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宿主在线逼疯大佬 作者: 江雾隐 简介:   【双男主+双病娇+偏执+互撩】   系统让乔觉去接近各种患有怪病的大佬,取得其信任,收集怪病图鉴。   可他又又又把大佬逼疯了。   三重人格统一战线:就算是死,你的骨灰也只能填进我肚子里。   黑化徒弟目光危险: 师尊的尾巴只能给徒儿一人揉。   顶级流量偏执变态:你是我的木偶,每寸肌肤,每根头发都是我的。   乔觉徒手捏碎铁链,笑得双肩发颤:系统你瞧,大佬眼里终于只有呐!   系统欲哭无泪。   嘤嘤嘤疯了疯了都疯了。 第1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   “听说你勾引工作人员?”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呵,别以为仗着美貌就能逃出拍卖行,我们工作人员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既然你不听话,姐姐就拿你试试带刺的新鞭子!”   红裙女人手持长鞭,吐着烟圈,步伐妖娆地朝黑屋角落走去。   只见角落蜷缩着一只浑身赤裸的男性鲛人,他双手被铁链铐着,浅金色卷发凌乱披散在肩头,细腻的肌肤上满是恐怖的鞭痕。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条少了几片鱼鳞的尾巴,雾蓝色映着灰暗的灯光,鲜血顺着缝隙勾勒出艳丽的纹路,凄惨又绝美。   乔觉刚穿越到这个位面,还没适应身上的疼痛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   鞭打就算了。   还用带刺的鞭子?!   乔觉浑身一抖,连忙呼叫将自己拐来位面的系统大壮。   “壮……壮哥,你说我是咬舌自尽,还是直接撞墙?”   说不定死了就能回家啦!   乔觉还没等到系统的回复,耳边忽然刮起一阵风声,竟是那鞭子挥了过来!   “不要———”   他吓得瞳孔紧缩,满脸惊慌,手却轻松握住了长鞭。   “好疼……”   看着鲜血从指缝溢出,乔觉还使劲捏了捏,紧接着脑袋一歪笑出了声。   自己可是最怕疼了。   既然是姐姐把他弄伤的,那就得十倍奉还回来,不然怎样发扬帝国礼尚往来的美德呐!   乔觉将唇凑到手前,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舔着鲜血,动了动手指。   “咔嚓——”   随着清脆的碎裂响起,女人双眸大瞪,不敢相信昨天还被打得满地爬的柔弱鲛人竟徒手捏碎了铁链!   “怎么可能,这铁链连刀都砍不断!这……这铁链肯定是假的!”   女人刚要上前查看铁残渣,一股强劲忽然就将她甩向了半空中。   “啊———”   落地的瞬间,女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连一圈旋转飞鞭都没有坚持住。”乔觉扔掉长鞭,撑着雪白的脸蛋颇为无奈道:“姐姐真弱呀!”   话音还没落下,乔觉忽然就捂嘴大笑出声,笑得双肩都在发抖。   真可怕啊!   自己都吓着了呐!   这时,乔觉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冷清的嗓音。   【宿主,请你正常点。】   乔觉收敛住笑意,吸了吸鼻子,摇晃着尾巴幽怨道:“壮哥你竟然嫌弃我,明明是你强行绑定我做任务的。”   【哭诉前请控制好你摇摇晃晃的尾巴,上面写满了兴奋。】   “我才没有兴奋,明明是疼得发抖。”乔觉唇角一撇,指尖抚过布满鞭痕的鱼尾,心里委屈极了。   他本来是帝国最受宠的小王子。   上有父母疼爱,下有兄姐宠溺,前有竹马放心尖,后有无数追求者。   最重要的是一出生还拥有神力。   可惜他身体不好死得早。   尸体还没凉透就被这个奇奇怪怪的系统掳走了,系统还抹去了现实中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现在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   系统察觉到宿主的低落,想到给了一棍,应该再给个甜枣哄哄。   【宿主,其实收集怪病图鉴很简单,只要你在维持人设的前提下得到病患的信任,完成病情问卷调查,获取怪病图标就算完成任务。】   【任务成功会奖励积分一千,积分可以在积分商城兑换任意奖品,凑够十万积分本系统就放你回去。】   “也能兑换男朋友嘛?”乔觉颇为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那他要兑换七个,再给他们排排班,这样每天都是不同的甜蜜。   【想得美,本系统不是人贩子。赶紧起来逃出去,病患即将抵达战场,请做好准备,如果不好好完成任务本系统直接弄死你。】   “别这么凶嘛……”乔觉嘀咕了一句,乖乖爬起捏碎了所有铁链。   临走前他在裸奔和女装中选择了后者。   扒了人家的红裙。   ………………   五月海风吹拂。   海面停着一艘豪华巨轮,上面乱成了一团。   “快跑啊!”   “鲛人发疯了!”   “跑什么跑,赶紧抓住他,不然老板回来有你们好受的!”   被众人围住的乔觉满脸惊恐,连手都在打颤:“你们别过来———”   眼见有人就要扑过来,乔觉心头一慌连忙甩开长鞭,抹着眼泪将众人打得嗷嗷叫唤。   “哎哟………”   “疼死老子……”   成年后鲛人能自由切换形态,乔觉把尾巴化成腿,红裙随风飘舞,衬得那腿上的鞭痕愈发凄美夺目。   他垂眸俯视着众人:“都说了不给摸尾巴,你们还要欺负我,现在我好难过,叔叔们要哭得比我大声哦,这样我才会开心……”   “你别……别过来……”摔倒在乔觉面前的壮汉额头冒出大汗,满脸惊恐。   这还是昨天半死不活的鲛人吗?!   不,不可能。   这肯定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不哭的叔叔都要受惩罚哟!”乔觉蓦地勾唇一笑,使劲乱挥了十多鞭,还将别人当玩具垫子蹦来蹦去。   可哭得最凶的还是他。   “好疼……”   乔觉将手腕上新溢出的鲜血舔去,用鲜血画了一个假糖果。   现在不是在家里,表现好也没人奖励糖果。   只有自己奖励自己了。   【宿主,原主信息已收集成功,他与你同名,是只父母双亡被鲛族遗弃的可怜鲛人,人设软萌娇柔,所以你别那么凶!】   乔觉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话,代入角色问道:“我为什么会被遗弃?”   【因为你是杂种!】系统听上去有些幸灾乐祸。   乔觉蹲下抱住了自己。   他是杂种诶。   真的好……好有趣呀!   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长鞭,乔觉歪头一笑,眸中闪烁着满满的愉悦。   【别闹,抬头看天病患来了!】   乔觉闻声望向天空,只见远处有架直升机正在朝这里飞来。   他隐约瞧见上面有个身影修长的男人。   紧接着那人朝自己举起了手。   “嘭——”   巨大的枪声倏然响起,子弹夹杂风啸声从耳畔掠过,乔觉吓得冷汗直冒,神情呆滞。   双腿甚至都是颤回了鱼尾。   好刺激!   第一次见到真家伙!   乔觉垂下长睫,抱紧瑟瑟发抖的胳膊,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等他回过神竟发现男人已经站在了船上。   “啧,本来是准备抢猫女的,没想到捡了条可怜鱼。” 第2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   男人缓缓走来,五官俊美无暇,狭长的丹凤眼慵懒半垂,眼尾有颗浅色的小痣。   他目光落在乔觉身上,幽深如潭的眼底掠过了一抹怜悯。   四目相对,乔觉打量着男人的同时,抬起拿鞭的右手挥了挥。   这哥们儿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不像有病的样子。   莫非是脑子有问题?   乔觉微仰的脸蛋精美剔透,一阵微风拂过,恰巧掀起了轻薄的红纱裙,下面是伤痕累累却越显惊艳的鱼尾。   江逾白唇畔勾起,俯下身用枪挑起了乔觉的下巴:“你在勾引我?”   乔觉:“?”   这莫非是妄想症?   “原来是男性鲛人。”江逾白将枪移到乔觉的喉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嫌弃:“怪不得没胸,不过以后倒是可以塞馒头”   乔觉:“……”   这哥们儿病得不轻啊!   瞧着乔觉呆愣愣的模样,江逾白眼底染上笑意,缓缓凑近眼前漂亮的鲛人。   就在两唇快要相触的瞬间,他直接将枪对准了乔觉脑门。   乔觉浑身一怔,红了眼眶。   这枪看起来真好玩。   好想抢过来。   可是太凶会崩人设的   乔觉忧愁地垂下卷翘的长睫,心里有点苦恼。   “你难道是个小哑巴?不然怎么一句话都不讲,乖乖吱一声,不然……”江逾白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你的小脑袋就要开花了。”   乔觉如他所愿:“吱吱吱。”   看吧,他可乖了,还多吱了两声。   “看来哥哥枪真的要走火了。”江逾白眉梢一挑,脸上的笑容带着渗人的笑意,食指敲击着板扣,像是随时都会按下去一样。   “我不是哑巴。”乔觉还真有点怕,眼眶溢出泪光乖巧道:“你别杀我好不好,我可以……可以给你玩玩我的尾巴,它冰冰凉凉的,特别适合大夏天。”   自己的尾巴可漂亮了。   乔觉将尾巴小心翼翼朝男人的小腿探去,湿润的眸底还带着满满的讨好。   希望这个男人可别不知好歹!   乔觉观察着男人脸上的神情,谁知鱼鳍刚擦过肌肤,江逾白就变了脸。   只见他将脑袋一歪 ,眨了眨眼睛,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小孩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天真烂漫,满是喜悦。   “发现人鱼公主,发动渔网捕捉biubiubiu———”   乔觉:“?”   呆滞了几秒,乔觉猛得将男人踹飞,还和他保持了五米的安全距离。   【宿主你干嘛?】   “怕被传染精神病。”   【请尊重病患,本系统刚刚将病患基本资料收集完。他叫江逾白,是江氏总裁,江家大少爷,患有三重人格分裂症,这是人家的第二人格唐软,还有一个人格叫柳春熙,具体的人格性情需要宿主自己探索。】   【你的任务就是获得主人格的信任,填写人格分裂的问卷,获取人格分裂的图鉴,问卷共有五问,每完成一问刷新下一问,第一问,查询病患患病的原因。】   “好的,壮哥,你家宿主保证完成任务。”   【别跟本系统废话,请你先关心关心被你惹哭的病患。】   收起思绪,乔觉瞥了眼被自己踢飞的男人,发现唐软居然哭得泪流满面,还将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   “捕捉失败,不能美人鱼结婚,也不能做她的小王子了。”   这俊美的脸五官,低沉的嗓音,搭配上上幼稚的行为,满脸的眼泪简直违和极了。   乔觉:“……”   这第二人格看起来是个小朋友。   小朋友还想结婚?   别步入殿堂的就尿裤子了。   想到那个美丽的画面,乔觉不禁抬起手腕,捂住了双眼。   跟在后面的保镖们见自家少爷切换了人格,连忙将唐软围在中间。   为首的薛遇熟练地掏出了彩虹棒棒糖。   “少爷,您别哭别哭。”   薛遇将粗犷的嗓音放柔,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第二人格吓着:“我们帮你把美人鱼抓回去好不好?”   “好……“唐软接过棒棒糖,打了个哭嗝,低沉的声线被鼻音软化,竟有些格外的萌。   哄完自家少爷,薛遇将目光朝乔觉投去,谁知乔觉竟自己走了过来。   难道这鲛人图谋不轨?   薛遇迅速将枪支掏出,警惕地盯着乔觉,冷声道:“站住,给你两个选择,死还是跟我们回去。”   “跟你们回去能给我糖吗?”乔觉攥着红裙,摇着尾巴指了指唐软手里的东西:“我也想要棒棒糖。”   这个棒棒糖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乔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连尾巴摇着摇着都翘了起来。   薛遇一脸怪异,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唐软就探出脑袋抢答道:“我给你糖,只要你跟我回去,软软就把棒棒糖分你一半,棒棒糖非常好吃哟!”   保镖们默默抿紧唇,都在憋笑,他们本来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这第二人格和他们家少爷相差甚大。   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   乔觉舔着手腕处的假糖,苍白的薄唇粘上了鲜血的殷红:“可是我现在好难受,只有全部的棒棒糖只能缓解我的痛。”   说罢,乔觉摊开手掌,狰狞的伤口溢出几滴鲜血,直接把唐软吓呆了。   美人鱼好可怜。   比童话里变成泡沫的人鱼公主还可怜。   想到这里,唐软咬紧薄唇忍着害怕,试探性地上前几步,将棒棒糖递给比自己还矮半个脑袋的乔觉。   “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   唐软用袖口小心翼翼擦去鲜血,还低头撅起嘴给乔觉吹了吹:“痛痛,痛痛飞走啦!”   乔觉简直被唐软的天真给逗笑了。   真像只大狗狗。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乔觉舔了舔唇瓣,故意将血迹抹在唐软鼻尖上,刚想夸一句好看,谁知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了。   下一秒他就晕倒在了江逾白怀里。   “人鱼姐姐!你……你别死啊!”   唐软满脸惊慌,无助地看向保镖哀求道:“你们快救救她,不能让人鱼姐姐死掉,她死掉就会变成泡沫飞走的!那样好可怜,好可怜的。”   薛遇:“……”   童话害人不浅啊! 第3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   薛遇摘下墨镜蹲下,伸手探了探乔觉的鼻息,察觉到还有呼吸后顿时松了口气。   幸好没死。   不然准给少爷留下‘童年’阴影。   抬眸对上唐软泪眼汪汪的双眸,薛遇唇角微抽,摸着鼻子安抚道:“少爷你放心,他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没有死,更不会变成泡沫的。而且这应该是人鱼哥哥。”   “啊?”唐软凤眸一眨,泪水顺着睫毛滴落,眼底尽是迷茫。   怎么可能是人鱼哥哥?   这不是留着长头发,穿着裙子嘛?   唐软下意识地看向乔觉下面。   可第二人格年龄还小,无法从尾巴分辨出雌雄,只是见鲛人的尾巴这么漂亮,就像春季的大海一样。   因此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阿遇哥哥不乖,撒谎鼻子会变长的,我是不会让你抢走人鱼姐姐结婚的,就算她是人鱼哥哥我也喜欢!”   唐软冷哼一声,使劲抱紧乔觉,刻意绕开保镖们,想自己走回家。   身为王子就得好好保护自己公主。   “……”薛遇将墨镜重新戴上,抿唇掩盖着心底的无语。   结婚个屁。   自己只喜欢乖巧软妹,对女装大佬兼非人类没兴趣只有少爷才这么重口味。   其他保镖见头儿薛遇没动,他们也没动,谁想到唐软没走几步就哭了。   他愣在原地,满脸迷茫,还用乔觉柔顺的长卷发擦着眼泪。   这里离家好远。   他又没翅膀。   怎么带人鱼姐姐飞过大海回家啊?   最后唐软嘟起嘴,抱着乔觉回到了薛遇身边,话也不说,就这样红着眼眶尬站着。   薛遇透过墨镜瞄了他一眼,胡渣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瞧见唐软脸上的神情变了。   这是主人格回来了?   薛遇试探性的唤了一句:“少爷。”   “啧。”江逾白没有理会薛遇,只是垂眸凝视着怀里的鲛人意味深长道:“勾引不成直接投怀送抱了?”   薛遇:“其实是少爷您主动抱的。”   江逾白:“……”   薛遇:“您还想和鲛人结婚。”   江逾白幽深的凤眸沉了几分,回眸看向薛遇,声音透着冷意:“刚刚出来的是柳春熙?说过很多次了,其他人格的行为与我无关。”   “不是。”薛遇恭敬道:“刚刚出来的人格是唐软,您先擦擦眼泪吧。”   说罢,薛遇掏出了一张白色的手帕。   江逾白:“……”   小屁孩还想结婚?   搞笑。   江逾白将乔觉扔给薛遇,将仪容仪表收拾妥当后走进轮船,搜寻了一圈,并未找到拍卖行压轴的猫女。   最后众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而那块棒棒糖还静静躺在巨轮上。   弯月悬挂,夏夜虫声蛙鸣不断。   乔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铁笼里,脖子和四肢都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   身上还套着那件红裙。   而铁笼外是一间以淡蓝色系为主,布置低调奢华的卧室   乔觉刚想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冷冰冰的嗓音。   【宿主,有一点忘了告诉你,本系统遵循有奖有罚的原则,任务失败会会扣除积分两千,每次崩坏人设扣100积分。】   【前三次崩坏人设只扣积分,过了三次则开启电击惩罚。你现在只有一千保底新手积分,一旦积分为负,本系统就会立即抹杀你。】   “失败怎么就翻倍了?”   【我喜欢。】   “妈妈说任性的小朋友不讨人喜欢的,我们要听听妈妈的,别任性。”   【我没妈。】   “我可以做你的爸爸哟~”   【你是不是现在就想被抹杀?】   “壮哥你好凶。”乔觉目光缓缓下移,发现自己浑身都是血迹,伤口也还未包扎,顿时难过得抱紧了尾巴。   明明大狗狗说要好好保护自己,可却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还用笼子关着自己。   大狗狗好过分。   虽然乔觉知道可能是人格切换回去了,但他仍然不高兴,理解别人是不可能的,帝国的小王子在百般宠爱中长大,我行我素惯了。   更何况乔觉肚子饿了。   还想洗澡换衣服。   乔觉在笼子里数了60秒,见没有人来看自己,干脆选择了越笼。   世界那么大,他想出去看看。   他刚刚捏断铁链,扳弯银笼走到门口,大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江逾白。   “啧。”江逾白眼底划过惊讶,用指缝夹着烟,懒洋洋地吐出一圈儿白雾,笑吟吟注视着乔觉。   小人鱼居然想逃?   还把自己定制的笼子给弄坏了?   察觉到江逾白的笑容愈发危险,乔觉尴尬的愣在原地,眨着浓密的眼睫,下意识扯了扯自己卷翘的发尖。   看样子这应该是主人格。   主人格大白同学好像不好应付诶。   乔觉脑袋一歪,舔着唇瓣笑了。   不如直接开打,把大白打服,让他交出食物成为自己的小弟。   就在乔觉正欲动手时,江逾白扔掉烟头踩灭,调侃道:“你居然还有这本事?很不错,看来我应该带你去拆迁大队,他们需要你这种人才。”   刻意拖长的尾音显得低沉又迷人,江逾白慢慢朝乔觉走来,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性感的锁骨在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然而乔觉的重点却不在美色上:“拆迁大队给我发工资嘛?”   他以前就一直想在工地一展宏图。   可父母兄长都嫌工地太危险,拆迁太粗俗劳累,因此一直没让自己去。   现在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了。   乔觉激动地搓了搓手,满脸期盼凝望着江逾白,连双腿都变回鱼尾,兴奋地翘了起来。   江逾白:“……”   这鱼貌似不太聪明的样子。   乔觉得不到回应,又摇着尾巴问道:“哥们儿,我去拆迁队给我多少工资呢?”   听见这个称呼,江逾白愣了几秒,俊美的脸庞没有一丝不悦,眼底的调侃和戏谑反而愈发明显。   很快这声哥们儿就会变成主人的。   江逾白敛去眸中的玩味,举起手伸出三根手指认真道:“工资三块,两块公交车车费,一块给你买糖。” 第4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   “三块钱?”乔觉瞪大了双眼,连摇摇晃晃的尾巴也僵住了。   竟然给自己三块钱!   大白怎么敢啊?   瞥见乔觉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江逾白非常满意:“嫌少就过来哄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多赏你几块钱。”   “你真好呀,不过……”乔觉缓缓掀起长睫,泪珠从眼眶滑落的瞬间,捂嘴笑道:“我是觉得三块钱太多了哟!”   江逾白眉梢一挑,发现乔觉又摇起了尾巴,笑声还越来越尖锐。   【宿主,请稳住甜软人设!!!】   系统注意到宿主的情绪不对劲,连忙出声提醒,生怕乔觉崩坏人设。   可乔觉直接把系统的话当耳边风,转身扳断一根银笼柱子就朝江逾白挥去。   “我想给社会做贡献,发扬无私奉献的传统美德,你怎么敢,怎么敢给我工资,还给我三块钱那么多啊!”   “你这话说得就有些不讲道理了。”江逾白敏捷躲过挥来的铁杆,丹凤眼微微眯起,瞧乔觉的眼神竟多了几分赞赏。   本来还以为是可怜鱼。   没想到捡回来一只会找借口咬人的鲨鱼。   可惜终究是涉世未深过于天真自信了。   【崩坏人设一次,扣除积分100!】   乔觉当做没听见,继续打。   反正积分多,不怕扣。   虽然乔觉力道惊人,可江逾白身为黑道太子爷,从小就在打打杀杀中长大,乔觉这毫无章法的乱挥根本对他造不成威胁。   两分钟后,乔觉累了。   而江逾白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时不时敲敲乔觉的脑袋,摸摸尾巴。   甚至还掏出了一根烟打算抽上。   “……”乔觉咬牙红了眼,   简直太过分了!   自己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气,这个垃圾男人竟敢调戏他!   见乔觉气呼呼的盯着自己,江逾白抖了抖手里的烟,调侃道:“怎么,你也想来根?不行,小朋友抽什么烟,嘴痒就吃糖。”   乔觉瞪了他一眼,奶凶奶凶吼道:“要不是我浑身都在疼,你早就哭着叫爸爸了!”   “嗯,好厉害,好厉害。”江逾白敷衍地鼓了鼓掌,气得乔觉嘴角一撇,直接扔掉了铁杆。   紧接着乔觉以最快的速度跑回铁笼里,还顺手将弯曲的铁杆扳了回去。   随后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不吭声了。   打不过还受气。   早知道就乖乖装小可怜的。   江逾白轻笑出声,将烟放回烟盒里,走到银笼前,垂眸问道:“怎么就哭了,刚刚不还挺凶的?”   真可爱。   哪有人打不过就把自己关笼子的。   “伤口裂开了能不哭嘛……”乔觉抹着泪掀开红裙,软糯的嗓音就像在撒娇一样。   江逾白挑眼一看,只见红裙下的鱼尾布满了新鲜的血迹,不过那条薄纱似的的鱼鳍还在不停的摇呀晃呀。   就像是故意勾引自己一样。   “哟,尾巴挺好看的。”江逾白神情不变,理着袖扣慵懒道:“不知道炖汤是不是和普通鱼一个味?”   乔觉:“……”   好想弄死这家伙!   对上乔觉幽怨的目光,江逾白敲了敲银笼:“起来。”   乔觉没好气道:“干嘛?”   江逾白:“既然要炖汤,肯定要把你洗得干净。”   “咔———”   乔觉捏碎一根铁柱,抬眸瞥了眼江逾白,咬着手指阴沉沉道:“你这样欺负我,我也想要把你蒸了煮了煎了再炸了的哦!”   目光落在乔觉伤痕累累的手上,江逾白神情有些晦暗不明:“那我们一起去洗澡,洗干净后我们互相给对方一条胳膊腿儿做饭。”   “这主意听起来真不错。”乔觉瞬间荡开了笑意,朝江逾白张开双臂,红着眼眶撒娇道:“那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他手痛尾巴痛。   已经是条可怜的残疾小鱼了。   “娇气。”趁着铁柱碎裂露出缝隙,江逾白直接把乔觉拎出抱走了。   乔觉乖乖依偎在江逾白的怀里没有再作妖,因为系统从他捏碎铁柱开始就一直在脑海里重复一句话。   【警告警告,崩坏人设两次扣除积分100,你还只剩一次免除电击惩罚的机会,请保持人设!】   乔觉有个疑惑:“请问亲爱的壮哥,为什么刚开始我鞭打拍卖行人员的时候你没说我崩坏人设?”   那时候自己好像也很凶的。   【那时候还没收集完原主人设,也未获得病患信息,因此不算。而且你还哭得挺惨的,勉强算得上软萌的软。】   晨间的微风格外清爽,别墅的花园开满了白蔷薇,阁楼前有棵巨大的柳树,树枝纤细,叶片嫩绿,美极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散落,温柔洒在乔觉恬静的脸庞,他长睫微颤,眉目精致,宛如堕落人间的天使一般动人。   “不愧是传闻中的鲛人,长得好看,抱着还轻飘飘的。”江逾白小声嘀咕了一句,凤眸夹杂着几分着迷。   他原本不喜欢鱼的。   没想到真香了。   不过计划里的猫女还是得抓回,可以给小鱼做个伴儿。   乔觉将思绪移回现实,发现江逾白正盯着自己笑,笑得还挺帅气的。   原来大白眼尾还有一颗小痣啊!   有点想摸一摸。   乔觉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做了。   而江逾白察觉到了也不躲开,任由乔觉从眼睛摸到嘴巴。   江逾白:“摸完了?”   乔觉觉得江逾白的笑容愈发渗人了,于是乖乖缩回手点了点头:“嗯,手感挺不错。”   江逾白:“那记得给钱,摸脸百万,抱你亿万,你一共欠我亿佰万。”   乔觉:“……”   这位简直比自己还不要脸。   “给不起?”江逾白脸上的笑容像极了奸计得逞后的狐狸:“那你就只能做我的小宠物了,以后你就叫我主人,我给你取个名字,你觉得小花好听还是旺财好听?”   “都不好听。”乔觉眼神一暗,用尾巴拍了拍江逾白的腰:“我觉得爸爸最好听,你以后就叫我爸爸好了。”   江逾白:“好的,儿子。”   乔觉:“孙子,你可真不乖。”   江逾白冷笑一声,直接走到不远处的游泳池旁将乔觉扔了进去。 第5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5)   “噗通———”   乔觉刚开始有些慌乱,四肢猛得乱蹬,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游泳池根本不深。   而且自己貌似是条鲛人诶。   看着乔觉脸色变了又变,反复把脑袋探进水里又伸出来,还笑得极其怪异,江逾白忍不住吐槽道:“你是不是脑袋也被伤了?”   话音刚刚落下,乔觉就皱起了眉梢,小脸写满了痛苦,眼眶都红了。   “好疼……”乔觉垂眸看着自己的腿,忍不住摸了摸泪。   没想到伤口被水浸透会这么疼。   他真可怜。   江逾白缓缓蹲在游泳池旁,笑眯眯注视着乔觉,右手还有节奏敲击着膝盖:“疼就对了。”   不听话的宠物就得好好惩罚惩罚。   多惩罚几次就会乖了。   “信不信我把你砍几刀扔进水里?”对上江逾白透着恶意的凤眸,乔觉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甚至还愉悦地摆了摆尾巴。   欺负自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就算是任务目标也一样!   “真不乖。”江逾白抬手一挥,把站在一旁轮班的保镖招了过来。   “少爷。”快速跑来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鼻子上有道拇指长短的伤疤,给端正的五官添了几分煞气。   “周适,你去拿几包盐过来。”说罢,江逾白看向水里的乔觉,薄唇缓缓上翘,眼底闪烁着浓浓的趣味。   乔觉瞳孔紧缩,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你该不会想往我的伤口上撒盐吧?”   大白好变态!   竟然对自己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放心,主人很温柔的。”江逾白弯腰双手捧起水笑道:“你不是鲛人么?大海是咸的,我只是想让这游泳池多些大海的味道。”   乔觉:“……”   这跟伤口撒盐有区别?   乔觉双肩微颤,红了眼,江逾白却不为所动,甚至把手里的水泼向了乔觉:“你看,主人是不是对你很好?”   “你……”乔觉下意识侧过头,可清水依旧顺着浅金色的卷发滑落,染湿了脸颊。   这家伙竟然还敢泼他水?   乔觉眼底掠过冷意,气呼呼地攥紧了血肉模糊的双手。   呵,找死!   坏家伙是都没有好下场的。   “你什么你?你很感动,想让主人多泼几次。”江逾白抖着手上的水珠,缓缓起身笑道:“抱歉,我没兴趣陪小屁孩儿玩游戏。”   “我的主人,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乔觉刻意加重主人二字,将鱼尾变回了双腿。   就算自己打不过。   但也可以靠神力把大白的家拆了哟!   就让他的主人好好看看,未来的拆家大能是如何把这里毁掉的。   系统注意到乔觉的情绪在逐渐飙升,感觉出声提醒道。   【宿主,请你冷静冷静,你目前只剩一次崩坏人设的机会,如果你想被电击就尽管当哈士奇拆家。】   “你才是狗。”   【狗才不会控制的自己情绪。】   “……”   乔觉使劲咬着自己唇瓣,委屈巴巴的将尾巴变了回来。   行吧。   不气不气。   自己还得攒积分回家。   江逾白再次目睹完乔觉变脸,看着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动容。   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想到这里,江逾白放缓了语气:“过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欺负你。”   乔觉心不甘情不愿地游了过去。   这时,周适板着脸小心翼翼试探道:“少爷,还……还要去拿盐吗?”   还没有等到江逾白的回答,周适就发现刚刚还可怜兮兮的鲛人忽然瞪了自己一眼。   “你信不信我捏死你!”乔觉还奶凶奶凶的给周适示范了一下手捏空气。   哼,气急败坏。   怎么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想欺负自己,都没有一个温柔的。   江逾白嗤笑出声:“啧,我们家小鱼原来是条欺软怕硬的小鱼。”   周适:“……”   刚刚自个儿还觉得这鱼可怜。   没想到这么凶。   周适嘴角一抽,默默看向江逾白,见他摆了摆手便自觉离开了。   “我不叫小鱼。”乔觉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有自己的名字。”   江逾白摊了摊手:“可是小鱼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只能这样叫了。”   “我就不给你说。”乔觉爬出游泳池,抓住江逾白的一只手,用血在他掌心里写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怕江逾白念错多音字,还在觉字后面写了jue。   “乔觉。”江逾白凤眸微眯,读完手上的两个字直接笑出了声:“原来是小乔妹妹啊!”   乔觉:“……”   有毛病?   江逾白瞥了眼乔觉身上的红裙:“不喜欢妹妹?那小乔弟弟也行。”   乔觉:“……”   忍不住了!   他还是这个家伙给乱刀砍死!   乔觉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语,好在江逾白还有点良心,见乔觉的伤越来越严重将人给抱回了卧室。   一路上还耐心地顺着毛。   后来见伤口十分严重把家庭医生方愧也请来了。   方愧带着金边眼镜,是个三十左右的成熟男性,可第一次见到人鱼还被惊呆了。   连手里的医药箱都摔在了地上。   好家伙!   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美人鱼!   乔觉褪去红裙坐在床边,双手撑在两旁,漂亮的浅金色卷发披在雪白的肌肤上,雾蓝色的尾巴在阳光下愈发梦幻迷人。   就算满身伤痕也掩盖不住那令人惊艳的美。   方愧给乔觉擦药时,眼神一个劲儿往人家脸上飘,眼底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话说小可爱,电视剧里鲛人泪能治百病,是真的嘛?”   乔觉摇了摇头:“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我哭不下上千次也不见把某人的病治好。”   说完,乔觉还扫了眼站在旁边的江逾白,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嘴里暗示的是谁一样。   方愧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回眸一看江逾白满脸冷色,默默将刚才的话咽了下去。   “擦快点,我们家小乔妹妹的肚子还饿着。”江逾白掏出一根烟,嘴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还有,不该看别看,不然方医生以后恐怕就只能去做盲人按摩了。”   “是。”想到眼前这位的身份,方愧额头冒出冷汗,立即加快速度。   要不是工资高,他可不想做这份工作,天天提心吊胆的。   吓死个宝宝了。 第6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6)   等江逾白走后,乔觉凑到方愧耳畔,悄悄问道:“哥哥你可以告诉我阳台那位得病的原因嘛?”   这个哥们儿是医生,肯定知道大白的病情,如果他不告诉自己就再撒撒娇。   乔觉觉得自己的主意倍儿棒。   可没想到提起江逾白的病,方愧的神情就变得特别紧张,还朝阳台上小心翼翼瞄了一眼。   见江逾白是背对着他们的,方愧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道:“小可爱,不是哥哥不告诉你,是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可能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乔觉:“没事,我命大。”   “好奇心害死猫,哥哥这是为你好。”方愧无奈一笑,把绷带往伤口周围缠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更何况我是外科医生,又不是江少的心理医生。”   “好吧,谢谢哥哥。”乔觉心里有点遗憾,红着眼眶扣了扣床单。   要不是任务他才懒得问大白的病因。   不过擦药可真疼。   这里也不像家里随时都有甜甜的糖吃。   想到这里,乔觉吸了吸鼻子,挤出了几滴眼泪,方愧还以为自己把人家弄痛了,赶紧放缓了速度。   “对不起啊,别哭别哭,我会轻点的。”   处理完乔觉上半身的伤口,方愧又跑去处理那条鱼尾的伤,看着漏了几片鱼鳞的缺口处,他感觉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江少真的是一都点不怜香惜玉。   居然把美丽可爱的小鲛人欺负成这样,简直丧心病狂!   江逾白听见乔觉的抽泣声,眉头一锁,本想不管,可最后还是吐出烟圈转过了身。   真娇气。   擦个药也要哭。   看着乔觉红通通的眼眶,江逾白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几分钟后,薛遇带着一根棒棒糖来了。   “这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乔觉已经把棒棒糖抢过去。   “我知道这是你们家少爷给的。”乔觉往阳台投去视线,发现江逾白正朝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江逾白:“你看,乖乖听话不止有糖吃,我还把自己种的玫瑰摘下,打算送给你。”   乔觉伸手正准备去接,没想到江逾白直接折断花枝,将玫瑰别在了自己头上。   还插花?   真把自己当小妹妹了?   “金发蓝眸果然和红玫瑰很搭配,真漂亮……”江逾白挑起乔觉的下颚,指腹摩擦着那细腻的肌肤,最后落在殷红的唇上。   乔觉眼睫微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江逾白用手指撬开嘴,吻住了脖子。   “唔……”淡淡的木质香将乔觉全部包裹住,乔觉瞪大双眼,心里太过震惊,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   这家伙竟然对我做这种事情?   从来没有人敢……敢这样对待自己!   薛遇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迅速跟方愧逃离了现场,以免看见什么不敢看见的画面。   乔觉回过神,攥紧手里的棒棒糖,刚想就着糖往江逾白后脑勺使劲一敲,耳畔却响起一道满带嫌弃的叹息声。   “鱼腥味倒是没有,可浑身上下都是血腥味和药味。”   江逾白挪开身体,看了眼乔觉蠢蠢欲动的纤细右手吐槽道:“而且太瘦了,抱着全是骨头,手感不行,你应该多吃点。”   “那你倒是给我吃饭啊!”乔觉无语,翘起尾巴‘啪’得一声打在了江逾白的后背,可不慎碰到伤口:“嘶……”   这家伙是真的有毛病。   又坏又不要脸。   乔觉捂住尾巴撇过头,已经不想跟江逾白说话了。   江逾白幸灾乐祸道:“别说得这么可怜,像是你家主人亏待你似的,洗澡擦药吃饭,我们一步步的来,你先吃糖,等会儿有人给你送饭来。”   说罢,江逾白立起身体,走到床头柜前,随手取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乔觉:“你嫌弃我?”   江逾白轻轻一笑,目光在乔觉鱼尾上停留了几秒,意味深长道:“啧,你真的是投错胎了,这奶凶傲娇的模样更像只小猫。”   这答非所问的话给乔觉整懵了。   奶凶傲娇。   还小猫?   自己这人设崩得有点厉害啊!   【宿主你也知道啊,要不是本系统宽容,你的积分早就被扣完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不用谢,你再崩坏人设下次我就扣双倍的积分,直接让你享受电击的快乐。】   “别别别,壮哥你不能这样没规则……”   不过,如果自己受电击惩罚的时候把迅速抓住大白。   大白是不是也会跟自己一起享受快乐呐?   想到这里,乔觉迅速回过神,笑意还未直到眼底就发现江逾白已经走到了门口。   只不过眼睛还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乔觉:“你要走了?”   江逾白:“舍不得了?”   乔觉垂眸点了点头,眼尾泛着一抹绯色,随即在江逾白期待的目光中撕开棒棒糖。   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江逾白:“……”   他就不该这条鱼抱有一丝期待。   “嘭————”   突然响起的关门声吓得乔觉浑身一颤,他缓缓掀起卷翘的长睫,粉嫩的舌尖舔过糖面,眼底竟溢满了不悦。   “哎呀,这就生气了,大白原来是个小气鬼!”   主人格是个坏蛋小气鬼。   第二人格是个爱哭大狗狗。   不知道第三人格又是怎样的呐?   感觉到甜味顺着舌尖在口腔缓缓扩散,乔觉兴奋极了,连缠满了绷带的尾巴也忍不住摇了起来。   日出日落,昼夜更替。   乔觉坐在阳台的秋千上,穿着新衣服晃呀晃,他盲算了一下,江逾白有几十个小时没来看自己了。   大白难道忘了大明湖畔的小人鱼嘛?   乔觉有点不高兴,决定出去散散步,顺道打探打探这栋别墅的地形。   他被关的地方是三楼,破门而出的话肯定会惊动外面的保镖。   不如……   乔觉目光落在床单上,缓缓勾起了唇角。   月黑风高的夜晚,乔觉悄咪咪把床单撕成条,再打结缠在了阳台的柱子上。   就在他顺着床单慢慢滑到二楼时,脚上忽然袭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随即下面响起了熟悉又温柔的嗓音。   “小朋友,你这样很危险的,万一摔了怎么办?”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7)   “啊鬼啊————”   乔觉被突然的触碰吓得直发颤,看都没看直接变成鱼尾扇了过去。   男人面露惊色,迅速反应过来侧身躲开了美丽又危险的鱼尾。   乔觉从惊吓中回过神,低头一看才发现下面站着的是江逾白。   “你……你想吓死我啊?!”   四目相对,男人薄唇微抿,狭长的凤眸洋溢着恬静的温柔,还有一抹歉意:“抱歉,我只是想抱你下来。”   他认真注视着乔觉,月光落在完美无瑕的脸上,映衬原本冷白的皮肤越发雪白,就像从仙境里走出的王子一样优雅矜贵。   乔觉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   这看起来不像坏兮兮的大白?   难道……   就是传说中第三人格柳春熙!   乔觉有些不确定,抱着床单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男人却以为他在害怕,朝乔觉张来了宽大的双臂。   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羞涩。   “你别怕,慢慢下来站在栏杆上,我会抱住你的。”   “我能相信你吗?”乔觉趁机假装害怕,眼睫轻轻一颤,满脸惊恐,连软糯的嗓音都虚弱无力在发抖。   这好像真的是第三人格诶?   柳春熙温柔笑道:“你是被江逾白拐到这里的对吧?放心,我叫柳春熙,是这具身体的另外一个人格,我不会伤害你的。”   同一张脸江逾白笑起来像只狡猾懒散的狐狸,可柳春熙的笑容却宛如春风拂面般温柔和煦,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另……另外一个人格?”乔觉先是装作惊讶瞪大了双眼,旋即长睫低垂,掩盖着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没想到第三人格是这种类型的。   看起来很好套话的样子。   见柳春熙轻轻的点了点头,唇畔的笑容依旧不减,乔觉这才慢慢往下爬。   就在双脚快要踩到栏杆上时,乔觉玩心大起,故意假装手滑,惊慌地朝柳春熙的怀里摔去。   “啊……”   柳春熙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了乔觉,可怀里的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消瘦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浑身都在发颤,看起来当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看样子吓坏了。   哎,也不知道这小朋友是江逾白从哪里拐来的。   柳春熙叹了叹气,抬起手掌放在乔觉浅金色的卷发上轻轻揉了揉:“别怕,没事了,如果你再哭把别人吵醒我们就出不去了。”   听见他这么说,乔觉猛得抬起湿润的双眼,咬着唇瓣打了个哭嗝,这才小心翼翼试探道:“你要救我出去吗?”   柳春熙点了点头:“嗯,我会送你回家的。”   他一直不喜欢主人格江逾白的行事作风,自然不会任由这个可怜的男孩继续受欺辱。   “谢谢哥哥。”注意到柳春熙眼底的疼惜,乔觉的神情渐渐古怪了起来,他歪着脑袋满脸天真道:“可是我不想逃出去诶!”   逃出去了还怎么做任务。   自己只不过是兜兜风而已。   乔觉的这一笑让柳春熙有点懵:“不想逃那你为什么要把床单撕成这样?”   “因为我主人好久都没来看我,我好想主人,所以就来找主人了。”乔觉发现男人呆呆的样子竟有些可爱,连眼尾的小痣也好看了许多。   “我不是你主人。”柳春熙皱着眉头把怀里的乔觉放了下去,眼底的温柔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无奈。   主人?   没想到江逾白的口味这么重。   竟然还玩SM?   这个男孩也是,怎么都不知道自爱,竟然能忍受别人将自己当宠物养?   想到这里,柳春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乔觉的眼神,像极了温柔又严格的父亲看待调皮的儿子一样。   柳春熙正想教育这个孩子做人要有骨气,可话还没说完乔觉就哭了:“你怎么了?我没有凶你的意思,只是觉得……”   “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知道……我知道你在跟我玩角色扮演,可主人你都不告诉我人设我怎么配合你啊?”乔觉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柳春熙:“……”   角色扮演?   现在的年轻人都玩得这么疯?   乔觉小心翼翼试探道:“所以主人……我这次要扮演什么?”   说完,乔觉还故意戳了戳柳春熙的胸口,吓得人家猛得后退一步,还红了耳尖。   “多重人格的确比较罕见,但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是江逾白,也不是你的主人。”柳春熙苦恼地皱着眉头:“我没有和你玩扮演游戏。”   乔觉呆愣了几秒,眨了眨眼睛,缓缓歪下头迷茫道:“真的?”   柳春熙轻轻点头:“真的。”   乔觉捂住嘴笑了:“可是我不相信,主人你说怎么办呐?”   柳春熙无奈一笑:“能怎么办?这是人格,又不是三胞胎,只有一张写有江逾白名字的身份证。”   不过好像有病例单来着。   柳春熙刚要进去找一找以前的病例单,可一步还没迈开就被乔觉抱住了腰。   “主人想逃?”乔觉红着眼眶笑吟吟道:“我是不会让主人走的,除非……主人说一说你患有多重人格的病因。”   “病因?”柳春熙看着乔觉沉默了,连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说不出病因,主人就是在骗我。”看柳春熙这幅样子,乔觉眉头紧锁,有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温柔大哥哥也不知道病因吧?   那可怎么办哎。   难道继续从主人格大白身上下手?   但是大白好难搞。   乔觉松开柳春熙的手,趴在栏杆上单手撑着脸蛋,星空般漂亮的双眸荡漾着浓浓的忧愁。   这时,柳春熙也走了过去。   “小朋友,你真的想知道?”侧头撞进那双蔚蓝的双眸里,柳春熙微微一怔,顿时感觉月色都暗淡了许多。   这双眼睛真好看。   就像星辰大海一样迷人。   “你真的知道?”乔觉心头一喜,连唇角的弧度都上扬了许多:“当然想知道,温柔大哥哥你告诉我嘛!”   真棒!   看来自己的任务有望啦!   瞧着乔觉兴奋的模样,柳春熙无奈道:“不叫主人了?”   这小朋友果然在套自己的话。   乔觉:“……”   貌似露馅了?   见乔觉小心翼翼地攥着自己的袖口,满脸讨好的样子,柳春熙摇头轻笑,温柔道:“别怕,小朋友嘛,调皮一点总归是正常的。”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8)   借着月色,柳春熙带着乔觉去了楼下花园,期间还遇见了几个值班的黑衣保镖。   乔觉很疑惑:“这么晚了他们还不睡觉?”   “因为他们需要保护这栋别墅里的人。”柳春熙回眸看向乔觉笑道:“夜晚虽然安静,可也暗藏着危机。曾经江逾白就是在这样的夜晚被绑架的,那时……他才六岁。”   “然后大白被虐待欺辱,于是你和另一个人格就诞生了?”乔觉感觉自己接近了真相,谁知柳春熙却收敛住笑容,摇了摇头。   他停在一丛白蔷薇前,伸手轻轻拂过娇嫩的花瓣,垂眸感叹道:“被虐待欺辱的不是他,而是我们的母亲。”   那个如白蔷薇一般温柔又圣洁的女人。   “难道大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乔觉怔了几秒,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脸色瞬间就吓得脸色苍白。   如果有人敢对他母亲那样。   就算当时打不过。   自己也一定会找机会把他们千刀万剐,烧了煮了炖了再煎了!   “嗯……”柳春熙摘下了一朵白蔷薇,将花瓣拆下扔向了空中:“她就这样被人摧毁,失去了生命。”   随着花瓣散落,乔觉瞧见柳春熙红了眼眶,神情就像笼罩了一层忧愁自责。   或许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替补江逾白失去的温柔。   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温柔。   “别难过,善良的人会通往天堂的。”乔觉抱着柳春熙的腰,踮起脚尖将指腹落在了他的眼尾处。   虽然他不会安慰人。   但是擦眼泪自己在行。   不过……这位同志貌似没眼泪啊?   乔觉尴尬地想要收回手,可却被男人反手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根本不见一丝方才的温柔。   握草?   换人格呐?   乔觉抬眸一看,果然对上了一双满带戏谑的丹凤眼,随着眼神的变化,那颗泪痣也显得邪魅了许多。   “小乔妹妹怎么又在投怀送抱?”   “……”   乔觉不想理江逾白,可突然脚下一空,直接被拦腰抱了起来。   江逾白:“既然小乔妹妹这么热情,那我们可不能浪费良辰美景,你是时候该尽宠物的责任了。”   “你怎么一出来就这么坏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套话做任务,这家伙破坏自己的好事就算了,竟然还敢调戏自己!   乔觉脸颊一红,想把眼前这颗笑吟吟的脑袋给扳,可转眼又到刚刚柳春熙说的那个时候,眼底却浮起一抹同情。   怪不得大白这么丧心病狂。   原来是有不完整的童年。   瞧见乔觉奶凶奶凶的模样,江逾白眉梢微挑,幽邃的黑眸沉了沉,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危险:“什么叫我一出来就这么坏?刚刚带你来花园的是谁?柳春熙还是唐软。”   说到这里,江逾白怕乔觉不知道那两位的名字,又补充了一句。   “唐软就是那个小屁孩,柳春熙说话比较温柔。”   “原来小可爱叫唐软啊?”乔觉眨了眨,笑道:“软软的糖糖,真可爱。”   江逾白:“所以带你出来的是唐软?”   “不是。”乔觉环抱住江逾白的脖子,摇头笑道:“是唐硬,硬糖的硬。”   “你玩我?”江逾白身体一侧旁边就是长满荆刺的白蔷薇:“信不信我把你扔进去尝尝玩会儿?”   乔觉瞥了眼花朵下密密麻麻的刺,瞬间感觉头皮发麻,连忙抱紧了江逾白,撒着娇求饶道:“主人我错了嘛,是柳春熙带我来的。”   如果大白还敢吓自己。   那就把这些刺都塞进他嘴里!   好在江逾白顺着楼梯下,很是满意的笑了:“月下赏花,这柳春熙倒是好性情,小乔妹妹我给你说,你可别被柳春熙外表的温柔欺骗,他就是一个中央空调花花公子。”   乔觉无语:“……”   又见识到了大白的臭不要脸。   虽然心里在诽谤江逾白,可乔觉表面还是乖巧的点着脑袋说道:“知道了,可是主人你能别叫我小乔妹妹嘛?”   这很出戏。   总让他想到王者荣耀里的小乔妹妹。   江逾白:“那你想叫什么?”   “呜——————”   突然响起的鸣笛声打断了乔觉的思绪,江逾白唇角溢出一道冷笑,慢条斯理地将怀里的乔觉放了下去。   “有人闯了进来,你先回房间躲着。”   话音还没落下,江逾白侧头一看,发现乔觉竟然一脸期待。   “主人,让我跟你一起好不好?我可以保护你的。”   乔觉非常主动地抱住江逾白的手臂,还将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生怕江逾白要赶自己走似的。   江逾白眼睫低垂,瞥了眼乔觉的手,调侃道:“就你这打不过就哭的样子能保护我?”   如果是平时听见有人这样说自己,乔觉肯定会亮出自己的拳头,但是现在他迫切想要看热闹吃瓜,有多乖要多乖。   “那求求你保护我嘛!”说着说着,乔觉还故意晃了晃江逾白的手臂。   美人撒娇放软姿态,谁能顶得住啊!   江逾白最后还是把乔觉带上了,那凤眸里荡漾的笑意还格外的浓郁。   两人还没走到前门,薛遇就找了过来:“少爷,是许家的二老爷许曜,带了大概有三十多个人,都是身手好的。”   听见这个名字,江逾白凤眸光沉静,嘴角微撇,眼底都是不屑:“他来干嘛?嫌自己活的太久,来送死么?”   薛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江逾白冷笑一声,带着乔觉和薛遇赶到了前门。   江家的人看见自家少爷来了,纷纷让了一条路。   这时,一道粗犷的嗓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哟,我们江大少爷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我们美丽的鲛人床上本事不行啊,都没有把江少给留住。”   说话的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强壮男人,留着平头,穿着黑色背心,脸上还带有一把墨镜,肌肉丰满的手臂上还全是密密麻麻的纹身。   说罢,他余光扫见乔觉,兴奋地取下了墨镜。   “江少艳福可真不浅,有了鲛人不说,还弄到一个外国的小美人,这腿可真细,不过还是鱼尾比较有意思。” 第9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9)   “这人真猥琐。”注意到许曜色眯眯的目光,乔觉眉头紧蹙,躲到了江逾白的背后,可眼神却一直在盯着薛遇手里的枪。   好想抢过来一枪崩掉色鬼的脑袋。   不过自己的靶子可能不准,万一不小心伤及无辜怎么办?   乔觉有点忧愁,烦躁地揪着江逾白的衬衫。   “乖,别闹。”察觉到乔觉的小动作,江逾白摸了摸他的脑袋,落在许曜身上的目光宛如刀刃般锐利。   “既然许二爷喜欢鱼尾,那我这就叫人找你找一条,就是不知道许老爷是喜欢鲨鱼,还是喜欢鲸鱼?不过……我想这两种鱼您可都吃不消吧?”   许曜的脸瞬间黑了:“你小子别给我装蒜了,赶紧把鲛人交出来,你不知道暗罗拍卖行可是爷我罩的,也敢在爷的地盘上动手?”   “您罩的啊?”江逾白露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随即又笑道:“那真的是抱歉,我还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照样抢。”   虽然自己当时的目标不是鲛人。   不过既然都把人家带回家了,自然不会放小鱼再回那种地方。   “看来你今天是铁着心要跟我对着干了?”许曜抬起下颌哼了一声,紧接着从皮兜里掏出了一把枪。   薛遇见状,立即举起枪对准了许曜。   与此同时刀疤脸周适上前递了把枪给江逾白。   江逾白懒洋洋把玩着手枪:“您这年龄也该退休了,听说你到现在还没儿子,我不介意做你的爸爸,收下你的家业。”   乔觉看着那把枪眼馋了。   自己也想要。   想着想着,乔觉就朝周适摊开了手,漂亮的蓝眸荡漾着满满的期盼。   周适:“……”   他哪敢给啊?   万一这鱼是卧底怎么办?   周适假装没看见,默默站了回去。   对面的许曜看见江逾白这幅懒散的模样就来气,这小子说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呵!”许曜摸了把自己的平头,冷笑道:“本来爷爷今天还想告诉你关于你老娘当年的一些事,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算了。”   话音刚落,果不其然江逾白面色一沉,唇角的笑意顿时散了。   “你知道当年绑架我和我妈的人是谁?”   “知是知道一些,不过你老子也真的是冷漠无情啊,外面有了女人竟然都不在意自己的妻子被玩……”许曜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枪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说重点。”江逾白冷着脸将举向空中的枪拿下,盯着许曜的眼神冷如寒潭,宛如看待死人一般。   乔觉察觉到江逾白的怒气,这才将注意力从枪转移到了他身上。   看来当年的确给大白留下了阴影。   这孩子和自己一样可怜。   乔觉默默牵住江逾白空余的左手,躲在他身后凑到耳畔,悄悄说道:“别气别气,等会儿我给你表演一个徒手撕壮汉。”   “……”江逾白回眸看向身后的乔觉,薄唇紧抿,眼底的情绪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他家小鱼真残暴。   残暴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可爱。   两人四目相对的画面在许曜看来就是在调情:“江逾白你看你,既然这么喜欢这洋美人,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你把鲛人送给我,爷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听见许曜这么说,江逾白还以为乔觉可能会有些害怕和不安。   没想到乔觉反而笑了。   乔觉趴在江逾白的肩上,捂住嘴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悄咪咪道:“你把我送过去,等他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后我再弄死他。”   “万一你过去他就要抱你亲你怎么办?”江逾白眼里透着不悦。   乔觉:“一拳挥过去,让他脑袋开花。”   江逾白被乔觉这幅天真的模样逗笑了:“你以为凭着力气大就能为所欲为,子弹的速度可比你挥拳的速度快多了。”   乔觉立马道:“所以你塞我一把枪呗!”   许曜等着不耐烦了,掏出了一根香烟示意下属帮自己点上。   “江逾白你是被美色迷花了眼吗?这些事情还用寻求洋美人的意见?”说是这样说,不过许曜越看越觉得这外国小妞真漂亮的。   就是有点发育不良。   不过脸漂亮就行。   如果江逾白不肯换鲛人,那把这个洋美人接自己玩几天也不错。   许曜正打算说出自己的想法,谁知江逾白直接掀起眼皮,朝自己投来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可不是什么洋美人。”江逾白将乔觉搂到了前面:“小乔妹妹,把你的尾巴展示给这个乡巴佬看看。”   乔觉不肯:“你当动物表演啊?”   “不愿意那就不看了。”江逾白宠溺一笑,月光映在小小的泪痣上添了几分罕见的温柔。   不过许曜一看乔觉就是鲛人,惊得嘴里叼着的烟都掉了,脸上写满了痴迷。   他就是鲛人!   怪不得这么漂亮!   不知道玩起来是不是比普通女人更有意思?   许曜完全痴迷于乔觉的美貌里,根本都注意到江逾白冷着脸举起了枪。   “嘭————”   “老爷小心——”   就在子弹快要贯穿许曜脑袋的瞬间,身旁的下属及时将他推开了。   许曜噗通倒地,额头竟都是细汗。   果然美色误人啊!   误人啊!   江逾白冷笑道:“叫你一声徐二爷是看在徐家的份上,别不识抬举。我江逾白想知道的东西会自己去查,只有窝囊废物才能靠交换自己的人去换取利益。”   许曜狼狈地爬了起来:“你小子以为这么多年了还能查出什么?”   “是么?”江逾白凤眸荡漾玩味的笑容,磁性的嗓音低沉又沙哑,让人不寒而栗:“查不出来,我就把所有怀疑的对象都杀了好了,就比如你。”   只听一声道枪声响起,两波人瞬间打成了一片。   场面有点血腥,乔觉既害怕又兴奋。   周适收到命令一直保护着乔觉:“你别怕,躲在我们后面就行。”   “好。”乔觉眼眶微红,颤抖着手臂乖乖躲在周适后面,可这时他发现自己脚下刚好倒了两个人。   于是他悄悄抓了住他们的脚。   紧接着趁所有人不注意,他拎起自己的“武器”加入了打斗。   就让大伙儿看看自己无敌旋风刀吧! 第10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0)   “握草?”   “握草!”   “握草!!!”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所有人至死都无法忘记今天看见的这一幕。   只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量消瘦,有着一头漂亮长卷发的美人,竟然徒手举起两位壮汉,又笑又哭地在草地上转圈圈。   期间无数人被撞飞。   有许曜带来的人,也有江逾白的人。   许曜脸上都是伤,鲜血覆盖着手臂的纹身,一脸痛苦地被江逾白踩在了脚下,可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握草。   “这……这是人吗?握草,他是怎么举起来的。”   江逾白收起眼底的震惊,将目光重新落在许曜的身上:“看在许家面上,只要你说出当年的事情,我就饶你一条小命,不然就算你大哥来了我也照样把你拿去喂鱼。”   说到这里,江逾白弯了弯腰,再次给了许曜一脚,五大粗的男人被轻轻松松打到,场面多少有些滑稽。   “我说,我说!”许曜吐口水鲜血:“你老子当年玩的情人之一叫什么雪的,也是白家当家情人,咳咳……你懂我的意思吧?”   江逾白:“你是怎么知道的?”   “咳……当初爷也看上了那女的,但是……被白爷警告了,其实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你们两家关挺好的,所以我不……不敢保证。”   说到这里,许曜抱紧自己的脑袋,不敢再看江逾白。   当年他也是年少轻狂。   仗着有背景,看见什么漂亮的美女都想泡一泡,不然也不会碰巧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   等许曜回过神这才发现江逾白早已经走了。   见自家老大被打倒,许曜带来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怯意,自觉退到了许曜的后面。   不过有几位幸运儿撤退的时,被乔觉无意间击飞了。   而乔觉自己也满眼都是星星。   看来这招有点犯晕诶!   乔觉迷迷糊糊的松开自己手里的“武器”,眼见就要倒到时,江逾白及时赶到抱住了他。   “大白……”乔觉愣愣地眨了眨眼,发现眼前有三个江逾白:“温柔哥哥,小可爱你们都来了?”   江逾白无语:“你真的是个奇葩。”   话音刚落,江逾白突然察觉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乔觉对自己称呼最敷衍疏远。   叫唐软小可爱?   那家伙可爱?可爱个鬼,只是个爱哭的小屁孩。   叫柳春熙温柔哥哥?   温柔倒是温柔,但这家伙准是白切黑,就算温柔也是装的。   而叫自己什么?   大白?   又大又白?   呵,搞笑。   江逾白拍了拍乔觉的脸,见他逐渐从晕眩中清醒了过来,便捏着他的脸颊威胁道:“下次不许叫我大白,乖乖叫主人知道不?”   “……”乔觉愣了片刻,觉得头还是有点晕,缩进江逾白的怀里闷闷道:“那你还叫我小乔妹妹呐!”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真是蛮不讲理。   江逾白留下薛遇收拾残局,抱着迷糊糊的乔觉回了卧室。   喝了杯水,乔觉才好了些。   江逾白:“我们聊聊?”   乔觉乖乖点头,顺带阴阳怪气了一句:“主人想跟小宠物聊天,小宠物哪敢不敢啊!”   江逾白:“皮痒了?”   乔觉:“帮我挠挠?”   说完乔觉才猛得反应过来,自己太放肆了,连忙搂住江逾白的手臂撒娇:“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刚刚只是还没清醒。”   江逾白冷笑:“我看你清醒得很。”   乔觉赶紧解释:“没有,你看我都看不见空调上面显示的数字,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   顺着乔觉手指的方向望去,眼底的笑容越来越深:“空调根本不开。”   乔觉惊讶的捂住了嘴:“那我的情况更加严重了!”   自己需要120。   需要医生哥哥护士姐姐的救助!   江逾白唇角一抽,不轻不重敲了敲乔觉的脑袋,直接转移了话题:“我的另外两个人格你应该都见过了?”   “嗯嗯。”乔觉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那你要记住一件事,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要和我们混为一谈,也别跟他们过于亲近,因为……”江逾白凤眸眯起冷声道:“他们迟早会消失的。”   这具身体只能容下自己一个人。   无论是和母亲一样的温柔还缺失的童年,自己都不需要。   “收到,主人。”乔觉恭敬的敬了军礼,可心里却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   多重人格真的好神奇。   其他人格真的会消失吗?   江逾白也刻意的压低嗓音,回了个军礼,假装正经道:“现在去洗澡睡觉。”   “遵命!”   乔觉正要去这个房间的浴室就被江逾白叫住了。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怎么回去?”   对上江逾白无语的目光,乔觉撅起嘴巴朝阳台走去,打算顺着床单爬上去。   江逾白跟着走了出来。   目光触及到床单的那一刻,江逾白脸上的无语更明显了   江逾白:“你这是想逃?”   乔觉连忙解释道:“放心放心,我只是无聊想逛逛你家院子而已,不会逃跑的。”   他也不管江逾白信不信,解释完就抓住床单刚想爬上去,可由于大脑还有些微微的晕眩,一不小心用力过大。   “嘶————”   床单就这样碎成无数条。   乔觉:“……”   自己好可怕啊!   江逾白沉默数秒,不禁担忧了起来,生怕某天乔觉一不小心拆了自的家。   最后江逾白还是领着乔觉从楼梯上去,回到乔觉的房间。   次日,清早。   乔觉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而且唇还有点痒痒的,他睁眼一看就对上了一双泪眼汪汪的丹凤眼。   唐软见乔觉醒了,迅速挪开唇瓣兴奋道:“人鱼姐姐,你终于醒了,果然童话里都是真的,睡美人只要王子亲一亲就能醒来!”   他身后是手拿棒棒糖,满脸无语无奈的薛遇。   “……”乔觉眨了眨眼有点懵。   人鱼姐姐?   睡美人?   自己被亲了?   初吻就这样被一个小屁孩人格夺走了?   这一定不是真的。   乔觉抬起手臂,稍微用了一丢丢力打了唐软一巴掌:“疼吗?”   “疼……”唐软眼泪夺眶而出,捂住脸蛋儿委屈极了。   人鱼姐姐为什么打自己。   明明是自己救的他。   乔觉:“……”   哦豁。   未来的男朋友对不起嗷! 第11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1)   知道自己的初吻被夺走后,乔觉根本不想再理唐软,直接掀起被子盖住脑袋,假装屋里什么人都没有。   唐软呆愣愣地看着棉被的凸起处,哽咽道:“人鱼姐姐你……你为什么不理我?不理我就算了,你还打我。”   捂住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唐软垂下湿润的长睫,俊美的脸庞写满了委屈幽怨。   每次自己哭都有棒棒糖吃。   所以再哭大声点人鱼姐姐肯定会理自己的。   想到这里,唐软放声大哭了起来。   可是乔觉依旧一动不动。   见这招没有用,唐软哭得更伤心了,连鼻涕都和眼泪混为了一体。   薛遇实在看不下去了。   “少爷,您先擦一擦。”薛遇掏出准备好的手帕递给唐软,脸上尽是无奈,眼底还暗藏着一丝嬉笑。   这画面真美。   好想拍一张给自家少爷瞧瞧。   但薛遇很清楚这是在作死,于是默默退到一旁,顺道关掉了室内的空调。   诶,没办法。   再不帮忙这孩子就要哭着打滚了。   空调一关,不到半分钟室内就热了起来。   乔觉被闷得透不过气,想着肯定是江逾白占据了身体故意搞自己,气得掀开被子大吼道:“信不信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啊?”唐软擦脸的动作一顿,薄唇半张神呆愣愣地看着乔觉。   连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乔觉:“……”   没换人格啊?   一旁的薛遇满脸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可藏在背后的双手却在紧张的摩擦着。   虽然鲛人很凶残。   但是为了少爷他愿意奉献自己。   薛遇唇角一勾,趁唐软还没哭出声迅速逃离了战场。   余光扫见薛遇落荒而逃的背影,乔觉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时唐软回过了神委屈极了。   眼泪如豆子般一颗一颗砸下,染湿了完美无瑕的脸庞,每一滴泪都溢满了忧伤。   他打着哭嗝嚷嚷道:“姐姐你好凶……你把软软吓到了……软软现在……现在有点难过……不对……是很难过。”   “别哭别哭,你先过来。”乔觉把被子掀到一旁,立起上半身朝唐软勾了勾手。   唐软抹着泪乖乖走过来。   谁知下一秒乔觉捂嘴哭了起来。   “我也好难过,我明明是男孩子,你把我当女孩子,还……还亲我,甚至夺走了我的初吻,软软好过分。”   唐软:“?”   瞧着高大的男人呆愣的傻样,乔觉双眸微微弯曲,摸了摸眼泪,兴奋地摇晃着尾巴。   以哭治哭。   嘿嘿,真好玩呐!   唐软吸了吸鼻子,他不明白初吻的含义,可听懂了乔觉说自己是男孩子。   可是人鱼姐姐明明这么漂亮。   还有长长的头发啊!   唐软还是有点不相信,歪着脑袋皱眉询问道:“姐姐你是在和我玩游戏吗?”   “软软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算了,哥哥给你看样东西。”乔觉当着唐软的面将尾巴变回双腿,下面什么都没穿。   “你……”唐软瞬间瞪大了双眼,指着乔觉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是人鱼哥哥!   原来阿遇哥哥那天没有骗自己!   “怎么样?”乔觉很满意唐软的这幅傻样,故意用脚踹了踹他的大腿,双手撑在身后笑眯眯道:“是不是你有的,哥哥都有呐?”   “嗯……”唐软弱弱地吱了一声,紧接着又嘀咕道:“不过我更厉害。”   话音未落,唐软就被踹飞了。   “嘭———”   唐软脑袋砸在墙上,眼前冒着星光,鲜血的血液顺着墨发溢出染红了雪白的脖颈。   紧接着他就晕了过去。   薛遇听见声响连忙打开门进来。   只见自家少爷晕倒在一旁,而乔觉则抱紧被褥缩在床头,蔚蓝的双眸充溢着泪水,双肩还在打颤,一副被欺凌过的可怜样。   不过楚楚可怜的美人一出声就暴露了本性。   乔觉捂着嘴,脑袋一歪,阴沉沉地盯着薛遇:“看什么看?我数三秒,如果你们还没在我眼前消失,我就把你们杀了哟!”   说罢,他摊开一只手就开始数。   “1………”   “握草!”薛遇忍不住爆口粗,飞快拎起地上的唐软逃离了现场。   “嘭!”   随着卧室的门被用力关上,乔觉听见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冷冰冰的嗓音。   【刚刚又崩坏人设了,扣除积分一百,这是你最后一次免除电击的机会。】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管我不管,明明是他先找茬的!”   乔觉将下巴枕在膝盖上,卷翘的长睫被泪水染湿,透着令人疼惜的脆弱无助。   【唐软孩子人格,他只是好奇。】   “可我就喜欢欺负小朋友诶……”乔觉长睫轻轻一颤,眼底荡漾着浓浓的愉悦。   连尾巴都摇了起来。   【本系统当初就怎么看上你了?】系统无语,比起病患的第二人格,自家宿主才真像个任性的孩子。   “因为壮哥眼瞎啊!”乔觉捂嘴笑出声,摇晃尾巴的频率瞬间快了许多。   【现在笑,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不用等以后,我现在都在哭。”乔觉抹了把眼泪塞进嘴里,清秀的眉梢微微皱了起来:“就是这眼泪不怎么好吃。”   还是鲜血的味道更美味。   等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做一个鲜血口味的棒棒糖,又甜又好看。   【呵……】   系统冷笑一声思索着一个严肃的问题。   下次宿主再崩人设就该受电击了。   是送他十万伏特?   还是百万伏特?   系统想了想,还是觉得千万伏特比较好,宿主这么皮,就该好好电一电。   很快乔觉就从喜悦中回过神,找了套衣服换上,准备去看看某伤患。   只要自己认错认得快。   惩罚就能轻点。   而且自己还是跟大白培养培养兄弟情,因为这点小事伤了感情着实不好。   乔觉揪着自己的长发,高高兴兴的蹦出门,可惜外面的两个保镖二话不说直接拦住了他。   “回去,好好在房间里待着。”   “你们好凶,你们吓到我了……”看着他们手里枪支,乔觉红了眼眶,眼底翻涌着的却是浓浓的笑意。   终于有机会抢枪来玩啦! 第12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2)   “啊————”   刺耳的尖叫声在楼道中响起,乔觉捡起地上的两把枪两把枪,一手拿一把,漂亮的脸蛋荡漾着异常灿烂的笑容。   而他身后是两个满脸愁苦的保镖。   他们知道这鲛人力气很大!   可万万没有想到他轻轻松松劈一掌,就疼得叫爹喊娘。   “老三,怎么办啊?”   “赶紧呼叫老大!”   “可是老大刚刚也晕了啊?”   “那赶紧装死!”   “……”   两人趁乔觉走远,迅速掏出对讲机,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薛遇。   不过那边传来的声音却是江逾白的。   “都抢了?呵,看来我们小乔妹妹想做双枪老太鱼啊!”   说罢,对讲机的连线就被切断了。   乔觉拿着枪在别墅里晃来晃去,路过的保镖佣人瞧见他纷纷退到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鲛人误伤。   系统觉得乔觉真的有毛病。   【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找病患就请你找个人问路,别再到处闲逛弄得人心惶惶。】   乔觉当做没听见,继续往前走,直到他嗅到一股淡淡的香甜味,瞬间高兴得蹦起。   “终于找到藏宝贝的地方啦!”   乔觉推开门就要进去,手搭在把手上才发现落了锁。   他们怎么敢上锁的啊?   不想要门呐?   乔觉眨眼一笑,直接踹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屋内摆着大大小小的柜子,柜子里是各种各样的点心糖果,有动物形状的巧克力,有包装精美的奶糖。   最多的就是薛遇经常拿出来的棒棒糖。   甚至在角落的玻璃柜里还放在一米五的巨型棒棒糖。   乔觉顿时感觉手里的枪不好玩了。   作为帝国高贵的小王子。   自己的武器怎么可以是这冷冰冰枪呐?   只有这棒棒糖才配得上他!   系统很好奇乔觉没有自己的提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就靠鼻子闻?   【你是狗鼻子吗?】   “对啊,借的是壮哥你的鼻子呀!”乔觉满眼都是巨型棒棒糖,没时间跟系统废话,直接砸开玻璃,取出自己的新武器。   进入糖果屋的乔觉开心得要死。   殊不知他的一言一行都被别人看在眼里。   别墅的主卧。   方愧正在给江逾白头部包扎,薛遇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台笔记本。   而笔记本显示的正是糖果屋的监控画面。   “把别人弄得脑袋开花还有心情吃糖?”江逾白盯着监控里的乔觉,阴沉沉道:“一条没心没肺的鱼。”   不过运气倒是挺好。   竟然能误打误撞找到给唐软准备的糖果屋。   见江逾白面色有些不悦,薛遇试探道:“少爷,那我去把鲛人带过来?”   “不用。”江逾白勾唇一笑,眼帘半垂,眼尾的泪痣显得有些慵懒:“你们看,我们小乔妹妹不是来了嘛?”   监控画面里乔觉离开糖果屋时,右手拿着巨型棒棒糖,左手还抓了一把糖。   江逾白觉得他接下来就会来看自己。   如果没来。   就强行绑回来。   力气再大又如何?   打一针还不是可以软若春泥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江逾白指尖拂过薄唇,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   他突然有些期待乔觉叛逆不听话,那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动手了。   江逾白凤眸半垂轻轻笑出了声。   方愧余光无意间瞥见江逾白看屏幕的眼神,唇角半勾,眉眼弯弯,眼底翻涌着浓浓的趣味,就像只捕猎中的狡猾狐狸。   而乔觉就是他的目标。   妈耶!   这真的不是人带到地方!   方愧迅速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只想快点回家舒舒服服吃个冰镇大西瓜。   就在方愧包扎到最后一步时,门外响起了巨大的敲门声。   “嘭!嘭!嘭!”   这声音大得仿佛要把门给拍碎一样。   江逾白扫了眼监控里站在门外的乔觉,眼底掠过遗憾,抬起弧度完美的下颌,示意薛遇关掉电脑。   “诶,可惜了。阿遇去给他开门,再不开门恐怕卧室的门也要换新了,毕竟我们小乔妹妹可是拆家好手。”   “是。”   薛遇刚把门打开,乔觉就迫不及待地奔向床边,脸上还闪烁着满满的担忧。   “主人———”   “哟?”江逾白看这阵势,以为乔觉会抱紧自己痛哭流涕。   可谁知乔觉竟稳稳停在床边。   然后巨大的棒棒糖小心翼翼放在床上,这才将目光转向江逾白。   江逾白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咬牙切齿道:“我就没这糖重要?”   话音未落,乔觉就红了眼眶。   “所以我的初吻就不重要了嘛?”乔觉直接坐在江逾白旁边,委屈巴巴道:“你把我的初吻夺走,还不允许我吃一颗棒棒糖,大白你真坏。”   “亲你不是我。”江逾白目光一沉,长睫在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有些冷漠阴翳。   “我知道是唐软,调皮的孩子没糖吃。所以就把唐软的糖果都给我好不好?”乔觉抬眸一笑,将掌心覆盖在了江逾白手背上。   江逾白听闻,唇畔荡开笑意反问道:“你不调皮?”   自己的头可就是这位调皮的证据。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主人受伤了。”乔觉及时认错,还将准备好的小糖果塞到了江逾白手里:“我也调皮,所以这些奶糖我不吃都让给你。”   说罢,乔觉迅速将双腿变成尾巴,讨好地碰了碰江逾白的小腿。   江逾白低头一看笑了:“你没看见这里还有两个电灯泡么?可别这个时候勾引我。”   方愧:“?”   什么情况?   薛遇:“……”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乔觉羞红脸,忍着将尾巴砸向江逾白的冲动,把刚刚送给他的糖全部抓了回来。   垃圾大白。   又坏又不要脸。   江逾白反手抓住乔觉的手,将他拉入自己怀里,吻上那张诱人的唇瓣。   “唔………”   乔觉还没来得及反抗,江逾白就将唇挪到了他耳畔。   鼻息擦过耳尖,是暧昧的微痒。   “小乔妹妹,之前的是儿戏,这才是你的初吻,也是我的初吻,有的人的初吻是春风或烈火,而我们初吻是香甜的糖果味。”   低沉的嗓音回带着丝丝温柔回荡在耳畔,宛如美酒一般醉人。   明明满带调侃和风流。   却让人情不自禁陷入那若有若无的深情中。 第13章 三重人格家的病娇又奶又凶(13)   温热的气息撒在脖颈间,乔觉眼角泛着绯色,浑身都在发颤。   甚至尾巴都蜷曲了起来。   糖果味的初吻?   他注视江逾白完美无瑕的五官,耳畔是酥酥麻麻的嗓音,明明觉得这些感觉很陌生很害怕,可心底的深处却透着一丝丝的期待。   突然有点……   有点想和大白谈恋爱诶?   “嘭……”   薛遇和方愧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虽然声音很小声,可还是让乔觉回过了神。   不行!   就算谈恋爱也不能找大白!   万一亲亲抱抱中突然就变成了其他人格,那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乔觉从江逾白怀里蹦起,顺起巨型棒棒糖指向他,眸光阴沉冷声道:“我不想和你谈恋爱,你再调戏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你以为我想跟你谈恋爱?”江逾白轻蔑一笑,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   哪有主人想和自己宠物谈恋爱的。   还是自己太宠他了。   导致小宠物恃宠而骄,竟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咔嚓!”   乔觉红着眼眶扳断了棒棒糖。   “你瞧不起我?”乔觉冲去将江逾白按在床上,迅速用棒棒糖碎片抵住了他脖子:“你怎么敢瞧不起我啊?”   就算会被电击。   自己也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   乔觉握住碎片顺着江逾白雪白的脖颈缓缓移动,他想要看见江逾白惊恐慌张的样子,可人家根本没有半点紧张。   反而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怎么不动了?”江逾白挑起眉梢,抬起手臂轻轻落在乔觉鱼尾上,顺着那冰冷冷的鳞片缓缓往下滑。   乔觉瞳孔紧缩,直接衣糖做刀刃,划破了江逾白的肌肤。   瞬间一抹血色映入眼帘。   【警告警号,崩坏人设还对病患造成伤害,扣除积分一百,启动电击惩罚。】   “壮哥,可以欠着晚上再电嘛?”   【不行!】   系统的拒绝冷酷又无情,乔觉顿时感觉四肢袭来一股电流,宛如针扎般难受,紧接着电流慢慢往上串往心脏流去。   好痛!   乔觉咬紧唇瓣,泪水夺眶而出,满脸都是痛楚。   “怎么了?”江逾白察觉到不对劲,收起调戏的心思,起身将鲛人抱在怀中仔细查看。   怎么会哭成这样?   江逾白看了又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大白我好疼……”乔觉故意抱紧江逾白,想要拉着江逾白一起被电,可江逾白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受罚?   明明自己崩坏人设,大白也推脱不了责任。   乔觉看着江逾白脖子上的血迹,蔚蓝的双眸闪过一抹狡黠,额头冒出细汗,吃力地将唇凑了过去。   紧接着,在江逾白震惊的目光中,乔觉一口咬下。   雪白的牙齿就这样侵入了敌营。   “嘶……”江逾白眉头一皱,很想把乔觉踢开,可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又情不自禁伸手揉了揉。   这哪是捡了只宠物。   明明是捡了只要命的小祖宗。   鲜血涌进口腔的瞬间,电流也从四肢蔓延到了心脏深处,乔觉浑身一颤,染血的唇畔溢出了沙哑阴森的笑声。   “大白,你的血真甜,呵呵我……我好喜欢呐……”   随即舔着唇瓣就在江逾白怀里晕了过去。   “乔觉?”   江逾白轻唤了一声,沉着脸将乔觉放在床上,伸手探了探鼻息。   没死就好。   好不容易得到只有趣的宠物,就这样莫名其妙猝死实在有些可惜。   江逾白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擦去乔觉的泪水,自言自语道:“你如果乖乖听话,我也不介意宠你一辈子。”   不过明天还是得让方愧给乔觉看看。   方愧不行就再找个兽医。   次日,阳光透过玻璃射入屋内,洒在了深蓝色调的床铺上。   乔觉揉了揉眼睛,伸手挡住阳光缓缓拉开眼帘,发现自己是在江逾白的卧室。   不过床边已经没人了。   【宿主,电击的感觉怎么样?】   乔觉听出系统的声音里掺杂着幸灾乐祸,抱着枕头没理他。   【宿主?】   乔觉依旧不想搭理系统。   电了自己还来找存在感吶?   真的是过分。   如果系统是一个可以摸到的人,就算是只蚂蚁,自己也要把它大卸八块。   【你对本系统生什么气?崩坏人设的是你,屡教不改的也是你,本系统只是按照规矩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   “壮哥你就不能放放水嘛?”   乔觉觉得自家系统是个不懂变通的系统,俗称老顽固。   【本系统已经放水了。按理来说你崩坏人设,伤害病患应该使用十万伏特,可本系统给你减了一半。】   “那我可真的要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嗷!”   【………】   系统总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像是拐着弯摸自己,还加上了祖宗十八代。   虽然他根本就没祖宗。   乔觉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刷牙洗漱,方愧就提着医药箱来了。   乔觉还以为他是来给江逾白换药的,没想到方愧却掏出听诊器看向了自己。   “坐起来,我听听你的心跳频率。”   “你干嘛?我不起来,我没病。”乔觉摇了摇头,不肯配合检查。   难道是昨天的电击让大白产生了误会?   “知道你没病,哥哥只是很好奇鲛人的心跳和人类是不是一样。”   方愧眨眼一笑,从口袋掏出一根阿尔卑斯:“小可爱你看,这是什么?棒棒糖,只要你配合检查,它就是你的啦!”   乔觉:“……”   突然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而且这棒棒糖好小。   他不稀罕。   毕竟方愧也只是普通打工人,乔觉没有没有为难他,还是乖乖配合着检查。   至于阿尔卑斯又回到了方愧兜里。   方愧:“除了有点体虚,小可爱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说不准是水土不服的原因。”   “好的,明白明白。”乔觉看着方愧医药箱里的绷带,摇着尾巴问道:“方哥哥等会儿是不是要给大白换绷带啊?”   “嗯。”方愧推了推把鼻梁上的眼镜,抬眸笑道:“而且我听说江少脖子也受伤了,正好一起处理下。”   那伤肯定是小可爱的杰作。   弄伤了江少两次还完完整整坐在这里,看来江少还挺宠他的。   “那可不可以让给大白包扎涂药?都是因为我他才受伤的。”乔觉长睫微垂,用尾巴轻轻碰了碰蹲在地上的方愧。   瞧见乔觉满脸自责的模样,方愧心里有些动容,可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不行,小可爱你不是专业人士,哥哥怕你操作失误让伤口感染,身为家庭医生你……你做什么?”   突然发现乔觉拿起了针管,方愧瞳孔紧缩,惊叫出声想要抢过来。   “呵……”   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倏然响起,乔觉躲开方愧伸来的手,眨眼一笑,直接将针管朝他的脖子刺去。   --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4)   “你————”   方愧吓得浑身发麻,所幸针头就要刺进肌肤的时乔觉收了手。   “方哥哥怎么这么害怕啊?我只是想跟你玩游戏而已。”乔觉拿着针管在空中转了几圈,精致的脸庞闪烁着纯真的笑容。   方愧却从这笑容中察觉到了一丝寒意:“小……小可爱,针很危险的,你先放心好不好,咱们……等会儿再玩游戏?”   鬼个游戏。   小可爱分明就是想威胁自己!   乔觉噘着嘴,看起来有些忧愁,不停的把针头对着方愧摇晃:“可我就是喜欢危险的东西,方哥哥你说怎么办呐?”   方愧额头冒着细汗,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站起来,可肩上的手竟如巨石般沉重,让他动弹不得。   这哪是小可爱?   分明就是小魔鬼!   怪不得能把江少弄伤两次。   最后方愧无奈妥协道:“行行,小祖宗,给你都给你,就让你给江少包扎伤口好了,正好我也想早点下班。”   说不定江少还乐意让小可爱包扎。   自己犯不着执着什么职业精神,职业精神哪有小命重要?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   乔觉收回自己的手,捂嘴开心的笑了。   果然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   培养信任的第一步就是给他家大白擦药药。   方愧走后江逾白还没回来,乔觉闲得无聊就在房间里转了转。   江逾白的卧室以深蓝为主,很简洁,基本上没有什么装饰性的物品。   只有柜子上放着插了支白蔷薇的素色花瓶,下面则是一个倒放着的相框。   乔觉出于好奇把相框翻了过来。   相框里贴的是一张很旧的合照。   爆满的蔷薇花前,墨发半挽漂亮女人轻轻抱着怀里的孩子,阳光散落在她身上,眉眼间洋溢着春风般的温柔亲和。   而她怀里的小孩拿着一根棒棒糖,小嘴微撅,凤眸低垂,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这是小时候的大白?   乔觉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后就响起了熟悉的嗓音。   “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觉得你家主人小时候也很帅?”   乔觉回头一看,果然是江逾白。   无语。   这位真的是自大又不要脸。   瞧着乔觉抬起下巴,不愿搭理自己的模样,江逾白调侃道:“我知道小乔妹妹爱我,但脸皮薄很害羞,所以憋着不说。”   说罢,江逾白走到乔觉面前,拿走了他手里的相框。   “我昨晚又没咬掉你的脸,怎么今儿一见就没脸没皮的?”乔觉抬起双眸怼了一句,说完才发现江逾白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那张脸上没了一贯的懒散笑意,眉头微拧长睫低垂,眸底竟隐藏着眸底浓浓的思念。   目光掠过江逾白青紫的脖颈,乔觉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对他稍微好点,主动关心询问道:“是不是想妈妈了?”   江逾白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乔觉一眼,深邃的凤眸翻涌着隐晦的情绪:“这是我和母亲的最后一次合照。”   “我可以用电脑给你P几百张。”乔觉牵起了江逾白的手:“就是质量不太好,可能会少根胳膊少根腿。”   “……”江逾白沉默了几秒,挑眉嗤笑道:“你这是在安慰人?”   这安慰人的方式真的是清纯脱俗。   “那我抱抱你好不好嘛?”乔觉扑进江逾白的怀里,张开双臂抱紧了他,清澈的蓝眸却闪烁着危险的笑意。   如果大白再不识好歹就直接勒死!   察觉到抱住自己的双臂在不断的加大力道,江逾白眸光忽闪,宠溺道:“我敢说不好么?”   恐怕不字还没落下某人就生气了。   “你什么意思你?”乔觉轻轻戳了戳江逾白的腰,撇嘴不悦道:“我明明很温柔,很听话,还很弱小的。”   “那咬我的是你的另外一个人格?”江逾白挑起眉梢,抬起手腕将相框放了回去。   依旧是和先前一样倒着放的。   乔觉注意到这一点,奶凶奶凶道:“对啊,我的第二人格,他非常凶,现在我的第二人格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放相框?老实回答,不然第二人格还要咬你!”   江逾白沉默了几秒,注视着相框神情复杂道:“因为想她,又不敢想她。”   回忆美好又残忍。   有些画面总是未经允许就在脑海不断重现。   乔觉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就被江逾白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别动不动就抱我,我娇贵的身体是你这种恶毒的人类能碰的嘛?”   “行,那你抱我。”   “有病吧你!”   “对啊,神经病等着你涂药包扎。”   方愧临走前留下了需要的药膏和棉签,乔觉先用酒精给江逾白脖子上的伤口消了消毒,伤口旁边还有一圈侵入血肉的牙印,周围一片乌青,看起来有些渗人。   不过乔觉觉得这不算什么。   还没有自己刚穿来的时身上的鞭痕吓人。   瞥见乔觉擦药时的轻松自然,江逾白挑了挑眉:“看着我身上的伤,你都没有一丝自责和愧疚?”   “为什么自责?”乔觉将沾着血迹棉签扔掉,指尖擦过那青紫的痕迹,抬眸笑道:“这可是我的杰作诶!”   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咬就咬得这么漂亮!   真厉害呐!   捕捉到乔觉眸底的愉悦,江逾白唇角一勾,意味深长道:“你以为我的脖子是免费给你咬的?”   等到收利息的时候。   他家小乔妹妹可有得哭了。   乔觉没有察觉到江逾白话里透着的危险,他正在用棉签沾着褐色的咬碎,在牙印中间画着什么。   几分钟后。   乔觉放下棉签,给自己鼓了鼓掌:“好啦好啦,我的手艺真不错!”   见乔觉笑成这样,江逾白就知道这小东西准没好心,可他看不见自己的脖子,便去了洗手间照镜子。   只见脖子上缠着几圈绷带,绷带结尾处系成了蝴蝶结。   不过青紫的牙印却没有遮住。   牙印中间那块红肿的皮肤,甚至还用褐色的药水画着一座小桥。   “怎么样还满意么?我的主人。”   乔觉背着手走了进来,漂亮的尾巴不停的在摇晃,目光落在江逾白身上时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5)   江逾白在家养伤的这段时间,经常就会调戏乔觉,由于仅限于搂搂抱抱,不管过分,因此两人相处得还算融洽。   乔觉最期待的就是唐软出来缠着自己讲童话故事。   他勾唇一笑,乱改童话,把白雪公主变成恶毒巫婆专吃小孩儿心脏,把灰姑娘变成残暴猎人砍死了野兽。   当时唐软吓得脸色苍白。   从此不敢在乔觉的面前提起讲故事了。   至于柳春熙存在感很低,自上次以后乔觉只见过他一次,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恰巧碰见他在修剪白蔷薇的花枝。   当时月光洒在那完美的侧脸上,柳春熙垂眸轻嗅花香,长睫浓密,神情温柔俊雅,仿佛就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   乔觉好奇的问了句:“你很喜欢蔷薇花吗?”   柳春熙轻轻一笑,侧头看向穿着素白睡衣的乔觉,眉眼间洋溢着化不开的温柔。   “我喜欢一切美的事物,比如洁白的蔷薇,闪烁的繁星,还有……”话音一顿,柳春熙撩起乔觉的一缕金发,垂眸轻声道:“来自大海的你。”   乔觉眸光忽闪,瞥了眼柳春熙右手上的园艺剪,漂亮的脸庞洋溢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所以春熙哥哥是想把我的头发剪掉收藏?”   听起来蛮有趣的。   自己也有点想收藏大白甜甜的鲜血呐!   柳春熙有点跟不上乔觉的思路,愣了几秒无奈的将园艺剪放在了蔷薇花丛上:“这么漂亮的头发,我怎么可能会舍得剪掉?它离开了它的主人,就会失去光泽变得灰暗。”   说罢,柳春熙走到乔觉身后,将他头发捧起辫了一条漂亮的麻花辫。   还在马尾辫最后插了一朵蔷薇花。   当晚乔觉发现马尾辫还挺方便的,也就没有拆,可谁知江逾白第二天就生气了。   “乔觉,把辫子拆掉。”江逾白坐在床边唇畔挂着渗人的冷笑,手上是一朵捏碎的蔷薇花。   乔觉偏要跟江逾白唱反调,直接用被子捂住脑袋,软糯的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不要,不要,就不要。”   大白这人一定是有什么毛病,大早上的就来找自己的麻烦。   乔觉打了个哈欠还想再睡会儿。   “真是不听话。”江逾白凤眸半眯,弯腰掀开乔觉的被褥,挑起了他的下颚:“你是我的小宠物,可没有说不的权利。”   “呵!”乔觉冷笑一声,低头咬住了江逾白的手指,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舌尖的瞬间,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收藏血有什么意思?   不如收藏手指。   把手指的血肉刮干净弄成白骨,这样就能保存很久耶!   察觉到乔觉眼底崩起的笑意,江逾白凤眸一沉,及时将手指拿出避免了血光之灾:“哟,你还敢咬我?乔乔,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调皮的小朋友可是会被惩罚的。”   终于有机会跟小宠物玩游戏了。   “惩罚?”乔觉怔了怔,蔚蓝的双眸渐渐布水雾,连消瘦的肩不断颤抖,脸上写满了害怕和惊恐。   会被惩罚诶?   他真的好怕,真的好怕呀!   乔觉挤出了几滴泪,花瓣似的唇畔溢出愉悦的笑声,双腿变回鱼尾不停摆动。   希望这惩罚可别让失望哟!   “呵………”   随着一道轻蔑的笑声响起,乔觉突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渐渐变得无力了起来。   而且房间还有股淡淡的熏香。   糟了!   自己好像遭殃了诶?   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乔觉连摇尾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瞧见乔觉震惊的模样,江逾白唇角微微上翘,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脸:“我们乔乔怎么这幅表情啊?是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么?呵,你终究还是涉世未深,这世上阴招损招可多的去了。”   他早就料到乔觉会反抗。   于是特意给为他准备了小礼物。   “是这奇奇怪怪的香味?”乔觉红了眼眶,可怜兮兮看着江逾白:“可你怎么没事啊?”   阴险狡诈还好意思说。   大白可真不要脸。   “我没事是因为我提前先吃了免疫药。”江逾白帮他抹了抹泪:“哭得真好看,不过……劝你还是留着点眼泪等会儿哭。”   乔觉已经做好了被欺负的准备,可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江逾白没有亲他,更没有碰他。   甚至都没有摸他一下。   而是拉过椅子坐下,慵懒地撑着下巴,兴致勃勃的注视着自己。   “你是在和我玩木头人的游戏么?”   焦急不安的心情让乔觉有些慌张,他仔细观察着一动不动的江逾白,漂亮的蓝眸掠过了一抹冷笑。   这算什么惩罚?   大白可真的是无聊。   “嘘。”江逾白竖起食指放在唇前,意味深长道:“好戏……很快就开始了。”   随着江逾白话音落下,乔觉渐渐感觉身上袭来一阵瘙痒,就像被无数根羽毛挠着每一寸肌肤一样。   “呜呜呵呵呵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痒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吃了含笑半步癫!   这家伙坏死了!   乔觉眼眶通红想挠痒痒却没力气,只能用仅剩的体力在床上滚来滚去。   可这样根本不能缓解痒意。   这时,江逾白看完好戏,走到床边笑吟吟道:“乔乔你怎么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么?跟我分享分享呗!”   “滚!”   乔觉赏了他一个凶巴巴的眼神。   江逾白自顾自的说道:“哦,原来是和主人玩游戏玩得很开心呀?既然很开心,我们就再继续玩会儿。”   “我错了我错了……”乔觉瞬间变了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江逾白哀求道:“嘤嘤真的好难受,我让你……让你拆辫子好不好嘛?”   “这才乖。”江逾白揉着乔觉的脑袋,满意道:“不过惩罚就是惩罚,就算服软也没有用,这种香薰的药效要半个小时才会失效。”   乔觉咬紧牙关,把江逾白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很好很好。   姓江的,你的家没了哟!   江逾白自动忽略乔觉眼底的冷意,把软若无骨的鲛人抱在怀里,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辫子。   然后重新扎了一个。   辫子末尾江逾白还特意插上了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果然红玫瑰才是最配金发的。   江逾白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自己高兴了就开始安抚怀里泪流满面的鲛人:“乖,别哭别哭,明天主人带你去看小猫咪。”   --   作者有话说:   嘤嘤嘤今天就先一章我感冒了头好疼啊啊啊啊,么么么晚安啦! 第16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6)   “什么小猫咪?”   “明天带你去了就知道了,现在我们继续……来玩游戏。”   江逾白单是自己欣赏还不满意,非要抱着乔觉去了浴室。   他将乔觉放在洗漱台上,捏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强迫乔觉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乔乔,我这辫子是不是比柳春熙编的好看?你看,还是红玫瑰更衬你。”   温热的鼻息洒在耳畔,浓郁荷尔蒙包裹着动弹不得的乔觉,他泪眼婆娑地盯着镜子里的江逾白,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原来大白是在吃醋啊!   自己吃自己的醋,呵呵……三重人格可真有意思!   不过身上还是好痒啊!   江逾白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凤眸微眯目光危险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主人可没什么耐心,别逼用我秘密武器哦!”   “秘密武器?”乔觉怔了几秒,差点从洗漱台上摔下去,好在江逾白及时搂住了他的腰。   “乔乔是不是很好奇?”指腹擦过乔觉粉嫩的唇瓣,江逾白眉目含笑,深情款款道:“你先闭上眼睛。”   说罢,他将乔觉轻轻靠在镜子上,不过乔觉可没乖乖闭眼睛。   闭个鬼。   他现在浑身痒得要死。   乔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江逾白从一旁取来了巨型晾衣架。   江逾白:“乖乖回答回答,不然把你倒立起来当衣服晾。”   乔觉:“……”   这就是秘密武器?   搞笑。   他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轻轻松松捏断!   虽然乔觉对这东西很不屑,但当江逾白抓住双脚的瞬间,他立马就投降了。   “大白……主……主人我错了我错了,你编得好看……你很棒最棒,你是天下第一棒!!!”   “嗯,乔乔真乖。”   江逾白非常满意,扔下晾衣杆,捧起乔觉的脸不紧不慢的落下了吻。   亲得乔觉都喘不过气了。   好过分!   怎么这样欺负自己?   “嘶———”   衣服刚刚被无情的撕开,江逾白就发现怀中的鲛人哭晕了。   “呵……”江逾白嗤笑出声,无奈道:“这么娇气以后可怎么办?”   他抚摸着乔觉的脸颊,凝神看了看,幽深的凤眸翻涌着不明的情绪,最后还是摇头轻笑将乔觉抱回了床上。   给乔觉盖上被子后,江逾白扯着凌乱的领带离开了卧室。   “嘭……”   关门声刚刚响起,床上双眼紧闭的乔觉就悄咪咪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真的走了?   确定江逾白真的不在,乔觉迅速抱住自己,委屈的默默流泪。   天天被欺负。   自己怎么这么可怜啊?   “呵……”乔觉轻嗤一声,湿润的长睫缓缓掀起,看着屋顶的监控器,眸底渐渐浮起了阴森森的冷笑。   笑容里还夹着一丝令人发寒的期待。   我的好主人啊!   呵呵希望你嘴里的小猫咪只是普通猫咪,我可是最最最讨厌别人和我争玩具了。   走廊上。   江逾白懒懒散散靠在墙壁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显示的正是监控画面。   屋内鲛人躺在床上,漂亮的脸蛋被泪水染湿,眼神凶巴巴的,像是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   接下来屏幕上出现了迷惑的一幕。   只见鲛人突然抱着尾巴在床上滚来滚去。   神情怪异得很。   说不清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江逾白静静看着几分钟,懒洋洋的揉着太阳穴,眼底的笑容倒是愈发灿烂了。   当晚,乔觉身体恢复正常后直接砸了江逾白卧室里看起来贵重的东西。   江逾白赶到现场后也没生气。   反而鼓着掌称赞道:“很棒,砸得极其干净利落,乔乔来,砸,继续砸,砸了我没床睡觉正好搬来和你一起住。”   乔觉一听,迅速将腿收了回来:“只有小朋友才需要爸爸陪,儿子你已经长大了,要自己独立知道不?”   江逾白:“你再说一遍?”   乔觉被江逾白盯着心里发慌,直接扭头就走:“我又不是复读机,你让我复读我就复读啊!”   江逾白注视着乔觉的背景笑出了声。   随后亲手砸了自己的床。   两人就这样从同居,变成了同床共枕,虽然江逾白还没睡着就被踹到了地上。   但这不重要。   江逾白坚信睡着睡着小宠物就会乖巧听话,越来越黏自己的。   次日,江逾白带着乔觉去了一家地下拍卖行。   乔觉终于见到江逾白口中的小猫咪。   只见拍卖会的展台上有个巨大的铁笼子,小猫咪就被关在这里。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猫咪。   而是和乔觉一样的兽人。   她穿着性感的蕾丝吊带,肌肤吹弹可破,顺着腰身下移,后面摇晃着一条白色的长尾巴。   虽然四肢都被铁链束缚着,她眼里却丝毫没有恐惧。   甚至还朝台下抛着媚眼。   “这小猫儿可真带感啊!”   “不知道这猫女会被谁拍卖回去?有福了哟!”   “听说南城的白家来了,嘿嘿嘿没想到白老爷一把年纪了还有这心思!”   台下的男男女女都带着面具,手里还拿着一个用来叫价的木牌。   至于VIP用户都在包间里。   江逾白单手慵懒的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注视着身旁的乔觉,他期待着从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各种表情。   可几分钟过去了。   乔觉还是乖乖坐着,神情没有泛起一丝波澜,连尾巴摇晃的频率都仍然很有节奏。   “小鱼看着天敌都不害怕的么?”江逾白敲了敲桌面,眼尾的泪痣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温柔。   “天敌?”乔觉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翘起尾巴不屑道:“我,尼古拉斯·龙傲神天·墨黑得罗·乔觉,宇宙第一强,没有天敌。”   江逾白:“……”   呵,傻子一个。   江逾白的笑意还没蔓延到眼底,台下就开启了猫女的竞拍。   “猫女一千万起拍,现在开始!”   随着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敲下铁锤,台下两眼放光的男人们纷纷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一千一百万!”   “两千万!”   “五千万!”   “大白哥哥。”乔觉忽然抢过薛遇手里的牌子,软着嗓音看向江逾白问道:“你想不想竞拍呐?” 第17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7)   江逾白微垂着眼睫,狭长的丹凤眼翻涌着浓浓的趣味,薄唇轻抿,似笑非笑反问道:“乔乔把木牌抢过去,是很喜欢楼下的那只小猫咪?”   “对啊,拍下来给我做晚餐。”乔觉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可眼底却泛起一阵渗人的寒意:“我可还没有吃过猫肉呐!”   只有大白敢把猫女拍下。   他就要把那只猫活剥了,然后再逼着大白和自己一起吃猫肉!   诶?   这个主意……   乔觉歪头眨了眨眼睛,突然捂嘴笑出了声。   这个听起来很不错耶!   “小猫咪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吃人家?是我还没有把你喂饱么?乔乔胃口倒是不小啊!”江逾白看着神经兮兮的乔觉,有些无奈,可眼底却暗藏着一丝宠溺。   “我不止能把猫女吃掉,我还可以吃掉大白你哟!不过……我可不想让你们在我肚子里合葬。”   乔觉笑眯眯的望着江逾白,眼眸中缱绻着无尽的深情,深处还闪烁着一抹病态的暗芒。   江逾白:“……”   小鱼好像又发疯了。   江逾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此时系统也忍住了。   【宿主求你正常点行不行!是不是想被十万伏特的电击疼爱?!】   听见系统暴躁的提示声,乔觉唇角的弧度缓缓下撇,收敛住笑意,低着脑袋可怜兮兮舔着自己的手指。   好烦。   壮哥真讨厌呐!   瞧着乔觉神情忽变,江逾白挑眉询问道:“怎么了?难道是改了主意,觉得猫肉不好吃,变成了想吃我?”   “我不要吃你。”乔觉扔下木牌,撅起尾巴抱着自己低喃道:“我只是有点伤心,有点难过。”   明明以为离开了父母兄长就能放飞自我,想干嘛就干嘛。   可没想到还是得压抑本性。   乔觉想舔一舔棒棒糖,可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于是伸出鱼尾碰了碰江逾白的腿。   江逾白勾唇一笑,懂了乔觉的意思。   他家鲛人的小乔妹妹想要自己爱的抱抱,温柔的安慰。   想到这里,江逾白起身走到乔觉的面前,将眼眶泛红的鲛人抱入怀里,柔声安慰道:“伤心难过什么?你想要猫女,我就拍下来给你作伴。”   乔觉很心动,但是为了维持人设,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既然大白对小猫咪不感兴趣。   那就不吃猫肉呐!   想到自己还要和江逾白培养感情,乔觉便用脑袋蹭了蹭那厚实的胸膛,软着嗓音撒娇道:“我不要小猫咪了,我只要大白。”   “真的?”江逾白撩起一缕浅金色的卷发,深邃的凤眸带着笑意意味深长注视着怀里乖巧的鲛人。   “假的!”乔觉没好气瞥了江逾白一眼,自己都放低姿态了,还在那里问真真假假。   哼,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呐?   好吧。   乔觉突然想起了自己是条鱼。   江逾白就喜欢乔觉这幅傲娇奶凶奶凶的模样,等看够了才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牛奶糖,剥开塞进乔觉嘴里。   “好了,别生气了。虽然我以前的确对猫女感兴趣,但现在养你这条小鱼养惯了就只想单单宠着你了。”   话音一顿,江逾白将目光投向楼下继续说道:“其实我今天带你来拍卖行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看小猫咪。”   “那是为了什么?”乔觉顺着江逾白的目光望去,疑惑地看着台上妖娆万分的猫女。   明明猫女都已经是压轴拍卖品了。   难道接下来还有什么神秘的蛇女,兔女,狐女,霸王龙女?   乔觉觉得这个世界真神奇。   明明建国后不允许成精,怎么周围都是小妖怪,自己也是一只可怜的小鱼。   江逾白侧头瞥了眼乔觉摇摇晃晃的尾巴,忍不住将手摸了上去:“你看你动不动就勾引我,等会儿跟我去见白晨时记得把尾巴藏起来,我可不想别人一直盯着你看。”   “白晨是谁?你老相好?”乔觉满脸问号,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人。   如果真的是老相好的话。   那就干掉!   听见乔觉哼了一声,江逾白冷笑道:“相好你个鬼,那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从我有了势力开始就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我曾经也怀疑过他,可没想到罪魁祸首真的是和我母亲一起长大的白叔叔,他的心可真狠啊!”   说到最后,江逾白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恨意。   他还记得当时柔弱的母亲被几个男人按到,哭得泪流满面,明明疼得声音都在发颤,还大喊着让自己闭上眼睛不要看。   而他那时候弱小无助。   全身被绳子绑着,直接眼睁睁看着自己蔷薇花一般温柔美丽的母亲被他们玷污,慢慢染上鲜艳的血色。   他哭过。   他叫过。   可换来的只有一个又一个的巴掌。   江逾白抿紧薄唇,情不自禁攥紧了乔觉的手腕,幽深的眸底竟泛着罕见的疼惜。   他至今……   至今都无法忘记母亲当时绝望无助的眼神。   察觉到江逾白的异样,乔觉眸光忽闪,眼底掠过担忧,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别哭别哭,抱抱你,既然已经查到了真凶那就好,我可以出力做打手,帮你手撕仇敌,再把他的血肉加工成包子喂狗吃!”   说罢,乔觉张开双臂,轻轻抱了抱江逾白,可在无人察觉的角度那双漂亮的蓝眸闪烁着刺骨的冷意。   现在大白就是他最爱的玩具,谁敢欺负江逾白就是在欺辱他!   江逾白听闻嗤笑出声,慢慢敛去眸底的情绪,亲昵的揉了揉乔觉的脑袋:“我可不想脏了我们乔乔的手,你跟着看戏就好了。”   这时,楼下传来了主持人兴奋的喊叫声。   “亿万一次!”   “亿万两次还有没有加价?”   “亿万三次,拍卖成功,恭喜三楼的贵宾666号,您以亿万的价格拍下了我们性感美丽的猫女!”   江逾白收回视线,起身牵着乔觉的手说道:“这三楼的666号就是白晨,现在我们可以去恭喜白叔叔了,顺便再把我准备的小礼物送给他。”   “什么小礼物?”看着江逾白灿烂的笑容,乔觉浑身的血液突然沸腾了起来。   哎呀,不管是什么小礼物。   反正是要开打了!   冲冲冲!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8)   三楼的vip包间里,头发中分抹着发油的男人高举着酒杯,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的鱼尾纹都是几许。   他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楼下的猫女,兴奋道:“我还从来没有玩过兽人,今晚终于可以尝尝鲜了,不知道如果把这猫女搞怀孕,生的孩子是不是也是兽人?”   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保镖听着白晨的话,脸上也未泛起一丝波澜,像是习以为常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白晨不耐烦地将目光从楼下的猫女身上收回,看了眼身旁保镖说道:“阿俗,你去瞧瞧。”   “是。”   保镖领命将门打开,发现外面站着的正是江逾白,目光闪了闪,微微低头唤了声江少,便将他们请了进去。   “白叔叔好久不见啊!”江逾白笑着走向白晨走去,俊美的脸上洋溢着慵懒的笑容,根本察觉不出一丝的恨意。   乔觉在心里给江逾白竖了个大拇指。   影帝级别。   他家大白可真能忍呐!   “哟,原来江侄子。”白晨见是江逾白,放下酒杯起身笑道:“你怎么也有兴趣来这儿?”   “过来看看,不过没碰到什么喜欢的东西。”江逾白见白晨正满带戏谑的看着眼乔觉,眸光渐沉,不动声色的将乔觉往身后藏了藏。   乔觉也很配合江逾白,乖乖躲在他后面,余光却在仔细观察白晨。   这个男人看起来真油腻。   打他好像真的会脏了自己的手。   没事。   到时候在大白的衣服上擦擦就好了。   想到这里,乔觉提前练习了一下,张开五指就捣蛋的在江逾白身上擦了又擦。   江逾白察觉到乔觉的小动作,只是扬起唇角笑了笑,并没有出声责怪。   白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笑道:“这里没有什么喜欢的,原来喜欢的东西就在身边啊!你别光顾着玩,也得去医院看看你爸,也不知道你爸最近怎么样了?”   “我爸在精神病院待得很好,就是……”江逾白黑眸渐深,拖长尾音,故意勾着白晨询问。   “就是什么?越来越疯?”白晨眉头一皱,五官的硬朗的脸上露出满满的担忧:“你爸这病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就疯了?”   “呵……”江逾白嗤笑出声,微垂的眼睫下笼罩着一片阴影,低沉的声音不明的情绪缓:“倒不是越来越疯,就是缺个人陪。”   白晨也是个精明的老狐狸,立马就察觉到江逾白的笑容有些怪异,可面上还是一副笑嘻嘻,好长辈的样子。   这江逾白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难道……   他是发现了什么?   这小子可有点不好对付。   毕竟他能心狠到把他亲爸送去精神病院。   压下心底的不安,白晨很快就回过神,抬起手拍了拍江逾白的肩:“哎,既然缺个人陪,就找个人去陪他好了,你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叔叔就替你去安排。”   “不用安排。”江逾白余光扫了眼肩上的手,长睫掩盖着眸底的嫌弃,回眸看向他笑道:“我觉得叔叔就最合适了。”   “你……”白晨愣了几秒,刚想说什么,江逾白就率先一步笑出了声。   “白叔叔,别误会,开个玩笑而已。”江逾白说道:“听说您拍下了猫女,肯定还急着去验货,侄子就不打扰了,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说罢,江逾白就牵着乔觉走了。   “这就完了?”   乔觉有点失落,他还以为会打起来的,一路上都在搓手手准备。   谁知说了几句话就没了。   听着温柔乔觉的小声低喃,江逾白透过门缝瞥了一眼桌上的高脚杯,唇角微抿,眼角的泪痣在灰暗的灯光下泛着一丝冷意。   等门彻底关上的瞬间,那抹冷意直接蔓延到了眼底深处。   见江逾白不搭理自己,乔觉戳了戳他的腰:“你来之前不是说要送这个怪蜀黍小礼物么?”   他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莫非送的就是传说中的空气。   “礼物已经送了,你怎么这么着急惩治白晨,是在……心疼我吗?”   江逾白侧目看向乔觉,眼底重新浮起笑意,抬起手将他按在墙壁上,紧接着缓缓靠近乔觉耳畔。   唇瓣擦过耳尖,又酥又痒。   谁知直接将江逾白推开,翻了白眼撇嘴道:“对啊,心疼你妈妈。”   江妈妈真的蛮可怜的。   被一群粗暴的男人轮着欺负不说,全程还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看着。   心疼江妈妈十秒。   想到这里乔觉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微微泛红,而江逾白则有点无语。   “……”   他家小乔妹妹可真会破坏气氛。   乔觉默数到十后抬眸咧嘴又笑了起来:“那大白你送的小礼物是什么啊?”   “……”江逾白沉默了片刻,挑眉意味深长道:“这小礼物你可碰不到,因为……它叫春·药。”   乔觉:“?”   给一个油腻男下这种药?   乔觉有点搞不懂。   “你怎么下的啊?”说才刚出去,乔觉就瞪大眼睛捂住了嘴:“难道……有内鬼?”   该不会是就是里面的保镖吧!   自己也好想做内鬼啊!   真有意思!   江逾白笑而不语,轻轻敲了敲乔觉的脑袋,便带着他离开了拍卖行。   拍卖行在郊区,回到城里还有几十公里,白晨验货的时候就忍不住对猫女亲了几口。   后来在车上的时候更是愈发过分。   “小猫猫啊,爷今天就好好的宠宠你,你可是让我花了不少钱,嘿嘿等爷爽了再抽空去对付江家那毛小子。”   “喵,爷你好坏啊~”   白晨刚解开皮带,远处突然驶来一辆车,速度极快,灯光大开,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撞了上去。   “嘭———”   猫女吓得尾巴瞬间竖起,可白晨中了药,神智不清,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随行的保镖也只顾着自己逃命。   “你……你别这样……等会儿车爆炸了怎么办!”   猫女焦急万分,慌了神,这时她忽然瞥见有人朝这里走了过来。   乔觉轻轻一拉,直接扯开禁闭的车门,踢开白晨,朝猫女招了招手:“小猫咪,快出来吧,你自由了哟!”   “谢……谢……”   猫女惊魂未定,连忙爬出来,她正要朝乔觉道谢,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发现乔觉身后站着一个俊美的男人。   而男人身后还有五只巨型犬。   江逾白笑着揉了揉其中一只狗狗的脑袋,长睫低垂,眼底闪烁着阴森的冷笑:“乖狗狗,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们了。” 第19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19)   车里白晨喘着气靠在座椅上,硬朗的五官因欲望变得猥琐油腻,殷红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阿俗,阿俗,赶紧……赶紧去把猫女给老爷我抓回……”   白晨话还没有说完,留着平头的黑衣男人就抓着他的脚,将他拖下了马路。   这人就是他口中的阿俗。   白晨刚反应过来不对劲,就瞧见五只巨型犬朝自己奔了过来。   “不要———”   乔觉歪着脑袋满脸好奇,睁大双眼想要仔细瞧瞧,可刚看见一只萨摩耶把白晨扑倒,就被捂住了双眼。   “小朋友不能看这些。”   这个称呼。   这个轻柔的语调。   是柳春熙?   乔觉拉下捂住双眼的手,回眸一看,身后的男人轻皱着眉梢,幽深的双眸盛着一片月色,眸底是温柔的无奈。   “春熙哥哥?”   柳春熙点了点头,语调温柔又坚定:“这里留着让阿遇处理,我先带你回去,你还小不能看这种毁三观的画面,不然会留下阴影的。”   他不反对江逾白这种做。   毕竟白晨该死。   但是江逾白怎么能让小觉看这种东西!   把好好的孩子带坏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柳春熙心里对江逾白再次产生了不满,抓着乔觉的手腕就要带他离开。   “春熙哥哥,悄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乔觉反手握住柳春熙的手,眨眼笑道:“我啊,是个重口味的小朋友。”   “重口味?”柳春熙微微一怔,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紧接着,他就看见乔觉从衣服上撕了块布料,扑向了自己怀里。   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相触在一起,柳春熙瞳孔紧缩,情不自禁红了脸。   “小觉,别……别这样。”   柳春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乔觉用布料捂住了双眼。   “春熙哥哥,等会儿我就要帮大白惩罚坏蜀黍啦!”   乔觉踮起脚尖,在柳春熙的脑袋后面系着蝴蝶结:“只要你不扯下眼罩,我依旧是你心目中的善良可爱的小朋友哟!”   第三人格是个矜贵纯情的温柔哥哥,那就不让他看这种血腥的画面好啦!   不然吓坏了。   他可是会心疼的。   “小觉,你要做什么!”柳春熙刚要扯下布料,就被乔觉抓住了手。   乔觉瞥了眼他绯红的脸颊,威胁道:“你要是敢动,我就要旁边的那只小猫咪亲亲你!”   “喵?!”   正蹲在一旁舔尾巴的猫女听闻猛得抬起脑袋,满脸激动。   亲这个大帅哥?   她可以!   她可以!   柳春熙瞬间不敢动了。   薛遇知道自己打不过乔觉,见他没有伤害自家少爷,也没出声刷存在感。   没有阻挡,乔觉先是走到猫女面前,背手弯腰踩住了人家的尾巴。   “小喵咪,你要控制自己哦,不可以碰我的玩具,不然你的小尾巴就没有了……”   对上乔觉阴冷的笑容,猫女浑身一颤,连忙收起先前不该有的心思,乖乖点头道:“我……我知道了。”   好凶。   惹不起惹不起。   晚风轻拂吹起乔觉微卷的长发,浅金色的卷发在朦胧的月光下愈发圣洁动人。   可那双蔚蓝的杏眼里却沸腾着病态的兴奋。   “哎,怎么能这样委屈狗狗们呐?他们最喜欢的是骨头,那就奖励它们吃美味的骨头吧!”   乔觉捂嘴笑了笑,随手捡起一片车窗碎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白晨。   只见白晨被五只大狗扑倒在地,原本人与狗之间有着生殖隔离器,但狗狗们像是中了药一样,竟对白晨又舔又咬。   白晨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想要反抗狗狗的压制,却敌不过五只大狗。   乔觉用玻璃轻轻敲了敲脸颊,惆怅的低喃道:“怎么把狗狗们拖开?”   他倒是可以一脚踹一只。   但狗狗那么可爱,为了大白的复仇大计还无私奉献了它们自己。   所以对狗狗们要温温柔柔的。   乔觉蓦地勾唇一笑,决定悄悄走近然后拉住白晨的腿把他拽出来。   还不等他靠近,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冷冰冰的嗓音。   【宿主,求你正常点,原主就是个软萌小可怜,这种场合早哭了!】   “好的,明白啦。”   乔觉深呼吸一口,咬着粉嫩的唇瓣,也挤出了几滴眼泪。   【…………】   柳春熙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隐约看见乔觉快要走到白晨那里了,想要扯掉眼罩,可最后只是叹了叹气。   “阿遇,去把狗牵走,随时注意小觉,保护好他,别让他受伤。”   “是,少爷。”   薛遇领了命正欲吩咐人一起去牵狗,他们还没来得及过去,乔觉突然就以极快的速度从狗堆里拖走了白晨。   狗狗们咽不下去这口气,直接组团狂追狂叫。   “汪汪汪!”   “汪汪汪!”   “啊啊啊乖乖狗狗别追我,等会儿我给你们骨头吃!”   乔觉边跑边哭,手里还抓着一只脚。   白晨的脸就这样被迫清扫着凹凸不平的荒地。   保镖们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薛遇也被乔觉的骚操作搞懵了,回过神后连忙叫人去追上去抓狗。   谁知下一秒耳畔却响起低沉的抽泣声。   “软软……软软怎么看不见?嘤嘤嘤人鱼哥哥,阿遇哥哥……软软是眼瞎了吗?”   薛遇简直想哭了。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   又来了个操心的娃。   乔觉不知道那边又换了一个人格,他害怕被狗咬,飞快的朝树林跑去。   没过多久就跑到了一片荒凉的平地。   身后也没了狗叫声。   应该是被保镖们带了回去。   “好啦,坏蜀黍,现在终于没人打扰我们玩游戏啦!”乔觉踢了踢白晨,发现这人已经昏迷后,瞬间不高兴了。   真是个没有用的老废物!   不过没关系……   乔觉弯下腰,盯着白晨血肉模糊的脸,唇角扬起了灿烂的弧度。   “就算你昏了我也一样要慢慢割掉你的肉,毕竟狗狗们还等着吃骨头呐?狗狗那么可爱,可不能让它们久等哦~”   说不定割着割着他就醒了过来。   然后疼醒疼昏。   反反复复无数次。   呵呵听起来真的好有趣耶!   --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三重人格家的小鲛人又奶又凶(20)   晚风轻拂,吹的树叶嗦嗦做响,蚊虫在寂静的深夜也高展着歌喉。   除了大自然的声音,树林里隐约还回荡着诡异的令人发寒的欢快笑声。   乔觉脚踩在白晨的身上,哼着小曲儿慢悠悠撕开擦破的衣裳,旋即手腕一转,锋利的玻璃碎片就这样割破了肌肤。   “你的血可真脏啊!”乔觉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恨不得拿把大砍刀,猛得咔咔咔砍几刀。   这味道真难闻。   还是大白的血好,香香甜甜的,割一割还能舔一舔。   【警告!!!!!】   【请宿主稳住人设,别崩坏!!!】   乔觉本就不高兴,再被系统一烦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用玻璃碎片割掉几块肉,再徒手扳断了白晨的肋骨。   “咔嚓!”   “啊————”   剧烈的疼痛直接把白晨痛醒了。   怎……   怎么回事?   他还没有从疼痛中回过神,就看见月光下美如神域的乔觉满手鲜血,唇角微勾,朝自己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容。   “叔叔啊,你的骨肉有点脆诶,该补补钙啦!”   “你……”白晨痛苦地捂住伤口,血肉模糊的脸上一双鹰眼瞪得老大,他疼得浑身发颤,根本没有力气开口。   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乔觉。   没想到。   自己竟然着了江逾白的道,那小子果然够心狠的!   “叔叔,你别瞪我好不好?”乔觉嘴角撅起,垂着眼睫幽怨道:“我……我有点害怕,叔叔的眼神真恐怖。”   乔觉想抹一抹眼泪,可转眼一瞧发现手里全是鲜血,只能委屈咬了咬贴在脸上的发丝。   真的好脏。   等会儿要把血全在大白身上擦干净!   “嘶……”白晨察觉到乔觉有点小孩气,眼底划过精明,深呼吸一口,忍着断骨的剧痛,说道:“江逾白给了你多少……多少钱?如果你放过我,我给你十倍!”   “十倍啊?”乔觉高兴的鼓了鼓掌。   白晨瞧见一丝希望,激动得心脏怦怦直跳,谁知乔觉又摊开手,叹了声气,无奈的耸了耸肩。   “可是,我对钱不感兴趣,就想弄死你。”乔觉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你欺负大白就是在欺负我,敢欺负我的人下场都很惨的哦!”   看着乔觉身后缓缓翘起的尾巴,白晨瞳孔紧缩,害怕得发抖,心中所有的恶意顿时都被恐惧取代了。   果然……   果然当年的事情江逾白都知道了……   “抖什么抖,抬起头看天空。”自己满身都是脏东西都还没哭,这家伙怎么敢瑟瑟发抖的啊?!   突然被乔觉踢倒,白晨冷吸了一口气,心里再不情愿,最后还是迫于无奈乖乖抬起了头。   “你看见了什么?”   听见乔觉的提问,捂住伤口有气无力道:“看……看见了星星月亮。”   “真棒!”乔觉脑袋一歪,笑出了声:“所以坏蜀黍,我今天就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哟!”   说罢,他抬起双脚,在白晨惊恐的眼神中,猛得踩向了他双腿的中间位置。   “啊————”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云霄,惊扰了树林里歇息的小动物。   也把乔觉给吓着了。   “你……你叫太大声啦!”   乔觉气愤的踩了白晨一脚,发现他又昏过去后嫌恶道:“这点痛算什么?当年大白的妈妈可能是身心都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江妈妈真可怜。   世界上怎么有白晨这样坏的人!   月光落在乔觉身上,他垂眸看着奄奄一息的白晨,眼角微微向上挑,摇晃着尾巴蓦地笑出了声。   好像。   好像我也挺坏的!   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双手,乔觉不禁红了眼眶,眼中竟浮起晶莹剔透的泪光。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我自己都被自己吓着啦!   虽然在哭,可乔觉的笑声却布满了愉悦,尾巴还有节奏的摇摇晃晃着。   【警告!人设已崩坏,扣除积分100,开启电击惩罚!!】   “壮哥别,你听我说,你对人设的定义太片面啦!再软萌乖巧的看见自己的人被欺负也会生气愤怒的啊!”   【呵,这是生气愤怒?你这叫发疯!】   系统话音刚落下,乔觉就感觉到一股电流在顺着指尖逐渐上窜。   又要开始疼了。   乔觉委屈的想要抱紧自己,可又嫌弃手上的鲜血。   而这时,寂静的树林中传来了奇怪的响声,像是巨型爬行动物扭动擦过草地的嗓音。   这种声音有些熟悉。   乔觉眉头一皱,看了眼自己的尾巴,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难道……   “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不愧是我们鲛人的孩子。”   一道冷清的嗓音打断了乔觉的思绪。   紧接着,五道身影从树林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他们个个身强力壮,还和乔觉一样都有一条鱼尾巴。   而且他们的耳尖也都有着鱼鳍。   这是鲛人族?   来干嘛?   来接自己这个被抛弃的孩子回家?   乔觉嘴角撅起,脸上的不喜欢丝毫没有掩盖,他甚至还想把手上的鲜血在他们身上擦干净。   为首的鲛人有着白色的短发,五官清冷俊秀,眼睛和乔觉很像,还是一样的蔚蓝色。   他变成双腿走到乔觉面前,神情漠孤傲,目光落在乔觉的耳朵上,皱眉嫌弃道:“果然人类和鲛人孕育的孩子是残缺的。”   乔觉额角冒着细汗,忍着电击的痛苦掀起眼皮,还真发现他们的耳朵不一样。   自己的耳朵和人类一样。   而他们的耳尖处还有竖起的鱼鳍,整个耳朵形状都是尖尖的,不一样的还有手臂,他们的手臂也同样也有鱼鳍。   这样一比乔觉反而觉得自己更好看。   哼,全身都是鱼鳍鱼鳞明明奇奇怪怪的。   见乔觉闷着不吭声,为首的鲛人又用施舍乞丐的语气说道:“虽然你是个残缺的孩子,但看着拥有怪力的份上,我族愿意收留你,走吧,跟我们回大海。”   说罢,他伸出了自己高贵的手。   “我不需要回大海。”乔觉挥开那只手:“大海不是我的家,我有自己的家,家里吃穿不愁,还有三个男人轮流陪我玩!”   “呵……”鲛人冷冷的扫了眼沾着血迹的手,不悦道:“你以为我是让你选择?”   其余四只鲛人收到指示,迅速握拳袭向乔觉。   谁知拳头还没有落下,乔觉自己就晕倒了。 第21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1)   “这就晕了?”   鲛人们都惊呆了。   他们明明都还没有动手好不好?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碰瓷?   白发鲛人瞥了眼乔觉毫无血色的唇瓣,低喃道:“看来这残缺品身体过于娇弱,以防万一,还是给他打几针人类发明的麻药。”   随着针管刺进皮肤,鲛人扛起乔觉走进了树林深处。   金色的卷发遮盖住脸颊,乔觉缓缓掀开长睫,在无人注意的角度露出了阴森的冷笑。   他可不是好养的哟!   不知道这几只讨厌的鲛人喜欢玩什么样的游戏呐?   乔觉瞥了眼方才自己装晕的地方,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亲爱的大白主人。   一定要来救救我这只可怜又无助的小鲛人哟!   弯月逐渐被黑云笼罩,几只鲛人彻底消失在了黑夜里。   而乔觉刚才躺下的地方竟有一片碎布。   一阵风过布块翻了个面。   背面写着SOS。   旁边还用鲜血画了一条小鱼。   与此同时,伤痕累累的白晨忽然睁开了双眼。   眼底全是恨意。   …………   从古至今,人类因为鲛人的美貌大肆捕捉鲛人,他们将鲛人囚禁,虐待,泄欲,视作美丽的玩物。   因此鲛人一族恨极了人类。   族中有条规定就是不可与人类有亲密接触,若有违规者割去鱼鳍逐出鲛人族。   至于人类与鲛人的孩子则被视为不祥之物,名为残缺品。   …………   鲛人族的地牢里。   乔觉双手被绑在头顶,整个人都吊在半空中,金色长发缠绕着纤细的腰身,漂亮的鱼鳍在水中轻轻飘荡梦幻又迷人。   那张双眼紧闭的脸上却布满了恐惧。   乔觉在做梦。   梦里他正被五只鲛人砍死分尸,分尸后他们还要一口一口吃掉的血肉。   就在那白森森的牙齿快要咬下心脏时,乔觉猛得睁开双眼直接被吓醒了。   “不要———”   乔觉大口喘着气,湿润的眼睫不停的打颤,水雾弥漫的眼底翻涌着幽怨无奈。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不炒炒煮煮就直接吃自己的啊?   万一血肉里有细菌怎么办!   等乔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而脚下竟是密密麻麻的利刃。   “啊啊啊壮哥壮哥,我怎么在这里,这……这掉下去好惨,我害怕,我不想变成浑身是洞的海绵宝宝!”   【你的害怕我不信。】   “你无情,你冷漠,你就是个不懂变通的老顽固。”乔觉后背一阵发寒,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不小心扯断绳子掉下去。   如果壮哥是实物就好了。   那样自己就可以踩着壮哥跳下去啦!   乔觉扫视了一圈四周,正想着怎么逃跑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   随即抓他那只白发鲛人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件复古的淡蓝长衫,头顶还戴上了精致的白色皇冠。   “醒了?”   “不然嘞?你没看见我睁着的卡姿兰大眼睛嘛!”   “你这是什么语气?”白发鲛人眉头紧锁,冷笑道:“作为残缺品,本殿下不嫌弃你的出身,将你带回族内,你就感恩戴德,视我为主。”   乔觉没好气道:“你想屁呐?”   还自称本殿下?   好高贵哟!   哼!   谁还不是个小王子啊!   想起自己曾经被帝国上上下下宠爱的日子,乔觉就觉得好心酸,好委屈。   看着乔觉不仅不服软,还敢出言辱骂自己,白发鲛人冰冷的五官崩出裂痕,眼底闪过戾气,抬起手腕招了两只鲛人进来。   “清诺殿下,有何吩咐?”   “给本殿下打,既然他不肯为我所用,就打断他的筋骨,送到军营随便他们玩。”   毕竟这张漂亮的脸可不能浪费。   反正也是只染上人类鲜血的肮脏杂种,弄死了也不可惜。   清诺话音刚落,被绑在架子上的乔觉就哭出了声。   “我错了,我会乖乖听话的,帮你杀人打劫放火,求求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嘛!”   清诺:“……”   这变脸的速度比川剧变脸还快。   他可信不得。   锐利的目光落在乔觉脸上,清诺用厌恶的语气冷冰冰道:“原本本殿下还欣赏你的凶残嗜血,没想到不过如此,和人类一样软弱胆小,给我继续打!”   “是!”   两根长长的皮鞭交替落在乔觉身上,一道道红色的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肿起来,有些着力大的地方直接裂开了口。   “啪!”   “好疼啊……”   躲过这条鞭子,那条鞭子又落在了腰上,乔觉疼得眼泪直流,声音都哭哑了。   大白。   想要大白的抱抱。   大白怎么还不来救自己啊?   又一道鞭子落在身上,乔觉掀起长睫,皱着眉头失落道:“本来还想和大白玩英雄救美的游戏,看来……还是我们先玩会儿徒手分肢的游戏吧!”   说罢,乔觉勾起唇角,突然歪着脑袋笑眯眯盯着清诺。   “你……”清诺被这诡异的眼神看得不寒而栗,刚想往后退一步就听见绳子断裂的声音。   “嘣!”   锋利的刀刃刺进双脚的瞬间,乔觉眼泪夺眶而出,咬紧牙关将溢出的口的尖叫声变成阴森冷然的笑声。   “呵呵……好疼,你们让我这么痛,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哟!”   剧烈的疼痛让乔觉愈发清醒,他拔出刺破脚掌的利刃,握住手里,踏着满地的刀片朝清诺走过去。   鲜红的鲜血顺着雪白双脚流下。   很快就染红了满地。   “快把他拦下!”   清诺也不禁慌了神,冷峻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知道这只残缺鲛人性格凶残,却没想到竟然是疯子。   “拦不下的哟!”乔觉笑了笑,苍白着脸舔过手掌上的鲜血,眨眼笑道:“呵呵,今天本王子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缺品!朋友,我们一起来玩拆肢游戏吧!”   他抢过鲛人手里的鞭子猛得一阵乱打,而鲛人虽然看起来强壮却根本敌不过乔觉的力道。   清诺眼见不妙,丢下鲛人侍卫,迅速转身跑了出去。   还锁上了门。   乔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呀。   这是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嘛?   乔觉抹了抹眼泪,手脚并用打在墙壁上,直接徒手拆了鲛人族的监狱。   紧接着他摇晃着尾巴笑眯眯的寻找起了逃跑的小老鼠。   而这时。   距离鲛人族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有二十多辆潜水艇正在飞速前进。 第22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2)   “这……这是人类与鲛人的孩子?!”   “他毁了我族的地牢,赶紧将这残缺品抓住交给陛下处置!”   “先稳住他陛下等会儿就来了!”   乔觉就像没看见将自己包围的鲛人族士兵一样,继续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在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脚印。   而鲛人们看着乔觉手上的刀子也不敢贸然行动。   毕竟上一秒乔觉才徒手拆了地牢。   几分钟后,在侍卫的护拥下,头发花白带着金色皇冠,手持法杖的鲛人族国王来了。   他身边还跟着手拿长剑的清诺。   “哇!”乔觉停住脚步,捂住嘴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原来殿下还是吃奶的小朋友,打不过就跑去找自己的爸爸,好羡慕殿下有爸爸的保护啊!”   清诺额头暴起青筋,他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就被鲛人族国王瞪了一眼。   “清诺!”   清诺再狂再傲也不敢在国王的面前放肆,只能咬了咬牙,默默将这口气咽下去。   可这时乔觉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句:“没想到刚刚还要打死我的殿下居然怕爸爸诶?那你怕我,我是不是也是你爸爸啊?不对,你有爸爸,那我就说你爷爷啦!”   “放肆!”国王眉头一皱,冷冷扫向乔觉,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嫌恶和嫌弃:“果然沾上人类血脉的就没有好东西!”   鲜血顺着指缝溢出,乔觉眸底的纯真可爱逐渐散去,阴沉笑道:“既然你们以偏概全,觉得我们人类都是坏蛋,那……我也觉得你们都是恶心的垃圾哟!”   “拿下他!”   国王一声令下,身强体壮的鲛人族纷纷举起手里的三叉戟朝乔觉袭去。   这时一只鲛人突然从宫殿外奔了进来,大喊道:“陛下,陛下,不好了,一群人类闯进了我族!”   什么?   一群人类闯进来?   想到鲛人族有一层隔绝水源的屏障,人类在这里也能照常呼吸,国王面露沉重,握紧了权杖。   还是先处理那群人类为好。   国王看了眼清诺严肃道:“你带回来的残缺品自己解决,作为鲛人族的皇子你得有担当!”   说罢,便带着一波鲛人前往了殿外。   “父……父王!”   清诺刚想要追上去,谁知乔觉竟然已经摆脱士兵,挡住了他的去路。   “不要着急。”   乔觉将刀刃凑到唇边,舔了舔上面的血迹,笑容宛如死神一般令人窒息:“我们的游戏……可还没有结束呐!”   清诺被这凉飕飕的眼神盯着心里发麻,他握紧手里的长剑,压抑着恐惧就朝乔觉用力砍去。   “去死吧你———”   乔觉正欲躲闪,一道枪声却率先响了起来。   “嘭!”   伴随着痛苦的尖叫声,清诺松开长剑,捂住胳膊倒了下去。   “大白?”   乔觉猛得回过头,还没看清眼前的画面,就被人拥入了怀中。   “我来接你回家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肌肤上,耳畔响起的是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   声音中还透过不易察觉的心安。   乔觉扔掉手里的刀子,顺势缩进江逾白的怀里,红着眼眶幽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他们打我,骂我,天天欺负我,还想要把我送去给士兵暖床。”   说到这里,乔觉还蹭了蹭江逾白的脖子。   江逾白长睫低垂,投下一片阴影在淡淡的黑眼圈上,他用力抱紧乔觉,温柔道:“别怕,有我在,我们现在就一个个欺负回来。”   “好啊!”乔觉迅速从江逾白怀里钻出,指着倒在地上的清诺撒娇道:“就是他欺负我,你帮我砍掉他的尾巴!”   注意到乔觉手上的伤口,江逾白眼底掠过罕见的心疼,随即揉着乔觉的脑袋宠溺道:“好,都听我们小乔妹妹的。”   “不……不要……父王快救救我!”   清诺捂着伤口想要逃走,不过很快就被江逾白带来的人抓住了。   “殿下!”   其余的鲛人想要救清诺也纷纷被黑衣保镖们控制了行动。   “别动,再动一枪崩了你们。”   此时殿外薛遇等人也控制住了国王带领的鲛人士兵团。   薛遇让手下看住外面,自己进去看看情况。   谁知刚进来就看见江逾白举起长剑,插在了鲛人的胸口。   而乔觉还满身是血的在一旁鼓掌。   薛遇:“……”   这是什么诡异惊骇的画面?   “啊————”   清诺瞪大双眼,惊叫一声彻底失去了呼吸。   “真不中用。”江逾白冷笑一声,扔掉了长剑。   他家乔乔浑身都是伤也还在活蹦乱跳。   这条鱼只是插了一剑就没了。   果然是废物。   乔觉欢快的走到江逾白面前,搂着他的脖子,抚摸着那几天没剃的胡渣,笑道:“大白,你真好,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不用自己动手崩坏人设就能报仇。   有个听话的玩具可真不错。   “呵,喜欢?”江逾白嗤笑出声,微微抬起下颌,凤眸微挑戏谑道:“喜欢那就亲一口。”   乔觉连犹豫都没有,立即踮起脚尖,落下一吻。   只不过吻的是脸颊。   江逾白有点失落:“这就?”   乔觉撇了撇嘴,看着江逾白憔悴的面容,心里有些感动。   于是又踮起脚尖在另一边脸上亲了下。   江逾白:“……”   怎么亲的地方总不对。   “别像只可怜的大狗狗似的。”乔觉抓着江逾白的领带,用指尖流着的鲜血在他脸上画了一朵花。   “看你努力救我的份上,再奖励你一朵乔乔牌的小红花。”   说到这里,乔觉不等江逾白的回应,又把目光落在了清诺身上。   好像还是有点不解气。   不然……   乔觉捂嘴笑了笑,在江逾白宠溺的目光中,割掉了清诺耳朵上的鱼鳍。   路过国王的身边时,乔觉把鱼鳍扔了他。   “国王陛下,别以偏概全,我们人类还是好人居多的。我今天欺负你儿子是因为你儿子欺负我,我可没乱杀你们鲛人,虽然我很坏,但我也只欺负坏人哟!”   话音还没落下,江逾白就凑到乔觉耳畔笑道:“你不坏,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小可爱。”   他曾经没有保护好母亲。   现在只想好好保护怀里又奶又凶的小可爱。   国王看着两人渐渐走远不禁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他的儿啊! 第23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3)   江逾白来的时候担心乔觉可能会受伤,因此把方愧也带上了。   方愧在游艇里等得有些焦急,生怕鲛人族把江逾白等人干掉,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回来却发现乔觉浑身都是血。   “小可爱你忍着痛啊!”   看着乔觉脚掌狰狞的伤口,方愧眉头微皱,连身为医生的他都觉得疼。   这鲛人族太过分了!   怎么这样虐待自己的同类!   处理伤口前首先要消毒,可棉签还没有碰到脚,乔觉就哭丧着脸,迅速缩回腿,钻进了江逾白的怀里。   “好痛,我不想擦酒精擦药,直接包扎起来好不好嘛!”乔觉瘪着嘴,紧紧攥着江逾白的衬衫,就是不肯擦药。   “乖,听话,不用酒精消毒的话会感染的。”江逾白轻_娇caramel堂_轻揉着乔觉的脑袋,凤眸微挑,眼角的泪痣都柔和了几许。   乔觉:“没事,感染把脚砍断就行啦!”   江逾白:“……”   这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没腿你就嫌弃我了?”乔觉抬起脑袋瞪了江逾白一眼,脸颊沾着几滴血迹,脸色苍白,眸底笼着一层水汽。   就算眼神有点凶狠,可给人的感觉就像撒娇一样。   “回来就娇气了。”江逾白轻轻擦去乔觉脸上的血,顺道捏了一把那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刚刚凶巴巴砍人家尾巴的是谁?”   乔觉还没来得及开口,拿着酒精棉签的方愧就瞪大了双眼。   什……什么?   砍人家的尾巴?!   果然他就没必要担忧这一大一小的两恶魔!   乔觉瞅了眼目瞪口呆的方愧,眼底掠过狡黠,离开江逾白的怀抱,直接将鲜血淋漓的脚搭在了他的腿上。   “再娇气你也得惯着,方愧哥哥吓傻了,大白你看现在怎么办呐?”   乔觉的暗示应该很明显了,江逾白嗤笑道:“想要我帮你就直说,我本来也想自己动手,可担心技术不熟练会把你弄疼。”   “没事。”乔觉双手撑在身后,眸光流转间,脑袋一歪笑道:“只要是主人你来,就算疼得想哭我也会很开心的哟~”   说到这里,乔觉还故意轻轻挪动双腿,隔着布料暧昧摩擦着江逾白的大腿。   “好。”江逾白眸光渐沉,抓住乔觉不安分的腿,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那等会儿乔乔可别哭喊着不要不要。”   拿过方愧手里的棉签,江逾白抬起下颌瞥了眼铁门,示意方愧离开。   “那江少我就先出去了。”   方愧转身就跑,巴不得马上逃离这奇奇怪怪的气氛。   等方愧走后,江逾白从兜里掏出一块奶糖出来,剥开塞进乔觉嘴里。   指尖还未抽离,乔觉迅速咬住,还探出舌尖舔了舔。   哇!   手指果然也是甜甜的耶!   微痒酥麻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江逾白眯起慵懒的丹凤眼,长睫低垂,眼底升起了浓郁的趣味。   “乔乔,你又在勾引我。”   扔掉另一手里的棉签,江逾白缓缓凑近捏着乔觉小巧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暗藏危险。   “啊?”乔觉拉开江逾白的手指,眨了眨眼睛,双眸像是含着星光一样,天真又无邪:“不是哦,我只是不想浪费大白手上沾的糖渣。”   江逾白:“……”   装。   继续装。   江逾白可不觉得乔觉是懵懂无知的小朋友。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   初次见面的时候,某条鱼就一直在摇摇晃晃着尾巴引诱自己。   “疼。”见江逾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乔觉将嘴里的糖果塞到口腔右边,可怜兮兮地扯着江逾白的袖子。   “大白,你再不处理伤口,你家可怜的小鱼就要失血过多疼死了。”   “疼死你好了。”江逾白嘴上虽然这样说,可落在乔觉脚掌的目光却带着掩盖不住的心疼,还一丝自责。   如果自己早点赶到。   可能他就不会受这些伤了。   刚开始擦药的时候乔觉还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可等到酒精药水侵入血肉,直接痛哭出声,浑身都疼得在发抖。   连脚趾都用力过猛蜷了起来。   “啊我……我不要……不要擦了,好疼好疼,你砍掉我的……砍掉我的腿,我不要……不要脚了!”   看着乔觉哭成这样,江逾白也心疼,可药还是得擦的。   腿也不能真砍了。   等伤口包扎好,乔觉也晕了过去。   就算晕过去了,乔觉的双手还紧紧抓着江逾白的衣服 ,苍白的脸上也布满了泪痕。   啧。   娇气的小可怜鱼。   江逾白俯下身子,垂眸吻去乔觉眼角的泪珠,温柔道:“等回去奖励你糖吃,满屋子的糖果都是你的。”   乔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江逾白的卧室里。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没发现江逾白的身影,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也是冷冰冰的。   自己的脚还是好疼。   大白也不在。   乔觉缩进柔软的被褥里,卷成一团,眯着有些红肿的眼睛抱紧了自己。   【宿主,床头柜上有病患给你留的糖。】   “真的?”   乔觉听见系统这么说,迅速撩开被子钻出脑袋,抬眸一瞧,果然上面放着一盒精致的定制糖果。   还是浓香夹心的!   “大白真好,我爱大白,大白爱我!”   乔觉高兴得蹦起,可一不小心踩到伤口也疼得摔在了床上。   “嘶……”   乔觉眼眶一红,坚强的握紧了拳头。   没事。   问题不大。   有甜甜的糖果就不疼啦!   乔觉刚准备起身去拿糖,这时有人却打开门跑了进来。   “哥哥你醒啦?” 第24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4)   听见这个称呼,乔觉就知道是唐软,顿时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孩子也喜欢吃糖。   万一跟自己抢糖怎么办?   得悄咪咪藏起来。   乔觉还没有碰到装糖果的盒子,唐软就率先一步看见了。   “这是什么糖?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   唐软就在床下,顺手就拿走了糖盒。   乔觉:“……”   想哭。   这明明是大白给自己的!   唐软端着盒子看了看,抬眸才发现人鱼哥哥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   哥哥怎么哭了。   他没有……没有欺负哥哥,也没有亲哥哥啊?   唐软犹豫了几秒,举起手里的糖盒,小心翼翼询问道:“哥哥你别哭,这盒糖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话音还没落下,唐软就发现手里的糖盒没了。   转眼一看在乔觉手里。   乔觉挑起眉头,奶凶奶凶道:“这是大白给我的,想吃自己问阿遇要,不可以抢我的,不然我就讲鬼故事给你听!”   不喜欢的东西可以分享。   但喜欢的。   就要必须全都是自己的。   唐软嘴巴一瘪哭着跑了出去。   “我不要钱,我不要……我不要听鬼故事,呜呜呜童话的结局明明都是美好的。”   乔觉眨了眨眼睛,捂住嘴巴笑出了声。   哎呀。   自己可真坏呐!   乔觉跟着走了出去,找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转角处发现了抱头痛哭的唐软。   “童话里的美人鱼公主……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软软的人鱼哥哥……那些凶,抢软软的糖,又讲鬼故事吓软软,还不跟软软结婚!”   唐软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你还想跟我结婚?”   突然听见熟悉声音,唐软小心翼翼抬起脑袋,就瞧见乔觉正站在自己面前。   那张漂亮的脸上还闪烁着古怪的笑容。   “哥哥……我……”唐软抹了抹眼泪,吞吞吐吐说了半天,红着脸颊,羞赧的点了点头脑袋:“我想。”   虽然哥哥很凶的。   但是哥哥长得好看啊!   而且自己发过誓要保护哥哥,不会让哥哥遇见坏王子变成泡沫的。   俊美高大的男人抹着眼泪,一脸羞涩的违和画面把乔觉给逗笑了。   多重人格真有意思啊!   他在唐软面前蹲下,单手撑着下巴,故作苦恼道:“可没有南瓜马车,也没有漂亮的皇冠,更没有好看的公主裙,我们怎么结婚呢?”   唐软听闻乐开了花,迅速从地上爬起,双手翘在两旁,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哥哥等我,软软这就去准备!”   乔觉:“……”   这画面有点辣眼睛。   好想拍下来拿给另外的两个人格看一看。   不过……   望着唐软渐渐远去的背影,乔觉眼底掠过狡黠,指腹摩擦着唇瓣,缓缓勾起了一抹灿烂的弧度。   “好期待软软小可爱穿起公主裙,戴上皇冠的样子,那时他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公主!呵呵,真好玩呐,希望软软也会跟我一样喜欢这个新游戏哟!”   直到回到卧室,乔觉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散去,他解开糖果盒上面的丝带蝴蝶结,不紧不慢拿出一块糖果剥开扔进嘴里。   浓郁的香甜在嘴里缓缓散开,乔觉摇晃着鱼尾巴,幸福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真好吃呐!   等大白回来后奖励他一个亲亲。   吃了几颗,乔觉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壮哥,关于病患的调查问卷,如何才算完成呢?” 第25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5)   等了会儿没听见系统回答,乔觉咬碎嘴里的糖果,正想再问一次时系统却出声了。   【需要你自己填写,闭上眼睛冥想,脑海里会出现一张纸,将得出的结论填写上去就行。】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壮哥你最开始提起问卷的时候就应该告诉我呀!”   【第一次做这类系统,没经验。】   乔觉无语。   见乔觉沉默了,系统过了几十秒又生硬的吐出了两个冷冰冰的字。   【抱歉。】   “你下次不电我我就选择原谅你!”   【不可能,规矩就是规矩。】   乔觉傲娇的哼了一声,根据系统先前说的方式冥想了一下,果然就在脑海里看见一张米色的卷轴纸。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多重人格调查问卷》   第一问:患者患病的原因。   乔觉想了想,在问题下面写出了自己的总结。   患者六岁时被绑架,亲眼目睹母亲被玷污致死,从而分裂出来两个人格。   第二人格年龄是个六岁的孩子,每天与糖果童话为伴,是患者梦想中的童年。   第三人格是个温柔的男版妈妈。   乔觉填完第一问后,很快后面就显示出了第二问。   第二问:人格与人格之间相处如何?   “这问题答案都不用审核的么?”乔觉突然觉得接下来的几问自己可以随意乱写。   反正结果不重要有字就可以。   很快系统就残忍的抹杀了乔觉走捷径的念头。   【审核是五问结束一起审核,如果与事实相差过大,任务一样算失败。】   “谁审核啊?”   【上面的。】   “噢噢噢,是如来佛祖,还是观世音菩萨,还是玉皇大帝?”   【是主神!】   说完这句话,系统像是烦了乔觉一样,任凭他怎么问,都没有吭声了。   这盒糖一共有六颗,乔觉已经吃掉了五颗,拿起最后一颗糖的时候犹豫了几秒。   要不给软软留下一颗。   孩子挺可怜的。   乔觉歪着脑袋,将这颗糖从左手抛到右手,又从右手抛到左手。   最后还是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不行。   他就是他的。   吃完糖乔觉见唐软还没回来,就准备出门看看唐软。   可   穿鞋的时,乔觉无意间透过落地窗看了眼楼下的蔷薇花园,顿时愣住了。   这是柳春熙?   乔觉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几步。   只见温润如玉的男人静静站在花园里,手捧着几支花束,眉眼间荡漾着浅浅的微笑,温柔又儒雅。   像是察觉到了乔觉的视线,柳春熙侧过脸望向楼上盈盈一笑。   阳光散落在他脸上,白玉般的鼻梁被蔷薇花半遮住,眼睛明亮而清澈,一颦一笑像极了圣洁无暇的天使。   乔觉不由看呆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看见柳春熙。   他原以为柳春熙如同静静的溪流,像月光一样温柔,可没想到他的笑容也能和阳光一样明媚。   乔觉没有急着下去。   因为他知道了很快柳春熙就会上来找自己的。   果然不到五分钟,柳春熙就捧着一束蔷薇花,轻轻推开了门。   “这是送给我的对不对?”   乔觉不用柳春熙开口,就主动伸出右手,接过了蔷薇花束。   “嗯,本来想给你一个小惊喜,没想到却被小觉发现了。”柳春熙轻轻一笑,看着乔觉漂亮的金发,想去揉一揉。   可最后脸颊一红还是默默放了下去。   乔觉没有注意到柳春熙的异样,指尖划过那淡紫的蝴蝶结丝带,低头闻了闻:“好香啊!”   清香淡然。   和柳春熙给人的感觉一样。   乔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春熙拦腰抱了起来。   “脚受伤了就别走路,想去哪里我抱你,不然伤口加重,我会……心疼的。”   乔觉怔了几秒,抬头一看,竟发现柳春熙微微侧着头,脸颊的红晕清晰可见。   害羞呐?   好奇怪的感觉。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有不同的表情。 第26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6)   柳春熙将乔觉抱到床上轻轻放在,他半蹲下小心翼翼抬起乔觉绑着绷带的右脚,幽深的眼底浮起一丝丝心疼。   “是不是很疼?”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绷带缓缓下移,柳春熙发现脚底竟有鲜血溢出,在雪白的绷带上宛如一朵朵艳丽的梅花。   乔觉最会顺着杆往上爬了,柳春熙这么问,他立即挤出几滴泪,楚楚可怜道:“很疼,我就是被疼醒的。”   柳春熙立起身子,看见乔觉泪眼汪汪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俯身将他轻轻拥入了怀中。   “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下次无论你做什么,就算双手会染上鲜血,我也会陪着你。”柳春熙低垂着长睫,蹙眉轻轻拍了拍乔觉的肩,神情温柔又坚定。   当时如果他摘下眼罩。   小觉可能就不会被掳走了。   想到这里,柳春熙心底满是自责,在乔觉看不见的角度,用力攥紧了双手。   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里。   “真的吗?”乔觉趴在柳春熙的怀里,手指顺着衬衫纽扣缓缓上移,最后攥紧领子意味深长道:“如果我让你帮我砍别人的尾巴,你也会帮我砍嘛?”   昨天大白就帮他砍掉那个坏蛋的尾巴。   乔觉突然有点后悔。   后悔没有把砍成块的鱼尾巴拿回来煎煮炖炸,再拿回去让坏蛋自己吃掉!   “哎……”   乔觉撇了撇嘴,遗憾的叹了声气。   柳春熙听见乔觉的叹气声,还以为他是不高兴自己回答慢了,连忙说道:“只要你想,我就会帮你,不过我们不能对善良无辜的人下手,只能欺负坏蛋。”   虽然他愿意宠着小觉。   但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底线,以暴制暴他可以,但以暴欺善,就算小觉生气也不行。   “春熙哥哥你……你什么意思?”   看着柳春熙正气凛然的模样,乔觉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你以为的我是那种欺软怕硬,不讲原则的人么?”   乔觉一哭,柳春熙就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温柔擦着乔觉的眼睫,有些无措道:“小觉你别哭,我只是觉得……”   “嘘~”   乔觉忽然眨眼一笑,伸手放在柳春熙唇边,堵住了未说出口的话语。   见柳春熙安静了,乔觉直接抓住他的肩,将他按倒在床上。   “小觉你……”   柳春熙被乔觉的这一系列操作给弄懵了。   “春熙哥哥,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乔觉单撑在柳春熙身上,撩起一缕柔软的卷发缠着指尖,笑容诡异道:“我就是欺软怕硬,没有原则的人,我不打过大白,哭不过软软,所以就只能欺负你啦!”   纤细的手指落在胸膛上,动作缓慢轻柔,撩得柳春熙心神恍惚。   欺负?   要怎么欺负自己?   柳春熙情不自禁红了脸,僵硬着身体侧过头,伸手遮挡住双眼,声音暗哑道:“小觉,你……你别闹。”   “我只是想和哥哥玩游戏而已。”乔觉缓缓趴在柳春熙身上,听着那砰砰砰心跳声,情不自禁眯起了双眼。   他蹭了蹭那厚实的胸膛,神情陶醉道:“心跳声真快啊!呵呵,我就知道哥哥想和我亲亲抱抱,不过我还想要哥哥的心跳声更快哟!”   如果玩着玩着大白回来了。   那会是怎样的表情呐?   乔觉越想越激动,直接在柳春熙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扯裂了白衬衫的纽扣。   “嘭!” 第27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7)   纽扣蹦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柳春熙神情慌乱,不敢直视乔觉,连脖子都染上了诱人的海棠色。   他无奈叹了声气,想推开乔觉又怕伤到他:“小觉,你……你快起来,我们不能这样。”   自己终究只是别人的人格。   没有自己的身体,没有家,无法给小觉幸福。   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但不能……不能是这种亲密的关系。   乔觉玩的正开心,并没有察觉到柳春熙的失落和忧郁。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低头落下了一吻,眼里看着羞赧的柳春熙,心里却想着江逾白。   大白好像不喜欢其他人格。   那他醒来看见自己这样好不好生气啊?   想到江逾白会生气,乔觉就情不自禁捂嘴笑了笑,忽然天地一阵翻转,两人的位置瞬间就发生了大转变。   下一秒乔觉就被捏住了下巴。   “乔乔,你们躺在床上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目光危险,笑里藏刀,连眼底那颗小小的泪痣都隐约透着刺骨的寒意。   乔觉却乐开了花。   心里就像有条小鱼高兴的不停蹦蹦跳跳一样。   大白回来了!   他带着怒气回来啦!   对上乔觉那双亮晶晶的蓝眸,江逾白烦躁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怎么不说话了?我以前是不是告诉过你,他是他,我是我,你和其他人格亲热就相当于给我戴了顶绿帽子。”   “不是哦!”   乔觉摇了摇头,旋即举起一只手 伸出两只手指头晃了晃,满脸无辜道:“应该是两顶绿帽子,因为软软说要跟我结婚。”   “啧。”江逾白冷笑出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结屁婚!”   “你……好凶啊!”   乔觉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表面上看起来柔弱可怜,谁知却在江逾白看不见的角落,搓起了手手。   大白生气啦!   是不是要开始惩罚自己呐?   乔觉已经迫不及待和江逾白打架了,上次没打赢江逾白,他相信自己这次一定行!   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挥来,乔觉眼睁睁看着江逾白的五官逐渐放大,紧接着唇上袭来一股刺痛。   紧接着耳畔就响起了江逾白酥麻入骨,却像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既然乔乔也想和其他人格玩游戏,那今晚我就用行动告诉你,只有我,才能让你享受到游戏的真正乐趣。”   “真正的乐趣?”乔觉怔了一秒,震惊道:“乐趣最大的游戏就是分尸啊!大白你怎么这么想不开?说吧,你是喜欢菜刀分尸,还是喜欢我徒手来。”   “呵,我喜欢用嘴来。”   随着话音落下,江逾白咬上了那张粉嫩诱人的唇瓣。   “啊你……你咬我!”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乔觉话都说不清了,耳根也爬上了胭脂色。   亲就亲嘛!   怎么还带咬人的啊?!   乔觉瞪了眼江逾白,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打算咬回来。   江逾白凤眸微眯,笑得邪肆又温柔,他将唇挪到乔觉耳畔,长睫低垂,神情慵懒的含住了那泛红的耳尖。   “今天终于可以吃掉你这条小鱼了。”   危险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乔觉猛得回过神,含泪瑟瑟发抖道:“鱼鱼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吃鱼鱼?”   “就是因为可爱,所以要吃掉。”   “嘶————”   布料的撕裂声直接把乔觉吓着了,他故意挤出几滴泪,哀求道:“你别……别欺负我好不好?我脚还受着伤呐!”   “啧,这就哭了?”   江逾白单膝跪在床上,轻轻抓住乔觉的一只脚,温柔拂过着上面的血迹,戏谑道:“没事,等会儿你不动,我……为你动。”   “可是……”乔觉小心翼翼抬起脑袋,漂亮的脸上泪痕连连,可眼底却闪烁着狡黠:“我想把大白的宝贝砍掉泡酒哟!”   “你说什么?”江逾白眉梢一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你泡酒啊,泡酒能保存很久不腐烂,你还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就是我的第一个收藏品哦!”乔觉唇角勾起,眼底的占有欲浓郁的让人窒息。   “看来我们小乔妹妹已经忘记了上次的惩罚。”江逾白瞬间黑了脸,嘴角溢出冷笑,刚想把乔觉抓住,乔觉却率先一步蹦下了床。   还顺手掀起了被子。   “嘭…………”   被子携带微风落在江逾白头顶,遮挡住视线的那几秒,乔觉成功打开门,鞋都不穿就蹦蹦跳跳逃离了现场。 第28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8)   可才跑几步乔觉就抱着腿哭了。   “啊啊啊好疼……好疼……怎么会这么疼……”   乔觉不敢再让脚掌着地,踮起脚尖走到墙角,慢慢坐下,抬起腿一看,果然鲜血已经浸透了雪白的绷带。   乔觉张嘴对着脚呼了一口气。   好疼好疼。   需要大白的抱抱才能好起来。   江逾白听见声音,双手揣兜走了出来。   “大白!”乔觉乖巧坐好,仰着脑袋,等待着江逾白爱的抱抱。   四目相对,江逾白挑眉一笑,在一米的地方停住脚步,似笑非笑俯视着面前楚楚可怜的鲛人。   “要抱抱!”   不就是软萌可爱的人设嘛!   他会!   乔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任由浅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地,朝江逾白张开了手臂。   “你今天可一点都不乖。”江逾白坚决的拒绝乔觉的哀求:“不给抱,这一周也没糖吃了。”   “什么?”乔觉气急败坏地砸向了身后的墙。   “咚!”   随着巨大的声音响起,雪白的墙壁瞬间就裂了一道缝隙。   空气瞬间安静了。   江逾白:“……”   乔眨了眨眼,慢慢转动脑袋,目光落在手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和无辜。   诶?   自己都没怎么用力就裂缝了?!   江逾白冷笑道:“看来一周还是太少了,那就罚你一个月不许吃糖,省下的钱就来修这块墙。”   “不要!”乔觉迅速抓住江逾白的脚,反驳道:“我刚刚明明就轻轻握了一下手,怎么可能就裂了嘛!一定是当初修建的工人们偷工减料啦!”   “是么?”江逾白微微抬起下颌,看着乔觉着急解释甩锅的模样,唇角情不自禁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是滴是滴!”乔觉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着脑袋,还伸手拉了拉江逾白的衬衫。   自己都这样示弱了。   希望大白可别不识好歹。   不然自己马上拆了这房子,然后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去换糖吃!   江逾白原本想再凉乔觉一会儿,可注意到乔觉的眼神逐渐凶狠,眸底掠过宠溺,无奈的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你这条小鱼,没几个钱还真的养不起。”   “我可以赚钱养你啊!”乔觉搂着江逾白的脖子,兴致勃勃道:“你看你去包一个拆迁工程,我跟着你干,一条鱼就可以顶几百人的团队哟!”   乔觉觉得自己很棒。   忍不住摇着腿给自己鼓了鼓掌,那双蔚蓝还浮起了满满的期待。   见乔觉这样高兴,江逾白不由问道:“你真的想去工地拆房?”   “对啊!”乔觉猛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道:“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伟大梦想!”   说完,乔觉又轻轻揉了揉刚刚拍的地方。   有点疼,有点疼。   早知道刚刚轻点拍的。   江逾白忍俊不禁道:“行,反正你待在家也没事,不如学做饭投喂我,我满意了就专门承包一个工程满足你。”   “老板放心。”乔觉亲了江逾白脸颊一口,握拳激动道:“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虽然他根本不会做饭。   但问题不大。   只要煮熟不死人就行啦!   耳畔的嗓音软糯可爱,眼底倒映着笑容灿如春花,江逾白一时间,不禁看呆了。   他家小乔妹妹真可爱。   可惜就是亲的地方又不对。   “嗯,相信你,不过……”江逾白话音一顿,低下头在乔觉嘴上落下了一吻:“以后要亲的话,就亲这里,知道么?”   “知道。”乔觉表情认真道:“但我不想和你互吃口水。”   江逾白:“……”   呵。   突然想把这条鱼九块九包邮卖了。   九块九没人要。   一分也行。   看着江逾白冷漠又憋屈的模样,乔觉缩进他怀里,埋头笑出了声。   “别生气,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主人嘛?我可是最最最喜欢和主人一起用舌头打架哟!”   又热又痒。   那种感觉很有趣。   真想把大白永远囚禁起来吻一辈子呐! 第29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29)   次日,乔觉特意很早就起了床。   趁江逾白不在,乔觉拿着柳条做鞭子,吩咐肌肉猛男保镖们帮自己抓蚯蚓。   巡视了一圈见,每个大朋友都乖乖挖着土,乔觉满意一笑,提起篮子,摘起了蔷薇花。   摘花的同时他还唱起了民谣。   “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四个五个六个小朋友,七个八个可爱小朋友……”   乔觉唱着唱着还笑一笑,隔着十多米远,薛遇都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阴鸷气氛。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江逾白发了短信。   【少爷,乔觉让我们把满园的蚯蚓捉光,还跑去摘了花,我估计您中午的爱心便当会很独特。】   很快江逾白那边就拨来了电话。   薛遇避开乔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电话接通。   “少爷。”   “嗯。”江逾白应了一声,问道:“乔乔摘的是什么花?”   薛遇不知道江逾白干嘛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花园里白蔷薇开得最多,乔觉基本上摘的都是白蔷薇。”   “呵。”江逾白冷笑道:“把蔷薇花给我扔掉,让他摘红玫瑰。”   听出江逾白声音中带着的不悦,薛遇压下心底的疑惑,不敢多问。   “是,我这就去办。那……少爷还需要另外给您点餐吗?”   就凭蚯蚓这点,薛遇就觉得乔觉做的饭不是人吃的。   “不用,你让乔乔多做点。”   随着一道酥麻的笑声响起,江逾白低沉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愉悦和期待。   “毕竟爱心便当怎么能少的了爱,我们可是要一起吃的。”   等江逾白挂断电话后,薛遇余光瞥了眼那边新鲜出土的蚯蚓,只感觉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最怕这种光光滑滑的虫子了。   但愿少爷能挺过今晚!   乔觉除了抓蚯蚓,后来听见蝉叫声还亲自爬到那棵巨大的柳树上,捉了几只蝉 ,折了几条柳枝。   一切准备就绪。   乔觉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搓了搓手准备开始大显身手。   “玫瑰爆炒蚯蚓,取个什么好听的名字呐?”乔觉突然有了灵感:“多放点醋,就叫醋香朱砂痣好啦!”   大白不让自己摘蔷薇花,不就是在吃柳春熙的醋嘛?   那就多让他吃点醋。   乔觉笑眯眯的朝锅里倒了半瓶的醋,闻着一股浓浓的味道,他不仅没皱眉,反而开心的摇起尾巴。   系统又看不下去了。   【宿主,你能不能正常点!你的任务是获取病患的信任,不是毒死人家!还有问卷调查,求求你别忘记了!!】   乔觉继续炒着蚯蚓,反驳道:“我很正常啊,这都是纯天然无添加的食材,没有毒,而且我们鱼就喜欢吃蚯蚓,花是养颜的哦!”   【………】   系统无言以对。   做完第一道菜,乔觉继续把蝉下锅,放上几片柳叶,加点辣椒爆炒。   命名,夏蝉被辣得不敢鸣。   薛遇看着乔觉的成品,极其无奈道:“乔觉,你确定这是给人吃的?”   乔觉捂嘴震惊道:“什么你竟然说大白不是人!”   薛遇:“……”   毁灭吧!   他累了! 第30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0)   提着亲手做的爱心便当,乔觉跟着薛遇来了江氏集团的总部。   一路上每个人的目光都被精致的像个洋娃娃的乔觉吸引了。   “这个小哥哥好漂亮啊!”   “他走到竟然是江总专用的总裁通道!莫非是江总包养的小鲜肉!”   “啊啊啊那我岂不是没机会搞到江总了!”   乔觉本来对于员工们的谈论声没在意,可听见有人想搞江逾白清澈的双眸顿时就沉了下去。   呵。   敢跟自己抢东西不想活了?   眼底的戾气刚刚升起,乔觉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电梯就传来了滴的一声。   紧接着西装革履,俊美邪肆的江逾白就扯着松松垮垮的领带走了出来。   “乔乔来的真及时,我刚好饿了。”   江逾白正要伸手去接过乔觉手里的便当盒,乔觉却冷哼一声,将便当藏在身后。   江逾白:“?”   这是怎么了?   乔觉冷眼斜睨着看戏的女员工们,故意将脸蛋对准江逾白霸气道:“大白,现在,立刻,马上,亲我!”   捕捉到乔觉眼底的占有欲强,江逾白笑得意味深长,十分配合的将乔觉拥入怀中,当着大家的面吻了上去。   “哇——”   震惊的尖叫声蓦地响起,员工们纷纷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平时雷厉风行的江总竟然会有这么宠溺的一面。   “啊啊啊亲上了!”   “嘤嘤嘤嫁入豪门的梦破碎了。”   “霸道邪魅痞坏攻,傲娇奶凶小可爱受,姐妹们我可以!”   “不,你们不可以。”乔觉搂着江逾白的肩,嚣张笑道:“他是我一个人的,姐姐们要管好自己的眼睛哦,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说罢,乔觉抓着江逾白的领带,就把似笑非笑的江逾白拉入了电梯里。   薛遇本来想跟着进去。   可被乔觉冷冷扫了眼后,默默后退一步,走出了电梯里。   幽静的空间只剩下两人了。   江逾白撩起乔觉面前微卷的金发,垂眸调侃道:“乔乔,别人喜欢我跟可我没什么关系。如果帅是一种错,我早就罪恶滔天了。”   “你不要脸!”乔觉软糯的声音明显染上了上扬的笑意。   他以前以为自己已经够自恋了。   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白这家伙比自己还自恋千百倍。   “是不要脸。”江逾白眼睫扇起,眼波流转间,完美的薄唇溢出轻快邪肆的笑声:“因为……我要的是你啊!”   话音未落,江逾白直接将乔觉按在电梯墙壁上,捏着那尖尖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乔觉本想反抗,可江逾白的吻技很不错,推着推着就情不自禁陷入了其中。   好奇怪。   接吻的感觉真是好奇怪呐?   …………   深吻过后。   乔觉眨着浓密的长睫,眼神迷离身体软成了春泥。   江逾白搂着那纤细的腰身说道:“乔乔,想不想和我谈恋爱?把你当心肝宝贝,放心尖宠的那种。”   耳畔的嗓音荡漾着令人沉醉的魅惑,还有几许低沉的慵懒。   乔觉一时间竟看呆了。 第31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1)   乔觉心神荡漾时,电梯开了。   “滴——”   机械的提示声将乔觉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想到江逾白的三重人格,还是感觉和他谈恋爱很奇怪。   “谈什么恋爱,吃饭最重要!”乔觉举起手里的便当盒,迅速抓着江逾白的手腕将他从电梯里拉了出去。   江逾白:“……”   无语。   突然很想砸了电梯。   跟着江逾白去到总裁办公室,乔觉将饭菜都小心翼翼摆了出来。   江逾白看着那一坨坨的乌黑,顿时沉默了。   这吃下去自己还能活到明天?   “大白,你怎么不吃啊?”乔觉故意夹了条沾满醋汁的蚯蚓放到他碗里。   “你这蚯蚓做的不太行。”江逾白戏谑道:“应该先裹上面包糠,然后放进油锅里炸一炸,这样外酥里嫩,更爽口。”   “真的吗?明天我试试。”乔觉笑眯眯盯着江逾白,漂亮的蓝眸闪烁着亮光,看起来还真像认真讨教的模样。   “嗯。”江逾白一本正经点头道:“按照我刚刚的那个做法,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至于吃完第二天还是否活着。   那就要看造化了。   江逾白刚说完就发现乔觉又给自己夹了只沾着枯黄柳叶,浑身满是调料的蝉。   “大白,先别管隔壁的小孩会不会馋哭,咱们先尝尝这道夏蝉被辣得不敢鸣。”   “……”江逾白扫了眼碗里满满的辣椒,嗤笑道:“果然蝉都被辣得不敢鸣叫了。”   不愧是他家乔乔。   暗黑料理一个接着一个。   “你还不赶快尝尝么?”乔觉夹起蝉递到江逾白唇边,催促道:“你看这色泽,黑得发亮,可好吃了哦!”   江逾白:“……”   他还想活着。   乔觉红着眼眶,用筷子将蚯蚓卷成圈,嘀咕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他怎么敢!   怎么敢的啊!   注意到乔觉唇角在缓缓勾起,江逾白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凤眸忽闪,趁乔觉不注意的时候,故意将碗推到桌边。   “嘭!”   随着清脆的摔地声响起,满碗的米饭和蚯蚓直就这洒落一地。   江逾白见碗里还残留着几只,迅速伸出长腿,踢了踢碗。   仅剩的几只就这样也掉在了地上。   江逾白慢条斯理的收回腿:“抱歉,坐久了有点腿麻,看来我们只能去外面吃了。”   乔觉:“呵,是么?”   渗人的冷笑才刚从嘴角溢出,江逾白就拿出准备好的棒棒糖,熟练剥开塞进了乔觉嘴里。   “乖,别跟肚子过不去,吃完饭我就带你去工地。”   “真的?”   “嗯,骗你就是狗。”   听见可以去工地,乔觉消了气,还乐开了花,含着棒棒糖蹦蹦跳跳跟在江逾白的身后离开了公司。   而就在这时。   街道对面就有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从公交站牌后面悄悄探出了脑袋。   男人将鸭舌帽拉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目送乔觉和江逾白离去,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拨了通电话过去。   “老板,今天江逾白和那条鱼都出来了。”   电话那边,是一道很低沉沙哑,还带着几许虚弱的中年男人声音。   “呵呵终于逮住机会了,你继续跟踪他们,找机会下手。那天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今天……咳咳一定要让他们百倍偿还!”   这声音非常熟悉。   竟然就是一个月前被乔觉扳断肋骨的白晨。 第32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2)   江氏公司总部就在繁华的市中心,江逾白带乔觉去的是一家日本的私餐厅。   “这个像桃花的,那个刻兰花的,还有后面这个小鱼形状的我都要!”   江逾白见乔觉两眼发光,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模样,眼底荡起深笑,抬腕拿走了乔觉手里的菜单。   “干嘛?”乔觉立即把菜单抢了回来,护在胸口吐槽道:“你一个总裁连几份甜点都舍不得?小气,还不如让我拆房养你!”   “你这话说的就像我虐待你一样。”江逾白长睫低垂,懒洋洋笑道:“拿走菜单是想把所有甜点都给你来一份,你想养我不如就好好学做饭把我喂饱。”   说罢,江逾白又拿走菜单摊开,指了指上面小鱼形状的和菓子。   “比如就学做和菓子,我看这个形状的就不错。”   “我也觉得不错。”乔觉都没犹豫就直接应道:“你要蟑螂碎肉馅儿还是人肉馅儿,人肉的话就直接砍掉一条腿给我。”   江逾白眉梢一挑,想笑又笑出来,俊美的脸庞溢满了无奈。   蟑螂碎肉馅儿?   他家小鱼满脑子怎么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碍于现在正在吃饭,江逾白决定暂且不跟乔觉聊做饭的话题。   他怕自己被恶心到。   等待上菜的间隙,乔觉想去个厕所,江逾白本来打算陪同的。   谁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乔觉瞥了眼江逾白的裤兜,说道:“放心放心,上个厕所而已,我这么大块不会掉坑里的,你先忙你的工作。”   “掉坑里弄得臭烘烘的我可就不要你了。”江逾白调侃了一句,想到厕所也不远,就没坚持陪同。   乔觉蹦蹦跳跳到了厕所,进去前还踮脚拍了拍屋檐上挂着的风铃。   “叮当当………”   清脆悦耳回荡在幽静的屋内,乔觉推开门见两个坑位都有人,就打算洗着手先等会儿。   这时,右边响起了冲马桶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男人忽然从兜里掏出白帕子,捂向了乔觉的嘴鼻。   猝不及防闻到手帕上面的味道,乔觉瞪大双眼晕了过去。   这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包间里。   江逾白见乔觉还没有回来,正打算出去找他,精致可爱的和菓子却端了上来。   视线无意间触及到和菓子,江逾白蓦地感觉眼前一黑,皱眉按住了太阳穴。   糟了。   好像其他人格要出来了!   额角慢慢沁出细汗,江逾白咬唇压抑着大脑的晕眩感,想要跟其他人格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争什么争!你们只是我的人格, 我的附属品而已!你们……你们能保护好乔乔吗?!”   这是在外面。   万一发生什么事情。   其他两个废物根本无法保护乔乔!   想到之前溜走的白晨,江逾白心底涌起不祥的预感,懊恼的将十指握成拳砸向了桌子。   草!   早知道就不该把乔乔带出来的!   站在外面的服务员听见砸桌的声,敲了敲门。   “先生?先生?”   见没人应,服务员赶紧走了进来。   没想到进来就高大俊美的男人捧着和菓子,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好可爱的点心啊,嘿嘿软软从来没有吃过,不行,软软不能吃,要把好吃的全部留给哥哥!”   服务员:“?” 第33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3)   郊外。   破旧的木屋。   乔觉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浑身都没有劲儿,四肢被人用粗大的铁链锁着,嘴上还贴着胶带。   而对面正站着七八个肌肉壮实的男人,坐在最中间是一个浑身绑着纱布,脸上布满怨恨的中年男人。   这是大白的杀母仇人?   他竟然还没有死!   乔觉眉头紧皱,他明明记得自己把这个垃圾的骨头捏碎了,还废了他的弟弟来着。   命可真大啊!   “呵呵呵,你可终于醒了,不然老子都快忍不住直接把你碎尸万段了。”   白晨身上缠着绷带,脸上的伤口都结了痂,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就像来自地狱面目狰狞的恶鬼一样。   他撑着拐杖朝乔觉走去,目光落在乔觉脸上,鹰似的双眼溢满了憎恶。   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   他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知道,得罪自己是什么下场!!   四目相对,乔觉眨了眨湿润的眼睫,表面看上去楚楚可怜。   心里却极其无语。   给自己下药就算了,还用臭烘烘的东西捂住自己的嘴。   那他怎么骂人?   怎么开心笑啊?   白晨现在身体过于虚弱,站了会儿就觉得浑身疲倦,他招了招手让手下将椅子端到床边,随后拿出了一颗药。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白晨脸色沉下,表情猥琐,笑容十分怪异。   乔觉认真的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的东西,不过肯定不是好东西。   原来要给自己下药啊?   这些人真的好讨厌。   打不过自己,一个个就疯狂自己下药,下药,下药。   “这可是好东西。”白晨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浮起浓浓的恨意,死死盯着乔觉咬牙切齿道:“你上次将我废掉,老子今天也要把你玩废。”   乔觉:“?”   就这个老弱病残?   乔觉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蔚蓝的眸底眯起,阴森尖锐带着嘲讽隔着胶布溢出了出来。   “呵呵呵……   坏叔叔过于自信的模样。   真是好有趣呐!   “啪!”   听见这嘲讽的笑声,白晨气得直发抖,抬起手臂就扇了乔觉一巴掌。   “你竟然敢……敢嘲笑我!”   白晨捏住乔觉的下巴,瞪大双眼恶狠狠道:“想必你也知道江逾白的妈是怎么死的,今天就让你尝尝被轮的滋味!如果一群人不能满足你,我还给你准备狗,这招可是跟着江逾白学的!”   说到这里,白晨直接命人将药片泡水,捏着乔觉的嘴巴给他灌下去。   “咳咳……”乔觉呛得红了眼,湿漉漉的紧贴着脸颊,可怜兮兮求饶道:“放过我好不好,我明明有大白就满足了。”   这些人真的好过分。   陌生的触感打断了乔觉思绪,他掀眸一看,肌肉男竟然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嘶————”   布料的撕裂声,彻底让乔觉清醒了。   他看着围成一圈的肌肉男们,心里一阵恶心,想要挣脱铁链逃离这里。   可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白晨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江逾白。 第34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4)   “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白晨示意壮汉们停下动作,他挂断电话,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满满的恶毒。   “这种快活的事情要当着江逾白的面做才有意思,咳咳……当年他看见自己妈被虐死哭得可惨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哭啊?”   他将粗糙的手指落在乔觉脸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眼底涌起了浓郁的欲望。   要不是自己不行。   他肯定要第一个上!   “呸!”乔觉捕捉到男人肮脏的渴望,身体动不了直接往他脸上吐了口口水:“把脏爪给我拿开!”   “啪——”   白晨气得又扇了乔觉一巴掌:“都死到临头了还不乖,老子就先替江逾白管教管教你这个贱人!”   白晨环视一圈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一根粗大的木头上。   “把这贱人的裤子脱掉!”   “滚开……”乔觉吓得浑身一颤,软糯的声音满是恐惧,他可不觉得白晨拿棍子只是单纯打自己那么简单。   大白大白你快来啊!   再不来自己真的要死了。   不过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把这群垃圾一起拉下地狱!   蔚蓝的眼眸里,粗大的木棍渐渐放大,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被抬起。   “把他抓稳!”   “不要——”   乔觉眼泪夺眶而出,眸底闪烁着渗人的冷意,可也只能崩溃的摇晃着脑袋。   “嘭!”   突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了白晨的恶行,他攥紧木棍皱起眉头,正想叫人出去看看,木门就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   “把乔觉交出来!”   几个壮汉江逾白带着人赶回来了,纷纷拿出武器,将白晨护在中间。   “好侄子,来得真可巧哟!”   白晨迅速扔掉木棍,掏出枪对准了乔觉的太阳穴。   目光透过人群与江逾白相触,乔觉清澈的蓝眸溢满了泪光,委屈的唤道:“大白你可算来了……”   看着乔觉破碎的衣衫,以及满脸的伤痕,江逾白额头暴起青筋,攥紧手中的枪支,压抑着胸口的怒气朝乔觉投去了安抚的眼神。   白晨这老东西!   竟然敢这样对乔乔!   等会儿非扒了他的皮炖了他的肉!   “心疼了?”看着江逾白的神情,白晨非常满意:“这还只是开始,怎么就心疼了?好侄子你可别太心急了,咳咳……更好玩的还在后面!”   白晨自从被乔觉打伤后,身体就不行了,说上几段话就要咳几声   在他的示意下,离乔觉最近的那名壮汉迅速脱了自己的裤子。   “你要干什么!”江逾白着急的上前一步,白晨见此阴沉着脸,用枪头戳了戳乔觉的脑袋。   “你要是敢再走近,叔叔我就马上让这条鱼吃几颗子弹!”   乔觉斜睨瞪了白晨一眼,这冷冰冰道眼神让白晨想起那晚被虐打道场景,浑身一阵冷汗,都差点把枪抖了下去。   冷静冷静。   现在主导权在自己手里!   白晨深呼吸一口,咬紧苍白的唇瓣,拼命的安慰着自己。   而江逾白也碍于他的威胁不敢再上前。   “你到底想要什么?”江逾白脸上没了股慵懒劲儿,狭长的凤眸警惕的盯着白晨的手,试探道:“如果你想要钱,说个数字,我立马给你。”   “钱有什么用?”白晨疯狂的笑道:“老子就是想报复你,以前我跟你爸同时向你妈求婚,你妈选择了你爸就算了,你爸还跟老子抢情人!如今你们两个又把我废了,就算有钱我又能做什么!”   想到自己的痛苦经历,白晨的五官愈发狰狞,瞪大布满血色的双眼,将枪对准乔觉的同时,还掐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   乔觉难受的咳了几声。   “乔乔!”   江逾白焦急的往前迈了一步,白晨就用力的扇了乔觉一巴掌。   “江逾白你站住!你敢再走一步,我马上杀了他,阿沐给我们江少爷一把刀,既然你想救这贱人,咳咳……我们就来玩会儿游戏。”   肌肉男听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递到了江逾白面前。   这时另外几名壮汉也分别抓住了乔觉的四肢,像是欲行不轨。   而江逾白带来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逾白脸色阴沉,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为了救乔觉还是接过了刀:“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江逾白冷着脸将匕首打开,锋利的刀刃映着阳光差点刺伤了一旁壮汉的眼。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整死你们!”   白晨猥琐的笑了笑,拍在乔觉的脸说道:“叔叔也不怕告诉你,我们给你的小男宠下了药,不想看见他的我们轮死,那就自己咳咳……乖乖用这把刀把你的肋骨割断!”   “呵呵……”乔觉垂眸笑了几声,旋即勾起勾唇,对上江逾白的视线笑吟吟道:“大白你杀了我好不好嘛!”   “你闭嘴!”白晨急了,伸手就想要捂嘴乔觉的嘴,却把反咬了一口。   不过对准乔觉脑袋的枪支还是死死握住的。   “乔乔你别哭,先听我说……”江逾白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乔觉却歪着脑袋低笑了几声。   “呵呵我可没哭哟!”   乔觉忽然抬起脑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神色担忧的江逾白,顶着满脸的伤痕,神情病态又偏执:“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手下,你赶紧杀了我,然后……”   眼神一转,乔觉目光冷冷落在白晨的脸上,唇畔的弧度愈发夸张了起来。   “把这个老东西给我碎尸万段!”   “啪!”   白晨被看得头皮发麻,吓得挥出巴掌,将乔觉的脸扇了过去。   江逾白心疼的要死,可看着白晨手上的枪支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有些无奈的摇头叹了声气。   “乔乔,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白晨你不是想看我自残吗?行,满足你。”   江逾白凤眸半垂,眼底的泪痣映着道光,旋即抬起手腕,将匕首对着自己肋骨的位置。   只有先把白晨的注意力移开。   才能找到机会。   想到这里江逾白勾唇一笑。   温柔望着乔觉把锋利的匕首插进去:“乔乔,就算我无法保护你,也绝不可能会伤害你。”   鲜血顺着刀刃溢出,染红了江逾白的衬衫,也刺激到了乔觉的双眼。   江逾白却还没停下来,继续捅破血肉,残忍利落的割着自己的骨头。   可那注视的目光却又十分的温柔。   溢满了深情和安抚。   乔觉愣愣的看着江逾白,眼泪不知不觉染湿了脸颊,神情复杂又迷茫。   他现在很难受。   心脏就像被人狠狠刮烂了一样。   活了十八年,乔觉才知道。   原来除了身体上的疼。   心也会疼。   他的心。   现在就很疼,很疼。 第35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5)   江逾白眉头紧锁,鲜血浸透了衣衫,脸上因剧烈的疼痛冒着的冷汗。   他捕捉到乔觉眼底的担忧,神情微愣,慢慢失去血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乔乔心疼了?   江逾白以前一直觉得乔觉没有心,是个凶残可爱的小疯子,总用楚楚可怜伪装自己。   就算浑身染血也依旧笑容灿烂。   可没想到他真的把小疯子养出感情了。   “捅啊,愣住做什么,再捅一刀,你们江家人都该咳咳咳……该死!”白晨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江逾白,五官扭曲得吓人,眼珠子就像要掉下来似的。   为什么!   明明被威胁的是他们!   可这两个贱人还能……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白晨被气得胸口发闷,咳嗽不断,他把左手撑在桌上,刚想顺顺口气,谁知江逾白忽然拔出匕首,直接捅了过来。   “你…………”   白晨瞳孔紧缩,还没来得及用乔觉威胁,视线就对上了一双冰冷锐利的凤眸。   随即耳边就响起了刀刃刺进血肉的声音。   “啊——”   冰冷的枪支从手里滑落,白晨惨叫一声,捂住了受伤的胳膊,江逾白趁机捡起枪反守为攻对准了白晨的脑袋。   “白爷!”   壮汉们见白晨被偷袭了,纷纷举起手枪对准江逾白。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暗中等待时机的薛遇等人也迅速举起了枪。   “都别动!”   乔觉看着两边快要打起来了,眸底涌起掩盖不住的兴奋。   好可惜啊!   要是自己四肢能动的话就能给他们再次表演旋转人肉包啦!   白晨伤上加伤,胳膊就像撕裂了一样,连呼吸都有些不畅,直视江逾白的目光却依旧满带怨恨。   “江……咳咳……江逾白你要杀就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妈不是已经在地狱了吗?我这就下去缠着她,带着无数恶鬼再次轮……”   “呵……”   一道讽刺的冷笑打断了白晨断断续续的话,江逾白看着死到临头还嘴硬的男人,眼睫低垂,眸底全是厌恶和嫌弃。   “你觉得我会杀了你?”江逾白摇头轻笑,声音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死对你们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来说就是解脱,我不止不会弄死你,你有病我还会免费帮你医治,因为啊……我要慢慢玩死你。”   “你……”白晨听闻满脸惊慌,他突然想到被江逾白弄去精神病院的江父,顿时背脊发寒,后悔不已。   难道……   难道这小子也要把自己弄去精神病院?!   早知道!   白晨目光落在床上笑容诡异的乔觉身上,一股冷汗再次冒出,他好后悔,后悔干嘛要等着江逾白来。   早知道就已经先弄死这个贱人的!   余光扫见乔觉脸上的巴掌印越来越肿,江逾白眉头一皱,将薛遇叫来,把白晨扔给了他。   壮汉们碍于雇佣自己的老板在薛遇手上,一时间也不敢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逾白走到人质面前。   四目相对,乔觉望着面前俊美如斯的男人,晶莹透亮的泪水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声音有些沙哑,还隐隐约约甜腻的魅惑。   “大白,我想要一个大抱抱。”   “好,马上就给你一个超级无敌大的拥抱。”江逾白温柔一笑,捡起匕首,用最快的速度,最小心翼翼的动作迅速断捆绑乔觉的麻绳,将浑身发颤的乔觉拥入了怀中。   触碰到乔觉身体的那刻,江逾白才终于感觉到了心安。   “你抱的还不够紧。”乔觉垂着脑袋,漂亮的金发贴在流着细汗的脸颊上,幽怨的嘀咕了一声。   他好想回应大白的抱抱。   可手和脚就像被葵花点穴手定住了一样,还是不能动。   “抱紧血就沾到你身上了。”江逾白突然感觉腹部有点微痒,低头一看,竟是乔觉在舔自己的伤口。   那粉嫩的舌头,漂亮的唇瓣,缓慢的动作让江逾白不禁想到了小猫。   “这次大白的血是苦的诶……”乔觉低垂着长睫,用红肿的脸颊蹭了蹭江逾白,侧着脑袋看向白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等着哦,麻药药效没了,我们就来玩有趣的游戏哟!上次是捏碎骨头,我们这次就玩……徒手掏内脏怎么样?”   乔觉呵呵一笑,红肿的脸上神情阴森冷漠,水雾弥漫的眼底尽是戾气。   “是不是很期待呀?不管你期不期待,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期待呐!” 第36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6)   “咳咳……你这个贱人!”   白晨涨红脸,他想扯着乔觉头发疯狂往墙上砸,可脑袋旁还顶着一把枪,只能咬牙切齿道:“我给你下的药是按照一头牛来算的,咳咳……说不定今晚还没过你就废了!”   “牛?”乔觉兴奋道:“原来在你眼里我是头强壮的小牛,放心放心,我能熬过今晚的,毕竟牛牛不怕困难,勇往直前嘛!”   “你……”白晨双眼瞪得大如铜铃,嘴唇都在发抖,喘气的声音愈发吃力,像是下一秒就会咽气一样。   “大白,他在瞪我,好可怕。”   乔觉收回视线,往江逾白怀里蹭了蹭,目光触及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眼底的笑意顿时沉了下去。   凶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哟!   瞥见乔觉阴沉的目光,江逾白薄唇一抿,揉了揉他的脑袋,对薛遇道:“阿遇,既然这老东西敢瞪我们乔乔,不如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堵住那张恶臭的嘴。”   “江逾白你敢!”白晨心里慌的要死,可他知道求饶根本没有用:“你……动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说到最后,白晨都没了底气。   毕竟法律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管用,更何况刚才自己还叫嚷着要弄死乔觉。   “呵……”江逾白侧目,斜睨了眼身体开始发软的白晨,轻蔑笑道:“在这里,我就是皇帝,我就是法,而你就只是个作恶多端,等着被处死的老太监。”   法律太仁慈了。   对这种垃圾也只是赏颗子弹而已。   一枪打死怎么能让他们体会到受害者的绝望?就应该把古时的五大酷刑挨着轮一遍。   白晨被制服后,他带来的那几个壮汉也纷纷投降了,毕竟他们只是为钱办事,还没到为白晨死心塌地的地步。   “啊————”   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刺下,白晨四肢都被人抓着,声音凄惨又绝望。   “阿遇真棒,坏蜀黍的声音太吵啦,快堵他的嘴,记得再缠上几圈胶布哦!”   薛遇:“……”   为什么要让自己干这种变态的事情!   薛遇看着自己双手的鲜血,有些嫌弃,他在屋里找了一圈,还真找到了之前用来缠乔觉嘴的胶布。   乔觉兴奋的想要鼓鼓掌,可惜双手依旧没什么力气,他抬眸看向抱着自己的江逾白,这才发现他额角正在冒冷汗。   唇色也有些苍白。   “是不是很疼?我给你吹吹。”   “吹吹没用,要亲亲。”江逾白调侃道,说完还故意低下头,将唇凑到乔觉面前,只要他稍微仰起头就能亲到。   乔觉:“……”   他觉得亲亲没有用。   按照大白的这种情况一拳挥过去更有用。   乔觉不亲,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江逾白就自己来。   紧紧搂住乔觉的腰,江逾白将唇贴了上去,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几分。   幸好还能拥抱住他的小鱼。   江逾白不敢想象另一个结局,如果乔觉真的被玷污至死。   他想自己大概会疯。   然后带上这里的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就在江逾白抚摸着乔觉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又自责时,方愧接到消息赶了进来。   半个小时后。   乔觉的四肢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还有些微麻和无力。   但这并不影响乔觉玩游戏。   等待期间,江逾白已经按照乔觉的要求,让人送来了锅碗瓢盆。   生一堆火,放上盆,就能做菜了。   至于“食材”在冰水的浇灌下,已经从晕眩中醒来了。   江逾白把匕首递到乔觉手中,认真嘱咐道:“小心点,别伤着自己。”   他本来想亲自动手的,可看着乔觉蠢蠢欲动的模样,心里一软,便把获取食材的任务交给了乔觉。   “放心放心,我很有经验的哦!”对上江逾白目光,乔觉咧嘴一笑,用酸麻无力的手抓起匕首就朝白晨走了过去。   “你们……你们还想做什么?”白晨已经瞎了,看不见眼前的画面,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油锅翻滚的声音。   顿时鸡皮疙瘩暴起,心里害怕极了。   “当然是给我们亲爱的白叔叔炖一锅人肉汤喽!”乔觉捂嘴笑了笑,眨着眼睛蹲到被捆绑住的白晨面前,慢悠悠举起了匕首。   锋利的匕首反射着阳光,明明光线温和,却让人背脊发寒。   乔觉直接一刀刺向了白晨的胸口。   呵呵呵。   听说这里的肉是最嫩的哟!   “啊———”   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声,泥土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方愧只是个医生,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躲到了薛遇的后面。   薛遇:“干嘛?”   方愧:“嘤嘤嘤,我害怕。”   薛遇:“……”   好巧,他也是。   但身为少爷的贴身保镖他得忍着。   想到这里,薛遇屏幕压抑着想和方愧抱团的冲动,默默将目光挪到一旁,抿紧唇瓣,僵硬着身体继续装高冷淡漠。   “白叔叔喜欢什么口味呐?是孜然还是黑胡椒,我觉得还是巧克力适合你。”   说罢,乔觉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   这就是自然牌“巧克力”。   “呼………”白晨浑身都是伤,看不出原本的相貌,更是疼的说不出话来。   【警告!宿主太过凶残血腥,人设已经崩坏,请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   乔觉听见系统的提示声,眉头一挑,迅速把手里的匕首给扔了。   妈耶!   恶毒坏大壮又要电自己啦!   江逾白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乔觉,见他扔掉了匕首,立即走上去询问道:“怎么了?不小心割到自己了?”   他正打算查看乔觉的双手,乔觉的双腿就变成鱼尾,指了指地上的匕首。   “大白,我累了,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厨艺如何?老东西说他想吃泡椒凤爪哦!” 第37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7)   夫夫搭配,“烹饪”不累。   江逾白确定乔觉的确没被割伤后,他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啊啊啊……我……我错了……求……”白晨在疼醒和疼晕中反复横跳,泪水混合鲜血溢满了整张苍白的脸。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求饶着。   可惜江逾白就像没听见一样。   “咔嚓———”   “啊————”   清脆的碎裂声和痛苦的尖叫声同时响起,乔觉鼓掌道:“好啦,好啦,大白我们可以做泡椒凤爪喽!”   等所有的美食都做好。   就让这该死的老东西慢慢品尝。   “好像我们没有泡椒?”江逾白余光扫了眼白晨的耳朵,勾唇笑道:“没事,问题不大,我们拿树叶代替泡椒。”   “呼…………”   白晨已经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江逾白面不改色,乔觉捂嘴调侃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这可不叫坏,这叫为民除害。”对上乔觉亮晶晶的蓝眸,江逾白深邃的五官泛着宠溺,嗓音温和而慵懒。   “来,乔乔给我搭把手。”   “遵命!”   乔觉忽然感觉头有点疼,但也没在意,他现在一心只想做美食。   美味佳肴还没做完,方愧就已经跑出去扶着树吐了一地。   恐怖如斯!   血腥至极!   他的耳朵不干净了!   眼睛也被污染了!   方愧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辞职了,不然自己心灵的创伤生生世世都无法再修复!   他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正思索着如何跟江逾白开口辞职时,一张雪白的纸巾递了过来。   “方医生,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方愧抬头一看,竟是薛遇,他冷着一张脸,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谢谢你。”方愧接过纸巾,激动道:“我的好兄弟!”   他刚刚还以为薛遇是个勇士的。   没想到跟自己一样。   真棒,连保镖头儿都害怕,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害怕呢?   两人刚刚激动的抱在一起,薛遇的视线就透过树叶的缝隙,无意间将木屋里的画面收入了眼底。   他看见乔觉夹起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塞进了白晨嘴里。   “呕!”   薛遇实在是忍不住了。   “握草!”   方愧惊叫出声,连忙推开身体僵硬的薛遇,脱下了粘有污浊的外套。   啊啊啊啊!   毁灭吧!   辞职个屁他要直接跑!   方愧还没来得及逃跑,一个保镖就出来将他拎了回去。   原因是乔觉的身体出问题了。   看着乔觉的脸色,方愧无奈道:“小可爱这应该是被下了东西,只不过这药的反射弧有点长啊!都一两个小时了才发作。”   听见方愧这样说,乔觉忽然想起来了。   之前好像老东西的确强迫自己吃下了一个白色的药片。   怪不得头晕晕的。   想到这里乔觉眸光忽闪,放下手里的东西,钻进了江逾白怀里。   “没事的,别怕。”江逾白安抚的揉着乔觉浅金色的卷发,抬眸看向方愧严肃道:“那应该怎么办?”   “啊?”方愧被江逾白这个问题问懵了。   怎么办怎么办?   鼓掌啊!   这种事情这两位不应该很熟练嘛?   看着方愧有些怪异的眼神,江逾白凤眸微眯,富有磁性的嗓音冷冷道:“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能解除药效的方法。”   听见江逾白这样说,方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扶着眼镜,小心翼翼试探道:“鼓掌不就……解了?”   江少只是伤到腹部而已啊!   触及到老板无语的目光,方愧心底一颤,还以为他们两位今天是没兴趣,正打算说一说解除药效的方式,江逾白就已经抱起乔觉走了。   方愧:“?”   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这两位还没做过吧?!   江家别墅。   乔觉躺在浴缸里,眼中溢满了水雾,他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可怜兮兮的咬着唇瓣。   这水好冷啊!   活蹦乱跳的小鱼都要变成冻鱼干啦!   江逾白就像是没看见乔觉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样,低垂着凤眸,一声不吭的放着冷水。   “大白,你真的不抱抱我么?”乔觉伸出手,想要去抓江逾白,却被江逾白无情躲开了。   呵,无情的男人!   乔觉不开心的将头扭到了一旁,还故意溅起水花,弄湿了江逾白的衣服。   “听话,一会儿就好了。”   湿透的衬衫紧贴着江逾白的肌肤,他低垂着长睫,俯视着诱人的乔觉意味深长道。   “药是没有灵魂的,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你是意识模糊的,我要你清清楚楚的记住整个过程,哪怕是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处落吻的地方,每一分每一秒的感觉,也都要清清楚楚的记住。”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乔觉已经听不进江逾白的话了,他委屈的擦了擦眼泪。   大白怎么敢不抱自己啊?   他怎么敢的呐!   “乖,再忍忍。”江逾白也想立即安抚乔觉,可他怕一旦心软就停不下了。   “忍?”乔觉突然掀起长睫,水汪汪的蓝眸直视着江逾白,歪头笑出了声:“抱歉呐!我是一个任性的小孩,我想做什么就偏要做什么!”   说罢,乔觉尾巴用力一扇,“嘭”的一声浴缸直接碎了几块。   “乔乔!”   江逾白怕碎片割伤乔觉,弯下腰正打算把可怜兮兮的鲛人抱起,谁知乔觉眼底掠过狡黠,迅速搂住了他的脖子。   “大白,你被我捉到了哟!”   随即,他勾唇一笑。   将江逾白按到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湿润的长发散落了一地,江逾白忍着脑袋砸地的眩晕感,挑眉笑吟吟凝视着乔觉,调侃道:“乔乔就这样迫不及待?”   四目相对,乔觉舔了舔唇瓣,蓝眸闪烁着病态的诡异笑容:“亲爱的主人,难道你不想和我深入了解么?”   他等不及了。   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等待。   他要让大白,让这个男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第38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8)   “嗯?”   江逾白美的五官在阴影下显得愈发深邃,他故意用故意划过乔觉冰凉的鳞片,似笑非笑道:“既然乔乔想玩,就自己来。”   虽然这次不会做到最后。   但陪乔乔玩会儿也不是不行。   沁出的汗液打湿了发梢,乔觉耳畔回荡着江逾白魅惑的嗓音,神情却有些迷茫。   怎么自己来?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诶……   乔觉眸光闪烁,抓住了江逾白的衣服。   听见布料的撕裂声,江逾白眸光忽闪,额角青筋暴起,拼命隐忍的同时,还摸了摸乔觉的尾巴。   江逾白凤眸含着浓浓的笑意,喉结翻滚,声音暗哑道:“看来我们乔乔不止在拆家是很有天赋,连撕衣服也十分在行。”   除了拆迁工地。   估计粉碎垃圾厂也十分需要乔乔。   乔觉双眼含着雾气,迷迷糊糊中把自己的衣服裤子也撕碎了。   随着最后一片布料轻轻落下,乔觉忽然红了眼眶,钻进江逾白怀里。   他软着嗓音,撒娇道:“现在换大白抱抱我好不好?”   以前父母兄长从不让自己接触这些。   他只会脱衣服,撕衣服,扯衣服,其他的都不会了。   江逾白微微挑眉,捏着乔觉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温柔抚去晶莹的泪珠,戏谑道:“不自己来了?”   乔觉摇了摇头,雪白的贝齿咬住江逾白的指尖,瞪大双眼娇嗔道:“不要,我要你来,不听话我就要把你的手指咬碎吃掉哦!”   “好凶。”江逾白笑道:“我也很想抱乔乔,可我现在是伤患,浑身乏力,不如……”   话音一顿,江逾白敛眸含笑,搂住乔觉的脖子将他拥入了怀中。   “你……”   唇瓣擦过耳尖。   温热的气息洒在雪白的脖颈间。   紧接着乔觉耳畔就响起了江逾白宛如美酒般醉人酥麻的嗓音。   “不如你就把我咬碎吃掉算了。听说热恋中的人心就像裹了层蜜一样,你尝尝,我是不是跟你最爱的棒棒糖一样甜。”   …………   “你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惊慌的声音猝不及防打断了乔觉的动作。   乔觉抬头一看,只见刚刚还笑容邪魅的男人竟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被自己看了几眼后,还羞涩的抬起手腕捂住了双眼。   乔觉:“……”   嗯?   柳春熙?!   想到男人换了人格,乔觉顿时从迷茫中清醒过来,还没等他开口,柳春熙就轻轻将乔觉推开了。   “头是湿的,地板还这么凉,东西那么脏,江逾白就是这样对你的?”   柳春熙温和的嗓音中夹杂着怒气,在他心中乔觉就是懵懂无知,纯洁无瑕的小神明,他就像白蔷薇那般洁白娇美。   就算他知道!   知道他们关系肯定不简单。   可明知是一会儿事,亲眼目睹又是一会儿!!   看着温柔体贴的柳春熙生气了,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乔觉小心翼翼攥着头发,泪眼婆娑的眼中闪烁着无措。   “春熙哥哥……”   乔觉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春熙瞪了一眼,乔觉瞬间委屈的抱紧了尾巴。   “你竟然凶我……”   明明是同一个,同一张脸。   乔觉却莫名感觉就像被捉奸了一样。   他情不自禁将脑袋埋了下去,不敢再看柳春熙受伤的眼神。   “抱歉……”看着乔觉楚楚可怜的模样,柳春熙眼底掠过自责,深呼吸了一口,温柔的揉了揉乔觉的脑袋。   是他不好。   要怪也怪江逾白。   怎么可以对小觉凶?   想到这里,柳春熙眼神柔软了许多,起身取下一件浴袍准备给乔觉披上。   谁知这时埋头抽泣的乔觉忽然说道:“春熙哥哥,其实我都是自愿。”   说罢,乔觉还慢悠悠抬起脑袋。   朝柳春熙眨眼笑了笑,泪眼汪汪的脸上洋溢的正是柳春熙最爱的纯真笑容。   “你说什么?”   “我说我最喜欢和大白做这种事情啦!”乔觉故意凑近柳春熙,脸上还没散去的巴掌印加上泪水,让他瞧上去我见犹怜。   可清澈的蓝眸里,却荡漾着掩盖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温柔哥哥生气啦?   温柔哥哥竟然生气啦!   呵呵呵真有意思耶!   柳春熙脸色沉了下去,他攥紧手中的浴袍,神情疲倦道:“小觉,头发没吹干会感冒的,在冰凉的地板上也容易受伤,那东西那么脏。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江逾白?”   “对啊!”乔觉天真可爱点着脑袋,好似没瞧见柳春熙隐忍的怒火一样:“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大白!”   温柔哥哥生气了会对他做什么呢?   乔觉情不自禁捂嘴笑了笑。   他也真的真的很好奇哟!   柳春熙沉默了片刻,冷着脸问道:“就算江逾白让你像狗一样卑微你也愿意?”   乔觉没想到能从柳春熙的嘴里听见这样的话,长睫微微颤动,跟着愣了几秒。   像狗一样?   怎么可能!   就算谈恋爱自己也是爸爸!   虽然乔觉心里是不愿意的,可为了气柳春熙,依旧点了点头。   “当然愿意,为了大白做什么我都愿意。所以……春熙哥哥你可以把大白还给我了么?我现在很需要他!”   “不用他,我一样可以满足你。”   柳春熙眼底腾升起阴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沉着脸将乔觉抱了起来。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和小觉做朋友。   可看见小觉如此不爱惜自己,他只想把小觉抢过来换自己宠他。   想到这里,柳春熙踢开浴室的门。   迅速走到床边。   将乔觉小心翼翼放在了下午去。   谁知柳春熙还没做什么,乔觉就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撩起毛毯盖在身上,朝门口飞奔而去。   “啊啊啊我不要跟你们玩了,搞得就像我出轨一样,啊啊啊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   柳春熙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等回过神后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了一本蓝皮的笔记本。   翻开夹着书签的一页。   柳春熙冷着脸用力写下了一排字,那笔尖都差点把纸刮烂了。   【江逾白,我不管你有什么恶趣味,请你在小觉面前做个人,不然我迟早会抢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第39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39)   药效还没散,乔觉没跑多远就抱着毛毯缩成了一团。   乔觉探出一只白嫩嫩的手,擦了擦眼泪,憋屈道:“有男人却不能用,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原本他是想逗逗柳春熙的。   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心里想的全是江逾白阴沉不悦的冷笑声。   这里是走廊,随时都会有人经过,乔觉怕别人瞧见自己囧样,强撑着身体扶着墙站了起来。   现在该去哪里呐?   乔觉左顾右盼环视了一圈四周,根据记忆摇摇晃晃走向了糖果屋   然后打开门。   从里面拿出了一堆糖。   【宿主,现在还吃什么糖?赶紧去泡泡冷水澡。】   “嗯哼,唯有糖果才能治愈一切。”   【………】   乔觉吃着糖果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瞥了眼屋顶上的监控器,一丝不符的魅惑渐渐浮现在清澈的眼底。   他勾唇一笑,关上了门。   不知道以后等大白看见这监控会是什么表情?   哎呀。   真的是期待呐!   ………………   半个小时后。   乔觉在浴室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被抱到了床上,身旁坐着一个人。   从凤眸含着水雾,表情惊喜又激动可以看出,身体的控制权现在落在了唐软手上。   “人鱼哥哥!”   唐软吸了吸鼻子,满脸震惊,抱着乔觉哭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软软在浴室看见哥哥的时候,哥哥浑身都是伤好可怜,而且谁……谁那么过分竟然打哥哥,软软还以为你死了,好害怕下一秒哥哥会变成泡沫飞走。”   “乖,别哭别哭……”乔觉下意识安慰着痛哭流涕的大男人,安慰完才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浴室?   浑身都是伤!   乔觉嘴角微抽,突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躲。   大白和柳春熙就算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小屁孩人格?   乔觉不知道该说什么,任由唐软抱着自己哭,唐软哭了几分钟终于消停了。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用?我也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察觉到唐软低垂着长睫,咬着嘴巴一副委屈失落的模样,乔觉罕见的有些心软。   “软软怎么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唐软毛茸茸的脑袋。   大狗狗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先给他顺顺毛。   唐软蹭了蹭乔觉的掌心,双眸闪烁着泪光,轻声嘀咕道:“每次哥哥出事,我都帮不上什么忙,我明明说好要保护哥哥,可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从我眼前消失不见。”   上上次他以为自己眼睛瞎了。   等把挡住眼睛的碎布条摘下却发现哥哥不见了。   上次他看见香香甜甜的点心。   想全部都留给哥哥尝尝,可他怎么也找不到哥哥。   甚至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   他就是一个没用的小废物,无法做保护哥哥的王子!   “没事,我只是跟你玩捉迷藏而已。”乔觉轻轻擦了擦唐软的眼泪,安抚道:“下次,我藏一个你能找到的地方好不好?”   “哥哥真好。”唐软软顺的点着头,可眼泪却流的更快了。   “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却不能帮哥哥实现愿望,我在花园里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小老鼠。”   乔觉疑惑道:“你找小老鼠做什么?”   难道是给自己做烤肉。   但他不喜欢小老鼠,他喜欢宇宙无敌大的巨型鼠。   “给哥哥做好看的衣服呀!灰姑娘的故事里,公主的衣服就是小老鼠做的。”唐软一本正经道:“我还找了找仙女教母,想帮个哥哥变个皇冠,可惜没找到。”   乔觉:“……”   童话真的害人不浅啊!   瞧见乔觉无语的模样,唐软垂下眼帘,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眼角掉落,一滴接着一滴的,就像不要钱一样。   果然哥哥又嫌弃他了。   “宝贝。”乔觉勾起唇角,揉着唐软的脑袋,亲昵的唤了一声。   “嗯?”唐软愣愣的抬起了脑袋。   哥哥怎么突然这样叫自己啊?   唐软双手无措的抓了抓毛绒,脸颊微红,有一点点高兴,还有一点点害羞。   “爸爸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十分残酷的事情。”乔觉意味深长笑道:“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们想要的东西,得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创造,知道么?”   “知……知道!”   唐软虽然半懂不懂的,可见乔觉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自己,心里乐开了花,像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着脑袋。   好的好的。   哥哥上课啦!   先记下来等有空了再好好理解理解。   唐软的眼泪说来就来,说去就说去,乔觉逗了他几下就恢复了活泼开朗。   “哥哥你等等我,我去拿甜甜的银耳羹,这是我特意让阿姨做的哟!”   唐软帮乔觉把踢乱的毯子整理好,又在乔觉脸颊亲了一口,不等乔觉开口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卧室的门就要关上的最后一秒,唐软看了眼乔觉红肿的脸颊。   狭长的凤眸渐渐暗淡了下去。   直到木门的最后一丝缝隙被关上,唐软感觉鼻子袭来了阵阵酸涩感,眼角情不自禁又溢出了泪光。   果然自己的存在就是多余的。   他无法保护哥哥,甚至连帮哥哥报仇都做不到。   等唐软走后,乔觉迅速爬起来,在卧室里兜了一圈没看见香蕉。   估计应该是在浴室。   乔觉走到浴室一看,果然在垃圾桶里,而且已经被捏得稀巴烂了。   “再也不干这样事了。”   乔觉撕了几张纸把香蕉盖住,精致的小脸上溢满了后悔。   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宿主,本系统提醒你一句,病患的信任值已经快满了,请你抓紧时间完成调查问卷,否则就算信任点刷满,问卷没完成依旧算任务失败。】   “这就快刷满了?”   乔觉有点懵,他感觉自己好像只顾着玩,根本没有做什么。   怎么信任值就快满了?   看来大白其实是个单纯可爱,很容易相信别人的小朋友! 第40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0重点)   自从上次柳春熙碰见乔觉湿着头发,趴在冰凉凉的地板上,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每次出现都会对乔觉动手动脚,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情霸道。   不过他乔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亲吻时会护着乔觉的脑袋怕他撞伤,公主抱时会减慢速度以防摔倒。   乔觉没吃早饭就给他做饭。   乔觉长发凌乱就帮耐着心为他梳麻花辫。   对于柳春熙的温柔,乔觉没有拒绝,他喜欢被人宠着。   而且在乔觉眼里,某种意义上江逾白,柳春熙,以及唐软都是一个人。   都是属于自己的有趣玩具。   但最近乔觉也有些头疼,因为无论是柳春熙,还是江逾白都越来越爱吃醋了。   甚至连唐软也跟着闹了起来。   “乔乔,你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柳春熙亲的?你竟然让他亲你?!”   于是江逾白覆盖了柳春熙留下的痕迹,顺道把乔觉身上显眼的地方都吻了一遍。   “小觉,江逾白这么不爱惜你,你别再喜欢他了,以后他抱你,你就挥手一拳,让江逾白知道社会的险恶。”   就这样柳春熙帮乔觉涂着药膏,涂着涂着就堵住了乔觉想要解释的嘴。   “哥哥,为什么你又受伤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软软没有用,软软没有保护好哥哥。”   唐软抱着乔觉哭了一夜,怎么也不肯放手,连乔觉上厕所都要跟着。   乔觉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他也需要私密的空间好不好,换着人格时时刻刻缠着自己,不是亲吻就是拥抱,连糖都没给他吃。   乔乔很烦躁。   乔乔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月黑风高夜,窗外寂静的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树梢,还有虫鸣的声音。   乔觉瞥见身旁的男人睡着了,红唇勾起好看的弧度,抓起床单踮起脚尖,悄咪咪跑到门外。   【宿主,你又要干嘛?】   看见乔觉鬼鬼祟祟的样子,系统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乔觉没有理系统,小心翼翼将床单撕成了几条。   随即又踮起脚尖走了回去。   他轻轻推开门,见江逾白没有醒来,眸底掠过狡黠,心中松了口气。   很好很好。   可以开始自己的伟大计划啦!   乔觉先是轻轻把江逾白的双手拴在一起,每缠绕一下,他就要瞄江逾白一眼,生怕男人醒来。   大概是老天顾及。   乔觉都把人家的双手双脚分别绑在床头了,江逾白也不见有一丝转醒的痕迹。   他坐在江逾白上面,兴致勃勃的拍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   “大白,亲爱的大白,该起床啦!”   江逾白缓缓拉开眼帘,橘色的灯光落在脸上,幽深的凤眸丝毫不见迷茫,眼底反而荡漾着一丝饶有趣味的笑意。   “乔乔的速度有点慢哦,我都快等得睡着了。”   “你在装睡?”乔觉眉头一挑,气呼呼的捏着江逾白的脸蛋,吐槽道:“哎呀,你还装得真像呐!”   “没有装睡。”江逾白扫了眼自己被捆绑住得四肢,将目光挪到乔觉身上,调侃道:“我只是想脑海里和乔乔玩有趣的游戏而已。”   “谁要和你玩游戏!”乔觉哼了哼,抽出自己折的柳树枝,在空中挥了挥,沉着脸严肃道:“我今天是要和你们讲讲规矩!”   “规矩?”   听乔觉这么一说,江逾白更好奇了。   “对,就是乔氏家规。”乔觉一本正经道:“第一条,你们吃醋别带上我,只有我同意才可以亲我。第二条,每天都要给我糖吃,还必须是不同口味的。第三条,我想去工地的时候……”   一道刺耳的冷笑声打断了乔觉的话。   “你们?”江逾白眼底笑容逐渐消失,脸上浮现阴翳,硬朗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深邃。   连眼底的泪痣都泛着冷意。   “干嘛……”   乔觉话还没有说完,红唇已经被吻住,与此同时耳畔响起了绳子崩裂的声音。   紧接着天地转换。   乔觉就这样被江逾白反压了下去。   “乔觉,我最后给你说一遍,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亲你,你再不听话,随意让其他人拥抱亲吻,我就永远把你锁在床上!”   “而且糖也只能吃我给你的!”   悦耳嗓音拖长了尾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魅妖一样,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不停在乔觉耳畔盘旋回荡。   这一晚。   江面涌起了巨大的浪花,打在了江上的木桥上,木桥摇摇欲坠,就像随时都快倒塌一样。   乔觉明明随时只能推开江逾白。   但他却想和江逾白亲近。   直到今晚,两人才彻彻底底属于了彼此。   事后。   江逾白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红色的丝绒盒子。   他将盒子放到乔觉怀里,说道:“打开看看,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必须给我戴上。”   “什么啊?”乔觉脸颊的绯色还没散去,眼睛周围都是泛着红晕,连声音都是软糯中带着一丝丝沙哑的。   大白这么说。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江逾白期待的目光中,乔觉好奇的打开了盒子,没想到里面放着一条红绳编织的脚链,中间还挂着一个金色小铃铛。   “送给我的?”   乔觉取出红绳一看,发现小铃铛做工非常精致,在铃铛的内侧还刻着呆萌的小鱼图案。   这是专门给自己定制的么?   乔觉摇了摇铃铛,本以为能听见清脆的响声,可无论他怎么摇却依旧没有声音。   “这铃铛里面没芯儿,摇不响的。”江逾白接过乔觉手里的脚链,温柔抬起乔觉纤细的右脚,轻轻将其套了上去。   果然戴在乔乔脚上很好看。   看着大小正好,江逾白勾唇一笑,深情款款的望着乔觉。   那深邃的凤眸还闪烁着克制不住的激动。   “乔乔,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这脚链是我出生就捧在手里的。你看,你刚好能戴上,上面又刻的是鱼。所以……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真的?”对上江逾白笑吟吟的凤眸,乔觉总感觉这人在逗自己玩。   怎么可能有人出生携带红绳铃铛啊!   莫非……   他不是人?! 第41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1)   男人一旦开了荤就跟饿狼一样,只是简单的亲亲抱抱,根本无法满足江逾白。   他帮乔觉洗澡,洗着洗着就变了味。   甚至连抱乔觉回卧室的路上,都不让人家歇会儿。   直到乔觉累晕了。   江逾白这才满足的泪流满面的鲛人盖好被子,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等男人再次踏进卧室时,狭长的凤眸散去了慵懒感,柳春熙站在床边沉默了片刻,目光温和忧愁,又隐约翻涌着波涛骇浪。   “小觉……”   他颤抖着手臂掀开乔觉身上的毛毯。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红梅开满了雪地,牙印随处可见。   可想而知战况如何激烈了。   柳春熙小心翼翼擦去乔觉眼角的泪水,痛心道:“小觉,你为什么要喜欢江逾白?明明他丝毫不怜惜你,甚至你在他眼里可能只是发泄欲望的宠物而已。”   看着乔觉满身的痕迹,看着他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柳春熙感觉每一处痕迹都深深刺痛着自己的心。   他垂着长睫,像抚摸珍宝一样将指腹小心翼翼落在了乔觉的唇上。   “我可以吻你吗?”   柳春熙耳尖爬上了诱人的海棠色,就在两唇即将相触时,乔觉不知梦见了什么,忽然蹙眉呻吟了几句。   “大白……”   “我最喜欢……最喜欢当然是你啊……”   “好……我都听你的,不和他们……抱抱……”   柳春熙浑身僵住,神色复杂的看着睡梦中表情逐渐欢愉的乔觉,脸上的羞赧逐渐消散,眼眶微红,眼底溢满了心碎。   “果然我怎么做,你是不是都不喜欢我?江逾白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他,为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太克制?   太温柔了?   柳春熙忽然勾起唇角,凤眸中闪烁着无奈和阴沉,他敛去眸底的情愫,抚摸着乔觉的脸蛋轻轻笑出了声。   “原来我们小觉不是需要被爱护的娇柔蔷薇,而是渴望狂风暴雨的红玫瑰。”   …………   乔觉是被疼醒的。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卧室了,身上连一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   铁笼外放着两个用过的医用针管,旁边是打破的小瓶子,上面写着麻醉剂。   好疼。   怎么会在这里?   乔觉正打算回头看看,突然感觉身后的咬住了肩膀。   “大白你干什么!”   乔觉眼泪哗哗的落下,想要捏碎束缚自己的东西。   可四肢酸软,动一动就很难受,还隐隐约约有些微麻。   “小觉心里就只有江逾白吗?”柳春熙将唇凑到乔觉脖颈处,低垂着长睫,失落道:“你这样让我心里很难受的。”   “春熙哥哥?”乔觉震惊的回过眸,他不敢相信这么粗暴的竟然是温柔的柳春熙。   不会吧?   不会吧?   难道柳春熙被自己搞疯呐?   乔觉红着眼眶,对上柳春熙意味深长的目光,浑身一颤,心里害怕极了。   “小觉,抱歉,我以前不知道你的喜好,对你太温柔了。”   “?”   乔觉觉得柳春熙有点莫名其妙。   喜好?   自己就喜欢吃糖拆房啊!   瞧见乔觉呆愣的可爱样,柳春熙温柔一笑,撩了乔觉额前的一缕秀发:“你想要,我也可以满足你,而且还能比江逾白更粗暴。”   既然小觉喜欢粗暴霸道的。   那么他也可以为他隐藏心底的温和羞涩。   “你要做什么?”   看着柳春熙从地上捡起的鞭子,乔觉瞪大了双眼,慌乱的推开柳春熙,想要爬起来逃走。   “哐当……”   双腿的酸软乏力阵阵袭来,乔觉初尝爱果就被江逾白折腾了将近一天,怎么可能还有体力站起来。   这不还没站稳就摔了下去。   “小觉,怎么哭?”   柳春熙及时搂住了乔觉,他轻轻挑起乔觉的下巴,蹙眉温和问道:“你不是喜欢被粗暴对待吗?还是你只喜欢江逾白粗暴对你?”   “我不喜欢……”   乔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春熙打断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很喜欢你。”注视着乔觉漂亮又凄美的脸蛋,柳春熙羞涩垂眸,轻声轻语道。   “我喜欢小觉阳光般的金发,星空似的眼眸,大海般的鱼尾,还有可可爱爱的性格,今晚,求你多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   “好好好。”乔觉怕他打自己,连忙答应,还主动的搂住柳春熙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谁跟春熙哥哥说我喜欢粗暴的?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像你一样温柔的。”   哼,吓唬自己是吧?   等身体恢复了看他不把柳春熙抓起来穿女装调戏!   “小觉,爱撒谎的小朋友,是没有糖吃的,既然你不想做被我呵护的蔷薇花,那么今晚我会让你盛开成最美的红玫瑰。”   捕捉到柳春熙眼底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乔觉情不自禁攥紧手腕的铁链。   眼泪顺着发颤的眼睫流出,他此时此刻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春……春熙哥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打我好不好!”   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大白大白。   你快醒醒啊!   “放心,我只是想覆盖住小觉身上的痕迹,不会伤到你的。”   柳春熙声音宛如春风般平静亲和,看不出一丝阴狠,可手上却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   乔觉瞳孔紧缩,想要抬起手,却发现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   又是麻药?!   他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抱紧了自己。   柳春熙温柔一笑,说道:“小觉,别哭,不然我会心疼的。   柳春熙端着斯文的轻笑,下手却毫不留情,然而在乔觉看不见的角度,双手的指甲却深深嵌入血肉里。   鲜血顺着指缝溢出。   染红了这朵娇柔漂亮的白蔷薇。   昏昏醒醒。   几个小时过去了。   白蔷薇终于染上了鲜血的颜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诱人的红玫瑰今夜只为我绽放,小觉,我真的好开心。”   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擦过那些痕迹,柳春熙看着乔觉凄美的睡颜,缓缓闭上了泛着疼惜和自责的双眼。   随着眼睫一颤。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去。   可是。   他的心怎么那么痛呢? 第42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2)   江逾白醒来发现自己和乔觉躺铁笼里,乔觉体无完肤不说,还发着高烧,差点当场砍了自己泄愤。   谁干的?   柳春熙?   柳春熙竟然敢这样对乔乔!   乔觉的身体更重要,江逾白来不及多想,想要抱起可怜兮兮的鲛人离开铁笼。   可谁知乔觉四肢都被铁链捆着。   钥匙也不在笼里。   妈的!   人模人样的畜生!   江逾白红了眼,既心疼又焦急,所幸最后在铁链外找到了柳春熙扔掉的钥匙。   方愧接到薛遇的消息飞速赶了过来。   他掀开乔觉遮体毛毯,入眼满是青紫的痕迹,手里的医疗箱都被吓掉了。   握草!   这是人干的事?!   “乔乔在发烧,你快点。”江逾白催促了一句,蹙着眉头把乔觉头顶退烧的毛巾取了下来。   听见江逾白的这个语气,方愧直接怼道:“现在着急?那江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乔觉,就他这身上的伤估计最快也要个把月才能完全消,江少你做个人行不行!”   话刚刚说完,方愧就后悔了。   妈耶!   自己怼了江逾白!   会不会被拿去煮了炖了!   果然江逾白一听,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不要你的舌头了?”   平时江逾白不高兴时,唇角多少还带着点笑意,神情也是懒懒散散的。   可今天脸黑的就跟炭一样。   方愧立马怂了。   “要要要,我错了江少,您别生气别生气,我马上给小可爱输液退烧。”   拿输液瓶的时候,方愧借住眼镜的遮掩,悄咪咪扫了冷着脸的江逾白一眼。   衣冠禽兽!   要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小可爱份上,自己铁定扔下医药箱连滚带爬的逃走。   窗外,一阵风过。   弯月逐渐淡去,淡青色的天空点稀疏的几颗残星,花园里娇艳欲滴的花朵们迎来了温暖的阳光。   乔觉的高烧也终于退了。   察觉到乔觉皱起眉头,隐约有转醒的痕迹,江逾白放下手中的录音笔,轻声唤了一句。   “乔乔?”   “疼……”乔觉眼睛还紧闭着,双手攥紧了毛毯,晶莹的泪珠忽然溢出,染湿了浓密卷翘的长睫。   听着乔觉沙哑的嗓音,江逾白满脸疼惜,轻轻揉着乔觉的脑袋,他很想帮乔觉分担疼痛,可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疼痛折磨,哭得泪流满面。   “抱歉,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了。”江逾白温柔擦去乔觉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的落下了满带怜爱的一吻。   见乔觉没有醒来,江逾白为他把褶皱的毛毯理顺,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用来和柳春熙联系的蓝皮笔记本。   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正是柳春熙上次劝江逾白做个人的那几排字。   后来江逾白也有回复。   只有一个字。   【滚】   今天江逾白再看柳春熙上次的消息,直接冷笑出了声。   那表情就像是看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叫我做个人?呵,你他妈才是最畜生的那个,披着面具的斯文败类。”   江逾白在脑海里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这才拿起钢笔,翻开最新的一页,阴沉着脸写一段话。   【该收起恶趣味的难道不是你?装作大义凛然的模样来教训我?呵,柳春熙,骂你畜生都是在夸你,乔乔那么怕疼,你怎么狠得下心那样对他?你他妈去死你,垃圾畜生智障!】   写到最后江逾白直接把纸都划破了。   要不是乔觉还活着,江逾白甚至都想把自己给大卸八块解恨了。   毕竟他们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人。   只要他杀了自己。   柳春熙同时也死了。   江逾白在后面又补了几条骂柳春熙的话,写完直接把笔记本扔了回去。   随后他打开另一个柜子。   这里装着他一直服用的药,取出适合的片数,江逾白硬生生吐了下去。   感觉到药片的苦味在空腔里蔓延开来,他深情的注视着床上的乔觉,唇角勾起了一抹灿烂的弧度。   乔乔别怕。   我会尽快把其他人格都杀掉的。   只有其他人格都消失,我们才能过上幸福快乐的二人世界。   …………   昼夜更替。   弯月携带星空挂满了夜空。   昏迷不醒的乔觉眨了眨眼睛,终于在江逾白期盼焦急的目光中,拉开了眼帘。   “疼……”   乔觉意识还没清醒,就被浑身的疼痛刺激得红了眼眶。   这时,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唔……”   乔觉感觉有个圆圆的东西送入了自己嘴里,紧接着熟悉的甜味缓缓扩散来开。   好甜呐!   大白在喂他吃糖?   乔觉愣愣看着近在眼前俊脸,还没反应过来,某人的唇就顺着肌肤擦过,落在了乔觉的耳边。   “乔乔,这是被我施了爱情魔法的糖果,你尝尝是不是很甜?”   听见熟悉的称呼,乔觉非常肯定现在小心翼翼抱着他,不敢压着自己的男人就是江逾白。   “不甜不甜,大白,柳春熙他欺负我……”乔觉抬起酸酸的手臂,紧紧抱住江逾白的脖子,撒着娇哽咽道:“他给我下麻药,还用鞭子打我,还用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想到那个晚上,乔觉溢满水雾的眼底渐渐涌起了一股渗人的寒意。   呵呵呵柳春熙你可真棒呐!   敢把自己当做泄欲的娃娃一样随意玩弄,还打自己,还不理会自己的撒娇求饶?   “乖,我送你两个小礼物。”江逾白心疼的揉了揉乔觉的脑袋,随即将他扶起,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了一把枪和一支匕首。   “给我干嘛?”乔觉歪着脑袋笑道:“打你么?”   “嗯。”江逾白点了点头,笑道:“以后如果柳春熙再想强迫你,你就直接用枪用匕首保护自己。”   接过那把枪,拿在手里玩了玩,眼底掠过亮光,沙哑的声音却带着纠结嘀咕道:“可大白也会疼的……”   “没事,只要你安全就好。”江逾白把乔觉拥入怀里,指尖勾起一缕浅金色的长发,意味深长道:“只是别对准心脏,不然……我们就要上演人鬼情未了。”   “放心,我的靶子一向很准,大白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呐!”   乔觉吧唧吧唧把糖果咀嚼碎吞下,随即笑着亲了江逾白一口,眼底亮光也愈发灿烂了。   无无论是什么游戏。   他都喜欢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上。   就算是承受的一方,别人也只能是自己的玩具,果然只有大白最乖最听话呐! 第43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3)   乔觉躺了半个月身体才恢复,他逮住方愧又是撒娇又是威胁,逼迫人家给他弄了套性感的趣味的女装。   他还将柳条编成了长鞭。   就等着柳春熙出现,调教调教这个不听话的玩具。   可没想到乔觉都能活蹦乱跳了,柳春熙还没出现,倒是唐软出现的频率增加了。   小哭包看见乔觉身上的伤就流泪不止,糖也不吃了,故事书也不看了,时时刻刻都跟在乔觉的后面提防着各种可疑人员。   甚至薛遇和方愧都在唐软的可疑名单里。   这天,乔觉正在用电脑玩游戏。   是惊悚的破密游戏。   “啊——”   惊恐的女声不断回荡在卧室里,唐软蹙紧眉头,捂住自己的耳朵,明明害怕极了,却依旧不肯离开乔觉半步。   而乔觉正兴致勃勃地滑动鼠标,翻看深夜里发着幽光的破损棺材。   好可怕。   都是恐怖的鬼鬼。   可人鱼哥哥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唐软不敢看屏幕,害怕的侧着脑袋,扯着乔觉肩膀的袖口,小声唤道:“哥哥,我想跟你聊聊天。”   “聊什么?”乔觉挑眉,用余光扫了眼方愧,笑吟吟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鬼嘛?这这个好话题,我喜欢吊死鬼,饿死鬼,还有……你这个爱哭鬼。”   “啊?”唐软怔几秒,反复念叨着喜欢二字,激动的抱住了乔觉:“我也喜欢哥哥,最最最喜欢哥哥呐!”   虽然哥哥说自己是爱哭鬼。   但是没关系。   只要哥哥喜欢,就算骂自己是小笨蛋他也非常非常的高兴!   “我也最喜欢你哦!”乔觉一向不吝啬嘴上的甜话。   唐软傻乐会儿,弯着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乔觉脖颈间,还顺道亲了几口。   “哥哥,你就告诉我是谁欺负的你好不好,我知道我没什么用,谁也打不过,但我可以画个圈圈诅咒坏蛋哟!”   低沉磁性的声线,撒娇的语气。   落在乔觉耳畔带着孩童般的天真无邪。   这反差感瞬间让乔觉哭笑不得。   乔觉暂停游戏,回头看向唐软,戳着唐软的脸蛋,幽怨道:“能是谁欺负我?不就是你嘛!”   “软软没有!”   唐软抓住乔觉的手腕反驳出声 ,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拼命为自己辩解道:“哥哥如果生气我没有保护好你,可以打软软骂软软,但不能冤枉……”   说到一半,唐软瞳孔紧缩,忽然松开抱住乔觉的手,踉跄的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难道……   难道是自己身体里的恶龙?!   唐软知道自己的身体曾被恶龙霸占过,有时候自己还没开口厨房的阿姨就一脸害怕的看着自己。   这肯定是恶龙把他们吓的!   “怎么又哭了?乖,哥哥不逗你啦!”看着唐软震惊疑惑的模样,乔觉挑起眉梢,伸出手想要把后退的唐软拉回来。   可手指都还没碰到衣服就被唐软躲开了:“哥哥你别碰我,不然把恶龙惊醒,他……他会伤害你的!”   不行!   自己不能待在哥哥身边!   想到这里,唐软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乔觉,不等他开口就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乔觉:“?”   软软把大白他们当成恶龙了?   也对。   他只是个小朋友。   跟他说什么人格分裂估计也不懂,只会自己脑补成跟童话有关的东西。   想到这里,乔觉起身正准备出去找唐软。   不过还没走出房间,方愧就提着一个神秘的纸袋走了进来。   方愧:“小可爱,你要东西我给你拿来了,还是你特意嘱咐的粉色。”   乔觉:“!”   搓手手!   高兴!   隔着一面墙的走廊上,眼眶通红的唐软也被挡住了去路,薛遇手上拿着一支录音笔,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   唐软:“阿遇哥哥?”   薛遇:“少爷,有件东西要交给您,请您跟我过来下。”   唐软抹着眼泪愣愣的跟着薛遇走了。   走到江逾白专用的书房里,薛遇先拿出手帕,踮起脚尖帮唐软擦了擦眼泪。   紧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有人嘱咐我,给您听一段录音,您先听,听完后有什么疑惑我再帮你解答。”说罢,薛遇把录音笔放到了唐软手里。   “什么啊?”唐软打了个哭嗝,一脸懵逼的盯着手上的录音笔。   薛遇没有像以前一样耐心回应唐软,他静静注视着唐软,眼底有不舍,也有无奈。   但更多的是坚定。   虽然自己一直把唐软当做自己的孩子养,可相比之下还是少爷的身体更重要。   唐软终究只是个分裂出来的人格而已。   更何况一个录音也不会真就把这孩子带走了。   随着薛遇按下录音笔的开关,一道懒散淡漠的嗓音便在寂静的书房里响了起来。   【唐软。】   “在叫我?”唐软眨了眨眼睛,还是有点点疑惑。   这个声音好熟悉。   好像跟他的声音有点点像。   【我知道你喜欢人鱼哥哥对不对?可是……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人鱼哥哥的身上有很多可怕的伤痕。】   听到他提起乔觉,唐软脸上的迷茫荡然无存,情不自禁咬紧了唇瓣。   【喜欢的人鱼哥哥被人欺负了,你能做什么?你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扯着他的袖子,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人鱼哥哥后面哭,对吧?】   【既然你无法保护他,就应该把他身边的位置让出来,童话里恶龙是被勇士打败的,可如今勇士还缺一把锋利的宝剑。】   【唐软,沉睡吧,只有你睡着了,身体才会变成锋利的宝剑。这样勇士就能带着宝剑,去打败欺负人鱼哥哥的恶龙了。】   【而你的人鱼哥哥也会一辈子记住你,感谢你。】   录音笔里的声音,轻缓懒散,语速不紧不慢,就像是来自冥界的魅妖一样,用嗓音蛊惑着人心。   听到最后唐软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湿润的凤眸里闪烁着满满的忧伤和不舍。   这个人说的对。   自己的确不能保护哥哥!   想到乔觉满身鞭痕,抱着自己叫疼的样子,唐软用力攥紧了手里的录音笔。   他绝对!   绝对不能让人鱼哥哥变成泡沫! 第44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4)   乔觉欣赏完性感小粉裙,心里算计着如何让柳春熙穿上的同时,随手拿颗奶糖撕开塞嘴里。   “咔嚓——”   一口咬碎奶糖,乔觉坐在床上愉悦的摇了摇自己的尾巴。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哎呀!   大狗狗还在外面哭呐?!   乔觉抓了几颗奶糖塞进兜里,将尾巴变回双腿,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把唐软平常会去的厨房,糖屋,玩具房都找了一遍,都没发现唐软抱头痛哭的身影,问家里的帮佣他们也都说不知道。   “他会去哪里呢?”   乔觉记得以前唐软就算跑出去,也都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哭着等自己接他。   怎么今天跟他玩起了躲猫猫?   难道换人格了?   如果是江逾白的话肯定会直接来找自己,而柳春熙则可能去楼下的白蔷薇园里。   初夏,是属于蔷薇的季节。   一簇簇的白蔷薇,盛开在仿若丝绒一般的叶墙上,铺满了整个庭院,远远望去熠熠生辉,洁白无瑕,美如仙境。   乔觉就在这个仙境里找到了唐软。   只见唐软坐在藤条秋千上,身边放着一堆蔷薇花,手里捧着由藤蔓编织而成的小巧花环,神情认真又专注。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眶周围都是红红的,甚至鼻尖都染上了绯色。   听见脚步声,唐软惊慌的抬起脑袋,瞧见是乔觉后,迅速把花环放到了身后:“哥哥……你怎么来了?”   “因为担心你呀!”   乔觉瞥了眼唐软的身后,弯下腰将剥好的奶糖递到唐软唇边,笑道:“来,张嘴,我让软软久等了,这颗奶糖就当做补偿好啦!”   “谢谢哥哥!”唐软受宠若惊,没想到哥哥居然会把糖果分给自己,开心的张开嘴,乖乖把奶糖含进了嘴里。   哥哥给的糖就是好吃!   真甜!   注意到乔觉红红的眼睛,一向没心没肺的乔觉突然感觉有点自责,轻轻抬起唐软的下巴,将唇凑了过去。   “软软,下次你要跑就带哥哥一起跑哦!”   软糯的嗓音还未落在,乔觉就已经吻住唐软泪痣上残留的泪水,探出粉嫩的舌尖,温柔的舔了舔。   “哥哥……”唐软身体僵住,呆愣的望着乔觉,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软软真的好喜欢。   好喜欢和人鱼哥哥亲近。   察觉到唐软的声音都在发颤,乔觉刚准备抱抱他,谁知手还没有来得及抬起,腰已经被人搂住了。   紧接着乔觉脚下腾空,摔入唐软怀里,秋千忽然受力摇摆。   两人就这样在空中荡了起来。   “哥哥,虽然你有时候对我很凶,可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唐软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抱紧乔觉,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自己一样。   乔觉被勒的有点痛,可听见这不带一丝杂念的表白,硬生生忍住了踹开他的冲动。   算啦!   小朋友都是要宠着的嘛!   两人越抱越紧。   直到秋千都停止摇晃了他们还没松开。   “哥哥,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不过这个礼物还没有做好,哥哥你可以先闭上眼睛吗?等软软数到十才可以睁开哦!”   “好啊!”   乔觉知道唐软说的礼物是刚刚被他藏在后面的花环,不过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1……”   “4……”   “10……”   “哥哥可以睁开眼睛啦!”   乔觉拉开眼帘的瞬间,入眼是一个非常精致小巧的花环,花环是用蔷薇藤蔓编织的,上面夹着白蔷薇和红玫瑰。   纯洁与欲望的结合,美的格外勾人。   乔觉视线顺着花环右移,这才发现唐软的手上都是被刺扎的伤口。   “怎么那么不小心?”   乔觉眉头一皱,没有去管花环,直接把唐软的手拽了过来,但唐软又迅速抽了回去。   他抬起手腕。   将这个精心编织的花环戴在了乔觉漂亮的金色头发上。   “软软记得上次哥哥说过,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获取,软软太笨不知道怎么做皇冠,于是就给哥哥编了一个漂亮的花环,哥哥放心花环上的刺刺软软都一根根拔掉啦!”   乔觉夸赞的话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着两道泪水顺着唐软眼眶流了下去。   怎么又哭了?   这眼神怎么看起来那么忧伤?   乔觉刚想帮唐软擦擦眼泪,询问缘由,谁知唐软直接把自己拥入了怀中。   “哥哥,你喜不喜欢软软送你的皇冠?”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唐软语调也是欢快的,可乔觉却从哽咽的嗓音中听出了一丝凄凉悲痛。   软软今天有点奇怪诶?   乔觉疑惑的皱起眉头,轻轻拍着唐软颤抖的肩膀,安抚道:“我很喜欢,软软真棒。不过软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就要说出来哦!不然看着软软难过我也好难过……”   说到这里,乔觉长睫一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泛起了水雾。   那小嘴微微撅着。   好像唐软不如实交代他立马就能会哭出来。   “软软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唐软乖乖的靠在乔觉的肩上,湿润的眼睫掀起,眼底闪烁着满满的不舍。   如果自己能沉睡变成宝剑,帮哥哥真正的王子打败恶龙。   那软软应该很开心很开心才对。   毕竟自己终于有用了。   “那你怎么一直在哭鼻子?”   乔觉侧过头,猝不及防对上了唐软亮晶晶的双眸,他第一次在唐软眼里看见如此复杂的情绪,好像闪烁着欣喜和满足。   但隐藏在欢喜下面的却是令人心疼的忧伤和不舍。   乔觉忽然慌了。   心脏就像是被抽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疼,他沉下脸抓住唐软的手臂,唐软却勾唇笑了起来。   “我哭鼻子是在为哥哥高兴,因为软软在花环皇冠上施了魔法,哥哥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人鱼公主!”   “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乔觉攥紧了唐软的手臂,眼底腾升起冷意,软糯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发颤。   不会的!   就算是人格也不可能这么容易消失!   唐软摇了摇头,在乔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我不会离开哥哥,我会变成最亮的那颗星星,永永远远保护着哥哥……”   “唐软!”   乔觉瞪大双眼,拼命摇晃着唐软的身体,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偏执。   眼泪却情不自禁落了下来。   一阵微风携带花香轻轻拂过。   卷起万千不舍。   吹散了属于孩童般的天真烂漫。   关于童话的美梦。   是结局。   也是开始。 第45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5)   “会变成星星都是骗小孩的,我又不是小朋友……”   乔觉倚在秋千上,垂头直视着怀里沉睡的男人,漂亮的蓝眸浮着一层水汽,宛若深夜雨雾,透着丝丝缕缕的冷意。   过家家的游戏还没开始。   自己还没来得及当做好哥哥宠宠孩子,他怎么敢抛弃自己离开呐?   乔觉伸手抓起一把蔷薇花,五指缓缓合拢,娇嫩的花瓣在掌心碾碎,化作淡绿的汁液滴了男人一脸。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敢擅自抛弃自己的玩具,都不能轻易原谅。   他混合着汁液勾勒着那深邃的五官。   最后手指下滑,停在男人心口。   乔觉歪头一笑,感受着心脏的跳动,眼底荡开了烈火似的疯狂:“呵呵呵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存在,你的心脏早已经被我挖出来吃掉了哦!”   心与心的相伴。   这才算永永远远的守护呐!   阴恻恻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花园里,乔觉攥紧手下柔顺的衬衫,刚刚将红唇凑过去,男人就拉开了眼帘。   微垂的睫羽宛如鸦翅一般漆黑,江逾白目光聚焦在乔觉的唇上,嘴角勾起,眼底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乔乔,你这是想玩野合?”   “大白……”   乔觉微微一怔,眸中的偏执还未散去,天地一阵翻转,忽然就被江逾白搂住腰,用力按在了秋千上。   头顶的花环也啪塔一声落了下去。   “我的花……”   江逾白不给乔觉反应的机会,迅速抓住他的双手,将漂亮的鲛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随即低头吻住了那双红唇。   “唔……”   乔觉本想反抗,可对上江逾白深情炽热,还夹杂着一丝怒气的凤眸,顿时忘记了挣扎,甚至还情不自禁闭上双眼。   大白还在。   还有大白陪着自己。   乔觉喘着气,微微张开桃花般粉嫩诱人的唇瓣,回应着江逾白的掠夺。   一吻过后。   乔觉抱住江逾白的腰,平缓着呼吸的同时 ,依恋又脆弱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   真好。   大白醒来后心跳的更快了耶!   看着乔觉这幅乖顺的模样,江逾白心里喜欢极了,可想到方才醒来时看见的画面,脸色又沉了下去。   “刚刚出来的是柳春熙?”江逾白捏了把乔觉的屁月殳,阴沉沉道:“他那么欺负你,你还主动……”   “不是柳春熙!”   乔觉哼了声,抓着江逾白不安分的手,解释道:“是唐软,软软好像走了,那个花环也是他给我做的。”   “真的?”江逾白情不自禁挑起眉梢,眸光流转间,丝毫不掩盖眸底的喜悦。   乔觉懒得理会兴高采烈的某人,侧过头弯下腰,将落在地上的花环捡了起来。   江逾白脸上的喜悦逐渐散去,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花环。   呵。   这花环做的真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丑。   根本配不上乔乔宝贝。   乔觉没有注意到江逾白嫉妒的眼神,他轻轻抚摸着藤蔓上刺拔掉后留下的伤口,喃喃道:“大白,你说柳春熙是不是也消失?我好久没看见他了。”   其实他能理解大白的喜悦。   毕竟人格分裂是病,谁也不想每天莫名其妙就失去意识被人格控制着身体。   但他舍不得傻傻的大狗狗。   也还没有让欺负自己的柳春熙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乔觉蝶翼似的眼睫轻轻一眨,用力咬住了湿润的唇瓣。   “乖。”江逾白压拼命抑着把花环夺过来扔掉的冲动,抬手落在乔觉头顶安抚道:“他们没有消失,他们是我的副人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我,我在他们就一直在。”   江逾白表面一片温柔体贴,心里却乐开了花,甚至还想转个圈鼓鼓掌。   消失的好,消失的妙。   消失了乔乔就完全属于自己了。   外面太阳越来越晒,江逾白怕细皮嫩肉的乔觉被晒伤,直接将他抱回了卧室。   “那是什么?”   江逾白刚用脚踢开门,就发现床上躺着一件粉色的裙子,边缘还是性感又可爱的白色蕾丝边。   难道是乔乔给自己准备的惊喜?   江逾白嘴角的笑意还没到达眼底,乔觉顿时就给他浇了一盆凉水:“那是我打算给柳春熙的小礼物。”   江逾白:“给柳春熙的?”   “怎么?”乔觉从他的怀里跳下来,抓起性感粉裙挥了挥,笑容灿烂道:“大白你也想试一试吗?”   “我可不想。”江逾白摇头一笑,看着乔觉在粉色衬托下愈显白皙的双手,眸光忽闪,戏谑道:“不过,我觉得乔乔反而很适合这件裙子。”   虽然大了。   但松松垮垮也是一种美。   更何况他绝对不能让柳春熙穿上这件裙子,趁机再占乔乔的便宜。   触及到江逾白宛如饿狼般直勾勾的目光,乔觉挥裙的动作一顿,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大白想……   想起那天某人毫无节制的索要,乔觉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看见乔觉身后就是床,江逾白勾唇一笑,迈开脚步缓缓往前,流光溢彩的凤眸闪烁着令人窒息的渴望。   “乔乔,来试试这件裙子好不好?我只是看看,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才不信……”   乔觉话还没有说完,就如江逾白预想的一样,被床绊住双腿摔了下去。   自己现在很伤心很难过。   才不要做。   乔觉顺势坐起,拧起床上的枕头就朝江逾白砸了过去:“我不要,我不要,你要逼我话,我就把你家拆了,然后离家出走!”   “我家?”江逾白接住枕头,挑眉轻轻一笑:“乔乔用词有误,这应该是我们的家,你要离家出走也行,我跟你一起浪迹天涯。”   想到其他人格可能都不在了。   江逾白现在非常开心。   特别想抱紧心爱的小鱼深入了解再深入了解。   乔觉嘴上说着不要,还挤出几滴眼泪,哭得泪流满面。   可当江逾白吻上来的那刻。   他却主动抱住了江逾白,乖乖躺在柔顺的被褥间,任由心爱的男人索要。   最后还骑了上去。   裙摆随着摆动轻轻飘起,蕾丝下是肌如寒玉细凝,乔觉浑身都在发颤,眼里明明溢满了水雾,娇柔仿佛雨中的花朵。   可那直视江逾白的目光却锐利又阴翳。   他紧紧抓着江逾白的领口,凶狠道:“江逾白,如果你也敢离开我,抛弃我,就算是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尸体捡回来,然后喝光你的血,碾碎你的肉,把你的一点一点全部吃掉!” 第46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6)   “我怎么可能舍得抛弃你?就算是死也不会抛弃你的。”听见乔觉这病态的话,江逾白丝毫没有感觉到可怕,甚至心里还美滋滋的。   他家乔乔真好。   连死了都不会放过他。   “真的?”乔觉歪了歪脑袋,金色的长发不慎散落下来,遮住那张绝美的脸蛋。   “当然是真的。”   江逾白撩起乔觉遮住眼帘的发丝,温柔擦去他脸上沾着的细汗,唇角噙着笑意,目光深情得溺死人。   他将指腹按在乔觉唇上,笑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送你去墓地安息,我会把你烧成骨灰,然后一点一点吃掉。”   “你……”乔觉愣了几秒,脸上缓缓荡开了灿烂的笑容:“大白,你好变态啊!”   可是自己就喜欢变态。   乔觉兴奋的抱住江逾白摇了摇身体,,随即主动封住了江逾白的唇。   卷翘的眼睫随着眼帘缓缓垂下,乔觉闭上了双眼。   吻逐渐加深。   而这时,男人的眼神忽然变了。   小觉这是……   看着眼前的画面,柳春熙瞳孔紧缩,耳尖染上绯色,心里既嫉妒乔觉对江逾白的主动,又害怕乔觉发现掌控身体的是自己。   他忐忑不安的回应着乔觉的吻,脑海中却乱成了一锅粥。   那晚自己竟把小觉欺负得出了血。   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柳春熙后悔不已,眼睫在不停发颤,深邃的凤眸里溢满了自责和不安。   小觉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喜欢江逾白而已。   自己却那样对他。   小觉肯定……   肯定不愿再见到他了。   乔觉察觉到男人的动作有些冷淡,刚打算睁开双眼抱怨几句,一双温热的手就覆盖在了脸上。   “乔乔,我们来玩更有趣的游戏。”   “嗯?”乔觉还没察觉到男人已经换了人格,听话的歪着脑袋,勾起唇角笑道:“好啊,我都听你的!”   大白要玩什么游戏呐?   有点期待!   看着乔觉乖巧的模样,柳春熙的脸色沉了沉,眼底掠过一抹嫉妒,可很快又被他敛去,变成了似水般的温柔。   柳春熙以前和江逾白有过录音和视频对话,他学着江逾白的语调,笑道:“听说蒙着眼睛,其他感官会被放大,会有很特别的体验,我们今天就来试试如何?”   说罢,柳春熙不等乔觉回忆,捡起床上的领带,将它轻轻缠住了乔觉的双眼。   乔觉催促道:“好了吗?”   “嗯,游戏开始了哦。”见乔觉并没有发现异样,柳春熙心底松了口气。   声音他还可以伪装。   但眼神有时候却无法控制。   只要把小觉眼睛挡住自己就可以伪装成江逾白了。   “既然游戏都开始了,我的主人,你还不打算亲亲你的圈养的小鱼么?”   见乔觉变出鱼尾拍了拍自己,柳春熙的心突兀的疼了一下,眼底的嫉妒和伤感愈发浓郁,指甲再次深深陷入了血肉中。   果然小觉最爱的是江逾白。   自己可真卑鄙。   柳春熙十分厌恶这样的自己,可内心深处却忍不住想要亲近乔觉。   最后一次了。   就让自己再任性最后一次吧。   …………   情到浓起时。   柳春熙抱紧泪流满面的乔觉,心中的苦涩和愧疚争先恐后的涌起,趁着乔觉意识模糊,说出了藏在心中的那几个字。   “对不起。”   “我是真的很爱你。”   …………   几个小时后。   乔觉在柳春熙的怀里晕了过去。   柳春熙帮乔觉洗完澡,将凌乱的床整理干净把他放床上,又耐着性子吹干了湿润的长发,这才起身离开了房屋。   “呵……”   随着一道冷笑声响起,躺在床上熟睡的乔觉拉开了眼帘。   他侧头看向柳春熙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渗人的弧度,眼神就像是捕捉猎物的老鹰般清亮锐利。   “我的温柔大哥哥啊,这个扮演游戏还真的挺好玩的,希望你等会儿的表演也别让我失望,不然我可是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哦!”   乔觉以为柳春熙很快就会回来,可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影。   他一边揉捏着枕头,一边吐槽道:“怎么还不回来?大白可不会让自己等那么久的,哼,差评差评,扮演的一点都不像!”   等等……   乔觉蓦地想到唐软,揉捏枕头的动作一顿,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了心头。   难道柳春熙也……   “不可能,不可能,柳春熙不是黑化了嘛,黑化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弃……”   乔觉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这样说,可翻开毛毯的动作却十分迅速。   他有种预感柳春熙也在蔷薇园里。   “柳春熙!”   “柳春熙你给我出来!”   沙哑的呼喊声并没有得到回应,乔觉的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脚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不顾疼痛,握紧拳头跑了起来。   他顺着皎洁的白蔷薇,果然在秋千上找到了柳春熙的身影。   可映入眼帘的却鲜艳的红色。   插在腹部的刀刃。   以及他怀里那束包装精美的白蔷薇。   “柳春熙……”   乔觉瞳孔紧缩,呆愣了几秒,连步伐也因为震惊慢了下来。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一个个都抛弃自己啊?   不对!   大白还在!   想到江逾白,乔觉回过神,飞快跑到柳春熙探了探鼻息,感觉到温热气息洒在指尖的,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敢面对我?呵,柳春熙没想到你就是个胆小鬼!”   目光落在柳春熙苍白的脸上,乔觉眼底闪烁着刺骨的冷意,很想拔出这把剑再狠狠的捅上几刀。   可他却看见柳春熙的眼角挂着泪水。   哭了?   食指触及到泪水的瞬间,乔觉感觉这滴泪立刻顺着指尖淌到了心底。   满腔阴郁,都被这滴泪染湿,化作了千肠百转的不舍。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乔觉将沾着泪水的食指含进嘴里,咸咸的,涩涩到,他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眼泪滴在花束上,打湿了上面白色的卡片。   乔觉将卡片捡了起来。   小觉:   对不起。   我曾经大义凛然的呵斥江逾白不爱惜你,说要保护你,最后却成了伤你最深的人。   这样肮脏的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真心。   我知道你的爱好有点特别,但小觉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纯洁无瑕,天真可爱的小天使。   对不起。   那晚让你流了那么多泪。   我明白我插自己一刀算不了什么,甚至这具身体还不属于我。   可我想让自己在最后痛一痛。   我走了。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吃完糖要刷牙,头发湿了要吹干,事后必须得清理,不可以在容易着凉的地方胡闹。   最后。   这束蔷薇花是送给你的。   我想天天送你一束花,可惜只能送这最后一次了。 第47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47)   “少爷!”   “好多血!”   “快叫方愧过来!!”   听见保镖们的呐喊声,乔觉恍恍惚惚的回过神,在众人赶来之际,利落地拔出了男人腹部的刀。   “噗——”   鲜血四溅,殷红的液体染了乔觉一身,他却丝毫不嫌血腥。   反而将匕首凑到唇边舔了舔。   “不甜了……”乔觉肩膀在嗦嗦发抖,眼眶通红,喃喃自语的嘀咕了几句,连唇瓣被割破了也没察觉。   “乔觉你在做什么!”   薛遇赶来看见这一幕,以为是乔觉伤了江逾白,掏出枪对准了乔觉的脑袋。   “少爷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伤他,赶紧把你手里的匕首放下来!”   “不要……”乔觉抬眸看向凶神恶煞的薛遇,可怜兮兮摇着脑袋:“这把匕首上有春熙哥哥的爱,我得好好保存着。”   就算上面的血是苦涩的也没关系。   他想舔的时候可以加点糖。   用沾着鲜血的手指擦了擦眼泪,乔觉颤抖的身体将匕首藏在了背后,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可惜在场的所有人清楚。   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年本性比他们家少爷还阴狠凶残。   江逾白在乔觉旁边,可乔觉不放下刀,众人都不敢过去。   就在薛遇准备奉献自己拼死一搏时,乔觉突然将匕首插进蔷薇花束里,又把花束放在江逾白胸口。   接下来众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只见乔觉一手搂住江逾白的长腿,一手环抱住他宽大的肩膀,随即挺直腰板,轻轻松松就把昏迷的男人抱了起来。   握草!   公主抱?!   看着这体型差有点大的公主抱,薛遇嘴角一抽,手里拿着的枪都情不自禁抖了抖:“乔觉,你放下少爷,让我来吧!”   “站住!”   乔觉阴恻恻扫了薛遇一眼,眼睫微阖,软糯的嗓音好似裹了层刺骨的寒冰:“他是我的,只能我抱!”   见乔觉眼底并没有嗜血的杀意,薛遇心底倒是松了口气。   “行行行,你的你的。”   “呵……”乔觉嘴角溢出冷笑,唇角微微勾起,突然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阿遇哥哥真的是个乖孩子呐!”   薛遇:“?”   他怀疑这条鱼也有人格分裂。   乔觉心里还是想着江逾白的伤势的,没有再跟薛遇耽搁时间,迅速抱着江逾白赶回卧室等着着方愧的包扎。   “小可爱你能不能别拿着刀子晃来晃去?这样很吓人的!”   方愧很无奈,每次余光扫向乔觉,就看见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正拿着刀子满脸诡异的笑,时不时还舔舔刀面。   这让他总感觉下一秒性命不保!   “好的。”乔觉乖乖把刀子插进花束里,然后单手撑着脑袋,笑吟吟的凝视着方愧。   方愧哥哥包扎辛苦啦。   自己要乖乖听话。   “……”方愧被盯得头皮发麻,想让乔觉继续舔刀子可又不敢开口。   算了算了。   赶紧做完工作滚蛋吧!   乔觉看一会儿又将目光收了回来,他轻轻抚摸着被鲜血染红的蔷薇花,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去,眸底不知不觉浮起一层水雾。   唐软走了。   柳春熙也走了。   幸好还有大白陪着自己。   床上昏迷的江逾白忽然蹙了蹙眉,与此同时,乔觉脑海中响起了系统冷冰冰的嗓音。   【恭喜宿主,病患的信任值已刷满,请你再马上完成问卷,不然任务则算失败。】   “我现在很伤心很难过,不想做作业!”所谓的任务对乔觉来说就相当于密密麻麻的作业,虽然不难,可他就是不想动。   【行,那倒数三声直接抹杀。】   “壮哥你怎么那么过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刚刚才失去了我的宝贝。”   乔觉面对系统的沉默,还是默默在脑海中打开了调查问卷。   第二问:人格之间如何看待彼此?   乔觉:江逾白和柳春熙互相看彼此不顺眼,唐软以为另外两位是恶龙。   第三问:你最喜欢谁?   乔觉:变态大白。   这个问题有点不对劲啊!   第四问:你最喜欢谁欺负你?   乔觉:?   好可怕。   这问卷真不的对劲!   乔觉连忙呼叫系统:“这个问题跟病情有什么关系?壮哥你故意整我是不是!”   【什么问题?】   系统先是冷声问了问,等知道第四问后沉默了半晌,才硬生生吐出一句话。   【问卷的问题由相关负责的神官出的题,这个问题的确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你如实回答就行。】   “行叭!”   乔觉在第四问下面写下了江逾白的名字,紧接着第五问也显示了出来。   第五问:谁最可爱?   乔觉:?   嗯嗯?   奇奇怪怪的问题。   方愧发现乔觉的脸色有点奇怪,关心道:“小可爱,你怎么了?”   “没事。”   乔觉敷衍着方愧,然后迅速在脑海里的问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问卷任务已经完成,正在送往审核,请宿主耐心等待。】   “乔乔……”   听见江逾白在叫自己,乔觉直接忽略系统,站起来就朝床边奔去。   “大白,大白,我在呐!”   江逾白缓缓拉开眼帘,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目光触及到乔觉身影的那刻,就已经勾起了唇角。   方愧差不多已经处理完伤口了,正想说点注意事项。   可瞧着两人你情我浓的模样,最后选择默默拎起医药箱跑路。   “大白,柳春熙也走了,你要一直陪着我哦……”乔觉弯下腰,抱着江逾白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   “柳春熙走了?”江逾白没想到自己醒来就听见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所以自己身上的伤是柳春熙留下的?   “嗯……”乔觉像只小猫似的继续蹭着江逾白,还故意把割破的唇瓣凑到他面前:“我受伤了,你帮我亲一亲好不好?”   乔觉把脑袋抬起江逾白才发现了他唇上的伤口,凤眸微眯眼底掠过心疼,嘴上却调侃道:“真是只娇气的小鱼。”   乔觉哼了一声,两人慢慢吻到了一块。   而这时,系统冷冰冰的嗓音又在乔觉脑海里响了起来。   【问卷审核结果合格,请宿主做好准备,一个小时后脱离此位面,脱离位面后自动结算积分。】   “离开位面?可不可以不离开?我要和大白在一起。”   【留在位面是可以,但你的积分不够。做任务时这具身体相当于是公家出钱借的,你想留下就得花费500积分在任务商店购买使用权。而你目前只有积分300,你完成任务的积分要离开这个位面才能结算。】   “先借我一点积分好不好嘛?”   【谁让你不好好维持人设,也不询问支线任务的,而且本系统不是任务执行者,没积分可借。】   “如果我不肯离开呢?”   【由不得你。】   “呵……”乔觉眼底涌起戾气,乖巧回应江逾白亲吻的同时,握紧了拳头。   壮哥真的讨人厌呐?   好想!   好想!   弄死这个家伙!   乔觉实在是忍不住,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嘭———”   木柜瞬间裂开碎了满地。   “乔乔?”   江逾白掀起眼皮一看发现乔觉红了眼眶,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接连不断往下掉。   “别哭别哭,怎么突然就哭了?”   难道乔乔在思念那两个人格。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乔觉就推开江逾白,抹着眼泪跳下床。   他拿起唐软做的花环戴在头顶,捧起柳春熙送的花束,晃着手里的匕首,回眸看向江逾白,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大白,陪我玩场游戏好不好?” 第48章 三重人格家的鲛人又奶又凶(完)   夕阳西下,江桥相融。   阳台上娇艳欲滴的玫瑰随风摇曳着,红色的花瓣在落霞的映照下愈发艳丽。   一截白皙的小腿垂在床边,红绳缠绕着脚腕,铃铛轻轻摇晃,圆润的脚趾泛着淡淡的粉色。   漂亮的就像雨中的花苞一样。   “大白,你喜欢我吗?”乔觉漂亮的蓝眸映着水光,眼神依恋又乖顺。   江逾白爱极了他这幅娇柔的模样。   四目相对,捕捉到乔觉眼底的脆弱和依恋,江逾白挑起他的下巴,落下了蜻蜓点水般落下浅浅的一吻。   “还记得我们的初吻吗?那是我喜欢你的开始,而现在……”江逾白眸光闪烁,眼底的溢满了深情:“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过喜欢,变成了爱。”   他抓着乔觉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摸摸,这颗心因你跳动,心里装的都是你。”   “大白的心跳好快诶……”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跳,乔觉眼眶溢出泪水,唇角却缓缓勾起,歪头一笑神情有些诡异。   真是可惜呐!   自己再也无法摸到大白的心跳声了。   江逾白没有察觉到乔觉的异样,还轻轻拭着乔觉的眼泪,挑眉戏谑道:“跳的快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我们乔乔这么迷人。”   “呵……”乔觉捂嘴羞赧一笑,余光却透过泪水扫了一眼床边放着的匕首,那匕首的血迹深深映入了蔚蓝的瞳孔中。   加上夕阳的余晖的衬托,原本的蔚蓝竟然闪烁着几许嗜血的红色。   如果自己走了。   大白肯定很伤心很难过的。   怎么可以让大白一个人伤心难过呐?   “乔乔怎么了?”江逾白刚发现乔觉有点不对劲,乔觉就主动的搂住他的肩,仰着脑袋献上了湿润的吻。   诱人的美色让江逾白放下了警惕。   他以为乔觉是在想念柳春熙和唐软,安抚了几句也没多想。   两人越抱越紧。   乔觉眼底蓦地掠过冷光,他咬着唇瓣假装喘了喘气,却悄悄抓住了匕首。   “嘶————”   疼痛顺着背脊袭来的瞬间,江逾白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盯着泪流满面的乔觉。   “乔乔,这……就是你说的游戏?”   “啊插歪了……”   看着江逾白震惊的望着自己,乔觉歉意的亲了他一口,眼底是病态的爱意,双手却不停的发颤。   “大白,对不起哦,没能一下插中你的心脏,没事我们再试试,相信我,这次我一定可以的!”   乔觉住他心口上的匕首,猛地往外一拔,鲜血喷涌而出,江逾白闷哼一声,沾着汗渍的脸色因失血过多变得苍白。   “为什么要这样做?”江逾白蹙紧眉头,抓住了乔觉发颤的手,眼底并没有责怪,只有一丝不解。   汩汩的鲜血顺着匕首的凹槽淌到两人的肌肤上,乔觉委屈的咬了咬唇,缓缓垂下卷翘的眼睫,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因为我想跟大白永永远远在一起啊!可是……怎么就插歪了呐?”   看着乔觉的肩膀都在发颤,江逾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直接将乔觉拥入怀中。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了吗?你是不是怕我先死或者你先死?没事,如果你先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也不会独活的。”   江逾白虚弱的嗓音回荡在耳畔,乔觉蓝眸中闪烁着激动,唇角才刚刚扬起,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宿主,请做好准备,倒数三声即将离开此位面,3……】   “不!”   乔觉瞬间瞪大了双眼,崩溃的摇着脑袋,沾满鲜血的双手紧紧攥着江逾白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染湿了脸颊。   他不要!   不要离开大白!   不能和大白活着相守,自己宁愿和他一起死!   【1……】   系统声音刚刚落下,乔觉眼底闪烁着阴狠不舍,却咬着牙,抬起锋利的匕首就朝着江逾白刺了过去。   这次的位置正是心口。   江逾白瞳孔中倒映着冷冰冰的刀光,明明可以躲开,但看着乔觉崩溃绝望的模样,却选择了挨下这一刀。   鲜血四溅染红了两人的面容。   “乔乔……”   江逾白接住昏倒的乔觉,嘴角溢出鲜血,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抱紧怀里的人倒了下去。   “咚——”   路过卧室的薛遇听见声音,心里一慌,敲了敲门没人回应,赶紧叫来兄弟们,硬生生撞开了卧室的门。   “少爷!”   “快救人!”   江逾白因为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他醒来问的一句话就是乔觉在哪里,得到的回答却是无尽的沉默。   “我问你们乔乔在哪里,说啊!”   江逾白脸色苍白,眼底满是血丝,他不顾薛遇的阻拦,拆掉手上的吊瓶插头,光着脚就要跑出去。   “少爷你……”薛遇拦不住江逾白,叹了声气,结结巴巴道:“乔觉他……他已经……”   “已经什么?”   江逾白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痛猛得从受伤的心口蔓延开来。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我醒的时候乔乔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江逾白脑海里就浮现了乔觉绝望的眼神,以及缓缓合上的眼帘。   怎么可能?   乔乔只是在跟自己玩游戏而已?   怎么可能会……   看着江逾白失魂落魄的模样,薛遇再次叹了叹气,扶着江逾白去了别墅的冰库,里面停放着乔觉的尸体。   薛遇刚要叫人把乔觉的尸体抬出来,江逾白却直接冲了进去。   “乔乔!”   看着冰库中心盖着一张白布的身影,江逾白的身体颤了颤,心口好像更疼了。   他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掀开上面的白布。   “乔乔,你怎么就丢下我了……”   抚摸着乔觉已经凉透的肌肤,江逾白眼底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这刺骨的寒意消散了。   “你当时下手就应该再重一点的。不过……别怕,我很快,很快就会陪你的。”   一滴泪顺着江逾白脸颊滴落,打在了乔觉的结着冰晶的脸上。   他缓缓低头,吻上了乔觉的唇。   江逾白当天就派人火化了乔觉的尸体,薛遇刚开始还很惊讶自家少爷竟然这么容易就让乔觉安葬了。   可接下来他却赶走了所有人。   确定别墅只剩下了自己和“乔觉”,江逾白面无表情的往屋里倒满了汽油。   做好准备,他扔掉装汽油的桶,抱起了骨灰坛。   “乔乔,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说过,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骨灰都填进肚子里。”   江逾白暗淡的凤眸掠过宠溺的笑,他慢慢拿起凝固了鲜血的匕首,对着自己手腕割了几刀。   鲜血一滴滴落下,染湿了白色的骨灰。   “你看……我们现在已经融合了一点了……”   江逾白狭长的凤眸荡漾深情款款的笑意,笑容却十分病态。   等血流的差不多了。   他抓起一把骨灰亲了亲。   随即张开嘴,半阖着眼睑,一点一点将混合着鲜血的骨灰吞了下去。   与此同时,江逾白掏出打火机打燃,笑眯眯的扔下了空中。   “嘭———”   汽油遇见明火瞬间点燃。   不一会儿所有家具都烧了起来。   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   江逾白的衣衫已经被明火点燃。   他却还在不慌不忙的将最后一点骨灰吞入口中。   感受着骨灰从喉间滑落,江逾白咧嘴一笑,目光极其温柔:“乔乔,我们马上就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他抱着骨灰坛,缓缓闭上了双眼,眼泪将睫羽黏成了一绺绺,半阖着如同一线墨痕。   眉眼间荡漾着的是失而复得的幸福。   烈火焰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它吞噬了花环,吞噬了花束。   吞噬了江逾白的身影。   最后也吞噬整座花园。   蔷薇花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玫瑰花再鲜红也敌不过火焰的红。   他画地为牢,钟爱一生。   将自己和心爱的人埋在了这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   火焰能摧毁一切。   却烧不到蔷薇玫瑰土下的根。   也许来年花开。   相爱的两人会在别的地方重逢。 第1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   #私生饭竟将偶像拖至小黑屋欲行不轨#   看着这条突然爆了的微博热搜。   吃瓜群众们都惊呆了。   她们纷纷顺着热搜点了进去,发现这条热搜下面的链接,竟是某黄色网站的现场直播!   受害人更是娱乐圈当红流量花瓶乔觉!!   这么刺激!   这么可怕的吗?!   只见光线灰暗的屋内,男人唇角噙着阴沉的冷笑,慢条斯理调整着三脚架上的手机。   他身后放着数不清的玫瑰,边缘还有十多根贴着囍字的红蜡烛。   橘色的烛光映在美人身上。   这张脸美得雌雄莫辨。   长眉若柳,唇似朱丹,红色的旗袍将原本绝好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诱人。   腰若桃枝纤细,肤若寒玉细凝。   即使光线昏暗也掩盖不住那令人窒息的美貌。   男人俊秀的脸上都是痴迷,小心翼翼捧起了美人的一只右手,放在脸庞轻轻摩擦着。   “乔乔,我为你得意买了微博热搜,今天我们就要在众多粉丝的见证下结婚了,只要能得到你就算死我也愿意……”   少年的美让男人心神荡漾。   他颤抖的双手摸上了那柔顺的旗袍边角,眼中荡漾着疯狂的占有欲。   忽然!   一道阴森森的笑声幽幽响起。   “呵………”   少年忽然睁开双眼,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荡漾的渗人的寒意。   “乔乔你醒了?”   男人嘴角的笑容还没到达眼底,就被乔觉掐住了脖子,顿时窒息感猛地袭来,憋红了脸。   “咳咳……放……”   对上男人震惊的目光,乔觉脸色阴沉道:“乔乔是你能叫的吗?”   他掐住脖子的力道却越来越大,男人脸颊都由苍白变成了青紫色。   观看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惊呆了!!   【握草!!!!】   【我刚刚报完警,乔觉就反杀了!!!】   【这主播也太弱了。】   【啊啊啊啊阴狠美人我爱了!我宣布我对乔觉黑转粉了!!!】   【你们可真的是三观跟着脸走!】   “求你……求求你……放过…………”   看着眼前艰难哀求的男人,乔觉想起被迫离开位面的自己,眼底怒火逐渐燃到心口。   指甲缓缓嵌入男人肌肤里。   “呵呵呵我放过你,那谁放过我呐?”   鲜血顺着指缝溢出,乔觉桃花眼闪烁着雾气,红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明明自己想跟大白永永远远在一起的。   可现实为什么那么残酷呐?!   他恨系统!   恨这个讨厌的世界!   呵呵呵既然不能跟心爱的玩具在一起,那所有东西都一起毁灭好啦!   乔觉眼中逐渐展露出了血腥的杀意。   系统察觉到乔觉的情绪快暴走,连忙出声制止。   【宿主,请你维持人设,你现在这个位面的人设是妖孽,不是……】   “嘭————”   系统话还没有说完,乔觉就将男人砸向了墙壁。   他垂眸扫了身上的旗袍,笑得双肩都在发颤:“人设是什么啊?我不知道诶,有本事你的电死我,杀了我呀!”   死了就能去阴曹地府找大白玩啦!   呵呵呵真好呐!   “咳咳……”男人晕倒之际,忽然发现乔觉正朝自己走来,瞬间惊醒。   “乔乔……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男人每说几个字,就要吐一口鲜血,鲜艳的红色将那原本精心准备的西服都染成了一团糟。   他不敢相信!   在电视上娇柔魅惑的老婆!   竟然这么凶残可怕!   果然电视里的都只是人设而已!   “你错了呀?”乔觉捂嘴呵呵一笑,歪着脑袋撩了撩旗袍的边角,勾人的桃花眼带着小孩儿似的委屈。   “可是我凭什么要原谅你呐?我现在好伤心好难过,而你就是个不错的出气筒哟!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乖乖坐着让我打好不好?”   男人被乔觉这幅纯中带欲的娇媚样勾住了心弦,竟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好……好……”   只要老婆喜欢。   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警告警告!!宿主这个男人开着直播,现在涌入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请你收敛住情绪,否则电击开始!!!】   乔觉没在脑海里回应系统,直接踩着男人的大腿冷笑道:“随便你电,最好开最大伏特直接把我电死!”   虽然自己很怕疼。   但他不会让大白一个人在下面孤独寂寞!   【宿主你…………】   系统从未遇见过这种疯狂的宿主,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威胁他。   直播间观众更是惊呆了。   【这真的是乔觉?他不是只有脸的废物花瓶吗?竟然这么猛!】   【乔觉是不是被下了东西神志不清了?】   【说正经的,乔觉刚开始还算自卫,可如果把人打死,是要坐牢的!】   感觉到电流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逐渐从指尖扩散开来,乔觉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甚至还笑得很开心:“呵呵呵死吧,死吧,所有人都去死吧!”   开着直播如何又如何?   那不是更有趣嘛!   有好多好多的人看着自己虐渣耶!   乔觉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疯狂,他半眯着眼睛笑了笑,握紧拳头就要朝男人的脑袋打去。   他想看看脑花绽放的画面。   那一定很美很美呐!   “不…………”   就在拳头快要落在男人脸上,乔觉突然浑身僵住,四肢无法动弹,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怎么回事!!”   乔觉眼睁睁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被迫张开,在微弱的烛光下,每根手指头的顶端竟都有一根肉眼难以发现的白线。   他感觉自己就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控制着!!   这时,黑暗中传来了一道冷清的嗓音。   “乔觉,我来接你回家了。”   只见身量高挑的男人从昏暗中走了出来。   他右手背在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月光混合着烛光照在他身上,乔觉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银白的短发,完美无缺的五官,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肌肤白如飘雪,连眼睫和眉梢都是月光般的银白色。   这与常人不同的白并未让他看上奇怪。   反而平添了几分冷傲。   加上他周围散发着寒冽的气息,远远望去像一只冷傲孤寂的白鹤。 第2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   【宿主,这是此位面的病患顾清辞,患有白化病,是娱乐圈顶流原创歌手。他的家族顾家,古时擅长制作傀儡。】   【而你之所以会被他控制,是因为原主为了钱和名利,和顾清辞签订契约出卖身体权成了他的傀儡木偶。】   听着系统讲解乔觉咬紧唇瓣,水雾弥漫的桃花眼深处闪烁着满满的好奇。   好可怕啊!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的世界?   竟然连活生生的人类都能变成傀儡木偶!   乔觉浑身都因吹来的冷气,情不自禁发着颤,看起来美得惊人又楚楚可怜。   与此同时。   直播间围观的群众们看见顾清辞,震惊直接提升了千百倍!   【顾清辞竟比警察快了一步!】   【啊啊啊顾清辞来干嘛,我还没看够乔觉发疯,疯批病娇美人真意思!】   【传闻不是说两人关系不好,顾清辞看不起花瓶废物乔觉么?】   【这该不会是一场炒作吧?!】   众人疑惑纷纷时,顾清辞在乔觉面前停下脚步,连余光都没施舍一点给墙角捂着胸口吐血的男人。   他看着乔觉淡淡道:“原来你这么凶。”   顾清辞还以为自己来晚了。   没想到却是早了。   乔觉看起来还没打过瘾。   对上顾清辞瞳色偏浅,眼神却深邃的双眸,乔觉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微微垂下卷翘的长睫,掩盖着眸中的杀意。   就是这个家伙控制了自己。   等自己四肢能自己能自由活动了,先把他暴打一顿,绑住他的手脚让他尝尝木偶不能动的滋味。   最后就可以开始杀人分尸呐!   见乔觉没危险了,顾清辞目光随意扫了眼红色的旗袍,浅色的眉梢微微皱起,说道:“这条旗袍不好看。”   “呵,关你什么事?”乔觉现在看谁都不爽,发现自己的手脚还不能动,连伪装都懒得,直接勾唇露出了冷笑。   又没有让他穿。   好不好看管这家伙什么事?   难道他想让自己把他的皮剥下来给自己当新衣服么?   听起来还真不错呐!   顾清辞微微敛眸,棱角分明的脸庞透出一丝寒意,冷淡的嗓音更是带着不可置疑的孤傲:“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木偶越来越不听话了。   得关起来上上课。   说完,他余光扫见了三脚架上放着的手机,直播页面还在不停刷新弹幕。   【顾清辞这霸道总裁的口吻是怎么回事?乔觉眼眶通红真像个小娇妻。】   【你们没发现乔觉从挥拳开始就没动了么?都快五分钟了,他是在害怕顾清辞还是在憋尿啊!这持久力真不错啊!】   【顾清辞走过来了!】   【不会吧?不会吧?顾清辞该不会想把直播关掉吧!】   【啊啊啊啊别关啊!】   正如他们猜测的一样,顾清辞走到手机面前,直接面无表情关了直播。   紧接着将手机从三脚架上取了下来。   乔觉发现白线的颜色淡了些,赶紧握紧双手试了试,果然可以自由活动了。   呵。   现在好像是个好机会耶?   不过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要慢慢的走过去,趁他放松警惕再给予致命一击。   乔觉半阖着波光潋滟的桃花眼,迈开长腿慢慢朝顾清辞走了过去。   顾清辞正看直播回放,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直到他看见乔觉暴虐男人眼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家只会勾引人的木偶玩具。   学会新本事了?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顾清辞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兴趣,关掉直播间的回放,放下手机转过了身。   他刚回眸就看见了十分香艳的一幕。   只见晚风从门口吹来,吹起了乔觉两侧摆晃着的旗袍边,露出了那勾人心魂的长腿。   那腿生的极美,纤细匀称,肌肤在月光的衬托下就像透着丝丝荧光般动人。   “我的腿好麻……”   乔觉故意在月光能照到的位置停下,他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揉着自己的大腿:“都怪你,刚刚把我控制那么久,害得我腿都软了……”   顾清辞根本不为所动,他一贯清心寡欲,这双腿对他来说没有吸引力。   甚至连乔觉本人都是可以替代的。   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听话的玩具,练练自己的傀儡操术而已。   见顾清辞像冰块似的站着不动,乔觉气得差点抓破自己的腿。   不气不气。   这个家伙不是大白不理自己正常。   大白还在阴曹地府等着自己,得快点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   乔觉压抑内心的戾气,抬起魅惑的桃花眼,娇羞道:“你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魅惑的嗓音回荡在耳畔,顾清辞却像听着的是新闻联播一样,面瘫着脸冷冰冰拒绝道:“不好。”   他可不喜欢和别人有亲密接触。   哪怕这是自己的木偶。   “行叭,我自己揉一揉就不嘛啦!”   乔觉可怜兮兮的揉了揉大腿,又将目光落在了三脚架上:“那你可以把手机递给我吗?我想看看我没清醒时,他是怎么欺负我的。”   怎么欺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等自己拿到手机,直接把手机当成板砖朝顾清辞的脑袋砸去。   谁知顾清辞直接言简意赅道:“摸了你的手,掀了你的裙。”   乔觉:“……”   这是钢铁直男吧?!   乔觉缓缓攥紧双手,想到在阴曹地府孤苦伶仃的江逾白,心脏突兀的疼了一下,桃花眼不禁溢出了几滴泪。   想大白的抱抱了。   为什么要和这些人浪费时间呐?   直接自杀不就好啦!   想到这里,乔觉眼底掠过阴狠,目光幽幽落在对面黑漆漆的墙上,直接冲了过去。   可就在他的脑袋即将撞上墙时,身体再次被顾清辞控制了。   “乔觉,你现在学会儿苦肉计了?”   顾清辞慢慢走到乔觉面前,右手微微抬起,上面的白线若隐若现。   他操控着乔觉朝自己转过身。   乔觉被迫乖乖站好,眼中翻涌着绝望和愤怒,眼泪接连不断溢出,就像是冬季的暴雨,沁凉地泅在人的心头。   他直视顾清辞,红着眼眶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你!”   他就是想自杀而已!   怎么这么难!! 第3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3)   “你不喜欢我控制你?”   看着乔觉楚楚可怜的模样,顾清辞冷冰冰的嗓音带着几分疑惑,心突兀的疼了一下,但很快浅色的双眸就覆盖了一层寒霜。   他抬起手腕,落在乔觉洁白如玉的脸颊上,目光平静道:“可你不喜欢也没有用,我们签订了协议,你是我的木偶,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个老巫婆!”乔觉眼里都是恨意,偏偏长了一张魅惑的脸,就算是冷笑也绮艳如娇花。   顾清辞:“……”   老巫婆?   他的木偶果然越来越不乖了。   傀儡师可以操控木偶的身体,当然也能操控木偶的言语,顾清辞将手指凑到乔觉噙着讥笑的唇畔,刚打算让他暂时闭上嘴巴。   谁知乔觉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食指。   “呵……”乔觉眼神凶狠,用力咬着顾清辞的手指,不到三秒就有殷红的鲜血顺着乔觉的唇瓣流了出来。   他想咬断顾清辞的手指激怒他,再开启生死搏斗。   不是他被杀死。   就是他杀了顾清辞再自杀。   可牙齿都快嵌入白骨了,顾清辞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目光直视着乔觉被鲜血染红的唇瓣,浅色眸隐约闪烁着隐晦的暗光,仔细一看,又只剩下了孤冷淡漠。   乔觉咬人的样子。   有点可爱。   随着顾清辞右手抬起,白线在空中闪了闪,乔觉发现嘴也不受控制了。   乔觉:“!”   啊啊啊啊!   这个位面是什么鬼设定?   一点都不好玩,一点都不快乐,他好想念阴曹地府的大白!   顾清辞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的伤痕,语气淡漠道:“流血了。”   乔觉很想冷笑几声,可惜不能开口,只能用阴沉沉的眼神死死盯着顾清辞。   真是可惜没咬断。   按照自己的力道应该不出一秒就能咬断的,估计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悄咪咪控制着自己的力度。   就在这时,顾清辞端详完手指上的伤口,将右手递到了乔觉面前。   “舔、干、净。”   冷如霜雪的嗓音落在乔觉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乔觉:“?”   真正高冷孤傲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呵,原来是假正经呐!   捕捉到乔觉嘲讽的目光,顾清辞并没有在意,冷傲的睥睨着乔觉,声音平静道:“你弄脏的,自己舔干净。”   “你……”乔觉刚发现自己能说话,正想大骂顾清辞,可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捧起了顾清鲜血淋漓的手。   又控制自己?!   就算乔觉心底愤怒至极,对于顾清辞的操控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见自己乖巧的探出舌,捧着顾清辞的手,小心翼翼舔着那殷红的血液。   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慢慢扩散,乔觉发现顾清辞的血竟也带着微甜,像极了大白的味道。   不行!   不能被蛊惑!   乔觉觉得顾清辞现在一定在操控自己的大脑,让自己完完全全被他傀儡。   顾清辞手指的伤血根本止不住,舔去了伤口又重新溢出了新的。   这时,顾清辞余光扫见了角落昏迷的男人。   “我们得回去了,你今天就先去我家睡一晚,这里我会安排人过来处理。”   乔觉知道自己反抗没有用,可听不惯顾清辞这幅孤傲命令的语气。   他嘴无法开口说话,便用眼睛瞪了他几眼。   睡一晚?   只是单纯得睡一晚?   乔觉心里有点担心顾清辞对自己欲行不轨,可他现在根本无法反抗。   有着一身神力又发挥不出来。   乔觉心底升起了巨大的无力感,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也不禁泛起了水雾。   等他回过神,发现顾清辞已经打完了电话,还将手指抽了回去,从西装兜里掏出一包纸,面无表情擦拭着。   乔觉:“……”   无语。   顾清辞扔掉纸巾,拿走支架上的手机,回眸给了乔觉一个眼神。   “走吧。”   乔觉试探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双手依旧无法动弹,但双脚可以自由走动。   这家伙提防心真强。   乔觉半垂着桃花眼,乖乖跟在顾清辞的身后。   两人路过门槛时,乔觉眸底涌起阴翳,抬起白嫩嫩的长腿就朝顾清辞的腰踹去。   “怎么还是不乖?”   顾清辞没有使用傀儡控制,直接抓住了乔觉的脚腕。   “我可以很乖很乖。”乔觉歪头一笑,眼神阴沉道:“但就是不想老巫婆乖,因为老巫婆实在是太吓人呐!”   顾清辞知道乔觉嘴里的老巫婆指的是自己,顿时沉默了半晌。   乔觉挺直了身板,右脚被迫抬在空中,旗袍勾勒将他的身体曲线得极为优越,黑发堪堪盖住耳垂,在月光下显得别有韵味。   顾清辞感觉掌心下的肌肤也烫了几许:“看来你还是不乖。”   触及到顾清辞寒光四射的浅眸,乔觉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你要干什么?”   “木偶不听话,当然要惩罚惩罚。”   顾清辞话音刚落,乔觉就感觉自己的手慢慢往后移,然后一掌一掌打在了他的屁、月殳上。   “你……你住手!”   乔觉还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顾清辞指尖有白线闪烁,他看着乔觉双眼通红的模样,淡淡道:“是你自己在打自己。”   乔觉:“那你让我住手啊!”   顾清辞:“你先回答我,要不要乖乖跟我回家?”   乔觉:“要要要!”   这个时候乔觉也顾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了,先服软再说,机会以后有的是。   顾清辞:“乖。”   对于乔觉的乖顺,顾清辞很满意,冷着脸撤回了手上的控制。   跟着顾清辞走出破屋,乔觉发现这里十分荒凉,楼道间都是垃圾,像是被即将拆迁的危房区。   等等!   拆迁?!   如果我把这栋危房拆掉。   岂不是可以砸死自己和顾清辞。   乔觉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深呼吸一口,攒足了力气准备奋力一跳时,脚下忽然悬空,猝不及防被顾清辞抱了起来。   “干什么?!”   为什么又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顾清辞目视着前方,面无表情道:“你没穿鞋,看你可怜的份上,只抱你这一次。” 第4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4)   就算是公主抱顾清辞也不想有更亲密的接触,他用傀儡术控制乔觉的双手平于胸前,双脚也并拢挺得笔直。   乔觉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僵尸:“顾清辞,你干脆在我额头上贴一张符算了。”   “只有低级的傀儡师才用符咒。”顾清辞话音刚落,寂静的破楼中就响起了一阵舒缓的手机铃声。   顾清辞控制着乔觉的双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经纪人程宜霖。   “清辞,你们没事吧?”电话那边是一道很成熟性感的御姐音,语速很快,声音里透着几分真挚的担忧。   顾清辞:“没事。”   听见顾清辞这样说,程宜霖终于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微博热搜里的视频都把我吓死了,幸好那个臭男人没得逞,乔觉打架真狠,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他娘!不过乔觉出了这种事,你也在其中,过几天肯定要召开记者会给粉丝和大众们一个交代的。”   乔觉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刚打算抽空偷偷想念会儿江逾白,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现在给病患打电话的是顾清辞的经纪人程宜霖,在原主出卖身体获取钱和资源后,程宜霖也成了你的经纪人。】   乔觉直接在脑海里打断了系统的话。   “你不用跟我讲剧情,我现在只想杀了顾清辞,壮哥觉得是把他砍死再五马分尸,还是做成香喷喷的肉包子?”   系统沉默了半晌,有点无奈。   【宿主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江逾白,这个位面的顾清辞也能陪你玩游戏。你可以让他教你傀儡术,这不比其他游戏好玩?】   “呵,不需要我家大白就是我的乖木偶。”他是挺好奇傀儡术的。   但这不可能成为自己抛弃江逾白的理由。   【森林那么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宿主,请认真完成任务。一旦抹杀,你就会永远消失,无法再轮回转世,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系统便没再出声了。   乔觉桃花眼半阖,凝望着寂静的月色,阴测测的笑声从唇角缓缓荡漾开来。   抹杀耶?   听起来好可怕哟!   可他偏偏不喜欢耗子的尾巴汁,他钟爱的是随心所欲水果汁。   …………   半个小时后。   两人抵达了顾家别墅。   “迟叔,给乔觉准备一间客房,再挑一套我没穿过的衣服送到他房间。”   “是,少爷。”   回应顾清辞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穿着一身黑色金边唐装,声音不紧不慢,眼神和蔼可亲。   他身后跟着两个目光呆滞,妆容浓艳,五官远看逼真,近看却能瞧见雕刻痕迹的女人。   女人们还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乔觉惊呆了。   暗淡阴沉的桃花眼顿时亮了起来。   真正的木偶!   感觉自己好像进了鬼屋诶?   乔觉忍不住戳了戳顾清辞的胳膊:“顾清辞,后面的两位姐姐就是木偶人?我还以为你们控制的木偶都是活的。”   顾清辞扫了眼乔觉的手,不着痕迹挪开胳膊,神情淡漠道:“傀儡师可以将死变成活,也能将活变成死。”   “哇!”乔觉眨了眨眼睛,圆润的脚趾左右摩擦着地板,魅惑的嗓音都拔高了几度:“把死的变成活的?听起来好有趣!”   如果自己学会傀儡术。   是不是可以制作一个大白出来陪自己玩?   捕捉到乔觉眸底的蠢蠢欲动,顾清辞浅眸微沉,五官在白昼灯下显得愈发清冷:“别打傀儡术的主意,我们顾家家术不对外传。”   乔觉媚眼一眨,笑道:“那以后我叫你一声哥哥,我不就是你的家人了!”   见乔觉丝毫想要凑上来,顾清辞薄唇轻轻蠕动,右手间白线闪烁,乔觉的身体就被定格在了原地。   “我们只是契约关系。”   顾清辞下颌微抬,侧脸完美无缺,直视乔觉眼里透着警告道:“你最好别打其他主意,不然你就会从活物变成死物。”   提起死字,顾清辞转眼就想到了乔觉今天的怪异行为。   顿时眼神又冷了几许。   难道乔觉一开始目的就是傀儡术。   然后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无感,就换了法子吸引自己注意?   “我知道了,我会安分守己,好好做人的……”乔觉嘴角一撇,被顾清辞冷冰冰的目光吓得红了眼眶。   他低垂着脑袋,纤细的双手攥着旗袍裙摆,眼尾的一抹绯色让绝美的脸蛋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可惜此时却没人欣赏这幅美景。   顾清辞手指的伤还冒着丝血,他嘱咐了管家顾迟几句,便转身独自上了楼。   乔觉视线透过晶莹的泪珠瞥了眼顾清辞离去的身影,卷翘的长睫轻轻一颤,掩盖着眸底浓浓的杀意。   只有先装乖。   才能找到机会杀了顾清辞。   等解决掉能控制自己的顾清辞,就可以逼管家老爷爷交出傀儡术的秘诀啦!   乔觉将目光投向顾迟,却发现顾迟也在打量自己。   他没有慌,大方地勾起唇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顾迟也朝乔觉笑着点了点头:“乔先生,请您跟我来,我先带您去客房,等会儿再给您送来备用衣服。”   “她们要跟着一起吗?”乔觉指了指顾迟身后的木偶女仆。   顾迟温和一笑,慢慢说道:“如果乔先生害怕的话,我就让她们待在这里。”   “我不怕!”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   一路上,乔觉的目光都在木偶身上,他当着顾迟的面,好奇的摸了摸人家的脸,撩了撩人家的裙子。   甚至一手一个跟她们牵起了手手。   乔觉带着木偶姐姐们左右摇晃,评价道:“做的挺好的,可惜姐姐们不能开口说话。”   如果可以说话的话。   那就更有趣,更吓人啦!   顾迟用慈祥的目光望着兴致勃勃的乔觉,意味深长道:“虽然她们不能说话,但是……她们可以跟你玩游戏。”   顾迟话音刚落,木偶人蓦地转过头看向乔觉,漂亮却空洞的双眼闪烁着幽光,在光线昏暗的走廊上显得有些渗人。   乔觉故意瞪大双眼,跟她们比眼睛大。   真有意思呀!   乔觉忍不住捂嘴笑了笑,谁知木偶们也跟着笑了笑,还笑出了声。   “呵呵呵……”   紧接着她们抬起手腕拽着乔觉就飞奔了起来。   “呵呵呵……”   飞在半空的乔觉满脸懵逼。   哇塞!   这就是姐姐们的疼爱么?   如果把大白,软软,温柔哥哥都制作出来,岂不是棒棒哒!! 第5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5)   木偶们带着乔觉来到了客房外,他们没有着急进去,还牵着手转起了圈。   走廊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蕾丝裙边缠绕着鲜红旗袍飘荡,配上阴森森的笑声,画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这时顾迟姗姗走来,布满皱褶的手上隐约可以看见几根白线,他操控着木偶们缓缓后退:“乔先生,您该休息了。”   “谢谢管家爷爷……”   乔觉揉着转晕的脑袋,推开客房的门,摇摇晃晃走了进去。   木偶人真好玩。   就是转圈圈有点晕,下次试试举高高。   乔觉朝里面的大床扑去,感觉到被褥十分柔顺,还半阖的桃花眼蹭了蹭。   “乔先生,换洗的衣服在柜子上,晚安,早点休息。”放下东西后,顾迟体贴的关上门,带着女仆木偶们离开了。   这时,乔觉眼底的迷茫散去,望着柜子上的东西勾起了唇角。   这个世界好像还挺有趣耶?   可是大白……   乔觉低垂狐媚的桃花眼,抓来个枕头抱在怀里,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暴躁的心逐渐冷静了下来。   其实他知道阴曹地府可能不存在。   发疯作死还会被系统抹杀。   可他无法忘记将匕首插进大白心脏的瞬间,他看着自己的眼神。   没有一丝责怪,深情又宠溺。   乔觉爱极了江逾白的变态和霸道,他是疯子,江逾白也是疯子。   疯子与疯子相爱哪管得了那么多。   只想一起疯。   一起生,一起死。   乔觉翻身坐起,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将目光落在书柜上放着的青白瓷瓶上。   他跳下床走了过去。   【宿主,你想做什么?】   有一个不安分的宿主,系统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   “壮哥,我们来赌一次如何?”   乔觉走到瓷瓶面前,食指轻轻一弹,精致的花瓶瞬间就碎裂成了几块。   【你又要自杀?!】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掺杂着怒火和无奈,隐约还有些咬牙切齿。   “我怎么可能会自杀呐?”乔觉笑了笑,捡起一块大小适合的碎片,用左手的中指试了试,很锋利。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宰羊都要磨刀,我捅顾清辞当然得试试我的武器锋不锋利呀?”   乔觉将割破的手指放到唇前,探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上面的鲜血,那桃花眼中竟荡漾着病态的阴郁。   他再试最后一次   成功杀掉讨厌的顾清就跟着自杀。   失败就偷学傀儡术,把三个人格都创造出来陪自己。   这样他们也算“活”了。   【宿主,前几次看在你伤心过度的份上,本系统没有给你实施电击惩罚,若你一意孤行,那本系统也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了。】   “好的,我等着哟!”   乔觉先洗了个澡,脱掉了碍眼的旗袍。   但他没有穿睡衣,把身体擦的半干就套上了那件宽大的衬衫,还故意没扣扣子。   下面穿的围着乳白色的浴巾。   自己这个位面的人设不是妖孽美人么?   那自己就诱起来呗!   乔觉笑眯眯的将碎片藏在浴巾里面,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乔觉才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壮哥,顾清辞的卧室在哪里?”   【位面给的资料没有这么具体,我估计应该不在这一楼,你自己找找。】   乔觉走到楼梯口站,正疑惑要从哪里找起,忽然就听见楼上传来了古琴声。   那琴声轻缓悠扬,宛如清泉流水般,似乎很远,遥不可及,又似乎很亲近。   大晚上弹琴?   这是在招魂嘛!   乔觉攥了攥衬衫下摆,眸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顺着琴声的源头走去,踏着楼梯走上三楼,四楼,再到五楼。   终于看见了顾清辞的身影。   他坐在一面落地窗前,穿着睡衣,腿上放着一把木琴,月光透过窗户散落进来,给他身上渡了一层月华。   将原本冷清的五官添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铮————”   琴声戛然而止,顾清辞发现了乔觉的身影,掀起银白色的长睫,浅眸中毫无波澜,可仔细一看透着几分不悦。   “你来做什么?”顾清辞不喜欢创作的时候被人打断思绪。   “哥哥不是在招鬼么?”乔觉的衬衫松松垮垮,只走了几步就滑下肩头,露出光滑细嫩的肩颈。   他抬起纤细的手腕,指尖拂过雪白的肩头,红唇勾起诱人的弧度,眸光正好落在了顾清辞的身上。   “我啊,就是哥哥招来的艳鬼哦!”   “……”顾清辞不为所动,身形挺直如松,轻叩着琴身,冷冰冰的看着乔觉,想要看他接下来还会做什么妖。   怎么乔觉又玩起了勾引这一套?   还叫哥哥?   不过这衣服果然大了。   看着乔觉穿着自己的衬衫在那里摇摇晃晃,顾清辞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奇异感觉。   “哥哥怎么不说话?难道在我之前,还有其他鬼跑来偷走了清辞哥哥的心么?”   乔觉走到顾清辞身旁坐下,距离顾清辞的位置不远也不近,是抬起手刚好能刺中心脏的位置。   再忍忍。   继续让顾清辞放松警惕。   乔觉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隔着布料碰了碰里面的碎片。   “乔觉,我要你做的是听话的木偶,而不是没事找事的情人。”顾清辞将木琴隔在两人中间,低沉的嗓音含着刺骨的冷意。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五指间隐约有白线闪过,像是乔觉再不听话他就会立马使用傀儡术一样。   “可你今天不是还在勾引我嘛?”乔觉斜靠在玻璃上,腰若细柳,腰窝若隐若现,右手时不时拨动着琴弦。   “我怎么勾引你的?”   顾清辞平静的嗓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你就是这样……”乔觉迅速抓着顾清辞的被咬伤的手,学着那时的样子将它放在唇边,垂眸缓缓低下了头。   顾清辞眸光渐深,刚想收回手,却发现乔觉的眼眶红了,眼中还充盈着雾气。   乔觉右手趁机朝自己腰间摸去。   摸到碎片那刻他不顾掌心被割破的疼痛,直接抓紧朝顾清辞的心脏捅了过去。   “嘶……”   碎片刚刚刺进顾清辞血肉里,乔觉就发现自己双手不受控制了。   “乔觉,为什么要这样做?”   耳畔回荡的嗓音冷若冰霜,乔觉眼睁睁看见顾清辞抬起食指点在了自己眉心。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眉心一阵刺痛袭来,乔觉发现自己四肢僵硬无比,关节竟然出现了木偶一样的纹理。   甚至连指关节都变了样!   他真的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第6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6)   “乔觉,既然你忘了规矩,今晚我就带着你再复习一遍。”   冷如清泉般的嗓音在夜晚透着沁人肺腑的寒意。   顾清辞将手指抽离的那刻,乔觉眉心浮现一枚月牙形状的印记。   他优雅起身,完全不顾心口的伤,把双手侧平抬起,用白线牵连着乔觉的各个关节。   “呵……”   垂着脑袋的乔觉忽然嗤笑出声,消瘦的肩膀蓦地一抖,关节咯吱咯吱作响。   好难过。   计划失败。   自己还变了木偶人。   几滴泪水接连落染湿了地面,乔觉颤抖着肩膀缓缓抬起脑袋。   不过没关系。   他找到了有趣的新玩具呐!   眼泪滑过脸上的木偶条纹,乔觉歪头凝望着顾清辞,嘴角的弧度有些抽搐,眼中更是荡漾着诡异的笑容。   “来呀,快带我复习规则,我可是……很期待哥哥的表演哦!”   看着乔觉神经兮兮的模样,顾清辞眉头不经意间皱了一下,心中有几许疑惑。   明明乔觉以前很听话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了这样?   顾清辞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得到答案了。   傀儡师将契约的活人暂时变成木偶人后,控制将会更随心所欲。   哪怕是木偶眨眼的一个小举动,傀儡师背对着也清清楚楚。   随着顾清辞十指轻微的晃动,白线在空中若隐若现,乔觉看见自己爬起,乖乖扣好衬衫的扣子,再跪坐在男人的面前。   “乔觉,当时我们签订协议的第一条……”   “为什么要把扣子扣上?”乔觉故意打断道:“是怕把持不住么?可我就是你的木偶,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我担心这硬邦邦的木偶身比你的还硬呐!”   “闭嘴。”   顾清辞冷着脸,淡淡吐出两个字,利用傀儡术闭上了乔觉聒噪的嘴。   可嘴是闭上了。   乔觉却睁着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炯炯有神的望着他,时不时还眨眨眼睫,简直像是无声的勾引。   顾清辞:“……”   这哪是木偶。   分明是只不安分的狐狸。   就算顾清辞平时清心寡欲,也禁不起别人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更何况这人就算变成木偶也非常惊艳。   “转过身去。”   听着顾清辞的吩咐,乔觉不想动,但身体现在可不受他的控制,直接跪着转了九十度。   膝盖有点疼。   都变成木偶了怎么还有人类的痛觉?   搁古代木偶的痛觉都没消除,怎么做暗卫,怎么上战场作战?   显然顾清辞的傀儡术不合格。   顾清辞不知道乔觉心里又在嘀咕自己,他面无表情盯着乔觉的后背。   目光无意识顺着宽大的衬衫下滑。   发现乔觉的屁、月殳。   还挺翘的。   面向窗户的乔觉感觉身后有阵寒气不断袭来,心里莫名有点发慌,生怕顾清辞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还好下一秒顾清辞就出声了。   “乔觉,我现在给你复习一遍协议上的内容。第一,你的身体权归我;第二,不可过问我的私生活;第三,在外假装不认识,第四,我想练傀儡术时你必须赶到……”   顾清辞说了一堆乔觉都没记住,他只顾着看天上的月亮了。   今晚的月亮圆圆的真好看。   乔觉看完月亮,正想看看星星,找找最亮的那一颗,谁知自己的膝盖再次跪着转了九十度。   乔觉:“?”   不是不想看见自己嘛?   四目相对,顾清辞负手而立,神情淡漠道:“刚才说的可记住了?”   说罢,顾清辞解除了对乔觉嘴的控制。   乔觉:“记住了!”   乔觉明白想要猎人和猎物的关系想要反转,首先就是要获取猎人的信任。   因此他表现十分乖巧。   顾清辞:“那你复述一遍。”   乔觉:“?”   顾清辞:“说不出来?”   “不是……”乔觉摇了摇头,委屈道:“禁言术过长,嘴疼,需要吃几颗糖才能治好。”   他已经有几十个小时没吃糖了。   想念甜甜的味道。   “糖?”顾清辞重复着这个字,目光冷冷扫了眼乔觉:“我家没这东西,别找借口,复述不出来就如实说。”   乔觉自动忽略他后面的那段话:“没有糖,那派人去买点,棒棒糖奶糖软糖,还有巧克力什么的都来点。”   既然不打算死了。   那就得让自己过上甜蜜蜜的好日子。   “别扯开话题。”顾清辞脸色沉了沉:“看来没有惩罚,你不知道用心。”   顾清辞将手腕一抬,乔觉就感觉到自己被迫挺直了身体,随着关节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双手凑到了后面。   乔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又是……   果然如乔觉所想那般,只见关节分明的木质双手,啪啪拍的浴巾包裹的屁、月殳上,声音清脆又诡异。   “住手!”   屈辱感顿时涌上乔觉心头,他乔觉眼底掠过戾气,凶狠的瞪着顾清辞,像是要把他掐死咬碎似的。   哪里还有方才的乖顺。   可顾清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不想听我讲,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顾清辞看了眼角通红的乔觉一眼,转身步入了昏暗的走廊里。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只毛茸茸的黄鹦鹉。   “这就是你说的新方式?”乔觉好像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顾清辞没有理会乔觉,他将鹦鹉放在乔觉的头顶,指尖有白线闪过,另一端连接着的是鹦鹉的身体。   “好好记,明天我来检查。”   留下这句话,顾清辞就转身离开了。   这时目光空洞的鹦鹉张开了嘴。   “第一,你的身体权归我;第二,不可过问我的私生活;第三,在外假装不认识……”   乔觉无语,听着头顶的喇叭单曲循环,转动着咯吱咯吱响的脖子,僵硬的唇角勾起,桃花眼中翻涌着令人头骨发麻的冷意。   呵呵。   等自己掌握傀儡术,就让顾清辞举一只臭烘烘的狗在头顶。   还是泌尿系统失常的那种。   ——————   作者有话   ①乔觉变成木偶只是暂时的,就想变木偶玩玩,我的恶趣味有点怪哈哈哈   ②攻都是同一人,只换壳不换魂。 第7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7)   凌晨三点。   顾清辞睁开双眼,静静的盯着天花板,银白色的眼睫宛如冬季的霜花,美中带着不寒而栗的冷意。   几个小时了。   就算乔觉不认真,也应该记住了协议的大概内容。   想到这里,顾清辞掀开毛毯下了床。   等他走到乔觉罚跪的地方时,发现他的木偶人已经垂着脑袋睡着了。   鹦鹉还是依旧站在乔觉头顶叫个不停。   “这都能睡着?”   顾清辞有些惊讶,他控制着乔觉身上的白线将头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猝不及防映入眸底,顾清辞控制白线的手指微顿。   平静无波的内心宛如坠入石子似的,荡开了名为心疼的情绪。   算了。   让他睡吧。   毕竟乔觉也是个人。   顾清辞不想和乔觉有身体接触,便没抱他,而是选择像赶尸一样,操控着闭着双眼的乔觉往前走。   回乔觉房间的途中,路遇两肩闭目待机的女仆木偶,顾清辞手指动了动。   “呵呵呵……”   伴随着尖锐的笑声,女仆们睁开双眼,一人抓着乔觉的脑袋,一人抓着乔觉的脚,咯吱咯吱的将他抬了回去。   木偶们根据顾清辞的指示,将乔觉扔在床上,鹦鹉也随着摔在了被褥间。   “第一,你的身体权归我……”   顾清辞这才觉得鹦鹉聒噪,浅眸微微掀起,鹦鹉扑展着翅膀,乖乖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乔觉被控制着坐起,面朝顾清辞仰着脑袋,眉心的月牙印闪烁着淡淡蓝光。   “但愿你明天你乖点。”顾清辞伸出手,食指点在乔觉头顶,僵硬的木偶身慢慢恢复成了白嫩嫩的肌肤。   膝盖也露出了因跪地太久硌脚出的红印。   顾清辞扫了眼那抹红色,薄唇微抿,控制着乔觉掀起被子乖乖躺下。   做完这些顾清辞解开了傀儡术。   他转过身刚朝门口走了几步,寂静空旷的屋内倏然响起了阴恻恻的冷笑声。   “呵呵,清辞哥哥不打算陪我睡觉吗?”   顾清辞脚下的步伐一顿,却没有打算回头,可身后突然响起了鹦鹉痛苦的尖叫声。   “啊杀鸟啦————”   “乔觉!”   顾清辞冷冰冰念了声乔觉的名字,回眸一看就发现乔觉正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而他的手正掐着鹦鹉的脖子上。   鹦鹉尖嘴里不停有血溢出,身体一动不动,显示是断了气。   “被别人控制很难受吧?”乔觉将沾满鲜血的鹦鹉抱住怀里,温柔抚摸着它的脑袋:“没关系,我帮你解放了,从此你就自由啦!”   自己可真是好心呐!   膝盖还那么痛就没空揉一揉,就先帮可怜的小鸟获得了自由耶!   顾清辞眉头一皱,心里憋了口气,他气的不是乔觉掐死了鹦鹉,而是乔觉对鹦鹉说的那些话。   被控制很难受?   想要自由?   这就是乔觉自杀和想杀自己的原因?!   注意到顾清辞寒气逼人的眼神,乔觉抱着鹦鹉缓缓抬起脑袋,眼中闪烁着水雾害怕道:“清辞哥哥,你的眼神好吓人,都把我吓哭了呐!”   说罢,乔觉真的抹了抹眼泪。   一不小心脸上还沾上了鹦鹉的鲜血,艳丽的红色将那张绝美五官衬得愈发妖孽了。   “收起你装可怜的把戏。”顾清一脸冷漠说道:“当初承诺会好好做我傀儡的是你,如今契约生成,除非你自己砍掉四肢和脑袋,不然就算是死,你也永远是我的傀儡木偶。”   顾清辞以为乔觉会害怕,可现实却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只见乔觉顿时瞪大双眼,放下鹦鹉兴奋的搓手手:“永远都是你的傀儡木偶?傀儡术真的好意思呐!呵呵呵我就喜欢这种锁死的阴阳怪术!”   等自己把傀儡术学会。   就能永永远远拥有大白他们啦!   还有眼前的这个讨厌鬼也是,顾清辞将会永永远远都是自己的奴隶!   真棒耶!   乔觉抱起死翘翘的鹦鹉,心里乐开了花,忍不住在床上摇晃着身体摆了摆腿。   “……”顾清辞脸上的冰冷出现裂痕,心里的怒火莫名其妙平息下来了。   现在他心里只有两个字。   无语。   某人之前要死要活的,不是撞墙,就是拿东西捅自己。   可现在又高兴的摇头晃脑?   顾清辞实在不理解乔觉的脑回路,看了眼手表,抬眸道:“乔觉,我没时间跟你装疯卖傻,自己弄死的鸟,自己去院里埋了。”   留下这句话,顾清辞转身就走了。   当晚,乔觉真的抱着鹦鹉的身体,走下楼在顾清辞家的院子里挖了一个坑。   挖坑的工具是乔觉在厨房找的锅铲。   刨安葬鹦鹉时,乔觉喃喃自语道:“土里冰凉凉的真舒服,我也好想把自己和大白一起埋土里呀!”   可惜自己没死。   大白的尸体也不在这里。   最后乔觉扳断油画框的一角给鹦鹉做了墓碑,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大白之墓】   乔觉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枝头上的乌鸦看在眼里。   而这只乌鸦就是顾清辞的“眼睛”。   顾清辞根据乌鸦的视角,看着乔觉写下的几个字,有点疑惑:“还给鹦鹉取了名字了?”   可那只鹦鹉是黄色的。   就算要取名字。   也应该叫大黄才对。   次日。   乔觉早上的就被叫醒了。   顾迟收到顾清辞的消息,重新拿了一套适合乔觉尺寸的新衣服放在乔觉床边。   他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提醒道:“乔先生,十点您有一场记者会需要参加,到时候需要您大概讲述一下昨晚的遭遇,不过您放心详细我家少爷等会儿会告诉你的。”   乔觉有点懵:“什么记者会?”   顾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系统就在乔觉脑海里解释了一句。   【宿主,你现在是个二线明星,发生了那样的事当然得给出回应。你的手机没在这里,所以经纪人等相关人员都在通过顾清辞得知的你的情况。】   “我是明星啊!”乔觉明白了。   之前他只顾着杀自己,杀顾清辞,杀鸟,根本没仔细听系统说的位面剧情。   不过明星?   如果在线直播杀人碎尸是不是有很多人围观呐? 第8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8)   乔觉跟着顾迟到了顾家的饭厅,他正准备拉开椅子坐下,顾清辞就一个冷眼扫了过来。   “先把协议背一遍,合格才能吃饭。”   乔觉:“……”   他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乔觉虽然没有认真记,但听着鹦鹉像复读机一样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还是被迫记住了不平等条约里面的内容。   白天顾家的木偶女仆都不见了。   真正的女仆穿着熟悉的黑白裙将一道道的早点端上了饭桌。   饭后,经纪人程宜霖来了。   她穿着森系碎花裙,声音很成熟御姐,却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根本看出来已经三十多岁了。   “乔乔啊,昨天有没有被吓到,我看见视频的时候都快被吓死了,本来想报警的,但清辞说怕你再次受到惊吓就没来打扰你。”   “受到惊吓?”乔觉愣了几秒,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妖孽的嗓音带着几分颤抖。   “当时我害怕极了,幸好他没有绑住我的手,不然我就惨了……”   这话说得,一旁的顾清辞眉梢一挑,下意识在心里吐槽了两句。   他其实不是怕乔觉受到惊吓。   而是怕发疯的乔觉袭警。   程宜霖可不知道顾清辞内心的世界,她本来就是个颜控,看见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爱满是母亲般温柔的疼惜。   她自动忽略了视频里乔觉打人的画面,拍了拍乔觉的肩,安慰道:“没事没事,有清辞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程宜霖作为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本来负责带顾清辞一人的。   可某天他突然让自己也带带乔觉。   所以她一直觉得两人之间有猫腻,不是恋人关系,就是传说中的的包养关系。   程宜霖话音还没落下,乔觉就笑出了声。   “可就是清辞欺负我欺负的最厉害了。”他望着顾清辞眨眼含笑,媚眼如丝道:“对不对啊,我的清辞哥哥。”   顾清辞:“……”   看来他的木偶只是记住了协议的内容,根本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   程宜霖本来还有些疑惑,可目光无意间扫见乔觉的膝盖,发现了上面竟然带着淡淡乌青,像是跪久了留下的。   跪久了?   握草!   程宜霖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果然乔觉和顾清辞有奸情。   啧,没想到顾清辞看起来禁欲冷清,私下竟然那么狠。   跪得人家乔乔的膝盖都青了。   顾清辞对上程宜霖意味深长的目光,浅眸中划过疑惑,再用余光扫了眼乔觉,隐约明白程宜霖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和乔觉只是朋友。”   听着顾清辞的解释,程宜霖觉得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但嘴上还是表示明白:“知道知道,不是好朋友的话,你昨晚怎么可能及时赶到救乔觉。”   虽然好像乔觉是靠自救。   但不重要。   顾清辞去了就算英雄救美啦!   其实顾清辞能及时赶到是因傀儡师和木偶签订协议后,木偶身上相当于有一个无形的定位仪,傀儡师随时都能知道木偶的具体位置。   但这些顾清辞可不会跟程宜霖说。   记者招待会在市内举办,顾家的宅院在郊外,到市里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等乔觉换好衣服就该出发了。   临走前,程宜霖递了一个新手机给乔觉:“这是清辞托我带过来的,你等会儿没事自己把该下载的软件都下载安装好,再把账号登录上去。”   乔觉:“?”   什么账号?   他根本就不知道密码啊!   乔觉正准备询问系统,脑海里忽然就多了几串数据,是各种社交软件的账号和密码。   系统真及时。   乔觉勾唇一笑,对系统的好感度+1。   目前系统的好感度为,-100000000∞。   乔觉一边在登录账号,程宜霖一边跟他讲等会儿记者会需要注意的事项。   她讲完后,顾清辞又开始讲了。   “乔觉,你要牢牢记住,你打人是因为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不然这种暴力行为有损公众形象。”   乔觉正要开口说话,顾清辞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你本身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我这么可怜吗?”乔觉好想哭一哭,可自己这个位面是妖孽人设来着,不能经常哭。   于是他把眼泪憋回去,再勾起唇角。   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顾清辞:“……”   这人真的能在记者会好好讲话吗?   顾清辞手指的白线蠢蠢欲动,突然想控制乔觉,代替他发言。   乔觉演完戏就开始折腾手机上的账号,他以前生活在繁荣先进的帝国,微博微信这种软件,早就被淘汰了。   但好在操作简单随便点一点就会啦!   乔觉将微博账号登录上去,瞬间跳出了很多消息通知,私信都挤爆了。   乔觉太多表示懒得看。   他又翻开微博热榜,发现上面挂满了自己和顾清辞的名字。   ——乔觉被私生饭直播侵犯   ——顾清辞英雄救美磕爆CP   ——乔觉竟是凶残疯批美人   ——奥运冲冲冲   乔觉看了一下,点进了第三条热搜,他要看看网友们是怎么磕CP的,他们怎么磕,自己就怎么反着来。   毕竟带玻璃渣的糖可是最好吃呐!   顺着这条热搜点进去,最前面的是一条评论十多万的微博,从微博文案来看,应该是个CP粉。   辞乔CP官宣吧:   啊啊啊集美们我反反复复把直播的录屏看了好多遍,明明乔乔的眼神那么凶,明明辞哥看起来像个死人没表情,可是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好搭配。   我觉得他们肯定是表面似仇敌,私下却抱着互唤宝贝,不然辞哥怎么可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我不管就算是刀,就冲颜值我也要磕死!!!   这条微博下面,各种评论也是格外的精彩。   【别把我们辞哥带上,我们辞哥只独自美丽!】   【疯批病娇美人和冷清王子简直绝配!】   【乔觉根本配不上我们清辞,他们一个是天上的月亮,一个是地上的垃圾,根本不搭配,谢谢!】 第9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9)   乔觉刷完微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直播分尸顾清辞,把心掏出来给粉丝们看,她们会不会很开心呀?   毕竟这可是她们哥哥活生生的心脏呐!   乔觉忍不住捂住笑了笑,余光散落在顾清辞过于白皙的脸上,眼底荡漾着病态的疯狂。   到时候自己还要卖乖讨要个赏。   这样就有钱钱换糖吃喽!   顾清辞察觉到乔觉怪异的眼神,平静的浅眸蓦地一沉:“记者会关乎的是你自己的形象,别发什么坏主意,安分点。”   “好的!”乔觉收起脸上的笑意,乖乖坐在座椅上,挺直身板,还把双手搭在了膝盖上。   那双桃花眼炯炯有神望着顾清辞,就像是小朋友在等待夸奖一样。   顾清辞薄唇轻抿,错开视线,心里莫名觉得乔觉竟然有点可爱。   可惜他身上没有带糖果。   无法奖励乔觉。   乔觉昨晚没怎么睡觉,坐着坐着就困了,直到到达目的地才被顾清辞叫醒。   “乔觉,到了。”   感觉到肩上传来的淡淡凉意,乔觉拉开眼帘,视线还未完全清晰,就闻到一股清香的樱花味。   他猛得瞪大双眼,发现顾清辞手里拿着一盒樱花布丁,塑料膜已经撕开了,上面还插着一把樱花形状的小勺子。   “给我的?”乔觉有点惊讶,顾清辞是不是也被魂穿了。   “之前粉丝送的。”顾清辞冷冰冰道:“放着也是浪费,有你在正好可以避免浪费。”   有免费的零食不吃白不吃,乔觉接过布丁,媚眼微挑,阴阳怪气道:“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张了嘴?”   听见乔觉在内涵自己,顾清辞浑身的寒气暴涨,抬手就要把布丁拿回来。   “诶,你干嘛!”   乔觉连忙侧过身躲开,护着布丁委屈巴巴道:“你别对号入座好不好,我又没有说你,我说的是我自己!”   顾清辞:“……”   以为他傻吗?   浅色的薄唇溢出冷笑,顾清辞指尖隐约有白线闪烁,他还没来得及施展傀儡术,乔觉已经仰头将布丁全部倒入了嘴里。   “好顺滑,真好吃!”乔觉举起手,给顾清辞比了一个赞,还补充道:“给这个赞是给你粉丝的。”   不知道把人血制作成布丁会不会也是这个口感?   乔觉好好奇。   于是打算改天就割破顾清辞的手放桶血试试。   乔觉都把布丁吃完了,顾清辞也不可能让他吐出来,而且副驾驶座上的程宜霖还正意味深长的注视着他们。   “清辞,乔乔你们调情调够了吗?我们要下车啦!”   顾清辞:“……”   乔觉:“?”   乔觉跟着顾清辞走下车,炎热的光线照在他身上,他却发现顾清辞不仅戴着墨镜,还打着一把遮阳伞。   至于吗?   采蘑菇的小姑娘都没顾清辞这么讲究?   乔觉扯了扯顾清辞的衣角:“我也想戴墨镜,做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顾清辞淡淡的回绝道:“你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你好冷漠啊……”   乔觉垂眸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就在顾清辞误以为乔觉要哭了时,他忽然就蹦起,抓起墨镜就跑。   甚至指甲还在顾清辞脸上划了一条红痕。   “哈哈哈哈被我骗了吧!”   看着乔觉潇洒的背影,顾清辞攥紧遮阳伞的把手沉默了。   程宜霖走过来,看着顾清辞苍白的肤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粉色,眼睛也难受的半阖着,连忙把自己的墨镜拿了出来。   “你这个病可见不到剧烈的阳光,要不先带我的墨镜吧!”   顾清辞扫了眼她手里向日葵花边的墨镜,拒绝道:“不用,谢谢。”   “你是不是嫌弃我的墨镜!”程宜霖扒拉了一下花边,气急败坏道:“这叫时尚,懂不懂!”   顾清辞:“不懂。”   程宜霖:“……”   就不能附和夸赞一下嘛!   这孩子真的是直!   程宜霖叹了声气,目光落在对面拿着墨镜摆弄的乔觉,说道:“那你等着,我去把你的墨镜要回来,让乔乔戴我这个。”   她觉得乔觉一定会欣赏自己的品味。   可不等她走过去,乔觉就像中了邪一样,自己乖乖走过来,还踮起脚尖把墨镜戴回了顾清辞的脸上。   “再左边一点,有点歪。”   “你……”被控制住的乔觉正想回怼一句,喉间的话还没有吐出来,嘴巴也不受控制,只能‘听从指挥’。   不过戴墨镜的时候,乔觉也注意到了顾清辞的皮肤像是被晒伤了一样,泛着淡淡的粉色,还沾着些细汗。   乔觉问系统:“顾清辞的病是什么来着?   【白化病,白化病浑身雪白,患者不能见剧烈的阳光,甚至有些视力还很弱。】   乔觉:“噢!”   懂了。   原来顾清辞是个怕光的吸血鬼呐!   不过浑身雪白,是不是连某个地方的毛毛也是白白的呐?   乔觉眨了眨眼睛,看着顾清辞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而顾清辞后者却浑然不知。   “乔乔,来来来。”程宜霖将向日葵墨镜递了过去:“戴姐姐这个,戴上它,那就是全世界最亮的崽!”   乔觉:“……”   他拒绝!   程宜霖:“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乔觉迅速挪开视线,举起手肘,垂下手臂,摇晃着手腕,假装木偶人一样慢慢挪开:“好看是好看,可我现在突然想做没有感情的木偶了。”   程宜霖:“?”   嘤嘤嘤。   怎么都嫌弃自己的品味。   记者会在室内,程宜霖为了避免被其他记者围堵,让保镖和助理去大门吸引注意力,然后带着自己的俩娃从小门悄悄溜了进去。   谁知这时,有个便装打扮的人突然从垃圾桶后面奔出来,带着摄像机直接把话筒凑到了乔觉面前。   “乔觉,有人爆料顾清辞包养……”   他话还没有问完,乔觉就抢过话筒大大方方对着镜头说道:“顾清辞怎么可能包养我嘛!悄悄告诉你们,是我用搬砖的钱包养的他哦!”   “乔觉!”   顾清辞脸色一沉,刚要把话筒拿走,却瞧见乔觉勾唇一笑,合拢五指慢慢加大力度。   竟然直接把金属话筒捏断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程宜霖和记者异口同声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握草!” 第10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0)   记者和程宜霖目目相觑,程宜霖甚至都忘记经纪人的职责劝记者离开。   “这话筒难道……是模型?”   这句话刚问出口,程宜霖就自己给予了否定,因为她看见断裂开来的话筒里面有机械构造。   “好像是的,我捏着都没有什么感觉。”乔觉歪头乖巧一笑,当众再次表演的徒手捏碎金属。   “咔嚓———”   随着金属碎渣如流沙般从乔觉指尖溢出,程宜霖和记者彻底瞪大了双眼。   “握草!”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顾清辞表面上风轻云淡,可眸底深处也因乔觉的举动露出了一抹震惊。   他最开始以为乔觉就是一个废物花瓶,可以任由自己掌控。   因此才选择与他签订协议。   可没想到他身上竟然还有这么多惊喜。   “记者哥哥,对不起嗷,不小心把你的话筒捏碎了,你的摄影机真好看啊,让我……”乔觉话还没有说完,记者就瑟瑟发抖把摄影机藏在了身后。   “乔……乔老师,这机器坏了我赔不起啊!”   “可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拍我了?我有点难过,你说该怎么办呐?”乔觉媚眼如丝,笑若春风,眼底却荡漾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抱歉,我删!我都删掉!”   记者被逼无奈,被逼把刚刚的视频删了。   乔觉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看得全程吃瓜的程宜霖满脸崇拜。   从现在开始自己就入籍乔觉的妈妈粉。   乔觉宝贝妈妈爱你!   折腾一番后,三人终于抵达记者会的现场,在保镖们的护送下踏上了台梯。   十点,记者会准时开始。   无数镜头对着台上的乔觉和程宜霖,各大视频软件也纷纷转播着现场的情况。   “乔觉,请问私生饭后来怎么样了?”   “顾老师,之前你和乔觉在综艺里看起来并不认识,可为什么当天竟然比警察还先赶到?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觉,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各大卫视的记者纷纷拿着话筒举到两人面前,比挤地铁还要凶猛,生怕两人看不见自己,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样。   乔觉看着他们挤来挤去的画面有点想笑,好想跟着他们一起挤耶!   挤不过就踹飞。   踹着踹着自己就成了最后的赢家啦!   这场记者会的主角是乔觉,顾清辞本来还打算他身边当着冰块背景,等遇见什么犀利的问题再替乔觉回答。   可乔觉全程神游,根本没有把这场会放在心里,顾清辞无奈只能自己上。   “首先,很感谢大家对我们的关心,我现在统一回答各位比较关心的几个问题。”   顾清辞肤色还有些透粉,宛如寒潭般的双眸波澜不惊,声音更是冰冷似雪不带一丝感情。   他继续说道:“非法囚禁,故意伤害,私生饭自然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相关后续会由工作室在微博透露。至于乔觉出现的暴力行为,是因为私生饭私自下药,与乔觉无关。”   有个胖胖的记者,高举起手里的话筒,大声问道:“请问顾老师,那你和乔觉究竟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关系。”顾清辞回答的极其干净利落。   台下瞬间响起了哄笑声,似乎都不相信顾清辞说的这句话。   与此同时,各大视频的弹幕也纷纷刷起了屏。   【普通(男)朋友关系。】   【感觉乔觉站在那里像个吉祥物!】   【所以顾清辞你脸上的指甲划痕是床上的时候弄的嘛?】   【是的,我当时就是那张床,顾清辞太狠把乔觉都欺负哭了。】   【请让我们哥哥独自美丽!】   顾清辞的唯粉简直哭了,他们上一秒还在宣传哥哥的新歌,下一秒就要大战看热闹不嫌事大非要搞事情的吃瓜群众。   至于乔觉的粉少的早就淹没在了人群里。   台下的记者听着顾清辞的回答,虽然心里觉不相信,可毕竟这是娱乐圈,有些事情不管他们问当时都不会说真话的。   他们刚刚放弃想要问下一个问题。   无数台镜头却捕捉到乔觉抬起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勾唇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清辞哥哥~”   这魅惑绵长的呼唤声,惊的顾清辞眉梢倏然皱起,差点当场失去表情管理。   乔觉故意往顾清辞身旁靠,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几厘米,眼睫轻轻一眨就布层水雾,好一副我见犹怜的凄美样。   他扯着顾清辞的袖子哽咽道:“你竟然说我们只是普通关系,明明昨天在床上你还唤我小宝贝呐!”   说着说着,乔觉还掉了几滴眼泪,看起来十委屈,根本不像是玩笑话。   顾清辞:“……”   只恨没早点用傀儡术。   吃瓜群众目瞪口:果然有奸情!   唯粉们伤心极了:不可能不可能,高贵冷艳清心寡欲的哥哥怎么可能说这种肉麻的话!   乔觉演的这出戏,让现场炸开了锅,顾清辞手指动了动,正打算控制乔觉,让他说刚才的都是玩笑话。   谁知乔觉竟抹着眼泪跑开了!   他边跑,边哭诉道:“顾清辞你就是个渣男,提起裤子不认人,我再也不会被你骗了!”   这时,一张桌子挡住了乔觉的道。   他竟然在无数人的目光中,抬起手腕,一掌劈裂桌子,踢开碎渣,跳过门槛,摇摇晃晃奔了出去。   众人:“???”   发生了什么?   他们这是在做梦吗?   有几个人甚至真的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捏了一把,以痛来判断这不是梦。   娱乐圈当红花瓶乔觉,竟然真的自毁似爆料跟顶流歌星的奸情,还一张掌劈裂木椅奔向了远方!   看着这一幕,就算是金牌经纪人程宜霖也懵逼了。   乔崽崽这是什么骚操作?!   她需要一颗强心丸!   “咳……”   一道冷清的咳嗽声,将众人的视线拉了回来。   顾清辞站在台上,右手在暗中攥紧,浅眸深处的情绪有些捉摸不透。   他对于乔觉的迷惑行为解释道:“抱歉,刚才还有个一件事忘记告诉大家了,私生饭给乔觉下的药量很大,现在他还有点神志不清,请大家谅解。” 第11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1)   【警告!!警告!!宿主崩坏人设,扣除积分100,现在开启电击惩罚!!】   “死壮你好烦!”   乔觉奔跑中,恨不得把系统碎尸万段,可惜它只存在脑海,根本没有实物。   感觉电击开始从四肢蔓延,乔觉放慢速度,难受的抹了抹眼泪,正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抱紧自己偷偷哭泣。   谁知外面还有一群没受邀请的记者。   他们看见乔觉跑出来,丧尸围城般疯狂的朝他奔来。   “乔觉你和顾清辞真的是情侣关系吗?”   “私生饭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   “请问你的力量从小就这么恐怖吗?”   一道又一道不同的声音在乔觉脑海里回荡,乔觉额头暴起青筋,泛红的眼尾溢出几滴泪,眸子深处却翻涌着渗人的冷意。   “你们挡住我的路了,给你们三秒的时间,都乖乖让开哦!”   看见乔觉沉着脸,记者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还越凑越近将他包围在中间,没有护好心里的话筒摄像机撞了乔觉无数次。   甚至有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还趁机揩油,摸了把乔觉的屁月殳。   乔觉猛得侧过头,吓得那人连手都没来得及收回,只能摸着鼻子尴尬道:“抱歉,我不小心的。”   “是么?”乔觉微微一笑,唇畔的弧度有些诡异,垂着两边的双手倏然紧紧攥紧,以肉眼可见的频率。   本来是想整整顾清辞   没想到竟然有可爱的小黑鼠,主动跟自己玩游戏耶?   眼镜男被乔觉的眼神吓到,双脚差点软了下去,可眼底却尽是嘲讽和不屑:“我是个男的,你可能故意摸你,我都已经抱歉了。”   摸一下怎么了?   这个乔觉不就是靠着身体和脸出道的吗?!   大不了就是给钱就是了!   捕捉眼镜男眼底的轻视,乔觉忍着电击疼痛,颤抖着双肩笑出了声:“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友好的握握手吧!”   眼镜男知道乔觉的力气很大,听见这句话心里的拒绝的,可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乔觉还挂着一副笑脸。   如果他现在畏惧退缩,实在是有点丢人现眼。   握手就握手!   就算乔觉真的力大如牛也不可能直接把自己的手握断!   眼镜男壮着胆子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握过手我们就是好朋友啦!”乔觉笑吟吟的握住他的手,看起来人畜无害,泛红的眼角还带着几许魅意。   见此,眼镜男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扫见男人缓缓勾起的弧度,乔觉歪头一笑,忽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啊———”   伴随着眼镜男破声的尖叫,乔觉右手青筋暴起,指甲嵌入男人血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流出,染红了他们的双手。   “握草!”   “乔觉你干什么!”   “快救人!”   围观的记者群众们眼见不好,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上前拉开乔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倏然响起,众人瞪大双眼直接愣在了原地。   眼镜男脸色苍白如纸,疼的说不出话了。   乔觉的脸色也不好,周围的人聒噪如蝉,浑身还承受着电击的折磨。   “对不起哦,没控制好力道把你弄伤了。不过我可是顾清辞的人,你怎么敢欺负我,怎么敢啊……”   乔觉眼前逐渐发黑,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倒下时,身体好像再次被人控制了。   他缓侧过头。   眼帘合上的最后一秒,乔觉看见顾清辞跨出大厅朝自己跑了过来。   灼热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白发镀了层金边,五官俊美无暇。   那一刻。   乔觉觉得这只吸血鬼会被晒死。   “顾老师来了!”   众人纷纷给让出了道,顾清辞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拦腰抱起了昏迷的乔觉。   目光落在乔觉苍白的脸上,顾清辞脸色沉了沉,抬眸看向众人,声音低沉冷如寒冰:“在场的各位都别急着走,等会儿我会安排人跟你们好好聊聊。”   记者们:“?”   他们什么都没干啊?   握住胳膊的眼镜男疼得瘫软在地,他唇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声音破碎支离。   可顾清辞却自动忽略了他。   有血准没好事。   看来乔觉真的需要一份用药过度的体检报告。   …………   #乔觉疯了#   这条热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冲微博第一,点进去全是乔觉行为异常的视频。   网友们被乔觉这一系列的操作惊呆了。   【乔觉这是不想在娱乐圈混了吗?污蔑好顾清辞,还当众对记者出手。】   【乔觉公司都发了体检报告,他的行为异常都是因为药物。至于当众动手,有人摸你你还任由别人欺负吗?】   【就我一个人觉得疯疯癫癫的乔觉很可吗?】   【顾清辞口口声声说是普通朋友,可看见乔觉晕倒,还是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口嫌体正直迟早追妻火葬场!】   闲来无事的网友们就爱磕西皮,虽然乔觉最近有点疯疯癫癫,两人以前的也基本没有同台的画面。   但这不重要。   颜值即是正义,搭配既官配,没粮小问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深夜。   顾家宅院。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散落,温柔勾勒着顾清辞冷峻的侧脸。   “十个小时了还没醒,你是猪吗?”   凝视着床上双目紧闭的乔觉,顾清辞指尖的白线无风自动,想要直接把乔觉弄醒。   这时,乔觉忽然低喃了一一句。   “大白……”   顾清辞微微一怔。   那只鹦鹉?   顾清辞心里还在疑惑乔觉怎么梦见了鹦鹉,乔觉就将毛毯攥紧,将自己裹成一团不停的发颤。   嘴上还带着哭腔喃喃自语着。   “大白……我不是……不是故意抛弃你的,你再等等我好……好不好?很快……很快我们就能继续在一起呐!”   说到这里,乔觉勾起唇角,月光照耀下的脸庞荡漾着幸福快乐的笑容。   顾清辞突然觉得大白并不是那只鹦鹉。   想起那个墓碑,顾清辞沉下了脸,冷清的面容泛起涟漪,眸底暗藏着汹涌澎湃。   难道乔觉在借助鹦鹉的死祭奠某人? 第12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2)   乔觉是被痛醒的。   他醒来发现自己跪着,身板挺的笔直,两只手正诡异的一左一右拍打屁、月殳。   怎么又被控制了?!   乔觉抬起脑袋,瞪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男人,勾人的桃花眼迅速染上了阴狠。   “顾清辞,你这是什么恶心的癖好,要打直接上棍子!这样打我不止屁月殳痛,手心也是火辣辣的疼!”   自己的手可是娇贵的小宝贝,怎么可以用来做这种事情吶!   要是用棍子的话。   他还可以趁机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一棍把顾清辞打成脑震荡,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乔觉在那里吼了半天,顾清辞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还故意加大控制力度,让乔觉的双手打的更快。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深夜,一声更比一声响,惊扰了窗外树上的乌鸦。   乔觉收敛住凶狠的表情,楚楚可怜望着顾清辞,哽咽道:“你怎么……怎么这么过分,欺负我,还不让我说话,我白天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没想到你……”   乔觉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海棠色的眼角溢出,染湿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没想到你是个小气鬼!”   将乔觉我见犹怜的模样收入眼底,看着那眼泪就像夏季的雨一样接连不断,顾清辞这才出声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你问。”乔觉想擦擦眼泪,可手却不受控制,又不高兴了,直接怼道:“但我可以选择不回答。”   顾清辞并没生气,他将书桌旁边的椅子拖过来坐下,眉眼间都写满了冷漠。   “你不回答那就打到你回答为止,我有的是耐心等。”   识时务者为俊杰,乔觉明白这个道理,立即软着嗓音乖顺道:“我错了,清辞哥哥,你问,我都会乖乖回答哒!”   只不过回答的是否正确就要看心情了。   “但愿你真的会乖。”   顾清辞双腿交叠,左手搭在椅子上,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泛起一抹寒意,他侧头看向乔觉,语气冰冷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乔觉不知道顾清辞为什么这么问,但想到今天在记者上的言行,偷偷一笑,故意朝顾清辞抛了一个媚眼。   “喜欢的就是你呀,清辞哥哥~”   抛完媚眼乔觉还收回视线,垂眸故作害羞的模样,其实长睫遮掩的眸底全是狡黠。   哼!   他就是要恶心顾清辞!   顾清辞被乔觉酥酥麻麻的嗓音勾得神情微怔,转眼想到墓碑,脸上很快又覆盖一层寒霜:“那我问你,大白是谁?你睡梦中还说要跟他结婚恩爱一辈子。”   后面这句话是顾清辞瞎编的。   只为炸乔觉的话。   可乔觉的关注点却是:“我说梦话了?”   原来自己会说梦话,以前怎么没有人告诉自己,看来改天睡着得放个手机录录音。   “嘭!”   顾清辞突然握紧拳头砸在了书桌上,月光照在他脸上,浅眸里翻涌着渗人的阴翳,令人背脊发寒。   乔觉被吓到了,呆愣愣的盯着顾清辞看了几秒,还歪了歪脑袋。   哇!   生气了?   看起来真可怕呐!   可惜不能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顾清辞见乔觉眼眶发红,以为他真的被吓傻了,稍微放缓了些语气,冷冷问道:“我是在问你大白是谁,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大白?”乔觉察觉到顾清辞神情有点奇怪,隐约觉得自己不能说真话,不然等待自己的又是一顿打。   自己是说大白是自己的儿子。   还是自己的孙子呢?   这个是严肃的问题。   顾清辞催促道:“他到底是谁?你到底是想跟谁结婚恩爱?”   乔觉终于捕捉到了重点。   结婚?   恩爱?   那孙子和儿子都不行了耶!   在顾清辞危险的目光下,乔觉颇为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养过一只白猫,我给他取了名字叫大白,他特别好看,特别可爱,让我忘记了他是一只猫猫,天天想跟他结婚恩恩爱爱,所以梦里我……肯定是梦见那只猫!”   说到最后,乔觉的语气还十分肯定,眼神更是真挚的要死。   顾清辞:“……”   乔觉:“你不相信吗?”   顾清辞:“……”   他怀疑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乔觉还想再解释点什么,突然发现自己嘴被控制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清辞浑身散发着冷气朝自己走来。   “乔觉,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说实话。”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俯视着跪着的乔觉,眼底藏着几许偏执的暗芒。   “今天在外面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人,还污蔑我是渣男,叫你小宝贝。可实际上,你心里却想着其他人,你在鹦鹉的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之前也屡次寻死觅活,所以……你这些异常行为都是因为那个叫大白的人死了?”   乔觉:“……”   好聪明耶!   乔觉在心里夸赞了一番,甚至还想给顾清辞鼓鼓掌,可惜嘴不能言手不能动。   自己真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呐!   乔觉又在心里心疼了自己几秒,等他回过神发现顾清辞就站在自己面前。   “乔觉,既然你那么想成为我的人,今晚我就让你彻彻底底属于我。”   带着冷意的威压扑面而来,将乔觉包裹在中间,乔觉对上那双狼似的浅眸,桃花眼中涌出泪光,可怜兮兮的摇着头。   不要!   不要!   为什么总有男人想对着自己这样!   乔觉奋力的想要挣脱傀儡术,可就算用尽了浑身的力量,也丝毫没有效果。   这时,他看见顾清辞从书桌上拿过一盒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是一款美国的产品。   品牌key。   顾清辞平静的撕开包装,取出了几片。   虽然月光很淡,可乔觉还是清清楚楚看清了上面的几个英文字母,用中文翻译过来就是。   特大。   超薄0.01   乔觉泪眼婆娑的摇着头,顾清辞却熟视无睹。   那深邃冷淡的目光看着乔觉心底阵阵发凉,直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了冰库。   从脚趾到头顶,浑身都是冰冰凉凉的。   他不想。   不想别人碰自己! 第13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3)   “会不会接吻?”   顾清辞静的注视着乔觉,脸上瞧不见一丝波动,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冷清禁欲。   但他手上飘晃的傀儡白线却莫名渲染着暧昧。   乔觉被解开禁言的控制后,直接瞪着衣冠楚楚的顾清辞骂道:“你就是个禽兽,嘴上说着我们是朋友,只让我做木偶,没想到……没想到却早就准备好了这东西!”   如果顾清辞真的敢碰自己!   他一定要把他割成阉人,再切成肉片,最后再取骨挖心!   让他不得好死!   “这是你昏迷时我让人买的。”   看着乔觉两眼通红的可怜样,顾清辞眼中并没有怜惜,还隐约浮动着暗光。   “我之前的确对你没这方面的想法。可你再而三的撩拨我,不肯乖乖做木偶,甚至还在心里藏着别的男人,你说该不该受惩罚?”   “呵……”乔觉肩膀微微颤抖,桃花眼中已布满了血丝:“我看你得的不是白化病,而是神经病,你又不喜欢我,还不允许我喜欢别人?”   顾清辞浅眸暗沉,冷冰冰凝视着乔觉没有说话,眸眸底竟泛着一丝渗人的占有欲。   四目相对,乔觉唇角的弧度逐渐放大,看顾清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同类一样。   “真是有趣,原来我们都一样呐!”   娇媚诱人的笑声从嘴里溢出,乔觉眼中带泪,泪中翻涌着深深的恨意,酥麻的笑声越来越阴森诡异。   差点忘记自己也是这种神经病啦!   如果是自己的玩具,不管自己再不喜欢,一只能由自己扔掉或者送人,绝不允许玩具上贴上别人的名字。   甚至被别人抢走!   乔觉笑着笑着,眼泪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碎骨处没入深处,染湿了洁白的衬衫,将勾人的身段勾勒的愈发我见犹怜。   看着乔觉癫狂的模样,顾清辞眉头一皱,勾了勾手,将他从招了过来。   “呵呵呵……”   乔觉还在笑,甚至越笑越灿烂,他看着自己乖乖跪着朝顾清辞走去,水雾掩盖下的眸底是深深的绝望。   “过来,吻我。”   他听见冷得掉渣嗓音在耳畔响起,紧接着自己就以十分卑微的姿态,乖顺的抱住了顾清辞。   随即……   乔觉想哭却哭不出来,眼泪无声滑落,再次染湿了脸颊。   这幅可怜又凄美的模样,打破了顾清辞脸上的冰冷。   他浅眸中翻滚着暗光,比山间的磷火还要吊诡可怖。   原来哭也能哭得这么美?   顾清辞突然被乔觉的美吸引,他望着乔觉眼底的厌恶和不屈,心中的凌虐愈发强烈,唇畔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想要让他哭得更厉害。   夜色微凉,弯月悬挂。   哭声。   透过窗户惊扰了月色。   听着破碎又绝望。   乔觉拼命的呐喊,哭着哀求,想要反抗,想要逃离。   可有傀儡术在他做什么都是徒劳。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顾清辞的气息包裹。   在绝望和恶心中,被迫染上这个男人的气味。   甚至还被操控着主动迎接。   “我恨你!”   乔觉的声音都嘶哑了   “恨?”顾清辞擦去乔觉脸上的泪水,神情隐晦不明:“那你就再多恨我一点,用恨掩盖你心里的爱,这样才是我乖木偶。”   既然是自己的木偶,就要身心全部都属于自己。   哪怕这是恨也无所谓。   说罢,他起身朝书桌走了过去。   乔觉眼泪在眸中打转,浑身都在发颤,他刚要准备说什么,却被转身回来的顾清辞封住了唇。   他感觉到顾清辞渡来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味道甜甜的。   带着柠檬的清香,像是糖。   顾清辞:“与其反抗,不如尝试接受我,只要你乖,要什么我都给你。”   乔觉:“呵,我要你的人头,你给吗?”   这颗糖明明是甜甜的。   乔觉却恶心的想吐。   看着乔觉将糖果吐了出来,顾清辞薄唇抿紧,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既然你不想吃糖,那只能尝尝其他东西。”   夜总是漫长的。   窗外乌鸦在枯树叶上昏昏欲睡,垃圾桶里扔进了一个又一个用过的东西。   乔觉情绪波动大,又过于娇弱。   最后在天边露出鱼肚子的时候,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苍白修长的手指抚上乔觉沾满汗渍的脸庞,顾清辞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反反复复勾勒着那绝美的五官。   “你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个死人?”   顾清辞有些不理解,五官冷峻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落寞。   他以前对乔觉并没有什么感觉,最近却被他的一举一动牵扯着心。   他喜欢疯疯癫癫奶凶又爱装乖的乔觉。   甚至还想给他买糖吃。   谁知乔觉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人,还勾引撩拔自己,心里却想的是其他人!   温暖的晨曦照在顾清辞脸上,顾清辞半阖着浅色眸,染湿的白发贴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我会尝试好好喜欢你,你也要快点忘记他,知道吗?”顾清辞低下头,在乔觉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但愿过段时间乔觉就能忘记那个野男人。   不然……   不然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乔觉的心挖出来,刻上自己的名字再装回去。   让乔觉变成永远只为自己活的提线木偶。   顾清辞敛去眸底渗人的偏执,解开傀儡术,抱着乔觉去进浴室,轻轻放在了浴缸里。   就在顾清辞打开水龙头,转身去拿沐浴露时,乔觉眼帘悄悄拉开了一条缝隙。   他要!   杀了这家伙!   确定顾清辞是背着自己的,乔觉眼底掠过阴翳,借助水声的掩盖,抓起花洒头就朝顾清辞脑袋砸去。   顾清辞察觉到声响,眼珠往身后瞥了眼,却依旧没动。   “嘭———”   虽然乔觉浑身疼痛,力量弱了许多,可还是砸破了顾清辞的头。   鲜血源源不断溢出,看着极其渗人。   “呵……”   乔觉用尽了力气,双腿发、软摇摇晃晃朝前倒去,却被顾清辞接住了。   他低头看着乔觉,鲜血染红了白发,顺着额头流下,那双浅眸里却没有怒火,平静的就像一汪清泉。   顾清辞淡淡问道:“消气了吗?” 第14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4)   “没有!”   乔觉大吼出声,声音嘶哑得吓人。   他想再给顾清辞一拳,却被顾清辞紧紧抓住了双手。   “别激怒我。”顾清辞目光危险,凑到乔觉耳畔冷漠道:“不然我们就在这里继续,正好玩玩新花样。”   “你……”乔觉双眸充血,声音虚弱道:“你来啊,我就当被狗再咬了一口。”   怎么这人命这么硬。   没爆头当场去世就算了,脸上还一丝痛楚都没有。   鲜血在顾清辞脸上勾勒出古怪的花纹,他注视着浑身红紫的乔觉,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涌上心头,缓缓拨动了心弦。   “我不想咬你,只想吻你。”   说罢,顾清辞将乔觉抱起放在洗漱台上,垂眸挑起他的下颚就吻了上去。   “唔………”   乔觉想要推开他。   而浑身疼的难受,腰更是就像断了一样,实在使不出什么力气。   大白……   好想大白抱抱自己。   乔觉眼底都是悲痛和绝望,他从小都被保护的很好,加上天生拥有神力,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   乔觉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有一天会被欺负这么彻彻底底。   眼泪在桃花眼中不停打转,眼前阵阵发黑,乔觉用力掐着顾清辞的肩膀,想要跟他拼死决斗。   最后却还是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浴室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鲜血将顾清辞的银发染成了红色,银白的眼睫染上了鲜血的殷红,他面无表情挪开唇,把乔觉抱回了浴缸里。   “哗哗哗……”   看着干净的热水渐渐将乔觉的身体掩盖,顾清辞这才抬起手臂,面无表情的摸了摸头上的伤口。   他沾了一手的鲜血。   指尖穿过发根,好像摸到了那裂开的伤口,这是乔觉给他留下的。   “呵……”   顾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垂眸凝视着乔觉布满泪痕的面容,眼底藏着几许病态的幽光。   他抚摸着乔觉的脸,将血迹涂抹在他的肌肤上,声音暗哑道:“我给你留下了伤,你也给我留下了伤,我们都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你看,就算我们曾经生疏不识,我们最终也会只属于彼此。”   给乔觉洗完澡,顾清辞将他抱回了床上,他生怕乔觉醒来逃走。   临走前用傀儡术将乔觉定在了床上。   窗外乌鸦在刺骨的冷风中惊醒,挥动着翅膀飞向了枝叶更茂盛的另一棵树。   管家顾迟站在黑夜中,抬眸扫了眼唯一亮着灯的房间,摇头叹了叹气。   哎。   没想到少爷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但愿乔先生没事。   ……………   次日。   乔觉的事情终于在微博上平息了些。   昨天记者会上乔觉的骚操作让他闻名全网,被捏断手的眼镜男还报了警。   可在顾清辞的操作下,乔觉就是一个用药过度的“神经病”,加上是眼镜男率先猥亵乔觉,激怒了人家。   因此乔觉被判情有可原,这件事到最后还是以私了处理了。   后来,乔觉的经纪公司也发了一篇通告。   大概内容就是称乔觉身体有恙,打算休息一段时间,等情绪稳定再复出,安慰粉丝们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粉丝们也很暖心,纷纷在公司官博底下发表着对乔觉的关心。   【心疼乔崽崽,好好休息,妈妈等你回来。】   【乔乔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啊,这年男孩子出门在外也危险了。】   【话说乔觉和顾清辞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后来也没见当事人澄清,工作室也没提起这一点。】   【我不管,没澄清通通按照要结婚处理。】   ………………   阳光透过落地窗射入屋内,散落在平整的床上,为熟睡的乔觉带来了几分暖意。   他看起来情况并不是,梦中眉头也是紧皱的,连垂落在肌肤上的眼睫都被泪水染湿,看起来就像一条鸦色的羽翼。   “不要!”   乔觉忽然惊醒,瞪大了红肿的双眼,呆愣愣的望着天花板。   等回过神他才发现那是梦。   就是浑身的疼痛却清清楚楚告诉乔觉,就算刚刚的是梦如何,梦里的情景都是真实经历过的。   他真的被强迫了。   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利用傀儡术占有了身体。   【宿主你……】   系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乔觉打断了:“闭嘴,我不想听。”   现在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弄死顾清辞。   当乔觉发现自己四肢不能动弹,又在心里把顾清辞杀了一遍。   恰巧这时,门打开了。   顾清辞头上包着纱布,端着一碗粥,神色平静的走了过去。   对上乔觉阴沉沉的目光,顾清辞说道:“饿了吗?我给你煮了粥,是清淡的南瓜粥。”   乔觉恶狠狠道:“我现在只想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炖了你的骨头!”   “嗯,这是爱我的表现。”顾清辞平静的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侧目注视着乔觉,脸上难得有些浅淡的笑意。   “呵……”对于顾清辞的自恋,乔觉直接回应了一个渗人的冷笑。   要不是有傀儡术控制自己。   他早就把顾清辞活剥了,都是该死的傀儡术!   前段时间时间乔觉还对傀儡术有着浓浓的兴趣,现在只想永远销毁这个恶心的邪术,毕竟只要没这东西。   自己单打独斗怕过谁?   看着乔觉瞪大双眼,恶狠狠盯着自己的模样,顾清辞莫名觉得有点可爱:“你真的想喝我的血?”   乔觉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见顾清辞端起那碗粥,从半空中扔了下去。   “啪!”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顾清辞弯下身,捡起了看起来比较锋利的那一片碎片。   “你要干嘛?”乔觉莫名有种兴奋,可想着眼前的这人是自己的仇人,又硬生生憋出溢出阴沉凶残的模样。   “你不是想喝我的血吗?”顾清辞面无表情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只要你想,我能做到,都可以给你。”   “我才不要喝你的血,恶心。”乔觉拒绝的闭上了嘴,还侧过了头。   可惜在傀儡术的控制下又乖乖转了回来。   还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嘴。   鲜血源源不断从手腕伤口溢出,在乔觉复杂的目光中,一滴接着一滴滴落,没入了乔觉的嘴里。   顾清辞神情淡漠,眼底翻涌着疯狂:“乔觉,我的血好喝吗?” 第15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5)   殷红的鲜血顺着唇瓣浸透口舌,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温温热热的,还有一股奇妙的甘甜。   这股味道有点熟悉。   像极了……大白的味道。   乔觉神情微愣,忍不住蠕动舌尖,细品着口腔里的温热鲜血。   可很快他就回过了神。   “噗————”   无数滴血珠从乔觉嘴里争先恐后涌起,宛如烟花绽放般溅了顾清辞一身,连那张俊美苍白的脸上都未能幸免。   顾清辞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睫静静凝视着乔觉,目光暗藏着不明的情绪:“不喜欢?”   “你的血就会让我恶心。”乔觉将脑袋侧过去,明明很厌恶顾清辞,却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唇上残留的血珠。   真是神奇呐!   顾清辞的血竟然没什么铁锈味,和大白一样是甜甜的。   难道现在病患都流行甜型血了嘛?   不过还是大白的更甜。   顾清辞的血隐约有股恶臭,恶心,恶心,恶心!   想到这里,乔觉又忍不住把嘴里的血吐了出去,还顺道在毛毯上擦了擦嘴。   这一幕刚好被顾清辞收入了眼底。   “乔觉,浪费可是不好的习惯。”他冷着脸将手腕凑到自己唇边,眸中闪烁着暗光,面无表情喝了几口。   紧接着只能捏着乔觉的下巴,吻上那张诱人的红唇。   “唔,你放……”   乔觉红着眼眶,恶狠狠的瞪着顾清辞,却只能被迫喝下顾清辞渡来的鲜血。   恶心死了。   不止有顾清辞的血还有他的口水!   顾清辞顺着乔觉的唇,一路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舔过乔觉眼角的泪水,将唇落在了乔觉耳畔。   “我以后叫你乔乔好不好?”   冷冽的嗓音在暧昧的气氛中透着丝丝温柔,就像春日下慢慢融化的冰川。   顾清辞觉得叫乔觉全名有点生疏。   既然想和乔觉培养感情。   就先从称呼开始改变。   可惜乔觉根本不屑,直接冷笑道:“不好,我更喜欢你叫我爸爸,或者爷爷,老祖宗也行,不对……”   话音一顿,乔觉眉梢一挑,将脑袋埋在毛毯里,阴恻恻的笑出了声。   “你这种不孝子孙爷爷我可受不起呐!”   顾清辞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见。   他掀开毛毯躺进去,双手抱紧乔觉的腰,目光淡漠道:“没事,不急,我们慢慢来。”   反正乔觉也逃不出走的。   他是自己的木偶,永永远远都是属于自己的。   顾清辞手腕的伤口还不停的冒着血,温热的血顺着乔觉腰间流下,染红了米色的毛毯,乔觉动弹不得眼底都是戾气。   “给我滚开,别抱我!”   “就抱两分钟。”   顾清辞半阖着双眸,本就苍白的肌色因失血过多显得更加惨白,香玉在怀,他脸上却没有半点情欲。   眸底平静无波,只是认真凝视着乔觉,好似要将他的五官轮廓深深刻进脑海似的。   乔觉被他看得心烦,仇人近在眼前却无法动手砍人,他气急败坏道:“看什么看,血我喝了,现在我要吃你的肉,赶紧割几块撒上孜然给我尝尝!”   顾清辞:“……”   果然一张嘴就破坏了美。   顾清辞动了动手指,乔觉就乖乖闭上了嘴,还像兔子一样凑近男人的胸口,乖顺着依偎在他怀里。   顾清辞:“真乖。”   感觉到顾清辞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乔觉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眼底都是渗人的冷意。   好气呐!   这该死的傀儡术!   四目相对,顾清辞眼中荡起涟漪,问道:“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乔觉:“红烧人头,清蒸胳膊,炸眼珠,乱炖内脏,还有鲜血布丁。”   顾清辞沉默了半晌,说道:“这些我都不会做。”   乔觉:“那你滚吧!”   看着乔觉脸上不加掩盖的厌恶,顾清辞浅眸逐渐沉了下去,不过数秒又化了平静,他惨白着脸,在乔觉脸上亲了一口。   “既然你想吃,我也可以学着做。”   说罢,顾清辞起身掀开毛毯,下了床。   乔觉眼神阴森森的望向顾清辞的背影,发现他头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银白的碎发也染上了几许殷红。   鲜血顺着顾清辞手腕流下,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颜色鲜艳夺目,宛如朵朵盛开的玫瑰。   乔觉不禁皱起了眉梢,诡异笑道:“真是可惜耶,顾清辞你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没有死呐?”   顾清辞步伐一顿,回眸望着乔觉一眼,语气冰冷道:“你还活的,我当然不能死。”   “那我现在死了,你也赶紧去死吧你!”说罢,乔觉直接闭上了双眼,不想再理会顾清辞。   “放心。”顾清辞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说道:“我们会一起死的,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小木偶。”   不管是生还是死。   他都不会让乔觉逃离自己掌心的。   听见关门声响起,乔觉这才拉开了眼帘,他阴沉沉的望着顾清辞离去的方向,勾起唇角,笑得有些讽刺和病态。   由于傀儡术,自己被迫处于弱势,想要报复顾清辞就必须掌握主动权。   既然顾清辞点喜欢自己。   那就先跟他玩一场扮演游戏,但愿顾清辞别让自己失望哦!   三个小时后。   乔觉都差点睡着了,终于听见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顾清辞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木偶女仆,女仆们眼神空洞的望着前面,手里端着白色的碟子,上面竟然都是人类的身体部位。   “乔乔,还满意吗?”   随着顾清辞话音落下,木偶们呵呵一笑,咯吱咯吱并肩走到乔觉的面前,展示着自己手里的菜品。   “第一个,清蒸胳膊。”   “第二个,爆炸眼珠。”   “第三个,土豆炖鸡。”   “这三道菜原食材来自绑架你的私生饭。”   顾清辞面无表情念了一遍菜名,看着乔觉有些呆愣又隐忍着愉悦的神情,将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只见他掌心躺着一个玫瑰形状的小碗,里面装有红色的甜品。   “这是你要的最后一道菜,鲜血布丁,原材料是我的血。”   乔觉:“?” 第16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6)   “我不要吃那个!”乔觉用眼神扫了眼女仆们手里的菜,脸上写满了拒绝。   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还没丧心病狂到吃人肉的地步。   更何况这菜里还有根焉萝卜。   就算要吃自己也只吃大白的肉。   “嗯。”顾清辞淡淡应了一声,冷清的面容露出几许浅笑:“我也没打算让你吃别人的肉,只是给你过过眼瘾。”   顾清辞手指动了动,女仆们又咯吱咯吱的转过身,端着碟子走了出去。   “我给你准备有其他的饭菜,但……”   顾清辞手和头都缠着纱布,浅眸幽幽注视着乔觉,带着一抹期待:“这碗鲜血布丁,你必须得吃。”   乔觉虽然对鲜血布丁很感兴趣,但想到这是顾清辞的血,心里就反感。   “我肚子好疼……”感觉到顾清辞解开了控制术,乔觉垂下了眼睫,攥紧毛毯缩成了一团:“肯定是刚刚喝你的血,喝坏了肚子。”   说着说着,乔觉眉头紧皱,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当真可怜极了。   可顾清辞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因乔觉表现出来的可怜而面露怜惜。   他知道乔觉是装的。   见顾清辞不吭声,乔觉还挤出了几滴泪,身体在床上扭动,红着眼眶,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疼……”   顾清辞:“……”   还装上瘾了?   顾清辞放下玫瑰碗,神情冷漠坐在椅子上,对泪眼朦胧的乔觉说道:“我不用傀儡术,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吃掉这碗布丁。”   话音一顿,顾清辞在乔觉委屈巴巴的目光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第二则是,脱掉衣服,过来坐在我腿上主动吻我。   “我都不要……”乔觉缩到角落,抱着毛毯瑟瑟发抖:“我错了,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我可以很乖的。”   见乔觉一改刚才的凶残样,变成楚楚可怜的小白兔,顾清辞眼底划过狐疑,明知乔觉可能有诈,却又很喜欢这样的他。   顾清辞:“乖也要选。”   乔觉:“不要,那就是仗着傀儡术欺负我,好过分!”   乔觉抽泣的几声,红着眼眶掀起毛毯就把自己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远远望去就是一团瑟瑟发抖的毛球。   顾清辞:“……”   真是可爱。   但可爱在他这里不顶用。   顾清辞手指一动,只见白线在指尖闪烁,乔觉顿时乖乖掀开毛绒,爬了出来。   “你又控制我,你怎么这么讨厌!”   乔觉只穿着睡衣,下半身一览无余,紫红色的痕迹随处可见。   可能是昨晚使用过度。   乔觉脚刚刚踩到地面就险些摔倒,好在顾清辞及时控制他后仰,这才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你只知道欺负我……”   乔觉趴在床上,眼泪哗哗直流,身上还沾着顾清辞的血,消瘦的身躯既诱人,又显得楚楚可怜。   顾清辞拿着布丁走了过去,放到床头柜上,将乔觉扶起靠在床头:“我没有欺负你,只是想和你培养感情。”   “哪有你这样培养感情的……”乔觉垂着脑袋,抹了抹眼泪。   只要自己能把话题绕走。   就不能吃那个恶心的鲜血布丁啦!   谁知乔觉打的小算盘下一秒就落空了,顾清辞直接将话题转了回来:“选,再不选,我就把你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你。”   顾清辞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但那双浅眸落在乔觉唇上却暗藏着几许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兴奋。   “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乔觉思索了片刻,抹着泪点了点头,最终选择了那碗鲜血布丁。   纤细的双手颤抖端起玫瑰碗,乔觉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布丁快。   顾清辞浅眸微沉。   放在一旁的双手也情不自禁握紧了。   就在乔觉将勺子递到唇边时,双手忽然一抖,勺子和碗直接砸向了地面。   “嘭——”   与此同时。   乔觉瘫软在床上,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好疼……”   顾清辞:“……”   他就知道乔觉不会这么乖。   面对顾清辞冷冰冰的凝视,乔觉颤着肩膀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只是肚子疼,现在还有点疼呐!”   顾清辞冷笑一声,顺手抓住乔觉的右脚腕,目光危险道:“既然鲜血布丁没了,那我们就选择第二条。”   “清辞哥哥……”   乔觉忽然凄惨一笑,抬起另一只落在顾清辞胸口,足尖轻轻画着圈儿,泪眼朦胧道:“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要……还要欺负我吗?”   顾清辞眼睫微颤,感觉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胸口,慢慢蔓延了全身,脸上的冰冷也险些裂开了缝隙。   主动的乔乔原来这么诱惑。   顾清辞以前被乔觉勾引过很多次,可没有一次让他有现在这种感觉。   他僵硬着身体,撇开视线,声音冷的出奇的古怪:“不凶了?”   三个小时不见。   乔乔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凶了……”乔觉摇了摇头,起身乖巧的趴在顾清辞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脖子声音魅惑道:“我想通了,会乖乖做你的木偶,可是你也不要强迫我好不好。”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染湿了顾清辞的肌肤,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不停发颤,还攥紧了自己的衣衫。   “你那样对我,我好害怕,好伤心,那晚我好疼,从来没有那么疼过。”   就算是顾清辞心再冷,也抵不过乔觉这样抱着自己撒娇诉苦。   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情不自禁抬起,落在乔觉肩上,动作生疏僵硬的拍了拍:“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会乖的……”乔觉嘴上温顺的应着,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顾清辞看不见的角度却荡漾着阴恻恻的冷笑。   呵呵呵。   果然只有服软的孩子才能得到糖吃呐!   收起眼底的情绪,乔觉余光扫了眼床上顾清辞流下的血迹,心中有些厌恶,一拳砸在了床头板上。   “嘭———”   只听见剧烈的一声响,沾着几滴鲜血的床头板直接破了个洞。   乔觉:“清辞哥哥,我只是想到你会对我好太高兴了,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顾清辞:“嗯。”   乔觉:“那赶紧给我换间房吧!”   顾清辞:“……” 第17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7)   吃完午饭,顾清辞带着乔觉去了新房间。   这间房在四楼,以深蓝色系为主,冷清低调,还放着古琴吉他,一看就不是客房,大的更像是主卧。   乔觉扫了眼书桌上的歌谱,看向顾清辞挑眉道:“这该不会是你的房间吧?”   “嗯。”顾清辞淡淡应了声,抬起手腕,生疏的落在乔觉头顶:“既然你想要和我培养感情,那我们当然得住一起。”   他觉得乔觉故意打破床头板换房间。   就是想跟自己住一起。   “可是……”   乔觉正想找借口拒绝同床共枕,顾清辞却抬起手腕,用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唇。   “嘘。”   顾清辞静静的注视着乔觉,脸上看出来喜怒,声音却冷得掉渣:“乔乔,恃宠而骄是会被惩罚的,若你不愿跟我住,我就专门为你打造一套铁笼。”   听见铁笼二字,乔觉眼底丝毫没有惧怕,毕竟他随手就能扳断,这种制服关押金丝雀的东西可难不住他。   可这时,顾清辞的手却顺着乔觉发丝缓缓下滑,落在了脸庞上。   他缓缓凑近,目光冰冷而危险,眸底深处闪烁着偏执的疯狂:“我还会在你的身体里,放各种有趣的东西,让你臣服于欲、望,甚至臣服于我。”   被冷清的气息包裹着,乔觉眼睫一颤,攥着顾清辞衣角瑟瑟发抖道:“我不喜欢这样,你别这样对我。你说过……说过会对我好的。”   顾清辞就是个衣冠禽兽!   想到顾清辞昨晚无节制的索要,乔觉差点没忍住把他的衣服扯破。   所幸身体上的疼痛让唤回了些理智。   顾清辞眸中有暗光闪过,他用裹着纱布的手笨拙地帮乔觉擦拭着眼泪:“对你好的前提是,你要听话。”   乔觉最终还是被迫留在了顾清辞屋里。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深蓝色的窗帘半敞着的,剧烈的阳光会让顾清辞感到不适,因此他偏爱夜晚,时常在深夜为月光留一扇窗。   朦胧的月光温柔洒落下,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点亮了顾清辞眸底的幽光。   他以前一直很讨厌和别人身体接触。   从来没有想过。   原来拥抱的感觉是这样的舒服,他怀里的宝贝又暖又软,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很快单纯的拥抱根本无法再满足顾清辞对乔觉温柔的渴望,他想要更深,更深,再更深的吸取这份属于自己的温暖。   “乔乔……”   冰冷的嗓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响起,夹杂着一丝沙哑和隐忍。   乔觉一直都没睡着,听见顾清辞这样叫自己,心底顿时敲起了警铃。   他压着仇恨睡觉卖乖。   就是希望顾清辞能心疼心疼自己,别再强迫他做那种事情。   如果他还敢……   乔觉的双手刚刚握紧,顾清辞就压了过来,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唔………”   乔觉桃花眼泛起猩红,趁着手脚还能自由掌控,直接用力掐住顾清辞的脖子。   他要杀了这家伙!   疼痛似狂风大浪般袭来,顾清辞除了脸色愈发惨白,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平静的继续吻着。   “顾清辞你……”   乔觉忽然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光,被迫松开双手,乖巧的抱紧了顾清辞的肩膀。   “你又控制我,顾清辞,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顾清辞舔了舔乔觉唇上溢出的鲜血,感觉到血腥味在口腔绽放,眼底竟露出了一抹罕见的浅笑。   他挪开唇,凑到乔觉耳边说道:“我是你的男人,只对你用这种手段。”   “别做这种事情好不好?”四肢被困,乔觉又收敛起阴狠,楚楚可怜的哀求道:“我害怕……”   顾清辞自然不可能答应乔觉。   他渴望乔觉的温暖。   想要再次把自己的木偶身上每一寸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害怕?”   顾清辞替他抹去了眼泪:“那我们天天做,等你习惯就不怕了。”   随着话音落下,风雨袭猛得袭来。   一阵一阵打摇摇欲坠的桥上,不一会儿,桥就被击垮了。   顾清辞见乔觉软成了春泥,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便解开了他身上的傀儡术。   “别怕,只要你乖乖的,以后做这种事情我都不用傀儡术。”顾清辞指尖道白线渐渐消失,冷峻的五官在月光下平添了些柔情。   可惜乔觉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得到解放就大打出手。   他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的月色,泪流满面,凄惨又绝美。   这幅脆弱的模样我见犹怜,美得窒息。   同样的,也容易勾起男人心中狠狠凌虐的邪念。   “乔乔,你真美。”顾清辞抚摸着乔觉的脸颊,浅眸中的冷意逐渐散去,眼底浮现了丝丝迷恋。   感觉到顾清辞指尖传来的冰凉,乔觉恶心到想吐,疲倦的阖上了酸涩的眼帘。   果然无论是撒娇卖乖,还是暴力反抗,在顾清辞眼里都是一样。   自己就是他任意发泄的玩具!   “呵……”乔觉唇角蓦地勾起,双手抱紧自己的胳膊,缩成一团笑出了声。   那声音沙哑又尖锐,还带着阴恻恻的寒意。   他想开了。   既然无法反抗。   不如就把顾清辞当狗一样戏弄!   反正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只要把顾清辞弄死自己再自杀,那自己也能干干净净去见大白哟!   乔觉的异样让顾清辞皱起了眉头,他压抑住眸底的幽光,冷冷道:“如果你累的的话,我们就……”   “呵呵呵我怎么可能累?不是一直都是清辞哥哥在努力嘛?”   乔觉缓缓掀起长睫,用手捂着唇角颤着肩膀笑了笑。   那漂亮的桃花眼落在顾清辞身上,目光轻蔑阴沉,就好像在看垃圾一样。   顾清辞脸色一沉,没有吭声。   这时,乔觉主动将腿搭在了顾清辞的肩上,撑着脑袋笑得浑身发颤,眼泪却哗哗落下湿了脸颊。   “来啊,狗杂种,你不是很想我主动吗?那你快来咬我啊,呵呵呵趁着天还没亮赶紧弄完,不然天亮了医院人太多,我可能就排不到队打狂犬疫苗呐!” 第18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8)   “你故意激怒我?”   眼前的乔觉笑得有些癫狂,看得顾清辞心突兀的疼了一下,就像被无形的手抓住了心脏。   “我怎么可能故意激怒你?”乔觉歪着脑袋勾唇一笑,脸上的笑容甚至有点天真无辜:“我只是喜欢你呀,谁不喜欢有个可爱的大狗狗宠物呐?”   他强撑着身体立起,将掌心落在了面无表情的顾清辞头顶,摸了摸。   还补充了一句。   “对吧?我的清辞狗狗。”   顾清辞沉着脸抓着乔觉的手腕,目若寒星,迸射着渗人的冷意:“如果我是狗,那被狗亲吻的你又是什么?”   说罢,他将乔觉的手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挑起乔觉的下巴,便垂眸吻了下去。   “顾………”   一切言语且淹没在了唇齿间。   乔觉还想用脚踢顾清辞,可惜他的腿连抬起来都困难,微微一动,就酸痛入骨。   于是乔觉只能死死瞪着顾清辞。   血腥味的一吻完毕。   顾清辞挪开唇,顾清辞目光沉沉的注视着乔觉,问道:“想好答案了吗?”   反正装乖巧也没有用,乔觉直接怼道:“答案就是我是你爸爸!”   “不对。”   顾清辞脸色依旧淡漠,被汗渍染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他用指腹擦着乔觉唇上的血迹:“如果我是狗,你就是根小骨头,狗最爱的就是骨头。”   “可这根骨头并不是属于你的!”乔觉挣脱开自己的手,扬起就给了顾清辞一巴掌。   “啪!”   顾清辞的脸被扇到了一边,不到三秒,苍白的皮肤上就浮现了五根红肿的巴掌印,看着就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也打破了顾清辞脸上的冰冷。   他目光渐沉,冷清孤傲的五官竟然布上了一层阴翳:“你是我的,是我的,哪怕你就是死,也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呵呵呵……”乔觉捂住嘴笑了笑,眸光流转间魅惑动人:“谢谢清辞哥哥给我讲的笑话哦,真的是好好笑呐!”   “既然我们乔乔还有力气笑。”顾清辞额角暴起青筋,声音低沉的吓人:“那我们今晚就继续。”   “需要我给提前给你打120吗?”乔觉撑着脑袋,颇为认真道:“我怕你体力不支耶!不对,畜生怎么可能打120,应该请兽医……”   一道惊雷响起,闪电直击桥面,水波四射,所有的言语都在惊涛骇浪中化作了诱人的声音。   乔觉眼里都是水雾,看着顾清辞面色阴沉的模样,故意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吹了口气。   呵呵呵。   他又想到了一个新游戏哟!   温热的气息顺着肌肤蔓延开来,顾清辞微微一怔,眼底刚刚泛起涟漪,就听见乔觉在耳边说道。   “大白,我亲爱的大白,你真厉害呐!”   顾清辞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你拿我当别人的替身?”   “能做大白的替身,是你的荣幸哦!”   乔觉捂嘴一笑,缩进顾清辞怀里,抬眸小心翼翼抚摸他脸上的巴掌印:“疼吗?大白,对不起哦,看见你受伤,我好心疼的。”   说到这里,乔觉还挺直腰身,满带爱意的亲吻着顾清辞的脸颊。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非常明显,就是透过顾清辞在思念江逾白。   这一瞬间。   顾清辞眼睫微颤,感觉手腕的伤和头上的伤都疼了起来。   很疼,很疼。   就像锋利的刀刃狠狠搔刮着心脏一样,一刀比一刀重。   疼的令人窒息。   “乔觉,你想打我泄气,我站着让你打,你想喝血我割破手给你喝,你想吃鲜血布丁,我把它端到了你面前。”   顾清辞抓住乔觉的双手,直视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声音冷若冰霜:“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也会疼的。”   “知道啊!”乔觉点了点头,歪着脑袋眨了下眼睛:“可是……我不会心疼呀!”   看着顾清辞浅眸中泛起的血丝,乔觉兴奋的勾起唇角,要不是双手都被握住,他还想再鼓鼓掌。   真是有趣呐!   没想到这样能伤到顾清辞的心!   “乔觉。”顾清辞敛去眸底翻涌着的情绪,用力捏着乔觉的下巴,冷着脸声音沙哑道:“今晚夜还很长,有的是时间让你清清楚楚的记得我是谁。”   “你就是我最爱的大白呀!”乔觉一脸天真烂漫,眼底却渗着冷意和病态。   “呵……”   顾清辞轻轻一笑,笑得很浅几乎听不见,只见他松开乔觉抬起双手,随着指尖的白线浮现,乔觉的四肢也显现出了同样的线条。   “大白,你要和我玩新的游戏了吗?”   乔觉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了,反正已经不干净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不同。   他要的就是激怒顾清辞。   打不过这家伙也要把他气得心里和自己一样难受呐!   在顾清辞的控制下,乔觉两条布满暗红色痕迹的长腿打着颤站起,并拢跪在顾清辞面前。   由于身体摇摇欲坠,还不得不用手臂撑着地面勉强维持着跪姿。   这时,顾清辞冷将手腕上的纱布解开,上伤口没有涂药,鲜血淋漓的,乍眼一看有点恐怖。   “首先,记住我血的味道。”   他捏着乔觉的下巴,将伤口凑到他面前。   顾清辞以为乔觉会反抗,没想到乔觉抱着自己的手腕,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   可他的身体却因为过度劳累,在不停的发抖打颤。   乔觉忽然说道:“男人,劝你保持着作息规律哦!”   顾清辞:“?”   对上顾清辞深不见底的双眸,乔觉煞白着脸有气无力道:“你的血和我家大白最像了,要让血小板和白细胞保持平衡哦,不然你鲜血的味道就不像大白啦!”   哎呀。   让他做大白的替身真是个好主意呐!   注视着乔觉眼中闪烁的泪光,顾清辞双手攥紧拳头,沉默了半晌,眸底的阴翳最终被疼惜掩盖了。   他抱起浑身发颤的乔觉,声音嘶哑透着悲痛。   “乔乔,我心疼你一点,你也心疼我一点,好吗?”   ——————   作者有话。   别急,抱抱你们,这种不相识的情况只有这一个位面。   我有点恶趣味。   但肯定会慢慢甜起来的,我是写甜文的!! 第19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19)   “可是我没有心呀!”乔觉躺在顾清辞怀里,身心都疲倦不堪,勉强的勾了勾唇:“没有心,就不会痛哦!”   可怜的小木偶累了。   需要休息休息,明天才有力气继续折腾顾清辞!   乔觉眼睫垂落,不等顾清辞开口就闭上了双眼,右手还故意男人的的伤口处用力抓了一把。   本就还没结痂的伤口顿时溢出了新血。   顾清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冷漠的注视着那殷红的鲜血在苍白的肌肤上勾勒着繁琐的花纹。   顾清辞叹了声气,不顾伤口的崩裂紧紧抱着乔觉:“没有心正好,没有心我就给你造一颗刻满我名字的心脏,然后再慢慢教会你心疼。”   不过在教乔觉之前。   他要先自己学会如何心疼别人。   乔觉发完疯耗尽体力,很快就在顾清辞怀里睡着了。   洗完澡,顾清辞帮乔觉擦完药,将他放在床上,还顺道拉上了窗帘。   随着最后一抹月光被窗帘隔绝,屋内彻底暗成了一片,安静的连鲜血顺着手指滴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滴答……”   顾清辞在黑暗中寻找着乔觉的位置,冷清的嗓音带着一丝温柔:“没有月光的打扰,他可能会睡得更安稳。”   毕竟喜欢月光的是自己。   如果想让乔乔乖乖听话,自己也得为他做出改变才行。   顾清辞不想去包扎伤口,但又担心血把床单弄脏乔觉会不高兴,便摩挲着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顾家真正的女仆佣人们晚上都不住这里,灰暗的走廊寂静无声。   顾清辞自己包扎完伤口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右手上拿着一大包糖果。   站在门口,顾清辞白发似雪,微微抬起完美的下颌,冷清的五官在夜色中更显孤傲,竟有些像挂在墙壁上的油画人物。   此时,他眼底深处露出了一丝紧张。   “乔乔看见这些糖会高兴吗?”   想到乔觉今晚的疯癫怪异,顾清辞攥紧了手里的纸袋绳,薄唇轻轻蠕动,推开门走进去,拿出几颗糖藏在了乔觉的枕头下面。   这是他为乔觉准备的第一个小惊喜。   他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小惊喜,大惊喜。   顾清辞把另外的都放在了书桌上,这才掀开毛毯,抚平乔觉紧皱的眉梢,抱着他进入了梦乡。   可乔觉的眉头虽然抚平了。   双眼紧闭的顾清辞却又皱起了眉梢。   次日。   太阳东升,晨曦经过窗帘的隔离,只散落进淡淡的光芒。   不刺眼,足以将屋内照亮。   乔觉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隐约好像有人抱着自己,视线刚刚清晰点,他就发现顾清辞生硬的抽回了手。   顾清辞:“醒了?”   乔觉:“不然呢?说吧,你今天是想当大狗狗,还是想当替身,我需要准备好台词。”   感觉眼睛还有些酸涩,乔觉阴恻恻的瞪了顾清辞,便蹭着枕头揉了揉眼睛。   这时,他忽然发现枕头下面有个亮闪闪的纸边角,看起来像是糖。   乔觉直接立起身体,一把掀开枕头,果然在下面发现了几颗拇指大小的夹心糖果。   上面还用记号笔写了几个字。   乔觉摆了一下顺序,合起来就是——乔乔,早上好。   乔觉:“……”   盯着糖纸上隽秀的字迹,乔觉心里丝毫没有感动,甚至有点想笑。   怎么突然就花里胡哨?   被爆头爆傻了。   顾清辞也没指望乔觉能感动,他只是想学着对乔觉好点:“乔乔,这里的糖只是一部分,书桌上的纸袋里还有很多,喜欢的就吃,不喜欢的着我给你换新的。”   “你以为对我好我就会喜欢你?脑袋有包才会喜欢强奸犯。”乔觉将糖纸剥开,吃着糖的同时,将写着字的糖纸捏成团砸在顾清辞脸上。   免费的糖不吃白不吃!   吃完糖补充点力量继续报复顾清辞!   顾清辞的皮肤很脆弱,加上这种糖纸有点硬,很快被糖纸团砸过的地方就出现了淡淡的绯红。   而乔觉这个时候才发现。   自己昨晚打的巴掌印还没消散,仔细一看就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五根明显的指印。   “那我给你的头上打一个包?”话音还未落在,顾清辞对上乔觉阴恻恻的冷笑:“只是,我舍不得。”   “可我舍得哟!”乔觉咔嚓咔嚓咬碎嘴里的糖果,桃花眼中闪烁着杀意,挥去酸软的手就朝顾清辞砸去。   他以为顾清辞立即会用傀儡术控制自己,可拳头却硬生生砸在了顾清辞裹着一层绷带的头顶。   “嘭!”   顾清辞被打得侧过了头,雪白的绷带很快就被涌出的鲜血染红,他却轻轻抓着乔觉的手,放在唇瓣亲了亲。   “疼吗?”   乔觉顿时感觉鸡皮疙瘩冒起,迅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疼才怪,你的脑袋简直比钢铁还要硬。”   顾清辞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银白的眼睫半掀起,抬眸望向乔觉淡淡道:“乔乔真棒,会感觉到手疼了。”   他捡起枕头下的一颗糖,剥开喂到乔觉唇瓣,乔觉没吃掉糖,反而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那桃花眼里溢满的渗人的阴沉,雪白的贝齿慢慢被鲜血染红,像是要把顾清辞的手指咬断一样。   顾清辞惨白着脸,神情有些晦暗不明:“乔乔打人手会疼了,那是不是等我把你的心做好,你也会心疼心疼我?”   余光扫见乔觉眼底划过阴狠,咬着手指的同时,另一只手猛得袭向自己的喉咙,顾清辞摇头轻叹动用了傀儡术。   很快很快。   他就会把乔觉缺失的心捧到他面前的。   日月更替,院里的乌鸦昏昏欲睡,每天都站在树枝上,看见宅院里的两人天天打打杀杀。   虽然基本上都是乔觉动手。   每次出手还都是阴狠准快,不顾自己的危险也要把顾清辞弄得遍体鳞伤。   一般情况下,顾清辞都忍着,除非生命受到威胁,这次利用傀儡术把暴走发疯的乔觉控制住。   这天,乔觉看着顾清辞离开了宅院。   他打碎房间的花瓶,捡起一块碎片,笑吟吟的踏出了卧室:“呵呵,我终于可以去找其他人玩游戏呐!”   没有顾清辞控制自己。   顾家其余的人都不足为惧啦!   乔觉咬着嘴里的糖果,歪着脑袋笑了笑,勾人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抹期待。   不知道管家爷爷会不会把傀儡术的秘诀交出来呐? 第20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0)   “嘎——嘎——”   庭院里,顾迟正坐在竹编躺椅上看书,忽然听见枝头的乌鸦尖叫着飞向枝头,连忙将挡着脸的书拿了下来。   只见阳光下,乔觉嘴角带笑,正朝这里走来,他右手上还拿着破碎的瓷片。   鲜血顺着指缝溢出,在纯白的瓷片上勾勒出细小的花纹。   远远望去,宛如一朵绽放的彼岸花。   顾迟:“……”   这是跟少爷打腻了就找上了自己?   对上顾迟疑惑的目光,乔觉招手笑道:“管家爷爷,我来向你讨要一件东西哦!”   顾迟放下书,掀开唐装大褂的下摆站起,余光扫了眼乔觉手里的瓷片:“请问乔先生想要什么东西?”   “你猜呀!”   乔觉捂嘴笑了笑,眼底突然布上冷意,抬腿就朝顾迟冲了过去。   “乔先生你……”   顾迟面露惊慌,迅速侧过身,借助躺椅躲开了乔觉挥来的瓷片。   谁知乔觉一脚就把躺椅踹烂了。   顾迟:“!”   压下眸底的震惊,顾迟指尖有白线闪现,很快就有四个提线木偶从四方飞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次的木偶是男性木偶,更高大健壮,指尖做得利如刀刃,每个身上还穿着一件铁皮衣服。   “哇塞!”   见到新的木偶朋友,乔觉眼底的冷意散去,拿着瓷片兴奋的鼓了鼓掌。   这个木偶的身高形制适合用来做大白耶!   对于乔觉的变脸速度,顾迟沉默了半晌,这才问道:“乔先生,有话请好好说,如果您想要的东西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自然会给您。”   “我想要他们!”乔觉指了指木偶。   “这好办。”顾迟还以为乔觉又想跟木偶玩耍,放松了警惕,笑道:“那请问乔先生想玩什么游戏啊?”   “我想玩……”   乔觉话音一顿,蓦地抬眸一笑,直接踢飞挡在面前的木偶,将瓷片抵至了顾迟的脖子。   “悄悄告诉你,我想玩把你家主人当狗戏弄的游戏,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把傀儡术的秘诀统统告诉我哟!”   “乔先生……”顾迟没想到乔觉的速度能这么快,他也不敢伤害自家少爷的木偶,只能捏着自己的老腰,叹了叹气。   他缓缓说道:“我所学的傀儡术和少爷的不一样,只能控制木偶这种没有魂体的死物,要顾家嫡系才能学控制活物的那部分,所以不管您如何威胁,我也不能将想要的答案告诉您。”   乔觉有些不相信,冷着脸将瓷片慢慢插进了顾迟的血肉里:“顾家的提防心这么强?”   不给仆人学控制活物的部分。   是怕反被仆人控制么?   忍受着脖子上袭来的剧痛,顾迟满脸无奈,抬眸扫了眼树枝上的乌鸦,控制着木偶给乔觉倒了杯茶。   “我也没必要骗你,不如乔先生先陪我喝杯茶,等少爷回来后再询问详情。”   “呵……”乔觉目光沉沉的盯着顾迟看了数秒,他眼神没有躲闪,的确不像说谎的样子。   想到顾迟没招惹过自己,乔觉收回手将他推开,握着瓷片转身就朝外走去。   既然自己无法利用傀儡术控制顾清辞。   那就需要找一个工具。   在顾清辞施展傀儡术之前能分分秒秒把他干倒的工具。   “哪里会有枪呐?”   乔觉双手放在身后,走路摇摇晃晃的,思索的咬了咬诱人的唇瓣。   警察局?   地下赌场?   美国居民家?   护送银行钱款的特警车?   乔觉思来想去,觉得美国太远,地下赌场找不到,特警车百年难遇,随后还是把目标放在了公安局身上。   看着乔觉蹦蹦跳跳的身影,顾迟捂着自己的伤口,神情有些复杂,再次扫了眼树上那只乌鸦。   那只乌鸦死死盯着乔觉,漆黑的眼珠不似平时那般慵懒,带着刺骨的冷意。   像极了顾清辞的眼神。   乔觉轻轻松松就离开了顾家,这里是郊外的别墅区,路上他直接站在马路边,看见有辆车开过来迅速倒地。   司机气得下车大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想要碰瓷!反正这里也没人,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那人抬起腿就朝乔觉踢过来,乔觉满脸惊恐,抱着自己的双腿瑟瑟发抖。   “对不起……”   眼见皮鞋就要踢到乔觉额头,乔觉眼神忽变,抬起手腕轻轻松松就抓住了男人的小腿,然后用力往后一扯。   “嘭!”   伴随着震惊的尖叫声,西装革履的司机直接面朝下摔倒在地。   乔觉将沾着血迹的瓷片抵至男人的脖子,撑着脑袋笑道:“叔叔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车,我们一起去玩,我办完事情就把车还给你好不好?”   车主:“……”   自己能拒绝吗?   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于是乔觉就这样拥有了自己的“专属司机”。   而这一幕都被藏在暗处的乌鸦收入了眼底。   乔觉知道顾清辞会来抓自己,所以他要迅速搞到一把枪,或者蒙汗药之类的药物。   这一系列骚操作气得系统欲哭无泪。   【宿主,你又要做什么?!】   “玩游戏呀!”   【求求你好好任务行不行,调查问卷你根本就没有看过,本系统念在你伤心的份上已经容忍过你多次崩坏人设了!】   “那谢谢你哦!”   【…………】   乔觉让车主带自己去公安局,搞得人家还以为乔觉是在逃的罪犯要去自首。   就在他们快要到高速时,四面八方突然冒出六七辆车,吓得司机满脸煞白,迅速踩住了刹车。   “握草,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司机惊魂未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乔觉没有理会司机的哀嚎声,他死死盯着从白色车里走下来的男人,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逐渐沉了下去。   呵。   速度还真的是快呐!   剧烈的阳光照射着大地,顾清辞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直接暴晒在太阳下朝乔觉走来。   他停在副驾驶座前,注视着里面的乔觉,浅眸被晒得猩红,眸底一片冰冷:“乔乔,我尝试着对你好,你却想要离开我?”   果然还是要折断乔觉的羽翼,把他关起来藏起来锁起来。   他的小木偶才会乖乖听话。 第21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1)   宽敞昏暗的屋内窗帘拉得紧紧的,只有屋顶橘色的小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给本就阴森的房间平添了几分诡异。   木偶女仆们整整齐齐站在两旁,他们眼神空洞,目视着前方,手里端着木质托盘,托盘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玩具。   “顾清辞我……我要杀了你……”   这时,一道夹杂着怒意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尾音绵长魅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顺着声音寻去,只见在房间的角落,有个两米多高的银笼。   乔觉双手被沉重的铁链锁在两边,双眼布满血丝恨意,眼睫被泪水打湿一簇一簇,瞧起来绝望到了极点。   “乔觉。”顾清辞唤着少年的名字,眼神冰冷淬着冰碴,缠着绷带的手用力捏着他的下巴,力道大的鲜血都浸透了纱布。   “我说过,对你好的前提就是你听话,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只能待在笼子里,你敢再跑就算有傀儡术,我也要把你的腿打断。”   说不定打断乔乔的双腿。   这样任凭他性格再强势也只会在黑暗下逐渐丧失安全感,变得依赖自己。   如果一年不够那就两年,三年。   甚至十年,二十年。   再不听话。   就关上一辈子。   顾清辞伸手点在乔觉眉心,白光忽闪,乔觉的四周的关节分裂,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僵硬的木偶。   视线透过顾清辞的身影,看着后面女仆们手里的东西,乔觉眼底划过恐惧,身体里的力量也逐渐开始消失殆尽。   顾清辞这个狗杂种!   只会用这种手段控制自己!   “顾清……”乔觉刚想咒骂几句,转眼想到自己的状况,藏起阴翳软着嗓音哀求道:“清辞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只是……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乔觉的解释让顾清辞眸底的怒火更甚,他微微抬腕,指尖再次飘出半透明的白线:“乔乔,我利用乌鸦一直跟着你,你可不像是出去透气的样子。”   “乌鸦?”乔觉大概回想了一下,对他说的乌鸦并没有什么印象,可对这个傀儡术越发恨得牙痒痒。   这个阴间邪术真是越听越有趣呐!   可他却是被玩弄的对象!   捕捉到乔觉眸底的怨恨,顾清辞罕见的笑了笑,他抚摸着少年木质的脸颊,声音低沉道:“其实你这样凶狠的表情,也……挺可爱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说完,乔觉自己都笑了:“呵呵呵好巧呀,我也有病耶!”   要不是对顾清辞的第一印象不好,再加上他强迫自己。   说不定他们会成为好朋友呐!   毕竟自己就喜欢变态!   越变态越喜欢!   “嗯。”顾清辞顺着木偶的纹路勾勒着乔觉的五官:“我们就是天生一对,所以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那逃到天堂地狱呢?”乔觉脑袋一歪,木偶的身躯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你也会把我抓回来么?”   “你不可能逃到那里的。”顾清辞摆弄着乔觉木质的关节,浅眸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让人背脊发寒的偏执。   他操控着乔觉的双手,强迫少年抱紧自己。   “就算是死,我也会把你做成真正的木偶,与我日夜相伴,永不分离。”   顾清辞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乔觉相处的不是很久,可内心深处就是不想放手。   宁愿他恨自己也要将他囚禁在身边。   “这主意真不错。”乔觉双手被铁链锁着无法动弹,就在心里给顾清辞鼓了鼓掌。   “傀儡术就是好,时不时还能让我‘死而复生’跟你互动,就是你别丧心病狂和木偶做哟,不然断了破了阉了就成大太监啦!”   顾清辞冷着脸盯着乔觉看了几秒,直接低下头将唇落在乔觉锁骨处,然后缓缓上移,吻住了乔觉的唇。   “呵,你就是个变态!”   “嗯,我是变态,所以就算你是木偶我也要天天吻你抱你。”   木偶冰凉凉的,顾清辞却感觉一如既往的温暖柔软。   可只是亲吻拥抱哪够?   顾清辞将乔觉变回人类的身躯,在灰暗的银笼里,在乔觉带着咒骂的哽咽声中,与他心爱的少年再次合二为一了。   几个小时后。   乔觉身上没有一片布料,双手被高高锁起,再次从人类变成了木偶。   顾清辞从外面带回了一个脑袋大小的纸盒放在乔觉面前:“乔乔,其实我今天出去是为了把这个礼物给你带回来。”   “我最想要的就是你的狗头!”   乔觉声音沙哑,盯着顾清辞的桃花眼里满是戾气,可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袭来,他竟有些好奇盒子里装的东西。   难道顾清辞真的把谁的头当做礼物啦?   乔觉忍不住伸了伸脖子,想看得更清楚,谁知顾清辞拆纸盒包装蝴蝶结的速度比龟速还慢。   乔觉:“你快点行不行嘛!”   抬眸对上乔觉凉飕飕的冷眼,顾清辞加快手中的速度,迅速拆开包装,将纸盒的盖子拿了下来。   刺鼻的血腥味铺满而来。   乔觉看见顾清辞面无表情的捧出了一颗心,这颗心乍眼一看非常逼真,颜色鲜红,有着心脏的各种血管分支。   甚至底座上面还都是湿哒哒的红色液体,像是人类的鲜血。   顾清辞:“乔乔,这就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心脏,既然你说自己没心,那就把这颗心全部吃下去。”   他端着手里的东西慢慢靠近乔觉,底盘上的鲜血不慎滴落,染红了顾清辞骨节分明的双手。   乔觉:“这到底是什么?”   顾清辞:“这是蛋糕,很好吃的蛋糕,蛋糕里面还夹着鲜血布丁。”   说到这里,顾清辞举起一手晃了晃,银白的碎发凌乱散落在额头的纱布上,他缓缓勾起唇角,脸上荡开了诡异的笑容。   “乔乔,做蛋糕的血都是我的,这次我们可不能再浪费了。”   乔觉这才注意到顾清辞手上缠着新绷带。   难道他又割腕了?   不过……   看着伤痕累累的顾清辞惨白着脸,捧起那颗心脏,浑身的孤傲冷清被偏执淹没,望着自己眼神炙热又疯狂。   乔觉竟然觉得顾清辞有点可爱? 第22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2)   “乔乔,来,把这颗心都吃掉。”   顾清辞仿佛脱掉了冷静的面具,将血淋淋的心脏蛋糕捧到乔觉唇边,唇角挂着期待,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神情同样诡异的乔觉。   乔觉瞥了眼上面写着的顾清辞三字,颤着肩膀意味深长道:“蛋糕有什么好吃的,有本事你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我一定不会浪费每一块肉哟!”   “我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你,但我更想活着拥抱你。”顾清辞垂着银白的长睫 ,故意用心脏蛋糕碰了碰乔觉的唇,让那双唇上了鲜血的艳丽。   浓浓的血腥味顺着空气钻入鼻腔,乔觉猩红的桃花眼掠过了一抹兴奋,但很快又被阴狠掩盖,别扭的侧过了头。   不行不行。   就算顾清辞有点可爱也不能忘记仇恨,他早晚有天要将他大卸八块!   顾清辞腾出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捏着乔觉的下巴,将他的脑袋强行扳了过来:“乔乔,看来需要用点玩具你才会乖乖听话。”   由于失血过多,再加上之前的折腾,顾清辞的脸上苍白的吓人,冷清的嗓音也有些疲倦虚弱。   那盯着乔觉的眼神却依旧阴沉如饿狼。   顾清辞不想用傀儡术控制乔觉吃蛋糕,他要乔觉自己一口一口吃完。   毕竟这颗心脏蕴含着自己满满的爱。   乔觉下巴被捏得生疼,他看见顾清辞勾了勾唇,紧接着外_娇caramel堂_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个木偶女仆笑呵呵的走来跪在了笼前。   “乔乔,选一个你喜欢的。”   借助微弱的灯光,乔觉清清楚楚看见了托盘上面放着的各种玩具。   每一个都粗大如拳。   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乔觉,此时此刻心底也涌起了一股恐惧:“清辞哥哥我错了,我不要那些脏东西,我选蛋糕,选蛋糕好不好嘛?”   乔使劲动了动四肢。   他想要逃跑。   可四肢都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变成木偶后神力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哐当……”   铁链在灰暗的屋内摩擦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顾清辞将乔觉脸上的害怕收入眼底,淡漠的脸庞溢出一抹浅笑。   紧接着再次把蛋糕递到了乔觉面前:“居然选蛋糕,就要一口一口全部吃完。”   笼里的光线很暗,加上淋了一层鲜血,就算蛋糕近在眼前,青筋脉络也跟真的似的,乔觉还看见上顾清辞三字的纹路上正慢慢溢着鲜血。   就像是真的刻在心脏上的一样。   乔觉脸上全是泪痕,浑身都在害怕的发颤,看着这颗逼真的心脏,兴奋很快就把害怕压住,忍不住探出舌尖。   舔了舔青筋脉络上的鲜血。   真可怕呐!   吃完这个自己就算不死也要没半条命吧?   这时,顾清辞伸出手,摸着乔觉的右手手腕,带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心脏处。   “乔乔,一边吃,一边感受着的我的心跳。”顾清辞声音沙哑的吓人:“这样你就会真的……我有多激动。”   既然自己不善于表达。   那就让乔乔自己好好感受感受这颗为他跳动的心。   “呵呵清辞哥哥可真变态呐!”触摸着掌心下怦怦直跳的心脏,乔觉心底说不出的奇怪。   他想抓破血肉掏出这颗心捏碎喂狗。   却又觉得喂狗浪费。   想自己全部吃掉。   乔觉张开嘴,找到心脏蛋糕最中间的位置,对着那里的脉络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瞬间。   他感觉掌心下的心跳顿时加快了频率。   砰——   砰——   砰——   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乔觉抬起脑袋,绝美的脸上沾着殷红的血迹,宛如朵朵盛开的玫瑰,将本就艳丽的五官衬托的愈发魅惑迷人。   “都吞下去。”   顾清辞喉结滚动,攥紧乔觉的手腕,冷峻的五官荡漾着肉眼可见的愉悦。   血腥的甜味在味蕾间蔓延开来。   乔觉没想到看着起来可怕渗人的心脏蛋糕其实味道不错,咬碎混杂着的巧克力,一股脑都吞进了肚子里。   挺好吃的耶!   如果是大白的鲜血那就更完美了!   乔觉双手被束缚,没有勺子,没有刀叉,像只奶猫似的一口一口吃掉蛋糕,还时不时的舔了舔唇角。   勾的顾清辞的眼神愈发幽暗。   心跳也越来越快。   吞下最后一块蛋糕,乔觉双眼湿哒哒的望向顾清辞,撒着娇乖巧道:“清辞哥哥,我都全部吃完了。”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   顾清辞会不会把自己放出去呐?   想到这里,乔觉还用脑袋蹭了蹭顾清辞的掌心,桃花眼含着水雾,一颦一笑又纯又欲,透着无声的诱惑。   可顾清辞却冷冰冰道:“把剩下的血也舔干净。”   乔觉顿时脸色一沉,阴恻恻道:“顾清辞我都这么乖了,你别不识好歹!”   顾清辞掀起眼皮,手伸出笼子外,挑了一个最大的玩具进来,一句话都没讲,直接把血淋淋的底盘凑到了乔觉面前。   “你欺负我……”乔觉嘴巴一撇,眼泪从通红的眼角流下,看起来委屈极了。   顾清辞:“舔。”   乔觉无奈,他不怕被刀砍,被针扎,可是偏偏怕这种冷冰冰的东西。   只能乖乖听话将唇凑到满是鲜血的蛋糕底盘前。   然后慢慢舔干净了上面的血迹。   一番折腾下来,乔觉的脸上都是血,而顾清辞的脸色却苍白如纸,这一对比,非常的明显。   “乔乔真乖。”   顾清辞终于满意的摸了摸乔觉的脑袋,话音落下又挑起他的下巴,顺着完美的下颌线,舔着乔觉脸上的血迹。   酥酥麻麻,带着奇异的微痒。   “你别这样……”乔觉挣扎了起来,声音都害怕的发着抖。   他虽然喜欢这种感觉。   但不喜欢带给他这种感觉的是顾清辞。   顾清辞对乔觉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紧紧抱着乔觉,眼睫低垂,白发被鲜血染红,幽深的双眸翻涌着病态的癫狂。   “乔乔,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喝了我的血,吃掉我给你做的心,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由身至心,包括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肤,每一滴鲜血,通通都是我的。” 第23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3)   屋内安静的可怕,乔觉被顾清辞带着侵略的气息无死角包裹着,耳边回荡的嗓音低沉沙哑,浑身都染上了鲜血的味道。   “行行行,是你的,都是你的。”   乔觉抬眸盯着顾清辞白皙的耳尖,舌尖擦过牙齿,想狠狠的咬一口,可惜顾清辞把他抱得紧紧的。   哼哼!   要不是怕这家伙丧心病狂使用道具。   就算自己四肢动弹不得,也能口吐芬芳跟他大战几百回合。   乔觉的乖顺让顾清辞微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双手缓缓下滑,抚摸着怀里少年那木质的躯体,眸底暗藏着深深的迷恋:“乔乔,以后这笼子就是你的家了。”   “我不要……”乔觉埋着头,在顾清辞肩上擦着眼泪:“你如果把我天天关在这里,我迟早会疯的。”   虽然自己好像已经疯了。   但天天见不到太阳被当做泄欲的木偶娃娃,他会疯的更彻底的!   “没事。”顾清辞揉着乔觉的脑袋,气若游丝听起来十分虚弱:“我就喜欢你疯,你越疯我越喜欢。”   疯疯癫癫的乔乔比撒娇卖萌的乔乔还令人心动。   他很喜欢。   乔觉:“你真的是有毛病!”   “恩。”顾清辞应了一声,感觉自己有些冷淡,捧起乔觉的脸补充道:“爱你成疾,此生不愈。”   乔觉:“?”   瑟瑟发抖。   变态的爱好可怕啊!   乔觉刚在心底感叹完,忽然想起自己上个位面把江逾白捅死了。   糟糕!   好像最最可怕的是自己呐!   乔觉双肩发着颤,害怕的往顾清辞怀里蹭了蹭,眼泪染湿脸颊,眉眼间皆是掩盖不住的恐惧。   顾清辞还以为他被自己吓着了。   怔了几秒,吻去乔觉眼角的泪水,轻轻拍打着乔觉的肩膀:“别怕,我每天都会来陪你,还会给你带甜甜的糖果,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带来。”   乔觉趴在顾清辞怀里继续抽泣着,看起来脆弱又依恋。   可实际上碎发遮掩下的双眸却透着无语。   光吃不运动。   还是高热量的糖果甜食。   乔觉估摸着自己不出几个月就会胖成一只大肥猪。   然而乔觉终究是太天真了。   黑屋银笼虽然限制了行动,但照样可以运动,这项运动不仅可以锻炼身体的柔韧性,还能促进生命大和谐。   因此顾清辞每天都会拉着乔觉锻炼身体。   黑屋里配着浴室厕所,运动完顾清辞都会帮乔觉洗澡。若乔觉反抗,浴室就会成为第二个运动场地。   乔觉:“顾清辞你不要脸,这么没有……节制,你迟早会猝死!”   顾清辞:“嘘,乔乔抬头看看镜子。”   乔觉:“看屁。”   顾清辞:“你看你脸上明明写满了愉悦,所以乖乖听话,抱紧我,感受我。”   乔觉还想骂几句,可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绵长的哭声。   事后。   顾清辞将乔觉抱回了笼里。   笼子的地面铺着柔软的毛毯,从将乔觉关进这里后,顾清辞再也没给他穿过衣服,反正这里这里只有他能看见乔觉的美。   更何况就算穿了也迟早会被扯烂。   基本上顾清辞晚上都会留在这里陪着乔觉过夜。   遇见打雷的夜晚,顾清辞会下意识将乔觉拥入怀里,轻轻捂住他的耳朵。   虽然他知道乔觉不害怕。   遇见星辰满天的夜晚,顾清辞会拉开厚厚的窗帘,与乔觉共赏美景。   虽然他也明白乔觉不愿跟自己待一起。   注视着乔觉恬静的睡颜,顾清辞勾勒着乔觉的五官,脸上的冷漠被月光柔化,轻轻在乔觉唇上落下了一吻。   “没关系,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把你关一辈子,你的心里,眼里,终究会只剩下我。”   顾清辞走后,乔觉睁开双眼,恶狠狠瞪了一眼门口。   他刚以为自己可以舒舒服服躺会儿。   系统又开始了。   【宿主,本系统念你伤心欲绝,这个位面对你放宽了要求,不然你已经被电了无数次,所以请赶紧填写问卷!】   系统原本冷冰冰的嗓音,此时竟带着些卑微的恳求。   它好难,它想哭。   生怕一句话宿主不满意又发疯。   乔觉木偶关节微微弯曲,咯吱咯吱的玩着自己的手指:“真不好意思,壮哥你手下留情非但没有让我感动,反而伤透了我的心,毕竟我就是想被你电死哟!”   【你再不好好做任务本系统就抹杀你!抹杀跟死不一样,是彻底消失!】   “哎呀,我好怕啊……”乔觉身体发颤,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   系统再次沉默了。   面对不怕电击,想死,对抹杀还无所谓的宿主。   它该怎么办?   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   日月如梭。   日历翻了一张又一张。   网上粉丝们守着微博,天天等待着乔觉身体恢复回圈的消息。   可到日历换新了,乔觉还没有任何消息,连工作室都没有再提起他的名字。   甚至顾清辞也淡出了圈子。   这些信息组合起来,无数粉丝脑洞大开,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乔觉应该被药物伤了神经,很难再恢复了,不然从八月到现在都快五个月了,怎么可能还没有消息。】   【我也觉得,顾清辞淡圈估计就是为了照顾乔觉。】   【你们竟然还没抓住重点!你们忘记了乔觉的怪力了吗?他肯定是外星人,现在只是回家和顾清辞结婚了。】   【都让开都让开,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乔觉就在我怀里。】   乔觉的名字很快就被顶上了热搜。   当晚,消失许久的顾清辞突然更新了一条微博内容。   顾清辞V:   橙瓜卫视的春晚,我们都会参加。   内容非常简短,配图却惊艳了所有人。   只见灰暗的屋里,橘光照在美人脸庞,那白皙的肌肤上竟画着木偶条纹。   他眼睫微微垂下,妩媚的眼线延长了泛红的眼角,红唇微张,长发披肩,身上还穿着绣着凤凰的戏服。   仅仅只是一张图便令人心神荡漾。   网友们都惊呆了。   这照片上的美人不就是乔觉嘛?! 第24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4)   “我不要穿这个衣服!”   乔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套上了古装,从款式看还是女款,气得他当场就要把衣服撕烂,可木偶形态他连把衣服脱掉都有些困难。   顾清辞这个畜生。   昨天逼着他穿女仆装带猫尾巴,今天又悄咪咪给自己换上了古代的嫁衣。   以为自己真的好欺负是不是!   看着乔觉双手打颤,气鼓鼓的模样,顾清辞轻轻握住那双木偶骨节手,有些紧张道:“我们今天不做那种事,我只是想让你试试衣服的大小是否合身。”   “试衣服干嘛?”乔觉抬眸发现顾清辞的神情有点不对劲:“想结婚?抱歉,我不嫁。”   说罢,乔觉拍开男人的手,转身坐下。   坐下他发现自己的腿露出一大半,袖子好像也有点过长,布料也比较轻薄,虽然颜色鲜红绣着凤凰,但跟嫁衣还是有点区别的。   更像是用来跳舞的衣服。   顾清辞见乔觉发现了衣服的异样,解释道:“春节联欢晚会,我想跟你同台表演,曲我已经做好了,你跳舞我弹琴。”   “哟!”乔觉惊讶道:“丧心病狂的清辞哥哥舍得让我出去了?”   难得啊!   莫非这家伙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想开啦?   乔觉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没想到顾清辞却半跪下,将先前解开的铁链重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抚摸着乔觉的身体,眼神隐晦道:“只有这一次,等我们在舞台上拜堂成亲后,我会继续把你藏起来,你眼里只能有我。”   “呵……”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乔觉歪头捂嘴笑道:“不好意思,我眼里还有眼屎哟!”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顾清辞有些无奈,沉默了几秒,将旁边放着的平板递给了乔觉:“这个平板没联网,相册里有舞蹈视频,这些天我会陪着你好好练习的。”   乔觉扭过头拒绝道:“我不学,我不会,我只想做吃喝等死的小废物。”   偏软的声线加上个人习惯,乔觉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置气,更像是在撒娇一样,落在顾清辞耳畔宛如过电般酥麻。   顾清辞盯着乔觉漂亮的侧脸看了片刻,抬起手腕落在他头顶,很自然的揉了揉:“听话,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教你傀儡术。”   乔觉回眸斜睨了他一眼:“真的?”   顾清辞:“嗯。”   乔觉:“能控制活人那种?”   顾清辞:“嗯,控制活人是顾家嫡系才可以学习的,你嫁给我后就是我的……老婆,当然能学。”   说到老婆两字,顾清辞声音微微一顿,眼睫情不自禁垂下,像是有些羞涩。   然而乔觉捕捉到重点却是,能学!   他压下心中的喜悦问道:“你不怕我学会后把就变成我的木偶?”   虽然他感觉顾清辞教自己的时候肯定会有所保留。   “不怕。”顾清辞静静注视着乔觉,目光逐渐幽深,翻涌着几许偏执的暗芒:“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也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木偶。”   四目相对,乔觉捕捉到顾清辞眼底暗藏着深情,恍惚间想起了这段时间被顾清辞囚禁的日子。   其实顾清辞对他还挺好的。   但再好也不能抵消仇恨,更何况天天没节制的索要他的腰都离家出走了。   不过摆在眼前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乔觉换上笑脸,乖乖接过顾清辞手里的平板,说道:“放心,清辞哥哥,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你也不要食言哟!”   等学会傀儡术他就能翻身啦!   到时候他先要弄死顾清辞,然后再将把大白他们做成木偶陪自己玩!   见乔觉开心,顾清辞也情不自禁扬起了唇角,冷峻的面容就像是被春风吹化了冰雪,荡漾着淡淡的幸福。   他很期待。   期待在全国人民面前对乔乔宣布主权的那一刻。   自从乔觉开始学习舞蹈,顾清辞便没有再拉着他一起运动。   每天都只是亲一亲,抱一抱。   可偏偏乔觉跳舞时又诱人的要死。   那修长的双腿,挺翘的屁月殳,绝美的面容,曼妙的舞姿就像一把小勾子,时时刻刻都勾着顾清辞的心。   顾清辞压抑着欲望,沉默半晌做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加厚衣服。   不能让其他看见乔乔这幅勾魂摄魄的模样,老婆的美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一个月后。   万众期待的春节联欢晚会终于到了。   虽然开场和你前面的节目都非常精彩,可是网友们都没心思看,现场的观众静静等待着。   而看直播的则不停刷着顾清辞和乔觉的名字,期待他们早点登场。   终于主持人提起两人的名字,现场瞬间爆发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随着灯光熄灭,观众们安静了。   古乐器悠扬的声音缓缓响起,遮挡的红帘慢慢拉开,舞台中央站在两名男子,两人皆是长发飘飘,头戴玉冠,身着朴素长袍。   一人背着古琴,冷清如月。   一人手持折柳,明媚如花。   他们相识,相知,一起赏花灯,观明月,听琴声,渐渐相爱了。   两人没有一句台词,只是靠着舞蹈和场景切换来表述剧情。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雷声响起“轰隆”响起,舞台的灯光渐渐变暗。   紧接着,柳枝落地。   乔觉脸色忽变,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同时灯光也全熄灭了。   等灯光再次响起时,顾清辞黑发全白了,他抱着乔觉找到巫师。   巫师身后摆着几具木偶人。   他用自己的琴换得了巫师的点头。   灯光再次熄灭。   背景音乐蓦地转为高昂,伴随着唢呐声响,灯光半开身披嫁衣,魅惑众生的木偶乔觉走了出来。   他在音乐中缓缓起舞,身轻似燕,软如云絮,有时又四肢僵硬,咯吱咯吱的抬起手臂的关节。   当乔觉抬眸望向观众席时,一双桃花眼带着忧伤不舍。   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   却又艳丽魅惑,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台上,几乎忘却了呼吸。   眼泪顺着木偶纹路流下,乔觉停下了动作,灯光忽然打在他身后。   白发似雪的顾清辞走了出来。   他穿着红色的婚服。   指尖缠绕着的是控制木偶的白线。   两人越来越近,顾清辞抬起手腕,操控着他的木偶走向自己。   两人并肩而站,顾清辞抬起手腕抚摸上了乔觉的脸颊。   虽然是在表演,可看着乔觉泪眼朦胧,双眼被悲伤笼罩的模样,顾清辞的心脏蓦地一疼。   忍不住帮他擦了擦眼泪。   早知道就写个开心点的剧本了。   乔觉眼珠一转,瞥了眼顾清辞的手,舌尖舔过牙齿,想咬上一口。   忽然!   唢呐再次响起!   有道粗犷的嗓音大声喊了一句。   “吉时已到!” 第25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5)   “乔乔。”   顾清辞从身后拿出红绸带,将其中一边递给乔觉,浅眸如月下流淌的河水,清泠而深邃,闪烁着期盼。   乔觉非常不情愿,虽然这是舞台表演,但也算结婚,没想到自己珍贵的第一次对方竟然是个大变态。   虽然他还挺喜欢变态的。   但强迫囚禁之仇不可不报,顾清辞在他眼里已经是具尸体了。   还是五脏六腑不全的那种哟!   台下的观众见乔觉不伸手,一个个比顾清辞还着急。   “伸手啊!”   “接住绸带啊!”   “老婆你赶紧伸手啊!”   顾清辞本来还算冷静,倏然听见某个敏感词,浅眸一沉,冷嗖嗖扫了眼台下,直接把绸带缠在了乔觉手上。   乔觉:“?”   哎呀。   大变态好着急呐!   负责奏乐的人员见两人都牵上了红绸带,敲锣打鼓,吹起了唢呐。   那道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拜天地!”   两人相视一眼,慢慢弯下了腰。   在全国人民面前拜天地的喜悦,让顾清辞冷淡的脸上也荡开了一丝笑容。   乔觉只是敷衍的鞠了鞠躬,余光扫见顾清辞嘴角的浅笑,眉梢微挑,郁闷的撅起了嘴。   顾清辞这么开心呀?   可是他开心自己就不开心耶!   “二拜高——”   顾清辞正准备再次弯腰行礼,乔觉却蓦地转过身,对着观众们眨眼一笑。   随即张来双臂后仰倒了下去。   观众:“?”   这是什么走向?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顾清辞迅速抱住了乔觉,那双被冰雪浸泡过的浅眸带着不悦,冷冰冰的盯着怀里的人。   “乔乔你怎么……”   他话还没有说完,乔觉脑袋一歪,伴随着木偶身体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桃花眼中竟闪烁着令人窒息的阴翳。   “呵呵……”   乔觉将早就解开的红绸带举起,以极快的速度在顾清辞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好后还用力扯了扯。   纤细的关节手配上鲜红的绸带,在灰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诡异。   “你想杀了我?”顾清辞复杂看着乔觉,却没有出手去阻止,只是紧紧抱着他。   “对啊!”乔觉面带遗憾道:“只可惜我个木偶,扯不断红绸也也掐不死你……”   如果按照他本来的力气。   轻轻一扯早就让顾清辞去见阎王爷呐!   两人都没有带麦,说话声传不到观众耳里,后台的导演们却气炸了。   握草!   他们怎么不按剧情走?!   这可是春晚啊!   导演刚打算用提示牌提醒两人,谁知顾清辞竟当众吻上了乔觉的唇!   “啊啊啊啊啊!”   台下观众们再也克制不住尖叫出声,纷纷拿出手机记录着这精彩的一幕。   浅浅的一吻很快就结束了。   快的观众们拍到照片,乔觉也没来得及推开顾清辞。   顾清辞长睫低垂,眼神看似冷漠却掺杂着无限的深情:“既然乔乔想我死,那我们就一起死。”   说罢,他腾出一只手,将剩余的红绸带也缠在了乔觉的脖子上。   紧接着真正的傀儡白线从指尖飘出,袭向了暗处复杂喊拜天地的男人身上。   男人顿时目光呆滞,在顾清辞的控制下,抬起脑袋,扯着嗓子喊出了最后一句。   “夫妻对拜!”   顾清辞眉目含笑,抱着乔觉慢慢朝身后倒去,浅眸中荡漾着令人窒息的宠溺。   “乔乔,我们最后一拜比别多几十度,这就当做下辈子的预约了。”   红绸将两人紧紧缠绕,乔觉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江逾白,耳畔回荡的嗓音竟也格外的温柔深情。   “嘭——”   顾清辞脑袋砸地,护着的少年闭上了双眼,指尖的白线微微一动,再次控制了喊话的男人。   “礼成!”   随着男人声音落下,灯光逐渐熄灭。   红帘也慢慢将黑暗中紧抱的身影掩盖了。   当晚两人表演的节目就登上了热搜,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还以为这就是本来的结局,在网上哭成了一片。   #我的木偶新娘#   【啊啊啊啊啊简直太惊艳了!】   【我还以为他们会真的拜完堂,没想到竟然是be,编剧在哪里,出来受死!】   【所以乔觉这是复出了吗?啊啊啊我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粉丝们以为乔觉要复出,高兴的在微博上蹦蹦跳跳,CP粉们也激动得要死。   谁知当晚,一个采访视频直接泼了他们一盆冷水,还是透心凉的那种。   记者:请问顾老师,听说编剧和音乐制作都是您,您是为什么会想到做这种类型的节目?   顾清辞:因为我想跟乔觉结婚。   记者:?!   顾清辞:我和乔觉深思熟虑后决定退出娱乐圈,好好过日子,所以这个节目是我们送给大家最后的礼物。   记者:?!   直到顾清辞走离开了,记者还呆呆愣住原地,她回想刚刚顾清辞的话,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   什么?   乔觉要跟顾清辞结婚!   什么?   他们还要退出娱乐圈?!   这条视频就像炸弹一样在网上掀起了惊涛骇浪,惊呆了全网。   【哥哥别退圈啊,就算你几年发一条专辑我也等得起!!】   【退什么圈,夫夫合作什么更好吗?】   【作为CP粉,磕到真CP了,正主却要携手退圈,我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好的春晚全被你们两给毁了,滚吧,别出来恶心人了!】   乔觉不知道已经网上炸开了锅,表演完节目后他就被顾清辞带回了黑屋。   只不过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满地都是鲜艳的红玫瑰,刻着囍字的红蜡烛散发着橘色的亮光,银笼换成了更巨大华丽的金笼,里面铺着绣着鸳鸯的被褥。   最奇葩的是被褥上还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顾清辞你真的是有毛病,你摆这些干嘛?我又不可能给你生孩子!”乔觉刚吐槽完就感觉自己的腰上袭来了一双手。   顾清辞抱紧乔觉,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腰带,眸光渐沉,声音暗哑道:“我知道,知道乔乔不能生孩子,但我们可以用木偶做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你就是个疯子!”   乔觉想要挣扎,却被顾清辞抱起走向了金笼。   “我们拜完堂,现在该入洞房了。” 第26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6)   灰暗的屋内,烛光摇曳,红枣桂圆滚落了一地   “乔乔,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谁要跟你……”   未尽的言语堵在唇齿间化作了鸣唔声,媚得就像被春水浸泡过一般。   顾清辞紧紧拥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年,白发被汗水染湿贴在肌肤上,浅色的双眸里缱绻着无尽的深情。   可眸底深处暗藏着说不出的苦涩落寞。   “乔乔,今天是新年,你送我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好不好?”   “不好,你死心吧,我是不会主动……”乔觉阴恻恻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瞥见顾清辞眼眶红了。   被自己欺负哭啦?   乔觉微微一怔,桃花眼中掠过震惊,明明很厌恶顾清辞,却情不自禁抬手抚上了他冷冰冰的脸庞。   乔觉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顾清辞勾起了唇角,银白的眼睫轻轻一颤,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乔觉指尖。   “你的眼泪是……滚烫的。”乔觉看向自己湿润的手指,脑袋微微一歪,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该哭的不应该是自己么?   不过没想到顾清辞这么冷冰冰的衣冠禽兽,有一天也会在自己面前掉眼泪耶!   在乔觉发愣的时候,顾清辞已经将他抱起,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乔乔,我想要的新年礼物很简单,只是想听你叫我一声……老公。”   顾清辞的声音越说越轻,说到最后还微微侧头,低下了湿润的眼睫。   看着散去冰冷,就像只大狗狗的顾清辞,乔觉微微挑眉,哼了哼:“我们都是男的凭什么我要叫你老公?”   虽然这个婚他根本都没承认。   但却忍不住想要逗一逗这条大狗狗。   “你先叫我一声。”顾清辞伸手轻轻触碰乔觉的脸颊,仔仔细细地描摹他漂亮的五官:“等会儿我教你傀儡术,你再控制我叫你,好不好?”   “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教我傀儡术了。”乔觉脸上荡开了笑靥。   “我答应过你就不会反悔。”顾清辞说道:“更何况你现在是顾家的媳妇,想学自然可以学。”   听顾清辞这样说乔觉心动了。   叫声老公而已。   自己又不会少块儿肉。   乔觉酝酿了几秒,刚想叫却看见顾清辞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顿时说不出口了。   “你别这样看着我。”乔觉捡起地上的衣服盖在顾清辞头顶:“把眼睛给我闭上,不乖乖听话的话,不管你怎么欺负我,我都不会叫的哦!”   “好。”就算有衣服的遮盖,顾清辞还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双眼。   他感觉到乔觉在自己怀里立起了身体,紧接着将双手搭在自己肩上,温热顺着指尖传递到肌肤,再蔓延到心脏。   顾清辞有些紧张。   在乔觉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攥紧了地上散落的玫瑰花枝。   “准备好没?”   乔觉慢慢凑近顾清辞的耳朵。   隔着薄薄的红纱,乔觉红唇微张,随着温热的鼻息洒落脖颈间,酥麻入骨的嗓音也溢出了红唇。   “老公。”   这两个字就像电流似的忽然击中了顾清辞的心,他情不自禁抿紧薄唇,按耐住内心的激动,拉开了眼帘 :“嗯,我在。”   那双浅眸望向乔觉时,带着似水般的深情,就算隔着红纱也十分清楚。   乔觉勾唇一笑,刚打算抱紧顾清辞,脑海中就想起了他逼自己的画面。   顿时身体就僵住了。   他默默收回手,在顾清辞狐疑的目光中,掀起绣着鸳鸯的被褥盖住自己,然后抱紧双腿将脑袋枕在了膝盖上。   黑暗中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丝迷茫。   难道自己被关傻了吗?   怎么突然想要抱顾清辞呐?   乔觉捂嘴笑了笑,双眼猩红咬着自己的手指,眼底散去迷茫后又是渗人的冷意。   虽然顾清辞就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大变态,这个大变态还对自己挺好的。   可他逼迫自己!   更重要的是大白还在阴曹地府等着他!   因此不管顾清辞再好,自己也绝对不能喜欢上他!   顾清辞半蹲在外面,将乔觉连同被褥一齐拥入了怀中,他摩挲到乔觉肩膀的位置,轻轻拍了拍。   顾清辞:“怎么了?是觉得叫我老公很委屈?”   乔觉没有吭声。   顾清辞轻叹了一声气,冷峻的面容在灰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落寞:“那我叫你一声,等着你学会傀儡术,再控制我多叫几声。”   说罢,他低下头,将唇贴在被褥上,垂着银白的长睫,神情看起来有些别扭,可还是叫出了声。   “乔乔老公。”   “新的一年到了,我带你去放烟花好吗?”   乔觉没回应,顾清辞也不着急,就这样轻轻拍着他的肩,耐心等待着乔觉平复好情绪钻出被窝。   五分钟后,乔觉出来了。   乔觉看着顾清辞说道:“顾清辞,我现在就要学傀儡术,我要控制你放烟花!”   “好。”顾清辞淡淡一笑,笑容很浅,却带着罕见的温柔:“都听你的,不过我先给你洗洗澡,不然会生病的。”   乔觉:“我自己洗!”   顾清辞:“你自己洗不怎么方便,放心,我不会在浴室对你动手动脚的。”   乔觉:“我才不相信你!”   乔觉把红被褥全部掀开,发现自己身上的木偶条纹没有了,握紧拳头又张开,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于是抬起腿,一脚踢断了金笼的柱子。   顾清辞:“……”   没想到这么快就废了。   既然乔觉想自己洗漱,顾清辞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强制帮他洗,生怕乔觉会更生气。   正好他可以趁这段时间,去准备学习傀儡术需要的东西。 第27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7)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夜空中星辰似海,还没到凌晨就升起朵朵璀璨的烟花,与繁星一起照亮了黑夜。   乔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入眼就瞧见月光下神情凝重的顾清辞。   听见脚步声,顾清辞回眸看向乔觉,月光为他银白的短发镀了一层朦胧的光华:“这么快就洗完了?”   乔乔踏进浴室估摸着也不到二十分钟。   后面真的清理干净了?   注意到顾清辞担忧的目光,乔觉眉梢微挑,冷笑道:“正常洗澡当然用不了那么久,废话少说,现在就教我傀儡术!”   顾清辞沉默了几秒,抬眸看了眼乔觉的头发:“先吹头再学傀儡术。”   乔觉:“……”   突然想剃个光头。   这样就不用耽搁时间呐!   最后折腾完一番后,顾清辞终于将一本古旧的书递给了乔觉,书的封面是蓝底的,上面用烫金的手法印着几个大字【顾氏傀儡术】。   顾清辞:“你先把这本书大概看一遍。”   光线暗淡的屋内,乔觉注视着手里的书,有些无奈:“那你先把灯都打开行不?我还年轻不想得近视。”   “这个房间只有一盏小灯,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见顾清辞手腕一抬,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藏在黑暗中的木偶女仆们呵呵一笑,纷纷点燃了手里的红蜡烛。   十多根蜡烛一起点亮,驱散了黑暗,也给这间屋子添了几分阴森诡异。   乔觉倒是不害怕,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便翘起二郎腿翻开了书。   “这本书讲的是关于傀儡术的常识,核心的口诀都是我们顾家嫡系代代口语相传的,等你看完我再慢慢告诉你。”   “好。”   窗外烟花五彩缤纷,虽转眼即逝,却在无数人心中留下了绝美的一笔。   顾清辞静静站在乔觉身后,扫见乔觉眉头微皱便会耐心为他解答,橘色的烛光落在两人脸庞,柔和了他们脸部的线条。   这是两人难得的温馨画面。   当墙壁上挂着时钟还有十分钟就要指向凌晨时,顾清辞暂停傀儡术的学习,穿上羽绒服带着乔觉去了户外。   浑身漆黑的乌鸦还站在树枝上,它缩着脖子望着天空,好似在认真欣赏烟花。   “你上次就是靠这只乌鸦监视我的?”乔觉也不等顾清辞开口,随意捡起一颗石头就朝乌鸦砸去,还正好砸中了。   “嘎————”   乌鸦惨叫一声,扑扇着翅膀,惊慌失措的飞到树叶茂盛的玉兰树上。   顾清辞:“……”   看来他家乔乔还有当狙击手的天赋。   把乌鸦吓跑后,乔觉这才将目光落在前面十多箱烟花上。   真是可惜呐!   他还没有把傀儡术学完,无法控制顾清辞放烟花了。   乔觉抬起右手,看着从指尖冒出的一丝细小白线叹了叹气,这时另一股白线忽然飘出连向了身后的顾清辞。   “乔乔,你才两个小时就能将傀儡白线练出来,已经很棒了,今天就暂时先用我的白线代替。”   说罢,顾清辞走到烟花旁边,拿出打火机,看向乔觉的目光平静中掺杂着丝丝宠溺。   “来吧,请乔乔发号施令。”   深夜冷风嗖嗖拂过脸颊,带着冬季的寒意,乔觉愣在原地,鼻翼微微泛红,桃花眼半阖着,眸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他抬起手腕,动了动食指,声音沙哑道:“顾清辞,现在我命令你,放烟花给我看。”   “遵命。”   顾清辞的一如既往的冷冽,可却学着木偶的样子,笨拙的转着手腕,僵硬的身体点燃了第一箱烟花。   “嘭!”   凌晨时分,在激动人心的巨响中,整个城市的夜空都被烟花照亮了,   顾清辞回到乔觉身旁,张开双臂抱住了乔觉,趁着双手擦过腰间,他悄悄将一个红包塞进了乔觉羽绒服的口袋里。   “乔乔,新年快乐。”   寒风被顾清辞宽大的身躯遮去了大半,乔觉像只小鸟一样被他拥抱在怀,那双凝望着烟花的双眸不知不觉染上了胭脂色。   其实刚开始被系统绑定时,他觉得挺有趣的,可再贪玩的孩子也会想家的。   特别是在这种阖家欢乐的春节里。   乔觉攥着顾清辞的衣角,面朝远方大喊道:“新年快乐哟!”   好听的嗓音里掺杂着无限的思念,都落在了顾清辞耳畔。   顾清辞眸光沉了沉,冷峻的脸庞掠过了一抹无奈,最后叹了声气抱紧乔觉说道:“我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你可以把我当做别人抱一抱,只有这一次机会。”   “那你现在就是我的儿子了。”乔觉抬眸看着顾清辞笑道:“乖儿子,快叫我一声爸爸。”   “调皮。”顾清辞话音未落,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乔乔?”   难道他不想要自己抱?   眼底的失落还没浮起,顾清辞就看见乔觉带着自己的手落在了头顶,掌心下的头发蓬松又柔顺。   乔觉收回自己的手,戳了戳顾清辞的腰:“我要你揉揉我的脑袋,动作要温柔的,轻轻的。”   以前在家父母兄长们都爱揉他的头。   大白也挺喜欢揉揉头的。   一抹温暖从腰间传递到了心里,顾清辞感觉整个人都是酥酥麻麻的,僵硬的身体,笨拙又温柔的揉着乔觉的头。   顾清辞:“这个力道,可以吗?”   乔觉:“还行!”   揉着揉着,乔觉就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顾清辞的掌心,直接萌得男人愉悦的眯起了双眸,连唇角都勾起了弧度。   顾清辞:“乔乔,你摸摸你兜里,里面有个小礼物。”   乔觉:“啊?”   乔觉往自己兜里一摸,发现里面有个纸质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红包。   虽然当着别人的面打开红包很没礼貌,但对顾清辞不需要礼貌,乔觉直接拆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看着掌心里躺着的钥匙,乔觉疑惑道:“这是什么的钥匙?”   顾清辞将自己手心覆盖在乔觉的手上,十指相扣说道:“一间糖果屋的钥匙,愿今年我们能沾几分糖果的甜味。” 第28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8)   “糖果屋?”乔觉转眼就想到了江逾白家里也有个糖果屋。   “嗯。”顾清辞带着乔觉的手一起揣进自己兜里,掀起长睫,目光温柔道:“里面有很多糖果任你挑选。”   乔觉没有将自己的手抽走,他现在的心思全在想另一件事情。   顾清辞和大白都是任务病患。   血都是甜甜的。   还都闲着没事跑去建了个糖果屋。   难道顾清辞就是大白,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穿越者?   这个想法刚刚浮起,就被乔觉否决了,毕竟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更何况顾清辞根本不像穿越者!   看完烟花后,顾清辞又将心事重重的乔觉抱去了餐厅。   过年自然是要吃大餐的。   这一晚两人睡的是主卧,里面重新装修了一下,贴着囍字,铺的依旧是绣着鸳鸯的真丝被褥。   更重要是床头还挂着“结婚照”。   顾清辞关掉灯,搂着乔觉,在他耳畔温柔道:“晚安。”   乔觉没理他,低头玩着手里的白线,一抹诡异的弧度在唇角缓缓荡开。   呵呵。   看来自己很快就能报仇雪恨呐!   ……………   乔觉学习傀儡术的进展比顾清辞想象的还要快,不出三天他就能轻松控制木偶女仆为他做事。   不过别人是控制女仆端茶倒水,乔觉是控制女仆上房揭瓦。   甚至还把女仆当幽灵玩。   比如让女仆藏在衣柜里,书桌下,或者门后面,等顾清辞一个不注意就让女仆钻出来展示笑容。   可惜顾清辞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后来顾清辞察觉到乔觉的失落,终于在女仆突然出现呵呵笑时,面无表情的说出了两个字:“害怕。”   当时乔觉无语极了。   从此放弃了吓唬顾清辞,专攻管家顾迟。   又过了几天。   乔觉终于可以控制活物了。   阳光下,乔觉手里的白线飞舞,控制着乌鸦飞来飞去。   甚至装半瓶水,玩起了乌鸦喝水。   顾清辞坐在屋檐的阴影处,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大理石桌面,目光平静的注视着离开黑屋的乔觉。   他看见温暖的阳光散落在乔觉身上,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奔跑泛着淡淡的粉,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烂漫的笑容。   如此活泼开朗。   这是顾清辞以前不曾见过的乔觉。   顾迟端着清茶走了过来,看着顾清辞神情晦暗不明的模样,说道:“少爷,虽然我这一辈子没喜欢过人,但我也知道,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应该拼尽全力留住他的笑颜。”   虽然最近少爷没有一直把乔先生囚禁在黑屋,乔先生也乖顺了不少。   可两人时不时还是会发生争执大打出手。   作为旁参观者,他看着也心急。   淡绿的清茶顺着壶口流进茶杯里,顾清辞收回视线,看着在清茶中飘晃的一片茶叶,沉默不语。   半晌,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我不可能会放他走,但我会尝试跟他一起走在阳光下。”   既然乔乔不爱黑夜月色。   那他就来接受阳光。   白化病患者对光感很明显,一般都惧怕强烈的阳光,可顾清辞还是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步入了阳光中。   “哎……”顾迟望着顾清辞的背影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自己喝了杯。   这作死式的喜欢。   他老人家可真是看不懂。   顾清辞才刚走了几步,他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低头一看,胳膊肘和指尖都飘出细长的白线。   这些白线并不是他的。   而是————   乔觉逆着阳光,笑吟吟地朝顾清辞招了招手,他手里飞舞的正是傀儡白线。   “清辞哥哥快过来哦!”   剧烈的阳光刺激得顾清辞有些睁不开眼,他其实能够挣脱乔觉的控制,可最后还是乖乖朝着少年走了过去。   乔觉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   乌鸦在他肩上垂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看样子是累坏了。   “乔乔。”   顾清辞走到乔觉面前停下脚步,他垂眸看着乔觉,肤色苍白病态,更显得那张脸庞愈发清冷禁欲。   “你被我控制了哟,我厉不厉害?”阳光洒恰好洒落在乔觉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上,他微微歪着脑袋,就像在求表扬似的。   顾清辞:“厉害。”   乔觉的天赋的确很高,顾清辞觉得只是回答有点敷衍,于是抬起暂时没被控制的双手,给乔觉鼓了鼓掌。   那神情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认真。   “那清辞哥哥猜一猜,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什么呐?”乔觉捂嘴笑了笑,脸上天真无邪忽然散去,桃花眼中浮起了阴翳。   顾清辞:“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危及生命。   他都由他。   乔觉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眸光流转间桃花眼带着丝丝魅惑,他托着下巴笑道:“那我现在想做玉皇大帝,清辞哥哥给我跪下好不好呀?”   说罢,他不等顾清辞开口,指尖白线晃动,直接控制着顾清辞朝自己跪了下来。   “咚!”   跪地的声音清脆又悦耳,顾清辞挺直着身板,脸上不见半分难堪,只是抬眸平静的望着乔觉,那眼神看起来还很温柔。   甚至还配合着乔觉说道:“微臣参见玉皇大帝乔。”   乔觉:“……”   这走向有点不对劲呐!   顾清辞这幅风轻云淡冷漠的模样让乔觉心里很不爽,他想要的是看见猎物不甘心,恐惧又害怕的眼神。   “呵……”   一道阴恻恻的冷笑从嘴角溢出,乔觉缓缓向前凑近顾清辞,冷着脸一把抓过了顾清辞的衬衫领口。   乔觉:“是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顾清辞:“嗯。”   顾清辞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反而激起了乔觉心中的怒火。   “啪!”   一巴掌扇去,打歪了顾清辞的脸。   乔觉打完还觉得不够泄气,开始控制顾清辞的手,让他自己打自己。   “清辞哥哥要打的重一点,最好打出血,这样我就可以用鲜血在你脸上画画啦!”   很快,那张苍白的脸就破了皮,鲜红的手指印布满了整张脸,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惨白的唇。   可顾清辞脸上依旧没有屈辱和愤怒。   “呵呵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乔觉撑在石头上的双手开始发颤,桃花眼缓缓抬起,嘴角微扬挂着诡异的笑容。   他还以为顾清辞会反抗!   会骂他,会瞪他!   可这家伙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呐?   顾清辞费力看着神情逐渐癫狂的乔觉,低沉嗓音透着担忧:“乔乔,刚开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如果这样还不够泄气,你可以折一根树枝打。”   只要乔乔不离开。   天天挨打他也愿意。   毕竟就算身上有伤,也是乔乔给的。 第29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29)   “呵……”   阴恻恻的笑容蓦地止住,乔觉用脚勾起顾清辞的下巴,斜睨着他脸上的伤痕:“你天天任我打骂,是真的喜欢上我了么?”   强烈的光线刺激着顾清辞的双眼,浅眸染上了一圈红色,银白的长睫难受的颤了颤。   可他还是努力睁开双眼,望着乔觉说道:“嗯,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宠溺 。   顾清辞捧着乔觉的脚,轻轻落下一吻,目光忠诚,仿若眼前的少年就是他的神明一样。   “是吗?”乔觉手中的白线并没有动,这都是顾清辞自愿的行为,他缓缓凑近,将掌心落在顾清辞银白的短发上。   喜欢自己?   顾清辞的表白真的好干脆利落呐!   阳光驱散了寒意,连顾清辞的头发都是暖洋洋的,乔觉张开五指揉了揉。   下一秒神情却忽然变冷,猛得合拢五指,抓着顾清辞的头发往后扯:“既然清辞哥哥喜欢我,那你每天都要多喜欢一点哦!”   “乔乔……”顾清辞被迫仰着头,阳光直射双眼,眼前阵阵发黑,冷峻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痛楚。_娇caramel堂_   可落在乔觉眼底却是极美的一幅画。   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擦过顾清辞脸上的伤痕,看着他泛红的肌肤,眨眼惊讶道:“哎呀,清辞哥哥你好像被晒伤了。”   他的皮肤可真脆弱呐!   既然皮肤如此脆弱那就把皮撕下来好啦!   乔觉笑了笑,指甲在顾清辞额头划出一道口,忽然他的手腕被顾清辞抓住了。   紧接着天地一阵翻转。   “咚!”   两人就这样倒在了后面的石头上,顾清辞的另一只手还贴心的护着乔觉的脑袋。   “呵,装了会儿乖就要兽性大发了?”   乔觉正想推开顾清辞,却发现顾清辞紧闭着双眼,眼眶周围红红的,有泪水溢出染湿了银白的长睫。   顾清辞抱着乔觉,将脑袋贴紧他的脖子说道:“乔乔,我的病对光线很敏感,再这样下去,我的眼睛可能会瞎。我们明天再继续玩好吗?”   鲜血在脸上勾勒出复杂的花纹,顾清辞原本冷清的声音变得虚弱又沙哑,还带着一丝哀求。   将顾清辞的这幅惨样收入眼,乔觉唇角勾起冷笑,眼底却掠过了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   瞎了关他什么事?   那晚自己苦苦哀求,也没见这个畜生放过自己!   乔觉握紧的拳头还没挥出,脖颈间忽然袭来一阵酥麻的微痒,侧头一看,竟是顾清辞在用脑袋在蹭他。   “乔乔,其实我也不怕瞎,但我还想再多看看你。”   说到这里,顾清辞另一只手还揉起了乔觉的头,整个人就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   乔觉:“……”   无语。   感觉眼睛恢复了些,顾清辞双眼勉强拉开一条缝隙,找到乔觉唇的位置,落下了温柔的一吻。   “乖,等会儿给你糖吃。”   听顾清辞这样说,乔觉桃花眼闪了闪,抬手落在顾清辞脸上的伤痕处,意味深长道:“别以为我喜欢吃糖,就是好骗的小朋友,我可是随时会发疯的疯子!”   “那我们正好是天生一对,因为……”顾清辞说道:“我也是疯子。”   “哇!”乔觉肩膀蓦地一抖,推开顾清辞坐起,歪着脑袋鼓掌笑道:“那我们可真有缘!”   说罢,他蹦起转身跳了跳,唤来乌鸦站在手腕,回眸朝顾清辞勾起了唇角。   “可是我这个疯子,有时候疯起来连自己都很害怕呐!”   指尖的白线闪烁,乌鸦配合着乔觉张开嘴,叫了几声。   “嘎——嘎——嘎——”   “鸦鸦真棒!”   乔觉呵呵一笑,不再理会顾清辞,带着乌鸦转过身走向了后院。   顾清辞抬起一只手,遮挡在眼睛上面,才能稍微拉开眼帘。   他看着乔觉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的疯狂,在我眼里都是可爱。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宠着都还来不及。”   当晚,两人睡在主卧。   窗外还有零零散散的烟花在绽放,深蓝的窗帘隔绝了光线,屋内温暖如春,只有空调微小的运转声。   这时,乔觉忽然睁开了双眼。   他抬眸看向沉睡的顾清辞,唇角勾起,眼底翻涌着病态的阴沉冷笑。   暂停时间结束。   现在该进行下一场游戏啦!   指尖的傀儡白线将两人相连,乔觉想到书中所学的内容,开始用傀儡术催眠顾清辞的大脑,并将他定在床上。   乔觉不怕失误弄醒顾清辞。   毕竟他知道就算顾清辞醒来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这是成功了么?”   乔觉盯着顾清辞看了半晌,确定顾清辞不会醒来后,迅速跳下床,连拖鞋都没有穿,直接拿走了顾清辞的手机。   紧接着乔觉还去厨房拿了把菜刀。   【宿主!!!你又要做什么!!!你不会想砍死病患吧?!】   系统察觉到乔觉不对劲,连忙出声询问,可乔觉直接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   系统急的要哭了。   它第一次绑定宿主做任务,本打算兢兢业业工作,勇冲新手班第一名。   可谁知道绑定的宿主居然是个疯批病娇。   第一个位面捅死了任务目标。   这个位面竟然还想砍死新的任务目标!   白嫩的双脚踏着冰凉凉的地板上,乔觉丝毫没觉得冷,甚至感觉精神非常棒。   他摇晃着手里的菜刀离开了厨房。   “呵呵呵……”   阴恻恻的笑声回荡在灰暗的走廊里,乔觉并没有走向顾清辞所在的卧室,而是径直走出了大门。   寒风拂过,吹起了乔觉的碎发。   他抬眸望着悬挂的圆月,感叹道:“月亮姐姐你好漂亮啊,你独自守着黑夜是不是很孤独呐?没事,等会儿我就请你看一场好戏!”   光滑的刀面映照着乔觉的侧脸,这绝美的面容看起来明明是在笑。   可却透着刺骨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宿主你到底要干嘛!!】   乔觉在菜刀上落下一吻,颤着肩膀捂住笑道:“我要做什么啊?呵呵呵我要让这黑夜染上鲜血的艳丽,这样才符合红红火火的春节嘛!” 第30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30)   月色朦胧,冷风瑟瑟。   顾家宅院在郊外,周围有山有水,乔觉光脚踩在石子上,借助朦胧的月光,一路走向了树林的深处。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飞雪。   白雪落在乔觉肩头,很快便融化染湿了单薄的淡蓝色睡衣。   一个小时后。   乔觉顺着山路爬上了山峰最高处。   这里是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既然要给月亮表演节目,自然要让它看得清清楚楚。   乔觉找了颗大石头坐下,将菜刀放在一旁,看着脚上被树枝石头割破的伤痕皱了皱眉:“好疼诶……”   早知道就把糖带过来的。   疼的时候往嘴里塞几颗,甜甜的味道就掩去痛苦啦!   清脆酥麻的笑声从嘴角溢出,乔觉摇晃着双脚,打开了顾清辞的手机,看了眼现在的时间——凌晨三点。   乔觉点开微博,喃喃自语道:“顾清辞现在应该醒了吧?”   当他利用傀儡术查看顾清辞的位置在变化时,笑眯眯打开了微博直播,用的还是顾清辞的账号。   随着直播镜头打开,很多半夜没睡觉的夜猫子粉丝收到提示,不可置信的点了进来。   【哥哥竟然半夜开直播了?!】   【怎么是乔觉?】   【这背景怎么是在山上?哥哥们是在露营吗?】   【乔乔穿厚点小心着凉啊!】   乔觉看了眼弹幕,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唇边的笑意绮艳如花瓣:“大家晚上好,不对,应该是早上好啊!”   虽然直播间的粉丝们都很疑惑,可还是积极的打字,跟乔觉道了句早上好。   见有人询问开直播的原因,乔觉撑着脑袋叹气道:“因为很无聊呀!所以打算请你们和月亮看场好戏,只不过距离好戏上演还需要等一会儿。”   乔觉扫了眼山下顾家的位置,接了片雪花跟大家分享,神情轻松自然,根本看不出有一丝的异样。   【乔乔你老公呢?】   【呼叫顾清辞!】   【求求一起直播吧!】   【嘤嘤嘤我们想看你们合体!】   弹幕上疯狂刷着顾清辞的名字,乔觉都没有理会,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备注了顾迟。   这估计是顾清辞打的吧?   接电话就要断开流量,乔觉拿起手机将电话挂断,随即用分屏打开微信,找到联系人顾迟拨个视频过去。   “滴!”   视频一接通,乔觉就看见了神色焦急的顾清辞。   “乔乔!”   顾清辞同样穿着睡衣,背景是宅院的大门口,见乔觉暂时没事,眉头稍微舒展了几分,可眸底依旧溢满了担忧。   “乔乔,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天黑路滑,一个乱走会有危险的,乖,我很快就会来接你回家的。”   “好啊!”看着顾清辞这幅焦急的模样,乔觉心里非常满意,点头应道:“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的。”   终于看到顾清辞的脸上有其他表情了!   呵呵呵这表情可真好看呐!   乔觉走的是山路,只能靠双腿走,视频里顾清辞着急的奔跑着,时不时还要看几眼手机屏幕,生怕一个没注意乔觉就冲动了。   由于乔觉直播开的是镜头,粉丝们看不见手机的微信视频,只能听见顾清辞和乔觉的对话。   从对话中,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   【顾清辞的声音??】   【你们吵架了?】   【所以乔乔现在是在离家出走嘛?】   【乔乔乖,外面冷,妈妈心疼,别折腾了赶紧回家吧!】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乔觉竟然笑吟吟的拿起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乔乔你要做什么!”   顾清辞瞪大双眼看着那把菜刀,冷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他生怕吓到乔觉,放缓着低沉的嗓音安抚道。   “乔乔,你听我说,别冲动,你心里不高兴想发泄就发泄到我身上,别……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呵呵……”乔觉笑了笑,拿着菜刀在空中挥了几圈,看向屏幕里的顾清辞满脸天真道:“可是我就是想看你痛苦绝望的表情啊!”   在鲜血中绽放窒息的绝望!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直播这场绝望的盛宴!   看着顾清辞因他痛苦,因他难受,因他悔怒,因他泪流满面,再因为他崩溃绝望!   呵呵呵这是多么的有趣!   多么的好玩呐!   冰冷的雪花落在了乔觉颤抖的肩上,尖锐又酥麻的笑声溢出唇齿。   他缓缓抬起腥红的双眸,望向月亮,美得妖异,却好似从地狱走来的恶魔一样携带着令人窒息的阴森。   “月亮姐姐,送给你的好戏开始啦!”   菜刀反射的寒光刺激着众人的双眼,顾清辞瞳孔紧缩,拼命奔跑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乔觉抬起手臂。   “不要————”   刀光划过,鲜血四溅。   顾清辞浑身僵住,感觉那一刀好像是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阴恻恻的笑声中,鲜血染红了黑夜。   时光好似被定格了一般,守在直播间的无数人都被镜头里的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忘记了呼喊,忘记了思考。   甚至都忘记了喘气。   一滴滴鲜红静静的从半空落下,落在地上绽放出朵朵红莲。   在红莲最茂盛那处一只断手映着月光。   雪花轻轻落在上面。   很快就被鲜血的温热融化,混为了一体。   “乔乔,乖,别伤害自己了好不好?我……很快……很快就到了。”   顾清辞颤抖的双手抓着手机,苍白的脸上被树叶割破了几道口,悔恨的眼泪染湿了脸颊,心脏好似被无数根锋利的铁根穿透了一样。   可乔觉却还嫌不够。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睫发着颤,沾了几滴鲜血的脸上却洋溢着渗人的笑容。   “顾清辞,你曾经说过,要砍断四肢才能解除契约傀儡术,那么我就当着你的面砍掉四肢,因为我啊,就算是死,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挂哟!”   他不能再待在这个位面!   哪怕就是死了!   或者被永远抹杀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因为他害怕,害怕最后会喜欢上一个囚禁的强奸犯!   寒光划过,鲜血淋漓。   最后一刀是乔觉利用傀儡术,控制菜刀砍下的。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几分钟。   乔觉控制树枝沾着血迹,在脑袋边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糖果送给自己。   他闭上疲倦的双眼,舔了一口。   “真甜呐!”   “大白,我吃着甜甜的糖果来找你了!” 第31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31)   乔觉闭着双眼,浑身沾满鲜血,冰凉凉的雪花落在肌肤上,一片接着一片,慢慢吸取着他仅存的余温。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很多人的身影。   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有宠溺自己的兄长。   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只是稍微磕破了_娇caramel堂_皮,就会得到所有人的安慰和疼惜。   他其实很怕疼的。   很怕很怕。   可被系统强行绑定后,他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迹,失去了亲人的宠爱。   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疼。   甚至还学会了心疼。   朦胧的月光温柔洒落,乔觉脑海中浮现了江逾白的身影,他正想投入男人的怀抱中,耳畔却响起撕心裂肺的呼唤声。   “乔乔!”   “乔乔!”   那声音由远至近,带着痛心和焦急,将乔觉模糊的意识唤醒了一些。   是顾清辞?   好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乔觉很想睁开双眼,但身体已经虚弱的只能勉强维持呼吸,沾着鲜血的眼睫被泪水染湿,终究停止了颤动。   “乔乔!”   顾清辞终于爬上了山峰。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入眼就是一副极其凄惨的画面,满目的鲜血,破残的四肢,以及那奄奄一息的少年。   这一刻。   顾清辞就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头顶凉到了脚,心也被寒冰冻住。   紧接着破碎成了细小的碎渣。   “乔乔,对不起……”   顾清辞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乔觉面前跪下,小心翼翼抱起伤痕累累的少年,将发颤的手落在了他胸口。   感受着乔觉微弱的心跳声,顾清辞猩红的双眸布满了血丝,脸上都是悔恨和自责。   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他强迫乔乔,还将他囚禁在黑屋银笼里,乔乔也不会被自己逼成这样!   指尖顺着心口缓缓下移,顾清辞轻轻抚摸着乔觉伤口的边缘,心疼的声音都在发颤。   “明明你很怕疼的,却选择这样的方式惩罚我,就是为了让我难受对不对?我现在心里真的很难受,很痛。”   “但是我知道你比我还痛……”   顾清辞垂眸在乔觉脸上落下一吻,随着眼帘掀开,浅眸中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还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   他揉着乔觉的脑袋温柔道:“别怕,很快就不疼了,你吃掉了我的血,其实我们的生命早就共享了。”   无数根白线倏然从顾清辞身体涌出,温柔的缠上了乔觉的四肢。   很快鲜血就将白线染红了。   这时,顾清辞眉间有枚月牙形的印记浮现,闪烁着亮光。   银白的光芒渐渐从眉间蔓延开来,不到十秒就将两人包裹了。   乔觉忽然感觉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涌入了自己体内,浑身的疼痛在慢慢消失,意识也逐渐清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还没有死?   没死?!   乔觉猛得睁开双眼,发现顾清辞满脸是伤跪在自己面前,被鲜血染红的白线正在两人身体间不停飘舞着。   一道道光点以白线为媒介,从顾清辞的身体涌进了乔觉体内。   “你在做什么?”乔觉下意识伸手想要打断这诡异的仪式。   却猛得发现自己只剩下了手臂。   察觉到乔觉的异样,顾清辞揉了揉他的脑袋,深邃的五官荡漾着罕见的温柔:“没事,很快我们乔乔就会重新长出四肢的。”   “怎么可能,我不要!”   乔觉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都砍掉四肢了,不但没有死,四肢还能重新长出来?!   他只是想死而已!   怎么那么难!   顾清辞只是笑了笑,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散去,被树枝割破的伤口不断溢出鲜血,望着乔觉的目光十分宠溺。   “乖,忍着点疼,就算是死,也是我死。”   反正他无法触碰阳光,只能生活在阴影里。   本来就被世界抛弃的人。   想到这里,顾清辞浅眸微阖,伸出一只手,点在了乔觉的眉心。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白线缠绕的四肢缺口处,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长出。   光团冲破白线,慢慢变得修长匀称,达到适合的长度后末端迅速分成五股,化作了纤细的手指。   随着白光淡去,新生的四肢显现了出来。   它们有着白如莹玉的肌肤,可关节处却和木偶一样是断开的。   这显然是属于木偶的四肢。   只不过比普通的木偶更逼真,更漂亮。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乔觉紧蹙着眉头,收回视线看向顾清辞,忽然发现面前的男人憔悴了许多。   “咳咳……”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顾清辞额头都是细汗,脸色惨白的吓人,他却只是随意的擦了擦,便从睡衣上撕下一块布。   随即缠在了乔觉的双眼上:“我知道木偶的手臂会让你成为异类,但是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指尖的微凉透过肌肤袭来,乔觉瞳孔紧缩,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想要去阻止顾清辞,可浑身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乔乔,等我一会儿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乔觉失去了听觉,嗅觉,眼前也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不要!   不要!   他好害怕!   害怕下一幕就会被顾清辞感动!   他不要这样!   不要被顾清辞感动,不要喜欢上这个男人,不要让他的身影逐渐取代大白。   乔觉突然感觉很无力,很无助。   身体在不停的发颤。   眼泪渐渐顺着眼角溢出,染湿了遮住双眼的布条。   乔觉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东西,只能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他数了很久很久。   数到他都忘记了上一秒是什么数时,耳畔终于响起了顾清辞的声音。   “乔乔,让你久等了。”   遮住双眼的布条被扯开,乔觉终于看清眼前的画面。   他看见顾清辞温柔深情的望着自己。   地上多了四条冒着鲜血的断肢   顾清辞的四肢竟然也跟自己一样,变成了木偶的四肢。   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顾清辞抬起自己的右手,温柔又笨拙的擦去乔觉眼角的泪水。   “现在我和你一样是异类了。”顾清辞抱紧乔觉,虚弱的嗓音带着几分哀求:“所以别抛弃我好不好?你如果抛弃我,就没人……没有要我了。”   顾清辞消耗过大,没有等到乔觉的回应,便失去了意识。   “呵呵……”乔觉身体在冷风中发着颤,他小心翼翼碰了碰顾清辞的手,脸上翻涌压抑不住的疼惜。   可下一秒他却狠心将男人推开了。   “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我才不会被你感动,才不会喜欢上你!”   昏迷的顾清辞失去支撑后直接倒在了血泊中,银白的短发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   就在这时。   乔觉突然发现顾清辞的身体里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魂体。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顾清辞的灵魂。   随即却发现这道魂体的五官,跟顾清辞根本不一样! 第32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32)   那道魂体眉目清朗如静川明波,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银白的长发随着身影隐若隐若现,飘若白雾流云。   一眼望去,他仿佛就像画中走出的谪仙,孤冷出尘,令人不敢亵渎。   “所以顾清辞也是穿越者?!”   乔觉眼底划过震惊,睁大双眼,还想再仔细一看,逐渐变浅的魂体却已经消失了。   等等!   别消失啊!   乔觉弯下身体迅速爬到顾清辞面前,他心底浮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连抱起男人的双手都在不停的发抖。   既然顾清辞是穿越者。   那他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大白!   忽然,乔觉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和顾清辞打打杀杀的日子,又扫了眼地上的断肢,顿时嘴角就抽了抽。   心里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温柔抚摸着顾清辞的脸蛋,神情有些诡异:“如果你真的是大白,下一个位面是不是也会跟我一起呐?”   乔觉肩膀一颤笑出了声,这笑声听起来有些阴沉,却又夹着着甜腻的幸福。   竟然这个位面搞得这么尴尬。   不然就换一个位面。   正好可以证实一下是不是病患的血都是甜甜的,是的话,估摸着十有八九就是他家大白啦!   乔觉瞥了眼地上鲜血还没干透的菜刀,挣扎了数秒,眼底的病态被心疼掩盖,最终还是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   “顾清辞你究竟是谁?你就是我的大白对不对,你们的血都是一样甜甜的。可是……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呐?”   少年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脑袋,低垂的眼睫被泪水染湿,沾着鲜红的血迹,就像深夜里诱人的花朵,魅惑又惹人怜惜。   就在这时,目睹了乔觉整个发疯过程的系统才愣愣的回过神。   【宿主,就是……就是……】   系统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冷清的嗓音竟然还在发颤,显然是被吓到了。   见乔觉只顾着自言自语,不理自己,系统平缓了一下呼吸,将它的重大发现说了出来。   【宿主,就是病患身体里冒出的那道魂体,其实有些像……】   乔觉终于被系统的话吸引了注意:“像什么?”   【像主神。】   乔觉:“?”   主神?   信息有点乱。   他需要好好捋捋。   【本系统也没见过主神的真身,只是听传闻说主神五官俊美,有一头白色长发,还冷冰冰的,最重要的是刚刚他明明只是一道虚弱的魂魄,本系统却感觉到了无形威压。】   “哦,那说明你太弱了。”   【…………】   系统好心累,它以为宿主听见这个消息会很高兴,高兴过后就会乖乖做任务。   没想到态度竟然这么冷淡!   “呜瓦——呜瓦——”   忽然听见山下传来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乔觉抹了抹眼泪,这才想起自己砍四肢的时候貌似还开着直播。   应该是粉丝们报的警吧?   乔觉拿起倒在血泊中的手机,解开锁发现直播已经被系统关了,上面显示着几个黄色的大字。   【直播间过于血腥已封禁】   “顾清辞你说,是不是有很多粉丝被我吓到了?”乔觉戳了戳顾清辞的脸蛋,想到自己的疯狂行为,眼底掠过一抹罕见的懊悔。   他本来是想报复顾清辞。   可谁知没死成功不说,知报复对象还有可能是自家大白。   不过直播砍手脚真的好刺激呐!   乔觉红着眼眶流着泪,眼里翻涌着歉意,肩膀却在不停的颤抖,甚至还捂着嘴笑出了声。   整个人依旧是一副癫疯的状态。   【…………】   系统实在有点无语。   乔觉把手机放兜里,用傀儡白线缠着两人的断肢挂在脖子上。   随即抱起顾清辞就下了山。   “咯吱咯吱……”   木偶四肢的沉重比不上乔觉的原装四肢,他每走几步,关节处就会响起声音,这声音在黑夜中实在有些诡异渗人。   可能是心情好了。   乔觉走着走着还哼了歌。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路边有一个布娃娃,布娃娃,布娃娃,你为什么不回家……”   乔觉走到山峰的半中央就遇见了警察护士,他对她们微微一笑,抬起木偶手臂,放出了无数根白线。   “真是对不起,让你们白跑了。你们要记住哦,在山顶自残的乔觉已经死掉啦!”   精神病发,自残而死。   这是对大家最好的解释。   在傀儡术的控制下,众人的目光顿时呆滞了起来,纷纷转身原路返回,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乔觉已死,乔觉已死。   折腾了一番,乔觉终于抱着顾清辞回到顾家宅院。   顾迟正在门口等待着,瞧见两人这幅模样后,布满皱纹的脸上并没有惊讶,只是惆怅的叹了叹气。   顾迟:“乔先生,我来抱少爷进去吧。”   乔觉:“不要!”   迟顾迟眼底掠过惊讶,没想到乔觉居然愿意抱着少爷,还冷冰冰的盯着自己,生怕他抢人似的。   难道乔先生真的被少爷感动了?   想到这里,顾迟不禁有些欣喜。   在顾迟发愣之际,乔觉已经抱着顾清辞走进大门,回到了卧室。   他调好温水,脱光两人的衣服泡进浴缸里,抚摸着顾清辞惨白道脸庞,乔觉还感觉有些不真实。   “你真的是我的大白吗?”   视线落在顾清辞的脖子上,乔觉眸光闪烁,慢慢俯下身。   随即捧着顾清辞的脸咬上了他的脖子。   鲜血溢出,顺着唇齿涌入了乔觉的口腔,顾清辞也因疼痛蹙了蹙眉。   “乔……乔乔?”   顾清辞拉开沉重的眼帘,映入眼帘的就是乔觉毛茸茸的脑袋,他没有理会脖子上的疼痛,只是温柔的将掌心落在乔觉头顶。   然后小心翼翼的揉了揉。   忽然,他听见耳畔响起了乔觉甜腻的嗓音,还带着几许撒娇的味道。   “果然是甜甜的。”   乔觉主动抱紧顾清辞,舔着唇上的血迹,用鼻子蹭了蹭男人的下巴,娇嗔道:“清辞哥哥,你的血真好喝,给我喝一辈子好不好嘛!” 第33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33)   “乔乔,你……你说什么?”   顾清辞神情微愣,怀中少年的依恋乖顺的模样让他感觉不真实。   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一辈子?   乔乔真的愿意接受自己了?!   回应顾清辞的是带着鲜血甜腥味的深深一吻。   水花四溅,暧昧环绕。   乔觉的吻十分疯狂,鲜血顺着唇齿蔓延,顾清辞眼底的震惊逐渐被欣喜掩盖。   乔乔真的接受自己了!   顾清辞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抬起左手落在乔觉光滑的背上,动作温柔克制。   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乔觉见顾清辞还不动,挑眉道:“亲我,放肆地亲我!”   乔觉的要求宛如一颗颗石子砸进顾清辞心底,最开始只是泛起涟漪,没过几秒就掀起来惊涛骇浪。   “遵命,我的乔乔老公。”   顾清辞声音嘶哑,浅眸逐渐深沉,抱紧心爱的少年,感受着这念念不忘的温暖。   霸道疯狂中还保存着一丝理智的温柔。   乔觉在水中找到顾清辞右手,张开断关节的木偶手指,与男人十指相扣。   “清辞哥哥,你给我补上的手真好看,我会好好珍惜这双手,用它把你紧紧牵牢,一辈子都不撒开。”   说到这里,乔觉牵着顾清辞的手抬起,目光落在男人同样的断关节上,眸光忽闪,眼底有心疼。   但更多的却是病态的癫狂。   他们是人类的异类。   却是彼此的同类。   呵呵呵光是想想浑身的心血就在沸腾呐!   顺着乔觉的目光,顾清辞的视线落在两人的手上,浅眸中也闪烁着同样疯狂:“一辈子不够,应该是生生世世才对。”   清泉般淡漠的嗓音好似被春风包裹着,温柔又深情。   “那你现在就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好不好?”乔觉抬眸一笑,眸光流转间媚眼如丝:“下辈子你就靠这痕迹找到我。”   以前他很反感和顾清辞做这种事情。   可现在他只想顾清辞疯狂起来,赶紧给他刻上印记。   再将自己里里外外染上他的味道。   “乔乔……”乔觉这么主动,顾清辞眼睫微微垂下,还有些不习惯。   乔觉应道:“欸,老公在呐!”   顾清辞:“……”   扫见顾清辞的布着伤痕的脸颊渐渐染上了胭脂色,乔觉歪头一笑,第一次发现顾清辞竟然这么这么可爱。   他拉着顾清辞的手臂撒娇:“我要老公的亲亲抱抱,老公给不给?”   顾清辞自然无法拒绝小妖精撒娇。   “给!”   低沉的嗓音随着喉结翻滚溢出,顾清辞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心爱的少年。   …………   他们望着彼此。   木质的双手紧紧相握,木偶关节晃动,在深夜中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就算四肢成了木偶又如何?   他们是人类的异类。   却是彼此的同类。   这个世界上唯有他们是这样。   两人的变态的占有欲被彻底满足,从同类变成了缠绵悱恻的一体。   当晚,两人回到床上牵着的手都还没有松开。   两人睡前聊了会儿,乔觉将自己控制警察的事情都告诉了顾清辞。   顾清辞:“嗯,真棒,才学会控制人就可以一下子控制数十人。”   他家乔乔果真天赋异禀。   乔觉:“那你明天奖励我甜甜的糖果好不好?我要你亲手剥开那种。”   顾清辞:“好。”   他不止要亲手剥开。   还想亲口喂。   等乔觉睡着后,顾清辞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从地上的脏衣服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擦干净上面的血迹,顾清辞走到阳台,点开了联系人列表。   拨通电话前,顾清辞回眸看向眼床上睡颜恬静的乔觉,轻声低喃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既然乔乔说他催眠了警察。   那他就陪着乔乔一起“死”,一起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   从此他们的世界就只有彼此了。   …………   凌晨六点。   网上已经乱成了一片,直播热搜几乎都被顾清辞和乔觉霸占了。   #乔觉直播砍自己#   #乔觉生死未卜#   #顾清辞撕心裂肺的哭喊#   当红明星直播砍自己,这简直比恐怖电影还惊悚刺激,直接吓傻了众人。   等回过神时,直播间已经被系统封了,他们只能发微博打电话想尽办法求救报警。   【握草握草!当时我就在直播间,乔觉真的是我见过最狠的疯批美人!砍掉自己的手臂,竟然还在笑!!】   【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等着好焦急,好怕官方通报他已经……】   【能直播做出这种事情,我估计就算乔觉没死,也差不多疯了!】   【瑟瑟发抖,那个画面虽然美,但真的是我一生的阴影啊!】   网友们生怕错过消息,一个个都守着微博,想要第一时间看见官方的消息。   微博字条热度不停的刷新增多。   清晨睡醒的人越来越多,微博直接刷崩了。   程序员忙得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直到早上十点。   官方终于通报了关于乔觉的消息。   【十分抱歉,在春节期间给大家带来了两个不幸的消息。   我公司的艺人乔觉因精神错乱,在昨晚做出了惊人的举动,等警方赶到现场时,他已经失血过多,永远离开了我们。   而跟着乔觉离开的还有顾清辞。   我们很痛心,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祝福他们来世能携手同心相伴一辈子。】   看见这篇通告的网友把每个字都认认真真看了几遍,实在不敢相信前不久还同台表演,还说会结婚的两人真的离开了。   【?????】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   【乔觉死了?顾清辞殉情了?握草,我也不相信!】   【啊啊啊啊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   无论是网友还是粉丝,甚至连黑粉们都不相信,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直到有人贴出两人的百度介绍,以前只有出生年月,现在加上了死亡日期。   直到两人的微博头像被公司改成黑白。   直到警方也发出了通告。   她们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沉默良久,粉丝们微博上哭成了一片,画图的画图,剪辑视频的剪视频。   她们用自己的方式送别着这对苦命鸳鸯。 第34章 我竟是偏执顶流的妖孽木偶(完)   乔觉和顾清辞搬家了。   他们搬到了顾家国外的别墅,这里是顾清辞小时候居住过的地方。   如今他们将这里改造了他们的新家。   刚搬到新家没多久,系统就响起提示,说病患的信任值已经刷满了。   【宿主,现在你有心情填写调查问卷了吗?一个小时内,你若还没填写,任务就会自动归为失败。】   “行叭!”   乔觉最近的心情非常好,一边和顾清辞在厨房做饭,一边在脑海里打开了调查问卷。   一问:白化病的具体病症?   乔觉:肤色毛发偏白,对光敏感。   二问:病患是否遭到别人的异样眼光?   乔觉:没有,他是月亮的孩子,被众人喜爱,但别人再喜欢他也是我的。   三问:毛也是白的?   乔觉:……   这问卷又开始抽风了?   乔觉无奈的后面写下一个字——是。   四问:他凶还是江逾白凶?   乔觉:都凶!   最后第五问浮现,乔觉沉默了半晌,收回了思绪,将目光落在了身旁正在切菜的顾清辞身上。   乔觉问道:“清辞哥哥 如果没有这个病,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顾清辞微愣,掀起银白的眼睫,半阖的双眸扫了眼乔觉身后的阳光,最后落在乔觉脸上。   他勾起唇角,眼底带着一抹遗憾:“如果没有这个病,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在阳光下奔跑,一起感受阳光的温暖。”   最后问卷审核成功,乔觉也用积分成功留在了这个位面。   春风拂过,万物复苏。   阳光温暖明媚,莺燕翩然起舞,蜜蜂流连花间,小溪静静流淌。   新的住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这天两人在打扫房间时,乔觉忽然发现家里有具破旧的小木偶。   这具木偶做工很差,卷翘的长发像是从浅金退成的白色,眼睛是蔚蓝色的,脑袋圆圆的,但表面很粗糙。   让乔觉惊讶的是这具木偶的下半身竟然是条雾蓝色的尾巴。   这!   这不是上个位面的自己吗?   乔觉抱着这具小木偶愣在原地,桃花眼中满是震惊,他缓缓勾起唇角,脑袋一歪,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呀,原来他没有彻底忘记我呐!”   乔觉正想抱着这具木偶去找顾清辞,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回眸一看,正是系着围裙,带着袖套,拿着扫把正在打扫卫生的顾清辞。   顾清辞目光落在乔觉手上的木偶身上,说道:“没想到你把这个东西翻出来了,这个是我第一次做的木偶。”   乔觉好奇的反问道:“那清辞哥哥为什么会想到做成美人鱼呢?”   “我也不知道。”说罢,顾清辞觉得自己的回答很敷衍,走到乔觉面前,揉着他的脑袋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又补充了一段话。   “其实在我们顾家的传统里面,第一个木偶只要自己做,这样才能培养我们对木偶的熟悉,更利于控制。当时我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做着做着就做成了这样。”   “清辞哥哥小时候的手艺真好!”乔觉抚摸着木偶粗糙的脸庞,嘴里明明没有糖果,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起来大白和自己穿越的时间好像是有偏差的。   不过不重要。   自己找到大白就好啦!   想到这里,乔觉踮起脚尖,猛的在顾清辞的脸颊落下了一吻。   顾清辞笑了笑,正准备亲吻乔觉,余光扫见木偶人鱼的手腕,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具小木偶身上有个东西。”   说罢,顾清辞接过木偶,卷起它的袖子,露出雪白的断关节手臂。   在手肘下面一点竟然缠着两圈红绳,红绳上面还挂着两个金色的铃铛。   乔觉:“!”   雾草!   这不就是大白送给他的脚绳嘛?!   乔觉不等顾清辞开口,直接将那条熟悉的红绳扒了下来,拿到手中仔细观察。   红绳还是熟悉的红绳,第一个铃铛雕刻着呆萌小鱼,还是熟悉的铃铛。   而第二铃铛上面雕刻着的竟然是提线木偶!   “这个你哪里来的,出生就携带的?”乔觉抬眸看向淡漠的顾清辞,满脸复杂,眼底都是说不出的震惊。   “嗯?”顾清辞眼底掠过惊讶,点头道:“还真被乔乔你猜中了。我父亲说这就是我出生时缠在脚上的,后来我觉得它跟这具木偶很配,就把它套在了木偶身上。”   其实对于父亲的话。   他始终有点不相信,人怎么可能出生就携带这种东西,因此并没有重视这条脚绳。   “……”乔觉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握紧手里的红绳,眉梢皱起,唇角还抽了抽。   当时大白也是这样说的,但自己根本没有相信,只是吐槽了句大白不是人。   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这居然是真的!   居然是真的!   顾清辞:“乔乔喜欢这条红绳?”   乔觉:“……”   想哭。   嘤嘤嘤。   如果早就发现这个东西就好啦!   顾清辞见乔觉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便把他抱起放在椅子上。   随即半跪着,脱掉乔觉的拖鞋,将这条脚绳戴了上去。   “大小正好。”顾清辞情不自禁勾起了唇角:“我之前不相信我父亲的话,可现在却相信了,大小正好,说明我们正好有缘有分,恰巧就是天生一对。”   “这话我爱听。”乔觉笑着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喂进了顾清辞嘴里:“来,赏你一颗甜甜的糖果。”   把糖果塞进顾清辞嘴里后,乔觉又重新剥开一颗糖,赏给了自己。   算啦!   反正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现在大白的眼里只有自己,他们非常非常的恩爱幸福。   亲亲抱抱完,两人又继续打扫着房间,他们明明可以操控木偶女仆们打扫,但却享受着忙碌充足的二人世界生活。   在温暖的春天。   他们播下了很多种子,是不同品种的玫瑰。   种子萌芽长大,枝丫不停的顺着铁线缠绕。   没过几年就遍布了满院,用鲜花的绿叶做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他们成功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   乔觉朝顾清辞伸出了一只手:“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在阳光下奔跑啦!”   “嗯。”顾清辞将手放在乔觉掌心里,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今天就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们在院里跑了一圈又一圈,就算汗流浃背也未停下。   许多年后。   顾清辞与乔觉坐在木椅子紧紧相拥,慢慢闭上了双眼。   乔觉:“下辈子,下辈子你一定要先把红绳缠在我脚上!”   顾清辞:“嗯,我会用它紧紧的锁牢你。”   在眼帘将要垂下的最后一秒。   承诺应下。   两唇贴在了一起。   一阵春风拂过,吹落了一片片玫瑰花瓣,连玫瑰也察觉到他们的气息逐渐消散,正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温柔地送行。   一年又一年。   两人的木质四肢与土壤花枝混为了一体,玫瑰花穿过骷髅,在他们嘴角开出了艳丽的花朵。   听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又是一年花开。   离别的两人也该重逢了。 第1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   清晨,云雾缭绕着青岚宗的三大峰。   随着天际厚重的云层中便透出一缕霞光,无数弟子御剑飞行穿梭着青山云雾间,朝三峰之首的梅寒峰赶去。   前些天通过历练的弟子们已经被各仙君尊上,今天就是万众期待的收徒大典。   卯时一到,钟声响起。   青岚宗掌门纪吟风着一袭蓝衣站在台上,他摇晃着手里的折扇,脸上荡漾着浅笑,目光落在了台下正中间的五位少年身上。   这五位就是即将拜师入宗的弟子。   纪吟风“啪”得一声合上了折扇,收敛住几分笑意,严肃道:“时辰已到,本尊便不磨蹭了。等你们三拜师尊敬完茶,便是我们青岚宗真正的弟子了。”   少年们听见这话都情不自禁勾起了唇角,毕竟青岚宗天才辈出,灵气充足,待遇极佳,乃是修真界的宗门之首。   不过站在最中间的黑衣少年脸上却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他大概十二三岁,俊朗的五官还有些稚嫩,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前方,眼底清澈透亮,干净极了。   纪吟风将沈宴临的镇定收入眼底,想到他在历练时的优秀表现,满意的笑了笑:“沈宴临,你是本尊选中的弟子,便先从你开始。”   听见掌门念出自己的名字,沈宴临这才露出一丝紧张,漆黑的双眸泛起亮光,垂在两旁的双手下意识的捏了捏衣摆边缘。   “是。”   沈宴临粉嫩的嘴巴微微张开,悄咪咪唤了口气,压抑着紧张走向了高台。   拜入掌门门下后。   他就能学习更厉害的剑法啦!   这时,众人忽然感觉听见一阵笛声袭来,紧接着气温骤降,沈宴临面前蓦地冒出几根寒气逼人的冰凌。   沈宴临:“?”   怎么回事?   少年心里浮起疑惑,顺着寒意回眸望去,顿时眼底便涌起了惊艳。   只见来人漂亮的不像话,着一袭素雅的白袍,墨色长发如瀑,气质清冷似月,可眉间却有枚殷红色的莲花印记。   这抹红色给他平添了几分风情。   “这不是清素仙君吗?”   “清素仙君一向不问世事,从不参加这种场合,今日这是要作甚?”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仙君,果然如传闻那般貌美,不愧是修真界的第一美人啊!”   在弟子们小声的讨论声中,系统的声音在乔觉脑海里响了起来。   【宿主,他们说的清素仙君就是你,这是以你的玉笛清素为名对你的尊称。】   【被你冻住去路的少年就是沈宴临,病症走火入魔。他原本是魔尊,走火入魔后疯癫了一段时间变成了少年的模样。现在的他没有魔尊的记忆,但随时都可能恢复。】   乔觉看着呆愣望着自己的少年微垂的长睫轻轻一颤,掩盖了眼中浓浓的占有欲。   他家大白这个位面居然是个小正太。   真可爱呐!   好想好想马上抱走!   握着雪白玉笛的双手倏然攥紧,乔觉唇角还没来得及勾起,系统就察觉到了宿主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宿主宿主,你可是青岚宗三峰之一墨竹峰峰主,淡漠寡言的高岭之花,请稳你住人设,还有隐藏你其实是条狐狸的秘密。不然这个位面再继续崩坏,我们可能就会被世界法则强行移除了!】   乔觉没有理会系统。   他只是一个劲的盯着沈宴临,越看越觉得这个位面的大白真可爱。   四目相对,沈宴临被乔觉看得头皮发麻,明明是冷清淡漠的眼神,他却好像透过冰雪看见了下面翻滚着的火热。   有点怕。   仙君为何这样看着他?   少年黑眸忽闪,避开乔觉的视线,情不自禁攥紧了衣摆。   纪吟风见乔觉站在那里冷着脸不说话,摇晃着折扇站起,打破了沉默:“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觉也不墨迹,抬起手腕,直接指着沈宴临说道:“我要他。”   沈宴临:“?”   站在两旁的弟子们听见乔觉的这句话瞬间瞪大了双眼,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有人在收徒大典抢徒弟。   抢徒弟的竟然还是冷清不问世事的清素仙君。   被抢的更是他们青岚宗的掌门。   “师弟,不可胡闹。择弟子之日你尚未出席,宴临已是我的弟子,这届入门的弟子都已经被选定。你若想收徒自己下山去找一个便是。”   纪吟风眉头微微一蹙,看着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弟,眼底闪过几许无奈。   他倒不是舍不得沈宴临。   是这实在不合规矩。   “我就要他。”乔觉一个闪身到沈宴临面前,在少年错愕的目光中抓住他的手,冷冰冰道:“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如果他早一点穿越过来。   自己肯定老早就把小可爱抱回家呐!   乔觉虽然是在对纪吟风说话,双眼看着的却是沈宴临。   他还悄悄用拇指在少年的掌心挠了挠。   一阵微痒仿佛过电般从肌肤蔓延开来,沈宴临想要抽回手却抽不动,只能睁着水汪汪的星眸可怜兮兮看着乔觉。   “仙君……”   少年的声音有些软糯稚嫩,尾音发颤,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虽然仙君看他的眼神有点可怕。   但仙君长的真好看。   沈宴临微微侧过头,不敢直视仙君冷漠脸,却又按捺不住用余光偷偷瞄了眼。   “叫什么仙君,叫师尊。”乔觉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见沈宴临的脸蛋白白嫩嫩,直接上手开捏。   沈宴临:“……”   仙君为何对自己如此执着?   纪吟风以前从来没见过自家师弟主动亲近别人,顿时凤眸涌起惊讶,摇着扇子在心里感叹了几番。   看来师弟这些年的确是孤独寂寞冷。   既然他很喜欢这孩子。   那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   余光扫见沈宴临的脸都被捏红了,乔觉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纪吟风赶紧走下高台:“师弟,你可别把人家吓坏了。你想要收徒,自然还是得问问宴临是否愿意。”   乔觉手上的动作一顿,双眸微眯,眼神冷如寒冰,死死盯着沈宴临问道:“我只问你一遍,你愿意还是愿意?”   沈宴临:“……”   仙君好像在威胁他。 第2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   乔觉在心里默数着,数到三见沈宴临还没回应,直接抬起手当众敲向了少年的身后。   “师弟!”   纪吟风察觉到乔觉的动作,手腕一转,一束蓝光从指尖冒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落在了沈宴临的后颈处。   “仙……”沈宴临只感觉一阵疼痛袭来,话还没有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乔觉接住倒向自己怀里的沈宴临,墨发被微风拂起,平静的双眸荡开丝丝涟漪,心里溢满了幸福。   哇塞!   大白现在真的好小一只耶!   纪吟风扫了一圈周围的弟子,见他们脸上皆是震惊,抬眸看向乔觉时俊秀的脸带上了几分严肃:“师弟,你这样成何体统。”   青岚宗峰主当众与掌门抢弟子。   抢不过还一掌敲晕弟子。   这让弟子们怎么想?   更重要的是这传出去他们青岚宗岂不是成了笑柄!   纪吟风见乔觉只是盯着沈宴临不看,根本不理会自己,顿时脸就沉了下来,将折扇重重往手里一拍,喊出了乔觉的本名。   “乔觉!”   夹杂着怒气的低沉嗓音瞬间将乔觉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向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的皱眉撇嘴道:“你好凶……”   乔觉无意识的带着几许撒娇幽怨,惊的纪吟风握紧了折扇。   这是……   这真的是他家师弟?   纪吟风莫名感觉自家师弟被夺舍了。   【宿主,你的人设是高冷啊!高冷啊!高岭之花怎么可能动不动就哭唧唧!】   “那说明我这朵花是独一无二的哟!”   乔觉回应完系统,忽然发现纪吟风看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些警惕,立马把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恢复了冷清淡漠样。   乔觉:“师兄,我徒弟累了,我要带他回去休息。”   纪吟风:“……”   人家都没有同意。   这徒弟就先叫上了?   乔觉只是跟纪吟风说一声,根本没有等他回应的意思,直接从储物玉佩里掏出配剑,根据原主控剑的记忆抱着沈宴临跳上了剑。   紧接着“嗦”的一声飞走了。   众弟子直接被乔觉的骚操作惊呆了。   纪吟风:“……”   他这个掌门师兄就像空气似的。   不过……   望着乔觉离去的方向,纪吟风凤眸微微眯起,心里盘算着等大典结束,得带着其他师兄弟好生看望看望乔觉。   毕竟师弟今天的行为太诡异了。   收徒大典继续举行着,乔觉虽然已经带着沈宴临离开了,但弟子们还是在悄咪咪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清素仙君这不是在强迫人家吗?没想到以前冷冷淡淡的仙君居然也会做这种事情。”   “我倒是希望仙君强迫收我为徒啊!”   “好羡慕沈宴临那个小子,先是被掌门看上,现在又成了仙君唯一的入门弟子了!”   乔觉以美貌和冷清闻名修真界,在青岚宗众人心中,他是一朵高岭之花,是金贵高洁,不可亵渎的。   因此明明被打晕的是沈宴临。   可最近心疼沈宴临的没几个,反而招来众弟子的嫉妒,被众恨得牙痒痒。   ………………   乔觉抱着沈宴临一边飞行,一边欣赏着山峰的美景,御剑飞行于云雾中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呵呵呵真刺激呐……”   乔觉忍不住抱着沈宴临在剑上蹦了几下,还越蹦越高,墨发和白衣就这样随风交缠,晃荡在云雾里。   【宿主,请维持人设,人设!你是不是想被电击!】   系统非常的无奈。   宿主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啊!   “我好怕啊,我错了,壮哥你别电我……”乔觉乖乖站在剑上,收敛住所有的表情,面无表情的认着错。   可这时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忽然掀开衣摆,从乔觉的身后钻了出来。   哇!   真的是条狐狸呐!   再试一试把耳朵召唤出来!   乔觉心里默念着耳朵耳朵,几秒后,墨色的秀发间就多了一双外白内粉的狐狸耳朵,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为了摸摸自己的耳朵,乔觉直接单手把少年扛在肩上,空出一只手。   他摸了摸耳朵,又兴奋的玩弄着自己漂亮的大尾巴。   【你回到家再摸行不行!本系统不是告诉过你,要隐藏狐狸妖修的身份吗?】   系统已经无奈到了极点。   “好的,回去让大白摸。”   这个位面因为原主的资料比较复杂,穿越到位面时系统已经把有关原主的信息,都传到了乔觉的大脑里。   因此乔觉很快就找了自己的院子。   将沈宴临抱到床上放下,乔觉看着少年白雪的脖颈,眸子沉了沉:“我要验货了,希望你的血也是甜甜的。”   不然……   乔觉肩膀一颤,冷笑出声,纤细的手指抚过那细腻的肌肤,直接俯下身体,对着沈宴临的脖子咬了一口。   随着贝齿侵入血肉,鲜血争先恐后涌了进来,熟悉的甜腥味蔓延开来,乔觉眼底一亮,激动的抱紧了沈宴临。   “大白,大白,真的是你!”   墨发散落在少年身上,乔觉心里甜滋滋的,抱了又亲,亲了又抱。   最后直接将唇落在了沈宴临唇上。   忽然,沉睡的少年皱了皱眉头。   乔觉察觉到不对劲,迅速立起身体,撩了撩凌乱的墨发,端端正正坐在床边,好一副淡漠冷清的美人图。   只有他反应迅速。   就没人发现他干了坏事。   沈宴临迷迷糊糊拉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乔觉完美的侧颜,心底刚浮起疑惑,转眼便想起了乔觉的那一巴掌。   这时,他又感觉脖子右侧有点疼。   “仙君,我的脖子……”   沈宴临湿润的黑眸闪烁着水雾,抬手摸了摸脖子,竟然发现手指沾着一抹血迹。   乔觉看向沈宴临,问道:“疼吗?”   对上乔觉覆盖着霜雪的双眸,沈宴临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可心底深处却想要乔觉安慰自己。   于是他又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疼,但是只有一点点疼。”   乔觉端着架子说道:“那作为赔偿,为师赏你玩个有趣的东西。”   说罢,他变出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慢慢撅起,用尾巴尖碰了碰少年的掌心。 第3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3)   雪白的狐狸毛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一股微痒宛如过电般袭来,沈宴临浑身一阵激灵,猛得缩回手瞪大了双眼。   “仙君,你竟然有……有尾巴!”   “叫师尊!”乔觉撅起长尾巴,不轻不重敲了下沈宴临的脑袋。   傻呆呆的大白真好玩。   乔觉又用尾巴戳了戳少年白嫩的脸蛋。   “……”沈宴临清澈的双眼翻涌着震惊,眼珠子随着那条大尾巴转动着,连大张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核桃。   仙君居然是妖修!   所以仙君把自己掳走该不会是想吃他吧?!   想到这里沈宴临肩膀一颤,双手撑在两旁,害怕地缩到床角,清泉般透亮的黑眸浮起警惕,悄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   乔觉察觉到沈宴临的动作,眸光微沉,撅起尾巴重重拍向了床沿。   “嘭!”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乔觉冷冰冰看向沈宴临,语气危险道:“你嫌弃我是妖?”   他怎么敢嫌弃!   怎么敢害怕自己呐!   乔觉冰冷刺骨的嗓音让沈宴临更害怕了,他小心翼翼掀起眼帘,竟发现仙君的尾巴在发颤,眼尾也微微低垂着。   那冰冷的神情下像是暗藏着一丝幽怨委屈。   沈宴临愣了几秒,眼底害怕逐渐消散,几番纠结下,他爬到乔觉面前,将手探向了那条的漂亮大尾巴。   “仙君,我没有嫌弃您。”   乔觉冷汗哼了一声,沉着脸静静等待着沈宴临接下来的动作。   见仙君没有抗拒自己的触摸,沈宴临大着胆子揉了揉,动作轻柔的就像在顺小动物的毛。   沈宴临:“仙君的尾巴很漂亮,我没有嫌弃您的意思,就是……就是刚刚有点害怕,我以为……仙君想要把我吃掉的。”   现在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仙君应该是是真的想要收他为徒。   温暖顺着少年的掌心蔓延开来,乔觉舒服的摇了摇尾巴,用尾巴尖蹭着沈宴临的肌肤,还微微阖着的冷淡的双眸。   哎呀!   揉得可真舒服呐!   乔觉心中的阴翳全散去,连毛茸茸的耳朵都冒了出来,而且还动了动。   沈宴临将这一幕收入眼帘,湿润润的黑眸闪了闪,小小的喉结滚动,还未散去稚嫩的脸上荡开了一丝惊艳。   原来仙君是只漂亮的狐狸。   真可爱。   少年双眸有亮光闪烁,宛如夜空的星辰般灿烂,他从上往下轻轻抚摸着乔觉的尾巴:“仙君是我见过最美的妖。”   虽然自己只见过仙君一只妖。   但他敢肯定这大陆上绝对没有比仙君更可爱,更漂亮的妖修。   乔觉:“一口一个仙君,你是不会叫师尊?”   沈宴临动作一顿,固执的坚持道:“我还未叩拜请仙君喝茶,现在唤您师尊是为不敬。”   乔觉:“……”   这修真位面花里胡哨的。   乔觉斜睨了眼自己尾巴和沈宴临手掌相连的地方,在雪白的狐狸毛的衬托下,少年的手显得愈发白嫩光滑。   让他忍不住想要牵牵手。   乔觉把手递到了沈宴临面前,说道:“跟我来。”   沈宴临有点犹豫,想着仙君高高在上的身份,有些不敢把手伸出去。   乔觉:“不牵就真的把你吃掉!”   沈宴临:“……”   仙君好凶。   但乔觉明着这么说,沈宴临反而不怎么害怕了,乖乖把手递了过去。   乔觉握住沈宴临的手,还用力捏了捏,这才带着比自己矮两个脑袋的少年走向了木桌。   木桌上摆放着浅青色的茶具,上面绘有几片竹叶,乔觉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递给沈宴临。   乔觉:“现在我们就开始拜师。”   沈宴临接过茶,黑眸中掠过惊讶:“在这里拜师?”   乔觉:“不愿意?”   沈宴临瞥见乔觉脸色一沉,连忙像拨浪鼓似的摇晃着脑袋,说道:“仙君亲自到梅寒峰顶将我带回,可见对我的厚爱和重视,我自是愿意的。”   沈宴临跪了下去,嘴角噙着笑意,认真磕了三个头,便将高举着的清茶递给乔觉。   “师尊,请喝茶。”   “真乖。”   乔觉接过茶,长睫低垂,轻茗了一口,那双平静的双眸也随着茶面泛起涟漪,荡漾着满满的兴奋和激动。   竖在墨发间的两只耳朵也愉悦的动了动。   真好呐!   以后大白就是自己亲亲徒弟喽!   先从师徒关系培养感情,等孩子长大了就做双修道侣!   口中的清茶有些苦涩,可乔觉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要不是他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连身后的尾巴也会跟着摇起来。   “师尊,以后宴临就是您的徒儿了。”   沈宴临抬眸看着眼前冷清的美人,稚嫩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唇角勾起露出一颗小虎牙。   虽然自己本来是掌门选中的弟子。   但跟着仙君也不错。   毕竟仙君不但美貌闻名大陆,连实力也位列巅峰,能拜他为师是自己的荣幸。   乔觉放下茶杯,见沈宴临还跪着,连忙出声将他唤起:“跪着腿疼,起来吧。”   “是,师尊。”沈宴临刚起身站直,便瞧见乔觉将手挪到玉坠旁边,然后取出了一件又一件贵重的东西。   符咒,丹药,武器,功法等应有尽有,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乔觉:“这些都给你。”   沈宴临:“!”   师尊对自己真好!   见沈宴临瞪大双眼震惊的模样,乔觉想着现在的沈宴临应该没收纳东西的空间饰品,便取出了一块空间玉佩。   这块玉佩是上好的白玉,圆中雕刻着青竹寒梅,做工精美,色泽极佳,挂着穗子还是渐变的墨绿色。   乔觉亲自将玉佩挂在沈宴临的腰上,说道:“这东西还没认主,等会儿你放一丝灵力进去,它就彻底是你的了。”   说罢,乔觉一股脑将桌子上的东西全塞进玉佩里。   沈宴临终于回过了神,眼睫垂下,既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师尊,徒儿一定好好修炼为您争光的。”   “争光是其次。”乔觉颇有深意道:“你要记住的是,必须忠于我。从你唤我师尊的那刻起,无论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都是属于我的。”   乔觉歪着一笑,突然用尾巴缠住了沈宴临的脖子。   “如果你敢背叛,为师就会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挂坠哦!” 第4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4)   脑袋做挂坠?!   沈宴临想了想那个画面,顿时感觉头皮发麻,缠着脖子的毛茸茸都透着寒意,不久前才消散的恐惧又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师尊……”   沈宴临咽了咽口水,攥着衣角,压抑着恐惧,语气坚定道:“徒儿,徒儿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乖。”乔觉很满意沈宴临这幅模样:“你是我的徒儿,就应该住在墨竹峰,去梅寒峰把行礼收拾一下,搬过来跟为师住。”   乔觉松开尾巴后,沈宴临呼吸终于顺畅了些:“是。”   乔觉本来是跟着沈宴临去拿行礼的,可谁知这时掌门纪吟风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   温润如玉的那位叫落尘,一袭青衫儒雅随和,是三峰最后一峰药香峰峰主,也是乔觉的二师兄。   另一位俊朗帅气,名唤谢远慕,嘴角挂着潇洒爽朗的笑容,墨发被玉冠竖起,身上的紫衣华贵繁琐,在师兄弟中排第三。   纪吟风站在最前面,看着乔觉就摇晃着扇子笑道:“小师弟,我们都来看你了。”   乔觉:“……”   这一看就不怀好意。   摆手让沈宴临自己去取行礼的同时,乔觉在脑海里呼醒了系统:“他们能查出我不是原主吗?”   如果能他立马带着大白杀出青岚宗。   如果杀不出去,他就把自己和大白杀掉,然后再去下一个位面团聚!   【放心,他们无法分辨你与原主灵魂的差异。但是你若经常崩人设,在他们眼里你可能会被归为走火入魔。】   系统声音还没落下,乔觉就看见穿着紫衣的男人张开双臂,热情地朝自己奔了过来。   “师弟,有没有想师兄啊!”   乔觉直接侧过身,躲开了谢远慕的拥抱,还顺道给了他一个冷眼。   “哎呀!”谢远慕没抱到乔觉,失望地摇头叹了声气:“好伤心,好难过,又是没抱到小师弟的一天。”   跟着后面的落尘走到谢远慕面前,揉着他的脑袋温柔笑道:“没事,师弟不给你抱,师兄给你抱。”   “二师兄真好!”谢远慕甜甜一笑,立马抱住了落尘。   “你们两个天天搂搂抱抱也不嫌腻啊!”纪吟风无奈的扫了两人一眼,走到乔觉面前,掏出了一壶酒。   “我们师兄弟好久没聚了,今日就来喝几杯,庆祝我们小师弟终于肯收弟子了。”   乔觉浅眸闪了闪:“喝酒?”   纪吟风:“对啊,这可是你三师兄酿的酿的极品桂花酿。”   谢远慕这时从落尘怀里冒出了一个头:“我酿的,我酿的,师弟快夸我。”   “真棒。”乔觉冷冰冰的夸了一声,目光落在酒罐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衣服里探出,兴奋地摇了摇。   喝酒耶!   如果自己喝醉是不是就可以随便崩人设啦?   知道纪吟风等人无法查探出原主的灵魂已变,乔觉也就没有顾虑,脑袋一点,痛痛快快跟他们喝起了酒。   以前在帝国的时候,乔觉还小,家人根本不让他碰酒这种东西。   他只有私下偷偷喝过几次。   因此酒量很差。   所幸原主的酒量也不怎么样。   乔觉才喝了两三杯,就红着脸蛋,趴在桌子上摇尾晃耳了:“好喝,好喝,真好喝呐……”   另外三人见到乔觉这幅模样,互相看了一眼,皆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谢远慕撑着脑袋感叹道:“好像师弟这次出关是比以前活泼了一些,以前他都不怎么把尾巴露出来的。”   听谢远慕这么说,纪吟风余光扫了眼乔觉身后不停摇晃的尾巴,沉默了半晌,将目光投向了落尘。   纪吟风神情略有些严肃的:“二师弟,试试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但愿师弟没有被夺舍。   不然……   纪吟风脸色一沉,捏碎了一只酒杯。   “你们别急,我来看看。”落尘起身走到乔觉身后说道:“也许小师弟只是关闭太久,闷坏了。”   说罢,落尘伸手点在乔觉眉心,释放出自己的灵力探入了乔觉体内。   一番查探下来,确定乔觉还是他们的那个师弟,三人都不由松了口气。   这时,沈宴临收拾完东西回来了。   他还没有走近便察觉到乔觉有些不对劲,双眸半眯,雪白的脸颊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喝醉了。   “师尊!”   沈宴临着急的跑了过去,见纪吟风等人还在,又按礼数微微低头唤了几声:“掌门,二师伯,三师伯。”   话音才刚落下,沈宴临忽然感觉腿部袭来一阵微痒,低头一看,竟然是师尊用尾巴缠住了自己的腿。   纪吟风也瞧见了这一幕,不由笑道:“宴临,既然你已经拜我师弟为师,那你便好好跟在他身边照顾他,这些年他也的确是寂寞了些。”   沈宴临忍耐着腿上袭来的阵阵酥麻,对着纪吟风点头道:“请掌门放心,宴临定会好好照顾师尊的。”   “嗯,那我们今日就先走了。”   等他们走后,沈宴临想要扳开乔觉的尾巴,把醉醺醺的师尊抱回房。   可手指才刚触碰到上面柔软的细毛,尾巴就倏然上移,一圈又一圈,直接把沈宴临的腰也给缠住了。   对上乔觉泛着雾气的双眸,沈宴临有点慌,小心翼翼揉着他的尾巴,劝说道:“师尊,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乔觉非常干脆的摇了摇头,鸦色的墨发散乱在桌上,眼睫湿润挂着水珠,眉间的莲花印竟也更红了些。   乔觉冷清的嗓音带着几许撒娇的意味,说罢便强行将沈宴临拉入自己怀里,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少年冰凉凉的脖子。   【警告,崩坏人设扣除……】   “警告什么啊?我这不是崩坏人设,我只是喝醉了,有一点醉也算喝醉,喝醉以后大变样不是很正常么?”   系统无语。   宿主真不要脸。   可它竟然无法反驳!   乔觉身体的温度隔着布料袭来,沈宴临浑身僵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冒犯了师尊。   “师尊,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我好热,要冷冰冰的抱抱。” 第5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5)   乔觉将沈宴临抱在怀中,毛茸茸的耳朵蹭着他的脸颊,红润的唇瓣喷洒着热气,无意间擦过耳尖。   柔缓温热,点燃了热火。   “师尊,您……”沈宴临虽不懂情爱,可也知道这样不合礼数,他雪白的脸颊染上绯红,慌慌张张的用手挡在乔觉的唇。   可下一秒掌心却传来了奇妙的痒意,惊的少年双眸瞪大,慌张的往后缩,腰直接撞在了石桌上。   师尊的唇碰到了自己掌心?!   不行!   他得赶紧把师尊送回屋!   沈宴临没想到冷冷清清的师尊喝醉了会如此热情粘人,他迅速将体内的灵力聚起,想要暂时点住乔觉穴位。   指尖才泛起红光,少年倏然听见耳畔响起了一道冷清又软柔的嗓音。   “乖徒儿,为师要你揉揉尾巴。”   沈宴临碰了碰乔觉的尾巴,耐着性子安抚道:“师尊,我们回屋再揉,您先把我放开,回屋我们慢慢揉。”   现在只能先把师尊哄进屋。   不然若有人路经过,看见师尊这幅失态的模样有损师尊颜面。   乔觉意识还是有些清醒的,他还没有玩够自然不会听沈宴临的话,偏偏死拽着少年不放。   乔觉:“为师要先揉尾巴,揉完再回去睡觉觉,不揉就把你的手打断。”   沈宴临:“……”   师尊好凶残。   沈宴临无奈,只得暂时收起指尖闪烁的红光,将手落在尾巴上。   随即合拢五指。   揉了揉。   乔觉目光落在沈宴临身上,唇角蓦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软萌天真的大白真可爱。   好想换换位置!   垂下眼帘,乔觉撅起尾巴尖,用毛绒绒的狐狸毛遮挡着眼底的诡异笑意。   哎呀!   真的好想试试耶!   尾巴突然从手中滑走,沈宴临愣了几秒,对上自家师尊漂亮的双眼,内心的某一角突然触动,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师尊真好看。   乔觉的脑袋是微垂着的,你上醉酒后的活命还未散去,鸦色的墨发随意散落,上面竖起的两只耳朵格外可爱。   “师尊,耳朵要不要也揉一揉?”   沈宴临不等乔觉开口,便情不自禁抬起手腕,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像极了做坏事怕被抓住的孩子。   师尊喝醉了。   偷偷摸一下,应该……应该没事吧?   沈宴临小心翼翼瞄了眼醉眼朦胧的乔觉。   乔觉将少年眼底的慌张收入眼底,脑袋一歪,眼中翻涌着狡黠:“为师要你继续摸耳朵。”   说罢,他抓住沈宴临腰,催促地用尾巴点了点他的脑袋。   “好……”沈宴临仿佛受了蛊惑似的,乖乖伸出了手,清澈的双眼闪烁着亮光,如同盛满了浩瀚银河。   师尊的耳朵好可爱。   耳朵里侧   是粉粉嫩嫩的。   柔软温暖,让人爱不释手。   乔觉酒量本就不好,虽然没有醉的彻底,可被沈宴临揉着耳朵,摸着尾巴,双眼逐渐迷离,酒的后劲一股脑涌了起来。   “想睡觉。”乔觉下颚抵在少年的肩上,双眸阖合,声音绵长甜腻,迷迷糊糊的摇晃着大尾巴。   见师尊被自己顺毛顺乖顺了,沈宴临眨了眨漆黑的双眸,轻轻拍着乔觉的背:“嗯,徒儿这就带您回房歇息。”   没了尾巴的束缚,沈宴临轻松从乔觉怀里挣脱出来,紧接着扶起醉醺醺的师尊,慢慢朝屋里走去。   乔觉:“要抱抱!”   美人摇晃的尾巴,不满的用尾巴打了一下沈宴临的屁月殳。   沈宴临:“……”   好疼。   少年侧头看了看比自己高许多的男人,在大脑里想象了一下抱起他的画面。   虽然有些别扭。   但小心一点就不会把师尊摔倒。   沈宴临看着瘦弱,可好歹也是修仙者,右手隔着布料托着乔觉的大腿,微微弯腰,便将他抱了起来。   乔觉顺势缠住了沈宴临的脖子。   回到屋内,沈宴临跪在床前,乖顺的垂着脑袋,恭恭敬敬的帮自家师尊脱着鞋。   脱完鞋,沈宴临正想扶着乔觉躺下,乔觉却挥开少年的手,撩起衣摆,晃了晃自己的脚。   “徒儿,为师的脚好看嘛?”   沈宴临一愣,目光落在那只漂亮的脚上,脸颊微红,羞赧的点了点头:“师尊的脚很好好看。”   乔觉把脚踩在床沿上,墨发顺着肩膀滑落,他指着自己脚腕,两颊酡红,醉熏熏道:“那你觉不觉得上面缺点什么?”   沈宴临:“?”   他看了又看,眼里满是疑惑,大脑飞速旋转,也没有想明白究竟为什么。   难道师尊是还想穿上鞋袜出去逛逛?   沈宴临正想说点什么,乔觉已经哼了一声,随即翻身掀起被褥,将自己完全盖住,又缩成了一团。   紧接着那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伴随着还有淡淡的荧光。   沈宴临:“!”   师尊该不会变成狐狸了吧?   沈宴临爬上床,待光芒消散,轻轻掀开被褥的一角,果然瞧见里面有只熟睡的白狐狸。   它用尾巴包裹着身体,两只毛茸茸的爪轻抵着脸蛋,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师尊?”沈宴临趴在床上,伸手小心翼翼在狐狸面前挥了挥,他被自家师尊萌得身后的双腿都跟着在晃。   这就是师尊的原型吗?   真的好可爱。   见狐狸没什么反应,沈宴临轻轻把他从被褥里抱出来:“师尊,被子里闷,徒儿抱您出来。”   沈宴临不敢随意亵渎师尊,盖好被子后就迅速将手收回,就这样趴在床沿上,双手枕着脑袋,炯炯有神盯着乔觉。   没想到传说中高冷淡漠的师尊,竟然是只可爱黏人的小狐狸。   以后自己会好好照顾师尊的。   过了会儿,天色有些晚了。   沈宴临想到自己的东西还没收拾,起身踮起脚尖走出房门,生怕吵醒乔觉,连关门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关上的。   清尘仙君喜静,院子里并没有伺候的弟子,沈宴临也不知道自己该住何处,便选了乔觉最近的那间房。   弯月悬挂,虫蛙低鸣。   月光透过纸窗散落进屋内,照亮了沈宴临恬静的睡颜。   忽然!   一团黑雾从他身体飘出,扩散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体内。 第6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6)   次日。   乔觉在晨光中拉开眼帘。   他揉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毛茸茸的尾巴懒洋洋随意摇晃,似清泉般的双眸荡漾着一丝迷茫。   “昨天好像真的醉了?”乔觉自己撸着自己的尾巴,感叹道:“看来那酒的后劲还挺大的。”   以后如果想要想装醉搞事情。   最多只能喝一杯!   乔觉刚想掀开被子起身,便听见屋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随即木门打开,沈宴临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他端着一盆水,换上了墨竹峰弟子的制服,浅青色系衬托沈宴临愈发干净明朗,刘海飘晃,绑到脑后的青丝被风吹拂着。   乔觉对上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句话。   少年迎风而来,宛如千树花开。   “师尊,看来徒儿来的刚好。”沈宴临勾起灿烂的笑容,将木盆放在一旁,双手伸进水里,拿起帕子认真挤着水。   乔觉静静看着他没有出声。   他看着自己在热水浸泡下微微泛红的双手,余光扫了眼乔觉,眨了眨眼睫,双指相互摩擦,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徒儿知道以您的修为,一个清洗咒就能洗净全身,但您昨晚喝了酒,徒儿还是觉得用热水洗一洗比较舒服。”   乔觉眸光忽闪,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沈宴临,心底翻涌着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的徒儿可真乖呐!   乖得想把他藏起来,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天天和自己过二人世界。   沈宴临见乔觉不说话,脸色还越来越冷,还以为是师尊嫌自己多事,连忙认错道:“对不起师尊,徒儿这就把水盆端……”   “过来。”乔觉直接打断了沈宴临的话。   “啊?”沈宴临抬起脑袋,发现乔觉面无表情坐在床边上,可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却朝自己招了招。   师尊这是想要擦脸吗?   沈宴临迈开腿,泛红的双手拿着干净的帕子,屁颠屁颠走到了乔觉的面前。   乔觉见到沈宴临这幅样子,自己也很想蹦蹦跳跳来个双向奔赴,可碍于人设,只能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师尊,徒儿给您擦脸?”沈宴临怕乔觉不愿自己碰他,试探性的问了问。   话音刚落,乔觉就主动将脸凑了过来,双眸敛阖,脸色没有一丝表情,冷清如夜空中的寒月。   但沈宴临却瞧见自家师尊又在晃尾巴。   温热的帕子覆盖在脸上,少年的动作温柔轻缓,好似一片羽毛搔刮着乔觉的心,他忍不住想要和沈宴临亲近。   垂着两旁的手情不自禁缠上了沈宴临的腰。   沈宴临:“师尊?”   乔觉回过神,淡定的收回手,一本正经道:“你实在有些瘦弱,为师要把你养肥。”   沈宴临把帕子收回,经过昨晚的他已经不怕乔觉,便随口开了句玩笑:“养肥就宰来吃掉吗?”   乔觉:“嗯。”   这个是很不错的主意。   沈宴临:“那徒儿一定把自己洗漱干净送到师尊嘴边。”   乔觉:“可以再放点糖。”   沈宴临:“?”   瞥见师尊瞧自己的眼神带着几许深意,沈宴背脊一凉,咬紧唇瓣,不敢把话继续接下去。   洗漱完后,沈宴临端着木盆走了。   趁着没有人,乔觉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摇晃着尾巴走到了衣柜前,选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青岚宗的弟子们每日都有晨练,由较年长的弟子监管教导。   沈宴临自然也得跟着晨练。   他一到练习场地,其余弟子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将沈宴临围在了中间。   “沈师弟,清素仙君把你带走后是不是收你为徒了?”   “清素仙君可是修真界第一美人,你小子有眼福喽!”   “沈师弟,清素仙君是不是和传闻一样沉默寡言冷冰冰的?”_娇caramel堂_   这些弟子们每句话都不离乔觉,听得沈宴临莫名有些烦躁,他不喜欢师尊的称号名讳从别人嘴里说出。   “师尊很好。”   沈宴临敷衍回了句,便推开挡住自己的师兄,不肯再谈论乔觉。   沈宴临在试炼中展露的天赋本就让许多人心生了妒忌,后来他被掌门选中做弟子不说,最后还被不理世事的乔觉看中。   什么好事都轮到他了!   如今面对众人的询问却是一副冷冰冰模样,这直接激怒了某些人。   “才跟着清素仙君一天就学了傲气?”   耳畔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冷笑,沈宴临寻声望去,只见穿着梅寒峰制服的少年朝自己走来,手里摇晃的长鞭透着寒意。   沈宴临认识他,名唤林池,是跟自己同一届的弟子,昨日刚被掌门的大徒弟收为了弟子。   按辈分来说,他还应该唤自己师叔。   林池面带不善,沈宴临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聚集着体内的灵力。   沈宴临:“我师尊贵为仙人,有傲气自是应该,至于我,只是不愿跟你们谈论师尊而已。”   林池脸上透着不屑,长鞭重重打在地上,脸上都是不甘心:“明明试炼的时候我只比你慢几分钟,可无论是掌门还是仙君,选择的都是你!”   明明他的天赋也是万里挑一的!   还是林家嫡子!   可为什么他们都选择这个家伙!   沈宴临清澈的双眸含着无奈,语气严肃道:“这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本少爷可懒得管什么原因,你就是仗着这张脸长得乖巧,今日本少爷就要跟你打,沈宴临,你敢不敢迎战?”林池说道:“不敢的话,你就只缩头乌龟!”   沈宴临:“……”   这人好孩子气。   监督晨练的管事还未到,沈宴临的待遇也的确遭人嫉妒,一时间竟没人劝说林池 。   而林池见沈宴临不吭声,直接运起灵力挥鞭朝他打去:“你这只缩头乌龟,不配成为仙君的弟子!”   “啪———”   沈宴清澈的双眸蓦地一沉,身体都没动一下,挥来的鞭子就被一道红光弹回去,打在了墙壁上。   “你说我不配?”   少年清朗的嗓音就像覆了层冰霜,他握着长剑走向林池,稚嫩的脸上翻涌着掩盖不住的怒气。   说他不配?   这人分明就是在觊觎他的师尊! 第7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7)   “你本来就不配!”林池握紧手里的鞭子,盯着沈宴临的目光过于阴沉,眼底还掠过了一抹杀意。   若打死沈宴临自己肯定会被逐出宗门。   但可以趁机毁掉他的经脉根基,就算是受罚也要给这个自傲的家伙一个教训!   林池运起灵力,长鞭携带着狂风挥出,沈宴临浑身逐渐被红光笼罩,举起长剑迎上了招式。   少年招招利落果断,击得林池步步后退。   而此时,晨练场外的一棵树上,变成狐狸原型的乔觉正坐在枝丫上摇尾晃腿。   爪子上还拿着一个红通通的漂亮果子。   “哎呀,修仙位面的果子真好吃啊……”这是乔觉从原主空间玉坠掏出来的,叫灵跃果,能修补灵力,却被他用来当零嘴吃。   【宿主,下面已经打起来了,你还不去阻止?】   “不去。”乔觉将果核捏成粉碎,又掏出一颗咬了口:“我要看好戏,我相信我家徒儿的实力!”   这果子真好甜。   等大白打完架也给他吃几个。   乔觉没吃几个果子,嚣张跋扈的林池就被沈宴临打趴下了。   沈宴临垂眸看着地上的林池,长剑背于身后,稚嫩的脸上带着几分嫌弃,冷声道:“我看你才是不配成为青岚宗的弟子。”   他还未使出全力。   这家伙就已经吐血了。   围观的弟子们瞧见这一幕,心中对沈宴临的嫉妒皆化成了崇拜,有些知道林池身份的还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听说林池还是世家子弟,没想到就这点本事!”   “估计他的修为都是靠灵丹妙药堆积起来的,不扎实!”   “沈宴临真厉害,不愧是被掌门和仙君争夺的人!”   “咳……”林池嘴擦去嘴角的血,听着周围的嘲笑声,面部逐渐扭曲,爬起从纳戒掏一张符咒就朝贴去。   “本少爷要杀了你!”   沈宴临站在原地没有动,明火迅速将其燃尽,爆炸声响起,浑厚的灵力伴扑面袭来,熊熊大火直接将他全身吞没了。   “沈宴临!”   “快救人!”   “林池你疯了!”   众人谎的一批,林池却捂着肚子在狂笑:“哈哈哈,就算本少爷被逐出宗门,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反正自己有林家护着。   就算是青岚宗也不敢要自己的命!   “那倒是让你失望了。”   忽然一道稚嫩清朗的嗓音从火里传出,正想救人的弟子们动作一顿,林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竟然还没有死!”   这道符咒里可有他父亲的三成灵力,是给他护身应用的!   沈宴临怎么可能还活着!   待剧烈的明火散去,沈宴临的身影这才映入众人眼帘,他们发现他竟然撑着一把伞。   这把伞通体泛着银光,伞骨是用极品兽骨,伞面绘着鹤渡墨江,栩栩如生,那只鹤的双眼还泛着亮光。   这一看就是上好的防御法宝。   有弟子认出了这件法宝。   “紫阶鹤鸣兽骨伞?”   “这不是清素仙君的法宝吗?仙君竟然给沈宴临了?”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我的天!”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沈宴临用灵力灭掉剩余的火焰,垂眸爱惜的抚摸着冰凉透骨的伞柄,脸上都是自豪。   “嗯,这就是师尊给我的。”   虽然靠自己也能接住攻击,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用法器。   他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师尊对自己的宠爱。   林池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嫉妒疯狂翻涌,他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到反正都这样了,便又掏出一张符咒。   可符咒还未扔出,悠扬的笛声幽幽袭来,林池猛得感觉背脊一寒,拿着符咒的手竟然直接被冻住了!   这是?   清素仙君来了?!   林池瞳孔紧缩,想张口说话,手臂的疼痛却让他浑身都在打颤。   沈宴临也听见了笛声,双眸涌起笑意,指腹紧张的摩擦着伞柄。   “谁在欺负本尊徒儿?”   冷清的嗓音由远及近,乔觉脚踏长剑,慢慢从空中落下,那墨发白衣随风飘舞,绝美的脸庞神情冷如冰霜。   “参见仙君!”   弟子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乔觉拱手作揖行着礼。   “师尊!”   沈宴临收起法器,跑到乔觉面前,乖巧的行着礼,稚嫩的脸庞荡漾着笑意,完全没有刚才打架的那股阴狠劲儿。   “有没有受伤?”乔觉看了全场的戏,知道沈宴临没事,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句。   “谢师尊关心,徒儿并未受伤。”   说完,沈宴临就立刻跪下,开始认错:“师尊,徒儿知错,私自斗殴打架有违宗规,请您责罚。”   “私自斗殴自然得罚,但是……”乔觉目光移到惊恐的林池身上,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想要谋害同门性命的人更得罚。”   话音刚落,乔觉手腕一抬,冰块迸裂,林池的手臂竟然跟冰一起炸开了。   “啊————”   林池疼的青筋暴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失去了一半,绝望的尖叫声不停从发抖的嘴里溢出。   虽然血都被冰冻着,不血腥,可这一幕也极其渗人。   在这里面的弟子都是新入门的,还没有经历过大场面,都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的看着地上随冰破裂的肉块。   “我的天啦……”   “林池的手……没……没了?”   “不过这也是林池罪有应得!”   乔觉浅眸微微眯了眯,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衣角里钻出一点又迅速缩了回去。   他看了看身旁咬着唇角的沈宴临,悄悄用手戳了戳他的后颈,冷声道:“徒儿,你在害怕?”   这么美妙的画面怎么可以害怕呐!   “不怕。”沈宴临余光扫了眼乔觉的手,眼底划过纠结,小心翼翼举起手,牵住了自家师尊的手。   师尊是在帮自己报仇。   他应该好好谢谢师尊才对。   握紧沈宴临的手,乔觉眼底一闪而过一抹笑意,牵着他走到林池面前,眼神冰冷如刀:“青岚宗容不下你这种想谋害同门的垃圾,自己收拾东西,滚回林家,若让本尊再看见你,必死无疑。”   林池没想到孤冷若仙的乔觉竟然这么狠,握着发颤的断臂,脸上都是恐惧,他忍着疼痛跌跌撞撞。   “我……我知道了……”   说罢,他摇摇晃晃朝院子门口跑去。   望着林池落荒而逃的背影,乔觉墨发被微风拂去,长睫掩盖下的眸子荡开了笑意。   呵呵呵。   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啦! 第8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8)   待林池离开后,乔觉想着自己的身份,一本正经告诫其余的弟子,需将宗规牢记于心,随即便带着沈宴临离开了。   长剑穿梭在云雾山间,乔觉觉得好玩极其,可惜白日来来往往都是弟子,不方便将尾巴变出来。   于是他悄咪咪的左右摩擦着藏在衣摆下的双脚。   沈宴临见这不是回墨竹峰的方向,轻声试探性问道:“师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乔觉:“去捉老鼠。”   沈宴临:“?”   见少年满脸疑惑,乔觉并没有急着为他解答,而是板着脸冷冰冰盯着他说道:“今日之事,你说为师该如何罚你?”   沈宴临刘海的风拂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少年脑袋微垂,干净稚嫩的脸上尽是乖巧:“师尊尽管罚,徒儿绝无怨言。”   虽然那林池实在可恨。   但自己贸然动手,私自斗殴违背了宗规,师尊罚他是应该的。   “把头抬起来。”乔觉冷笑一声,紧接着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了沈宴临面前。   沈宴临听话的抬起脑袋,本以为乔觉会责骂自己,还没有却看见自家师尊手里拿着一个品相极佳的果子。   沈宴临:“师尊?”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让自己吃这果子,还是照着这果子去后山给摘几个?   乔觉:“手伸出来。”   “是,师尊!”沈宴临乖乖举起手,摊开捂住放在了乔觉面前,漆黑的双眸闪烁一抹天真惊喜的笑意。   乔觉把果子放在沈宴临掌心,说道:“本来为师打算给你两个果子,可你今日犯了错,只有你一颗了。”   果子光滑冰冷的皮触及到沈宴临到肌肤,少年赶紧合拢五指,欣喜地眨了眨双眼,还感觉有些不真实。   没想到师尊不但不罚自己。   还奖励他浆果。   “喜欢就吃。”乔觉踮了踮脚玩,在心底补充了道,这果子可好吃啦!   “谢谢师尊!”沈宴临也不擦,就这样张开嘴咬了一大口,入口香甜多汁,浓浓的灵力也顺着涌入了体内。   乔觉余光瞥了眼开心的沈宴临,继续说道:“你知道今日错在哪里吗?”   沈宴临吞下浆果,回答道:“错在不应该私自跟林池打架,伤及同门,违反了宗规。”   “错。”   乔觉就着手里的玉笛拍了下少年的脑袋,还顺道打了打他的屁月殳。   沈宴临给打懵了。   自己犯错的错不就是这个吗?   沈宴临想了又想,还是搞不明白,便可怜兮兮的望了眼乔觉:“请问师尊,徒儿错在何处?”   “你错在没下狠手。”乔觉用玉笛挑起少年小小的下巴,浅眸微敛,神情严肃道:“我们要讲究礼尚往来,若有人想要你死,我们自然也得回一份死亡大礼包。”   沈宴临:“啊?”   礼尚往来是这么用的吗?   乔觉冷哼一声,用玉笛戳了一下少年的喉结,继续说道:“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为师给你撑腰。”   乔觉的这句话就像一罐蜜糖一样甜进了沈宴临心间,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瓣,顿时感觉方才吃的浆果更甜了。   “是,徒儿知晓了。”   有这维护自己的师尊,简直就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沈宴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凝望着乔觉,笑得就像个傻子似的。   看着自家徒儿这幅模样,乔觉挑了挑眉,泛着寒意的双眸泛起一抹好奇。   “壮哥,我家大白这个位面原本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据资料显示,和宿主你一样喜乐无常,是个疯批。】   “瞎说,我明明是个小可怜。”   【你让本系统重新解读了可怜二字,本系统当时就是被你乖巧的外表给骗了。】   想到这些日子宿主的所作所为,系统欲哭无泪,脑海里全是阴森森的笑声。   它实在是没想到。   绑定的第一个宿主竟然是个病娇疯批!   系统冷清的嗓音夹杂着几分咬牙切齿,听得乔觉高兴极了,他带着沈宴临围着三峰兜了几圈,期间还从药香峰采了一株草药。   沈宴临:“师尊,这是什么药啊?”   乔觉:“痒痒草。”   沈宴临:“?”   师尊这是想用来做什么?   很快沈宴临心里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乔觉在林池身上留下了灵识,察觉到他已经离开青岚宗后便迅速追了上去。   两人是在一处隐蔽的森林中拦下了林池。   乔觉收起长剑,朝林池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小老鼠,我们又见面了哟!”   “师尊?”沈宴临听着乔觉的声音有些诡异,待他抬起脑袋仔细一看,又发现自家师尊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难道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林池瞧见面前的两人,眼中闪过恐惧,害怕的发着颤:“你……你们还想做什么?本少爷都已经这样了!”   乔觉面无表情道:“你只是断了只手臂而已,可你当时是想要本尊徒儿的命。”   “仙君,你想杀我?”林池瞪大了双眼:“我可是林家嫡子,就算你是青岚宗峰主,也得给我们林家几分薄面吧?而且,我已经传书回家了,若我有难,我们林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哦。”乔觉冷冷道:“本尊好怕,徒儿你快抱抱我。”   沈宴临愣了几秒,被乔觉冷眼一扫,立即乖乖抱住了他:“别怕别怕,有徒儿在。”   师尊真可爱。   没想到清醒时还有如此淘气的一面。   林池:“……”   他被这师徒之间诡异的气氛惊的半晌,转眼回过神想到自己的处境,连忙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能传送位置的卷轴。   可惜卷轴还没有打开,一股冷气便侵袭而来,将他的三肢给冻住了。   林池惊恐的摇着脑袋:“你放开我……我知道,知道错了,仙君求求您放过我好不好?你若放过我就是我们林家的贵客!”   乔觉走到泪流满面的林池面前,脑袋一歪,肩膀颤了颤,脸上的冰冷逐渐破裂,露出了诡异的冷笑。   “你的眼睛还挺好看的,不如掏出来送我如何?本尊想堆个雪人,就缺你这双眼睛了。” 第9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9)   【警告!!警告!!崩坏人设……】   系统话还没有说完,乔觉已经收敛住表情,光照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整个人仿佛天上的雪神降落人间,高冷不可侵犯。   “壮儿,看本尊多高贵冷艳,你想必是看错了,请收回方才的话。”   【…………】   见电流没有袭来,乔觉在心底乐了乐,冷冷的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林池,将目光落在了沈宴临的身上。   乔觉:“徒儿,你过来。”   沈宴临屁颠屁颠走到乔觉面前,抬起脑袋询问道:“师尊有何吩咐?”   乔觉将之前摘的痒痒草递到少年手里,说道:“把这株草捏碎给他服下。”   沈宴临:“是。”   原来师尊摘痒痒草是为了整林池!   林池也认得痒痒草,扫见沈宴临笑吟吟的朝自己走来,摇着脑袋崩溃道:“沈宴临你敢!我们林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你肯定会死得很惨!”   “有师尊在,我不怕。”回眸对上乔觉的目光,沈宴临甜甜一笑,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信任。   “我要……我要杀了你们……啊……”   发颤的嗓音戛然而止,林池被沈宴临捏住下颌,嘴巴受力张开,绿油油的液体接连不断滴入了口腔。   不过片刻,瘙痒就如同狂风般卷起。   林池浑身都肌肤逐渐冒出红色的疙瘩,他想去挠一挠痒痒,可惜三肢都被冻住,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好痒……好痒……仙君……求求您……放过我……”   林池不停的向乔觉求饶,浑身虽然瘙痒,他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仙君方才说的挖眼珠都是恐吓自己的。   他可是林家嫡系。   有林家护着谁敢真的取自己的性命,等自己逃过此劫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乔觉将林池眸中翻涌的嚣张收入眼底,侧回头看着乖乖站在自己身旁的沈宴临,说道:“徒儿,你看他像什么?”   沈宴临仔细看了看在地上翻滚的林池,认真思考道:“回师尊,像只虫子。”   乔觉:“虫子是害虫,今日我们师徒便在此为民除害。”   乔觉控制着体内浑厚的灵力,召唤出飘雪,最后凝聚雪花,在石头上堆了一个可爱的雪人。   沈宴临:“哇!”   师尊这是来真的?!   少年的惊讶声宛如巨石猛得砸在林池心里,他震惊的盯着雪人,顾不上浑身的瘙痒,整个人都吓懵了。   不会的!   他们不敢这样对自己的!   林池不停安慰着自己,见乔觉慢慢走近,他肩膀一颤,想要大声尖叫却发现自己被施法了禁言术。   乔觉取出一把匕首,精致的五官貌若天仙,气质冷清孤傲,声音却宛如地狱走出的恶魔般阴沉邪恶。   “雪人说它想看看这世界的美景,借它双眼是你生前最大的价值。”   呵呵呵只要自己动作干净利落,绷住不笑。   就不算崩人设哟!   锋利的刀刃就要林池刺进眼眶时,乔觉忽然感觉有人扯着自己衣角,低头一看,是满脸认真的沈宴临。   “师尊,让徒儿来吧。”   乔觉动作一顿,用匕首拍着林池的脸颊,看着沈宴临挑眉问道:“你不害怕?”   “不怕!”沈宴临摇了摇头,清朗的少年音透着坚定:“徒儿不想让师尊的双手染上林池肮脏的鲜血。”   这种垃圾不配他家师尊亲自动手。   既然沈宴临自告奋勇,乔觉自然不会拒绝,毕竟变态就要从小培养,小变态长大了就是他爱的大变态啦!   乔觉:“林池曾经想谋害的是你的性命,由你来报仇也正好。”   乔觉将匕首递到沈宴临手中,安抚鼓励似摸了摸少年的掌心,便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看戏。   “谢谢师尊。”沈宴临感受着匕首的冰冷,眸光闪了闪,待他将目光移到林池脸上时,倏然合拢五指攥紧了把手。   自己一定不能让师尊失望!   阳光落在少年身上,他紧紧咬着唇瓣,把匕首抵至林池眼角,锋利的尖端一寸一寸嵌入了肌肤。   林池死死瞪着沈宴临,眼泪混合着鲜血流下,脸上都是恐惧和恨意。   不!   他一定不敢自己对下手的!   事到如今,林池还存着一丝期盼。   忽然,他扫见沈宴临勾起唇角,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那双黑眸好似藏着幽火,稚嫩的脸上迸射起可怖的寒光。   “觊觎我师尊的人都该死!”   刀锋一转,割破眼角。   撕心肺裂的疼痛疯狂袭来。   林池终于感到了绝望,泪如雨下,双腿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乔觉看着少年的双手逐渐被鲜血染红,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尾巴也不受控制钻出兴奋的摇了摇。   哇塞!   疯批少年真可爱呐!   沈宴临拿着血淋淋的眼珠,回眸看向乔觉,沾着几滴鲜血的脸上闪烁着灿烂天真的笑容:“师尊,徒儿完成任务了。”   他做到了。   师尊会不会奖励自己呢?   乔觉捕捉到沈宴临眼中的希冀,很想鼓鼓掌,亲亲他,可只是冷冰冰夸赞道:“嗯,不错,现在把眼珠给雪人装上。”   沈宴临并没有因乔觉的冷淡而失落我,因为他发现自家师尊双耳骤然冒出,还和毛茸茸的尾巴一起动了动。   明显就是心情极佳的样子。   沈宴临:“是,师尊,徒儿这就去办。”   鲜血把雪白染红,可爱的雪人凝望着奄奄一息的林池,瞳孔漆黑冒着寒气,场面极其诡异。   乔觉有点不满意:“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沈宴临上下扫了眼身体白白胖胖,却没有四肢的雪人,思索了片刻,试探道:“那……把他的四肢也砍下来?”   虽然他没有做过这种事。   但只要师尊开心自己可以试试。   乔觉摇了摇头:“不对,是三肢。”   沈宴临:“嗯,那只能委屈雪人了。”   动手的自然还是沈宴临,他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可最后挥舞长剑时却情不自禁扬起了唇角。   乔觉捕捉到少年的笑容,眼神逐渐晦暗,尾巴摇晃的频率快的有了残影。   大白真的好可爱呐!   好想好想亲亲大白,抱抱大白! 第10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0)   “师尊,您看!”   沈宴临正想让乔觉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谁知回眸一看,方才还站在一旁的师尊竟就在面前。   还摇着尾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师尊的眼神?   怎么就突然像饿狼一样?!   少年仰头呆愣住,鲜血顺着好看的下颌线流下,就要滴落在肩时,乔觉伸手接住了那滴血。   接住血,乔觉才想起是林池的,眼底掠过嫌弃,又在沈宴临的身上擦了擦。   沈宴临看着乔觉的小动作,清澈若山泉的黑眸泛起疑惑,询问道:“师尊,您这是……”   瞳孔倒映的身影骤然扩大,沈宴临话音一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乔觉霸道地堵住了唇。   “嘭!”   随着一声巨响,两人倒在了草地上。   鸦色的长发披散开来,乔觉将目瞪口呆的少年按在下面,骨节分明玉手抓住他的衣领。   粉嫩的唇瓣擦过肌肤,落在沈宴临脖子。   最后用力咬了下去。   【警告!!!警告!!!】   乔觉已经听不见系统的提示了。   熟悉的甜腥味在口腔蔓延扩散,他眼中翻涌着窒息的疯狂,直接屏蔽了外界,亲吻着自己的少年。   果然还是大白的血最甜呐!   脖子的疼痛并没有让沈宴临回过神,他怔怔的看向美若天仙的师尊染上红尘的气息,像小猫一样啃咬着自己。   师尊好好看啊!   不过……师尊为什么要这样?   沈宴临觉得很奇怪,清澈的双眸眨了眨,肩膀都在微微发颤,心底却很喜欢被乔觉亲近的感觉。   得不到沈宴临的回应,乔觉眼中泛起水雾,不停用脸颊蹭少年的脖子:“沈宴临我要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是,师尊。”沈宴临明知乔觉是自己的师尊,他们这样很奇怪,可手就像是受了蛊惑一样,落在乔觉背上。   乔觉:“抱紧些,抱紧些!”   沈宴临:“好。”   沈宴临身上的鲜血沾到了乔觉身上,很快那件素雅的白衣就落上了梅花点点。   乔觉找到沈宴临的唇贴上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眉间的莲花印愈发鲜艳,毛茸茸的耳朵在风中发颤,尾巴摇了几圈,最后缠在了少年的腿上。   【宿主!你这个位面是高岭之花,你懂不懂什么叫矜持,扣除积分一百,电击惩罚开始。】   乔觉不懂。   他只知道遵循内心喜欢想要就要大胆上。   沈宴临眼底震惊逐渐散去,他小心翼翼回应着自家师尊的亲吻,若墨般漆黑的双眼浮起水雾,脸上也染上了海棠色。   这种事情好像只有道侣间才能做的。   可是……   他真的好喜欢师尊的亲热。   看着乔觉绝美的脸庞,沈宴临眸光闪了闪,眼底涌起迷恋,动作也变得疯狂了起来,疯狂中还掺杂着少年的笨拙。   亲着亲着。   沈宴临还将手伸向了乔觉的狐狸耳朵。   电击的惩罚让让乔觉大脑逐渐昏沉,但耳朵是狐狸最敏感的地方,他就像被扯住了神经似的,猛得攥紧了沈宴临的手臂。   乔觉忍着电击的疼痛,疯狂撒娇着娇:“宴临,尾巴也要揉一揉。”   反正都被电击了。   不如崩坏得更彻底一些!   乔觉双眸蓦地睁开,想要将自己的衣服都扯破,可入眼却是沈宴临稚嫩羞赧的面容,顿时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沈宴临,你什么时候恢复啊!”   “师尊等等徒儿好不好?”沈宴临乖顺的抚上乔觉毛茸茸的尾巴,清澈的眸中掠过无奈,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似春风。   他也想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那天就能名正言顺娶师尊做道侣了。   他对师尊都做了这种事情,玷污了师尊的清和身体,就必须对师尊负责。   师尊也必须对自己负责!   “嗯,为师等你。”乔觉将脑袋埋进沈宴临的脖颈间,闭上双眼闷闷的哼了哼,环抱着少年的双手竟在不停发颤。   电流好像窜到了心脏了。   想哭。   自己怎么这么可怜呐!   从伤痕累累的人鱼,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木偶,现在又成了有肉不能吃的小狐狸。   乔觉抱着蹭了蹭,委屈难过的流了几滴泪,这哪里还有半点冷清仙君的模样。   衣服凌乱,眼角泛红。   倒像是身娇体弱被人欺负炉鼎。   沈宴临想象过乔觉笑的画面,可万万没想到师尊会在自己怀里无声哭泣,顿时有些慌乱,不知所措道:“师尊,您……您怎么办?”   刚刚师尊还在摇尾巴。   怎么突然就哭了?   乔觉将眼泪憋回去,耳朵竖起,双手环抱住着少年的脖子,冷清的嗓音带着一丝娇嗔:“为师只是想睡觉!”   沈宴临:“那徒儿这就带回去回去。”   乔觉:“在这里睡觉。”   沈宴临:“?”   少年环视了一圈四周,揉着乔觉的尾巴,温柔劝说道:“师尊,这里都是林池的血,很脏的。况且,林池一死,他家中的生命灯就会熄灭,我们得先把这里毁尸灭迹。”   乔觉:“你怕林家?”   沈宴临:“有师尊护着,我自然不怕林家,宴临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乔觉听见沈宴临这么一说,觉得很对,于是坐起抱着膝盖摇晃着尾巴,静静看着少年。   沈宴临明白乔觉意思乖乖去打扫现场了。   在修真大陆,能让人彻底消失的手段自然很多,沈宴临将把林池的尸体搬过来和雪人放在一起。   随即,从空间玉佩里取出一张符咒,点燃放在了雪人身上。   符咒燃起,覆盖了雪人全身。   乔觉脑袋枕在膝盖上,忍着电击痛麻的同时,朝雪人挥了挥手:“拜拜呐,可爱的小雪人。”   张牙舞爪的火焰倒映在眸底,沈宴临正想施个清洁咒,脑袋倏然袭来一阵疼痛,指尖闪烁的红光竟混杂钻出缕黑雾。   怎么回事?   为什么脑袋这么疼!   “宴临?”   察觉到沈宴临的异样,乔觉迅速起身抱住少年,运起灵力查看着他的身体情况。   “师尊,徒儿头疼,现在该您帮徒儿揉揉头了……”沈宴临倒在乔觉怀里,黑眸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 第11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1)   见沈宴临周围的黑雾愈发浓郁,乔觉想起自家徒儿的真实身份,连忙比划手诀,布下了一层结界。   【电击惩罚结束,宿主请注意稳住人设,病患貌似要恢复原型了。】   “不行,我要让大白看见真实的我,恋人之间可不能戴着面具隐藏自我哦!”   【?】   乔觉有点激动,看着怀里少年稚嫩的五官,心脏怦怦直跳,已经开始忍不住脑补他长大后的模样了。   “师尊,我的脑袋好像要炸了一样……”   沈宴临趴在乔觉怀里,额头青筋暴起,肌肤上都是细汗,看起来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乖,为师给你揉揉。”   乔觉的手还未落在沈宴临的头顶,在黑雾的笼罩下,少年的身体泛起红光,随即衣服崩裂开来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沈宴临?”   这是要开始变身了吗?   好期待耶!   乔觉面带惊讶,兴奋的摇晃着尾巴,看着少年一点点蹿高。   不过片刻,沈宴临就比乔觉高了一个脑袋,五官深邃完美,碎裂的衣服变成布条挂在他身上,性感的腹肌一览无余。   “徒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乔觉故作惊讶,发间的两只耳朵动了动,好奇地戳着男人的脸颊,却发现手感没小时候。   还是少年形态有点婴儿肥的时候更软。   不过长大了也不错。   乔觉眼珠子朝下,悄咪咪的扫了眼男人的某处,有点期待,又有点苦恼。   “你是何人?”   耳畔忽然响起一道冷得掉渣的嗓音,乔觉抬眸刚对上一双通红阴沉的双眸,紧接着就被男人掐住了脖子。   这是没有少年形态的记忆?   “咳……你先松开……”乔觉疼的都快窒息了,他红润的唇瓣大张着,双眼含着水雾,脸颊因呼吸不畅憋成了诱人的红色。   沈宴临看着这一幕,红眸渐沉,下意识的听话的松开双手,将喘着气的乔觉拥入了怀中。   可这时乔觉却挥起了手。   “啪!”   纤细的手指携带着浑厚的灵力落在沈宴临右脸上,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很快就浮起红通通的巴掌印。   “咳咳……你这个孽徒!”乔觉泪眼婆娑抓着自己的衣领,感觉脖子就像是割断了一样,要命的窒息感现在都没散去。   好痛,   好失望!   他还以为小奶狗会变成听话的大奶狗。   没想到却是凶巴巴的大狼狗!   “孽徒?”听见这个词,沈宴临愣了几秒,他没有在意脸上火辣辣的疼,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耸拉狐狸耳朵的漂亮美人。   这究竟是谁?   打了自己不说,还敢唤自己孽徒。   忽然沈宴临想起自己因走火入魔失去了意识,莫非他醒后还失去记忆,莫名其妙就认了眼前这只狐妖为师尊?   乔觉对上沈宴临打量的目光,竖起耳朵,放下揉着脖子的手冷冰冰询问道:“你……这是不认识为师了?”   “认识。”沈宴临丝毫不在意自己衣不遮体,抬起手腕捏住乔觉的下颚,半眯着冒着寒气的红眸,目光颇有深意道:“你是本尊未来的炉鼎。”   没想到随便拐只师尊竟有如此美貌气质。   果然不愧是他。   就算失忆品味也极佳。   乔觉觉得沈宴临的这个主意不错,尾巴晃了晃,转眼想到自己的人设,玩心大起,故意冰冷如霜的眼神扫了眼沈宴临。   乔觉:“放肆,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为师将你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后就结成道侣。   哎呀。   真棒呐!   乔觉忍不住在心底给自己鼓了鼓掌,期待着沈宴临继续调戏自己。   “呵……”沈宴临笑了笑,声音慵懒邪肆,对乔觉口中的宗门根本不屑:“正好,那师尊你也把自己逐出师门好了,徒儿带您一起回魔教。”   乔觉:“魔教?”   沈宴临:“难道你还没发现自家徒儿是魔修?或者,还未猜到本尊的身份?”   说罢,他拦腰将乔觉抱起,垂眸看着怀里美人破裂的唇瓣,眸光闪烁,幽深的眸底荡开了笑意。   这唇一看就是被亲的。   看样来狐狸美人的冷清可都是假象啊!   “放开为师!”乔觉运起体内的灵力,掏出玉笛对准沈宴临的脑袋,可舍不得敲下去,于是便戳了戳他的脸。   沈宴临:“……”   他这师尊这么好玩么?   通过肢体接触查探到怀中美人的浑厚灵力,沈宴临眼底笑意愈发浓郁了。   这只狐狸。   真是个双修的极佳人选。   沈宴临轻松破开乔觉设下的灵力结界,刚想带着乔觉离开,乔觉却又用玉笛戳了一下他的脸。   乔觉:“等等。”   沈宴临:“?”   乔觉见草地上的都是血迹,眼底掠过嫌弃,抬起手臂念了一个清洗咒,地面就瞬间恢复如初了。   沈宴临:“地上的血都是谁的?”   看来小狐狸还挺爱干净的。   也不知道他失去记忆早点睡觉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宴临垂眸看了眼身上破烂的衣服,唯一敢确定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变小了,不然方才也不可能将衣服撑破成这样。   “是一个垃圾的。”乔觉觉得被沈宴临抱着还挺舒服的,也懒得再装模作样,直接缩在了人家的怀里。   【宿主维持人设啊!高冷仙君有你这样的吗?矜持,矜持些!】   听见系统有些崩溃的声音,乔觉肩膀一颤,浅眸中闪烁着病态的猖狂笑意,收起玉笛直接搂上沈宴临的脖子。   被电击又怎样?   他偏偏就要和大白搂搂抱抱!   沈宴临被乔觉这幅模样逗笑了,挑眉调侃道:“方才你还说本尊放肆,如今连一个时辰都不到,便如此主动了?”   乔觉凉嗖嗖的斜睨了眼俊美的男人,冷笑道:“自己认的徒弟,再怎么放肆也得宠着。”   说着说着,他还懒洋洋的摇起了尾巴。   “啧。”沈宴临看了眼乔觉的耳边,目光又落在他的耳朵上,声音低沉邪笑道:“那徒儿等会儿得好好感谢师尊的宠爱了。”   方才自己醒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狐狸美人唇上的印记是谁留下的自然不言而喻。   连徒弟都下得去口。   真是只寂寞难耐的狐狸精啊! 第12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2)   两人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青岚宗山脚下,沈宴临抱着乔觉离开时才注意到青岚宗。   他收回视线,目光掠过乔觉眉间的莲花印,深邃的红眸沉了沉,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你要带为师去何处?”   乔觉清泉般冷清的嗓音将沈宴临的思绪回,男人眸底闪烁浓浓的笑意,意味深长道:“自然是带师尊去做有趣的事情。”   他如今身受重伤,靠着自身的修复能力,还需数月才能恢复巅峰状态。   可若和这灵力浑厚的狐狸双修。   便能将日期缩短到几日。   乔觉知道沈宴临说的是什么,月色般冷清淡漠的脸上还保存着平静,尾巴却已经激动地翘起缠住了沈宴临的手腕。   哎呀!   自己是不是终于可以吃肉肉呐!   乔觉脸颊泛红,把尾巴缩回往上一翘,用毛茸茸的尾巴尖盖在了自己的脸。   “别急,徒儿很快就喂饱您。”沈宴临忍不住笑出了声,酥麻的笑声仿佛曼妙醇香的美酒,低沉魅惑,撩人心弦。   未饮便已经醉了。   沈宴临默念了个口诀,一枚黑色的纳戒便凭空出现,悬浮于他身旁,散发着红光和黑雾。   乔觉掀起眼皮看了眼这枚纳戒,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红绳铃铛会不会在这个戒指里面?   乔觉觉得很有可能。   打算等会儿旁敲着问一问。   只见沈宴临从空间纳戒里掏出了一张传位卷轴,单手一撕,顿时周围的空间就扭曲起来,面前出现了一条裂缝。   沈宴临抱着乔觉走了进去:“这张卷轴传送的位置是本尊的一处洞府。”   随着沈宴临踏进空间,入眼便是混沌的黑暗,还有若有若无的威压。   乔觉好奇的竖起狐狸耳朵,眼中的冷意散去,闪烁着满满的好奇。   哇塞!   修真位面真的好神奇啊!   不过数秒,远处就传来光点照亮了黑暗,紧接着乔觉就看见了沈宴临说的洞府。   洞府里有一张大床,地上铺着昂贵的兽毛,桌椅茶具一应俱全,墙壁上还镶嵌着几颗用于照明的夜明珠。   而洞府的外面是一道水帘。   沈宴临把乔觉放到床上,问道:“你是狐狸妖修,应该懂双修的功法吧?”   “不懂。”乔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表情十分真挚,尾巴百般无聊地空中晃来晃去。   他是真的不知道双修功法。   毕竟原主可是个真正的清冷仙君,怎么可能会搜集有关这种事情的功法。   沈宴临好似早就预料到了乔觉的回答,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既然师尊不懂,那徒儿便做一回师尊,教您修炼双修功法。”   乔觉的脸色沉了下去:“你对于双修功法很熟练?”   沈宴临:“不是,徒儿也需要现学。”   看着高大男人慢慢走近,乔觉眸底的戾气淡去,毛茸茸的耳朵微微一颤,藏在衣袖里的手愉悦的敲着床板。   和大白一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听起来真不错。   沈宴临抓住某人不安分的尾巴,墨发散落俯身而下,吻住那张诱人的唇瓣。   水帘哗哗作响,洞内气温骤降升高。   两人慢慢合为一体。   与此同时,他们的元神也抱紧了彼此。   然而谁也没想到,下一秒一团黑雾从沈宴临丹田溢出,他动作一顿,双眸的红色竟然逐渐消散了。   “遭了……”沈宴临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正在反噬自己,这就是走火入魔的症状。   难道又要复发了?!   乔觉听见沈宴临低沉的嗓音,连忙掀开水雾弥漫的双眼,竟看见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   “你该不会要变回去吧?”他祭出灵力,正想帮沈宴临一把,可惜为时已晚,男人已经变回了少年形态。   少年抬起脑袋,眼底原本还有些迷糊,目光触及到一丝不挂的乔觉,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揉着眼眶。   “师……师尊?”   师尊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沈宴临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也没穿衣服,整个顿时就傻愣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和师尊在做什么?   看着沈宴临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乔觉沉默了半晌,将瑟瑟发抖的少年踹下床,掀起被褥盖住了自己。   好烦好烦。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变身了。   “师……师尊?”沈宴临被莫名其妙踹倒在地,抬起满是不解的黑眸,可怜兮兮望着床上那缩成一团的师尊。   师尊为什么要踹自己啊?   难道是自己欺负的师尊,可是他根本没有一点记忆。   沈宴临努力的回想,想要想起点什么,但大脑仍旧是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正要销毁林池的尸体,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不过……   沈宴临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这里的环境格外的熟悉,熟悉到就算闭上眼睛,他也知道洞府的每一处摆设。   这时,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被褥里钻出,伸到了沈宴临的面前。   随即乔觉的声音有些慵懒的嗓音响起:“沈宴临,为师要你揉揉尾巴。”   “是,师尊。”沈宴临收起心底的疑惑,听话的抬起双手,立起身体,小心翼翼将双手落在那雪白柔软的狐狸毛上。   紧接着五指合拢,轻轻揉捏抚摸着。   指尖慢慢穿过漂亮的毛发,沈宴临无意间扫见床上的斑斑点点,顿时瞳孔紧缩,脑海里浮现了两个元神相拥的画面。   长着狐狸尾巴的白色小人好像是师尊。   剩下的那个莫非就是自己?   沈宴临咬着唇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脸上翻涌着满是疑惑不解。   闷闷不乐的乔觉感觉到尾巴上的揉捏暂停了,直接用尾巴缠住少年的腰,把他拽了上来。   “师尊!”   “在呢!”   乔觉掀开被褥张开双臂,轻轻松松就接住了飞上床的沈宴临。   两人肌肤相触,沈宴临羞红脸。   “沈宴临,你现在是为师的人了。”乔觉揉着少年的脸蛋:“从此以后我们床下是师徒,床上是道侣,无论何时,我们都是这世间最亲密的关系。”   不就是变回小孩嘛!   问题不大。   正好自己可以趁机再揉揉大白柔软的小脸蛋! 第13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3)   乔觉念完清洗咒,洗去两人身子的污渍,都拿出了干净的衣服穿上,沈宴临还没有从震惊和疑惑中走出。   乔觉用尾巴尖戳了戳少年脸颊,披着头发坐在一旁,冷声催促道:“快把衣服穿上。”   露出这幅白白嫩嫩的身体勾引谁呐?   只能看又不能吃。   柔软的狐狸毛擦过肌肤,顺着脖颈慢慢往下滑,沈宴临被奇异的感觉惊醒,连忙抓住自家师尊调皮的大尾巴。   “师尊,徒儿知错,徒儿这就穿上衣服。”沈宴临依依不舍的松开乔觉的尾巴,也从空间玉佩里掏出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沈宴临先换好自己的衣服,又取出一把木梳,屁颠屁颠跑到乔觉的身后,用玉冠为他盘起了一头鸦色的墨发。   他自己则是用发带束起了散落的秀发。   乔觉:“我们出去看看。”   沈宴临:“好”   乔觉看了眼遮住洞口的水帘,正想施法隔绝水源,没想到沈宴临直接走到旁边,按下一颗夜明珠。   顿时哗哗哗的水流就消失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机关?”乔觉目光死死的盯着沈宴临。   难道沈宴临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   对上乔觉冷冰冰的眼神,沈宴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摇着脑袋说道:“徒儿也不知道,好像潜意识里就知道那里有机关,于是就顺着感觉按下了夜明珠。”   说到这里,沈宴临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儿时的记忆。   他看向乔觉,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师尊,徒儿觉得自己好奇怪,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乔觉:“其实你以前就是我的道侣。”   沈宴临:“!”   这句话就像一颗巨石,砸在沈宴临心间,泛起了惊涛骇浪。   “我们以前就是道侣?”少年瞪大了双眼,又是惊喜万分,又是震惊疑惑。   他和师尊以前是道侣?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乔觉牵着沈宴临走出洞府,继续瞎编道:“你只是受了伤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等你伤痊愈后,失去的记忆自然也就回来了。”   沈宴临握紧乔觉的手,激动道:“徒儿一定会努力想起师尊的!”   没想到师尊以前就是自己的道侣。   他真的好幸福。   有师尊这样一位貌美如仙,还十分宠爱自己的道侣!   两人很快就走出了洞府,乔觉没想到这是在悬崖峭壁上,掏出佩剑,御剑飞行带着沈宴临越过了湖面。   沈宴临看深不可测的湖水,扯了扯乔觉的衣角:“师尊,这河里好像有东西。”   乔觉:“有什么?”   沈宴临:“好像是一条宠物。”   少年话音还没落下,就看见自家师尊把正要收起的长剑举起,抵住了自己脖子,眼神也冷得掉渣。   师尊这……这是做什么?   沈宴临的肩膀情不自禁颤一下,有些害怕。   “什么宠物?”乔觉微微眯了眯双眼,脸上看起来冷清寡淡,眼底却翻涌着渗人的阴翳。   他记得修仙界的宠物十只有九只能变成人。   所以沈宴临竟敢养小情人?!   “师尊,您别生气,徒儿想想。”沈宴临揉着太阳穴,努力在脑海中寻找宠物的模样,可乔觉却不等不及了。   只见他手腕一转,一颗巨大的灵力球瞬间在掌心聚集,紧接着乔觉就把这颗冒着寒气的球砸向了湖底。   “嘭!”   这声音响彻云霄,两人的衣袖飘晃,周围的树叶嗦嗦作响,森林中的虫鸟灵兽也受了惊,异口同声发出了惊叫声。   沈宴临:“……”   师尊好吓人。   瑟瑟发抖的少年握住乔觉的手,小心翼翼摩擦着他的掌心,安抚道:“师尊别生气好不好?徒儿不喜欢宠物,徒儿心里只有您。”   师尊生气肯定是因为养了宠物。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养宠物。   沈宴临觉得好委屈,他心里也忍不住骂自己为什么要养宠物。   “我不止要你心里有我,你的每一寸肌肤也都必须是我的,就算养宠物,也只能养我这只狐狸。”乔觉冷嗖嗖的刮了一眼沈宴临,又朝湖底扔了一颗球。   他能感觉到这湖底深处的确有灵力波动。   而且修为应该也不低。   “嘭!”   水花再次携带着虾鱼四溅而起,可湖底的那位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乔觉看着湖面,用灵力包裹着声音传到湖底:“再给你一分钟,赶紧钻出来,不然本尊就就把你连同你的窝冻成冰块。”   沈宴临歪头注视着寒气逼人的乔觉,清澈的双眸眨了眨,眼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欢。   师尊这样也好好看啊!   这时,恢复平静的水面忽然荡开一层层波澜,紧接着魅惑的女声从水底传来。   “哎呀,我们不都是魔尊大人的宠物嘛?按照先后顺序,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姐姐,弟弟可不能这样没礼貌哦!”   沈宴临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降到了零下,自己的手也几乎快被乔觉捏断了。   沈宴临:“师尊,您别听她胡说!”   “等会儿再跟你算账。”乔觉目光阴沉的斜睨了眼沈宴临。   他记得大白和自己是有穿越时差的。   自己是借原主的身体,而大白则是直接穿越到出生的那一刻。   所以这个小情人就是大白自己养的?!   想到这里,乔觉直接取出一根捆仙绳,将沈宴临捆住扔到了一旁。   “师尊您听我解释!”沈宴临挣扎着想要解开绳子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乔觉握着长剑的手蓦地一颤,眉间的莲花印记愈发殷红,他晃着尾巴,垂眸阴恻恻一笑,根本没有听沈宴临解释的打算。   “沈宴临,坐在这里乖乖等我哦,很快你就会再次完完全全属于我啦!”   ——————   作者有话   请问小可爱们,咱们病娇疯批乔乔可爱吗?   可爱的话麻烦小可爱们动一动手指,帮忙宣传一下乔乔,去书荒广场推荐此书,要选跟这本书有关的话题哦!   比如【双男主】【快穿】【耽美】等。   宣传的时候带上【双病娇】【黑屋】等等词语更能吸引眼球哟!   爱你们,么么么!   催更和免费的礼物别忘记啦! 第14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4)   目光从沈宴临身上移到湖面,乔觉手腕轻轻一抬,剑诀还未完成,水面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紧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从水中跃起,伴随着还有铃铛般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也有别人绑着不敢出声的一天,这可真是稀奇啊!”   女人轻盈落地,纤纤玉手挑飞额前的碎发,发间的触角白如瓷玉泛着荧光,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待她看清乔觉的脸时,忍不住露出了惊艳的神情。   乔觉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女人头顶的角上,脸上的神情诡异至极:“原来是只蛟龙,你的角倒是挺好看的。”   特别适合用来做装饰品。   比如挂在她的墓碑上就非常的棒。   “那是自然,弟弟你的狐狸耳朵也蛮好……”女人面露自豪,客套的夸赞了几句,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乔觉挥剑刺了过来。   哎呦喂!   怎么这么凶!   刚刚不是还在夸自己的嘛!   她赶紧运起灵力,加速侧身,躲开了乔觉袭来的一击,谁知脚刚刚落地,周围寒气骤升,直接冻住了双脚。   “你的这张嘴可没你的角讨喜。”说罢,乔觉长剑挥动,寒光闪烁,顿时无数冰凌凭空出现朝女人飞去。   “好好说话不行嘛!”女人召唤水盾抵御攻击同时,还要用灵力冲破冻住双脚的冰块,一番袭来,光洁的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沈宴临被捆成了一个蚕蛹,四肢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来打去。   虽然乔觉明显处于上风,但沈宴临还是生怕女人会伤到自家师尊,那稚嫩的脸上满是焦急,清澈的双眸隐约浮现了一抹红色。   忽然,他发现女人手中涌起巨大的灵力波动,下意识大喊道:“青悦,住手!”   青悦瞬间愣在原地,明明这声音带着少年的稚嫩清凉,可灵魂的威压却让她乖乖收起了招式。   “魔尊您……”青悦侧眸对上沈宴临阴沉沉双眸,顿时就嘴里还没有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害怕的攥紧了双手。   自己被打的时候魔尊不吭声,好不容易准备反击一回却被吼住了。   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乔觉本来就对青悦有杀意,听见沈宴临在失忆的状态下竟然能叫出这女人的名字,眼底的戾气暴增,右手朝少年的方向挥去。   “师……师尊?”   感觉到寒意侵袭,沈宴临肩膀颤了颤,心底浮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见头顶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块。   师尊要砸自己?!   瞧着冰块左右晃动,似乎是要砸下来的意思,沈宴临也不敢求饶,赶紧翻身将面部埋在了地面。   “魔尊!”   青悦余光扫见乔觉挥剑而来,心头一慌,自身难保也顾不得救沈宴临了。   算了算了。   被砸一下魔尊只多吐几滴血。   自己被这狐狸逮到才真正的会掉层皮!   青悦:“我……我不叫你弟弟,我叫你哥哥总行了吧,咱们好好聊聊好不好?都是一家人,打架伤和气!”   乔觉:“除了本尊以外,沈宴临不想要其余人!”   两人再次交战,青悦不慎落了伤,捕捉到乔觉眼底的杀意,她不敢恋战,连忙朝钻进了湖底。   “咚!”   与此同时,大冰块也砸了下来。   “嘭!”   沈宴临闷哼一声,抬起脑袋,可怜兮兮地朝乔觉伸着手:“师尊,徒儿好疼……”   “忍着。”   乔觉看也没有看沈宴临,扔下两个字就跟着青悦冲进了湖底。   沈宴临:“……”   想哭。   师尊不爱他了。   万一那条宠物伤到师尊怎么办?   看着湖面泛起的涟漪逐渐化为平静,沈宴临心底的焦急愈发浓郁,漆黑的双眸渐渐幻化成了鲜血般的猩红。   他要保护师尊!   一定不能让师尊受伤!   这边沈宴临还在拼命挣扎,另一边乔觉已经顺着水波追到了平坦的湖底。   水中,身为蛟龙的青悦一样可以自由说话,她捂着受伤的胸口,气鼓鼓道:“你别以为修为高我就怕你,现在可是在水里,是我的地盘。”   “呵……”乔觉冷笑一声,念完避水咒,看着小心提防着自己的青悦说道:“在水里又如何?本尊也能将此处彻底冻成冰。”   余光扫见周围游来游去的小鱼,乔觉脑袋微微一侧,眼神越发幽深阴沉。   要不是这湖底还有可爱的小鱼。   他早就开冻呐!   “你……你怎么这么凶!”青悦委屈的咬了咬唇,伤口有鲜血溢出,顺着水流染红了一片。   乔觉不想跟她废话,挥剑的动作就算是在水中也一样轻松自如,逼得青悦接连后退。   “啊啊啊你好烦啊!”青悦右肩又中了一剑,她眼里迸射出青光,怒吼一声,双腿变成尾巴,竟然化了原型。   就算是魔尊大人护着的人又如何!   把她惹急了一样打死!   巨大的蛟龙张大嘴巴,飞速游动的身体,围着墨发飘舞的乔觉转了几个圈,那密密麻麻的牙齿极其尖锐,一双墨色的双眼带着渗人的怒火。   看见青悦的真身,乔觉眸中的杀意散了几分,藏在衣服下面的尾巴并未被水淋湿,摆起来依旧毛茸茸的。   乔觉等了会儿,见青悦还没攻击自己,冷着脸催促道:“你转够没?”   他要看看这条蛟龙到底有多凶。   等看完。   自己就要比她更凶。   乔觉冷冰冰的嗓音落在耳畔,带着明显的轻视不屑,青悦气急败坏摆动着尾巴,惊起无数浪花溅到了空中。   “我要吃了你!”她将嘴巴张到最大,愤怒地朝乔觉咬去,可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团黑雾缠住了嘴。   这……股气息?!   是魔尊!   青悦震惊的朝湖面望去,还未看清眼前的景象,那团黑雾就迅速扩散,直接把它全身包裹了。   “孽畜,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本尊的人也敢欺负?”   乔觉刚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搂住了,侧头一看,果然是成人形态的沈宴临。 第15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5)   沈宴临用黑雾笼罩着全身,修长匀称的长腿飘在水中,从性感裸露的锁骨可以看出,他的衣服估计又被撑破了。   “呵……”目光落在沈宴临俊美的脸上,乔觉冷笑道:“先前我还觉得欺负小朋友不好,如今你变回了正好。”   沈宴临直勾勾的盯着乔觉,眼神幽深的渗人:“那本尊便等着你的欺负。”   乔觉用手肘戳了下沈宴临,冷冰冰道:“放开我。”   他现在可还忙着收拾小情人呐!   沈宴临偏要反着来,收紧搂着乔觉腰间的手,余光扫见某人的尾巴还在摇晃,嘴角溢出了酥麻的笑声。   “看来徒儿等不到师尊的欺负,便想欺负师尊了。”   说罢,男人竟不顾场合,垂下脑袋将唇贴在了乔觉漂亮的脖颈上。   随即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那颗虎牙。   可惜,沈宴临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就被乔觉侧身一脚踹开了。   “沈宴临,你给我滚一边去!”   “?”   堂堂魔尊岂受过这种待遇,沈宴临看着水中墨发白衣随波飘动的冷清美人,红眸逐渐沉下,唇角的笑容有些阴森诡异。   美人有点脾气是可爱。   但过于放肆就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了。   挣脱开缠人的沈宴临,乔觉又把目光落了被黑雾裹成一团的青悦身上,右手握紧长剑举起,运起灵力杀了过去。   大白只能是他的!   不管是谁,敢动自己的人都得死!   浑厚的灵力化作白色的刀刃,带着无形的威压朝青悦猛得袭去。   青悦被黑雾遮住了双眼,虽然看不见,可她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涌向自己,摇头绝望的吼叫道。   “不要———”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时,一团黑雾笼罩的红光挡在她面前,宛如黑洞般将这道攻击吞噬了进去。   困住青悦的黑雾也随之消散了。   看见这一幕,乔觉攥紧剑柄,愤怒地朝沈宴临望去,咬牙切齿道:“沈宴临,你敢救她?”   沈宴临:“青悦触及到你的威严,惩罚惩罚便可,何必伤她性命?本尊方才注入她身体的魔气,够她难受一阵子了。”   乔觉:“我就要!”   “啧。”沈宴临飘到面前,将双眼通红的美人搂入了怀着,解释道:“青悦只是住在这湖底的一条蛟龙,被我打服成了看门的宠物而已,我也与她没什么关系。”   乔觉阴狠的瞪着沈宴临,肩膀一颤,阴恻恻冷笑道:“可你不记得我,却偏偏记得她名字呐?”   就算他们没有男女情感,只是普通的主仆感情也不行。   他要沈宴临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一丝感情也不能分给别人!   “我唯独记得青悦的名字?”沈宴临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随口答道:“可能因为本尊常来此处的。”   青悦对他来说的确是条宠物罢了。   乔觉一听这话,抬剑对准了沈宴临的脖子:“所以你们这是日久生情了?”   “要日久生情也应该跟你。”沈宴临的身体忽然化作黑雾消散了,紧接着又出现在乔觉的身后,再次抱住了他的腰。   乔觉:“放开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乔觉腰间轻轻摩挲,沈宴临垂眸凑到他耳畔,将温柔的鼻息喷洒而出。   他缓缓垂眸,声音暧昧道:“师尊要对自己有自信,徒儿可是只对你这张脸有感觉,若把青悦杀掉,我们双修时,谁来为我们把守门关?”   青悦那条蛟。   虽然平时爱乱说话。   但留着看大门还是挺不错的。   “我才不要跟你……”乔觉正要推开沈宴临,却发现一团黑雾从男人嘴角飘出,然后扑面而来,钻进了自己的嘴里。   大白竟然……   乔觉眼睫一颤,只感觉脑袋渐渐昏沉,还未来得及运起灵力便倒在了沈宴临怀里。   男人垂下眼帘,看着乔觉的狐狸耳朵也跟着蜷缩了起来,眸光闪了闪,意味深长道:“我的好师尊,要不要,可由不得你。”   单方面吸取炉鼎修为的收益可比双修快。   若这小狐狸再敢拒绝自己。   他可是不介意耗费时间,将漂亮的小狐狸培育成自己的专属炉鼎。   缩成一团的青悦见乔觉昏迷了,这才敢抬起脑袋,忍着浑身都疼痛,恭敬的朝沈宴临行了个礼。   “谢魔尊的不杀之恩,青悦知罪,青悦定会认认真真守着大门的。”   沈宴临淡淡的瞥了眼瑟瑟发抖的青悦,正想抱着乔觉离开,忽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你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不然只是一个宠物而已。   小狐狸何必生气成那样。   “我……”青悦可不敢在成人版的沈宴临面前撒野,吞吞吐吐半天:“我说我们都是你的宠物,还叫他弟弟。”   沈宴临:“……”   这不找死吗?   被沈宴临冷嗖嗖刮了一眼,青悦连忙跪下,磕着头浑身都写满了害怕:“青悦知错了,等狐狸醒来,我……我一定好好磕头道歉。”   其实她说想要吃掉狐狸都是被气的。   自己可是一条吃素的好蛟。   更何况明明被追着打的是自己,她只是想发泄发泄而已。   青悦委屈的流了几滴泪,身体上上下下都被入体的魔气折磨的发疼,可又不敢运起灵力压制,只能硬抗。   那垂眸发抖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时,沈宴临忽然抱着乔觉消失了。   “魔尊大人?”   青悦小心翼翼抬起脑袋,看了眼泛起涟漪的水面,正准备变成蛟龙好好守门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夹杂了笑意传了过来。   “青悦,你若活命可切莫叫他狐狸,他是本尊的道侣,要叫也只能叫魔尊夫人。”   青悦:“!”   魔尊夫人?   道侣?!   沈宴临的声音都消散了良久,青悦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想到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恨不得立马掐死自己。   她抬起双手,握住自己的角,嘴巴撅起,沾着几滴鲜血的脸上溢满了崩溃。   嘤嘤嘤。   都是贪玩惹的祸。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一定会把湖里最美味的鱼做成烤鱼,恭恭敬敬送到魔尊夫人手里! 第16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6)   沈宴临将乔觉抱回洞府放于床上,他撤掉遮掩身体的黑雾,这才将视线移到了某只狐狸那张貌皎若秋月般的脸上。   “不管你究竟有何目的,招惹了本尊就得负责到底。”   想着之前双修的销魂滋味,男人眼神愈发幽深,俯身而下,修长的手指落在乔觉领口,慢悠悠褪去了月白的外衫。   很快哗啦的水帘流动声中就混合了另一道水声。   这道水声更为暧昧。   元神相融的那刻,沈宴临红眸中掠过邪笑,终于收回了害得乔觉昏迷的黑雾。   下一秒,乔觉迷迷糊糊拉开了眼帘,入眼就是沈宴临顾盼生辉的笑靥。   沈宴临:“师尊,惊喜吗?”   乔觉:“!”   这个孽徒臭不要脸!   乔觉还记着青悦的事情,脸色瞬时阴沉,心底憋了一口气,抬起手掌就朝沈宴临的脸挥去。   “啪!”   沈宴临察觉到动静却未躲闪,被打了一巴掌反而还笑眯眯的扬起了唇角:“师尊,您这脾气可真有些暴躁。”   他出生为止只被扇过两次巴掌。   都是眼前这只狐狸扇的。   “呵。”乔觉顺着抚摸沈宴临浮起红肿的脸,蝶翼般的长睫带着水雾掀起,眼底露出病态的冷笑:“你心里竟敢还有别人,真想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吃掉!”   吃掉以后。   大白的心就彻彻底底属于自己了。   忽然,乔觉感觉到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沈宴临笑容有些古怪:“师尊好凶狠,都把徒儿吓着了。”   随着话音落下,沈宴临收回了一只手,眸光忽闪,五指弯曲倏然袭向了自己的心脏。   “你……”乔觉双眸紧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手抓破血肉,掏出了一颗被黑雾缠绕,还鲜血淋漓的心脏。   这么狠?!   大白真不怕死啊?   转眼乔觉又想到了这是修仙位面,心想这颗心脏估计只是障眼法。   “师尊想吃便咬上一口。”   沈宴临把心脏递到乔觉面前,随着鲜血滴落在他脸上,那颗躺在掌心里的手竟砰砰砰跳动了起来。   “徒儿还真是孝敬为师啊!”乔觉舔了舔唇瓣的血迹,眸底的阴翳逐渐被愉悦掩盖,小巧的喉结控制不住滚了滚。   虽然是假的。   这颗心真的好漂亮。   比上个位面的心脏蛋糕还要漂亮无数倍。   乔觉可没有什么不敢的,仰头咬了一口,还没尝到什么味道,心脏就化作黑雾,回到沈宴临的身体里。   乔觉:“?”   果然是障眼法?   不过嘴里的血倒是甜甜的。   乔觉将目光从沈宴临黑雾缭绕胸口移开,瞥了眼男人的额头,这才发现男人是嘴角噙着笑容,肌肤上却沁出了层细汗。   难道……是真的心?   乔觉脸上露出疼惜,目光骤然病态起来,他肩膀颤了颤,浑身的血液好像也跟着沸腾了起来。   沈宴临捕捉到他眼底的心疼,意味深长道:“师尊可一点都不嘴下留情,徒儿现在好疼,需要师尊温柔的安抚。”   乔觉斜睨了男人一眼,没有搭理他,但脸上明显有了动容的意味。   沈宴临慢慢俯下身,将脑袋埋在乔觉脖颈,勾唇笑道:“所以小狐狸,现在愿不愿意给夫君抱一抱呢?”   这笑声低沉磁性。   性感得乔觉骨头都快酥掉了。   “你才是小狐狸,为师可是大狐狸!”乔觉扭过头不想看沈宴临,可浑身的戾气都消散了,还任由男人抱紧自己。   算了算了。   就让那条蛟龙守大门好啦!   毕竟少年形态的沈宴临的确对此处很熟悉,叫出蛟龙的名字也很正常。   更何况那时他好像是在阻止蛟龙攻击自己。   沈宴临觉得眼前傲娇的小狐狸可爱的要命,眼神柔顺了许多,忍不住宠溺道:“嗯,你是大狐狸,有着大尾巴的狐狸。”   说罢,沈宴临抚上乔觉毛茸茸的尾巴,揉了揉。   情到浓时,两人自然而然吻住了彼此。   随着元神相拥。   双修功法在他们体内运转了起来。   次日,沈宴临醒来又变回了少年的形态,此时乔觉还在沉睡中。   沈宴临的记忆点停留在乔觉与青悦跳进湖底那刻,如今瞧见自家师尊安然无恙,不由松了口气。   师尊没事便好。   不愧是他家师尊就是强大。   悬在胸口的心脏缓缓沉下,沈宴临这才发现自己和乔觉又是一丝不挂的。   两人身上还都是暗红色的痕迹。   “我是不是又悄咪咪长大了?”沈宴临低垂着脑袋喃喃自语,清澈的黑眸闪烁一抹失落和嫉妒。   真羡慕长大后的自己。   可以和师尊亲亲抱抱,做最亲密的事情。   好想偷偷亲师尊一口。   这个大胆的想法在沈宴临心底不停膨胀,他烦躁地揪着被褥,看了看琼姿花貌的乔觉,又羞赧的挪开了视线。   偷亲是对师尊的不敬。   虽然他们以前就是道侣,但也不能亵渎师尊。   这时,乔觉头顶的耳朵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沈宴临见此,立马蹦下了床:“师尊,您醒了?徒儿去给你找新鲜的果子吃!”   乔觉看了眼慌乱的少年,脑袋一歪,随意摇晃着尾巴,眼神逐渐清明了起来。   又变成小小少年呐?   沈宴临从空间玉佩里掏出衣服穿上,穿着穿着竟发现袖子断了许多,衣摆也到了小腿处,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   他抬眸看向乔觉,激动道:“师尊,我……我好像长高了些!”   乔觉懒洋洋立起身体,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故作镇定地鼓了鼓掌:“真棒。”   原来吃吃自己就能长大呀!   沈宴临高兴的转了一个圈,跑到乔觉的面前,满脸天真道:“师尊,是不是等徒儿长得比您高,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啦?”   乔觉刚想点头,倏然想起了什么,面无表情严肃道:“不可能。”   沈宴临:“为什么?”   听着少年清亮的嗓音中泛着失望和不解,乔觉眼底闪过狡黠,长睫一眨,继续说道:“因为不管如何,你都没有为师高。”   只要自己把尾巴竖起来。   就比大白高了无数个脑袋啦! 第17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7)   被乔觉这么一忽悠,沈宴临真以为自己长大后也没有乔觉高,小嘴顿时撅起,就连御剑飞行时都还失魂落魄的垂着头。   有什么办法可以长高呢?   沈宴临想了想,还是只想到一个办法,他要悄悄定做鞋底很高的鞋。   这样从外表看起来就和师尊非常的般配。   察觉到自家徒弟忧伤的模样,乔觉脸上一片冰冷淡漠,实际上却在偷笑,藏在衣服下面的尾巴还愉快的摇了摇。   真好玩。   小朋友就是好骗耶!   乔觉刚刚感叹完,余光就扫见湖边有一火堆,火堆上面用粗大的木架子架着几条鱼,旁边坐着的正是青悦。   青悦也瞧见了他们,在两人落地时,抓起两条鱼就跑了过来。   “青悦恭迎魔尊,魔尊夫人。”她乖顺的行了个礼,随后就将手里擦着鱼的木棍举起,满脸真诚道:“这灵跃鱼可好吃了,你们尝尝看。”   沈宴临见之前还跟自家师尊打斗的蛟龙竟如此恭敬,惊讶的眨眨眼。   这条宠物是被师尊打服了吗?   师尊真厉害。   乔觉扫了眼青悦烤的鱼,卖相不错,通体金黄透着诱人的香味,一看就是熟手。   但她叫自己什么?   魔尊夫人?   “魔尊夫人不好听,换个称呼。”乔觉顺手拿走一条鱼,垂眸咬了口,味道的确不错,但鱼却很普通。   不知道烤蛟龙是什么滋味呐?   青悦被冷冰冰刮了一眼,想起自己被追着打的画面,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试探道:“那……请问仙君想要青悦如何唤您?”   虽然是魔尊大人让自己叫的魔尊夫人。   但还是这位的意见比较重要。   “就按照你刚才叫的唤本尊。”乔觉嘴里吃着青悦烤的鱼,心底仍旧对这条蛟龙有敌意,但好在沈宴临的目光一直自己身上。   “是,仙君。”那冷冰冰的视线看得青悦头皮发麻,她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小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宴临从青悦手里拿过剩下的那条鱼,递给乔觉:“师尊,好吃的话……”   “不好吃。”乔觉打断道:“为师要吃你烤的鱼。”   沈宴临一听,受宠若惊道:“好,师尊稍等片刻,徒儿这就去捉鱼来烧烤。”   他一定要烤出最美味的鱼。   不能辜负师尊的厚爱。   少年心里心乐开了花,直接把手中的烤鱼烧毁,屁颠屁颠跑到湖边,念着避水咒跳入了湖里。   青悦:“……”   嫌弃烤鱼可以还给她啊!   干嘛要烧掉!   余光扫见青悦撇着嘴,像是在抱怨什么,乔觉目光凉嗖嗖的一瞥,还未吭声,蛟龙已经吓得跌倒在地。   青悦:“仙……仙君,青悦知错,青悦这就去森林里转转,不打扰您和魔尊用膳。”   说罢,她化作一条小蛟龙,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空中,不过数秒便消失不见了。   望着天空,乔觉微微歪了歪脑袋,墨发随着清晨的微风飞舞,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表情:“我有那么可怕么?”   【你不可怕才怪!】   系统忽然响起的吐槽让乔觉忍俊不禁,他蜷缩着的狐狸耳朵,摇晃着尾巴,故作可怜的垂下了纤长的眼睫。   “我明明是个被你强行带到三千位面执行任务的小可怜。”   说到这里,乔觉还想挤几滴眼泪出来。   【是本系统有眼不识泰山,错把你当做了软萌乖巧的小白兔。宿主,趁病患在抓鱼,可以把问卷调出来看一看?】   乔觉表示现在不想做作业。   反正那问卷一到最后肯定又不正经了。   很快沈宴临就抓了几条鱼回来,他将鱼切腹洗净插在树枝上,蹲在火堆旁尝试的烤了起来。   结果第一条就烤糊了。   沈宴临:“师尊,您先等等,徒儿再试一试,第二条鱼好像也快熟了。”   他刚打算把烤糊的那条鱼烧毁,乔觉却率先一步把树枝连同鱼抢了过来。   “没事,为师不嫌弃。”乔觉脸上冷漠,心里欣喜,对着鱼还算看得过去的腹部咬了一口,入口就是一股烧焦味。   “师……师尊!”沈宴临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自己失败之作羞红脸,可又不敢从乔觉的手里抢走。   乔觉淡淡瞅了眼窘迫的少年,面不改色夸赞道:“味道还不错,继续努力。”   说着说着,又咬了几口。   “谢谢师尊。”虽然沈宴临知道这条鱼的味道肯定不怎么样,但听见自己师尊的不夸赞,稚嫩的脸上情不自禁荡开了浓浓的笑意。   师尊在鼓励自己。   下条鱼一定不能再烤糊了。   少年把漆黑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目光一刻也未离开烤鱼,挺直了背脊,仔细烤着第二条鱼。   乔觉瞧着沈宴临认真的模样,狐狸尾巴往上一翘,凑到少年脸庞,蜻蜓点水般飞速落下了一吻。   “师尊?!”   沈宴临又惊又喜,害羞的红了脸,手上插着鱼的树枝都差点因激动抖落了。   “喜欢吗?”   “喜欢!”   沈宴临感觉浑身都是动力,越发提起精神,仔细盯着烤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鱼烤糊了。   乔觉也不再打扰沈宴临,盘腿坐在一旁,缓缓拉上了眼帘。   不过他留了一条缝隙。   用来偷偷注视认真专注的少年。   过了会儿,鱼烤好了,通体金黄,外酥里嫩,看起来非常完美。   沈宴临很满足这次的成果,黑眸闪烁着璀璨的亮光,兴奋的抓起了树枝。   “师尊,您快看!”   听见沈宴临的声音,乔觉缓缓拉开眼帘,正想接过树枝,一只携带着荧光的纸鹤凭空出现,围着乔觉飞了几圈。   最后纸鹤消散,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弟,你如今在何处?怎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青岚宗,我们都很挂念你——纪吟风。】   “是掌门的传信。”沈宴临看着纸鹤化作光点消失在空中,星辰般璀璨的双眸逐渐暗淡下来,紧张问道:“师尊,我们……要回去吗?”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自古正邪不两立。   他以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敢跑去青岚宗拜师修炼。   如今再让自己回去。   他倒是有些害怕了。 第18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8)   捕捉到沈宴临揪衣角的动作,乔觉猜想他肯定是不愿回青岚宗的,便故意翘起尾巴,戳了戳少年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乔觉:“抬起头来。”   “师尊……”沈宴临乖乖抬起脑袋,漆黑的眸中潋滟着薄薄一层水光,清澈透亮,倒映着乔觉假装冷脸的脸庞。   师尊真好看,沈宴临突然又觉得有师尊在,回青岚宗也并不可怕。   因为他知道师尊会护着自己。   乔觉问道:“你可否记得为师之前跟你说过,你是我的道侣?”   “徒儿记得。”沈宴临望着乔觉,像小奶狗似的点了点头,白净的脸颊还燃起了几分红晕。   瞧着沈宴临羞赧又忍不住看自己的模样,乔觉偷偷一笑,板着脸揉着少年的脑袋,说道:“既然记得,那你还担心什么?本尊岂会让别人欺负自己的道侣?”   要欺负也只能自己欺负。   “师尊真好!”听见乔觉这么说,沈宴临心底的担忧彻底消散,他想要大胆的抱一抱乔觉,可自己身上都是鱼腥味。   于是沈宴临便用灵力从一旁的灌木丛摘了一朵纯白色的小花。   “徒儿感激师尊的爱护,可没什么能送给师尊的,这花还请师尊先收下!徒儿会努力变强,寻得世间最好的东西送给师尊!”   小白花是很普通的白花,少年却加了点小心思,给它周围布上了荧光,还控制花茎摇摇晃晃。   看的乔觉眸底涌起了亮光。   他收下这花,又将沈宴临拥入怀中,垂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就是这世间最好的。”   如墨般的长发散落在两人身上,沈宴临被乔觉身上淡淡清香包裹着,脸颊迅速窜上了胭脂一样的红色。   “师尊,徒儿身上很脏。”沈宴临嘴角疯狂上翘,心脏怦怦直跳,可又握紧插着烤鱼的树枝,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他生怕把脏东西沾染到自家师尊的衣服上。   “没事,为师要跟你一起脏。”乔觉非但不放开,反而抱着沈宴临蹭了蹭,最后还顺着少年的手咬了一口烤鱼。   入口细腻软嫩,手艺的确进步了不少。   沈宴临看着就像小孩似的师尊,并没有觉得违和,反而喜欢的要紧:“师尊,这条鱼味道如何?”   “好吃。”乔觉稍微收敛的几分,恢复了冷清的神情,他面无表情说道:“但没你好吃。”   沈宴临:“啊?”   在少年发愣之际,乔觉已经松开了他,解决完沈宴临新烤的鱼,便施法变出了一只能传讯的纸鹤。   “师弟带着宴临准备四处历练,提升修为,还请师兄们勿念。”说罢,乔觉放飞了纸鹤:“去找青岚宗掌门纪吟风。”   等纸鹤挥动翅膀消失在空中,目瞪口呆的沈宴临这才出声道:“原来师尊没有打算回青岚宗啊?”   “既然出来了,我们便浪迹天涯……”乔觉指尖拂过手中白花的花瓣,最后将它插在了沈宴临的耳边:“四海为家。”   “四海为家?”听着乔觉的这番话,沈宴临眨了眨双眼,泉水般清澈的黑眸中闪烁着满满的期待。   “嗯,走到那里,那里便是我们的家。”   对上少年的目光,乔觉说道:“一路上我们还可以换着地方帮你长大。”   等乔觉的唇贴上来,沈宴临才明白师尊嘴里的帮原来是这样帮。   那他想要师尊多帮帮自己。   另一边,空中飞旋而来青悦正用爪子捧着一堆新鲜的果子,她刚想落地奉上野果,余光却扫见草地上的两人正在亲亲。   遭了遭了。   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   应该……没有打扰到他们吧?   青悦心底慌的要死,根本不敢细看,迅速转头抱着果子,小心翼翼飞走了。   两个时辰后。   青悦变成人形,轻手轻脚从树后面探出脑袋,发现两人并不在湖边:“难道回洞府了?”   她闭上释放出精视力悄悄探索,巡视了一圈,最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魔尊和仙君走了!   一时间,青悦高兴的蹦起,只见青光闪烁,她变成蛟龙在水中翻几圈,溅起无数水花在空中绽放。   太好啦!   她又可以在山中称王啦!   乔觉和沈宴临的确是走了,因为方才乔觉收到了纪吟风给自己的回讯,称是南枫镇有强大的魔修出现,让他顺道去瞧瞧。   乔觉拿出地图找了一圈,发现南枫镇离两人不远,便带着沈宴临御剑飞行,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沈宴临虽然站在乔觉身后,可还是被风吹的头发凌乱,他见师尊的速度如此之快,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了一番。   师尊不愧是青岚宗的仙君。   有着一颗救济天下的善心。   想到这里,沈宴临不由问道:“师尊,魔修都是坏蛋吗?”   乔觉:“不全是。”   沈宴临:“那徒儿呢?徒儿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才当上魔尊的。”   乔觉:“你是靠实力上位。”   “噢!”听见乔觉这样说,沈宴临悬在嗓子眼的心稍微落下去了一点:“那就好,徒儿方才还担心自己坏事做太多,配不上师尊心怀天下的善心。”   乔觉瞬时嗤笑出声,他减慢长剑飞行的速度,回眸注视着沈宴临,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他唤着少年的全名:“沈宴临。”   “师……师尊?”沈宴临忽然有点紧张,乖乖站好等待着乔觉的下文。   “你若觉得为师清冷孤傲,心怀天下。”   乔觉侧过身,挑起沈宴临的下颌,霜雪般冷漠的浅眸深处闪烁几许病态的暗芒:“你可以把我弄脏,一点点弄脏,让我与你混为一谈,彻底逃不脱你的掌心。”   “把师尊弄脏?”沈宴临脑海中白雾散去,逐渐浮现了他与乔觉元神交融的画面,清澈的黑眸深处更是闪过了一道红光。   他看着美若天仙,琼姿花貌的乔觉,薄唇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与此同时,天空中划过闪电,乌云密布遮住了阳光。   无数藤条竟从森林中探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带着浓郁的紫光,猛得朝两人袭来。 第19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19)   “小心。”   乔觉察觉危险,迅速将沈宴临抱起,取出一张符咒朝疯狂袭来的藤蔓扔去。   “嘭!”   随着符咒炸开,藤蔓直接断裂开来,可很快裂口又长出了新的,它们缠在一起,如狂风暴雨般再次冲来。   “师尊,徒儿害怕。”沈宴临顺势抱住乔觉的腰,眼帘低垂,掩盖着不停转变颜色的双眸。   乔觉并未发现沈宴临的异样,他见符咒不管用,不慌不忙的取出了玉笛清素。   这些藤蔓真意思。   如果自己也能操作藤蔓,岂不是就可以玩捆绑游戏啦!   玉笛放于唇瓣,乔觉运起体内浑厚的灵力,垂眸吹响了玉笛,清亮又冷冽的笛声响起,周遭的温度瞬间降低了。   紧接着冰寒透骨的霜雪飘落,覆盖在藤蔓根茎处,从底端直接冻到了上面,圣洁的白光很快就覆盖诡异的紫色。   此时,沈宴临的双眸终于稳定成了黑色。   他搂着乔觉的腰,颤抖着嗓音问道:“师尊,这是什么啊?为何会主动攻击我们。”   “这是鬼藤。”乔觉收起玉笛解释道:“主动攻击我们应该是饿了。”   说罢,乔觉控制长剑落地,抬手划出一道月牙形的白光,那被冰冻住的藤蔓瞬间粉碎,化作尘埃消散了。   唯独藏在土里的根还存活着。   乔觉:“宴临,去把这颗鬼藤给为师挖出来。”   沈宴临:“?”   师尊这是要做什么?   沈宴临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被自家师尊冷眼一扫,还是乖乖掏出自己的配剑,以剑做锄,对着鬼藤周围的泥土挖了下去。   这鬼藤是有灵识的活物,被挖的时候还东躲西闪的想要逃走。   沈宴临直接一把抓住鬼藤的根须,挖了几下,将其直接拔起:“师尊,鬼藤还有点脏,徒儿帮你洗洗。”   鬼藤:“?”   沈宴临念了念清洗咒,很快根须上面的褐色泥土就随着光点消失,干干净净的鬼藤无力再挣扎,死气沉沉躺在少年掌心。   沈宴临:“师尊,好啦!”   接过少年递来的鬼藤,乔觉好奇的看了看,除了拥有生命的波动外,现在它的外形跟普通的蕨菜根茎相差无异。   先留着。   以后备用!   乔觉尾巴从衣服下面钻出,兴奋的摇了摇,他将鬼藤放进能储存活物的万物囊袋,一本正经看向沈宴临。   乔觉:“走吧,我们继续赶路。”   沈宴临:“是。”   乔觉单手比划手诀,扔出长剑控制在空中,随即抓着沈宴临的肩膀,带着少年跃上了长剑。   沈宴临自然而然的抱紧乔觉,十指相扣,还将脑袋贴在他背上,垂眸笑吟吟的蹭了蹭。   乔觉有点疑惑:“怎么突然抱得这么紧?”   平日里他让沈宴临抱紧点,孩子也是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抱紧。   没想到今日倒是主动了起来。   “因为……”沈宴临稚嫩的嗓音带着些许紧张,摩擦着自己的手掌羞赧道:“师尊此处御剑飞行的速度过快,徒儿害怕掉下去。”   乔觉:“哦。”   他懂了。   以后天天这样开高速飞剑。   感觉到自家师尊御剑的速度又快了些,沈宴临清澈的黑眸逐渐幽深,刘海被微风拂过额头,唇角扬起了邪肆的弧度。   随着两人离南枫镇越近,空中的黑云越浓郁,不知不觉还飘起了细雨。   沈宴临:“师尊,徒儿给你打伞。”   沈宴临取出玉骨伞,撑开举在两人头顶,在无人瞧见的角度,伞面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墨鹤竟张开嘴喝了口雨水。   乔觉觉得周围的环境愈发诡异了起来,植物越来越少,就算有树也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连地上也是没有一株杂草。   这才是夏季。   如何如此凄凉?   乔觉激动的踮了踮脚,将飞行的速度提升到最快,尾巴一翘,迫不及待想要去会会镇中闹事的魔修了。   忽然,他感觉身后袭来一阵酥痒。   沈宴临抓着自家师尊的尾巴,温柔抚摸着:“师尊,尾巴别翘起来,再翘高一些就要淋雨了。”   乔觉:“……”   这话说得自己像只大狗子似的。   不过这力道不错。   舒服舒服。   乔觉头顶两边猛得钻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尾巴也撅起,往少年的掌心里凑。   沈宴临:“师尊?”   听着沈宴临的声音好像有些羞涩,乔觉面无表情的命令道:“继续揉。”   沈宴临:“是。”   少年轻轻揉着乔觉的尾巴,手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安分温柔,可那双黑眸却顺着尾巴缓缓上移。   最后落在了挺翘的地方。   南枫镇终于到了。   令乔觉震惊的是城镇的上面竟然都被一层黑雾笼罩着,这黑雾极其熟悉,像极了沈宴临长大时携带的雾气。   乔觉回眸看向沈宴临:“乖徒儿,你们魔修都喜欢这种黑雾么?”   沈宴临听闻,迷茫的摇了摇头,说道:“徒儿现在没有长大后的记忆,徒儿也不知道。”   乔觉:“对哦。”   沈宴临:“……”   师尊怎么傻乎乎的。   乔觉回头控制长剑落地,浑身一圈四周,带着沈宴临朝着大门走去。   腐旧破烂的门上也笼罩着黑雾,上面还挂着一把铁锁,乔觉举起长剑,一剑下去锁竟然毫发无损。   奇了怪了。   自己可是能徒手捏碎铁链的人。   到了这修真位面,自己的神力好像也被削弱了似的。   乔觉郁闷的握紧剑柄,竖起的耳朵也随着耸拉下垂,虽然脸上冷冰冰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却荡漾着不高兴。   沈宴临:“师尊加油,再砍一剑。”   乔觉瞥了眼睁着大眼睛,一脸人畜无害的沈宴临,当真再次举起长剑,带着灵力重重挥了下去。   “咔嚓!”   铁锁这次直接断了两半。   乔觉一脚踢开门,翘起毛茸茸的大尾巴,迈着冷傲的步伐,踏入了城中。   系统见到自家宿主如此潇洒,不得不出声提醒了几句。   【宿主宿主,你先把尾巴耳朵收起来,你这样实在是太招摇了,要记得隐藏妖修的身份,不然魔修还没有铲除,倒是把百姓吓傻了。】   乔觉依旧我素我行:“可我就是去吓他们的呀!” 第20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0)   一进城镇,光线瞬时暗了。   黑雾在空中流动着,地上都是碎裂的物品,冷风瑟瑟阴冷的嚎叫,时不时还能听见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不过雨倒是没下了。   沈宴临收起墨鹤伞,扯着乔觉的衣角跟在他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师尊,我们要不要找户人家问问?”   “不用。”乔觉找到沈宴临的手牵住,摇着尾巴正大光明走到道路中间:“我们等那魔修自己找上门来。”   他才懒得询问缘由。   找到魔修将其收服就能和大白继续游山玩水啦!   乔觉心心念叨着囊袋里面的鬼藤,掌心少年肌肤的细腻让他忍不住移动指腹,轻轻摩擦着。   察觉到自家师尊的小动作,沈宴临眼珠一转,余光扫了眼乔觉,唇角弧度勾起,反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沈宴临:“嗯,有师尊在,徒儿什么都不害怕。”   两人顺着冷清的街道走了会儿,家家大门都是紧闭的,活人倒是没看见,却发现树下躺着一具阴森森的白骨。   这具白骨身上沾着泥土,表面有些黄旧,乔觉正想去查看,一道清脆的咔嚓声蓦地响起,头颅竟“嘭”得砸落在地。   紧接着就咕咚咕咚朝他们滚了过来。   “哇!”乔觉刚感叹一句真刺激,转眼想到人设问题,立即掏出长剑,运起灵力挥了过去。   白色剑刃闪过,骷髅头顶裂开了缝隙,空洞的眼窝一分二,当断开嘴巴的位置时,那嘴角竟骤然上翘。   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沈宴临:“师尊,他在朝我们笑!”   乔觉:“那我们也对她笑一笑。”   沈宴临:“?”   乔觉攥着沈宴临的衣领,将站在身旁的徒弟拎到自己面前,扯着人家的脸蛋儿,面无表情道:“来,乖徒儿,露出你天真无邪的笑容。”   沈宴临:“……”   师尊好身手。   他感觉自己就像小鸡似的。   目光与骷髅头对上的瞬间,沈宴临眼底掠过异样的幽光,骷髅头嘴角的弧度顿时僵住,下颚骨发出颤抖的咯咯声。   下一秒,他飞速转身朝身体骨蹦去。   乔觉:“想逃?”   在头骨和身体快要融合之际,乔觉一把长剑扔出,直接挡在他们中间,还劈下几块黄旧的骨头。   “咔嚓……”   骷髅彻底摔烂在地,化作了一堆白灰。   这时,一阵阴风袭来,伴随着尖锐的笑声,黑雾从地下冒出,将白骨灰一颗一颗卷起,重新融合成了骷髅状。   “沫儿,你不是想和姐姐玩捉迷藏吗?怎么改变主意和别人玩起了游戏。”   一袭紫衣的女人从黑雾中走来,她阴恻恻到了一眼师徒二人,紧接着翩然起舞接住骷髅,万般爱惜的抚摸着那镂空的眼窝。   “你看,你又把自己弄伤了。”   乔觉将这诡异的一幕收入眼帘,眼前一亮,发间的耳朵动了动,冷清的脸庞浮起了一丝好奇。   沫儿就是那具骷髅?   有点好奇她们的故事呐!   沈宴临的脸色与乔觉恰然相反,他凝视着女人缠绕在腰间的长鞭,目光逐渐幽深暗沉,翻涌着渗人的冷意。   两人都没有采取动作,静静看着女人从裙摆上撕掉一块布,紧接着将自己和骷髅缠在了一起。   随即,她才把目光落在乔觉身上。   “呵,你竟敢伤害我的沐儿,今日我绝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嗯。”乔觉淡淡应了一声,板着脸一本正经询问道:“请问,你怀里的骷髅是男是女?”   他不会看骨相分不清男女。   但沫儿这个名字感觉像是女孩子。   女人一听这话,脸上的怒意腾升,直接挥鞭朝乔觉打了过来:“与你何干,你这臭男人!”   “本尊虽是狐狸,却不臭。”乔觉反驳完,掏出长剑就迎上了女人的攻击。   打着打着,他发现女人身体里的魔力十分浑厚,可挥鞭的招式却是随意乱舞的。   眼见女人就要落败了,她手里的长鞭冒出浓浓的黑雾,黑雾散去后是耀眼的红光,鞭头刻着黑龙双眸透亮就像活似的。   “你们男人都是衣冠禽兽,都该死!”   女人眼神逐渐空洞无神,长裙缠绕着墨发在空中飞扬,护着骷髅头的左手垂落,右手挥舞的招式突然连贯凶狠了。   “师尊,小心这鞭子咬你!”沈宴临嘴上提醒着乔觉,脸上却毫无慌张,根本没有去帮忙的意思。   甚至那漆黑的双眸还荡漾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少年话音刚落,龙头鞭就张嘴朝乔觉袭来,它的身形越来越大,两颗眼珠子炯炯有神,密密麻麻的牙齿也如真龙那般锋利。   沈宴临:“师尊,打它!”   乔觉:“呵。”   乔觉余光扫了眼沈宴临,眉头微微一挑,不慌不忙拿出玉笛,放于唇边,垂眸吹奏了一曲。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女人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妖艳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忽然,她听见耳畔响起了笛声。   这笛声温柔冷清,就像三月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雪未化的冷意,可依旧有着水的温柔与缱绻。   女人微微一愣,双眸泛起一丝清明,握着长鞭的右手逐渐松开,长睫低垂,用双手小心翼翼捧起了怀里骷髅的脑袋。   “沫儿,是姐姐对不起你……”   没了女人这个媒介,黑龙长鞭无法再作妖,还没咬到乔觉就慢慢恢复成原型,从空中坠了下去。   乔觉刚想仔细瞧瞧诡异的鞭子,一只白嫩的小手却比他率先一步抓住了它。   沈宴临:“师尊,这只畜生需要调教调教,等徒儿将它调教好再给您玩。”   只见少年掌心涌出了黑雾,原本不停挣扎的黑龙鞭顿时乖了下来,一圈一圈缠在沈宴临手腕。   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沈宴临你……”乔觉发现沈宴临的异样,浅眸闪了闪,话还没有说完耳畔就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沫儿,你不要离开我!”   乔觉寻声望去,发现女人怀里的骷髅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消散。   而女人光滑的肌肤竟也开始老化了。 第21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1)   这是怎么回事?   乔觉眼底掠过疑惑,想到女人既然能与骷髅拥抱,那么跟自己就是同类人,都是变态神经病。   于是便打算尝试救一救她。   可脚才迈开几步,就被沈宴临抓住了手腕:“师尊,她其实早已经死了。”   乔觉:“?”   师尊不懂。   师尊表示想知道真相。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女人雪白细腻的肌肤已经枯黄一片,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散落染湿满地的骨灰。   她没有理会乔觉两人,慢慢倒在地上,亲吻着骨灰闭上了沉重的眼帘。   “沫儿,姐姐来找你玩捉迷藏了,这次姐姐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会找到你的……”   沙哑苍老的声音回荡着寂静的城内,携带着春风般的温柔和宠溺。   与此同时,乔觉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   这里是繁华热闹的南枫镇,来来往往有无数人走过,卖糖葫芦的卖糖葫芦,卖煎饼的卖煎饼,他们都好像看不见两人一样。   乔觉看向沈宴临问道:“你干的?”   “嗯。”沈宴临举起手里的黑龙鞭,黑眸闪烁着幽光,轻笑道:“这条鞭子里藏着她们的故事,既然师尊好奇,徒儿便带你看一看。”   随着少年话音落下,一个小女孩从街头那边走了过来。   她穿着破破烂烂的布衣,头发乱成一团,脸上都是灰尘看不清脸,两只小脚光裸踩在地上,被冷风冻的通红。   “咕噜咕噜……”   听见肚子传来的响声,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用脏兮兮的小手揉着肚子,水汪汪的眼里溢满了无助和忧伤。   “那不是花魁苏若蝶的轿子吗?”   “对,就是她的轿子,你看上面绣着的蝴蝶就知道了。”   “听说苏若蝶被周家公子包了一个月?我还以为以苏美人的容貌肯定会被纳为妾的,没想到今日却被抬回来了。”   “苏若蝶再美终究是妓,玩玩也就罢了,谁会娶她啊!”   听着周围男人们恶俗的讨论声,小女孩微微皱了皱眉,她抬眸望去,见抬轿子的队伍马上就要走过来了。   花魁究竟有多美啊?   在与轿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小女孩好奇的踮起了脚尖。   恰巧此时,一阵风过吹起了帘子   美人如花似玉的容貌就这样映入了小女孩的眼帘,她瞧见美人姐姐在对她笑,笑得极其温柔。   “停轿。”   苏若蝶看着轿子外呆愣愣的小女孩,纤纤玉手拿着绣帕,柔声询问道:“小妹妹,可不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姐姐?”   “我……”小女孩害羞的攥紧破烂的衣衫,声音细小若蚊蝇:“我叫沫儿。”   这是母亲给她取的名字。   可后来母亲也和爹爹一样,在逃难中饿死了。   想到这里,沫儿肩膀微微一颤,用脏兮兮的小手擦了擦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   苏若蝶美眸中掠过怜惜,她想从轿子里下去抱抱这个女孩,可身体不适,只能伸出了自己的帕子。   “那沫儿愿意不愿意跟姐姐回去,愿意的话就接住姐姐的帕子擦一擦眼泪。”   耳畔回荡的嗓音宛如天籁般动听,沫儿激动的瞪大双眼,连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愿意……愿意!”   她高兴的接过苏若蝶手里的帕子,余光却无意中扫见美人姐姐的手腕上都是恐怖的伤痕,像是被绑了许久留下的。   从此以后,花魁苏若蝶的身边多了一个叫沫儿的小丫鬟。   小丫鬟手脚很笨,端茶能摔坏杯子,浇花能把花淹死,就连梳头也是梳得歪歪扭扭的,可苏若蝶却丝毫不嫌弃。   甚至还陪着小丫鬟玩捉迷藏。   有天,沫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若蝶回答道:“因为沫儿笑起来很可爱。”   沫儿听了苏若蝶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比以往多了许多,既然姐姐喜欢她的笑容,那么她就要多笑笑。   苏若蝶伺候客人时,都会把沫儿支走,身上有什么伤痕也都是让其他丫鬟擦药,她想保护沫儿的天真无邪。   可惜这样一位温柔美人却无法保护自己。   老鸨为了钱,强迫苏若蝶陪一位残暴的客人,她被折腾的满身是伤,眼泪染湿了脸颊,绝望的哭喊着。   “救命……”   “谁来……救救我……”   屋外有人听见苏若蝶的求救声,但每个人都冷漠的当做没有听见,毕竟屋里的那位不只有钱,还是当地的官爷。   他们怎么可能敢跟管为敌?   终于,被苏若蝶派去买糕点的沫儿回来了,她听见苏若蝶的求救声,拼命拍打着门。   “姐姐!姐姐!”   少女软糯的嗓音非但没有让苏若蝶欣喜,反而让她更加绝望。   她不要。   不要沫儿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可欺负她的男人却十分可恶:“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吭声了?”   屋内不停拍打着门的沫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眼泪也哗哗流下。   姐姐!   那个该死的男人!   沫儿扫见老鸨带着人走了过来,生怕自己被抓住彻底无法救苏若蝶,于是便迅速溜走,逃到了后门。   她一定要!   一定要救姐姐!   沫儿找到一棵树爬上去,然后顺着树翻到苏若蝶隔壁房间的窗户,折腾了一番,最后终于翻到了回荡着哭声的房间。   男人并未察觉。   面朝窗户的苏若蝶却发现了沫儿。   沫……沫儿?   看着沫儿从头发上扯下一根簪子,苏若蝶瞪大了双眼,想出声阻止,却又怕惊扰到男人发现沫儿。   苏若蝶看见沫儿对自己勾起了唇角。   笑容依旧那么天真无邪。   可下一秒她却将簪子狠狠扎进了男人的后脑勺,男人痛苦的尖叫声了一声,扔下奄奄一息的苏若蝶捂着伤口想去抓沫儿。   “你……你这个贱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沫儿笑吟吟将他引到窗边。   最后在她用纤细的手臂,用力掐着男人的脖子,带着他一起坠了下去。   “沫儿!”   听着苏若蝶嘶哑的叫唤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真好。   她终于保护了姐姐一次。   “嘭!”   伴随着清脆的砸地声响起,小丫鬟死死攥着坏蛋的脖子,却永远闭上了双眼。 第22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2)   微风拂过,垂落海棠飘然若蝶,殷红的鲜血渐渐浸透了地面。   来来往往的路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这是周老爷?!”   “这小丫头片子真够狠的!”   “都愣在作甚,赶紧叫大夫,这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苏若蝶她听着楼下百姓的讨论,脸上溢满了痛苦,她拼命挣脱着缠绕在四肢上的绳索,可惜皮开肉绽也不见绳索松裂半分。   最后是老鸨来才帮苏若蝶解开的。   苏若蝶连衣服都未披上,直接带着一身的伤痕,吃力的推开老鸨,朝着楼下跑去。   “沫儿,沫儿!”   “你等等姐姐,姐姐马上就来了……”   苏若蝶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身上的伤痕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许凄美感,看得街上的男人口干舌燥。   “握草!”   “这苏若蝶真是个骚货!”   “谁玩得这么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那些男人一个个瞪大了双眼,他们只看到苏若蝶诱人的身段,却没有察觉美人脸上绝望痛苦的神情。   苏若蝶钻进人群,将压在沫儿身上的男人推开,目光触及到那张稚嫩苍白的面容时,眼泪无声落下染湿了脸颊。   “沫儿,对不起,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那一刻,她心如刀割。   浑身就像失去知觉一样,只有心脏在不停的抽疼,就算被人轮着欺负,她也没感觉这么痛过。   妓子的泪。   在众人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后来,苏若蝶撑着柔弱的身体,日夜不休挖出墓坑,埋葬了她的沫儿。   在挖土的过程中苏若蝶发现了一条沾满泥土的黑色长鞭。   她垂眸看着被扔在一旁的长鞭,苦笑道:“沫儿,今日冷风吹得姐姐好冷,你在下面是不是也很冷,很害怕。没事……姐姐很快就来陪你了。倒是我们若是冷,便可以相拥在一起,互相取暖了。”   苏若蝶捡起长鞭挂坟墓旁边的树上,她披头散发踩着墓碑上了吊。   双脚慢慢挪移离开墓碑。   眼泪顺着眼角滴落。   温柔似水的美人终究选择了死在坟墓上方,用这种方式来守护她的妹妹。   冷风瑟瑟,吹过树叶嗦嗦作响,带着绵长凄苦的忧伤。   就像是为她们送别的悲歌。   这凄美的一幕倒映在乔觉眼底,他感觉心里堵得慌,毛茸茸的尾巴垂落在身后,冷峻的脸上洋溢着古怪的笑意。   真是个凄美的故事啊!   但这个结局还不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花魁终于和她的小丫鬟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师尊,这故事可还没结束。”沈宴临嘴角勾起,周围的景色就像开了倍数一样,上演着春夏秋冬的转变。   来年夏季。   苏若蝶的尸体已经干瘪了。   沾着她鲜血的长鞭突然冒出源源不断的黑雾,将女人包裹在了中间。   干瘪的尸体蓦地睁开双眼。   缓缓勾起了唇角。   紧接着,天空飘起大雨,黑雾不断扩散将把山下的城镇包围了。   苏若蝶肌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吹弹可破的白嫩,她从空中跳下,满脸沉迷依恋的望着墓碑。   “沫儿,姐姐好想你……”   苏若蝶温柔一笑,摧毁墓碑,将曾经一点点埋下的土壤又一点点挖开。   最后她打开棺材。   将腐烂的身体拥入了怀中。   “沫儿,要不要玩捉迷藏?姐姐这次一定会好好藏起来的。”   微风轻轻拂过,苏若蝶精致的脸上闪烁着温柔的笑容,她垂眸不顾尸体的脏脏腐臭,在额头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腐烂的尸体也在这时化作了森森白骨。   从此以后,苏若蝶便抱着她心爱的沫儿霸占起了南枫镇,她并未伤害任何人,只是天天和骷髅在街道上玩捉迷藏。   这是座普普通通的城镇,没有修仙人,信奉鬼神的城民们都被苏若蝶吓得不敢出门。   一个个都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最后也就有了乔觉与沈宴临入城遇见骷髅的那一幕。   等待幻境消散后,乔觉叹了声气,复杂的心情才有所缓和。   他斜睨了眼身旁的沈宴临,想着那条散发着魔气黑雾的鞭子,问道:“这鞭子控制了苏若蝶灵魂?”   “嗯。”对上乔觉的目光,沈宴临乖巧点头解释道:“此长鞭名唤黑龙骨鞭,它不但能锁灵,还能增长人心的怨恨,因此苏若蝶的灵魂才无法轮回。”   乔觉:“你的鞭子?”   沈宴临:“师尊真聪明。”   乔觉:“呵。”   聪明个鬼。   明明是这家伙都懒得掩饰。   不等乔觉询问鞭子为何在此处,沈宴临便自觉的说道:“我走火入魔那日,神志不清,扔掉了所有的武器,这骨鞭就是那时恰巧散落在此处的。”   乔觉还有个疑惑:“那骨鞭为何会在土里?”   莫非还会自己钻洞?   沈宴临:“因为骨鞭里的黑龙怕热,土里凉快。”   乔觉:“……”   哇塞!   这个修仙世界可真是诡异呐!   骨鞭被收起,城空上方的黑雾也消散了,两人回到现实里后,身体干瘪的苏若蝶已经爬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乔觉:“她的灵魂你可放走了?”   沈宴临:“自然。”   两人没有在镇里逗留,乔觉利用灵力将沫儿的骨灰聚在一起,最后将她与苏若蝶葬在了曾经沫儿下葬的地方。   旧的墓碑已毁。   乔觉找来石头,挥剑重新做了一个墓碑,上面刻着花与蝶。   看着自家师尊的刻画,沈宴临正想夸赞一番,谁知回眸就对上了乔觉冷冰冰的双眸。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师尊不妨先猜一猜。”沈宴临黑眸逐渐幽深,笑吟吟望着琼姿花貌的乔觉,清亮的嗓音透着不属于少年的邪肆魅惑。   乔觉:“烤鱼?”   沈宴临:“不是。”   乔觉:“抓鬼藤?”   “啧。”沈宴临抓住乔觉毛茸茸的尾巴,长睫微微下垂,黑眸中有暗光闪烁,神情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师尊可还记得你求着徒儿将你弄脏?我便是那时清醒的,没想到师尊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倒是挺会勾引人的。”   这一勾。   就把他藏在深处的记忆勾了出来。 第23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3)   “所以你决定如何将为师弄脏?”   乔觉笔直伫立在山间,一袭白衣飘然若仙,孤冷淡漠的脸上毫无波澜。   忽然蜷缩的狐狸耳朵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沈宴临见此,笑眯眯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自然是用师尊最爱的方式,将师尊沾染上徒儿的味道。”   乔觉看着目光危险的少年,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故作平静道:“就你这幅模样,还想与我双修?”   若是大白恢复了记忆。   但此时身体又不能恢复。   那自己岂不是可以……试试换换位置?   乔觉心底刚浮起这个大胆的想法,兴奋的踮了踮脚,不等沈宴临开口,就一把拎起少年的衣领踏上了长剑。   沈宴临:“……”   这狐狸也太着急了吧?   两人御剑飞行在空中,寻找着合适的地方,沈宴临搂着乔觉纤细的腰身,黑眸忽闪,调侃道:“师尊,你不会是有什么古怪的想法吧?”   乔觉:“没有。”   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目的。   等会儿先给大白一点甜头,再慢慢掌握主权。   沈宴临瞧见乔觉的尾巴又翘了翘,眼底掠过幽深的笑意,嗤笑道:“师尊可真不会说谎,好歹先把尾巴控制控制。”   乔觉一本正经道:“为师那是尾巴痒。”   “是么?”沈宴临手指顺着腰间移下,抓住某人摇摇晃晃的尾巴,软糯的嗓音中带着几许慵懒的笑意:“那徒儿帮你揉一揉。”   尾巴痒?   呵。   狐狸师尊分明就是勾引他。   现在沈宴临可不是单纯乖巧的少年,揉摸的动作自然带着其他的意味,揉着揉着,就抚上了其他的位置。   最后两人直接在深林里停了下来。   乔觉:“你先别摸我!”   一道酥麻的笑声响起,沈宴临踮起脚尖在乔觉脖子上亲了一口:“徒儿自然会听师尊的话,既然师尊不让我摸,那徒儿便只能亲了。”   乔觉:“……”   真不要脸呐!   乔觉内心深处并不想推开沈宴临,冷哼一声便比划手诀,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结界,从结界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沈宴临抬起手,覆盖在乔觉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目光幽深道:“师尊的手可真好看,等会儿徒儿就先弄脏师尊的双手好不好?”   “孽徒。”乔觉推开沈宴临的双手,冷冰冰扫了眼沈宴临,可心底却忍不住鼓了鼓掌。   哎呀。_娇caramel堂_   徒儿这个主意真不错耶!   沈宴临察觉到乔觉暗藏的雀跃,直接将人抵至树上,嗅着他身上的淡淡清香,瞳孔逐渐变成了深红色。   他攥着乔觉的手,十指相扣,戏谑道:“师尊别再口是心非了,作为你的夫君,你的道侣,你想要徒儿自然会给您。”   乔觉刚想说话,目光却扫见无数鬼藤从地下钻出,顺着树根慢慢缠了上来:“你在操作鬼藤?”   “呵……”沈宴临运起体内的魔力,控制住乔觉,意味深长道:“这片深林可有不少这种东西,师尊不是想玩玩鬼藤么?徒儿今日便了你心愿。”   乔觉咬着唇瓣,眸光流转间眼眉心的莲花印记愈发鲜艳。   他任由沈宴临鬼藤缠住了自己的四肢。   ………………   玩着玩着。   沈宴临就恢复了成人形态。 焦ོ 糖ོ 独ོ 家ོ 整ོ 理ོ  乔觉计划泡汤,气得想踹飞双眸深邃的沈宴临,却被魔尊笑眯眯的抓住了长腿。   乔觉:“孽徒,孽徒,你就是孽徒!”   “不对,小狐狸,你应该唤夫君。”沈宴临眼底闪过暗芒,夹杂着笑意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令人不可自拔的醉意。   后来,乔觉还是乖乖唤起夫君。   沈宴临:“夫君方才没有听清,再唤一声。”   乔觉:“不要!”   说罢,乔觉就感觉到沈宴临抓住了自己的尾巴,俊美的脸上还荡漾着危险的笑意。   沈宴临:“师尊,真的不愿唤徒儿夫君?”   乔觉:“……”   这个腹黑的坏家伙。   自己不叫肯定会变着法欺负他。   男人墨发凌乱披散在肩头,光影晦暗,让那张邪肆的脸庞愈发迷人,他抬起另一只落在乔觉头顶,温柔的揉了揉。   沈宴临轻声哄着傲娇的乔觉:“乖,我的好师尊,再叫一声。”   乔觉脸颊浮起诱人的海棠色,避开沈宴临深情款款的目光,咬着唇又松开,最后竖起耳朵羞赧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夫君!”   “师尊真乖。”   沈宴临温柔一笑,满意了。   几个时辰后,昼夜更替,躺在沈宴临怀里闭上了双眼。   这时,方才还温柔宠溺的沈宴临瞬时变了脸色,他通红的双眸倏然沉下,唇角的弧度透着几分冷意。   “呵,还真在本尊怀里睡着了?”   目光落在乔觉眉心,沈宴临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如此没有警惕,还真不像传闻中高冷淡漠的清素仙君。”   初次变回原型他就隐约猜到了乔觉的身份不简单。   毕竟这幅惊艳的容貌在世间少有,眉心的莲花印记更是独特。   可没想到自家狐狸师尊竟是青岚宗的峰主,传闻中高不可攀的修仙界第一美人清素仙君。   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子还是乔觉抢来的。   沈宴临抬手抚摸着乔觉的脸颊,回忆着变成少年形态时发生的一些事情,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乔觉是正道的仙君。   是修真门派之首青岚宗的峰主之一。   为何他对于自己魔修的身份毫不介意?青岚宗可是世代视魔修为仇敌的。   莫非是因为乔觉自己是妖修?   还是他有其他目的?   沈宴临回忆着乔觉对自己的好,看着倒是真诚,不像是有其他目的的样子。   可他又不是天真无邪的孩子。   自然不可能完全对人撤下防线。   沈宴临收起思绪,轻轻把沉睡中的乔觉抱起,用魔力控制地上的衣服,披在两人身上,这才解开了乔觉设下的结界。   “我的好师尊,既然你说我们以前就是道侣,那我们便设宴邀请各路好友共同见证我们成为真正的道侣。”   到时候他的小狐狸不管有什么目的。   都无法逃脱他的掌心了。 第24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4)   修仙界近日发生了一件大事。   魔尊俞临与清素仙君乔觉喜结连理,广邀天下大能参加两人的道侣缔结大典,众仙家都被惊呆了。   魔修修的是邪道,杀人放火,夺取别人的修为,什么坏事都干,从古至今便遭人唾弃厌恶。   这仙君怎会跟大魔头结为道侣?!   他可是青岚宗的峰主啊!   难道青岚宗的人都不管管吗?   然而他们不知道青岚宗也才刚刚收到消息,纪吟风等人眼中的惊讶不比他们少,连忙找来其余师弟商量讨论。   纪吟风满脸忧愁道:“你们说,师弟怎么会跟魔尊搭上关系的?莫非这次外出,恰巧遇见魔尊,就看对眼了?”   想到这里,男人眉头一皱,摇晃着扇子否定了刚才的话。   “不可能,师弟性格清冷,不是肤浅之人,这才几日怎么可能就决定好跟别人结为道侣,而且还是大魔头俞临。”   一向开朗活泼的谢远慕此时也紧皱着眉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猛得拍在石桌上,惊叫道:“难道小师弟是被大魔头强迫的!”   这时,最为淡定的落尘抓起谢远慕的双手,垂眸抚摸着那泛红的手心,意味深长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纪吟风问道:“什么问题?”   落尘掏出药水,涂抹在谢远慕掌心,待那酡红散去后,这才抬眸说道:“师弟收的那个弟子。”   “你说沈宴临啊!”谢远慕眨了眨眼睛,满脸疑惑:“他怎么了?”   落尘淡淡一笑,没有吭声,纪吟风却忽然反应过来,合拢折扇,往掌心重重一拍:“沈宴临,俞临,难道那个家伙就是大魔头?”   不行。   他们得赶紧前往魔头的狗窝把师弟救回来!   “诶,大师兄,你等等我!”谢远慕也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落在后面的落尘默默叹了声气。   他只是猜测而已。   这两人实在是太冲动了。   最后三人就这样急匆匆朝魔界赶去。   此时的魔界张灯结彩,贴满了大红的囍字,上上下下都洋溢着热闹的氛围,连树枝上的乌鸦也系上了红绸带。   只要看见两两结伴的魔修,基本上都在讨论这段姻缘。   毕竟魔尊道侣的身份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魔尊真要与乔觉结为道侣?”   “这还有假,你们看魔界都装扮得如此喜庆了,我听宫殿的里的人说,这消息就是昨日魔尊回来亲自宣布的!”   魔界寝宫的丫鬟们听闻此消息,一个个做起事来皆是心不在焉的。   她们嫉妒乔觉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好奇传闻中的第一美人究竟是何等容颜。   可惜魔尊根本不让她们靠近乔觉。   连饭菜茶水都是亲自给乔觉端入房间的,房间外还设有一层复杂的结界。   铺着纯黑被褥的床上,乔觉一丝不挂,四肢被捆仙绳绑成诱人的模样,墨发凌乱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   他冷冷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吐槽道:“你这孽徒,为何绑着为师?”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这幅模样。   也不知道沈宴临这家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孽徒?”   沈宴临笑了笑,酥麻的笑声中夹杂着细碎的气息,听起来很是暧昧:“师尊是不是忘记了双修时如何称呼的徒儿?”   乔觉:“夫君,夫君,夫君!”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又不是没叫过。   沈宴临:“……”   被绑起来就这么乖了?   乔觉:“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沈宴临:“不行。”   乔觉:“那你滚吧!”   由于捆仙绳的束缚,乔觉无法运起体内的灵力,直接用尾巴气呼呼的朝某人扇去。   可这一举动在沈宴临看来却像是勾引。   沈宴临顺手抓住毛茸茸的尾巴,狭长的红眸微微敛阖,调侃道:“小狐狸别着急,等明日合籍大典过后,夫君自是会好好疼爱你。”   乔觉抓住了一个重点:“合籍大典?”   修仙界的合籍大典好像就是结婚。   所以他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这么快?!   乔觉眨了眨双眼,冷清脸庞荡开掩盖不住的笑容,毛茸茸的尾巴尖也激动的摩擦着男人的掌心。   哎呀!   真不错呐!   “师尊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沈宴临顺势坐在床上,将乔觉拥入怀中,伸手挑起他的下颌:“可师尊不是说,我们之前便是道侣吗?你看,明日大典一结束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道侣了。”   “我们……”   乔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宴临的食指挡住了唇瓣,他看见男人缓缓凑近,把唇贴在了自己的耳畔。   “小狐狸,悄悄告诉你,在你昏睡的时候,我可已经昭告天下要娶你了。”   温热的气息倾洒在耳畔,沈宴临的笑声酥麻入骨,好听得尾巴的抖了抖。   乔觉:“!”   哇塞!   干得漂亮!   沈宴临还以为乔觉会骂自己,却未曾想到他家师尊直接仰起脑袋,将唇贴了上来。   两唇相触,沈宴临眼底掠过震惊,光影晦暗,笼罩在阴影下的唇角微微上翘,手臂的力量逐渐增大,用力抱着怀中人。   一吻结束后,乔觉蹭了蹭男人的下颚。   乔觉:“放开我。”   虽然被绑着挺好玩的。   但他的四肢还是想要得到适当的舒缓。   沈宴临丝毫不带犹豫的拒绝道:“就算你今日再乖巧主动,我也不会解开捆仙绳的,毕竟四肢得到解放的小狐狸,可能腿一蹬就逃走了。”   乔觉向他保证:“徒儿听话,为师心里有你,自是不会逃走的。”   他能逃去哪里?   有大白在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   沈宴临依旧不相信,脸上的笑容温柔似水,声音却坚定如初:“师尊再忍耐几个时辰,等全天下都见证我们结为道侣后,你想去何处,徒儿都陪你。”   乔觉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你这孽徒!”   他如此真诚以待。   这家伙竟然还不相信自己。   “夫君在呢。”沈宴临宠溺一笑,甚至还在美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家狐狸真是越看越好看。   都有些舍不得让别人瞧见小狐狸的容颜了。 第25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5)   次日。   还未到良辰吉时,十多位御剑飞行的大能就包围了魔宫。他们面色冷酷,不像是来贺喜的,倒是像来打架的。   “乔觉你赶紧出来!”   “你身为青岚宗峰主和魔头狼狈为奸,背弃了青岚宗宗规,你可知罪!”   “乔觉若你是被逼迫的,我等自不会怪你,可你若是真的要投靠魔界,我们今日就帮青岚宗好好清理门户!”   魔界士兵见他们还未动手,也不敢贸然行动,只是小心翼翼提高的警惕。   这时,一只巨大的仙鹤飞来了。   上面站着的竟是纪吟风等人。   纪吟风远远的就听见他们要清理门户,压抑着怒火冷声道:“感谢各位仙家道友的好意,只不过这是我们青岚宗的家事,还请各位切莫插手。”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冷笑一声,看着纪吟风满脸严肃道:“乔觉与魔头狼狈为奸可不只是你们家事那么简单,你们青岚宗若是包庇乔觉便不配称为宗门之首。”   老者话音刚落,余下的人也接连出声呵斥纪吟风等人。   “你们不但不能包庇乔觉,还必须清理门户,这样才当得起天下第一道宗门之称!”   “纪掌门,你可是青岚宗的掌门,乔觉虽说是你师弟,但为了天下大义着想,你也绝不能袒护这叛变之人啊!”   纪吟风黑着脸,扫视了一圈,发现来着很多都是仅次于青岚宗的宗门长老。   青岚宗地势灵力充足,代代弟子都天资卓越,又一直是修真界的门派之首,遭人嫉妒也是常事。   谢远慕最是沉不住气的,脚一跺直接吼道:“你们这群古板的老东西,我家小师弟是被魔头强迫的,他才没有投靠魔界,你们不知道别瞎说,赶紧……”   “慕慕。”站在身后落尘及时捂住谢远慕的嘴,提醒道:“言多必失,我们先看看情况。”   “哼!”谢远慕冷哼一声,在落尘脚上重重踩了一脚,推开他的手嘀咕道:“我们小师弟都被欺负了,你竟然还沉得住气。”   “我们的目标是魔尊,而不是这群人。”落尘轻声叹了叹气,温润如玉的脸上荡开一抹淡淡的忧愁:“别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   若小师弟真的是被强迫的。   只怕现在凶多吉少……   落尘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一道酥麻的笑声响起,乌鸦挥翅飞去,紧接着树枝屋檐上的红绸带都飘晃了起来。   “感谢诸位来参加本尊与清素仙君的合籍大典。”   魔修们纷纷低下头,拱手作揖。   “恭迎魔尊大人。”   沈宴临牵着乔觉从屋内走出,两人身上都穿着大红的婚服,乔觉身上的衣服是男款的,但头顶却盖着张红盖头。   红盖头上绣有精致的龙凤,遮住了美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沈宴临笑眯眯扫了眼魔修们,低沉的嗓音带着渗人的冷意,说道:“怎么只恭迎本尊,不恭迎本尊的道侣?”   众魔修听闻,背脊不寒而栗,再次拱手作揖,补充了一句。   “恭迎魔尊夫人!”   沈宴临满意了,可这个称呼落在纪吟风等人耳里却是对乔觉的侮辱。   纪吟风感受不到乔觉身上的灵力,可那只手纤细白皙,的确像是自家师弟的手,便蹙眉唤了声:“师弟!”   谢远慕紧跟着唤道:“小师弟,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另一边的老者们见乔觉一男人竟带着盖头,眼中的厌恶愈发浓郁,还未弄清真相,便出言讽刺了几句。   “乔觉你身为男子,却甘愿雌伏于男人身下,而且还是丧尽天良的大魔头,你简直丢尽了青岚宗的脸!”   “今日我们便要替你那羽化归仙的师尊,好好管教你!”   令人奇怪的是,无论他们怎么说,被沈宴临牵着的那人都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出声说一个字。   就连纪吟风等人呼唤也未理睬。   这让众人起了疑心。   纷纷怀疑起了他的身份,这一动不动的人真的是乔觉吗?   “呵……”轻蔑的冷笑声从嘴角溢出,沈宴临握紧手中细嫩柔软的玉手,抬眸看着众人眼底都是阴沉的杀意。   “今日可是本尊与乔觉的大婚之日,你们若是管不好你们的嘴,管不好你的手,那本尊可不介意把你们的嘴和手都割下来。”   割下来就可以堆几个雪人。   他家狐狸师尊可是最喜欢这种游戏了。   沈宴临幽深的红眸轻挑着,浑身都魔力皆数释放出来,目光锐利带着戾气,浑身散发着一种常居上位的威慑力。   仙家们听闻,皆收敛了声音,用仅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讨论着。   “这魔头的修为好像又增加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切莫与他动手。”   “先静观其变再说。”   纪吟风也感受到了沈宴临浑厚的魔力,他目光死死盯着披着红盖头的人,想要找个机会将那盖头掀开。   瞧瞧下面的人究竟是不是乔觉。   一阵冷风吹过,树枝和屋檐上挂着的红绸带再次飘起,无数灯笼蓦地点亮,缔结道侣的咒文竟从两人脚底冒了出来。   “良辰吉时已到,既然娘子的娘家人都来了,那合籍大典现在便开始。”   “住手!”谢远慕跳下仙鹤,挥剑朝沈宴临砍去:“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肯定就是你强迫的我家师弟!”   师弟到现在都未开口。   肯定是被这个大魔头施了邪门歪术!   他要把师弟救回来!   谢远慕红衣随风飘舞,眼底翻涌着愤怒,谁知他手里的长剑还没冲过屋檐,空中就闪过一道强光。   紧接着透明的结界就这样把他弹开了。   “慕慕!”   落尘瞳孔紧缩,迅速运起灵力飞起,接住了谢远慕。   “强迫你们师弟?呵,本尊想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清素仙君可是自愿与我结为道侣的。”   沈宴临斜睨了眼又重新回到仙鹤背上的两人,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笑盈盈道:“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师尊。”   说罢,他抬起一只手,当着众人的面慢悠悠扯下那绣着凤凰的红盖头。 第26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6)   红盖头擦着墨发垂落,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就这样映入了众_娇caramel堂_人的眼帘。   波光潋滟的双眸缓缓掀开,长睫纤长卷翘,白嫩的皮肤透出淡淡粉红,薄唇弧形完美无声透着诱惑。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鸦色的长发用红色的系带半束在身后,眉间的莲花印更是平添了几分魅惑。   魔修们皆呆愣在原地,满脸痴迷的望着这貌若天仙的美人。   “不愧是第一美人啊!”   “怪不得魔尊大人要与他结为道侣,清素仙君的这幅容貌简直美得雌雄莫辨!”   “真好看啊!”   乔觉腮边两缕发丝随风拂起,他余光瞥了眼仙鹤上面焦急的纪吟风等人,又冷冰冰的瞪了眼嘴角噙笑的沈宴临。   这家伙真是个大混蛋!   生怕自己要逃走,不止用邪术控制着自己,还施了禁言术!   “我家娘子穿红衣的模样真美。”   沈宴临自顾自的抬起手腕,当众抚摸着乔觉脸颊,说道:“你听,他们也在赞叹你的美。可是……徒儿很不高兴。不如,徒儿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给师尊当玩具如何?”   乔觉:“……”   好主意啊!   但是青岚宗的人不能动!   众人:“???”   这魔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传来微微的痒意,沈宴临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用小指抓住了乔觉顽皮的拇指。   师尊这是在暗示自己解开禁术么?   沈宴临原本是不想解的,可抬眸对上那双看似冰冷,暗中却隐约翻涌着深情的双眸,蓦地一愣,选择了相信乔觉。   希望他不会背叛自己。   不然……   沈宴临红眸闪过幽光,比划出一个复杂的手诀,朝乔觉的眉心点去。   纪吟风见此,还以为沈宴临意图不轨,连忙呵斥道:“魔头,你休想伤害我们师弟!”   他挥开折扇,正要同师弟们一起冲破那道结界,令人震惊的一幕却发生了。   只见他家冷清寡淡的师弟一把扔掉落在肩头的红盖头   紧接着双手搂住大魔头的脖子。   乔觉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仰着脑袋,主动贴上了沈宴临的唇瓣。   “师尊……”沈宴临双眸微眯,心脏怦怦直跳,欣喜的反搂着乔觉纤细的腰身,垂眸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柔软温热。   真好!   小狐狸没有背叛他!   他是真的愿意跟自己结为生死与共的道侣!   “嘶……”一丝疼痛从唇上袭来,乔觉泛着水雾的浅眸闪过亮光,眼角微微弯曲,也故意在某人唇上咬了口。   腥甜的鲜血顺着唇齿流入口腔,乔觉餍足的眯了眯双眼,尾巴情不自禁钻了出来。   大白的血真好喝呐!   这个位面自己还没有吃到过糖果,那就多喝喝大白的鲜血补充点甜味!   两人紧紧相拥,忽略了在场的其他人。   乔觉甚至还凑到沈宴临的脖子上,张嘴对着雪白的肌肤咬了下去。   这病态妩媚的模样惊呆了众人!   这个摇尾风情万种的狐狸精怎么可能是那个高冷淡漠的清素仙君?!   古板刻薄的仙家老道们都羞红脸。   “这乔觉竟是妖修!”   “难怪如此不知羞耻!”   “青岚宗竟让一介妖修做了峰主,简直就是天下大稽!”   此时,连青岚宗的娘家人都瞪大了双眼。   谢远慕扯着落尘的袖口,脸颊染上绯色,羞赧道:“二师兄,小师弟他……他竟然主动亲吻了大魔头!”   连他都只敢在无人的时候悄咪咪和二师兄接吻。   没想到小师弟竟如此大胆!   这四周算下来可是有几百人啊!   落尘:“……”   他也受到惊吓。   不过小师弟把妖修的身份暴露了。   这事就真的麻烦了。   落尘清秀的眉头微微一蹙,抬眸朝纪吟风望去,发现他们大师兄也是满脸惊讶,连手里的折扇都差点掉了。   这边,相拥的两人终于松开了。   乔觉舔了舔唇上的鲜血,脸上的神情平淡无波,身后的尾巴却慵懒摇晃着,浑身都散发着诱惑,写满了餍足。   他忽然发现沈宴临红眸深的吓人,呼吸沉重,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危险,就像是一匹饥饿滚滚的野狼。   乔觉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掠过狡黠,装模作样冷冰冰道:“控制点,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   沈宴临忍不住嗤笑道:“那方才师尊咬徒儿的时候怎不说还有其他人?”   他家师尊真是只顽皮的小狐狸。   吃饱了便不认账了。   这时,一道严肃低沉的男声打断了两人的温存。   “师弟,你可是自愿的?”   乔觉循着声源望去,见是沉着脸的纪吟风,丝毫不带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与魔尊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与他合籍,结为道侣也是心甘情愿。”   老者听闻,摸着雪白的胡须,蹙眉厉声咒骂道:“不知羞耻的妖……”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一道来势汹汹的红光朝自己袭来。   出手的人正是魔尊沈宴临:“本尊的道侣也是你这老家伙能羞辱的?”   老者眼底掠过慌张,迅速掏出武器阻挡攻击,与此同时其余的仙家也纷纷运起体内的灵力,做好随时打斗的准备。   “你这十恶不赦的魔头!”   “我等今日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杀了你这魔头,顺道也为青岚宗清理门户!”   忽然气温骤降,天空中飘起了大雪,只不过飘雪的位置只有仙家那伙人的上方。   他们明明是修仙者,竟被寒气侵入体内,浑身都冷得发颤。   “快用灵力抵御!”   “这是乔觉的霜雪漫天!”   “哇……”听见有人说出了自己功法的名字,乔觉面无表情的惊讶了一声,随即冷冰冰道:“这群多管闲事的老家伙一点都不懂欣赏。”   这雪那么好看。   他们怎么敢用灵力抵抗的啊?   乔觉收回视线看向沈宴临,用力捏了捏掌心里的手,催促道:“沈宴临,赶紧合籍,缔结道侣契约。”   “遵命,我的师尊。”   沈宴临宠溺一笑,随着两人十指相扣,脚底再次浮现了金色的契约符文。 第27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7)   树上的红绸带随风飘扬,屋檐挂着的灯笼喜庆摇晃,两人的脚下的符文慢慢向彼此靠近,眼见就要融为一体了。   谢远慕慌了,不停的扯落尘的袖子:“师兄师兄,怎么办?他们就要合籍了,我们要不要试一试合力冲破那结界!”   落尘沉默了半晌,说道:“我觉得师弟应该是自愿的。”   若是被禁术控制的。   那双眼睛不可能那么有神。   “哎……”这时,紧握着折扇的纪吟风叹了声气,他眉头紧锁,眼中深邃不见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很快合籍仪式便完成,围绕着两人周围金光渐渐散去,乔觉与沈宴临的灵魂里终于刻意下了彼此的烙印。   白胡子老者破掉最后一块寒冰,看向下面再次相拥亲吻的两人,咬牙切齿道:“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啪!”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折扇挥开的清脆声响起,纪吟风沉着脸,眼底闪烁着不悦,冷声道:“暮山真人,我们青岚宗的事情还轮到你处理!”   说罢,他收回视线,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叫了声乔觉的名字。   “乔觉。”   听见有人叫自己,乔觉推开沈宴临,抬眸看向板脸严肃的纪吟风,总感觉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这是要处罚自己么?   乔觉想了想,觉得很正常,毕竟修仙宗门宗门森严,纪吟风身为一宗掌门,被无数眼睛盯着。   自然得做点样子出来。   “师兄。”   他唤了一声,等待着纪吟风的下文。   可不等纪吟风开口,沈宴临就挡在了乔觉面前:“纪掌门,本尊可不管你们青岚宗有什么规矩,你若敢伤害我娘子,本尊一样不会放过你们。”   纪吟风:“……”   他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好不好!   暮山真人一行人见纪吟风面带犹豫,阴阳怪气的嘲讽了几句。   “这乔觉不但是妖修,还与魔头狼狈为奸,你们青岚宗若是不清理门户,便不配为万宗之首!”   “想必你们青岚宗的先祖,也不愿这大逆不道之人玷青岚宗的清誉!”   “纪掌门,你还在等什么?”暮山真人捕捉到纪吟风脸上的挣扎,嘴角微微勾起,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这纪吟风和乔觉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他可不相信纪吟风会下得去手。   一旦纪吟风心软,那么这青岚宗不但无法保住宗门之首的位置,甚至还被其他宗门排挤针对。   如此一来。   他们白月宗就有希望了!   纪吟风冷冷的扫了暮山真人,他岂会不知道这老东西的意图,可是他身为一宗掌门,的确要以大局为重。   今日若是任由师弟胡闹。   那么日后谁还会敢来一个跟魔界有关系的宗门修炼?   当初师尊让自己保护师弟。   也让他守护好青岚宗。   可如何。   两者却必须择其一。   纪吟风握紧手里的折扇,因用力过度关节咯咯作响,谢远慕想要说点什么,却被落尘拉住了。   落尘看向纪吟风,叹气道:“大师兄,无论你选择什么,我们都不会怪你的,我相信小师弟也能理解你的难处。”   乔觉与沈宴临并肩站着,他脸上瞧着毫无波澜,却在仔细打量纠结的纪吟风。   他还挺期待的。   不知道这个大师兄会怎么惩罚自己呐?   四目相对,纪吟风薄唇抿紧,眼底闪烁着掩盖不住的歉意,他缓缓闭上双眼,等眼帘再次掀开时,眸底都是坚定。   “乔觉,既然你……”   “大师兄你!”听见纪吟风直呼乔觉的全名,谢远慕就知道大事不好。   谁知才刚开口就被落尘捂住了嘴。   落尘凑到谢远慕耳畔小声道:“慕慕,你要相信我们大师兄不会伤害师弟的。”   谢远慕:“……”   啊啊啊烦死啦!   纪吟风经谢远慕这一打断,又对上乔觉那双浅色的双眸,酝酿在喉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乔觉肩膀一颤忽然笑了:“既然大师兄如此纠结,那还是让师弟来说吧。”   美人一笑,世间万物皆暗淡了。   沈宴临攥紧乔觉的手腕,狭长的红眸眯起,锐利的目光直视着神情古怪的乔觉,警告道:“师尊,你可别乱来。”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乔觉斜睨了一眼沈宴临,安抚道:“放心,为师可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我不信。”沈宴临眼底浮起一抹担忧,富有磁性的嗓音愈发低沉,语气坚定道:“师尊要说什么便说,但不可以松开徒儿的手。”   只有手一直牵着。   若他家小狐狸想要做什么疯狂的觉得,自己才能及时制止。   乔觉:“好。”   这声淡淡的好字,让众人的心悬了起来。   有人等着看笑话。   有人却担忧的心神不宁   魔界的天空偏暗,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闪烁着亮光,橘色的烛光落在乔觉脸上,更衬得他容颜惊为天人。   他好看的眉眼间似乎有光华流动,看向眉头紧锁的纪吟风,说道:“师兄,我身为青岚宗峰主,非但没有为你分忧解难,还违背宗规,与魔修交好,甚至结为了道侣。”   “师弟……”纪吟风眸光忽闪,再次唤出了熟悉的称呼,可后续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乔觉环视一圈四周,扫到幸灾乐祸的暮山真人等人时,眼底一闪而过戾气:“但是我不后悔,不后悔与沈宴临结为道侣。”   他的眼里可没有善恶之分。   只有喜欢的玩具,和讨厌的垃圾。   沈宴临感觉到乔觉倏然攥紧的自己的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朝那群多管闲事的老家伙露出了浓浓的杀意。   这些老东西可休想跑。   等处理好青岚宗的事情就轮到他们了。   这时,乔觉将视线收回,看向满脸忧愁的师兄们,缓缓勾起唇角,露出罕见的笑容,这笑容很亲切。   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愧疚。   “我自知罪不可赦,不配做青岚宗的弟子,从此以后便与青岚宗形同陌路,而这一身的修为功法也皆数还给青岚宗。” 第28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8)   “师尊!”   “师弟你别做傻事!”   众人听见乔觉的这番话,脸色皆变了。   沈宴临瞳孔紧缩,左手抬起比划手诀,想要用禁术重新控制乔觉自毁修为,可惜乔觉在开口前就悄悄运起灵力准备自毁金丹了。   “咳……”   殷红的鲜血顺着乔觉嘴角溢出,他抓住沈宴临的手,对上男人猩红愤怒的目光,微微勾起了唇角。   “你何必如此?”沈宴临挥开乔觉的手,阴沉着脸点在乔觉眉心,试图阻止他这疯狂的冲动:“乔觉,你可知道自毁修为你会承受怎样的折磨?”   一旦金丹被毁!   会承撕心裂肺的疼痛不说!   还极有可能会成为废人!   沙哑的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和疼惜,落在乔觉耳畔时连尾音都在发颤。   乔觉却诡异一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扑入沈宴临的怀里,沾着鲜血的唇瓣贴着男人的耳朵,吃力的说了一句话。   “夫君乖乖听话,等我毁掉这身仙术,就和你一起成为魔修,到时候……咳咳……我们就四海为家,日日双修。”   “我、只、要、你、好、好、的!”沈宴临眼眶通红,眸底涌起水雾,咬牙切齿吐出这几个字。   他拼命地往乔觉体内输送力量,可乔觉身体里的灵力却极其排斥魔力。   不可能!不可能!   再试试,自己一定要阻止小狐狸自毁修为!   可就在这时,乔觉额头沁出细汗,垂落的墨发逐渐飘起,金丹的位置冒出刺眼的蓝光,紧接着他低笑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   原本他也没准备自毁修为。   可看着纪吟风等人如此关心自己,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难安。   古代修真位面的人一向很注重声名。   若自己没有来,青岚宗便不会摊上这些事情,他不懂什么宗门责任,只是想让自己心安,日后活着坦坦荡荡。   疼又怎么样?   失去修为又如何?   乔觉眼帘缓缓拉开一条缝隙,看着面前瞪大双眼不停叫唤着自己名字的男人,眉眼弯弯,嘴角荡漾着甜蜜的笑意。   有大白在。   自己什么都不怕哟!   “师尊!”   忽然感觉乔觉在脱离自己的怀抱,沈宴临眉头紧蹙,使劲搂着那纤细的腰身。   但乔觉的身体逐渐透明,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样,直接把他从沈宴临怀里拽走,扔向了空中。   “师尊———”   布满绝望的嗓音响彻云霄。   沈宴临眼中迸射着红光,浑身冒出浓郁的黑雾,面色阴沉的吓人,脚底点地,追随着乔觉朝空中飞去。   与此同时,青岚宗的三位也在合力冲破着结界。   “师弟,你怎么这么傻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纪吟风凤眸也染上了红色,他看着空中逐渐被金光笼罩的乔觉,心里满是自责和懊悔。   他虽然想要将师弟逐出师门。   但只是表面的那种。   谁知师弟竟这般傻,以自毁修为来洗清宗门的声誉!!   “这个是什么狗结界!”谢远慕气愤的扔出一招又一招:“啊啊啊怎么还没有打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结界毫无动静,落尘蹙眉道:“大师兄,我与慕慕将灵力输入你体内,我们合力攻击一处试试看。”   既然分散没有用。   那就试试盯着一个地方破。   “好。”纪吟风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有些疲倦了。   “嘭!”   经三人合力,纹丝不动的结界终于露出一丝缝隙,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就听见空中响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啊—————”   三人浑身一愣,同时攥紧了拳头:“师弟!”   乔觉听不见别人的呼唤,他只感觉有无数把利剑同时刺中了心脏,紧接着利剑又被拔出,再重新插入。   如此反反复复。   每一次都比上一剑插入得更深更重。   随即疼痛开始顺着神经蔓延,浑身上下都像被恶毒的虫子用力撕咬着一样。   “疼……”   乔觉眉间的莲花印记开始暗淡,尾巴耳朵的毛发也失去了光泽,晶莹剔透的眼泪浸透眼睫,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想要抱紧自己。   可体内的灵力在逐渐流失,四肢根本不受控制。   这时,他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腰。   冷冰冰的手指扣紧了肌肤,乔觉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费力地拉开的眼帘。   入眼是满脸心疼的沈宴临。   “大白……”   乔觉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可他的身体很虚弱,这一声比蚊虫的声音还细小,落在沈宴临耳里就成了细弱的喘息声。   “别怕,有夫君陪着你。”沈宴临墨发凌乱,眼底通红一片,他运起魔力,抵抗着乔觉身体里的力量。   既然结局已经无法阻止。   那他也不能让小狐狸独自承受这疼痛。   两人修炼的双修术里巧合有一招同甘共苦,能分担彼此的疼痛,待沈宴临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才成功抓住了乔觉的手。   随着两人十指相扣,乔觉发现自己体力的中疼痛竟折了一半,双修功法也自动运转了起来。   “要抱……”   大白真好。   他要抱紧大白再亲亲他!   乔觉朝沈宴临的怀里靠去,金色的光芒混合黑雾笼罩着两人的身影。   在两人的神识里。   同样忍受着折磨的原神也抱紧了彼此。   “啊……”   乔觉浑身一颤,眸中雾气弥漫,羞赧的咬住了唇瓣,明明疼的发抖,却又诡异的舒服。   “别咬自己,咬我。”沈宴临用唇吻去乔觉眼角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滑,最后吻上那张苍白的唇。   两人唇瓣相触的那刻,乔觉感觉胸口袭来一阵刺痛。   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咳咳……”   乔觉猛得大咳一声,鲜血顺着唇瓣溢出。   沈宴临知道他这是金丹毁了,叹了声气,声音暗哑道:“真是只傻乎乎的小狐狸,不过也都怪我,我不该背着你偷偷昭告天下。”   若是没招来其余宗门的人。   他的小狐狸也不用为了青岚宗的清誉,而自毁修为了。   乔觉细碎的墨发被汗水染湿贴在肌肤上,他虚弱地半垂着长睫,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胸口。   “可是我也想昭告天下,比起偷偷摸摸咳咳……在一起,我更想……咳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第29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29)   “师弟!”   纪吟风等人已经冲破了结界,乔觉与沈宴临悬浮在空中,他们的金光和黑雾遮住了视线,他们根本瞧不见里面的状况。   谢远慕眼眶通红,泪眼汪汪道:“怎么办,怎么办?二师弟,你快想想办法!”   看着谢远慕着急的跺脚,落尘也摇头叹了声气,面色沉重道:“自毁金丹时生成的结界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靠近,更何况还有沈宴临的魔力护着。”   他侧身将谢远慕拥入怀中,拿出一张手帕帮他擦着眼泪,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只能先等着看看情况,但……也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谢远慕咬了咬唇,扑进落尘的怀里哽咽了起来:“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小师弟完好无缺的!”   小师弟是他们四人天赋最好的那个。   他不要,不要看见小师弟变成废人逐渐老去的模样!   “哎,师弟会没事的,只要没有伤到经脉,师弟就还能重新修炼。”落尘再次叹了叹气,抚摸着谢远慕脑袋的同时,目光在空中与纪吟风撞在了一起。   他见大师兄面带愧疚,正想安抚几句时,空中耀眼的金光忽然黯淡了下来。   下一秒,黑雾逐渐散去。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面色冷峻,抱着一只雪白狐狸的沈宴临。   谢远慕探出脑袋一看,愣愣道:“师弟变回原型了?”   完了完了。   小师弟是不是真的没有救了!   想到这里,谢远慕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直接浸透了雪白的帕子。   沈宴临温柔抚摸着狐狸柔软的毛发,冷冰冰的扫了一眼青岚宗的人,见他们个个面露忧伤懊悔,嘴角溢出渗人的冷笑。   念在他们是小狐狸师兄弟的份上。   就暂且放过他们。   至于另一波人……   他缓缓侧过身,将目光投向暮山真人等人,面色蓦地一沉,猩红的眸中掠过阴恻恻的杀意。   被沈宴临这样布满戾气的目光直视着,众或者大半辈子的仙家道友也不禁冒起了鸡皮疙瘩,直感觉背脊发寒。   “那魔头看过来了!”   “如今乔觉的修为已废,我等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趁着魔头还没有发怒,还是离开为妙。”   仙家们都认为是时候走了   可暮山真人却不甘心。   他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他没想到乔觉竟然敢自毁修为,这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这里的确不能再待下去了。   暮山真人板着一张脸,收起眸底的情绪,看向纪吟风说道:“既然乔觉也与青岚宗脱离关系,那他与谁结为道侣便是他的自由,我等就先告……”   一道阴沉渗人的冷笑声打断了暮山真人的话。   “呵……”沈宴临抱着狐狸,缓缓朝他们走去:“本尊允许你们走了?你们个个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骨头了,竟以为魔界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这魔头休得猖狂!”暮山真人瞪着浑浊的双眼,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沈宴临:“本尊偏是要猖狂,你管得着?”   暮山真人:“你……”   “我?”沈宴临勾起唇角,笑得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我就要杀你了,狗东西,赶紧逃吧。”   “老夫可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杀……”暮山真人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黑洞。   紧接着一只黑色的巨手从里面伸出。   一把抓向了他脑袋。   察觉到细微的动静声,暮山真人猛得回过头,虽躲闪的动作迅速,可脸上还是被抓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深处竟还冒着浓浓的黑雾。   原本还打算跟暮山真人一起对抗沈宴临的仙家们,见沈宴临的修为居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深厚,顿时一个个都心生悔意想要离开。   “早知道就不该来的。”   “短短几年这魔头的修为竟提升了如此多,若是青岚宗的那三位帮忙还有几分胜算!”   “有胜算个屁,赶紧逃吧!”   沈宴临垂眸摸了摸沉睡的狐狸,余光扫了眼分散逃离的仙家,嗤笑道:“师尊,你看,他们像不像落荒而逃的臭老鼠?”   把他家小狐狸欺负成这样。   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群臭老鼠。   随着沈宴临话音落下,空中瞬时多了十道分身,这些分身以极快的速度朝各自的目标追去。   “你们……”   暮山真人见道友都逃了,心底猛得一慌,可惜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因为那只黑手越变越大一巴掌朝他挥了过来。   糟了!   竟然该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   他扫了一眼面色沉重站在一旁的青岚宗师兄弟,刚想求助他们的帮忙,谁知一道红光闪过,沈宴临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暮山真人克制着不停发颤的手,板着脸正经呵斥道:“多年前你们魔界被打败,曾立下誓言不会乱杀……”   沈宴临直接打断道:“那是前任魔尊立下的誓言,与本尊何干?”   暮山真人瞬间哑口无言,握紧长剑的暴起了青筋。   既然打不过只能先逃了。   他将手背在身后,刚想悄悄掏出卷轴撕破空间逃走,可卷轴还未拿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就侵袭而来。   瞬间让他从中间坠落,砸向了地面。   “本尊没空陪你玩,既然你害我师尊的金丹被毁,那你的金丹也别想再要了。”   沈宴临手一挥,捆仙绳便凭空出现,捆绑住了暮山真人的四肢。   黑洞再次出现在他的上方。   那只被打散的黑手又一次出现了。   “不……”   暮山真人瞪大双眼,眼睁睁看那只黑手掏向了自己的丹田。   那里正是金丹的位置。   “啊————”   嘶哑的尖叫声落在耳畔,青岚宗的三人同时挪开了目光。   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冷漠,就连单纯的谢远慕都擦着眼泪冷哼了一声。   活该。   要不是这个老家伙!   他家小师弟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这时,树上的红绸带随风飘扬,沈宴临嘴角上翘,抱着乔觉消失了。 第30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30)   魔界,巨石山。   沈宴临与其中一道分身合体,用同样的方法捏爆了他的金丹。   金丹一碎,经脉被毁,不管以前再天赋异禀都会变成一介凡人,生老病死,永远都无法再次筑基。   这可比死还痛苦。   更何况这里是魔界,失去修为后根本无法回修真大陆,他们可能会被浑身的伤口痛死,也可能受不了折磨自杀。   更有可能被路过的魔兽当做美味的食物。   不过沈宴临特意放了只老鼠回去,毕竟他家师尊的修为已毁,自然得放个人回去通风报信,还青岚宗清誉。   不然师尊的修为就白毁了。   “师尊,你放心。”沈宴临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狐狸柔顺的毛发里,他抬眸凝视着最后一只老鼠逃跑的方向,诡异的笑了笑。   “徒儿在这只老鼠身上埋下了魔气 ,他就算能活着回去,自身的修为也会慢慢流失的。只可能,我们瞧不见他那惊慌害怕的表情了。”   男人话音刚落,怀里狐狸的耳朵忽然动了动,它将脸颊紧贴着沈宴临的胸膛,翻身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睡觉。   察觉到狐狸的动静,沈宴临收敛住浑身的煞气,垂眸温柔笑道:“师尊,徒儿这就带你回家睡觉。”   所幸师尊经脉没损坏。   只是失去修为暂时变成了原形。   自己得回去找找,有时候办法能让师尊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筑基。   沈宴临化作一团黑雾,回到了魔宫,余光扫见青岚宗的人还站在宫殿门口。   谢远慕瞧见那团黑雾,知晓是沈宴临,迅速御剑追上去:“大魔头,你给我站住,把小师弟还给我们!”   眼见就要追上黑雾,他伸手一抓,黑雾却消失了。   谢远慕抓了个空,红着眼眶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大魔头就知道耍花样,也不知道师弟是如何看上你的!”   纪吟风与落尘怕沈宴临出手,也掏出自己的配剑御剑飞行追上谢远慕,将他护在了身后。   落尘握着谢远慕的手,环视四周说道:“魔尊,乔觉是我们最疼爱的师弟,我们自然不想让他有事。我学习医术多年,可否让我诊断诊断师弟目前的身体状况如何?”   纪吟风也赶紧认错:“方才都是我不好,魔尊看在我们与师弟一同长大的份上,就让我们见见师弟吧。”   周围看热闹的魔修根本不敢出声,一时间只能听见风吹红绸带的声音。   半晌,空中响起沈宴临低沉中夹杂着厌恶的声音。   “你们回去吧。”   “等我师尊身体恢复后,他若是想见你们,自然会来见你们。”   红绸带飘然落下,与另枝头的一条绸带交缠在一起,屋檐上的灯光慢慢熄灭,魔界瞬时恢复了以往灰暗阴森。   师兄弟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青悦踏着树枝飞跃而来,她翻身稳稳落在地面,一缕秀发缠绕着角上,清澈的双眸触及到面前的景色后有些疑惑。   青悦喃喃自语道:“既然不是魔尊和仙君的合籍大典吗?怎么连灯笼都不点燃,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纪吟风余光淡淡扫了眼青悦,见她体内灵力非常干净,便提醒道:“姑娘,合籍大典已结束,这魔界危机四伏,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啊?”青悦有点惊讶:“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魔界。   精心准备的新鲜大鱼还没送出去!   “嗯。”纪吟风没什么心情与青悦解释,他收回目光,对落尘与谢远慕低声说了几句,那眉头一直都是皱着的。   谢远慕平时对青悦这种妖修很感兴趣,可现在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缩在落尘的怀里一言不发。   青悦站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这三人是谁啊?   看衣着打扮不像是魔修?   青悦悄咪咪的往前走了一步,慢慢朝纪吟风靠近,见人家没搭理自己愈发大胆,直接走到他们面前。   青悦:“我可以悄悄听你们讲话吗?”   纪吟风:“……”   乔觉自毁金丹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纪吟风见青悦一双青眸干净透亮,担忧若是让她离开会被魔修伤害,便点了点头。   最后青悦搞明白了,原来这三位气度不凡的都是仙君的师兄弟,也知道了乔觉自毁金丹的事情。   青悦漂亮的脸上露出了掩盖不住的震惊:“所以仙君现在是变成原型?”   仙君的原型是狐狸。   小小的一只白狐狸想想就好可爱。   但自毁金丹真的好疼。   青悦眉头一皱,情不自禁抚上自己丹田的位置,像是想了想金丹被毁的画面,就感觉浑身都疼。   顿时对乔觉除了害怕,又多了一丝敬佩。   她揪着自己袖口,喃喃自语道:“仙君真勇敢,要是让我自毁金丹,我可不干,疼死了不说,辛苦修炼的修为也没了。”   青悦这话一出,纪吟风等人脸色皆是一沉,都心生愧疚,责怪着自己身为师兄却未保护好师弟。   “……”青悦察觉到不对劲,浓密的眼睫猛得一眨,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糟了糟了!   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纪吟风收敛住眸底的情绪,看了眼小心翼翼的青悦,说道:“魔界不安全,你跟我们一起回大陆吧。”   他们决定暂时先回去。   等寻得能帮助乔觉重新筑基的物品丹药再来魔界。   青悦思索了几秒,立刻点头道:“好啊,不过你们等我一下。”   说罢,他随便找了一个魔修,说道:“我有给魔尊和仙君带礼物,麻烦兄弟你帮我转交给他们,你可以拿一条做辛苦费。”   魔修:“??”   青悦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条又一条的鱼,魔修的手根本抱不住,许多鱼直接滚到地上,摇头晃尾的摆来摆去。   纪吟风:“……”   这姑娘好像有点傻乎乎的。   不过倒是挺可爱的。   待他们离开后,魔修看着满地的鱼,嘴角抽搐,叹了无数声气。   如果他真的把这些鱼送进去。   不知道魔尊大人是会砍了自己的脑袋,还是挖了自己的金丹? 第31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31)   是夜,烛火摇曳。   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屋内,轻轻拂起印着暗纹的窗幔,露出了床上的景色。   只见,沈宴临穿着一件中衣坐在床上,他小心翼翼扳开狐狸的嘴巴,将一颗丹药喂了进去。   这是极品九转灵丹,足以修复乔觉自毁修为后留下的内伤。   灵丹清香四溢,一到狐狸嘴边,便化作白光涌入了狐狸的喉间。   “师尊,你且忍耐一下,这丹药会有点热……”沈宴临低垂着长睫,墨发披散在肩上,运起体内的力量,帮助乔觉消化这颗丹药。   狐狸原本雪白的毛发忽然冒起了精光,外白里内粉的耳朵轻轻蜷曲,懒洋洋搭在身后的尾巴也翘了起来。   随着丹药在乔觉体内运转吸收,暗淡的狐狸毛逐渐泛起光泽,长睫轻轻一颤,慢慢拉开眼帘。   那双眼睛浅淡漂亮,就像笼罩着一层雾的江河,清澈明亮,孤冷淡漠,却荡漾着水光,惹人怜爱。   “师尊,你醒……”   沈宴临心头一喜,话还没有说完,竟瞧见狐狸的四肢慢慢蜕变,毛茸茸的爪子眨眼的功法就成了白嫩嫩的胳膊腿。   只不过。   这尺寸有点小啊!   乔觉迷迷糊糊醒来,入眼就是沈宴临满脸错愕震惊的目光,他也跟着呆愣了几秒,撅起尾巴不轻不重打了男人一下。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又不是没瞧过我衣不遮体的……”话说到一半,乔觉猛得发现自己的大尾巴竟然变成小尾巴。   他迅速低头一看,粉雕玉琢的脸上也露出了沈宴临同款的震惊的表情。   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就变成小屁孩?   乔觉握紧自己白嫩嫩的小手又张开,脑袋一歪,毛茸茸的耳朵竖起,嘴角情不自禁抽了抽。   变成这样!   还怎么跟大白双修啊!   沈宴临回过神,将表面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乔觉拥入怀中,揉着他的脑袋,安抚道:“没事,过不了多久师尊就会长大的,师尊这幅样子也特别的可爱。”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捏了捏乔觉的脸蛋,极佳的手感使得男人愉悦的眯了眯眼。   “你这孽徒!”乔觉撅起花瓣似的唇瓣,用小手拍开沈宴临的手,站起来对着他的脖子咬了口。   雪白的贝齿沁入肌肤,沈宴临忍着微微的抽痛,侧目注视着乔觉精致的小脸,嗤笑出了声。   “原来我们师尊已经长了牙齿啊?”   听着沈宴临调侃的笑声,乔觉冷哼了一声,奶音软糯糯,还带着蜜糖般的甜腻,听起来就像撒娇的小猫咪似的。   嗯哼!   大白怎么敢嘲笑自己的呐?   自己现在就让这孽徒见识见识自己牙齿的厉害!   随着牙齿的深入,沈宴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餍足的表情,他唇角噙着宠溺的笑意,温柔抚摸着乔觉的尾巴。   “师尊若是喜欢喝徒儿的血,日后徒儿每日都让师尊尝尝,师尊也每日让徒儿摸摸……你这条小尾巴。”   乔觉松开牙齿,侧头踢了沈宴临一脚:“是大尾巴,大尾巴!”   “嗯,大尾巴。”沈宴临用自己的手臂跟乔觉的尾巴比了比尺寸,面带深意的感叹道:“师尊的尾巴真大,大的都快赶上徒儿的半个手臂了。”   乔觉:“……”   这孽徒!   就知道欺负自己!   乔觉撅起嘴巴,把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气呼呼的又踢了沈宴临几脚。   可这对沈宴临来说就像挠痒痒似的。   这时,沈宴临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他抓住乔觉的脚,意味深长道:“师尊想必也踢累了,那我们就来聊聊正事。”   察觉到沈宴临的目光有些危险,眼底暗藏着怒火,乔觉心想肯定没好事,干脆躺在男人怀里,扯过被褥开始耍赖。   “为师困了困了,想睡觉了,有事明日再说。”   “呵……”沈宴临笑了笑,直接把被褥扔下床,还顺道把窗幔都放了下去。   乔觉:“……”   行叭。   没有被子自己照样能睡觉!   乔觉翻了翻身,竟不顾沈宴临直勾勾的目光,小手捂住眼睛就开始装睡。   毛茸茸的尾巴从身后翘起,下面是蜜桃似圆润的地方,小小的身体,白如上好的玉器,透着淡淡的粉,无声散发着诱惑。   可翘着尾巴的本人还丝毫没有察觉。   沈宴临眸光渐深,喉结滚了滚,努力克制这蠢蠢欲动的想法:“师尊,就算装睡也没有用,你知不知道你自毁修为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想到当时的画面,沈宴临将拳头握着咯咯作响,心里没了其他想法,幽深的眸底只剩下了不安和庆幸。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抚摸着乔觉的脑袋,声音暗哑道:“幸好师尊你没伤到经脉,不然徒儿可能真的会疯掉,然后杀掉所有人,跟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乔觉挪开小巧的双手,对上沈宴临满是疼惜的目光,小嘴微微撅起,用尾巴缠住了男人的胳膊:“若是不那样做,我无法心安理得的与你共度余生。”   毕竟那只是他欠青岚宗的。   沈宴临目光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乔觉,那眼眶周围还隐约泛着淡淡的红色。   乔觉见此,翻身蹦起。   张来手臂朝男人的怀里扑去,搂着沈宴临的脖子,摇着尾巴撒娇道:“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日后,我会乖乖听徒儿的话。”   奶声奶气的嗓音落在耳畔,带给了沈宴临别样的感觉,他沉默了半晌,终于绷不住抱住了自家小师尊。   “以后不许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沈宴临捏着乔觉的脸蛋,冷声道:“不然我就把你的小胳膊小腿绑上链子,锁在我这寝宫里,让你日日夜夜都只能与我双修。”   “真的吗?”乔觉眸光忽闪,丝毫不觉害怕,甚至有点期待,可嘴上却故意冷讽道:“哼,恐怕你这孽徒会累死吧。”   说完,乔觉才想起一个严肃的事情。   自己现在变成小朋友。   双修个鬼啊!   这时,沈宴临轻笑出声,深邃的红眸荡开笑意,眸光流转间顾盼生辉:“死在师尊怀里,徒儿甘之若饴,不过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师尊一起下地狱。”   等到了阴曹地府。   他们就做一对四处飘荡的鬼夫妻。 第32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32)   男人富有重新的嗓音暗藏着几许暧昧,落在乔觉耳畔宛如羽毛搔刮般掀起了痒意,那天毛茸茸的小尾巴都愉悦的拍打着床沿。   “好啊,等油灯枯竭我们就一起下地狱。”乔觉缠住沈宴临的胳膊,眸光闪烁着亮光:“若你先死,我就把自己捅死,若我先死,头七那日我就俯身在你身上,把你捅死。”   自己真棒啊!   简直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师尊且放心……”沈宴临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不用等到头七,徒儿便就把自己捅死来找你的。”   真是有趣。   别人都想着羽化成仙。   他们倒好,都想到死的时候把彼此拉上。   乔觉凝望着沈宴临俊美的容颜,心脏怦怦直跳,想要和沈宴临亲亲抱抱双修,可奈何身体不允许,最后又对着人家脖子咬了口。   乔觉:“真甜呐!”   沈宴临:“……”   也不知道人家小狐狸何时才能长大。   这时,有魔修站在屋外小心翼翼的通报,说是有女子送来几百条鱼作为贺礼。   乔觉:“估计是青悦送来的。”   能送新鲜大鱼做贺礼的也只有那条蛟龙了。   沈宴临点头问道:“嗯,师尊现在可想吃烤鱼?”   “不要!”乔觉仰头倒在被褥间,朝男人晃了晃莲藕似的小腿,张开手臂面无表情道:“为师要你陪我睡觉。”   虽然他现在恢复了人形。   但身体还是有些疲倦,需要好好休息会儿。   小孩儿圆润的脚趾粉粉嫩嫩的,就像含苞欲放的花骨儿,随着四肢打开,雪白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沈宴临面前。   看得男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明日徒儿派人给你做几身小衣裳。”说罢,沈宴临将不老实的乔觉裹在被褥里,随后拥入了自己怀中。   “那也顺道给你做几身,我们穿一样的衣服,这就叫做道侣服。”话音刚落,乔觉才发觉有点不对劲。   自己现在变小了。   情侣装岂不是变成了亲子装?   乔觉想收回刚才的话,可惜沈宴临听后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真的命人赶制了几套一大一小的道侣服出来。   和衣服一起送来的还有红色的小肚兜。   乔觉极其无语,拎起肚兜扔在沈宴临的脑袋上:“要穿你自己穿!”   搞什么鬼。   穿上肚兜自己就成年画娃娃了!   “可这大小是按照师尊尺寸做的。”沈宴临抓着光溜溜的乔觉,轻轻把肚兜盖在他身上:“师尊你看,这尺寸刚刚好。”   在红色布料的衬托下,乔觉宛如凝脂般的肌肤愈发白嫩,肚兜遮住前面,露出四肢,还有蜜桃似的屁月殳。   沈宴临眸光暗沉,忍不住轻轻打了下。   弹性十足。   由于肌肤过嫩,还很快就布上海棠色。   “你这孽徒,孽徒!”   乔觉耳尖泛红,气得瞪大双眼,张牙舞爪想要打回来。   可惜沈宴临轻轻一拎尾巴。   就把乔觉抱在怀里,控制住了他的小胳膊小腿儿:“好好好,徒儿知错,既然师尊不想穿,那我们便不穿了。”   “呵!”乔觉瞪了眼嘴角噙笑的某人,软糯的嗓音透着冷意:“沈宴临,你赶紧教我修炼魔功,等为师长大后定会打得你哇哇叫。”   “好,徒儿等着。”沈宴临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等可快又收敛起笑容,正经道:“师尊,你可是想要了真的要做魔修?”   自家师尊肯定不屑吸收别人的修为。   而他原身又是灵兽狐狸。   若是用魔修的功法重新修炼,对灵体来说倒是有些困难。   “想好了,我要跟你一样。”乔觉眉梢一挑,奶凶的语气柔和了些:“谁说灵狐不能做魔修?我偏要试试看。”   沈宴临提醒道:“灵与魔天生相克,你的修为会提升的比以往慢。”   “问题不大。”乔觉用小腿蹭了蹭男人的膝盖,说道:“我也没想成为世间最强,况且就算修为提升的再慢,也有你保护我。”   再说了。   等身体恢复后。   他们还可以双修,双修提升修为的速度可是神速呐!   “既然师尊下定了决心。”沈宴临抓住乔觉调皮的小脚,目光幽深道:“那徒儿明日起就开始传授师尊功法。”   乔觉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对上沈宴临的视线,眨眼调侃道:“是不是现在该我唤你师尊了?”   “叫什么师尊?”沈宴临戳戳了他的脸:“叫夫君。”   “我现在这幅模样,你也好意思让我开口叫夫君。”乔觉拍开男人的手,冷哼道:“臭不要脸。”   “徒儿当初是小孩的时候,师尊不是照样勾引我?”沈宴临狭长的凤眸逐渐眯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自己唇上。   指腹摩擦着红唇,动作慵懒又缱绻。   “徒儿记得,师尊还主动亲了这里。所以说,徒儿的不要脸都是跟师尊学的。”   乔觉:“……”   他竟无言以对。   乔觉羞赧地避开某人的目光,可某人直接将唇凑到了他耳畔:“师尊,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师出于蓝而青于蓝。”   乔觉身体一怔,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自己就被按了下去。   瞳孔里的倒影越来越大,男人的气息侵袭而来,环绕耳畔的笑声酥麻入骨,带着若有若无的温热。   “感谢师尊的言传身教。”   “徒儿可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变态,更加不要脸。”   乔觉双眸瞪大,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心跳好似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   紧接着。   唇上袭来一阵柔软。   沈宴临竟不顾乔觉的身体,亲了上去,不过也只是限于亲吻而已。   但他亲的可不只是唇。   …………   次日,乔觉开始跟着沈宴临修炼了。   来来往往的魔修看着院中穿着同款衣服的两人都情不自禁感叹了几句。   魔修甲:“小的那位就是清尘仙君?”   魔修乙:“怎么看上去倒像是魔尊大人的儿子啊!”   魔修丙:“实不相瞒,我也觉得。”   几人偷窥的身影早就暴露了,乔觉目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扫了眼他们,主动张开手臂要沈宴临抱。   “父亲,孩儿好累,要抱抱。”   沈宴临:“?”   众魔修:“!!!” 第33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33)   沈宴临眼底掠过疑惑,余光瞥见大树后面的魔修们,顿时明白了乔觉的意思。   原来是小狐狸又调皮了。   他低声笑了笑,弯腰将乔觉抱起,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身为本尊的儿子怎如此娇气,才练习半个时辰就累了。”   “因为孩儿还遗传了娘亲的身娇体弱。”乔觉悄悄凑到沈宴临耳畔,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补充了一句。   “哎呀,他们其实都知道我是谁,好徒儿这样配合我,会不会被当成有恶趣味的大变态呐?”   沈宴临:“……”   自从师尊变成小孩后。   简直放飞自我了。   正如乔觉所说的那般,偷听的魔修们皆是瞪大双眼,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们踮起脚尖小心翼翼逃离训练场。   然后就开始八卦了。   魔修甲:“你们刚刚听见清尘仙君叫魔尊什么没有?他竟然叫魔尊父亲!”   魔修乙:“会不会仙君真的是魔尊跟某只狐妖生的孩子啊?”   魔修丙:“不可能,仙君出名那年,魔尊还未展露风角,他们绝对不是亲父子,方才的称呼应该只是他们不可言喻的恶趣。”   最后他们得出结论。   没想到魔尊居然是这样的魔!   乔觉本就天赋异禀,加上灵丹妙药的堆积,不出数月就成功筑基长大了些。   他们两人的事情也传遍了大陆,仙家道友对乔觉自毁修为的行为除了不屑,还有一丝惋惜。   好好一个天之骄子。   竟然为了魔修自毁金丹变成废物!   只有那些有道侣的仙家才明白,乔觉的所作所为不过一个字——情。   对于青岚宗的养育之情。   以及对于魔尊的相守相伴的爱情。   乔觉筑基后,放了只纸鹤回青岚宗,告诉师兄弟们自己无事,让他们别担忧。   谁知,次日纪吟风等人就来了。   看见少年形态的乔觉,三人先是愣了几秒,脑海中都情不自禁浮现儿时一起晨练修行的画面。   “没想到转眼间就这么多年了……”纪吟风感叹万分,想要摸摸乔觉的脑袋,却是抬手挡住了。   沈宴临:“管好自己的手。”   纪吟风:“……”   那是他师弟好不好!   想到这是沈宴临的地盘,纪吟风握紧折扇,不甘心的将话憋了回去。   而这时,偷袭的谢远慕却成功抱起了乔觉。   谢远慕开心的转着圈圈:“啊啊啊幸好师弟你没事,不然师兄我都要哭死了,啊啊啊我家师弟真可爱。”   “……”乔觉眨了眨眼,刚开始有点不习惯,转眼又觉得转圈圈还挺好玩的。   就是三师兄转的不够快。   他想要眼花缭乱飞起的那种速度。   可惜他还没有享受够,就被沈宴临从谢远慕的怀中抢走了。   谢远慕:“师弟!”   沈宴临:“这是本尊的道侣。”   谢远慕:“……”   嘤嘤嘤。   这魔头凶自己!   谢远慕咬着唇缩进了落尘的怀里,落尘无奈笑了笑,揉着怀中人的脑袋,看向乔觉询问道:“小师弟,你现在可是修的魔修?”   “嗯。”乔觉回答道:“师兄们无需担忧,这功法很适合我。”   落尘还是有些担忧:“可否让我看看?”   见乔觉点了点头,落尘抬手探出一丝灵力,探查着乔觉的身体身体情况,并未察觉到异样后这才松了口气。   落尘:“虽然现在没异样,但师弟你是灵狐,日后还是需要注意些。”   落尘话音落下,乔觉倒是没什么表情,纪吟风却皱起了眉梢。   他想到往日神采奕奕,修为突破元婴的师弟竟变成这幅模样,不由叹气愧疚道:“师弟,都是师兄对不住你,那日师兄非但没有保护你,反而还……”   一只伸来的小手打断了纪吟风的话。   那掌心里还躺着一颗糖。   “大师兄,你尝尝,可甜了。”   乔觉一手搂着沈宴临的脖子,一手将糖放在纪吟风手里,说道:“师兄无需自责,这条路是我选的,我自然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用一身修为换得与宴临一世安稳,很值得。”   纪吟风眸光闪烁,握紧了手里的那颗糖。   谢远慕见纪吟风有糖,自己没有,撇嘴不满道:“小师弟偏心,你三师兄我也很自责很愧疚很担忧很伤心,所以你是不是也应该分我几颗糖?”   乔觉:“都有都有。”   沈宴临:“……”   那是他买的!   糖果手工的橘糖,用干净的皱纸包成了一块一块的。   乔觉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颗。   最后还亲自剥开一颗糖塞进了沈宴临嘴里。   沈宴临终于咧嘴笑了笑:“师尊喂的糖果真甜。”   乔觉:“你的血更甜。”   纪吟风、落尘、谢远慕:“?”   他们家师弟喝过魔尊的血?   魔尊的血还是甜的?   他们对视了几眼,最后一致认为,师弟应该是误喝沈宴临的血。   至于所谓的甜。   估计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经此一聚,纪吟风等人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他们不宜在魔界待太久,更何况某位还把不欢迎写在了脸上。   于是留下一些灵丹便走了。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他们眼里一尘不染的小师弟,直接吻上了沈宴临的唇。   他闲着没事干。   想要抢走男人嘴里的那颗糖。   “唔…………”   乔觉突然被沈宴临按在一棵树上,他将糖果渡给乔觉,声音暗哑道:“既然师尊想要吃这颗糖,那徒儿就只能勉为其难吃师尊了。”   “你这叫勉为其难?”乔觉将糖果咬碎,浅色的双眸逐渐被水雾覆盖,稚嫩的嗓音更是带着颤音:“你……分明就是……乐在其中。”   沈宴临:“难道师尊没有乐在其中?”   乔觉:“哼!”   沈宴临宠溺一笑,抬手比划出手诀,结界以树为中心铺开,将缠绕的身影隐藏在里面。   树枝摇曳,衣衫落地。   这棵树上还挂着合籍大典用的绸带,沈宴临扯下了两条分别将乔觉的四肢绑在树枝上,露出诱人性感的身段。   在神识的海洋里。   他们的元神也抱紧了彼此。   而就在这个时候,乔觉喘了一声,额头冒出细汗,眼中涌起了掩盖不住的震惊。   他好像要……   要长大了…… 第34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34)   “师尊,你这是……”   沈宴临也发觉不对劲,生怕红绸带绷紧让乔觉受痛,连忙将其解开。   乔觉泪眼朦胧的抓着沈宴临的胳膊,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副光裸的雪白身躯便赫然紧贴着深褐色的树皮。   红唇白齿,布着细汗的脸庞惊艳绝伦,乌云般的青丝凌乱披散,如墨笔描画细细勾勒出纤修长颈。   削肩薄背,好不诱惑。   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还挺翘着,白色的绒毛好似纯洁的飘雪,表面泛着漂亮的光泽,看起来手感极佳,让人忍不住想肆意亵玩。   “还真变回来了!”乔觉惊讶的抬了抬胳膊,抬了抬腿,形状姣好的浅眸亮着光,红唇微微上扬,荡开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变回成人的身体。   自己和大白就能真正的为爱和谐啦!   “看来徒儿今日可以彻底享用师尊了。”沈宴临抬手落在乔觉眉心,指尖点着那枚重新出现的莲花印,声音低沉道:“师尊,你可准备好了?”   师尊真好看。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迷人。   沈宴临早已忍耐多时,不等乔觉回应,便重新将红绸带缠了上去。   紧接着撕开了自己的衣裳。   就在这时,乔觉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冷冰冰的声音。   【宿主,病患的信任值已满,任务完成获得积分一千,请及时完成问卷调查,若一个小时内未完成也是任务失败。】   乔觉:“……”   这真不是时候啊!   虽然乔觉万分不情愿,可为了留在这个位面,还是不得不在大脑里点开问卷,开始赶作业。   第一问:沈宴临走火入魔变成少年与成人时有什么不同?   乔觉:大小不同,记忆不完整,天真可爱,但本质还是个小变态。   第二问:病患如何康复的?   乔觉:双修。   这个答案太匪夷所思。   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   乔觉才回答了两个问题,沈宴临就察觉到自家师尊心不在焉的,眉梢微挑,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沈宴临:“师尊,是徒儿伺候的不周到吗?怎么还有心情去想其他的?”   乔觉:“……”   他是在赶作业啊!   浓密的眼睫微微垂下,乔觉暂时关闭问卷,主动用尾巴缠住男人的长腿,声音冰冷语调却夹杂着娇嗔:“既然知道自己服务不周,那还不赶紧加倍努力?”   沈宴临低笑声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徒儿遵命。”   只是不知道自己加倍努力。   他家小狐狸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对上男人幽深暗沉的目光,乔觉咬了咬唇,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暴风骤雨就疯狂袭来了。   最后乔觉是哭着做的答卷。   第三问:病患恢复成人的形态是否稳定?   乔觉:不稳定。   第四问:你喜欢成人形态的沈宴临还是少年形态的他?划重点,二者择其一,不能填都喜欢。   乔觉:?   这出题的神官又开始作妖了?   最后乔觉在空白的地方写上成人二字。   毕竟少年形态能看不能吃。   还是成人形态好。   前四问都非常的正常,直到第五问,乔觉彻底有些无语了。   第五问:有没有试过用原型双修?   乔觉:没有!   他的原身是只小狐狸!   怎么可能用原身和大白双修,除非大白也是只小动物!   【问卷已完成,正在提交审核,请宿主耐心等待。】   很快问卷审核就通过了。   乔觉擦了擦眼泪,松开攥紧都红绸带,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和沈宴临干正事了。   …………   自从能够身体加元神一起双修后,乔觉的修为增长的极快,不出数月便重新结丹,稳住了成人形态。   这日,两人正在泡温泉。   沈宴临看着缠在自己腰间的修长玉腿,红眸中闪烁着幽光,情不自禁将手落在那纤细的脚腕上,爱不释手把玩着。   “师尊的腿真好看,冰肌玉骨,美妙天成。”   他缓缓俯下身,唇朝白嫩的脚腕凑近,可惜还没触碰到,就被乔觉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开了。   “为师的脚踹起人来才是最好看的。”说罢,乔觉靠在玉做的岸壁上,湿润的墨发紧贴着雪白的肌肤,那两条长腿还调皮的拍打着水面。   “噗通!”   “噗通!”   一声声拍水声响起,白雾缭绕中,平静的水面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四溅而起的水花还洒了沈宴临一身。   “呵……”沈宴临脸上的水珠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滴落,他温柔凝视着像个小孩子似的乔觉,宠溺道:“师尊琼姿花貌,自然做什么都好看。”   沈宴临化作一团黑雾,眨眼就移到乔觉的身旁,抓住了其中一只脚。   “只不过,师尊的脚上还缺点装饰物。”   “装饰物?”乔觉听闻,愣了几秒,下意识就想起了那条红绳,谁知这时双脚忽然一沉,伴随着还有哐当哐当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发现竟是铁链。   “你这孽徒,这是作甚?”乔觉动了动,视线透过清澈的泉水,发现铁链的那一头锁在泉地,周围还冒着黑雾。   “当然是想和师尊玩有趣的游戏。”   沈宴临仔细观察着乔觉的表情,他还以为自家师尊多少会有点生气,正准备着好生安慰一番。   可没想到乔觉却在摇尾巴!   乔觉:“孽徒,放开为师!”   沈宴临:“……”   小狐狸可真是口是心非啊!   两人就在温泉里双修了数日,乔觉有些困乏,恍惚间发现脚上的重量消失了。   沈宴临:“小狐狸,你看看,喜不喜欢夫君送你的礼物?”   乔觉:“?”   乔觉猛得把脚一抬,果然瞧见脚腕上面缠着一条熟悉的红绳。   他前面取出红绳仔细一看。   这次又多了一个铃铛。   前面的三个铃铛还是和之前一样,而第二个铃铛上面则是雕刻着精致的狐狸图案。   乔觉清醒了过来,眼底涌起疑惑,看向沈宴临问道:“这上面本来就是四个铃铛?”   沈宴临:“嗯,我本体是一团黑雾,修成人形后脚上就挂着这个东西,不过它不是什么法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脚绳。”   瞬时,乔觉心底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大白也有任务。   而且任务还跟自己有关系? 第35章 师尊总是让我揉他的大尾巴(35)   又一年,元宵佳节。   烟花爆竹声啪啪作响,街道上都是卖各种有趣小玩意儿的商贩,厚厚的大雪扑了一地,有几个小孩儿拿着糖葫芦跑来跑去。   “你们追不上我哈哈哈哈!”   “那是我的糖葫芦!”   “秋儿妹妹放心,哥哥这就给你抢回来!”   穿着红袄子的小女孩抹着眼泪,小巧的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弯腰按着膝盖,不停的喘气,她跑不过男孩们。   只能祈祷哥哥把自己的糖葫芦抢回来。   这时,一道白光闪过,拿着糖葫芦跑在最前面的胖子突然被绊倒了。   “哎呀!”   红通通的糖葫芦从他手中滑落,恰巧飞到后面穷追不舍的男孩手里。   男孩:“!”   这糖葫芦竟然会自己回来!   男孩瞪大双眼,四处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瞧见什么可疑的人影后,望着天空中的天灯感叹道:“大神仙是不是你显灵了!”   一定是神仙显灵了!   不然这个糖葫芦怎么会会乖乖回来!   百姓对神灵都是很尊敬的,男孩话音刚落,立刻朝天边的方向拜了拜,随后握着糖葫芦赶紧去交给了小女孩。   女孩面露惊喜:“谢谢童哥哥!”   男孩羞赧的摇头笑道:“不用谢我,这……这是大神仙帮忙抢回来的。”   女孩:“大神仙?!”   男孩:“嗯,我给你仔细讲讲。”   随后男孩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刚才的事情。   而此时,热闹的街道走进了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   一位白衣如雪,孤冷淡漠。   一位黑衣若墨,邪肆高贵。   他们并肩而行,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这两位公子好俊俏啊!”   “那位白衣公子简直比椿生楼的花魁还要漂亮,这该不会是那家小姐假扮的男子吧?”   “定不是,你瞧,人家有喉结。”   两人俊美的容颜让沿路的姑娘们羞红了脸,她们指尖划过掩面的纱布,心脏怦怦直跳,想要迈出大胆的一步邀请他们游湖赏花灯。   可谁知,两位公子的手竟然牵在了一起。   而且还十指相扣,互相看了眼彼此,黑衣公子的眼神满带宠溺,瞬时融化了白衣公子脸上的冰霜。   乔觉指着前面卖糖葫芦的小贩,说道:“我们也去买两串尝尝。”   红通通的。   看着真诱人呐!   刚刚帮小朋友的时候他就想吃啦!   “两串怎么够?”沈宴临笑道:“他们把上面的糖葫芦都买回去,你若觉得好吃,夫君便学着亲自给你做!”   众人:“!”   什么?   他们没有听错吧!   刚刚这位黑衣公子自称的居然是夫君!   断袖之癖,在场的百姓们以前虽然没有见过,但好歹还是听过的,只是姑娘蠢蠢欲动的春心,还未发芽就已经枯萎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夫妻啊!”   “这应该称为夫夫吧?”   “我前些日子听说书人讲过一段断袖之恋,没想到今日就遇上真的了。”   “你说的是不是仙君和魔尊的故事啊!我可喜欢他们了,简直百听不腻,为爱人毁去修为从天之骄子沦为废人太感动了!”   两位姑娘兴致勃勃的聊起了起来,却不知眼前的两位就是故事中的人。   沈宴临拿出人类使用的银两,连同大木棒都一起买了下来。   “谢谢两位!”   小贩捧着沉甸甸的银子,被寒风冻得通红的脸上洋溢着灿烂朴实的笑容,咧嘴欢送道:“两位贵客慢走啊!”   沈宴临单手举起大棒子,取出一串递给乔觉:“小狐狸,来尝尝着糖葫芦甜不甜。”   乔觉接过糖葫芦,手腕一转,凑到沈宴临嘴边笑道:“看你拿着这大棒子挺辛苦的,为师就先赏你一颗,来,张嘴。”   沈宴临眼底掠过惊讶,受宠若惊的将第一颗山楂果咬了下来。   乔觉:“甜吗?”   “甜,这糖葫芦只有一点甜,但因是师尊喂的,徒儿尝着就特别甜。”因为嘴里有东西,沈宴临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完美的脸颊给被山楂果凸起了一块。   “油嘴滑舌。”话是这样说,乔觉却极其受用,笑眯眯的咬掉第二颗果子。   入口就是外面那层糖的甜味,紧接着咬开果肉,山楂的酸味又袭来了,但总体来说,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乔觉越吃越上瘾,衣摆下面钻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尖。   沈宴临眼疾身快,连忙挡在乔觉的身后,环视一圈四周看热闹的百姓,凑到他耳畔小声提醒道:“师尊,你的尾巴要露出来了。”   “嗯?”乔觉咬碎嘴里的糖片,猛得反应过来,连忙把尾巴收了回去。   哎呀。   都怪糖葫芦太好吃呐!   沈宴临低声一笑,温热的鼻息洒在乔觉脖颈间,声音低沉酥麻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师尊总是让徒儿揉尾巴,你说徒儿是不是也应该收取一些报酬?”   “你想要什么?”乔觉侧头一看,对上沈宴临伪装出来的黑眸,心头跳了跳。   莫非是想要自己当众献吻?   这个难度不大。   自己也很乐意。   乔觉刚刚仰起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始下一步,就被沈宴临霸道的拥入了怀中。   “徒儿要的报酬就是,从此以后 ,师尊的尾巴只能给徒儿一个人看,耳朵也只能给徒儿一个人摸。”   “知道了吗?我的小狐狸。”   唇瓣擦过耳尖,酥麻入骨的声音夹杂着美酒般醉人的笑意,宛如春风拂过般从耳畔甜到了心间。   “知道了,我的夫君。”   乔觉嘴角荡开笑意,主动搂住男人的腰,仰头吻了上去。   他家大白真霸道呐!   不过自己就喜欢他的霸道变态!   两人回去后,红通通的糖葫芦有了其他的妙用。   往后余生。   两人就如同糖葫芦一样,酸酸甜甜了一辈子。   这甜当然是甜蜜。   至于酸,自然是某人常爱打翻醋坛。   ——————   作者有话   嘤嘤嘤,你们是不是都开学了,揉揉头抱抱你们,好好休息天天向上,加油!   最后说两件事情。   ①我要换一换封面,记住书名,到时候别迷路了哟!   ②这个位面结束啦,新位面写男扮女装,大学校园小甜饼,女装大佬垂耳兔校花,有黑屋女仆装。   没错,这次是调皮小兔兔!   攻的类型都没想好,你们有意见可以说一下,晚安啦! 第1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   开学的第一天,希大论坛就炸了。   起因是有人拍到了一张绝世大美人的照片,照片还非常的高清。   【啊啊啊啊兄弟姐妹们,给你们看看我们学院新生的神颜,太美了啊啊啊,我挂在脖子上嫌麻烦的相机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求求你们,感觉找出美人的资料,楼主我羞涩还自卑,不敢上前要联系方式。】   照片上的美人星眸红唇,眉如远黛,肤若凝脂,蝶翼似的长睫低垂着,双颊还有点婴儿肥,腮帮子在阳光下微微泛红。   她好像在是嘀咕什么,花瓣似的唇瓣微张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贝齿。   逛论坛的同学们刚将目光从美人的脸上挪开,转眼才发现她竟然还穿着蓝黑色系的jk制服。   雪白的脖子系着黑色蕾丝锁骨链,衬衫扣的整整齐齐,下面是刚好遮住臀部的格纹百褶裙,细腻的肌肤白如瓷玉,性感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她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这条帖子下面的回复也格外的精彩,不仅男生在舔屏,连女生也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新生妹妹太好看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睫毛精吗?爱了爱了!】   【一分钟的时间,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姓名专业还有微信号!】   【啊啊啊美真漂亮,不过这个学妹的身高好像有点高,比我们班有些男生都高啊!是我不配了!】   【看来校花的宝座要挪位了!】   【我宣布这个学妹就是我新女神了,女神我爱你!】   由于帖子的爆热,无数男女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收拾,直接从寝室里跑出来,想要亲眼目睹美人的神颜。   而此时,照片上的主人公乔觉,还没有交学费就被一群人围在了中间。   “学妹,学妹,你哪个专业的?”   “学妹,你的箱子很重吧?来来来,学长帮你拿。”   “学妹,能不能加个微信?新学期,新开始,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学姐。”   乔觉被堵在中间,环视一圈周围穿着志愿者衣服的学姐学长们,眼底掠过茫然,雪白的双颊被太阳晒得一片绯红。   看起来就像害羞了一样。   然而事实是乔觉本人很懵逼很疑惑。   他才刚刚来新位面。   由于天热,随口吐槽了一句,正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躲躲太阳,顺道获取这个位面的信息。   谁知太阳还没有躲开。   接二连三就有人围过来,像企鹅取暖一样,将自己包围在了正中间。   乔觉暂时没有理会众人,在脑海中将系统唤醒,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系统,你该不会是给我找了女人的身体吧?我给你说,如果是这样我立马去把病患杀死,然后再自杀。”   虽然他是承受的那一方。   但不代表自己愿意变成女性啊!   毕竟两者的身体结构都不一样,他实在是有点无法接受。   乔觉想要自己摸一摸,可惜周围还有人,他这样做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好在,系统很快就出声回应了。   【放心,你的性别依旧是男性,只不过原身是个女装大佬,经常穿女装出入公共场合,因此才会出现这个情况。】   【宿主你先去报到,随后本系统将原主的资料传给你,你是2021级油画系的。】   听闻系统的话,乔觉洋溢着茫然的双眸顿时涌起亮光,脑袋一歪,垂眸看着自己套着黑丝袜的长腿,神情有些诡异。   哎呀!   原来是个女装大佬啊!   听起来好像有一点点有趣耶!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天却不见乔觉回应,就在他们以为乔觉是个高冷女神的时候,美人倏然抬眸露出了笑容。   “谢谢学姐学长,但是你们能不能先让一让,我有点热……”   美人一出声,众人先是愣了几秒,小学妹的声音真好听,就像是风铃般清亮悦耳,还带着一丝丝的甜腻软糯。   就是这声音……   怎么有点像男声?!   众人虽心怀疑惑,但还乖乖往后面挪了几步,察觉到声音不对劲的人还悄咪咪瞥了眼乔觉的脖子。   可惜那里被蕾丝边的黑色锁骨链遮挡着,看不出喉结。   就在这时,乔觉询问道:“请问学长学姐们,油画系新生的报到处在哪里?”   “油画系啊!”   众人一听,真不错,知道了美人的专业,于是一起侧过头,给乔觉指了指油画系报到的地方。   这个场面又奇怪又好笑。   “学妹,我带你去吧,美院那里除了油画系还有其他专业的,不熟悉的人很重要找错。”   “学妹,把行李箱给我,学长帮你拿。”   “学妹……”   “学妹……”   耳畔不停回荡着学妹学妹,乔觉眸中闪烁着古怪的亮光,骨节分明的手指举起,遮挡住红唇笑了笑。   学妹?   竟然还没有发现自己是男孩子呐!   美人一笑,声音酥麻入骨,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学妹人美声甜!   虽然声音有点偏低像男声。   可又怎么样!   她肯定她们心目中新一届的女神校花!   瞧着众人痴迷的目光,乔觉又笑了一声,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学姐学长们还没发现么?”   众人:“?”   发现什么?   发现学妹真的很漂亮?   他们已经发现啦!   下一秒有人察觉到不对劲,眼底涌起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乔觉:“学……同学,你该不会是学弟吧!”   对上这位学长的目光,乔觉颇为正经道:“对啊!”   众人:“!”   不可能!   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男孩子!   他们还有点不相信,可就在这个时候,乔觉当众取下锁骨链,下颚微微抬起,露出那小巧可爱的喉结。   “十分抱歉,辜负了学姐学长的好意,我真的是个男孩子。”   众人瞪大双眼,惊呆了。   “握草!”   “你真的是男的!”   “怪不得我觉得声音有点不对劲!”   “怪不得我觉得身高有点不对劲!”   听着一个又一个的怪不得,有人忍不住回怼道:“放屁,你们这群马后炮!” 第2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   希大的论坛再一次炸了。   主角还是之前的绝世大美人,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美人居然是男的!   【这是真的?!】   【我不相信,女神怎么可能是男人,楼主就是嫉妒我女神的美貌!】   【楼主你别搞事情了。】   围观该贴的人根本不相信,一口咬定楼主就是羡慕嫉妒恨。   直到楼主发出了乔觉取下锁骨链的照片。   【握草?】   【握草,这是喉结!】   【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可惜我现在只会握草握草握草!】   【别草了,美人承受不了!】   【就算是男孩子我也一样爱,这一届的校友不行啊!他的资料,赶紧给朕呈上来!】   很快有人就扒出了乔觉的信息,单独开了一个帖子来爆料。   【乔觉,年龄18,性别男,油画系新生,曾多次在美术比赛中获奖,代表作《落日的稻田》《垂耳兔》】   楼层中还附上乔觉的绘画作品。   只不过随着乔觉男性的身份被公开,夸赞赞美的回复中掺合着几条碍眼的评论。   【恶心的娘炮!】   【他是gay吧?】   【学美术的男生果然十个里面九个同,穿成这幅样子好意思来报道?】   【就是欠草呗!】   这莫名其妙的辱骂让校友们看下去,直接跟他们回怼了起来,不到半小时,贴子的回复就过千了。   而此时,乔觉正在一群人的护送下,办完住宿手续朝公寓走去。   “学弟,你平时都穿女装吗?”   “学弟,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学弟,你谈恋爱没有?”   自从知道乔觉是男孩子,围在他身边的男生走了几个,可很快就被接连凑过来的女生们填补了漏缺。   她们依旧在乔觉耳耳边喳喳叽叽的,只不过是将称呼从学妹变成了学弟。   乔觉还没时间消化原主的资料,于是随口回答道:“我穿女装都是看心情,心情好就爱折腾一下。至于我的性取向,那当然是……”   听乔觉说到这里,众人都屏住呼吸,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可这时,乔觉忽然话音一顿,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某处。   “学弟,你在看什么啊?”   她们顺着乔觉的视线望去,目光触及到某个身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俊美的男人逆光走来,刘海不规矩的散落在前额,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狭长的丹凤眼透着危险的光,弧度完美的薄唇轻抿着。   他身上的白衬衫一丝皱纹都没有,纽扣扣得整整齐齐,浑身都散发着禁欲矜贵的气息,缓缓走来的画面就像一幅绝美的画   引人遐想,又不可侵犯。   “是季砚(yan)南!”   “两个月不见,学长越来越帅了!”   “学弟你该不会是看上季学长了吧?校花配校草,绝配啊!”   听着女孩子们是绝配,乔觉微微挑了挑眉,心想自己只不过觉得人家长得不错而已,他刚要收回视线系统就发话了。   【宿主,季砚南就是本位面的病患,是希大的学神,高冷禁欲的学生会主席,他患有躁郁症,患者会出现精神分裂症状和情感症状,也就是易躁狂和抑郁。】   【更重要的是他跟你一样,都是罕见的兽人,季砚南是一匹狼。】   “哇塞!”   乔觉有点兴奋!   狼崽崽听起来很有趣呐!   兴奋过后,他才发现有点不对劲,系统说的是跟自己一样。   “所以说我也是兽人?”   【嗯,你是一只垂耳兔,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本系统将具体的资料传给你。】   “小兔兔!”   乔觉更激动了。   他想看看自己的尾巴,摸摸自己的耳朵。   更想揉揉他家大白的尾巴耳朵。   可惜现在还在外面,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只能压抑住蠢蠢欲动的双手。   “季学长好!”   “季学长好久不见啊!”   季砚南越走越近,女孩们都忍不住伸出手,满脸激动的朝他打着招呼。   有甚者脸都泛起绯色。   也不知是被太阳晒的,还是由于太过羞涩。   季砚南单手拖着行李箱,见有人朝自己打招呼便礼貌点了点头。   他正要收回目光,余光却扫见有个学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唇角带着浅笑,眼神却炙热的令人窒息。   这个学妹还挺大胆的。   季砚南推了推眼镜,幽深的眸中并未泛起任何涟漪,只是在心底感叹了一番,便冷漠地收回了视线。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目光炯炯的学妹扔下行李箱,朝自己跑了过来。   季砚南:“……”   果真大胆。   眉梢微微一皱,镜片下的黑眸透着几许无奈,季砚南挪开视线,加快脚步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但愿这学妹识趣别再追上来。   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乔觉望着男人的背影狡黠一笑,脚踩黑色皮靴,步伐轻盈迅速,几秒就追上季砚南,伸手按住了行李箱的拉杆。   乔觉:“学长!”   季砚南:“……”   跑得真快。   不过这声音和这张脸有点违和。   男人压下思绪,瞥了眼拉杆上就和自己相差一厘米的手,眼底掠过不悦,莫名的烦躁从胸口涌起。   季砚南把行李箱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见某人还不松手,冰霜般淡漠的嗓音冷的渗人:“有事?”   面对男人的冷淡,乔觉非但没有退缩,心中反而升了浓浓的兴趣,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格子裙下面冒出毛绒短小的圆尾巴。   嗯哼!   高冷禁欲吧?   他要慢慢撕掉大白的面具,让他从衣冠禽兽变成只为自己兴奋高//潮的饿狼!   眼底倒映着乔觉捂嘴偷笑的小动作,季砚南沉默了几秒,侧头避开那幽深的目光,神情淡漠道:“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见手中的行李箱快要滑走了,乔觉立即收起心思,说道:“有事有事,学长,我是新生,找不到公寓,可以跟学长一起回宿舍吗?”   “男寝在北,女寝在南,我们不顺路。”说罢,季砚南抬起狭长的凤眸,完美的下颌线映着阳光,扫了眼一旁看看热闹的众人。   “你可以找那边学姐们带路。” 第3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   季砚南话音刚落,四周瞬时响起了哄笑声,一个个都拔高嗓子朝他吆喝着。   “季学长,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他跟你一样啊!”   “哈哈哈这不能怪学长,我们之前也没有认出乔乔是男孩子!”   “男孩子?”季砚南露出惊讶,目光透过镜片,敛眸仔细打量着面前红唇白齿,五官柔和漂亮的学妹。   这真的是男孩子?   乔觉迎上季砚南的视线,勾唇笑了笑:“学长不信的话,要不要摸摸看?”   季砚南:“……”   这学妹真是够大胆开放的。   不,应该是学弟。   季砚南扫了眼乔觉欣长白皙的脖子,那里虽然被一条蕾丝锁骨链包裹着,但若仔细瞧还能瞧见喉结有微微的凸起。   “眼见为虚,手摸为实。”乔觉转身直接坐在季砚南的行李箱上,长腿翘起,抓住了他的手说道:“学长实在是不相信,可以摸一摸,反正我们都是男生哦!”   在一片尖叫声中,季砚南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用,我信。”   他神情淡漠地盯着的乔觉,等了几秒,见乔觉依旧还没有起身的打算,深邃的眸底涌起一抹不悦。   季砚南正准备将人拎起,可手还没伸出,小腿却被乔觉踢了一脚。   力道很轻,带着丝丝痒意。   就像是在勾引挑逗。   乔觉收回脚,抬眸仰视着神情古怪的男人,笑盈盈道:“既然是顺路,那就麻烦学长把我这只迷路的小兔兔领回宿舍啦!”   季砚南:“……”   不等季砚南开口,周围看热闹的校友们已经开始起哄了,叫的最大声的不是女生,反而是那些外表看起来粗鲁的男生。   “南哥别怕,迎男而上!”   “笑死我了,没想到季老大你有今天,赶紧把小兔兔带回家啊!”   “啊啊啊乔乔刚刚在踢学长!”   乔觉就是故意在公共场合撩季砚南的,他就是要让全校的人知道,他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谁也不可以碰。   校友们叫的越欢,乔觉的玩心越大,他戳了戳季砚南握着拉杆的手,动作小心翼翼,目光却炙热大胆。   乔觉:“学长,带我回宿舍你怕了吗?”   季砚南:“先起来。”   乔觉:“好的。”   扫见男人的脸色有些阴郁,乔觉乖乖站起,格子裙随风轻晃了下,险些露出里面的诱人的风景。   那双长腿映在季砚南眸底,性感的黑丝,雪白的肌肤,纤细又匀称,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把玩亵渎。   不知道这双腿缠在腰间是什么感觉?   季砚南怔了几秒,发觉自己的想法很危险,赶紧将其挥去,面色冷淡道:“你是几公寓的?”   这届的新生男生偏多,新建的公寓不够,只能插些新生在旧公寓混住。   “几公寓啊?”乔觉跑过去把自己的行李箱拖了过来,上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小包,里面装有手机通知书等资料。   他从里面掏出一张单子,看了看说道:“是四公寓B417。”   季砚南听后眉梢微挑,惊讶道:“你叫什么名字?”   “乔觉,乔木的乔,觉醒的觉。”看着季砚南这幅深情,乔觉眨了眨眼睛,脑海里突然崩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学长竟然一脸惊讶。   莫非自己和他是同寝室?!   果然下一秒,季砚南就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没想到我们顺路顺得这么彻底。”   乔觉:“我们是同寝室?”   季砚南:“嗯。”   乔觉:“开心!”   哎呀呀!   美好的校园生活从同寝开始啦!   乔觉咧嘴一笑,开心得蹦起,直接扑到季砚南的怀里,抱住人家的脖子。   那张漂亮的脸色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握草!”   “握草!”   “学弟这么主动?!”   “高岭之花季砚南竟然没拒绝,没把人推开,这就是颜值的魅力嘛?!”   季砚南猝不及防被抱住,鼻翼间缠绕的皆是少年淡淡的清香,怀中的身体温暖又柔软,那张矜贵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许窘迫。   “请放开,我不习惯和别人身体接触。”   “经常拥抱就习惯啦!”   季砚南眉头紧蹙,刚想把乔觉推开,余光却瞥见乔觉灿烂的笑容。   一时眼底掠过犹豫,竟有些不忍心。   两人正抱得起劲,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没闲得,一个个都拿出手机,录像的录像,拍照的拍照,纷纷记录着这令人震惊的时刻。   与此同时,希大的论坛直接炸了。   往年新生报到季,新帖子一般都是新生的自拍,或者偷拍的美男美女,各种各样,都不带重复的。   而今年直接被乔觉刷屏了。   【刚开始乔觉不怎么说话,我还以为她是个高冷女神,没想到几个小时女神就变成了崽崽,紧接着崽崽还勾搭上了我男神啊啊啊!】   【乔觉和季砚南站在一起真的好搭配,一个敢撩,一个没跑,男才男貌,跪求原地结婚!】   【心在现场,人在医院,病因摄糖过多!】   【昨天都我:不想开学。现在的我:啊啊啊啊女装大佬和高冷学神的爱情我又可以了!】   有磕CP的,自然也有出言讽刺乔觉不要脸的,但这种评论很快就被围攻加举报了。   混迹于论坛的腐女们还兴致勃勃讨论起了CP名。   这些两位正主都还不知道。   季砚南正带着乔觉在宿管处登记信息,交押金领钥匙。   四公寓的女宿管姓刘名婷,将近五十岁,烫着一头时尚的羊毛卷,听见乔觉要入住的那刻,顿时瞪大了双眼。   她上下打量乔觉,闪着扇子笑盈盈道:“砚南,你合着你女朋友逗阿姨玩呢?”   季砚南:“不是。”   刘婷明显不相信,继续调侃道:“你这小子,放个暑假回来交了女朋友不说,还学会开玩笑了?不过这样也好,年纪轻轻的就要多说多笑多闹腾。”   季砚南:“……”   男人斜睨了眼乔觉,示意乔觉自己解释,乔觉乖乖的点了点头。   随即垂下双眸,羞赧道:“宿管阿姨,我真的不是学长的女朋友,我是他男朋友。”   季砚南:“?”   ——————   作者有话。   抱歉啊,这两天我芒果过敏了,难受静不下心码字,太痒,太磨人了嘤嘤嘤。   早知道就不作死吃芒果了,可是芒果真的好香!!! 第4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4)   塑料扇子哐嘡一声砸到地上,刘婷猛得看向乔觉,惊讶道:“你说什么,男……男朋友?这不就是个小丫头,你们开玩笑至少带顶假发啊!”   季砚南默默看了眼少年栗色的长发,薄唇微抿,镜片下双眸闪过一抹异色。   乔觉察觉到季砚南的目光,挑眉笑道:“看什么看,这是真发。”   季砚南:“……”   看来这位学弟真将女装贯彻到底了。   两人解释了几句,宿管还是不相信,乔觉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刘婷瞪大双眼一对比,这才给了乔觉宿舍钥匙。   刘婷:“押金二十,微信支付宝现金都可以。”   乔觉:“那微信吧。”   直到乔觉交完押金离开,刘婷才愣愣地捡起地上的折扇,望着两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潮啊!”   前有长袖挥舞穿古装。   后有长发飘飘男扮女装。   她这个老阿姨都快跟不上他们前卫的思想喽!   离开公寓前台,右转就是B区,季砚南刚刚把行李箱的拉杆收回,余光就扫见一只雪白纤细的手伸了过来。   “学长,我帮你!”   “?”   不等季砚南开口,乔觉一手一个行李箱,就像拎棉花糖似的,步伐飞轻如燕,轻轻松松就上了二楼。   季砚南怔在原地,神情有些惊讶。   这学弟还真是位运动人才。   就在这时,乔觉臀部微微一翘,短裙因动作飘起,露出里面黑色的安全裤,还有一团雪白雪白,还毛茸茸的东西。   这看起来怎么像是尾巴?!   季砚南神情逐渐严肃起来,镜片反射的窗外的阳光,凤眸微敛,薄唇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想到,原来竟是同类。”   乔觉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四楼,然后把两个行李箱的栏杆拉出,乖乖在原地等着后面的季砚南。   有路过的男生看见乔觉,眼前一亮,兴奋的吹了几个口哨。   “美女,来找谁啊?”   “兄弟,可曾听闻女装大佬?”   乔觉特意压低嗓音,听起来更低沉了些,直接把男生吓了一大跳。   “握草,牛批!”   等季砚南上来后,两人并肩拖着行李箱朝宿舍走去,愣在原地的男生掏出手机,想要把自己的重大发现告诉兄弟们。   谁知,各大校友群早就传开了。   【蹲在公寓外面的兄弟姐妹们,乔美人下楼的时候吱一声,我要亲自去目睹盛世美颜。】   【乔觉真的太好看了吧!】   【嘤嘤嘤小说里的美人受突然都有脸了,攻自动代入季砚南,禁欲者高/潮疯狂,魅惑者哭泣求饶,啊啊啊我死了。】   【姐妹你小心群被禁啊!】   群里聊天的走向越来越奇怪,男生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看得津津有味,而乔觉也跟着季砚南进了宿舍。   老公寓是四人间,宽敞明亮,配有空调热水器,只不过没有下铺,每个上铺都对应着一套桌椅。   季砚南指了指右边靠窗的位置,说道:“这边的柜子和桌椅都是你的。”   “嗯。”乔觉比较关心的是另一问题:“学长,你的床铺是哪个啊?”   季砚南:“跟你同边。”   乔觉:“!”   这个位置好!   适合晚上悄悄爬床耶!   瞥见少年眸底的欢喜,季砚南沉默了半晌,继续说道:“另外两个室友跟我都是金融系的,他们一般都是踩点到校报到,等到了再给你介绍。”   乔觉:“好的!”   宿舍两个月没住落了些灰尘,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把宿舍打扫一遍。   季砚南目光落在乔觉只能遮住臀位的短裙,好心提议道:“乔觉,要不你先换件衣服?”   “不要。”乔觉从梯子上跳下来,背手凑近季砚南,歪头一笑,天真无邪道:“把裙子换掉我还怎么勾引学长啊?”   “辛勤劳动照样能吸引人。”季砚南波澜不惊,取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冷清的嗓音宛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   乔觉:“……”   还戴手套。   看起来真像个斯文败类!   两人分工合作,乔觉拖地,季砚南擦桌椅,等打扫完室内,再一起把阳台的洗漱台清理干净。   前几分钟,乔觉非常的老实。   等乔觉拖到季砚南的身边就开始作妖了,他扫了眼两人的位置,眼底划过狡黠,悄悄转身往男人大腿的位翘起了屁月殳。   “哎呀!”   撞击的奇妙触感让季砚南眸光忽闪,他回头看向惊慌失措的乔觉,凤眸幽深不见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就是你说的勾引?”   看着男人扔掉帕子,脱下手套,动作优雅神情禁欲淡漠的模样,乔觉心脏怦怦直跳,恨不得马上就扑倒。   大灰狼好可怕啊!   他是不是要欺负自己这只小白兔呐?   季砚南伸手挑起乔觉的下颚,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肌肤的肌肤,最后落在唇上,加大力道重重往下按。   “乔觉,你喜欢我?”   乔觉兴奋的踮脚脚,却没有直面回答:“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学长还要问?”   “呵。”季砚南唇角微勾,抓住乔觉的肩,将他推到柜子上,随即单手撑在一边,垂眸凑到少年耳边。   “你知道不知道调皮的小兔子是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大灰狼一旦开口,不管是肉,还是骨头肾脏,甚至连……”   季砚南撩起乔觉的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声音暗哑得吓人。   “连兔子的每一根毛都不会吐掉。”   低沉富磁性的嗓音落在耳畔,乔觉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他痴迷的凝望着语出惊人,神情却依旧矜贵淡漠的男人。   “学长说的好可怕,可我还是想做只调皮的兔子,就是不知道送上门的兔子,学长这只大灰狼吃不吃?”   “你还真是大胆。”季砚南见乔觉丝毫不害怕,凤眸掠过一抹古怪的神色,不紧不慢的收回手,挪开了视线。   “可惜很抱歉,我这只大灰狼吃素。”   “?”   乔觉见季砚南要离开,眸底浮起不悦,趁男人转身直接扑向他宽敞的后背。   紧接着朝那白皙的脖子咬了下去。 第5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5)   “嘶……”   随着牙齿嵌入肌肤,熟悉的甜腥味涌进口腔,乔觉瞳孔紧缩,兴奋地攥紧男人的衬衫,还抬腰蹭了蹭。   哎呀!   大白的血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呐!   阳光从阳台散落,季砚南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下,镜片反射着光线看不清神色,薄唇却克制的轻抿着。   他沉默了数秒,喉结小幅度的滚动,嗓音冷清如常:“没想到,你这只兔子竟是吃荤的。”   “那大灰狼惊喜不惊喜,意不意外呐?”乔觉抬起头,将下额抵在男人肩膀上,歪着脑袋,意犹未尽的舔着唇瓣。   “意外,但并不惊喜。”季砚南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乔觉脸上,强行趴在自己身上的少见推开。   乔觉猝不及防撞到身后的柜子,沾血的唇瓣往下一撇,委屈巴巴道:“学长真无情呐!”   按理来说自己都这样惹火了。   大灰狼不是应该狠狠地教训自己,让自己知道调皮的下场嘛!   想到这里,乔觉幽怨的瞥了男人一眼,季砚南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微微抬了抬眸,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衬衫。   “来到学院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想吃肉去食堂,别招惹我,不然……你承担不起后果。”季砚南目光逐渐危险起来,嗓音也低了几个度。   “你来啊!”听见季砚南的威胁,乔觉兴奋的笑了笑,甚至抬起一条腿踩在扶梯上,当着男人的面就要褪去黑丝袜。   季砚南:“……”   这是兔子吗?   这分明是一只饥饿滚滚的狐狸。   季砚南不再搭理乔觉,从桌柜上拿出一只碘伏棉签,走到阳台看了镜子,便撕开碘伏的包装袋,折断其中一头。   乔觉:“你干嘛?”   季砚南:“消毒。”   乔觉:“……”   呵。   他发誓每天都要咬这家伙一口!   乔觉是新生入学,想着还要办理其他手续,便瞪了季砚南几眼,就气呼呼的拿着东西出门了。   “嘭!”   听见宿舍门被重重的关上,季砚南手中的动作一顿,漆黑眼珠转向门口,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原来兔子真的会炸毛。   ………………   长得好看自然不缺人相伴,乔觉刚下楼就有一群人围上,他们陪着乔觉办完校园卡,陪着乔觉去超市买日用品。   “乔乔,我来付款!”   “学弟,我来,我来!”   “你们都走开,让我来,学弟等会儿加个微信呗!”   忽然,一道巨大的咔嚓声响起,众人顿时浑身一怔,都安静下了下来。   他们顺着声源望去。   发现乔觉美若天仙站在原地,手上却拿着一把碎成四块的铁锁。   “谢谢你们好意,但我想自己付款。”   说罢,乔觉看向手中的锁,人畜无害的眨了眨眼:“哎呀,这个锁的质量好像有点差,看来得重新挑一把了。”   “???”   众人惊呆了!   新任男校花竟是大力怪?!   这天乔觉不止在学院论坛走火,由于学院是名校,还带着学院一起上了微博的热搜,看得无数人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啊啊啊啊我为什么没报希大!】   【乔觉真的是太绝了,不止长得好看,还是大力怪,反差萌爱了爱了!】   【什么?!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没开通微博,没开通抖音!啊啊啊气急败坏,我们以后怎么磕粮啊!】   【跪请希大的同志们天天更新更新乔美人的消息!】   第二天。   乔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想要抱抱身旁的人,可意想中的温暖没有摸到,指尖只碰到冰凉凉的东西。   他猛得瞪大双眼一看,发现是栏杆。   乔觉瞬时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已经是是新位面了,他家大白目前还不愿意和他亲亲抱抱一起睡觉。   没事没事。   大白迟早会栽在自己手里的!   乔觉抬眸瞄了眼挨着自己的床铺,上面已经没人了,深蓝色的被褥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是标准的豆腐块。   “这么早就不见了?”   乔觉随口的嘀咕声换了系统的吐槽   【宿主,你打开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   手机就在乔觉枕边,他点开一看,屏幕上大大的数字便映入了眼帘。   9:54。   挺早的啊!   都还没有到吃午饭的时间耶!   虽然没到午餐点,但乔觉感觉肚子有点饿,掀开被子下床,从昨天买的零食里面掏出一瓶牛奶喝了起来。   【昨晚传给你的资料都记住了吗?】   “记住啦!”   系统所说的资料是关于原主的身份,以及这世界兽人的具体情况。   随着时代的发展,人类发明了无数武器药品,以前强势的兽人逐渐处于弱势。   他们被当做宠物饲养,被当做性/奴玩弄,有些人还故意逼迫兽人与他们生育后代,只为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这些导致兽人的数量越来越稀少。   有些种族因为大量捕捉,甚至面临着灭绝的危险。   后来兽人联合起来,组建的一个隐秘的团体,叫做兽人保护协会。   有次协会执行任务,在贩卖兽人的团伙中救下无数襁褓中的兽人婴儿,小白兔乔觉就是其中一个。   乔觉刚收起思绪就听见门锁在转动,他侧过头,直勾勾的看着门口。   下一秒季砚南就走了进来。   男人今天穿着纯白的短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明明是普通的装扮,可往他身上一套,肩宽腰窄,十分有气质。   镜片的凤眸微微一挑,看起来就是一个禁欲冷漠的斯文败类。   乔觉:“回来了?”   季砚南:“嗯。”   男人将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余光扫向穿着淡紫吊带睡裙的乔觉,正准备开口,却被乔觉抢先了一步。   “这牛奶不好喝……”   乔觉雪白修长的双腿贴在一起,睡裙轻薄又素雅,肌肤细腻如凝脂,精致的锁骨无声透着诱惑。   季砚南却丝毫不受魅惑,淡漠道:“不好喝就下去买早饭。”   “啊………”   乔觉突然喘息般的叫了一声,牛奶从吸管散落,洒了乔觉满脸,转眼又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滴落,打湿了诱人的碎骨。   他可怜兮兮抬起双眸,看向季砚南撒娇道:“我的牛奶洒了,学长,我可以喝你的牛奶吗?” 第6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6)   白白的牛奶在锁骨打了转,很快就浸入深处,染湿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裙。   季砚南透过清晰的镜片,冷冰冰直视着浑身都散发着快来欺负我乔觉:“抱歉,我从不喝牛奶。”   “是么?”乔觉眨了眨纤长的眼睫,放下手里的牛奶盒,垂眸失落道:“我还以为学长有那种黏黏的牛奶,想借一盒来填填肚子,没想到只能要继续饿肚子。”   乔觉想着可能是自己刚才的暗示还不够明显。   于是故意加重了黏黏的两字。   可惜季砚南直接转过身,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放心,室友一场,饿死了学长替你收尸。”   “呵……”乔觉瞬间变脸,瞬间溢出冷哼,恶狠狠的盯着男人的后背。   真想霸王硬上弓呐!   不过那样会遭到大白反感的,还是得一点一点慢慢来。   乔觉气得踮了踮脚,身上的牛奶擦也不擦,直接从塑料袋子里掏出巧克力,把它当做季砚南咔嚓咔嚓用力咬着。   等电脑开机,季砚南握着鼠标点开表格,意味深长的说道:“今天下午那两位就来了,你收敛点。”   乔觉:“我不要!”   季砚南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他转过身单手搭在椅子上,刚想说话,却注意到乔觉的两只眼睛红通通的。   季砚南:“哭什么哭?”   乔觉:“你把我气哭的!”   季砚南:“……”   察觉到男人神色有些动容,乔觉心里暗喜,迅速咬碎嘴里的巧克力,挤出几滴眼泪,染湿漂亮的脸颊。   他还添油加醋,委屈巴巴道:“我刚来这个学院,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其他新同学新室友,就想要和学长做朋友,可学长你却再而三的拒绝我。”   “你这是想做朋友?”季砚南反问道,衬衫纽扣扣得整整齐齐的,禁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所谓的做朋友。   恐怕是要做到床上去的那种。   “对啊!”乔觉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和学长做朋友,做特别的朋友。”   他亲他一口。   他咬他一口的那种。   “抱歉。”季砚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拒绝道:“我不喜欢兔子,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   乔觉:“你为什么不喜欢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季砚南:“品种不同。”   乔觉眉梢微挑,跑到季砚南的面前,拖出旁边的凳子,乖乖坐下一本正经道:“学长,我告诉你,谈恋爱讲究的是喜欢,品种和性别都不是问题。”   季砚南:“嗯。”   乔觉以为男人还有下话,特意等了等,谁知季砚南直接转过身,看向电脑继续做起了表格。   嗯哼!   表格竟然没有自己重要?   乔觉轻轻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腿,发现没什么反应,干脆弯腰从季砚南的手臂下钻过,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让开。”   四周突然被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包围,怀中的人小巧又柔软,季砚南凤眸蓦地一沉,冷清克制的嗓音终于透着几许躁动。   “学长,你想不想摸摸我的耳朵?”乔觉见男人想推开自己,眼底掠过狡黠,手腕一转,用力抓住了季砚南的双手。   季砚南挣扎了几下,发现乔觉的力道很大,他靠这幅形态根本无法反抗:“乔觉,你别逼我。”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若是逼急了……   季砚南深邃的凤眸愈发幽深,脸上的神情冷的掉渣,可就在此时,乔觉讨好的低下脑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   “学长别生气,我们就摸一下好不好?可能摸一摸,学长就喜欢上兔兔啦!”   少年的声音就像四月的春风一样,温柔连绵,还带着撒娇的意味,好听的要命,顿时击中了季砚南的心脏。   随着乔觉话音落下,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倏然从头顶钻出。   它们分别垂落在两边,通体雪白,毛茸茸的,还隐约能看见里侧淡淡的粉色。   “你是垂耳兔?”看着这双耳朵,季砚南眸底掠过淡淡的惊讶:“听说垂耳兔兽人也快濒临灭绝了。”   乔觉笑了笑,摇着耳朵,故意挑逗道:“为了不让我们种族灭绝,学长就跟我在一起,给我生几只小兔兔好不好?”   季砚南:“……”   他可不能生。   季砚南非常无语,可乔觉不等季砚南摸,自己就放开男人的双手,好奇的摸着耳朵,还兴奋的在季砚南身上扭了扭。   “哎呀,真软啊!”   软软的,长长的。   兔兔的耳朵比之前的狐狸耳朵还舒服呐!   季砚南满脸无奈的看着乔觉当成挼(rua)自己,凤眸荡开涟漪,唇角忍不住抽了抽,心底又有些忍不住想笑。   这只兔子怎么蠢萌蠢萌的。   季砚南掀起狭长的凤眸,冷漠的脸上露出几许淡淡的笑意,调侃道:“你不是让我摸吗?怎么倒自己玩上了。”   “好好好,你摸你摸。”乔觉将脑袋往季砚南面前凑了凑,摇头甩起墨发和耳朵,示意季砚南随便揉捏。   不知道自己的尾巴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昨晚太困都没来得及摸一下。   想到这里,乔觉又盯上了季砚南的脑袋:“学长,反正我们都是兽人,你摸完我的耳朵,也让我摸摸你的尾巴行不?不让摸耳朵,摸大尾巴也可以。”   兽人身上散发着特殊的磁场,只要是兽人都能感觉到,因此季砚南一开始也没有打算掩盖。   只不过这不代表他愿意露出耳朵尾巴。   对上乔觉炙热的目光,季砚南拒绝的非常干脆:“不行。”   乔觉继续撒娇:“就一下嘛!”   被他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这么害羞干嘛!   季砚南依旧不同意:“我不喜欢把耳朵尾巴展露给别人看,更别说摸了。”   说到这里,季砚南趁着乔觉松开了自己,随意的摸了一下乔觉的耳朵,发现手感还挺不错的,的确毛茸茸软软的。   兔子的毛偏软。   不像他的狼毛一样扎人。   季砚南在心底评价了一句,便抓着乔觉的肩膀,准备把他抱开。   谁知少年却忽然掀起睡裙,露出了一团毛茸茸的尾巴。   “学长,悄悄告诉你,拉一拉我的尾巴就会变长哟!” 第7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7)   “会变长?”   季砚南愣了几秒,凤眸闪过一抹异色,抬起的手还未伸出,门外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嬉笑声。   “哎哟喂,我们来看大美女了!”   “砚南,砚南给我们开开门,我们两个都不方便拿钥匙。”   听见敲门声,乔觉立刻尾巴耳朵收回,乖乖在椅子上坐好。   季砚南扫了眼乔觉睡裙湿润的胸口,以及那光洁白皙的雪肩,眸光忽闪,淡淡道:“你不换件衣服?”   乔觉撩开秀发,勾唇笑道:“都是男孩子,怕什么?我又没有光裸着!”   “嗯。”季砚南应了声,便起身朝门口走去,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看着男人高挑的背影,乔觉气得牙痒痒:“季砚南,你这只呆头狼!”   “嘭!”   乔觉起身把凳子一踢就朝厕所走去,两只耳朵又从发间冒出,伴随着动作左摇右晃,瞧起来可爱极了。   季砚南:“?”   男人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上,眸光逐渐下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季砚南你开门啊!”   “你和学弟在干嘛,是不是我们打扰你们的好事啦?”   外面的那两位久久等不到人来开门,加大敲门的力度,还时不时传来几道偷笑声。   直到季砚南打开门,冷冷的盯着他们:“别瞎说。”   “南……南哥,我们错了。”说话的叫颜殊,长着一张娃娃脸,被冷眼一扫立刻认怂躲在周啸后面。   周啸体格强壮,伸出布有块状肌肉的胳膊,护着颜殊对季砚南赔笑道:“南哥,我们开玩笑的,学弟在吗?我和颜颜还没来,就听说了学弟的光荣事迹。”   “他在。”季砚南打开门把两人放了进来,还顺道帮忙拖了个行李箱。   “学弟,学弟!”颜殊拎着包蹦进屋,快速越过季砚南,朝屋里大喊几声才发现根本没人。   这时,厕所传来了乔觉的声音。   “季砚南,帮我拿件衣服!”   颜殊愣了几秒,回眸看向季砚南,瞪大双眼惊讶:“握草,南哥你们……真在一起了?还在厕所……”   “颜殊,你别乱说!”周啸察觉到季砚南脸色不好,赶紧捂住少年的嘴巴:“人家学弟只是恰好没带衣服而已。”   颜殊:“?”   这话怎么怪怪的。   季砚南斜睨了眼尬笑的两人,走向乔觉的衣柜,正想随便给他拿套衣服,谁知一打开就是各种风格的女装。   季砚南:“……”   这怎么选?   颜殊凑上来,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圆溜溜的杏眼里闪烁着激动:“爱了爱了,现实版的女装大佬。”   他挑中一套浅粉的连衣裙递给季砚南:“南哥,这个好看,粉嫩又可爱,快拿进去让学弟穿给我们看。”   不等季砚南开口,周啸就吐槽道:“学弟一个男生穿这个,太粉了吧?”   他实在有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季砚南正愁不知道选哪件,就顺手拿过颜殊手里的衣架,朝厕所走去:“兔子粉粉嫩嫩的正好。”   周啸很疑惑:“?”   颜殊很激动:“!”   发展这么快?   才认识不到一天爱称都有啦!   季砚南敲了敲厕所的门,等乔觉打开门就将衣服连同衣架递了进去。   “谢谢!”   乔觉还故意摸了把人家的手。   这一幕恰好被偷偷观察的颜殊看在眼里,他悄悄对周啸说道:“你看你看,他们两个肯定有奸情。”   “闪开。”周啸无奈地推了颜殊一把:“你再靠这么近,等会儿就该别人说我俩有奸情了。”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周啸拿出矿泉水瓶喝了口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季砚南回到书桌前继续填表格,只有颜殊眼巴巴望着门口。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   纤细漂亮的身影映入眼帘,颜殊脱口而出两个字:“握草!”   周啸听见这声惊叫也看了过来。   乔觉迎着光走来,精致的像个漂亮的洋娃娃,红唇白齿,琥珀色双眸澄澈无暇,那身浅粉的蕾丝长裙与他极其搭配。   半透的袖口柔软轻薄,腰间系着粉紫色的腰带,裙摆以荷叶的形式旋转下垂,薄薄的三层,衬得少年愈发娇美动人。   别说远远的一看,就算是凑近瞧,单是看这张脸真瞧不出是个男生。   颜殊两眼闪闪发光,兴奋的夸赞道:“学弟你好好看!”   连刚刚还嫌弃那件裙子的周啸都摸了摸自己的平头,颇为认真的点头道:“还挺合适的。”   乔觉对他们笑了笑,随即将视线移向季砚南,等待着男人的回眸和赞美。   可季砚南只顾着做表格,侧脸完美无瑕,镜片下的凤眸透着精明淡漠,连余光都未施舍一分。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颜殊察觉到乔觉脸色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声提醒道:“南哥,你的兔宝贝在等待你的赞美。”   听见这个肉麻的称呼,季砚南手中的动作一顿,他抬眸望向阳台,平静的眸底泛起一圈圈涟漪。   “好看。”   简洁的两个字,搭配冷清平缓的嗓音,听起来十分真挚。   乔觉满意的笑道:“那学长等会儿愿不愿意陪好看的兔兔去领军训服啊?”   季砚南:“ 不愿意。”   乔觉:“……”   气呼呼!   没记忆的渣男!   颜殊举手自荐道:“没事,乔学弟,我这个学长愿意!”   乔觉:“?”   季砚南正打算给三人互相介绍,不过话还未说出口,颜殊就已经自报家门,还顺道介绍了周啸的姓名和专业。   颜殊被乔觉的美貌征服,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连自己的东西也懒得收拾:“乔乔,走吧走吧,南哥有事我带你去。”   “谢谢学长的好意,但……”乔觉走到季砚南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抓住男人的胳膊:“季学长之前答应过我的。”   说罢,乔觉手往下移,牵着季砚南的手就把人拉起朝外走去。   颜殊:“!”   握草!   学弟果然是金刚芭比大力士!   “嘭!”   随着寝室门被关上,季砚南挥开少年的手,不悦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乔觉双手搭在男人肩上,踮起脚尖,凑到季砚南耳畔,垂眸暧昧道:“悄悄告诉学长,是在我昨晚的春/梦里。” 第8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8)   “什么梦?”   乔觉的直白大胆让季砚南怀疑自己听错了,可耳边鼻息却滚烫的吓人,少年甚至缩进了他怀里。   “独属于春天的梦。”乔觉唇瓣擦过季砚南的耳尖,眼见男人要推开自己,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   季砚南脸色沉了沉:“放开。”   “不要。”乔觉拒绝的非常坚决,眼中带着要把季砚南吞入腹中狠厉:“学长你就是我的春天,在梦中你不止陪我领了军训服,还逼着我穿上它骑在你身……”   “乔觉!”季砚南出声打断乔觉的话,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几分冷硬,整个人都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淡漠。   宿舍的走廊里寂静无人,乔觉耳畔回荡着男人冷得掉渣的嗓音,清澈的眸中蓦地浮起雾气,委屈巴巴的咬着唇。   “你凶我,学长你凶我……”他伸出手,气呼呼的戳了戳季砚南的胸口。   指尖隔着衬衫触碰肌肤,就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蔓延,迅速窜遍全身,感觉酥麻又怪异,却也让季砚南眸底的冷淡缓和了些。   “我没凶你,只是想提醒你注意分寸,我们只是室友关系。”   “我知道了。”乔觉收敛住翻涌在眼底的炙热,乖乖垂下脑袋,认真道:“我们只是室友关系,不能瞎说,不能乱撩。”   季砚南:“……”   这么乖?   男人微微挑眉,目光透过镜片直视着乔觉,他感觉乔觉还会作妖。   谁知乔觉不但没有再调皮,反而双手背在身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琥珀眸,小心翼翼地道着歉。   “学长,对不起,我等会儿请学长喝奶茶,作为我冒失的歉礼。”   “不用。”季砚南额头微卷的刘海半遮住眉梢,他推了推眼镜,平缓着语气说道:“我不喜欢喝奶茶。”   乔觉:“行,那我请学长吃兔兔。”   季砚南:“……”   他就知道。   这兔子是不会安分的。   乔觉:“学长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红烧兔头,就是不知道学校有没有这种店。”   季砚南:“你吃你自己?”   乔觉:“不然让我吃你?”   对上乔觉期待又兴奋的目光,季砚南无奈一笑,笑容很浅,几乎察觉不到:“可没人敢卖狼肉。”   这时,不远处有人从寝室里走出,瞧见两人的身影后愣了片刻,便正大光明站在原地,准备看戏。   季砚南余光扫了他们一眼,说道:“走吧,带你去领军训服。”   “谢谢学长。”乔觉欢快的追了上去:“我的美梦成真啦!”   阳光从楼梯里的窗户照射进来,落在季砚南俊美的脸庞上,他听着后面清脆悦耳的嗓音,唇角情不自禁勾起。   凤眸中的笑意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到。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被校友拍到,一个个都跑去希大的论坛发了贴子。   【嘤嘤嘤我家老婆真好看!】   【我一个池大的为了看老婆,特意关注了希大论坛,我可真不容易啊!】   【啊啊啊季学长好帅,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真的好搭配!】   【连这种可爱风格的衣服都能驾驭,素颜都毫无违和感,这就是美人胚子,这就是绝世神颜嘛!】   【好期待乔觉穿军训服的样子!!】   希大军训在开学典礼后面,两天报到日结束后,乔觉所在的班会开了班会,辅导员是个随和温婉的女人,叫方杉。   方杉站在讲台上,长发及肩,浅绿的长裙儒雅大方:“我们美院分配在西操场军训,明天早上七点半集合,我要挨着点名的,你们可不许迟到哦!”   “好!”   同学们回应都非常的热烈,他们心中满是对大学生活的期待,除去撑着脑袋思考他家男人的乔觉。   乔觉今天穿的是简单男装,酒红色的T恤,黑色阔腿长裤,栗色卷发随意地扎在后面,整天看着青春又慵懒。   也不知道季砚南在干嘛。   乔觉悄咪咪掏出手机,点开季砚南的微信,编辑一段文字发了过去。   【乔觉:季大灰狼,一个小时不见,你家兔兔想你啦!】   随后乔觉还选了个害羞的表情包。   而回应他的是季砚南发来的一串省略号。   【季砚南:……】   【乔觉:呵,无情的男人!】   【季砚南:我在开会。】   留下这四个字,无论乔觉如轰炸,季砚南都没有再恢复消息。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时刻吸引着别人的目光,有时候能带来好处,有时候只会徒增烦恼,比如偷偷玩手机却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你就是乔觉?”   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乔觉抬眸一看见是方杉,默默关掉手机笑道:“嗯,老师好。”   只要他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在场的所有人。   方杉嘴角带笑,温柔的看着乔觉,夸赞道:“乔同学不止女装好看,男装也非常帅气,我们班代班班长就是你了。”   乔觉:“?”   他不想管事啊!   想到做班长的麻烦事,乔觉礼貌笑了笑,婉拒道:“谢谢老师,但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无法胜任班长这个职位,还请老师让其他同学试试。”   方杉:“没事,军训期间代表班长只是点点名,其余都没什么事,正好大家都认识你,好看的人办起来方便。”   方杉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清脆的掌声,一个个都起哄叫嚷着。   “乔班长啊!”   “恭喜老婆!”   “班长我们都听你的!”   乔觉:“……”   怎么还叫上老婆了?   方杉见同学们都非常支持,便一口敲打这个决定,乔觉就这样被迫成了代表班长,负责每日军训前的点名。   班会结束后,乔觉看着辅导员给自己发来花名册,边叹着气边往前走。   这时,微信收到了季砚南一条消息。   【看你后面。】   乔觉眼底掠过惊喜,兴奋地转过身,果然瞧见月光下季砚南高挑修长的身影。   他忍住跑过去的冲动,面对着抬起手腕,给季砚南打了几排字发过去。   【我的尾巴不是藏起来了嘛?难道学长有双透视眼?那学长有没有看见我的小裤裤是什么颜色?】 第9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9)   季砚南看着微信提醒的新消息,沉默半晌后,心里开始后悔,后悔自己路过美院门口的时候为什么要等这个家伙。   滴得一声响起,又是两条新消息。   【学长有透视眼,我有读心术,我读到学长后悔等我想撒腿就跑。】   【可惜为时已晚啦!】   季砚南眼帘一掀,就瞧见乔觉朝自己奔过来,稀碎微卷的额发被风带起,少年眉目含笑,身上耀眼的光芒甚至盖过了月光。   明明可以转身就走,可季砚南此时此刻,脚就像黏在地上了一样,根本迈不动。   “学长!”   乔觉扑进季砚南怀里,双手高抬环住男人的脖子,软绵的嗓音夹杂着浓浓的喜悦:“谢谢你等我,我请你去吃夜宵。”   “先放开。”季砚南抓住乔觉的肩,无奈的将人推开,声音冷淡疏离,薄唇却荡漾着不易察觉的浅笑。   “好好好,再抱学长会害羞的。”乔觉乖乖松开手,站在男人身旁,问道:“那我们去吃夜宵?”   “嗯。”季砚南:“我请客。”   两人边走边聊了起来,来来往往的同学瞧见他们的身份,皆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吃瓜表情。   乔觉:“我要把学长吃得倾家荡产。”   季砚南:“你吃得完?”   乔觉:“光点不吃。”   季砚南:“浪费是一种不好的习惯。”   乔觉:“那爱你就是种好习惯。”   季砚南:“……”   这小兔子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朦胧的月光散落在男人冷峻的面容上,他轻抿着薄唇,视线透过镜片凝视着乔觉,眸底除去无奈,还有一丝纵容。   他倒是要看看。   小兔子对自己的喜欢到底能维持几天。   学校的美食一条街晚上十点半才会关门,两人一路吃吃喝喝,最后在一家烧烤铺落了脚。   季砚南扫见乔觉两腮塞得满满的,手里还捧着奶茶和钵仔糕,目光忽闪,看向店铺的老板问道:“有兔肉串吗?”   乔觉:“???”   大白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嘛?!   对上季砚南隐约夹杂着笑意的凤眸,乔觉眉梢挑起,迅速嚼碎嘴里的东西咽下,问道:“老板老板,有狼肉吗?没有狼肉,狗肉串,狗血串也行。”   老板:“……”   兔肉就算了。   还狼肉!   这两位是来砸摊子的吧!   “我们开玩笑的。”季砚南看了眼满脸无语的老板,随手拿起盘子递给乔觉:“狼血狗血没有,但你可以试试鸭血。”   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乔觉拿起夹子的同时,暗戳戳凑到他耳边嘀咕道:“谁说没有狼血?等我口渴就对你的脖子咬几口。”   季砚南凤眸半垂,余光扫见乔觉露出虎牙的狡猾样,声音低沉如大海:“我看你倒像是只老虎。”   “我就是只兔子。”乔觉笑道:“不信,学长你今晚再摸摸?”   季砚南:“你注意点。”   乔觉:“余光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学长呐!”   季砚南:“……”   烧烤铺坐着的同学时不时就往两人站的位置扫几眼,一个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个嘴上不止在偷笑,还悄咪咪在群里讨论着他们。   【校花和校草今天一起吃夜宵了,两人还打情骂俏的!】   【他们该不会是在一起了?发展这么快啊!】   【乔木向南CP绝绝子!】   【乔乔男装也好好看,没想到这头发居然是真的,先前我还以为是假发,发量和美貌着实羡慕惹!】   乔觉挑完自己的烤串,看了看季砚南的铁盘,见里面肉食偏多,低笑了几声,故意往他盘里拿了十多串蔬菜。   “你看我对你好吧?吃素的大灰狼。”   “……”季砚南垂眸盯着盘里的素菜,深邃的凤眸划过幽光,将其中一半的素菜递给乔觉:“你也要注意荤素搭配,别光想着吃肉。”   两人你递几串,我递几串,都还没来得及认真挑选,盘子都装满了。   乔觉把自己的盘子凑到季砚南面前,说道:“去结账吧,我的大灰狼,顺道拿两罐可乐。”   “净爱瞎说。”季砚南视线透过镜片,冷冰冰地瞥了眼乔觉,纯白的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就算身后的冒着烟灰的烧烤摊,整个人也散发着矜贵的气质。   他拿过乔觉手里的铁盘,转身朝结账的位置走去,高挑的背影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乔觉得凝视着男人的背影,眼底荡漾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纤细的腰身往下,臀部的位置被撑起一团凸起,由于宽大T恤和阔腿裤的掩盖,不仔细看倒是瞧不出什么。   好像有点不对劲。   糟了!   尾巴尾巴尾巴!   乔觉眨了眨眼睛,悄悄环视了一圈四周,见无人察觉赶紧把尾巴缩了回去。   随即又摸了摸自己耳朵。   还好还好。   兔耳朵没有露出来!   “一共196元,微信二维码在那儿,自己扫一下。”系着围裙的老板娘将两个盘里的串放到一块,抬眸一看,却发现季砚南拿出手机却在看其他地方。   “又在自己挼自己。”季砚南声音冷淡平缓,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虽然某只兔子天天都是迷惑行为。   但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老板娘以为季砚南没看见,提醒了一句:“小伙子,一共196元。”   季砚南收回视线,点开微信付了款。   老板娘:“56号,你们找个位置坐下,等会儿我们给你们端上来。”   季砚南:“嗯,谢谢。”   两人吃饱喝足后,踩着宿舍关门的点回去,还给颜殊他们打包了烤串。   次日,新生就开始军训了。   乔觉身量高挑,肩宽腰窄,短袖长裤的军训服穿在身上刚刚好,再系上搭配的深褐色皮带,马尾高高一扎,感觉顿时就来了。   “班长你真好看!”   “哎哟喂,校花变成军花了。”   “乔乔把你的脸借给勾搭男人呗!”   就算有辅导员在,班上的同学也忍不住打趣乔觉,叫完军花,一个个都叫起了老婆,连女生也在瞎凑热闹。   “老婆我们爱你!”   “你就是我们的大宝贝。”   “老婆你怎么都不害羞的?”   就在这时,西装革面,戴着金边眼镜的季砚南恰巧路过了他们班级。 第10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0)   “安静。”   男人斜视而来的目光宛如霜雪般冒着寒意,低沉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   季砚南是希大的招牌人物,学神,校草,学生会主席,只要搜索希大,基本上就会跳出跟他有关的事情。   新生们基本上都认识季砚南。   这不,季学长一出声,刚才还闹个不停的油画三班,瞬时就安静了。   季砚南径直走来,对辅导员方杉点了点头,看向昂首挺胸乖乖站好的同学们,神情严肃道:“整个操场都听见你们在叫乔觉老婆,开玩笑要有分寸,人家是男生,好好叫名字。”   同学们听见季砚南的这番话,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偷偷憋笑,用眼神交流着。   乔觉就站在季砚南身旁,嘴角荡漾着掩盖不住的笑意,他正大光明凑到男人耳畔,调侃道:“如果学长叫我老婆,我不但不介意,反而还很欢喜。”   季砚南凤眸渐深,侧过头冷冷盯着乔觉:“站好,作为班长要起带头作用。”   “好的,老公。”乔觉声音非常小声,说完还特意往旁边靠了几步,与季砚南保持着安全距离。   季砚南:“……”   胆大包天的兔崽子!   两人耳鬓厮磨的亲密模样,惊的女同学尖叫,更有男生借助人群的掩盖,吹了几声带着戏谑意味的口哨声。   “学长你们什么关系啊?”   “发喜糖发喜糖!”   “别害羞,在一起了就直说!”   “我们是祝福你们的!”   余光扫见季砚南的脸色越来越差,乔觉心里乐开花的同时,清咳一声,假装正经地摆了摆手。   “像什么话,安静安静。”   同学们也立刻绷直了身躯,可安静前嘴上还忍不住打趣了几句。   “遵命,季会长的老婆。”   “叫会长夫人!”   “瞎说,应该叫学神媳妇!”   这群吃瓜群众一个比一个离谱,方杉笑着摇了摇头,季砚南冷着脸翻开手里的笔记本,说道:“2021级油画三班对吧?军训不守纪律,你们说应该扣几分?”   众人:“……”   公报私仇!   蛮不讲理!   等季砚南离开后,不敢吱声的同学们纷纷劝乔觉在枕边吹吹风,管管他家公报私仇的男人。   乔觉:“他还不是我男人。”   众人:“啊?”   乔觉把军帽带上,凝望着季砚南的背影,意味深长道:“等我什么时候追到季学长,我就给他吹枕边风,让他给我们班加一万分 。”   众人:“哦~~”   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季砚南来操场是负责军训前的演讲,演讲的内容无非就是遵守纪律,体会艰苦之类的。   可颜值摆在那里,声音又好听,女同学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两眼放光,用力拍手鼓掌,回应的声音响彻云霄,恨不得把嗓子喊哑。   “学长说得对!”   “学长放心我们会加油的!”   “啊啊啊老公!”   乔觉噘着嘴,竖起耳朵仔细选择着那些叫老公的同学,漂亮的星眸涌起阴狠的戾气,像是要把人家分尸捏碎一样。   好气哟!   现在又换成自己吃醋了!   季砚南演讲结束后,院长也上台讲了几句,随后再是新生代表宣告军训期间的誓言,最后2021级新生为期半个月的军训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总教官带着教官排成两排,从左往右依次分配教官到各个班级,带领乔觉班级的教官姓林,剑眉鹰眸,野心十足。   自我介绍完后,林教官说道:“我们重新排位置,男左女右,矮的站前面,高的站后面,你们先自己比对身高换位置。”   “是!”   乔觉身高在男生里也算高的,他往后一看,跟后面的男生换了位置。   这时,林教官发现了乔觉:“那个扎马尾的高个女生去右边。”   乔觉:“我?”   林教官:“不是你是谁?”   乔觉:“报告教官,我男的。”   林教官:“?”   众人:“报告教官,班长真的是男的。”   林教官:“……”   俊朗的男人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走到乔觉面前,看着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少年,兴致勃勃道:“你再说几句话我听听。”   乔觉如他所愿:“教官教官教官教官教官教官教官教官。”   他特意压低了嗓音,听上去虽然依旧轻柔,但能听出来是很明显的男声。   林教官是个大直男,盯着乔觉的脸看了看,好奇道:“那你留长头发干啥?我刚刚还以为你站错队伍了。”   乔觉:“报告教官,因为好看。”   “哟。”教官笑了笑,声音低沉又爽朗:“还的确挺好看的,我一个当兵的,不懂你们美术生的艺术。”   站在右边的女生们瞧见这幅画面,有的人还能保存镇定,可有的人已经忘记季砚南,磕起了这对新CP。   “你们有没有觉得教官跟乔觉也很配!”   “嘤嘤嘤教官也好帅!”   “野性兵哥哥和女装校花妹妹也好绝!”   主席台下面,学生会的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颜殊喝了口矿泉水,刚打算询问季砚南是否开会。   谁知,脑袋一抬,却发现季砚南在看别处。   “南哥,你看什么呢?”   颜殊顺着季砚南的目光望去,果然那个位置刚好是乔觉所在的班级。   “哎哟喂,原来是在看自家小娇妻啊,南哥,我记得你来的时候也在乔觉班上站了会儿,不如你也整套军训服,跟你家乔乔一起去军训得了。”   随着教官从乔觉身边走开,季砚南也收回视线,冷冷的看向颜殊:“很闲?是不是想再加点工作。”   “欸……”提起工作,颜殊立刻就怂了:“哥我错了,你老慢慢看,再见,我先去教官们送水了。”   季砚南:“油画三班留给我。”   颜殊:“行,我懂我懂,让教官好好照顾你家小娇妻。”   季砚南:“呵。”   颜殊:“?”   吃醋了?   莫名其妙!   季砚南不再理会眼神古怪的颜殊,从桌子上拿了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径直朝油画三班走去。   乔觉扫见季砚南的身影,趁着教官不注意,举起手朝季砚南挥了挥。   “学长,再见!” 第11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1)   少年清亮的嗓音落在耳畔,季砚南猛得回过神,骨节分明的手指逐渐握紧,镜片下的凤眸掠过了一抹茫然。   他过去做什么?   人家只是调调位置聊了几句而已。   视线重新聚集,季砚南见乔觉还看着自己,便对他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侧身径直朝操场门口走去。   既然不想跟乔觉发展关系。   那他就得克制好自己,别给乔觉希望。   季砚南离开操场前,将送水的任务随便递给一个女生。   女生刚开始还很懵,等她根据牌子找到大学班级,看见人群中乔觉时,顿时就明白了。   乔木向南CP是真的!   季会长一定是想见乔觉,可碍于脸薄害羞,才把这重大的任务交给自己的!   晚上。   乔觉回到男生公寓。   打开门只见季砚南在看书,颜殊和周啸都没回来。   季砚南:“回来了?”   乔觉:“对啊,一结束我就飞奔回来见你啦!”   季砚南翻页的动作一顿,回眸看了眼笑盈盈的乔觉,白皙的胳膊搭在椅子上,淡淡的询问道:“第一天感觉如何?”   乔觉本来想说不累,可看着男人这幅冷冰冰的模样,转眼又想要关心。   于是他嘴巴下撇,眸底洋溢的亮光逐渐暗淡下去,细腰微微一弯,捶着自己的胳膊腿,可怜兮兮抱怨道。   “感觉好累,感觉这腿都要断了 。”   “好好捶,不然明天更酸痛。”说罢,男人直接收回目光,推了推高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继续心无旁骛地看书。   乔觉:“……”   呵!   无情的大灰狼!   乔觉瞪了季砚南的背影几眼,然后从衣柜里找了件性感的藕色吊裙,以及白色半透明的蕾丝小裤裤。   关上阳台大门前,乔觉特意敲了敲玻璃,长发披肩,声音连绵暧昧:“大灰狼哥哥,暖好床等着你家小白兔哟!”   “?”   季砚南凤眸微挑,喉间拒绝的话还未说出,乔觉就已经关上门跑去了浴室。   “看来……还是得回公寓自己住。”   男人摇了摇头,长睫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冷冰冰的镜片反射着灯光,衬得俊美的五官愈发深邃迷人。   说不定下次回宿舍。   乔觉对他的新鲜劲就过去了。   不然自己说不准还真的会沦陷在兔子制造的柔情陷阱里。   季砚南的作息很规律,看了几页书,确认事情都办妥当后,便取下眼镜放进盒,爬上床准备睡觉了。   就在这时,阳台的门被打开。   外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脑袋两边还垂着可爱的长耳朵:“真棒,等会儿奖励你随意揉兔兔的耳朵。”   “别闹,洗完澡就好好休息。”季砚南正打算躺下,少年就推开门蹦了进来,两只耳朵也随着动作晃了晃。   乔觉:“我好看嘛?”   灯光下,少年穿着藕色的吊裙,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裙摆短的只能遮住臀部,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简直白得发光。   好看是好看,但季砚南并未作答,淡定的挪开视线,不紧不慢地掀起毛毯躺下。   “晚安。”   说罢,男人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乔觉:“?”   连敷衍的夸赞都没有?   一定是自己还不够妖媚魅惑,还不够大胆主动!   乔觉直勾勾的凝望着季砚南的床铺,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自信,他也不着急,找来吹风机打算先把长发吹干。   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他立刻就放下吹风机,走到门口关了灯。   乔觉:“好黑,我看不见扶梯,你帮我开开灯呗!”   季砚南:“……”   没得到男人的回应,乔觉又朝着他的床铺的放心叫了几声,这次还故意拖长尾音,用撒娇卖萌的语调叫的。   季砚南:“自己没手机?”   乔觉:“手机也不知道去哪了。”   季砚南:“……”   最终季砚南还是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手电筒,照亮了黑漆漆的宿舍。   乔觉被光刺激得微微眯了眯眼,望着床铺上俊美矜贵的男人,迷恋道:“季砚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太阳,照亮了我的世界。”   季砚南不为所动,冷声道:“给你十秒的时间,赶紧上来。”   乔觉咧嘴笑出了声:“好的好的,我马上就上来亲亲抱抱你。”   季砚南瞳孔紧缩,脸上的冷漠被惊讶掩盖,手机都差点掉了下去。   这只兔子讲话越来越大胆放肆了。   男人的手指往上挪到,扫见乔觉已经抓住扶梯,还没等到十秒就按下关机键,关掉了手电筒。   瞬时,寝室又恢复了一片昏暗。   乔觉:“你好狠的心!”   季砚南:“嗯。”   乔觉:“?”   还嗯?!   乔觉手脚并用,抓扶梯迅速爬上去,只不过他膝盖跪向的却是季砚南的床铺。   “哎呀,我迷路啦!”   男人刚刚察觉到不对劲已经为时已晚,沐浴后的清香伴随着重量一起袭来,将季砚南整个人密不透风的包裹着 。   黑暗中季砚南猛得睁开双眼,呼吸厚重,声音冷得掉渣:“回去。”   “不要。”黑暗中,乔觉隐约能看出男人的大概轮廓,他双手探进毛毯里,娇嗔道:“是你不给我开灯害得我迷了路,所以……你得负责哟!”   季砚南抓住乔觉的手,嗓音暗哑低沉,听起来依旧很冷静克制:“信不信我把你扔回去?”   乔觉指尖在男人手臂上摩挲,嘀咕道:“别这么凶嘛!”   凶巴巴的大灰狼就爱欺负小白兔。   乔觉肩蹭着男人厚实的胸膛,捂住嘴巴低笑几声。   其实。   欺负小兔兔的游戏还挺好玩的! 第12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2)   “真不起来?”   黑夜中,季砚南感觉到少年的呼吸愈发急促,就算看不见那双漂亮的双眸,他也能想象出此时乔觉的目光有多么炙热幽深。   “不要。”乔觉坚决不起身,甚至还使劲往里面缩:“迷路的小兔兔误入大灰狼家,大灰狼竟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么?”   “没有。”和乔觉暧昧焦急的嗓音相比,季砚南的声音出奇的淡定,就像废弃的古井,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兔子。   感觉少年毛茸茸的耳朵擦过脸颊,脖颈间的气息越发滚烫,季砚南隐藏着阴影里的脸色忽变,直接举起按住乔觉的脸。   “既然你是只迷路的兔子,那我就帮你打包回家。”   低沉暗哑的嗓音落在耳畔,乔觉歪头笑了笑,长睫扑扇着男人的掌心,强行掀开毛毯打算躺进去。   “不用麻烦,我不认床,这里也可以是我的第二个家。”   乔觉话音刚落,脚还未拐进毛毯里,突然就被什么东西蹭到了肌肤。   触感毛茸茸的,不过有点偏硬。   还越来越长。   乔觉:“学长这是不是你的尾巴?!”   乔觉眸底的激动刚涌起,就被季砚南一股脑裹进了毛毯里,他唇角缓缓勾起,凤眸在黑夜里闪烁着深蓝的幽光。   远远一看,就像是两团磷火。   季砚南:“现在开始打包。”   乔觉:“?”   打什么包?!   他要撕烂毛毯摸大灰狼的尾巴!   季砚南:“再动掉下去别怪我。”   乔觉:“……”   经季砚南提醒,乔觉才反应过来他们在上铺,地面有一米多,摔下去虽然不会断胳膊断腿,但也会痛上好几天。   乔觉缩成一团,躺在毛毯里没有再挣扎,乖巧得让季砚南有些惊讶。   季砚南:“不闹了?”   “嗯。”乔觉拖长尾音,软萌的嗓音带着一丝哭腔,十分惹人怜爱:“等着学长把我打包回家睡觉觉。”   “……”季砚南手里抓着毛毯的几个角,沉默了半晌,说道:“喜欢蝴蝶结吗?”   乔觉:“昂?”   季砚南:“兔子和蝴蝶结很配。”   乔觉:“我和你才是绝配。”   季砚南:“再见。”   乔觉:“?”   季砚南将毛毯的四个角交叉,以极快的速度系成蝴蝶结,随即直接连同乔觉一起扔向前面的床铺。   “啊———”   只听见风声从耳畔吹过,乔觉生怕自己摔下床也不敢随意动弹,就这样精准砸在了折叠成块的被褥上。   身体成功安全落地,乔觉终于松了口气。   恰巧这时,门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们都睡了?”   颜殊摩挲到电灯的开关,按下下去。   随着灯光照亮寝室,颜殊发现季砚南面无表情躺在自己床上,身上没有盖一件遮凉物。   而乔觉却像是小老鼠似的从浅蓝色的毛毯里钻出,栗色的长卷发炸成一团,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香肩上。   “乔乔,你在干嘛?”   颜殊满脸懵逼的看着乔觉。   等等!   这毯子好像是南哥的。   莫非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   不等两人开口,颜殊就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嘿我什么也看不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被季砚南冷眼一扫,颜殊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位,以极快的速度从衣柜里掏出换洗衣物,转身就跑进了浴室。   就是身上的挎包都没来得及放下。   乔觉恶狠狠的瞪了眼神情淡漠的季砚南:“你看你,都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季同学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季砚南:“颜殊误会了。”   乔觉:“我说的不是他,是我。”   季砚南:“?”   乔觉粉嫩的唇瓣往下一撇,举起自己的双手,当着季砚南的面故意抖了抖:“你看,你粗暴的行为吓得小兔兔心惊胆颤,瑟瑟发抖。”   “呵……”看着故作可怜的模样,季砚南眸光忽闪,没有眼镜的遮掩,深邃的五官愈发锐利,薄唇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瑟瑟发抖的小兔兔?   还挺可爱的。   乔觉用男人的毛毯包裹着身体,嗅着上面淡淡的清香,娇嗔道:“所以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季砚南:“不是你先爬的床?”   乔觉理不直气也壮:“我那是天黑没看清,迷了路。”   嗯哼!   只要他不要脸。   尴尬的就是季砚南哟!   季砚南缓缓起身,睡衣纽扣不见踪影,露出大片厚实精湛的肌肉,他弯腰走向乔觉,凤眸微眯闪烁着危险的暗芒。   “乔觉,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他弯腰半蹲在少年面前,挑起了乔觉的下颚。   指腹擦过肌肤,季砚南加大手中的力道,冷声道:“吃素的狼不可能一辈子吃素,狼若是一开荤,欲望就像永无止境的黑洞,永远都得不到餍足。”   四目相对,乔觉非但没有退缩,还眨了眨双眸,笑出了声:“学长,你戴上眼镜是斯文败类,不戴眼镜是偏执总裁,我都喜欢。”   季砚南:“……”   完全没听自己讲话?   看来不用手上的工作做完,明天就得搬离这个宿舍。   季砚南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人牵着走,他将视线从乔觉脸上挪来,右手下移抓住毛毯,用力将其抽出。   乔觉使劲拉着不肯松手:“你干嘛?”   季砚南:“这是我的 ”   乔觉:“你的就是我的。”   说到这里,乔觉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折叠成豆腐块的被褥抓起,扔向季砚南床铺的同时补充道:“我的就是你的。”   季砚南:“……”   就这样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跟一个小学弟站在床铺上抢毛毯实在有些不雅,季砚南沉默片刻,松开了手:“既然你喜欢就送你。”   反正他明天也不在这里住了。   今晚就将就一下。   季砚南回到自己床上,看了眼瘫软的豆腐块,见整体是小清新的浅绿色,周围还绣着雏菊,心底嫌弃的同时,默默松了口气。   幸好兔子的被套不是粉红色。   也没有蕾丝边。 第13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3)   次日,乔觉起了个大早。   他收拾完东西出门,下楼给季砚南买了份早餐,转眼想到另外两位室友,也顺道帮他们带了份。   乔觉赶回宿舍时,季砚南正在阳台漱口。   他看着男人长睫低垂,神情淡漠的模样,笑了笑说道:“学长,早餐在桌子上,记得吃,我去操场集合啦!”   室内回荡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季砚南按下暂停键,盯着少年潇洒的背影,也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等他洗漱完回到室内,这才发现乔觉给所有人都带了早餐。   不过颜殊和周啸都是粥加蒸饺。   而放在季砚南书桌上的则有好几样,放在最上面是奶黄兔包,透明包装盒上贴着一张樱花形状的便签。   【学长今日份的早餐,使劲咬,大口吞,别怜惜小兔兔。】   “使劲咬?”季砚南摩挲着手里的纸条,意味深长低喃道:“恐怕我还没使劲……你就承受不住了。”   突然一道闹铃声响起,季砚南将便签放回桌上,抽了张纸擦着脸颊的水珠。   颜殊睡梦中听见熟悉的铃声,猛得睁开双眼,娃娃脸皱成一团,痛苦的咆哮着:“啊啊啊,我不要起床,我不要上课,什么时候才到周末啊!”   颜殊鬼哭狼嚎的声音把周啸也吵醒了:“几点了?颜殊你闭嘴吧,再吵我把你揍进医院,让天天躺在床上过周末。”   颜殊:“来来来,这是个好主意。”   周啸:“好个屁的主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怼着怼着就坐了起来,连谁先下床抢到厕所都要比一比。   周啸:“输家请吃早饭?”   颜殊:“行啊!”   “乔觉给你带了早餐。”季砚南打断两人的比赛,说道:“蒸饺和粥,在你们桌上,赶紧洗漱完趁热吃。”   颜殊:“啊啊学弟简直是小天使!”   周啸趁着颜殊不在意,迅速跳下床穿上人字拖就跑进了厕所。   “嘭!”   听见玻璃门重重关上,颜殊猛得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周啸,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信不信我把你锁在厕所里!”   两人又隔着门吵了起来。   季砚南取出眼镜戴上,他近视不算严重,只有一百度,有着镜片的加持,面前的画面清晰了无数倍。   他看见奶黄兔包还有淡淡的粉丝腮红。   恍惚间,季砚南想起第一次看见乔觉的画面,那时阳光过于明媚,少年的脸颊也是红红的,看起来就像是害羞一样。   “哇,南哥,学弟给你买的奶黄包吗?区别待遇啊!”   颜殊对可爱的事物毫无抵抗力,伸手就想去拿,手还没碰到包装盒,却被季砚南冷冰冰的刮了一眼。   颜殊顿时就怂了,尬笑几声,默默收回爪子说道:“嘿嘿我就看看,兔兔真可爱。”   颜殊走后,季砚南打开塑料盒,取出一只热腾腾的奶黄包,就这样垂眸端详着。   奶黄兔包白白嫩嫩的,背上印着一朵五瓣梅花,眼睛绿豆大小,小小的耳朵脑袋上面高竖着。   “的确挺可爱的。”   季砚南冷着脸咬了口,咬的是兔包撅起的尾巴位置,甜咸味的蛋黄流心猛得涌入口腔,混合着奶香的皮,口感很不错。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把盒子里小巧的四个奶黄包都解决掉了。   吃完,季砚南意味深长嘀的咕了句。   “还是垂着耳朵的兔子更可爱。”   今天太阳很不错,可对于军训的新生来说却是地狱般的折磨,他们昂首挺胸保持着军姿,深色的T恤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乔觉脸颊酡红一片,碎发被汗水染湿紧贴着额头,他见教官没看这边,悄咪咪动了动舌头,将糖果换个位置。   这颗葡萄味的糖有点腻。   还是上一颗橘子口味的比较清甜。   评价完糖果,_娇caramel堂_乔觉觉得有点无聊,于是把系统叫醒给自己解闷。   “壮哥,我想我男人了。”   【?】   乔觉偷偷踮了踮脚,在脑海中叹气道:“军训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是季砚陪,你说我是把所有人打晕奔向爱情,还是把季砚南绑过来藏在垃圾桶里陪我?”   【宿主,你是不是被晒迷糊了?不对,这还挺符合你的作风的。】   “或者把季砚南吊在主席台上看着我也行,再或者弄死季砚南随手携带他的骨灰,这样我们时时刻刻都不会分离啦!”   【宿主,请你正常点!】   “放心,我可不舍的杀死季砚南。”话说这样说,乔觉唇角微微上翘,漂亮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疯狂。   他可是还没摸到大灰狼的尾巴呐!   “立正!”   随着教官的口号响起,众人整齐地收拢双脚,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九月的军训上午是最难熬的,下午时间不长,晚上是最舒服的,时不时就会刮来几阵凉爽的风。   八点一到,军训队伍陆续解散了。   乔觉咀嚼着糖果,兴奋地蹦回宿舍,却发现季砚南不在。 第14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4)   “乔乔回来了?”打王者的颜殊听见动静声,抬眸看向门口笑道:“辛苦啦,饿不饿?我这儿有西瓜切块要吃自己来拿哈!”   “谢谢,我不饿。”乔觉靠在门上,纤细的手指攥紧了军帽:“季学长今晚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还没回来?”   “南哥啊!”颜殊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今天学生会没什么事,他可能泡在图书馆……”   “砚南说今晚不回来了。”周啸打断颜殊的话,刷擦着头发从阳台走进来解释道:“他在学校外面有公寓,一直都是混着住的。”   听见这个消息,乔觉脸色沉了沉:“那他明天回来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周啸将擦头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拿起牙签开始插西瓜吃:“可能住几天吧,他背个包,要不乔觉你问问砚南?”   “嗯,谢谢学长。”乔觉点头将军帽放在书桌上,随即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季砚南发了条微信。   【季同学,欲拒还迎别太过嗷!】   消息刚刚发送成功,乔觉就收到季砚南发来的一串省略号。   “哼……”乔觉背靠着椅子,翘起二郎腿,气鼓鼓的点开语音:“你这个负心汉,没良心的大灰狼,不回家怎么不给我说一下,我军训休息的时候也能玩手机的!”   颜殊、周啸:“?”   负心汉?!   季砚南到底干了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一致认为这件事情不简单,纷纷竖起耳朵正大光明吃瓜。   可惜季砚南回复的是文字,他们就算瞪大双眼也瞧不见。   【早点睡觉,晚安。】   乔觉盯着这条敷衍的最新消息,越看越气,恨不得跑到季砚南的公寓,把这个男人绑起来,让他时时刻刻正视自己!   真的是好气呐!   为什么大白没有记忆!   少年低垂下浓密的眼睫,琥珀色的双眸迸射着寒光,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他不喜欢。   非常不喜欢被忽视被敷衍的感觉!   “嘭!”   乔觉伸腿一踢,季砚南位置上的椅子直接断裂开来,巨大的响声把颜殊都吓着了。   他脑补了一番,想到昨晚回宿舍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以为季砚南提上裤子不认人,便走到乔觉身后小心翼翼安慰着。   “乔乔……你别生气。南哥不像是那种不负责的人,他可能只是需要冷静冷静,有可能只是突然有事才回公寓的,乖啦,别生气,请你吃西瓜。”   颜殊使了一个眼色,周啸就迅速站起来,将装着西瓜的塑料盒拿过来:“来来来,乔觉,吃一块,这西瓜可甜了。”   水嫩多汁的西瓜映入眼帘,乔觉收敛住情绪,正想说些什么事,微信又响起了消息提示声,他低头一看是季砚南发来的。   【打开你的书柜抽屉。】   乔觉愣了几秒,弯下腰乖乖拉开抽屉,只见里面装着两盒糖果,一盒软糖,一盒硬糖,都是著名甜品店的限定款。   嗯哼!   还算有一丢丢良心。   乔觉拿出那盒软糖,唇角刚刚溢出笑容,就看见季砚南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早餐的回礼。】   “呵……”乔觉脸上的笑容瞬时消失,咬牙切齿的念出了最后的两个字:“回礼?还真的是客套啊!”   什么叫回礼?   这应该叫甜蜜的小惊喜!   颜殊就站在乔觉旁边,也看见了这条消息,忍不住吐槽道:“南哥真是直球一个,亏他还长了张斯文败类的脸,不过乔乔慢慢来嘛,没准南哥其实是害羞。”   不过他们两道聊天内容好像挺和谐的。   难道自己是自己误会了?   周啸见乔觉好像没啥事了,便打算去打游戏,临走前顺手插了块最大的西瓜。   这一幕被颜殊发现了:“周啸,你还吃,满满的一盒都快没有了,你好歹给乔乔留几块啊!”   “乔觉又不吃,留着不是浪费吗?我这是给你省粮食,乖,明天哥哥给你抱个大西瓜回来。”   周啸咧嘴笑了笑,小麦色的肌肤水珠映着灯光,手臂上的肌肉块块分明,看得颜殊微微红了脸。   可周啸说完就跑去开电脑了。   “谁要什么大西瓜……”颜殊看着周啸的背影,娃娃脸上的绯色慢慢散去,失落的嘀咕了几句。   等回过神他才想起宿舍里还有乔觉。   糟了!   不会被乔乔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吧?!   颜殊紧张的抬起脑袋,果然对上一双颇有深意的幽眸,他看见乔觉单手撑着脸颊,正笑吟吟的凝视着自己。   “学长,你说当喜欢的人是直球的时候,应该怎么办呐?”   乔觉的话好似一把利剑,直击颜殊心脏,他迅速挪开视线,暗自攥紧双手,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似的。   “我也不知道。”颜殊转移话题道:“乔乔,你晚上少吃点糖。我们都洗完澡了,要不你先去洗澡吧?军训一天了,身上都是汗怪难受的。”   “嘶——”   乔觉撕开糖果包装袋,掏出一块糖塞进嘴里:“既然学长不知道,那我就悄悄告诉你。”   他歪头一笑,伸手扯住颜殊的衣领,眸光闪烁着浓浓的趣味,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乔乔你……”   颜殊瞳孔紧缩,还没从这迷人的笑容中回过神,耳畔就响起一道酥麻的嗓音。   “喜欢就大胆上,他不愿意你就用铁链把他捆起来,关在笼子里,让他日日夜夜都只能看着你的脸入眠。”   “呵呵这样他就会永远属于你了。”   倏然回荡的诡异笑容终于引起周啸的注意,他惊慌的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正想回头看看怎么回事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周啸。”   “诶!”   乔觉拎起满脸震惊的颜殊,扔在目瞪口呆的周啸怀里,说道:“拜拜,今晚你们好好过二人世界,我去找我家大灰狼啦!”   随着嘭得一声响起,寝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吓得两人皆是颤了颤肩膀。   周啸:“?”   颜殊:“嘤嘤嘤。”   好可怕。   乔乔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第15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5)   希大寝室的门是十点半关,学院大门是十二点,有值班的大爷看管着。   乔觉咀嚼着糖果,打开手一看还不到九点,便慢悠悠地往下走。   系统被自家宿舍的骚操作惊呆了。   【宿主,你控制好自己,别带坏人家三好青年。还有,军训期间你私自外出,这要是记过,要受处罚的啊!】   【赶紧回去,听见没有!】   “没听见,我要奔赴我的爱情。”   【爱情会有的,咱们慢慢来行不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才认识几天啊,你就想季砚南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吃热豆腐。”乔觉蹦蹦跳跳下了楼,他冷哼了几声,想到季砚南故意躲自己就心烦。   白天军训见到大白就罢,晚上回宿舍还不能和自家男人亲亲抱抱睡觉觉。   这种人间疾苦他才不要忍受呐!   而且以季砚南现在这种拒绝的态度,等军训过后他再找人黄花菜都凉透了。   由于乔觉住的宿舍特别,加上辅导员是女性,他们班查寝的时候,一般都会自动忽视在隔了几栋宿舍的乔觉。   因此乔觉没有丝毫后顾之忧,更何况他也不在意学分。   乔觉从学校出来,四处转了转,最后走进了一条隐蔽的小巷。   【你不是要去找季砚南吗?】   “还没到点。”乔觉找个大石头坐下,扫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9:58,距离宿舍关门还有半个小时。   等门禁时间一到。   自己就可以立马给大白打电话装可怜啦!   夏季正是蚊虫繁衍的季节,乔觉周围都是矮小的灌木丛,加上是大晚上,蚊子都飞了出来,围着乔觉叫个不停。   一般人遇见这情况,肯定是站起来驱赶蚊子,或者打死几个算几个。   可乔觉却借助路灯的亮光,笑盈盈凝视手臂上吸血的蚊子:“真乖,慢慢吃,多咬几个包,咬的越肿越好!”   哎呀!   小兔兔真可怜呐!   晚上无家可归,衣衫凌乱,满脸疲倦,还被凶残的蚊子咬了一身的包。   想到自己的处境,乔觉肩膀一颤,清脆的笑声从嘴角溢出,回荡在漆黑的深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宿主,你是真的有毛病!】   系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说完便不再管乔觉,打算让他自生自灭!   乔觉还没有等到十点半,就收到了季砚南发来的微信。   【你在哪里?】   乔觉盯着消息看了几秒,撇嘴道:“肯定是颜殊他们走漏的风声。”   不过他们也是担心自己。   等一分钟没收到乔觉的回复,季砚南又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乔觉?】   【晚上别乱跑。】   “别乱跑,你才乱跑呐!”乔觉看着消息气得跺了跺脚,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从脑袋两边冒出,都跟着晃了几下。   他就是要季砚南着急,故意没回复消息。   果然季砚南很快就打来了电话,乔觉咧嘴一笑,数到十秒才点下接通键。   “你现在在哪?”   男人的嗓音清冷淡漠,语调一如既往的平缓自然,丝毫不见着急,听的乔觉小嘴撅起,红了眼眶。   “学长,你家兔兔又迷路了。”   乔觉水雾弥漫的双眸闪烁着狡黠,嗓音听起来却带着哭腔和不安。   适当的柔弱会让男人心生保护欲。   就是不知道大灰狼会不会可怜小白兔呐?   乔觉捂嘴偷偷笑了笑,摇晃着双腿等待着男人发话。   季砚南沉默半晌后终于出声了。   “乔觉,我想我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别闹,赶紧回去,你明天还要军训,迟早会被扣纪律分。”   “可是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乔觉就当做没听见他前面的那段话:“学长收留一晚无家可归的兔兔行不?”   “自己住酒店。”季砚南声音冷冰冰的,不等乔觉开口就挂了电话。   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乔觉咬牙切齿道:“呵,真是冷漠无情呐!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有家可回住个鬼酒店啊!”   哼!   他就不相信季砚南的心是铁打的。   乔觉抬头看了眼路灯,再点开手机自带的补光功能,对着自己的胳膊腿咔嚓咔嚓,连着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季砚南。   【你看你看。】   【我可是香饽饽,你不吃我,这些蚊子争先恐后的抢着咬我。】   季砚南没回消息,乔觉也不着急。   他看了眼手机电量还有45%,便点开一堆软件,什么软件耗电就刷什么软件,直接把后台运行的内存占满。   最后还找了几首恐怖童谣来听听。   “叮咚,有人在看你的过去,叮咚,有人在看你的秘密,叮咚,我逃不出去......”   乔觉连听了几首歌,都还觉得不错,在高潮部分还跟着一起唱了起来,甚至还兴致勃勃的询问系统的意见。   “壮哥,你觉得哪首最好听啊?”   【别找我,谢谢!】   “壮哥一点都没情趣,怪不得是个单身系统。”   【…………】   乔觉一番折腾下来,电量还剩5%,他截了个图给季砚南发过去。   【学长,我手机没电了。】   【我不知道这里哪里,好像还有人偷偷跟着我,我害怕。】   【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   发完消息,乔觉迅速把后台都关掉,防止手机真的没电关机,那样就收不到季砚南的消息了。   三分钟过去了,季砚南还是没动静。   “真沉得住气啊!”乔觉气得跺脚,正打算发一个哭唧唧的语音过去时,手机突然收到了季砚南发来的消息。   【开位置共享。】   乔觉乐开了花,迅速点开位置共享,给季砚南发了过去。   五分钟后,乔觉手机的电量耗尽了。   恰巧这时,小巷外面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紧接着车灯驱散黑暗,强烈的光线刺激得乔觉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过很快远光灯就熄灭了。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打开车门,拿着一件外套走了过来。   乔觉对上男人深邃的凤眸,双手撑在身后,歪着脑袋笑得人畜无害:“你好大灰狼,请问是来接迷路小兔兔回家的吗?” 第16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6)   晚风轻轻拂过,吹的树叶嗦嗦作响,兔耳少年坐在路灯下,灿烂的笑容深深印在了季砚南心底。   男人镜片下的凤眸沉了沉,他走到乔觉面前,目光扫过少年胳膊上数个红疙瘩,冷笑道:“自作自受。”   大半晚上的跑到这种地方来受罪。   被人跟踪也是活该。   “对不起嘛。”乔觉笑眯眯的蹦起,两只耳朵随着长发飘晃在空中,他攥着季砚南的衣角,补充道:“可我下次还敢!”   “还敢?”季砚南的嗓音低了几个度,面无表情挥开乔觉的手:“下次就算你被人绑走,也别想我来接你。”   “那你不如现在就把我绑回家?那样我就不会乱跑啦!”乔觉挠了挠痒痒,瞥见季砚南的胳膊上停着一只蚊子,抬起手臂就挥了过去。   “啪!”   蚊子死了。   季砚南的胳膊上也留下几根手指印。   乔觉:“不用谢。”   季砚南:“?”   他怎么怀疑这兔子是故意的。   “这是给我带的吗?”乔觉指着季砚南手臂上挂着的外套,眼中闪烁满满的感动:“真体贴啊。”   说罢,乔觉就打算伸手去拿外套。   谁知季砚南却当着他的面,双手潇洒一挥,将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这是给我自己带的。”   乔觉:“?”   哎呦喂!   记恨着刚才的一巴掌呐?   晚风吹起男人额前微卷的碎发,他侧头迎上小兔子奶凶幽怨的目光,神情平淡如水,直到那双兔耳气鼓鼓地往两边炸起。   “呵……”   低笑声在深夜中响起,平缓淡漠暗藏着几许宠溺,季砚南凤眸柔和了些,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原来兔子还会炸毛。   男人脱下外套在乔觉的身上,撩起长发的右手缓缓往上移,落在少年头顶轻轻揉了揉:“顺毛是这样顺的吗?”   “啊?”乔觉怔了几秒,回过神后激动地用脑袋去蹭季砚南的掌心:“对对对,就是这样顺的。”   大灰狼这是准备接受自己了?   少年的秀发柔软顺滑,兔耳上的绒毛更是软的不像话,季砚南感觉掌心的痒意好像顺着肌肤蔓延到了心底。   就在这时,乔觉钻进了季砚南怀里:“被吸血鬼咬过的地方越来越痒了,再不带我回家,我就要变成吸血鬼咬人了。”   “敢咬就把你的牙拔下来。”季砚南敛去眸底的情愫,推开乔觉冷冰冰瞪了他一眼,说完便朝小巷口走去。   乔觉笑吟吟的追了上去:“你敢拔我的牙,我就砍掉你的大尾巴!”   季砚南先带着乔觉去药店买了止痒的膏棒,随后才将小白兔带回了家。   一进家门,受不住痒的乔觉脱掉鞋子,就左顾右盼寻找着浴室:“啊啊啊我要洗澡,我要洗澡,浑身都是汗,还瘙痒不断,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这不是你自己作的?”季砚南抓着的手臂,把他带到浴室,说道:“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找……”   “嘭!”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乔关上了浴室门:“不用找衣服,反正等会儿都是要脱的。”   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季砚南抿紧唇瓣,冷峻的脸上浮起几分无奈。   这哪里是小白兔?   应该是只小黄兔才对。   虽然乔觉说不用衣服,但季砚南还是去找了套干净的睡衣,至于小裤裤就算了,毕竟尺寸不适合。   “乔觉。”   季砚南站在浴室前,抬手敲敲门。   见里面无人应,季砚南以为乔觉没听见,加大力度又敲了几下。   “伸只手出来拿睡衣。”   “好!”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一截雪白的手臂从门缝里探出,还绕着圈晃了晃。   “你看见我的手了吗?”   “嗯。”   季砚南把睡衣放在那只手上,正准备转身离开,手却被抓住了。   “想不想看看我的宝贝?” 第17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7)   “你别闹!”   季砚南冷脸挥开乔觉的手,呵斥的嗓音刚刚落下,浴室里就传来酥麻入骨的笑声。   紧接着磨砂门被猛得推开,少年诱人的身段猝不及防映入了眼帘。   肤若凝脂白嫩无暇,湿漉漉的栗色长发蜿蜒在雪白的胸腹上,完美的人鱼线沾着水珠,纤细如蒲柳的腰肢无声散发着诱惑。   季砚南视线情不自禁往下移,触及到某个画面后目光倏然一沉,耳尖染上肉眼可见的淡粉,飞速挪开了视线。   “把衣服穿上 。”留下这句话,季砚南扶着眼镜框转身就朝卧室走去。   “你急什么急。”乔觉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从身后抱住季砚南,凑到他耳畔笑吟吟道:“我不是说要给学长看大宝贝吗?”   季砚南不为所动:“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扔出去被别的大灰狼捡回家吃掉怎么办?”乔觉滑到季砚南面前,长发擦过肌肤,柳腰与蝴蝶骨交相辉映,纤细的手指抚上男人俊美的脸庞。   “别……”瞧着毛茸茸的耳朵从发间钻出,季砚南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视线随着低垂的兔耳逐渐沉了下去。   呵,送上门的小黄兔。   他倒是要看看这兔子会做到什么程度。   “别什么?”乔觉笑了笑,轻轻摩挲着季砚南深邃的五官,最后落在那张薄唇上:“学长真的是奇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季砚南冷冷的盯着乔觉没有出声。   看着面色冷峻,衬衫扣得整整齐齐的男人,乔觉双手下滑搭在季砚南肩上,问道:“学长看见我的大宝贝了吗?”   “……”季砚南沉默了几秒,幽深的凤眸浮起几许暗芒,眼珠往下一瞥,冷笑道:“若是和蚂蚁做比较,的确算大宝贝。”   乔觉:“?”   不带这样嘲讽兔子的!   乔觉抬腿就往季砚南的脚上用力一踩,双眸上挑,露出大部分眼白,奶凶吼道:“你的和大象相比,还不是根绣花针。”   季砚南:“所以你的又是什么?”   乔觉:“?”   季砚南:“头发丝。”   乔觉:“……”   乔觉那能受这种气,用力捏着季砚南的脸颊,气急败坏道:“季砚南你很拽是不是?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变成大太监,只能在我怀里泪流满面哭唧唧。”   好好的气氛。   都让这个家伙给破坏了!   季砚南脸都被捏得变形了,他接住掉落下来的金边眼镜,抓住乔觉的手腕,语调平缓道:“你再不穿上衣服,今晚哭的就是你。”   “那你让我哭啊!”乔觉收回手,幽怨的盯着季砚南被捏的酡红的双颊:“有本事你就把我欺负的喵喵叫。”   说完,乔觉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兔子。   兔子怎么叫的来着?   咕咕咕?   嘤嘤嘤?   嘶嘶嘶?   “季砚南,我变回兔子叫几声,你帮我听听是什么声音。”乔觉揉着自己的耳朵,正准备变回兔子,忽然扫见季砚南的眼神变了。   那双凤眸中的冷意褪去,目光锐利炙热,好似翻涌着幽深可怖的黑色焰火。   “没这个必要。”   季砚南伸手捏住乔觉小巧的下巴,语气危险道:“不管原声是怎样,最后都会崩溃哭喊,绝望求饶。”   毕竟他们狼族的渴望可是很强的。   特别是纯血统的银狼一族。   色泽光亮的尾巴从衬衫下摆钻出,看起来毛茸茸的银毛实则硬得扎人,尖尖的顶端慢慢缠上了乔觉的细腰。   乔觉眼底迸射着惊喜,完全忘记兔子叫声的事情,好奇的盯着男人的大尾巴激动道:“你的尾巴真好看呐!”   就是毛质毕竟硬。   扎得有点痛。   季砚南:“……”   真是年幼不知死活。   男人戴上眼镜,上面依旧禁欲矜贵,高冷的宛如画卷里的谪仙,可尾巴却加大力度,禁锢着纤细若柳的少年。   乔觉被尾巴弄得有些痒痒,忍不住朝季砚南的怀里蹭了蹭,那蝴蝶骨下面的雪白兔尾也跟着兴奋地翘了起来。   乔觉:“大灰狼你的耳朵呢?我要看狼耳朵,快变出来给我瞧瞧。”   季砚南:“狼耳朵害羞藏着的。”   乔觉:“?”   害羞?   莫非自己听错了?   乔觉狐疑的抬起脑袋,还未看清季砚南的脸,就被男人拦腰抱起,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撒出几滴水花。   那脆弱肩膀也跟着颤了颤。   “你要做什么?”   乔觉依偎在季砚南宽敞的怀里,脸上丝毫不见方才的魅惑,他缩成团瑟瑟发抖道:“我害怕,求求大灰狼先生放过我这只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好不好?”   季砚南:“不好。”   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   怀里的这只兔子就是只戏精小黄兔。   “大灰狼叔叔好凶嗷……”乔觉将脑袋埋进季砚南的怀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掠过一抹狡黠。   哎呀!   大灰狼先生想要开荤啦!   季砚南抱乔觉回卧室的路上,乔觉一刻不停的蹭男人,不着丝毫的身体直勾勾的展露在空气中,好不诱人。   可就在两人快走进卧室时,乔觉突然推开季砚南,从他的怀里蹦了下来。   季砚南:“?”   乔觉笑着摇了摇尾巴:“抱歉,大灰狼先生,小白兔现在改吃素了哟!”   说罢,乔觉生怕季砚南把他逮回去,以最快的速度逃走,捡起地上的睡衣,重新跑进浴室。   还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季砚南面无表情站在原地,长尾巴垂落在裤腿旁,镜片下的凤眸闪烁着幽光:“呵,撩完就跑是吧?”   真以为自己不敢下口?   季砚南低头扫了眼自己被打湿的衣服,意味深长的低笑了几声,正欲朝浴室走去时,兜里的手机响起微信消息提醒声。   他没准备看,但浴室里的乔觉又大喊道:“大灰狼先生,请你打开手机,接收小白兔的最新消息。”   回家的路上,乔觉在季砚南的车上充了会儿电,因此才能开机发消息。   季砚南拿出手机一看,瞬时挑起了眉梢。   只见乔觉发来了一长段话。   【只有情投意合的肉肉才是最美味的肉,大灰狼开荤游戏现在开始。】   【游戏任务:追我,疼我,爱我。】   【游戏规则:身心都必须属于我,若是发现大灰狼先生违规,我就把你的皮扒了,做地毯天天踩!】 第18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8)   次日,希大宿舍楼下。   乔觉打开副驾驶车门出来,宽大的衬衫遮住了臀部,下面的短裤也有些不合尺寸,让原本修长匀称的双腿显得有些娇小。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下移,露出季砚南冷峻淡漠的脸庞:“你先回宿舍换身干净的军训服,今晚别乱跑,我回宿舍住。”   此时还不到七点,天色灰蒙蒙的,周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位同学。   乔觉手探进车里,戳了戳季砚南的脸蛋,撒娇道:“可是我想住在大灰狼先生家里,跟大灰狼先生过二人世界。”   “不行。”季砚南拒绝的非常果断:“你现在还在军训,夜不归寝算违规。”   乔觉撅起屁股,将脑袋也探了进去,小声说着悄悄话:“那……我变成小白兔,学长偷偷把我抱回家如何?”   季砚南:“不行。”   乔觉:“呵,老顽固!”   乔觉撇嘴抽出脑袋,瞪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转身就朝公寓楼走去。   望着少年气鼓鼓的背影,季砚南背靠在真皮椅上,狭长的凤眸微微掀起,唇角荡漾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他拿出手点开微信,看着与乔觉的聊天页面,颇为认真的思索着。   大灰狼先生的开荤游戏?   听起来有点意思。   不过游戏的名字应该改换一换,改成如何将兔子欺负至崩溃绝望。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一玩。”   随着车窗被缓缓关上,乔觉也走出宿舍楼,消失在了季砚南幽深冷漠的眼底。   希望到时候。   某兔子可别一晚都挺不过。   ……………   军训期间,每个学生都发有两套军训服,以便换洗,乔觉在季砚南家里吃过早餐,换好军训服就赶去了操场。   “周意,刘洋洋,曾施晴……”   乔觉站在队友面前,对着花名册点名。   同学们叫到都特别嘹亮,有个调皮的男同学趁教官和辅导员都不在,吹着口哨故意调侃乔觉。   “诶在呢,老婆!”   有人做了出头鸟,其他的人也纷纷仿照着叫到,其中还包括不少女同学。   “老婆,我在这里!”   “诶,老婆今天真好看!”   “老婆,我爱你!”   乔觉听见第一声老婆就停下点名,可同学们瞧着美人挑着眉梢的漂亮样,都忍不住占了几句嘴上的便宜。   “老婆,等军训结束后,你给我们班做模特行不!”   “对对对,这个好主意!”   你一句,我一句,同学们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甚至还聊起了乔觉那天穿什么风格的衣服。   “停。”   乔觉关掉花名册,示意同学们安静,见丝毫没有效果瞬时脸就沉了下来:“你们再吵,我就一个个把你们的头扭下来当球踢。”   后排的同学没有听见乔觉的这句话,但是前排的同学可都听见了。   他们扯着嗓子提醒着众人,不过都自动把乔觉的话改了改。   “安静安静,再吵班长要哭了。”   “班长说再吵就让季会长来调教你们!”   “还说再吵他就不穿女仆装了!”   乔觉:“?”   啥玩意?   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   好在众人扫见乔觉的脸色的确沉了下去,都乖乖闭上嘴巴,认真叫到,不敢再惹他们班美人老婆生气。   最后乔觉点完名,那边教官也排着队走了过来。   乔觉归队前,眯着双眼恶狠狠说了句:“以后谁叫我老婆我就把他舌头割掉,听见没?”   众人:“是!”   有个女同学小心翼翼举起右手,脸上洋溢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乔乔,这个称呼是不是留给季某人的啊!”   乔觉:“他是我老婆。”   众人:“哦~”   在同学们耐人寻味的尖叫声中,乔觉迅速归队,回了自己的位置。   当天,午休时。   希大论坛再次被希大刷屏了。   起因就是因为乔觉早上的那句话,他是我的老婆,当时不说油画三班,就连隔壁两个班的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说季砚南和乔觉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啊?这速度也太快了,不过想想就冲着他们这个颜值,对彼此一见钟情也正常。】   【没想到季砚南居然就这样被乔校花扳弯了!】   【可能只是口头上闹着玩的,我们男生有时候继续互相称呼对方儿子孙子。】   【楼上那位,你会叫你室友老婆嘛?】   【啊啊啊啊啊啊乔木向南永远滴神!】   希大的校友们都怀疑季砚南和乔觉有一腿,最后传来传去,传到隔壁学校时直接演变成了两人早就私定终身了。   这边,季砚南正在学生会开会。   结束完会议,季砚南被颜殊小心翼翼拉到一旁,问道:“南哥,你和乔乔昨天是不是表白在一起了?”   季砚南:“?”   见季砚南冷着脸不说话,颜殊酝酿了一番,说道:“今天论坛上全都在说乔乔当着同学们的面叫你老婆,所以我就是想来问一问,也没其他意思。”   季砚南捕捉到了一句重点:“他叫我老婆?”   “对啊!”颜殊忍不住勾起唇角,可爱的娃娃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没事,南哥,我懂我懂,乔乔怎么可能是攻,叫你老婆估计至少想占占嘴上的便宜。”   乔乔一看就是个美人受。   他实在是想象不出他攻起来的画面,毕竟季砚南真的很攻气。   “呵……”一声低沉的冷笑从季砚南嘴角溢出,他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小兔子还挺大胆的。”   颜殊:“那可不!”   昨晚乔乔可是还让他把周啸囚禁起来!   等等!   颜殊星眸倏然紧缩,脑海中浮现昨晚乔觉拎着他衣领的画面,再想了想那时他说的话,突然有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难道……   难道乔乔真的是攻?!   还是传说中的女装大佬娇滴滴的病娇美人攻? 第19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19)   季砚南瞥见颜殊的神情越来越诡异,正打算询问几句时,兜里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声,拿出来一看是乔觉发来的。   【大灰狼先生,一起吃饭饭!】   点开输入法,季砚南不字还没打出来,聊天框又弹出一张图片。   乔觉穿着军训服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我在三食堂二楼等你,奉劝你一句,赶紧过来,不然你家小兔子就要被两份饭撑爆肚皮啦!】   季砚南收回手机,把文件递给挤眉弄眼想要偷瞧手机屏幕的颜殊:“你别瞎想,去把这份文件交到行政楼45办公室。”   “遵命,遵命!”颜殊乖乖接过文件,认真点头道:“南哥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也绝对不会多想的。”   他懂,他都懂。   南哥有着极佳的强攻配件,实际上却是被压着的小受受,害羞也是正常滴!   季砚南听不见颜殊的心声,不然绝对会让感受感受社会的毒打。   等季砚南走后,颜殊也收到周啸的微信。   【颜爸爸,帮儿子带一份饭呗,我要西街那边的黄焖鸡!】   颜殊打了一个好字,刚打算发送出去,转眼就想到了乔觉弱攻的身份。   如果乔乔可以。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   颜殊心中蠢蠢欲动,考虑到周啸直男的身份,也不敢太过直白,只是删掉对话框,重新打开一排字发出去。   【叫什么爸爸?叫宝贝!】   …………   三食堂。   乔觉翘着二郎腿,目光死死盯着手机,等待着季砚南的回复。   有人穿白体恤的男生扫见乔觉对面的位置空缺着,眸底划过亮光,端着面碗走过来,紧张道:“同学,这里有没有人,没有人的话……”   “不好意思。”乔觉注意到某个身影,乔觉抬起好看的下颚,礼貌拒绝道:“空位的主人来了哦。”   男生顺着乔觉的目光望去,便看见季砚南提着两杯奶茶走了过来。   “没事没事,那我先走了。”   “嗯。”   男生失落的离开后,季砚南加快步伐走到乔觉面前,在周围同学们吃瓜的目光中,抬起手腕,将奶茶放到桌子上。   季砚南:“自己选一杯。”   乔觉:“我选你,奶茶没有大灰狼先生甜。”   季砚南:“行,两杯都由我解决。”   “说点情话都不会啊!”乔觉选了杯芝士莓莓,插进吸管继续吐槽道:“给你发消息都不知道回复,莫不是大灰狼先生还没有学会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   季砚南坐在乔觉对面,打开一次性筷子,凤眸微挑意味深长道:“所以才需要小白兔言传身教的指导。”   “好啊!”乔觉抬起脑袋,舔过唇上沾着的奶茶,小声笑道:“今晚狼窝不见不散。”   季砚南眸光忽闪,挪开视线看了眼桌上摆着的麻辣烫:“吃饭,吃完饭赶紧去午休,你们下午还要继续军训。”   “不想军训。”说罢,乔觉鼓起腮帮子,用力咬着奶茶的吸管,水汪汪的双眸深处隐约闪烁着戾气。   如果木偶傀儡术还有用就好啦。   那样自己就可以制作一个阴森鬼气的木偶代替自己,然后把所有人都吓死!   想到这里,乔觉长睫轻轻颤动,偷偷笑了笑,眸光潋滟,表情生动,一颦一笑都那么引人注目。   季砚南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眸底的神色有些隐晦,他打开另一双一次性筷子,伸手递给乔觉。   “明天是周末,我带你去放松。”   “真的?”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嗯。”   “听起来好期待,大灰狼先生想带我去哪里呐?”乔觉扒拉一口米饭,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季砚南:“宰杀场”   乔觉:“?”   嗯哼!   这家伙真的是没有半点情趣!   当天晚上,乔觉军训完回来就开始收拾衣服,非要拽着季砚南回狼窝。   折腾一番后,两人终于离开了学院。   季砚南开着车,侧目瞥了眼乔觉身上穿着的衣服,说道:“都回宿舍了,你怎么还穿早上我借你的这套衣服?”   “这就是传说中男友衬衫啊!”   乔觉低头,扯住领口闻了闻,鼻翼间弥漫着熟悉的淡淡清香,他深呼吸一口,感叹道:“啊,不愧是季学长的衣服,真臭啊,有着狼群纯天然的汗味!”   季砚南:“有汗也是你的汗。”   “对对对,我的。”乔觉傲娇的冷哼道:“都怪我对学长过于着迷,心脏承受不住满腔的爱意,体液才源源不断溢出些许热泪。”   季砚南沉默了半晌,在十字路口停下车,等绿灯的同时,侧目看向乔觉,目光幽深的渗人:“你承受不住的可不止是心脏。”   这只兔子可真是的。   一路上逮着机会就撩自己。   乔觉被季砚南的眼神吓到,双手攥紧过长的袖口,往后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道:“学长,你好可怕啊!”   他说着说着,还把双脚弯曲踩在椅子上,匀称的小腿在宽大的裤子显得格外脚下,圆润的脚趾透着淡淡的粉。   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摧残亵玩。   然而就在这时,绿灯亮了。   乔觉见季砚南死死盯着自己不动,还好像提醒道:“亲爱的大灰狼先生,绿灯已亮,您可以开启车车载兔兔回家啦!”   “你可真爱作死。”听见车后面传来的喇叭声,季砚南收起思绪,将车发动。   乔觉脑袋一歪,栗色的微卷长发散落在肩上,他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瞎说,我明明更爱你。”   季砚南的脸色沉了沉。   乔觉却丝毫不知危险,还捧着自己的脸蛋,变出毛茸茸的兔耳,斜睨着男人,肆无忌惮的摇晃着。   “空荡荡的兔窝,随时都欢迎大灰狼先生发起进攻。” 第20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0)   “乔觉,给我安分点!”   蓬松的大尾巴倏然钻出,越过驾驶座,缠在乔觉左小腿上,浓密竖起得狼毛扎得乔觉又痒又疼。   他身体颤了颤,抓住男人的尾巴尖,幽怨道:“好疼,大灰狼先生用力过猛,都把小兔兔欺负哭啦!”   “闭嘴。”金边眼镜反射着寒光,季砚南目视前方,尽量集中精神不去看身旁引诱人的小兔精。   谁知,乔觉竟开始拔他的毛。   “得不到学长的心,那我只能勉为其难收藏收藏大灰狼先生的毛,然后再拔几根我的兔毛,绑在一起放在枕头下。”   古时夫妻割发绑一起在结发夫妻。   那他们这叫什么?   叫结毛夫夫!   乔觉唇角的笑容刚刚荡开,男人的尾巴忽然从他手里滑出。   然后用力敲了敲他的头。   “你干嘛!”   乔觉捂着脑袋满脸幽怨。   阳光透过车窗散落在季砚南完美的侧脸上,他听着乔觉娇嗔的嗓音,目视着前面,声音暗哑道:“再调皮就把你扔下去。”   乔觉:“凶巴巴的大灰狼!”   季砚南:“谢谢夸奖。”   乔觉:“你臭不要脸!”   乔觉:“跟你学的。”   男人凤眸深不见底,闪烁着渗人的冷意,双手淡定的搭在方向盘上,衬衫一丝不乱,连余光都未施舍给乔觉。   来来往往都是车辆和行人。   乔觉缩成团,白嫩的脸颊不知不觉染上诱人可口的淡粉,琥珀色的双眸荡漾着浓浓的笑意:“大灰狼先生的尾巴可真可爱,不如砍断送给我?”   季砚南:“……”   啧。   论破坏气氛某只兔子也不相上下。   毕竟还在马路上,乔觉还是老实了,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再作妖。   可那双水汪汪的双眸却亮闪闪的盯着季砚南。   乔觉:“什么时候到家啊?”   季砚南没理他。   乔觉又道:“亲爱的大灰狼先生,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不想您的脖子受伤,就请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季砚南:“你真的是兔子?”   乔觉:“对啊!”   季砚南:“我看你倒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乔觉:“?”   竟然敢嫌他吵?   这家伙怎么敢的啊!   乔觉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随即摇晃着垂落的兔耳,竟直接在季砚南的车上变回了原型,还蹦进了男人的怀里。   就算季砚南再临危不乱也被吓了跳。   季砚南稳住险些撞上护栏的车,脸上的冷静彻底迸裂:“不想尸首分家就别闹,这还是在大路上。”   “对不起。”兔子乖顺的低下头,用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抚摸着季砚南的胸膛,认错道:“兔兔错啦,大灰狼先生别生气嗷!”   但是自己下次依旧还敢!   季砚南:“……”   动不动就卖萌。   真的是。   听见季砚南叹了声气,乔觉偷偷笑了笑,躺在男人的怀里,踢着双腿晃着耳朵,说道:“我先睡一觉,到家了记得叫我。”   白如飘雪般毛茸茸的耳朵在空中荡了一个圈,隐隐约约能瞧见里层淡淡的粉色,季砚南方才还有些生气。   可瞧见乔觉抱着自己的狼尾闭上眼帘的那刻,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这兔子真的是他的克星。   季砚南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乔觉爪子摩挲着男人的狼毛,睁开双眼再次嘱咐道:“记得叫我,可别丧心病狂的就这个形态把我吃抹干净啊!”   季砚南:“嗯。”   乔觉:“晚安,大灰狼先生。”   季砚南:“……”   路过红绿灯路口,季砚南低头看了几眼,见乔觉真睡着了,眸光忽闪,挑起眉梢将自己的尾巴抽了出来。   然后轻轻覆盖在兔子的身上当做被褥。   “晚安,小黄兔。”   喧闹的夜里,车灯闪烁着亮光,晚风阵阵拂过,带着几许凉意。   灯红酒绿迷人醉。   可更醉人的是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   季砚南回家后,并没有叫醒乔觉,背着装满少年的衣物的背包,将他抱进了电梯。   恰巧这时,电梯里有一对母女。   女孩穿着可爱的粉色公主裙,漆黑的双眸冒起亮光,连蹦带跳兴奋道:“妈妈,妈妈,你看,哥哥怀里抱着小兔兔。”   女人抬眸看了一眼,温柔的拉着自家女儿,小声道:“嗯,你看这只兔兔的耳朵是不是跟其他兔兔不一样?”   女孩:“哇,真的不一样!”   女人笑着科普道:“因为这只兔兔是垂耳兔,所以耳朵跟其他小白兔不一样,是垂下来的。”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着脑袋,目光一直都未离开季砚南手里的兔子。   她见季砚南要走出电梯不舍地追了出去。   “大哥哥,你等等!”   季砚南好心的伸手替女孩挡住电梯门,等女人跟着走出来,这才收回手问道:“有事?”   女孩指了指兔兔,攥着裙角害羞的扭着身体:“请问我可以不可以……摸一摸哥哥的兔兔,就一下下好不好?”   季砚南:“不好。”   女孩:“……”   季砚南:“这只兔子会咬人。”   女孩:“!”   在女孩震惊的目光中,季砚南深邃的凤眸掠过浅笑,抬手抚摸着乔觉柔顺的兔毛 ,转身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望着季砚南的背影,女孩看向自家妈妈,不可置信道:“妈妈,兔兔那么可爱,不会咬人的对不对?”   那个大哥哥一定是不想自己摸兔兔。   所以才骗自己的!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只要轻轻的摸兔兔,不把兔兔惹生气,它们就不会咬人,宝贝喜欢垂耳兔的话,我们也养一只。”   “谢谢妈妈,妈妈我爱你!”   女孩兴奋的蹦起,围着女人转了几个圈。   母女俩转身走进电梯,而季砚南也抱着乔觉打开门锁,踏进家门。   就在季砚南准备把乔觉放在柜台上换鞋时,兔子猛得睁开双眼,张嘴咬住他的手腕。   季砚南:“刚才你就醒了?”   “哼。”乔觉收回嘴,变回人形依偎在季砚南怀里,媚眼如丝道:“我这只小兔子不只会这样咬人,还会另一种咬人法,大灰狼先生想不想试试?” 第21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1)   屋内有些灰暗,季砚南深邃的五官笼罩在阴影下,声音紧贴着乔觉的肌肤,几乎要灼烧皮面。   乔觉娇嗔的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真想你咬成几块,让你感受感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呵……”   季砚南抬手按下玄关的电灯道开关,垂眸凝视着乔觉绝美的容颜,眸底翻涌着暗芒:“我看等会儿生不如死的是你才对。”   瞧着男人慢慢摘下了眼镜,银毛浓密的狼尾从身后钻出,乔觉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等等,先洗澡!”   季砚南一把将兔子拎过来:“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昨晚我放了你一次,今晚你休、想、再、逃。”   乔觉反手抓住季砚南的手,挑眉道:“急什么急,我又没有后悔。”   他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   回到卧室后,乔觉直接用柔软的被褥将自己裹成一团,拒绝男人的亲近。   季砚南:“自己过来。”   乔觉:“不要!”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原本花瓣似的唇瓣此时破了皮,隐隐约约还能瞧见些许血丝。   那张漂亮的脸上更是溢满了泪水。   看着乔觉瑟瑟发抖的模样,季砚南有些好笑:“现在害怕了?刚刚在车上一直作死的是谁?是不是你这只小兔子?”   “不是我,不是我!”   乔觉翻身就缩进被褥里,双手攥紧边角,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少年尾音在发颤,听上去害怕极了。   可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破裂的唇瓣却扬起好看的弧度,耳朵也跟着兴奋的摇了摇,完全不见丝毫怯意。   若是让季砚南就这样轻轻松松吃到。   岂不是显得自己很随便。   想要彻底捕捉大灰狼先生的心,就要这样慢慢勾着,给点小甜品但绝不能让饿狼彻底吃到大餐饱腹。   季砚南披着浴袍站在床前,俯视着床上那鼓起的一坨,冷笑道:“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想让我掀开被子把你揪出来?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做选择。”   听着男人开始在倒数,乔觉扭动的身躯,捂嘴偷偷笑了笑。   哎呀!   他急了他急了。   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季砚南:“乔觉,时间到了。”   毛茸茸的尾巴撅起,乔觉探出半个脑袋,泪眼汪汪的求饶道:“大灰狼先生,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们再继续玩好不好嘛!”   “不好。”季砚南解开系带,迈腿踏上床,面无表情走向乔觉。   不给这兔子一点教训。   他下次肯定还会不顾场合引诱自己。   “求求你了……”乔觉裹紧深蓝的被褥,害怕地往后缩了缩,随着蝶翼似的眼睫轻轻一颤,眼泪哗哗的就往下流。   白若凝脂的肌肤被打湿,雪白的兔耳垂落在脑袋两侧,少年咬着唇瓣瑟瑟发抖,看起来十分可怜无辜。   然而越是可怜的东西。   越容易激起人内心的凌虐欲。   季砚南眼神愈发幽深,他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浑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了起来,狼尾的鬃毛坚硬得竖起。   心底简直恨不得把这只兔子吃抹干净。   连骨头也不剩。   乔觉擦着眼泪,楚楚可怜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我错了,我发誓我下次不会再调皮了。”   “习惯了就不会怕。”季砚南喉结在滚动,走到乔觉面前半蹲下,抬手捏着少年湿润的下巴,神色隐晦不明。   小兔子哭起来真好看。   只是感觉现在哭的还不够凶,还不够绝望。   男人的手掌缓缓下移,拂过乔觉发颤的肩膀,就要在他正打算伸手掀开被褥时,手臂上忽然袭来一阵柔软的湿意。   他侧目一看,是乔觉在吻自己的手臂。   乔觉收回唇,用脸颊蹭了蹭季砚南的手臂,乖顺的垂着眼睫:“大灰狼先生,我给你亲亲,给你抱抱。”   说罢,他立起身体,主动扑进男人的怀里,哽咽着补充了一句。   “今晚就放过我好不好嘛?”   季砚南:“……”   察觉到季砚南的沉默,乔觉眼底掠过狡黠,撅起可爱的小尾巴,不停地撒着娇,声音甜得就像裹着一层蜜糖。   “我永远都是属于大灰狼先生的小兔兔,永远等着您享用,只是小兔兔有点胆小,想要大灰狼先生宠爱疼惜一次。”   季砚南:“……”   简直要命。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会撒娇的。 第22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2)   “大灰狼先生不说话,是不是……同意以后再享用小白兔啦?”   怀中的白兔柔软的好似没有骨头一样,浑身都散发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乖顺的姿态,细腻的肌肤,小心翼翼的语调。   无一不在引诱人犯罪,将其玩坏。   可是季砚南轻轻一摸,乔觉就会害怕得发抖,连耳朵都在打颤,柔弱的就像是经不起一点磕磕碰碰的琉璃娃娃。   季砚南叹了声气,压抑着眸底深处的欲望,推开怀里的少年,扫了眼他湿漉漉的长发,说道:“自己去吹头发。”   乔觉眼中荡起欣喜,扒拉一下男人的尾巴:“可是我想你帮我吹。”   季砚南收回尾巴,警告道:“再闹,明天就别想下床。”   “知道了……”   乔觉撇嘴乖乖缩成团。   紧接着他就目送男人,掩盖着某处,转身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   乔觉踮起脚尖,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竖起耳朵偷偷听了听。   里面的喘息声很低沉性感。   他听得起劲,殊不知倒影映在了磨砂的白门上,里面的季砚南能够清楚地看着上面的人形轮廓。   季砚南:“乔觉!”   乔觉:“嘤嘤嘤学长你别生气,我滚,我滚。”   留下这句话,乔觉乐开了花,蹦蹦跳跳回到卧室的另一边。   季砚南气得想把乔觉抓进来。   他扔掉卫生纸,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外面又响起了乔觉甜腻的嗓音。   “谢谢大灰狼先生的不吃之恩,你慢慢加油,我去隔壁客房睡觉,明天早上我们不见不散哟!”   “……”   乔觉生怕季砚南反悔,拿着吹风机就往外跑,回到客房还警惕的锁了门。   哎呀!   季砚南会不会追上来呐?   等了片刻,没听见动静,乔觉放心的走到插板前光着身体开始吹头。   这时,系统吱了个声。   【宿主,你可真的是爱作死!】   乔觉:“嗯哼!”   玩游戏的乐趣。   没有感情的垃圾系统是不会懂的。   【你就不怕真的把季砚南惹毛,然后逮着你好好收拾一顿?】   “不怕。”乔觉摸着兔耳朵也是湿漉漉的,便吹起了兔毛。   反正自己有神力。   就算实在是打不过大灰狼先生,也可以徒手敲碎墙壁开启逃跑游戏。   【话别说这么满,好自为之。】   系统的话,乔觉并没有放在心里,吹完头他就跑出去找自己的背包。   季砚南打开门便瞧见了这一幕。   少年弯腰在地上捡着什么东西,栗色的长卷发凌乱的散落,圆润的屁月殳高高撅起,白白嫩嫩中透着淡淡的粉。   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人。   季砚南眼神沉了沉:“乔觉,你还不肯老实是不是?”   乔觉:“?”   自己只是想拿衣服啊!   被季砚南拦腰抱回卧室时,乔觉手上提着自己的背包,拼命挣扎:“你说过不吃我的,说话不算数会被天打雷劈的。”   季砚南将乔觉扔在床上,冷眼俯视着又在瑟瑟发抖装可怜的兔子,说道:“我没打算吃你,但是……”   男人话音一顿,幽深的目光吓得乔觉肩膀一颤,弱弱抱紧自己的书包。   “但是什么?”   这凶巴巴的眼神好可怕呐!   就像是要把自己一点点咬碎一样。   季砚南说道:“但兔子过于调皮,不惩罚惩罚是不会长记性的。”   看着季砚南步步走近,乔觉扔掉背包,掀起被褥盖住自己:“那就惩罚我跟你一起睡觉,让我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好了。”   “呵。”季砚南:“你想得美。”   乔觉撩开遮住脸颊的碎发,给男人展示自己的五官,噘嘴娇嗔道:“我不止想得美,长得也挺美的。”   季砚南:“……”   乔觉:“来嘛,睡觉啦大宝贝。”   季砚南:“?”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乔觉打算先发制人,趁季砚南还没有动手,迅速掀开被褥,将男人拉进来:“既然大灰狼先生不满意,今晚就再加一个惩罚,惩罚我抱着你睡觉。”   季砚南躺了进去,灯光打在那张完美无缺的侧脸上,此时他没戴眼镜,目光更显锋利,宛如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   乔觉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   他试探的搂住男人的手臂,小心翼翼说道:“晚安,大灰狼先……”   话音未落,乔觉就被季砚南反手攥紧了手腕,紧接着男人俯身而下,咬住他的唇。   “唔………”   鲜血顺着唇齿溢出,从尖尖的下巴滑落,在乔觉修长纤细的脖颈上勾勒出鲜艳的条纹,宛如盛开的彼岸花。   “好疼……”   乔觉眼中闪烁着泪光,想要推开季砚南,男人却倏然将他翻了个身。   “你越是哭,我倒越想欺负你。”   乔觉喘着气,水雾弥漫的眸底掠过精明,他掐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想用力踹开身上的那只大灰狼。   忽然,他扫见男人的狼尾在空中晃了晃。   随即狼尾就直接扇了下来。   “啪!”   娇滴滴的白兔痛得闷哼了一声。   “你找死!”   竟然敢打自己!   还是不可言喻的那个地方!   乔觉气得鼓起腮帮子,垂落的兔耳也跟着飞起,他深呼吸一口使劲挣扎着季砚南的禁锢,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就连踹中季砚南,他也没有吭声。   乔觉瞬间慌了。   怎么会?   为什么自己神力不管用了?!   季砚南冷笑道:“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的,但在我们狼族的眼里,你这点力气也不过是挠痒痒。”   听见季砚南加重狼族的读音,乔觉猛得回过头,瞬时瞪大了双眸。   因为季砚南竟然变了样!   脸还是那张冷峻禁欲的脸,黑色的短发却长了些,微卷凌乱半遮着深邃的凤眸,透着野性,薄唇微微张开,锋利的犬齿冒着寒光。   男人的脑袋两边还钻出了狼耳,高贵冷清的银色毛发散发着危险迷人的气息。   乔觉:“!”   大灰狼先生真好看啊!   瞥见乔觉忍不住上翘的唇角,季砚南沉着脸,舌尖擦过犬牙再次挥下了尾巴。   “啪!”   乔觉疼得刚回过神,就被季砚南咬住耳朵,男人的呼吸滚烫,像是要烧毁皮面,直奔血肉而去。   “怎么样?我的狼耳,有没有让小白兔同学满意?” 第23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3)   乔觉挺满意的,随即便抬头献吻。   季砚南:“不怕?”   乔觉:“不怕不怕!”   欲擒故纵什么的滚一边去!   自己想要就要亲亲抱抱自家大灰狼!   季砚南半眯着凤眸:“你可是你说的,就算等会儿你哭的求饶,我也不可能放过你。”   因为一匹失控的狼。   可不会顾及自己的猎物是否能够承受住。   …………   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黑暗逐渐褪去,清晨的空气清新自然,微风轻轻拂过,吹起窗帘带来了阵阵寒意。   乔觉想要推开季砚南。   “臭不要脸的大灰狼!”   “呵……”   男人的狼耳映着散落进来的金光,用力禁锢着乔觉挣扎的双手,幽深的凤眸翻涌着恐怖的黑炎,深不见底。   好似怎么也无法将其填满。   过肩的黑发擦过肌肤,男人五官冷峻深邃,额头沾着细汗,俯身垂眸堵住了乔觉的唇。   “唔………”   可怜兮兮的小白兔被大灰狼控制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再反抗。   一吻过后。   小白兔瑟瑟发抖着。   疲倦的眼皮微微打颤,乔觉透过眸中闪烁的水雾凝视着逐渐失控的季砚南。   想哭。   狼这么可怕的嘛?   早知道就不使劲撩这家伙的!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小白兔过于疲倦,慢慢陷入了沉睡。   …………   周末的晚上。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散落进来。   餍足的饿狼终于清醒了过来,晦暗的凤眸褪去着迷涌起了茫然。   片刻后,季砚南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乔觉,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眼角挂着的泪水。   “抱歉。”   他只知道自己可能会失控。   没想到竟然把人折腾成了这幅模样。   不过……   视线从乔觉修长的双腿缓缓上移,再是泪流满面的脸颊,以及被泪水打湿的眼睫,少年现在看起来可怜极了。   “呵……”   挑起乔觉的尖尖下巴,垂眸落下一吻,眸光忽闪,富有磁性的嗓音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   “不过你这幅凄美的模样倒是挺好看的,凄惨绝望的美,惊艳的令人心动。”   季砚南摩挲着少年肌肤,喉结滚动,眼神隐晦不明,暗藏着狂风骤雨。   他突然有个想法。   想把这兔子锁起来养在家里。   让这份美丽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   他抓住乔觉纤细的手腕,五指倏然攥紧,眼底的占有欲在疯狂的闪烁。   这时,小兔子的耳朵忽然动了动。   轻轻一颤,看得极其可爱。   乔觉费力的拉开眼帘,入眼是面色阴沉的季砚南,眸光闪烁,瞬时委屈的哭骂道:“你……你……”   哭了几下,乔觉发现自己嗓子疼得很。   干脆闭上嘴巴开始瞪男人。   对上乔觉奶凶奶凶的眼神,季砚南紧皱的眉梢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浅笑,温柔顺毛。   “嗯,我的错,抱歉。”   乔觉:“呵!”   这家伙的道歉一点都不诚恳!   少年气得牙痒痒,双腿弯曲想要站起来,可稍微动一动就不舒服,浑身颤了颤,眼泪又接连不断的涌了出来。   “我不要……不要搭理你了……等我好了,看我不把你的尾巴耳朵……通通砍下来泡酒!”   听着乔觉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嗓音,季砚南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心疼,抱起可怜兮兮的少年,说道:“嗓音难受就别说话。”   乔觉:“我偏要说!”   季砚南:“嗯,那我乖乖听着。”   乔觉:“……”   垃圾大灰狼。   衣冠禽兽要不要脸!   乔觉强行说了几句话,嗓子   就像被大火疯狂灼烧着一样,难受的要命。   他缩在季砚南怀里,撇嘴委屈的抹着泪。   自己好可怜。   无家可归没人疼还被大灰狼疯狂欺负。   季砚南把乔觉放进浴缸里,看着他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呼吸逐渐局促,差点没有忍住将小兔子就地正法。   他压抑着渴望给乔觉倒了杯水。   乔觉接过温水,下颚微微抬起,冷哼着将这杯水泼在了男人的脸上。   季砚南:“……”   泼得够准的。   水珠顺着男人深邃的五官慢慢流下,白兔瞧见大灰狼难受的眨了下眼睛,傲娇地哼了一声,还翘起了毛茸茸的兔耳。   乔觉:“重新倒!”   嗯哼!   他就恃宠而骄怎么滴!   季砚南俯视着故意作妖的乔觉,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唇角上扬,冷清的嗓音带着几分迷人的宠溺。   “遵命,我的白兔小王子。” 第24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4)   次日,乔觉军训没有到场。   同学们纷纷向辅导员询问,辅导员答曰,乔觉同学不慎染上风寒,醒来高烧不断,特请假一天。   刚开始他们还在担心乔觉的身体,直到希大论坛有高年级的传出消息说,今天季砚南也请假了!   瞬间,论坛又炸了。   有一同学开贴,开始疯狂脑补,帖子的标题也取得格外亮眼。   #学神跟男校花同居了#   相信同学们今天肯定也得到消息,我们的美人校花乔觉请病假了,原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感冒,谁知道学神季砚南也请假了。   季砚南请假的原因不知,但肯定是要照顾乔觉,而且听说乔觉还在发烧?!   请问,除了感冒还有什么情况能导致发烧?嘿嘿嘿,当然是共建生命大和谐啊!   小道消息还说周五的时候就看见乔觉上了季砚南的车。   因此我敢肯定,我们希大的两大男神,不对,应该是男神跟女神肯定是同居了!   这条捉风捕影的帖子下面,评论也是十分的精彩,而且很多还不是本学院的学生。   【一周就从认识到同居,我一时竟不知是该夸乔觉牛逼,还是该嘲讽季砚南也只不过是凡夫俗子,过不了美人关!】   【共建生命大和谐?我不懂,请问有没有美院的同学初稿,给小弟科普科普。】   【西湖的水,我的泪,自家的大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   【乔木向南永远滴神!】   【出柜就出柜,这么高调干嘛?恶心不,天天都是这两人的帖子,看见就烦。】   …………   公寓里。   乔觉躺在柔软的床上,回复了一些同学们关心身体的慰问,然后放下手机,扯着嗓子开始大喊。   “啊啊啊呼叫大灰狼先生!”   季砚南正在厨房做饭,听见乔觉惊慌害怕的嗓音,还以为某只兔子从床上摔了下来,连忙跑回卧室。   谁知,乔觉根本没事。   还趴在枕头上,撑着脑袋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什么事?”季砚南眸光渐沉,在黑蓝格子条纹的围观上擦了擦手,推着眼镜框,面无表情的盯着乔觉。   乔觉:“我要吃蛋糕!”   季砚南扫了床头柜上的精致小蛋糕,冷冷道:“那不是吗?你说要,我大早上就去排队给你买的。”   乔觉:“我要你喂我。”   季砚南:“……”   这只兔子。   真的是娇气的要命。   见季砚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乔觉嘴角一撇,眼眶里慢慢浮起水雾,委屈的抱着枕头,低垂着脑袋嘀咕着。   “我懂,我懂,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吃抹干净不负责,把我欺负的那么惨,一点点小要求都不肯满足我。”   “我这就背上背包回自己家。”   说到这里,乔觉忍着难受掀开被褥,故意把伤痕累累的身体展露在季砚南的面前,接下来就没有再做其他动作。   季砚南眸光幽深,走上前将被子重新盖在乔觉身上:“你不是男人?”   “我是小小少年。”乔觉白了季砚南一眼,抬起下巴指了指蛋糕:“亲爱的大灰狼先生,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请赶紧给你家白兔小王子拆蛋糕。”   乔觉右脚隔着布踹了踹季砚南的大腿,再补充了一句。   “不然小白兔就要饿死了!”   季砚南神情不变,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还是拿起蛋糕拆开了包装。   这是块蓝莓树莓草莓混合的水果蛋糕,做工精细,边缘绘着淡紫的花纹,水果中间还藏着一只小白兔。   季砚南问道:“你先吃哪一块?”   乔觉想都不想就道:“吃你!”   季砚南一听这两个字,眼神就变了:“昨晚的教训还不够?都这幅样子了,还敢勾引我?”   “呵……”乔觉攥紧被子的边角,阴恻恻的盯着男人,舌尖舔过唇瓣,咬牙切齿道:“我才不是在勾引你,我说的吃你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男人今天穿着衬衫,纽扣扣得整整齐齐,身上不见一丝皱褶。   乔觉立起身体直接抓住他的领口:“等我身体恢复了,我就要把你心脏挖出来吃掉,耳朵砍掉做挂饰,狼皮扒掉做地毯。”   季砚南稳住手里的蛋糕,定神直视着神情倏然阴狠的乔觉:“尾巴呢?你不是也要砍掉我的尾巴吗?”   “你的尾巴就用来做鞭子揍人!”乔觉不知道,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垂落在发间,他怎么凶也都是奶萌奶萌的。   季砚南:“可我觉得它还有个妙用。”   乔觉:“什么?”   看着少年神色缓和,认真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双眼,季砚南嘴角溢出浅笑,插起一块草莓,塞进了乔觉嘴里。   乔觉一口咬下去,甜甜的。   真好吃呐!   吞掉这颗草莓,乔觉对着季砚南长大嘴巴,适应他继续投喂。   季砚南插了颗沾着奶油的树莓,直视着少年意味深长道:“昨晚你还记不记得,我用我的尾巴,对你做过什么?”   “嗯?”乔觉吞掉树莓,歪着脑袋开始回想,不到三秒,那张漂亮白嫩的脸上就染上诱人的绯色。   昨晚这个家伙。   好像把大尾巴塞了进来……   季砚南抬眸一看,就知道乔觉回想了起来,不由调侃道:“那个时候我还没失控,我可记得某只小黄兔非常兴奋来着。”   还不停的缠着他撒娇。   自己后来会失控都怨这只娇气的兔子过于可口诱人。   “你闭嘴吧你!”乔觉恶狠狠地瞪着季砚南,直想掀起被褥把自己完全盖住,可是他还没有吃完蛋糕。   这个蛋糕怪好吃的。   乔觉鼓起的腮帮子慢慢泄气,忍不住舔了舔唇上沾着的奶油。   “有你在,我可舍不得把嘴闭上。”   季砚南眸光忽闪,手指沾上奶油涂抹在乔觉海棠色的脸颊上,俯身凑了过去,乔觉见状连忙躲开。   谁知男人的手却从后面拖着他的头。   “你干嘛?”俊美的五官在瞳孔里慢慢放大,乔觉感觉浑身都被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心脏也加快了跳动。   季砚南:“你猜。”   “信不信我一拳过去,让你脑袋开花?”话说这样说,某只兔子身后的尾巴却在摇晃,上面像是写满了激动。   唇轻轻落在那抹奶油上,季砚南说道:“我想用这张嘴尝一尝,草莓味的兔子甜不甜。” 第25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5)   紧贴着耳朵的滚烫像是要刺破肌肤一样,勾得乔觉心痒痒,他扒拉着季砚南的脸蛋,挑眉道:“那请问大灰狼先生,尝到甜味了嘛?”   “嗯。”季砚南应了声,立起身体插起一块蛋糕塞进乔觉嘴里,说道:“甜度正好,是我的口味。”   口中的奶油细腻香甜,触碰到舌尖便迅速融化消散,乔觉满意地晃了晃身体,闻着厨房传来的浓浓香味,问道:“今天吃什么啊?”   闻起来可真香。   没想到他家大灰狼先生还会做饭啊!   季砚南:“红烧兔肉。”   乔觉:“?”   季砚南:“不喜欢?没事,还有另一道菜,萝卜炖白兔。”   乔觉:“……”   嗯哼!   故意逗自己呐?   季砚南:“这道也不喜欢?”   乔觉对上季砚南隐约闪烁着笑意的凤眸,抬起腿踢了男人一脚:“喜欢得不得了,你赶紧给我端上来,我立马给你表演一个大口吃同类。”   季砚南:“这不行。”   乔觉:“昂?”   季砚南:“午餐还缺原材料。”   说罢,男人放下手里的蛋糕,在乔觉懵逼的目光中 一把掀开被褥把少年抱了起来,随即转身朝厨房走去。   乔觉顿时明白了。   敢情这个原材料兔子就是自己啊!   “行,我奉献一根腿给你吃兔肉,你等会儿也砍断自己的一只胳膊,让我尝尝狼肉的味道。”乔觉凶巴巴的瞪着季砚南:“不然我就咬死你!”   季砚南:“你的咬技有点差。”   乔觉:“?”   这破车怎么就开起来了?   季砚南并没有把乔觉抱进厨房,而是走向客厅,将少年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还塞了几个抱枕垫着乔觉的腰。   乔觉高兴的摇晃的修长匀称的双腿,感叹道:“哎呀,我们大灰狼先生的服务还挺周到的嘛!”   “不敢不周到。”季砚南把茶几推向沙发,锋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直勾勾的盯着乔觉:“毕竟某只白兔小王子会咬人。”   乔觉:“?”   他怀疑这家伙的在开车。   但是没证据。   客厅垫着极其柔软的深灰色地毯,乔觉光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得凉。   季砚南给乔觉倒了杯水:“乖乖坐着,我去把饭菜端出来。”   乔觉:“遵命!”   少年嘴角荡漾着灿烂的笑容,水汪汪的双眸炯炯有神凝望着季砚南,双耳垂在两旁,还十分乖巧的把手搭在膝盖上。   乍眼一看就像十分乖顺可人。   季砚南眸光瞬时沉了沉,抿唇转身,刚刚迈开长腿转过身,就听见身后的小兔子笑吟吟的说了句。   “哎呀,这地毯一点都不舒服,大灰狼先生若你真的疼爱你家小白兔,不如把你的皮扒下来做成地毯?”   季砚南:“……”   果然听话乖巧都是表面。   季砚南回眸看了眼玩弄头发的乔觉,说道:“论软,你的兔毛更软,想要新地毯就自己扒自己的皮。”   说罢,男人就走向了厨房。   乔觉望着季砚南的背影笑了笑,他想跑上去添乱,可碍眼浑身不舒服,最后还是选择乖乖在原地等待。   季砚南做的其实营养的萝卜排骨汤,还有几道清淡的炒菜。   他将饭菜一样端到茶几上。   就在季砚南放下最后一道菜,准备去拿饭时,乔觉拉住了他的手臂:“等等。”   季砚南:“?”   扫见男人警惕的目光,乔觉指尖慢慢往上移,迅速抓住那整洁的衬衫领口往下拉,立起瘫软的上半身献上了一吻。   “辛苦啦,大灰狼先生。”   小白兔的唇瓣都挪开了,季砚南还感觉到脸颊上残留的湿润。   他眯着幽深的凤眸,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似笑非笑道:“不辛苦,你吃我做的饭,我吃你,理所当然。”   乔觉:“那下次换过来,我吃你,你吃我做的饭。”   “你会做饭?”季砚南自动忽略了前面半句话,因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悄悄告诉你,特别好吃!”乔觉颇为认真的点着脑袋:“我还很会取名字,改天给你尝尝我的拿手好菜,醋香朱砂痣!”   还有一道夏蝉被辣的不敢鸣。   好吃极了。   就是原材料有点难弄。   “是么?”季砚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心中却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   这菜名怎么听起来。   怪怪的。   乔觉:“嗯,到时候你要多吃几碗饭哦!”   季砚南:“……”   瞧着少年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季砚南心生警惕没敢点头答复,说了句饭还没拿出来,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端起电饭煲时,季砚南侧目看眼客厅。   兔耳少年正摇晃着双腿,撑着白嫩的脸颊,笑盈盈望着他。   季砚南:“……”   某只兔子绝对没安好心。   不过使坏调皮的小兔子倒也很可爱。   更何况……   季砚南缓缓垂下长睫,指尖捻起一粒落在锅边缘的大米,旋即指腹用力碾压,将大米捏得软烂黏糊。   余光斜睨着乖巧可爱的小白兔。   系着围裙,外面冷清禁欲的大灰狼慢慢勾起唇角,露出贪婪疯狂的目光。   越顽劣的小东西。   调,教起来越有成就感。   而他其实非常十分享受调、教、征、服的过程。   吃完午饭。   季砚南拿出早上买的药膏,帮乔觉浑身上下再擦了一遍药。   药膏虽然是温和型的,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刺激肌肤。   再加上在季砚南面前乔觉又爱作妖。   于是才刚开始擦,长发披肩的小白兔已经依偎在季砚南怀里哭成了一团。   乔觉:“这个药擦着好疼,要抱抱,要亲亲,还想一巴掌打死你。”   季砚南:“?”   前面还在撒娇。   后面就想一巴掌打死自己?   见男人不为所动,乔觉眼中含着水雾,娇滴滴的捶着季砚南的胸口:“可怜的小兔兔现在想要安慰。”   季砚南:“嗯,你说。”   乔觉把眼泪擦在季砚南的衬衫上,抬起尖尖的下巴,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说道:“你把你的狼耳朵变出来给我咬着。”   咬着咬着当糖吃。   自己涂药就一点都不疼啦! 第26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6)   季砚南冷着脸,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敲了下乔觉的脑袋,擦去他眼角挂着的泪水,一本正经道:“今天做排骨汤还剩半根胡萝卜,我去拿来给你咬着。”   兔子不就喜欢胡萝卜吗?   咬着咬着还可以顺道吃几口。   乔觉虽然长着兔耳朵,但对胡萝卜不感兴趣:“不要,我只要我的大灰狼先生。”   “你的大灰狼先生怕自己变成独耳狼。”季砚南嘴上在拒绝,可短发间却冒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乔觉兴奋地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耳朵,歪着脑袋笑吟吟揉捏着:“没事没事,变成独耳我也不嫌弃你,以后我就叫你独耳狼先生。”   季砚南:“……”   哎。   真的是要命。   季砚南答应后,乔觉依旧在作妖。   “嘤嘤嘤我死了。”   他双眼一闭,直接倒在了季砚南的怀里,挺直修长的四肢,还调皮得学着中毒的人吐着舌头。   季砚南:“?”   乔觉:“再不人工呼吸,我就死透了。”   季砚南:“我可不会人工呼吸,只能打火葬场的电话了。”   乔觉:“我会!”   少年睁开湿漉漉的双眼,歪着脑袋挑眉一笑,随即搂着季砚南的脖子,立起身体主动吻了上来。   季砚南哭笑不得。   简直被这兔子磨得没了脾气。   擦完药,乔觉乖顺地依偎在季砚南怀里睡了会儿午觉,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垂落在发间,看起来十分可爱。   季砚南心里这样想,也真的抬起手,落在乔觉左边的耳朵上。   “你睡着的时候,可比醒着乖多了。”   兔耳上的绒毛摩擦着肌肤,手感极佳,里面是淡淡的粉色。   “呵……”   低沉的笑声从季砚南嘴角溢出。   他收回手,指尖撩起少年柔顺的长发,拖着他的脑袋,落下了一吻。   “午安,我的小白兔。”   随即,季砚南也抱着乔觉躺了下去。   晚上。   季砚南又做了一桌适合乔觉的清淡饭菜,两人吃完饭后就靠在沙发上看起了电影。   电影是最近当红的悬疑片,讲的是一则变态杀人案,女人要爱而不得,把男人做成蜡像摆放在家里。   甚至还天天搂着蜡像睡觉。   若是平时乔觉还挺感兴趣的,可余光扫了眼坐姿端正,戴着眼镜,神情认真,浑身都散发着禁欲气质的季砚南。   某只兔子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心底只想逗逗大灰狼先生。   他抬起右脚,轻轻踢了踢季砚南的大腿,笑道:“学长,觉得做成蜡像不怎么好玩,要是我,我就把你的肉吃掉,搂着骷髅天天睡觉。”   季砚南:“?”   这可比电影还恐怖。   对上男人淡漠的目光,乔觉故意弄乱他的衬衫,仰着脑袋笑得人畜无害:“所以大灰狼先生可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就连养只小动物也不行哦。”   不然他可是会吃醋的。   自己吃醋发起疯来可是很可怕的呐!   捕捉到少年眸底疯狂的占有欲,季砚南眸中闪过异色,意味深长道:“家有白兔小王子,我哪敢去找别的小动物?”   “真乖。”乔觉非常满意的拍了拍男人的脸:“奖励你一个亲亲。”   说罢,他还高举着手臂揉了揉季砚南的脑袋。   季砚南:“……”   怎么感觉自己从狼。   变成一只忠诚的大狗狗?   季砚南被乔觉闹得也无心看电影,关掉电视,抱着乔觉去了浴室。   洗完澡,两人上了床。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擦药。   这次不用乔觉撒娇,季砚南就十分自觉的变出自己的狼耳,面无表情地凑到乔觉面前,提醒了一句。   季砚南:“轻点。”   乔觉:“!”   哎呦喂。   大灰狼先生真自觉呐!   …………   第二天。   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早间空气清新,太阳十分温和舒适,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沾着些许露水,含苞待放展露着花姿。   乔觉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便用感冒加重的借口再请了一天假。   季砚南自然不放心他一个在家。   于是也跟着请了假。   希大论坛上,同学们得知这个消息,一个个都惊呆了,继续脑补吃着瓜。   【听说那两位又请假了?】   【废话,人家新婚度蜜月一天怎么可能够,估计明天又是甜蜜的一天。】   【嘤嘤嘤见不到女神的第一天,想他,想他!】   【别想了,人家是季砚南的!】   最后论坛的画风走向越来越奇怪。   而话题中心的两人还一无所知。   季砚南一早上起来就出去买东西了,乔觉正躺在床上,用叉子吃着切好的西瓜,无聊地刷着手机。   这时,颜殊发来了几条微信。   【颜殊:乔乔!】   【颜殊:亲爱的的乔乔同学!】   【颜殊:你知不知道你和南哥请假两天,讨论上都传成什么样了?】   乔觉发一个问号过去。   他听过同学们谈起希大论坛,但一直都没有登上去看过。   【乔觉:传成什么了?】   【颜殊:你自己上去看看,已经扯到了你们在度蜜月,后面还越说越离谱,笑死我了。】   【乔觉:登上去好麻烦,你告诉我呗!】   乔觉消息刚刚发出去,微信就响起了提示声,是颜殊发来的几张截图。   他刚刚点开第一张图,愣了几秒,那好看的眉梢就挑了起来。   哎呀!   还挺有意思的嘛! 第27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7)   截图是大家的评论。   一条更比一条脑洞大开,简直离谱的要命。   【乔觉他们度蜜月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可能回来了,我估摸着两人已经子孙满堂了。】   【???】   【对对对,我听季会长说都开始取名字了,好像打算叫季离谱。】   【瞎说,乔乔明明就在我怀里。】   ………………   乔觉看完消息,见颜殊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颜殊:你看看,这离谱不!她们一个个的简直是小说看多了。】   【乔觉:她们没说错。】   【颜殊:?】   【乔觉:所以,你要做干爸爸不?】   【颜殊:……】   最后两人的聊天终于以颜殊无奈叹气告终,他询问起乔觉什么时候回来。   乔觉还一本正经继续瞎编。   看着自己和颜殊的聊天记录,乔觉忽然有个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找到自己的背包。   从里面翻出一件浅蓝色的蕾丝连衣裙,再找出纯白的半截腿袜套上,还梳起一半的长发系了同色系的蝴蝶结。   他跪在床上,拍了张图片发给季砚南。   并配上文字。   【乖兔兔等着大灰狼先生回家抱抱。】   与此同时。   超市里正在选菜的季砚南收到了消息。   他单手推着推车,掏出手机一看,那双狭长的凤眸顿时沉了下去。   只见图片里,乔觉跪在床上,白皙匀称的双腿折叠成好看的弧度,仙气飘飘的短裙半掀起。   简直诱惑极了。   这张照片看不见脸,季砚南很想知道,拍这张照片的时候,那只小白兔究竟是什么表情。   是媚眼如丝地引诱。   还在挑着眉梢在坏笑。   季砚南觉得肯定是后者,攥紧手机直视着屏幕,冷声嘀咕道:“真的是欠收拾,才好些就开始作死了。”   他收起手机,直接去收银台付了款。   “咔嚓。”   季砚南转动钥匙打开门,刚刚踏进玄关,卧室那边就响起了乔觉的惊叫声。   “季砚南!”   “我发现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精!”   季砚南没有急着回应乔觉,他先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厨房的放厨房,塞冰箱的塞冰箱。   等处理完蔬菜水果,他才在乔觉的催促声中走进了卧室。   “乔觉,你又在……”   随着床上的画面映入眸底,季砚南冷清的嗓音戛然而止,轻松垂在两旁的手也蓦地攥紧了。   乔觉靠在床边,栗色长卷发散落在肩上,被腿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着,身上是一件薄纱仙气的长裙。   他眼中荡漾着水雾,可怜兮兮凝望着面色冷酷的季砚南,垂眸虚弱道:“快来救我,我需要亲亲抱抱才能恢复元气,不然兔兔就熬不过今晚惹!”   季砚南:“……”   这兔子演戏演上瘾了。   见季砚南不上勾,乔觉咬唇鼓起腮帮子,暗戳戳瞪了眼男人,紧接着抹着眼泪,把自己缩了小小的一团。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只妖怪?还是不男不女的妖怪。”   说着说着乔觉攥紧了裙摆。   小兔子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真的被抛弃了一样,楚楚可怜的。   就算季砚南知道这是演戏也不由心软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脸上看起来波澜不惊,眸底却翻涌着恐怖的浪潮。   “乔觉,我真想把你锁起来。”   乔觉猛得一听还没反应过来,等回眸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凤眸才察觉到危险,可乔觉根本不害怕。   甚至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锁起来?   听起来真刺激呐!   他压抑住内心的兴奋,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好可怕呐!” 第28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8)   “呵……”   迷人的低笑声从嘴角溢出,季砚南被乔觉勾得心痒痒,堵住了少年的唇。   “唔,你干什么……我还……”   一吻过后。   季砚南凑到乔觉耳畔,说道:“就让兔宝宝狼崽崽们看看,兔妈妈是如何在爸爸怀里哭泣崩溃的。”   乔觉:“!”   这么刺激的嘛!   季砚南攥紧乔觉的双手,狭长的凤眸半眯着,他直视着泪眼模糊的少年,单手解着自己扣得整整齐齐的纽扣。   手腕的表映着寒光,男人的五官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   第三天。   大学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快要结束,乔觉才穿着军训服,重新出现在了操场上。   “班长度完蜜月回来了?”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乔乔我们这都隔几百年不见了。”   “你们别瞎说,人家乔觉是真的病了。”   有人怕事情闹大,连忙转移了话题,毕竟是不是真的生病请假只有他们本人知道,网上调侃调侃就行,实在不宜在现实中讨论。   “谢谢关心,我的病已经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点名。”   乔觉原本长相就有些偏柔弱,稍微低垂着长睫,微微蹙眉做出一副难受的表情,看上去还真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做戏就要做全套。   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相信呐?   想到这里,乔觉玩心大起,念了几个名字就故意捂着嘴低咳了几声。   那柔弱又坚强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瞬时,众人都心疼极了。   乔觉这是真生病了?   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他们一直以来都误会人家了?!   乔觉不在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周越点的名,他见乔觉念几个名字就咳几下,十分难受的样子,于是主动走了上去。   “还是我来点名吧。”   察觉到大家担忧的目光,乔觉知道自己的演技很成功,装作无奈的模样叹了声气,感谢道:“那就谢谢啦。”   周越:“没事没事,点个名而已。”   于是乔觉就这样在大家关怀的视线里,回到自己的位置,“坚强”地站在阳光下,和众人一起等待着林洲。   林洲来了后,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十分亮眼的乔觉,惊讶道:“乔觉,你病好了?”   少年挺直着腰板,轻轻点了点头,远黛似的眉梢却微微蹙着,像是有点难受   林洲见此,走到乔觉面前,拍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你看你,长得挺高,身体比女孩子还虚,就应该好好锻炼。”   乔觉:“?”   比女孩子还虚?   自己随便一脚就踹飞男人!   乔觉很想给林洲展示展示自己的实力,可碍眼自己先前的病弱人设,于是便乖乖点头应了一声。   林洲又道:“是男人就应该坚强起来,但实在站不住就打报告出列,我还是懂怜香惜玉的。”   林洲这句话说得很坦荡。   可落在大家眼里却有别的意思,他们这段时间也跟林洲打好关系,反正还没开始训练一个个都大胆的调侃着人家。   “哟~”   “喜欢就大胆冲!”   “粗犷的汉子遇见美人也有柔情的一天!”   “你们这群小崽崽很能说是不是?”林洲戴上自己的军帽,硬朗的脸上掠过一抹无奈,说道:“我看你们很有精神,训练前先围着操场跑三圈。”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补充了句。   “乔觉,你也不例外,生病跑上几圈排排汗,身体就恢复得快。”   乔觉:“?”   这什么直男发言!   在源源不断的哀嚎声中,冷酷无情的教官吹响了口哨,同学们生无可恋地排着队奔向了塑胶跑道。   三圈下来。   乔觉除去嗓子有点干外其他还好,他扫见同学们都弯腰驼背喘着气,心想自己还身患重病,那可不得严重点。   “呼……”   乔觉深呼吸一口气,故意胸口装作一副难受的模样,还垂眸咳了几声,那纤长卷翘的眼睫也跟着颤了颤。   “乔觉,你没事吧?”站在乔觉身旁的男生,看着他难受的表情不由担忧问道:“要不你打报告休息会儿。”   “没事,我还能坚强。”乔觉抬起脑袋,忍着想狂笑的冲动,用力攥紧拳头,勾唇露出温和的笑容。   哎呀。   装病扮柔弱还挺有意思的!   基本的训练完成后,林洲开始组织大家练习打靶射击,军训用的是半自动步枪,子弹是没有危险的j假子弹。   林洲神情严肃,左手向上握托枪身,枪托抵于右肩肩窝处,做着标准的示范动作。   他打了一枪,正中靶心说道:“三点成一线,看仔细,确定瞄准时就扣动扳机。”   大家拿到步枪后都十分兴奋,特别是一些男生,简直恨不得立刻上手。   乔觉也不例外。   虽然他见过手枪,可还是第一次见步枪。   他根据林洲的提示,认真摆好姿势,眯着眼睛开始瞄靶。   就在这时,另一边传来了尖叫声。   “我男神来了!”   “季砚南真帅!”   “看这里看这里!”   季砚南抬起脑袋,视线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只见西装革履的季砚南正带着几个大学学生会的成员走进操场。   有的手里拿着相机,有的手里拿着话筒,看起来像是要做宣传采访工作。   “啧,招蜂引蝶的大灰狼。”   乔觉幽怨的嘀咕了一声,默默转了方向,将手里的枪口对准了走在前面的季砚南。   恰巧。   季砚南也看见了乔觉。   男人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是搭配的深蓝色,面前挂着工作牌,他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凤眸幽深淡漠,整个人好似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衣冠禽兽。”   乔觉挑眉哼了一声,看着围绕在季砚南的周围的男男女女只能把他们通通干掉。   忽然,他好像看见男人朝自己勾了勾唇。   紧接着季砚南抬起手腕,将掌心落在了胸前,五指微微攥紧。   乔觉顿时乐开了花。   因为男人捂住的地方正好是心脏!   “乔觉!”   一道呵斥声将乔觉从甜蜜中唤醒,他收回视线一看,是林洲黑着脸站在自己面前。   林洲抓着乔觉的肩膀,将少年的身体摆正,严肃道:“虽然步枪里面的是假子弹,但也不能将枪对准人,好好对着靶子练习,别左顾右盼,东想西想。”   乔觉:“是!”   林洲还是不放心,再次警告道:“乔觉,这可不是闹得玩的,你再把枪对着别人,你就自己搁墙角蹲马步。”   乔觉:“知道啦,我给您展示展示我的绝活。”   林洲:“什么绝活?”   乔觉:“召唤大灰狼。”   林洲:“?”   糟糕!   这孩子病更严重了!   在林洲懵逼的目光中,乔觉朝季砚南摆了摆手,他想好了季砚南乖乖过来,自己就不作妖,不过来自己就直接崩几枪。   然后再滚到墙角蹲马步。   所幸季砚南带着大部队径直走了过来。   征得林洲的同意后,大学学生会的宣传团队开始了采访。   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乔觉。   拿着话筒的是个可爱的妹子,她悄悄看了眼面色淡漠的季砚南,走到乔觉面前,问道:“你好,我是宣传部长柳时。”   乔觉礼貌的笑了笑,说道:“你好,我是学生会会长家属。”   柳时:“!”   众人:“?”   握草!   这么明目张胆嘛!   负责拍摄的人惊得差点摔了摄像机。   大家惊讶过后,纷纷将视线移向了季砚南,想看看当事人如何应对。   只见季砚南推了推眼镜,冷峻的脸上瞧不出丝毫慌张,神情严肃道:“这段掐掉,重新录。”   说罢,他还补充了一句。   “我家宝贝有点皮,请见谅。”   众人:“?”   握草?   握草握草!!! 第29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29)   乔觉眼底也涌起了惊讶,没想到季砚南会脱口而出说出宝贝两个字。   他不顾周围还有人,跑到季砚南的身旁,暗戳戳拽了拽男人的袖口,小声道:“来来来,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季砚南:“……”   突然想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两人目光相撞,一个笑颜如花,一个淡漠如水,乍眼一看像是乔觉赖着季砚南,可若是仔细一瞧,便能看出男人眸底的宠溺。   季砚南微微弯腰,凑到乔觉耳畔,闻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清香,说道:“回家悄悄说给你一个人听。”   那冰凉的薄唇无意间触碰到耳尖,刺激得乔觉浑身不禁一抖。   他架着步枪,乖顺的点了点头。   季砚南:“现在我们来正经的采访?”   乔觉:“看见你我就不想正经。”   季砚南:“那我躲在你后面,把自己藏起来。”   众人:“!!!”   握草握草!!!   这真的是那个高冷寡言的季砚南嘛?!   以前两人的关系只是捕风捉影,虽然论坛里闹得火热,但也没有完全的证据能证明他们知道在一起了。   如此一来,众人自动理解为官宣。   当晚采访视频还未公布,希大的论坛就已经炸开了锅。   【嘤嘤嘤我磕的CP是真的!!!】   【官宣撒花,果然再高冷的男人也抵挡不住美人诱惑的魅惑!】   【没想到季砚南居然这么宠!】   【笑死,季砚南身为学生会会长,竟然这么高调出柜,不怕带坏风气?】   【乔觉一个女装癖有啥稀罕的,看见就恶心,那么喜欢当女人干脆去变性好了。】   除了本学院的在磕他们的CP,隔壁很多学院也知道两人,消息传来传去,最后被一个博主发了微博直接顶上了热搜。   热搜下面的评论也是稀奇古怪的。   【现在的男孩子比女孩子还漂亮,现在的男孩子都喜欢男孩子,怪不得我几百年都找不到对象,原来都是都被男人抢光了。】   【啊啊啊啊乔木向南的颜值真高!】   【就这也算官宣?我还以为季砚南和乔觉直接开口宣布的,这最多也只能算开开玩笑而已。】   【垃圾,滚蛋。】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些人怎么还是老思想,不喜欢就别点进来污染我们的眼睛。】   两人的事情闹上热搜时,乔觉还在军训。   季砚南坐在教室里,原本正在认真听教授讲课,忽然看见颜殊发来的微博截图,眉梢一皱,点开了应用商城。   搜索微博,下载安装注册一气呵成。   微博的ID就是他的本名。   他点进热搜话题,大概扫视了一圈,就编辑文字发了首条微博。   季砚南: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敲击键盘文字攻击也算违反法律规定,请注意你们的言行,另外穿衣自由,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季砚南发微博的时候还带上了话题,刚开始网友们还不相信这是真人。   忽然他们发现此号的定位是希大。   很快这个账号又从透明小号,升级成了黄V,官方认证是南渊公司的创始人。   网友一搜。   握草!   这个公司的创始人就是季砚南本人。   而且百科下面还有季砚南的其他身体介绍,季家长子,各种赛事的冠军,保送希大,年纪轻轻事业有为。   总之是个不折不扣的学神高富帅。   有人疯了。   有人酸了。   有人关注评论转发三连击。   有人却在网上阴阳怪气发泄嫉妒。   临近下课时,季砚南关掉笔记本电脑,点开微博评论看了眼。   【男神你终于开了微博!!!】   【啊啊啊我来了!】   【每日一问,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真的在一起了吗?】   【乔木向南永远滴神!】   【求求让乔觉也开个微博呗!我想看看乔美人,也想看你们在线互动!】   看见第五条评论,季砚南眉梢微微挑起,点开回复迅速打了几个字。   【他只能我一个人看。】   不到几分钟,这条有季砚南亲自回复的评论就被顶到热评第一。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   一群女生迅速离开座位,前前后后将季砚南的围在了中间。   挤在最前面的女同学大胆的问了句:“请问季会长,什么时候发喜糖啊?”   季砚南收拾完书本,抬起凤眸的瞬间,冷峻的脸上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糖都被某人吃光了。”   有人疑惑道:“某人指的是乔觉?”   提问的女孩直接被身旁的朋友敲了下脑袋:“废话,这还不明显嘛!”   直到季砚南都背上笔记本离开,那些女同学愣在原地,一个个都两眼发光,满脸姨母笑,甚至还抱在一起蹦蹦跳跳。   “啊啊啊他们是真的!”   “啊啊啊太他妈激动了!!!”   虽然两人官宣了,但还没完全官宣,可在众人眼里他们就是明明确确的一对,毕竟先前论坛上他们连娃都有了几个。   晚上,季砚南掐算着时间,在操场外面的路灯下等乔觉。   谁知他却看见乔觉和林教官走在一起。   两人凑得很近,林洲拿着军帽,低头看着少年不知在说什么,硬朗的脸上洋溢着痞笑,鹰眸微敛野性十足。   而乔觉在他身旁显得格外娇小。   季砚南眸底倒映他们的身影,凤眸渐沉,他见两人越凑越近,用力握紧拳头,慢慢后退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中。   晚上的视线本就暗,就算有路灯也不比白天,因此根本没人注意到季砚南。   微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林洲想着今天乔觉的表现,非常满意道:“乔同学,虽然你身体有点虚,但打靶瞄得真准,各种军姿也都非常标准,是个不错的人才,比去年我们营的新兵都好。”   乔觉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怎么?林教官还想把我拐去当兵?”   林洲猛得一锤拳头,笑道:“这是个好主意!就是你当兵吧,就不能留长头发了,不然是不合格的。”   说罢,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在寸头上摸了几把,挑起剑眉又补充了一句。   “看,就得跟我一样!” 第30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0)   乔觉其实还没怎么见过留平头的男生,他借助路灯的光线,看着那干净利落的短发,感觉摸着应该挺扎手的。   于是忍不住想要上手试试。   乔觉:“林教官,你让我摸摸你的头发好不好?我看看扎不扎手。”   周洲:“行!”   见周洲主动弯腰将脑袋凑过来,乔觉勾起唇角笑了笑,伸手就想摸上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乔觉的动作。   “乔觉!”   乔觉寻声望去,就看见季砚南从黑暗中走出,黑眸幽深看起来十分不悦。   他直视着乔觉,声音冷得似万年寒冰:“乔觉,过来。”   察觉到男人的情绪不对劲,乔觉正想过去,但转眼又把腿迈了回来。   乖乖听话可没意思。   既然大灰狼先生吃醋生气了。   不然就添油加醋让这怒火燃得更旺!   乔觉眼底掠过狡黠,军帽下面兔耳激动的窜出半截,他对上季砚南阴沉的目光,浑身上下都在蠢蠢欲动。   生气的大灰狼。   会如何惩罚自己呐?   林洲听见季砚南的声音,已经把头立了起来,谁知乔觉竟然踮起脚尖,强行把自己脑袋上摸了一把。   乔觉:“还真的是扎手啊!”   林洲:“……”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季砚南就冷着脸走过来,直接将乔觉拖走。   临走前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周洲:“?”   年纪轻轻这么凶干啥!   不过光靠眼神就这么凶也是个当兵的奇才!   结伴走出操场的新生们看见这一幕,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步伐,用吃瓜的眼神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季砚南怎么来了?”   “我好像闻到浓浓的醋味。”   “看这架势,怎么有股做奸在床的感觉,上帝保佑乔乔平安归来。”   季砚南一路沉默不语,乔觉也假装害怕,瑟瑟发抖跟在男人后面。   忍着手腕上袭来的微痛,乔觉撒娇道:“我只是看见教官的头发感觉很扎手想摸摸而已,你……别生气好不好嘛!”   季砚南依旧没吭声。   回到停车的位置,他一把打开后座的门,将乔觉扔了进去。   后脑勺猛得撞在椅子上,乔觉疼得缩起了身体,还未看清眼前的画面,就听见男人用力关上了车门。   “嘭!”   乔觉被这巨大的响声吓得浑身一颤。   “乔觉!”   夹杂着怒气嗓音在耳畔响起,乔觉听着男人的呼吸声越发沉重。   他抬头一看,   竟看见季砚南眼底浓浓的狂躁不安。   忽然。   乔觉想自家男人有躁郁症!   这时,季砚南用力捏着少年的唇,眼神阴郁露出尖锐的狼牙,话也不说,直接咬了下去。   “嘶……”   脖颈蓦地袭来抽痛,乔觉眼中涌起水雾,被迫躺在男人怀里发着颤。   可那水雾深处却荡漾着狂热的餍足。   毛茸茸的耳朵钻出,雪白的一团兔尾巴撑着布料鼓起,乔觉视线透过雾气,注视着季砚南的头顶勾起了唇角。   “大灰狼先生,这是要彻底把小白兔吃进肚子里么?要不要我给你撒点孜然辣椒粉,这样口感才最佳!”   鲜血顺着唇角溢出,季砚南凤眸幽深得可怕,呼吸倾洒在脖颈间,抬起手堵住了乔觉的唇。   “唔……”   乔觉不肯让季砚南得逞,挣扎着想要推开那只手。   怎么能堵住嘴巴啊!   堵住嘴巴自己还如何调侃大灰狼!   季砚南抬眸,舔过狼牙上的血迹,对上乔觉幽怨漂亮的眸子,沉声道:“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更不喜欢你用这双手碰、别、的、男、人。”   “我……”   乔觉使劲拉开季砚南的手,想要开口解释,却被男人吻住了唇。   “呜呜……”   鲜血的腥味从季砚南嘴里袭来,乔觉蝶翼似的眼睫猛得一颤。   长长的狼尾从男人身后钻出。   用力缠住了乔觉的双手。   乔觉还没反应过来,季砚南已经挪来唇,立起上半身,伸手朝后备箱探去,像是在拿什么东西。   乔觉满眼期待:“你在做什么啊?”   话音刚落,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就堵住乔觉的嘴巴,乔觉正想咬一口,可那狼毛却扎得他直发疼。   季砚南扔了个小箱子在坐垫上。   随即将其打开。   乔觉好奇地看去,只见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箱玩具,其中就包括冷冰冰的手铐。   “乔觉。”   季砚南唤着乔觉的名字,抬起凤眸,富有磁性的嗓音好似覆着一层冰霜,不带丝毫感情,冷得掉渣子。   “呵,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眼里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他抚摸着乔觉的脸颊,眼底的躁郁愈发浓郁,好似下一秒就会彻底疯狂暴走。   扫见男人将手伸进了箱子里,乔觉往后退了退,早就松塌的丸子头散落下来,凌乱地铺了满背。   乔觉抹着眼泪,瑟瑟发抖:“这可是车里,还在……学院,你别乱来,万一有人路过,看见……怎么办?”   季砚南:“看见就戳瞎他的双眼。”   乔觉:“?”   哇塞!   他好喜欢这个回答耶!   季砚南收回狼尾巴,在小箱子里翻了翻,最后沉着脸选择了手铐。   乔觉见此,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手铐。   其他的玩具自己多少还有些怕。   这个只是小意思。   虽然乔觉不害怕,但想着气愤中的男人都喜欢有征服感,凌虐感,于是非常配合的挤出眼泪。   他缩在角落,眼眶里的泪珠在不停打转,声音也带着颤音:“我错了,我下次不摸教官的头发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亲亲,给你抱抱。”   季砚南咔嚓一声,打开手铐的锁,冷冰冰盯着乔觉:“还有下次?”   乔觉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是只属于大灰狼先生的小兔兔。”   季砚南:“呵。”   乔觉:“?”   哎呀。   笑得真的好可怕呐!   凤眸中倒映着少年害怕发颤的身影,季砚南很想克制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在不断重复刚才的画面。   心中的戾气燥乱也越来越严重。   这只兔子怎么敢!   敢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甚至还故意忽略自己!!! 第31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1)   季砚南取下乔觉松垮挂在发丝上的头绳扔在一旁。   乔觉哭红了眼:“让我穿着好不好?不然……不然会被别人看见的,你也不想别人看见对不对?”   季砚南:“晚上不会有人看见。”   乔觉:“可是……”   嘤嘤嘤。   大灰狼先生好可怕!   乔觉哭得睫毛上水光潋滟,就像是被污染透了的雪蕊。   角落里的小白兔哭得可怜极了。   季砚南见此,眸底的暴虐反而更盛。   季砚南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直视着楚楚可怜的乔觉,声音嘶哑道:“乖乖听话,到家我们再玩其他游戏。”   乔觉泪流满面的摇着脑袋,那眼睫微微低垂着,掩盖着眸底蠢蠢欲动的期盼。   好可怕呐!   不知道大灰狼想要玩什么游戏啊?   乔觉害怕露馅,迅速掩去眸底的兴奋,继续缩成团发颤流泪。   看起来好不可怜。   季砚南:“你哭泣的模样真好看。”   乔觉:“哼,等会儿车外的人也看见了。”   看着少年担忧的神色,季砚南平缓着呼吸,想要温柔些,可眼中翻涌的躁郁却怎么克制不住。   “放心,车窗是防窥探的。”   乔觉刚刚放下心。   下一秒余光却扫见季砚南又把手伸进那个小箱子里,瞬时真的慌张了起来。   乔觉:“!”   还来?!   还不放心嘛!   “乔觉。”季砚南低声念叨着乔觉的名字,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玩具,那玩具在月光下散发着阵阵寒意。   吓得乔觉差点直接将手铐扳断逃跑。   不行不行。_娇caramel堂_   自己现在可什么都没穿。   幸好下一秒,季砚南低喃了声没消毒,就将东西放了回去。   乔觉逃过了一劫。   怦怦直跳的小心脏终于落了下去。   季砚南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强迫乔觉抬起双眸看着自己:“真迷人。”   乔觉:“……”   嗯哼!   衣冠禽兽大变态!   季砚南眼神幽暗,锋利的狼牙擦过唇瓣,短发渐渐变长,发间冒出野性的狼耳。   乔觉双眸瞪大,哭得我见犹怜。   季砚南狼牙擦着少年白嫩地肌肤上移,最后落在乔觉耳畔,咬牙切齿道:“乔觉,别装可怜。”   乔觉:“?”   嘤嘤嘤。   自己明明是真的好可怜!   看着乔觉眼泪哗哗直流,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季砚南嘴角溢出冷笑,收回目光转身翻去了驾驶座。   乔觉:“……”   跑什么跑!   乔觉望着男人整理衣衫的背影,无法说话,只能在心里幽怨的吐槽几句。   这就完啦?   一点都不刺激!   为了让季砚南更加生气,乔觉等着回到小区车库,见男人停好车就想要逃跑。   “呵……”   季砚南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乔觉的动作。   他像失了神智,太阳穴的青筋冒起,用力捶了下方向盘。   “嘭!”   乔觉被这声音吓到,身体蓦地一颤。   “乔觉,你是真的爱作死。”   季砚南回头看向乔觉,声音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怒火:“一次次挑战底线,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做什么?”   说罢,他直接跨到后座,一把解开了护着乔觉的安全带。   四目相对,乔觉瞪着眼侧过了头。   嗯哼!   自己就是爱作死又怎么样?   趁着年轻就应该给平平淡淡的生活找点刺激嘛!   季砚南冷笑一声,抓着乔觉的肩膀,粗暴地把少年翻身按在座椅上。   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乔觉脸都被压得变了形,墨发从肩膀滑落,宛如上好的绸缎披散在真皮座套上。   他听见了皮带扣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小车开过,围着停车场转了一圈,最后又倒回来,选择了他们旁边的停车位。   橘色的车灯透过车窗射入,刺激着乔觉的视线,好似能照亮一切的黑暗。   乔觉瞳孔紧缩。   原本期待的心立刻紧张了起来。   车窗是真的防窥探么?   万一季砚南这个家伙骗自己的怎么办!   季砚南冷冷的盯着瑟瑟发抖的乔觉,想到他在担心什么,非但没有安慰,还俯下身恶劣道:“听见了吗?旁边车里的人要下车了,悄悄告诉你,其实这车窗不、防、窥、探。”   乔觉小声反驳道:“你……你肯定是在逗我。”   季砚南:“不信?”   乔觉:“……”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隔壁车门打开的瞬间,季砚南倏然将乔觉抱起,将其按在车窗上,布满泪痕的脸蛋,挂着布条的身躯顿时被玻璃刺得一颤。   “不……”   乔觉呼吸一滞,根本来不及反抗,隔着一层玻璃眼睁睁看着女人的视线望了过来。   季砚南贴在乔觉身后,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掉渣的冷意,高高在上,就像藐视生灵的神明一样。   “你看,她发现你了。” 第32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2)   乔觉紧张的整个心都在颤抖。   好在女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低头打开了手机。   “老公,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紧接着驾驶座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关上车门,追上去搂住女人的肩膀,说道:“都可以,你喜欢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女人:“我喜欢吃屎你也吃?”   男人:“吃吃吃,我们都是可爱的小狗狗。”   随着两人聊天的声音渐渐远去,乔觉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个车窗的确是防窥探的,季砚南这个禽兽就是在逗自己!   乔觉还未来得及跟季砚南算账,身上仅剩的小裤就被男人一把撕烂了。   季砚南使劲按着乔觉的肩,贴着那毛茸茸的兔耳,冷着脸遗憾道:“真是可惜,他们没能看见你这幅勾魂样。”   “你就口是心非吧你!不知道是谁先前还不愿意我跟别的男人走近,现在就变态得想要人家看见我衣不遮体的模样。”   乔觉被迫跪在椅子上,四肢被禁锢得无法动弹,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   “呵……”季砚南长睫微微低垂,眸底深处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如果他们真的看见了,他们不可能活着走出停车场。”   毛茸茸的狼尾从身后钻出,缠住乔觉的一只脚腕缓缓上移,力道大得就像要把乔觉勒成几段似的。   乔觉疼得闷哼了一声:“你……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跟你玩啦!”   季砚南:“这可由不得你。”   男人的眼神阴沉得吓人,伸长手按在乔觉的蝴蝶骨,另一只手捡起了皮带。   乔觉看不见身后的情况,还不知危险。   直到他听见强风刮过的声音。   “呼!”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乔觉惊叫出声,不愿再玩下去立即就想弄碎手铐。   可惜兽人形态的季砚南力量在他之上,更别说男人现在还在暴走怒火中,他察觉到乔觉的想法,直接单手攥紧了他的手腕,长长的狼尾还缠上脖子。   窒息和痛感一起袭来。   乔觉崩溃的哭喊出声。   可怜兮兮尝到苦头小白兔后悔了。   可为时已晚。   游戏才刚刚开始。   …………   季砚南在车上吃了乔觉几次。   然后用外套包裹着楚楚可怜的小白兔,搂着颤抖的腰身和肩膀,用公主抱的姿态,将乔觉抱回了家。   家里每个角落都留下两人的痕迹。   乔觉哭得眼泪都干了,根本没有力量再反抗招惹季砚南。   凌晨。   漆黑一片的阳台上。   晚风拂面而来,吹得阳台上的玫瑰花摇曳身姿,展露着迷人的花颜。   然而这时,一盆放在木架上的盆栽却被一只脚踹了下去。   “嘭!”   伴随着花盆砸地的声音。   深夜里还隐隐约约回荡着细弱诱人的哭声。   乔觉讨好地蹭着季砚南的掌心,兔耳低垂,长睫忍不住发颤,乖巧的要命:“呜呜呜我错了,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再玩下去。   自己真的要彻底散架了。   乔觉越来越后悔,后悔干嘛吃饱没事干招惹躁郁的大灰狼先生。   “乔觉,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季砚南浑身笼罩在黑暗里,眼底一片阴沉狂躁,托着乔觉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男人已经逐渐失控,不知轻重了。   慢慢的,弯月从黑云里钻出,散发着朦胧的光线,照亮了阳台。   “你是我的!”   “是我的!”   “乔觉,你只能是我的!”   獠牙嵌入肌肤,季砚南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凤眸在月光下闪烁渗人的幽光,狼尾高高竖起,像是要将乔觉宛如揉进骨肉里。   乔觉抬起水汪汪的星眸,与男人目光相撞的瞬间,顿时愣住了。   他看见季砚南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那眼里好似屏蔽了阳台的花花草草,阳台的屏蔽木架摇椅,唯独只有自己。   “你、是、我、的!”   季砚南舔过狼牙上沾着血迹,直勾勾盯着乔觉,再次重复着说过无数遍的话。   忽然,乔觉歪头一笑,颤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捂嘴笑出了声。   “嗯,我是你的。”少年仰起头,双手搂着季砚南的肩膀,被泪水打湿的脸上逐渐荡开了病态满足的笑容。   真好呐!   大灰狼先生的眼里也只有自己啦!   乔觉在季砚南唇上亲了口,故意让男人的狼牙刺破自己的唇瓣,神情偏执又怪异。   “你也是我的,我们都唯独属于彼此。”乔觉用力攥紧季砚南,不顾疼痛笑容疯狂道:“季砚南,继续在我身上刻烙印,我要你把我彻底弄坏!”   只要是自家亲爱的大白。   就算把自己弄坏了也没有关系哟!   尖锐又悦耳的嗓音回荡在空中,隐约有些沙哑和哭腔,季砚南意识早就浑浊不清,经乔觉这么一撩拨愈发失控了。   鲜血在地上慢慢蔓延。   玫瑰花瓣被风吹落,带着淡淡的清香,轻轻覆盖在乔觉雪白的肌肤上。   花在晚风的摧残下摇曳凋谢。   乔觉也跟着破碎了。   他意识还有几分清醒,斜睨着地上的花瓣,卷翘的眼睫在发颤,苍白的脸颊却洋溢着令人窒息的餍足。   自己真的坏了呐?   回味着口腔里季砚南鲜血的甜腥味,乔觉眼皮越发沉重,正要闭上眼睛时,忽然听见耳畔响起低沉沙哑的哭声。   乔觉:“?”   谁在哭?   自家大灰狼先生?   乔觉瞬间清醒过来,猛得抬起脑袋,借助月光就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凤眸。   男人没有带眼镜,少了几分冷冽,狼耳尖微微卷垂着,看着乔觉的眼神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他抱起乔觉用低沉的嗓音撒着娇:“乔乔,你是我的小兔兔,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可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乔觉:“?”   小兔兔现在有点懵。   见怀里的宝贝没有吭声,季砚南还以为自己提的好处不够吸引人,于是舔着乔觉的脸,将自己的大尾巴送到少年手里   “我可以给你玩尾巴,耳朵也能给兔兔宝贝暖暖手。”   乔觉看着季砚南可怜巴巴的眼神,眉梢微微挑起,估摸着可能是狼族血统和躁郁症综合的原因。   哎呀!   没想到大灰狼变成大狗狗啦?   乔觉正兴奋时,乖顺的大狗狗突然用四肢加尾巴将他禁锢在怀,低吼着撇嘴凶了两句。   “兔宝贝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天天亲亲抱抱。”   “还要让你给我生很多个宝宝!” 第33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3)   季砚南常年无机质冷冰冰的凤眸布着水意,蓬松的大狼尾死死缠着少年,还威胁似的用獠牙摩擦着乔觉的肌肤。   鲜血顺着乔觉大腿滑流,他被禁锢得死死的,听着季砚南要自己给他生宝宝,顿时哭笑不得,声音有气无力哼了声。   “要生也是……你给我生,我好困,我们睡觉了好不好嘛?”   他颤抖着手臂抓住季砚南的肩膀,余光打在卷翘的眼睫上,投下一排阴影,配上那破裂的唇瓣当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季砚南现在神志不清,根本不懂疼惜,就是硬抱着少年不肯松手。   “不睡觉,睡着了你就会偷偷跑掉,我要紧紧抱着你。”   乔觉:“……”   怎么这么固执啊!   搂住自己的手臂越抓越紧,乔觉实在是没体力再挣扎,疲倦的眼皮不停的打颤,最终还是晕倒在了季砚南怀里。   季砚南蹭了几下,没得到乔觉的回应,阴恻恻埋怨道:“兔兔宝贝,你怎么不理我,你怎么敢不理我!”   狭长的凤眸一片阴郁,他蹙了蹙眉,对着乔觉落满梅花的脖子咬了下去。   昏睡中的少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随着血腥味溢满口腔,季砚南幽深的凤眸染上猩红,有几缕头发顺势滑下挂在沾着细汗的额角,给冷清的容颜添上几许偏执狂躁。   “你是我的!”   季砚南抓着少年的长发,脑海中倏然浮现乔觉与林洲对视而笑的画面,他太阳穴暴起青筋,想要将驱散林洲的身影。   躁郁症有些会交替出现幻觉、妄想。   此时季砚南的大脑根本不受控制,他明明就抱着乔觉,可眼里看见的却是林洲挑起少年的下颚,搂抱深吻的画面。   “不要!”   “放开他!”   “乔觉是我的,是我的!”   黑发间的狼耳高竖,大尾巴上的鬃毛炸起,染血的狼牙倒映着冰冷的月光,方才还嘶哑抽泣的大狗狗瞬时变成龇牙咧嘴凶狠的狼狗。   就在他起身想要抓住轻薄自家白兔的野男人时,眼前的画面逐渐破碎,他摸到了怀里柔软细腻的肌肤。   “乔……乔觉?”   季砚南眉间的暴戾散了几分,然而眸底的病态却愈发浓郁,他直视着乔觉沉睡的容颜,捻起一朵玫瑰花插在少年发间。   “玫瑰与王子最配。”   “我的小白兔王子可真好看。”   “好看得让我把你关起来,锁在家里,唯独为我绽放这份美丽!”   季砚南慢慢清醒过来,将奄奄一息的少年抱到浴室,清理伤口再涂药。   当晚,他连夜开车带乔觉去了郊外。   在森林深处,有栋古老气派的别墅,别墅正中间挂着狼形图徽,花园里开满了玫瑰花,由于年代久远,藤蔓缠满了围栏,连屋檐墙壁上都满是娇艳欲滴的花朵。   随着汽车驶入院门,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仆并排站好,她们发间都有毛茸茸的狼耳,身后都还有条大尾巴。   只不过女仆们狼毛的却是普通的灰色。   “大少爷!”   “您怎么回来了!”   “欢迎大少爷回家!”   她们激动的围着白色小车,眼底的欣喜还未直达嘴角,就看见季砚南打开车门,面无表情绕过他们,打开了后座。   季砚南抱出用毛毯包裹住的乔觉,少年还处于昏迷中,纤长卷翘的睫毛低垂着,在肌肤上投下了一排阴影。   女仆们看着乔觉的脸惊呆了。   “少爷,这小美人是谁啊?”   “长得真好看!”   “是未来的少夫人吗?真漂亮,如果老爷他们知道肯定很高兴,不过他们去国外旅游了。”   季砚南脚步一顿,鼻梁上的眼镜透着寒光,面无表情道:“嗯,是少夫人。”   他话音还未落下,围上来的女仆们就发出了惊叫声,一个个都捂住满脸笑意,连裙摆下面的尾巴都跟着摇了起来。   这时人群中,站在最后面的短发的女仆悄悄握紧了拳头。   她掀起眼皮,目光透过季砚南的手臂,盯着乔觉那张画卷般惊艳动人的脸,眼底都是嫉妒。   就在季砚南视线扫过来的瞬间,女人很快就勾起唇角,展露着自认为最美的笑容,想要吸引季砚南的目光。   可惜季砚南一个余光都未施舍给他。   季砚南看着最前面的女仆,说道:“你去让煮饭做一些清淡的粥送到地下室。”   女仆惊讶道:“地…地下室?”   为什么送到地下室?!   难道少爷要把这个小美人……   季砚南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点了点头,便转身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抱着怀里的小白兔进了门。   等季砚南走后,她们才慢慢回过了神。   被吩咐送粥的女仆叫雪楠,她眨了眨眼睛,喃喃自语道:“我记得……地下室可是关押惩罚罪人的地方,少年难道真的要把小美人关在里面?”   “刚刚我看见少夫人的嘴是破的,眼睛好像也有点肿,而且脖子上还有把狼牙咬过的痕迹,难道少爷……”   “难道少爷在强迫人家?!”   女仆们凑在一起,用手掌半遮住嘴巴,生怕季砚南听见轻声细语的讨论着。   就在众人开始心疼乔觉时,站在人群外面竖起耳朵偷听的短发女人吐槽了一句。   “她可怜什么?一副淫/荡的狐狸样,说不定这个女人就是勾引不成惹怒了少爷,不然少爷也不可能把她关到地下室。”   雪楠听着短发女仆阴阳怪气的话,蹙眉道:“苏玥,你说话注意点!”   苏玥冷冷的瞪了眼雪楠,不屑道:“不信我们就等着看,被关进地下室黑屋,那女人最多支撑不过三天。”   说罢,她拂过遮住眉眼的发丝,就翘起毛茸茸的尾巴就朝花园走去。   雪楠看着苏玥高傲自大的背影,气得两腮鼓起,直跺脚:“不可能,不可能,少爷才不是那种暴虐的男人!”   少爷虽然性格冷冰冰的。   但绝不可能用刑具去虐待一个女孩子。   更何况她们家少爷刚刚还说要让厨房做清淡的粥,划重点,清淡的粥,人家明明就很关心小美人的! 第34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4)   深夜十点。   晚风拂过缠绕围栏上的玫瑰,古典的油画映着灰昏暗的灯光,女仆们结伴走在寂静的走廊上,准备洗漱就寝。   月光透过窗户散落在她们娇小的身躯上。   那一条条毛茸茸的随着裙摆的晃动,摇来摇去,可爱中又有些渗人。   而此时,地下室里的乔觉眼睫颤了颤。   他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浑身都疼痛就刺激着大脑,诱人的低喘声从嘴角溢出,眼眶不知不觉染上了绯色。   “醒了?”   听着耳畔响起的嗓音,乔觉费力地睁开双眼,入眼就是男人冷峻淡漠的五官。   随即他发现周围的环境很是陌生。   “这是哪里?”乔觉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揉揉微疼的脑袋,可随着双手挪移,他竟听见了铁链相撞的清脆声声。   顿时乔觉的意识就彻底清醒了。   他猛得低头一看,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样,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拷上了沉重冰冷的铁链,身上更是丝毫未挂。   哎呦!   这就是大灰狼先生的杰作?   真的是把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吓坏了呐!   布满暗红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乔觉眼泪哗哗直流,纤细的手指攥紧铁链,害怕的哽咽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摸了摸教官的头发而已。”   乔觉哭得很惨,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后的嗓音,毛茸茸的耳朵还钻出来,垂落在长发上跟着一起发抖。   那脆弱的身躯看起来当真是楚楚可怜。   季砚南眸光沉了沉,抓住铁链,将缩在角落的乔觉拖了过来,声音暗哑道:“乔觉,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   铁链与地面不停的碰撞,乔觉被拉到季砚南面前,卷曲着的双腿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不停发颤,肌肤上的伤口覆着一层白色的膏体,看起来像是药。   栗色的长发擦过地板,乔觉摇着脑袋想要挣脱开季砚南的束缚:“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你能不能放我出去,这里好黑,我害怕。”   地下室里只有墙壁上的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乔觉只能看见季砚南的身影,而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但从时不时反射的寒光可以判断。   这房间里有不少危险的东西。   季砚南捏着乔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死死盯着乔觉,暗藏着令人窒息的病态:“有我在,你害怕什么?”   “害怕你啊!”乔觉随口就怼了句,说完又觉得有点凶,于是双手拖动铁链,抱紧男人胳膊开始哭。   “我害怕……害怕你打我,大灰狼先生昨晚好凶,皮带打得小白兔的后面,现在还在疼,都不知道我的尾巴有没有被你打断几根毛。”   季砚南:“呵。”   还有心情关心兔毛。   季砚南先前还有些担忧乔觉是不是真的害怕,现如今恨不得把蜡烛吹灭,就着黑暗的环境再惩罚这只胆大妄为的兔子。   听见季砚南的冷笑声,乔觉差点绷不住也跟着笑出声,他压抑着心底的躁动,乖顺在依偎在季砚南怀里。   “我错了。”   “大灰狼先生慈悲为怀,给兔兔一次知错就改的机会好不好嘛?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我还怎么军训啊?”   季砚南推开撒娇的小白兔,视线透过金边眼镜看向乔觉,声音冷着掉渣,甚至还闪烁着几许阴郁的暗芒。   他用力抓着乔觉的脖子,问道:“军训?你是不是还想趁着军训见见那个野男人,我告诉你,不可能。”   乔觉:“昂?”   好凶哦!   自己是不是应该颤一颤。   感觉到掌心下瘦弱的肩膀在发抖,季砚南自动脑补成乔觉被戳破心思在害怕,气得直接将乔觉翻身按在地上。   乔觉哭着开始挣扎:“你又发什么疯?我刚刚又没有提起林洲,我那天跟他只是闹着玩……”   乔觉话还没有说完,压在身上的力道突然就消失了。   他愣愣回过头对上一双深邃的凤眸。   季砚南取下鼻梁上带着的眼镜,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裂,短发长到耳后,发间冒出了野性的狼耳。   “乔觉。”   男人沉声念叨着乔觉的名字,他将眼镜放到一旁,侧身的瞬间,衬衫彻底被暴涨的健壮的肌肉撑裂,浑身禁欲冷清的气质慢慢被狂躁病态取代。   “看来我把你关起来的决定是对的。”   乔觉眼见不妙,生怕男人再逮住自己折腾几天,连忙乖巧求饶道:“关起来就关起来嘛,我不会逃跑的,小兔兔会乖乖听话待在家伺候大灰狼先生的。”   季砚南一言不发,使劲挑起乔觉的下巴,那只手也因兽形的变化大了些,手臂上布着一团银色狼毛。   对上男人幽暗暴戾的凤眸,乔觉双耳低垂,水雾弥漫的双眸荡漾着深深的依赖,声音轻柔得宛如春水。   “大灰狼先生的手看起来好好吃。”   舌尖慢慢探出,乔觉舔了舔男人的虎口,眼前一亮勾起了唇角。   “果然是甜甜的。”   “乔觉,你可真乖。”季砚南满脸阴沉探进乔觉口里,按住那只粉嫩的小东西:“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越乖,我就是越是担心越是害怕。”   乔觉说不了话,泪眼汪汪看着季砚南。   季砚南一把推开乔觉,起身俯视着缩成团颤抖的少年,冷冷道:“我担心你的乖巧都是假的,担心你随时都可能离我而去,投入别人的怀里撒娇求疼爱。”   “我没有……”乔觉忍着难受抬起脑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染湿了那张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蛋。   虽然自己的乖巧的确是假的。   但他怎么可能会投入别人的怀里撒娇,更别说求疼爱。   自己不弄死别人就算好的啦!   乔觉刚打算起身安抚大灰狼,可季砚南却拿起烛台上的蜡烛,围着黑屋走了圈,将所有的蜡烛点亮。   乔觉慢慢瞪大双眼,握紧了拳头。   只见屋内摆满了刑具,长鞭都算小意思,铁椅,猫爪,铁牛,鳄鱼剪,断头铡,他能想到的东西这里都有。   这些古时的刑具都是旧的。   可最中间的那张桌子上却布满了崭新的小玩具。   季砚南手持着烛,破烂的布料遮不住八块腹肌,橘光打在俊美的脸上,狼耳散发着威压,浑身布满冷气,就像是从油画里走出的狼王。   他直视着地上的少年说道:“乔觉,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想挑断你的筋骨,成为你的脚。” 第35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5)   听见男人的这句话,少年发颤的身躯猛得一怔,他抬起粉雕玉琢的脸颊,神情有些意味不明:“你……刚刚说什么?”   季砚南凤眸眯起,从墙壁上取下一把架着的匕首,将其缓缓打开:“挑断你的筋骨,做你的腿。”   乔觉脑袋一歪,竟咧嘴笑出了声:“好可怕啊,大灰狼先生要轻点哟,不然我可是会哭的,请问你想先从哪只脚开始呐?”   沉重的铁链被拖得砰砰作响,少年将修长的双腿展露在面前,手掌撑在身后,朝季砚南慢悠悠摇晃着小腿。   乔觉丝毫未挂,这姿势深处一览无余。   兔耳垂着两旁,少年睫如蝶翅,唇若点朱,三千青丝暧昧地散落在肩颈腰背,细腻的肌肤布满暗红简直美得超越了性别。   可季砚南却不为所动,沉着脸放下镶嵌着钻石的刀鞘,目光危险,眸底倒映着匕首散发着寒光。   “不装可怜了?”   乔觉听闻,粉嫩的小嘴撅起,指尖拂过身上的痕迹,垂眸哽咽道:“什么叫装可怜,你看你的杰作,这不算可怜嘛!”   说着说着,少年眼泪便哗哗落下。   看着乔觉秒变脸,季砚南冷笑了一声,走到乔觉面前半蹲下,用匕首拍打着他的脸蛋:“今晚我可不会心疼你。”   乔觉抹着眼泪瞪季砚南:“说的就像你昨晚很心疼我一样。”   季砚南:“……”   事实也的确如此。   男人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   脸蛋被冷冰冰的匕首拍打着,那刺骨的寒意好似随时都会刺破肌肤,侵入血骨一样,乔觉眼珠子一转,看着匕首锋利的刀面,眸中闪烁着异样的亮光。   像是害怕和惊讶。   但更像是克制不住的激动兴奋。   季砚南突然问道:“怕疼吗?”   “你这不是废话嘛!”乔觉收回双脚,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垂落在发间毛茸茸的兔耳也跟着抖了抖。   自己可是最怕疼的呐!   “乖。”季砚南揉着乔觉头,眼底的戾气散去几分,多了些温柔:“忍忍就过了,我的刀法很快,等完工后我喂你吃甜甜的糖。”   “不要……”乔觉蹭着男人的掌心,哭得泪流满面,声音都哑了:“我不要吃糖,不要被挑断筋骨……”   “这可由不得你。”季砚南冷着脸推开乔觉,起身朝墙上的开关闸走去。   望着季砚南的背影,泪眼模糊的乔觉忽然挑起眉梢,勾起了唇角。   那水雾弥漫眼底竟闪烁着病态的笑意。   可怜的小白兔眼泪都哭干了,大灰狼先生也不肯放下匕首重新做狼。   真的是好冷漠无情呐!   随着季砚南咔嚓一声推起开关闸,屋内忽然响起铁链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束缚着乔觉四肢的铁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缩短。   “嘭!”   雪白的背脊撞上墙壁,少年闷哼一声,以四肢完全展开的姿势被禁锢在了墙上。   季砚南转身正欲朝乔觉走去时,低头流泪的乔觉倏然抬起脑袋笑了笑。   “季砚南,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的刀法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哟!”   少年的嗓音软糯中透着阴恻恻的笑意,随着话音落下,那被铁铐禁锢的双手倏然握紧,下一秒青筋暴起,手铐碎裂。   “咔嚓,咔嚓……”   季砚南眸光蓦地一沉,却并未阻止乔觉,就这样看着他挣脱铁链朝自己走来。   季砚南:“你果然在装。”   两人初次的那晚。   他就知道这只兔子的力气很大。   自己如果不变成狼人,根本无法压制乔觉。   看着男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乔觉歪着脑袋,将手里残留的铁链捏碎,撇嘴幽怨道:“做为一只合格的家养小白兔,配合自家主人演戏不是很正常嘛!”   季砚南冷冷的看着乔觉,说道:“就算你不配合,也逃不过我的掌心。”   乔觉把碎成渣的铁渣扔掉,两只双手手掌拍了拍,摇头叹气道:“哎呀,大灰狼先生再这么凶,就要失去可爱的小白兔啦!”   配合玩游戏是一回事。   他可不喜欢被当做布偶娃娃一样随意玩弄折磨。   季砚南余光扫了眼地上的铁渣,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修长高大的身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看来,只有先把你制服,才能安安静静挑筋骨。”   乔觉:“?”   还想着挑筋骨啊!   看着季砚南踏着沉重的步伐走来,少年迅速跑到挂着刑具的墙角,取下用于折磨人的铁猫爪对准男人。   乔觉:“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把你的脑袋敲开花。”   季砚南:“今晚开花的依旧是你。”   乔觉:“?”   嘤嘤嘤。   大灰狼好可怕!   眼底倒映着男人狼人形态的身影,目光扫过那精湛有力的腹肌,以及看起来就十分强悍的胳膊,乔觉心情非常复杂。   又是害怕季砚南丧心病对自己下手。   又是被眼前的危险刺激的血液沸腾,想要与男人大战一场。   “乔觉。”   季砚南念着乔觉的名字,慢慢抬起手臂说道:“你有没有听过,狼是夜间的王。”   乔觉:“?”   什么玩意儿?   就在乔觉满脸懵逼时,季砚南轻轻一个摆手就带起劲风刮过,只见橘色的烛光随风倾斜,一盏接着一盏熄灭了。   地下室瞬间恢复了一片漆黑。   乔觉攥紧手里的铁爪,什么也看不见,心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他朝季砚南先前站的位置大喊道:“是个男人就点着灯跟我打,季砚南,你这算是作弊!”   “呵…………”   一声低沉的冷笑声响起,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忽然亮起了两团深蓝的幽火。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季砚南的眼睛。   狼的视线在夜间极佳,季砚南能清楚的看着乔觉笼罩在黑暗里的身躯:“我是不是男人,你可是最清楚的。”   闪烁着幽光的双眸慢慢朝乔觉靠近,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富有磁性,配上无尽的黑暗显得有些空灵阴森。   “若是你忘记了。”   “那我们现在就再试一试。”   幽眸倏然在眼前消失,乔觉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就袭来了一阵微痒的触感。 第36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6)   脖颈上倾洒而来的温热烫得乔觉双肩一颤,他用力握紧手里的铁爪,整人都差点软在了季砚南怀里。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他真的好害怕。   害怕会太过兴奋挥起铁爪敲死季砚南。   男人手指游走在细腻的肌肤上,唇瓣凑近乔觉耳畔,敛眸凝视着少年的神色。   他见乔觉眉间勾起诡异的弧度,意味深长道:“我倒是觉得我们的小白兔根本不怕,反而还……很兴奋。”   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维看乔觉。   他的眼泪可能是假的,害怕也可能是装的,但摇耳晃尾的兴奋肯定是真的。   “明明是你这个大变态很兴奋!”乔觉哼了一声,转过身抬起手臂就朝季砚南砸去,可惜打了个空。   忽然。   乔觉的脚腕被什么缠住了。   少年的身体僵住,猛得低头想要看看怎么回事,视线却是一片漆黑。   乔觉:“你在干嘛!”   看都不看不见。   就不能开着灯好好玩游戏么?   虽然这样玩起来也蛮刺激的,但主动权却都在季砚南手里!   “啪!”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起。   乔觉紧绷的身体挨了一鞭,脚下忽然一滑,就被季砚南搂着腰扔向了桌子。   肋骨撞在木头上,乔觉兔耳蓦地竖起,闷哼一声,颤抖着肩膀倒在了桌面。   这时,他忽然摸到了很多东西。   这些是什么?   怎么形状奇奇怪怪的。   很快乔觉就反应过来,想起烛灯没熄灭前看见的画面,这张桌子上摆着的都是折磨人的玩具!   瞬时,乔觉的脸色就变了。   季砚南无声走到乔觉身旁,俯视着少年突然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俯身而下,压在了乔觉的身后。   “乔觉,别再装。”   “我说过,今晚不管你有任何反应,我都不会心疼怜惜你,只有彻底把你的腿废掉,你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乔觉的脸紧贴着桌面,他感觉到季砚南拿起一个东西正在自己身后捣鼓,垂眸深呼吸一口气,使劲推开了季砚南。   “滚开,我不要跟你玩了!”   男人轻松稳住身体,凤眸闪过暗光,直视着乔觉阴郁道:“你竟然让我滚?果然挑断你的筋骨是对的。”   不过在挑断筋骨之前。   首先要让这只小白兔彻底没有力气挣扎。   乔觉摩挲着绕过桌子,对上那双幽深的凤眸,咬牙切齿道:“我都这么乖了,你还欺负我,你跟这满屋子的东西过吧你!”   乔觉丢下这句话,大脑飞速转动,回应着有烛光时看见的大门位置。   好像就在对着桌子的。   但屋内漆黑黑的他根本无法分清左右。   “我只能跟你过。”季砚南走到乔觉身后,抓住那条炸毛的尾巴。   乔觉:“!”   啊啊啊不公平!   凭什么季砚南可以毫无障碍在夜里行走!   季砚南:“乔觉,乖乖听话,今晚过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乔觉:“今晚我就要杀了你!”   看着兔子气得两腮鼓起,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季砚南抓住那只挥来的爪子,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扯了扯手兔尾巴。   随着兔尾巴变长,季砚南认真道:“别费力挣扎,你打不过我的。”   “呵呵呵……”   黑夜中倏然响起少年尖锐阴沉的笑声,他抬腿踢开季砚南的手,通过那双冒着幽光的凤眸找到季砚南的位置。   布满戾气的星眸冒着怒火,乔觉意味深长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亲爱的大灰狼先生你猜猜……我能不能杀了自己。”   “你要做什么?”季砚南用力攥紧乔觉的手腕,脸色一沉生怕乔觉做出超乎自己预料的事情。   乔觉捂嘴笑了笑,笑得极其灿烂:“你猜啊,猜一猜我会做什么。”   男人沉默不语,默默加大手中的力度。   谁知这个时候,乔觉竟变回兔子原型,成功从季砚南手里逃离,紧接飞速朝墙壁跑去,像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去撞墙。   “乔觉!”   季砚南立马追上去想要逮住兔子。   就在他弯腰快要抓住乔觉的尾巴时,乔觉倏然变成人形,膝盖弯曲,抬起腿就朝季砚南的位置踢去。   这一脚正中男人的脸,用了十成的力道。   “嘭!”   季砚南猝不及防被踢飞。   高大健壮的身体撞在墙壁上,巨大的响声久久不散,伴随着还有乔觉铃铛般悦耳又诡异的笑声。   “哎呀!”   “真不好意思,我们兔子受到惊吓时就喜欢踢人,但愿大灰狼先生没流血,不然多浪费呐!”   提起季砚南的血,乔觉忍不住舔了舔唇角,他听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声,迅速后退几步,摩挲着墙壁的位置。   不行不行。   还是得把墙砸开不然根本看不见。   扫见那双幽眸在慢慢上移,乔觉知道季砚南一旦站起来就要开始整自己了,来不及多想抬起手臂就往墙壁用力一锤。   “嘭!”   竟然还没破。   这墙还真的是够厚的!   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乔觉挥拳收拳,两只手共同运作下,坚实的墙壁终于裂开了缝,可惜却没有一点亮光泄进来。   这时,季砚南擦着嘴角的鲜血站起来,看着乔觉阴沉沉道:“乔觉,这里是地下室。”   乔觉:“?”   怪不得自己砸不开!   季砚南以为乔觉放弃了逃跑,可谁想到他竟再次变回兔子,贴着墙角在兜圈圈,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估计是闻到血腥味,快要跑到季砚南面前时又迅速缩回去。   然后继续兜圈圈。   季砚南:“?”   鲜血顺着男人发梢流下,染红了那双幽眸,季砚南看着变成白兔后的乔觉四肢并用,耳朵不停摇晃,撅起的兔尾巴一颤一颤。   心底一软,攥紧的手掌松开,眸中的怒意不知不觉淡了些。   可就在一秒,兜圈圈的乔觉停下脚步。   他用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身旁的门,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确定是木制后迅速变回人形一把踹开门跑了出去。   临走前他还回眸抬起下巴,朝季砚南投来一个阴恻恻的冷笑。   “季砚南,你这个傻逼。” 第37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7)   深夜,古堡寂静的可怕。   季砚南身影笼罩在黑暗中,狭长的凤眸好似翻涌着恐怖的黑炎,他看着木门透进来的几许亮光,嘴角溢出了冷笑。   “呵,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他攥紧拳头朝木门走去,步伐缓慢沉重,像是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鲜血顺着男人脑袋流下,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散发着危险诡异的气息。   黑屋外面是地下室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几盏灯,走廊的尽头就是直通一楼的楼梯。   季砚南抬脚走上楼梯,余光扫见左边的壁灯只剩下了残缺的灯腿,应该是乔觉拿走了上面的蜡烛。   最重要的是,灯腿旁边的墙壁上还被利器刻着个凶巴巴的简笔画小表情。   眉头紧皱,眼神凶狠。   小嘴巴是鲨鱼一样密集尖锐的牙齿。   季砚南收回目光,幽深的眸底闪烁着异样的暗芒,冷冷道:“等会儿就把你的牙齿全扒掉,留两颗门牙。”   这样才更像只小兔子。   走到一楼,季砚南环视了一圈,并没没有乔觉的身影。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飘来阴森森的笑声。   紧接着还响起了诡异的歌声。   “大灰狼乖乖,跳窗儿出来,快点儿出来,我要脑袋,快跳,快跳,你快跳,兔兔好兴奋,想要你脑袋……”   季砚南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前面第三户窗大开着,酒红色的窗帘也不知去向。   他刚走到窗前,还没来得及往外看,身后就传来了几道惊叫声。   “少爷!”   “是不是有鬼!”   “谁在唱歌好可怕啊!”   女仆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睡裙,紧紧牵着姐妹们的手,组团朝季砚南走来,那一张张漂亮的脸上溢满了恐惧。   连身后的狼尾巴都跟着在发颤。   季砚南:“不是鬼。”   众人:“啊?”   季砚南不再理会女仆们的窃窃私语,翻身就跳上窗沿,扫视了一圈外面,依旧还是没有乔觉的身影。   他回眸看向身后,对着想要走过来的女仆们说道:“你们都回自己房间待着,这是我跟夫人的私事。”   众人:“???”   啊?   和夫人的私事?   等等唱歌听起来是男声啊!   在众人或疑惑或震惊的目光中,季砚南面无表情跳了下去。   稳稳落在草地上,他刚刚绕过灌木走出花坛,就听见乔觉又笑了一声。   “哎呀,大灰狼出来啦!”   季砚南转过身寻声望去,果然乔觉就在刚刚这栋楼的屋顶。   只见晚风拂过少年的发梢,他披着暗红的窗帘坐在屋檐上,琼姿花貌,肤若凝脂,惊艳得好似一幅画卷。   乔觉双手撑在身后,身影微微斜靠,摇晃着肤白如玉布满暗红暧昧痕迹的双腿,笑盈盈俯视着地面的季砚南。   四目相对,季砚南双眼猩红,眸底翻涌着令人窒息的病态,声音暗哑道:“乔觉,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下来。”   “呵呵呵……”乔觉挑眉笑了笑,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如同刷了蜜水般莹润,晕着潋滟的诱人的薄光。   他身子斜靠,慵懒地拉了拉遮住身体的暗红布料,双腿缓缓交叠,看着男人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置信的命令。   “现在我不想跟你玩大灰狼先生与小白兔的游戏,季砚南,我要你做我的狗,被我随意玩弄的大狗狗。” 第38章 CP火遍全网(38)   “呵……”   季砚南脸色蓦地沉下,盯着屋檐上的身影,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胆大包天的小兔子。   不过还算有几分乖巧没有逃跑。   乔觉捂嘴轻轻一笑,看着男人月光下俊美的容颜,歪着笑了笑:“说你真可爱,可爱到让我控制不住想要一巴掌扇飞你。”   季砚南:“……”   真爱作死。   狼人形态的季砚南动作十分敏捷,他凤眸微微一眯,衣诀墨发随风飘起,几个利落的起身,便踩着建筑跃上了屋檐。   乔觉转过身,对上季砚南阴沉的凤眸,抬手摆了摆:“过来。”   “乔觉。”季砚南唤了声乔觉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下文,余光就扫见一个青瓦飞了过来。   “嘭!”   男人侧身躲开,青瓦直接砸向高大的银杏树,在巨大的响声中碎成了几块。   乔觉再抓起一块青瓦,在手中把玩着,长睫低垂眼神隐晦不明,清亮的嗓音听起阴恻恻道的。   “季砚南,我叫你过来,没叫你说话。”   少年明明是一副很凶狠的模样,可红唇白齿,一双星眸水汪汪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季砚南冷笑一声,站在原地不动:“你自己过来。”   “你可真不乖呐!”乔觉冷哼出声,撅起嘴巴,食指关节倏然用力,将青瓦扳成锋利的小块。   紧接着崩起就朝季砚南刺去。   就在青瓦顶端即将戳中他时,空中只剩下一道残影。   “哎呀!”   “跑掉啦!”   屋檐是倾斜的,乔觉光脚踩在陈旧的青瓦时,脚下不慎滑倒跌入了空中。   可那张漂亮的脸蛋丝毫没有惧怕。   反而笑得格外灿烂。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搂住乔觉,季砚南在乔觉诡异的笑声中,右脚往银杏树上使劲一踢,借力屋顶跃去。   “哇!”乔觉依偎在季砚南的怀里,毛茸茸的耳朵在空中轻轻摇晃,满意鼓着掌说道:“接着真稳!”   两人平稳落在屋顶,季砚南冷冷瞪了眼乔觉:“外面冷,跟我回屋。”   乔觉挑起眉梢,忽略男人的话,一本正经夸赞道:“身手不错,比隔壁家的二哈接飞镖还稳。”   “再乱说。”季砚南将乔觉搂进怀中,沉声道:“我就把你扔下去。”   乔觉瞬时瞪大了双眼。   嘤嘤嘤。   季砚南好可怕啊!   两人凑得很近,乔觉话忽然有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滴到自己鼻子上,他摸了摸垂眸一看。   是季砚南脑袋伤口流下的血。   乔觉歪头蹙眉嘀咕道:“痛不痛?看来你的脑袋还是没有墙壁硬。”   少年的语气听起来很自责。   可季砚南却捕捉到他眸中闪烁的亮光,嘴角也在微微上扬。   季砚南:“你去撞撞墙壁试试?”   乔觉肩膀颤了颤,咧嘴笑出了声。   夜色微凉,晚风轻轻拂过。   缠满墙壁的藤蔓嗦嗦作响,几缕玫瑰的清香飘到两人鼻间,带着些许晚风的微凉,吹起两人细碎的额发。   乔觉对上季砚南深不见底的凤眸,眼睫扑簌簌的动了几下,突然蹦起,投入了男人的怀中。   “哎呀,撞上了。”   “不过季先生牌的墙壁软软的,一点都不疼耶!” 第39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39)   晚间的风,带着几许微凉,吹散了季砚南眸底的阴翳,他直视着面前活蹦乱跳的乔觉,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小兔子。   好像就是应该这样蹦蹦跳跳的。   男人用力攥紧修长的手指,眉头皱成一条直线,眼中闪烁着纠结,他想要静下心来认真思考思考。   可越是想要冷静,脑袋却越疼,脑海中还不停浮现乔觉与别人相靠的画面 。   眼见季砚南凤眸深处马上就要重新燃起怒火,一直在偷偷观察男人的乔觉凑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夜深了。”   乔觉星眸中荡漾着诡异的亮光,他顺着季砚南脸上的血迹舔过,声音似春风般轻柔:“生病的大狗狗,你该吃药睡觉啦!”   季砚南愣了几秒,拿开乔觉的双手,看着少年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你……什么意思?”   他从未提起过躁郁症。   乔觉怎么会知道自己有病?   季砚南心想可能是乔觉随口闹着玩的,可下一秒就听见乔觉说道:“意思就是你看起来不像是一匹正常狼。”   话音刚落,乔觉还纠结了一下。   “不对,狼什么狼,现在你是我的披着狼皮的大狗狗。”   耳畔回荡的嗓音娇纵霸道,四目相对,看着乔觉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季砚南慢慢闭上双眼,拼命压抑着心底某些肮脏的想法。   冷静冷静。   乔觉没有逃走离开自己。   自己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对他那么残酷,挑断脚筋的兔子就失去活力了!   扫见季砚南额角有青筋暴起,乔觉满意的笑了笑,继续安抚道:“乖啦,我你回屋吃药药,我回屋吃饭饭,吃完我们就睡觉好不好?玩游戏也是需要补充精力的。”   季砚南沉默了半晌,终于沉声应道:“嗯。”   “大狗狗真乖,奖励你一个亲亲。”乔觉的声音软的要命,带着甜腻的鼻音,就像是撒娇一样。   可在没人注意的角度。   那双漂亮的琥珀眸闪过一抹坏笑。   呵。   认养大狗狗的游戏结束了。   明天的游戏就是调教大狗狗啦!   季砚南捡起暗红的窗帘,披在乔觉雪白的肩膀上,他抱起乔觉朝室内走去,右脚还没踏进屋,女仆们就慌乱的藏了起来。   她们抱团躲在角落,小心翼翼张望着季砚南的身影,脸上溢满了惊讶。   “少爷抱的是夫人?”   “所以唱恐怖童谣不是鬼魂,是未来的夫人!”   “重点是我们夫人是男的!”   乔觉长相属于男生女相,偏柔美,加上一头柔顺漂亮的长发,因此女仆们认错也是情有可原。   乔觉早就听见墙后面的嘀咕声。   他扯了扯季砚南的手臂。   季砚南明白乔觉的意思,锐利的凤眸刀刮似的扫去:“都回去睡觉。”   众人顿时感觉背脊一寒,肩膀都抖了抖,连忙收起八卦的心思朝卧室跑去。   “是是是!”   “少爷少夫人晚安!”   “少爷记得包扎伤口啊!”   这时,乔觉戳着季砚南的手臂,说道:“让她们你给我做饭啊?我本来是想叫你让她们去厨房弄点东西吃。”   季砚南:“……”   乔觉:“你说我大声喊她们听得见不?”   季砚南:“我给你做。”   乔觉:“不错不错,大狗狗很自觉。”   季砚南:“……”   乔觉:“奖励你吃骨头。”   季砚南:“?”   走到楼梯口,季砚南脚步一顿,侧眸看向通往地下室的扶梯,眸光沉了沉,差点没忍不住就这样抱着乔觉去黑屋。   乔觉眼见不妙,迅速从男人的怀里跳出。   他下巴高傲的一抬,看了眼季砚南上半身破破烂烂的衬衫,伸手扯过牵连着肩膀的一条,紧紧握在手里。   “做狗就要跟着主人走,今天没有绳子乖狗狗你就将就一点。”   “呵……”   听见身后响起的冷笑,正准备大步往前走的乔觉一回眸,就被面色阴沉的季砚南拦腰抱起,使劲禁锢在怀里。   他垂眸冷色道:“狗怎么舍得让主人劳累,主人的玉足可不能沾染上灰尘。”   乔觉:“?”   这话听起来咬牙切齿的。   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咬住脖子。   乔觉垂落发间的兔耳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想要重新找回气势。   但他越是挣扎,季砚南越是用力。   季砚南:“再动就砍断你的双腿。”   乔觉:“再用力我就废掉你的双手,大狗狗你轻点行不行!”   季砚南:“嗯。”   乔觉:“……”   真乖。   本来还想用嘴大战几百回合的。   男人脑袋上的伤口由于还没处理,鲜血覆盖先前血迹的纹路,在那张俊美的脸上再次勾勒着复杂的花纹。   乔觉看着季砚南这幅模样,咬紧粉嫩的唇瓣,终究还是心疼了。   于是乔觉决定先按暂停键,今晚先做只听话温柔的小兔子,明天再继续算账。   毕竟放任季砚南伤口不管一直流血。   怪浪费的。   回到卧室,乔觉主动找到医药箱帮季砚南包扎,涂抹酒精的时候毫不心软,恨不得把一瓶全部涂完让某人体会体会社会的残酷。   不过乔觉表面上却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时不时还给季砚南轻轻吹气:“疼吗?对不起嗷,我没想到下手会这么重。”   看来自己踢功大有进步。   乔觉忍不住在心底给自己颁了个奖,最佳进步奖。   季砚南却不知乔觉的心思。   在他眼里,少年耳朵低垂,凌乱的碎发贴着肌肤,水汪汪双眸溢满了认真,生怕自己失误,每个动作都十分小心翼翼。   这让季砚南心里涌起了几分愧疚自责。   乔觉明明就很喜欢自己。   他只是和别人说过几句话,摸了摸头发,自己就把人家关黑屋,还拿着匕首硬要将他的双腿挑断。   清醒过后来连季砚南都觉得自己很过分。   他沉默片刻,忍着酒精带来的刺痛,抬手落在乔觉脑袋上,问道:“我想揉揉你的头。”   乔觉:“揉呗!”   揉个脑袋而已打报告干嘛!   季砚南轻轻揉了揉几下,沾着血迹的指尖擦过乔觉柔软的兔耳,长睫低垂,用毛茸茸的狼尾缠住了少年的小腿。   乔觉:“?”   四目相对,季砚南脸上没了戾气,冷峻中带着罕见的温柔,轻声道:“乔觉,对不起。”   乔觉挑眉笑出了声:“原谅你了,但是原谅你的是小白兔,而我现在你的主人——尼古拉斯兔皇帝。”   所以道歉也没有用。   明天的游戏有依旧还会再继续哟! 第40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41)   次日。   乔觉醒来感觉脚上有点不对劲,掀起毛毯一看,发现脚腕上竟系着熟悉的红绳。   “有四个铃铛了。”   他抬起右脚晃了晃,四个铃铛间隔的距离一样,里面是空心的,因此不管乔觉如何晃脚,铃铛也触碰不到彼此发不出声音。   收回目光,乔觉一个鲤鱼打挺蹦下床,扫了眼身上的纯白睡裙,没见到季砚南的人影便朝门口走去。   谁知,卧室的门竟然从里面打不开。   “难道季砚南从前面加了层锁?”乔觉歪着脑袋拍了拍门,嘀咕了一句,挽起真丝长袖就准备破门而出。   这时,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季砚南端着放有早餐的托盘,面无表情盯着右手高举的乔觉,冷冷道:“想砸门?”   “有意见?”迎上那双狭长的凤眸,乔觉高傲地挑起下巴,双手抱胸,漂亮的脸上洋溢着不屑。   “季同学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大狗狗,狗可管不了主人的想法。”   季砚南静静盯着乔觉,没有吭声。   一股浓郁的米香缓缓飘进乔觉鼻间,他目光顺着男人完美的下颚线滑落,看着瓷碗里的小米粥舔了舔唇瓣。   季砚南:“饿了?”   乔觉:“你还不赶紧伺候主人。”   季砚南眸光沉了沉,越过乔觉走进屋内,他先把托盘放下,随后又抱起乔觉,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你想先吃什么?”   季砚南正打算去拿瓷碗,耳畔蓦地响起一道好听又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狗狗真乖呐,可是……”   乔觉眸中闪烁着亮光,粉嫩的唇瓣缓缓上翘,他眼底掠过阴翳,用一张漂亮无害的说着极其恶毒的话。   “可是狗狗都是在地上爬的,南南也要跟其他狗狗一样哦!”   说罢,乔觉直接朝季砚南膝盖踢去。   狼都是非常敏捷的,季砚南扫见乔觉右腿踢来的瞬间轻轻松松就能躲开,可最后还是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嘭!”   钻心的疼痛从膝盖袭来,季砚南眉梢微微皱起,忍着疼痛端起了粥。   让乔觉出出气也好。   毕竟昨晚自己的确很过分。   看着季砚南递来盛满粥的勺子,乔觉微微撇过头,抬起一条腿撑着脑袋,斜睨着季砚南冷哼道:“我不要吃。”   季砚南放下了勺子,静静看着乔觉说道:“那你再踢几脚。”   季砚南本来就比乔觉高,乔觉还是坐着的姿态,需要抬头才能看见男人的脸,他玩弄着自己栗色的长发笑了笑。   “踢你费脚,我们今天的游戏是大狗狗与主人,狗狗怎么可以俯视主人呐?所以……季砚南你是否是条聪明的狗狗就要看接下来的表现啦!”   四目相对,季砚南抿紧了唇。   看着男人的黑眸逐渐幽深危险,乔觉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他抬起带着红绳的脚,勾引似得落在季砚南腿间。   还用圆润的脚趾画着圈摩挲着:“季砚南,我要你给我、跪、下。”   季砚南瞳孔紧缩,毛茸茸尾巴钻出,垂落在两边的双手倏然握紧,力道大得乔觉都能听见关节摩擦的声音。   季砚南:“乔觉!”   乔觉:“大胆,敢直呼主人的名字,今晚你别想再吃骨头。”   少年抬脚的时候,纯白的睡裙随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里面一览无余。   兔耳巴也跟着翘了起来。   季砚南本来有些生气,可看着这样奶凶可爱的乔觉,突然觉得还挺有趣的,凶巴巴的他比哭唧唧的他还吸引人。   但也更容易激起男人心底的凌虐感。   “还不快乖乖跪下伺候主人么?我的大狗狗。”乔觉掀起浓密的长睫,琼姿花貌的脸上洋溢着高傲和娇纵。   明明是冷冰冰的眼神却带着几许诱惑。   季砚南呼吸越来越急促,凤眸好似透着几分丝血,大脑逐渐不受控制,心里只有只有一个想法。   把乔觉弄哭!   把这只兔子弄哭!   见季砚南突然靠近,乔觉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你干嘛!”   季砚南微微一怔,神情恍惚,看着乔觉的眼神竟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就被扇了一巴掌。   “啪!”   紧接着乔觉还往季砚南的膝盖上踢了一脚,双手搭在他肩上,使劲将发愣中男人往下按。   “咚——”   季砚南就这样跪在了乔觉面前。   “乔觉。”   男人缓缓抬起头唤了声乔觉的名字。   乔觉低声笑了笑,双腿交叠坐在床上,挑起季砚南的下巴,指腹摩挲巴掌留下的手指印问道:“清醒了?”   季砚南缓缓闭上双眼,没有出声。   患病多年他其实很少失控,遇见乔觉以来却屡次失控。   狼族的占有欲。   躁郁症病房带来的幻觉和妄想。   都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绑在身边,疯狂占有,反复印上自己的痕迹。   男人是冷白皮,红通通的掌印十分明显,深邃的五官半边笼罩在阴影里,鲜血浸透缠好的纱布。   再配上那苍白的唇色,无声散发着一股病态落魄的美。   乔觉眸中闪烁着异样的亮光,他凑上前吻住季砚南,唇顺着发烫的掌印移到男人,声音温柔得简直要人命。   “季哥哥,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也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我虽然很心疼你这幅模样,可是……哈哈哈可是心里又非常非常喜欢!”   季砚南深邃的凤眸瞬时升起幽光,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飞速跳动,狼耳倏然钻出,浑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着。   他强制自己挪开视线,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乔觉,你别闹。”   再闹下去。   自己可能又无法控制自己了。   乔觉直接当做没听见,他笑盈盈的钻进季砚南的怀里,满脸玩味道:“大狗狗,我的下一个命令是用尽一切取悦我。”   “先吃饭。”季砚南平缓着呼吸,想要推开怀里身软貌美的乔觉。   “你就是我的早餐。”乔觉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裙,笑若娇花:“同样的,我也是你的早饭,主人恩准你尽情享用。”   季砚南有病。   自己也病得不轻。   他们两个真的是好般配呐! 第41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42)   晨间的微风轻轻吹过,缠满墙壁围栏的玫瑰花摇摇晃晃,几缕有迷人的清香顺着窗户飘入,却也掩盖不住某股味道。   高贵冷艳的尼古拉斯兔皇帝,最终还是变成可怜兮兮小白兔。   有路过的女仆听见声音都不由红了脸。   走在最前面的雪楠抱着一个花瓶,悄咪咪跟身旁的人讨论着。   “没想到我们夫人居然是只小兔兔,你说如果夫人是女性,狼跟兔结合,生的宝宝是什么呢?”   “可能会结合兔子的耳朵,还有我们狼族的大尾巴,毕竟兔子尾巴那么小,不要也罢。”   “对对对还是我们狼族的尾巴好看。”   说着说着,两人都情不自禁晃了晃身后的大尾巴。   拐角处,苏玥用力的攥紧了裙摆。   她借助榕树盆栽的掩盖,恶狠狠的盯着主卧门口,眼底全是不甘心:“贱人。”   凭什么!   少爷头都伤了,不仅不惩罚这个贱人,竟然还把他带回主卧百般疼爱!   苏玥想着昨晚的恐怖歌声,眼中的厌恶愈发浓郁,她紧紧咬着唇瓣,气得指甲都戳破了女仆装的蕾丝边。   这个神经兮兮的贱人!   她敢肯定他肯定得宠不了多久,少爷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人,最多只是馋馋身体,看上那张妩媚的脸而已!   …………   连续几日,两人都呆在卧室门。   起初是有事可做。   后来是乔觉下不了床。   这天,季砚南起床就用手铐将乔觉铐起,还把长长的铁链锁在墙上,甚至连乔觉的脖子也没有放过。   乔觉:“你干嘛?”   又玩游戏啊?   他的小身板可支撑不住了。   乔觉正想撒娇让季砚南取下,谁知抬眸就看着季砚南冷冰冰的盯着自己,满脸坚决,当着他的面将铁链的钥匙放进兜里。   季砚南:“今天我要出去办点事。”   乔觉:“什么事?”   办事就把自己带上啊!   他可会破坏好事啦!   季砚南为乔觉盖好毛毯,说道:“去给你处理军训请假的事情,我找医院的朋友给你开了证明,感冒发烧重成肺炎,可以免去后续的军训内容,不过相应的学分也没了。”   乔觉挑眉吐槽道:“什么肺炎,你这个理由不行,你应该说我请假结婚了。”   季砚南:“……”   乔觉:“或者说我怀孕生宝宝也行。”   季砚南:“?”   当学校的领导都是傻子啊!   季砚南再陪了会儿乔觉,换好衣服后就准备出门了。   临走前,他听见乔觉敲了敲锁链。   乔觉:“你不会真觉得这个能困住我吧?我好想当着你的面徒手捏碎过铁链手铐的呀!”   季砚南:“该走的程序不能少。”   乔觉:“?”   季砚南:“敢捏碎这套手铐,我就让你接下来的半个月也别想下床。”   乔觉:“我好怕啊!”   他缩在角落,抱着柔软的毛毯瑟瑟发抖:“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不然我可能会让你后半生都躺在医院。”   季砚南:“……”   要命。   真是只磨人的小兔子。   季砚南走后,乔觉找到关机几天的手机,充上电开了机。   一开机就是源源不断的消息提示。   乔觉点开微信,发现颜殊同学竟然给自己发了将近一百条消息。   【你和南哥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一起玩消失,论坛说有人看见那天晚上你被南哥强行拉走,南哥脸色也很差的样子。】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   【啊啊啊乔乔!】   【出事了出事了,我昨天和朋友去喝酒,是周啸把我带回来的。】   【然后我不知怎么的就把他给……给……上了……】   乔觉把消息都看完后,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就颜殊那个娃娃脸小身板。   怎么可能把肌肉男周啸给上了。   思索片刻,乔觉还是觉得不可能,于是给颜殊发了无数个问号。   【????】   【用你的小花花上?】   等了几分不见颜殊回复,乔觉就跑去打游戏消磨着悠闲的时光。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么快就回来了?   乔觉以为是季砚南就没多想,继续低头操作着自己的角色打团战。   谁知下一秒屋内却响起了轻蔑的笑声。   还是女人的声音。   “啧,真可怜。”   乔觉抬头一看,是个穿着女仆装的短发狼人,面色不善,手里还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些切好的水果和甜点。   哎呀!   这个姐姐的眼神好凶耶!   乔觉藏在毛毯里的尾巴转了转,他放下手机朝角落缩去,肩膀在不停发颤,双眸还涌起了水雾。   他轻声细语的问道:“你是谁?怎么可以进来,季……主人,主人说过,房间上了锁的。”   “有锁自然有钥匙。”苏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乔觉,无语道:“少爷吩咐我给你送吃的,你还可以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当然我不可能会放你走的。”   她在乔觉脖子和手腕上的铁铐上扫了几眼,收回目光时露出一抹不屑和嘲讽。   呵,只能凭身体讨好别人的下贱东西。   什么未来的夫人,这个贱人估计在少爷眼里也不过是有几分喜欢的低贱宠物。   苏玥走向床铺,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在离乔觉最远的桌子上,动作还十分粗暴,弄得砰砰作响,像是要把盘子砸碎一样。   “姐姐……”   乔觉突然叫了一句,在苏玥眼神扫视过来时,小声哀求道:“我不喜欢吃这些,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个苹果。”   苏玥冷笑一声,用力把盘子往桌上一砸:“没有苹果,你爱吃不吃。”   “姐姐,你别这么凶好不好?吓……吓到我了……”乔觉长发披肩,缩在角落不停发颤,眼泪顺着眼眶溢出湿了脸颊。   那没被铁铐遮挡的锁骨满是暗红,粉嫩的唇瓣破了皮,整个人就像是风云中瑟瑟发抖的娇花。   还是被疼爱过后愈发艳丽的花。   苏玥压抑不住眼底的嫉妒,咬牙切齿道:“你恶不恶心!”   好好的一个男的非要留长头发。   还一副柔弱娇滴滴的模样,身上的痕迹也不遮遮,眼泪比女的还多。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出卖身体的贱人! 第43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43)   “恶心?”   听着苏玥用这个词评价自己,乔觉非但没生怕,反而勾起唇角,一改方才柔柔弱弱的模样,捂嘴笑出声。   自己可真棒呐!   随便说几句话就把人家恶心到啦!   “你笑什么?”苏玥看着乔觉的眼神逐渐阴沉,倏然攥紧手里的托盘,忽然想到季砚南被打伤的模样,眼皮倏然跳了跳。   这贱人该不会想动手吧!   没事没事。   有铁链捆住这个贱人走不过来的!   余光扫向那沉重的铁链,苏玥顿时松了口气,掩去眸底的慌张,继续用不屑厌恶的眼神盯着乔觉。   她倒是要看看这贱人想玩什么把戏!   “笑需要什么理由么?我高兴,我快乐,所以我就想笑啊!”乔觉越笑越尖锐越空灵,时不时眸光还阴恻恻的飘来。   简直像极了深夜中的幽灵。   苏玥忍不住吼道:“你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求求你正常点行不行!”   “不行。”乔觉撇嘴颇为认真的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依旧灿烂,眼泪却源源不断流下,这反差看得苏玥心惊胆跳。   苏玥拿起桌子上的托盘抱在怀里,瞪着乔觉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真的有病,我这就让家庭医生过来治治你的脑子。”   说罢,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忽然,屋内响起了诡异的断裂声,咔嚓咔嚓得既清脆又渗人   苏玥脚步顿住,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见乔觉说道:“姐姐,我成功把你恶心得哇哇叫,你……是不是应该付点辛苦费呐?”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近。   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环绕着苏玥耳畔。   随即一只手就落在了她肩上。   “呵呵呵……”   温热的鼻息倾洒在耳畔,苏玥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回过头,视线直接撞入了一双看似笑吟吟,却阴沉溢满病态的双眸。   苏玥震惊道:“你……你……你怎么可能把锁链弄断?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们狼人也没有这样的力气!”   乔觉就像是听不见苏玥的话似的,抬起右手在鼻翼前扇了扇,用嫌弃的语气嘀咕道:“好臭啊,怎么有垃圾到房间里来了,还是宇宙无敌大臭臭级别的。”   “你给我闭嘴!”苏玥狼尾巴猛得竖起,刚想推来乔觉时,腹部却骤然袭来一阵剧痛,她低头一看竟是一把匕首。   怎么可能!   贱人怎么可能还偷偷藏在匕首!   鲜血顺着伤口溢出,染红了刀面,也浸透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裙。   乔觉轻笑一声,将匕首抽回,在苏玥痛苦的抽泣中,自言自语感叹道:“哎呀,季砚南送的小玩具真锋利呐!”   说着说着,少年还愉悦地鼓了鼓掌。   眼见乔觉起了杀心,苏玥瞳孔紧缩,脸色逐渐发白,捂住流血不断的伤口就想朝大门走去,可乔觉率先一步挡在了苏玥面前。   苏玥:“你……想干嘛!”   乔觉歪头笑了笑,手上拿着沾满血迹的匕首,一脸人畜无害:“和你玩游戏啊,既然姐姐没钱给我奖励,那就用时间时间代替钱,陪我玩游戏啦!”   苏玥惨白着脸,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几步,压抑着心底的不甘,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我有钱,我有钱,我等会儿就给你去取钱好不好?我再给你拿几个苹果过来。”   这贱人看起来就是精神有问题。   自己先稳住他的情绪。   以后再慢慢报仇算插了这一刀的账!   乔觉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刚刚给过你机会,现在已经用不上苹果啦,因为我想到了更刺激的游戏。”   鲜血顺着匕首的纹路滴落在地上,刀面倒映着寒光,吓得苏玥连连后退。   她飞快捡起地上的托盘,做护盾一样挡住自己。   “你想玩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可是跟随季家多年的亲信,少爷和我是一起长大的,你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宠而已!”   乔觉:“你是不是傻?”   苏玥:“?”   乔觉:“现在还敢激我,没实力脾气倒不小,你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 ”   苏玥:“……”   贱人!   贱人!   这个贱人!   苏玥气得直磨狼牙,可碍于匕首根本不敢上前,乔觉失去了玩游戏的兴趣,话也懒得再说直接一脚将女人踢向墙壁。   “嘭!”   苏玥伤上再伤,终于知道了害怕。   乔觉转动着手里的匕首,缓缓苏玥走前,浑身散发着病态渗人的气息,宛如地狱前来夺命的死神。   “我们兔兔都是很固执的,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须得到,没有真苹果,不如就在你的脸上背上胸口刻上几颗血淋淋的大苹果。”   “放心我的刀法很快的哟!”   女人捂住破口的后脑勺,看着转着匕首的少年,恐惧的往墙角缩了缩,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闭嘴。”乔觉打断苏玥的话,不悦道:“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苏玥这下是彻底不敢再吭声了。   扯开衣衫。   一颗大苹果在女人背上落下,苏玥很快就支撑不住晕了。   失去意识前她还恶狠狠留下了一句话。   “你这个贱人,敢在……这样对我,等……少爷回来肯定饶不了你。”   乔觉踹了苏玥几脚,眼神阴沉冷笑道:“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敢觊觎我男人,自不量力的东西。”   呵。   敌意那么大。   估计没少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想到有人天天妄想季砚南,乔觉攥紧刀柄,眼神愈发阴狠,最后歪头勾唇一笑,   直接对着苏玥的脖子添了一刀:“看不见,心不烦,送你一程下地狱,但愿地府的孤魂野鬼会喜欢你身上的苹果哟!”   说罢,他拿过毛毯将其完全盖住。   累了。   想睡觉。   等着季砚南自己收尸好啦。   下午两点。   季砚南提着几袋纸袋回到别墅,谁曾想到走进卧室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紧接着他就看见门口平摊开毛毯。   毛毯早就被鲜血浸透成了红色,下面还隐约盖着什么东西。   “回来了?”   少年的声音从床那头传来,带着哭腔,尾音还在发颤。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第44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44)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乔觉床上下来,攥着纯白的真丝睡衣朝季砚南走去,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挂满泪痕,柳腰纤细好似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季砚南掀起眼皮,视线顺着声音源头望去,看向解开手铐的乔觉微微蹙眉道:“毛毯下的尸体是谁?”   从毛毯凸起的形状他可以肯定。   下面估计是个人。   乔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季砚南见乔觉没有反驳尸体两个字,他眉头蹙起,沉默片刻,抬腿跨过毛毯与乔觉擦肩而过,径直朝柜台走去。   男人走动的时带起的风吹起了乔觉的发丝,少年阴沉沉盯着地毯上的满片鲜红,垂眸用力咬着唇瓣。   这个女人说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如果……   如果季砚南敢因为这女人不理自己,他可不介意再次调解调解大狗狗!   季砚南只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别人有一分妄想也不行!   季砚南放好口袋,转身见乔觉还站在原地,幽深的凤眸慢慢沉下,表面还算平静,深处却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乔觉,过来。”   乔觉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季砚南眉头皱成一条直线,目光透过镜片直视着乔觉双手发颤的身影,冷冷道:“过来,我只是想听你解释解释。”   无论是狼女仆,还是整天待在厨房的阿姨,或者连修剪花园的工人。   都是一条人命。   更何况他们不是看着他长大,就是跟他一起长大的狼族。   他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室内慢慢响起抽泣声,细弱得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随即乔觉就蹲了下去。   毛茸茸的耳朵垂在两旁,睡裙沾着几朵鲜血梅花,少年将脑袋枕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   从季砚南这个方向,看刚好可以看见少年长发下隐约发颤的肩膀。   “我知道你在怪我。”   “可是那个姐姐,她说我恶心,还骂我贱人,还说脑袋有问题是个神经病,她还……还不给我吃苹果。”   乔觉脑袋埋在膝盖里,声音夹杂着委屈的哭腔,听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季砚南瞬时就心软了。   乔觉还没听见季砚南走来的声音,微微侧头瞄了眼男人:“我刚开始给过她机会的,她不但不珍惜,还反复挑衅我,骂我。”   四目相对,季砚南眉头皱的更紧,惊讶过后眸底掠过一抹掩盖不住疼惜。   是他的失误。   没想到有人对乔觉的敌意如此大。   “季砚南,你是不是在怪我?”乔觉秒变脸,漂亮的星眸倏然沉下,眼泪顺着眼角溢出,水雾深处是阴恻恻的冷意。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里不需要有别人,有我们就足够了,你敢怪我,我就把所有人都杀掉,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   少年的嗓音坚定又疯狂,季砚南眸光忽闪,叹了声气,走到乔觉的面前,单膝跪下抬手轻轻将掌心落在他头顶。   乔觉撇过头冷笑:“呵!”   这家伙是不是觉得他蛮不讲理!   没错!   自己就是这样!   “乔觉。”季砚南手随着乔觉的脑袋走,嗓音带着罕见的温柔和宠溺:“我刚刚只是在等你的解释,现在你解释清楚了,我相信你,自然也不能怪你。”   虽然小白兔爱演戏。   但这次他能感觉乔觉是真的委屈。   乔觉听闻,缓缓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蛋:“那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残忍?”   “的确残忍。”季砚南擦去乔觉脸上的泪珠,眼神隐晦不明,声音暗哑:“但我们和你一样残忍。”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不是那晚人多眼杂,自己又急着把乔觉关回家。   不然那位教官估计已经是具尸体了。   乔觉正打算说点什么,季砚南忽然将他抱起,说道:“衣服脏了,我们隔壁房间洗澡换衣服,等会儿再叫人来收拾这里。”   乔觉:“好!”   少年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乖乖依偎在季砚南的怀里,任由男人将他抱起。   走到门口时,季砚南回眸扫了一眼上面的血迹,嘀咕了一句。   “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都是为爱疯狂控制不住自己的病人。   乔觉听闻,眸中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搂住季砚南的脖子笑道:“那可不,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般配的。”   他可喜欢大变态呐!   情到深处 乔觉忍不住献上了吻,两人就这样亲吻着朝隔壁的房间去。   等门一打开,乔觉扯烂了衣衫。   他凑到季砚南耳畔,声音魅惑道:“南哥哥,我杀了你的一个女仆,今晚就赔你一个可可爱爱的女仆好不好?”   说罢,乔觉带着季砚南的手落在毛茸茸的尾巴上,补充了一句。   “还是兔兔版的女仆哦!” 第45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45)   少年媚眼如丝眸光似春水,黏糊糊地缠在季砚南的身上,男人眼神深若幽潭,扛起乔觉就走朝浴室走去。   “你先洗澡,我给你去拿套女仆装。”   乔觉笑出了声,戳着季砚南的胸膛调侃道:“啧,主人记得要好好挑选衣服的尺寸。”   说着说着,乔觉还故意用柳腰蹭着季砚南,那摩擦的力度就像勾引似的。   季砚南眸光忽闪,一字一句道:“我等会儿就先好、好、测、量。”   乔觉作死的结果就是,男人刚跨进卧室就将他放在洗漱台,话也不说就俯身而下,吻住那张柔软的唇瓣。   两个小时后。   乔觉被擦干净放在了床上,季砚南拿出吹风机,将少年湿漉漉的头发吹得半干后说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今晚不玩角色扮演了好不好嘛?”乔觉枕在季砚南怀里,眼角泛红含着水雾,嘴上在哀求,可却像是欲拒还迎。   季砚南扫了眼乔觉抚摸着自己腹肌的右手,知道某只兔子就是想皮一皮,故意顺着乔觉的话点了点头。   “好,你不想玩就不玩。”   果然是季砚南预料中的一样,乔觉瞬时就挑起眉梢,幽怨地瞪了自己一眼:“季砚南,给你五分钟,拿到衣服赶紧滚回来。”   季砚南轻轻笑了笑,冷峻的眉眼带着罕见的宠溺,笑声轻的几乎听不见。   他放下吹风机,捧起乔觉的左手落下一吻:“遵命,我的小王子。”   乔觉歪头一笑,纠正道:“错,应该是称呼我为尼古拉斯兔陛下。”   季砚南:“遵命,我的小陛下。”   乔觉:“去吧去吧。”   季砚南临走前,回眸扫了一眼乔觉的漂亮白嫩的双腿,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玩游戏就要装备齐全。   女仆装应该再配一双白丝袜。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找人把主卧里的尸体解决掉,要悄悄的解决,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家尼古拉斯兔皇帝的本性。   …………   别墅里有新的女仆装套装。   季砚南很快就挑套适合乔觉的拿回来,由于处理苏玥尸体的事情慢了几分。   乔觉坐在床上抱着枕头,浑身一丝不挂,栗色的长卷发垂落在精致的蝴蝶骨,他抬眸望向门口,美得就像个琉璃娃娃。   “你迟到了哦!”   季砚南拿着折叠好的女仆装走到乔觉面前,揉着少年的脑袋,说道:“抱歉,那请问兔兔陛下想如何惩罚我?”   “罚你帮我穿衣服!”乔觉咧嘴一笑,随即便张开双臂,仰着脑袋任由季砚南帮自己把这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套在身上。   女仆装有点繁琐,季砚南不怎么穿,白丝袜更是不方便穿。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才穿好。   乔觉拿起最后一件蕾丝发箍带上,理了理柔软的长发,蹦下床朝转了几个圈。   “好不好看?”   白丝袜包裹的双脚擦在地板上,层层叠叠的雪白蕾丝缓缓绽放,黑色的泡泡袖,蕾丝边的围裙勒紧着柳腰,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握住将其折断。   再加上那垂落在发间的兔耳,毛茸茸的,在迷惑上又平添了几分可爱。   季砚南镜片下的双眸闪烁着幽光,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暗哑道:“嗯,很好看。”   好看得让自己迫不及待想要享用了。   不过在享用前。   他倒是看看小黄兔会如何表演。   随着季砚南话音落下,乔觉捻起裙摆行礼,随即将双手恭恭敬敬放在面前。   “主人您好,我是您今晚的专属女仆乔乔,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季砚南沉默了几秒,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乔觉的脸庞,微微抬起下巴,朝少年招手:“过来,帮我解开睡袍的系带。”   乔觉:“是。”   乔觉乖顺地走到季砚南面前跪下,伸出骨节分明的双手,低眉顺眼地帮男人把睡袍的系带解开。   就在系带即将解开时,乔觉眼底掠过狡黠,故意把系带扯断了。   “对不起……”   少年攥着系带,惊慌的抬起双眸,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的主人,害怕得身体都在发颤。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季砚南心里夸赞着乔觉的演技,捏着乔觉的下巴,沉着脸不悦道:“这点事都办不到,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乔觉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季砚南不顾少年溢满脸颊的泪水,一把将其推开,余光扫向前面的桌子,说道:“把水杯给我端过来。”   “是,主人。”乔觉小心翼翼爬起来,蕾丝边的裙摆随着身体不停颤抖,他走到桌子面前,端起来那杯装着水的杯子。   季砚南:“走快点,没吃饭?”   乔觉:“是!”   乔觉加快速度朝季砚南走去,谁知季砚南掀开睡袍,就着乔觉的手拿起水杯直接往自己的腿上倒。   乔觉瞪大了双眼:“主……主!” 第46章 女装大佬和禁欲学神的CP火遍全网(46)   水珠打湿了肌肤,季砚南把眼一阖,长睫在灯光下笼出一处阴影,那轻靠床沿上的右手却倏然攥紧了乔觉的长发。   “赶紧给我擦干净。”   布满压抑的低沉嗓音落在耳畔,乔觉肩膀一颤,抬起尖尖的下巴,星眸像是月色下淙淙溪水,雾气腾腾落满了星子。   “遵……遵命,主人。”乔觉垂落在两边的兔耳猛得一颤,他表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却在惋惜水杯里的不是酒。   如果是血一样的红酒。   那么这幅画就会更美妙更惊艳呐!   季砚南听着乔觉发颤的尾音,缓缓掀开眼皮,狼似的黑眸死死盯着少年,鼻梁如刀锋,眼神带着渗人的侵略性。   “合格的女仆最重要的是乖乖听话。”他手指慢慢下滑,落在乔觉的兔耳上:“再做不好,我就把你的兔耳朵割下来。”   “你……”乔觉再次瞪大了双眼,眸中的水雾掩盖着令人窒息的兴奋:“你……你好可怕!”   把兔兔女仆都吓坏了呐!   割下来干嘛?   割下来做挂坠嘛?!   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乔觉偷偷一笑,瞥了眼男人发间的狼耳,心里也在打某人耳朵的主意。   ………………   晚风拂过,玫瑰轻轻摇曳。   兔女仆跪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围裙的系带紧紧束缚着腰身。   再往后是蕾丝边的蝴蝶结。   此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扯断了蝴蝶结。   乔觉:“主人,你别……别你弄坏衣服,我没有钱买新的女仆装,我们女仆的工资很低的,求求你手下留情好不好嘛?”   季砚南:“送你亿万件。”   乔觉:“?”   不如兑现换成钱?   季砚南:“嫌少?”   乔觉:“没有没有,谢谢主人的恩爱,乔乔以后每天都会换上新衣服伺候主人。”   季砚南:“嗯,真乖。”   乔觉:“乖兔兔想要亲亲。”   季砚南:“好。”   随着两唇相触,窗外月光散落在娇艳的玫瑰花上,绽放了几日的娇花,终究受不住晚风的吹拂,落了几片花瓣在窗台。   凌晨五点。   乔觉悄咪咪抓起地上的水杯碎片。   季砚南察觉到乔觉的小动作,深不见底的凤眸微微一沉,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有点期待乔觉接下来的行为。   小黄兔会做什么?   刺伤他。   还是假装疯狂刺伤自己?   镜片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季砚南眸底掠过古怪的幽光,将唇凑到乔觉耳畔,说道:“乔乔,你可真迷人。”   狼尾刚刚把少年缠住,男人獠牙映着寒光,正准备对着乔觉的脖子咬下去。   谁知,大腿忽然就袭来了一阵疼痛。   “对……对不起……”   乔觉抬起漂亮的双眸,手里的瓷片滴着鲜血,脸上却丝毫不见愧疚,反而歪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和想象中的一样好看呐!真是对不起哦,我亲爱的主人,屋内没有酒,就只能用您的鲜血代替美酒啦!”   男人目光悍厉地锁定着乔觉,狼尾在身后高高竖起映着灯光,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这个小变态。”   作死又爱胡来。   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   “你不喜欢么?”乔觉撅着粉嫩诱人的嘴巴,将瓷片上残留着几滴血吞掉,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犯罪。   “当然很喜欢。”季砚南的眼神愈发诡异,獠牙摩擦着唇瓣,喉结滚动,显然是一副快要失控的模样。   “简直喜欢得不得了,乔觉,我恨不得永远将你囚禁在怀里亲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兔子。   他想要把兔子藏起来。   谁也不让看,只能仍由自己欣赏,仍由自己宠爱!!!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要命,腹肌倏然暴涨,等乔觉察觉到不得劲时,为时已晚。   天亮了。   挂在乔觉脚腕上的金色铃铛忽然震了几下,发出细弱又诡异的响声,像是在哀嚎,像是在咆哮。   更像是野兽看见自己的东西被抢走,发疯挣扎想要夺回的吼叫声。   随着铃铛外侧的图案逐渐清晰,铃铛的响声越来越大,几道金色的亮光争先恐后从缝隙里钻出,一起涌入了季砚南的身体里。   【宿主!】   系统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出声呼唤乔觉。   可无论他如何呼唤,乔觉都像是听不见一样,还主动的仰起身体亲吻季砚南。   【宿主!】   【你赶紧清醒过来,病患的情况好像不对劲,你……】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它感觉自己的数据逐渐凌乱,伴随着铃铛的响声就好像被催眠一样,慢慢失去了意识。   光脑彻底关机的那刻,系统骤然对上一双浅金色冷冰冰的双眸。   瞬时莫名的恐惧宛如翻山倒海般涌来。   主神!   这……这是主神的气息! 第47章 大型修罗场   “我困了……”   乔觉将下巴挣扎季砚南的脸上,疲倦地垂着浓密的眼睫,声音沙哑得几乎快听不见了。   等了片刻,没等到季砚南的回应,正想抬眸撒撒娇时,忽然听见男人的喘息声愈发沉重,呼吸急促有点不对劲。   “你该不会还想……”乔觉费力地立起身体,话还没说完,视线就对上一双幽深阴冷,好似燃烧着可怖黑炎的凤眸。   这眼神真可怕呐!   就像要把自己碎尸万段再一点点吃掉似的。   乔觉歪头一笑,碎裂的布条从肩上滑落,他愈发凑近季砚南,眨了眨双眼,脸上的愉悦竟掩盖了昏昏欲睡的疲倦。   “你好吓人啊!”   少年的指尖轻轻点在男人的胸膛,就在这时,季砚南蓦地勾起唇角,隐晦不明的盯着乔觉,浑身散发着邪肆又危险的气息。   他反握住乔觉的手腕,五指倏然攥紧,声音低沉沙哑冷得掉渣:“小乔妹妹,你和别的男人的游戏可真刺激啊!”   “你刚刚叫我什么?!”乔觉顿时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小乔妹妹?!   只有大白这样叫过自己!!!   然而男人并没有回答乔觉的问题,他眉头微蹙,倏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把乔觉拥入怀中,垂眸蹭着少年的脸颊。   低沉的嗓音听起来也带着病态的幽怨:“师尊,你竟然跟别的男人有肌肤之亲?你说,徒儿该如何惩罚你呐?”   乔觉:“???”   沈宴临?   这是什么情况?   他家男人前几世都来了?!   果然和乔觉猜测的一样,男人下一秒就又变了样。   他伸手抬起乔觉的下巴,指尖隐约有白线闪烁,神情病态疯狂,语气更是带着不可置疑的危险气息。   “乔乔,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彼此的木偶,是人类的异类,只有我们才是世间最搭配的!”   乔觉:“!”   这个是顾清辞!   乔觉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男人又缠着他哭着叫哥哥。   “人鱼哥哥,我……我又见到你了。哥哥,我好想你,可是哥哥,我的脑袋好疼,我看见了好多人和哥哥亲亲抱抱的画面。”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娇嗔的醋味,落在乔觉耳畔就像是只生闷气的小猫。   “软软?”   乔觉没想到第一个位面的副人格也来了,他下意识的想要揉揉男人的脑袋,可这时微风拂过,吹来了一道温柔的轻叹声   “小觉,你怎么这么贪玩,任由别人把你欺负成这幅模样。”   柳春熙满脸疼惜的抚摸着乔觉身上的痕迹,既心疼又不悦,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脑海里为何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不认识面前的这张脸。   但潜意识告诉柳春熙,面前浑身布满暗红的少年,就是他心爱的小鲛人乔觉。   “春熙哥哥……”四目相对,乔觉惊讶的发现男人眼角泛红,竟无声落了一滴泪,脸上的惊讶慢慢消失。   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跳倏然疼了一下。   “我想抱抱你。”男人紧紧的拥抱着怀里发颤的少年,他缓缓闭上双眼,等那眼帘再次掀开时,眸底只剩一片阴沉。   “乔觉,你是我的!”   “嗯嗯嗯我是你的。”乔觉察觉到男人又换了,听着语气和熟悉的台词像是季砚南,他并没有察觉到危险。   反而还感觉挺好玩,挺有趣的。   直到他被男人掐住脖子按倒…… 第48章 大型修罗场(2)   乔觉泪流满面看着失控的男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乔觉隔着水雾发现,精致可爱的铃铛居然都碎了一个洞。   他顿时有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系统说过大白可能是主神。   那么这些铃铛里装着的是不是都是主神的灵魂碎片之类的东西。   因此铃铛破碎其他位面的大白就都来了。   想到这里,乔觉忍着疼痛,在大脑里叫着几声系统想求证自己的猜测。   “系统!”   “系统你赶紧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要死翘翘啦!”   少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浑身都在双手发颤,他呼唤着系统的同时,神色隐晦不明的凝望着疯狂的男人。   失控疯狂的大灰狼。   双眸深不见底却唯独只有自己。   这样一想,好像死了也挺有趣的!   “乔觉我不管前世今生,你生生世世都是属于我的,都是属于我的!”   季砚南死死盯着乔觉,眼底浓稠的偏执与病态的疯狂迸发,整个人就像在燃烧的火焰。   乔觉轻笑了一声,有点惋惜其他灵魂碎片没有再出现。   不过他大概是搞懂了一点。   大白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他们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但是他们能看见自己这几个位面的事情。   因此他们都一致认为。   前世今生。   自己给他们戴着无数绿帽子。   “好搞笑啊……”乔觉情不自禁笑了笑,发抖的手指擦着眼泪,笑得整人都蜷曲了起来:“季砚南你知不知道,你吃的都是自己的醋。”   哎。   令人头疼呐!   此时的季砚南听不懂乔觉的意思,他脑海里反复上演的着不同的画面。   开满玫瑰花的庭院,邪肆的男人抱着奶凶奶凶的人鱼亲吻,   云雾缭绕的山峰间,白衣男子操控着长剑飞行,仍由身后的黑衣男子揉着狐狸尾巴。   静静流淌的小溪里,两个男人紧紧相拥着,他们的手臂竟都是木制木偶手,指缝间还闪烁着若隐若现的白线。   ……………   季砚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他知道,被亲吻,被拥抱,被抚摸的那个就是他恨不得天天囚禁在家里的小白兔。   想到乔觉与别人亲密的画面。   季砚南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狭长的丹凤眼燃烧着寂灭的黑暗,病态的暗芒愈发强烈 眼底猩红一片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彻底拥有乔觉。   乔觉!   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都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乔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现在睁着双眼都困难,可又不想错过季砚南的每个表情,他爱极了男人疯狂的模样。   浑身的血液都跟着不停的沸腾,心脏也激动的砰砰砰直跳。   “系统。”   “我好像真的要死了呐!!”   系统依旧没有回应乔觉。   乔觉这时也明白了。   估计系统比自己先一步死了,啧,真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崽崽就这样没了耶!   乔觉抹了抹眼泪,好伤心,好难过,难过到想要亲吻大白寻求安慰。   少年勉强睁开雾蒙蒙的双眼,费尽最后一丝体力,搂着季砚南的脖子,垂眸献上了满是血腥味的一吻。   乔觉凑到季砚南耳畔,眼眶里的水珠映着灯光,断断续续的嗓音虚弱又沙哑。   “……你……要来找……找我哦……” 第49章 大灰狼与小白兔的结局   夜色浓稠似墨。   渐渐有月光浸透黑云冒出,散落在缠满墙壁的玫瑰藤蔓上,娇艳的花朵片片凋零,被晚风拂过,洒满了木色的地板。   男人腿上的伤口源源不断溢出鲜血,与少年的血慢慢相融,混合着在地板上蔓延,终究将花瓣渲染着愈发艳丽。   “如果我就这样死掉……”   “你……清醒过来,会不会陪……陪我一起……一起死?”   乔觉眼睫轻轻颤了颤,体力就像被抽干一样,双臂无法再环抱住男人,宛如一朵破残的娇花般坠落在地。   那张苍白染血的唇角却倏然上扬。   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如果他死后。   大白不自杀怎么办?   脑袋微微一侧,乔觉余光扫见地上的陶瓷碎片,颤抖着手臂想要去拿。   可疼痛让他动一动都十分费力。   就在这时,双眸猩红的季砚南吻住乔觉,将獠牙狠狠嵌入其中,以极其霸道的姿态压制着乔觉。   “唔…………”   窒息感猛得袭来,乔觉拼命着喘着气,却依旧感觉呼吸困难。   难道。   难道真的要这样死掉?!   呵呵呵这也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刺激了吧?   随着季砚南的动作。   乔觉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飞快加速。   快得就像要爆炸一样!!   “乔觉……”   意识模糊的季砚南微微掀起了眼皮,挪开唇瓣凑到乔觉耳畔,用狼耳蹭着少年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带着迷人的磁性。   “大灰狼好喜欢好喜欢小白兔,真的好喜欢小白兔,喜欢到想要做他的大狗狗。”   说着说着,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倏然立起。   还朝乔觉摇了摇。   “你……”乔觉透过男人的身影,看见摇摇晃晃的狼尾,双眸瞪大,瞳孔紧缩,顿时都叫嚣着抑制不住的愉悦。   大白。   大白怎么这么可爱!!   乔觉发间的兔耳猛得炸起,浑身肌肉绷紧,尖叫出声。   下一秒少年攥紧的双手缓缓松开。   随着眼角的泪水滴落。   无力垂落在地。   而此季砚南正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直到他慢慢发现,可爱的小兔兔过分安静。   没有回应他。   也没有再落一滴泪。   混沌的意识猛得清醒过来,季砚南狭长的凤眸逐渐恢复清明,他刚刚看清眼前的画面,就被乔觉凄惨的模样吓到了。   “乔觉!”   “乔觉你醒醒!”   季砚南唤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少年瞪大的星眸,脑海中倏然浮起一个想法,浑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不可能!   不可能!   乔觉只是睡着了!   不可能会离开自己的,他怎么可能会离开自己,怎么可能!!!   季砚南眼眶通红,颤抖着手臂,小心翼翼抱起凄惨又绝美的少年,指尖轻轻拂过,帮他把那双眼睛闭上。   “乔乔。”   “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   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滴落。   男人的嗓音也在打颤,温柔轻缓的语调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害怕和懊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季砚南发现乔觉的体温在直线下降。   他害怕地揉着乔觉的脑袋,骤然加大手臂的力道,将怀里的少年越抱越紧,还不停的低喃着。   “乔乔,你是不是冷?没事没事,抱紧点就不冷了就不冷了。”   天慢慢亮了。   太阳透过窗户射入屋内,照亮了每一处角落,也让季砚南清清楚楚看见了自己的罪证。   破碎的瓷杯。   满地的鲜血。   变成布条的女仆装。   以及他怀里没有一寸完好肌肤的乔觉。   季砚南恍然醒悟,狼耳低垂,冷峻苍白的脸上都是懊悔自责,他抱着乔觉冷冰冰的身体,根本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的小白兔。   真的……真的离开了。   季砚南凤眸暗淡无光,长睫被眼泪打湿不停的发颤,他哽咽着将脑袋埋进乔觉的肩窝,尾巴低垂整个人都颓废了。   “都是我的错。”   “我就是个畜生,不配得到你的爱,明明知道自己有病,明明自己知道无法控制自己,却还是不肯放过你。”   如果不是自己。   乔觉的一生都会是幸福快乐的。   这时。   卧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都快中午了,请问您和夫人午餐想吃什么?”   季砚南无心回应屋外的声音。   狼女仆久久等不到季砚南的回应,也不敢擅自闯进来,只能站在门外等着。   一个小时后。   季砚南将清洗干净的乔觉轻轻放在床上。   随即打开了卧室的门。   “少爷……”女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到了,他们少爷一直都是矜贵冷清的,可现在满脸苍白疲倦。   没带眼镜,头发也未梳理。   整个人就像是失去所有的希望一样。   季砚南看了眼女仆,声音沙哑道:“你去一趟拐角巷的日暮朝夕,帮我把东西取回来。”   “啊?”女仆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取什么?”   季砚南沉默了几秒,回眸看向床上静静躺着乔觉,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   他一字一句说道:“婚纱,我悄悄给乔觉定的,原本想给想作为惊喜送给他,没想到这个惊喜还没送出就迟到了。”   不过小白兔穿上婚纱肯定很漂亮。   就算是死。   就算自己不配。   他也要让乔觉成为自己的新娘!   女仆接下任务愣愣的离开,她只是觉得很奇怪,根本没想到乔觉已经不在了。   直到深夜。   季砚南抱着穿上婚纱的乔觉出现在开满玫瑰的庭院里。   女仆们站在楼上的窗前窃窃私语着。   “夫人脸色好苍白。”   “他是睡着了吗?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们结婚怎么选择在夜晚,还……谁也不通知,什么也不布置。”   “我感觉夫人好像死了。”   窗台前的女仆们听闻瞪大了双眼,一个个正打算仔细查看,谁知季砚南冰冷阴沉的目光直接扫来,惊得她们不敢再出声。   月光下,乔觉就像是坠入人间的天使。   他恬静地依偎在季砚南的怀里,又长又卷的睫毛盛着月色,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略显苍白的唇瓣弧度完美,肌肤更是宛如凝脂般雪白细腻。   季砚南将乔觉放在缠满玫瑰花的秋千上,抬手整理着少年发间雪白的头纱。   “乔觉,你真美。”   折断一朵玫瑰别在乔觉头纱顶端,男人手指缓缓下滑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乔觉闭着双眼坐在秋千上,抹胸的婚纱包裹着纤细的腰身,肩上笼罩一层精致的蕾丝薄纱,锁骨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牙印。   连那宛如天鹅修长的脖子上也布满了暗红的痕迹,可见昨晚有多激烈。   季砚南虽然在笑,眼底却翻涌着泪光。   他捧起乔觉的手腕,垂眸亲了一口:“亲爱的小白兔,今晚就让月亮见证我们的婚礼,见证我们这凄美的爱情。”   纯白的西服更衬得男人肩宽窄腰,他高挑的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深邃的凤眸溢满了病态的深情。   说罢,季砚南单膝下跪。   从兜里取出装着钻戒的红色丝绒盒。   “乔觉,你愿意嫁给我吗?”   乔觉自然不可能回应季砚南。   季砚南宠溺一笑,取出其中一枚戒指,说道:“我听见你的回答了,你说你愿意,那接下来,我们就该戴上婚戒了。”   钻戒象征的永恒。   戴上戒指不管生老病死,他和乔觉永永远远都是彼此的伴侣。   月下的婚礼还在继续。   晚风轻轻拂过。   满园的玫瑰都轻轻摇曳了起来,他们就像是现场的来宾,鼓掌祝福着台上的新人。   “以后我们就换换称呼了。”   “老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羞赧。   季砚南放在红丝绒盒,看着乔觉无名指上戒指,脸上的表情十分温柔,就像是春风拂过冰川融化露出静静流淌的溪水。   下一秒。   男人闷哼一声。   嘴角忽然溢出一丝鲜血。   紧接着季砚南额头青筋暴起,眼眶和鼻翼竟然也跟着流血了。   静静站在窗台前的女仆们都瞪大了双眼,她们不敢出声,既害怕又震惊,生怕打扰到这对新婚夫夫。   鲜血源源不断滴落。   血的颜色还越来越深,变成了黑红色。   显然是中毒了。   鲜血浸透了男人的纯白西装。   季砚南却丝毫不在意,他起身坐在秋千上,小心翼翼将乔觉拥入了怀中,十指相扣,紧紧握着爱人的手。   鲜血混合泪水。   慢慢模糊了视线。   季砚南努力地瞪着双眼,还想要再看乔觉几眼,他的嗓音也好似被毒哑了,听着十分低沉暗哑。   “乔觉。”   “等我们在阴曹地府相聚,你亲自开口对我说愿意好不好?”   “如果你不愿意。”   “我就做你的大狗狗,天天跟在你身后摇……摇尾巴。”   沉重的眼皮倏然垂落,男人沙哑的嗓音好似还回荡在空中。   可翘起的狼尾却坠了下去。   重重砸在秋千上。   月色依旧迷人,玫瑰花香随风飘荡,乔觉发间的玫瑰花忽然掉落。   顺着雪白的婚纱缓缓下落。   最后停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戒指映着月光。   上面是两人名字的缩写。   站在窗台前的女仆都瞪大双眼,他们依靠在彼此的怀里,捂住嘴巴小声哽咽着。   晚风温柔拂过。   开满藤蔓的玫瑰花随风嗦嗦作响,掉落几片花瓣,露出了里面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听闻狼属于黑夜。   是月亮的孩子。   大灰狼先生只是带着自己心爱的小白兔,投入了月亮的怀抱。 第50章 大结局   斯耀帝国取消了一切娱乐活动。   街道上挂满白色飘带,娇艳的花朵被白菊花替代,来来往往的子民都身着黑衣,这些都是为了祭奠去世的小王子。   小王子名叫尼古拉斯·乔觉。   他集齐万千宠爱于一身,传言琼姿花貌,明眸皓齿,是帝国最美的人。   可惜往日可爱的小王子如今却冷冰冰躺在棺材里。   礼堂中众人哭成了一片。   脸色苍白的王后依偎在国王怀里,那张漂亮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睛都哭肿了。   “呜呜我的宝贝……你怎么就……怎么就抛下母后走了,母后还没……看着你娶妻生子,还没有……”   “玥玥。”国王乔毅也是一脸疲倦,他忍着眼中的酸涩,抬起手腕轻轻揉了揉妻子的脑袋,安抚道:“别伤心了,我们宝贝这么可爱,一定是去天堂享福了。”   颜玥泪眼婆娑掀起眼皮,正想说话时,礼堂的正中间忽然响起一声巨响。   “嘭!”   紧接着就爆发了士兵女仆们惊恐的尖叫声。   “啊——”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原本覆盖着一层鲜花的玉棺椁,竟然从里面掀开了棺材板!   “殿下诈尸了?!”   “啊啊啊啊快跑了!”   “我的天啦,这……这怎么可能!”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乔觉从棺材里爬了起来,他垂眸扫了自己身上隆重的礼服,再抬眸环视一圈四周。   最后落在瞪大双眼满脸欣喜的父母身上。   “乔乔?”   “我的宝贝你……”   少年轻笑一声,双腿微微弯曲,随着华贵高洁的礼服随风掀起,稳稳站在地面,双手背在身后朝大家露出灿烂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得少年头顶的皇冠格外华丽。   “父王母后,您们看这次我蹦蹦跳跳没有弄掉皇冠,你们是不是应该奖励可爱的小王子几枚甜甜的糖果呐?”   夫妻俩顿时哭出了声。   他们飞快走上前,将小儿子拥入怀中,站在周围的哥哥们也迅速加入了其中。   “小觉!”   “这简直太神奇了!”   “就像是一场梦!”   …………   小王子死而复活的消息惊呆了全球。   无论是街道茶馆还是网上,都在讨论着乔觉死而复生的消息,毕竟就算是在十分发达的星际世界,死而复生也过于神奇。   “你听说什么小殿下复活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也太神奇了吧,要不是看见那些视频,看见殿下笑吟吟的朝镜头招手,我还以为这是假的!”   “估计老天也不忍心收走我们漂亮的小殿下!”   挂满树枝的白布被撤掉。   街道上重新恢复了热热闹闹的画面,全国都在庆祝小王子死而复活。   新闻报道里。   小王子明明得到了甜甜的糖果却红着眼眶,哭着扑进了父母的怀里。   众人以为乔觉是死而复生后喜极而泣。   可只有他本人知道。   他哭是因为自己失去宝贵的东西。   卧室。   等父母依依不舍走后。   乔觉从被窝里钻出来,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脚腕,红着眼眶蹭了蹭自己的膝盖。   自己的死法可真是奇特呐!   好玩是好玩。   刺激也是刺激。   可红绳不见了。   系统不见了。   他家大白也不见了。 第51章 大结局下   当晚。   乔觉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男人熟悉的怀抱里撒着娇。   突然男人的脸变了。   是一张乔觉从来没有见过的脸,银色的长发被汗渍打湿,浅金色的双眸溢满深情,高挺的鼻梁,弧度完美的薄唇。   明明看起来高冷淡漠不近人情。   可凝视乔觉的目光却极其的温柔,他慢慢凑到乔觉的耳畔。   “乔乔,灵魂碎片已经融合成功。”   “等会儿见。”   …………   乔觉是在震惊中醒来的。   神情还有些呆呆的,显然是还没有刚刚从梦中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   空中凭空出现一团白光。   紧接着就化作了一道身影。   男人缓缓掀开眼皮,俊美如斯,和乔觉梦中的一模一样。   不等乔觉反应。   白烁迫不及待就将心爱的少年拥入了怀中:“乔乔,我终于和你见面了。”   这一天。   这一天他等很久了。   低沉的嗓音回荡着耳畔,乔觉扑进了男人怀里。   “我还以为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你好过分,把我欺负的那么惨,我那晚都没有力气把砍死跟我一起走。”   白烁挑起少年的下巴,温柔说:“抱歉,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分开,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情到深处。   抱一起。   …………   窗外。   弯月悬挂。   两人紧紧相拥。   乔觉用手描绘着男人的眉眼,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到底是谁?”   白烁:“你的老公。”   乔觉:“………”   在乔觉凶巴巴的眼神中,白烁笑了笑,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乔觉。   白烁:“你应该都知道了,我是主神,转换着三千位面,闲着没事干就把自己分裂成碎片散落位面体验生活。”   乔觉:“那红绳是怎么回事?”   白烁:“铃铛就是用来装灵魂碎片的,集齐四个铃铛我就能融合成真身,回到神界,第一次位面我死后恢复了神识就悄悄改规则,因此我们后面才能一起。”   想到这里,白烁又道:“原来我是想带着记忆找你的,可惜分身碎片的力量不够,抱歉,让你受苦了。”   “不苦。”乔觉轻轻一笑,把玩着男人的银色说道:“和没有记忆的你斗智斗勇还挺好玩的,比如砍掉四肢变成木偶人,现在想想,可真是刺激呐!”   白烁将手覆盖在乔觉手背上,宠溺道:“要命的小变态。”   乔觉娇滴滴瞅了他一眼:“我是小变态,你就是老变态!”   大白是主神。   肯定活了几百上千年。   老变态跟他简直就是绝配!   “嗯,我是老变态,你是小变态,所以我们天生就是一对。”白烁笑吟吟道:“小变态你猜猜,老变态现在想做什么?”   乔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想干嘛?”   白烁手掌落在乔觉肚子上,意味深长道:“欺负小变态。”   在乔觉惊讶的目光中。   男人俯身而下。   虔诚的吻住了心爱的小变态。   “乔乔,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大白先生。”   ——————   全文完。   写到最后想说几句。   不管是白乔,还是澜以入眠,都是我无数个日夜,一个一个字打出来的心血,很心疼他们结局是被白雪掩盖。   但在他们的世界,没有结局。   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可能会争吵,可能会打闹,但更多的肯定是甜甜腻腻撒狗粮。   既然寒冬下百合无法绽放,彩虹被乌云遮掩,那我放一朵巨大的烟花。   照亮天空。   绽放独特灿烂的花朵。   11月新CP敬请期待。   不见不散。 第52章 十分正经的番外   “你听说了吗?主神带了个小仙君回来,而且还长得特别好看!”   “我知道我知道,小仙君叫乔觉!我昨日便跟着芜异仙子去瞧啦!仙君真的好好看,还送了人间的大白兔奶糖给我们!”   “什么?你看小仙君竟然不带我?”   “哎呀,昨日你不是还在凡间做任务嘛,小仙君又不会跑,今晚我们再去瞧瞧!”   白雾缭绕的山峰间,两位仙子正窃窃私语讨论着,她们商量好今晚就去主神宫殿做客,再看一看小仙君乔觉。   谁知夜临神殿,只有一位清扫殿堂的小神童。   小神童睁着一双漆黑的星眸,抱着扫把歪头吟吟道:“诸位姐姐还请回去,主神与小仙君下界游玩不知何时才会归来,你们白白等着也是浪费时间。”   众人顿时失望而归。   就在最后一位仙子满脸失落离去时,粉雕玉琢的仙童突然亲了亲怀里的扫把。   “大白,你看我就说变成扫把肯定不会被发现!”   扫把轻轻一抖变成仙气飘飘的白烁。   乔觉也变回了原样。   白烁垂眸对上乔觉笑吟吟的星眸,宠溺的揉着少年的脑袋:“调皮,我刚教会你法术,你就用来捉弄我。”   竟把他变成了扫把。   幸好他家小朋友还有点良心,没有用扫把当众表演扫地。   “乖啦!”乔觉扑进白烁怀里,用脑袋蹭着男人的胸膛,撒娇道:“要不我也让你作弄一次?把我变成金丝雀关起来!”   白烁:“……”   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白烁凤眸掠过笑意,表面上没说什么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乔觉几眼。   这时,乔觉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   乔觉:“金丝雀馋了,主人赏颗糖呗!”   白烁:“没了。”   乔觉:“?”   怎么可能?   他不是记得回神界的时候,用大白的空间玉佩,带一座山那么的糖果嘛?!   白烁:“你天天送仙子仙童送没了。”   乔觉:“瞎说,我都是一颗一颗省着送的,恨不得一颗分成百份,白烁你赶紧把糖交出来!”   说着说着,乔觉就开始挠白烁的痒痒。   抓乔觉纤细白皙的手,白烁眉梢微微一挑,深邃的凤眸翻涌着意味不明的幽光:“那你不能把糖果分给别人。”   这都是他买的。   只能给自家小朋友吃。   “哟?”乔觉微微一怔,嘴角咧开了花:“吃醋啦?哼,谁让你回神界都没时间陪我玩,姐姐们天天来陪我分点糖果给她们怎么啦!”   乔觉说得理直气壮。   还傲娇地抬起下巴瞪了白烁几眼,像是故意在找茬惹白烁生气。   白烁自然知道乔觉在想什么。   他直接将少年抱起,扔在身后的石桌上,随即俯身而下吻了诱人的唇。   一吻过后。   男人将唇贴在乔觉耳畔,低沉的嗓音宛如美酒般醉人。   “乔乔,糖果的甜蜜只属于我们。”   “她们若是爱吃,就让她们下界买去,我记得明天就是人间的七夕节,我们去凡间游玩如何?”   乔觉听闻开心地亲了白烁一口:“好啊,我要坐飞天扫帚下凡。”   白烁:“……”   行。   为了自家小朋友他什么都能变。   不等乔觉开口,白烁自己就非常主动的变成一把扫把。   他等想让乔觉骑上来。   谁知乔觉下一秒也变成了扫把。   白烁:“?”   乔觉:“今天我们就是扫把夫夫!”   白烁:“乔乔大可不必。”   乔觉:“乔乔必冲第一!”   白烁:“?”   扫把乔就这样冲向了云层朝凡间飞去。   扫把白虽然有些无奈。   但依旧跟了上去。   两把扫把争第一的故事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究竟是谁喜获第一。   估计。   只有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