去他脸上泪痕,林涧脸颊生疼,想到宋悯的手因为什么而粗糙,又难过了起来。 他满心愧疚,摸了摸老公的侧脸,问疼不疼,哽咽着说对不起。 宋悯说,“不疼。” 林涧小心翼翼抬头看他一样,抠着他的衣服角问,“可是我能不能不回家,住在那边的那栋楼上,在家里看你。” 14-15 14. 工地旁的筒子楼里新住进一户人家,据说alpha是旁边搬砖的,omega不知道做什么的,长得斯斯文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模样。 好奇的小孩从楼上往下看,看见两人提着不多的行李开门进屋,那个omega歪头冲着自己的alpha笑,挂在他肩膀上被背进屋。 小孩挂在栏杆上要掉下来,这个地方太小也太穷,他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他噔噔噔跑回去,嚷嚷着哥哥!我要去给楼下的漂亮哥哥打招呼! 他哥从厨房露出个脑袋,呼噜一把他的小脑袋瓜儿,嗔怪道,你去凑什么热闹。 手上却翻了翻,把刚买的瓜用袋子装好,让小孩送下去。 小孩高高兴兴抱着瓜去敲门,许久没人应,大声嚷嚷漂亮哥哥你好! 门开了,是那个看起来凶凶的alpha。 小孩傻了眼,把瓜往地上一放丢下一句送给你们的,扭头就跑。 林涧边扣扣子边从卧室探了个头,问“谁呀?” 宋悯把瓜提起来,答道,“楼上的孩子,来送东西。” 林涧坐在沙发上用勺子挖着吃瓜,边吃边看自己的新家。 宋悯正把刚买回来的床单铺上去,是他们一起去旁边的早市上挑的,上面印着一堆可爱猫猫头。 时间赶得急,也幸好旁边的这栋筒子楼已没有多少户人家,他们以很低的价格租下这件小屋子,虽然陈旧了些,但用水用电都比较方便。 宋悯那时还是没能拒绝他,林涧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他,手还拽着他的衣角,可怜又乖巧得像是被他捡回家后养熟的小猫咪。 他屁股疼,腿直打哆嗦,干脆也不去添乱,负责瞎指挥东西往哪里摆放,间或投喂一口西瓜。 林涧含糊不清地开口道,“这里虽然偏,没想到还有个早市,我们早上可以去买早点,中午我做饭给你吃!” 宋悯回头看了他一眼,林涧心虚地笑,“我可以学嘛,应该很简单吧。” 他们东西少,收拾起来也简单,收拾好了刚好吃完饭,林涧黏黏糊糊贴着他,用小拇指勾他的手指,说,“老公,我们有家了。” 宋悯点点头,伸手将他整个手包起来。 15. 林涧难得起了个大早,他买了早点带回来,眼巴巴看着人吃完,说了无数遍早点回来,宋悯点点头,突然抱了他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离开。 林涧心跳加速,虽然知道这是怕他不适应的安抚,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他按了按心口,门口送完之后又忍不住到阳台上。 宋悯不准他跟着去,他就搬了张椅子,趁天气还不算热,坐在阳台上往工地看。 老公跟别人打招呼,老公戴好了安全帽,老公开始工作。 他已经有点开始想老公了。 林涧强迫自己工作,可还是忍不住往窗外看。他知道宋悯工作辛苦,所以想尽可能分担一些。 他不是不愿怀孕,而是怕宋悯压力太大,在两个人有足够能力之前,他不想随随便便让一个生命降临。 可林涧摸了摸肚子,omega发情期内射的话怀孕率几乎是百分百,他的肚子里很可能已经有一个生命。 几个月后这里会慢慢隆起,会有一个男孩或是女孩降临,而如果这时他或她的父母没有做好准备,甚至没有结婚的话,对孩子来说是很残忍的。 林涧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结婚,也不清楚他有没有能力养好这个孩子,不过他相信宋悯不会令他们失望。 中午时林涧特意提前腾出时间来做饭,他会煮米饭,可举着锅铲迟迟不敢下锅炒菜,好不容易把一盘小白菜放进去,却腾地着起火,他吓得惊叫了一声,克制住扔下锅铲转头就跑的冲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惊慌地去关火,没想到扭错了方向,火反而更旺。 林涧躲得远远,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林涧把准备拨通老公电话的手机放下去开门,见到一位陌生的omega。 这位omega很白净温柔的模样,头发长长扎起来,穿着可爱的小围裙,简直写满贤妻良母。 他进门没来得及打招呼,先问了句,“请问您在做饭吗?” 林涧一愣,点点头说是。 “那方便我进去看看吗?” 林涧点点头,侧身让人进来,这才发觉他随身带了副拐杖,虽然腿脚不方便,但十分利索地把自己支撑起来走进厨房。 林涧连忙跟上,看着他关火盖锅盖开排风扇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不太会做饭。” 那位omega不赞同地说,“这里太老旧,很容易着火,在家做饭的话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他说着说着看林涧低着头一副受训乖小孩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冲他出一只手。 “你好,我住在你楼上,你可以叫我何思,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林涧下意识握上去自我介绍,“您好,我叫林涧,刚搬来这里,还不太熟悉。” 何思冲他笑笑,说,“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吧。” 林涧自然求之不得。 等到走时林涧已依依不舍地招呼他下次再来玩,何思点点头,说下次会把弟弟也带上,欢迎林涧和他的alpha来家里做客。 宋悯回来看见一大桌子菜,扭头看了看自己有没有走错,林涧从厨房端来最后一道汤,啵啵他的侧脸说老公你回来啦。 他洗好手坐在桌前,不可思议地端着碗筷,看着旁边替他夹菜倒汤的林涧,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 林涧刘海被拨上去,露出困惑眉眼,他问,“怎么啦老公?” 宋悯没说什么,默默端碗吃饭。 林涧有心让他夸夸自己,所以故意说,“我做了好多东西,特别特别累。” 宋悯说辛苦了。 林涧又说,“差点着火了,好吓人。” 宋悯皱眉,说下次小心些,不会做就等我回来。 林涧只好说,“其实这些不是我做的,是楼上一个好心的哥哥,看我不会做饭来帮忙的。” 看宋悯脸色不好,连忙接着说,“是个omega,咱们刚来时候送瓜那个小孩的哥哥。” 宋悯点头,把碗放水池里顺手洗了,林涧像个难过的小蘑菇,心想他怎么不夸夸我。 可宋悯擦干净手上的水,抱了他一下,说“辛苦涧涧了。” 林涧就又开出一朵小花。 16-17 16. 林涧煮了绿豆汤冰镇好后放进保温杯里,他已经跟何思一家混得很熟,那天遇见的小孩叫何奕,刚上小学一年级,两人相依为命,过得很清苦。 他把保温杯递给小孩,摸摸他的头塞进去一块糖,“麻烦小奕啦,早点回来我们吃瓜。” 小奕点点头,脖子上挂着大大的保温杯,一溜烟儿跑下楼去。 “少让他吃点糖。” 何思正在补弟弟穿破的裤子,小孩子太调皮,总爱上蹿下跳,他没能力换新的,只好补一补旧的给弟弟。 林涧看着心里软乎乎,又不敢开口,怕对方觉得是施舍。 “小奕怎么去了这么久。” 林涧切好了瓜,见小孩还不回来,有点着急。 这周围很多工地,小孩子如果乱跑进去很危险,他让小奕送水也是提前跟宋悯打过招呼,不让孩子直接进去。 “应该是去玩了吧。” 何思这么说着,却拿起拐杖准备去看看,林涧连忙说让自己去,可又想到宋悯不愿他出门,他也怕会被家里人发现,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何思笑了笑,说:“还是我去吧,我比较熟一点。” 林涧不好意思点点头,说我在家等你们。 何思走得不慢,不过因为地面凹凸不平而格外小心,他远远看见弟弟在一棵树下蹲着,不知在做什么,煞有介事地点头。 他叫了一声“小奕——”。 小孩扭头看见哥哥,连忙跑过来搀着哥哥的手。 “哥哥,我遇见了一个好厉害的大哥哥。” 何思这才发现树旁还蹲着一个alpha,见他看过来,连忙站起来,很高大结实的样子,憨乎乎冲他笑。 “你好,我弟弟给你添麻烦了。” 何思不愿多纠缠,正想寒暄几句赶紧离开,没想到那个alpha的脸一点点变红了。 他摸着头傻笑,“你做的汤很好喝。” 何思:? 他低头看弟弟,弟弟也低着头,说我看这个哥哥口渴,送了他一点点,宋哥也同意了的。 既然宋悯不介意,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解释道汤不是自己做的。 那个alpha却坚持要谢他,要帮他修一修拐杖。 何思推辞不过,再说也确实有些不舒服,就坐在树荫下,看alpha从工地借来工具箱,细心帮他修理。 alpha其实长得不丑,只不过被太阳晒得有点黑,认真利落的样子看起来也赏心悦目。 他撑着头细细端详,突然开口,“你结婚了吗?” alpha惊讶抬头,连连摆手说没有。 “那你单身吗?” “嗯、嗯。” alpha一张脸更红,他修好了拐杖,递回去的手都在抖。 “那下周发情期,介意跟我一起过么?” 17. alpha感觉自己要裂开。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弟弟,小奕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甚至还拉拉他的手说来嘛。 他以为对方不是那个意思,捋捋思绪后结巴开口,“我、我们,是……”,结果紧张得一个屁股墩儿坐地上。 “别多想,只是我需要一个alpha来渡过发情期, 这里太脆弱,不能再用抑制剂了。” 何思拨了拨长发,露出后颈腺体,本该被好好保护的敏感位置上留着一小块疤,他抿了抿嘴唇,眼眉低垂,轻声说,“如果不愿意的话,实在抱歉,请原谅我的唐突。” alpha见不得他这幅模样,连忙站起来,又觉得自己太高,蹲下来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点突然,你、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很乐意……” 他说着说着竟然羞涩起来,扭扭捏捏问你叫什么名字。 何思笑了笑,伸出手,“你好,我叫何思。” alpha犹豫着不敢握上去,见人要收回去才赶紧抓住,这才发觉何思的手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柔软细腻,掌心有一层薄茧。 他愣愣握了许久,直到何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才发觉自己像个流氓一样揪着人家的手不放。 “我叫韩东,今年二十八,老家xx县xx村,家里人都不在了,来城里打工养活自己,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不爱打麻将,你放心,我在攒钱了……” 小奕目瞪口呆,看着这个哥哥连珠炮一样讲完,他哥在旁边憋笑到肚子疼,眉毛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瓜儿,“你真可爱。” 韩东也摸了摸后脑勺,傻笑出一口大白牙,没接话。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明天再来找你。” 小奕去搀他,何思摆了摆手自己站起来,走得很慢但稳稳当当。 韩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围墙后,乐半天才想起来没问人留个电话,拍了拍脑袋懊悔不已。 接下来的两天三天四天,何思都包下送水的活儿,每天下午四点一到,准时去送水。 林涧不好意思麻烦他,拽了拽他的衣服说我去吧。 何思笑着摇头,往日不怎么打扮的人走之前会拢一拢头发扎个马尾,虽然以前就很爱笑,但现在似乎更多了一些甜丝丝的味道。 林涧本就喜欢他这样温柔的人,除了吃饭睡觉总是跟人待在一块,宋悯有几次回家找不到他,还要上楼去抓人。 林涧挂在宋悯身上,看看眉眼弯弯的何思,再看看帅得一批的老公,突然发觉两人说的话自己听不大懂。 “——喜欢吗?” “喜欢。” “下次我做别的,你别忘带了。” “嗯。” “算了,我去送吧,真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 两个人默契地一问一答,林涧插不上话,憋了满肚子话,回家后揪着宋悯的背心啪地弹了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呀?” “嗯?” 宋悯扭头看他,林涧捏了小猪形状的包子,看起来丑丑的,不过馅料是何思调的,所以味道还不错。 “老公,你喜欢我吗?” 林涧低头看着自己那碗粥。他好像从来没问过宋悯是否喜欢他,也没敢问过,一直问的是你会不会跟我结婚,潜意识里避开这个问题。 “嗯。” 林涧听他回答,觉得自己被敷衍到,他最近情绪不稳定,总是想东想西,何思那么好,他也喜欢。宋悯会不会也喜欢这样的人。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可以学吗?” 宋悯一口包子噎在喉咙,看着眼前的小可怜已经哭得像个泪人,白粥估计都变咸。 他咽下包子,把爱哭的小妻子抱起来坐自己腿上,林涧就着他的手擦眼泪擤鼻涕,眼睛红红地无声追问。 恰好桌上放着小奕来玩时落下的马克笔,宋悯咬开笔帽,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我喜欢你。” 18 18. 马克笔是水性的,晚上洗澡的时候一蹭就掉,林涧心疼地看着模糊不清的字迹,出来时又开始眼泪汪汪。 他举着手给宋悯看,软声问你能再给我写一个吗? 宋悯“嗯”一声,亲了亲他举起的那只手腕,把人拽进怀里。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接吻,不知怎么就滚到床上。omega没在发情期需要润滑,宋悯咬开一个安全套,林涧用小腿勾他的腰,说你亲亲我就好了。本 .文.由 w博 一 颗 柠 檬 怪 整 理 果不其然只是接吻林涧都情动得厉害,臀缝里的水顺着往下流,打湿了刚铺好的床单。 他被进入时满足地喘息,还是不死心问老公今天在跟何哥说什么? 宋悯深深撞进去,将锁骨乳尖亲吻吮吸得发红,在最薄的那块皮肉上咬了个牙印。 林涧察觉到他的不悦,更乖地撅着屁股挨肏,哼哼唧唧要轻一些。 “涧涧,最近别去打扰何思。” “嗯、为什么?” 林涧不明所以,身下被狠狠顶入,他腰一软,想要听到回答,结果宋悯没打算跟他多说,任凭林涧撒娇要哭都不为所动。 林涧被搞完后像个小怨妇,扭头背对着他,结果睡着后身体本能地靠近,热出满头汗也要抱着睡,醒来后发现老公已经离开,难过地准备起床去找何思玩。 他戴上眼镜,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小纸条,上面写着“我喜欢你”。 林涧心跳加速,他捂住这几个字又一点点挪开看,所有怨气烟消云散。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要上去给何思分享,全然忘了老公要他别去打扰。 可他敲了敲门,并没有人过来。 何思平常不怎么出门,他上一份零工做完后就留在家,准备等发情期结束后再去找别的工作。 结果发情期突然到来,还没来及安排好其他的就被信息素一点点侵蚀,他颤抖着给alpha拨电话,等那边接通后温声问是否在忙。 韩东正在休息,他挠着头不知道该不该跟何思问声早安,结果对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他连忙说不忙不忙 那边犹豫了一下,何思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有些不稳,他问哥,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alpha的脑子里砰地炸开一朵花。用最后的理智去请假,工头问他要去干嘛?他咧嘴一笑,说媳妇发情期,等我回家。 工头🍋,挥挥手要他赶紧滚。 . 林涧见没人来开门,疑心何思出了什么事,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通,正准备再敲时一个alpha打开了门。 林涧记得他,跟老公一个工地的,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他戒备地问,“何思在家吗?请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alpha一张脸涨红,他回答道,“何思在,是他要我来的。” 林涧半信半疑,alpha的气息弄得他很不舒服,他怕何思被欺负。 恰好这时宋悯电话打了过来,他看到林涧消息的第一时间拨了回去,哄着小妻子先回去。 林涧听话地点头,对alpha说,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他把早饭递给他,要他转交给何思。 林涧下楼的时候突然想起刚刚闻到的是什么,那是他靠在何思怀里时闻见的信息素的味道。 19(副CP) 19.(副CP) alpha进门时看见何思蜷在床脚,咬着被角眼中水光潋滟,他问韩东,“是涧涧吗?” 韩东点头,几步走到他身边半蹲下来,何思拽了拽他,说我有点热。 alpha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狭小卧室里满是清茶化不开的苦涩,韩东鼻子翕动,从深处嗅到一点诱人甜味。 他笨手笨脚地把omega抱在怀里,直着手不敢乱碰别的地方。 “我的腿用不上力,麻烦你帮我脱一下好吗?” 他在家中穿一件棉麻的白色睡裙,穿脱都方便些。韩东愣愣地看着他掀开自己的睡衣,露出两条羸弱无力的细白长腿和端正穿好的纯色内裤。 “脱、脱什么?” 他说出口后才发现是个多蠢的问题,连忙糊了自己一嘴巴,晒得黝黑的脸早已通红一片,一手扶着omega的腰,一手帮他把衣服脱掉。 omega常年不见光的身体白得没有血色,只有胸口的乳尖凸起,含着一抹粉,揽在手里的腰也是软的,柔软地收了条线隐没在内裤边。 “家里没有套,可能一会儿要麻烦你去买药了。” 何思顺手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一边,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尝试了两三次才叠整齐。 他深呼吸,抬眼看着alpha的脸。这个样子是他现在最喜欢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不过分精明。 alpha闻言跳起来要去买套,被何思按下后手足无措地解释,“那个对身体不好,你、你还是少吃……呸,别吃……” 何思笑了笑,手臂圈着alpha的脖颈,下巴贴着他的肩窝,呼吸声近在咫尺。 “可我想要你射进来。” alpha脑子里的弦崩断,几乎糊作一团,反应过来时他已将omega压在身下,手捏在对方微微凸起的胸乳。 韩东解释不清,他怕何思觉得自己是个肤浅的alpha,可手还是不争气地又揉了两下。 何思仰躺在床上,alpha比他想象中的要着急一些,他抱着在他胸口作乱的头温声安抚,“慢慢来,不要咬,很痛。” 韩东连忙住口,他抬眼看了一样,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亲吻何思的下巴。 这个alpha的信息素同他的人一样沉稳可靠,苦茶中混进松木香,何思的燥热缓解了一些,可紧接着强势气息又逼得清茶变为甜味,他浑身发软,腿更是无力分开。 alpha不敢去脱那件仅剩的布料,结结巴巴询问一下“可、可以吗?” 得到允许后瞬间将那条湿哒哒的内裤剥下,他闻到了一股腥甜的茶香,忍不住低头凑近。 “直接进来就好。” 饶是跟不少人做过,何思也不愿这样被一直盯着看,他的手指带茧,但十分细长灵活,拨开勃起的阴茎,露出湿软穴口。 “你、你好漂亮,我我我可以吗?” alpha说完又想打自己一巴掌,他涨红着脸解释,“对、对不起,我平常不结巴,可见到你,我我总说不清话。” 说罢又小声道,“你别介意。” 何思忍不住笑出声,揉揉他的脑袋瓜儿,他已经被发情期折磨得浑身蚀骨得痒,可遇见这么个处处在意他的alpha,还是有点心软。 韩东见何思点头,才进行下一步,乖得不像个床上的alpha。 他用手指伸进闭合穴口,摸到里面早已准备好的湿滑软肉后,终于忍不住把勒得难受的裤子脱掉。 alpha与生俱来的硕大性器抵着穴口,紧张地问真的可以吗? 何思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他难受得要命,一开始直接插进来都不会有问题,更何况韩东好奇地摸来摸去许久,他好脾气地任由折腾已到了极限。 alpha患得患失,见何思神色有变几乎要打退堂鼓,“要不我、要不……” “好。” 何思没办法直接离开,他的腿动弹不得,只能这样被alpha看了个遍还不能收回来。 他垂下眼帘,看着alpha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心里密密麻麻地疼。 “我知道自己不干净,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实在抱歉,只是麻烦你再去帮我找个alpha可以吗?” 说罢他推了推alpha,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东西,摸出个跳蛋打开直接塞进穴里。 他连夹紧腿都做不到,温和眉眼沾染情欲,艳得像一副不小心滴上血迹的山水画。 跳蛋开到最大尤不满足,他翻出一个按摩棒,舔湿后又塞进去,当着alpha的面自慰。 alpha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忍不住通红一片。 他看着喜欢的人面色潮红躺在他身下,穴里却塞着冷冰冰的按摩棒和跳蛋,被它们肏到高潮。 韩东知道omega生气了,急于解释,却越来越说不出口,他抓耳挠腮,最后扑上去在何思颈间拱来拱去说对不起。 何思身体刚刚经历一轮小高潮,被他一碰又敏感地颤栗起来,他试图推开alpha,可对方皮糙肉厚纹丝不动。 alpha的声音急得要哭,“不要,你别找别人。我、我怕弄疼你。” 他把何思身体里仍旧震动个不停的东西抽出,跳蛋埋得太深,取出时他手上已沾满淫液,alpha看着他的眼睛,真情实感地叫了一声老婆。 何思表情僵住,不敢置信这个才认识一个星期的alpha在说什么狗言狗语。 可紧接着韩东更大声地叫了声老婆,说老婆我会对你好的! 下一刻alpha的性器深深操了进去。 何思瞬间没空再跟他计较。一朝破处的大龄alpha兴奋地抱着老婆的细腰顶,他没什么技巧,全凭蛮力,何思要被他肏得吐出来。 他无力地去推身上乱撞的alpha,说你轻些、轻一点…… alpha正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得神魂颠倒,下意识往里肏,听到omega低低的啜泣才终于住手,慌张无措地把他抱起。 何思身体的重量全被他轻松扛起,面对面坐在alpha大腿上,肠道里钉着一根生龙活虎的几把,几乎要开始后悔。 alpha狗啃一样亲他的脸,舔他眼角渗出的眼泪,身下一刻不停地肏,进入生殖腔后还要接着往里。 何思忍不住捂着肚子,试图把性器挤出去,可alpha仍旧兴奋得要命,他问何思“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这是哪里?我可以进去吗?” 实际上已经把生殖腔肏了个遍,手还揉着omega的屁股和他的大腿根。 就算是在发情期何思也经不住他这样的肏法,他腿没力气,很难控制平衡,紧张之下绷得越发紧,他哄着开荤后刹不住车的alpha,温声劝道“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腰酸得厉害,你从后面可以吗?” 说罢伸手抚上alpha还捏着他屁股的手,手指滑进对方指缝里。 alpha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哪敢不从,听话地用枕头在omega腰下垫好,何思夸他乖,十指陷入白软臀肉,轻轻掰开露出中间湿红穴口。 “……请射进来。” alpha捂着鼻子,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愿意了,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老婆愿意给他操,不嫌弃他还夸他乖,纵容他胡啃乱舔。 何思浑身要被他啃遍舔遍,身上没一块好肉,一次做下来就已筋疲力尽。 alpha在他体内射精时他下意识夹紧,浓稠液体灌进生殖腔后成结涨大,何思捂着小腹又爽又疼,不舒服地哼出声。 可等alpha拔出来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担忧地问怎么样时。何思摸摸他的腹肌,看着他的帅脸决定原谅他的不知轻重。 20(副CP) 20.(副CP) 趁omega熟睡时韩东去楼下买套买药,还顺手在路边的菜摊上买了一把小青菜,接着一刻也不敢多耽搁冲回了家。 何思还在熟睡,他蹑手蹑脚煮了一碗面,青菜绿油油,滴了一点香油,还窝了个荷包蛋。 “哥哥你来了!” 何奕回到家,放下书包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香味,他围着韩东转来转去,问我哥呢? 韩东连忙嘘了一声,说小声一点,你哥在睡。 小奕点点头,他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知道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一周不能去打扰哥哥,中午在外面吃饭,晚上也要乖乖写作业,一周过后哥哥会检查的。 他今天忘带书,所以跑回家一趟,见alpha煮好面,高高兴兴蹭了一碗,韩东给他的那碗蛋是搅散的,不用吃蛋黄。 “嗯……小奕,你哥还带过其他人回来吗?” 韩东踌躇半天问出口,小奕一碗面吸溜得正欢,听他这么问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呀,楼下的涧涧哥,还有一楼的张阿婆,经常来我家玩的!” 韩东急忙摇头,“不不,不是,是alpha,像我这样的。” 小奕看了他半天,到底还是能分清alpha的,他皱着眉,他掰着手指头数半天,“也有好多,我记不清了,不过他们欺负哥哥,我不喜欢他们。” “怎、怎么!” “有几次我看见哥哥在哭,还受伤了,给我检查作业都没那么仔细了,要好几天才好。哥哥,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可不能欺负哥哥。”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alpha喃喃自语,他收拾好碗筷,看着小孩背着书包上学去,怅然若失回卧室。 他本以为两人都是一见钟情,可似乎不是这样的,何思真的如他一开始所说的,只是需要一个alpha来度过发情期。 何思半梦半醒中被压得喘不过气,睁开眼看见alpha隆起的胸肌,对方手脚并用紧紧缠着他,他推了几下没推动。 “……老婆。” 听清楚韩东梦里嘟囔什么后何思当机立断一巴掌拍了上去,让他醒醒别做梦。 “老婆!” 韩东猛地醒来,懵懵地看着眼前的大美人温柔一笑,他也傻笑,说“你真好看。” “抱歉,我不太舒服,可以松开一点吗?” 何思微笑,示意他再不松开自己要被勒死了,alpha手忙脚乱,跟他保持距离,结果没过多久下一步发情热来势汹汹,他美滋滋又抱了上去。 这次没那么着急,他忍着咬一口肉乎乎奶尖的冲动,结果没管住手,还是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他尽量缓慢地插进去,小幅度地延长omega的快感,等何思已晕晕沉沉完全沉湎于性爱中时才小心问道,“以前会有人欺负你吗?” 何思蓦地清醒,可alpha眼中并无鄙夷,只有满溢出的怜惜。 他眼神晦涩,静默不语,而后闭上眼睛无声默认。 何思并不是每次都看得准,外表并不能说明一切。 就像外表温柔深情实际上背地里是个人渣,看起来老实巴交也可能心里阴郁变态。 有次他被一个看似老实的alpha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发情热折磨得他失去尊严求对方肏,可alpha只是强迫他口交,直到嘴角撑破才大发慈悲地把几近脱水的他抱起施舍般肏了几回,还解决得飞快。 何思想起来就忍不住笑出声,他没想到alpha中竟然也有早泄阳痿的。 alpha中也有专门的义工,可义工只能救急,发觉他并不能使用抑制剂后,几乎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全部时间来救助一个这样的omega。 何思只能自己去找,幸而腺体损伤后发情期好几个月才会有一次,不然他可能真的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对对对不起,我不太会说话……” 天性使然,alpha都是专横强势的,甚少有床上温柔体贴的。 除了眼前这个没几天就喊他老婆还结巴的异类,韩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耷拉着脑袋懊恼得一眼就能看出来,几把倒是一下没少干,何思被他失落的眼神看得心软,轻声说“都过去了”。 “我会对你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alpha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口水没忍住流到嫩乎乎的乳肉上,他感觉自己好肤浅,可还是忍不住,只能更卖力地干穴,让omega爽到。 没一会儿又小可怜似的看了一眼,小声问,“疼不疼啊?” 何思心里又开始疼起来,他笑了一下,主动亲吻alpha的鼻尖,“早就不疼了。” 他早就放弃无谓的幻想,不再把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只要他先放手,就永远不会有人伤害得了他。 韩东还在努力耕耘,浑然不知自己仅仅被当成个活体按摩棒,他还有一肚子话想问,比如说腺体是怎么损坏的,比如说omega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可他憋着不敢说,alpha等了二十八年才等到漂亮温柔的老婆,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胡说八道把人气跑。 21(副CP) 21.(副CP) 活体按摩棒会做家务会做饭,还抽空把何奕又磨破的裤子补了补,等发情期完全结束时这个小叛徒早已迷失在敌人的糖衣炮弹中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何思第一次在发情期结束后除了腰酸没别的不适。 韩东照顾他像照顾个小孩,粥都要吹凉了喂进他嘴里,大部分时候黏在他身边,后颈的腺体舔了又舔,试图留下自己的标记。 可惜何思脆弱的腺体经受不住完全标记,甚至于临时标记都会在一两天内完全消失。 韩东的依赖太过明显,以至于当他第一次委婉地下逐客令时,这个比他高大得多的alpha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你不需要我了吗?” 何思有些不忍,可还是点点头,说,“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缺工的钱我会尽快补给你。” alpha几乎要汪地哭出声,老婆抱在怀里,脖子上还有自己昨晚嗦出的印儿,却翻脸不认人准备让他滚,还要给他钱,这不是要撇清关系的意思么? 他不想走,所以他说,“那我们能最后再做一次吗?” 何思点点头,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他解开扣子,被咬得发红的奶尖活像是刚哺乳过,alpha格外喜欢乱啃,像只大狗一样又亲又舔,把软乎乎的一点乳肉揉大了一倍。 韩东擦干眼泪,做了一个星期几把也还是很不争气,看见老婆就硬得生疼,他选了很累人的姿势,何思被抱着分开腿坐在他身上,坐下去的时候肩胛骨绷紧。 omega抬腰时蝴蝶骨颤了颤,落下时又像一只蹁跹蝴蝶,背部线条流畅地滑动,alpha遗憾于看不见他的表情。 或许是心有灵犀,何思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空落落的眼睛在落到他身上时笑了一下,像是突然认出他是谁。 韩东心里一酸,想要呜呜呜扑上去在老婆的奶子上痛哭流涕,可姿势限制他只能按着老婆的腰肏。 他的大拇指刚好扣在两个腰窝上,omega的细腰清瘦得像一节竹,臀肉却饱满荡漾,罪恶地吞吃丑陋性器,鼓捣出黏腻水渍和液体,韩东看得鸡梆梆硬。 他在心里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对不起,然后把人干晕过去。 等何思醒过来时alpha的性器还插在自己身体里。 枕头边放着一张纸,上面一行丑字,还按了个红手印。 何思深吸一口气,看见自己手上还没洗掉的红印泥,又看了一眼那行字,手一抖差点把纸撕烂, “我,何思,愿意嫁给韩东当老婆。” 21-22 22. 韩东仿佛睡在刚晒好的棉花被里,梦里老婆孩子热炕头,锄地回来后何思温温柔柔笑着替他擦汗,他砸吧砸吧嘴,想香一口漂亮老婆,结果被一把推开。 他猛得惊醒。 睁开眼时何思穿戴整齐,手里捏着一张纸,和梦里一样笑得温和可亲,见他醒来,手一抖,将纸撕成碎片。 “你、你——” “韩先生,多谢您这么多天照顾,衣服在床边,卡里有这些天的工资,您请自便吧。” 说罢拿起拐杖准备离开,结果气得头晕手抖使不上力气,差点摔倒。 韩东连忙从床上蹦起来去抱他。 “你还好吗?是不是头晕,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需要!” 何思见他光着屁股溜着鸟又来占便宜,气得狠狠把内裤砸在他脸上,心想用纸抽真是便宜他,就该直接捂死,反正他也睡得死沉醒不过来。 韩东装没听见,去给他煮粥,至于为什么选费时又不管饱的粥,自然是为了关上门躲厨房里装死。 他人高马大一个alpha,蹲在厨房地上剥蒜,一口气剥完了半口袋,又团团转去找事干,就是不敢打开门。 等到粥熬好了,他觉得自己只穿个内裤有点不妥,顺手把何思的围裙套上,端着饭出去。 何思已经平复心情,惹怒alpha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韩东看起来脾气很好,但人心难测,被逼急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他坐在客厅,想最后再跟alpha谈一谈。 结果看见一个肌肉撑得满满当当,裸穿着HelloKitty围裙的没脑子生物。 他合上眼,再睁开时还是那从领口要溢出的胸肌。 韩东放下碗筷,见何思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你还好吗——”他把“老婆”两个字咽下肚,怕何思气晕过去。 何思缓了缓,喝了口水,努力把自己的眼睛从他的肌肉和帅脸上转移,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索性自暴自弃。 “韩先生,我认为自己说得已经足够清楚了。” “可是,可是你签过字了……” “那个不具有法律效力,再说——”何思又笑了一下,“我已经把他撕掉了,应该是粘不回来的。” 韩东小心翼翼看了他一样,欲言又止,他腾地站起身,去卧室扒拉扒拉,翻出一沓纸。 “那这个管用不?” 何思一看,好嘛,怪不得自己手心上的印泥那么入味儿,原来是按了这么多份。 韩东像只大狗,蹲在他身边,拽了拽他的裤腿,抬头对他说。 “我想照顾你,不是因为、因为想跟你睡,就是想对你好,照顾你。” “我不需要。” 何思忍住摸他头的冲动,面色维持不变,他垂着眼睛,说, “韩先生,我只是需要一个alpha,而你恰好是。同样的,我希望我们分开也这么简单。” 韩东眼睛又红了起来,他说,“你真的不需要我了吗?” “嗯。” “好,那你好好吃饭,我走了。” 韩东说罢站起来,把围裙脱下叠好,知道何思不方便,也没让人送,走之前把那些幼稚又无用的纸条留下。 何思怔怔看着这些纸条,上面的字迹丑得别具一格,却一笔一划尽量工整,他眨巴眼睛,一滴眼泪晕在上面。 何思独自在客厅吃完饭,把碗洗了,等小奕回家后抱着叽叽喳喳的弟弟不说话。 小奕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笨拙地拍着他的背安抚。 “哥哥,韩哥是不是走了,你想他了吗?” “嗯。”也不知是在回答哪个问题。 “那他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何思看着弟弟,眼睛红红的,,却没有掉眼泪,他说,“你要快点长大,我才能放心。” 下午,他收拾好情绪,准备去跟林涧说一声自己好了,让他有空上楼玩,小奕跟在他后面,下楼去上学。 宋悯打开门,表情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何思看出他心情很差。 他笑了一下,问,“涧涧呢?你怎么没去上班?” 宋悯没说话,小奕已经扒拉着门想进去,他叫了一声“涧涧哥,哥哥来看你了,我要上学去了!” 却没看到他的涧涧哥哥。 宋悯这才开口,他说,林涧回家了。 何思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接着想起林涧曾跟他说的话,我是偷跑出来的公主哦,一心要跟王子私奔的。 何思还笑他,怎么是公主,不是王子或者小少爷。 林涧不好意思地挠头,说因为在他看来宋悯是王子,王子和公主最配。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他撩了下头发,装作无事发生,说,“那打扰你了,等涧涧回来我再过来。” 他没有问别的,因为何思直觉宋悯一定会把林涧带回来。 王子和公主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23. 何思找了份新工作,负责照顾一群比何奕还小一点的小小孩儿。 这周围多是外来打工的,大人们没空带孩子,条件略好一些的就把孩子送过来,晚上再接回去,比较安全一些。 小奕放学之后去找哥哥,帮忙照看那群小屁孩,像个孩子王,带着他们爬上爬下地玩。 然后被哥哥揪回来写作业,孩子们排排坐看电视。 电视刚打开是社会新闻,小孩子吵吵闹闹着要看动画片,何思正准备换台,却蓦地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林涧一身正装,跟在父亲身后,记者问什么都不开口,只漠然点头,推推眼镜沉默不语。 “请问林先生能否透露一下订婚宴在什么时候?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具体的我们暂时不便透露。” 林父笑了笑,拉着儿子的手说,“我们涧涧是最优秀的omega,自然要慎重一些,宋公子跟涧涧很配,两个人青梅竹马。” “可据传言现在这位宋公子并不是从小养在宋家的——” “传闻并不可信,” 林父笑着对镜头说,“涧涧会和最合适的人结婚。” “老师!老师我要看……” “老师——” 何思回过神来,摸了摸凑过来的小姑娘的头,应了声好,眉心却紧蹙起来。 . 林涧回家后直接上楼,没有理会准备进门后就脸色阴沉的父亲。 他已和家人撕破脸,林涧与其说是被娇惯着长大,不如说是作为一件完美商品。宋悯说的对,他要跟宋少爷结婚,而不是宋悯。 他的窗外有一片蔷薇,中间的秋千还是自己求管家爷爷帮忙做的,和第一次见宋悯时的那个秋千相似。 他自回来不停地尝试逃出去,可林父看得太严,不让他踏出家门半步。 林父问他宋悯是不是过得很辛苦,如果不想他过得更难就乖一点。 林涧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宋家虽然走了下坡路,可瘦死骆驼比马大,林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两家还是要联姻,不管是谁都好。 宋悯走后他父亲气得险些中风,只能急急忙忙从一堆私生子里矮子拔将军,挑出个继承家业的,可惜这位新的宋公子之前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一遇到大事就烂泥扶不上墙,气得宋父老了二十岁不止,几天前见面时两鬓斑白,全然不似几年前的意气风发。 这些天几位宋少爷争得头破血流,可惜个个都不顶事,心机手段一眼便能看穿。 宋家乱成一锅粥,胜者可以拥有家业和美人,每个人都不肯罢休。 林涧想宋悯想得要命,这些天接连几位宋少爷都想见他,试图从这里得到助力,林涧推拒几次,父亲就黑了脸。 他拿宋悯要挟,林涧不得不去。 那些alpha被酒色掏空,见到矜贵漂亮的omega想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强上了林家的小少爷。 可林涧警惕心很高,察觉不对就直接叫保镖,那些人还是不敢真的惹怒他,只能看着美人白白飞走。 几次下来终于没人再来招惹,林涧得以喘息。 可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23 23. 林涧从厕所里出来,他孕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短短几天就消瘦了不少。 而在父母面前还要装作没事,把气味阻隔贴贴好。 晚上时揭下那层禁锢,就可以闻到淡淡的木质信息素。 他被带回来那天早上,宋悯刚给他留下一个临时标记。 alpha抱着他,在后颈留下咬痕和信息素,林涧头晕目眩,宛如被吸血鬼初拥。 他靠在宋悯怀里小声说要早点回来,alpha亲亲他栗色的柔软短发,低低“嗯”了一声。 而后林涧哼着歌准备把昨天弄脏的床单洗干净,却没想到有人破门而入,将他“请”了回去。 彼时林父的手下满脸厌恶,打量了一眼简陋房间后嗤笑一声,冷嘲热讽几句。 林涧没听那些刺人的话,匆匆躲进房间用了阻隔剂,紧接着给宋悯发了信息。 果不其然到家后所有通讯工具都被没收,林父将他关了起来,准备等下一位宋少爷出现再把他这件礼物献上。 . 林涧蜷在床上,他急需信息素和安抚,比发情期更难熬的是心里的失落和恐惧,他捂着肚子,一遍遍对自己说宋悯不会丢下他,可接近假性发情的状态让他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佣人来敲门请他下楼,林涧疲惫又不适,不想去餐桌上敷衍。 “少爷,太太要您快些准备,今天宋少爷要来做客。” 林涧蒙住头,烦不胜烦要他们滚,可没过一会儿林母亲自过来,从管家手里拿过钥匙,打开了门。 “涧涧,身体不舒服吗?” 林母摸了摸他的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林涧转过身闷声闷气说没事,林母站起身,理理刚换的新裙,拨了拨烫得精致的头发,催促道, “既然没事,就快点起来,不要让宋少爷久等。” “他不是宋少爷!” 林涧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夜未睡的眼睛通红,对着母亲说,“我只会跟宋悯结婚,只有宋悯才是宋少爷。” “哎呀!涧涧,你看看你的黑眼圈,都不漂亮了,妈咪来给你遮一遮。” 林母置若罔闻,拉着林涧的手起来按在镜前, “不漂亮了怎么能行,这样哪个alpha看得上你,过几天你的婚事也要敲定了,到时候多给宋家生几个小alpha,这样你的地位就稳了。” 林涧不可思议,“为什么?”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宋家少爷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omega,你不快点趁着年轻生下继承人,等老了丑了,没人要你。” 林母嗔怪道,往他嘴唇上涂亮晶晶的唇膏,“多吃点,太瘦了。” 林涧沉默地看着她涂得猩红的嘴唇开合,仿佛要把自己吞下去一般。 他没有再去多余地辩驳,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去见那位新的宋少爷。 林涧只喝了几口粥就再也吃不下去,期间林母劝他多吃些,他勉强多吃了一口,就控制不住呕吐欲望,再出来时神色恹恹,林父打圆场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林涧沉默点头,而一旁的林母面色微变。 好不容易可以回自己房间,林母突然叫住了他。 “涧涧,过来。” 林母脸上的笑容不再,她尖声开口,“你跟那个穷小子睡了?” 林涧回头,微微笑了笑,“睡了,很多次。” 林母气得脸色扭曲,上前用长指甲紧紧抓住他的手,林涧吃痛,想要甩开,却没想到被狠狠一巴掌甩在脸上。 林涧险些跌倒,眼镜也摔到地上,连忙握住栏杆保持平衡。指甲划破他的侧脸,原本瓷白的肌肤顿时高高肿起。 林母气急败坏地骂他不要脸,用尽一切难听词汇,甚至要上前再动手,林涧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推开,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林父赶过来看见这场闹剧,听清来龙去脉后气冲冲地要动手,林涧见状连忙跑上楼,躲进自己房间里反锁房门。 早上林母开门后忘记取走钥匙,他的房间暂时安全,房门被拍响,林涧徒劳地用沙发堵住,而后坐在地上,手抖得厉害。 他鼻子发痒,眼睛也酸胀,下意识抹了一下,毫不意外摸到一手眼泪。 他没有开灯,坐在墙角地板上掉眼泪,他一遍又一遍小声叫宋悯,像是溺水之人紧握的稻草,将这两个字含在唇齿之间滚动。 “你怎么还不来……” 林涧合上眼睛,疲惫席卷而来,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床,想睡一觉后再做打算,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声响。 窗户被石子敲动,林涧想到某种可能,心顿时狂跳起来。 他从床上跃起,急急忙忙到窗边“哗啦”一声打开窗户。 夏末的蔷薇花开了满园,每一朵都开到靡艳,宋悯站在秋千旁,朝他挥了挥手。 林涧鼻子一酸,刚想出声,又猛得反应过来捂住嘴,用口型无声叫“老公”。 宋悯点点头回应,示意他跳下来,自己会接住。 林涧摇头,着急地让他上来,甚至探出窗户朝他伸手,宋悯怕他掉下来,让他往里一点,然后踩着旁边的除草机翻了上去。 “老公,你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被人发现。” 林涧慌慌张张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发觉完好无损后放下心,顺势把他扑倒在自己床上。 宋悯摸摸他的头,纵容他在自己胸口拱来拱去。 林涧吸了一大口老公的味道,终于安静下来,他埋在宋悯颈窝哽咽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宋悯亲亲他的头发,说,“不会。” 林涧平复心情,他拨了拨自己的衣领,露出后颈的腺体放在宋悯嘴边,“老公,你咬一咬,我好难受。” 他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渴求alpha的信息素,后颈柔软的皮肉紧贴着alpha薄削的嘴唇,信息素沁软了整颗蜜桃。 “涧涧,怎么了?” 林涧把自己塞进他怀里,双手双腿交缠,像是发情期一般粘着alpha,宋悯本以为他再次发情,手已经伸进他的内裤检查,结果林涧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 “老公,我怀孕了。” 林涧终于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羞赧和喜悦,亮晶晶得像是盛满星星。 而借着皎洁月光,宋悯这才看清他脸上的伤痕。 血痕已经结痂,肿起的位置因为没有好好处理更加严重了一些,宋悯轻轻碰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口,林涧下意识躲了一下,他再没办法保持冷静,忍着怒气开口问道,“谁做的?” 见林涧不愿回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了亲他的鼻尖,缓和语气低声问, “涧涧,是谁欺你。” 24-25 24. “算了。” 见林涧不愿多说,宋悯亲亲他的鼻尖,轻轻舔了舔他脸颊上的伤口。 “好多、好多人,我要慢慢说。” 林涧被他舔了一口,涨红脸磕磕巴巴,鼻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告状。 “……三年级的时候有个男生把我的书包扔下楼,他还不道歉……初中有个追我的alpha造谣我喜欢他,不过我揍了他一顿……” “……妈妈说我不漂亮,我跟她说怀孕的事,她不高兴,就打了我一巴掌,我爸也要过来,但是我先跑上楼了。” 宋悯一个个听他说,偶尔回应一两句,听到林涧说被打的时候手臂收紧了些。 林涧本来还说得兴起,见他神色淡淡,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问他,“我是不是很小心眼啊,说了好多人坏话。” “没有,是他们做错了。” 宋悯摸了摸他的脑袋,林涧拽着他的手按在小腹上。 “我对她说,跟你上过很多次床,其实是骗她的,也没有很多。” 林涧舔舔嘴唇,同宋悯十指相扣。alpha的怀抱让他安定一些,不过他还想要更多,于是蹭了蹭埋在宋悯颈窝,脖颈露在alpha的嘴唇边轻声说, “老公,我肚子好痛,你还没有标记我。” “嗯。” 宋悯低垂眼睛,注视着那一小块白腻肌肤,上面的牙印早已消去,凑近才能闻见自己的信息素。 所以他充分舔舐濡湿这块皮肉,让林涧放松后张口咬了上去,同时信息素蔓延开来,气势汹汹地涌入omega的身体。 林涧在他舔上去的那瞬间就湿透了,等标记完成后更是爽得直接射出来。 见宋悯准备起身,他双手双脚缠上去不放人离开,宋悯只好带着他去洗了个澡,在浴室里抚慰好刚标记完格外粘人的小妻子。 “老公、老公……” 林涧凑上去要亲,他敏感得过分,身体亟需抚慰和进入,可宋悯只用手帮他草草解决,接着裹紧被子要他快点睡一会儿,等天快亮换岗的时候两人再离开。 林涧眼睛通红,情绪开始不稳定,觉得宋悯不爱他,对身体的欲望都没有,背过身去不理他。 宋悯不知道怎么惹了小妻子不高兴,只能从长计议,回家再哄。 . 两人出逃的过程顺利得过分,至少在林涧看来是这样的。宋悯背着包裹利落翻墙,后面跟着一个笨手笨脚被抱下来的小累赘。 林涧把自己房间里值钱的东西全带上,卡丢在一边,怕取钱的时候被发现,他觉得自己要跟宋悯私奔肯定不能拖累他,只能尽量多带一些路费,走得越远越好。 却没想到回到了原来住的筒子楼里。 何思这些日子时不时就要往楼下看一眼,看着电视里的各种新闻忧心忡忡,但他知道宋悯一定会把涧涧带回来。 他今天休息,坐在窗边做了几个小花发卡,无意间向下看,果不其然看见了隔壁刚上工的alpha。 韩东见他看到自己,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挥了挥手,用口型叫“老婆”。 初秋的早晨还有些寒意,他却只穿了个短裤,结实的肌肉光裸着,被阳光照成金子般的灿烂颜色。 何思躲在窗帘阴影后,想离这个仿佛永远不会有什么阴霾的alpha远一些,可等他再偷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远处傻乎乎的alpha举着一块红布,上面七扭八歪写着“老婆”两个大字,何思捂着心口深吸一口气,看清了alpha的傻笑后狠狠把窗帘拉上。 再打开时已经过了韩东的休息时间,他露出一点缝隙,却意外看见了出逃回家的涧涧。 林涧从宋悯背上跳下来,也不再娇气,噔噔噔跑上楼去找香香软软的温柔omega。 何思打开门时,恰好被扑了个满怀。 他险些被扑倒在地,抱着好久不见的涧涧识趣地没有多问,反而是林涧嘚啵嘚个不停,没一会儿就交代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宋悯上楼时就看见两个人滚成一团笑个不停,何思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拍拍林涧要他起来。 林涧摇头,他还不太想回去,看见宋悯进来故意腻腻歪歪对何思说我好想你。 何思心领神会,配合地揉他的头发,说我也想涧涧。 林涧还想接着说,下一秒alpha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扯出来抱进怀里,何思支起腰,拉好被扯得乱糟糟的衣服,冲涧涧挥手。 宋悯体贴地帮他关上门,而后带着不听话的小妻子回家去。 25. 一个多月过去,家里并没有多大变化,林涧喜欢的那只马克杯还放在茶几上,旁边的花瓶里插着一小束雏菊。 “老公……我们不要走得远远的吗?这里会不会不安全?” 林涧凑近看浅白色花束,很不舍地摸了摸柔嫩花瓣,他实在是喜欢这个充满烟火气的住所。 “不会,乖乖在家等我。” 宋悯拿出睡衣,示意他换上,林涧伸直手臂要他帮忙换。 “可是、可是他们会不会发现,会不会为难你?” 林涧换好了衣服,反而又掀开衣摆,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可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没有你,我会很难过的。” 林涧抬起眼,他这幅样子实在可怜又柔弱。谁会忍心让一个怀孕的、全心全意爱你的omega伤心呢? 宋悯亲亲他的额头,说,“涧涧,我回来就是为了找你。” 他把omega抱进怀里,两个人窝在旧沙发上,林涧揪着他的一只手臂,听他讲那些隐秘不为人知的事。 当初宋悯带着母亲离开,母亲重病垂危也心存死志,她爱的人早已离世,被掩埋在权势之下,她留下不菲遗产,可拒绝去治病。 她把这些年偷偷攒下的所有积蓄留给宋悯,要他韬光养晦,总有一天可以报复宋父。 她相信儿子有这个能力,也相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宋父做下的孽终会有一天反噬。 刚离开家时宋父不闻不问,而正是这几年让宋悯得以成长。 直到前段时间听说宋父病重,这才回到这座城市,假装过得穷困潦倒,骗过宋父监视的手下,遇见了林涧。 林涧咬着指尖听,听到宋悯将创业初期的困境一笔带过时心疼地摸摸他的脸,心想宋悯多厉害啊,就该一直高高在上冷眼看别人恭维奉承,怎么会有陪人喝酒跑前跑后地应酬的时候呢。 他不爱笑不爱说话,要怎么在生意场上左右逢源面对那些为难他的人呢? 宋悯不愿意跟林涧说这些就是怕他担心,怕他会哭,结果还是惹得人眼泪汪汪,只好无奈地揩去他的眼泪,说, “所以涧涧,我可以保护你。” 林涧闻言抱住他呜咽个不停,眼泪鼻涕全蹭人衣服上,说怎么会这样啊明明不是你的错,你不该被人欺负的。 他眼睛通红,说,“……老公对不起,我以前还偷偷怪过你不来找我,我好像只会麻烦你。” 说罢抽了张纸擤鼻涕,心想这样好丑,可是我忍不住。 宋悯头疼,林涧很好,漂亮又乖又依恋他,就是太过战战兢兢,把自己摆在很低的位置,说这些本是想让他知道自己并非完美,也有身不由己的一面,结果林涧反而更加自责。 宋悯只好说这样对宝宝不好,要情绪积极向上一些。 “老公,你在我心里最完美。” 林涧边哭边比了个♡,没忍住打了个哭嗝,脸皱巴巴地半哭不笑。 实在傻得可爱,宋悯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林涧愣在原地,摸他上扬的嘴角,整张脸变得通红。 26-27 26. 出乎他意料的,宋悯并没有早出晚归,也没有人再来找过他。 林涧可以和宋悯整天待在一起,弥补孕初期缺失的信息素。 没有标记的情况下发情期仍会继续,只不过会减轻许多,饶是这样宋悯也不肯给他,发情期一到,干脆利落地咬在后颈腺体上留下一个临时标记。 林涧空虚得要命,他揪着被角,感觉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寂寞少妇,幽怨地看着老公的腹肌胸肌和🐔。 可又不敢胡闹,只敢在外面蹭一蹭,蹭得人邦邦硬,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后无奈睡觉。 宋悯会用手帮他解决,像是校园时期两人经常做的那样。不过以前林涧不会口交,被手指插进穴里就害羞得要命,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取悦性器,顺便让自己湿哒哒一片。 林涧嘀嘀咕咕如果自己重生回到校园时期一定要死缠烂打追他,而不是看着遥不可及的那个人就紧张得手足无措。 那时宋悯太过耀眼,成绩好家境好长得好,是个很优质的alpha,林涧的入学典礼就是由他发言。 不过少年人的喜欢总是要单纯许多的,长得好看便占了大半。 林涧坐在叽叽喳喳讨论宋悯优秀的人群中,恍惚间握紧脖颈上挂着的一枚戒指,看了一眼台上。 ——这是他的订婚戒指,和台上最耀眼的那个人。 宋悯梦到了林涧,不像现在漂亮精致,脸颊是肉肉的,拥有柔软栗色短发,眼神温软而羞赧。 高中时期的林涧要再矮一点,刚到他胸口,发情期乖乖坐在他大腿上时像只温顺的羔羊,露着一截雪白的颈子和散发着水蜜桃甜味的腺体。 他坐在教室里,正在做题,林涧从门口露出一个头,周围有人起哄,说有个omega找你。 林涧抿着嘴笑起来,耳尖悄悄红了。 所以宋悯走到林涧面前,低下头看着他,目光在他垂下的乌浓浓的眼睫和湿红的嘴唇上流转。 林涧很小声地问他,“我发情期到了,今天可不可以跟你回家?” 宋悯点头,放学后骑车载着林涧,他不喜欢有人来接送,再说骑车十分钟就到,没必要浪费别人时间。 ——除了林涧,小孩等了他三节晚自习,早睡的习惯让他困得东倒西歪,揪着宋悯的衣服,不敢去搂他的腰。 回家后呢?梦的后半段陷入绮丽旖旎的瑰色,他把林涧带回家,没有安置在客卧,反而将人带进自己的卧室。 接着林涧的身体赤裸,柔软的腰肢下塌,臀肉被揉捏开,露出湿哒哒的软红穴口。 春梦总是混乱又黏腻,宋悯像是被温水包裹,画面闪过林涧压抑情动的哭喘和沾染泪水的眼睛,他颤声叫老公,想要一个抱抱。可白腻身体上留下难以消去的斑驳痕迹,殷红穴口也布满精液淫水混成的黏液。 宋悯正要抱他,却蓦地惊醒。 林涧一丝不挂坐在他腰上,手揉在鼓起的胸口,见他醒来惊慌失措地翻身下去用被子裹住身体。 没有校服和乖巧,饥渴的小妻子正趁丈夫睡着自给自足,被发现后羞得要命。 宋悯没有先去看他怎么样,而是拿起手机鼓捣。 林涧偷偷从被子缝里看他,见他绷着脸不说话也不理自己,鼻子一酸眼泪要掉。 他难堪得要命,心也凉了大半,唾弃自己怎么就没办法克制欲望。 27. 宋悯发完了消息,把人从被子卷里剥出来,亲亲他红通通的眼睛,一手揉他因怀孕而微微隆起的乳肉,另一只手将软垂的性器拢在掌心。 林涧正发愣,身体受不了刺激,轻易射了出来,被插进去时还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略挣扎一下后也不怎么敢再动,下意识捂着小腹,怕被压到。 “老、老公,那里不能……” 林涧自回来后第一次被肏得这么深,紧张地觉得要被插进生殖腔,胡乱推拒几下,宋悯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捧着他深陷情欲的一张小脸亲了个遍。 林涧受不了这样温柔的亲吻,害羞似的埋在宋悯肩头,微长的栗色软发蹭在人颈窝。 宋悯顺手把他的头发用皮筋扎起,林涧错愕扭头,突然被重重一顶,连忙抱住老公肩膀。 “涧涧,让我看着你。” 林涧本羞于自己高潮失神的表情被看见,总觉得不得体、不好看,听到这样一句话下意识拨了拨碎发,想是不是该去剪一剪头发。 或许是睡着时被欲盖弥彰捂着被子,宋悯额角出汗,握腰的手也火热,他按着林涧光裸的后背,低下头含吮挺立的奶尖,舌尖试图深入细小的奶孔。 隆起的软肉恰好足够人揉捏,白皙滑腻的肌肤很容易留下齿痕或是青紫,不过宋悯动作小心,只把两个奶头吮得透红发亮,而高挺鼻尖微凉,拂过红肿的奶头时冰得他躲了一下。 “凉、不要……” 林涧勉强支起腰,想离性器远一些,也方便被玩弄乳头,可宋悯不给他这个机会,伸手盖在林涧捂在小腹的手上,同他十指紧扣。 抱在一起时无论是接吻还是做爱都让人心里软乎乎,林涧像是呷了一口蜜,被玩弄乳肉或是干穴都甜得脑子发晕,方才的冷落和尴尬完全忘掉。 一个下午就这么荒度过去,林涧盖着一小块被子,瘫软在床上曲起一条腿,宋悯低着头帮他清理干净。 他也顾不上害羞,揉着小腹紧张检查。 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完全标记,只能尽可能多地汲取alpha的信息素,适当的接触反而更能安抚omega孕期紊乱的信息素,林涧甚至觉得更舒服了一些。 宋悯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深处的不好清理,等林涧想起床再洗干净,他亲亲omega的额头,准备去洗澡。 林涧翻了个身侧躺,宋悯的手机硌到他的脸,他下意识拿起来,却一不小心解锁。 刚才的聊天界面出现在眼前,林涧心跳加速,好奇心作祟,私心很想看看宋悯为什么看手机不看自己,但又犹豫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可惜聊天记录太扎眼,他忍不住被吸引目光。 林涧猛地扣下手机,刚刚冷静下来的体温又要上升,尴尬地脚趾抠在床单上。 他没想到宋悯竟然会因为这种事问医生,还问得这么详细,再往前看几页无非是医生不建议孕早期同房,如果omega实在有需要可以适度调整。 就在刚刚医生再次发来一条消息,“您好,建议您尽量不要内射,选择侧位更有利于身体健康。😃” 林涧要晕过去。 宋悯洗完澡先看了一眼卧室,以为林涧在睡觉,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脸剥出来,看他面色潮红,还摸了摸他的额头。 殊不知害羞的小妻子已快抠穿地板整出一片宅基地,然后把自己埋进去。 他给林涧留言要出去一下,轻轻合上门。 林涧滚来滚去,试图把脑子里的加大加粗的字强行删掉。 可惜越想忘越忘不掉,他只能去找点事情做,忙起来就不会尴尬了。 林涧找了副耳机,想让宝宝听听胎教音乐,可惜没有头戴式的,就拿了副普通的,翻了翻孩子耳朵应该在什么位置,开始贴着放音乐。 可这样干坐画面还是会蹦进脑子里,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格外淫荡,医生会不会在嘲笑自己。 可医生见过的这种事很多,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涧的家教极严,在同宋悯订婚之前几乎从未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连一般omega用来辅助渡过发情期的按摩棒都没用过,之后更是被手指轻易满足。 他实在坐不住,跑上楼去找何思。 何思应该是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边拢头发边帮他打开门,见到林涧笑着捏捏他的小脸,敏锐地发觉他有心事。 他佯装不知,先给林涧泡了杯蜂蜜水,等人吞吞吐吐讲完了差点笑出声。 “涧涧,原来你这么想。” 他蹭掉眼角笑出的眼泪,看林涧一张脸愈发红,努力忍住笑,揉揉他的头发。 “宋悯怎么会笑话你,他喜欢你还来不及。” 见林涧还是犹豫,索性扯开一点衣领,给他看昨天狗啃的印记。 林涧凑上去,越看越觉得像吻痕,迷惑地想何哥不是没有alpha吗? 所以他直愣愣开口问,“哥你结婚啦?” 28 28. 何思把衣襟抚平,说我当然没有。 见林涧一脸惊讶,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说,“傻涧涧,只是一夜情而已。” 林涧“腾”地坐直,结结巴巴道“那、那你们会谈恋爱吗?” “我不知道 ”,何思靠在沙发上垂下眼睛,接着抬眼看着林涧,问“你会觉得恶心么?” “当然不会!”林涧立刻否认,他握着何思的手晃了晃,说“我只是怕有人欺负你。” 何思笑了笑,没有回答,又问他,“那涧涧觉得我不检点吗?” 他给林涧看自己后颈腺体上的伤痕,接着说,“这里曾经被一个alpha标记过,出事后被洗掉了。后来也有很多alpha试着留下标记,却再没有人成功过。” 何思端着一杯茶,给林涧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中AO相遇相爱,从校园到工作,两个人在一次发情期中完成最终标记,omega一直等待着跟alpha结婚的那天,却不想先一步发觉爱人出轨,直接捉奸在床。 对方家境优渥,足以支持alpha的事业和梦想,何思还记得那天他被约出来,满怀希望于爱人迷途知返,能够道歉祈求原谅,alpha却先一步提出,让自己做他的情人。 何思原本最喜欢他冷静的模样,可看着他镇定自若地同自己谈判,说我不会跟他分手,也不会离开你,他可以支持我的事业,而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的样子,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恍惚间走出咖啡店,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车撞倒,再醒来时看到了那个比他优秀百倍的漂亮omega。 他认真对何思说对不起,说我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他骗我说自己单身,不过不用担心,他不会再有机会骗人了。 “……涧涧,刚开始发情期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抑制剂失效,也没办法进行标记,可现在过得很好,一个不舒服了就换另一个,享受到了就行。” 何思眯着眼睛,被林涧惊讶又心疼的表情逗笑,知道把乖乖仔吓到了,揉揉他的头发。 “乖涧涧,宋悯看起来是个很有担当的人,但记得以后如果他让你不高兴难过了,别想东想西舍不得。” 他调侃林涧还没来得及享受omega的快乐就被一个人绑死,林涧安慰的话堵在喉咙,恼羞成怒在他胸口拱来拱去,不小心把衣服蹭乱露出红肿奶尖,涨红脸拉好衣襟,小媳妇一样害羞,结果再次被嘲笑。 宋悯难得见林涧早早回来,往常不玩到自己催促是不会主动下楼,他拍拍林涧露在外面的小屁股,问怎么了? 林涧露出一张通红的脸,也不知是热还是害羞,问老公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宋悯说快了,带给他新的消息,林父没空来找林涧,那天同林涧吃饭的那位宋少爷,怕林父支持别人竟找到把柄威胁,却不想蠢笨到被另一位宋少爷察觉,偷了文件狗咬狗,林父被这两个蠢货折腾得焦头烂额,没空来抓人。 “涧涧先想想有什么想邀请的人,我们可以提前准备邀请函。” 林涧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心里很着急,如果肚子变大再穿正装就太滑稽,他忍不住说,“我没有什么要请的人,我们简单一点办好不好?” 宋悯忖度开口,“好,先简单一点,之后可以再补办。” 林涧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林涧没想到自己想了这么多年的事能这么轻易实现,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先去领证,婚礼策划在下周末。 他晚上兴奋睡不着觉,被强制性按着,说再不睡明天拍照片就不漂亮了才不情不愿闭上眼,梦里都是一个甜丝丝的婚礼。 他跟宋悯交换戒指,没有鲜花气球和来来往往不认识的宾客,只有他们两个和真正希望他们幸福的人。 从小到大他在林家见了太多盛大恢宏的场面和繁杂的仪式,他和宋悯的订婚仪式就足够吵闹,可而这些在他看来远不及和在乎的人一起吃一顿饭。 在婚礼之前,宋悯收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宋父去世了,死得极其痛苦,他生了病,无数次痛得想直接拔掉氧气罐,却因为这些“儿子们”没有争出胜负而苟延残喘。 宋悯去看了他最后一眼,对他说,你的家业我会好好继承,说罢深深看他一眼后转身离去。 很显然,相比于那些被当做纨绔养大的私生子,宋悯更符合董事会的心意,他们无所谓谁坐首位,只要公司不受影响就好。 宋悯被赶出去的真相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现在宋父已去,他便是去历练归来的继承人。 不过宋悯有自己的事要忙,没有人暗中使绊子后公司发展得愈发快,在林涧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几乎做大一倍。 然后他突兀地请假半年。 有什么重要文件秘书会上门来找,他们买下筒子楼,却因交通实在不便,无奈回到市区,何思在他百般请求下答应来照顾,还是住在楼上。 这可苦了韩东,一开始以为老婆跟别人跑了,后来惊喜地发现没跑,开始跨越半个城市的“异地恋”,硬生生被逼得上进了不少,咬咬牙用积蓄开了个小超市,每次何思下楼时都嘘寒问暖送回楼上,有时还会送到床上。 秘书小姐是个beta,所以能够被允许进入。第一次过来时替她开门的是一个长头发温温和和的omega,她下意识就要说老板娘好,话到嘴边看到后面从厨房走出来的另一个肚子圆鼓鼓,身上挂着一个老板的小美人,当即拐了个弯, “老——板让我来送文件!” 何思让她进来,秘书小姐脱下高跟鞋,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等老板看完再解答。 期间娇娇软软的omega胎动,老板扔下文件小心翼翼附在胖肚子上听,被踹了脸也不恼,反而亲亲omega说谢谢涧涧。 叫涧涧的小美人一副乖乖模样,看了两眼困得打哈欠,依偎在老公怀里睡得香甜,正在替他剥橙子的长发omega见状无奈地笑了,给他拿了条薄毯盖上。 老板也难得什么也没说让她先走,晚一点发信息过去。 怎么会有人忍心吵到睡着的怀孕omega呢?秘书小姐提着高跟鞋,关上门之后才咔哒咔哒离开。 29 29. 上午7:30 林涧二十四岁的生日礼物是红秋裤和宝宝的无意识咕哝出的一声“妈妈”。 他把秋裤扔到一边,抱着宝宝逗他,想让他再叫一声。 “要叫爸爸,不是妈妈。” 宝宝不为所动,咬他长长后垂下来的头发,咯咯咯笑了起来。 宋悯从身后揽住他们,把自己的omega和孩子一起抱起来。 宝宝见到他乐不可支叫爸爸,林涧气得把宝宝丢给他。 林涧把红秋裤套进西装裤里,戴好眼镜,就又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 衬衫还未扣上,衣襟敞开,先拽了拽alpha的衣袖。 宋悯心领神会,把宝宝放进婴儿车,塞给他一个磨牙棒啃来啃去。 “你、你轻一点,上次有点痛。” 林涧红着脸催促,他比宋悯矮许多,每次都要垫着脚尖,有几次不着急干脆坐在桌子上,结果弄完又快要迟到。 宋悯伸手解开他的内衣,精致细腻的布料滑落在臂弯,林涧别扭地往下拨了拨。 男性omega专用的内衣不会让胸部过分隆起,并且可以有效地防止奶水渗漏到衣服上,只可惜林涧害羞得要命,穿的时候总要避着他。 宋悯先用鼻尖轻轻划过胸口,等乳尖被凉意刺激得凸起后,再用舌头包裹。 林涧没给宝宝喂过几次奶,他奶水不足,宝宝估计也嫌弃奶头太小难咬到,更喜欢自己咕嘟咕嘟用奶瓶。 见爸爸抱着妈妈在吃奶,宝宝也嗷呜着要吃,宋悯随手把奶瓶塞给他。 宝宝拿到奶瓶,满足地吸出滋滋声响,宋悯轻轻用手揉过,像是帮他挤奶一般,故意也吸出水声。 林涧捂着通红脸颊,他原本是想让宋悯帮忙挤奶,可宋悯嫌麻烦浪费,干脆自己吃了个干净,几次下来奶水反而比开始时多了不少。 宋悯近几次咖啡都不必喝,林涧的奶水就是最好的饭后甜点。 他抱着omega的腰往上抬了抬,林涧胖一些之后浑身软得要命,以往刚好的西裤变得略紧绷一些,简直是在勾引人捏上去。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林涧本想拍掉他胡乱捏的手,可刚一碰到就被握住,宋悯扣着他的手按在绵软的一团臀肉上,舌头还重重压过奶头,林涧咬着嘴唇,悄悄并拢双腿,生怕被发现自己的反应。 “老公,不要捏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上班,会弄脏的……” 林涧空出来那只手抱他,他总被简单吸奶的动作撩拨得欲望高涨,最后忍不住跟alpha做完才去,有几次实在太着急尚未清理干净,到公司后发现内裤上湿哒哒一片。 “不怕,准你晚一个小时再上班。” 宋悯得寸进尺,手直接解开多余的皮带,看一眼熟睡的宝宝,把林涧抱进书房。 宋悯薄削的嘴唇红润,将林涧两个奶尖吸得红肿发亮,下唇上还挂着一滴乳白奶水,林涧心跳加速,凑上去舔掉。 宋悯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亲吻。 两人并未进行完全标记,林涧对他的索求几乎没有节制,哺乳期和孕期需要足够多的alpha的信息素,宋悯练就一副干脆利落留下标记就松开的好牙口。 可惜林涧不止需要alpha的信息素,还需要足够的性和宋悯的爱。 他裤子半褪,趴在餐桌上,不知何时已弄湿配套的蕾丝内裤,林涧不舒服地往下脱,屁股反而翘得更高,alpha顺势缓慢插入。 淫水顺着白嫩腿根流入深色西裤,拍打出白沫和艳红颜色,omega柔软得像水,体内也火热,宋悯拨开他柔软长发,一口咬在腺体。 仰仗于omega良好的恢复能力,昨日留下的痕迹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只有深处可以嗅到桃枝松木的气味,信息素注入的一瞬间仿佛漫天桃花凋落,结出一树甜腻果实。 如每次标记完成后,林涧被擦干净腿根臀缝,扣好扣子,揉了揉通红的一张脸。 他嗓子有些沙哑,抖着腿站起来,小心翼翼往外看了一眼,见何思还没来,放心走出去喝了口水。 宝宝已经又睡着了,闻见他的气息,高兴地闭着眼睛“嗯!”一声,林涧心里化成一团,啵啵啵他软乎乎的小脸蛋。 中午12:00 林涧揉揉酸疼的后颈,恰好碰到宋悯早上留下的咬痕,他猛地缩回手,欲盖弥彰拨了下头发。 秘书小姐敲敲玻璃,说总裁叫他送文件。 林涧哪里不知道这是借口罢了。他上一家公司倒闭,干脆失业半年,正准备再去找工作,就稀里糊涂被哄来了这里。 在这里他比快倒闭的那家公司工作还要清闲,偏偏同事们以为他做事最多,每次从总裁办公室回来都累趴在桌子上。 秘书小姐倒是心知肚明,不过她可不敢说。 她贴心地替两人关好门,哒哒哒回到自己的岗位去。 宋悯装模作样,看了几眼文件,见omega站在他面前困得打哈欠,起身去端午饭,让他吃几口再去睡午觉。 林涧见他松了松领带,知道不必玩上司下属的游戏,等宋悯回来时他已坐在小沙发上,把衬衫解开,自顾自拿着个小碗挤奶。 没一会儿盛了小半碗,宋悯接过喝掉,把饭盒打开。 直接喝本来更方便些,不过林涧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喂到一半又想要,只好自己去挤。 他边吃边打哈欠,没一会儿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宋悯替他盖好被子,修修改改刚送来的文件。 林涧再醒来时发觉天色已晚,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估计是怕刺眼,他眼睛上还盖着一条领带。 林涧懊恼地想,也不知道宋悯这次又给他编了什么借口。 晚上7:30 何思带着韩东来给林涧庆祝生日,蛋糕饼干和菜是他亲手做的,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都极好,林涧咬一口酥脆的曲奇,感觉眼泪要掉下来。 他强烈建议何思去开个甜品店,韩东疯狂摇头,揽着omega的腰,生怕老婆累到。 韩东在工地时跟宋悯关系不错,死皮赖脸住进何思家后急急忙忙来给房东交租,宋悯拒绝后一脸苦大仇深,他跟宋悯勾肩搭背,嘀嘀咕咕半天男人就该养老婆,弄得人烦不胜烦,最后收钱后转交给何思。 偏偏韩东不知道,每天乐呵呵努力赚钱养老婆,老婆不肯跟他领证也无所谓。 林涧点燃蜡烛,他爱的人映在烛光下,曾经的冷淡漠然在他面前全然融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躺在宝宝床里的小孩笑得大声,又叫了一声妈妈! “涧涧,生日快乐。” 林涧垂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属于他们的故事结束。 ——END—— 番外2 番外2 宋悯睁开眼的那瞬间就发觉不对,身上没有压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林涧的手臂大腿或是他的玩偶。 他正坐在教室里,似乎在上自习,周围只有蝉鸣和纸页翻动的声音,再低头,掌心细腻,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花三分钟接受自己可能重生,而后拾起试卷准备做完。 停笔时下课铃响,已经接近黄昏,有高中时代曾经熟悉的面孔跟他打招呼,也有羞答答的姑娘来搭话问题。 他一一回拒,可有个姑娘求他,说这道题问了很多人都不会,能不能帮帮她。 宋悯记得她,少数的一心学习没兴趣搞男人把他当个工具人的好姑娘,所以点点头同意。 高中知识太过久远,他已经忘了一部分,但直觉还在。 姑娘题目上画了许多条线,他看不大清,姑娘也低头,努力辨认字体。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预感,他突然抬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看到了窗口偷看的omega。 林涧站在那里,缩在宽大校服中,被他抓包后惊讶地睁大眼睛,转身就跑。 宋悯对姑娘说抱歉,而后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林涧被那一眼看得心悸,眼泪也没空擦,低着头匆匆离开,结果还没来得及下楼就被抓住。 宋悯半揽着他闪入隔壁空教室,呼吸微乱,见人低着头不说话,不确定地叫他, “林涧?” 林涧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轻轻说“对不起。” 宋悯不解地要他抬头,十六岁的林涧乖得要命,戴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脸颊稚嫩眼睛清澈,被喜欢的人看着就紧张得手足无措。 “我、我没想打扰你,就是路过,想看你一眼。” 宋悯“嗯”一声,林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陷入沉默。 “怎么哭了?” “没有、没有,我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林涧退了一步,alpha的压迫感太强,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宋悯并没有再多问,反而用很晦涩的眼神看着他,林涧以为心思被戳穿,急急忙忙说,“那我回去啦。” 急于逃离尴尬境地,正要再次溜走,结果被alpha拉住,抱进怀里。 宋悯安静地抱着自己的omega,林涧那时只到他肩膀,小小一只很可爱地被嵌进怀里,傻愣愣地没有挣扎。 他脸上绯红一片,alpha的呼吸喷洒在后颈腺体,如果以平常来看这无疑是性骚扰,可如果是宋悯就不一样,他们已经订婚,做什么都不奇怪。 “戒指呢?” 林涧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而后连忙手忙脚乱从领口掏出脖子上挂着的细链,举着戒指给他看。 宋悯见他随身带着,夸他好乖,把戒指取下,小心地戴在omega左手中指,亲了一口,说 “结婚前不要摘。” 林涧手像是被烫到,背在身后轻轻摩挲那一小块皮肉,同手同脚走出去。 而宋悯,放学回家翻箱倒柜找到了自己的那只戒指。 —— 从那之后宋悯有意识地去注意,果然总是会发现那个小小的偷看的身影。 林涧浑然不知自己被发现,在宋悯打球做题写作业时躲在远处看几眼,就心满意足。 宋悯计算着要什么时候戳穿他,结果先等到了omega的发情期。 林涧第一次来到宋悯住的地方,被情欲烧得浑身发热,他已经用了一支抑制剂,可待在一个alpha信息素浓度极高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再次被诱导发情。 宋悯回家后闻见那股熟悉的甜腻蜜桃味时皱紧眉,没想到林涧被送来得这么早。 他打开门,omega原本正襟危坐在客厅沙发上,现在跪坐在地毯上,忍不住蹭落了大半衣服,露出的肌肤洁白如玉,隐约透着一点粉。 林涧意识不清,只不过还克制着没有去抚慰自己。 宋悯当机立断放出温和的带安抚性质的信息素,然后将人叫醒。 林涧恍惚间看到他,尚未来得及羞耻,就先听到一声抱歉。 alpha的犬齿刺穿稚嫩腺体,一个临时标记顷刻间完成,林涧惊喘一声后安静下来无声高潮。 宋悯清楚事后的安抚有多重要,将颤抖着的敏感omega抱在怀里,手像是抚摸小猫一般抚过他的头发和后背。 林涧陷入短暂沉睡。 宋悯意识到自己曾经有多冷落林涧。 比如在舞会上从不与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跳舞,也不知他曾经被奚落嘲讽。 林涧难堪地站在角落,他确实不及场上那些姿态万千吸引人的漂亮omega,最出众的地方竟是宋悯未婚妻这个头衔。 他刚才因为没有被标记而被嘲笑,讥讽他上赶着给人家也不要。 可他知道上次发情期被临时标记过,宋悯并非对他毫无感觉。 宋悯穿着一身极为合身的正装,衬得腿愈发长,与这个年龄不符的俊美。他大步朝林涧走来,没有去看一旁的人。 林涧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他今天被母亲揪着好好打扮了一番,黑色镜框也被摘下,直到那个人走到他身前才看见。 他腿软了一瞬,手颤颤巍巍放进宋悯同样戴着戒指掌心,被拉入舞池中央。 林涧像是经历一场梦,而梦中的宋悯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