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放纵 【作品编号:87157】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529) 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强攻强受 高H 简单来说,高天扬作为灰色产业大佬,爱玩,玩女人玩男人。结果把他哥惹火了。 亲哥提“枪”上阵教做爱,原来挨操竟是我自己。 控制欲极强高干攻 X 狠戾不羁以下犯上受 骨科 强强 高干 年上 沉迷开车的剧情文。 陆吟:“你真是天生招人操。”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11104032525754981&bookid=87157&pavilionid=a 交易开始(H) 章节编号:6725577 高天扬翘着腿,看着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给自己坐着扩张的男人,脑子里想的全部是陆吟那副欠揍的样子。  “我要林源集团退出这次招标。”陆吟坐在包间,胳膊随意地搭在高天扬身后的沙发。 “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要林源集团退出这次招标。” 玻璃瓶碎落的巨大声音让本喧闹暧昧的房间静止了一瞬。高天扬扫了眼房间内的手下和陪酒,“都出去!” 最后一个人走出,门声咔哒一响。高天扬一个翻身骑在了陆吟身上,双手狠狠揪住领子,“你他妈别忘了我为了让林源参加招标花了多少钱!你玩儿我呢!” 陆吟被他压在身下,看着男生愤怒的眼睛,竟生出一抹笑意。手轻轻搂住高天扬的腰,“没玩你。”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个狗操的!” 陆吟的手顺着衬衫下面探进去,像以前安抚他一样,顺着脊椎轻轻摸。“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那块玉吗,成了就给你。” 男生平静了下来,一双桃花眼紧追着男人的略显狭长的凤眼,“你说真的?” “嗯。”  “小扬,小扬!” 思绪被充斥着欲望的叫声拉回,男人的水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 “扩张完了?” “嗯…小扬…” 高天扬走到床边,一把拔出塞在肉洞里的按摩棒,惹得男人一声浪叫。伸出两根手指在肉洞里翻搅,果然又湿又软。 “想要?” “想…好想…” “想什么?” “想让…小扬的大肉棒插进我的骚穴…” 高天扬冷笑了声,“还真是够骚的。”一把抽开皮带,顺手在男人肥厚的屁股上甩了两下,叫的惨兮兮,屁股却扭得更带劲了。 露出性器,戴套的功夫高天扬又连着打了好几下,直到原本白嫩的屁股变得通红。 “快,快插进来!” 第一次玩男人,高天扬想不到就碰到个这么骚的。“好好说。” “呜呜,老公的大肉棒快插进来止止痒~” “满足你。”全根没入,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想不到男人的屁股吸得比女人还舒服。 年轻人在这种事上从来都是心急的。高天扬一边朝屁股上甩巴掌,一边大刀阔斧地猛干,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处。 “啊啊..老公好棒…呜呜呜受不了了…” 耳边男人的浪叫声极大地刺激了神经,两只手掐住肥嫩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猛撞。啪啪的声音配合男人乱晃的身体,构成最淫乱的画面。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啊!” 高天扬眼看男人是真的跪不住了,干脆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手扶住他的身子,由下至上猛操。 “啊啊啊啊…”男人此时再难发出别的声音,只剩下一阵阵几近崩溃的叫声,一道白浊射到了男人自己脸上。 “这就不行了?”高天扬挑了下眉。 “都怪…都怪老公太大了…” “骚货,这样你可是会被操尿的。” “我要…我要被老公操尿…” 高天扬冷笑了声,“这可是你说的。”按着男人的背让他像之前一样跪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挨操。  性事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小时,守在门外的下属听着房间内男人淫荡的叫床声,哪怕下身站起来了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直到高天扬衣衫一丝不苟地出来。 “叫人好生伺候苏老板。” “是。” “约陆吟晚上八点过来。” “是。” 【作家想说的话:】 第一次海棠发文,小可爱们欢迎提建议 晚上还会更两波,至少日更3K 存稿2W,小短文,预计5W完结吧 观音玉坠 章节编号:6725606 高天扬进来的时候陆吟正小口喝着杯中的威士忌,扫了一眼自己,眼神看着比平时还要冷。 “搞定了,林源下周就把文书撤下来。”一屁股坐到陆吟旁边,听语气就知道现在他心情不错。 放下酒杯,偏头看着男生,“怎么做的?” “你问哪种做?”高天扬挑了下眉,一双桃花眼天生就是撩人的。 陆吟突然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微微仰起头,“你操人还是你被操?” 愣了下,猛的拍开他的手,“你他妈逗我呢,谁干我我一定让他断子绝孙。” “嗯。”陆吟笑了下不置可否,眼神的冷意总算消散了。“带套没?” “带了带了,谁知道有没有病啊。”高天扬拿起桌上的烟盒。 男人帮他点了火,“还爽吗?” “爽啊。早知道那个姓苏的是这么个货,之前找他招标就不费这么多劲儿了。一顿炮解决的事儿。” “怎么,喜欢上干男人了?” “放狗屁,谁跟你一样只玩男的。”高天扬瞟了他一眼,“我这叫男女通吃。” 陆吟笑了声,往酒杯里加了几块冰,“你知道同性恋会遗传吗小屁孩。” “谁知道你遗传的是不是你妈。”高天扬头枕着沙发,看着飘散开的烟雾随口道。 陆吟把他嘴里的烟拿掉,叼在自己嘴里,“有道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凭什么?”高天扬转过头,不耐地眯了眯眼。 “就当为咱爸留后。” “关我屁事。” 陆吟捏住他的下巴,隔着烟雾盯着那双桃花眼,“我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喜欢。” 一阵僵持后,终究是高天扬先移开了眼神,“嘁,知道了。”  隔天陆吟回到办公室,“小李,你叫赵秘书过来一下。” “是,局长。” 赵秘书敲了两下门,进来的时候推了下厚重的眼镜,“局长,您找我?” “嗯,你过来。”男人左手翻着卷宗,右手从卡夹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这个你先拿着,等钱到账就给高天扬送去。“ “是。“男人恭敬地接过,低垂着头,镇静的样子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帮局长送钱了。 “另外你回老爷子家,把我床头柜里面那个观音坠子一起送过去。“ 男人抬头看了眼陆吟,见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一时没有答应。 “怎么了?“陆吟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块观音是夫人临走时送您的。“赵秘书轻声道。 “嗯,我知道。“ 知道陆吟是已经打定主意了,赵秘书只得低下头,“是。“  项目进行得很顺利,林源集团退出招标,开发区毫无悬念地落入恒远集团的口袋。 高天扬收到银行卡,扫了眼后面一串零的余额,把卡扔给了手下,“高包都换星空顶,东边儿的音乐喷泉开工,其他看着弄吧。” 随意发落完,转手拿起那块晶莹剔透的观音像,对着顶灯打量。 啧,还真是漂亮,不愧是陆吟的东西。 男生笑了下,等打量够了才心满意足地戴上。 “扬哥,苏老板来了,说想见您。”下属敲了敲门说道。 “怎么又来了?”男生皱了下眉,方才的愉悦消失殆尽。 “苏老板说您已经快一个月不见他了,这回他带了个好东西想和您一起品鉴。” “他能带来什么好东西。”高天扬不屑道。 “小扬,这回可真是一个好东西,我怕你看不到都要怪我了。”只见苏总竟自己找了过来,还算英俊的面庞带着讨好的笑意。 高天扬不耐地薅了把头发,挥手让下属下去。“不知道苏总是得了东海龙珠还是金箍如意棒?” 苏总不理会房间中其他人,径直坐在了高天扬身侧,右手状似随意地搭在他大腿上,“可比那些实用,小扬一定会喜欢的。” 【作家想说的话:】 十点再更一章 保证日更3K 艹他哥的人(H) 章节编号:6725635 “哦?是吗?” 苏总一双杏眼跟要把高天扬吃了似的,同时拍了两下手,“进来吧。” 一个男孩走了进来,眉头虽然皱着,可依旧难掩姿色。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完美诠释了清纯和魅惑的临界点。 苏总满意地看到男生愣了下,手顺着摸到大腿根,“小扬还喜欢?” 高天扬二十出头就掌管A省最大的娱乐场所,几乎垄断当地灰色产业,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只是这个男孩,他知道。 “你怎么把他弄来的?”高天扬挑了下眉。 “你也知道他是陆吟包养的吧?太子爷的宠儿,小扬不想试试?” 想,非常想。几乎是一瞬间高天扬就有了把他操哭的念头。这跟男孩无关,完全是来自于以下犯上的欲望。 只要是陆吟的东西,他都想要。 “你不怕陆吟找你麻烦?他现在可是建设局局长。”高天扬一双眼轻佻地看向苏总,纵容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老二。 “只要能被小扬干,我都不怕。”苏总软着声音,低下头隔着裤子亲吻已经硬起来的性器。 高天扬冷笑了声,手摸上男人的头,让他舔得更卖力。“你根本就是想报复他吧,拉上我垫背。” 男人抬起头,水润的嘴唇探向他,“小扬害怕了?” 高天扬没说话,一把推开男人的头,起身将他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路过男孩时停了下,“带他上楼。” 顶楼包间的沙发上,高天扬搂着男孩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鸡巴一下下地朝最深处顶去,每次往上顶双手都会用力把男孩颠起来往下按,男孩如同海啸中漂浮的小船,喉咙刺激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字。 苏总屁股里插着一根粉色的按摩棒,震动模式让整个屁股都在抖。人跪在男孩面前,一遍遍地帮他口交。 “啊啊啊,要…要被操死了…” 男孩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濒临高潮时只有肠肉剧烈抽搐的感觉让高天扬欲仙欲死。一把捏住男孩的脸颊,性器继续朝着他最敏感的肉撞去。 “叫哥。” 男孩望着天花板流着泪,一晚上任被强制射精多少次,愣是没叫一声哥。 “叫了我就放了你。”高天扬整根拔出,将男孩抱起,对准肉洞松手,直接让男孩跌落在柱身,登时一股热流从男孩屁股里喷出,竟然后面喷水了。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叫啊!” “老板…不让…” “所以陆吟只准你叫他哥,嗯?” “嗯…” 高天扬像被刺激到了,一脚踢开苏总,直接把男孩抱着站起来,摁在玻璃窗上一次次往死里干。下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水滴到地板上留下一片水渍,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 “啊…要操烂了…”男孩只能死死抱住高天扬的后背 高天扬一阵猛操,直到在痉挛得停不下来的甬道里,捅到最深处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去才停下,“那他叫你什么?弟弟?” 听不到回答,侧头看去,才发现男孩已经昏了过去。 拔出性器,将男孩扔到床上,任他屁股里流出的精液将床单弄得污秽一片。看着正玩着按摩棒的苏总,上前把后穴的物件恶劣地推到最里面。 “啊啊…小扬~” “苏总自己玩得挺开心啊。” “呜呜呜…你只要他,都不要我。我也想要大鸡巴操小骚穴。” 高天扬拆开一包套,用力拍打男人的屁股,惹得男人浪叫不停。 “急什么,这不就给你。“ 【作家想说的话:】 今日最后一更 晚安 小惩为戒(H) 章节编号:6726534 第二天,高天扬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他当晚拔了屌洗个澡就回家了,两个人都是让会所专门的人收拾的,一个昏死一个动弹不得。 啧,纵欲过度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靠着窗,点了根烟才觉得没那么虚。拿起手机解开锁屏,不少消息传来。唯有一条让他的眼皮跳了下。 陆吟:中午去会所你不在,晚饭清露轩,不要让我等。 高天扬到清露轩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服务员引着他进了包厢,陆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示意先坐。 望着眼前已经上完的菜,高天扬眼皮又跳了下。 “…嗯,下周一我要看到所有的预算表。” 挂了电话,缓步走向餐桌,顺手薅了一把男生的头发,走向自己的位置。“来得挺早。” 高天扬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点虎牙,“起晚了。” 陆吟不置可否,动筷夹了面前的芦笋,示意高天扬吃饭。 做了一晚上体育运动又一整天没吃饭,魂都快饿没了。当即先夹了面前的野猪肉,两口吃下去。 “昨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会所了?”陆吟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道。 高天扬夹菜的动作顿了下,“什么?” 男人看了他一眼,把芦笋转到他面前,“别心虚,我说的不是人。“ 高天扬松了口气,“什么东西落了?” 陆吟从口袋里翻出一盒套子扔到他面前,“有进步,用了3个。“ 男生盯着对面的凤眸,冷漠得没有一丝情绪,偏偏就是这表情让他感觉大事不妙。 “3P,三个男的,长本事了啊。” 高天扬终于摔了筷子,“3P你玩得少了吗?你就说怎样吧!小爷我还玩不得了?!” 陆吟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晾了他快半分钟才道:“你把小闲操昏了。” 男生踹了一脚桌子,“啊,咋地。” 陆吟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缓缓起身走到了他身边,“他屁股里全是你的精液。” “嫌脏?”高天扬挑衅地挑眉,抬眼望向男人。下一秒,自己的下巴被狠狠地钳住,陆吟弯下腰,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你喜欢他?” 高天扬想说喜欢,因为他是陆吟的东西。下颚的痛感刺激着神经,嘴还是违背以下犯上的欲望,说出最安全的答案,“不喜欢。” 陆吟微微偏头,唇蹭上男生的脖颈,阳光和纵欲后隐晦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那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凭什么听你的话,我想操就操。”高天扬痒,但是没躲。他一直觉得陆吟的味道很好闻,比见过的所有人都好闻。 “我不是说了,做爱必须戴套,以后不许再玩男人吗!” 陆吟突然右手隔着裤子抓住了男生的下体,左手用力摁住人。紧接着快速找到拉链拉下,沿着内裤边缘钻进去。 “嗯!你他妈有病啊!放开我!!”高天扬只觉得一阵剧痛,这杀千刀的绝对用了至少四成力! 陆吟整个身体前压,用拥抱的动作按住怀里挣扎的人,手上松了力,开始顺着根部一点点摩挲,等到头部的时候,拇指恶劣地扣着马眼。 “嗯…他妈的蛋都要被你捏碎了!放开我!“ ”放开你?你不都爽得哼了吗?“陆吟一边说,一边往人耳里吹气。同时仗着自己修长的大手,居然将性器和两颗蛋一起捏在了手里一阵揉捏。 “啊哈…陆吟…你他妈就是个混蛋!“高天扬紧闭着眼睛,脊背因为突然受到巨大的刺激弯成一张弓形。 “高天扬,你可真淫荡啊,射4次了现在还能硬起来。“感觉到男生不再剧烈挣扎,陆吟松开按着他的左手,解开衬衫的纽扣探进去,开始揉捏拉扯左边的乳头。 “嗯…不行…停下,不能再射了…“ “你不是还想灌满那个骚货的屁股吗?嗯?”陆吟并没有快速撸动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而是拿起桌上的红酒一点点顺着龟头淋下来,同时指甲扣挖已经红肿的小乳头。 “啊啊!陆吟你个变态!” 男人似乎很享受他的叫声,右手开始顺着柱身撸动,再次利用大手的优势,每次到底部的时候都会兼顾到蛋,利用小手指剐蹭,而到龟头的时候拇指都会恰到好处地扣挖。感觉到左侧乳头已经肿大不堪,唇轻轻吻过耳后,吹着热气:“另一边想要吗?” “唔...” 明明身子已经在不自觉地扭了,偏偏咬着唇嘴硬。陆吟若有若无地擦过右边的乳头,牙齿轻咬住耳廓,“想要就说。” “…啊哈…想,帮我。” 陆吟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开始用力揉搓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听着男生的喘气声,感觉性器隐隐有了弹跳的趋势。陆吟立刻用拇指堵住,看着他不得射精的身体颤抖着。 “唔…我要射…“ “不许,你今天射太多了。“ 高天扬痛苦地抬头,被强制弄又禁止射精折磨,眼中竟闪了层水光。看着男人冷艳的容颜,神经好像下一秒就要绷断了,“哥…求你,我想射…“ 陆吟愣了下,他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弦连带着性器狠狠跳动了下,手无意识地松开了。 “嗯…“一道白浊喷薄而出,飞溅到高天扬的身上脸上。他依旧维持着抬头的动作,眉眼却是陷入高潮的恍惚。 陆吟低下头,将他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尽。 【作家想说的话:】 再更一段 任人宰割的野猪肉 章节编号:6726866 唇扫过睫毛的感觉让高天扬觉得很痒,陆吟的气息混杂着高潮的余韵,就好像刚才他操的是他哥。 操他哥。高天扬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抬了下头。 陆吟抬起头,手还握着,感受到男生性器的反应,竟然笑得眼睛都有弧度。 “你是泰迪吗?” 干,陆吟脸侧挂着一滴精液的样子真他妈的欠操。 陆吟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轻弹了下他的性器,“傻了?” 没想到男生握住自己的手腕突然发力,将自己猛地往下拽,紧接着舌尖的湿热划过脸颊。 没等他反应过来高天扬就松了手,“沾到了。” 陆吟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高天扬感觉自己好像桌上的野猪肉。任人宰割。 男人放开他转身朝房外走去,比平时略显低哑的声音响起,“你收拾下,我去叫人送衣服。” 直到房门关上,高天扬才回过神。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更加剧烈。 低头看着一身的红酒和精液,两颗硕大红肿的乳头似乎都在提醒他刚刚不堪入目的事情,“真他妈狗操的杂种陆吟!” 杂种陆吟出了房门径直向洗手间走去。路上不忘打电话叫赵秘书送套衣服过来,尺码报的高天扬的。 进了洗手间一把摔上隔间的门,上锁。掏出尺寸惊人的性器,脑子里想的全是高天扬高潮的样子,和那声哥。 今天赵秘书告诉自己的时候,他在去找高天扬之前先去了小闲那。一想到他的屁股里曾经浇灌了男生的精液,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理会还不能下地的人,摁着他的脖子把人狠狠又操了一次。 他逼迫男孩一遍又一遍地叫自己哥,哪怕没有一点高天扬的神韵,可他还是想象被操的骚话连篇的是高天扬。直到射在套子里的时候抱着再次昏死的男孩,亲吻着他的脖颈唤着“阿扬…”。 事后,尽管会所已经帮小闲清理过了,他还是叫人给他灌了两次肠。他不允许任何人身上有高天扬的印记。 拿着衣服回到房间,推开门,高天扬正光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餐桌上的菜吃了不少。 “怎么他妈那么慢?” 常年夜生活让高天扬的皮肤显得比正常人更白皙,腹部的四块腹肌保持得一直不错,乳头还是红的,但肿得没之前那么大。 陆吟走上前,把袋子递给他,“穿衣服。” 这句话一下提醒了男生刚才发生的事,一把拍掉袋子,“你有病就去治,不要折腾我!” 陆吟勾了下嘴角,抚上他光滑的脊背,像平时安抚他一样,“给你个教训,以后要听话。” “听你妈的话!你知道我们刚是什么吗?!” “你喜欢射,我就让你好好射,有什么问题吗?” 一双桃花眼瞪着男人,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泛着粉。“我要是痿了,一定剁了你的鸡巴喂狗!” 陆吟笑了下,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我刚没让你憋回去,不会痿的。” 高天扬愣了下,“操,你不会刚真的不想让我射吧。” “不然呢?” 看着男人一副坦然的样子,高天扬一时间竟气得不知道说些什么。捡起刚随手扔在地上的衬衫甩了过去,“他妈的死变态!” 陆吟闻着衬衫上混合了男生和精液的味道,没吭声。 【作家想说的话:】 周末愉快,晚上还有 骑车 章节编号:6726869 现在整个A省都道太子爷和混世魔王彻底闹崩了。 林源集团明面是陆吟手上的,被高天扬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突然撤资,落入了恒远的口袋。若说这是暗地下的不合,大家也就信个五分。当太子爷当红男宠被操完扔在了会所,之后陆吟再未踏足过高天扬领地,这事才算是在大家心里坐实了。 高天扬也很郁闷。 他自然知道林源集团早已是陆吟的弃子,恒远的起势可以说是他们两人一手促成的。可是,上次见到陆吟还是深秋,如今都入冬了。 高天扬看着星空顶,数着日子,觉得自己就跟个怨妇似的。他妈的。 “拿我的车服。” 身旁靠着的娇花语气绵软,“高爷,外面刮小雪,冷得很呢。” 高天扬撇了她一眼,捏了捏她脸颊,“没事儿,这儿也不暖和。” 赛车场罗列着一排排豪车,高天扬到的时候看了眼震天响的赛道,随口问道,“有人玩儿呢?” “是是,几位少爷正玩儿呢,有个把小时了。” 高天扬嗯了声,走向另一边的赛道,点了根烟,直到工作人员推了一辆改装过的哈雷出来。 相比于赛车,他更喜欢风直刮脸颊的感觉。没什么是跑两圈摩托解决不了的,不行就十圈。 相比于热闹的赛车道,摩托赛道就显得寂寥不少。冬天的风不再柔和,刀刮似的。不过他想不了那么多,眼前只有路。想着过好每一个弯道就够了。 足足跑了十圈,逐渐减速,耳边想起呼声,“高爷!破纪录了,6分58秒!头一个进7分的!” 高天扬嘁了声,“小意思。”上一个记录好像是7分2秒吧,还是和陆吟一起偷偷来跑的。 待车停稳,取下头盔,还没等他舒一口气,耳边响起刺耳的车鸣声,车灯猛得打向自己,一时睁不开眼。 “我说是谁这么潇洒,这不天扬吗!”高天扬眯着眼看过去,一群人朝招着手朝自己过来。 得,那群二世祖。 “来了怎么不来找我们啊,前两天刚喝酒转头就忘了?” 高天扬笑了两声,正想说话,却扫到了后面跟过来的男人。 陆吟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让人心慌。 这群人没一个傻的,大家都知道太子爷和魔王那点事。其中不少看热闹的,就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崩了。 这时招呼那人仿佛才发现,转头看了眼陆吟,“陆爷,这真是赶巧儿。” 陆吟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嘴角带点弧度,“是啊,想不到高爷这么晚一个人来跑车?” 陆吟明显就是在嘲讽自己,他妈的高爷都是那些个跟着自己混的人才叫的,他在这叫屁叫!一时间非常不爽。 从车上下来,冬夜寒霜让本就不爽的眉眼看着更凌厉,“咋,就许你们跑车?” “那怎么会!过来不就是叫你一起玩儿吗?” 高天扬径直走向那帮二世祖,从他们中间穿过,“玩屁玩,回去睡觉了,你们玩儿好。” 一群人看着他,不知道有多少是看戏的。正当大家以为差不多就结束了,高天扬也是这样认为的。没成想路过陆吟时,那狗男人一反常态,一抬胳膊勾着男生的脖子,生生把人拽了回来。 高天扬身体晃了两下,很丢面,很不爽,抬眼瞪着他,“太子爷这是什么意思?不让人回家?” 一时间旁边的人都不吭声了,显然也是没料到陆吟的动作,难道两人真的掰了,还是掰到见面就要干? 陆吟同是一身赛车服,低下头,贴着男生耳际低声道:“这阵子忙,下周一起回老爷子那吃饭。” 高天扬觉得陆吟的气息太暖了,有点被烫到,偏过头哦了声,继续往前走。 和后面的人挥手,故意不去想耳廓微微湿润的感觉。 【作家想说的话:】 凌晨再更一波骨科肉 狠操报复(H) 章节编号:6726874 回去的路上,高天扬很烦躁,很想揍陆吟,不止是耳朵的后遗症。他想报复。 打开通讯录播了电话,“记得我吧。”没等对方说话,接着道:“下楼等着,有人接你来会所。” 陆吟在看到高天扬脱下头盔,被光闪得眯眼得时候,不自觉挡了一下裤子。之后又跑了两圈车才算冷静下来。 真的是太久没见他的阿扬了,就一个眼神自己都受不了。 和那帮人告别,回到车上思索了一下,还是往家相反的方向开去了。 “陆爷,您来了。”男人们恭敬道。 “嗯,高天扬呢?” 男人沉默了一瞬,还是如实道:“在楼上。” “楼上?”凤眼眯了下,带了一丝狠厉转瞬即逝。楼上指的是带床的套间,高天扬在干什么还用想吗? “带路。” “是。” 白嫩的屁股尖已经因为身后男人的撞击显露出艳丽的粉色。偏偏身后人丝毫不懂怜香惜玉,手一点不闲得拉扯着男孩的乳尖,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操的你爽吗?嗯?” 小闲趴在床上,整个人被顶得不住往前,手死死攥着床单,“爽,唔...要死了...” 偏偏身后人连车服都没脱,眉眼因着欲染红了赛车后的风霜,一双桃花眼满载着火气和情欲,“小骚货,还想不想更爽?” 小闲已是一丝不挂,嘴里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唔...想...还想。” 高天扬猛的停下,带着套的肉棒停在穴口,“想就叫哥。” 小闲还是一如之前,哪怕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亦是咬着唇不开口。 高天扬怒极,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看向自己,“叫哥,叫了就给你。” 两人僵持着,男孩不知是敌不过穴口的空虚,还是望着眼前怒极欲极的男生想到什么,竟颤颤巍巍道:“...扬哥。” 一捅到底。两人都是舒服得一叹,身后人登时开启大开大合,整个床都颤抖得发出吱呀声。“乖,这就给你!” “吱呀” 床上的两人愣了下。阴茎还保持着深深埋入的状态。 两人同时回过头,只见男人带着外面的寒气,面色淡然地走进来。看着床上淫乱不堪的场面,甚至还若有所思得挑了下眉。 “陆吟!” “哥!” 同时两声,一个软绵无力一个震惊无措,却同时参杂了隐秘的恐惧。 陆吟似乎被这一幕逗乐了,嘴角上扬,径自走到床边俯下身,床上的两人同时瑟缩了下。 匀长的手摸向交合处,”还插着呢。“ 高天扬终于反应了过来,愤怒再次上涌,身体用力地朝前一挺,伴随着小闲细碎的呻吟声再次开始未尽的运动。 “没看到我正忙吗?!怎么,你想加入?” 面对男生的挑衅,陆吟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高天扬害怕这个表情,可现在他只能把恐惧付注在身下的人。 “唔...呜呜...不要了,求你不要这样...”小闲呻吟声随着一耸一耸的身体更加大声。也不知道是羞愧的还是真受不住了。 “骚货,别他妈浪了。”高天扬反手就在白嫩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下一秒,头发被人猛的抓起,被迫抬起头停下激烈的动作。 “干嘛?心疼了?!”高天扬瞪向罪魁祸首,狠厉质问,发泄着不知哪门情绪。 陆吟没说话,幽深的眼眸卷着让人心惊的情潮。胳膊像在晚上那样卡住高天扬的脖子,一用力把人生生往后带,连带着肉棒”啵“的一声从软热的穴洞拔出。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吃个3K的肉 我开个V,看能不能赚个奶茶钱 谢谢看文的小可爱们 第一次潮吹(H) 章节编号:6726902 “操!你他妈放开老子!” 陆吟不顾男生的挣扎,直接把人带下了床。就在高天扬以为男人是醋意翻涌要把自己就这样扔出去的时候,没成想一个翻转,自己被一个大力按着跪下,头狠狠砸在了茶几上。挺立的肉棒就这样刮到木桌,疼的他说不出话。 “唔嗯!陆吟!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紧接着,下身一凉,赛车裤竟就这样被扒了下来,露出浑圆的臀瓣,高天扬一时惊的说不出话。 “你不是很喜欢操人吗?”陆吟总算开口了,手确实在屁股上轻轻抚摩,逐渐滑向那干燥隐秘的细缝。 “是我的失误,教会了你戴套,却没教你怎么操。” “你他妈的放开我!”似乎是感受到什么,高天扬开始疯狂的扭动挣扎,头下一秒感觉要被按碎了,可他还不管不顾。“陆吟!放开我混蛋!” 男人俯下身,用身体的重量按压住想要逃命的猎物,偏过头咬住男生的耳廓,“阿扬,为什么不乖一点?” 高天扬停止了挣扎,身体猛得颤栗。有什么侵入了他从未被开拓的领域。 陆吟在他耳边叹了口气,”只是一根手指,别怕。“ “混蛋!!” 别怕?他怎么可能不怕!勃发的鸡巴早都被他妈的疼软了,屁股被突然捅进一根手指,这他妈谁受得了?!异物的感觉让他羞愧的现在就想原地爆炸。 “放松点,哥教你怎么操。” “你妈b!” 陆吟轻笑了声,手指开始在干涩的未被开拓的小穴抽送。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沿途一路扣挖。疼的高天扬没力气还嘴,骂娘声皆变成了抽气声。 直到隐约在深处碰到了微微突起的一块嫩肉。 高天扬全身剧烈得颤了下。幸亏他死死咬住了唇才没发出声音。 “哦?找到了。” 陆吟的语气带着丝笑意,却让人更加心惊。 手指开始恶劣地攻击那一点,指甲轻轻刮蹭着,任由身下人的颤栗变成止不住发抖,双手死死扣着桌面。 小穴逐渐湿润,竟自己开始分泌汁水。陆吟眼神有些惊讶,转而被一种兴奋和欲望替代。小闲在床上看着这匪夷所思,荒诞无边的一幕,却偏偏移不开目光。 他从未在陆吟脸上看过这样的神情。早已知道的隐秘欲望突然赤裸裸展现在眼前,让他差点忘记呼吸。 陆吟喜欢高天扬,不,或者说陆吟想操高天扬,一直都想。 此时已经增加到两根,可以清晰听见手指进出时捣鼓的滋滋水声。陆吟已经不需要用力制服住他,亲吻着他的碎发耳廓,低声道:“阿扬,你可真是个极品啊。” 高天扬似乎被这句刺激到,咬紧的牙关只轻轻一松,泄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音是那么小,却还是让陆吟登时血脉喷发。用力抓住他的脖颈迫使他抬起上半身,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手指更加快速地进出,耳边却是淡然自持的低吟,”“你知道自己有多骚吗?两个手指就能把你干成这个样子。” 高天扬脑子是浆糊。他想逃开,可是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手指的所及之处。这个感觉太恐怖了。那是陆吟的手。 陆吟也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下半身还被禁锢在衣裤中无处安抚,可是这简直比任何一场性事都让人兴奋! 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在小穴中不断攻击那块软肉,指甲不断扣挖剐蹭。这是软肉第一次被刺激到,甚至能感觉到它在颤抖。 “唔...停下来...停下来!”高天扬突然开始挣扎,肉棒上的避孕套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丢在一旁。男人的另一只手禁锢着他,趁机拉开拉链抚上光滑紧致的胸膛,当碰到那个红樱时用力拉扯,近乎贪婪地闻着男生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不要了...我不要了!停下来啊啊!” ”没事的阿扬,哥不会笑你被两根手指操射的。“ 话音刚落,白灼喷涌而出。身体因为高潮泛着红不断颤抖,暴躁的人却突然安静。 身上,脸上都是属于自己的精液。被他哥用手指操出来的。   陆吟依旧紧紧抱着他,细碎的吻不断落在脸侧。“阿扬,你好棒。” 感受到眼前男生不同寻常的寂静,陆吟眼中的心疼转瞬即逝。 “小闲,过来。” 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两人皆是一惊。 面对金主的命令,男生只能从被窝中爬出来,屁眼因为欲求不满还在不断收缩。 小闲看了眼目光放空,却依然带着红潮的高天扬,快速移开目光。 陆吟自然注意到了,揉了揉高天扬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神糅杂着深深的欲望,“想操吗?” 高天扬感觉自己碎了。这句话陆吟是对男生说的。最让人恶心的是,男生没有说话。 “没事,说实话。我知道之前你一直是1.” 男孩终于说话了,却是冷冷淡淡的,和之前床上的放浪完全不一样。“陆哥,这样问有意义吗?” 陆吟似乎被这句话取悦了,语气带着愉悦,“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人不管在上在下,都是你不该碰的。” 小闲嗯了声,依旧是冷清的。 “再犯你家那点事就到此为止了。” “知道了。” “过来吧。”陆吟抱着高天扬往旁边挪了挪,示意男孩跪在高天扬面前。臂弯勾住高天扬的膝弯,竟将他的腿掰开,手指又插入了还在滴水的穴口。 “陆吟!”高天扬的精神刚受到刺激,此时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偏偏动弹不得,任由细白的长腿挂在陆吟的臂弯,身上的赛车服敞开着挂在肩头。 男人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低下头在他脸颊亲了下,“乖一点,会让你爽的。”随后命令道,“小闲,含住他。” 高天扬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任凭嘴唇咬出血珠,呻吟声依旧不断溢出。 身前是男孩柔软湿润的舌,身后则是他哥修长的手指不断刺激着前列腺。 他妈的,这是想让他死。 陆吟腾出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阿扬,我想听你的声音。” 被迫松开牙关,再也止不住,“啊...操你妈...陆吟...” 男人笑了,“不愧是我家泰迪,都这样了还惦记我妈呢?” “唔嗯..陆吟...陆吟!” “乖,我在呢。”话落,手指又是一阵猛烈攻击,连带着小闲不断的深喉。 “不行..不要了!停下!我说...停下啊!” 那两人不但没停,动作在男生的叫喊下都越发猖狂。 “确定吗?你自己看看这副身体有多享受。”陆吟恶劣地抬高高天扬地臀部,前身是乖顺地小闲,后身则能清晰看到男人快速进出的手指,早已湿润的反射着光泽。 “..我要杀了你们!啊..”话落,高天扬又泄了阀门。 只是这次不止是前面。 小闲一边吞咽着精液,看着高天扬收缩的穴口,瞪大的双眼中闪烁着兴奋。陆吟的手指还在温软中感受着小穴的泛滥和绞紧,望着地上的水渍眼中漆黑的尽是情欲。 “阿扬,你潮吹了。” 高天扬被陆吟用手指操射了两次,不对,算上后面的话应该是三次。 相比于身体的刺激,心理的震荡才是压垮他的原因。躺在男人的臂弯中,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身体似乎开启了逃避得机制,不知不觉在崩溃中陷入浅眠。 陆吟的感觉也很不美妙。他的下身早已硬的发痛。他的意志力一直很强,可是现在他觉得那条细线随时可能绷断。可能就在高天扬的下一声哼哼。 用被子把人裹好打横抱起,叫来了兢兢业业守在门外的赵秘书。他现在不能看到高天扬,更不用说独自把他送到房间。 陆吟承认在看到他和小闲做爱的时候精虫上脑,想要惩罚他。后来才发现实在是太蠢了,这根本就是自己的炼狱。 这样已经是极限了,要是真的干到最后,他害怕。 他不敢真的占有他。 回到房间,顶着硕大的帐篷,阴郁的眼神中尽是欲望的急躁。小闲起身已经了然地开始给自己做扩张,趴在床边,甚至还有空打量着男人,“想不到您能忍住。到我了吧,哥?”尾音故意缱绻着。 “骚货。” 陆吟拉下裤链走到男孩身后,掐着胯部直接一捅到底。 “啊...再骚...也骚不过...您的阿扬。” 两人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动作愈发猛烈。陆吟从后面掐住男孩的脖子,“闭嘴。” “不是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手指就能喷水的...啊...” 手上和身后的力气突然加重,“我说闭嘴!做你该做的!” 小闲笑了,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丝冷意,刻意放缓了声线,腰压得更低方便男人进出,“好棒...哥,快用你的大鸡巴操到我喷水!” 反了,这个男孩的不知道今天是那根弦搭错了。不过确实,此刻这声叫床足以让陆吟失去理智。 闭上眼睛,脑中尽是方才那副画面,下身是一次次欲望的宣泄深顶,叹息声溢出嘴边,“阿扬..宝贝...” 【作家想说的话:】 入个V,我只想喝点奶茶哈哈哈 之后的肉基本上都是陆吟X高天扬 或者两个精神病玩点刺激的 兄弟见面 章节编号:6726921 高天扬只是浅寐,可以说是大脑在应急情况下的逃避行为。 被送到他在会所的小窝后,随着陆吟气味的消散,大脑也在重新开机。 他是在脑海中闪过自己最后一次射的画面时醒的。将近黎明。 睁开眼,看着黑暗,茫然和无措感将他包围。太丢脸了。尤其是后庭明显被开发的感觉,放大了所有的羞耻。 “我操你妈的陆吟!” 一个枕头被狠狠得砸在地上。 “我干!”强烈的怒意终于冲上脑门,明明只是想气他的,为什么最后是自己被压在下面欺辱?! 他一向是个瑕疵必报的人。他甚至忽视了自己被他哥摁在桌上性侵这个事实。以下犯上的冲动从未如此汹涌。 他要操回来。不是用手指,他要让陆吟在他身下匍匐喘息,不断讨好。他妈的陆吟,操他妈的。 这一周,太子爷和混世魔王彻底决裂的“实锤”满天飞。 两人赛车场一遇火花四溅。随后陆吟前往会所将高天扬和那个男宠捉奸在床,两人发生激烈争执。一阵打斗声,高天扬在几十分钟后被陆吟的秘书送了出去,身上还带着大打出手受的伤。不久后陆吟独自离开会所,将男宠遗弃在床。自此,所有娱乐产业谢客太子爷。 “天呐,真的就闹掰了?” “可不是嘛,听说当时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不会吧,他们两闹掰一点好处都没有啊。黑白两个老大,不至于吧。” “就是,我宁愿相信他们是玩了场3P,不然这对谁都没好处...” 众人的话戛然而止,纷纷望向正缓步走向会客厅的陆家老爷子。 “快别说了,也不看看现在在哪儿。” 总算有明事理的说道,“陆家老爷子大寿的日子,你们还敢这儿聊。” 陆吟就站在他爷爷旁边。他爸死得早,他这长孙如长子,自然是除了陆爷地位最高的。 “老爷子万寿无疆,福满天下!” “寿比南山!” “老爷子好福气啊,看看陆公子,后继有人啊!” 恭贺声一时不绝于耳,陆杉摆着慈祥的笑容回应着。陆吟在旁礼貌地回应,不经意扫了眼在座的人。自然知道男生不可能现在就现身,但就是没来由地想找找。 高天扬还没来。他只想这场寿宴早点结束。 “老爷子,您好生休息,我下个月再来看您!”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你!”陆杉招呼着会客厅里最后一群门徒。 总算赶着他们叨叨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得出去了。陡然清净下来,陆衫靠着红木凳舒了口气。看向站在一旁的陆吟,“几点了?” 陆吟看着远远的院子里摆的小松,“快六点了。” “这么晚了。”老爷子皱了下眉。 陆吟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神有点暗淡。 突然,一个人影在院中闪过。陆杉喝着茶没看到,陆吟不自觉向前走了一步。 紧接着一个小脑袋似乎是朝厅里探头望了望。 “来了。”陆吟说道。 老爷子放下茶,朝门外望去,“来了?” “老爷子!我来了!”高天扬招呼着步履生风得进来了。若不是看到刚小心翼翼的身影,陆吟还要以为这才是陆家大公子呢。 “你小子可终于来了!让你爷爷好等啊!” 高天扬撇了撇嘴,走到陆杉身边递了一个精致的小盒,“那我还不是等人都走完了才敢进来吗!” 陆衫叹了口气,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物放在一边,拽着高天扬的手,是一副不曾有过的普通大爷的样子,“阿扬在外面等多久了?冻到了没?” “没,刚好挺久没过来了,逛逛挺好的。”高天扬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自始至终没看陆吟一眼,哪怕那人的视线烫的自己难受。 “那就好那就好!最近政策收严了,你那边还好过吧?” “好着呢!也就洗浴那块儿...” 陆杉见到高天扬是真的高兴,已经准备退居二线的老人家就这么拉着他唠了快半个小时。陆吟在旁边听着,不时出声给点建议,端的一个“父”慈子孝的画面,可是高天扬依旧没给过他一个正眼。 这回他的阿扬是真的生气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节开始 陆吟要冲了 锁定猎物 章节编号:6726925 “行了行了,我也看过你了。不拉着你们年轻人了,跟你哥去逛逛吧!” 陆杉忙活一天也累了,看到两个孙子心情美,这不自觉就有些困了。 “行,那爷爷您先休息,我带着阿扬去偏厅说会儿话。” “老爷子休息吧,那个礼物记得看看啊,我花了大价钱弄的!”高天扬笑得灿烂,看得老爷子心疼,盯得陆吟心痒。 刚进偏厅,陆吟还没来得及把灯打开,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摁在了墙上。 “陆吟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脑袋磕到了柜子,挺疼的。不过男人没动,在黑暗中看着高天扬闪烁着怒意的眼睛,竟伸手抚了上去,“当然是人。难不成我们两条狗?” “我看你连狗都不配!狗都不会搞他兄弟!”高天扬躲开他的手,又把他的脑袋往墙上磕了下。 陆吟叹了口气,被撞得有点晕眩。张开胳膊把暴怒的男生搂住,“好了不气了,是哥做过了。” 高天扬早知道他要来这一套,就跟哄孩子似的。可这回不一样,陆吟这回践踏的是他的自尊。他受不了。 一把推开男人,往后退了两步。一双桃花眼被盛怒染的眼尾泛红,“你他妈不止是做过了!如果是别人,我他妈早把他那玩意儿剁了然后扔给狗操去!” 陆吟垂眼,等男生吼完了,才轻声道:“是你先不听我话的。” 高天扬愣了下,他最怕听到陆吟这句话,那是埋在内心最深的服从感。可终究此刻还是强硬道:“我凭什么听你的!我长这么大和谁做还要和你汇报吗?!” “你要怎么不生气?我躺平让你干一回?”陆吟抬眼,长长的睫毛翘起,一双凤眼带着无奈纵容。 高天扬陡然沉默,一时间成千上万的怒骂都溺死在陆吟的眼眸中。最令他感到不知所措的是,他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好到他的下身弹了一下。 安静良久,脱口而出不经脑子的一句话,“真的?” 男人抓住高天扬的短发,往上扯了扯,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说狗都不会这么干嘛,嗯?” 高天扬抿了下唇,“你欠的总要想办法补偿我。” 陆吟放开他的头发,手指滑过他的脸颊,脖颈,直到搭在他的肩上,把人抱在了怀里,似乎满足地叹了口气,“那我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 高天扬周身空气充斥着独属于陆吟的气息,在幽暗的房间显得那么霸道,让人窒息。而他正近乎贪婪地呼吸着。他一直很喜欢陆吟的味道。 今天,这味道让他很有感觉。仿佛贪婪诱惑的恶魔伸出了獠牙,他偏过头,虎牙轻咬了下男人的脖子。 “我觉得你刚刚的提议很好。给我操一回,我就算你什么都不欠我的怎么样?” “你又精虫上脑了?”陆吟的声线依旧清冷,下身的火热却坦率地顶着高天扬的小腹。 “陆吟,让我干一次吧。好不好,哥?” 陆吟头皮都麻了。一个转身把高天扬按在了墙上,右腿就势顶入男生腿间,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眼中竟是情欲。 “你从哪学的这么骚?”手指大力摩梭着他的唇瓣,看着禁果被自己揉搓变形。 陆吟那玩意儿硬得发烫,极带侵略性地顶着自己。这让高天扬有些害怕,却同时有种诡异的兴奋。 故意的,轻哼了声,“哥,你弄错了,不是你顶我,是...” 下一句挑衅的话还没说完,陆吟终于抵挡不住恶魔的诱惑,低头狠狠咬上一开一合的唇瓣,舌长驱直入,顶开他弟弟的牙关。 “唔!”一瞬间,高天扬被暴虐的情绪包裹,席卷而来的是背德的恐惧。在他的概念里,之前陆吟对他的行为可以称之为过分的教训。但是接吻,这是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情。 他从来不去吻床伴。这是陆吟教他的,就像要带套一样。 陆吟肆虐过他的牙床,狠狠吮吸他的舌,逼的他来不及换气,甚至银线从嘴角滑下。房间中回荡的水渍声一遍遍轰炸他的大脑。 高天扬只能在陆吟微微分离的间隙说出支离破碎的词组。 “停唔...停下..陆吟!...” 受不了了,这股猛烈的情潮仿佛要将他拉向深渊。凭借自救的本能,咬了一口欲掀起风暴的舌。血腥味蔓延在两个人的口腔。 高天扬终于逃了出来,仰头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陆吟,头埋在男生的脖颈间,仍轻轻舔着白皙干燥的皮肤。 “陆吟,你疯了吗?” 陆吟没吭声,继续轻轻舔吻着。 对于每天活在欲望世界里的高天扬,做可以是发泄和手段,但是接吻是爱意。 “陆吟!你不是和我说,这种事只能和...” “我爱你,阿扬。一直都很爱你。” 高天扬懵了,世界天旋地转,信仰顷刻崩塌,他选择推开信仰落荒而逃。 连招呼都没给老头子打,带着几颗夺目的吻痕逃走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准备吃大肉 这傻逼想调教我弟弟? 章节编号:6726929 陆吟没有追他,坐在仍残留他味道的黑暗房间,顶着硬的发痛的性器。精明的男人难得有些慌乱,他藏了小半辈子的秘密,这几天失控了。 空白的大脑只回响着一句话:不能让阿扬跑了,绝对不能。 高天扬难得忙起来了。或者说,难得忙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忙。 每天都在“谈”业务,搞装修,进新货,招新人,以及做爱。 陆吟每天晚上都会来他住的会所,也不见他,就待在老房间一个人喝点酒。他知道这儿的人会告诉高天扬他来了。 小闲也没有再见过,好像只有待在离高天扬近的地方才能让他心安。 直到深冬的晚上,高天扬时隔将近一个月第一次接到陆吟的电话。 看着屏幕愣了一下,终于按下接听键,“喂。” “等会儿S市的人要过来,你准备一下。” “哦。”高天扬的声音冷冷的,周围的音乐声小了些,“什么级。” 陆吟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S,辛苦了。” 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扣子刚好到锁骨,在暖气十足的室内袖子挽起露出小臂。头发往上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混世魔王被迫营业的样子。 推开门,陆吟正和一个男人交谈着,在自己进来的时候状似漫不经心得扫了一眼,眉头轻轻皱了下。 高天扬忍着没骂。这么久没见狗逼就这眼神? 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注意到陆吟的目光,回头看了过来。高天扬挑了下眉,桃花眼晕上笑意走上前,“老听到人说S市的汪少,今日总算见着了。” 男人长得不错,带着南方人的儒雅,淡化了凌厉的五官。唇看着薄。 汪深凯看着走过来的男生,他的笑让高天扬不太舒服。 “高天扬?” “汪少知道我?” 高天扬坐在他旁边,距离把握得很有分寸,偏头看向他。 “我是来玩的,自然知道A省该找谁。” 高天扬笑了,俯身给两人的杯子加了酒,又给自己倒了杯,“汪少这都做好攻略了,那我定得伺候好了。” 一直沉默的陆吟注意到汪深凯打量男生的目光,目光暗了一瞬,“汪少,想喝什么酒,想要什么样的人,这儿天扬都能给你找到。” 汪深凯看了陆吟一眼,嘴角勾着,“真的?”   高天扬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陆少说得对,只要汪少开口,月亮一样的人都给你找出来。”随即拍了两下手。 几个容貌绝顶的男女走了进来,穿着都不媚俗,气质卓绝,一看就是顶尖的款。 高天扬往后一靠,头微微抬起,“汪少随意,不喜欢再换。” 汪深凯笑了下,俯视着那双桃花眼,“我是S。” 陆吟的目光更沉了,高天扬挑了下眉。 S级的人是个S。挺有意思的。 “懂了,”高天扬坐起身,“1v1还是群?” “1v1,只可惜上次那个跑了,抓回来又没兴趣了。” “我这儿有是有,就怕入不了汪少的眼。”高天扬不经意看了眼陆吟,这是他下意识的习惯。不曾想凤眸阴沉,似风雨欲来。 “没关系,已经有入眼的了。” “哦?哪位啊你发个话。”男生收会目光,看向汪深凯。 “能,不过应该不是圈子里的,收了的话要调教调教。” “不是字母?汪少眼光挺毒啊。” “有眼缘。” 汪深凯的目光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像被捕猎者盯上的感觉让高天扬心颤了颤。 被迫营业的混世魔王皱了下眉,“谁?我给你弄来。” 鼻子被微凉的手指轻轻刮了下,男人悠悠开口,“都玩儿这么多了,不知道扬少有没有兴趣试试新的玩法?” 高天扬炸了。他现在就想把这个男人摁在地上狠狠踹上几脚,再扔去轮。 但是他依旧顾及陆吟。只得压制内心被点燃的怒意,拍开汪深凯的手,“汪少看错人了。我只会操人,不会挨操。” 说完起身,“失陪了。” 看着被摔上的房门,汪深凯低沉的笑声划破了房中一时的寂静。 “挺有脾气的。” 陆吟放下酒杯,点了根烟,“汪少看错人了。” “怎么会?陆少的爱好我也略有耳闻,这样的你会不喜欢?” 陆吟抖了下烟灰,“什么都有所耳闻,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汪深凯轻轻晃着酒杯,眼睛望着大门,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这样的不比那些莺莺燕燕有意思?光想想皮鞭抽在他的屁股上,趴在地上哭着求操,我就觉得兴奋。” 话落,几片烟灰抖落杯中。汪深凯看了眼漂浮在琥珀色液体中的灰色,转头看向正叼着烟的陆吟,“你觉得呢,陆少?” 【作家想说的话:】 计算错误 下章开大肉 入个小V不过分吧嘿嘿 操进弟弟的骚穴(H) 章节编号:6726931 陆吟没管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今天破天荒和人拼了场酒,这南方来的官场巨鳄比他想象的厉害,自己也到了七分。 “高天扬呢?” 守在门口的人沉默了两秒,“在卧房。” 眼看陆吟就要往电梯去,忙道:“陆少,那客人?” “扔那,不用管。” “这...” “随便扔个客房。” 随从大气不敢喘,忙低头,“是。” 推开门,正躺床上打游戏的男生头都没抬,“出去。” 陆吟关上门,径直朝他走来。 “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滚出去!” 陆吟直接抽走手机,跨坐在他的身上,低头吻了上去。 “操!”接下来的声音尽数被堵住。 陆吟不顾他的挣扎,继续加深这个混含了酒精和欲望的吻。追着他的舌,吮吸舔舐。充满了野兽的味道。 “唔...陆吟!”高天扬终于推开他,分开的唇拉扯暧昧的银线,两人都在喘息。 “阿扬,别躲着我了好吗?” “我日你妈陆吟!”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你个醉鬼起来!我打团呢!”高天扬怒视着他,拼命挣扎着。 陆吟愣了下,随即笑意晕上眼眸,松开了他,“你打。” “打你妈打!都他妈死了!”高天扬拿起手机,看着炸掉的水晶,生气得摔在一旁,“你发酒疯不要来我这发!” 陆吟从身后抱住发脾气的人,手习惯性得轻轻抚摸他的脊背,“乖,不生气了。” 高天扬脑子炸了一下。熟悉的气味和动作,让他又想起老宅的那个傍晚。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有多想念这个动作,这个气味。 背德感迫使他抓住男人的手,想要挣脱这个怀抱。“别碰我。” 那双手圈的更紧了,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渴望抓住最后一滴水。可说出的话依旧强硬,“别动,就抱一下。” “找你养的男人去!” 陆吟额头轻轻靠在男生肩上,手上力度不减,语气却轻的让人心颤,“我累了,就抱一会儿。” 这是男人第一次在他面前示弱,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男人用几乎乞求的语气。这足以让一直仰望他的男生丢盔卸甲。 高天扬放开手,随即拍了两下,“放开,我喘不上气。” 陆吟目光颤了颤,终究还是慢慢放开了他。 紧接着,男生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清爽,轻轻抱住了他。将濒死的鱼带到了温暖的河流。 “累了就睡觉,醉鬼。” “阿扬。” 高天扬摸了摸男人的头发,放缓了语气,“休息会儿吧,哥。” 次日醒来,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日光,叫人分不清时间。 高天扬难得睡得很好,没有做噩梦。 直到睁开眼睛放空了几秒,才发现扑面而来的都是陆吟的味道!那木质的味道,凛冽又温暖。 转过头,才发现自己枕的根本不是枕头,而是男人的手臂。 “陆吟?” 沐浴过的男人洗掉一身酒气,穿着浴袍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神愉悦背后是铺天盖地的欲望。双唇微启,是野兽发情时的呢喃。 “阿扬,我们做吧。” 高天扬睡醒后习惯性关机的大脑,破天荒用了五秒时间重启。 “什么?” 陆吟压低身子,嗅过他的脖颈,锁骨,胸膛。“我说,我们做吧。” “滚犊子!”高天扬用力推开男人的头,不成想命根已被对方握在手中。 陆吟笑了,“你晨勃了。” “老子晨勃关你鸟事!起开!” 大手已经开始起伏撸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我会让你爽的。” “嗯...爽你妈爽!” 陆吟捏住他的下巴,堵住了口是心非的嘴。 “唔...陆吟!” 手上速度不减,快速从下至上撸动,直到感觉性器逐渐剑拔弩张。 好像在吃最甜的糕点,怎么吻都不够。 两舌交缠,一方势如破竹,一方拼命躲藏。却成了一副调情的暧昧画面。 “陆吟!” 男人看着喘息的男生,嘴唇湿润艳红,眼尾因为欲染着丝红。 “想射了?” “嗯...” 陆吟轻笑,“真不经逗。” 话落,手上速度加快,兼顾着胸前红樱,耳边是高天扬的吸气声。 直到白灼喷出,在男生轻轻发抖喂叹的时候,手指就着湿润长驱直入,插入正微微颤抖的肠道。 “啊!你...狗日的。” 陆吟亲吻着他的眼睛,“乖,你会爽的。” 手指在紧涩的甬道快速进出,他还记得那块软肉的位置。刚刚高潮的男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拼命想要闭上双腿,却只是将那淫乱的手指夹的更紧。 “放松点。”陆吟咬了他的耳垂,第二根手指似乎要惩罚似的直接插入。 “唔!不行,我不行!” “你可以的。阿扬,你是我见过最适合挨操的。” “放你妈屁!滚出去啊!” 饶是高天扬怒骂不止,肉穴依旧诚实得分泌出液体,润滑包裹住男人得手指,进出自如。 “你看。”陆吟突然抽出手指,反射着水光举到他面前,“你自己都会出水哦。” 高天扬好像又回到那个被陆吟用手指操射的夜晚。只是这次不再只有崩溃,同时夹杂着自我唾弃和道不明的情愫。 他能感到自己在收缩,在渴望。 陆吟看着他咬着的嘴唇,似乎不打算在这时候为难他。三根手指一同插入。男生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陆吟轻咬上猎物的喉结,一遍遍舔舐,如同安慰受到惊吓的小狼崽。一声声细碎的呻吟挑战着理智和忍耐。 三根手指不过套弄了几下,终究抵挡不住海啸般的欲望。撩开浴袍,露出已经硬得发紫的器物,逼迫高天扬用手握住送到正一点点淌水的秘地。 “阿扬,我要进去。” 高天扬根本挣不开男人,手上的器物几乎要灼伤他的手掌。陆吟这他妈吃驴鞭长大的,这是正常国人的尺寸吗! “陆吟!你是要杀了我吗?!” 高天扬眼尾泛着红,看着一副勾人的样子,偏偏眼中带着一丝狠厉,让人有些心疼。 陆吟低头,轻咬可怜泛红的耳垂。“宝贝,会让你舒服的。” 进入的那一刻,高天扬感觉自己要被捅对穿了。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只能仰起头拼命大口呼吸,以缓解那份道不明得难言疼痛。 “阿杨你咬太紧了,放松一点。”陆吟也不好受,几乎动弹不得。一遍遍吻过男生的眉眼耳廓,让他放松。 “妈蛋,我要杀了你个狗操的...” 话没说完,腰被人托起,随着啪啪两声巴掌,紧俏的臀肉轻轻抖动。 “放松。” 高天扬咬着牙没出声,强大的耻辱感扑面而来。他对床伴也是如此,可是现上他的是陆吟。他想死。 源源不断的巴掌,让原本白皙结实的臀泛红,一声声巴掌声一次次刺激他的神经。 小洞又开始分泌汁液,顺着器物一点点滴下。 陆吟居高临下,看着两腿分开,蜜穴夹着自己鸡巴的男生,臀部被打红,汁液一点点滴在床单,偏偏手臂搭着挡住了眼睛,只露出禁咬的唇。 深吸一口气,“汪深凯说得没错,你真是天生招人操。” 话落,借着小穴的汁水,用力往前一顶。 高天扬倒吸一口冷气,手用力抓住床单,“操你妈,轻点...” 陆吟深吸一口气,不再压抑欲望。他的技巧身经百战应早已娴熟,可是身下的人是高天扬。光这一点,就让他变回了那个毛躁的男孩。此刻只想抓住他,侵略他,占有他。 “陆吟...陆吟你麻痹...轻点啊....” 高天扬感觉自己好像海啸中的小帆船,地动山摇之际只剩随之摆弄的份。偏偏疼痛之下一抹诡异的快感正不断被放大,让他头皮发麻。 陆吟被狂喜冲散的理智总算回笼。双臂撑在男生两侧,身下寻找着他的敏感点,撸了把他汗湿的头发,“阿扬,是不是很爽。” 高天扬脑子已经被海啸淹没了,随着软肉不断被撞击,两腿不自觉缠住男人的腰身,呻吟随着松开的牙关倾泻而出。 “啊...轻点,陆吟...哥” 男人眼中欲望登时如同野兽般燃烧,抱着男生翻了个身,器物依旧深深嵌在高天扬体内。抬起身,随着跨坐的姿势,鸡巴更深得顶入,激的高天扬闭眼,遮掩那丝湿润。 “狗日的...” 陆吟轻吻过他的眼睛,就着这个姿势开始顶弄。每一下都让高天扬颤抖,连脚趾都蜷缩着。 吻过男生的胸膛,低喘道,“阿扬,我还想听你叫我。” 高天扬已经要说不出话,剧烈的上下颠簸让他喘不上气。 陆吟放缓动作,继续啃咬肿胀的红樱。口齿不清道:“阿扬,叫叫我好不好。” 脆弱的地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陆吟的撒娇让被操硬的鸡巴竟然又一次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喷出白灼。就着姿势溅射到两人脸上。 高天扬眼神放空,内心的防线已经放弃抵抗挣扎。下巴抵在陆吟肩上,陆吟的孽根在射精的绞紧下依旧不断耸动。仿佛要将身上的人活活操死。 “你...你麻痹...”高天扬沉浸在高潮中,嘴巴却依旧吐不出好听的。 “这就被操射了?”陆吟微仰,看着脸上沾染白灼的男生。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只想一次次占有,攻略,在这个人最深处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慢点...慢点啊啊...” 高天扬的前身在这个姿势下快速摩擦着男人的腹肌,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的所有理智。前后夹击,仿佛要将他碾碎。 “哥,哥...我不要了...不要了!” 隐约夹杂哭腔的呻吟,只会让男人更加失控。本能告诉他,这个男孩儿是他的。 哪怕他平时多么狠厉凶悍,对待床伴多么暴戾冷血。此时,只有自己能让他失控地哭泣求饶。 陆吟果真停了下来。 他就着这个姿势身子前倾,将高天扬仰面扑倒在床上。 鸡巴拔了出来,带出湿润的肠液和些微白色泡沫。 肉穴突然离开了操弄,开始收缩挽留,竟自分泌着液体。如同突然坠落的失落感瞬间袭击了高天扬。 失落,空虚,和痒。高天扬感觉要疯了。 男生看着居高临下的陆吟,眼角因为剧烈的情事染上绯红。嘴巴张了张,却终究没说出话。 陆吟强忍着回到他身体里的欲望,伸手掐住他的红樱。撵磨,拉扯,指甲若有若无地掐过乳尖。 “哈....不要掐了...”高天扬转过脸,强忍住呻吟。这只会让他的肉穴更难捱。痒的他想自己伸手,想求陆吟进来。 “还要吗?”男人的声音低沉隐忍。他觉得现在简直是惩罚自己。 高天扬微抬起身,试图把另一边的红粒凑进男人的手指。 “被男人捏乳头很爽吗?都肿的这么大了。” 高天扬死死咬住唇。他是个纵欲的人,此刻他想臣服自己的本能,任由自己享受欲海之中。可是极强的自尊心让他想现在就死在这儿。 他不想在陆吟面前表现这样一面。 陆吟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也要忍到极限了。 低头,牙齿咬住红樱,一点点撵磨,身下胸膛不断地颤抖,呻吟声开始抑制不住。 “阿扬,我好喜欢你。”舌尖挑弄着可怜的乳尖,声音含混不清,为冰冷的声线增添无尽暧昧。 “呜...“ “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住。怎么办?” 顺着胸膛吻到男生的下颚,“要不把你关起来吧。” 身下人抖的不像话,肉穴还在空气中分泌着汁液。 男生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腿终究放纵了欲望,滑过男人的腰际。仰起头, “陆吟,操我。” 整根没入,啪的一声,肉囊撞击在肉团上,一捅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唔..啊哈..慢点,慢点啊啊...“ 陆吟再次失控了。他放任自己的欲望,漆黑的眼中只有皱着眉,双颊被操的泛红,大张着嘴在颠簸中喘息的高天扬。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朝着记忆中的软肉撞去。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男生狠狠的战栗。 “陆吟....操你...妈的慢点啊啊...” 两条长腿在剧烈的晃动中快要支撑不住,陆吟抓住脚踝,将其折叠在男生胸前。 这样的姿势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鸡巴占有男生的样子,进进出出带起了水声,依旧粉嫩的穴口不断被巨根占有,可怜的挂着点点白沫。 这样的姿势进的太深了,高天扬感觉自己溺水了,只能张着嘴努力呼吸。 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手在胡乱中勾住了陆吟耸动的肩,“啊啊...混蛋...我要操死你....” 混乱中,大放厥词的男生仰着脖颈,前根在完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再次喷涌而出,白灼挂在自己的发上脸上。 后穴疯狂收缩,陆吟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操,永远只有高天扬会让他失去控制。 发了狠地肆虐在收缩痉挛的小穴,“阿扬,苏总和小闲,有没有说过你快?嗯?” 手指轻抚他沾染精液的眉眼,“他们如果知道你被男人干是这样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想上你?” “闭...闭嘴..妈的你个狗日的...” 陆吟笑了,低下头温柔地舔舐男生脸上的痕迹,巨根却依旧凶狠地肆虐着。找到红唇,舌肆虐而入。 “唔...”津液顺着男生的嘴角留下,缺氧让他的意识越来越寡淡。 这是两人这辈子第三次接吻。他们有种惊人的默契,从不亲吻床伴。 这条规矩在面对彼此的时候,他们都忘记了。 放过生疏可怜的小舌,陆吟摸着他的头发。 “啊哈....你不射吗?”高天扬要不行了,他觉得这样下去会被操烂。 “宝贝,今天才刚开始。” 【作家想说的话:】 吃肉吃肉 给弟弟灌精带肛塞赴宴 章节编号:6763885 高天扬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好疼,浑身都疼。陆吟那个狗操的操了他整整一天一夜。 烦躁地摁下通话键。他根本就说不了话。 “扬总,是我。” “嗯。” 对面的人显然被他沙哑的声音吓到了,沉默了一瞬,继续道: “汪少晚上办了饭局,说您一定要到。” “到个屁。” 直接摁断了电话。 下一秒,陆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 不想接,但他现在一想到男人发起疯的样子就害怕。说实话,现在他的屁眼还合不拢。 “醒了?” 高天扬没吭声。 “好好休息,我下午就去找你。晚上要去吃个饭。” “不去。” 男人被他跟砂纸磨过的声音给逗的心情好了些,语气也缓了,“睡会儿,等我回来。” 一天一夜的时间,汪深凯给A省的大少圈变了天。 那天他确实被陆吟灌的烂醉,但他到底是这个圈子长大的。 陆吟的态度有问题。这么个人精,哪能说变脸就变脸。他和高天扬不可能是传言中的闹翻。他觉得,他们是一对儿。 笑容更深了些,胃还有些抽着疼。这个仇,他一定要报。这个人,他一定要弄到手。 第二天的饭局,他直接发话了。 “A省确实有意思,人更有意思。” 旁边的人为他倒上了酒,“哟,汪少这是看上谁了?” “你们这儿的高天扬,我很喜欢。” 一时冷场了。惹得旁边人倒酒的手都抖了抖。 “咳,汪少眼光真毒啊,您想要什么人找他都行,这偏偏....” “我不急。”汪深凯没碰酒,拿了旁边的茶杯,“明晚我做东,他会来的。” 玻璃杯摔在墙上应声破碎。 “操!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陆吟站在床边一点点喝着Whiskey,手探向男生的脊背,安抚性地一点点摩挲。 “他真说我要是不去,就买断浴场?!” “嗯。” “操他妈的汪深凯。” 陆吟笑了,弯下身,唇顺着他的脸颊轻轻蹭了下,“我也不想你去。” 高天扬有些痒,想躲,却被男人捞了回来。 “阿扬,忍耐下,给我点时间。” 受不了陆吟这样说话,火烧般的怒气冷静了下来,嗯了声。 “躺着,我要给你做点标记。” 高天扬浑身都疼,根本做不了反抗。被生生摁倒在床上,“你要干嘛?” 没回答,解开了西裤的拉链,鸡巴顺势弹了出来。 直接压了上去,小口还没闭合,径直插了进去。 “嗯啊!...不行...” 根本来不及抵抗,想要推开人,手却被顶的变了味儿,像是邀请。 他现在的身体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教,根本受不了刺激。颤抖着分泌水液配合男人的进出。 “唔...狗操的陆吟...” “阿扬,等会儿装着我的精去。” 把人死死摁在怀里顶弄,轻咬住耳垂,“我要你,装着你哥的精去。” 不断上下晃动的天花板,让高天扬觉得神志不清。 疯了,全都疯了。 身体不断往上耸动,被迫抓住男人的背,又新添了几道红痕。 “陆吟....会坏的...” 男人射完的时候,距离吃饭时间只剩不到两个小时了。 抱着半睡过去的人儿,从抽屉里拿出早都准备好的肛塞,堵住不断流出淫液的小穴。 看着他遍布红痕的脖颈,满意地吻上了唇。 “阿扬,你是我的。” 【作家想说的话:】 回来继续更新啦 过个度让我找找感觉,明天继续 彩蛋是小时候的他们。 彩蛋内容: 高天扬被带回家的时候,陆吟十二岁。 就是这个男孩儿,把他妈妈逼死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恨这个可爱的男孩儿。是他,帮自己摆脱了那个女人。 身上终于不会再留下抓痕了,没有人再会骂他孽种,累赘了。 真好啊。 看着有些害怕躲在父亲后面的人儿。陆吟蹲下了身,难得带着笑, “过来。” 男孩儿看了眼父亲,似乎在征求同意。 “去吧,这是你哥哥。” “哥哥?” “嗯,以后他的就是你的,去吧。” 陆吟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孩儿,内心突然窜出了一丝让他自己都害怕的想法。 他知道男人的话就是在放屁。他的永远是他的,不可能是这个野女人生的。 或许,这个野女人生的弟弟,也可以是他的。 抱住男孩儿,哪怕带着笑,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阿扬。” “阿扬啊,以后要一直跟着我。” “嗯。”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害怕眼前这个比自己大的男生。 他眼睛里的东西让他觉得危险,说不出原因。 陆吟的占有欲,在第一次见到的高天扬的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都没有妈妈,有一个共同的人渣父亲。 这样这个弟弟就是我唯一的同伴了,是我的。 哥哥的精液流出来了 要被罚灌新的 章节编号:6765050 处理了身体,换了件黑色的衬衫和休闲裤,套了件羊毛大衣。高天扬本就白,这一下显得玉一般的脖颈上的斑驳的吻痕更明显了。 好难受,每一步都能感觉液体在甬道中晃荡,黏腻的感觉让他很暴躁,在车上怎么坐都不舒服。 “等会儿你先进去?” 陆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起。” 高天扬皱了下眉。陆吟都发话了,他也懒得反驳。随便吧。 经理领着两人走到厚重的木门前,“两位请进。” 好家伙,是场酒会,A省有头有脸的二代们几乎全到了。 高天扬站在男人身后,冷哼了声,“好大的排场。” 不置可否,众人的目光已经聚了过来,包括汪深凯。 当先一步迈入宴厅,露出了挡在身后的男生。 汪深凯眯了下眼。陆吟疯了,把人弄成这样。 宴厅的目光几乎一瞬间都聚集在了高天扬身上。他斑驳的脖颈实在是太显眼了,都不敢想身上是什么样子。 这得是得了个什么样的人儿。 高天扬倒不在意,他之前在性事上玩得野,这帮人也都是爱玩的货儿。 还是后穴的黏腻更让他难受。狗操的陆吟。 皱了下眉,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汪深凯迎了过来,跟陆吟微笑地点了下头,留下一句“陆爷随意”,径直走向了身后人。 “阿扬,你来了。” 扫了他一眼,“汪少排场铺很大啊,”见他又要说话,笑了下, “阿扬不是你能叫的。” 陆吟正跟人寒暄着,听到男生的话勾了下嘴角,把对面人吓得酒抖了下。 汪深凯也不生气,笑着道,“那天扬,我带你逛逛?” 挥了下手,“不必。”忍着小穴的不适往酒水区走去,“汪少去招待其他人吧,海大得很。” 摇着手中的红酒,看着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和平时玩儿的多的二少们扎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就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了,肛塞随着动作不可避免的戳碰着肠壁,惹得他难受。有丝丝液体流到了大腿根, “我去趟洗手间。” 进了隔间,带上门落锁。陆吟的警告什么的,去他丫的。 解开扣子,拽下裤腰。 白色的浊液混杂着肠液,沾染在带着掐痕的腿根。一片色情。 “麻痹。” 扯下纸巾,自暴自弃地擦拭着腿根,小穴不自主地收缩,紧紧含着小塞。 厕所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 努力控制着气息不被人注意,打算等他走了再拔出来。 脚步声一直停到门前,“叩叩”两声。 “天扬,需要帮忙吗?” 操他妈阴魂不散,高天扬非常烦躁,“滚开。” 汪深凯推了下鼻间的金丝眼镜,听声音离门极近, “是被灌精了吗?” 手陡然捏紧青筋显露,“没想到汪少这么有兴趣听人上厕所啊?” 门外传来一丝笑声,“我教你怎么做。” “肛塞拔出来的时候那些脏东西会流出来,但是流不干净。你要把手指伸进去自己扣一下,最好配合水流...” 门骤然被打开,一双桃花眼微眯着,揪住人的衣领径直撞在了洗手台上。 “老子他妈叫你滚。” 汪深凯并不急,手摸到了人臀部,快准狠地朝着穴口的位置刺了下。 “嗯...” 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隔着裤子快速抽插了起来。 门被骤然推开。汪深凯看到了气压极低的陆吟,偏偏手还没放开。直到被人抓着手腕,一把甩开。 后穴酸胀的感觉过去,挥拳就朝人脸上给了一拳。 “老子给你脸了?!” 陆吟没有制止,直到他又打算落下第二拳时才拉住了他的手腕,看着脸上红了一片的人儿, “汪少可能不知道,阿扬一直是A省出了名的疯狗。” 扶了下眼镜,看着眼前被怒意染红的桃花眼,“疯狗交给我,我能还一个最乖的狗崽子给陆爷。” 扫了他一眼,拉着男生朝门外走去,“不需要,我怕你被疯狗咬死。” 走出洗手间,陆吟随便拉开一个空房间,将人扔了进去,关门落锁。 “嗯!...” 男生被摔在软包沙发上,后穴难受得他哼了声。 “自己去厕所扣,嗯?”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男人,高天扬想起身反驳。不想脚腕被人拽住,狠狠拉了过来。 “是它流出来了!”声音不自觉因为害怕有些抖。 扒下男生的裤子,一把拔下肛塞。 “嗯啊!...”液体喷流而出,染湿了沙发。 “流出来了,那我就帮你灌新的。” 【作家想说的话:】 很明显 下章又要开个大肉了嘿嘿嘿 彩蛋还是两个人小时候,想看的欢迎敲敲。 彩蛋内容: 陆吟很讨厌他们的父亲。 他从小就对这个弟弟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甚至第一次遗精,都是抱着他睡觉的时候。 那时候他十六岁。从小在这个圈子长大,见得不免比其他人多些。 所以当他回到爷爷家,看到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毫无防备睡着的男孩儿时,他动了心思。 阳光为他的睫毛镀了一层金的光晕,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是金色的。看的人心痒。 他脱下了书包。摸了下男孩儿的脸颊,像只小狗一样蹭了蹭。 心下一动,控制着力道跨了上去,将比他小了四岁的弟弟压在了身下。 高天扬睡得很熟,只是砸了下嘴。 手从男孩儿的T恤下深入,安抚性地揉搓着男孩儿柔韧的腰肢。 “阿扬...” 唇轻轻闻过他的脸颊,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光的味道。 下身硬了,顶在他的大腿间。 院门响了,男人的皮鞋在石头地上发出“叩咔”的声音。 陆吟愣了下,根本来不及从藤椅上下来。男人看到了。 预想中的呵斥没有传来,男人笑了, “想不到你喜欢这么个小东西。” 偏过头,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庞, “自己注意点,他还小,容易坏。” 陆吟眯了下眼,莫名的怒意铺面而来。起身,没理会还硬着的下身。将藤椅上的男孩儿抱了起来,径直走向老屋。 他永远理解不了父亲的思维。或许对于他,不管是自己的母亲还是阿扬的母亲,都只是玩意儿。 他是喜欢没错,但是他不会让他坏的。他会保护好他的小东西。 射进弟弟的骚穴 教会弟弟装精(H) 章节编号:6766412 大腿插在男生大腿之间,不在乎白灼顺着穴口沾到昂贵的西裤上。俯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唔...不要了陆吟!” “你不是想扣出来吗?我帮你。” 话落,手指径直插了进去。 “嗯啊!...别...别弄了...” 手指在穴道快速抽插着,每每拔出都带出了深处的精液。那双桃花眼失神地看着身上冷峻的男人,不住喘息。看的陆吟呼吸一滞, “你要是敢在别人面前露出这副表情,”拔出手指,解开皮带拉下裤腰的同时,就着湿滑的甬道尽根捅入, “我会关你一辈子。” “呃啊....轻点唔!” 霸道蛮横地吻住呻吟的小嘴,裹挟着小舌纠缠在一起。下身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像要把人钉死在自己身上。 “唔嗯!”高天扬呼吸不上来了。他哥真的生气了,几乎没有在乎到他的感受,只是发狠地冲刺占有。 放过唇,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他的手指戳你屁眼了?” 被迫挂在人身上,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耸动,“没...没有...” “为什么在他面前发骚,嗯?” 将人狠狠抵在了门上,由下向上顶弄。 “嗯啊...陆吟!” 男人被莫名的怒意冲刷着理智,一口咬在男生的喉结上,下身的快速进出打出了些微白色的泡沫挂在穴口。 没有得到休息的小穴被迫迎接着狂风暴雨,湿软的不行,每一下都激的高天扬发抖。 “慢...慢点啊!” “阿扬,看着我。”掰过男生的下巴,逼迫那双在起伏中失焦的眼眸和自己对视。 “说,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 “嗯....你个狗操的....” 凤眸眯了下,将人放了下来,下体依旧连结着,捏着他的脖子将人转了圈。 身体发软,只能被迫扶住门,男人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抬不起头。体内的鸡巴就着后入的姿势深深一顶。 “呃啊!..” 卵蛋每次进出把臀尖都拍红了,巨大的刺激让高天扬的呻吟染上了哭腔。 “高天扬,我再问一次。是谁在操你?” 门被顶的晃荡作响,指尖泛白得扣着门,“哥...我不要了哥!” 身后人终于放缓了速度,龟头依旧深深顶在穴心。 陆吟俯下身,碾磨着小穴,如同恶魔的低吟响在耳边。 “嗯!...我不要了....” “阿扬听话,是谁在操你?” 这是陆吟问的第三遍了,如果再不回答,他不敢想男人会再做些什么。 身体发着抖,他又被干成了和那些骚货一个样儿。他知道,小穴收缩着快到了。 “是陆吟,陆吟在操我!...” “陆吟是谁?” 鸡巴抵着穴心摩擦着,快感让他濒临崩溃。 “是我哥!我哥在操我啊...” 下一秒,腰被人扶住半搂在怀里,鸡巴大开大合撞击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轻点!...” 话还没说完,穴口喷出一道水柱,将男人为退尽的西裤弄湿了一片。 小穴剧烈收缩着,高天扬在强烈的快感下失了声,只能听到细微的呜咽。 “阿扬..” 男人从后面将他抱了起来,鸡巴自始至终都顶在颤抖的穴心。将人面朝下放在沙发上,身体覆了上去,从后方继续狠狠操弄。 “嗯...我...我不要了....” 身体被顶的晃动,脸摩擦着皮质的沙发,每一下都身不由己。 小穴好像不知道满足,在顶弄下又有了新一轮的快感,水冲刷浇灌着龟头,好像在勾引男人再操的更深更狠。 “额啊....”手往前伸,在剧烈的颠簸中抓住了沙发。 余留不多的理智在告诉他停下,他和陆吟,不该是这样。 随着顶弄手上用力,拼命往前爬。他想停下来。 陆吟注意到了他逃跑的举动,又是大力地一顶,屁股尖被撞的一阵发颤。 “啊!...” “你要跑吗?” 咬着唇,高天扬不敢说是。来自于本能对陆吟的害怕让他在这一刻退缩了。 “我...我没有。” 大手覆上了他想要逃脱的手,“那你躲什么?” 抖了下,想要收回手。却被人紧紧攥住,“你在怕?” 死死咬着的唇松动了。他现在跪都跪不住,全身上下已经要没有一处好地方了,小穴还在流着水叫嚣着更多。这算什么? 感觉到身下人情绪的失控,陆吟的怒意总算消散,唤了声,“阿扬?” “陆吟...” 男生哭了,哪怕多少年没听过了,陆吟还是立刻听出来了。 “我是你弟弟啊...我不是你的精盆!..” 男人叹了口气,将人捞到身下抱住。鸡巴顶在里面没再动弹。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他安慰。 “是你教我做爱要戴套,不能和床伴接吻...不能玩男人,不能....” 高天扬顿了顿,“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男人偏过头,吻着他的眼角。 男生想躲开,却偏偏被禁锢着没办法,“陆吟你个狗操的傻逼玩意儿...” “我们不一样。” 话落,阴茎在小穴转了个圈,惹得高天扬哭着哼了两声,将人抱在了大腿上,面对面的姿势。 抬手擦了下男生的眼泪。 “我说过,我爱你。” 高天扬噤了声,身下的男人的神情很认真,和在爷爷家那天一样儿。 “我们不是床伴。你是我的弟弟。” 看着自家的小疯狗难得发愣的样子,往上顶了下,“你对我也有感觉。你不是还想操我吗?” “嗯啊...” “我不管你之前玩过多少人,但你一直都是我的。” “陆吟!...” “以后也只能是我。” 鸡巴在小穴又涨大了,一点点耸动,刺激的高天扬前身又抬了头。 “啊哈...” “我能教会你怎么做爱,就能教会你怎么爱我。” 身体又开始上下颠簸起伏。桃花眼还在流水儿,却只能抱住身下男人的脖颈。 他们依旧穿着赴宴的衬衫,依旧人模狗样。下身却早已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交融成一片黏腻。 “慢点!..唔...” 陆吟勾过人的下巴,堵住了人的嘴。 颠簸中,高天扬被快感冲击的失去了所有思绪理智。自己带着骚的呻吟让他难以接受,却无法控制。前身又射了一次,彻底弄脏了两人的衣物。 臀早被拍打撞击的麻木了,只觉得烫。 精液贯入穴道的时候,滚烫剧烈的刺激让他彻底失声。心里唯一的想法让人背德而难堪。 他哥又把他灌满了... 陆吟吻着他的耳垂,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声道, “阿扬,学会装哥哥的精。”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依旧是他们的小时候嘻嘻,陆吟教学时间。 彩蛋內容: 高天扬是在老爷子的院子里长大的,就连每晚放学回家,司机都会带着他绕几条道。 没有人知道他和陆家的关系,他就像一个秘密,被保存在老宅。 所以,当高天扬在外面碰到陆吟,也从来不打招呼。 那时候高天扬初二。班里的人不知道他的身世,只以为是个二代。 他第一次去会所玩儿,没告诉家里。 喝的有点多了,晃晃悠悠地去了洗手间。 推开门,看着地努力走着垂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嗯...有人来了陆爷...” 陆吟没在意,依旧靠着洗手台。这个点来的都是醉鬼,他无所谓,继续看着手机。 蹲着的男生似乎收到了刺激,开始更卖力地舔弄粗大的柱身,吸出阵阵水声。 高天扬抬头的时候愣了下,一句“哥”就要脱口而出,却生生吞在了喉间。只是愣愣地看着陆吟甚至身上的校服都还没换,鸡巴被男生吃在嘴里,肿胀的不成样子。 他的表情太冷静了...就好像身下的人在独自沉迷忘我。 男生抬了头,看装扮应该是会所里的。 “陆爷,那个小孩儿一直在看....” 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扫了眼男生红肿的嘴唇,转头想看看是哪个醉鬼。 陆吟难得愣住了,一句“阿扬”就要脱口而出,生生住了口。 男生一时也没看明白,试探地又舔了下龟头,被陆吟一把推开了脑门,“你先出去。” 尽管疑惑,但太子爷都发话了,他也不想找不自在。撒娇地哼了声,“我在包厢等您,要回来呀。” 高天扬还有些迷瞪,偏头看着男生和自己擦肩而过。他长得挺好看的,不愧是能舔陆吟的人。 只要是陆吟的东西,都好。 拉上裤子,走上前把人拉进了隔间,锁门。 “哥?” 一把把人抵在了门上,声音很冷,“你为什么在这儿?” 男孩儿愣了下,“我出来玩儿。” “玩儿什么?” “喝酒。” 陆吟悄悄舒了口气,放开了人。正打开手机想叫车给人送走,不想高天扬开口了, “陆吟,舔那里是不是很舒服啊?” 关掉手机,看着眼前一脸好奇的人儿,“没试过?” 高天扬摇了摇头,酒劲儿还没下去。蹲下身就要扒他哥的裤腰,“我试试。” 身体紧绷了一瞬,一把推开男孩儿依旧显得毛茸茸的脑袋,“脏。” 偏过头想了想,哦,刚刚被别人吃过了。抬头望向他哥, “可我刚刚看他吃的很爽的样子。” 凤眸眯了眯。那双桃花眼明显还没完全清醒,带着天真直直望过来。 “哎,你鸡巴弹了下耶。” 叹了口气,将人拉了起来抱在马桶顶上坐着。大手揉了上去男孩儿青涩的性器。 “啊...哥...” 扒下他的校裤,露出可爱的阴茎。一只腿跪在了马桶盖上。 “阿扬,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教你口。” 意淫弟弟BDSM 疯狗发飙(H) 章节编号:6770401 门响了两下,陆吟扫了眼小窗,开门接过了赵秘书手上的小袋。 “您的衣服。”厚重的眼镜片下,不小心扫到了躺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的高天扬,黑色的衬衫让白色的淫液显得更加色情。 陆吟看了他一眼,警告的意思让人立刻低了头,“车在门口等您。” 嗯了声关上门,转头向男生走去,低下头帮他解下纽扣。 高天扬没有昏睡很久。起身的时候脚下虚浮的不行,干净的衣服也难挡身上黏腻的感觉,尤其是后穴。 陆吟扶着他到了门口,“等会儿出去自己走。” 男生烦躁地挣开,忍着不适,“我知道。” 陆吟等高天扬先出去了有5分钟,才开门走向宴会厅。 汪深凯的宴无非是给个下马威,无聊的紧。打算说声就走。 推开门,凤眸眯了眯。 “走着呗,下一场交给我们扬哥就行了!” “是啊,A省有什么想玩的找杨总!” 高天扬推开搂过来的胳膊,表情有些不耐,“别扯淡了,要走走,包够。” 汪深凯站在一旁,笑着应道,“那麻烦天扬了。”端的一副斯文样儿。 高天扬瞥了他一眼,没搭理周围看好戏的声音。 满城都知道汪深凯看上他了,真他妈被狗咬了。 “哟,陆爷!走着呀下场去天扬哪儿。” “陆爷,一起呗?” 这帮人都知道陆吟和高天扬估计是闹掰了,但他们两今儿一起来的,不免让人猜不透。 反正除了牵扯利益,不然没什么事儿是他们圈子里真的能掰的,问着也大胆了起来。 高天扬在余光中径直出去了,眼尾都还是红的,连招呼都没跟他打。真的越发放肆了。 抬眼径直撞上了汪深凯的目光,“可以。” 他们这帮人玩的无非就是那些,顶多是变着花玩儿。名酒、女人,和男人。 陆吟坐在包厢正中间,低头回着局里的消息。汪深凯在他旁边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旁边的人和他们两还够不到,基本都分成小圈子各玩各的。 “疯狗是不是很好吃?我看陆少都快把人啃坏了。” 陆吟直到把消息发出去,才放下手,拿起桌上的烟,“在我这儿坏不了。” 汪深凯笑了下,“意思给我就坏了?” 陆吟点上了烟,没回答。 “你说他们如果知道陆少的心头好是他,会是什么反应?” 面不改色地吐了口烟,“随便,反正轮不到你。” “建设局上次招的标,可是最后关头黄了林源集团。我记得,天扬为了这个标可买了不少林源的股份。” “汪少知道的清楚。”弹了下烟灰,目光扫过男人带着笑意的面庞。 “还是你们A省水深。” 陆吟没再搭理他,这些都无关痛痒。只要没人知道他们的血缘,阿扬就是安全的。 门开了,洗漱过的男生干脆直接换了卫衣。 今天倒腾了太多次,这儿在自己地盘,还有陆汪那两个狗操的玩意儿。他真不想给面子。 “哟,天扬回来了!” “你这儿可去了好久,自己罚酒!” 应和了声,目光撇都没往中间撇,笑的带点邪气,“难得人这么多,除了药,其他想要啥就说,今天我请。” “都听到了吗?今天算天扬的!” “那这人我带走啦!” “天扬!那几个脱衣的我看腻了,给我换个呗!” 看都没看,从桌上拿了包烟,“随意。” 汪深凯望着他的侧影,意味深长,“挺耐操的。” 陆吟移开目光,默认了。都快被操尿了还能“陪客”,不愧是他家泰迪。 小台上近乎全裸的脱衣女郎被带了下去,大少们想看点有趣的,叫来了点新鲜玩意儿。 调教现场,拿着鞭子的是个只挡了三个点的红发美女,跪在中间的是个男孩儿。 高天扬皱了下眉。他手下是有针对字母的场所,有这表演不奇怪。但汪深凯那傻逼还在呢,他看着烦。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陆吟冷笑了声,“好巧,汪少本行。” “我的鞭法可比她好。” “那汪少能否让我开开眼?”陆吟看向他,眼神带着戏谑。 汪深凯也不恼,上面人不过“戏子”,他自然知道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瞟了眼和朋友喝酒的男生,竟笑着点了头,“陆少有兴趣,汪某乐意奉陪。” 当汪深凯接过鞭子的时候,周围人一片欢呼起哄,陆吟和高天扬一个冷意盎然,一个烦躁不堪。 汪深凯这人就是个笑面虎,他妈的让人恶心。 鞭头摩挲着男孩儿的乳头一路向下,直到卵蛋。 “嗯...” 男人笑了,“叫一声加十下。”跪在一边的红发美女,“你现在可以操他了。” 高天扬拿起酒杯,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儿。 帐篷支起来不少。 入耳的都是女人浪荡的叫床声,白花花的胸脯就在众人眼前随着上下颠簸的动作晃荡。花蕊的水液流到身下男孩儿的腿根,偏偏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咬着唇忍着呻吟。 鞭子滑过女人美艳的脸蛋,“你可以和他说说话。” 女人当即会意,勾着男孩儿的下巴,“宝贝,姐姐操的你爽吗?你的小鸡巴吃的好欢哦~” 身体都跪不住了,被撞的往后躲,依旧咬着唇不敢吭气。 “啪”的一声,尖锐的声音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格外响亮。 “啊!” 男孩儿左边的乳头立刻红肿起来,比女人的红发还要艳。 汪深凯依旧面不改色,“跪好。加十鞭。” 周围传来赞叹声。确实,激烈的晃动中,男孩儿两边的乳头都收到了照顾,每一下都又快又恨,让他的奶头迅速涨大,红的都快滴血了。 前面快速操干他的女人更深更重地撞击着他,每一句骚话都在撩拨着他的自尊。 肉体的啪啪声和鞭声交融在一起,男生快跪不住了。嘴唇都被要出了血,但他知道倒下去肯定会迎来更可怕的惩罚。 “天扬,你这儿还有这种不?” 男生偏过头看向靠过来的人,“哟,张少原来喜欢这款啊。” 对方也不扭捏撑起的胯下,笑嘻嘻道,“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啊。你看你...” 没再继续说,高天扬一点反映都没有。奇了怪了。 男生偏过头继续看向台上泪水纵横的男孩儿皱了下眉,“最近干多了,没精力。” ... 当十鞭结束的时候,男孩儿的乳头在红艳的恰好在破皮的临界点。女人已经潮吹了一次,近乎疯狂地摇晃着腰身。 高天扬悄悄看了眼陆吟,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左手拿着杯酒小口喝着。 帐篷都比周围人大一圈。 “狗操的。”小声骂了句收回眼神,心下没来由的火大。 这他妈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群高高在上的二代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吗?操。 男孩儿哭的梨花带雨,偏偏一声不吭,看的人确实心生欲望。 所有人都在期待他哼一声,好迎接下一轮惩罚。 汪深凯见人差不多快到顶了,走上前,用鞭子撬开了男孩儿的嘴。 “啊啊...” 台下传来阵阵吸气声,汪深凯脸上笑意更深了,“真不乖。” 高天扬拿了桌上一杯酒,哪怕知道身体不应该喝酒,但心烦的厉害。这个变态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你起来。” 女人听命,哪怕花心还在流水儿,叫嚣着更多,竟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任由水滴落在地,走到一边乖乖跪下。 仿佛刚刚放浪淫叫的人不是她。 汪深凯满意地点了下头,鞭子却滑过男孩儿涨的发紫的阴茎,“现在,转过去,自己扒开小穴,罚十鞭。” 玻璃应声而碎的声音打破了兴奋淫靡的氛围。 男生挑了下眉,浑不在意道,“呀,没拿稳。” “哈哈哈高爷这是上头了吧!” “怎么拿个酒都拿不稳,是不是忙着干别的事儿了?” “怕不是看汪少炫技炫晕了哈哈。” 汪深凯看着男生嘴角勾起无所谓的样子,眼眸深了深。 鞋头直接顶在了男孩儿的穴口,“罚完再挨操。” “嗯啊...” 众人的视线随着轻哼又被拉了回去,却在下一句话时屏了呼吸。 “怎么又叫了,真不乖啊天扬。” .... 玻璃碎裂的声音再次打破了一片沉寂。 这次,酒杯碎在了汪深凯身后的墙上,酒液溅到了男人的衬衫上。 “汪深凯,你他妈欠操是不是!” 男人也不恼,甚至笑了下。看向那双被怒意染红,带着狠的桃花眼,“生气了?” 众人都吓的一时失了言语。虽然他们身份地位拎出来说,哪个都不比高天扬抵。 但手握A省灰色产业的疯狗,他们也不想惹。 高天扬径直起身,走到台上一把拉起跪着的男孩儿,瞪着眼前这个笑面虎,“你他妈爱玩谁玩谁,不要扯到老子头上!” 话落,带着人就摔门出去了。 高天扬他们谁都不想惹,汪深凯他们更是惹不起。场面一时降到了冰点。 之前听闻汪深凯放话看上了高天扬都以为是一时兴起,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疯,会闹到这个境地。 陆吟的率先起身没有让僵局持续太久。 他挽着袖子,调整了下手表,径直走到汪深凯面前,“汪少,出去聊聊。” 两人并肩出了门,徒留一房面面相觑的人。 拐进了间空着的房,下一瞬,陆吟就把人摁在了墙上。 凤眸微眯,压迫感和冷意若是寻常人怕是受不住, “我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意淫。” 汪深凯也不怵,“所以陆少也觉得,疯狗被调教的样子一定很迷人吧。你反映很大呢。” 陆吟松了人,他怕自己忍不住真的把人揍了,“滚回你家。” 汪深凯舒了口气,调整着被弄乱的衣领,“高天扬就是这样被你宠坏的。” 顿了顿,接着道,“如果我说,他朝我扔杯子的时候我硬了,你会揍我吗?” 陆吟偏过头,没去看他,“我看你才是M吧,就这么欠吗。” 男人笑了声,“只是从来没遇到这么合心意的。调教的过程光想想就有趣。” 终究,陆吟没忍住。汪深凯在冲击力下脑袋狠狠撞了下墙,终于收了笑。 “给你三天,回你的S省。” 男人摘下了金丝眼镜,笑面虎终于露出了面具下的阴狠毒辣。 “陆吟,你们真的只是床伴吗?” 一向冷酷无情的男人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皱了下眉,“我说过,我的东西容不得别人肖想。” “为了他和我撕破脸,真是值得好好查查。” 陆吟被气的笑了声,“你自己不是吗?” 男人愣了一瞬,将眼镜戴了回去,“他确实够我玩儿好几年,说不定更久。” 不想再跟这个傻逼争辩,“汪深凯,3天后给我消失。”拉开了门,“不然我保不准我家疯狗会不会咬死人。” 陆吟没再回房间,问了人在哪儿就径直上了顶楼。 他现在只想把他的阿扬绑在床上,操到一步都走不了,让谁都看不到他。 【作家想说的话:】 各位周末愉快呀! 彩蛋依旧是两人小时候,陆吟教学时间, 彩蛋內容: 高天扬的初恋比其他人可能早点,但也算正常。 初二期末考结束的时候,陆吟已经高中毕业了。 帮父亲处理的事物告一段落,这天陆吟回了老宅。有点想阿扬了。 停了车,走过转角,停了脚步。 远处的街口,高天扬和一个女孩儿相对而站。 应该是在说些什么,女孩儿的动作看着有点扭捏害羞。 等了大概有三分钟,男孩儿弯下身子,在女孩儿脸上亲了下。随即挥了挥手目送她离开。 凤眸沉了沉。阿扬长大了。 “陆吟?你回来了?” 男生嗯了声,拉住人儿的衣领,给正准备进院子的人儿拽了回来。 “哎?干嘛啊!” “你女朋友?” 高天扬愣了下,从陆吟手上挣脱出来。 “干嘛。” 男生关上了院门,把人拉过来靠在墙边,“说清楚再回去。” 高天扬有点烦躁,“不算吧,没说开。” “你还掉长线啊,没说开就亲了。” 抬眼,看着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男生,“不行吗?你还让人亲你鸡巴呢。” 捏住男孩儿的下巴,拇指搓了搓,“所以,你也想让她亲你鸡巴?” 男孩儿就算早熟,也没见过这阵仗,当即红了脸挣扎着推开人,“我没有!” 陆吟笑了下,松开人。 高天扬松了口气,转身就想往院子里跑。天知道刚刚那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天在洗手间,他哥给他口的样子。 那之后每次自慰的时候,他都会意淫那红润轻薄的唇。 偏偏男生眼疾手快,又揪着领子把人拉了回来,力气使大了,把人撞在了墙上。 “嗯!” 陆吟有些心疼地揉了下他的脑袋,放缓了声音,“阿扬,听我说。” “如果你有欲望要发泄,那么这种对象叫做床伴。” 高天扬闻着他哥的味道,难得温柔的动作让他很不习惯,“嗯?” “不要亲你的床伴。” “我没亲!” “脸也不行。” ... 啊,陆吟看到了啊。 男生微微低下身子,看着那双愈加漂亮的桃花眼,“你吻过她吗?” “我...” 他哥的眼睛好像更黑了,让他害怕。 “我教你要怎么接吻。” 掐住男孩儿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好恐怖的感觉。唇被牙齿碾磨着,口腔被入侵,舌头根本躲不过,被迫卷了进去。空气被一点点掠夺,津液失控地从嘴角滑下。唇好痛,被咬破了。血被陆吟吸走了。 这个吻,和他之前那个完全不一样。 暴虐、疼痛、窒息。 陆吟的味道充斥他的神经,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舍不得,没有推开。 当小舌被放过,空气再次充斥肺部。 “阿扬,这是接吻。是不能和床伴做的事,记住了吗?” 男孩儿弯下腰大口喘息着,窒息的感觉依旧延续着。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不成文的规矩延续了将近十年。 两人之后再没有与任何人享受口舌之交。  好像没有人,能给自己对方的滋味。 第17章 “我是你哥,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推开房门,男生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看着还在气头上,嘴上的话却服了软, “抱歉没忍住。” 男人没说话,走到沙发前,手穿过他的胳膊,径直将人抱了起来。 烟头差点烫到陆吟,吓得男生举起了手,腿顺势夹住了男人的腰,“靠,你要干嘛。” 抬头看向那双依旧泛着些红的桃花眼,“这三天哪儿都别去。” “凭什么!小爷我...” “不听话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高天扬登时就蔫了,任由陆吟将他抱到了床上。 男人夺走了他手上的烟,转身打算让人送换洗衣物过来,似乎想起了什么, “阿扬,你真的很讨厌SM吗?” 男生愣了下,直直看着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什么意思。” “问问而已。” “你他妈操了我还不够,还要我和你玩那玩意儿吗!” 陆吟轻轻叹了口气,回头将人的脑袋扣在了怀里揉了揉。 “我舍不得的。” 垂眼看着男生安静下来,显得有些毛茸茸的头发。 他都舍不得玩儿的人,别人想玩,那是真的找死。 陆吟确实很想把人锁在床头。最好是用绳子把人绑死连带着鸡巴,嘴里带个口枷,小穴带着肛塞,含着自己的精液。 “阿扬。” “干嘛。” 看着那双带着脾气的桃花眼,算了,还是意淫下好了。 高天扬听话了这次,老老实实躲了一周。 陆吟从政事儿,上台面,他就整些见不得人的产业赚钱就行了。这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汪深凯不是那种套个麻袋就能解决的人,所以陆吟来。 手机传来消息的时候,高天扬正好从泳池上来。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好在陆吟忙的热火朝天,连人都见不上,没空和他“运动”。 爷爷:阿扬啊,好久没见你了,晚上回来吃个饭? 爷爷:我把陆吟也叫上了。 上一次回老宅发生了什么,依旧历历在目。陆吟把他堵在了房间,说喜欢他。然后接吻了。 似乎是不想面对这巨大的冲击和转变,确实有一阵儿没回去了。 高天扬:好嘞 爷爷:(呲牙) 车在周围绕了几圈,才终于停在了后门。 这个时候天黑的还是早,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儿溜进去的人影。 “老爷子!我来啦。” 屋里相对而坐的两人同时转头,高天扬穿的一副邻家男孩儿的卖乖样,依旧提着大包小包笑着走了进来。 “阿扬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陆吟也不介意老人热情的态度。他知道,高天扬能偷偷在这儿长大,是老爷子守着的。 高天扬新得来的玉石放在旁边小桌上,“这儿我没事儿淘来的,到时候看看喜不喜欢。” “哈哈哈哈,你眼光可以的,肯定不错!” 高天扬笑了笑,余光瞥见陆吟一只手撑着搭在太阳穴旁,也正一眨不眨地瞧着自己。 那眼神,让他想起了他们荒淫无度的一天一夜。 拉回思绪,避开了男人的目光望向老者,“老爷子身体看着比我好啊,红润的发光。” “去你的,又在这乱说话。” 陆吟看着老人笑的确实开怀,也跟着勾了嘴角。 饭吃的气氛很好,三个人没聊政局,没聊工作。就像普通人家一样。三人都喝了点白酒,吃的铜锅,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行了,知道你们忙!我也不留你们了,自便吧。” 扶着老爷子回房休息,木门掩上,徒留门外站在满院星光下的两人。 手腕被牵住,“跟我来。” 高天扬没甩开,尽管手腕那块儿皮肤发烫。 被牵着去了陆吟的书房,房门关上的瞬间,高天扬皱了下眉。 男人坐在了红木椅上,将人用力一拉,径直让男生面对面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干。” 高天扬想起身,男人的手已经顺着毛衣伸了进来,冰凉的指尖径直掐上了许久未被揉捏的乳头。 “嗯...” “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可爱。” “他妈说谁...” 男人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将打断了他的话, “汪深凯有动作了。” 乳尖和思绪同时一颤,“嗯...什么?” “估计下个月,上面要严抓灰色。” 高天扬愣了下,也不管还在被拉扯的红樱,径直挣脱开男人的束缚,“什么意思!” 陆吟把人又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S省那边上交了提案,写的是扫黄打黑,其实包揽了一系列灰色地带。” “他们疯了吗!这会动多少人的蛋糕?!” 将毛衣撩到胸口,大片的肌肤陡然遇见冷空气,激的高天扬打了个冷颤,“你他妈能不闹了吗?!” 大手覆上了小腹摩挲着,陆吟端着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继续道, “他们指明了A省当试验田。” ... 很好。汪深凯这个疯子。 A省和S省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他居然会在这时候当打破杠杆的人。 “阿扬,你的有些东西,确实过了。” 桃花眼有一瞬间被恐惧占据。任由男人予取予夺,直到脖颈落下了吻。持续升温的空气和寒意相碰撞,冲击着高天扬的思绪。 抓住玩弄奶头的手,暂停衣料摩擦的声音。 “哥,我没碰过那些东西。” “我知道,但是你放任了。” 高天扬一时无语。毒品的生意他从没碰过,但不可否认,他知道自己的场所,为这档子生意提供了浑天独厚的交易环境。这是黑。 若论黄,光底下的好几个会员制会所,就可以占个实打实。 “操。” 男人放过被印上暧昧吻痕的脖子,高天扬的身体现在热不过来。他在紧张。 “没事,我....” 难得,他打断了自己讲话。 “我操他妈个狗娘养的汪深凯,他妈的玩的有多野怎么不整改下自己!操!” 安慰的话语没说出口,倒惹的陆吟轻笑了声。 “我看他妈的整的不是我,分明就是朝你去的!小爷我他妈还就不赚钱了,把女的男的全换成大妈大爷广场舞场所,我要让他看看我们A省就是绿色标杆我日!” 陆吟忍不住了,仰头堵住了他还想继续叭叭的嘴。 “唔!” 舌咬得太狠了,陆吟与生俱来的霸道强势尽数袭来,压的人不得不软了下来。手顺势探入裤腰,抓住了脆弱的命根。 “唔啊...” 空气再度袭来,高天扬几乎有些坐不住,只能微微仰头喘着气。 “阿扬,最近你把握好分寸就行了。” 下身被揉捏的涨大,桃花眼染上了粉,带着欲看向男人漆黑的眼眸, “...你放心,如果坏事儿,就扔掉...我的东西,本来就都是给你的。” 陆吟眯了下眼睛,鸡巴已经顶到了身上人的大腿根。 高天扬皱了下眉,继续道,“反正大不了...就是我这边。不会到你头上的。” 下一秒,手放过了已经硬挺的性器,从裤腰探出,胳膊穿过男生的膝弯,将人径直抱了起来。 “傻逼。” 陡然失重的身体让男生被迫搂住他。还来不及反驳,身体已经转了个圈儿被放在了红木靠椅上。 “阿扬,我不用你护我。”左边膝盖顺势顶开男生的大腿,隔着裤子磨蹭着阴囊。 “嗯...”想阻止,双手被男人紧握住。 “我是你哥,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又又又是肉啦哈哈哈,希望明天可以如期献上 彩蛋还是两人小时候的一个小秘密,想看的可以敲敲 彩蛋內容: “哥啊。” “怎么了?” 正在写作业的男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伸手揉了下身旁正玩玩具的小脑袋。 “你为什么叫陆吟啊?” 闻言笑了下,放下了笔,“名字而已,哪儿来的为什么。” “哦。”男孩儿看着哥哥好看的眼睛,眨了眨,“我也想换个和你一样好听的名字。” 男生愣了下,他们异性兄弟,若是其他人恐怕听到这话早都有了想法。 低头看着他的阿扬,“高天扬,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男孩儿叹了口气,撅了下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高天扬吗?” 把人儿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坐着,偏过头还能看到脸蛋上可爱的小绒毛,“你说。” “我妈妈姓高。” “嗯。”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她和我说,她看得一本小说里面,有个霸道总裁就叫做什么天扬。” “所以你不喜欢?” 高天扬摇了摇头,“她说,小说里的总裁和我一样是流落在外的弟弟。回到家后一步步战胜了恶毒的哥哥他们,最后做了总裁。” 陆吟闻言也不生气,只觉得好笑,“所以你不喜欢这个故事?” “嗯。”男孩儿玩着哥哥的手指,点了点头,“陆吟你很好,你不恶毒。这个故事不好,不吉利。” “你还知道吉利?” “知道啊,故事里哥哥结局好惨的。我不想,我妈这名字取的太差了。我想换一个。” “换成什么?” “你觉得高吟,高吉祥,高兴啥的怎么样?” 陆吟笑着把怀里的人儿搂在怀里,就像对待最心爱的玩具用脸蹭了蹭。 “这个故事以后别对别人说。我们可以写不一样的故事。” 男孩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陆吟的话,他都会听。 “阿扬,你的名字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第18章 父亲的红木椅上操到弟弟喷水(H) 高天扬想合拢腿,奈何陆吟根本不给他机会。膝盖不时规律地摩擦过男人敏感的位置,不是用力顶弄。 “嗯...操。” 他能感觉到湿润了。 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双手束缚,男人右手加了力,左手松开探到了自己的裤腰,解开银扣,抽出了皮带。 随着清脆的一响,高天扬瞪大了双眼,“陆吟!这是老宅!” 皮带绑在了手上,彻底禁锢了所有挣扎。 “我知道,这红木椅还是我们爸的。” “你疯了吗?!” 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纵使对他们的父亲有再多的怨恨和不满,可是他那时坐在这办公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他们兄弟两个,怎么可以在这里?! 男人掀开了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精瘦的小腹腰线,直直撩到胸膛,俯身含住了因为冷意微微颤抖的乳头。 水渍声和下身的快感,让高天扬忍不住仰头叹了口气,压抑着被带动的情欲,“陆吟,不能在这儿...” 乳头在舔舐轻咬下涨大发烫,变得红肿可爱。陆吟满意地舔了下, “我早都想把你摁在这儿操了。” “嗯...” “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他的两个儿子在他的办公椅上做爱,应该会怒不可遏吧。” 裤腰被男人带着往下,浑圆挺翘的臀部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为紧张还有点发抖,“陆吟你他妈太变态了....” 腰近乎腾空,鞋裤尽数退下,修长的双腿被男人架在宽大的扶手上,臀部在男人的大手中挤压变形。 “今天看到你,我就想做了。” “....他妈的有病。” “阿扬,就当我在外奔波这么多天,犒劳下好不好。” 真他妈见鬼了。陆吟根本不是会征求其他意见的人。偏偏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每每都让他溃不成军。 “我们就不能谈正事儿吗!”纵使嘴硬,还是没再躲避探向小穴的手指。 “一边做一边谈,更何况这也是正事儿。” 冰凉的手指插入穴道的瞬间,激的高天扬轻哼了声,连带着小腿都抖了下。温热的穴肉迅速包裹上来,似乎想要温暖陆吟冰凉的手指,吮吸。 “嗯唔...” 身体受到刺激猛然往前靠,头抵在了男人的腹肌上轻喘。这个姿势让小穴将异物吞到了更深的位置。 陆吟搂住了身前的脑袋,手指开始了快速地抽插。软肉的位置熟记于心,手指径直狠狠蹭过。 “啊啊...” 好快,快的穴口开始收缩,耳垂都臊红了。 “阿扬,还记得林源那件事儿吗?” “啊哈...”男生张着嘴,脑子已经不灵光了。 “就你操的那个苏总。” “干...”高天扬简直不知道陆吟在想什么,真的能在这种时候和他谈正事儿吗??小穴被两根手指操的已经快痉挛了。 手指突然抽出,连带了透明的淫液。 “额啊!...” 陆吟看着呼吸的穴口,眼眸深的可怕。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涨的发紫的性器。  黑暗中,高天扬哪怕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昏暗的光线下那根玩意儿依旧让他他触目惊心。 龟头顶在了穴口,太大了。 男生朝椅子里瑟缩了一下,咬着牙,“不行...” 拽过搭在扶手上的脚踝,将人又拉了回来。龟头顺势顶进去了一些,惹的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脚踝在轻微地发抖。 “...我吃不下...” 垂眼,桃花眼此时看不清神色。 “你都出水儿了。” “不行...” “你是就喜欢被手指操射吗?” “操。” 高天扬皱了下眉。不管是房间,身下的椅子,还是眼前的人儿,都光怪陆离的像一场梦。 背德感包裹得他呼吸困难,但是身体却在叫嚣欲望。 陆吟了然,放过了脚踝,俯下身双手搭在他身侧,将人包裹在身下,龟头不断蹭着湿软的穴口。 高天扬双手被束缚,抬眼和男人对视,带着些脾气和湿气。 “阿扬,让不让我进去。” “...你他妈能别这么变态吗。” 下巴被捏住,陆吟看着他笑了下,龟头还在小小地画着圆,“我就是想听你邀请我。” “...” 下面的小口很适时地收缩着,已经在用实际行动邀请男人的进入。 “给操吗高天扬?” 下颌被抓的有点疼,被迫直视那双那从小看到大的漂亮眼睛,“...有病吧陆吟。” 都这样了,有意义吗?他妈傻逼吧。 “你说,说了我都给你。” “...给你妈!” “你说给不给操。说了我把林源集团还给你。” 高天扬皱了下眉,“嗯...我他妈要集团有什么用?” 陆吟笑了下,“那我的那对玉老虎?” “...那对周大师做的?” 小崽子动心了。只要是自己的东西他都喜欢,屡试不错。 “嗯。” 高天扬垂了眼,思索了一瞬。他喜欢陆吟那对老虎很久了,或者说,只要他哥的东西,他都喜欢。 小穴还在嘬着男人硕大的龟头,淫液把陆吟的鸡巴都弄湿了... “给操吗阿扬?” 仰头,身子往下滑落一些,鸡巴又深了点。 “嗯...来。” 陆吟一点不犹豫。鸡巴操进去的时候,高天扬全身抖了下。 “啊...” “别咬这么紧。” 巴掌落在了臀尖,臀肉抖动蹭过陆吟的阴囊,带来别样的快感。 “操...” 性器在每一寸都贴服的穴道开始小幅度碾磨,每下都顶到穴心,包裹着不留一丝空隙。 “嗯...” 手还被绑着,根本没有支点,只能靠着椅背任由男人用力。 男人抓过他手腕,俯下身将其绕过自己的脖颈,“抱着我。” “嗯啊....轻点..” 椅腿在青瓷地上摩擦发出点点声音,陆吟的幅度在逐渐加大。 性器随着越来越多的淫液,开始探出一半再尽根没入。卵蛋打在臀尖上又是别样的刺激。 手臂勒着他哥的脖子,被迫收紧,借此维持重心。 “..麻痹轻点啊...” “阿扬,你柔韧性比我想的还要好。” “操!” 男人眼眸早已被情欲染的深不见底,扣住身下人的后背带到怀里,只剩尾椎还留在座椅上,近乎腾空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陆吟!...疼..疼!” 木头是硬的,用力地顶撞让那块骨头被迫磨蹭着红木。 陆吟了然,鸡巴停在穴心,向后伸手解开了被皮带绑着的手腕,“自己抓好。” 话落,将人顺势往下一带,双手扣住了男生的脚踝。 “操...” 陆吟不等他反应,啪啪声再度传来。上半身躺在红木椅上,脚腕被人抓着,双腿大张,身体被顶的不断向后。 “啊啊...” 双手被迫紧紧扣住扶手。草他妈的这个姿势太羞辱了,就好像把小穴暴露无遗地任人操弄。 “阿扬,红木不宜沾水。” .... “你都把椅子弄湿了。” “操你妈!...” 他自己都感觉到了,水液会随着鸡巴的进出飞溅沾染大腿,他身下滑腻的感觉更是明显。 “你会把爸的椅子浇坏的。” “.啊啊...闭嘴啊陆吟!..” “你下面的嘴能闭嘴吗?一直在喷水。” 高天扬一股气冲了上来,操!那你他妈有种别捅了啊! 偏偏身体被冲撞的开始发烫,前列腺被不断顶弄,他根本没办法张口。 “阿扬,林源那边我查到有毒品交易。最近注意苏总。” “啊哈....你...有病吗?” 陆吟勾了下嘴角,朝着软肉猛的一撞。 “啊啊!..”下面的嘴得寸进尺,径直喷出一道水柱,染湿了陆吟的衣物。鸡巴依旧涨的难受,他又被陆吟操到喷水了操。 “记住了吗?” 陆吟根本没指望他回答,桃花眼已经近乎迷失在突然到来的前列腺高潮。 将人又朝下拉了些,让小腿环住自己的腰身,让人近乎平躺着挨操。 “阿扬,你真的很适合挨操。” “嗯啊!...”小穴在疯狂绞紧后,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操弄。 他知道陆吟什么意思。一个男人,高潮的来临小嘴比鸡巴更快,若是自己遇见也会嘲笑一句骚货。 自尊一次次被击碎,他甚至都不会感到特别的愤怒了。 还好是陆吟。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的他感觉要被捅穿了。鸡巴每下都死死钉在最深处,每次都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啊啊....轻点..轻点唔!” 胯被人掐着,随着律动狠狠往下撞,灭顶的快感几乎将他吞噬。 “陆吟!..哥...哥!轻点啊...” “阿扬..” 陆吟的眼眸几乎和外面的黑夜一样,身下近乎崩溃的人就好像那点点繁星,值得黑夜永远追随。 频率陡然变快,椅子甚至发出了吱呀声。 “啊啊!...” 前身在巨大的刺激下,白液喷涌而出,滴到椅上地上。下身同时浇灌着不断贯穿冲刺的性器,咬紧,似乎想就这样吸到白灼灌入。 “嗯...” 难得陆吟咬了牙,忍着射精的冲动。 高天扬骚起来,他有时候也招架不住。 抓紧扶椅的手失了力,滑落而下。腿都要挂不住男人的腰了。 高天扬依然失神在高潮的余韵中,直到体内的鸡巴再次耸动,连带着椅子都晃了下。 “操...”闭了眼,陆吟的体力,他多少是知道的。何况这一次都还没射。 无奈下,男生微微撑起身子。平日桀骜不驯的桃花眼此时看着多情中带了丝媚。 拉过男人的衣领,将人拽向自己。抬起下巴,在男人的唇上轻轻啄了下, “...哥,去床上...好不好。” 理智再次在面对他时绷断,左手扣住后脑用力吻了上去,几近纠缠绞吸。另一只手从后背将人抱了起来。 上面的嘴没停,下面的嘴也没停。水液点点滴落在青石板,水渍连绵至小塌。 将人放了下来,陆吟顺势压了上去, “阿扬,你被我操软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的彩蛋是:陆吟教学时间之做爱(一) 祝大家周末愉快呀! 彩蛋内容: 高天扬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快中考了,平时都在学校待着。只是今天刚好被爷爷嘱咐,要去陆吟的大学送个东西。 “你好,你知道陆吟在哪个班吗?” 女生们看着眼前的小帅哥,尽管穿着初中校服,但那双眼睛已经有了之后勾人的味道。 女孩子都喜欢帅哥,不管年龄。 “陆吟是你哥哥吗?” “你在哪个初中啊?你们初中长得都像你这样吗?” 高天扬有些烦躁,皱了下眉,“他之前在我们学校演讲,手表落了。” 他没撒谎,他就是就这这个由头过来的。 女生们也看出了他的不耐烦,有脾气的帅哥,依旧可爱。 “他现在估计在学生会吧,你知道怎么走吗?” 站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门口,高天扬挑了下眉。 不愧是陆吟,大一还能当学生会会长?他哥就是牛逼。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估计也没在开会,管他呢。 拽拽地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却差点让他狼狈地逃跑。 会长的办公桌旁,一个男生正弯着腰趴着桌沿,哭的梨花带雨。而他屁股后面,正和他哥的鸡巴紧密相连... 高天扬懵了。 原来男人被操是插那里吗..... 而且为什么,他哥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永远都面无表情。高天扬自己撸一发都比这个生动吧? 陆吟看向他愣了下,随即扶了下额。他弟,永远都很会赶趟。 鸡巴依旧没有拔出,又往前顶了下,惹得身下受到惊吓的男生哭的更凶了。 “进来吧,把门带上。” 第19章 在浴缸操尿弟弟(H) 他们不能留在老宅过夜。 陆吟看着榻上昏过去的人儿,拇指轻抚过还透着红的脸蛋。 “车停到后院。” 赵秘书透过车窗,看见陆吟怀里抱着高天扬走了出来,心下一惊。忙就要推开车门接手,不想陆吟朝他微微摇了下头。 关上车门的时候高天扬就醒了,睁开眼,私家轿车的后座宽敞,足够他一个大男人横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扫到了陆吟冷峻的面庞。 “回我那儿?” ... 赵秘书只管启动轿车。那声音喑哑得一听就知道有多激烈,更不敢想还没换洗的衣物下面会是什么场面。 陆吟垂眼看向躺在腿上的男生,撩了下他还带着汗湿的额发,“回我家。” 高天扬想起身,却发现不止是身上哪儿都不得劲,尤其是后穴,还没清理的淫液随着动作流淌,裤子湿了。 “操。”放弃地任由自己躺在陆吟腿上,继续道, “我要回去,很多事要准备...” “你是想自己扣出来,还是让其他人帮你?” 高天扬愣了下,偏头瞟了眼赵秘书。他一直望着前路,好像根本没听到他们兄弟两污秽不堪的交谈。 下巴微凉,男人逼迫他转回了目光,“先回我那,其他的睡醒再说。” 已经是后半夜了,在老宅前前后后在陆吟身下射了不下四次,他真的累极。 醒来的时候,是陆吟把他抱入浴缸的刹那。 男人看了眼微微睁开的桃花眸,“醒了?” 多余的水洒落地板击起哗啦声响。 高天扬扒住了浴缸边缘,从男人怀里逃了出来,“操,真他妈虚。” 陆吟轻笑了声,就着这个姿势将中指径直插入了后穴。 “嘶...” 汩汩淫液顺着水流滑出,白色的秽物搭配高天扬身上青紫的痕迹,别有一番旖旎。 温暖水流包括小穴,随着手指的动作引导水流进一步刺激着穴口。刚睡醒的人有种错觉,又被拉回了颠簸不止的床榻,惹得握着浴缸边的手指泛了白。 陆吟看到了,手指依旧尽职尽责地朝着深处抠挖,声音听不出感情, “又有反应了?” “放你妈的屁,老子困死了。” 男人闻言,扫了眼浴室中的时钟,已经快走到四个字。等会儿让秘书取消上午的会议好了,阿扬在这儿发骚,他根本没有心思处理事情。 有了打算,手指的动作变了味道,寻着软肉摁了下去。 “啊哈...别碰那啊!”身体猛的朝前躲,却被男人从身后搂住,断了“生路”。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起丝丝热气, “阿扬,你刚在老宅是不是差点尿了。” “...没有!” 男人不置可否,吻了吻他的耳际。炙热的性器在水流中抵着臀缝磨蹭。 男生偏过头,近乎恶狠狠地瞪着他,“陆吟你他妈是驴吗?!...明天不是还开会吗?!” 手指抽了出来,小穴分明咬的紧还在挽留,凑上前亲了下他的眼睛, “取消就行了,先喂饱小驴。” “你他妈....嗯啊!” 话未说完,熟悉炙热的性器已经就着温热的水流尽根插入,’徒留变了调的喘息声。 高天扬只能死死扒着浴缸边,缓解被突然填满带来的直冲脑门的快感。 陆吟往前挪了些,双手同样搭在浴缸边,是将人拢在怀里的姿势, “多叫几声,我爱听。” “...麻痹。” 似乎是为了惩罚,男人用力朝前顶了下,水流被激荡得洒落地面。 “嗯...”高天扬觉得自己他妈简直被钉在这儿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姿势,之前是他在陆吟的位置,让人跪成和此时自己一样的姿势,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扒住边缘。 他知道鸡巴随着进出被水流冲刷会有多爽,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陆吟身下,试一把在水中被插入的感觉。 说实话,刺激的他快咬不住牙了。鸡巴抬头,蹭着温热的陶瓷。 “嗯啊...” 陆吟开始缓缓在小穴深处磨蹭碾磨,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彰显两人水下的色情。 “舒服吗?” 这感觉太奇怪了,高天扬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被陆吟填满了,而是温热的水。 “烫...嗯....” 鸡巴随着话落增加了动作的幅度,“水烫还是我的鸡巴烫?” “靠..” 男人没忍住,手向水下伸去,握住高天扬算得上纤细的脚踝往下一扯。 “啊!”身体猛地向后滑,只能依靠双手牢牢抓住,水激荡冲到了地板。 “轻点啊!...” 陆吟根本没听他的话,此时自己简直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大敞着,任由男人禁锢脚踝,将腿张到最大任由掠夺。 每次抽出都只余龟头留在穴道,然后再重重插入,撞得他身子不断向前,膝盖在陶瓷的浴缸中摩擦,骨头膈得疼。 “陆吟,轻点...嗯!” 抓住脚踝的手松开了,掐着他的胯,随着进出的频率将身体狠狠撞上去。 “嗯啊!不要了啊....” 穴心被狠狠刺激,快感欲望猛烈得他受不住,凭借本能扒住边缘想要往前躲,用胳膊死死撑住。 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在下一次抽插中尽根拔了出来,还张着的小穴瞬间被水液冲刷,惹得高天扬仰着头,喘息着缓解过分的快感。 下一秒,下巴被狠狠捏住,被迫偏过头望向男人被情欲铺满的眼睛。 陆吟喉结滑动了一下,张开喘息的嘴,桃花眼尾的红,在水雾中简直要人命。 “又躲?” 高天扬想挣开,可是后穴还在收缩,水流根本满足不了它,它在渴求身后人的入侵。 想骂人,但陆吟眼中的东西和小时候一样,让他感到一丝害怕。 闭眼,终究如实道,“哥,你轻点。” 乖顺的高天扬总能将陆吟的心疼和施虐欲尽数激发。 忍住狠狠插入的欲望,用几乎命令的口吻说道, “自己插进去。” .... 睁开眼,饶是有再多的怒意不满。陆吟的眼神和不断叫嚣的后穴,无不逼迫着他臣服欲望。 下巴被松开了,陆吟的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快点。” 高天扬闭了眼,咬着牙身体猛的朝后动作。 “嗯啊!...” 穴道瞬间包裹上了巨大的性器,不断收缩表达着渴望。每一丝好像都被填满了,和水一起将人儿带上了高潮。 陆吟察觉到他发软的身子,抓住他的胯开始继续猛烈地操干。这次是全进全出,恶劣地携带着水流一同欺负近乎痉挛咬吸的小穴。 “啊啊...轻...轻点...” 卵蛋拍打着臀尖,前身在多次射精下只能流出星星点点的液体被水带走。 “一插就高潮了,阿扬你可真敏感。” 他现在无力思考陆吟的话,不留余力的撞击让高潮几乎没有结束的迹象,连带着身体都在发抖。 “哥...不要了...要死了啊哈...” 又一下,感觉卵蛋都被顶进来了一些,重重将他顶的向前,“啊啊...” 受不住了,鸡巴明明已经射不出东西,却还是硬挺着,身体还在高潮,这种灭顶的感觉让高天扬几乎崩溃。 “哥...我会被你干死的啊!...” 高天扬快被快感逼疯了,这同样是陆吟最强烈的一次。持续高潮收缩的小穴简直是要了他的魂,当身下人带着哭腔说要被干死了的时候,简直要疯魔了。 搂住胯,身体朝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抱着坐在自己身上。 “呜...太深了...” 哪怕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还是让性器狠狠抵在最深处。男人一遍遍吻着他的蝴蝶骨,匀称的肌肉不显瘦弱极具张力。 腰被掐着,身体开始上下起伏,水花溅的到处都是,偏偏男人随着动作用力顶着腰。 “啊哈..不要...” 手找不到抓点,只能抓住男人露出水面的膝盖,“我...我射不出了啊...” “阿扬,被我操这么爽吗?” “啊哈...不要了唔...” “你那里最贵的小鸭子,都没你骚。” “你他妈啊啊...轻点...” 紧紧搂住人,他还在高潮,小穴似乎不吸出精液誓不罢休,饶是陆吟都没见过比他弟更敏感的。 “阿扬,你只能给我操。” 太快了,他已经快看不清眼前的物体了。快感还没有停下的迹象,猛然间奇异的感觉向下涌去。 身体突然绷紧,吮吸的小穴让男人也控制不住,爽的轻哼了声。 “停下...停下啊啊!” 男人没有理会,变本加厉地将他的身体抬得更高,鸡巴发狠地往上捅,“...你的骚穴太会吸了。” “哥!..停下...求你了啊...” “阿扬,你说只给我操。” 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理智和自尊早已尽数放下,只剩最原始的本能。 仰着脖颈,试图获得更多的氧气,“只给你操...” “说只给哥哥操。” “呜呜...我他妈...只给哥哥操啊哈...” 哭骂的声音说着最背德的话,却让陆吟的心理获得了几乎要超过身体的快感和满足。 “阿扬...” 随着胯用力向上一顶,大股的精液喷射在穴心,灼热的温度激的高天扬彻底失控,淡黄色的液体逐渐散入水中。 “呜呜..混蛋啊....” 陆吟还在射,男人的喘息回荡在耳边,腰还在小幅度地顶弄,性感又色情。 高天扬哭了,像个小兽一样咬着牙,只有轻微的泣声。 他妈的,他被他哥操尿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一周忙飞了害 看到留言的小伙伴深表歉意。 接下来的一周会努力更新的! 彩蛋是:陆老师的做爱教学课堂(二) 彩蛋内容: 桌上的男生显然没想到陆吟会让男孩儿进来,手指紧紧扣着桌面,嘴中呜咽着, “呜呜呜...陆吟不要了呜呜...” 高天扬目光移向被他哥捅得不断向前的可怜男生,真好看,长得和女孩儿一样。 陆吟注意到男孩儿的目光,莫名的怒意和不爽涌了上来。一巴掌打在了身下人的屁股,“别哭了,不是你找上门的吗?”   男生住了嘴,只剩低低浅浅的呜咽。体内的鸡巴好像没有感情,却每一下都顶的他欲生欲死。 高天扬似乎没察觉陆吟的心情变化。第一次见到这副场景,好奇之余,他也感觉莫名的热意。眼睛依旧直直看着被操的哭个不停的男生。 “高天扬。” “...啊?”反应过来,总算看向了他哥。 “还没做过?” 高天扬懵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得到答案的陆吟狠狠一顶,男生的胯骨重重撞在了桌沿,疼得他又哭出了声,“呜呜...轻点啊...骚穴要不行了呜呜...” 高天扬咽了下口水,扫了眼男生又看向了陆吟,“男人插这里这么爽吗?” 陆吟一直盯着他,确是答非所问,“你和你那个女朋友上床了?” “...嗯。” 陆吟深深吸了口气。他告诉自己没有资格生气,阿扬已经15岁了,他自己可是13岁就破处了。他没有资格生气.... “你射完能不能让我也试试?” 下一秒,阴茎尽数拔出。惹得桌上的男生浪叫了声带着委屈。高天扬以为他哥同意了,却扫到了他哥那尺寸惊人的性器,一时间没了动作。 原来那里,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吗? “呜呜...我还要,小骚货还要...两个也没关系...” 陆吟连看都没看他,“给你十秒,马上出去。” 看着男生踉跄出门的声音,高天扬后悔了,他也好想和他一起出去。 陆吟注意到他悄悄往门口移动的身影,冷着声音,“过来。” “哦。” 陆吟已经坐回了办公椅,走到了旁边看着他哥没什么表情的面庞。什么鬼,怎么又生气了。不给他操就不给呗。 他哥没再给他眼神,自己取下了避孕套,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上床的时候戴套了吗?” “没有。” “上了几次?” “...两三次?” 陆吟冷笑了声,偏头示意了下抽屉,“第二个抽屉自己打开。” 高天扬不知道他哥又要干嘛,听话照做。入眼的确是一个避孕套... “裤子脱了,我教你戴。” “不是,人都走了我他妈...” “你不是硬了吗?” 高天扬住了嘴,看向他哥漆黑的眼睛。他有点害怕。 “戴上,然后过来帮我蹭出来。” 第20章 骚货送上门求弟弟操 放了水重新认真清理完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 高天扬又睡过去了,只有手指探入后穴抠挖淫液的时候醒了一下,凑过去蹭了下陆吟的颈窝, “我他妈尿了。” 陆吟有点好笑,继续着动作,“嗯,如果是别人我已经换浴缸扔出去了。” ... “不是人。” 低头,吻了吻男生英挺的鼻梁,“我不嫌弃你。” “你他妈搞清楚...是你禽兽不如。” 男人轻笑了声,吻过耳际,“嗯。” 高天扬下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陆吟房间有面极大的落地窗,暖黄色的夕阳透过薄纱打出一片光晕。 “嗯...” 好虚,他妈的全身都虚。 忍着酸痛伸出胳膊,手机上全是错过的消息。他还是先点开了陆吟的。 “停车场给你留了车,钥匙在鞋柜。” “小心林源。” 锁了屏,又在床上赖了会儿。陆吟这阵子估计有的忙了,拔屌无情的渣男。 被子蒙住头,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子。陆吟的味道包裹着他,好闻的要死。 陆吟给他留的是一辆迈凯伦。这种车确实不适合他哥,太不沉稳了,估计就没开出去过。 上了车,副驾驶上放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玉老虎。一看雕工就知道出自大师之手。 对着灯光,通透水润。高天扬在车上把玩着,陆吟这东西他惦记好久了,老爷子要男人都没给。 陆吟的收藏品+1,值了。 最近A省的大少们可谓怨声载道。许多会所的业务都改版暂停了,都快有点清吧的意思。 高天扬这疯狗,是他妈和钱过不去了吧?! 试验田的风声还没传开,只有少数几个位置高的大少知道这事儿,这阵子几乎连会所的门都不进。 尽管如此,高天扬也没闲下来。他开始找门路,和A省的卫生健康产业合作。 黄色只能打擦边球了,那他就整绿色。他本来就不在乎钱,他只要陆吟那边好好儿的。 “扬哥,有人找您。” 难得坐在顶楼办公室的男人正低头查看邮件,“谁?” “苏老板。” 总算从电脑上移开了目光,饶有兴致地勾了嘴角,“那骚货总算来了。” 下属不敢多言,依旧低着头站在门口。 “把他带到我的包厢。” “是。” 高天扬推门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苏总一人。 翘着二郎腿小口喝着酒,大衣放在一边,衬衫的扣子几乎解到胸膛,两粒红樱若隐若现。 “小扬,棕色衬的你很帅很漂亮。” 高天扬嗤笑了一声,随手抓了下棕色的头发,“那苏总也去染一个。” 男人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成熟的外表出口却尽是浪荡,“老公染什么都好看。” 走上前坐了下来,捏了下男人的腰,“又欠操了?” 男人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手探进衬衫摸了上去,“都个把月了,小扬不想我吗?” “还真不想,没精力。” 苏总娇嗔了一声,起身拿过事先给他倒好的酒递了上去,“你怎么总是让我难过,脖子上的吻痕都不遮。” 接过酒却没喝,陆吟的嘴是厉害,一星期了吻痕都没褪。 “我喂你喝好不好?今天我随你操。” 高天扬没搭话,放下了酒杯,“最近戒了。” 男人闻言笑了,“戒酒还是戒色?” “都戒了。苏总要是想男人了,我给你介绍几个活儿好的,不收钱。” 这和计划不一样。高天扬的性欲他还是见识过的,就算他对男人感觉一般,也不至于坐怀不乱吧。 哪怕汪少给的信息是他和陆吟有染,也不至于守身如玉。高天扬不是那样的人儿。 想至此,手顺着裤腰伸了进去,揉捏着没有反应的性器, “我只想要老公,小穴想的都流水儿了。” 高天扬有点烦躁,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动作,“小骚穴找找别的鸡巴吧,今天不奉陪了。” 作势就要起身,不想男人一翻身骑了上来,用身体的重量压制,另一只手顺势解开衬衫的纽扣。 “我会伺候好老公的,今天就陪陪骚老婆好不好?”    若是之前的自己,估计会陪他玩一玩。但是现在有陆吟了。 干脆直接将人撂了下去,原以为林源有什么动作才过来的,没想到还是这些把戏。 衬衣被男人死死抓着,随着动作纽扣崩开,露出了胸膛小腹一片还未消减的暧昧痕迹。看得倒在一旁的男人一愣。 “小扬,你这还叫戒?” 高天扬懒得理他,径直朝门外走去。 “其实我一直想问,上次把陆吟的男宠操那么狠,你到底是在报复,还是吃醋?!” 停了脚步,回过头时桃花眼中已经有了怒意,“怎么?你怀疑我拿我的股份帮陆吟?” 男人起了身又坐回沙发,“是呀,你们演的可真好,要不是汪深凯提醒,我还真猜不出来。” “脑子进水了吧,我帮他干嘛。” 苏总看着他眯了下眼,“因为把你操的爽呗。” “有病回家,别折腾我。” 看着他转身欲走的背影,男人扬高了声音,“汪深凯要高价收购你在林源的股份,之后你就不是股东了。” “随便。”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企业罢了。 “他还说,他想看你被灌满,被操哭,大张着腿求主人继续操的样子。” 高天扬怒极,转身回来揪住了男人的衣领正欲落拳,却感觉有哪里不对。 这个男人,怎么会闲到没挨操就在这里放话激怒自己。 “他说的可真对,仔细一想,你要是挨操,我可能也会硬起来...” 那一拳终究没有落下,拿起桌上自己没动过的酒杯,高声喊道,“来人!” 苏总倒在一旁,看的饶有兴趣。 “扬哥!” “他带了多少人进来?” “十八个。” “人呢?!” “在中央舞厅,搜过了身上没带东西。” “嘴里也搜过了?” 下属低头,应声道,“没有。” “马上驱散人群,今天所有开过的酒立刻处理掉!” “是。” 苏总百无聊赖地掀开男生衬衣,抚上腰际,“来不及的小扬,我进来的时候就通知警局了哦。” 酒杯被捏紧,他没想到林源的动作会这么快。不,是汪深凯的动作。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回过头,看着男人充满魅惑的杏眼,“你是不是喝了?” “是啊,他猜到你不会喝了。那不如坐实你这个毒品诱拐。” 将酒尽数泼在男人脸上,扔开他的胳膊,径直出了门。 男人也不恼,独自在偌大的房间继续喝酒,汪深凯说得一点不错,疯狗聪明着呢。与其精心布局,不如以身涉险出其不意。 高天扬是在电梯里接到的陆吟电话。 “喂?” “你马上驱散顾客,所有的酒和食物都处理掉...” “我正在做了。” 电话那头止了话,估计猜到他已经和男人见过面。 “好。” 电话挂断。高天扬原本的焦虑好像就因为陆吟的两句话得到了缓解。 舒了口气,电梯门打开,所有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已经在处理。尽管不少客人发着牢骚,迫于武力的威胁只得作罢。 “带来的那些人都抓住了吗?” 身后的下属立刻低声道,“还剩两个。其他都带到后厨了。” “5分钟,全部驱散干净,抓住那两个。包厢那位直接扔我房间关起来。” “是。” 话落,走向直通1楼和VIP包厢的电梯,在门口和几个大少打了声招呼。 警察来的比预想中慢,大概过了十分钟才到。 扫了眼陆吟在其中显眼的身影,不难想是谁拖延的时间。 为首穿着防弹衣的男人做了个手势,示意搜索。才将目光望过来, “扬大少今天生意可真冷清啊。” 男生走上前,笑了下,“可不是么,自从我坚持做绿色,天天生意都这样。” 刘警官看他带着邪气的笑,嗤了声,回头看向陆吟, “那陆局长可真不赶巧,都没人陪您玩儿。” 陆吟依旧平时那副冷样儿,“确实。” 没办法了,当他知道苏胜安带着人混了进来,也只能想到这一个方法。人多又杂,根本不知道他们带了多少毒品进来,又混在了谁的酒里。 哪怕这样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好过被抓个正着。 高天扬好像这时才注意到男人,朝他摆了摆手,“陆爷来啦,真不好意思最近换生意了,没通知。” “无妨。” 两人目光相对,只是简单的对视,却好像彼此都期待了很久。 “等刘警官抽查完,我陪你喝一杯呗。”移开目光,看向了为首的男人,“刘警官一起?” 男人哼了声,绕过高天扬吆喝道,“都搜仔细点!尤其是包厢。所有都酒水食物都仔细着!” 男生撇了撇嘴,望向陆吟时,他百无聊赖地靠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包烟。 “刘警官忙工作。那陆爷先去楼上等我?” 男人抬眼看向他,火光点燃的时候映着他的面庞。那双凤眸就好像锁定猎物一样,又好像没有聚焦,看的高天扬愣了下。 吐了口烟,走上前路过他的时候抓了下棕色的头发,“好。” 【作家想说的话:】 莫慌走个剧情,下一章又是肉(尽量明天送上来) 陆吟和高天扬的车可开得太快乐了哈哈哈哈 彩蛋是小肉沫:陆老师的做爱小课堂时间(三)——手把手教戴套 彩蛋內容: “不要。” 男孩儿皱了下眉,尽管他和陆吟一直没什么界限,但帮他个蹭出来这种事,总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男生没再惯着他,这小孩儿再不管,他都怕没几年牵着小小孩儿过来叫自己姑父。 直接揪着人儿的衣领拉了过来,像小时候一样抱在了自己腿上。 高天扬挣了两下,“放开我!” “别乱动。” ... 低头扫了眼杵在大腿中间硕大的性器,一时失了言语。 操,是真的大。甚至柱身还会隔着校裤蹭到自己的阴囊... “自己脱裤子还是我帮你?” “我不要!这他妈也太奇怪...!” 话还没说完,他哥已经抱着他抬起腰,手抓着裤腰边,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你有病啊!” 用胳膊夹住不老实地男孩儿,修长的手指夺过他手上的那一小包套套。 随着塑料纸被撕开的声音,高天扬简直要宕机了。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和他哥都他妈硬邦邦得杵在这儿?! 眼睛发直得看着陆吟轻巧的拿出小雨伞,圆口对着他的龟头比划了下,说出了让他简直想死的话, “好像大了点。” “陆吟!我他妈还没发育完全好吗!” 男生笑了声,那声音在他耳边就好像有人拨动了下什么,没骂完的话生生止住。 “我...我自己来!” 男生抬高手,小雨伞上的润滑液顺着他的动作滴到了高天扬脸上。男孩儿依旧抬头要去抢,却没发现腿间的性器已经大的不成样子。 男生微凉的拇指蹭过脸颊,带走那滴显得过分色情的液体,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我就帮你戴一次。之后要是发现你再没戴...” “嗯?” 高天扬还在等他继续说,却没了后续。他哥已经放下了手。 “啊...” 陆吟用了些力,制止他不自觉扭动的身体,“认真看着。” 高天扬还小,经不起撩拨。他哥的手碰上来的时候,已经让他有了撸一发的冲动。奈何迫于他哥的淫威,只得低头望着这羞耻的一幕。 陆吟修长漂亮的手指微微撑开圆口,润滑液让他的手指变得更白更凉了。指尖无意间蹭过马眼,还来不及轻哼,龟头已经被包裹住,随即是柱身... 察觉到高天扬用力抓住自己胳膊的手,陆吟哪怕硬的难受,却还是觉得心里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软。 小孩儿真不经逗。 当小雨伞完全裹住性器的时候,陆吟放开手时使坏弹了下阴囊,“学会了?” “你他妈故意的!” 男孩儿回过头愤愤地瞪着他。 男生平静地和他对视,身子往后一靠,“不故意怎么让你意识到错误。” “你!” “现在该你了。” 高天扬愣了下,“什么?” “别装傻,给我蹭出来。” 高天扬彻底懵了,回过头看着两人挨着一起的阴茎,这他妈怎么蹭啊?! “快点。” 完了,他哥听起来还不耐烦了。高天扬也有点急,他都这样了,陆吟胀这么大肯定更不好受。 一急,脑子就抽了。 高天扬开始动作的时候,陆吟差点没忍住就要挺腰。 他妈的他弟别是个傻子吧? 只见这小孩儿竟然真照做,耸着腰就开始在他胯上上下动作,两人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蹭在一起,卵蛋相互挤压,也不知道是心里的快感还是身体的,陆吟确实一下就有了感觉,甚至是从未有过的强烈。 想日。 努力忍住配合的欲望,直接上手给了人后脑一巴掌。 “嘶...你干嘛!” 他弟确实越长越帅了,这一回眸都让陆吟有了勾人的感觉。 “你脑子进水了?” “不是你说蹭出来的吗?!” “用手不会吗?” 高天扬愣了下,回过头哦了声,听话地换了手,尽管根本握不住他和他哥的阴茎,但依旧在努力撸动。 陆吟叹了口气,瞥到了他臊红的耳垂。 这他妈什么事儿啊。这哪里是在惩罚高天扬,简直是给自己上酷刑。 闭上眼,脑子里回想的还是他弟坐他胯上耸腰的样子。 估计和他那个小女朋友还没探索这么多体位。 真是欠操。 第21章 想在“犯人”面前操弟弟 折腾了能有个把小时。最后把人送走的时候高天扬递了根烟,“刘警官帮我给你们局长带个话呗,有空来我这儿清吧喝酒,五折起。” 男人没接烟,他知道高天扬是个什么人。产业能做这么大踩着不少灰色,哪怕有风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靠的可不止是钱,还有人脉。 哼了声,“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不认关系,只认证据。” 高天扬笑了下,他不讨厌有信仰的人。直起身摆了摆手,“成,那您慢走,有机会欢迎来搜证。” 高天扬进来的时候,陆吟正在书桌旁工作。听见声响抬头看了眼人儿,明明刚经历有惊无险的一场,开口却是无关紧要, “头发什么时候染的?” “前几天吧。”男生关了门,走到沙发旁坐下舒了口气,“我之前什么色没染过,怎么都见着我就问。” 男人合上了电脑,“难得你有审美。” 高天扬笑了声,抬眼望向走来的男人,“你怎么拖住人的?” 右边沙发陷下去一块,陆吟挨着他,右手径直勾住他的脖颈带到怀里,左手则拿起茶几上的烟。 “给他们局长打了个电话。” “那个老头子?”高天扬没挣开,顺势靠了上去。 “嗯,聊了下新区的公安局建设。” “噗...”没忍住笑了声,看着男人一只手点上烟,“然后就赶来了?” 男人没回答,偏过头看向染着笑意的桃花眼,“别笑了,差点你今天就睡局子了。” 高天扬被他惹得嘴也痒,伸手也要了根烟,“睡就睡呗,又不是没睡过。没上套儿就行,苏胜安这个狗操的。” “所以那个你操的现在在哪儿?” 男生闻言胳膊肘顶了男人一下,“我房间。” 陆吟对于高天扬把他关在这儿很有意见。尽管他知道这里绝对安全能避免搜查。 可是看着手脚被绑在沙发椅上的男人还是皱了下眉,高天扬在这张椅子上高潮过。 “果然你们两儿是一对啊,上次的招标商量好了玩儿我啊?” 陆吟扫了眼人,“他嗑药了?” 苏胜安的状态明显不对,很亢奋,甚至小帐篷都搭起来了,还在那儿自己蹭着腿。 高天扬嫌弃地移开目光,“嗯,说要坐实我毒品诱拐。” 陆吟没吭声,脑子里闪过找人把他轮了的想法,或者直接毒品过量的死因算了。 “他还有用。”高天扬熟悉他哥这副表情,估计又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好心提醒道。 男人收回念头,嗯了声。 这种糟心事儿,不管谁遇到都会感觉跟走路上踩了一脚屎一样。恶心又倒霉。 高天扬烦的狠,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被苏胜安扯掉纽扣的衬衣,任由胸膛小腹暴露在空气中。 陆吟瞥了他一眼。一周前的痕迹还没消退,看得人眼热。 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其实没必要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说了句,“换衣服。” “他扯开的?” “嗯,狗的力气还挺大。”打开衣柜,随便找了件黑色的卫衣。 随着精瘦的侧腰消失在眼际,陆吟收回了目光,走到还发骚的男人面前。似乎碰一下都嫌脏,居高临下的目光依旧让苏胜安有些喘不上气。      “呵,陆爷瞒的可真紧啊。堂堂太子爷居然和高天扬有一腿?如果让大家知道可真不知道什么样儿...” 陆吟没什么表情,似乎男人的话不过是没有意义的吠叫, “给汪深凯打过去。” 男人有些意外,尽管现在他的理智被情欲和兴奋燃烧得差不多了,依旧有着几分警惕,“你要干什么?” “他的手机在我书桌上。”高天扬换好了衣服,斜靠在衣柜旁示意了下。 手机拿过来的时候,陆吟顺势解开了男人双手的束缚。 “打吧。” 男人看了眼被陆吟捏在手里的电话,自知没有选择。 “陆少好啊。” 电话拨通的刹那,汪深凯杂着笑意当先开了口。 他的消息这么灵通,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陆吟倒也不奇怪,走到了高天扬旁边,一只胳膊顺势搂住脖颈, “汪少的手伸得可够长。” “天扬在你旁边吗?” ... 陆吟挑了下眉,摁着男生肩膀的手骤然用力,惹得人儿奇怪地偏头看向他。 “在我怀里。” 男生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伸手一把抢过电话, “喂你个狗杂种,闲的吃屁是吧?A省的事儿碍着你哪儿了,非要砸我饭碗?你怎么不先查查你自己,别艾滋梅毒染一堆操!” 电话里的人听着男生怒不可遏的声音,竟然轻笑了声, “我没病,你担心我也可以戴套。” “...操!陆吟给我订票!他妈的这玩意儿我不揍一顿我难受!” 男人看着他炸毛的样子,低气压总算消散了些。拿过手机的时候顺手揉了下脑袋。 “被骂舒服了吗?” 电话那头倒也不气,只是面对男人时少了那分调笑,“陆吟,这只是开胃菜。你觉得能护住他几回?” “不劳你担心。” “我不担心,能把你拉下来,才是我的本事。” “汪深凯,你在S省那些事儿,你觉得官商勾结这个名号怎么样?” 电话那头显然没想到他竟然提到这茬。官商勾结,几乎所有官都会犯,一切只在于有没有落下把柄。 沉默了几秒,“那陆少觉得官黑相护呢?” 陆吟冷笑了声,“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信手拈来。” “其实我们没必要剑拔弩张。我只是看上了一个人儿,刚好那人你先占了。” 陆吟不耐地皱了下眉,他不在乎剑拔弩张,他最讨厌有人拿高天扬来说事儿。 “陆少,你要是真舍不得。不如你就借我几天。咱们也没必要这样,你说呢?” 说个屁。 陆吟放下电话,摁下了免提。高天扬还没反映过来什么情况,陆吟的手指已经顺势伸进了他嘴里,夹着他的舌头玩弄。 “唔啊!”高天扬一惊,想说你干嘛,出口的却成了哼哼。 手指继续深入,几乎要伸进喉咙,让他有种干呕的冲动。只能伸手死死抓着他哥的手腕,抬腿给了人一脚,却还是止不住顺着嘴角流下的津液。 手指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动作着,逼着人往后靠在了衣柜上。 “嗯哼!..” 男人的右腿插在了自己大腿之间,这种压迫的姿势以及喉间的不适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对上那双凶狠不满的桃花眼,陆吟手指慢了动作,俯身在耳边轻轻说了句,“乖,演个戏。” 话落,电话递到了他面前。看着免提的页面,自然知道刚刚泄露的呻吟都被汪深凯听了去。 瞄了眼正一眨不眨看着这边,两条腿还在蹭的苏胜安,烦透了。 “阿扬,汪少说要借你几天。” 真的服了他哥,给了他一个白眼。舌头伸出舔舐着男人的手指,既然要气一气他们,那自然要说最狠的话。 含混不清配合道,“陆吟...你就算把我操烂了...嗯...我也不要别人...” ... 陆吟盯着眼前的人儿一时失言。知道他朝自己眨了下眼睛,示意OK了赶快放手。 “...原来天扬这么骚吗?” 陆吟理都没理电话里的人,径直摁了挂断。 嘴巴总算拜托了束缚,高天扬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下颌,“你他妈就不怕录音吗?” “装了反监听。” 陆吟拽着他的手腕径直把人拽到了床上,补充道,“我巴不得所有人都听到你这句话。” “不是你让我配合你的吗?!” 抵住明显想压下来欲图不轨的男人,偏了偏头示意道, “骚货还在。” 只见苏胜安依旧被绑在凳子上,大张着嘴,死死盯着两个人,帐篷撑得别提多精神。 陆吟看都没看一眼,压住男生正欲起身的小腹,右腿跪在床上,将他的双腿撑开,依旧死死盯着那双桃花眼, “你不想被看着操就关外面。” “不是...”高天扬简直无语,“还没审呢,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陆吟终于回过头,那人估计劲儿上来了,情欲上脑,眼神盯着他涨大的帐篷,又不时扫过高天扬,让他很不爽。 俯下身,在人耳边吹了口气, “阿扬,我想到一个好方法。” 勃发的下体直直抵在自己大腿内侧,让男生感到危险,却还是问了句,“什么?” “我们一边做,一边审怎么样。” 【作家想说的话:】 努力赶在2022第一天发文嘿嘿 错误预估肉了,看来下章才是红烧肉 彩蛋依然是他们小时候的故事。 彩蛋內容: 其实高天扬也很讨厌他们的父亲,非常讨厌。只是这个原因现在想来,倒是自己太蠢了。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十二三岁的年纪。 “哥,我回来了。” 陆吟正坐沙发上看着新闻,扫到了男生被弄脏弄皱的校服。放下遥控器,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 高天扬皱了下眉,抓着书包带的手不由紧了些。还是听话走了过去。 “你打架了?” “嗯。” “为什么打架?” 高天扬撇过头,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他看到他哥的眼睛沉了。 “我问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被抓到胳膊的男生嘶了声,往后躲了下。 ... “衣服脱了。” “我不。” 陆吟生气了,他的小东西出去打架,把自己打伤了。 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心绪。 “阿扬,给我看看伤哪儿了。” “不要,我要回去写作业了...” 刚转身,手腕被扯住,一个大力被拽到了沙发上。想要骂人,陆吟却先他一步覆了上了。抓着他的衣角就要往上掀, “我看下。” “不要!我说不要!” 男孩儿挣扎地厉害,陆吟也怕弄疼他,只能小心的抓着他看不到伤口的地方。 衣服掀开的那一下,他已经瞥见肚子上青了一块儿。 男生还在踢,陆吟被惹得又生气又心疼, “伤哪儿了,给我看一眼...” 两人的较力被门推开的吱呀声止住。 同时转头,撞上的是他们父亲带着调笑的面容。 “爸!” 男孩儿出声,才发觉男人的笑容让他很不舒服。 陆吟回过头没再看男人,上次已经被他撞见自己偷偷亲小孩儿了。 现在自己覆在人身上,腿还插在他双腿中间。不管怎么样,他都怕男人说什么。 想清楚的时候,动作已经先一步,松开了男孩儿的双手,覆住了人儿的耳朵。 “哥?” 没搭理高天扬,回过头和他们的父亲对视。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别在客厅,去你房间。” 陆吟没吭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把他保护得很好啊,我刚想劝劝他,你哥想要就给,别挣扎哈哈...” “能滚了吗?” 陆吟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和他说话。男人吹了声口哨,踏着步子继续往书房走去, “你就这么和你老子说话。要不是你是你妈生的,我真想换个。”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陆吟终于放开了男孩儿的耳朵。 “哥?” 坐起身子,拉着男孩儿的手腕,耐下心绪又问了遍, “为什么打架?” “...能别问吗,求你。” 陆吟看着那双眼角还带着疤,显得可怜兮兮的眼睛,叹了口气, “好。那先上药。” 高天扬乖巧地点了点头。 后来陆吟悄悄找人去学校问了遍。 有一群男孩子,可能是处于嫉妒或者排外的心理,指着他弟上学坐的私家车,骂了句, “你没人养的野孩子!” 他弟回了句, “我有哥哥和爷爷。” 然后上去就和人干了。 第22章 一边审问一边操到弟弟腿软喷水(H) 高天扬不敢置信,瞪着男人又问了遍,“什么?” 陆吟没给他反映的时间,大腿顺势向前顶着阴囊磨蹭,手已经抓住了裤腰。 “嗯!..不行!” 男生手死死抓着裤腰,妈的,这个架势,他简直有种被他哥强奸的感觉。 男人腿上动作不停,俯下身挨着人耳边, “阿扬,我让你舒服,审问的效果更好,不是一举两得吗?” 男生简直拿出了宁死不屈的架势,嘴上喘着,依旧不松手,“滚你妈。” 男人的手见状伸进裤腰,握住了男生抬头的阴茎,“你看看自己的反映。” “陆吟!...” 自己简直像案板上待宰的羊,在男人的压制下难以挣扎动弹。只能咬着牙用凶狠的语气说着示弱的话, “我...我不想别人看我挨操!” 陆吟轻轻叹了口气,他硬的难受。他弟总是在不经意间疯狂撩拨他的心绪。低头轻轻舔了下男生的脸颊, “我也舍不得你...” 话未说完,骚浪的声音打断了陆吟。 “陆爷!高天扬不给你,您来操我!我一定让您舒服!” ... 陆吟皱了下眉,高天扬却先他一步转过头对着椅上被性欲折磨的男人破口大骂,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陆吟是你肖想的?你他妈就是我胯下的一条狗...唔嗯!...” 还没骂完的话,被身上的人捏着下巴尽数堵在了口中。 陆吟发狠的绞着他的舌,再说不出一句话。 苏胜安坐在椅子上,大喘着气。床上的两个男人明显已经蓄势待发,却偏偏还在别扭。随便给他一个,给他一个能止止汹涌的情潮都可以!后穴痒得简直烧到了心脏大脑... 松口的时候,陆吟依旧掐着人儿的下巴,瞳眸漆黑孕育着惊涛骇浪, “阿扬,给我吗?” 高天扬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椅子上男人不自抑的发情呻吟依旧刺激着耳膜。 一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敢让陆吟满足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之前他也讨厌陆吟身边的莺莺燕燕,他以为那是以下犯上的心理。 可现在,他清楚知道自己在生气。那是对他哥的占有欲。 直视着他哥的眼睛,做着最后的妥协, “不要让他看到你的鸡巴...我来审。” 话落,陆吟径直揽着人的腰抱了起来,“好。” 骤然腾空的身体,迫使男生只能双腿夹住男人的胯。陆吟的性器顶着他的臀缝,他的阴茎顶着男人的小腹。 操。他们俩真的浪到没边儿了。 陆吟走过去的时候还颠了颠怀里的人,听着他因为前身刺激的轻哼,步履略微加快了几分。 男人拉了个椅子摆在苏胜安面前。 既然阿扬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性器,这是他目前想到最方便的姿势。 “扶好。” 当男人将他放下时,高天扬已经明白了意思。抓着椅背回头道,“太近了...” “一米够远了。”     高天扬转过头望着眼前一脸怨恨惊恐的表情,陆吟说的是一米的压迫定律,他知道。可是...真的太近了。 男人的大腿顶入他双腿间,手摁上了后腰, “趴好。我也不想让他看见你的小穴。” 在外人面前做出这副姿势,高天扬觉得屈辱。冰凉的手指不给他反映的时间,直接插入了后穴。 “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多么贪得无厌热情接客,几乎是一瞬间就咬住了手指。温度的刺激让他抖了下,腰发着软轻易被陆吟摁着塌下去。 “阿扬,自己拉好衣服。” 后腰上的手钻入卫衣,从精瘦的后腰一路抚摸到胸膛,捏住了胸前的红樱。同时身后扩张的手指快速动作,很快混合着分泌的液体插入了第二根。 “嗯啊...” “如果让他看见你的身体,我会禁止你射精。” “陆吟!...” 男生隔着衣服抓住胸前作乱的手,回头瞪向男人。 陆吟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裤腰,紫红色的巨物蓬勃而出。看着那双忿忿地桃花眼,心下一软,俯身在眼角落下一吻, “乖,你可以问他了。撑不住了就我来。” 说完最后一字,阴茎就着小穴收缩着的邀请,顺势顶入。 “嗯哼!...” 高天扬死死抓着椅背,猝不及防地进入让他拼命咬紧牙关,避免更让他羞耻的声音叫出。 睁开眼,确直直撞上苏胜安盯着自己显得呆滞向往的眼神。 “你麻痹...” 陆吟还算个人,给了他适应的时间,没有立刻开始耸动。 高天扬微微喘着,直视着眼前的人,嘴角勾出了一个略显邪气的弯度, “看到了吗?哪怕你水都流成河了,陆吟也不会碰你。” 苏胜安目光上移,陆吟却只是看着身下人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柔韧有力的后腰,里面是藏着惊人的情欲和难得有的温度。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苏胜安腿疯狂加紧磨蹭,目光竟带上了愤怒,望向高天扬泛着一丝红的面庞, “所以高天扬你...也不过是一个骚货!他把你操的很爽吧?爽到不顾自己的利益拉我一起下坑是吧!!” 高天扬正欲开口,陆吟竟这个时候发力,往前顶了下腰。阴囊打在臀尖发出沉闷的一声“啪”。 “嗯!...” 连带着椅子都往前移动了一分。 陆吟在男生的怒视下竟笑了下,“你继续。” 鸡巴开始顶着穴心小幅度地耸动,身子在晃动下连带着椅脚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出吱吱声。 高天扬稳住心绪,在快感的促使下再难完整说出话。陆吟的意思,他好像明白了。 既然都到这一步,他也想通了。 看向苏胜安时,不再收敛表情和泄露的呻吟, “嗯啊...是啊,陆吟的大鸡巴就是...操的我好爽嗯...” 果然,苏胜安刚刚嚣张的气焰一下就熄了火。眼睛中的情欲让高天扬觉得都快点燃自己了。 苏胜安喉结滚动,腿夹得甚至开始发抖。没有什么会比狠操做自己的男人,此时在自己面前被插到发浪发骚更有视觉冲击。更何况,这两人还是高天扬和陆吟... 陆吟看高天扬上道了,遂不再克制,抓着他的胯不断朝最深处撞去。激的人儿只能狠狠抓着椅背,低头轻叫了一声, “嗯啊...轻点...” 一巴掌甩在了屁股上,清脆的声响刺激着在场三个男人的神经。 “轻怎么能满足你的小嘴儿?” ...操。他哥真他妈骚。 抬起头,盯着苏胜安,丝毫不控制呻吟声, “嗯啊...啊哈...你想要吗?...想不想嗯...被狠狠操?” 男人几乎不加思考,“想...真的受不了了唔....小骚穴也想被操!” 身子晃的太厉害了,高天扬只能再分开些双腿,努力维持平衡。 “那...你要用什么来换啊....” 面前帅气艳丽被操到快失神的脸,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源源不断的啪啪声混着椅子晃动的声音,简直刺激得苏胜安快发疯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好不好...求求你们也干干我...或者让我插下你也可以!...” 高天扬陡然睁大了双眼,陆吟几乎是同时狠狠往前一撞,抓着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腰。 “嗯唔...松手,疼...” 男人贴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点进正题。不然,我不保证你后三天能下床。” 陆吟放手的那刻,高天扬趴回了椅子,后穴紧接而来迎接着更猛烈的操弄,他能感觉到水都快被打出水花了。 操,苏胜安这他麻痹养的。 “啊哈...苏总...你告诉我...林源...和毒品的瓜葛啊哈...到底有多少唔....” 高天扬感觉要不行了,这他妈顶的太深了。迫于淫威,只能赶快问出个结果。 “你告诉我...啊哈...想想我们两的嗯....鸡巴....一起插的你高潮啊....” “林源从去年六月开始,就开始从墨西哥那边进口!” 高天扬顶不住了,只能先回头看向陆吟,“我要射了...” 男人闻言右手放开,伸进裤腰捏住了马眼,“不许露出来。用后面射。” 男生发着抖,已经快喘息不上来。原本弹跳蓄势待发地性器被男人捏在手里,哪怕折磨的他想哭,也只能硬抗。 他知道陆吟不会妥协。 “苏总唔...你们...和谁合作...” “海关!还有徐良他们..” 徐良,A省的大黑帮之一。高天扬哪怕脑子一片混沌,也依旧心颤了一下。他没想到,海关和徐良居然都在产业链... “你们...交易的场所...” 不行了,他要站不住了。腿软着往下滑。陆吟见状揽住他的小腹将人带到了怀里,鸡巴一次次顶在穴心,就好像这场“审问”和他毫无关系, “宝贝,别咬这么紧啊,快喷水了。” “嗯哼!...” 高天扬瞥到苏胜安盯得眼睛都要直了,忙吼了句, “场所!嗯啊啊...” 后穴在男人凶狠地顶弄中,疯狂收缩着,温暖的汁液浇灌着陆吟的龟头柱身,舒爽得陆吟不自觉放缓了节奏,闷哼了声低头埋在了男生的脖颈中。高天扬在高潮中发着抖。 从苏胜安的角度,甚至都能看到水柱打湿了木制地板,留下一面水渍。他快不行了,无论是前身还是后穴,都快憋到了极致。 “在RQ和天上人间!快点!给我啊啊!” 高天扬连声音都抖得不行,身体全靠陆吟搂着,“说...你和...汪深凯啊哈...” 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出,伸手抓住了在脖颈放火作祟的脑袋, “陆吟...可以了。” “乖,问清楚汪深凯对于毒品的合作程度...我就停下。” 龟头顶着穴心碾磨着,高天扬不得已抬头喘息, “你麻痹....”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小时候哇咔咔,关于父亲的葬礼。 彩蛋内容: 雨下的淅淅沥沥,灰色的天空和墓园很般配,让白玫瑰显出别样的妖异。 “哥。” 陆吟偏过头,看向旁边堪堪到自己肩膀的男孩儿。 雨伞很大,可是陆吟靠外的衣袖还是有了水渍。 “怎么了?” 吊唁的人群早已散去。只有在所有宾客都离开后,他才能带着高天扬过来。送这个从未爱过他的男人最后一程。 “其实,我一直觉得爸爸他,不喜欢我。” 高天扬叹了口气,弯身将手中的白色花朵放到了黑色的墓碑前。回过头,撞上了一双漆黑的凤眸, “哥,我有点难受。” 男生叹了口气,将人揽回了伞下, “你爱他吗?” 随手玩着他哥风衣的衣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有时候让我不舒服。” “舍不得他?” “我不知道算不算...我只是,怕他去打扰妈妈。” 陆吟显然没想到这个回答。他从未过问过男孩儿的过去,但从他妈妈给他取名字的故事,能看出是个偏执的女人。 和自己的妈妈一样... 轻轻叹了口气,被掩盖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 伸手勾住男孩儿的脖颈,让人靠在自己身上, “他不会的。他不会和你妈妈去同一个地方。” “嗯。” 一滴水滴落在了手背。 雨伞下也在悄悄下着小雨滴。 微微弯下身子,认真地看着他弟难得染红的眼睛。 说实话,他心疼。 这个男人不值得阿扬伤心。在男人眼里,他一直是作为自己的玩具在存在。 如果他是阿扬,他现在恐怕都会笑出声。 他很早就知道他们兄弟两很不一样,阿扬是他们家最温暖,最有人气儿的。 高天扬哭的陆吟的眼睛也酸了。满眼映的都是泛红的桃花眼。 拇指擦过的眼窝马上就被新的水滴填满,看得他心慌。 “阿扬,别哭了。” “我不知道...我不想哭,可我忍不住。” “看着我。” 男孩儿回过头,身子哭的能看出微微的抖动。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走了大家都不难过....如果我走了是不是也会这样?我不喜欢他...可我不想他走,他是我爸爸,我知道他也不喜欢我...” 陆吟闭上眼,贴上了语无伦次的唇瓣,堵住了男孩儿的声音。 男生没有张嘴,只是简简单单地相贴。 高天扬安静了,看着他哥闭着的双眼,呼吸间全是陆吟的味道。 雨没那么凉了。 “哥你...” 呼唤间,小舌略过男生的唇瓣。陆吟放开了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别在这儿说胡话了。你有我就够了。” 第23章 犯人面前操昏弟弟 喷水不停(H) 陆吟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他。 腿软了,就捞着操。问不出话,就根本别想着停。 每每那声求饶的“哥”就在嘴边,可是苏胜安还在,他不能说。 视线只能再次投向椅上的人,放任陆吟一遍又一遍地啃咬,顶弄。 “汪深凯...参与了,多少嗯?” 这次苏胜安没再立刻回答,竟上句不接下句, “你都要被操哭了?” “我没有!嗯哼...” 他绝对没哭。只是眼前是被剧烈快感激起的水雾。他没哭。 “回答。否则我不留你。” 陆吟终于说话了。冷硬低沉的声线和高天扬带着控制不住的呻吟,简直是冰遇见了火。 高天扬失力,偏头靠了靠依旧搭在自己肩上的陆吟。不用看,他也知道男人此时的目光有多恐怖,那是绝对的压迫感。 苏胜安噤了声,就连眼中的情欲都少了半分。 诱惑和威胁,这两人玩的太好了。 沉默了一瞬,房间中陆吟还在耸动,唯剩打在臀尖的啪声,和高天扬止不住的喘息。 “你们...你们杀了我吧!” 混沌中,饶是高天扬也没想到会是这句话。 “啊哈...你...死我手上...也不想死他那儿?” 陆吟分了一瞬目光在苏胜安身上。他在发抖。 心下有了几分明了,垂眸再次看向怀中那双几尽失神的桃花眼,掐着人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 舌相互缠绕,似乎要勾走他的所有氧气,在口腔中肆虐。 高天扬挣扎了一下,奈何体内的性器太凶了,将理智冲撞地粉碎。后穴在痉挛中又一次高潮,绞着作乱的鸡巴一次次喷涌... 陆吟放开的瞬间,他彻底脱力向下跌去,再次被男人一把捞了回来,甚至性器还埋在体内。 男人加快身下动作,小穴流的水在穴口已经打出了些微白沫,木质地板上的水渍还在扩散。 陆吟轻轻喘息着,在人儿耳边轻声道, “阿扬,你今天反映太大了。都发洪水了。” “操...啊哈...” 他真的说不出话了。大脑里唯一剩下的声音,就是祈求男人停下。 灼热喷射体内的时候,小穴很懂迎客之道,水流和精液在穴内交汇。快感确实太强烈了,饶是陆吟,都忍不住皱眉低哼了声。更不用说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的男生。 高天扬叫不出来了。这种声音,更像是低吟。 鸡巴拔出的时候,陆吟没理会红肿的小穴中流出的精液,先帮他拉上了裤腰,才系上自己的纽扣。 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放下的时候,低头吻了吻依旧半张的唇。 “你...你把他操昏了?” 陆吟没搭理,轻轻摸了下他闭着的眼睛,“睡会儿,等下我再帮你清理。” 男生在无意识中根本听不到男人的话。 陆吟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是纵欲后特有安静,显得又浪又乖。 坐在床边又欣赏了会儿,直到苏胜安那边已经传来彻底崩溃的呜咽声。陆吟终于起了身。 苏胜安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哪怕他目光似乎躲避脏东西一样,再不看自己一眼,却让他的眼泪更凶了。 “嘘,别吵醒他。” “呜!...” 听见男人死死咬住了下唇,陆吟冷笑了声, “其实,我有很多办法能让你开口。不过难得阿扬有兴致。” “呜呜!..陆...陆爷...” “你助兴不错。” 苏胜安在这一刻后悔了。他看着陆吟,忽然间很后悔他说,他宁愿死汪深凯手上。 “所以,我可以问下你的意见。” “陆爷!...” “和狗玩,还是和人玩,选一个。” 睁开眼,昏暗的房间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房间的天花板,熨帖的睡衣,和身旁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记忆还停留在那该死的椅子和不停歇的晃动。 操,他好像,被他哥操晕了?! 脑袋往旁边凑了凑,蹭了下男人的胸膛,“陆吟?” 凤眸睁开的时候,难得还带着丝困倦。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再睡会儿。” 高天扬呼吸不畅,脑袋又往上钻了钻。 “你不会...刚睡吧。” “嗯,审了一晚上。别动,抱着你睡会儿。” ? 我那时候让你别动了,你怎么还动?他妈的这时候号令小爷? 男生内心那逆反的心理又上来了,在他哥脖颈蹭了蹭,惹得男人只能死死抱着他。 奈何陆吟的味道真的太熟悉了,疲惫的身体,让人安心的安全感,没让他能作祟多久。 好多年了,他们又像儿时一样相拥而眠。只是这次不止是兄弟。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后。 高天扬是被男人换衣服的声音弄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反应了一会儿,朦胧中男人已经扣上了衬衫上的最后一个纽扣。 “醒了就起来。” “嗯...”本就睡乱的头发被陆吟揉的更乱了。 坐起身,腰疼得他嘶了声,抽了个枕头靠在背后才好些。 “昨晚问出什么了?” 男人轻笑了声,将床头的水杯递了过去,示意他润润嗓子。 高天扬接过的时候瞪他一样,看着又凶又委屈,忍不住上手揉了下脑袋, “汪深凯这么聪明的人,把柄自然不会落人口舌。” 慌忙咽下水,“可是,苏胜安动了毒品,汪深凯他怎么可能一点干系都没有?!” “他们所有的通信信息都看了,凭这些动不了他什么。” 高天扬叹了口气,仰头看向男人,“就这样?连他知情都看不出来?” “嗯。” “他妈的狗比...” “阿扬,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 男人挨着他坐了下来,一点点卷起袖子,看着慢条斯理, “一,林源的股份你拿稳了,出什么事儿都不抛。” “哥?” 陆吟没回答他,继续道,“二,京城的会议我改计划了,下个月我动身。” 男生身子坐直了些,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手臂, “苏胜安还活着吗?” 凤眸望过来的时候,明明带着对他独有的暖意,却还是让人心下一凛, “活着,但当做死了就行。” 高天扬并不吃惊,死了才不是陆吟的手笔。 “那个会议,不是说好了不去吗?你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汪深凯也去。”可能会亲自提“试验田”的计划书。这是他昨晚获得的最有意义的消息。 高天扬愣了下,“我和你...” “不用,”男人打断了他后面的话,略显轻佻地掐了下人儿的下巴, “你会误我事。” “你再说一遍?我他妈...” “天天吃我精,我会没精力的。” ... 高天扬一把甩开了人,“陆吟你是驴吧,啊?人可说不出这话我操,谁知道京城又藏了什么小情人...” 陆吟也不生气,只是再次捏住了男生的下巴, “别发小脾气了,小情人,以后精都是你的。” ... “你他妈快滚吧!” 【作家想说的话:】 久等呜呜 彩蛋关于两小只一起睡觉觉的那点事儿~~ 彩蛋內容: 陆吟有几个准则,从小坚持到大。 不和床伴接吻,做爱的时候戴套,以及从来不带回家上自己的床。 高天扬知道前两个,但是对最后一个从未耳闻。毕竟他哥房子多,带哪儿这件事他并没上心过。 陆吟对于家的定位,其实也挺独特。那是源于很小的一件事。小到高天扬都没印象了。 那时候他的这个小弟弟还没来多久。男人给他留的房间在自己楼下,佣人房间的旁边。 其实也不小,估计比他之前的家都大。但是和自己的确实没办法比。 陆吟不喜欢男人这种区别对待,就好像人真的有“血统”这玩意儿一样。不过他也懒得做声,毕竟小孩儿没事都在自己这儿。 男生还躺在床上看书,门外“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不耐地皱了下眉, “进来。” 门把一点点被按下,被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缝间探出一个小脑袋,“哥哥?” 陆吟愣了下,放下了手中的书坐起身,“怎么了阿扬?” 见小孩儿还有些怯,朝他招了招手,“进来说话。” 小孩儿点了点头,进来后关上门,依旧站得离陆吟远远的。 男生挑了下眉,“你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 哥哥的眼神看着好像有点不耐烦了。高天扬有点怕,但是确实不知道怎么开口,真的很久没发生这种事儿了... “说话。” 小孩儿大力咽了下口水,表情看着挣扎得紧。陆吟觉得好玩儿,偏偏面上不露。 “哥...” “嗯?不说就出去。” “我,我尿床了。” ... 糟糕,他哥的表情,这是笑了? 这也太丢人了。高天扬羞到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你六岁了吧,还尿床?” “我,很久没尿了,对不起...” 六岁了尿床,确实是件丢人的事情。但陆吟就是想笑,这可能是这段时间他最乐呵的事儿了。偏偏还是端的一副冷漠的小脸儿, “裤子换了吗?” “还没有..” “你带着尿就来我房间了?” “...对不起哥哥。” 这小孩儿快哭了,陆吟也不忍心逗人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过小孩儿身边的时候扫了眼裤子。 “哥?” “别哭,我又没骂你。” 小孩儿撇了下嘴,生生忍住。 陆吟勾了下嘴角,牵着人的手腕进了洗手间。 “自己洗澡。洗完了过来睡觉。” 男孩儿在陆吟关上门前,小手扒了下门, “哥,你会不会嫌弃我。” “会。” 看着小孩儿耷拉的眼睛,男生叹了口气,揉了下人儿的脑袋, “逗你的。快点,我困了。” 小孩儿很软。呼吸的时候吹在脸侧热热的。 这是陆吟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的。明明两人睡的时候分的很开,不知道为啥早上人就在怀里了。 男生愣了下,却到底没推开。微微低头,在软乎乎的颈窝蹭了一下。 很暖和的小东西。 下次两人分床睡,是在高天扬第一次遗精之后。 关于为什么他会和陆吟一起睡,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只记得精液弄脏了他哥的床。陆吟没说什么,但看着那片盯了一会儿。 “我之后要自己睡。” 陆吟看了他一眼,喉结动了下,“随你。” 之后,只要高天扬和他一起睡过的床,他就不会再容忍其他人的气息。 毕竟,小孩儿的味道他自己也就留了几年。哪还容得其他人分享。 或许,和他弟一起待过的地方,就算家吧。 第24章 接弟弟/车上咬奶 高天扬最近挺不得劲儿的。 陆吟一直忙着准备会议的事儿,他,还被公安政府约谈了。 “在哪儿呢?” 高天扬听着手机里更显低沉的声音,撇了撇嘴, “公安局门口。有话快说。” “等会儿进去不管遇见谁,都别松口。” 男生停了脚步,“你知道什么?” “不确定,记住我说的。” “哦。还有事儿吗?”高天扬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我定了明天的飞机。晚上来找我。” “这么早...”高天扬还想说几句,余光瞥到了一个喘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出来打我电话。” “知道,先挂了。” 陆吟听着电话挂断的滴滴声,皱了下眉。 “赵秘书。” “是。” 手指在红木书桌上敲了两下,“多带几个人,去公安局那儿接人。” 接的是谁,低头的男人心下明了,“是。” “高天扬?” 将手机放回口袋,偏头望了过去。挺拔的身躯,一身黑色穿在身上显得挺拔。长得不错,只是一双三角眼让人看着凶。 “是徐哥吧。” 男人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嘴角也跟着勾了,“我们之前没见过吧。” “是没见过,但这联系可不算少。” 他话里有话,徐良也不在意,“走吧,想不到把我们两聚到一起。” “挺有意思的。” 高天扬挑眉的样子看着有那么点跋扈的意思。徐良示意了一下,跟着人身后一同上了楼梯。 徐良,A省最大的黑社会之一。而且,就是苏胜安点名合作贩毒的人。 身后的脚步很重,一步步敲在高天扬的思绪。 和徐良一起,到底在搞什么? 已经晚上八点了,晚上定的饭店陆吟直接取消了。正坐在轿车上处理文件,眼睛不时看向车窗外。 赵秘书透过后视镜注意着男人的申请,终究多了嘴, “您没必要亲自来的。” 陆吟依旧望着窗外,建筑很气派,在夜色中显得威严。从远处看小小几个方格亮着黄光,不知道阿扬是哪个小方格。 “进去多久了?” 赵秘书收回目光,看了眼手表,“将近四个小时。” 手指沿着车窗边缘敲了两下,“再等半小时。” 一同往外走的时候,街边的路灯已经亮起,男生的脚步有些快。 徐良心下一动,“高天扬。” 他停了脚步,回头的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耐,“徐哥还有事儿?” 男人笑了下,“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两人并肩而行,徐良的声音听着有些哑,离近的时候听像以前受过伤。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高天扬往旁边偏了偏,“别误会,你坐的船,我开的车。” 男人笑了声,“是不是无所谓,问题是这里的人,这样觉得。” 见他没想搭理自己,男人继续道, “之前奇怪汪深凯吃错了什么药,要淌A省的水。你确实挺招他那种人的。” 高天扬万万没想到徐良会在公安局门口,直接和他挑明。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就像只戒备的恶犬,带着警告, “刚刚四个小时还没坐够吗?你们他妈干的破事儿,别什么都倒老子头上。” 两人已经下了大门台阶,高天扬实在烦躁,说的是约谈,结果这四个小时他妈的一口水都没喝。这就是变向的问讯和警告。 他们都认准了毒品这行当,他分了一杯羹。汪深凯那次突然袭击,泼的脏水,他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洗不清了。 徐良也不在意他的怒意,一把拉住了正欲往前走的人儿, “高天扬,我是你都觉得恶心。既然锅都背成这样了,干脆就把这笔钱赚了?” “放手。” 男人直视着那双带着怒气的桃花眼,手捏的更紧了些,“你说呢?” “放手没听到吗?!” 男生直接大力一挣,将胳膊抽了出来,“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要走阳关道。别他妈碍着我操。” 徐良正欲上前,余光瞥到一道修长的身影,愣了下。 “怎么这么晚。” 高天扬闻声回头,皱了下眉,“你怎么来了?” 陆吟注意到徐良打量自己的目光,并不在意。上前直接兜住了男生的肩, “不是说好今晚陪我吗?” ...      徐良从苏胜安那里,当然知晓两人床伴的关系。缓过来后倒也没太惊讶,收回了步子,目光望向高天扬, “我就说,你可真招他们这些人。” “关你屁事,老子上个床碍着你了?” 徐良笑了笑,移步向另一边走去,从始至终都没和陆吟打招呼, “确实不关我事。走了,劝你别和钱过不去。” 高天扬没理男人,拉着陆吟的手就向外走,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都四个小时了,你说呢?” 高天扬叹了口气,“回去和你说。先吃饭,我快饿死了。有水吗?” “他们连水都没给?” 男生没看到陆吟微蹙的眉头,“是啊。”拉开车门,“快点,吃饭。” 陆吟看着男生有些苍白的脸,紧跟着上了车。 “去迎风阁。” “是。” 在轿车启动的那刻,径直将人捞了过来,抱着坐到了自己腿上。 “干嘛?” 一只手搂着男生的腰,拿过车上一直备着的气泡水, “别动,先喂你喝水。” “我自己...唔!” 陆吟拧开瓶盖儿,瓶口对着人儿的嘴。 尽管男人喂的温柔,不可避免还是顺着嘴角流下些许。 高天扬真的渴了,没再推却,喉结上下滚动滑过一丝银线,看得陆吟眼眸一深。 公安那帮人,当真连水都不给,是当犯人呢吗? “唔...” 知道他是喝够了,一瓶气泡水喝掉了大半瓶。放下瓶子,吻了吻男生依旧微张的嘴角,将挂着的水滴卷入口中。 “别闹..” 没停下,顺着一直吻到了喉结,轻咬了下。 “嗯...” 看到流下的水渍换上了点点红印,才满意地松了口, “身上一股警局的味儿。” “你去坐四小时试试?” 看着男生一双桃花眸偏偏翻了自己一个白眼,陆吟笑了下,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徐良劝你入伙?” “是啊。局子门口就撬墙角,真他妈夸张。” 陆吟没说话,调整姿势让人儿靠得更舒服些。 “不过也是好事儿。至少说明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床伴,图一时新鲜那种。” 高天扬说着,眼尾瞟向男人,见他没什么反映,使坏的小心思又窜上来了, “我一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露水情缘嘛,都估摸着小爷我拔屌无情吧。” “拔什么?” 陆吟看向一双调笑的眼睛,语气是温柔的,手顺着衣摆伸了进去,抚着精瘦的腰侧。 “屌。”高天扬不怵,嘴角还勾了勾。 衣服里的手直接伸向胸膛上的红樱,用力一掐。 “嘶!” 搂住他吃痛弓起的腰,挨着耳边,“知道你欠操了,别急。” 车停下的时候,赵秘书目不斜视,根本不敢看向后视镜。 高天扬吃痛地喘息太招摇了,听得人神魂不定。 瞅着水渍声的间隙,努力稳着语气,“局长,到了。” 陆吟没抬眼,在乳尖又重重咬了下。舌尖卷过,满意地感受到两颗被蹂躏得肿胀发热。 “嗯...疼啊陆吟...” 抬头,放下了男生的衣衫,盖住一片吻痕旖旎,“先下车。” 赵秘书透过车窗看了眼两人走向大门的背影,总算松了口气。 低头看了眼起反应的家伙,一时有些为难。 “湿了吗?” 高天扬瞪了眼凑在自己耳边低语的男人,头往旁边侧了侧,“滚。”乳尖现在隔着衣服都磨得疼。 平复了下被挑起的情欲,“对了,今天听警局说了些,林源真的要垮了。等会儿一边吃一边说。” 两人往包厢走去,陆吟似乎并不在意,捏了下人儿的手腕, “我要先吃。” 男生自然知道他开的什么腔,一把甩开手,“老子饿!” 陆吟也不在意,“你吃你的,我吃我的。”看着那双带点脾气的眼睛,又补充道, “刚好上下两张嘴一起吃,饱得快。” 【作家想说的话:】 日更模式开启~ 下章小离前顿个肉。 彩蛋是小时候,陆吟遗精那点事儿 彩蛋内容: 陆吟见不得人的秘密其实还挺多的。 其中一件,是关于他遗精的事儿。 “哥,你回来啦!” “嗯,干嘛呢?” 陆吟推开房门,男孩儿正趴在自己书桌上,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写作业啊,上四年级之后作业都多了不少。” 都四年级了。 暖黄的台灯照得男孩儿毛茸茸暖呼呼的,逐渐长开的眉眼褪去了些儿时的婴儿肥,已经能看出几分帅气。 鬼使神差得,陆吟走上前,一只手撑着桌面,将人拢在了怀里,脸凑上去,像平时那样轻轻蹭了下, “什么科?” “生物。” “小学的生物?” “嗯,哥,你能教我一下吗?“ “哪题?” 目光跟着男生的指引,来到一张男性器官的图片。 “哥,这个受孕的过程,它问精子为什么只有很少的能接触到卵子?” 明明是很正常的问题。但是陆吟难得有种说不上来的热和恍惚。 下面有些烧的慌。 低眼,现在还是夏天的尾巴。男孩儿只穿了个大短裤,裤边儿因为坐姿卷了上来,大腿根在眼前晃了晃。 陆吟突然有种蹭的欲望。细嫩的皮肤,感觉应该会很好。 “哥?” 回过神,看向男孩儿一双眼睛,“不知道吗?” “什么啊。” 掐住男孩儿烦躁转开的脸庞,“我们可以试试。你就知道了。” 陆吟惊醒的时候,心里依旧烧得慌,头昏昏沉沉。 鼻息间依旧是高天扬的味儿,小孩儿似乎有些不舒服,睡得哼哼唧唧。陆吟彻底愣住了。 他的鸡巴,隔着睡裤,硬着抵在男孩儿大腿间。 甚至近乎不受控制得,他还在蹭。 饶是接受力极强的陆吟,也用了几秒来接受这个事实。 他人生的第一次遗精,是蹭的他弟弟的腿。 这事儿陆吟死死埋在心间,却也不时回味。 他没赶人儿自己回去睡。 他喜欢有高天扬的梦,更喜欢醒来的时候人就在身边。 第25章 从1月18日开始日更公司团建请假两天 第26章 操进小穴让弟弟自己动(H)第一发 高天扬一点都不想搭理人儿。走进房间的时候,餐前小菜都已经摆好了。都是些做的精致的素食。 高天扬轻哼了声,随意落了座,“没肉吗?” “想吃肉了?”陆吟自然走到另一边,两人相对而坐。 “我想吃大肘子。” 看着男生一脸不耐,还有些委屈的表情,心下一暖,“阿扬,过来。” 隐约间猜到他哥想干嘛了。 眉尾挑了下,“等会儿还要上菜。” “过来,给你加大肘子。” “逗小孩儿呢?” 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你不是小孩儿吗?” 高天扬嗤了声,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烟和火机,一只手拢着点了火。 陆吟有句话说的没错。在车上的时候,他湿了。现在乳尖还是又麻又痒的,估计被咬的充血了。 这样的自己,他无法接受。和陆吟之前的莺莺燕燕骚得一样一样,太操蛋了。 陆吟见人儿吐着烟,没接自己的话,倒也不在意。拿起桌上的红酒抿了口, “还记得之前让林源撤标吗?” “记得啊。不是为了把钱装另个口袋....”高天扬愣了下,“不会从那时候?” “嗯。那时我没查到他们和毒品有关。只是一些账户上的收益莫名涨了几倍。” 弹了下烟灰,“幸好你感觉的没错。” 男人放下了酒杯,看着对面被烟雾朦胧的眉眼,“你不是要和我说说林源垮了吗?” 高天扬坐了起来,身子往前探了探,“是啊,不过你应该早知道了吧。” 探过身子,抽走了他手上的烟,薄唇微张顺着抽了口, “坐过来,我想听你说。” 高天扬啧了声。男人的眼睛看着又黑又深,不是钩子样儿的撩人,更像是一种纵容。 顶不住。 “烟还我。”起身走过去,伸手就要够烟。 意料之中,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下大腿。 操,随便吧这个禽兽。 直接跨坐了上去,指尖抢过男人手中的香烟,下巴靠着男人肩上,抽了一口,报复地偏头将烟雾尽数朝着男人脸喷去。 陆吟没躲,手顺着衣摆探入,停在腰侧抚摸,“说吧。” “...三方压力。政府、资金,和徐良。” 陆吟嗯了声,继续在人儿身上煽风点火,拉下了他裤子拉链。 “...陆吟,我在讲话。另外我说了小爷我很饿!” “你继续,我也饿。” 拉下裤腰,直接揉上了浑圆饱满的双臀,指尖不时在臀缝画着圈儿。 高天扬整个人都很不好。这个姿势,他能清楚感觉陆吟那玩意儿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着他。 “他妈你弟弟饿着肚子关了小半天,陆吟你做点人事儿?” 用了点力,制服怀里的人儿,“这不就是人事儿?” 陆吟此刻深切意识到,原来在做爱这方面,自己也有急不可耐的时候。调不下去情了,手指直接顺着臀缝下滑,对着有些湿润的小穴插了进去。 “嗯!...” 高天扬激灵了一下,烟也拿不稳,簌簌烟灰抖落在地。 手指的抽插没停,另一只手揉了下肩膀上的脑袋,“烟给我。” “嗯啊...”男人接过递来的烟,身子前倾的同时带着手指在穴内深入搅弄。 “别弄了!..” 烟头摁灭在烟灰缸,回身的时候趁机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小穴已经开始配合收缩,操了几次就跟知人心意一样,每每迎合。 所有定力在他面前,一声轻哼就烟消云散。 将人抱着抬起一些,伴随着裤链声,“你还没讲完。” “嗯...讲你妈讲。” 紫红的性器弹出,打在了他大腿根儿,传出一声清脆声响。 手指停了动作,拔出的时候带着丝丝银线,看着淫靡不堪。换上龟头顶在了穴口磨蹭。 “你看,这就出水儿了。” 随着修长的双指张开,水晕得手更白了。高天扬只看了一眼,就偏过了头。他哥现在太色了,看得人上头。 “好像有点甜。” “陆吟!” 桃花眼瞪过来的时候,陆吟眼中依旧带着揶揄,舌尖还停留在指上,“你也尝尝?” 话落,将身上人的脑袋摁向自己,舌尖相勾缠绕。 “唔!...” 男生从没见过这阵仗,其实口舌间回荡的更多是烟草味儿和陆吟的味道。但偏偏那句话,让他总觉得有那么一丝甜。让他羞得想死。 陆吟摁着人,忍得发疼的性器同时往里顶了顶。 “唔哼!..” 不同于男生的颤抖,小穴却是食髓知味一拥而上,包裹着湿滑的龟头,惹得陆吟控制不住又往上顶了顶。 双手不自觉抓皱了男人的西装外套,脸埋在男人颈侧,不住喘息,尽力放松着身体。 男生的气息太热,陆吟把持不住。偏头蹭了蹭显得有些毛茸茸的头发,双手将臀瓣尽量掰开,下身顺势向上一顶。 “嗯啊...” 这一下太深了,高天扬受不住。处于身体和报复的心理,张嘴一口咬在了男人肩上。 男人没躲,眯着眼依旧沉沦在被严丝合缝包裹的强烈快感中。偏头咬着人儿耳尖, “狗牙咬的人挺疼。” “唔...”男生依旧没松口,甚至又加了些力道。 陆吟也不生气,嘴角勾着似乎觉得有意思。干脆直接放开了支撑他身体的双手。 “唔!” 嘴里有血腥味儿了,这个姿势太深了,甚至两人的阴囊都会相互磨蹭挤压。软肉被狠狠抵着,偏偏痛感还未散去,激的人儿悬空的小腿抖个不停。 “你想不想自己动?” 男人声音低沉,为情色的氛围又添了一把火。 高天扬松了口,额头抵在男人肩上喘着气,陆吟的血味儿回荡在口间, “不给我吃饭...还让我自己来?你要脸吗?...” “那你说,哥哥操我。” ... 真的要死了。巨物还顶在小穴最深处,哪怕不动,小穴也在自然收缩裹挟,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高天扬甚至不确定,他会不会就这样被陆吟送上高潮。 陆吟很有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性器哪怕这样,都被咬吸得服服帖帖,他不介意等。 舌尖一点点舔着男生的脸颊,继续着撩拨。 比起那句羞耻的话,哪怕身体懒懒的不想动,高天扬还是做出了选择。不然这样就高潮,不如杀了他好了。 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直起身子,腰随之向上挺了下,带着硕大的柱身在穴内摩擦。 “嗯...” 陆吟微微抬眼,看着他隐忍皱起的眉头,努力克制着腰身本能上顶的欲望。他喜欢主动的阿扬。 半个柱身脱离了穴口,他没办法再控制着力道吞回去了,索性松手,放任自身的重量再次让性器一插到底。阴囊相互撞击拍打,软肉被狠狠蹭过,终于忍不住呻吟,趴在男人肩上哼了声。 陆吟喉结滚动,他能感觉自己性器又大了些。依旧忍着,手托着双臀,低声道, “再来。”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是上班摸鱼码字的一天 彩蛋是接着上次,阿扬的咳咳那点事儿 彩蛋內容: 陆吟其实试探过阿扬遗精的时候梦到了什么。 在看到他弟有些扭捏的表情,突然就失去了兴趣。 “女孩儿?” 小孩儿懵了下, “不然是什么,狗啊?” 陆吟:“嗯,我梦的就是狗。” 高天扬大受震撼。不过他拿不准陆吟是不是逗他的,之后也没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陆吟其实醒了。 陆吟是被旁边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弄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很困,应该还是深夜。 胳膊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做噩梦了?..” “嗯哼...” 人儿本来夹着被子的腿,直接夹上了自己的腰。狠狠一下,陆吟直接清醒了五六分。 手搭上人儿脚踝,正想把腿放下来,却不想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侧腰。 还在小幅度地顶。 ... 阿扬夏天就初二了,算算好像差不多。 男孩儿还在哼唧,陆吟放纵他顶着自己,脑子转到了这人儿的梦。 自己是梦着他,那他梦里又装着谁? 他恶劣的占有欲又涌上来作祟了。搂得也更狠了些,放缓声音,尽量不惊动睡得迷糊的人儿, “阿扬,你和谁在一起?” “嗯...” 陆吟想了想,还是换种问法吧, “舒服吗?” “嗯哼..” “软吗?” “嗯...软...” 陆吟手搭上了自己的肚子,腹肌哪怕躺着也有轮廓,根本谈不上软。 很不爽。 干脆翻了个身,直接骑在了人儿身上,双手撑在他头侧。揉了下脑袋, “你梦的是谁?” “唔...” “嗯?” “哥...你来了...” 陆吟愣了下,“我来了?” “嗯...哥...” 罢了。 男生知道自己有点过激了。从人身上翻下,回到床上把人搂了回去。 至少他梦里有自己,至于是意淫对象,还是捉奸的,无所谓了。 高天扬没说。陆吟的确在梦里来捉奸了,他很生气,吼了句话把自己吼醒了, “那我难受怎么办?我干你吗?!” 猛然睁开眼。 操了,刚刚最后一句他说了什么? 以下犯上的冲动撞击着胸膛,让他胀的难受。 第27章 由下至上操弟弟 两张小嘴一起吃(H)脐橙/喷水高潮 “再来你妈。” 习惯呛人的嘴儿总也说不出好话。陆吟已经很满意男生方才的主动,不再为难。 拖着双臀的手顺势抬起,腰同时向上顶了下。 “嗯...”身体被顶高的感觉并不好受,只能死死搂着男人的肩稳住重心,尽量咬紧牙关控制声音。 手一点点上移,摸上了男生的腰肢。每次上顶都能感受到男生腰身的上下晃动。 “嗯哼...太...太深了..” 两人不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但是上次在浴缸里,自己的腿还能稍加支撑。如今小腿根本够不到地,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晃动。 高天扬从来都不瘦弱,身体的重量让陆吟进得极深。只能勉强弯着腰身,尽力放松包容。 陆吟也能感觉到,每一下龟头都是磨着穴心,他被快感冲击得也不好受,奈何咬得太紧。 扶着人儿的腰,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每一下都开始朝着软肉狠狠顶去。 “嗯啊!轻点啊啊...” 男人感觉到男生的腰肢有些软了,大腿上有些湿意,是小穴滴落的汁液。 缓了缓动作,啪啪声一时禁止。手抓住了他衣服下摆,掀开, “咬着。” “嗯...” 突然暴露的皮肤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惹得高天扬颤了颤。 乳头还是红肿的,车上暧昧的痕迹历历在目。 硕大的性器还在小幅度地顶弄。低头,顺着男人的动作咬住了。 一双桃花眼有些红,总让人感觉带些水汽,但偏偏皱眉隐忍的样子看着让人想狠狠欺负。 手指蹭了下眼尾,“舒服了?” 高天扬自然没回答他,只是哼了声。 “抱紧些。” 敏感的开关被不带怜惜得狠狠侵略,刺激太大,男人的衬衫已经被他抓得褶皱。抑制不住呻吟,只能将头埋在男人肩上。 身体被冲撞得颠簸,剧烈的刺激让快感开始源源不断汹涌袭来。 男人咬在了可怜的红樱上。下身顺着汁液,再次开始由下至上的操弄。 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有意寻着软肉,而是径直一次次往深处顶去。 剧烈颠簸中,高天扬死死咬着衣服。乳尖在疼痛和痒意交杂,化成快感直击大脑。 他能感觉到下身在流水,在绞紧。 整个房间都在上下晃动,他有种错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嗯唔!...” 只能更紧地抓住身下的男人,这个姿势如同将乳头递上,邀请男人搅弄。 陆吟牙关不时蹭过红粒,甚至会轻轻咬起,再松开。大力地吮吸让他高天扬几乎无法思考。 他从未想到,原来自己这儿也能带来这么大的感觉。 “唔!...” 两处的水声配合着阴囊的撞击声,让高天扬感觉要溺死在这儿了。下身已经硬了,在男人的动作下不断磨蹭着男人的衬衣。 陆吟的自制力在和他的阿扬一次次做爱中流失,也许以前还能控制。但是现在,抑制不住的声音和身体的颤抖,都在将他拉向失控的边缘。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闪过脑海,只剩不断占有索取。 “咚咚” 敲门声响起,身上的人狠狠抖了下,“唔!” 见男人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松开牙关放下衣摆,趴在男人耳侧,努力控制着哼叫。 “有..嗯有人..” 男人终于放过近乎要滴血的乳头,安抚得揉了揉他的脑袋,“上菜的。” 身体还在被顶得不断向上,高天扬有些慌了。陆吟好像不打算停。 “停...停啊!” “真的要我停?” 男人看他真的慌了,抓着自己肩的手都在发抖。他确实也不想高天扬这幅样子被人看到,哪怕硬的难受,还是皱眉将人儿抱了起来,将精神抖擞的性器暂且拔了出来。 “进来。” 服务员推门而入的时候,并没有发觉两人有什么不对。 只是两人腿上都盖着外套,不知道是不是房间温度有点凉。 高天扬只是盯着桌上那一小瓶花,尽力控制着喘息,避免看向别处。 插入满足的性器离开了,小穴在收缩,在索取,在叫嚣。 剧烈的空虚感由下身传来,水液打湿了内裤。前身依旧硬挺,手在隐蔽的地方探入,悄悄握住了自己的灼热。 他不敢看陆吟,更不敢想男人现在会有多难受。 男人的目光同样没落在他身上,只是余光瞥见他被操的有些失神的眉眼,盯着一处发呆时那副有些委屈的样子,他受不住。 下身硬的发疼,索性不看了。 服务员也不敢多言,两个长相极好的男人相对而坐,却异常安静。偏偏氛围不是让人觉得冷,而是有些燥热。 只能加快动作,想尽早离开这个房间。 大概持续了一分钟。 陆吟在服务员转身的时候便起身朝着男生走去。 高天扬注意着那边的动静,用眼神警告了下男人。 房门关上的那刻,陆吟解开了裤链,将人抱起来一把拉下裤腰。 “陆吟!” 坐在男生的椅子上,硬的发紫的性器对准还在收缩的小穴,径直将人抱着向下坐去。 “啊哈!..”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小穴早就等急了,一拥而上吸咬着性器。 没有给高天扬反应的时间,腰身继续未尽的耸动征伐。 高天扬撑不住,身子向前撑在餐桌上,“嗯哼...慢..慢点!” 连带着餐桌和上面的吃食都在微微晃动。叮叮当当的声音羞得高天扬不敢抬头。 “你不是饿了吗?” “啊哈...” 男人看着身前被自己顶弄得不断上下晃动的男生,他低着头,脊背有些汗湿。这个角度甚至能看清自己鸡巴是如何进出操弄小穴的。 湿的连自己的柱身都泛着水光。 “阿扬,吃点东西。” “闭...闭嘴!” 男人带着人坐起身子,身子向前俯去。  “嗯!..啊哈...” 太深了,穴心被顶得开始发骚,源源不断的水流浇灌着龟头。他妈的又快被操射了。 男人拿起筷子,极深的姿势抵着穴心,随着动作碾磨。 筷尖尖夹住了一块牛肉,递到人儿面前,“张嘴。” “操你妈啊...操...” “阿扬你不是喊饿吗?” 高天扬抬眼,看着面前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牛肉,真他想转头咬死他哥。 他怎么吃?他被操的都快合不拢嘴了好吗? 陆吟执意逗弄人儿,肉又往前递了递,仰头咬着人儿耳际,“把你喂饱了?” 随着下身同时狠狠一顶。高天扬这回是他妈彻底撑不住了。 “嗯啊!..” 前身晃着洒落白灼,弄脏了两人的衣裤,甚至射到了男生自己脸上。 “他妈....嗯额...” 高潮中他彻底失力,手有些撑不住桌子,被男人揽着腰抱在了怀里,性器依旧在小穴中兴风作浪。 “这次怎么前面先射了。” 他生气,却无力反驳,靠在人身上只能被动接受着男人似乎永不停歇的情欲。 牛肉再次递了过来,伴随着男人不容置疑的声音,“张嘴。” 意识还在飘散,内心一遍遍骂着人,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听话地张嘴。 牛肉有点辣,很嫩。 但他甚至没法咀嚼,高潮中男人深入地顶弄,让后穴也开始随之痉挛。 “不...不行了!” 后穴绞的紧,陆吟知道他后面也要来了,在自己怀里发着抖。 快感太强烈了,饶是如此,他没想到阿扬会这么敏感,后穴紧接着就能高潮。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恶趣味。放下筷子伸出手, “阿扬..吐我手上,别噎住。” “嗯!...” 吐到他哥手上?操,他不敢想象陆吟会允许他这样做。 想都不敢想。他哥有洁癖。 咕咚一下直接将肉咽了下去。眼角被激的泛红,带了滴水汽。 “阿扬...” 陆吟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人更紧得搂在怀里。鸡巴被绞紧,温暖的汁液浇得陆吟头皮发麻。 感觉太强了。 “嗯哼!..哥..” 男人抱紧他,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震颤。 “我...能去吗?” 前言不搭后语。但是陆吟听懂了。 鸡巴在体内顺着汁液做着最后的冲刺。 “嗯啊!..不..不要了!” “好好留在这儿。” “哥!..” 精液灌入那刻,高天扬依旧在高潮中。他第一次知道彻底失控是什么感觉。 想要叫,却发不出声音。极致的高潮让他哪怕没有昏厥,也丧失了所有神志。 精液依旧喷涌着,丝丝缕缕顺着穴口滑出。陆吟一遍遍吻着人儿的耳际,脸颊, “听话...你是我的软肋,你不能去。” 【作家想说的话:】 来了来了! 彩蛋是疯狗阿扬!!(我喜欢疯狗斯哈) 彩蛋内容: 陆吟之前并不觉得高天扬会做酒吧会所这些行当。 他一直觉得阿扬虽然脾气差了些,这几年被他放纵的乖张了些,但骨子里是个很软的人。 所以他至今都记得看到阿扬在酒吧处理事端的样子。说实话,挺带劲儿的。 “你们这儿养小姐,小姐还偷钱!都是串通好的!” 几个男人将门口堵的水泄不通。这时候高天扬还没做的那么大,十八九岁的男孩儿,自己花钱盘了块好地,开了间挺大的club。 说实话,很赚。但是他知道自己没发展过“小姐”的行当。 高天扬靠着门,手里还拿着根烟,头发这时候染了个白毛,怎么看都是个叛逆少年。偏偏一张脸撑住了这造型。 这几个保安说找事儿找了一晚上了,不得已才把他从楼上叫下来。 烦得很。 将烟摁灭在桌旁的烟灰缸里,直起身子,一双桃花眼看着漫不经心, “说吧,你们想咋地?” “咋地?他妈的先把偷的钱还回来!不然我们就去举报!看你们还怎么开!” 高天扬冷笑了下。走向旁边坐着小声啜泣的女孩儿身边,蹲下身,凑得有些近, “偷了吗?” “没...没有呜呜!” 陆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弟蹲着身子,两人离得近,看不清眼神。 啧,这白毛太惹眼了,惹得陆吟皱了眉。 “她说没偷。” “我不管,就是她偷的!你们肯定串通好的!蛇鼠一窝!” “我最后说一遍,没有这个业务,她没偷。” 男生直起身子,望着为首那人的眼睛。 陆吟知道他没看到自己。那双桃花眼,是他从未见过的,明明看着散漫,却是又冷又狠。 男人愣了下,不过是个有钱的毛小子罢了,他不怕。瞪回去正想继续说话。 碰! 玻璃碎裂的声音应声而响。 旁边的人顿时噤声,陆吟看着男生发狠的眼睛,嘴角不经意勾了勾。 烟灰缸是碎在男人头上。 “啊啊!操!!” 旁边几个男人顿时冲了上来, “你们卖淫还打人??” “告死你们!” 高天扬笑了声,抄起桌上的酒瓶就丢了过去, “都给我揍!他妈的留口气就行!” ... “是!” 工作人员们反应过来来一拥而上。 “太轻了!他妈的往死里揍!” 高天扬吼了句,转身离开了战局。 女生眼泪还挂在眼角,愣愣地看着走过来的男生。恐惧莫名从心底钻出。 “我...” 高天扬一把扯过她的头发,逼人抬头望向自己。 “啊!松..松手!” “演的挺好。” “你在说什么?!” 高天扬松手,掐住了人的脸,另只手轻轻撩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的紧,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宝贝,你胳膊上有两个针眼哦。” 女生瞪大双眼,声音发着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真不乖,要不要把你送到戒毒所,或者,当个小姐确实不错。” “你这个疯狗!!!他妈的我要搞死你!!” 高天扬放开了女孩儿,回头望向被打的满头是血的男人,笑了笑, “随便哦,我不会送你去警察局的。去...徐良那儿?” “我要杀了你!!!” 男生收了笑,配上白发,狠决冷酷的样子看着确实疯, “不用放水,死了就死了。” 陆吟从口袋里摸了一包烟,点火。 高天扬似乎注意到了视线,转头望向了他的方向。 “陆吟?” 男人抬眼,他一看到自己就笑了。桃花眼不见一丝方才的决绝。 陆吟吐了口烟,目光一直盯着他。 没想到阿扬还有这一面。疯起来的样子,看得他硬了。 第28章 离开前把弟弟操到昏厥(H)有剧情 大肘子高天扬终究没吃上。隐约只记得陆吟抱着他喂了些饭菜,都挺清淡的。 男人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放开人儿,把人抱着坐在自己大腿上,非要像喂小孩儿一样一口口送到人儿嘴里。 高天扬知道男人的意思,明天一走,估摸着最少一个月见不上面,也随了他。直到实在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又往小穴探去的手指,回头瞪向男人, “能消停会儿吗?” “我不弄你。吃完回我家。” 男人话是这样说的,指尖却在臀缝摩挲着。 “操。” 高天扬扔了筷子,“不吃了,先回去把你鸡巴火泄了吧。” 火泄了整整一宿。 高天扬睡过去的时候,男人依旧抱着他征伐。 偏过头,透过窗帘缝隙能看到天空已经泛了白。他说不出话了。 “看我。” 下巴被指尖掐着,撞入男人的目光。 陆吟还在身上耸动,小穴已经快没有知觉了,只剩可怖的快感支配着身体。 男人低头,吻上那张和下面一样合不拢的嘴。卷起小舌,抵死纠缠。 “唔!...” 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拥抱男人了,陆吟找到他随着动作一起晃动无力的手,指缝插入,狠狠握住。 放过小舌,两人额头相抵。 这个距离太近了,他能清晰看见阿扬的眼睛蒙着水雾,被操弄的失神失焦,透着难得一见的可怜。揪着自己的心。 “阿扬...” 想说等我回来,想像之前每次做爱一样表明自己的主权。但陆吟这次没说出口。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不断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虽然入春了,但京城不同于A省,不是随便穿件大衣就能对付过去的。 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依旧裹着羽绒服大棉袄。 男人坐在车后座,目光暂时离开电脑屏幕,望向车外不断闪过的人影,街道。 尽管城墙是红的,树是绿的,但陆吟还是觉得这座城市的色调很灰。 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也不喜欢。 碰了下羊毛大衣外侧的口袋,忽然有点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人儿在干嘛。 余光瞟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算了。 还是下午,他几乎是早上才停下的。让小孩儿再睡会儿吧。 有脸压在床上,等到被电话吵醒,高天扬才总算有了些意识。 不知道响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脑子还是混沌,还停留在他哥不断上下晃动的眉眼,和一声声自己的名字。 “嗯...” 身体还动不了,只能伸手囫囵滑动屏幕上的接通键。 “醒了?” “嗯...” 脑子还是懵的,电话那头静默了可能有十余秒。 “...操。” 脑子总算开机了。想起身,却发现身体哪哪儿根本做不了大动作。后穴又热又酸,一动还能感觉到被操熟后的湿润。 无奈,哼了声,身体又趴回了床上,手紧紧握着手机, “我...干你老母。”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的声音,听着不是陆吟的低沉,总让人觉得假。 “以为是陆吟吗?” “汪深凯..你不说事儿我挂了操。”说着,指尖直接探向红色图标。 “你不想听听我给陆吟安排的好东西吗?” 指尖堪堪停住。 “怎么不挂了?” “有屁快放。” 汪深凯坐在沙发上,随意拨弄着小桌上的加湿器。京城确实太干燥了,就跟高天扬的嗓子一样,让人听着燥热生气。 陆吟估计把人干得屁眼都合不拢了。想想接下来要说的话,这两个人确实刺激。 “开会嘛,乏味得很。自然给陆少备了些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高天扬皱了眉,依旧发散的脑子努力集中着,揣摩男人的一字一句。 “京城的古玩很有意思,到时候也带陆少去瞧瞧。” “他妈你到底....” “这样照顾你哥哥,还满意吗?” 脑子宕机了一下,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嘴边。 男人在电话那头轻声笑了,听着嘲讽玩味。 “...关我屁事。” “你们真的挺能装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是陆家的种,还能滚一起。” 顾不上酸痛了,探身朝着手机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吗?!我他吗要是能混成这样操!” “你混的不好吗?我看陆吟私下不少资产都署着另个名儿呢。” 一时失语,手机好像都要被捏碎了。汪深凯说的这些他不知道,下一秒,更多的是恐惧。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陆吟还在京城... “没事儿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问候下朋友的弟弟是应该的。” “等等!” 汪深凯移开了手,加湿器喷吐的水雾弄湿了指尖。眼中的笑意让蹲在地上还在口的男孩儿瑟缩了一下。 “还有事儿吗天扬?” “你...” “好了,快去润润嗓子吧。我都担心你被自己的哥哥玩坏,我就没得玩了。”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结束通话,高天扬觉得要炸了。 抓起手机,狠狠扔在地上,屏幕应声而碎带起的玻璃渣飞散得很远。 “操!!” 汪深凯满意地放下手机,鞋尖拨弄了下地上男生的乳尖,回味着高天扬喑哑愤怒的声音,开口随意道, “我的大还是陆吟的大?” 埋着头的男生犹豫着,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口回答。不想男人直接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人抬头望向自己, “问你呢。” 嘴巴被操得红肿,“不知道。” “哼。” 起身把人摁在了沙发上,光裸着身体,殷红的小穴暴露无遗。男人不带怜惜尽根没入。 “嗯!..” “你是有点像高天扬,难怪陆吟也会看上你。” 小闲埋着头,将呻吟死死压住。 “你是不是说,高天扬被操狠的时候会喊哥?再描述一遍那天的场景。” 男生埋着头,犹豫了一瞬,声音带着颤,从陆吟把人从他身上拉下来,摁在桌上指奸的时候开始说起。 【作家想说的话:】 今晚公司年会,更的少了点对不住姐妹们(真的有在很努力日更的我)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写彩蛋....放飞又快乐。就,陆吟围观阿扬做爱那点事儿(一) 有兴趣可以敲敲 希望晚上喝酒不会喝太多,明天更多点~ 好啦,姐妹们周末愉快啵 彩蛋內容: 高天扬确实很背,他做坏事儿的时候总是会被陆吟撞见。 那个时候,统称为“白毛年代”——叛逆的十八岁,开了第一间CLUB的年华。 他喜欢待在这儿,没人管。尝到性事滋味的毛头小子,在这儿简直就是有了小天堂。 不过话说前面。他都是你情我愿,说好打炮就纯打炮。谈恋爱累,他也从不花心思在和女孩儿撩骚上。 有什么不爽,直接干就完事儿了。毕竟自己器大活好,想上床的女孩儿从不缺,嘻。 陆吟来他这儿从来没有门禁,工作人员都知道他们关系不错,像个大哥哥一样,自家老板遇见他至少能平静些。 所以,陆吟独自直接就上到了楼上,没人拦。(关于这点高天扬事后严厉批评,并全部整改) 隔着房门,隐约听到床吱吱呀呀的声音。还有,叫床声。 “啊哈!大鸡巴要把我操死了!..” “嗯哼!..太大了!小骚穴要高潮了呜呜..” 手停在了门把儿。叫床声听着骚浪,不像装的。小孩儿能耐了。 推门而入。入眼的就是一头白毛,皱着眉粉着脸,在床上驰骋的样子。 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死死勾着不断耸动的公狗腰,一双酥胸被人儿揉捏得变形。 “有..有人来了!” 高天扬动作没停,转头看到陆吟的时候愣了下, “...你不会敲门吗?!” 啧,他弟估计兴头上呢,眼尾都是红的。别人看是做得凶,陆吟看是操得骚。 “你这儿墙不隔音。” ... 高天扬放开了软糯的美胸,抬起身子,鸡巴还插在阴穴中, “你不是喜欢男人嘛?” 陆吟嗯了声,不紧不慢得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掏出包烟示意, “我就看看,你继续。” 2022.1.31 恶魔的礼物 汪深凯除了那通电话,没再和他联系过。 那个人像条蛇,和他说话总有种被勒住脖子,无法呼吸的错觉。让他恶心。 “还顺利吗你那边?” “嗯。” 男人坐在套房的书桌前,一页页看着会议纪要。耳边男生的声音就像桌前暖黄色的台灯,让他能感到一丝难得的温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高天扬讲了讲最近是如何遵纪守法,以及徐良又给自己递了几次橄榄枝。 “哥。汪深凯那事儿。” 陆吟停了手上的工作,从桌上拿起一包烟,阿扬这个语气叫自己,他受不住。 “你别担心,我在查。” 高天扬听到对面传来火机的声音,手不自觉捏紧了些,嗯了声。 “想我了?” “滚,聊正事儿呢。” 男生从来都是杀伐果断的,如今难得面露难色。手不自觉伸到口边,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最快下月初。”男人顿了顿,“你又在咬指甲?” 高天扬愣了下,慌忙放下了手。操,这毛病都十几年没犯了。 陆吟叹了口气,他知道阿扬小时候只要焦虑,就会咬指甲。 “对不起...” “阿扬,你没错。其实我早都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只是时机没到。所以不要让我再听到道歉。” 吐了口烟,电话一时沉默。两边人都在平复着情绪。 自从高天扬告诉自己汪深凯试探他们兄弟的关系,他们都在各自忙碌着,消除一切可能拖累对方的证据。 高天扬怕,怕官商勾结的名号断了陆吟前程。陆吟也怕,怕护不住这人儿。 所以这事儿他们除非有了进展,不然几乎不聊。都不愿成为对方的“拖油瓶”。 “陆吟,哥。” “嗯?”男人眼眸沉了沉,他好想现在人就在这儿,在他面前,在他怀里。 “我想你了,你快回来吧。”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破了房中的温情暧昧。 陆吟难得表现出烦躁,耳边尽是那句“想你了”,一遍遍回味着。 敲门声又响起了,这回电话那头的人儿也听到了。 “你先忙,下次再说。挂了哈。” 高天扬估计因为那句臊了,不等人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的嘟嘟声,想象人儿匆忙挂断的样子,稍稍缓解了些躁意。放下电话,目光转向木门,已不见方才的温度, “进来。” 赵秘书立刻推门而入,语速比往常快了些, “局长,汪少在云中酒店设宴,邀您同去。” 将烟头摁灭,该来的总会来。 敢拿他们的血缘做威胁,这么多天,他自然也准备好了回礼。 终究,还是汪深凯先耐不住性子了。 “好,10分钟后出发。” 云中作为京城新兴的顶级酒店,打的名号就是高入云中。 随着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顶层天台的一派歌舞升平。 露天的大天台,视野广阔到足够将整个京城收入眼中。泳池的中心设立吧台,小路将水分割开,刚好是一个“云”字。 汪深凯找了个好地方。既正规,又符合玩乐的调性。 和围上来招呼的人们点头示意,快速扫了一圈,基本都是和他们差不多的年轻一代。 “陆少,你总算来了?” 从酒保端上的托盘中随意拿了一杯,抬眼看向人群中朝他微笑的男人, “汪少的场,自然要到。” “陆少客气了,这边坐?我准备了些礼物。” 陆吟勾了下嘴角,眼睛却是冰冷的,“好巧,我也有礼物。” “拿着,可别弄丢咯。” 两人坐在旁边仿造椰子造型制作的树屋下,类似半封闭的小包厢。 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袋,陆吟笑了下, “这礼物好像少了点心意。” “陆少不打开,怎么知道少了心意呢?” 随意放在一边,拿起桌上的酒,“猜都能猜到的礼物。” “哦?是什么?” 看着眼前男人虚与委蛇的样子,让陆吟恶心得偏开了眼,淡淡抿了口酒, “我猜检测报告。” “噗...”汪深凯笑着向后靠去,“我们真是同类啊,太了解彼此了。你就一点不好奇我是怎么拿到天扬的吗?” 电话里阿扬说过,有个人数次来抛橄榄枝。这个数次,未免显得无聊愚蠢了。 “徐良?” “哈哈哈bingo。天扬真谨慎呀,他真的很想保护你哦。不然我也不至于让徐良和他动手。” 男人皱了下眉。动手?这个小孩儿没和自己提过。和小时候一样,打架的事儿,他从不说。 “至于你的就好取多了,天天在一个会场。哦对了,还有另一份礼物,不打开看看嘛?” 陆吟犹疑了一瞬,放下酒杯,拿起了身侧的牛皮文件夹, “希望这个有点诚意。” 厚重的纸张相互摩挲,陆吟只是随意瞟了眼血缘检测报告,没有拿出来。又往后翻了一张,愣了下。 “陆少还喜欢吗?我可是非常喜欢呢。” 那是一幅画。 画中的人儿一丝不挂,身上缠绕着皮绳,被迫摆成了M字型。鸡巴被黑色绳子一圈圈套住,硬挺挺得流着泪。小穴勾画得殷红水润,里面隐约能看到含着跳蛋。那双桃花眼太有辨识度了,虽然是愤怒的面部神态,但是眼中有水光,泛红的眼角还挂了滴泪珠将落不落。 “看硬了?” 陆吟回过神,将文件夹快速密封扔在了桌上。只一眼,甚至没有将画儿拿出来,他就能认出那是高天扬。 太像了,无论是脸,身体,甚至尺寸。这让陆吟有种恐惧感。 他相信阿扬不会和他发生关系。但是,为什么会一模一样?! 汪深凯看着男人明显带了怒意的眼眸,笑意竟比之前多了分畅快, “好看吗?我可一直是硬邦邦得画完的哦。陆少还喜欢吗?不介意我意淫下令弟吧?” 他们对视着,直到陆吟压制住怒火,墨黑的眼睛再度恢复往日的冰冷,移开目光。 “不错。只要是关于幼弟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汪深凯喝了口手中的鸡尾酒,依旧观察着陆吟的表情。果然,高天扬是他的弱点。只可惜啊,他太会藏了。如果只是刚刚表露的几秒怒意,他还有些不确定分量到底有多重。 “这是我的回礼。” 看向男人递过来的u盘,带着玩味接了过去,“哦?可别是什么和令弟的小视频,那我可消受不起。” 陆吟低头拿起烟盒,这人还在刺激自己。同样的方法使用太多次,未免显得LOW了。 “所以,陆少可以剧透下吗?” 掏出根烟,在手上弹了下, “我确实没想到,苏胜安还会亲自去S市找主人。” 汪深凯的笑容凝固了一瞬,“苏胜安?” “S市的调教会所玩儿的可真花,多谢汪少带我开眼界。” ... 操了。汪深凯怎么都没想到,他和苏胜安的联络绝对是滴水不漏,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在会所会被偷拍到,还是和苏胜安的? “别吃惊,建设局比你想的能干。安个监控这种事儿,我还是能联系你们那儿的。” “你...从我离开A省的时候就?” “打蛇要趁早,这道理汪少应该也懂。” 男人的眼睛在烟雾下看不太清,却依旧让汪深凯有种压迫感。 弹了下烟灰,直直看着那双眼镜后带着些阴森的眼睛, “官商勾结啊汪少。还要加一个..淫乱?” 汪深凯反映了一瞬,终于捡起了虚伪的笑意,将u盘放进了贴身的口袋, “不愧是陆少,果然是份好礼物。” “过奖。” “其实还有份礼物,不知道令弟收到了没。” 两人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却偏偏对视着,面上不显。 陆吟手捻了下烟嘴,死死摁住那份怒意。 阿扬阿扬,汪深凯永远都是踩着自己最致命的东西。 高天扬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发狠地盯着桌上的东西。不自知地咬了下指甲。 桌上是一份鉴定报告,一张布满白色液体疑似精液的...画,画上是男人用手指操到他高潮,还有一张字条: 三天后我要见到你。否则我在会议上公开报告和你们的床上关系。我不在乎鱼死网破,你呢? 变态,疯子。 脸埋在手心,让自己呼吸不上来。 汪深凯知道他一定会去。因为他在乎。哪怕只是威胁,他也不敢去赌。 他不允许陆吟有任何污点或为人诟病。他要他哥干干净净,前程似锦。 如果自己会成为那个最大的污点,他也会亲手把自己除掉。 【作家想说的话:】 深夜更个剧情,补上22号的请假! 晚上继续更新,彩蛋会在下一章~~ 姐妹们周末愉快嘻(话说我周日要补班呜呜 赶快滚去睡了) 干到高潮舔弟弟骚穴喝水(H) “咚咚咚” 结束一天的会议陆吟脑袋有点沉。昨天喝完酒回来已经凌晨两点了,早上六点就起床准备。手中的烈酒是助眠剂,却让他越喝越清醒。 揉了揉太阳穴,门外赵秘书敲门的频率比昨晚还急。 “进来。” “局长...” 高天扬是急了,但他不傻。 昨晚坐在沙发上,他简直快把十个指甲都咬秃噜了。明明适宜的温度,却让他没来由得出汗。 上次这么害怕,好像是妈妈去世的时候。 呸,什么乱比较。陆吟可不会这么短命,他可是自己要护一辈子的人儿。 “陆吟...” 掏出新换的手机,没做他想,直接定了最早的票。 “局长?” 陆吟回过身,根本没听到他讲了什么。眼中转的全是跟着他身后,带着灰色兜帽和黑色口罩的人儿。 男生摘下帽子直接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房间,对着坐在书桌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你先出去。” 赵秘书自然知道陆吟已经无心理会自己,应了声退出房间,替两人关上门。 “这儿也太干燥了。你没买个加湿器什么的吗?” 高天扬说着,走到男人书桌前,抬了一条腿坐上去,看似悠闲得翻了翻厚厚一踏资料。 陆吟没动,自始至终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拿起自己喝了半杯的威士忌,低头抿了口, “冰都不加,你买醉呢?” 话落,手腕被男人一把握住。转头对上的是一双夹杂欣喜和怒意的眼睛。 多矛盾啊,难得陆吟能表露这么多情绪。看得高天扬笑了笑,“不给喝?” “汪深凯寄了什么给你?” ... “我以为你会先骂我。” 两人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寻找着自己的影子。不管是恐惧,还是怒意,都没有那份挂念和渴望来得强烈。 难得陆吟先移开了视线,起身从男生手中抽出酒杯,来到造冰机前。 冰块儿入杯的声音叮当作响,高天扬看着男人的背影,那种骨子里的不安被一点点熨平。 杯子递了过来,是他最喜欢的全冰。 男生接过,在指尖晃荡着,听着冰块相互碰撞的声音。 “对不起,我先斩后奏了。” 陆吟没吭气,走到男生身边时抓了下他的头发。一个月了,棕毛都有点掉色了。 “不怪你。撑不住了,找我是应该的。” “哥。”男生眯起眼,仰头任由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和他对视。 拇指抚上了自己的唇,微微探入却未触碰舌尖,只是摩挲,如同小小的温存, “阿扬,汪深凯寄了什么?”是什么让你不顾劝诫飞奔而来? 小舌主动出击,舔了下摩挲着的指尖。高天扬看着他,眼神让人觉得更热了。 “哥,先接个吻呗?” 这次不同于之前男人的予取予夺。他们势均力敌,彼此纠缠。 高天扬的主动出击如同一颗火星,落入漆黑深沉的墨油。让陆吟呼吸加重,双手抚着他的脖颈,逼迫人儿仰头加深这个吻。 男人放纵他进入,挑逗,吮吸,任由阳光的味道充斥周身每一丝空气。嗯,阿扬是太阳的味道。 微微分离的时候,高天扬抬眼。像观察,也像试探。陆吟的鼻息有些重,自己的主动显然让他情动。 目光下移,薄唇被自己吻得泛着水光。看着淫靡。 仰头又凑了上去,用唇瓣磨蹭着,“哥。”小舌试探性得舔了下唇缝,想进去。 “嗯哼!” 男人摁住了他的额头,将人推了回去。声音沉得厉害,有些哑, “阿扬,到底怎么了?” 额头被按得不舒服,往旁边侧了侧躲开。 “陆吟,”拇指蹭了下唇角,擦掉暧昧的水渍,“你要和我说实话。” “说什么实话?” 抬眼直视男人的目光,“你到底有多少汪深凯的把柄?比得上我们乱伦勾结吗?” 乱伦勾结。男人皱了下眉,掐着人儿的下巴,拇指在那块儿吻过无数遍的皮肤摩挲了下, “我答应你。所以汪深凯是怎么威胁你的?” 男人用了力气,疼。脑子里转了遍如实说的后果,惹得高天扬笑了下。不管怎样,他和陆吟没有秘密。 “说话。” “他三天内要见到我。算上今天只剩两天。” “不然他就公之于众?” “不止,是在会议上,和试验田项目一起,对我们公开处刑。” 好疼,下巴估计要青一块儿了。但他还是没躲,继续道, “他给我发了短信,在一家酒店见。只有我,不然隔天我们就他妈完了。” 男人松开了,双手下移,是掐着脖子的动作,指尖蹭着喉结,俯下身和他平视, “所以,如果我的把柄不够。你就去?” “不然呢?不然我背着炸药进去把他炸了?” ... “傻逼。” 高天扬笑了下,“你真不觉得这个思路不错嘛?我带把刀把人做了,下半辈子监狱风云...嗯!” 喉结被突然摁住,强烈的不适感让他住了口,伸手抓住男人的小臂。 “我放手的时候闭上你的嘴。衣服全部脱了躺桌上。” “嗯!...” 胀痛感骤然消失,“咳咳..咳..操你妈...” 男人径直将还在咳嗽的人儿抱上了桌,“脱衣服。” “你..咳..还没有说。” “把柄,除了乱伦他全都占。他妈用得着你去吗?” 男生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陆吟很少说粗口,非常少。他都是直接干。 “会上公开处刑?”男人看着比平时还冷,伸手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男生的阴茎。 “嗯!..” “阿扬,你记住这圈子里没有人会为了谁放弃自己的利益。他们不是我们。我只有你。” “哥...” 裤腰被顺着拉下,高天扬没有阻止,甚至抬了下腰配合男人的动作。 昨晚他发现了。他在意陆吟操了他这事儿,知道这不对。可是他们发生关系以来,他再没和其他人做过爱,甚至想都没想过。 很奇妙的感觉。他们的感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性,很多性。他其实从来都不反感,甚至有种满足。 之前以下犯上的冲动,来源于对陆吟的仰望,渴望他拥有的所有东西。当自己也变成他绝对占有的,这种冲动淡了。甚至逐渐抹平,沉醉其中。 或许,他一直都爱着他哥。只是畸形的感情被扭曲成了以下犯上的本能,隐藏起来。 “阿扬?” 男人轻吻着他的眼睛,“爽到失神了?” 手指已经熟门熟路地插入小穴,黑色休闲裤挂在膝弯,右边脚腕被陆吟捏在手里。 后知后觉,身体原来早已熟悉了男人的入侵。肉穴自动包裹着男人的手指,甚至这样就会有快感。 “嗯...陆吟...” “怎么了?” 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逐渐发出些许滋滋水声。 “你告诉我...硬碰硬的话...几成?” 男人的眼眸暗了暗,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开拓, “六成。” “嗯...不够。” 仰头张嘴呼吸,他知道陆吟从不骗他。但是六成,对于他还是太低了。 “所以你就要去找他?” 拔出手指,换上了灼热的鸡巴顶在穴口周围摩蹭。试探性的朝粉嫩的穴口顶了下, “我怀疑一个人。” “什么?...嗯!” 龟头进来了,停留在穴口浅浅抽插。饶是如此,巨物依旧让高天扬受不住,身体后仰,被迫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尽量让后穴放松。 “汪深凯送了我一幅画,里面的人和你几乎一模一样。” 摁着男生的胸膛让他躺平在桌上,撩开衣服,目光一寸寸滑过乳头、腹肌、胯骨,和微微抬头的鸡巴。 真的,太像了。 几乎是同时,高天扬脑海中闪过他收到的那幅画。后入的姿势,他被手指操射了。 “是..是他...呃!” 下一秒不容他思考,鸡巴尽根没入。疼痛和被填满带来的灭顶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感知,脚腕依旧被男人我在手里,每一下颤抖陆吟都能感觉到。 将男生的双腿搭在肩上,掐着胯一把将人拉了下来,臀尖狠狠拍在男人阴囊上。 “啊哈!轻点啊操!...” 陆吟憋了一个月了,见到人儿的欣喜和怒意早都让他蓄势待发。阿扬今天也湿得厉害,直接就着水儿大刀阔斧得顶弄起来。 “嗯哼!..”手紧紧抓着桌沿,仰头和那双燃烧情欲的墨色凤眸对视,“是...是小闲?” “我猜的..毕竟你操过的人也不少...” 卵蛋打在臀尖的声音太放荡了,陆吟每一下都捅得极深,躺在桌上的后背被操得上下摩擦,让高天扬有些呼吸不上来。 自己后面这个穴确实太骚了,被这样凶狠地操弄就和发水了一样,似乎在对陆吟说继续,还要更多。 “额嗯!...他...他可是你的宝贝儿...” 男人停了动作,嘴角勾了勾,“吃醋了?” “吃个屁操...” 本能地扭了下腰,却不想男人直接拔出了性器,搂过他的腿压在他胸膛,将人近乎对折在桌上。 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高天扬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殷红的小穴是如何收缩吐着点点汁液... “..陆吟!” 男人鸡巴重新顶了上来,对准呼吸收缩的小穴一插而入。 “嗯啊!...啊...”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足够让鸡巴每次都狠狠填过肠壁上方,那里刚好是他的敏感。视觉上,每次鸡巴的进出都太清晰了,粗大的巨物是如何在看着脆弱的小穴自由进出,把肉穴操弄出泪水... “阿扬,我只想操你。从小就想。” “太...太深了啊!...” “小闲像你,你知道吗?他是我最久的床伴,因为他像你...” “唔嗯!...轻点...轻..” 这个姿势逼出了高天扬眼角的水渍,快感以最快的速度直冲大脑,占据理智。 “这点我早该向你道歉。我以为自己控制得住,会一辈子不碰你。”所以才有了替代品。 鸡巴捅得太深了,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让高天扬几乎瞬间到达临界点。耳边陆吟的独白是唯一拉着他神智的声音。 “嗯呃!..嗯...” “我也吃他的醋,你操了他,还没戴套。” “哥....哥,轻点啊...” 男人的动作丝毫不见放慢,更凶更狠地捅入。阿扬的身体太敏感了,他能感觉到要到了,想送给他最极致的快感。 穴肉开始痉挛,近乎疯狂地绞吸着肉棒。陆吟咬着牙关,一把将鸡巴拔出。 “啊啊!...” 没有了堵塞,小穴剧烈颤抖着,甚至能看到汁液喷吐而出。陆吟忍着插入的欲望,低头用舌尖不断舔着喷水的穴口,尽数卷入口中。 高天扬快崩溃了。 “不要!哥!...脏..不要...”奈何双腿依旧被禁锢着,无论心理有多少抗拒,小穴却被柔软的舌头刺激着不断喷吐更多。 “操,哥...” 男人抬起头看向他,薄唇被水渍沾染得光亮水润。放开了他的腿,鸡巴再次插入,将人从桌上抱了起来揉在怀里,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鸡巴再次开始未尽的操弄,顶的怀里人颤抖, “你不该来...汪深凯绝不会放过,我的爱人。”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加班+赶回去给老父亲庆生啊。确实打算更文的,结果洗完澡太累就睡过去了啊啊 非常抱歉姐姐妹妹,这属于直接旷工了....千万别放弃我,我一定改进!不旷工!! emm那啥,今天的彩蛋又是陆吟教学时间之怎么操人。涉及阿扬狗崽子的真实床上运动(和女孩儿)描写,介意的宝子们就别点了!!!!! 反正我写得挺爽挺开心嘻 彩蛋内容: “继续个屁。” 陆吟在旁边这架势围观自己做爱,他是真的招架不住。抬起上半身就打算抽身,硬的难受自己撸出来好了。 却不想身下娇软的女孩儿率先搂住了人儿,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身,声音都打着颤儿, “不..不要走...” 高天扬一时停了动作。身下女孩的眼睛还带着水雾,鸡儿梆硬。眼尾扫向正悠哉抽烟的男人, “你出去,我做完叫你。” 男人弹了下烟灰,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爬上心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小孩儿,想现在就把人拽下来锁在这儿。 “陆吟!” 男人起身,径直走到了床边。压制住心中强烈的烦闷,没有听从冲动的内心,却更显恶劣地伸手摸了下两人的交合处。 避孕套上的润滑液带着女孩儿的水一起打湿了手心,让他皱了下眉。 “操!你有病吗?!你...”不嫌脏三个字硬生生憋在了口里。这是他本能的反应,但女孩儿还在,他会顾及到。 “嗯啊...不..不要这样...” 女孩儿哭了,下身比刚刚被猛烈操弄时喷的水还多。是谁都受不了这个刺激。她找高天扬约的,因为人儿帅。当见到陆吟进来时,脑子里早转了几个圈儿。 男生也有些愣,湿滑的甬道让他近乎是本能地耸腰,皱着眉忍受强烈的快感,回头一双桃花眼有些臊,“你干嘛?!” “阿扬,做爱不能蛮干的。” “你..说什么?!” 陆吟手指一动,在避免碰到女孩儿的情况下握住了男生的阴囊。 “嗯!...”好舒服,他想操。 “你要适当找点刺激。另外你有找过G点吗?” “嗯...废话。” 陆吟扫了眼躺在床上被刺激得甚至有些发抖的女孩儿。啧,他真想亲自教小孩儿。他对于女人一向没什么感觉,能让他现在上头的只有阿扬蛮干的公狗腰。太色了。 目光再次移向男生的腰身,一寸寸看过去,带着征服的冲动。 “阿扬,你试试变换方向,找到一个让她腿夹不住你腰的位置。” 高天扬根本想不了这么多了。十八岁的男孩儿永远快感至上。先前被陆吟围观的尴尬也抛在了脑后,毕竟他哥都帮他口过了,也不在乎这点了。 腰身开始上下耸动顶弄,跟着男人的循循善诱,试着做。 陆吟看着他精瘦的腰身,挺翘圆润的臀部,一头白发看着蔫坏蔫坏的。是非常欠操的样子,欠得他帐篷起来了。 女孩儿在陆吟进来后反应本来就大,在男生朝上顶到一点时,竟腿打折颤儿叫了声。 高天扬得趣儿了,每次操那儿鸡巴都会被夹紧,比之前爽上几倍。 情不自禁间,俯着身子把人圈在了怀里,狠狠操着那一块儿。 耳边的叫床喘息声,让陆吟热。 目光却瞥到白色毛茸茸的脑袋耸动间离女孩儿越来越近... 高天扬没想亲,只是低点头更好发力。耳边女孩儿哭了,估计也是爽了,在耳边听得他只想再干狠一点。 “嗯额!...” 头发被骤然抓住,拽着仰起头,撞上漆黑的凤眸。 陆吟下身站得笔直,却不妨碍他眼神冰冷。看着那双带着性事中狠厉失神的桃花眸,吐了口烟, “别离那么近。鸡巴爽了就行了。” 侧入射满弟弟 装精赴鸿门宴(H)剧情 “哥...让我去一趟...” 两人已经滚到了床上,高天扬的衣服早被男人扒得一件都不剩。面对面挨操的姿势,乳头被啃咬过又摩擦着男人的胸膛,看着熟透了。 伸手抓了把男生的头发,剧烈运动中早被汗水染得潮。眉眼间是尽属于这个年龄男生的性感,还透着丝媚。 “不行。” 身体经历了三次高潮,就像一片落叶,经历来自男人的狂风暴雨,唯有双手紧紧抱着对方的躯体,在地动山摇间维持最后的平衡。 饶是如此,他还是尽量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和男人争道, “...带着人...不对嗯哼...我就走...” 陆吟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下夹杂着温柔,动作却越发凶狠。抬起上半身将人翻了下,握着左腿脚腕抬起,从侧面直接进入,噗嗤的水声和极致的贴合,激的人儿脚趾都蜷了下。 “嗯啊啊...”鸡巴从侧入的姿势,刚好顶在软肉,让每一次插入都是灭顶的快感。 陆吟发着狠耸动,一想到这人因为一纸威胁跑了过来,一想到还有其他人惦记着,那种全部占有的欲望就开始作祟。 床抖得太厉害了,双腿被那人张开到极限,甚至每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飞溅到大腿内侧的水滴。 快呼吸不上来了,双手只能拉扯着床单,试图稳住被不断顶撞的身体。 “哥唔...操你...轻..轻点!” 男人另一只手轻轻掐住脖颈,将跟着身体一起耸动的喉结握在掌心,随着身体的律动掐着人往下撞,啪啪的声音清脆密集。 “嗯呃!” “不准去。” 近乎崩溃的理智告诉高天扬,他哥是认真的。前身已经挺立在床单上磨蹭,他又快射了。 拼命控制着喘息,床单被紧紧攥在指尖抓出了一截, “他那里...会有嗯啊..线索哼...” 眼尾在上下晃动间扫到陆吟冷峻的脸,压了下牙,说出了或许能让男人同意的条件, “像上次一样嗯...把我灌满。” 男人登时操得更凶了,每一下都狠狠钉在穴心。小穴开始了新一轮的抵死收缩,吸得男人低哼了声。 被冷落的性器开始跳动,濒临高潮前,用尽全力说出最后一句话, “会让他知道....我是你的...” 喷射的精液将早就污秽的床单染得更加淫靡。 陆吟低头,稳住了高潮中微张颤抖的唇。 他忍不住了,无论是被极近绞吸的性器,还是被那句话刺激的内心。 现在想做的,只有狠狠吻他,将他灌满,让他全身都彻底打上自己的记号。 陆吟射的时候,高天扬已经彻底失神。紧绷的那一根理智也断了线。浑身都在抖,小穴就好像吃不饱一样,将滚烫的浓精吃的一滴不落。 隐约间,他听到陆吟在耳边说了句什么,好像是...答应了? 男人一遍遍吻着他的眼睛、鼻梁、脸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去了你会好受点,那就去吧。” 放下男生的脚腕,找到依旧攥着床单的双手,扯开,握住。拇指蹭了下被咬得有些短的指甲。 阿扬太焦虑了,他见不得。 后面黏腻得难受,能感觉到到液体在体内流动。 高天扬皱了下眉,他今天没穿西裤,黑色休闲裤稍微宽松点,能舒服点。 那晚上他快被陆吟操烂了,操。 调整了下身上的夹克,监听器就在夹克最里面的夹层。旁边高大的男人一直注视着自己,这架势简直就跟押送犯人一样。 电梯越升越高,直到顶层的数字。 “高少请。” 电梯门应声而开,窗外的阳光映射着大理石地板,点点金光闪耀,惹得高天扬眯了下眼睛。 这里有五十多层,窗外的人就和蚂蚁一样,连陆吟的车都只是一个小方块儿。 “高少,这边。” 男人领着他停在了宽大的木门前。 轻点了下头,示意开门。 汪深凯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得看着新闻,门声响起,回过头,入眼的便是那双带着凌厉的桃花眼。 “来了?” 男人上下打量的目光让高天扬不舒服。 “棕色的头发很适合你。” 没理他,甚至不想离近。靠着进门的玄关,抬眼,“有事说事。” “坐过来。” 男生没动。 汪深凯笑了下,拿起桌上的酒杯凑在鼻尖闻了闻,“坐过来。不然我就当你没来过。” “操。” 高天扬烦的厉害,走到沙发旁,和男人隔了两个人的位置。 坐下的时候不可避免挤压到了肛塞,眉头皱得更深了。 汪深凯伸手整理了下男生夹克的衣领,手指蹭到脖颈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高天扬恶心地偏过头, “我他妈不是女人,也不是M。别他妈在这儿扒拉操。” 汪深凯笑了声,收回手,“脾气这么冲干嘛。” “汪深凯,我来都来了,回答我个问题。” “你说。不过你也要回答我。” 高天扬不想再掰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控制苏胜安的?” “哦?我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知道你们兄弟两的。” “这个重要吗?你都把你的破画儿寄过来了。” 金丝眼镜背后的眼睛笑了,却一点不让人觉得温和, “除了陆吟,只有他见过你被手指操射的样子...” “你他妈回答!” “天扬,你玩不过我的。你捡这个问题问,是想我说说什么官商勾结,皮肉交易?我做都没做过,怎么说。” 桃花眼看着凶,没关系,至少他能确定是小闲卖的他们。不算特别亏。 男人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弹了下,“不过为表诚意,我能告诉你,他自愿被我操坏的。” ... “该我咯?屁眼里灌的是精吗?” 高天扬怒极,作势起身就要走。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你他妈有病吧!哎,就是精,我哥的精,我自愿的,不碍事儿吧?老子自愿的!” 汪深凯手握的紧,面上却是真心实意笑了。这人儿发起脾气来讽刺自己自愿呢,话却听得他心痒痒, “天扬,监听器取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作家想说的话:】 虽迟但到!今天没有旷工!! 还在公司呢,彩蛋先不加惹~ 还是可以和我聊聊天嘿嘿 PS.放心,阿扬会被占点便宜,但是汪吃不到的!绝对放心! 弟弟含着哥哥的精被鞭打(介意慎点) 男人坐在车上,监听器对面的一时沉默,打乱了他呼吸的频率。 “比如?” “高天扬。”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阿扬太急了,这样太容易被汪深凯牵着走。 抬手拉开车门,分散开隐藏的保镖注意到男人的动向,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高楼上,汪深凯笑着将人拉回了沙发上,这回不再是相隔两人的距离。大腿间磨蹭的一瞬间让高天扬起了鸡皮疙瘩,一把甩开男人的手。 汪深凯倒也不介意,“比如,你刚试探我的那些我都可以说哦。” ... “高天扬。” 楼下的男人望着高耸入云的大楼,俊逸的眉皱了皱。监听器是单向的,他知道那人听不到。伸手示意周围的男人稍安勿躁。 男生胳膊搭在膝盖上,思考了一瞬。汪深凯也不急,将雪茄点燃,静静看着“猎物”挣扎。 “30分钟后我没下来就报警。” 他知道阿扬这句话是和自己说的。对面传来汪深凯的笑声让他不由握紧了拳, “陆少,我在这儿向您问个好。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弟弟的。天扬,现在可以关了哦。” 高天扬一把拍开探向自己夹克的手,“我自己来操。” “请便。我要你取出来看到关机了。” 男生没理他,将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凑在嘴边轻声道,“哥你放心,一会儿见。” 耳机中传来“传输已中断”的提示音,男人有些烦躁地取下,抬手看了下表。现在是16:32。管它什么半小时,17:00没见到人,他就上去。靠。 “现在可以说了吧。” 汪深凯看着沙发上不在闪烁的监听器,笑了下,“就半小时啊,还真是什么都做不了。” “少他妈废话,我问你参与...” “我帮你取肛塞,一边和你说。”男人径直打断他的话,监听器随手扔在一边的地上,轻佻得勾了下人儿的下巴。 “操你妈。”高天扬起身,用力搓了下男人碰到的地方,想把恶心的触感抹除。 “就半小时,现在还有29分钟。你做这行自然知道什么都是交易。你不觉得我什么都告诉你,太亏本了吗。总要给我点好处吧。”男人看着他被自己搓红的下巴,笑着继续道, “不然你现在就走,或者你看我抽半小时雪茄,我也没意见。” 两人对视着,像两个对峙的动物。一个虚伪狡猾,一个暴戾凶狠。脑子转过无数弯弯道道,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走,桃花眼已经透出不耐。他不想就这样回去。但是男人说得没错,这比交易,他出的“价”不够,是他在被牵着鼻子走。 “汪深凯。” “怎么?已经过了2分钟了。”烟雾背后男人精致的眉眼看不清晰,但不难想象他勾起的嘴角。 “我们换个玩法。” “说来听听,我最喜欢玩儿了。” “别整什么肛塞屁眼了。你不是S吗?就玩你那套,你说一个,我让你打,行不行。” 汪深凯几乎是立刻,来兴趣了。他在A省见过这人儿有多反感字母的东西,如今这么个人,居然说出让他打这种话,配上凶的不行的眼神,确实带劲诱人。 “我可以让你很疼的哦。” “随你便。不过你的皮肤要是碰到我,咱就啥都别玩儿。” “好。”男人干脆起身,示意人跟上,“跟我过来。时间不多,一个问题五鞭没问题吧。” “可以。” “给你30秒,脱光。” “不脱裤子。” 男人止了脚步,靠着紧闭的房间门,笑得无奈, “这就不行了天扬,这不合规矩。” “你他妈还有规矩?一个问题十鞭,裤子我穿着,打烂算你有本事。不成拉鸡巴倒。” 十鞭。这真的是个门外汉。他当然可以打得人爽上天,自然也可以打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那拉倒吧。” 汪深凯笑了下,摁下门把手,拽着人儿手腕示意脚下,“成交。脱鞋脱衣服。” 没有时间教人跪姿和规矩了,干脆直接用绳子绑着手腕靠着墙吊着。光裸的上半身,匀称的肌肉,白皙的皮肤上暧昧的吻痕过于鲜艳了。 啧。手腕被摩得疼,这个姿势难受得要死,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喜欢玩这玩意儿,太他妈变态了。 黑色的皮鞭滑过胸前的红樱桃,男生没出声,但瑟缩了一下的身体很有趣,很敏感。这让男人很满意,这笔交易,他觉得应该不会亏。可惜只剩二十多分钟。 “行了开始吧!我问你,毒品的事儿是怎么参与的?” “一上来就这么狠啊。” “别浪费时间操!” 男人摩挲着鞭子,一双眼睛看遍男生身体的每一寸,寻找着最佳的击打角度。 “就一个海口可不够,我只是帮他们在海关递了个话儿。” 高天扬皱着眉,递话。这事儿最难的就是拉关系,递个话儿,这事儿说着轻巧,两边的利益一个都不会少拿,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难怪苏胜安和徐良都这么帮汪深凯... 脑子转了这么多圈儿,也不过眨眼间的事,“啪”一声响彻密闭的房间,胸膛一片火辣辣的痛灼烧着,尤其是乳头,就一下,他感觉破了。 “这你居然没叫?十下哦你说的。” 操。 高天扬死死咬着牙,十下,自己真他妈嘴贱操。下一鞭落在了侧腰,这里敏感,激得他整个身体都在抖,奈何被吊着,只有脚尖能碰到地,根本使不上力。 汪深凯兴奋了。 两下他都使了有八九分的力,敏感的身体这样就开始战栗了,那感觉就像一片叶子挂在树枝,在大风中挣扎,弄得人想把他拔掉,想施虐。 下一鞭就要落下时,高天扬开口了。 “这样...太慢了。我一边问,你一边来吧。我不赖你。” “你真是个极品。”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都是按照自己最喜欢那卦来的。敏感、要强...耐造。 “好。” 男人答应了,又一鞭打在了胯上,这下他使了十成十的力,能看见露出来的皮肤这一下就起了血印,后半部分因为裤子的缘故减缓了力,却依旧让高天扬觉得一片火辣。 正巧想开口问,张开的嘴不受控制得变调叫了声。好疼。如果是这样,他觉得裤子可能真的会被打烂。 “受得住吗?要不裤子脱了让我玩玩?我可以给你减...” “滚!” 其实还有个难受的,吃痛的时候肌肉不自觉咬紧,陆吟的精还在小穴,跟随着晃动。他后面现在太骚了,夹紧的时候他能感觉有反应... 不能再想,在下一鞭落下之前张口, “A省除了林源集团和徐良,还有哪些眼线?” 下一鞭又是十足的力气落在了臀瓣侧面,仰头吃痛得喘着。他不知道汪深凯到底是用了哪种鞭子,打得人儿这么疼,甚至裤子真的破了个口,他能感觉到凉意。 “你问得这么狠,我自然也不能偷懒啊。” 汪深凯走近了些,欣赏着墙上忍痛瑟缩,却只是轻哼的人儿,笑得真心实意, “那是真的挺多的。名字我不记得...” 一鞭鞭落下,男生努力让痛感不要战胜理智,记忆着男人说得每一句话。后穴中的精液晃荡,他感觉有些湿润,好像是陆吟的流出来了,流得他难受。 “...还有你的天上人间,哦,最后一个,建设局核心也有哦。不过你放心,不是赵秘书,帮你排除一个。” 咬不住牙了,呻吟从喉间发出,鞭子又快又狠,他知道自己的臀瓣和大腿已经没几块布料。草他妈的这他妈就是受刑啊操! 男人说完,暂时停了鞭,走到男生旁边注视着身体身体每一寸印记,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血,颇具技巧得遮掩了大半暧昧的吻痕。 好想伸手摸摸,但这不合男生口中的“规矩”。像高天扬这种人最讲究所谓的原则,从徐良身上他就知道。所以他暂时也不想硬来。 抬眼看着那双依旧狠厉的桃花眼,笑了笑,“天扬,还差3鞭哦。你可以接着问。” “...下一个...” 汪深凯的性器早撑起了帐篷,手指往后探去,恶劣得朝着后穴的位置顶了下。 “操!说好...” “还有裤子呢,我皮肤没碰上。” 肛塞被往里又捅了些,顶的高天扬哼了声,“接着打...别碰我操!” 男人收回了手,拿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手,“都湿了,你哥的精还是你的水?” “下一个问题!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你到底想对陆吟做什么?!” 男人放下毛巾,男生疼得还有些喘。两人离得极近,但确实是没碰到的位置。耳边汪深凯喷吐的气息让他恶心得扭过头,却偏偏被吊着的姿势动弹不得。 跨上被男人恶劣得顶了一下,隔着西装裤,却依旧让高天扬瞬间炸毛,甚至伴随着呕吐的冲动,“操你妈!你再顶等下我他妈剁了操!” 手腕被绳子磨出了血痕,却依然止不住男生的暴躁。 汪深凯抬起身,似乎可惜得叹了口气,“天扬,其实我能让我们都很舒服的。没必要这样。” “废你鸡巴话!回答啊操!” “调教你估计是个大工程。” 汪深凯叹了口气,“看你这么可怜,疼得都发抖了。带上乳夹和项圈,我减你五鞭吧。” ... 高天扬确实疼,疼得他忍着没哭。同时心里也急,他怕陆吟等,怕陆吟担心,他想在有限的时间问出尽可能他都想知道的事情。 扫了眼男人拿过来的道具,看着威胁力并不很大,“随你便,一边回答一边弄。” “其实你问到点子上了。这个我真的不想告诉你。”话落,左边破了皮的乳尖被带着铃铛的小夹紧紧咬住。 “嗯!...” 男人弹了下,叮当作响,“不过看你这么可爱,这么配合。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你也阻止不了。” 右边也被夹上了,疼痛后瘙痒的感觉让他扭了下身子,耳边再次传来叮叮的声音。 “我要让陆吟身败名裂。”话落,铁质的项圈咔的一声卡在脖颈上。 好紧,压迫着喉结,让高天扬想吐。 汪深凯满意地看着眼前人儿被凌虐的样子,乳夹一直随着他的挣扎轻轻响动,很是悦耳。 手上拿过皮鞭,“这个局我布了挺久了,你说,陆吟会选择你,还是自己呢?” 鞭子再次落下,啪的一声后是紧随而来铃铛声回荡在房间,在高天扬吃痛的轻哼声中带着情色到极致。 项圈让他只能仰着头喘息。 “陆吟太难缠了,我们是一类人。那我不如从你下手,赌一把。你说呢?” 我说呢?我说什么说操!鞭子打过乳夹的时候,疼痛感简直不能和之前相比较。甚至疼过了,已经开始发麻,失去痛觉... 脚尖绷紧,他后悔了。他后悔答应男人戴上这些奇怪的东西。论变态,他不该轻信男人的话。 “天扬,你今天会来,就说明我猜的没错。你自己都不知道原来陆吟在你生命中是这么重要吧?” “嗯!..”还差最后四鞭... “我很伤心,不过这也很有趣。我会在会上提出试验田计划。十天后,我会带着你淫秽产业的证据在天字古董行等你。” “嗯!...”汪深凯真的是个疯子。这是他现在脑海中唯一的话。 “你必须来。不然血缘证明和证据我会一并交给公安。” “汪深凯!!” “我说到做到。你来了,我就不交,你跟我走。如果陆吟跟着也来了,他要斗,我奉陪。他送你来,我就和他一笔勾销。” 最后一声“啪”,狠狠得打在了锁骨上。高天扬受不住了,不管是身上还是心理。 如果汪深凯刚刚说得眼线都是真的,他真的很可怕。他也相信男人能拿到卖淫的证据... 就算陆吟有他的把柄,这样也不过是两败俱伤。更何况,他提出的条件,不止在于自己会不会告诉陆吟,敢不敢赌。更在于告诉陆吟后,他哥会怎么选... 身体好像突然就没那么疼了。流血了吗?地毯上好像有红色。好像扛了二十多鞭?怎么就会这样... “汪深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男人走上前,用鞭子轻轻挑起人儿的下巴,“这又是一个问题吗?不过没什么时间了。” “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啊!!” 男人和他离得极近,唇近乎要贴上的位置,但高天扬动不了。他的眼睛还在笑,带着让他近乎崩溃的邪意。 “你们很有趣,也很让我不爽。我不相信什么情比金坚,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恰好,你们都占。” “操...” “你又很对我的胃口,非常。陆吟之后势必会成为汪家上升的阻碍。你说,这么凑巧的一件事儿,我为什么不愉快得疯狂一下呢?” “操你妈...疯子..” “我有把握能赢。陆吟这种人,不可能会放弃前途的。想想你心碎的样子,我就很期待。” 高天扬还想骂,脖颈被磨的厉害,喉结被压得疼。 男人笑了下,伸手帮他解开绳子。脚下一软,根本站不稳,如男人所想落在了怀里,“时间到了天扬,你哥哥要担心了。” 疼,被男人碰到的地方哪哪儿都疼。使出力气一把推开人,身子向后撞在了墙上,眼睛死死盯着人, “我会杀了你。” “好啊。十天后跟我回来,你多的是机会。” 陆吟站在门前,右手边是自己带着的人,左手边是汪深凯的。他认得为首的那个,就是他带着阿扬上来的。 手表指向了02分,伸手示意做好准备。 吱呀一声。 “哟,陆少亲自来接人啊。” 陆吟皱了眉,高天扬一眼就知道,他哥快炸了。 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换了,他怕陆吟乱猜,忙应了声,“陆吟。” 嗓子因为之前项圈的原因有点哑,他没照镜子,根本不知道衣服是小事儿,脖子上那一圈明显被勒过的痕迹,才是最刺眼的。 陆吟一句话都没说,径直冲上前,把人摁在了门关上,后腰撞上桌沿,汪深凯面色一点没变,示意门外就要上前的人不用动。 “陆少,别激动。我没做什么。” 陆吟根本不想听他说,内心的怒火因为天生作祟的占有欲简直烧断了所有理智。挥拳就要揍去,却不想是阿扬先拉住了他。衣服蹭着身体,些许布料凝结在伤口上,扯得他疼。但他还是拉住了陆吟。 男人回头,看向他的眼神同样冰冷。 高天扬没怵,放开他的拳,从他手上扯过人,“脏,我来揍。” 汪深凯只是笑了笑,在男生拳头落下来的时候,拇指隔着衣服,死死摁在了胸前的红樱的位置。 “嘶...” 疼。疼得拳头都失了大半力,落在男人脸上的时候显得软。 汪深凯笑着握住他的拳,回头看向陷入低气压的男人, “下次让我们谈久一点,我觉得天扬这精力,还能挨几十鞭。” 彩蛋內容: 高天扬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觉得具有侵略性的人。 哪怕他就靠那儿安静抽烟,也让人觉得张扬。 陆吟喜欢。像只小刺猬,只对自己翻肚皮的刺猬,他喜欢。 当然,刺猬也有将刺全竖起来,扎人的时候。 “高天扬!” 陆吟跟在人身后,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白毛,叫了声。 ... 走更快了。 男人无奈,手上那道扣子还在滴血,他也不想在大街上和他上演情深追人的戏码。 “你走,走了就别来找我。” ... 白毛回头了,朝着男人吼了句,“你他妈有病啊!” 陆吟想笑,招了招手,示意人儿过来。 小孩儿皱着眉,很烦躁。磨着脚过来了。 好歹是过来了。 男人一把把人拽了过来,眉眼还是冷的, “你到底生哪门子气?” 想想不过是个还不到自己肩膀高的18岁小孩儿,是需要耐心的, “怎么了阿扬?” 男孩儿没回答,抓住了男人还在流血的手,对着路灯认真看着。 有点深,估计是啤酒瓶滑破的。 “疼吗?” 男人无所谓,只是看着他,“没感觉。” “你有病吗陆吟?那是我开的店,我都没动,你他妈动什么手?!” 陆吟愣了下,什么玩意儿。因为这个生气的? “你知不知道店里人很杂啊!脏的要死,他妈那么多保安在,轮得到你动手吗啊?不疼个屁操!” 陆吟笑了。在路灯下虽然看不清眉眼,但高天扬就是没来由得觉得好看,帅。 把小孩儿拉到怀里,“就因为这个生气?” “怎么?不行吗操!我在呢轮得到你动手吗?!你别看不起我...” 剩下的话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他哥抱住了他,抱得很紧。 “你心疼我?” “没有...主要那是我的店。我不喜欢你这样。”我不想你碰脏东西。 男生暖暖的,男人凑在人发间,呼吸着男生的气息。想吻,只能这样压制了。 从那之后,高天扬再也见不得陆吟动手。男人知道他心思,也随了他。 那是他哥,他做的东西不算干净,他要陆吟干干净净。 接弟弟回家取肛塞 镜前教学(第一弹) 初春的京城天色暗的还是挺早。还没到饭点,已经是一片暗色的灰,压得高天扬喘不过气。 跟来的保镖已经遣散,甚至连赵秘书都没跟着。 陆吟开的车,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从始至终没看他一眼。每次红灯的时候,下意识敲打方向盘的手指,微蹙的眉。高天扬知道,他哥在消化怒气。 偏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天空,将座椅调低,伸手微微扯着前面的衣服,避免沾到血液已经凝结的伤口。 操,这他妈还是汪深凯的衣服。真几把丑。 京城的路一如既往得堵,从不会因为你开着几百上千万的车就有所变化。从这一点来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公平的...那他们遇到汪深凯,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之前做的坏事儿太多了?所以老天爷给他“奖励”一个汪鸡巴啊... 自己都做了什么?纵容那帮大少们在他这人为非作歹,收留那些苦命的女孩儿卖钱?...好像还挺多的。这么想,他还挺活该的。毕竟这二十多年已经送了他一个哥哥了,下半辈子送个魔鬼似乎也是公平的... 还在堵。陆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上,余光习惯性得扫向阿扬的位置。 头靠着窗,嘴巴微张,还能听到轻轻的呼吸声。脖子上那道痕迹还是红的,带着些青紫色。 刺眼。在灰色的天空下烧灼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放下些自己的车窗,朝外吐了口烟,伸手揉了揉那个睡着的脑袋,将脖颈扶正了些。 高天扬睡得很沉,他是被憋醒的。 舌被缠着咬着,嘴角有些湿润,扑面而来陆吟的气息让他本能得伸手抱住,哪怕他还是懵的。 “唔...” 男人察觉到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直到那双手插入自己发间拽了下,舌才退了出来。 “啊哈...”终于得到空气,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伸手抹了下嘴角的晶莹。 陆吟坐回了驾驶位,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看着他。 被吻醒的脑子开机时间长了些。天色已经全黑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朝身旁的男人伸了伸手,“有烟吗?” 陆吟垂眸,手腕上擦伤的地方血迹凝结了,一圈痕迹很完整。   高天扬现在的每一根头发丝,简直都在自己的占有欲雷区上蹦跶。 拍开递来的手,这是他把人接回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脱光。” 高天扬愣了下,脑子里骤然出现的,是汪深凯那张脸:“给你30秒,脱光。” 陆吟一直看着他,一瞬愣怔的表情挑动着他的忍耐极限。汪深凯也说了? “哥。” 高天扬很少用这种语气。是和小时候刚来到他身边一样,带着怯意和一丝讨好。 那双桃花眼彻底长开了,看过来的时候让陆吟呼吸重了一瞬。平静的,却让人心疼。 “他真的没碰我。你信我,别看了好不好?” 二十多鞭,有点太狼狈了。他不想让他哥看见,又脏又恶心。 ... 两人僵持了十几秒,这次,是陆吟败阵了。凤眸转开的时候让高天扬瑟缩了一下。 他知道陆吟的脾气,他怕他哥不要他了。 男人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大衣,拿在手里。将车上的暖风打开,转头看向男生。眸子依旧是墨黑,但是少了怒意, “我信你。脱光,别穿他的衣服。我要看看伤哪儿了。” “哥...” “我的还在里面吗?” 高天扬知道他指的什么,点了点头。 男人没再说话,微微探过身揉了下人儿的头,从锁骨上方的纽扣开始,一颗颗解开。 高天扬没反抗,从今天出了汪深凯门开始,他就乖得像只害怕被抛弃的狗。丝毫不见在酒店时的暴戾。 陆吟一直屏着呼吸,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他尽力控制着有些发抖的手,没让高天扬看见。 一片狼藉。红的青的紫的,太刺目了。就连左边的乳头,都破皮了,肿得不像样子。一路车程颠簸摩擦,难怪他的手一直拽着衣角。 “哥,我问到了很多东西,其实也不是很疼,我...嘶!” 男人伸手摁了下腹部一道见血的鞭痕,狠着心见人疼得往后缩了下。 “不是很疼?” 高天扬噤了声,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指尖蹭了蹭,是无声的讨好和安抚。 陆吟继续将衣服尽数褪下,目光让男生觉得暖风还不够,冷。 “被挂在墙上?” “嗯。” “挨了多少下?” “...二十多吧,记不清了。” “他回答问题,你挨鞭子?” 男人已经基本猜到当时的情形。阿扬的性子,干得出这种事儿。又疯又狠。 “嗯。” 陆吟不想再问,径直拉开车门下了车。 高天扬有些愣,看着他哥走过车前,车灯的大暖光也照不热男人冷峻的面庞。 车门被拉开,男人离的极近,为他挡住了绝大数冷空气。 高天扬来不及反映,男人已经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裤子纽扣, “抬腰。” “嗯...” 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下。臀缝是湿润的,隐约能看到小穴中的东西。臀瓣和大腿上赫然也有鞭痕,但明显比上半身浅上一些。 陆吟眯了眯眼,“你没脱裤子。” “嗯。” 陆吟根本不信汪深凯这种人会轻易放过最勾人的部分。除非,阿扬提出了条件。 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沉重酸涩,怒火太盛,反而平静了下了。他想让汪深凯死。 “哥。” 男人将脱下的衣物鞋子直接扔在了车里,用大衣从男生后背裹住,尽量避开了伤口, “扶着我。” 话落,径直将人从车上抱了下来。 骤然失重,让他胳膊本能地搂住男人的脖颈。他从来不是瘦弱的人,这样被陆吟抱起的姿势,让他羞愧。 陆吟垂眸,借助车侧撑了下人儿,单手将车锁了。随后小心地颠了下,让人紧紧靠着自己怀里,遮着脸。 大衣足够大,性器却还是能感觉阵阵凉风。这让高天扬没有一点安全感,只能闭着眼往人怀里尽可能钻。 陆吟没告诉他,这是他这个月在京城新购置的房产,周围没人。阿扬让他心疼,也让他生气。 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比任何信息都金贵。从小被自己娇生惯养的弟弟,这辈子都不该留下这些痕迹。 进了房门,余光瞥见又是他从没见过的客厅。并不新奇,陆吟的房子很多。身体稍微舒展了些,却还是紧紧搂着,任由他哥抱着上了二楼。 一直到浴室陆吟才停的。 抬眼,镜子中的自己一丝不挂缩在男人怀里,大衣遮盖了大半痕迹,露出来的部分却还是触目惊心。 男人穿戴整齐,只有衣前被他蹭出的褶皱。 弯身,将人放在镜子前, “撑着台面,站好。” 身体彻底暴露,高天扬只是扫了一眼,又看向镜中的男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这副样子,但他更害怕的,是陆吟。只能小心翼翼地照做。 男人站在身后,一把捏住人儿的下巴,逼着他直视镜中的自己。另一只手探向后穴的肛塞,几乎不带怜惜地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嗯啊!...” “高天扬,我得教会你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课非常重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哥!”男生皱着眉,挣扎了一下,却换来下巴被更用力地对待。小穴失去堵塞收缩着,精液汩汩而出顺着腿根流下,将带着鞭痕的身体衬得淫荡色情。 “你不能一时兴起,就用自己做价码。你是我陆吟最爱护的人,你不能轻贱自己,轻贱我。” 【作家想说的话:】 周末愉快嘻嘻 彩蛋是小时候的甜甜日常~啊,我好喜欢小时候软乎乎的阿扬(抱走) 彩蛋內容: 古朴的小院里,陆家老爷子一生自认为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那个到处插旗的儿子。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那个儿子真的是造孽。那沉熟稳重的陆吟,和院子里追着小猫玩儿的高天扬,恐怕就是他临近晚年最好的礼物。 “阿扬,别跑了!进来吃饭了!” “知道啦爷爷!” 看着一脸脏兮兮进来的小孩儿,老爷子一脸嫌弃,眼中尽是笑意,“去洗手!” “好嘞!” “这你喜欢的猪肘,多吃点。” “大肘子最好吃了!爷爷你也多吃点!” 老爷子笑着应了声,东西却都是夹到对面碗里。 “爷爷好。” 男生刚变声的嗓子有些低沉,跟着下人走进客厅,身上还穿着学校的校服。 “哥!你怎么来啦!” 陆吟看着小孩儿,嘴角勾了勾,“嘴边都是油,也不擦嘴。” 男孩儿听到话,迅速扯了张纸用力擦起来,他可不想让哥哥嫌弃。 老爷子笑着让下人添碗筷,指着旁边的椅子,“刚好吃饭呢,一起。” 三个人爷孙,血缘虽然有些微妙,却比这小院之前所有时刻,都更像一家人。 高天扬这大猪肘子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难得饭桌前是他最喜欢的两个人。 “别吃太多,回头腻了。” 男孩儿看着陆吟,笑得眼睛亮亮,“不会!大猪肘子我永远不会腻!” 陆吟啧了声,扯过纸巾擦着小孩儿油亮的嘴角。 “哟,这么香啊!老爹你又带着他们吃什么好东西呢?” ... 高天扬闻声看向门外,这是爸爸的声音。他没注意到身旁的两人收了的笑。 “阿徽,这是我爸。我儿子。”只见男人搂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走了进来,简单介绍了下老爷子和陆吟。目光在瞥向桌旁的高天扬时,径直掠过了。 “这是阿徽,之后我把她留在老宅。平时也能打扫打扫卫生。” ... 打扫卫生?恐怕是留这儿,打扫男人裤裆下的卫生。 陆吟瞥到老爷子皱起的眉。他已经移权退位,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是藏不住的失望。 不管政绩如何,他们陆家是百年来的大家,同样注重人品风评。 瞥到身旁的小孩儿,倒是他笑了下,声音比之前小了许多,带着小心, “阿...阿姨好。” 女人也是人精,早看出了陆吟和老爷子的态度。倒是对这个率先和自己的小孩儿生出许多好感。长得也是十分可爱,弯下身想摸摸头,被陆吟一下拍开了。只能尴尬地笑笑, “你好呀。你是?” 高天扬愣了下,看了眼他爸,不知道怎么开口。 “啊,这个啊。这是我粗心的一夜情哈哈。” ... “够了!”老爷子率先摔了碗筷。陆吟直接起身,拉过愣愣听不懂的小孩儿,招呼也没打,径直出了院门,走向自己房间。 房门应声而落,砰的一声才让小孩儿回过神。 “哥,什么是一夜情啊?” 陆吟叹了口气,蹲下身,把人搂在怀里,思索片刻, “一夜情,就是对你的感情像夜晚这么...深沉。” “哦。”小孩儿听不懂,还是点了点头,“那,我也是你的一夜情吗?” ... 陆吟轻笑了声,在人颈间蹭了蹭, “不是。你不是我的夜晚,你是我的太阳。” 镜前操射喷水 弟弟表白心意 (H) 手指紧紧抓着桌沿,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战栗。疼痛早已经适应,是陆吟的话让他难受。 “哥我没有!” 男人在镜中深深看了他一眼,拇指蹭了下他的眼尾,将那抹粉蹭得更艳。 高天扬目光一直跟随着,看着他走到浴缸前,调到合适的水温开始放水,接着从浴柜下拿出了一个小箱。 男生没吭声,直到箱子放到自己面前,伴随着男人拉下裤链的声音。 “嗯!..” 骤然得进入让他身体猛的前倾,只能依靠双手紧紧支撑,腿在打软。 汩汩精液在顺着腿根一路而下,巨物尽根进入,将深处留下的白灼一并挤压而出,发出隐秘的水声。殷红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在收缩,在发抖。 陆吟只是扫了眼一片淫靡,鸡巴在温暖包裹下又涨大了些,随机看向镜中的人,伸手掐着下巴逼着他抬头, “打开箱子。” 眉眼因为入侵微微蹙起,那双眼睛永远是又倔又狠的,却只有在面对自己时才会染上媚色的水雾,轻轻唤道,“陆吟...” “打开。” 鸡巴往前顶了下,身子跟着前移,胯撞在了台沿,疼的人嘶了声。 “听到了吗?” 下巴尖被捏的疼,高天扬有些怕。汪深凯那个房间里,也有很多小箱子。那对乳夹和项圈,就是从箱子里拿的。 “求你了陆吟...别他妈这样...” 鸡巴开始耸动,不带一丝怜惜,每一下都是狠狠凿向最深处。尽根退出再狠狠撞入。龟头带出了先前留下的乳白和小穴的汁液,将穴口染上一圈水沫。啪啪的声音骤然响起,囊袋一下下撞击着臀尖,逼的人弯腰,露出漂亮的腰窝。 “嗯!...啊...轻...轻点唔...” 放开了下巴,掐住人儿的后颈,跟随着自己的动作带着往下撞, “高天扬,你宁愿让别人玩你,也不让我是吗?” “啊啊...不...不是...哥!..” 鸡巴重重往前一顶,连阴囊都进去了一些,响亮的一声甚至盖过了浴缸中的水流声。 “嗯!...” 指尖泛着白,仰头大口喘息着。他疼,他怕,可是身体早已被适应了男人的进入,他抬头了。 男人一把握住了站起的前身,抓在手里揉捏。 “真他妈骚。” 是啊,自己真他妈骚。都这样了,还能被他哥一插就想射。就是这样的身体,才会招惹到汪深凯那种人吧,真他妈贱。 前身别揉捏得越来越胀,男人却倏然松了手,捡着他胯上还算完好的皮肤扶着。另一只手蹭了下他的脸侧, “哭什么哭。” 操,自己哭了吗? 身后的男人叹了口气,手上湿润的感觉让他狠不下心了。身子前倾的时候鸡巴狠狠抵着穴心,让人儿发出近似小兽般的低吟。 拿过箱子,用一只手打开,露出了里面摆列整齐的药物。 “睁眼。在我射之前自己把伤口清洗了。” 高天扬闻声睁了眼,低下头,生理盐水、纱布、碘酒...一应俱全。 “哥...” 男人没说话,放开药箱,在人儿脸上蹭了蹭,却堵不住还在往下掉的金豆。 “啧,你现在这么爱哭吗?” 男生没回答,甚至没哭出声,只是眼泪吧嗒吧嗒得往下掉。脑子里转的东西太多,有陆吟,有鞭子,还有,汪深凯那自以为是的赌约。 “哥,对不起...”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或许,从酒店出来那刻,他就一直想说了。 因为他根本不会让陆吟做选择。 鸡巴再次开始耸动,顶得身体不断想前,噗嗤的水声让他眉头更紧。 “对不起也没用。自己看着镜子,把药上了。” “嗯...” 尽量撑着台面,手随着身体晃动,连瓶子都有些拿不稳。 男人啧了声,耸动间夺过了男人手上的酒精,“你是想疼死自己吗?” “啊哈...那个...方便唔...” 鸡巴骤然加速,一下下快速抽插顶撞着软肉。 “啊啊...” 男人拿过药箱中的生理盐水,拇指顶开小盖,放在了男生手中,“用这个。” 太快了。手中的盐水不断晃荡而出。心里疼的厉害,好像和后穴带来的强烈快感是分离的。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 “陆吟!...哥嗯!...” 前身的白灼率先喷出,弄脏了台面,还有些落在了镜子上,白色的秽物看着过于淫靡。 身子在抖,盐水只剩下半瓶,泪水也在掉。喘息间腿软着向下滑。 陆吟呼吸也有些重,抓住人的胳膊扶住,“清洗伤口。” 高潮中脑子只剩下男人的命令,努力睁开眼,看着镜子中自己的一片斑斓,直接将剩得不多的盐水尽数泼了上去。 “啊...” 头发被扯住,被迫抬头看向镜中高潮,挨操的自己。伤口低着水,身子晃动颤抖,有疼的,也有爽的。 “你觉得自己像什么?” “嗯啊...啊...” “嗯?” 他说不出口。这副哭着挨操的样子,眼前伤口还在滴水...他像一只狗。一只让自己羞愧,自己谩骂的母狗,被打得遍体鳞伤。 “哥!....嗯哥...” 陆吟没吭声,回答他的只有下身依旧凶狠的顶撞。 “你...你还要我吗?...”这样的高天扬,是配不上陆吟的。所以,你还要吗?或许,汪深凯是对的... 身后的动作猛的停了。 陆吟叹了口气,鸡巴离开小穴,汁液再也堵不住争相喷涌而出。 撑着人儿的胳膊抱起来,坐在了台面上,面对面看向自己。 男生其实哭的挺厉害,眼睛都是红的,但是没什么声儿,看得人心疼的不行。 将大腿分开些,鸡巴再次顶了进去。 “嗯!...”晃动间,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仰着头,不敢看男人。 陆吟从药箱中拿出纱布和新的盐水,冲撞的啪啪声依旧没停,打湿纱布,一点点帮人擦拭着凝结的血痂。 “嗯!...”后穴不知满足,在面对面插入的姿势下继续痉挛着。男人擦拭的动作很轻,却依旧有些刺激,精瘦的小腹在抖。 “阿扬,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啊哈...啊” 男人一点点擦着伤口,俯下身吻了下合不拢的嘴,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也不喜欢。” 拿起药箱中的医用剪刀,直接对准自己的小腹划了过去。高天扬慌了,伸手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腕,却还是晚了一步。 剪刀划出一道很深很长的血痕,腹肌起到了保护作用,血流而下却还是触目惊心。 “哥!” 将剪刀扔向一旁,鸡巴依旧又深又狠地操干着,将桌上的人操出了哭腔。 耸动间,男生撑着身子,一遍遍地擦拭男人身上的血渍。想堵住,帮他擦干净,却只是越抹越脏。 “你...你他妈有病吗!...操!..”   “刺眼吗?” “操你妈...”男生还在抹,后穴痉挛了,可是那红色太刺眼,他受不了。 “疼吗?” 男人抓过他的手,十指相握,向后撑在镜子上, “陆吟!...”他疼,这是他最疼的一天,疼得他堵不住眼泪,疼得他想吐。 “你身上的比这多得多,刺眼的多。” “嗯!...”小穴喷出一道水柱,打湿了陶瓷地板。小穴剧烈收缩间,陆吟不再守着,抵着小穴最深处,将白灼尽数浇灌。 “阿扬,所以你知道我疼了吗?” “哥...” 低头,吻住男生颤抖的唇,卷着他的舌,是最缠绵的吻。 “阿扬,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弟弟,我永远爱你,我...” “我爱你。” 陆吟愣了下。凤眸中的光亮晃了晃,是他难得震惊的样子。 伸手抱住男人,锁骨的伤口被摩擦着疼,但他现在只想要拥抱他, “我爱你,陆吟,哥...对不起。” 对不起现在才发现,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对不起,伤害了你。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放心,汪狗预计下下章下线。 其实,要开始收尾了嗷 彩蛋是很甜的白毛时代嘻嘻嘻 想看可以敲 另外过年不停更!一起过年鸭 彩蛋內容: 其实陆吟有时候也不愿意看到小孩儿的产业越做越大。 他聪明,果断,足够凶狠。只要自己稍稍递个话,走个门路,阿扬依靠自己就能把优势放大十倍百倍。 甚至陆吟都不禁夸一句,他有天赋。 但是,他陪自己的时间少了。 听说小孩儿又开了间分店,这次是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处理完文件,看了看时间,不到十二点。 两周没见了,想得紧,走一趟吧。 “陆少,扬哥让您在这儿稍等片刻。” “嗯。”男人环视周围,能明显看的出比之前高端了不少。小孩儿费心思了。 “陆少,扬哥临时遇上些事情,让您再等二十分钟。” 陆吟看了眼表,快一点了。嗯了声。 “陆少,扬哥说要不给您安排个房间,今晚先睡在这儿。” 已经一点半了。陆吟把下周的会议计划都写完了。手指敲了敲扶手, “不用,让他忙完来。” “陆吟!你明天不上班吗?怎么还在这儿?” 凤眸看着走进来,明显刚忙完的白毛,没吭声,只是招了招手。 “干嘛啊,你先睡啊,都三点...干嘛!” 男人拉着他的手腕,直接把人拽着坐在了自己腿上,低头一口咬在了肩上。 “你有病啊?!” 有点咸,带着太阳的味道。是熟悉的阿扬。 “嘶...疼的啊操!” 男人松了口,手顺着下摆深入衣服,像小时候一样顺着毛, “不累吗?这么晚?” “不累啊。” 男人皱了下眉,还想说些什么。却不想男孩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起身,又面对面重新跨坐了上来。一双桃花眼笑嘻嘻地看着他, “哥,我现在营业额快到八位数了!” 手顺着楼上人的腰, “所以?” “你不是之前有个项目差笔资金吗?现在我可以了啊!” 男人笑了下,搂得紧了紧,“可以什么?” “我可以帮你啊!要是哪天你不想干了,我都能养你了!” 陆吟伸手揉了下他一直觉得不太顺眼的白毛,还好手感还是一样的。 “你想养我?” “想啊,我给你养老送终哈哈。” 蹭了下男生的鼻子, “好啊,我也给你养老送终。” “哥,给我。”(一章带点H带点剧情的过度章) 【作家想说的话:】 先更一弹过度,要去做饭了。 晚上想一锅端了汪狗,所以晚上再更一发嘻嘻 除夕我们必须看些爽的! 晚上见~各位要吃好喝好哦~ 关于那晚的后续,高天扬已经没有了细节的记忆。 他只记得陆吟的精液很热,烫得他发抖。哥将自己抱了下来,放在浴缸边。自己好像没碰到水,是陆吟用毛巾一点点帮他擦的。 他们几乎没有停下过接吻。没有主动被动之分,只有彼此不断靠近,纠缠,喘息。 水汽蒸腾间,浴室的空气很热,陆吟的身体很热,热得他快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就连伤口的疼痛都不难忍了。满心满眼,剩下的只有陆吟。 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陆吟从身后抱住了自己,脖颈被男人扶着,侧过头。他们还在接吻。 “哥...”就着分离的时刻,他唤了声。现在像一场梦,经历过那半小时,这场梦显得尤为梦幻美好。他不愿回想,不想打破。 男人的指侧摩挲着自己眼尾,似乎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其他的明天再说。” 唇再次被咬住,舌霸道强势地入侵,一如在腿间磨蹭蓄势待发的性器。周身陆吟的味道让他的心彻底安定,口舌纠缠,腿间相磨,回应着男人的欲望。 红润的唇被放开时,五指插入男人发间扯了下,双腿微张,让涨大的性器蹭过自己臀缝, “陆吟,我想要。” 男人没急着进去,凤眸幽黑,任由男生带着强势,扯着自己头发。 “我喜欢你叫我哥。” “哥,给我。” “好。” ... 木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男人正站在床边整理着衣领。眼睛里装的全是熟睡中的人儿。 赵秘书知道高天扬也在里面,在听到屋内的脚步声后,便安静站在门外等候。 男人走到床边,轻吻了下男生光洁的额头,又确认了遍伤口不会被刮蹭到,才出了门。 “局长...” 陆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先走。 直到上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刻,赵秘书才继续道, “局长,有消息,汪深凯就是今天要...” 门关上的时候,高天扬皱了下眉,隐约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睁开眼睛,甚至天还没亮透。小穴是清爽的,陆吟帮他清洗了。中间他昏过去了一次,如果是以前,恐怕他会直接昏睡到第二天傍晚。 可是现在,他好累。陆吟离开了,就好像带走了所有的安全感,让焦虑无处遁形。疲惫的身体下是清醒而无措的神智。 今天汪深凯会提案,十天,不,九天后,就是他的约期。 不去。汪深凯这个疯子可能真的会发起疯来,把所有东西交上去,那陆吟的前途就完了。 去,不管自己斗不斗得过他,就算他把自己带走了,自己也可以成为汪深凯的一个把柄,供陆吟使用。 至于要不要告诉陆吟... 高天扬挣扎着坐了起来,望着窗外清晨灰蒙蒙的天空,回想的全是陆吟身上被剪刀划开的伤口。 那太疼了。 轻轻叹了口气,“哥,你让我想想啊...” 这几天,京城炸锅了。 扫黄打黑,在座有头有脸的人物未免都有所瓜葛。A省首当其冲,当即所有的目光看向的都是A省的第一太子爷,陆吟。 早有准备,自然不会毫无应对之法。他欣然接受了,同时递交了关于建设局涉及项目中,关于拉动GPA,以及联合公安提供的犯罪率报告等数据一并提交,提出了自己的几个建议。 其中,关于经营者接受调查时如何判定参与犯罪,应以是否有明确获利为判断点。 这是他提出的第一个建议,也是唯一强硬的“要求”。他相信关于“黄”,两个月下来阿扬整治的效果。至于有没有人往他身上泼最致命的“黑”,这一点要求至少能护住他。 至于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托赵秘书给自己留了个纸条儿,上面列了所有汪深凯口中得知的“眼线”,以及他参与毒品犯罪的方式。纸条最后几句话是: 我先搬出去了,别惹人口舌。2月21日天字古董行见一面。 记得烧掉。小爷爱你。 “回来我会把你干死”(汪狗下线!!激爽时刻!!) “阿嚏!”  又到了京城飘柳絮的时候,高天扬有点鼻炎,这一周没出过酒店门还未察觉。这时候不过在古董行门口走了几步,鼻尖都是红的。  “阿嚏..”操,真几把难受。汪深凯还没说时间,现在不过午后,要是到晚上他鼻子就他妈废了。    抬头,今天的云有些低,柳絮飘飞间映衬着古朴的屋檐,若有若无的木制檀香隐匿在空气中。  是美的。如今A省,想来花儿都快开了吧?啧,想回家了。  “阿嚏!..”  “不知道自己有鼻炎吗?选这个地方。”  身后男人的声音惹得他笑了笑。或许自己不是想家,是想他了。  接过递来的纸巾,回过头,一双带笑的桃花眼点亮了京城灰色的天空。  “来这么早?”  陆吟走到他身边,拿起落在他肩上的一片柳絮,  “不回消息,不说时间。失联一周了。”  高天扬愣了愣,“所以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晨。”  ...  “对不起啊哥..”  “汪深凯叫你来的?”  陆吟径直打断了男生的话,带着人往里面走去。  偏过头看着他哥深刻的轮廓,层层柳絮也挡不住的冷峻,嗯了声。  “哥,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桃花眸带着笑意,却总让陆吟觉得好像有根刺,看得他难受。  “你不是教我不要用自己做价码吗?”  男人没吭声,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一会儿你不要说话。这是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是什么。”  没回答,只是伸手勾了勾他哥的小手指,“答应我,看在我是你弟弟的份上。”    “久等了两位!”  陆吟能感觉阿扬身体僵了下。闻声回过头,只见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笑着朝他们走来,  “汪深凯。”  “陆少也来了....”  “阿嚏!”  两人视线不过交锋,就被高天扬的喷嚏吸引了过去。  “天扬,鼻头红红的样子很可爱。”  高天扬偏过头,揉了下鼻子,“我他妈一听你说话就恶心。”  汪深凯丝毫不介意,径自道,“身上好了吗。”    不等高天扬说话,陆吟当先冷笑了声,“我打你二十鞭,看看一周好了吗。”  这时,汪深凯才终于移开目光,望向旁边的男人,“陆少,你做好选择了吗?”  陆吟没吭声,汪深凯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天扬,你没告诉他吗?”  “有必要吗?”话落,男生走上前,狠厉决绝在眼中凝结成疯狂,看得汪深凯一愣。  高天扬本就长的白,在柳絮纷飞间,就如同初春降落人间的罗刹,只有鼻头那丝红带着人气儿。  男人后退了一步,“你...”  “汪深凯,我是陆吟的弟弟,我也是陆吟的疯狗。”  稳住心神,男人笑了下,“怎么?你要咬死我?”  “陆吟教过我,不能把自己当做价码。你说我怎么舍得他疼呢?”  “阿扬。”陆吟隐约间猜到了些,在口袋里摸了下手机。  “血缘证明,营业明细,和我查到的贩毒线索,在来之前一并交给公安了。他们知道我在这儿,估计快到了吧。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能威胁我呢?”  “你疯了?!你不是要护着陆吟吗?一旦曝光,你们官商勾结就不怕毁了陆吟的前程吗?”  “如果我有罪,是他妈法律审判,而不是你。”  话落,男生手探向夹克内层,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令两个男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幽深漆黑的枪口没有一丝感情,当它抵在眼前时,强大的压迫和恐惧感压得汪深凯彻底失去了所有伪装,  “阿扬!”  “高天扬?!”  前后两个男人的呼唤,一个是他想亲吻,一个他想杀死。  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的弧度令人心惊,“你听过狗急跳墙吗?你这个人渣,还是交给我来处置吧。”  “你...你想杀了我!?”汪深凯喉结滚动,他紧张了,这是他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恐惧的滋味。大脑快速运转下逼迫自己冷静,  “会判死刑的哦。”  “你不是垫着背吗?”    陆吟没有动作,指尖划向了早设定好的快捷通话。他太了解阿扬了,唯一让他无法确定的,是那把枪。  汪深凯还想争辩,院门外响起阵阵脚步声,如果真如高天扬所说...  “警察来了?”  男生没回答,看向他的目光是深痛的厌恶。  男人故作轻松地笑了下,“当着警察的面杀死我?”  “不可以吗?”  “疯狗。”  这是汪深凯最后的评价。一个人居然会破釜沉舟,将自己所有的把柄全部暴露出去,也不愿意为人拿捏,不是疯子是什么?  当初他不信这人玩得过自己。他错了,心眼手段再高,也敌不过一只又疯又忠诚的狗。    “不许动!放下武器!”  警察的速度雷厉风行。当看到枪支时,已经最快速度做好了攻击姿态。数十只枪口齐齐对向了中间的人儿。    再疯,他也不信会疯到警察面前杀人。男人笑了下,  “结束了高天扬。”  男生根本不为所动,就好像对着自己的不是抢眼,而是一束束鲜花。嘴角上扬笑得无比明媚,  “我要你说,你给海关递了什么话,才放开了S市海口贩毒的通道!”  随着高天扬上前一步,数十把枪同时拉开保险杠的声音清脆而震撼。男生毫不在乎,陆吟却感觉心脏已经中了弹。  什么都管不了了,径直冲到男生身旁张手护住,  “事关贩毒,没有允许不准开枪!”    男人的背影比自己高大许多,为自己遮住了柳絮,冷风,和枪口。  哥啊,我不要你为我挡子弹,我要为你踏平前程上的一切障碍。赌上我的一切。  思绪不过一刹那,眼神却比之前还要疯,还要决绝。在枪口抵上额头的时候拉动了保险杠。  不过清脆的一响,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高天扬?!”冰冷的触感,让汪深凯彻底崩溃。  警察往前动了,手指已经挂在了扳机。陆吟死死将人护在身后,“我看谁敢开枪?!”    警察的喊声再次喊起。这次警告的不再是高天扬,而是陆吟。他阻碍了射击。  “说啊汪深凯!三秒,说了老子放你一命。”  男生手指死死扣住扳机的动作,让汪深凯几乎丧失了思考。他不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去赌一个人张口。除非,他没打算活。  很明显,高天扬就是。如果自己的赌注不过是一个人的前程,那他的赌注,是警察开枪的速度。  自己玩不过,自己赌不起。  “三...”     冰冷的枪口,几乎让时间暂停。汪深凯脑中转过了无数东西,有男生被鞭打时的色欲,有陆吟的威胁,还有自己的似锦前程。  余光中,是陆吟孤注一掷死死护住的身影,哪怕枪口尽数对准自己,他也从未想过离开。  “二...”  “我说徐良!”  他输了,输给他们的决绝,输给他们彼此的感情。一败涂地。  “我说赚笔钱,找徐良!”    额头冰凉的触感消失了。枪口放下,露出了男生明艳的笑。如同春日开在枝尖最灿烂的桃花,热烈灼灼。  几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一时间小院内只剩下高天扬的笑声,  “赚笔钱,找徐良....哈哈哈...就这六个字啊...六个字,足够毁了你哈哈哈...”    “立刻放下枪!所有人立刻趴下!”  “先放下枪!”  陆吟依旧紧紧护着,他们不放下枪,他就不敢动。  高天扬好像笑够了,偏过头,满眼都是陆吟冷决的身影。操,他又想哭了。  “陆吟。”  男人偏过脸,两人目光相撞。  “这个是送给你的。”  扣动扳机,黑色的枪口中一朵深红的玫瑰悠然绽放。  花瓣舒展在陆吟眼前,哪怕诞生于幽深的枪口,它也是世间最美的花。  “哥,我爱你。”    警察终于放下了枪,男人望着玫瑰久久不能回神。  “玩具枪...是玩具枪...”  金丝眼镜掉落在地,汪深凯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跪倒在地,望着脚下的小草一遍遍呢喃。    脚步声再次响起,又一波警察汹涌而入。这次带头的是赵秘书。  “局长!”  陆吟终于移开了目光,凤眸扫过时,就连早已习惯那份凌厉的赵秘书都颤了颤。  “汪深凯承认参与贩毒。其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高天扬看着地上的汪深凯被拽走,眼中先前的疯狂尽数消散,望向陆吟时只有那份纯粹的欣喜,甚至还打了个喷嚏。  “阿嚏...没事了哥...”  话未说完,一道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脸上。打得他偏过头去,打得他脸上灼热起了红印。  “高天扬,等你审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哥...”  男人示意身旁的警察稍等,走上前掐着男生下颚,狠狠吻了上去。  男生愣了下,随即张嘴回应着。哪怕根本没有呼吸的机会,他还是竭尽全力回应男人的入侵索取。  他们不在乎周围的目光了,随便吧。  是兄弟又怎样,接吻又怎样。他们现在只想确定彼此的存在。    分离时,陆吟贴着他耳际吻了吻,  “回来我会把你干死。” 【作家想说的话:】 先给大家拜个年!心想事成 身体健康 越来越美!! 这是开文的时候就想写的剧情!!枪和玫瑰,就是阿扬崽崽的出生灵感嘻 对外又疯又狠,所有的温柔都是陆吟的。 下一章激爽肉肉来袭~ 彩蛋是小时候的春节特别甜饼!!欢迎敲敲~~(期待) 彩蛋内容: 高天扬很喜欢过年,非常喜欢。 或许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是讨厌的。但自从来了老宅,有了哥哥和爷爷,他就爱上了。 至于原因....是饺子。 那是他第一次离开妈妈,和一群“新的家人”过年。 爸爸不在家,但哥哥和爷爷都在。 桌上有好多好吃的,尤其是那个大肘子,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下人们收过碗筷,老爷子招呼着大家围着桌子,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新奇的食物,妈妈不会做饭,更不用说这种看起来又好吃又好看的东西了。 陆吟看着围着餐桌乖巧的男孩儿。明明很好奇,却偏偏不敢动,只是扒着桌沿,直直地看着自己手上捏把成型的饺子。 挺好玩儿的。 “会包吗?” 男孩儿看向他,摇了摇头。 ... “试试?” 男孩儿犹豫了下,看向他,小心地点了下头。 “...这样捏紧,就可以了。” 男生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递给他一块面皮,“试试。” 刚接过,爸爸回来的脚步声就响起了。 “我来晚了不好意思啊老爹!应酬太多了!” 老爷子原本喜气洋洋的笑收了回去,只是抬了下眼,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还自己包饺子呢,直接让厨师去弄不就得了,这脏的。” 男孩儿愣了下,不脏啊。饺子好可爱啊。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饺皮,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看过一圈人,目光落在了陆吟身边的小人身上,眉头皱了下, “他怎么也在这儿?” 抬头,刚好撞上爸爸的目光。是在说自己吗... 陆吟没理男人,低头看向男孩儿手上的皮,“先放馅。” “啊?”男孩儿回过身望向他,却不见动作。 “得了得了,他在这儿干嘛啊。找阿姨带出去吧,我们一家人过就行了。”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下人过去。 老爷子没吭声。阿扬这时候刚来不久,对于他还只是不争气儿子的不争气体现。心里还在怄气呢。 倒是陆吟,看着被牵下去,还不住回头望的小孩儿。心里没来由的有些酸。 嗯...是酸吧?他也不知道,第一次有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跟最喜欢的东西被人拿走锁起来了一样。 男孩儿他有点难过。 哥哥教他的饺子还没包,哥哥会不会觉得是他笨啊。 突然有点想妈妈了。 阿姨也没带他玩,领着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叫他自己洗个澡,记得关灯。 可他不想洗澡,不想睡觉。他只想包饺子。 直接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屋外是鞭炮烟花声,还有热闹的人声。衬得自己房间越发安静。眼睛有点酸。 “睡了吗?” 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男孩儿愣了愣。 “哥哥?” “没睡就过来开门。” 屋内传来小孩儿登登的跑步声,惹得陆吟勾了下嘴角。 “你怎么来啦!” 高天扬说着,看向男生手中捧过来的木板,上面放着饺皮和一小碗馅,眼睛都亮了亮。 男生绕过他,径直进了房间,将东西放在了床前空旷的地板上,当先坐了下来。 “别愣着了,过来学。” 男孩儿跑了过来,靠着他身边坐下了,但还是没上手,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男生, “我可以包吗?” “快点,我还等着吃你包的。” 男孩儿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样子很甜,比陆吟今天吃的八宝饭还甜。 “谢谢哥哥!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年!” 男生勾了下嘴角,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 心弦动了动,不是酸,又是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教训弟弟打屁股 戒尺抽小穴 (H) 一次次的审查核问冗长而枯燥。哪怕他和陆吟里外积极配合,也逃不过昏暗的问讯室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核对... 自从那天分开,他已经一个月没见过人了。 回到A省的时候,三四月时节的雨水沉重了空气,熟悉的城市依旧让他打不起精神。 陆吟还在京城。 其实时间过得不算慢。他能感觉到公安那边随着调查,对自己的关注和力度都减弱了。场所之前整改得都差不多,之前几家“玩的特别开”的会所,虽说收益大不如前,但好歹保住了。 他不知道陆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多少,这段时间他发的消息陆吟顶多回个嗯。 啧,肯定不是忙的,估计是气的。 至于汪深凯...这样说吧,陆吟不会让他有机会出来。他哥睚眦必报。 这天终于不用配合调查,也不用待在房间整理营业数据。棕色的头发颜色都掉光了,虽然不知道陆吟什么时候回来,他还是决定去整个头。 这个月,他都快被问老十岁了操。 坐在椅子上等着染料上色,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上各大少的动态。 前阵子还有不少来问自己和陆吟的兄弟关系是真是假,如今过去了几周,似乎热度也下去了。 手机震动了下,返回聊天界面,赫然出现在置顶的消息让他愣了下。 陆吟:下午四点,老宅。 ... 高天扬:操,你回来了? 高天扬: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高天扬:哥 你还生气啊? 高天扬:(探头) 消息石沉大海。 摁了锁屏键,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操,做个鸡巴头。他想现在就飞过去。 大树的枝干爬过墙头,在蓝色天空下摇曳,很惬意。 嗅了嗅,没有京城难捱的柳絮,老爷子种的草木花香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舒服,喜欢。 驻足了几秒,高天扬还是转了个方向,走他最熟悉的小院后门。 就算大家知道了他和陆家的关系,他还是不敢迈那个又红又高的门槛。 没必要。能回家就行。 “老爷子!我又来咯!” 这个点院里没什么人声,干脆喊了声。他爷不睡午觉,估摸在房里看电视呢。 “人呢...” 走到院子前厅前,男生止了脚步,目光凝着台阶上的男人。 春日午后的阳光不刺眼,照的陆吟就跟他妈一尊神像一样,冷峻严肃。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黑色的瞳眸带点金色,减缓了些气场的强势。 “哥?” “老爷子去C市看朋友了。后天回来。” “啊...” 男人走下了台阶,站到人儿面前时和之前一样,揉了下变回黑色的头发, “去祠堂。” 祠堂?那是老宅里他只见过的地方,一次都没进去过。 男生愣了愣,偏过头对上了那双凤眸,疑问和震惊还没来得及表达,就被男人接下来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轻视自己的生命,依照家法,打‘板子’。” 祠堂的房檐还是老式的那套,瓦片堆砌的屋顶,上面站着几只异兽。 高天扬不知道它们叫什么,但淡蓝色的天空下,显得威严而肃穆。偶有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飘过,为祠堂增添了些灵动,觉得宁静。 原来祠堂离近点看是这样的啊... “想什么呢?” 熟悉的大手抚着自己的头发,高天扬想回头看,奈何趴在长凳上的姿势并不好受,看不见陆吟。 “我在想,这儿没我想象得有意思。” 小时候男人不准他进来,后来男人死了他也不那么在乎了。反正他和陆家的联系,也只有陆老爷子的养育之恩,和陆吟。 陆吟轻笑了声,移开了脚步, “我劝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屁股。” 话落,高天扬感到一阵凉意,裤子被一把扒了下来,连着内裤挂在大腿根。吓得他撑着地的双腿猛的弯了下,鸡巴被挤到了。 .... “操。真打啊?” “你觉得我在和你玩儿?” 特质的木制戒尺沿着臀缝一点点向下,粗糙的质感让高天扬起鸡皮疙瘩。小时候他被这玩意儿打过,它有将近一米长,看着触目惊心,打下来也能让人皮开肉绽... 努力歪过脑袋,看向男人的方向,“多..多少下啊。” “依照家规,三十下。” “不是,我他妈姓高啊,啥时候有家规...啊!” 男人没再和他啰嗦,手起‘板’落,啪的一声伴随着高天扬的叫声,回荡在空旷寂静的祠堂。 “靠!你玩真的啊!” 男人看着颤抖后,长条状的红印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明显。这样子果真和自己想象中一样欲。 侧眼,那双桃花眼如意料之中,震惊又带着委屈的样子,让人怜意和占有欲同时迸发。 一只在外为非作歹,在内撒娇讨巧的小狗。 “嗯!” 啪的又是一声,两条红印相交, “高天扬,你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男生放弃了,趴在凳上耷拉着脑袋。这玩意儿说疼,比汪深凯那鞭子差远了,他哥收力了。可是说不疼,三十下打完,估计这几天他都坐不了。 “知道...嗯!” 又一下,手不由得抓紧了凳沿,“我不应该用命去搏汪深凯开口..啊!” 男人这下没有怜惜,已经四下了,交错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得烧。 “不够深刻。还有。” “还有,我不应该把你也卷进来...嗯!” 啪,之前被打的地方,男人沿着一样的印记又打了一板。这下真挺疼的,眉头紧紧一皱。 “说错了,这个你没做错。” 屁股上的板子啪啪连响了几声,男人低声道,“再想。” “嗯!...还有什么啊操..啊!” 陆吟叹了口气。他确实生气,但眼前紧实的臀肉被打得乱颤,十余条红印相交呼应,看得人大脑上头,下肢充血。 这人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人上火。 “高天扬。” “干嘛...”他哥叫他大名,绝对没好事,忙补充道,“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自己扒开屁股。” ... 男生愣了下,忙回过头,近乎仓皇,“不行!会烂的!” 没理他的话,木板直接顶着臀瓣蹭进了臀缝,控制着力道轻轻蹭着隐秘的穴口。 “嗯...不行!” “你宁愿给汪深凯打,也不愿意在祠堂接受家法?” 穴口磨得有些轻微的疼,随后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瘙痒,这样高天扬无法接受,他甚至有点想动动腰夹得再深点... 努力对抗着本能,双腿往前蹬了蹬,“不是!有他妈这个家法吗?!” “老爷子不在,这家我说了算。”话落,看着往前偷偷爬了下的男生,弯身掐住精瘦的腰身,一把拽了回来, “还是说,你不认我?” ...     他哥和他一样,本质上就是个畜生。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他妈的能不认吗操。 瞪了人一眼,带红的眼尾削弱了凶狠,看着倒像一种他们独特的撒娇。双手认怂地向后伸去,臀瓣挺烫的,火辣辣的又疼又麻。 捏住,掰开。穴口碰到凉气收缩了下...自己这张嘴真他妈骚。 男人除了喉结滚动了下,其他看不出异样。让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去旁边换了个小号细长的戒尺。 “还剩十六下。” “嗯...”高天扬有些怕,从小穴的紧张和有些抖的腿就能看出来。 “你好好想想错在哪。” 话落,细长的戒尺径直打在了穴口上。 “嗯哼...” 疼,但不是那种要死死咬着牙忍受的疼。更难捱的,是疼过后小穴的发烫和隐秘的痒意。 “你想到了可以随时说。” 啪的又是一下,戒尺的边缘剐蹭了下敏感的穴肉,带来了一阵收缩。 操,这他妈怎么想啊。鸡巴还被压在凳子上,摩擦甚至能带来感觉。 陆吟看着他脊背都有些抖,了然他是有反应的。接下来几下没再刻意收着,使了有五分力,任由木制的边缘狠狠蹭过穴肉。 “嗯啊!啊...” “想到了吗?” “我...我应该提前告诉你!” “再想。” 戒尺啪啪落下,早被男人操骚的小穴竟有些湿润,衬的穴肉一片晶莹润红。 太他妈羞耻了,甚至前身都有些硬得顶着。高天扬受不了,低头咬着胳膊,脑子里一遍遍思索着男人想要的答案。 “高天扬,你真是天生招人操。这样都能流水。” 操。陆吟知道他们在哪儿吗?这他妈到底算哪门子家法啊! “快想想吧,再说不对,就要被打射了。” “嗯!...我,我让你疼了是不是?对不起哥...” 戒尺猛的停了。男人声音低沉, “不是,但也是。再想。” 话落,陆吟弯身,手覆在男生用力掰着臀瓣的手上,凑上前。 “嗯!...别这样!哥!” 舌尖探出,轻轻舔掉了殷红穴口流出的点点汁液,又探入穴口,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抽插了两下。 “哥!..不要...嗯哼...” 这才是高天扬最受不了的刑法。身体因为男人的动作兴奋,渴求。内心却接受不了陆吟为他做这个,还是在他从小不敢靠近的祠堂门前。 怎么办,他们都会看到淫荡的自己。是自己像只母狗一样,勾引着陆吟,他哥。 双手从男人的压制下抽出,扒着凳子努力向前。 男人掐住他想逃的腰,狠狠拉向自己。舌尖退出,又沿着穴口摩挲吸吮。 “哥!你的祖宗会看...看到的唔...” 哎,好像又哭了。 这人儿永远都吃软不吃硬。被打得那么狠也不掉一滴眼泪,这样欺负一下就带哭腔。 男人抬头起了身,目光扫过他颤抖着往前扒的身体,拿过戒尺再次打向小穴。 这回穴口已经足够软了,呼吸的样子好像在随时邀请他进入。 戒尺打下,甚至溅起了小小的水花,染湿了木凳。 “嗯啊!...不要打了啊...” “我给你点提示。” “嗯...”阴茎好硬,顶得发疼。 “家规确实有私生子不得入祠堂的规定。” 私生子。这是高天扬第一次在陆吟口中听到这三个字,自己的称呼。 张口咬住自己的胳膊,羞愧和委屈铺天盖地袭来,让他心里闷得想吼出来。 “所以今天我带你用另一个身份进来。” “唔!...” 戒尺被男人扔在了一边,从身后把人抱了起来翻了个身,让人双腿夹着自己腰,抬眼看向带着水汽的眼睛,一字字道, “未来陆家家主的内人。” 高天扬没吭声。他怕一张嘴,就会像个小孩儿一样,趴在男人肩上哭鼻子。 “所以,你现在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没回答,只是看着那双凤眸,显得有些倔。任由眼泪悄无声息从眼角落下。 男人右手抱紧人儿,左手帮他蹭掉了挂在下巴的小水滴, “我说过你回来我会干死你。” 阿扬嘴角抖了下,其实男人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抖。 “再不认识错误,我就先在祖宗面前行房了。” 下一秒,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自己的颈窝。湿意从肩膀上的衣料化开,越沁越大。 将人再抱得紧了紧,小穴其实也在哭,打湿了衣服。右手向下探去,插入了一根手指搅了搅, “嗯!..” “说话。” 男生声音闷闷的,身体的欲望在燃烧,内心却依旧沉浸在男人的言语。 陆吟一直护着他,从小到大。其实,自己从来都离不开他。想在陆吟身边,以下犯上想和他同样优秀,想回馈同样的保护。都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本能。 所以,他这次真的错了。他们是兄弟,也是爱人。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对不起...哥,我...我没有给你选择...没有让你和我一起面对...没有...” 男人拔出手指,双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蹭了蹭头侧的脑袋, “你以命相搏,对自己不负责任,对我也不负责任。我说过会护你一辈子,可是你...” “我没有相信你...” 男人沉默一瞬,嗯了声,“所以该罚吗?” “该...” 偏头,轻轻吻了下他的耳际,“你是我的。要学会依赖我。” 男生小声嗯了声,依旧没抬起脑袋。 陆吟也不勉强了,抱紧人,抬步向院外走去, “好了。我们干完再回来给祖宗磕头。” 【作家想说的话:】 迟到的更新来了。 昨天初二,中午被抓回去值班,上了八小时的班晚上12点回来的笑死 预想中的激情肉这章没送到嗷,感觉这样的陆吟我更喜欢嘻嘻(别打我) 所以下章炖大肉哈哈哈 然后...预计明天或者后天就完结啦(做个预告) 彩蛋一如既往送上~关于阿扬小时候,因为偷偷搞性启蒙,挨戒尺的那些事儿~ 初三依旧是虎年大吉!爱姐妹们~ 彩蛋內容: 高天扬第一次挨板子是十二三岁,小男孩儿叛逆的年纪。 倒不是他爸和他哥惩治的。 老爷子大晚上想孩子了,知道他在写作业,端了杯热牛奶进来想说说话。 灯关着,沙发上的小被子高高隆起,一阵女人暧昧的呻吟和肉体的啪啪撞击声刺耳又色情。 ... 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只见被子小包一阵疯狂蠕动,估计人儿是慌乱下没摁对按钮,声音陡然变大了。 ... 紧接着,男孩儿抱怨地叫了声,声音消失。一片寂静下,一个手机被扔出了被子,直接砸在了地板上。 “高天扬!” 一个脑袋钻出来,看向依旧端着牛奶站在门口的老人,脸上端着笑, “爷爷啊,你怎么不敲门啊。” 牛奶杯被重重放在门前的小柜上,洒落星点白液。 “不是,这电影课作业!一个文艺电影...就,艺术!” 活这么大了,他是不信什么时候AV也能算艺术。这才多大啊,十二三岁的小孩儿,这他妈,别又整个陆吟他爸那样的出来! “穿好衣服,给我滚出来!” 陆吟本就还没睡,听到小院门厅一阵吵闹。放下书,透过窗外看了眼小孩儿的书房。 窗帘拉着,没人声。不是说去学习的吗? 他不信小孩儿不去看热闹,除非他就是那个热闹。 叹了口气,下床披上了衣服。 “下次还看不看了?” 戒尺狠狠打在手心,红印相交,啪啪声响亮清脆,就连周围的人都不忍皱了眉。 打手心最疼了。 陆吟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小孩儿咬着下唇,眼睛就看着自己的手心, “说话!还看不看了!” “不看了爷爷。” 老爷子还是气,气儿子,气自己,这怒火就这么突然撒在了高天扬身上。 等下了头,老头儿自己也知道。手下轻了些, “打几下了?” “七下。” 老人叹了口气,举尺又要打,却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挡了下。 “还差几下?” 小孩儿终于抬眼,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男生,眼睛都亮了亮, “哥。” “就知道找你哥哥!还有你!”人虽老矣,看过来的时候依旧颇具威严,还带了些无奈,“成天就知道护着他!” 陆吟没吭声,从老人手上抽过戒尺,“爷爷别动怒了。您休息,我来教训。” 陆吟一向让他放心,老人看着小孩儿也有些于心不忍。就着男生的胳膊起了身,拍了拍, “他小小年纪看那些东西...哎,还差八下,你可不准放水!” 陆吟闻言扫了眼高天扬,嗯了声。 临走前,老人还是悄悄在耳边唠叨了句,知错就行了,别太狠。 高天扬跟着人回了房间,抓了下男生的衣角,抬头笑得一脸灿烂, “哥,我困了。睡觉行不?” ... “我看看手。” “没事儿,不疼。” 左手手心七条红痕相交,看着还有些凸起。陆吟也挨过,不疼个屁。 “我知道错了,留着下次打行不?” 男人没理会,示意了下床。 高天扬没理解透彻,只以为是放过自己了。笑着就蹦跶了上去,“陆吟你最好了!” 男生嘴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下,“看得哪国的?” “...岛国。” “撸完没?” ... “不是你问这么多干嘛啊!我...就看看。” 下一秒,裤腰被拽着猛的往下。 “啊!”高天扬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抓着不撒手,“你干嘛啊!” 陆吟拍开他的手,直接拉到大腿根,露出浑圆紧俏的两个屁股蛋,拍了下, “剩下的打这儿吧。” 陆吟好狠。不留情面。啪啪八下简直让屁股开了花。帮他拉上裤子的时候还揉了两下,说出非常恶劣的话。 “看个片都不撸,阿扬你能硬吗?” ... “陆吟!我他妈要告诉爷爷,你这简直...” 男生笑了下,把人拉过来靠在怀里, “简直上梁不正下梁歪。” 男孩儿还想犟嘴,被男生一只手捂住, “你不是困吗?另外之后看片不用去书房,在我房间就行了。” ... 看片?看个屁。才不想和陆吟一起看。妈的他们两人的片连性别都不对好吧?! 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又唔了声,扭了下腰,表示这个姿势屁股疼。 大门前抱着操弟弟 颜射/操射/喷水(H)完结章 回去的路上,陆吟的手指又插进了小穴。 随着走路的频率,手指一次次搅动,刺激着软肉。 高天扬思绪缓过来了些,头依旧没抬起来。鸡巴硬得不行顶着他哥的小腹,真他妈难堪。 “你下雨了阿扬,水滴了一路。” ... “别放晴了陆吟,每天只想着太阳。” 男人笑了声,他总算缓过来了,还是顶嘴的阿扬更有趣。 他等不到回房间了。刚刚在祠堂还有所顾忌,现在老宅四下无人,他根本不想等。 裤链拉下的声音让高天扬愣了下,紧紧抓着男人的脖颈,身体向上躲了躲, “操你妈,别...嗯!” 光天化日之下,走在老宅院内的小路,早已硬的流水的性器毫无顾忌地向上一顶。 被抽打撩拨过的小穴骤然被填满,一阵酸意夹杂着痛感,让男生的双腿差点夹不住男人的腰。仰头轻呼了声,扯着男人的头发向上拽了下, “陆吟!啊哈...” 男人没有放纵地耸腰,走路的动作足以牵动肌肉,让性器在小穴内上下颠簸碾磨。 “操...” 高天扬尽力抑制着,不敢叫出声。他怕遇到还留在老宅的下人。但硬挺的鸡巴不断磨蹭着,龟头在男人的衬衫上留下淡薄的水渍,彰显着他身体的兴奋。 将人向上颠了下,阿扬抑制的呻吟让柱身在穴内又涨大了一圈。 他没将人直接带回房间,而是沿着前门的小路继续走去。 “嗯额...你...你去哪儿...” 身体不断上下晃动,若在远处,只知道他是被陆吟抱着。仔细看,才会发现性器早已尽根没入,是在大张旗鼓地操着。 手搂着人的大腿,随着频率带着人向下身撞去,抬眼看着皱眉隐忍的男生,吻了下人儿的下巴, “乖点,我教你走大门。” 男生愣了下,手抓皱了男人的衣领,“不..不要!” 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下身朝上猛的撞了下,啪的一声将剩余的话尽数堵住,只剩咬牙呻吟。 陆家老宅,大门是深红色的,看着气派威严,彰显百年底蕴。可这从不是高天扬回家的路。 他不敢看,怕有人撞破了他们兄弟的荒淫。陆吟却好像毫不在意,走到门槛前的时候甚至低声提醒了句, “忍着点。” “嗯!...” 随着男人抬腿跨过的动作,鸡巴重重顶在穴心,碾磨。这个动作太刺激,甚至前身跳了跳,预示着情潮。 男人真的一边操着他,一边走出了陆家大门。 “别射,精液会挂门上。”男人感受到小腹上鸡巴的跳动,出言提醒道。 “操啊...” 高天扬只能咬着牙,一边对抗强烈的羞耻感,一边压制高潮的冲动。 “睁眼。” 男人的命令强势,站立时下身一次次朝上重重顶去。水渍声和沉闷的啪声相呼应,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明显。 “嗯...操...” 悄悄睁开了些。红色的大门在眼前上下晃动,昭示着他颠簸不止的身体。陆吟太他妈混蛋了。 余光扫了眼街道两侧,空无一人,却依旧无法平复他的恐惧和羞耻。 “看到了吗?以后这才是你回家的路。” “嗯啊...” 男生轻叫了声,陆吟就当他回应了。 从他来的第一天,到今天看他还是从后门溜进来。陆吟早都想这样干了。   能回家就行。这是高天扬曾经和他说过的。但是自己不愿意。 他要阿扬从此以后都走这条路回来, “无论作为我弟弟,还是我爱人,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嗯哼...陆吟!..” 知道他快受不住了,鸡巴硬的不行戳着自己,仰头喘息间头发都被他蹭乱了。男人不打算再折腾他,抱着人转过身。又一次抬腿, “嗯啊!..” “堵住自己的鸡巴。” 男人命令式的要求,让高天扬本能地服从,右手向下,死死堵住。 “啊哈!...” 后穴的水滴向下滴落,在门槛上留下一道水印。高天扬抖的不行,却靠自己控制射精的样子,让男人想不管不顾地操射他。 进来了,门前两旁的树木葱郁,干脆右拐,直接将人抵在了树上,顺势下身狠狠向上一顶。 “啊!嗯...慢...慢点哥...” 后背受到撞击,身体被顶的猛然向上。最要命的,是疯狂想要射精的冲动,鸡巴硬的发紫,还在随着身体的律晃动。 阴囊撞击在臀尖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双腿近乎夹不住人儿了,树皮虽然隔着衣服,依旧磨得他疼。 “嗯...哥...我,想射啊...” 陆吟也有些喘,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看到阿扬被他干得乱晃失控的样子,每一次顶撞,内心和性器都能获得绝对的满足。 “不行...你每次都射太快了。” “操...嗯...会,会坏的...” “握紧,射我脸上你就完了。” 话落,耸动间用嘴撩起男生的衣服。一个月了,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依旧没消透,每每看到依旧灼伤着他的眼睛,刺激着恶劣的占有欲。 找到乱颤的奶头,一口咬了上去。 “啊啊...疼..” 他身体近乎被对折,唯一的依靠就是身后的大树。他前身从来都不算小,笔直晃动的时候不时蹭过陆吟的下巴。这让他有种操他哥脸的错觉... “射我脸上你就完了” 这是他哥的警告...向下看去,乳头被吸咬的又酸又麻,但是自己鸡巴剑拔弩张顶着陆吟下颌的样子,太他妈骚了。 操,完了就完了。能颜射陆吟一次,他愿意完犊子无数次。 手放开了。陆吟抬眼的那瞬,高天扬猛的顶了下腰, “啊哈...” 白灼喷溅的那刻,陆吟向后躲了下,小穴的收缩痉挛让性器本能地发狠撞去,顶的男生身体猛的向上。 “高天扬,你完了。” 终究是没躲过去。精液挂在了陆吟嘴角,眼下... 操,他哥这样子太他妈色了。陆吟本就白,轮廓深,看得他想让陆吟吃他的精。 高潮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依旧迎接着男人发狠的冲撞,绕驶如此,他还是笑了,伸手搂着他哥的脖颈, “嗯..真好看....”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身上脸上白灼溅的更多,甚至眼角都有。看得陆吟要疯。 下身如同打桩机一样,发狠地操干,惩治不乖的人,让他说不出更多话。抬头凑了过去,看着失神的桃花眼,强势不留余地, “舔掉。” “操...” 高天扬没吃过自己的精。但这是陆吟脸上的,另当别论。 在他凑过来,舌尖舔过自己嘴角的时候,陆吟将人猛的抱了起来,抬步向房中走去。 身体的重量让性器进的太深,让高天扬有种被捅穿的错觉。只能伸手死死抱着人向上挣扎了下,依旧仔仔细细得帮他哥舔着。像只讨好人的小狗。 路上没遇到人,高天扬却也根本无暇顾及了。在路过池塘的时候,小穴收缩喷涌的水柱被男人打成了水花,溅湿了小路和池塘边的石头。 “嗯啊!” 抬头喘息,后穴的高潮激烈而缠绵。天空还是淡蓝色的,云层层绵绵,预示着不久后的晚霞。 白日宣淫,不过如此。天高地远,他和他哥还有好久好久... 陆吟确实说到做到。他真的快被干死了。 他分不清时间了,只记得在床榻上,屋外一片夜色。他躺在大床中间,晃动近乎从未停下过,这场“地震”持续得太久些。 床单上尽是荒淫的痕迹,有自己的精液,有小穴的水渍,还有,他哥射给他堵不住流出的白灼。 后来,他好像一滴都射不出了。他应该是高潮了,紧紧抱着他哥,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绞紧的小穴和乱颤的性器,没有汁液。 陆吟那个狗操的,挨着自己耳边,还在说着骚话,“被榨干了还能高潮啊...接下来的一天你怎么办呢?” 关于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高天扬是靠老爷子的电话才有了概念。 中间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几次,意识迷离间,是陆吟帮他接通了电话。 操,他哥应该也是睡了吧,只是鸡巴还插在自己小穴里... “老爷子的电话。”男人抱着他,鸡巴顶着小穴深处转了转,把电话凑到了他耳边。 他只有身体抖了抖,嗓子真哼不出什么声音了。这他妈怎么接... “阿扬啊!吃过午饭没?我大概下午五点多就回来了,到时候来吃火锅啊,叫上你哥一起!” ... 操。陆吟不是说老爷子后天才回来吗?所以这是做了快两天吗?? “阿扬?” “啊...” 是答应了声,也是因为男人作祟地耸了下腰。想踢他一下当做警告,可是他连扭头抬腿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生生受着。 “哎呦!你这声音咋了?着凉了?” 身体被撞得颤抖,只能尽量稳着声线, “嗯...感冒了...” “哎呦成成成,那你快歇着吧!晚上你想来就来一趟,我让人给你煲汤啊。你这没事儿吧?我看你微信都不回的。” 微信都不回。那可不嘛?他妈的能醒着就不错了。陆吟在旁边拿着手机操着他,还轻笑了声,真他妈畜生。 近乎赌气般开口,“有事...快死了...我过来的...先,先挂了。 “行行行,快去休息吧!” 通话结束,陆吟将手机放了下来扔到一边,俯身将人拢在怀里继续发力,笑着吻了吻人儿耳尖, “真快死了?” “...牲口。” 陆吟稀罕这人儿被干得动也动不了,顶着破嗓子骂人的样子。又吻了吻嘴角, “等会儿起来收拾下,下午有件大事。” 高天扬在陆吟帮他清理的时候睡着了。这导致就连他的西装,都是迷糊间陆吟抱着他穿的。 太累了,太操蛋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能受得住男人两天的折腾。 男人从身后抱着他,吻了吻梳好的头发,“能自己站起来吗?” ... 赌气般撑着男人的大腿,颤颤巍巍地起来了。小穴还是酸的,甚至还没闭拢...太他妈绝了。 男人望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起身轻搂着人儿的腰,带着向门外走去, “不用强撑,我可以抱你去。” “..滚,不用。” 其实高天扬隐隐有所猜测。关于陆吟要带他去哪儿。 当时隔两日,再次回到这座宁静肃穆的宗祠,他依旧有些不敢置信。跟他妈做梦一样。 陆吟穿的也很正式,羊毛的定制西装,特意选了个带点暗红的。是他从未穿过的颜色,削弱了他天生的冷峻。在湛蓝的天空下,好像带着喜气。 突然之间,高天扬有些怕这是他昏睡间发的一场梦,无论是陆吟还是宗祠,看着都太不真实了。 “哥?”试探性地叫了声。 陆吟偏过头,“害怕?” “没有,就叫叫你。” 男人了然他的心思,没再多说,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走上台阶,堂内幽深,红色的小木牌整齐排列。门外阳光透入,倒显得温柔。 这就是陆吟的祖辈们,是他们守护着他哥。 不知怎的,高天扬眼睛突然有些酸。这儿之前不是他的家,不是他的亲人。是陆吟带他进来的。 男人一直观察着他,察觉到愣怔,安抚地抚了下侧腰,“在这等我下。” “嗯。” 男人离开了。高天扬依旧站在那儿,他有很多想说的,却好像什么都没想。终归只有一个想法: 先人们好,我是高天扬,谢谢你们守护陆吟。以后还继续劳烦了。 “怎么还在发呆。” 男人笑了下,牵过他的手,带着他走到深处的两个蒲团前,递给他一个红色的小木片。 高天扬还是懵的,伸手接过了。 陆吟笑着蹭了下他的眼角,看着好像有些水光,开口道,“跟着我做。” 男人跪下了,高天扬也跟着跪在了右边的蒲团。木条举过头,男人俯身,磕了三个头。 没有一丝犹豫,他也俯身,磕了三个头。又重又响。 男人偏过头,看着他,“我们的礼仪没那么多,心诚,让他们知道就行了。” “嗯。” “阿扬,磕完头,你以后可就不止是我弟弟了。” 男生抬眼,顺着陆吟目光所至看了过去, “看到了吗?那是我以后的位置,旁边空出来的那个,是你的。” 那两个空的地方并不大,可高天扬手却有些抖。他们离得好近,哪怕他们离开人世,也依旧离得好近。 低头,看向手中的木条。没有过多的宗谱描述,只有简简单单的“高天扬”三个字。是陆吟写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翻到背面,还有几个小字,很小,细细麻麻却好像刻在自己心头: 陆吟之弟,之妻,之所向。 陆吟是很冷的一个人,就好像所有热烈的感情都给了他一人。就像这九个字,烫的他有些拿不住。 他们的感情放纵得有些肆无忌惮了,昭告了所有先祖,惹得高天扬眼眶红了。 走出宗祠,西装革履的两人如同刚刚赴完盛大的筵席。男人牵着他,一步步坚定地走在回家的路。 手机响了,总算拉回了些高天扬的思绪。拿出电话,摁下通话键。 “喂阿扬,到哪儿了啊,锅我先烧着了!一来我们就开饭啊!” “...知道了爷爷,马上就到了。” “对了陆吟和你在一起吧?以后你别再跟个小猴子一样溜进来了,走正门啊!” “...” “快点了麻溜的,我去看锅了,先挂了啊!” 放下手机,陆吟捏了捏他的手, “催吃饭了?” “嗯。你说,老爷子知道我们吗?” “我可猜不透他。”陆吟笑了下,继续道, “反正先祖们都知道了,他迟早也会知道的。” 高天扬没吭气,望向眼前他们并肩而行的路,将他哥的手握紧了些, “我饿了,我们走快点。” 手被回以同样的力道,陆吟紧紧牵着人, “好。”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本来预计5W字就完结的小短文,愣生生写了快10W字哈哈 确实我的剧情掌控能力比较差,还在练习。但是真的在尽力给两个崽崽一个美好的结局。 他们的路还很长,就像老爷子等着他们回去吃火锅。他们的身世注定生活不会平淡,所以一切平淡都是他们最美好的陪伴。 谢谢姐妹的陪伴,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提高,在这儿也谢谢每个表达喜欢,或者提供建议的小可爱。 关于番外,不打算写了。其实彩蛋有很多关于他们的成长和小故事,我觉得够了嘻 (今天的彩蛋,会是他们公开在一起后的小日常,同时还会有其他人物的一些小交代) (23:00会发上彩蛋章节,然后,咱就完结tag噜) 今天大年初四,依旧祝福大家天天开心,万事顺遂! (也代表陆吟和阿扬两个崽崽,说句虎年大吉~) 彩蛋内容: “天扬你可算来了!” “来晚了罚酒三杯啊!” 男生推门而入,迎来的就是那些大少们的疯狂起哄。习惯了,笑着拿起桌上的杯当先干了, “你们来我这儿,还让我罚酒,真他妈...” 话落,又干了剩下两杯。劝酒的几个人登时笑成一团。 这时,旁边看热闹的一个说话了,目光示意了下坐在中间,正看着他们的陆吟, “这陆爷都在这儿等一晚了,三杯不过分啊。” 闻言,高天扬看过去的时候,正正好对上了陆吟那双凤眸, “你咋也来了啊?” 男人也直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人过来,“想你了。” ... 高天扬还是害臊的,扫了眼周围的人,却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愧是和陆吟待一起的人,一样牲口。 他心里唠叨几句,动作还是诚实地走了过去,挨着男人一屁股坐下了,抽走他手上的烟吸了口, “想个屁,周末才见过。” 男人也不介意,手搭在他背后的沙发上,是若有若无宣誓占有的姿势,拿起桌上的酒喝了口, “我后天出差,你和我一起?” “去哪儿啊?” 话未说完,刚看热闹那个大少开口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暧昧, “陆爷,其实今天我找到个好东西,送给您和阿扬。” 陆吟便过眼看向他,眼神示意他快说。 只见大少笑着走出门,说了两句什么便坐了回来。不多时,门外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一个男孩儿进来了。 场内一时噤声。就连高天扬弹烟灰的动作都停了停。 全场人震惊后,其实都悄悄注意着陆吟的动向。毕竟这之前是他的人,他像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陆吟只瞧了一眼,便再次看向了高天扬,“你来定。” 回过神,烟又叼回了口中。 他不知道是怎么把人儿找回来的,但估计就是讨好陆吟,怪没意思的。 若说他欠自己什么,那二十鞭子陆吟早找机会在牢狱中还给汪深凯了。他也不过是个被利用的人,没意义。 察觉到目光都凝在自己身上。高天扬皱了下眉,偏过头看向陆吟, “放了吧。不关他什么事儿。” 就这?甚至小闲,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过来。说实话,他以为自己会死。 “好,听你的。” 陆吟没什么异议,手指扫了下男生额前的碎发,继续道, “你不是说徐良那边在招人吗?” 徐良啊。他最近确实跟着自己从良了。不过黑白两道都盯得紧,想来也算刀尖上舔血。不过一世平安还是能靠自己搏一搏的,倒是个好去处。 知晓男人的意思,笑了笑,“我给他打个电话。” 伸手就向口袋中的手机探去,却被男人一把摁住了。靠在沙发上的手在男生锁骨弹了两下, “明天再说。” 偏过头,咬着男生耳尖继续道, “刚没说完。后天去欧洲出差,顺便扯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