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变成男人真有那么快乐吗 作家:是七七呀 【作品编号:45555】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134)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搞笑 / 高H / 美攻强受 秦思从一个一六五的妹子变成一八五的男人秦司不过是睡了一觉的事。 某一天,秦思从床上醒来,一切都是睡前的模样,拉紧的窗帘,没拔掉电源的电脑,窗边的多肉,喝了半杯的水,床头充电的手机,堆在椅子上的衣物...... 一切都没变,除了她(他)自己。 就是想搞男人的妹子突然有一天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男人,于是快乐地搞男人的故事。 并且那些男人都是他关注了一列表的网黄。 PS:女变男;渣总攻;受有菊洁有菊不洁(网黄菊不洁更香诶!),受宠攻;前期攻走肾受走心,就是受会爱上攻从而“从良”,但是攻依旧潇潇洒洒片叶不沾身;后期双走心走肾,全文无虐,甚至很甜!就算攻走肾,但不会虐受的心,这就是渣总攻的魅力~ PPS:最后攻会和受们在一起,大圆满he结局哦。 想写一个渣不自知、苏也不自知,又莽又狗的年下攻,漂亮的年轻猛1谁不爱啊! 文风轻松搞笑,不正剧,硬要说可以说是沙雕风。 以上雷者勿入,被雷到概不负责。 第一章?我变成了?(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38506,秦思净身高一米六五,面容姣好,家境良好,正经本科,考上了研究生,在家静待开学。而她每天除了吃和睡,看小说,看gv,刷微博,刷论坛之外最累的事就是到餐桌上吃饭以及下楼拿快递,不出意外的话秦思会按部就班地读完研究生,再找个工作,不管愿不愿意,最终都会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生子,平淡但顺利地过完一生。 但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意外在谁都没有料到的时候来临。 这是四月的一天,秦思从床上醒来,一切都是睡前的模样。紧闭的窗户,遮光窗帘尽职尽责地遮挡窗外的阳光,没拔掉电源的电脑闪烁着指示灯,窗边的多肉有些萎靡,喝了半杯的水依旧丝毫未动地放在原来的位置,床头充电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电已充满,和13:13的时间以及未读的几条微信消息。 是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连置物架上微小的灰尘都不曾变化分毫,除了秦思自己。 自己身体的变化是极易察觉到的,秦思的身高在女孩中不算矮,天生脸小又能藏肉,胸前对A,不是很瘦,但绝对是健康匀称的身材,看上去也赏心悦目,从小到大都能被叫声美女。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儿,对自己身材肯定有这儿有那儿的不满,秦思也一样。她觉得自己腿不够长也不够直,大腿有些粗,小腿也不细,但管不住嘴又迈不开腿,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掐自己的大腿醒神,今天也不例外。 她睡得迷糊,但脑子已经醒了,一只手习惯性地摸到大腿上准备掐自己一把。 我掐......快点醒,昨天的小说还没看完,主角最后上床了没,要不是困的不行我肯定看完再睡......还白做了一晚上的梦...... 我掐......我掐......怎么掐不动? 秦思摸到睡裤包裹着的,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睡成三角形的内双眼一个激灵睁大了。 我这是睡了一觉...... 充气了?还是变成金刚芭比了? 秦思,哦不,现在应该叫秦司了,嘴角强忍着诡异笑意地站在镜子前,我没充气。也没变成金刚芭比,但我变成男人了...... 真他妈的......太棒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变成男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能把小区方圆十里的人都笑聋! 秦司看着全身镜里,穿着舒适睡衣,头发有些糟乱,眼角糊着眼屎也难掩帅气,又高又瘦的年轻帅哥,恨不得仰天长笑三声,再拿着大喇叭从窗边往下喊: 老子变成男人了! 还—是—个—大—帅—哥! 秦司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叫秦司而不是秦思当然是有原因的,自从发现自己变成男人后,他首先是翻出了自己的一堆证件以及证书。然而不管是身份证还是护照,大学毕业证书还是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都和记忆中一般无二,只是名字都从秦思变成秦司,性别从女变成了男。打开手机,人脸识别立马通过,点开微信,里面的朋友也不曾改变,是的,就算他变成了男人,他原先的一堆朋友依旧是他的朋友,并且性别依旧是原来的性别。也就是说,他一个男的,现在有了五六个闺蜜,但却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聊天群里也还是熟悉的画风。 而打开衣柜,秦司原来就走的休闲风,基本都是卫衣,T恤,工装裤和宽松外套,也都毫不突兀地变成了男款,而少有的几条裙子则变成了对应的男生套装,内衣内裤鞋子袜子也都一一转换成了男生的款式。 按开电脑开关,e盘里十几个g他精挑细选出来的gv依旧稳稳当当地躺在原地,翻墙登陆T特,他关注列表里的网黄还是原来的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未曾改变,完全是他记忆中的世界,改变的只有自己的性别和身体。 秦司得出了以上结论。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这是老天待我不薄!老天有眼,我果然是天选之子嘛!秦司一兴奋就想抖腿,这是个坏习惯,女孩子做出来不太雅观,而男孩的秦司又高又帅,原先姣好的面容变成男孩后别有一种帅气,卫衣工装穿在身上时髦且酷,气质又很清新明朗,完全是符合人们想象中校草的模样。 对于变性后成了一个大帅哥,秦司是非常满意的,更别提这个大帅哥竟然还有着一副好身材,薄薄的肌肉不虬结也不突兀,但却更好地体现了年轻活力的身躯,线条极其完美,肤色白皙,锁骨明显,腹肌也能显出轮廓,瘦腰窄臀,笔直修长的双腿看上去很有力,腰力也十足...... 身为男性的秦司,一切都很美好,帅气的面庞,出众的气质,优越的身材,以及......一颗想搞男人的心。 是的,秦司是个gay,天生的gay。 在他还是秦思的时候,完全接受自己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个女孩(变成男生后就愉快地接受了自己是个男生的事实),并且性取向也是男,看上去还挺正常是吗? 但秦思的性取向为男,是秦思想搞男人,而不是男人搞她。 秦思明白自己是女人,也喜欢男人,但却是想上男人,这和女攻男受的第四爱又有些不同,她完全不能接受也无法以女性的身体去上一个男人。她想变成男人,却没办法变成男人。 说白了,就是他空有一颗搞男人的心,却没有搞男人的硬性条件。 这个荒诞又矛盾,还不切实际的念头从秦思青春期身体开始发育之后就开始存在,从未消失,也无人知晓。如果秦思没有变成秦司,那么秦思会压抑着自己,嫁给一个合适的男人,当一个正常的女人。 但秦思变成了秦司,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及有什么后果...... 但秦司唯一肯定的是,这是上天的恩赐。 让他可以光明正大,身体力行搞男人的恩赐!mua!我真是爱死这个贼老天了! 第二章 论怎样才能搞到男人(有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38509,秦司走到卫生间,半眯着眼慢慢脱下睡裤,斜觑着眼这个表情其实有些猥琐,但大帅哥做出来就是可可爱爱。 有句话说得好:只要长得帅,怎么着都好看。 一根颜色粉嫩,形状优美,即使软着,但不管长度还是粗度都很可观的性器,就这么明晃晃地垂在他胯间,阴毛恰到好处,显得色情却不糟乱,以及两颗饱满的睾丸。 搞男人硬件,get。 秦司略显猥琐地晃了晃腰,连带着胯间软垂的阴茎也跟着晃了晃,老子连鸡儿都是完美的! 在秦司一会儿摸腿,一会儿揉脸的时候,这个平凡却一点也不平凡的一天就这样慢慢过去了,等到晚上秦爸秦妈下班回来,看见瘫在沙发的儿子也一点也不惊讶时,秦司就全完确定了他毫不突兀地变成了男人的事实。 宅在家的日子又懒散又舒适,大帅哥的身体怎么都吃不胖,就算不运动,肌肉也都保持着漂亮的线条,除了秦司觉得自己似乎性欲挺强,有些苦恼之外,一切都很平淡自在。以及...... 这些天秦司空有搞男人的心,但事实是......根本!没有男人给他搞! 秦司是个懒宅,冲着他那一张俊脸,也就充其量是个帅宅。宅男只活在网络上,而不管是以前的秦思还是现在的秦司,就算性别发生了改变,但本质的人格依旧是原来那个——都是个又咸鱼又乖巧的人,不蹦迪不聊骚,不当海王不撩备胎,恋爱经验为零。 这就导致了秦思变成秦司后,连着一个星期宅在家里,除了撸了几管,确认自己是真的又粗又长还特别持久之外,依旧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呢。 秦司瘫在电脑前咸鱼叹气,瘫了一会后驾轻就熟地点开e盘中名为“考研资料”的文件夹——生活不易,司司叹气,只有gv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给我一点温暖的亚子。 【靠男人的屁股和奶子活下去.JPG】 秦司看gv挑剔的很,只看国内的,不管是英文还是日文还是湾湾腔他都疯狂摇头表示不可以,也不看那些公司拍出来的正经gv,觉得太商业化反而有点假。他就喜欢素人拍出来的性爱视频,用他的话来说:这种片子才有代入感。 十几个g的视频排列得整整齐齐,秦司点开一个播放最频繁的视频,戴上耳机,听着耳朵里嗯嗯啊啊的男性呻吟声,和一连串的骚逼爽吗以及不绝于耳的啪啪啪啪...... 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屏幕,看似专注实则神游天外。 这个视频里面的0就是他最喜欢的网黄mtun0,在他的T特特别关注里,mtun0会拍摄自己的性爱视频发布到网上并贩卖,秦司零用钱足够,就买了mtun0的全部视频收藏起来,而他现在看的是自己剪辑的片段合集,全是mtun0被操潮吹的片段。 没错,潮吹。这哥们会潮吹,还叫得特别爽,看得秦司鸡儿梆硬。 mtun0深得秦司喜爱不仅仅是因为他有着特别肥翘的臀部,操起来的时候,白花花的臀肉就像波浪一样动上动下,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还有相比肥臀显得格外色情的瘦腰,更绝的是这哥们还有肌肉,四块腹肌整整齐齐,胸部也发达,大腿肌肉明显,被操的时候就绷得紧紧的...... 也不仅仅是因为mtun0菊花看上去粉粉嫩嫩,一根毛也没有,估计是天生的?(原谅秦司不太了解gay的菊花,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这哥们估计是阅人无数,菊花稍微被插一会就肉眼可见地松了,露出个艳红的小洞来,片里的1轻轻松松都不用扶着屌就能“噗嗤”一声插进去,可偏偏不管多少个人操过他,他那朵菊花一直都是粉色的,没操开之前看上去娇娇嫩嫩,操开后就一张一合地露出个手指粗的小黑洞,活好色情,秦司当然爱死他了。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mtun0水特别多,秦司不太懂这男人和男人之间搞是不是还要嗑药什么的,mtun0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磕了药,反正就是被操一会,后面的菊花就开始噗呲噗呲流水,所以这哥们约炮的时候屁股底下总垫着浴巾,一场下来浴巾上会有一滩水印。 秦司记得有一部视频mtun0被操完了,他约炮的1就把浴巾从他屁股底下抽出来,放到摄像头前面拧干,还真拧出几滴水来,这段当然也被秦司单独剪出来了。 mtun0除了后面能喷水,前头一样能喷,甚至比后面水还多。秦司最爱的就是mtun0一边被操,一边扶着屌潮吹的样子,当然,mtun0从来不露脸,每回不是带着面具就是戴着口罩,秦司也佩服和他约炮的1,他冷不丁看见mtun0带着的面具都得微微一软以示尊敬,而那些1正对着他带面具的脸依旧能生龙活虎,全都是狼人。 但他们都没我大,也没我时间长!秦司骄傲地抬起头,处男绝不认输! 难道是特别爽,爽到可以忽略奇怪的面具? mtun0潮吹的时候叫的声音尤其爽,他叫床不捏着嗓子,估计就是本音,有些粗哑,就是纯粹男人的声音,但秦司就好这一口,越男人他越爱。而mtun0潮吹也算是一绝,一边被操一边喷,喷得贼高,透明的液体像水柱一样滋出来,喷到半空中又落回到他的上半身,湿淋淋滑亮亮地糊了他一身,那场面淫靡又特别勾人情欲。 mtun0活好色情屁股大,音粗体壮会喷水,业务能力极强,是秦司最爱网黄,没有之一。 秦司脑海放空地盯着眼前的屏幕,再怎么喜欢mtun0,这些片子看个六七遍也该腻了,而最近这兄弟估计现实生活中忙,快一个月没放新片了,也不知道他下次会约谁...... ...... 等等! 约?......谁? ......谁? 这个谁...... 为什么不能是我?! 秦司一拍桌子,恍然大悟! 我真是个弟弟! 我现实生活中找不到男人搞,网上不就近在眼前! mtun0啊!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第三章 约炮吧,少年!(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1691,秦司兴奋地点开mtun0的T特私信。 私信内容截止在一个月前秦司问他买了最新出的视频,mtun0回了句“谢谢老板”,秦司托着腮盯着这句“谢谢老板”出了一会儿神。 mtun0估计把拍性爱视频当成私人爱好而不是赚钱所需,他的视频卖得也挺便宜。当然了,原因也可能是mtun0并不算是个火热的网黄,虽然秦司爱死了他,现在的1普遍偏好身材瘦弱,会掐着嗓子叫床的小年轻0,而mtun0虽然身材不错,但按照他们的眼光来说有些太壮了,而且明显能看出来mtun0年纪估计不小,反正肯定不止二十来岁。 [Si(秦司):你好,在吗?最近不出新片了?] 秦司发了句话就兴致勃勃地等着,也巧,估计是mtun0见秦司每回都买他的视频,把他当成个挺重要的客户,没一会就回复了。 [mtun0:?这段时间比较忙,过几天能空下来,到时候会有新片。] [Si:你约好人了?] [mtun0:?这倒没有,不过人肯定是能约到的,老板放心(微笑)。] 秦司看着这个微妙的微笑表情,心里估计mtun0果然应该不会太年轻。不过......成熟壮男操起来岂不是更快乐!他更好这一口啊! [Si:你看我怎么样?] [mtun0:?] [Si:我特别喜欢你的身材,你暂时没约到人的话,要不要考虑我?] [mtun0:你多大?] [Si:21!成年了!] [mtun0:......] [Si:???] [Si:哦!我知道了!] [Si:长24粗6,我平时撸能有个把小时,忍忍还能更久。] [mtun0:......] [Si:???] [mtun0:老板别拿我开玩笑,下了。] [Si:???不是!] [Si:我没耍你啊!是真的!] [Si:不然你留个微信,我视频给你看!] [Si:我是真心的!] [mtun0:......] [Si:【小猫wink】] [mtun0:jmt0517,今晚十点。] [mtun0:下了。] [Si:一言为定!] 秦司盯着界面嘿嘿傻笑了十分钟,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微信加了mtun0,这哥们估计一直在等着,秦司的好友添加申请直接秒通过,可是却没回复他发过去的【猫猫打招呼】的表情包。 mtun0这哥们从片子里看,秦司估摸着大概是30来岁。完全不老嘛!这种年纪刚刚好! 秦司喜滋滋地想,如果年纪再大点......40岁以内我完全可以接受啊! 等秦司乐呵完,就开始思考晚上视频的事,他看了眼自己的房间,整体是白色加上灰色的色调,他虽然宅,但一点也不邋遢,除了被子没叠之外其他都挺整齐的。而且晚上十点爸妈都睡了,他家隔音还挺好的,门一反锁声音也传不出去,爸妈应该发现不了。 一旦心里有期待的事,时间就容易过得快。等秦司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洗漱干净擦着头发走到电脑面前的时候,不多不少刚好晚上九点半。 他站起来吸吸呼呼,又揉了揉胯下软成一坨的二两肉,待会就靠你了,兄弟! 等他头发干了,正好21:55。秦司试探性的发个了【小狗眨眼】的表情包,看着微信界面上立马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满意地笑出了牙龈。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期待嘛! [JMT:在?开始吧。] [SSSSSi(秦司):okkkkkkk!] 叮叮咚叮叮咚的提示音响起,秦司深呼了口气,揉了揉头发,也不准备拿东西遮脸,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点了接受。 废话,他这么帅,为什么要遮住! 叮——连接成功。 秦司一张顶级校草帅脸直挺挺地怼在摄像头前,死亡角度也掩盖不住的帅气逼人。对面的大兄弟肯定也被我的帅气震慑了!我亲眼看见他顿了一下!嘻嘻嘻嘻—— “你不遮一遮?”? 屏幕里的mtun0带着黑色口罩,露出来的是秦司在以前的视频里看过很多次的熟悉眉眼,看上去很沉稳,声音也完全是低沉的大叔音。 光看这眉毛眼睛,只要mtun0不是龅牙歪嘴,应该就不会丑......秦司心里想道,是个帅大叔的话那就太快乐了叭! “没必要吧......我信你不是个会偷偷录屏的人。” mtun0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确实有不少gay装女生骗直男开视频打飞机,再录下来拿出去卖,但他不是那种人,也不差那点钱。 “那我就开始了?”秦司问道。 “行。” 秦司的笔记本配的是外接摄像头,直接拿过来对着裆拍,他就坐着没动,一只手伸到桌上摸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另一只手把睡裤连同内裤扯下半截,没全脱,把屌露出来就行了。 他伸出手露出来刚刚拿来的东西,骚得狠,是把尺子。 秦司听见耳机里传来mtun0掩盖似的咳了一声,得意地眯眯眼,把尺子对准了还软着的阴茎。 “喏,我现在还软着,你看......长16,宽3,我硬起来真有24......你等会,我撸硬了给你看!” 屏幕里的mtun0含糊地应和,又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秦司打开mtun0以前拍的片,反正现在摄像头对准着屌,看不见他的脸。他就把视频放在mtun0的脸旁边,一边听着这哥们在片里被操得嗷嗷叫,一边盯着微信视频里口罩遮了半张脸的mtun0,意淫得光明正大,一点也不遮掩。 秦司对男性的性能力一知半解,毕竟刚变成男人,不太懂。他就凭自己的感觉估摸着自己应该是性能力挺强的那一种,因为他不仅硬得快,时间长,射得精液也是又多又浓,他撸个管得开窗散半天的味,不然房间里全是膻腥气。 他至今记得 第一回他兴致勃勃地撸了一管,洗漱完直接关上门闷着睡了一夜,母上大人第二天进他房间的迷之眼神,以及家庭群里分享的“惊!手淫会引起肾衰!” 论咸鱼的社会性死亡(微笑)。 现在他意淫的对象就在眼前,隔着一层屏幕看着他撸管。他暗叫一声刺激,上上下下地撸了十来次,胯下二两肉就气势汹汹地勃起,最后硬成鼓鼓囊囊的一根,柱身笔直,顶端带了点上翘,颜色粉嫩得不行,形状也好看,还有些鼓起来的青筋。 mtun0看着屏幕里又长又粗的性器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盯着鼓起来的青筋看了几秒,他不是没什么经验的小处男,知道等到真正插进去,光这些青筋就能磨到他喷水,更别提那根顶端带着上翘的阴茎....... “硬了......长24,宽6,一点也不差吧?” mtun0这哥们没正面回答,依旧是含糊地应了几声。 秦司看见屏幕里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他的屌看的mtun0,挑了挑眉,关掉了还在嗯嗯啊啊的片子,镜头一挪重新对准了脸,同时手一动拉上了裤子。 mtun0一愣,脱口问出:“不撸了?” 随即反应了过来有些丢脸,别回头欲盖弥彰地清清嗓子。 “嗯,不撸了。一撸得撸好久,而且撸管没什么意思,我都腻了。” 秦司变成男生有大半个月,当然也撸了几管,一开始还有些兴致勃勃,后来就真的腻了。 “你知道我没骗你就行,怎么样,约不约?” “......约。” 屏幕里的mtun0没看摄像头,也不知道他盯着哪里,低声回了一句。 第四章 读作“约炮”写作“网恋”(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2980,“......约。” mtun0没看摄像头,视频里年轻帅气的男孩让他有点头晕目眩。他带着些微的不真实感,又有着不知名的期待与兴奋。虽然1的阴茎太大了其实有时候不会很舒服,但0号追求的更多的是心理上被征服的快感,对他来说身体刺激反倒是其次。 “下周四到周日我有四天的时间,你还是学生吧?我来找你。” “行,那我订房间。我在N市,你是周三晚上来?”秦司当然不会白占人便宜,订房的事就他来。 “嗯,没错。周三晚来,周日走。”mtun0也不推辞,答应了由秦司开房。 “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司正准备挂了视频—— “等等......”mtun0的脸掩在口罩下看不清表情,说话的声音也被遮住,瓮声瓮气,“你......是处男?” “是啊!”秦司笑得特别青春有活力,一股子活泼年轻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冲着屏幕上的mtun0眨眨眼,“包处。” 叮——通话已挂断。 mtun0扯下口罩深呼出口气,松了松脖间的领带,向身后床上仰倒——他硬了。 叮咚—消息提示音传来 他点开那个以一个他不认识的动漫人物为头像的信息。 [SSSSSi:哥们还在吗?] [JMT:什么事?] [JMT:我姓江。] [SSSSSi:江哥好,我姓秦【猫咪比心】] mtun0,真名江觅吞,他盯着过分可爱的表情包看了几秒,动了动手指改了备注——小年轻。 [SSSSSi:江哥,我看你片子里都是戴着套的,但是吧......] [SSSSSi:到时候我们也要戴套吗?【可怜兮兮】] [JMT:......] [JMT:你想无套?] [SSSSSi:行吗!我听说戴套好像没有无套爽......] [JMT:不行。] [SSSSSi:【嚎啕痛哭】为什么啊!] 江觅吞吐了口气,想着小年轻是个处男,耐心地回复,你太大了—— [JMT:容易受伤。] [SSSSSi:我多备点润滑剂!小心一点应该没事......吧?] [SSSSSi:江—哥—] [SSSSSi:我真的会很小心的【猫猫委屈巴巴眨眼睛】] [JMT:......] [SSSSSi:【小狗wink】【小狗比心】] [JMT:......你去做个检查,体检报告发给我,没问题就无套。] [JMY:【图片.pdf】这是我的体检报告,上周刚做的检查,到时候我会把报告带过去。] [JMT:下了。] [SSSSSi:江哥你真好!【兔兔比心】] [SSSSSi:【给你一个么么哒】【mua】] [JMT:【ok】] 秦司看着对面发来的最简单的小黄手ok的emoji,嘿嘿嘿怪笑着滚上了床。 我终于要搞男人了! 还是无套! 我好快乐呀呀呀呀! 今天是周二,那个江姓哥们下周三晚上过来,时间倒是充足。秦司兴冲冲点开列表里他变成男人后新添加的,就叫“药贩”的卖性用品的好友—— 哇—— 润滑剂还分那么多种,什么热感冰感,麻的不麻的,油状啫喱状水状......全要全要! 秦司口袋里零花钱足够,喜滋滋地下单了据说一瓶就能用上好久的润滑剂,热感冰感麻感不麻各来一瓶! 第二天秦司就麻溜去了医院,口罩一带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了检查,体检报告出来得很快,当天就能拿到结果。 [SSSSSi:【图片.pdf】] [SSSSSi:江哥,报告出来啦!] [SSSSSi:我超健康der~【猫咪wink】] [JMY:......【ok】] 秦司是个无所事事静待开学的死宅,精虫上脑成功约到了梦中情0,可想而知每天会有多聒噪。但当然不是死缠烂打,就是每天都会发问候,午好晚安(早上起不来的)一天不落。养的多肉长势好,咔嚓拍一张—— [SSSSSi:江哥,你看【图片】,我养得好吧~] 今天的外卖尤其好吃,咔嚓拍一张—— [SSSSSi:江哥!好好次的!【图片】] 天气好,阳光充足也要拍—— [SSSSSi:马上要五月了,也不知道你来那天会不会很热【图片】,我怕热......【狗狗委屈】] 而江觅吞呢,三十多的人了,当然谈过恋爱,他二十来岁的时候风气更不开放,手机也没现在发达,他是个天生的gay,以前也有过几个男朋友,但都不长久,要不然现在他也不会出来约炮。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秦司这样的,又年轻又帅,器大活好不好不知道,关键是也太黏糊了,搞得跟谈恋爱似的。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但心里上还是隐蔽地颇为愉悦,所以但凡秦司发些有的没的日常图片过来,他也会一一回复,不事很热情,但也从不让秦司觉得应付。 。 第五章 炮友见面(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2982,一个星期下来,两人就有点熟了,从一开始纯文字到前两天开始晚上语音聊天,虽然大多时候都是秦司叽叽呱呱,江觅吞时不时地应和两声,还能听见江觅吞那边鼠标点击的咔嚓声,估计是晚上一边在家工作一边跟秦司打的语音电话。 不管怎么说,虽然两个人约个炮搞得跟网恋似的,相处也很愉快,他们约定的周三也终于来了。 江觅吞定的上午的机票,预计到达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他拍了张机票照发给了秦司。按前几天的观察来看,小年轻上午这个点应该还睡着,江觅吞熄了手机屏幕,闭目养神等着登机。 叮咚—— 他心中一动,打开信息—— [SSSSSi:江哥我来接你!【撒花】] 不用——刚打完这两个字,江觅吞一顿,慢吞吞地删除。 [JMT:【ok】] [JMY:登机了,我手机关机。] 秦司这天醒得很早,废话,等了二十一年的摆脱处男之旅,在今晚终于要画上了句号,当然兴奋地不行。他醒得早,却神清气爽得很,收拾好提前挑选出来的衣物和个人用品,给爸妈发了消息去朋友家玩几天,最后看了眼镜子,确保又高又帅不出任何差错,背了个包就走。 订的房间一家处在市中心的中高档酒店,秦司虽然生活费不少,但还是要量力而行,毕竟四个晚上的住宿费也有小两千了。 他到了酒店先办了入住,房间挺不错,空间大,收拾的很整齐,床单被套也很干净,他定的是双床房,两张一米五的床,算盘打得啪啪响。 一张床“睡觉”,一张床睡觉,完美! 而且是双床房,酒店考虑到会有四个人入住,浴室里整整齐齐叠着四张白色浴巾,秦司看着浴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坐在椅子上开始嘻嘻嘿嘿地傻笑。 酒店离机场还有一段距离,得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下午两点半的时候秦司就打了辆车去了机场,四点出头的时候到了机场,他倚着根柱子刷了会手机,期间还有几个女生上来问他要微信,他笑着一一回绝了,不一会就到了四点半,江觅吞的飞机准点到达。 江觅吞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秦司,实在是他太突出了,又高又帅,比在视频里还要引人注目,毕竟摄像头拍不出一个人的气质,而秦司气质出众,年轻帅气,江觅吞甚至听见了走在他后面的小姑娘“哇”了一声,是对着秦司的。 秦司盯着出口的人流,不一会也锁定了目标,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的男人,看着大概一米七八左右,手上拎着个旅行包,带着黑色口罩,露出来的眉眼让他很眼熟,也在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秦司走上前去,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面前男人的臀部。 认臀识人,计划通。 秦司笑得特开朗,自来熟地接过男人手上的包,男人比他矮小半个头,他低着头注视熟悉的眼睛,“江哥,是我。” 面前男人沉默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朝外面走去。 “我提前叫好车了,我们上了车就走。”秦司跟着他,左手一动无声牵上男人的手,江觅吞脚步一顿,也没挣开,沉默又顺从地被秦司牵着往前走。 上了车江觅吞除了补了句“你好”之外便遵循沉默是金,口罩也没摘,秦司挑起话头,他也会在一旁“嗯”地回应,但再多的也没了。 秦司有些惊讶地挑挑眉,没想到现实生活他竟然是这样沉默稳重的模样,任谁也联想不到他在片子里呻吟潮吹的模样。 不过...... 秦司舔舔唇,这样的反差更能让人兴奋,不是吗? 沉默寡言的老男人被肏得嗷嗷叫,这可是梦中才会出现的美景呢。 第六章 处男(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4806,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中,一个半的小时的车程其实过得挺快,六点多的时候两人到了酒店,在车上秦司就点好了外卖,时间卡得正好,他们刚下车,外卖也来了。 拎着外卖进了房间,江觅吞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他其实也在懊恼,从前他约炮都是只约一个晚上,他不摘口罩,对方随意,干完就一拍两散,如果有时间剩余,他就会出去走走,然后收拾行李打道回府。 虽然他跟秦司说的是周四到周日有空,但本意是让秦司挑一个晚上,一般约炮的人都只约其中一个晚上,连一起过夜的都少,哪有像这个小年轻一样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包揽了四天,黏黏糊糊地天天找他聊天,甚至还到机场来接人,一路带到订的房间里来...... 两人沉默地吃了顿晚饭,江觅吞进了房间就摘了口罩,秦司不着痕迹地仔细端详,实话实说这大叔挺帅的,衣品也好,不说话吃晚饭的时候就有一股沉稳的气质,撩起的袖子能看见手臂上肌肉的线条。而且看得出来他挺想挑起个话头,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都懊恼地闭上了嘴。 秦司也使坏一言不发,欣赏了对面男人抿得越来越紧的嘴,才歇了坏心眼,“mua”的一声亲了口对方的脸,趁着对方还愣神的时候直接闪进了浴室。 “江哥,消食消得差不多了,我先去洗澡!” 秦司哼着歌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又刷了两遍牙才出去,刚过了半个小时,他没穿衣服,腰间裹了个浴巾就往江觅吞那儿走,看着江觅吞随着他的走近,身体越绷越直。 “江哥,我洗好了,你快去吧。”秦司一屁股坐到床上,腰间浴巾散乱,半遮半掩的年轻肉体若隐若现,“我等你哦。” 看着江觅吞脚步匆忙地走进了浴室,秦司才心情愉悦地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润滑剂,没套,他一个套都没买,当然也不准备戴套,既然两个人都健康,当然是直接提枪上阵才爽啊! 过了会江觅吞也出来了,同样没穿衣服,只裹了浴巾。既然两个人是来约炮的,也不用整那些有的没的,假惺惺地穿上衣服,过会儿不一样要脱? 值得一提的是他把剩余的两条没用过的浴巾也拿了出来...... 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浴巾,秦司眼睛一转,随即了然,冲他暧昧地笑。 江觅吞把两条浴巾放在其中一张床上,转身去翻包,秦司见他拿出个小瓶子,有些疑惑。 “润滑剂的话,我准备了。”他示意江觅吞去看床头柜上整齐摆着的几瓶润滑剂。 “这不是润滑剂......”江觅吞低声说道,“是rush。” “哦!我见过!”秦司恍然大悟,在其他人的片子里,确实有不少0会吸rush,具体有什么用他不知道,但那些0吸了之后似乎挺爽的? “你不是不用这个?”秦司问道,江觅吞那些片子里没有一部有他吸rush的片段,秦司就以为他不用这些东西。 江觅吞尴尬地轻咳,又没这个脸明说“我是怕你太大了进不去”,含糊地说道:“以防万一......” 秦司明白了般地“哦......”了一声,也没懂以防万一是防什么万一。 Rush,其实用来让0号放松肌肉,减轻疼痛的药物,能让0号在肛交中获得更多的快感,只不过秦司不知道罢了。而且就算他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想他江哥屁股看上去挺松的,片里那些1进去也不费力,应该用不上rush。 真是对自己的尺寸毫无自知之明呢。 秦司也管不上其他的了,梦中情0洗得干干净净,没穿衣服站在他眼前,他江哥身材真的没话说,要肌肉有肌肉,线条也好看,肤色还挺白,乳头是褐红色的,胸肌不小,腹部清晰可见四块腹肌,可见平时肯定会管理身材。 最绝的还是他的大屁股,又大又翘,穿着裤子的时候不太看得出来,一脱裤子看得秦司眼睛都直了。而且屁股这地儿常年不见光,比身上其他部位还要白一个度,就像刚出笼的大白馒头,特别色情。 秦司“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感觉胯下老二蠢蠢欲动,要硬。 他们提前商量好了,第一晚不拍视频,单纯就是帮秦司破处。这还是江觅吞提出来的,他的意思是如果拍视频的话,肯定中途要时不时停下来调整相机角度,这样或多或少会影响感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第一晚先不拍,就是干。 秦司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一口答应了下来。 江觅吞当然有自己的心思,他出柜这么多年,也上过不少的床,但还是第一次约到处男,gay对处男有种天生的追求,而且他作为0号追求的就是这种心理上的刺激。 虽然说好了第一晚不拍,江觅吞还是架好了相机对准了他们马上要滚的床,这是他的私人爱好,仅供收藏,并不会发布出去。 本来就是冲着上床来的,这时候当然不可能扭捏,两人抱作一团,秦司试探性地亲他的脸,见江觅吞没有反感的神色,形状完美的薄唇就逐渐下移,吻上了对方的唇,江觅吞回应得很热情,似乎比秦司还激动,清新的薄荷味在他们唇舌间传递。 秦司不觉得初吻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当然也就不会吝惜亲吻,他亲江觅吞的嘴也单纯就是为了调情和获得刺激——当然江觅吞怎么想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两人跟麦芽糖似的扭在一起,系在腰间的浴巾也随着两人动作掉落下来,秦司双手一移,一手一个抓上了江觅吞的肥翘的臀部。完全是想象中的手感,他一米八五的骨架,一手也只能包住半个臀部,秦司满满地握了一手臀肉,又软又弹,用劲捏捏又觉得非常结实,手感极好,舒服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们亲着亲着就滚到床上,江觅吞仰躺着处于下方,秦司压在他身上,弓着腰咬他的乳头,又啃又嘬,跟吸奶似的,双手就没离开过他的屁股,揉捏着往中间移,慢慢摸上了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的菊花。 江觅吞顺从又温顺地任由秦司动作,双手抱着埋在他胸前吸奶的秦司,轻柔地摸他的头发。他现在能肯定秦司是处男了,从生疏的动作就能看出来,咬着他的乳头就不松口,手摸到他后面就想往里塞手指,揉他屁股的手劲一下轻一下重,完全是青涩的初哥。也幸好他在浴室里就自己做了扩张,不然就凭秦司,磨蹭一晚上估计都进不去。 他闭着眼,胸前喷洒着年轻男生急促又热切的呼吸,被又吸又咬玩弄的乳头传来兴奋和刺痛,屁股里已经慢慢被塞了三根手指,有些胀,快到极限了。 压在他身上的男生手指修长,在他里面又抠又挖,江觅吞呼吸变快,前面的阴茎早就已经硬了,身体上有多刺激说不上,毕竟还在前戏扩张阶段,完全就是靠心理上的快感勃起的。 等到能勉强塞下四根手指了,两人都不准备磨蹭,江觅吞把浴巾铺在床上,还是仰躺的姿势,腰下垫了个枕头,叉开双腿等去拿润滑剂的秦司回来。 这样的姿势之下江觅吞的一切都一览无余,秦司拿过润滑剂转头就看见他被咬得已经有些肿的乳头,挺翘的屁股一半压在枕头上,一半露在空气中,两瓣肥白屁股中间的,就是已经被扩张过的,张开了个小口的嫩红菊花。 秦司硬得发疼,急哄哄地挤出润滑剂抹在鸡巴上,大跨步走到床边压在江觅吞身上,嘴上胡乱地亲他的脸,一只手扶着又硬又粗的性器对准他的菊花,就要往里插。 江觅吞双腿一抬勾住他的腰,抬起臀配合秦司的插入,他能感受到又硬又烫的龟头顶住他的肛口,身上年轻男生在试图往里插,可是龟头太粗了,把肛口连同周围的臀肉顶得往里凹都没进得去。 阴茎上涂着润滑剂,“噗”一声滑开了,秦司又扶着顶了好几次都进不去。不是他的性器滑开了,就算对准了,江哥的菊花好像也吃不下,一点都不像那些片子里,轻轻松松就能捅进去的样子。 秦司也急,他硬得很,菊花都在眼前了,偏偏又进不去,看得着吃不着。 处男没办法,黏黏糊糊地去亲躺在身下的江觅吞,撒着娇让他想办法。 “江哥...你帮帮我,我进不去......”语气委屈得很。 江觅吞睁开眼,看着眼前青春帅气的小年轻,眼神中带着纵容,摸出提前放好在枕头下的rush,拧开对准鼻子。 “我让你动的时候,你就用力。” 秦司低下头黏黏糊糊地蹭着他撒娇,“江哥真好......” 江觅吞深吸一口气,rush带来的药力让他全身肌肉放松,当然也包括平滑肌和括约肌。 “你再试试。” 他说着闭上眼,继续吸收着rush的药力,双腿再度勾上秦司的腰。 秦司扶着性器对准粉嫩的肛口,不再是试探性地顶弄,而是劲瘦腰身一动,胯下一个用力往前插,龟头又碰到熟悉的阻碍,前几回都是这样根本进不去,这次没再滑开,越顶越往里,最终“咕叽”一声...... “江哥,进去了!” 秦司兴奋地对着江觅吞说,他没有插穴的经验,破开了菊花也不收力,几乎和龟头一样粗壮的柱身就直直地插了进去,顶到头了才停下来,尚还有小半截柱身留在外头没插进去。 江觅吞猝不及防被插了个满,前所未有的撑涨之感让他长长地叫出了声,开始低声喘息。 他再次睁开眼,有些无奈地看着满脸兴奋的秦司,也没料到他这么猴急,竟然直冲冲地进去了,幸好润滑足够,没撕裂,就是太胀了,撑得他有点不敢动。 “嗯......全都进去了?你等我缓一会再动......” 江觅吞微喘,不停地深呼吸放松臀部,让自己能快点适应。 “没呢,还有小半截没进去。”这个姿势江觅吞看不见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是什么样,秦司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我好像捅到底了?” 回应他的是江觅吞一声低笑,成熟的男人捧住他的脸亲吻,又重新拿起了rush。 “......那么深,你这就顶到头了?”说着他深吸了一口rush,“再来。” “真的还能再插?”秦司有些犹豫,试探地往里挺腰,“我真的捅到肉了......” 江觅吞当然了解自己的身体,他的肠道应该就只开发到秦司现在捅到的位置,而前面是从未被捅开的一部分,所以秦司才会说顶到头了。 “嗯......没事,能进......”他半闭着眼吸rush,屁股里一根又粗又烫,属于别的男人的性器,在药物的作用下都让他觉得饱胀,一点也不容忽视。 而牢牢笼罩在他身上的小年轻双手掐着他的腰,额头上有些细汗,估计被他夹得不好受,年轻活力的身躯带着力往前顶...... 仿佛是一个世纪,又仿佛是一瞬间,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磨人的钝痛,江觅吞好像听见“噗”的一声,似乎是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他眼前有些模糊,但年轻男生俊帅的脸庞却依旧清晰可见,仿佛是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小年轻在兴奋又激动地亲他,同时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而甬道中传来熟悉又陌生胀、麻、酥、痒之感,百感交集,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从未有过的胀,也是前所未有的麻,无与伦比的酥,难耐至极的痒,夹杂着些许钝痛,让江觅吞几乎是立竿见影地开始叫喊呻吟,随着年轻男生的抽插,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江哥,你真厉害!真的全都进去了!” 秦司用力捅竟然真的把挡在龟头前的软肉捅开了,这下一整根阴茎就全部插入吞吐得有些困难的嫩红菊花里,江哥屁股里又紧又暖,把他的阴茎包裹得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初哥怎么忍得住这样的刺激,控制不住地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身,追求更强烈的快感。 “啊...啊!嗯......啊...唔!哈啊......” 江觅吞喘息着呻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实在是太爽了,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爽,年轻男生的阴茎热情似火,远超常人的粗长性器,以及带着绝妙上翘的顶端,不仅能把他的肠道捅得服服帖帖,还次次精准命中前列腺,也就是俗称的G点。 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是0号追求,并且怎么都无法抵挡的,他跟这个小年轻做爱,原本预料的是不会太爽,毕竟小年轻器大活不好,他也已经做好单靠心理刺激获得高潮的准备。 但没想到的是这么爽,太爽了!小年轻也没有技巧,什么三浅一深,九浅一深完全不会,就是靠冲劲和莽撞直挺挺地抽出大半截,再急哄哄地插进来,偏偏这毫无技巧可言的顶弄抽插,次次都能碾过他屁股里的敏感处,再分毫不差,十分精准地戳上G点,仿佛两个人的身体是天生一对,为对方量身打造的一样。 秦司年轻力壮,又狠又重地插了上百下才稍稍缓解了情欲,清醒了些,不再是满脑子冲动的交媾欲望。百十来次的冲撞他就只是稍微出了点细汗,脸不红气不喘,这才有功夫去看躺在他身下张着嘴流口水的江觅吞。 他江哥好像被操得有点狠,满脸通红,眼睛半睁不闭的,他一动腰,江哥就张着嘴叫,口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饱满的胸膛一片潮红,喘得又急又快,秦司都有点怕他喘不过气来。 再看到两个人结合的部位,那朵粉嫩的菊花现在开得饱满红艳,紧紧地裹住他的阴茎,菊花里的吸力非常强,他不紧不慢地抽出来,带出来艳红的肉壁,就留个龟头在里面,秦司放松不动,他江哥的菊花就一紧一缩的把阴茎往里咬,然后嗓子里又开始叫,原本低沉的声音都叫得有些粗哑。 秦司看得兴起,咽着口水忍住再次不管不顾狂操猛插的欲望,慢慢吞吞地从江哥菊花里抽出阴茎,再看着那朵开得又红又漂亮的菊花努力地吞吃,性器又重新慢慢没入穴口里。 他使坏地重复了好几次,听江哥的喘息渐渐平复,浪叫也有点缓和的样子,再又一次缓慢抽出之后,见菊花又开始自觉吞吃他的阴茎,突然猛地一下腰部一个使劲,阴茎先是“噗”的一声又狠又快地直直冲了进去,再是一声响亮的“啪”,是他大腿打到江哥屁股上的声音。 而江觅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觉得眼前有白色星星在闪闪烁烁,他直挺挺对着半空的阴茎狠狠一弹,一道透明的水柱喷射出来。 “哇——”秦司也没料到,惊叹不已,“江哥你潮吹了......” 他把江哥插潮吹了——这个念头也把秦司刺激得够呛,再也忍不住,埋头一口咬住江哥硬得跟石子儿似的乳头,下身狠命耸胯,偏瘦却有劲的公狗腰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又沉,肉体相撞地啪啪声再次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不绝于耳。 江觅吞就跟着他有力又精准的抽插,一边不受控制地哑着嗓子叫,叫得又大声又色情,就是“啊啊”的浪叫呼喊,感觉被欺负狠了似的。前面的性器也是连绵不绝的潮吹,开始喷水,透明的液体一道又一道地滋出来,喷了估计有一两分钟才停,然后就开始射精,足足有五六股。 可怜的是就算他射了也软不下来,屁股里持续又强烈的刺激,被小了他十岁还多的小年轻操射的心理快感,以及作为0号被压制,被征服的原始感受,让他根本软不下来,可是他又射空了,就只能挺着几把挨操,马眼里可怜兮兮地流出透明的粘液。 那秦司爽吗? 他会很笃定地回答:爽,并且是爽死了。 江哥的菊花又热又紧,一点儿都不松,咬得他直吸气。片子里那些1能轻松进出毫无阻碍完全是因为他们太小了吧,江哥这穴咬得他头皮都发麻。 秦司正是二十来岁看见洞就想插的年纪,破处操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要不是他天赋异禀,怕是一插进去就会丢脸地早泄。 而且他江哥确实水多,前面潮吹不算,自从他操进去,除了一开始的润滑剂之外,完全靠江哥屁股自己出的水润滑。 秦司真的是大开眼界,这男人的屁股是真的能出水,他以前看片总以为是水状的润滑剂或者磕了药什么的。而他江哥,他亲眼看见除了吸了rush之外,啥都没用,菊花被捅开之后就开始流水,是那种透明微黏的液体,他一捅就噗呲噗呲响。 秦司越听越兴奋,越听越来劲,就越捅越用力,越插越深,然后他江哥就越叫越大声,菊花里的水就越流越多。 真是个完美的循环。 秦司满意地想。 江觅吞被插得头晕目眩,热汗出了一身,眼睛被汗水糊住看不清前方,呻吟也从一开始的低喊逐渐变成后来的嘶喘,阴茎潮吹了就射精,射完又潮吹了,也不知道泻了多少液体出来,全落在他上半身,湿湿亮亮地糊满了整个胸膛,秦司摸上去都打滑。 他一开始还能自己抬着腿勾住秦司的腰,还有张嘴教秦司怎么操自己,后来就被操瘫了,除了操G点被搞得前列腺高潮的时候身体抽搐,又抖又弹的时候有些力气,其他时候就是躺平任操,腿也夹不动了,任由秦司摆弄。 秦司埋头猛干,也不吸奶了,全心全意地操穴,就着他江哥嘶哑的叫床声,也不知道操了几百下还是上千下,才有了射精的感觉。 他也不拔出来,没有男人在床上能抵挡无套内射的魅力,秦司甚至故意往深里插,插得不能再往里了才马眼一松,畅快淋漓地射了进去。 1、2、3......10、11! 射了十一股,正好是他以往射精的平均值。 秦司看着被他内射完,捧着肚子吸气的江哥,嘴上叽叽喳喳地关心,“是不是太胀了?”“诶呀我不该射进去的”“怪我没忍住”...... 内心: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做爱小天才~射得好!射得妙!我下次还敢! “呼......你先拔出去......” 江觅吞缓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些,一回神觉得屁股里还是饱胀异常,才发现这个小年轻射完之后竟然一直堵着,也不拔出来。 秦司见江觅吞反应过来了,也不好故意堵着了,慢吞吞地往外抽自家老二,状似不经意地碾过江哥肠道中的某一处位置,他记忆中好像每次顶到这个地方,江哥总咬得特别紧。 果然见江哥又喊了一声,大腿都哆嗦了。 秦司满意地笑了,这才痛快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很是响亮。 凎,好色,又要硬。 阴茎抽出后,秦司就盯着他江哥的菊花看,原来粉色的菊花现在红通通的,已经被他操松了,根本关不上。 秦司默默比较他江哥菊花开的大小—— 果然还是被他操完菊花开得最大,大好多,也最红! 哼,就算是处男,本小天才也比其他人搞江哥更让他爽! 秦司见江觅吞涨红着脸一言不发,就又盯着他菊花看,看见穴口一收一缩地蠕动,反应过来江哥应该是在屁股用劲,要把精液排出来。 要看菊穴流精的名场面了吗?! 我还没做好准备,会硬的吧! 秦司看着浓稠的白色精液随着菊花的蠕动,慢慢地流了出来,最初只有一点,挂在穴口上要掉不掉的,随后就有一大股精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江哥的大白屁股流到后腰,又伴随重力滴落在铺在身下的浴巾上。 “你射得太深了......还有点在里面出不来。” 秦司听见他江哥似乎有些埋怨,低声跟他说。 好的,我硬了。 秦司微笑,猛地扑上去啃他江哥的嘴,说出的话语因为两人的舌头纠缠而有些模糊。 “再来一次吧江哥......我给你捅出来......” 说着也不管江觅吞什么反应,自顾自地掰开他的腿架在肩上,重新硬起来的老二对准开得漂亮极了,一时之间无法闭合的菊花用力一捅。 ——噗嗤一声 秦司听着他江哥“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包裹住他老二的菊花也开始收缩夹紧,爽快地舒了口气。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真的不是我,是菊花先动的手。 开得这么漂亮,当然要插。 “啊——啊啊......啊!嗯啊......哈——啊!” 秦司掐着他江哥精壮的腰再次闷头耸动腰身,爽得恨不得一辈子不拔出来。他江哥被操开 第二回,叫得更嗨,嗓子哑了都停不下来,不过他也特别喜欢听就是了。 插在穴里的阴茎不知不觉又涨粗了一圈,惹得江觅吞又痛又爽,欲仙欲死,眼睛都翻白了。 依旧是潮吹,喷水,被内射,还射得比上一次还深。 只不过这回潮吹射不出水柱了,只会可怜地淌水。 也不知道又被操了多久,小年轻才在他屁股里射出了第二炮,滚烫浓稠的精液跟机关枪似的突突往里射,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射穿一样。 江觅吞躺着直喘粗气,这下是连动屁股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只能瘫软着身体,感觉体内精液因为重力慢慢往外流,流了好久才排出去一点,剩下好大一部分还堵在肠道里。 江觅吞看着帅气的小年轻又死盯着他屁股不放,喘息一顿,一股熟悉的不祥预感涌上来。 果然看见小年轻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宛如饿了半个月的狼盯着一块肥肉。 熟悉的招呼不打一声扑上来亲他的唇,然后江觅吞感觉到自己的腿又被抬了起来,被操软操开,变成一个艳红色小洞的穴口正是敏感的时候,而穴口传来熟悉的胀痛与酸麻——他又被插入了。 江觅吞除了躺平任操之外,什么也干不了,除了还能叫几声床,引得小年轻捅得更深更用力。 秦司真是恨不得死在他江哥身上,他江哥也是个榨精小天才,不然他怎么看一次硬一次呢! 两个人大概是晚上七点开始胡搞,一晚上秦司来了四回,他不应期特别短,每次又都特持久, 第四回结束的时候刚好凌晨出头,不多不少,两人搞了五个小时。 而江觅吞享受的就是五个小时几乎接连不断的性爱和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可是说是人生 第一回有这样的经历,被个小年轻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本来秦司 第四回结束之后还要继续,反正他江哥已经被操飞了,爽得要死,而且叫床都够呛,也没力气让他停。 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床拍的相机勤勤恳恳地工作了五个小时,终于在凌晨的时候发出没电的“滴滴”声。 然后他江哥就坚决地阻止了他来 第五回的打算。 “......别来了,相机没电了。”江觅吞嗓子完全哑了,叫床叫太多了,“我不行了,你还想要等明天再说好吗?” “......我明天教你新姿势。” 最后一句话绝杀,秦司一把把自己捏软了,麻溜地拿着相机去充电,再把被他操得一塌糊涂的江哥扶去浴室清理——他本来想很男人地来个公主抱,但他江哥的肌肉是货真价实的,他根本抱不动。 再把垫床的两条浴巾收拾收拾——两条浴巾都用了,第一条浴巾在秦司 第三回结束的时候就被江哥喷出来的水印得湿透了,没法再吸收更多的水,而第二条浴巾在两人完事儿之后,也已经湿了半块。 最后去浴室扶清理完了,但是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走不动的江哥去另一张干净的床上躺下,自己又迅速地洗了个战斗澡,这才美滋滋地搂着他江哥的腰,快乐地埋胸睡觉。 处男之夜,真他娘的完美! 第七章 解锁新姿势(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4984,秦司压着江觅吞胡天胡地地搞了半夜才睡,两个人都累得够呛。就算秦司年轻力壮,但他作为出力的一方做了半夜的活塞运动,又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当然也会累。 但到底年轻恢复得快,又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天也就是周四的早上八点,秦司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他眼前就是他江哥一丝不挂的身体,乳头几乎对着他的鼻尖,一夜过去了,江哥的乳头似乎消肿了,不像昨晚红肿得那么厉害。 秦司当然也毫不客气地张嘴就含住近在咫尺的乳头,舔咬嘬弄,两边轮流着来,不多时两粒乳头就湿淋淋地挺立起来。 “大早上你就不消停......” 秦司抬头,他江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垂眸看着他。秦司被江觅吞眼中的纵容所驱使,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唇舌纠缠,啧啧作响。 晨勃,作为男人来说当然熟悉不已。秦司空出手来顺着江觅吞的身体线条往下摸, 狠狠地揉了几下手中肥翘结实的臀肉,扶着老二就急冲冲地想往里塞。江觅吞竟然也不阻止,仿佛沉溺于两人的亲吻之中。 秦司刚摆脱没出息的处男这一身份,就算初夜操了个爽也不能掩饰他器大活不好的事实,所以尽管江觅吞不动声色地配合他岔开了腿,急吼吼地小年轻还是没能把硬起来的阴茎如愿地插进经过一个晚上,已然闭合的穴口里。 就算破了处,也还是废物呢。 秦司磨蹭了许久还是寻不得门路,委委屈屈地跟他江哥接吻,顾虑着收拾客房的员工要来了,不得不噘着嘴罢手,翻身拉着江觅吞起身去洗漱。 期间江觅吞无言地任由小年轻对他屁股进行各种尝试,虽是温顺又纵容的姿态,可但凡他提醒几句,或者主动点掰开屁股,被操了半夜的菊花也不是没有再次被打开的可能。可他却没有这样,追根究底还是想让这小年轻食髓知味,但没了他却连插入都做不到。 说白了,就是成熟闷骚的老男人想让自己撞上来的小年轻依赖他罢了。 两人收拾完毕后去了酒店的早饭楼层,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填饱肚子,他们做了半夜的双人运动都饿得狠了,虽说昨晚已经有了身体上的负距离接触,但说到底还是两个不太熟悉的陌生人,趁着早饭期间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江哥,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名字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他们既然都对对方的印象很好,秦司起了个头后,两人就自然而然地交换了名字,继而问起其他的事。 秦司问他哪里人,江觅吞答道“J市人”,秦司又问他多大了,江觅吞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道“33岁”。 “诶——我还以为江哥顶多二十七八,看着特年轻。”秦司一副惊讶的样子感叹,倒把江觅吞逗笑了。接下来两人的互相询问就不太像是网友之间会问的问题了,真要说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俩男的坐这儿相亲呢。 “你说过你21了,最近在干什么?毕业了吗?” “毕业啦,就等着研究生开学呢。”秦司喝下一口水,补充道:“学校还是在N市。” 江觅吞点点头,“有弟弟妹妹吗?” “没有哦,家里就我一个。江哥是做什么的?”秦司问道。 独生子啊...... 江觅吞语气平淡,“公司职员罢了,管着一些人。” 接着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个gay的?” “嗯?一直以来都是啊,怎么了吗?” “没什么,很少见到有gay是处男。”实话实说,江觅吞是暗含着夸奖的意思,像秦司这样条件优秀,却又能洁身自好,这样乖的年轻人确实少见。 只可惜不知怎么的触动了秦司的那颗处男心,加上早上他挺着鸡儿却过门而不入,他放下水杯气呼呼地不看江觅吞,处男的自尊心开始发酵。 “处、处男怎么啦!”限于家教,秦司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更多反驳的话,气鼓鼓地催他江哥一起回房,想要身体力行地证明处男也可以让他江哥爽得魂飞魄散! 江觅吞无奈地看着小年轻不知怎么的开始生气,一个劲地催着回房间,但他到底沉熟稳重些,饭早就吃得差不多了,基本情况也问到了,也就点头答应了。 这回房间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也都心知肚明。房门一关上,两人又开始拥吻起来,江觅吞也很主动,勾着秦司的舌头,两人搂搂抱抱地双双躺倒在已经收拾好的床上,在大白天的时候就不管不顾地脱下了对方的衣物。 昨晚秦司一个初哥什么经验也没有,就这一个男上位的姿势操了一晚上还津津有味,江觅吞一边爽得不能自已,一边也是被肏得没力气提醒他换点花样,两个人真就一个姿势操了四回,半点都不带改的。 亲亲摸摸地半个小时过去,他们都有些气喘,鸡儿梆硬地冲对方竖着。 “去拿润滑,”江觅吞亲吻着秦司的嘴角,“教你新的姿势。” 趁秦司甩着鸡儿去翻润滑剂的时候,他拿过已经充满电的相机,在床的侧面固定好,扯了条浴巾一点也不扭捏的跪着撅好屁股等着小年轻来干他。 他们这回准备用后入,江觅吞趴在床边,秦司只用站着操他就行,没难度,秦司这种初哥也能上手。 秦司拿好润滑剂转身就能看见江觅吞撅着屁股,后面大开,干干净净的菊花又恢复成紧紧闭合的样子,还是粉嫩的,只有入口的穴肉略带点肿,嘟嘟地挤成一团。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下腹一股热火直冲天灵盖,不自觉的回忆起昨晚销魂蚀骨的肏穴滋味,老二硬得发疼,急不可耐地走过去。 正戏要上演,江觅吞当然不会像早上一样存着些不可明说的心思,他主动掰开臀肉,屁股暗自用劲,那微微带点肿的穴口就一缩一缩地露出个小细缝,颤颤巍巍地勾引秦司前来采摘。 情欲上头的秦司当然不会客气,急吼吼地急了些润滑出来,也不管鸡巴上有没有涂匀,扶着柱身对准穴口直接莽撞地往里冲。 “唔!......哈!你、你......啊,慢点......” 这次倒是顺顺利利地破开了菊口防御,那股紧致湿热,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熟悉快感再次传来,秦司倒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耸动腰身,渴望寻求更多的快感。 江觅吞呢,虽然做好了准备,但猝不及防之下被直接捅了个满满当当,甬道内一阵钝痛,菊穴也开始火辣辣的疼,又伴随着饱胀和麻痒,身体的应激反应之下不由自主想往前爬,逃离这磨人的疼痛,却被年轻又急切的男生牢牢地掐住了腰,半分也脱逃不了。 秦司结结实实地捅了数十下才觉得稍稍缓解些迫人情欲,次次都是抽出至龟头出,再整根没入,狠狠肏开一夜过后已经恢复原状的肠道,将其再次捅成了他的形状,待到甬道内的软肉服服帖帖地含住坚硬火热的阴茎才罢休。 到底是开了荤,怎么说也有了点经验,神志回归后秦司弓起劲竹般的腰,细密亲吻着江觅吞的脊背,他的背肌肉结实,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崩的紧紧的。秦司毫不客气地留下一串串吻痕,下身开始小幅度却快频率地抽插,抽出半截后再快速地顶入,带着上翘弧度的顶端精准地撞上甬道内的那一处微微凸起之处,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江觅吞的叫床声和撞击臀肉发出声“啪啪”声。 江觅吞起初是钝钝的疼,待到后穴适应,疼痛褪去之后便是一波接一波的情潮,三十多的人了,早已习惯享受快感。他屁股抬高更好地迎合背后小年轻的冲撞,穴口一啜一啜地收缩着,引得穴内本就涨满的肉棒又粗了一圈,他张开嘴大声呻吟起来,前头的阴茎也滴滴答答地流下粘液。 所幸酒店的隔音不错,他叫得再大声也不曾有不知情的人前来敲门。 时间慢慢的过去,手机屏幕明了又灭,就连架在床边无人问津的相机也发出疲惫的“滴滴”声。 房间内的一张床上,原本一站一跪的两人,随着跪趴的男人似乎无力再支撑,变为了相拥的男上位的姿势,而一开始的大声呻吟也慢慢变得嘶哑,逐渐转变为嘶吼,又无力地沉寂下去,只剩一声比一声的急促喘息,仔细听还隐约着带着点哭腔。 “呼——”秦司畅快淋漓地射出第五发,尚未软下来的阴茎牢牢地堵住身下之人的菊口,不让一丝一毫的精液溢满出来。 “江哥,爽不爽呀?”他不无得意地看着被压住的江觅吞,下身缓缓抽动,伸手轻柔地抚摸对方痉挛的腹部。 一开始他们后背位做得兴起,江觅吞叫得又浪又骚,后入的姿势似乎插得更深,第一次的时候秦司还没射呢,江觅吞已经潮吹了两回,前后两头齐喷水,秦司大饱眼福之余肏得更狠。 以后入的姿势做了两回之后,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过去,江觅吞手抖得撑不住,屁股也抬不起来了,偏偏秦司身高腿长,高度不匹配之后鸡巴就容易滑出来,滑出来两次之后秦司索性让他江哥别跪着,直接趴着挨操。只可惜他江哥屁股太大,趴下之后有臀肉的阻挡,他总是没法整根插进去,库存量只有两个姿势的初哥便让他江哥又恢复成昨晚的姿势,压着爽快地又做了三回爱。 看着身下眼睛翻白,留着口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江觅吞,他恶劣地挺动腰身,状似不经意地又顶上对方要命的敏感之处。 “江哥怎么不说话,爽不爽呀?” 江觅吞昨晚差不多都射空了,今天挨操的时候前头阴茎都是喷的透明水柱,更别提后头,跟发洪水也差不了多少,流出来的淫液被粗壮硕大的阴茎捣成白色细沫淫糜地挂在菊口,下身黏腻腻的一塌糊涂。 他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脑袋一片空白,被肏得表情失控也无能为力,翻着白眼,张大了嘴喉咙中却再也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不知喘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爽。”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叫床叫出来的,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动了动下身,秦司还插在他屁股里没拔出来,又胀又满,小腹被精液射得鼓鼓的,酸胀得让他额角青筋直跳。 “别来了......已经五次了。” 江觅吞怕刚开荤的小年轻控制不住,心有余悸地补充道。 秦司正有此意,他虽然还有一战之力,但不停歇地来了五次,别的不说,他的肚子早就开始打鼓,上午吃的饭菜早已消化得一干二净。 但他江哥既然都已经被操瘫了,口头上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我厉不厉害?猛不猛?” “......厉害。” 得到想听的答复后,秦司得意地追问道:“和你以前比起来呢?我是不是让你最爽的?” 活像男友向女友追问她的前任。 江觅吞一顿,心底又泛出些不为人知的心思,他注视撑在他上方,额头带着细汗,难掩年轻帅气的秦司,用嘶哑的嗓音答道:“是......你最厉害。” 他们用世界上最亲密的姿势相拥亲吻,无言地感受对方的脉动。 “你有女朋友吗?” “咳、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我还找你,我也太不是人了。” “那你家里知道你喜欢男人?” “嗯?这倒没有。”秦司一愣,“关键我也不敢说啊。” “江哥你和家里人出柜了?” “嗯,我有个姐姐,下头也有个弟弟,被打了几顿就过去了。” “还挨揍!疼不疼啊?” 江觅吞轻笑一声,“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伸手拍了拍秦司的背,“出来吧,你不是饿了?我都听见你肚子叫的声音了。” 秦司磨磨蹭蹭地不愿拔出来,都软了还非得堵在里面,他转移话题道:“那江哥以后会不会要个孩子?” “我都好几个侄子侄女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没什么差别。怎么,你以后想结婚生孩子?” “不不不不......”秦司联想到过年时候亲戚家的熊孩子,愤愤说道:“我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儿!” “江哥......这次之后,我还能联系你吗?” 秦司埋在江觅吞胸间,声音被乳肉挡住,有些闷闷地说道。 江觅吞双手捧起他的脸,笑意很明显,激烈的性事过后,尚有一丝快感的余韵停留在他的眼角,一笑之下尽是成熟的魅力,他毫不吝惜亲吻。 “当然。” 满是膻腥味道的房间里传来啧啧的亲吻之声,倒显出些温情来,随即却听到男人略带惊讶的喘息。 “你!嗯......又来?......啊......唔!” 暧昧的皮肉撞击之声,黏糊的水声,床不堪承受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以及男人粗哑的呻吟,夹杂着性事中模糊的爱语。 如果忽略那略带哽咽的男人d声,这个炎热的下午,确实温情脉脉 第八章 四天搞了三十回(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6183,毕竟饿得慌,再怎么想操他江哥也得填饱了肚子再说,秦司后来也就来了一回,做完了这激情一炮就放他江哥下了床。 虽然那一次磨了足有两个小时之久,江觅吞不堪忍受地哭着求饶,秦司才不再慢慢吞吞磨蹭,掐着他的腰快速冲刺了数十下,尽数射进他肠道深处才罢休。 至于两人吃晚饭后又亲着摸着滚上了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是吧? 他们约炮的这四天最忙的估计是相机,只有在他俩睡觉的时候才能休息一下,其余时间一直勤勤恳恳地工作。初夜和第一天两人都没顾上什么摄像角度,远景近景的事,后来几天秦司没那么急色了,江觅吞才有功夫理会拍摄的问题,还教着秦司拿过相机拍他们的结合处,硕大粗硬的阴茎是如何破开穴口,又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插入,穴口的白沫,带着红肿的穴肉都拍得一清二楚。 竟然还让秦司开发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性癖——他发现自己特喜欢看他江哥被肏得爽飞了,翻着白眼流口水的表情,也就是高潮时的表情失控。秦司简直爱死了江觅吞无力地张嘴流口水,没法管理表情的样子,如果再因为快感不自觉地眼神翻白的话,他鸡儿简直梆硬! 秦司在经过江觅吞同意后,还在肏穴百忙之余拿出手机拍下来,他当然不会拿给别人看,藏着还来不及,自己暗搓搓地欣赏不要太快乐! 秦司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成熟的男人对于性事颇为娴熟,对年轻的炮友又极为纵容,几乎是手把手教对方如何肏弄自己,予取予求,被肏得穴肉外翻,露出嫣红的内壁也从不拒绝秦司的求欢。 于是秦司这个没点b数的狗崽子当然操了个爽。 他江哥的菊花后来就没合上过,就连睡觉时他想塞在里面都点头答应了。秦司舒舒服服塞进去睡觉,就跟人体热水袋似的,不期然地想到一张【借我暖暖鸡儿】的表情包还嘿嘿傻笑,收到很少用到表情包的江觅吞的疑惑眼神后,就笑得更猖狂地去亲他江哥。 他晨勃了就不客气地来发晨炮,硬生生把还在睡梦中的江觅吞给干醒——又一个性癖get。各种各样的姿势都来了个遍,什么蜗牛式,侧入式,折叠式,直角式,秦司大开眼界,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玩法。 要说到秦司最喜欢的一个体位,应该是他把江觅吞压在墙上操那回。两个人都是跪姿,江觅吞分开双腿,秦司双腿卡在他双腿之间,抓着他的手按在墙上插入。在这个姿势下江觅吞的双腿无法着力,上身又被牢牢压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只能无力地抬着屁股挨操。 在这个特殊的角度下秦司稍微动动腰就能狠狠磨过他的前列腺,秦司时间又长,顶得也狠,个把小时下来江觅吞几乎小死了一回,秦司又是给他揉痉挛的小腹,又是给喂热水的,他才慢慢缓过神来,一天下来肚子里都酸胀得厉害。 江觅吞也发现秦司对内射颇为执着,几乎次次都顶得深深的才愿意射精,也不管事后清理有多麻烦。他这四天来肚子几乎都灌着精水,他后面被操开了又合不上,精液溢出时那类似失禁的感觉让他不适应极了,可偏偏秦司喜欢,他也就顺着秦司的癖好来,每天都含着热乎乎的精水挨操。 他们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极为契合地do了四天的i。秦司特有成就感地亲眼看着他江哥的菊花从一开始的一朵小小的粉色,然后被越操越开,越操越大,到后来完全变成红艳艳的小黑洞,几乎就没闭上过,毕竟不是在挨操就是在挨操的路上,连睡觉他都插在里面,能合上才怪呢。 他还得意兮兮地凑到他江哥那儿咬耳朵,“现在不是菊花了,像向日葵,好大一朵。” 可以说是狗得清新脱俗,毫不做作。 菊花完全插开之后他就不用求江觅吞才能插进去,掰开他江哥的腿,用龟头磨几下艳红的穴口就当是前戏了,江觅吞水又多,就着湿漉漉的粘液“噗嗤”一声就插进去了,润滑都省下了,是以他们四天里前前后后做了三十多回,才堪堪用完一瓶润滑液。 多亏秦司年轻力壮,精力十足,江觅吞常年锻炼,身体底子在那儿,才能这样高强度高频率的做爱,甚至还乐在其中,而不至于双双马上风登上社会新闻。 但不管怎么样,时间依旧会按着既定的脚步一丝不苟地前行,转眼间就到了周日,是江觅吞回去的日子了。 秦司从昨天晚上就操得特别狠,也不管新学会的什么九浅一深,横冲直撞地一点也不收力,一场性事下来几乎把江觅吞从床尾撞到床头,两人纠缠到凌晨才相拥而眠。 周日这天两人都醒得很早,心照不宣地做起晨间运动,酣畅淋漓的晨炮过后,江觅吞又抖着腿来了回骑乘,次次都坐到底,小腹上都勾勒出秦司性器顶端的形状,秦司看得眼睛都直了,翻身又压着他在落地窗前做了一回,两人才去洗漱。 当然在卫生间又对着镜子进行了一场羞耻的镜子play,最后又依着秦司最喜欢的姿势,跪着被他压在墙上打了最后一炮。 如此四五次下来已经是大中午了,江觅吞是下午的飞机,不能再耽搁了,他才别扭地岔着腿,扶着墙一步一顿地和秦司去退了房。 秦司看着江觅吞怪异的走姿一边心里贱兮兮的得意,一边又郁闷接下来估计又得吃素,但至少他江哥答应了还能继续约他,于是也就心满意足地给江觅吞去送机。 毕竟还能操到他江哥不是嘛! 这场约炮两个人都爽了,但只有江觅吞一人得承受后遗症。说起来也不严重,一没撕裂二没出血,红肿了那是不可避免的。估计他被插得太深,回去之后肛口又张开了两天才慢慢闭合,不至于影响正常生活,就是有点羞于启齿,被个小年轻操到屁股都合不上,他三十好几了也是头一回有这样的经历。 这时江觅吞还没有料想到在未来他会经常被小年轻搞到后穴都闭不上,否则也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约炮过后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天天晚上还得打语音,偶尔会开视频,一场约炮搞得越来越像网恋,秦司性格中天生带点渣倒不觉得有什么,江觅吞倒是被小年轻迷得心摇神晃,只是他谨慎隐忍,一向不露声色,秦司这个憨憨当然半点也看不出来。 一周后江觅吞给秦司发过来几部剪辑好的视频,不用想也知道是他们的性爱视频,都很长,起码一个小时起步,两人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甚至秦司半个人都被挡住了,似乎剪辑的人并不愿意他被别人窥探。 在征得秦司的同意之后江觅吞就上传了视频,当然还是得付费观看,还说到视频费用全部转给秦司,秦司倒是可有可无地拒绝了,虽然他现在还得指着爸妈拿零花钱,视频的费用也是他“劳动”所得,但毕竟又咸又乖地过了那么多年,对于这笔“个人劳动所得款”,说到底他还有点羞耻。 得知秦司拒绝之后,江觅吞也并不多言,倒是让秦司松了口气。 几部片子都是侧机位拍的,很少有近景的镜头,这样说来其实这几部片子都不太合格,每个片子全是一个姿势从头做到尾,姿势都不带改的。 可偏偏他们的气氛太好,秦司的腰又纯又欲,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特年轻,身材皮肤都很极品,加上他肏穴的猛劲,能把江觅吞肏得一波接一波地潮吹,一举一动既色气又带着独有的清爽。更别提他还会黏糊糊地亲吻撒娇,所以即使被遮住大半个人也苏得那些无1无靠的0们鬼哭狼嚎。 他们的几部片子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小火了一回,在mtun0这个T特底下回复的数量呈肉眼可见的趋势增长,因为江觅吞的主题写的是“和小年轻”,底下一堆都是诸如“小年轻上我”“小年轻真猛”“我不要1了,我要小年轻”“要小年轻操操才起来”这类的评论,更露骨大胆的当然也有。 ——我操这四个视频都是一个背景!小年轻是固炮吗?我羡慕了,我也想有小年轻这么猛的1! ——有1吗有1吗有1吗有1吗 ——有小年轻吗有小年轻吗有小年轻吗 ——我比较好奇他到底被小年轻操了几次,虽然小年轻确实猛哈,但操上个把小时也不至于叫成这样。我更偏向于是截取了中间或者偏后期的视频,小年轻肯定前面还操了的......操!我越说越羡慕是这么回事! ——羡慕羡慕羡慕死了 ——草草草草草草 ——我屁股在流泪问我为什么还没有1 ——小年轻+V******,我比他更放得开! 秦司很无所谓,还笑着和江觅吞说“原来江哥一直都叫我小年轻”,江觅吞看着这些评论却是皱眉。因为个人的癖好,他热衷于记录性爱过程供其他人观看,甚至从中得到的心理刺激要大于性爱中的生理快感,只是这次观看的人远超于以往,他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心理刺激,反而颇为烦躁。 看着私信99+的消息,全是问小年轻是谁,小年轻的联系方式是多少,甚至还有说看你承受不了,愿意来3p帮他分担云云。江觅吞脸色更冷,眼不见心不烦地关掉T特,看见微信跳出的消息提示,是秦司发来的,他的脸色才由阴转晴。 秦司看评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只要碰见夸小年轻厉害,小年轻真猛的还特地停下来点个赞,自恋得光明正大。 ——反正谁也不知道他就是小年轻,点点赞不过分吧? 过了大概半个月,秦司收到个快递,最近他也没网购,接到电话疑惑地取回快递,打开竟然是双AJ。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江哥寄过来的,前几天他们互换了住址,起因是秦司前一晚熬夜熬得太狠,第二天一觉起来直接到了下午,饿得可怜兮兮找江觅吞哭诉,江觅吞说给他点外卖,两人就顺势交换了住址。 秦司撑着下巴,盯着这双鞋看了半天,想起这几天江觅吞点来的丰盛外卖,不禁咋舌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像、确实、真的、 ……挺白的哈? [SSSSSi:【图片】江哥你送给我的?] [JMT:嗯,听说你们这年纪的都喜欢这些......你喜欢吗?] 江觅吞回得很快,转眼又发来一条消息。 [JMT:你不想要那些钱的话就收下,是你应得的。] [SSSSSi:超级喜欢!【mua】江哥你真好~] 秦司也不至于矫情到做出把礼物退回去的操作,再说他爱鞋爱得要死,江觅吞送鞋直接搔到了他的痒处。 也不知道他江哥是怎么知道他的码数,给他送的鞋正好适合。 [JMT:你还喜欢什么?] [JMT:一双鞋远不够视频卖出去的费用。] 秦司摸着下巴,离他俩上回约炮过去了有大半个月,他火气泄出去不少,心平气和了好几天,可惜半个星期不到又憋得难受,后面的日子全靠他和江哥的片子打打手枪续命。 现在问他喜欢什么? 当然是喜欢操他江哥啊! [SSSSSi:我喜欢江哥你啊!] 情欲一上头,秦司就开始骚话连篇,毕竟和好朋友或者姐姐妹妹发发“爱你”“喜欢你”,不是特别寻常的事吗? 可他忘记了这是他有好感,说不定对方也对他有好感的约炮对象,四天让他操了三十回的那种约炮对象。 这两人一个无意识地撩,一个三十好几了被小年轻撩拨得得心脏乱跳,魂不守舍,秦司说了一通好话,末了终于暴露出了真面目。 [SSSSSi:江哥你要不就把我那份视频费用存起来,到时候我来找你的时候就用那些钱吧~【脸红害羞.jpg】] 秦司约炮之心不死,还想到用卖片钱去开房,试图做到持续性发展型约炮,老色批了。 他几乎明晃晃地提出了再次约炮的邀请,江觅吞工作繁忙没空来,可他有空去啊!特别空,他江哥受得住的话,他能去个十天半个月都不带回来的! 而江觅吞呢,歇了半个月,上回被完全操开的菊花也已经闭上了,不再不受控制地流水,可能真的被开发完全了,这些天他屁股里时不时都会传来些痒意。他说实话闷骚得很,表面上稳重可靠沉默可靠,谁也不知道他不仅是个gay,还是纯0,会在床上叫得震天响,还会拍自己被操的片子供人看。 他上回被喂饱了,情欲心满意足,偃旗息鼓地退回身体深处,虽然屁股偶尔有点痒,但忍忍也就过去了,偏偏被小年轻几句话引得心驰神晃,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不由自主地把答应的话发出去了。 [JMT:你过来吧,我给你订房间。] 意思就是采纳了秦司的提议,以后他们的开房钱就从视频费里出,这样下来其实他们已经心照不宣地约定当对方的长期炮友。秦司是个刚破处不久的初哥,虽然 第一回吃了个肚饱,但他性欲强精力又好,早就再想尝尝肏穴的滋味,这时见江觅吞答应了,半点也不犹豫地直接发出了第二炮的邀请。 [SSSSSi:不如就下周?江哥你空吗!【星星眼】] [JMT:.......] [SSSSSi:江哥江哥江哥~【另一张星星眼】] [JMT:......【ok】] Nice!计划通! 第九章 不是吧这就约了第二炮(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4807,就在秦司心里的小人大喊“奈斯”,撒花转圈圈的时候,微信又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叮咚—— 秦司还以为是江觅吞发来什么消息,连忙低头一看。 [药贩:双排来不来?] 说起这个卖药的“药贩”,也是蛮有意思一个人,秦司是个游戏宅,偶尔会在朋友圈里发一发游戏相关的动态,他江哥应该是一点都不了解,每次也只是点个赞。这个卖药的倒是精通得很,一开始两个人就只是在评论里说两句,后来就单独聊了起来,估计是上回秦司一口气买了好多款润滑剂,那个卖药的还对他有印象,他们胡侃聊嗨了之后,药贩还跟秦司说下次给他打八折。 果然游戏是拉近两个男人关系的最好方法之一。 这不,还能省钱呢。 咳、扯远了。 秦司和“药贩”熟悉之后还会一起开开黑打打游戏,秦司一大小伙子,常用英雄全是“小乔”“妲己”“瑶瑶公主”,专职中辅,副业混分巨兽。而“药贩”则是个野王,本来还想着秦司打个战边,他们来个上野联动carry全场,后来就只能听着“花会枯萎,爱永不凋零”“妲己,一直爱主人”“狼来啦~”陷入深深的沉默。 “药贩”还曾经抓狂地问秦司:“你能不能玩点猛男英雄?!” 秦司听后沉吟了一会,卡在倒数三秒的时候慢吞吞地掏出了混分巨兽——庄周。 “喏,猛男。” 又或者,“药贩”:你个男的玩什么瑶?你是小姑娘吗! 秦司:男瑶瑶怎么了!我就问你男瑶瑶怎么了!是我盾套得不好还是血加得不快?男瑶瑶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药贩”看着秦司控制的瑶瑶公主骑上了他的丝血韩信,精准地套上了盾,两人一波“Triple kill!”扬长而去,无fuck可说。 自此药贩就接受了秦司每每都能掏出个甄姬安琪拉出来,中路大舞台,没钱你就来,打不成上野联动,中野联动一样香。 在秦司和“药贩”双排了小半个月后,两人无痛上了荣耀王者。 [秦司:来!] 果然男人最不能抵挡的两种欲望,一种是性欲,另一种就是游戏。 秦司一边听着手机里传来悦耳的“victory”,一边畅想下周去找江觅吞的美。妙。快。乐。时光,美滋滋地想。 “你拿个张飞,牛魔也行。” 秦司和“药贩”双排都开组队语音,“药贩”声音低沉,秦司听着声音,“药贩”的年纪应该比他大,况且秦司当年上学早,22就已经大学毕业录取了研究生,平时的同学朋友都比他大个一两岁。他秉持着遇人不决就叫哥的原则,“药贩”他一般都喊药哥,有时还会视情况变换称呼——比如顺风叫哥哥,逆风喊弟弟,老阴阳人了。 “诶?才没有呢,那种英雄!” 秦司看着药贩已经掏出了一手韩信,眼疾手快地锁了瑶。 耳边传来药贩的怒吼“铁废物!”,秦司充耳不闻,甚至还懒洋洋地喊口号:“药哥放心飞,瑶瑶永相随。” 年轻人的声音清澈明朗,瑶在他的手里就是个无限造盾机器,几次都救韩信于水火之中,十二分钟后瑶瑶公主骑着韩信点掉了对面水晶最后一丝血,在慷慨激昂的“victory”中,药贩听见他的队友拖长了音调问他:“药哥哥,瑶瑶猛不猛呀?” 药贩真名麦姚,确实有不少人会叫他“姚哥”,此刻秦司拖着声音喊“药哥哥”,总觉得有点“姚哥哥”的语调在里面,好像——在叫他的名字一样。 麦姚“啧”的一声甩去这个古怪的感觉。 “滚,别骚了。” 秦司在他那里买过润滑剂,麦姚也就知道秦司是个gay,而秦司跟他说话这个调调,怎么听都像个0,还是那种床上喊哥哥的小骚0! 又想到秦司上回一下子跟他买了那么多润滑剂,用来干什么的可想而知,又狠狠地“啧”了一声。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就在秦司和麦姚的激情双排中过去了,其实也就每天打个两三把,但架不住他俩意识好操作溜,攒星星的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值得一提的是秦司终于翻出了那张积灰很久的健身年卡,还剩大半年能用,就是家附近的健身房。虽说大帅哥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完美,体力也是一级棒,但还是未雨绸缪的好,积极锻炼才能一直当个有公狗腰的打桩机嘛。 “药贩”似乎对健身这方面特别熟悉,自从得知秦司要去健身之后,不仅说了不少技巧,甚至还录了小视频教秦司怎么做动作,倒是让秦司刮目相看。 更让秦司刮目相看的还是“药贩”的身材,他捏捏腰上紧实的薄肌,又看向视频里男人腰腹处露出的鼓鼓肌肉,说实话还是有点羡慕。 [药哥你好强壮!【牛批】【大拇指】] 麦姚看着微信里跳出的消息——果然是个小骚0,他如此想道。 既然江觅吞都已经答应了约了下一炮,秦司当然也不磨蹭,周末一过就麻溜地收拾好行李,包一背去了J市,江觅吞所在的城市。 江觅吞送他的那双AJ当然也没浪费,这次秦司就是穿的那双鞋,还特地给鞋拍了张照片po到了T特上。他的T特一没动态二没粉丝,跟个僵尸号没两样,就关注了一些网黄而已,当然,江觅吞也在其中。 时隔大半个月,秦司成功地和梦中情0约上了第二炮。这次约炮秦司和江觅吞都没提到过他什么时候离开,他的这个漫长的暑假会从四月一直延续至九月,现在也不过五月而已,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秦司暗搓搓地收拾了不少个人用品和衣物,对爸妈的说辞就是去J市旅游,他是个大小伙子,一个人出去旅游秦爸秦妈也不用担心。 上回和江密吞约了四天的炮之后,秦司不仅解锁了诸多性爱姿势和插穴技巧,还解锁了不为人知的几个小性癖,如果不是真枪实弹地身体力行过,恐怕连秦司自己都察觉不了。 无套内射是一个,刻在DNA里的老性癖了,(不要把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往DNA里刻啊喂!),每次必须得无套内射,在内射面前,什么颜射,朝着胸射,朝着背射,朝着屁股射都失去了吸引力。如果他江哥是个女人现在肯定都怀上了,冲他操穴的猛劲怎么着也得是个双胞胎吧? 高潮脸也算一个,秦司委实带色批了,就喜欢看0号表情失控,尤其是进行到关键时刻的眼睛翻白,张嘴吐舌流口水的模样。 阿sir,真的有人不喜欢看高潮脸吗?没有吧!没有吧?! 虽然至今也就看见过他江哥一个人的高潮脸,但说不准以后还能看见其他人的呢! 还有就是乳头红肿,菊穴流精,鸡巴插菊花带出的艳红肉壁,以及0号菊花被操开后露出的黑色小洞,因为快速摩擦而捣出的白沫,如果能糊在穴口上那就再好不过,秦司能当场一硬表示尊敬。 等等等等......不算恶劣但很有恶趣味的小。爱。好。 哦对,还得加上一个用性器堵住精液,甚至插着菊花过夜。 他江哥竟然能全部满足,真不愧是梦中情0!这是什么,这是天作之合鸭! 秦司甚至完全没想过这是江密吞在刻意纵容他,毫无压力,心安理得地在暧昧炮友身上践行者自己的诸多性爱好。 毕竟他狗嘛~ 这回约炮是秦司跑到他江哥那儿去千里送吊,江密吞订得酒店条件很不错,他工作估计忙得团团转,还特地挤出时间来去机场接秦司,把秦司带到酒店后留下句“我晚上来”又匆匆忙忙地回了公司。 秦司还没来过J市,现在也才下午三点多,他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精神头足得很,稍稍收拾了下就出门晃悠去了。在附近逛了逛倒是发现他江哥订得酒店位置很微妙,这酒店既不靠近机场,周围又没有商区和办公楼,反而小区特别多,很明显是居民区。 该不会,他江哥把他带到家附近来了吧? 哇,刺激! 他江哥会把他带回家doi吗?在他平时睡过的床上? 住脑、住脑!越想鸡儿就越是蠢蠢欲动,秦司连忙住脑,关上这过分香艳的脑洞。 一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六点,他记得江哥好像说过六点半下班,这时候也该回去了。 六点四十五的时候,秦司果然在酒店房间内等到了下班的江密吞,欢呼一声扑上去捧住江觅吞的脸就开始亲。 完全不知道江觅吞的公司员工发现今天经理竟然准时下班的时候,那面面相觑,仿佛见了鬼般的眼神。 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嘴贴嘴舌吻那种,贼激烈,在擦枪走火的前一秒才堪堪分开。 他们今天一个上了一天的班,一个赶了一天的路,又快到七点了,当然饿得不行。就算再怎么饥渴难耐,也得填饱了肚子再干啊,这样才有力气长时间,高频率作战嘛。 两人也没多挑,就近找了个饭店解决了晚饭,接下来发生的事当然大家都心照不宣。 回了酒店之后,秦司先去洗漱,他不仅刷了牙还洗了头,一身清爽地出了卧室示意江密吞去洗澡,等到江密吞进了浴室,他先是翻出了带过来的润滑剂。 他江哥水超多,润滑剂除了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有用之外,其余时候几乎可有可无,毕竟就算抹了也会被江密吞分泌的肠液给冲干净。 于是这次秦司特地拿了那瓶热感润滑剂,还是“药贩”给他推荐的,据说用了都说爽,秦司也是苍蝇搓手地期待了好久。 秦司发呆乱想的时候,江密吞也已经洗漱好出来了。他江哥在床上骚是真的骚,下了床闷也是真的闷,秦司闻到江密吞身上传来些许古龙水的味道,他江哥竟然还喷了香水,这种闷着骚有时候反而比明着骚更带点挑逗和欲拒还迎的意思。 不知道其他人对这种闷骚是什么取向,反正秦司很吃这一套,江密吞又精准戳中他喜欢肌肉公0的审美,在床上既耐操又放得开,简直就是踩着秦司的性癖跳舞,秦司当然是微微一硬以示激动。 在性事开始之前,秦司想起来什么,“哦!”的一声掏出了手机,向江密吞询问道:“我能拍照片吗?” 今天江密吞没带相机,他还有点惊讶,毕竟从上次的经验来看小年轻应该是对拍摄没什么兴趣,不知道这次怎么突然来了兴致。 随即秦司的话就解了他的疑惑。 “我喜欢看江哥舒服了的样子,到时候我能拍吗?”接着又补充道,“当然!我肯定不会发出去。” 在江密吞沉默地点头答应后,秦司雀跃地“mua”一声亲了口他的脸,然后得寸进尺地问道:“我能拍你的......呃,菊花吗?” 说屁眼好像有点粗鲁,而秦司也说不出骚逼之类的话,太下流了,什么穴口,后庭嘴上说出来总觉得怪尬的,于是在那一秒期间脑海闪过多种称呼之后,秦司还是选择了他们都能听懂,他又能说出口也不觉得尬的称呼。 这次他江哥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虽然表情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点头同意了。怕江密吞不放心,秦司还特意补充说道。 “我肯定不给别人看,只有我自己能看!完全是私藏啦!”当然江哥你要我也会发给你......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秦司就发现江密吞的神色似乎更加不自在了。 咦?好像他江哥耳朵也有点红,浴室里太热了吗? 江觅吞扭着头假装去摸RUSH,胡乱地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秦司心满意足地对着现在的江哥“咔嚓”一张,他恶趣味得很,准备把江觅吞正常时的模样和上床时的高潮脸一起拍下来。 想想事后去翻相册,那两张照片不就并排放在一起? 前后两张对比之下,他把江哥搞得一团糟的隐秘成就感,现在想想都要爆棚! 这边江觅吞伸手没摸到RUSH,他一怔,转身去翻包,翻了个来回也没找到那个熟悉的小瓶子。 “我......我忘带RUSH了。” “啊?”秦司愣住,“那我们还能做吗?” “.....试试吧。” 秦司舒了口气,他们这都“整装待发”了,他的小兄弟已经兴奋得不行,就等着乳燕投林,宝剑归鞘呢,如果这时候说他们今晚只能睡个素的,他得怄死。 也太委屈他的小弟弟了。 既然江觅吞说试试,那他就毫不客气地试。 江觅吞仰躺在床上,腰间塞着两块枕头,当然屁股底下还铺着浴巾——这回订的是大床房,就一张床,把床搞湿了他们今晚就没处睡了。他两手穿过腿弯,抱住双腿露出菊花,屁股用力往上翘,那朵闭合的粉色无毛菊花就让站在床边的秦司看得一清二楚。 秦司“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移动,昭示着主人激动得不行。江觅吞在床上是真的放荡又开放,没上床的时候拍张照都要红了耳朵,上了床什么花样都玩得开,就是沉默寡言的整个性格倒是床上床下始终如一。 秦司先是掏出手机对着干干净净,还没被肏的菊花“咔嚓”拍了一张,这朵粉菊花等到被他插开了之后就没现在这么干净了。他还记得江觅吞发出去那几部视频中,就有对准他们结合处近距离拍摄的镜头。 唔......没记错的话还是江觅吞指导他拿着相机拍的? 那部视频应该是他们约炮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打的某一次炮(原谅他操了太多回记不太清了),江觅吞的菊花被插开之后就很难再合上,毕竟秦司要么在操他,要么准备操他。他的穴口完全盛开,周围的穴肉也是红艳艳肥嘟嘟的,被插得有些肿,四周糊着一圈的白沫,是他分泌的肠液在高速的摩擦中被捣成这样。那朵菊花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秦司把鸡巴拔出去,那张小口也合不上,露出个小黑洞来,秦司扶着鸡儿对着张开的小洞,那么粗又那么长的性器能直接提枪上阵,一杆进洞。 那时候才爽得不行,江觅吞的菊花完全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承受性爱,秦司可以毫不留情地狂插硬捣,掰开屁股就能做,江觅吞也特别配合,从来不拒绝他。 我当时怎么就没拍下来呢! 秦司越想越懊恼,那就......只能今天多拍几张了哦。 他江哥肯定能受得住,对吧? 江觅吞姿势都摆好了,看来他们的开场炮是秦司最熟悉,也是次数做得最多的男上位姿势。 他江哥好像还挺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姿势? 秦司估摸着是了,而且江觅吞还特喜欢和他亲嘴。 上次约炮就是有一回,他插在他江哥菊花里没动,江觅吞那会被肏得嗓子都叫不出声儿了,就大张嘴直喘,秦司怕把他插坏了,就插里面停下来,准备让他缓一缓。 江觅吞喘了一会儿估计缓过神来了,就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秦司倒不在意亲嘴舌吻,对他来说这就是调情,也没什么更深层次的意义。只不过那会儿他见江觅吞被肏得狠了,虽然他江哥肯定也爽得飞天,但他心里成就欲满足感爆棚之余,多多少少还对这个“梦中情0”有点怜惜的意思,回吻的时候就很轻柔,更多的是安抚和慰藉。 估计是气氛渲染得太好,他明明没动,两人就是搂着亲嘴儿而已,江觅吞呼吸起伏又开始愈演愈烈,没过一会,秦司的舌头还探在他嘴里呢,就听见他嗓子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同时秦司还插在他体内的鸡巴感受到了熟悉的绞紧与湿润—— 江觅吞高潮了。 原来他江哥这么喜欢接吻? 可是看他以前的片子也没见他江哥和别人亲啊。 秦司也没想过一探究竟,到底为什么有这种“差别待遇”,只是把江觅吞喜欢接吻这一条记住了。 这条比较有用,他亲江觅吞的时候,江觅吞会动情地更快,也就方便了现在的秦司。 秦司给硬邦邦的性器抹上润滑液,热感的,据说会越操越热。他低头吻上闭着眼的江觅吞,唇舌相交,吻得啧啧作响。秦司吻得很轻柔,带着挑逗,轻轻舔舐江觅吞的双唇,引得江觅吞自发地回吻。 江觅吞沉迷于和他的亲吻,他以前从不会亲约炮的人,现在却会因为小年轻的亲吻而难以自制地颤抖,不由自主地分泌粘液,甚至阴茎也会因为亲吻而勃起。 秦司扶着鸡巴,用滚烫的龟头缓缓磨蹭闭合着的粉嫩菊花,情欲上头后他就有些猴急,江觅吞没带rush,甚至连扩张秦司都是用几根手指伸进去草草地抠挖了几下。如今那朵粉色的菊花只微微露出一条细缝,有透明的肠液慢慢渗出,与娇小粉嫩的菊花相比较之下,原本秦司尺寸就有些夸张的鸡巴更显狰狞。 江觅吞双腿一抬勾上秦司的腰,无声地默许任由秦司施为。秦司当然也不会客气,扶着阴茎对准菊口,劲瘦的腰身慢慢用力往前送,滚烫通红的龟头碰到熟悉的阻碍,将穴口连带周围的臀肉都插得往里凹进去。 热感的润滑剂带着点颗粒物,硕大的鸡巴没有滑开,已经顽强抵抗了许久的菊口终于不堪重负,“噗”的一声让鲁莽的客人闯开了大门,长驱直入。 秦司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处男,在他江哥身上也“驰骋”了好多次了,但年轻气盛的男生还是急切的很,一点也不懂得见好就收,凭着蛮力硬生生破开菊口后,直挺挺地就往里插,半点也不带停歇。眼看颜色粉嫩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直至整根进入,饱满的精囊严丝合缝地贴着江觅吞肥翘结实的臀部,不留一点余地。 江觅吞较之上回明显看得出来承受得更加轻松,被秦司身体力行亲自开发的肠道服服帖帖地吮咬着他的鸡巴,他这样半点不留情地插进去,看他江哥的脸色不见什么痛苦,反而带着隐秘的欢愉,嗓子里也开始溢出低低的呻吟。 他江哥......是不是松了一点? 嗯......不会是上次被我插松的吧? 刚刚插进去时不太温柔,幸好不见红肿与撕裂,秦司耐下性子慢慢抽出,再缓缓没入,争取让他江哥早点适应,他就能从限速直接开上高速了。 江觅吞搂着秦司的脖子索吻,双腿夹得更紧,结实的大腿肌肉就崩得紧紧的。秦司一边亲他,一边伸手对着他的大腿又是摸又是掐,结实弹性的手感让他颇有点爱不释手。大腿和屁股又是不同的触感,屁股是软中带弹,又大又圆又翘,只可惜现在他江哥是仰躺的姿势,摸不到屁股。 秦司想着过会就换成后入姿势,他江哥屁股摇起来的样子能让他眼睛都看直了,就跟臀浪似的,不亲自操,根本欣赏不到这样的美景啊! 这样缓慢地深入浅出了好一会,秦司亲得嘴都酸了,江觅吞还有点意犹未尽,“不用这么慢,可以了。” 秦司本来忍得眼睛都绿了,听到这句话当然再也不收着力了,油门一加直接上高速,当即又狠又重地快速抽插起来。他的鸡巴贼大,和江觅吞的身体又极其契合,每次进出不用特地寻找角度,次次都能撵过敏感点,再准确无比地戳上G点。 直接刺激前列腺的快感估计没多少人体验过,更别提秦司肏得又狠又快的同时,嘴上像婴儿吸奶一般嘬着江觅吞的乳头。吸完这颗就去吸另一颗,把两颗褐红的小红豆吸成深色的小葡萄才罢休。秦司很喜欢玩弄江觅吞的胸乳,喜爱程度仅次于屁股,只是他江哥的胸肌虽然经过锻炼是饱满的,却没有屁股那么壮观,但也足够让秦司爱不释手了。 不用想也知道江觅吞肯定也是爽得可以,秦司刚提速操了他没一会呢,江觅吞就大声呻吟着射了,从头到尾没用手碰,硬生生被插射了。 看来他江哥也旷了很久了嘛,好可惜,他应该早点来的,浪费了好多时间! 秦司活不太好,但架不住鸡巴大时间长,不用什么技巧都能直接把江觅吞操射。他腰力猛,操起菊花来跟打桩机似的,“啪啪啪”直响,加上江觅吞肠道里一股一股分泌的透明粘液,秦司一进一出都会有“噗呲噗呲”的响声。江觅吞热衷于和秦司亲吻,激动又热切,吻得啧啧作响,在秦司低下头吸他的奶的时候就抱着秦司的头,轻柔地抚摸秦司的头发,默许秦司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秦司被江觅吞躺平任操,沉默温顺的样子引得眼睛都绿了,性欲强又莽撞的年轻炮友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秦司见江觅吞硬是被插射了,竟然也不停,反而肏得更猛更狠,原先那朵娇粉的菊花在这样密集猛烈的炮火攻势下,被越操越红,逐渐盛开成艳红的一朵,既狼狈又色情。 江觅吞穴里水多,一被刺激就会出水,肠道里分泌的透明粘液就会在高速的捣弄摩擦中变成白色的细沫,在他菊穴口形成一道白色的泡沫小圈,配着艳红的穴口,红红白白的煞是好看。但更多的白沫与肠液则是随着秦司的抽插涌出,再顺着江觅吞的臀部滑下,滴落在他身下铺着的浴巾上,他们俩 第一回约炮便是这样搞湿了整整两条浴巾。 江觅吞被秦司操松了,不如一开始的紧致,但秦司鸡巴实在是大,菊花即使被操松了也是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温暖潮湿。秦司把江觅吞操成了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可以笃定地说,江觅吞再被秦司操完后,不管以后遇上任何人(当然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了),都不会再有秦司给与他的如飞升般飘然舒爽得快感,仿佛身处云端,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捧得落不到实处。 “啊!......啊......唔!...嗯,啊!......哈啊!” 江觅吞在床上很少说话,叫床却毫不扭捏,秦司埋头狠操的时候,他也叫得越来越大声,渐渐地嗓子就有些哑了,突然他大喊一声,身体崩得笔直,菊花也开始一收一缩地夹紧。 秦司操他江哥也算操出了经验,知道他江哥现在这个反应是要潮吹了。他在床上跟条疯狗似的,咬住猎物就绝不放松,甚至还趁着江觅吞潮吹不由自主地收缩菊花时肏得更狠,享受甬道内一啜一啜般的绞紧,似乎有千万张嘴和千万只手在服侍他,爽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白皙的额头上也冒出点点细汗。 江觅吞在高潮前的时候直接被小年轻操上了天,哑着嗓子呻吟一声,前头的阴茎一弹,开始一股一股地喷出透明的液体。因为秦司肏得猛,又不肯放过他,停下来让他能度过这绝顶的高潮。他就只能随着小年轻的肏弄控制不住地潮吹,怎么也停不下来,爽得直接翻起了白眼,他张着嘴叫床,口水流了一下巴都不知道,脑海里只有一片一片的白光闪过。 看来江觅吞是爽断片了,到后来甚至是只要秦司一抽一插,他就射一股水,秦司不停地草,他就不停地流。第一条浴巾已经湿透了,秦司搂着被操瘫了的江觅吞坐起来,抽走了那条湿透的浴巾,扔到地上时还有“啪”的一声,可想而知吸了多少的“水”。 期间秦司就半点也没拔出来,他搂着江觅吞坐起来的时候,这样的姿势接近骑乘,反而插得更深,秦司还恶劣地往里顶。江觅吞早就被搞得脸色涨红,眼睛翻白,张着嘴只知道叫床,平日里沉稳可靠的脸庞沉溺于快感之中时淫糜且色情。 ——咔嚓——咔嚓 秦司拿着手机拍他江哥现在的高潮脸,手一滑又翻到了他们上床之前,他拍的一张江觅吞的照片。照片里他江哥沉稳冷静,哪像现在爽翻了天,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 ——他把江觅吞操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越想越兴奋,插在菊花里的性器随着主人的兴奋又涨大了一圈,撑得那朵红肿的菊花更加饱满。 迅速地铺好浴巾,秦司抱着江觅吞一翻身,变成了后入的姿势。肥翘结实的白嫩臀肉印入眼帘,秦司又抓又揉几把过过手瘾,随即轻拍江觅吞的屁股,“江哥,屁股翘高点。” 这才 第一回,得趁着他江哥肯定还有力气翘屁股的时候来一回后入势,不然到后面的时候他江哥被操软了就没力气,翘不动屁股了。 江哥这大屁股,果然得后入操一回才不亏嘛! 第十章 被滋润了(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7329,秦司今晚的第一次是在后入的姿势下,抓着他江哥像海浪一般上下波动的屁股时射精的,狠狠地抵到最深处,一滴都不漏地尽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力度十足,仿佛要射穿江觅吞的肚子一样,秦司射完后还不拔出来,打定主意要把精液堵在肠道里,射精过后微软的鸡巴仍旧在缓缓抽送。 第一炮打了一个多小时,江觅吞都射空了只能流水,秦司才大发慈悲地射了进去,只可惜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身体好得很,不应期极短,还没等江觅吞缓过神来,甚至秦司还插在里面呢,半软的鸡巴又气势汹汹地硬了起来。 毕竟他们 第一回约炮的时候,江觅吞已经见识过秦司的“本事”,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现在的情况他当然也预想到过,反正不操个半夜是不会罢休的,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呢? 这是甜蜜又快活的负担。 秦司看着在他身下的江觅吞转过身来,腿一抬又勾上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索吻,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第二炮的序幕啊! 才射一回精秦司当然不会满足,对他来说充其量也就是道开胃菜,这场“漫长”的进食,现在还早着呢。 第二回他们用的是秦司最喜欢的姿势,两人均是跪姿,秦司把江觅吞压在墙上操了个爽,这种姿势极其容易顶到江觅吞的G点。他的肠道正是敏感的时候,撵过敏感点的刺激就能让他抖着腿潮吹,更别提径直地戳上G点 ,不过就是几十下的功夫,江觅吞已经难耐地扭动,身体不由自主地想逃离这过分澎湃的快感。 可惜在这个姿势下,他的双腿根本无法着力,使不上劲就挣脱不开,反而越扭越让秦司兴奋。 这或许就是秦司喜欢这个姿势的原因? 他江哥挣脱不开,又是背对着他,他完全可以插爽了之后再跟他江哥撒撒娇道道歉,说些“诶呀我没看见”“你说话了吗,啊我没听到”“江哥爽不爽嘛”“江哥咱们下次还用这个姿势”之类讨好卖乖的屁话。 然后江觅吞就会沉默地默许。 不用怀疑,秦司上回就是这么干的,并且成功地让江觅吞点了头。 果然,谁都抵挡不了漂亮的小年轻撒娇。 秦司:【耶~】 秦司爽得直眯眼,江觅吞夹得他舒爽至极,热感的润滑剂发挥了作用,他肏得越狠,他江哥菊花里就越暖越热,跟插在温泉里一样。但温泉又没有他江哥菊花这么紧致贴合,主要还是秦司鸡巴大,能堵得江觅吞的肠道密不透风,江觅吞因快感分泌的液体一部分顺着抽插流了出来,更多的则是被堵在了肠道里。这就让秦司越插越湿,越操越热,爽得根本不想拔出来。 这样的跪压姿还是过于刺激了,江觅吞没挣扎几下就哑着嗓子潮吹了,前面的性器射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后,就可怜兮兮地流下精水交杂的液体。刚才的第一炮已经掏空了他的库存,这后半夜他就只能这样不受控制地溢精了。 阴茎不受控地流精时又麻又爽的感觉,其是江觅吞也熟,毕竟他和秦司 第一回约炮,除了一开始是正常射精的,后来被掏空了也就是像现在这样溢精,熟能生巧嘛。 秦司闷头操穴,操得“啪啪”响,江觅吞哑着嗓子又喘又喊,也幸亏他们订的酒店档次高,隔音好,不然估计隔壁早就会来怒气冲冲地捶门,说他们扰民了。 这第二炮也操了有一个多小时,基本上秦司射一次精的时间都控制在一个半小时左右,他射一次,江觅吞能潮吹个三四回。 第二炮结束后江觅吞已经是浑身无力,大汗淋漓,只能张着嘴喘息,嗓子里连出声都难,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大腿也在细微地颤抖着。 两炮之后秦司缓解了情欲,看着身下瘫软的江觅吞一方面得意一方面又有点心疼加心虚。抽出了半软的阴茎,一只手抚揉江觅吞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张开了艳红小口的菊花里去,将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导出来,尽数流到了江觅吞屁股下面铺着的浴巾上。 虽然他更想让精液留在江觅吞的肚子里,看着白花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红肿的菊口流出来,秦司一边暗道可惜,一边又鸡儿梆硬。 确实得让他江哥歇一会,不然下次江哥不给操了怎么办? 秉着养肥吃肉,可持续发展的思想,秦司硬生生按耐住马上就来第三炮的冲动,细密轻柔亲亲江觅吞的嘴唇,希望他江哥能快点恢复过来,好让他理直气壮地来 第三回。 江觅吞眼前直冒白光,喘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缓。他回应着秦司的亲吻,热切地勾着秦司的舌头,原本带着安抚的亲吻逐渐变得激烈。 “对了,江哥你明天上班吗?今天不是才周一。” 在看到江觅吞点头表示明天他得工作后,秦司不无肉痛地“啊”了一声。 “那就让我再做最后一回,好不好?” 江觅吞纵容地点头,任凭年轻的固炮再一次掰开他的腿,露出被肏得红艳艳的,一时合不上的菊花来。 “我明天还会过来。” 他双手勾住秦司的脖子,再一次索吻,在他们亲吻的间隙中对秦司说道。 怎么说呢? 虽然秦司心中预料到江觅吞明天依旧会来,但亲耳听到他说的时候,那种惊喜、窃喜与自满交杂之感是做不了假的。 于是他就冲江觅吞笑,年轻男生帅气又俊俏,清澈又明朗,笑得眉眼弯弯,眉目舒朗,迷得江觅吞神魂颠倒。 秦司一边笑一边掰开江觅吞的双腿,稍稍磨蹭了几下艳红的菊花,穴口嫩肉因为肿胀而嘟起,却挡不住被秦司肏开后,露出来的小黑洞。穴口早就失去了抵挡外物入侵的作用,硕大滚烫的鸡巴没有受到半点阻碍,就着江觅吞分泌的粘液,再次一杆进洞,直捣黄龙。 他们又回归了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这种面对面交合的姿势其实可以方便做爱的两个人进行很多动作,比如嘬奶,又比如亲吻。秦司把江觅吞两个乳头依次吮咬得坚硬肿胀,亮晶晶地糊了一层口水,就连江觅吞的胸肌上也布满了吻痕。 今晚的最后一炮秦司做得很珍惜(其实就是想多吃点,吃的时间再长点),做爱这档子事,快有快的爽快,慢也有慢的乐趣。秦司整整磨了两个小时才愿意射精,还是江觅吞捧着他的脸亲他,说着“饶了我吧,司司。” 他被这一声“司司”一激,一时没忍住射了出来,第三次的射精量依旧又多又浓,甚至和前两次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秦司射完之后鸡巴还是硬着的,龟头一抽一抽地发热,他冲江觅吞嘟囔:“你好狡猾!” “司司”确实是他的小名,平时也只有父母长辈会喊,朋友知道他这个小名的也没几个。他江哥在床上沙哑着嗓子喊出来的时候,秦司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前白光一闪已经缴了械。 比不过,挡不住,在床上厉害还是他江哥厉害。 他们虽说只做了三次,但架不住秦司时间长,这时候已经快到半夜了,江觅吞明天九点还得去公司。所以秦司即使还没软下去,甚至蠢蠢欲动还想来一炮,但最终还是放累得够呛地江觅吞去洗澡休息。 当然,他江哥果然还是疼他的嘛!让他可以把鸡巴塞进他菊花里睡觉。 秦司洗漱完抱着已经在床上等他睡觉的江觅吞,快乐地埋胸吸奶。而江觅吞也顺从地主动张开双腿,迎接小年轻还半硬的鸡巴再次插进他的菊花里,肠道还敏感着,他闷哼一声,缓缓地舒了口气。 江觅吞双手轻柔的摸着秦司的头发,乳首传来敏感的刺痛与舒爽,黑夜中偶尔传来几声“啧啧嘬嘬”的声音,最后归为平静,只余两道交错的沉睡呼吸之声。 秦司又懒又贪睡,明明昨晚更累的是江觅吞,但第二天早上江觅吞还能抖着腿爬起来,秦司却是睡得眼睛都睁不开。“啵”的一声,秦司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胯下的鸡儿离开那处温暖的包裹,他下意识“唔”的一声,换来了身旁之人细密的亲吻。 秦司在轻柔的亲吻中再次熟睡,浴室里依稀传来“哗哗”的水声,后来便是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屋内重归宁静,只剩下床上呼呼大睡的秦司。 秦司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大中午,五月的阳光即使被窗帘遮挡着,依旧耀眼刺目。他一觉醒来饿得肚子咕咕响,房内空无一人,看来他江哥应该去上班了。 他揉揉睡成鸡窝头,乱糟糟的头发,洗漱完毕后就饿得游魂一般外出觅食,直到吃饱了才“嗝”的一声回过了神。 还有一整个下午,江觅吞晚上六点半才会过来。这个天又热,秦司又宅,也不想着出去玩,所幸他带了电脑和书,倒也能打发时间。今年九月秦司就要研究生开学,他学的英文文学,入学成绩还相当不错,一大堆的名着资料等着他去看,当然得提前准备。 这是秦司热爱的专业,只是据他所知,到现在为止他认识的和他同班的研究生中全是姑娘,就他一个男的。真到开学了,万一真是只有他一个男生,确实还蛮尴尬的。 ——叮咚 [JMT:醒了吗?] 看来江觅吞也知道秦司的惰性,不然也不会大中午的发消息问他起床了没有。 [SSSSSi:醒啦,刚吃完饭【好吃YAMY~】] [SSSSSi:江哥你好厉害,那么早居然起得来床!【是我不够努力】] [SSSSSi:我都要困死啦]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就在秦司和江觅吞时不时的闲聊中度过,江觅吞工作的时候他就看看书,时间过得也蛮快的,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晚了。 而江觅吞的同事下属们当然也在激情八卦,今天一整天他们平时正经冷漠的江经理不知怎么的,总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而在工作期间曾经去到江觅吞办公室送文件的男同事回来之后信誓旦旦地说,看见江经理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微笑! 哇噻——这绝对是有女朋友了吧? 同事们疯狂吃瓜。 联想到今早江觅吞来公司的时候,脚步虚浮,面色红润,甚至嘴唇都带着红。 这、这满面春风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被女朋友好好滋。润。过了! 第十一章 那些网黄们(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8887,天色已晚,但离江觅吞下班还有一会儿,虽然秦司和江觅吞都没明说一起吃晚饭,但秦司心知肚明他江哥肯定是来这和他一起吃。 他看了一下午的电脑和书,虽然腰好,坐一下午也不腰疼,就是脑袋被各种资料文献塞得满满的,脑仁简直嗡嗡叫。 既然已经学习了一个下午,是时候奖励自己了! 秦司手指一动,熟练地翻墙打开T特,依次点开关注列表,准备畅游黄色海洋,开启今日份的搞黄。 关注列表中“lubaobao”发布了新视频,秦司点开就被标题一震——“绿了男朋友~(4)” 秦司一边“噫”一边感叹那位“男朋友”头顶能跑马,然后......飞快地点了进去,不到一分钟之后他面无表情了点了右上角的红叉,郁卒地捂住了脸。 这个“lubaobao”其实不在秦司的取向内,这个ID一看就一股子可爱弱0的气息扑面而来,而爱好肌肉强0的秦司对“lubaobao”这一类型向来敬谢不敏。 秦司关注“lubaobao”还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对,就是“绿了男朋友~”里的那位男朋友,头顶青青草原,能跑十匹马的那个倒霉催的哥们。 男朋友ID叫“Marcus”,当然也在秦司的关注列表里,不同于“lubaobao”会露脸,“Marcus”是个不露脸的网黄。听说这个Marcus是个0.5,虽然身材挺好,但从秦司关注他一直到现在的这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做的1,型号和秦司撞了,秦司单方面和他“同号相冲”。 但秦司最终还是关注了他,还是因为“Marcus”这个ID,T特是国外服务器,但国内用户很多,所以一些中英交杂或者拼音的ID层出不穷,就连秦司都是用的自己的名字拼音。况且他上T特也是为了看网黄,网黄嘛,取ID当然怎么露骨色情怎么来,在一推诸如“dajiba1”、“xiaosao0”、“bigass”、“hugedick”之类奇形怪状的ID中,突然出现个“Marcus”就显得特别清新脱俗,装得一手好逼。 Marcus——有侵略性的人。 也不知道这个“Marcus”知不知道他的ID还有这层意思,也或许是随手找了个英文也说不定。 但不管怎么说,秦司因为这个ID而好奇地点进了“Marcus”的主页,这哥们有个固0,那个小0就是“lubaobao”,身材瘦弱长相清秀,虽然0号不是秦司喜欢的类型,但好歹长得不赖,加上Marcus身材也好,肌肉没有那么饱满却线条流畅,胸肌腹肌该有的都有,看起来赏心悦目,于是这个Marcus就出现在了秦司的关注列表里。 说来也怪,秦司在Marcus的视频里怎么看都觉得lubaobao应该只是个炮友,但lubaobao却是会用男朋友来称呼Marcus。 值得一提的是“lubaobao”的最新的视频“绿了男朋友~(4)”里玩的还是群啪,一打开就是群魔乱舞的可啪场景,直接给秦司整去世了。 贵圈真乱,司司叹气。 点进“Marcus”的主页,这位倒霉兄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戴了绿帽而一蹶不振,已经很久没有发新视频了。要说有多久,大概在“lubaobao”第一次发绿了男朋友系列之前就不更新了,但下面的评论却不少,基本都是催更的。“Marcus”的粉丝数不少,算得上是个红火的网黄,不露脸但身材好,况且1本就比0要吸粉。 别问原因,问就是遍地飘0,2020没有1。 最近因为Marcus不更了,lubaobao一波“绿了男朋友”的骚操作吸了不少嗷嗷叫好的老色批,所以lubaobao的粉丝数隐隐有超过不幸被绿的男朋友Marcus的趋势。 秦司在取关Marcus的边缘蠢蠢欲动,但想到这哥们身材确实好看,如果不是1而是0的话,Marcus说不定就是除了他江哥之外最喜欢的网黄了呢,最终想了想还是移开了鼠标。 而且,“Marcus”还戳中了秦司喜欢温柔熟男的癖好。Marcus在片子里做爱基本上都很克制,腰部动作也很柔和,秦司看着总感觉他有点性冷感的意思,兴致缺缺,但意外地贼吸人眼球,Marcus和lubaobao的视频里秦司也只盯着Marcus看。他肤色冷白,清晰可见的腹肌,还有过露上半身的画面,乳头竟然是红粉红粉的,秦司 第一回见到的时候简直惊讶,后来就只剩馋,只可惜Marcus是个1。 害,不想了,他现在都有江哥了,江哥难道不香吗! 列表中除了lubaobao之外就是ID叫做“pao”的网黄更新了,秦司精神一震连忙点了进去,准备洗洗刚刚被群啪辣到的眼睛。 “pao”,人称炮哥、炮王、打卡王,赫赫有名的大网黄,纯1,又称骚0收割机,人间约炮器。 炮王的视频也很有个人风格,基本都是两到三分钟的超短小视频,只会拍摄插入结合的地方。炮王自身从不露脸,约炮的0号估计是询问过他们的意见,有的露脸有的不露。“pao”一般在视频里只会出现下半身,偶尔能看见腹肌,这兄弟肤色是深麦色,肌肉结实鼓胀,和正常肤色的0号相比较之下,肤色差很明显,视频拍出来的感觉就很色情。 当然,“pao”能成为大网黄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器大活好,更新速度够快,他的视频不说多,一百部应该是有的,每部全是不同的0,被叫做骚0收割机也不是没道理。 炮王阅人无数,但回回都戴套,秦司清楚地记得有一部片,依旧是两三分钟那种,他约的小骚0自己掰开屁股,甜腻地叫他“爸爸,无套操我”,秦司作为一个局外人都恨不得大喊,“上啊,无套啊,操他!” 只可惜炮王哥哥心硬如铁,不顾小骚0泫然欲泣的眼神,极其冷酷地说着,“不行。” 啧啧,郎心似铁,郎心似铁啊。 秦司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把眼前炮王的最新视频给看完了,不长不短两分半,秦司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就戛然而止。标准的炮王风格,只录中后期他冲刺以及小受浪叫的一段,在秦司还是个处男没吃到肉前,曾经还会为这些短小的视频挠心挠肺,恨不得挠墙让炮王多拍点。 但现在嘛,他江哥马上就要下班了,秦司表示他一点都不羡慕炮王了,甚至还有心思bb两句炮王的鸡鸡没他大。 嗯,也没他粗没他长! 话说,炮王大兄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命犯太岁一样,带他节奏的人特别多。果然不管什么圈子都少不了撕逼与吃瓜,而秦司就是瓜田里默默疯狂吃瓜的猹。 炮王先是被带了一波节奏,说他玩的这么开,搞百人斩,其实早就得了病现在就是在报复社会,说的有头有眼,搞得大部分吃瓜色批们都信了去炮轰他。 然后“pao”晒出了自己的体检单和检查单,当然是抹去了个人信息的那种,项项都在正常范围以内,啥病也没有,健康的一批,同时配文:“我戴两层套。” 这下不仅带节奏的人无fuck可说,就连秦司这种保持中立的吃瓜群众都无语凝噎。 秦司这种无套爱好者发出了根本无法理解的宇宙迷惑:您戴两层套约什么炮啊?!话说两层套真的能感受到爽吗? “戴套”事件过去后,又是传出了pao每次视频只发两分钟完全是因为他早泄,而那些爽得浪叫的0全是炮王花钱雇MB演的。这种憨批谣言也不知道是那个天才传来的,多少沾点脑瘫,吃瓜群众又不是没有脑子,秦司根本是理也没理。 他也不知道的是这种反智谣言倒是引起了0号的内部狂欢,一些和“pao”约过炮的小0们纷纷出来现身说法,重点讲述炮王哥哥/炮王爸爸有多帅,肏得他们有多爽,器大活好,堪称0号拯救机。后来这些0们还拉了个“姐妹”群,谁发现了猛1或者突降天菜就放到群里让姐妹们众乐乐,品品鸡。阴差阳错倒是越做越大,现在“姐妹”群已经开了不少分群,每个群都多达千人,而mtun0的“小年轻”(也就是秦司)则是这些0号们最近的新·梦中情1,不知道有多少人暗搓搓地发有偿询问,问“小年轻”是谁,只可惜至今没找到。 当然,这些事秦司一概不知,也不关心就是了。毕竟现在秦司脑子里全是—— ——已经六点半啦! 说明什么,他江哥下班了,他的好日子要来了! 。 第十二章 我帮你捅出来(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9342,秦司到达J市的第二天晚上七点,在他苍蝇搓手地期待中,江觅吞果然如约而至。 一打开门,迎接江觅吞的依旧是年轻帅气的炮友的拥抱与亲吻。 秦司欢呼着去开门,兴冲冲地和江觅吞接吻,两人贴着门亲了好一会才分开。江觅吞这一整天本就有点全身无力,被秦司压着亲了几口,几乎腿都要软了,他微喘着看向秦司,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想加深这些浅尝辄止的亲吻。 却突然手上一轻,江觅吞一怔回过神来。秦司以为他江哥伸手是要把手上的晚饭给他,加上他也饿了,提着饭菜放到了房间内的桌上,依次打开盖子拿出餐具,还热情地叫他江哥别愣着了快来吃饭...... ——这个憨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他错过了一个打饭前炮的机会! 但......也不能小看秦司的狗,万一他觉得现在吃饭更重要也不是没可能的。 毕竟晚上一样可以操嘛~ 他江哥什么姿势都不带拒绝的呢,嘻嘻。 秦司口味重,嗜甜嗜辣,江觅吞前些日子一直点外卖投喂他,也差不多摸清了他的口味偏好,今天带来的晚餐同样极其对秦司的胃口。江觅吞是去了饭店打包回来的饭菜,量还挺大,但他们两个人吃,加上秦司胃口大,最后倒也吃得干干净净。 让秦司吃完直接就上床干也不是不行,但秦爸秦妈把他教养得很好,具体体现大到爱党爱国爱家,小到不说脏话,吃饭不吧唧嘴等等等等——虽然不知怎么地养出了这么个又咸又狗的性格。 即使是炮友,秦司对江觅吞也不能除了干就是干,如何说呢......总觉得不怎么尊重。 更别说人家还特地把晚餐拎到他面前投喂。 天然渣的秦司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尊重与心疼大概是的爱情的开端,只是遵循着内心想做的去做。 顾及着江觅吞应该还是没什么力气,秦司也就没拉着他下去健身(酒店有专门的健身楼层)。于是在江觅吞以为年轻急色的炮友会按着他上床,不管不顾地做到深夜的时候,却怔楞地发现小青年拿着本书,舒舒服服地窝进他的怀里。 他们坐在落地窗旁铺着的地毯上,秦司一边看一边读给他听,当说到“我们的名字配合得如此巧妙,我要把它们折叠在一起;现在它们可以放肆地相吻拥抱,彼此满足了。” 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屋内晕黄的光线下,秦司的面孔漂亮得不可思议,他笑着转头看过来之时,眼睛里仿佛盛放着星河。 江觅吞被引诱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秦司当然也不会拒绝,原本相依坐在一起两人渐渐变成一上一下的躺姿。 “哗”的一声,秦司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于是屋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与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现在我们可以放肆地相吻拥抱,彼此满足了。 秦司如是想——毕竟消完食了不是! 深色的窗帘尽职尽责地阻挡着屋内缠绵的身影,第一炮老习惯了,还是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只不过地点从床上变成了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讲道理,别人玩落地窗play就是搞一下可能会被别人看到的刺激,但秦司不,因为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矜持与占有欲,但凡他和江觅吞做爱,窗帘必须拉得死死的,即使玩落地窗play也不意外。 秦司这次进出得尤其顺畅,他昨晚虽然只操了他江哥三回,但怎么说也是操了半夜,更别提还是塞进菊花里睡觉,他即使软下去也比不少人硬着都大—— 这大概、也许、应该、可能就是他江哥菊花一天都没合上的罪魁祸首。 秦司脱下江觅吞的裤子摸上他的屁股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那朵粉菊花竟然颤颤巍巍露出个小细缝出来,低头一看,原本粉嫩的一朵菊花,现在还泛着点红,肉嘟嘟地好看极了。 他江哥看上去一本正经,上班甚至穿的是西装,脱衣也是胸肌腹肌一样不落,谁也想不到一脱内裤竟然会看到红肿的、到现在也没合上的菊花。 啧,就贼色。 嘛,但秦司就好这口,没看他都直接硬了,急色得很,随便糊了把润滑就匆匆往里插。 所以说热感润滑剂真是个好东西,这里面微不可查的细小颗粒,既能在盘肠大战中增加快感,越操越热,还能加大摩擦力,让秦司在扩张不充分地情况下鸡巴可以不滑开,就着那一小条细缝硬生生地插进菊花里去。 热感润滑,妙不可言。 江觅吞被插松了,被肏得合不上是真的,但天赋异禀也是真的,就算不管如何肏弄,菊花都能保持粉嫩紧致。秦司歇了大半个月没操他的时候,那朵菊花就能恢复得紧致如初,但秦司操他的时候,又能感受到阻力远不如上回那么大,弹性十足,毕竟秦司不知道江觅吞上一回直接被他操开了一段从未开发过的甬道。 他江哥,同样妙不可言。 江觅吞被秦司完全开发了,就算小年轻这样急切地插入也不见他有一丝痛苦,反而滚热粗大的性器插入菊花带来的麻痒胀爽的快感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他们的身体早已契合无比,江觅吞的肠道被捅成了秦司鸡巴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严丝合缝的刚刚好,又紧又湿又热,即使秦司早就不是猴急的初哥,也同样因这肏穴的快感爽得头皮发麻,想停都停不下来。 秦司还胡思乱想着要是一直能肏下去就好了,他不用收着力,也不用克制,怕把他江哥操瘫软了导致明天上不了班。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今晚他还是只能做三回就放江觅吞去睡觉,也不能因为做爱耽误了事业吧? 唉,秦司自作可怜地叹了口气,前一个小时当然是狂操猛插,劲瘦的腰仿佛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几乎要把江觅吞从地毯这头操到地毯那头。江觅吞水又多,被操开了跟发洪水似的,天天晚上挨操都会流出一大滩出来,更多的是被硕大的鸡巴堵在肠道里出不来,反而让鸡巴进出得更加顺滑流畅。 秦司肏穴肏得“噗呲噗呲”响,江觅吞早就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仰躺在地毯上爽得连嘴都合不上,一边喊叫着一边不受控制地眼睛翻白,只剩下双腿习惯性地勾住秦司的腰,以供秦司更好地发力干他。 也多亏秦司手长,探过身子去手臂一捞就把不远处的手机拿了过来,鸡巴甚至还深深地插在菊花里没拔出来。他想拍下他江哥的高潮表情,好让他以后没肉吃的时候暗搓搓地欣赏,拿来撸管也好啊。一时竟没发现他捞过来的竟然是江觅吞的手机,他眼神一转,在床头发现自己正在充电的手机。 秦司犹豫了半秒吧,就愉快地决定直接用他江哥的手机拍,到时候再发给他不是一样的嘛~ 他拿着手机对准江觅吞的脸,手机震动了好几次都没解锁成功,想来也是,江觅吞被肏得流口水翻白眼的表情能解锁成功就有鬼了。秦司十分恶劣地心中一边得意,一边又轻轻柔柔地去亲江觅吞。他江哥果然被他的亲吻引得回过神来,就在江觅吞要伸手抱住他继续加深亲吻的时候,秦司眼疾手快地将手机对准江觅吞的脸。 “咔哒”一声,解锁成功。 不得不说,狗的可以。 江觅吞一怔,还没明白过来小年轻这是搞得哪一出,又被突然猛烈地抽插顶弄拽入情欲的深渊,在其中翻滚沉浮。从后穴甬道中、敏感处以及G点产生的刺激快感就像放射一般,一瞬间传输到身体各处,江觅吞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都被操酥了,手指都爽得发麻,只剩下嗓子里急促的呻吟与喘息。 这下秦司终于能心满意足地“咔咔咔”连拍好几张他江哥沉迷于情欲中的高潮脸——脸色涨得通红,双眼失焦翻白,由嘴角留下的几丝口水...... 一看就是被糟蹋狠了的样子。 哇,他江哥的表情真的好色。 “哈啊......嗯、唔!啊......嗯啊...啊、啊!” 原本秦司还想着前期操快点,先爽了再说,然后再慢慢磨,让鸡巴塞在菊花里“泡温泉”,享受细手长流的快感,尽量地把肏穴的时间拖长,毕竟一晚上只能操三回,当然得精打细算着来。 现在看来秦司虽然在他江哥身上的肏穴经验丰富,但刚破处还没一个月的小年轻还是绷不住,闷着头掐着江觅吞的腰狠命地肏穴,公狗腰耸动得飞快,那架势恨不得把阴茎底下的两颗圆滚滚的睾丸都操进去。 秦司肏穴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管不顾,江觅吞早在他加速的时候就长喊一声潮吹了,只是他昨晚被秦司榨得七七八八,一天下来菊花都闭不上,更别说恢复了。于是现在尽管潮吹了,也只是射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出来,阴茎半软不硬,可怜兮兮地留着精水混合的液体。 但射不出精也影响不了什么,毕竟他和秦司做爱重灾区是屁股,前头潮吹顶多让秦司饱饱眼福,再享受潮吹时后穴不自觉地夹紧。 秦司闷头插了一个半小时,江觅吞高潮了四回,水流的地毯都湿了一大滩,印出一片深色的水迹来。秦司重重地抵在肠道深处尽数射了精,小年轻的身体倍儿棒,足足射了有十一二股,精液滚烫浓稠,就算秦司不故意堵住,这些浓浓的白浊也能在肠道里留上好长一段时间,虽说是也是液体,但太稠了就很难流出来。 江觅吞上回和秦司约炮的时候,还会在秦司内射后,自己屁股用劲蠕动肠道排出精液。他发现秦司很喜欢后穴流精的场面,所以即使并不那么热衷内射,也会顺从地让秦司一滴不落地射进去,再默默地排出精液,无声地引诱着年轻的炮友。 后来嘛,发现小年轻的精力确实太过充沛,性器也过于生龙活虎。原本秦司作为1号,应该会比他更累才对,但却不曾想到小年轻越操越兴奋,不应期基本都在五到十分钟以内,还有过射出第一炮后能马上来第二炮的例子。 吸取了教训(被操狠了)之后,江觅吞就不再故意引诱秦司了,只可惜把精液排出去也不对,把精液留在肚子里好像也不对。 比如现在...... 秦司畅快淋漓地射出一炮后,半硬的鸡巴又是狠狠地蹭过了他江哥的敏感点,听着江哥脸色潮红地呻吟几声才放过他,随即慢吞吞地“啵”的一声拔出了鸡巴,眼睛冒绿光地低头看去。 没了阻碍物的菊花早已不复当初粉粉嫩嫩的样子,仿佛从少女变成了熟妇,张开了艳红的小口,穴口红肿还在挂着白沫,从菊花一直到后腰处都糊着亮晶晶滑溜溜的淫水,是江觅吞不堪快感而分泌的液体。 诶? 秦司眨眨眼,见没有菊穴流精的色情名场面,不解地伸出两根手指进去探弄。菊花大开,两根手指远没有鸡巴来得粗大,倒也进出无虞,他抠挖了几下,抽出手指后见上面只有他江哥后穴里分泌的干净透明肠液——没有他的精液。 他是不是射得太深了? 他又重新将两根手指送了进去,江觅吞高潮后的肠道敏感异常,即便是两根手指也让他喘息不已,难耐地抓住手下的地毯,眼神朦胧又迷恋地看着秦司。 秦司又扣挖了几番确认真的是他射得太深了,以至于精液到现在都流不出来,全锁在他江哥的肚子里了。 秦司深吸一口气,看着身下的江觅吞,眼睛都绿了,阴茎已经早已坚硬滚烫。他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捞了个枕头来,匆匆往江觅吞腰下一塞,不然他江哥估计明天腰酸得爬不起来。 “江哥,精液还在里面呢。” 小年轻的声音清澈又甜腻,撒着娇亲他。 “我帮你捅出来吧,好不好?” 。 第十三章 小葵花爸爸课堂开课啦(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1968,“我帮你捅出来吧,好不好?” 秦司的双眼因情欲而亮得惊人,像极了夜晚中眼冒绿光的饿狼,眼含期待地看着江觅吞。 其实问了也白问,江觅吞肯定是什么要求都能答应,现在也就走走形式,再让江哥知道自己肚子里灌了满满的精液,深到流都流不出来——心理上成就感满足感简直爆棚。 男人的奶子和屁股果然是人间珍宝,我永远都爱大屁股! 秦司都不用扶着鸡儿,江觅吞的菊花早就被操得大开,露出个小黑洞来。他鸡巴又硬,只要龟头对准了菊花,再一挺腰,直接“噗呲”一声,宝剑归鞘。 第二回用的是侧入的姿势,江觅吞腰侧垫了块枕头,不然估计真的会被操得直不起腰。本来秦司还妄想着江哥来个骑乘,上一回约炮江觅吞骑在他跨上做蹲起的模样还在他脑子里,印象深刻。原本就算上回操了三十几次,其中也就只有两次是骑乘的姿势,原因纯粹就是秦司操得太狠,四天下来没有哪一天江觅吞不是被肏得脱力。第一次的骑乘,还是他们俩早上起来打的晨炮,江觅吞睡了半夜恢复了体力,依循着要教小年轻新的做爱姿势的承诺,秦司晨勃了,他就翻身骑了上去,自己手扶着小年轻硬邦邦翘得老高的鸡巴,对准了关不上的菊花,缓缓往下坐。 秦司看得眼睛都直了,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温热紧致的菊花一寸一寸地吞吃,加上蹲起这种动作吧,姿势其实并不雅观,但架不住色啊,尤其江觅吞全裸着骑乘,全身的肌肉都崩得紧紧的,脸色潮红糜乱。骑乘的姿势能让鸡巴入得极其深,江觅吞一个大男人当然轻不到哪里去,在重力的作用下,秦司都感觉自己捅到底了,就像打初炮时那样,龟头顶到一块软软的热热的嫩肉,后来操着操着,也像打初炮时那样,那块嫩肉竟然不挡着了,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秦司疑惑得很,还问过江觅吞,跟他说:“我刚刚好像捅到底了,有块软肉挡着我,现在怎么没了?” 天地良心,秦司是真诚地在发问,只可惜他江哥的脸越操越红,就是不告诉他,这简直成了秦司心中的未解之谜。 第二次骑乘就是江觅吞要走的那天了,他江哥腿都抖得不成样子,竟然真的又来了回从头到尾做深蹲的骑乘,频率很慢,但鸡巴进得贼深......啧,不能想了。 秦司摇摇头甩开满脑子的骑乘,今天是别想了,他江哥腿都软了,今晚只能用躺着的姿势,连跪着被后入估计都没力气。 嘛,怎么操不是操呢,侧入也蛮刺激的~ 明天再让江哥来骑乘不就好啦! 有个予取予求的固炮就是这么爽,秦司美滋滋地想。 今晚来找小年轻做爱的江觅吞睡得比昨天还要晚,毕竟昨天小别胜新欢,秦司操得又急又狠,时间就相对来说短一点,虽然这个“短一点”大概是从一个半小时变成了一个小时,但三个半小时下来又是一个半小时。而今天的秦司就没有昨天那么急迫了,小年轻坏得很,前一个小时又快又重地肏穴,操过瘾了就慢慢磨,摇船一样地挺腰,后两场性事每次都拖了接近两个小时。 于是昨晚不到凌晨就能睡觉的江觅吞,今夜直到了半夜一点,才被秦司半搂半抱着去清理,凌晨一点半,屋内才终于熄了灯, 当然秦司依旧还是甜甜蜜蜜地扶着鸡儿塞进去还大张着的菊花,心满意足地嘬着奶睡着了。 秦司第二天快中午才起床,江觅吞早就去上班了,照例是吃吃饭聊聊天看看书打打游戏,只不过下午的时候,秦司突然一拍脑门想到了什么。 [SSSSSi:【狗狗敲门】江哥在不在呀?] [JMT:嗯,怎么了?] [SSSSSi:就是吧......昨晚的那些照片全是用你手机拍的,都在你手机里呢。] [SSSSSi:能不能发给我呀【苍蝇搓手】【星星眼】] 对面沉默了一会,秦司坏心眼地放下手机嘿嘿笑,让江哥亲手把自己的色图发给他什么的...... 我好快乐呀! [SSSSSi:江哥~我还留着以后看呢!【猫猫wink】] [JMT:【图片.jpg】【图片.jpg】【图片.jpg】.......] 一溜十几张图发过来,全是江哥昨晚被操合集,翻白眼流口水的高潮脸、被鸡巴插入翻出艳红肉壁的菊花、挂着浓稠白精的穴口、菊花被操开了露出的小黑洞,穴口粘着的白色细沫......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秦司挨个点原图+保存到手机相册,再放到加密的相册里,大功告成。 秦司在J市整整待了半个月,江觅吞每天晚上都来找他,每晚三炮雷打不动,秦司想了很久骑乘,江觅吞来满足他来了好几次。还有秦司最爱,被压在墙上做的姿势,在后来的十来天里几乎都以这个姿势开场,顶得江觅吞结实的小腹都能微微透出秦司鸡巴的形状,才算是拉开今夜的做爱序幕。 江觅吞菊花被完全操开了,后来连润滑剂都不用,秦司的阴茎那么粗又那么长,竟然只是腰使点劲就能捅开,一杆进洞,直捣黄龙。他的后穴肠道变得极其敏感,通常秦司扶着鸡巴用龟头蹭几下菊花,他就不自觉地分泌透明的黏液,沿着合不上的穴口流出些许,再被秦司硕大的性器重新顶进去,在高速的摩擦捣弄中变成白色的细沫,通常一晚上下来,那白沫能流一屁股,色情又糟乱。 江觅吞以前是没有这么敏感的,虽然水也不少,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秦司刚插进去就发洪水,乳头颜色也深了一个色号,估计是被秦司吸多了。而原来粉嫩紧致的菊花,现在也变得红艳艳的,半个月下来就没合上过,也不知道秦司走了之后能不能恢复了。 江觅吞身体的改变,秦司当然心知肚明,毕竟是他亲自一点一点把他江哥开发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得不说,成就感简直爆棚! 但不妨碍秦司故意贱兮兮地问江觅吞:“江哥以前好像没这么敏感?” “江哥水好多呀,我随便动动都能听见水声。” “江哥以前没这么多水吧?” “江哥乳头颜色是不是变深了?” “江哥的菊花是不是合不上了呀?现在是小葵花~小葵花爸爸课堂开课啦!” 不得不说,实在是又狗又贱。多亏他有张好脸,器大,现在活也好了,再勉强加个可爱有趣吧......还能再勉强加个高学历高素质......才让江觅吞迷恋与喜爱。 其、其实,也没有很多优点......吧? 江觅吞当然也知道小年轻在得意,如果秦司在床上说这些,江觅吞就会搂着他急切地亲他,说“都是司司的功劳。” 然后成功地让秦司闭了嘴并且肏得更狠。 秦司畅快淋漓、心满意足地在J市待了十五天,才在爸妈的连环call之下,不得不收拾行李回家。江觅吞开车送他到机场,两人在车里吻得难解难分,要不是登机时间要到了,来一场热情的车震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秦司一炮一小时,是怎么着也赶不上飞机了,总不能做到一半拔屌就走吧? 值得一提的是这十五天里,除了前面两三天江觅吞没带相机,全是秦司光明正大或者暗搓搓拍点色图留着以后“使用”,后来江觅吞就带来他的一套拍摄用具。网黄果然是网黄,手机拍照当然也比不上照相机,所以后来都是相机兢兢业业地记录下他们的激情夜晚。 秦司还会在江觅吞的指导下拿着相机近距离拍他们的结合处,当然这些照片都传给了自己的手机,就是不知道江哥会不会发出去了。 嗨呀,讲道理,秦司不太希望江哥发这些照片,上次那些马赛克遮得严严实实的视频就挺合他心意的,江觅吞也被遮得七七八八,旁人看不见太多。 秦司都没意识到这点小小的占有欲,没心没肺地抛之脑后,最后狠狠地亲了江觅吞一口,下了车后还潇潇洒洒地向他挥了挥手,转身进了机场。 他没看到的是,江觅吞在他走后,仍在默默地注视着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不见。 不是悲伤或者难受,准确说来更多的是不舍,就像异地恋的小情侣在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地待了半个月后,终于要分开了一样。 ——会低落但不会伤心,毕竟他们心知肚明,长则几月,短则几天,以后肯定能相见。 秦司在到家的一周后收到了江觅吞发来的剪辑好的视频,延续了上次的视频风格,两人依旧被挡得结结实实,时长却是两小时起步,偶尔会大发慈悲地切几个近景的镜头。 怎么说呢,莫名地有种炫耀的意思在里面—— [“我有小年轻,你们没有”,这个姐妹真的素恶毒吼!] [我是真的恨,当我像个傻逼一样还在微信拍一拍的时候,小年轻已经拍拍他的屁股让他换了姿势了......] [真情实感,草!!!] [小年轻到底是谁,谁有联系方式?我出钱买!买还不行吗!] [别做梦了,我也有小年轻这样的固炮恨不得天天被他压,怎么可能让别人找到他] [他到底被小年轻操过多少回啊,屁眼都松了吧] [松是肯定松了,你没看见都合不上了吗] [卧槽,你们都是怎么看见的?就凭那几个瞬间的近景画面吗?!] [你们都是显微镜成精了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我瞎了,我也没看到呜呜呜,哪个好心姐妹能截图发给我,明天就能遇到大猛1] [我不要大猛1,我要小年轻] [小年轻操我操我操我!] [+V信********,我能比他让你更爽,小年轻加我!] ...... 不得不说,江觅吞虽然志不在当个网黄,纯粹是为了个人癖好而上传了这些视频,但确确实实因为秦司的缘故,让他涨了一大波的粉丝,隐隐有成为大网黄的趋势。而秦司操他的那几部视频,基本都出了圈,不仅仅在gay圈内流通,除了gay,不少腐女色批女孩顺藤摸瓜找到了江觅吞的T特,又是贡献了一大波流量。 江觅吞一连几天都上传了视频,全是和秦司做爱,引得评论中一众骚0嗷嗷直叫,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当然,秦司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些上面了,在听到他江哥告诉他要做一个大项目,得出差个把来月,他脸色灰败,失落得委屈巴巴。 但幸好就算他江哥出差了还是会天天晚上跟他视频,发消息过去就算不是秒回,但从不会忽略,不管多久肯定能得到回复,倒让秦司觉得这些日子没那么难捱。加上“激情十五天”后,手机相册里确实存了不少宝藏,拿来撸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着吧,等到江哥回来了,你就能吃饱饭了。 秦司怜惜地摸摸撸红了都没射出来的大鸡鸡,心有戚戚地打开日历,掰着手指数江哥还有几天才能结束出差...... 18、19、20、21......21天! 还有整整21天,江哥才会回J市! 秦司只觉一口老血哽上喉咙,大悲大哀之下连鸡儿都软了不少。 ——叮咚—— 诶?秦司眨眨眼,回过神来。这是T特的私信提示音,要知道秦司的T特跟僵尸没两样,朋友家人也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估计只有他江哥。 那就见了鬼了,谁会给他发私信? 秦司疑惑地点开—— [Marcus:你愿意和我约吗?] 。 第十四章 Marcus(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3886,Mar什么? Marcus。 什么cus? Marcus。 哦,Marcus啊...... 秦司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欲求不满产生了可怕的幻觉,因为就在刚刚,他还因为撸不出来畅游了T特的黄色海洋,炮王哥哥一如既往地高产,“lubaobao”也更新到了“绿了男朋友~(六)”,玩的3p开火车,lubaobao是火车头,老纯0了。 而“lubaobao”的男朋友Marcus依旧毫无动静,秦司大略地估摸一下日子,足足有两三个月了。Marcus算是在腐女色批女孩中人气最高的一个,虽然不露脸,但架不住肤色冷白,乳头红粉,明显却不虬结的肌肉,加上明明是个网黄,却隐隐透出点性冷感,光看身体,无端端就感觉这肯定是个熟美男。 况且不露脸,反而有了更多的遐想空间。 而秦司作为一个老二刺螈,不露脸的网黄一律安上纸片人的脸,想当初当初没见到江觅吞正脸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但后来嘛...... 还是真人香~ 果然二刺螈都是宅男初哥的领域,而已经有了70+性交次数的秦司,不禁想道,我已经和你们格格不入了,兄弟们。 毕竟我有江哥哥~ 秦司轻咳了一下,收回稀奇古怪的想法,专注于眼前的聊天框上。 [Marcus:你愿意和我约吗?] [Si:哥们认错人了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Marcus:小年轻。] [Marcus: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秦司惊讶地挑挑眉,竟然是真的知道,不是误打误撞或者认错了人。 [Si:你找我约炮?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虽然那个lubaobao确实让兄弟你头顶冒绿光...... [Si:而且你是1吧?] [Marcus:不是男朋友,我来当0。] 秦司正准备打[兄弟我们撞号啦],还没法出去呢,“叮咚”一声,对面已经发了信息过来。 秦司犹犹豫豫,还是慢吞吞把这行字删掉了。 他似乎、真的、好像、特别动心呢...... Marcus诶!那个白肤红乳头,身体线条贼漂亮的1,要来给我当0诶! 不能拒绝吧...... 不能吧?不能吧! 何、何况江哥都出差好多天了!他、他约个炮,没问题吧? 而且他和江哥虽然是固炮,但也不是就不可以再跟其他人约了吧? 应、应该是吧...... 秦司心虚地忽略掉些许的不自在,打字的时候很是优柔寡断,但又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犹豫不决。撑着下巴发了会呆,秦司越想脑袋越糊涂,看着眼前的聊天框,还停留在Marcus的那句“不是男朋友,我来当0”上。 他心一横,闭着眼打了字。 [Si:好d] “的”还没打完,就感觉键盘烫手一样,飞快地按了回车。 “叮咚”一声,消息发送。 其实他已经拖了很久,足足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才回复。秦司回复完就欲盖弥彰地关掉了聊天框,心里想好了,只要这个Marcus不回他......唔,没有在半小时......不!五分钟! 没有在五分钟之内回他的话!他就不约了,老老实实等江哥回来! ——叮咚—— [Marcus:好,谢谢。我很高兴︿_︿] 哦,一分钟都没到,秒回啊。 [Marcus:到时候我来找你吧,好不好?] 秦司并没有回复这句话,Marcus也不再多说,他对Marcus远不像当初对待江觅吞那样亲密与热情。 而另一边,A市政府办公室内。 毛子驹摘下了眼睛,带着既得体又温柔的微笑,慢慢走出了办公室。 路过的同事看见他都会低头问声好,“科长好。” 而毛子驹一一点头回应,脚步不停地走向了停车场。他在A市政府工作,书香世家,现在已经坐到了科长的位置,纵然有家庭的加成在里面,但不得不说还是个人能力优秀,才让他坐稳了现在的位置。 低调的黑色汽车目的明确地开往医院,轻车熟路。 今天是他例行检查的日子。 他的主治医生张医生已经在等候,见毛子驹来了,便迎上去,照例询问了一些问题,比如用药反应,是否有好转之类的。在得到毛子驹带着微笑的摇首之后,张医生面色并无改变,反而说着“这是正常的。” “您先里面的检查室吧,小李小陈,带毛先生进去。” 站在一旁两个实习医生连忙答应,小心翼翼地引着毛子驹进去检查。 两三个小时过后,张医生送走了拎了一袋子药品的毛子驹。 “只要毛先生配合治疗,总有一天会好转的。” 毛子驹不置可否地颔首,这句话他每次来都会听到,十年了,恐怕已不下千句。 两个实习医生偷偷摸摸地交换了眼神,好奇得要死,只可惜主治医生写病历的时候,他们也不好在旁边看,现在只可能靠着刚刚那位先生取的药胡乱猜猜。 “只要这个毛先生来,张医生态度就好得不得了!那人什么来头?” “我听说是当官的......好像就是管卫生部的。” “怪不得呢,张医生看见他可不得笑着吗!我刚刚偷偷瞄到那人拿的药,看见张医生给开了氯哌三唑酮,到底什么病啊?” “这我们哪能猜得出来,张医生不让我们看肯定是病人要求保护隐私,别想了。” “我这不是好奇吗!” 两个实习医生一个性格活泼,一个性格沉稳,倒是很能互补。果然活泼的那个医生嘟囔了几句,没过多久就把刚刚极其好奇的毛先生忘之脑后了。 而毛子驹离开医院之后并没有回到办公室,而是方向一转回了家。密码锁“滴”地一声关上了门,他将手中药物放到一旁,轻扯了扯颈间的领带。他身材高挑却不单薄,反而脊背胸膛上,可以透过白色的衬衫隐隐察觉到结实却不虬结的肌肉。 长相俊美、工作体面、家境良好、温文尔雅的毛子驹,绝对在婚恋市场上极其抢手,却不知道为什么三十七岁了都没有结婚,甚至连稳定的女朋友也没有。刚开始还没什么,但时间一长,那些邻居亲戚难免有些嘀嘀咕咕,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只是全都被毛子驹带着微笑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传来些许流言,说毛子驹要么身体有问题,要么是个同性恋。 流言隐隐绰绰,没几个人说,也没几个人信,更别谈会对毛子驹有什么影响了。 但...... 他们竟然说对了。 毛子驹不仅是个gay,还是个身体有问题的gay。这个问题其实说大也不大,不会对生命造成什么影响,甚至也不会对生活有什么影响。但说小也不小,医院诊断是天生的基因病,几乎没有其他案例可以参考,大约是在他青春期的时候发现的,治疗至今,疗效甚微。 他......无法获得快感。 或者说通过做爱获得的快感微乎其微。 他的身体一切正常,触觉、痛觉、感觉均无异常,似乎只缺了一样快感。毛子驹可以正常勃起,这勉强算一个好消息,但是对于很难感受到快感的他来说,尽管勃起了,但没有快感的性行为,大概可以说是......味同嚼蜡吧。 毛子驹很难因为生理刺激而获得快感,而他的主治医生也曾建议过他可以换条路——比如多开发开发心理快感。 毕竟他这个病,治了十几年也不见起色。虽然这个病人每次过来都是带着微笑,态度也极其温和,但张医生还是脑门冒汗,更别提总也治不好,这么多年了甚至也看不见希望——就、挺尴尬的,我好难。 所以张医生另辟蹊径想到了令一个治疗方案,既上述的心理疗法。张医生只是建议,毕竟他只管治病,不管心理问题,他以为的毛先生应该是找到一位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毛先生确实也找了,并且也定期前去治疗,但张医生肯定不知道T特上多了一个名为“Marcus”的用户。 所以毛子驹这些年身体的微微起色,也不知道是这三方中哪一方功劳了。 说到那个自称他男朋友的“lubaobao”,其实事情也并不复杂。毛子驹包养了一个会所里的小雏,叫陆宝,也就是lubaobao。会所的包装也掩盖不了陆宝清秀皮囊下的浅薄,这其实不是他的问题,是教育与眼界受限,让他在毛子驹面前一望即可见底。 但毕竟是包养,干净顺眼就行,毛子驹也不会在MB上追求感情的共鸣。而陆宝呢,觉得自己攀上个金主,虽然年纪比他大了不少,但金主有钱颜好,温文尔雅,床上也没有恶劣的性癖,甚至来找自己的时候也不多,做着还没有其他“同事”一半的工作量,却拿着比他们还要多的钱。陆宝不禁有点飘飘然,在会所其他MB面前不自觉地炫耀,其他MB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地附和他,“金主肯定是爱上你了”“他迷死你了,多要点钱啊”“爱你就会给你钱”“陆宝宝长得好,就能碰上个好金主”,这些话听得多了,他就当真了,觉得毛子驹肯定是爱上他了,不然怎么会在床上对他这么温柔呢? 陆宝跟着金主, 第一回知道还有翻墙这个东西,也一起搞了个T特,知道T特上可以随心所欲地卖黄也不会被抓。他对自己的脸有信心,不然也不会刚来会所打工,就直接被主管发现了,被划分为上等MB,直到遇到了毛子驹,一下捞了一大笔钱。陆宝喜欢露脸,也喜欢看下面夸他的评论,他都当真了。 直到有一天事后,在毛子驹温柔地提醒他去清理之后,直接指着床头放着的手表,“哥,我想要那个~”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过手表呢!” 他当然认识那款手表,什么没戴过表也是装的,那款表百十来万,够他几年的包养费了。 果然,爱上他的金主一点没有犹豫就给了他那款手表,自那以后,陆宝在T特上就以男朋友自称。 只可惜,金主什么都好,就是床上不热情。陆宝是个纯0,而毛子驹每次来找他都是浅尝辄止,也不过夜,通常做个一回就走。他听着同事说有多么多么爽,就一边期待一边懊恼,他也想这么爽,但毛子驹每次操个一回就走,他还没爽够呢就没了。 陆宝年轻浅薄,明明包养合同上明确写着包养期间不得滥交,但他自觉金主爱他,没了他不行,明知故犯跟别人开了房,还玩的群P。他第一次搞这个,直接被早就准备好了的同事抓了个正着,同事拿着手机拍得清清楚楚,不知道发给了谁。 然后,然后毛子驹就和他终止了包养合同,再也没来找过他。陆宝一开始还觉得金主生气了不理他正常,毕竟金主爱他,还理直气壮地想毛子驹不能够让他爽,凭什么让他不去约炮,等到毛子驹来找他的时候,他肯定要再要一块手表才会消气。 毛子驹手腕上带了一块新表,比前一块还贵,他早就看上了。 只可惜一个月、两个月过去,现在都快三个月了,毛子驹也没来找他。他慌了,想自己去找毛子驹,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接触到毛子驹的真正生活,他不知道毛子驹住哪儿,车牌号是多少,甚至毛子驹留给他的电话都是个不常用的备用号码。 陆宝应该是死心了,他没了大方的金主,本来就是长相清秀的普通MB,入账不多。但毛子驹的钱养大了他的心,他为了不在同事面前丢面子,不仅继续大手大脚地花钱,还咬牙拿着存下的包养费买了块百万以上的表。 结果嘛,可想而知,钱花完了,会所里赚的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多。这时候陆宝发现了T特上卖片竟然比他在现实里卖身还赚钱,他如愿以偿地玩上了群p,爽没爽就不知道了。他还无师自通地知道了如何让黄片卖得更好——比如加一个刺激的标题。 于是就是造成了现在秦司畅游黄色海洋之时,会猝不及防被群p辣了眼。 倒不是说群p低俗下流什么的,毕竟是他们的个人自由,谁也管不了谁。但就秦司个人观点来看,他还是喜欢一对一,群p的话,要么鸡鸡忙不过来,要么菊花忙不过来,真的会爽吗? 第十五章 Marcus And 药贩(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6306,秦司撑着下巴自闭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和江觅吞视频的时候才缓过来,也不知道为啥,他现在看见江觅吞,总觉得心虚得厉害。 后来过了两三来天吧,秦司逃避似的没登T特,但他毕竟没心没肺,大鸡鸡憋得爆炸,在第三天的中午,被晨勃逼醒的秦司,顶着鸡窝头苦逼地看看高高翘起的大兄弟,一抹脸登上了T特。 冷清的跟棺材板似的T特私信图标上,缀着小小的“10+”的标志。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秦司点开了私信。 [5.27 10:20 A.M. Marcus:你介意我吃药吗?] [5.27 15:15 P.M. Marcus:你在哪个城市?我来找你吧︿_︿] [5.28 9:00 A.M. Marcus:你今年多大了,成年了吗?] [5.28 11:30 A.M. Marcus:︿_︿] [5.28 17.20 P.M. Marcus:【歪头】被家长管住了手机呀?] ....... [5.29 10:10 A.M. Marcus:如果后悔了也没有关系。] 秦司默默趴在了电脑桌上,少有的心里怪怪的。他叹了口气—— 这个人,脾气真好。 他最应付不了脾气好的人了,任何时候都温温柔柔带着笑容的,他稍微想一想都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感觉像是在喝加糖的柠檬水,又酸又甜能让他骨头都软了。 秦司抬起头,慢吞吞地回复了对面的Marcus。 [Si:倒也没有后悔啦......] [Marcus:那真是太好了,我很高兴。] 嘶——秒回啊。 哥哥你别这样,司司有点害怕。 [Marcus:说不定你要叫我叔叔哦。] 诶? 秦司一愣神,才发现竟然把刚刚脑海里的那句话发出去了。 [Si:别吧,我都21了!] [Marcus:才二十一岁,估计真得喊我叔叔,我都三十七了。] 原、原来已经三十七了吗! 秦司不期然联想到Marcus漂亮的身材和红粉的乳头,作为一个年上熟男控,他不禁发出了人类本质的呐喊: 真香—— 老男人真的好香—— 温柔的老男人是宇宙级宝藏! [Marcus: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就跟我直说吧,没事的︿_︿。] 在秦司神游天外的时候,对面“叮咚”一声发来了消息。 [Si:没有,完全接受的!] 秦司连忙吧嗒吧嗒打字,[Si:我们加个微信吧~] 呵,当初连人家消息都不愿意回,现在想着日人家就主动加微信。 秦司狗逼实锤了。 他如愿以偿地加到了对方的微信,微信ID同样是Marcus,既然加了微信,也就不麻烦再要死要活爬墙登T特了,直接在微信上聊就行。 [SSSSSi:对了,你说的吃药是怎么回事?【狗狗疑惑】] 秦司还没忘了Marcus跟他说过的吃药那回事。 [Marcus:只是普通的药罢了︿_︿。] 秦司挑挑眉,见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刨根究底。确实有很多人是喜欢在床上吃一些助兴药,反正他们国家的医药行业很是发达,市场上不伤身的助兴药不知凡几,也没必要那么惊讶,他就是有些好奇。 [SSSSSi:吃那些药是什么感觉啊?] 秦司问道,他畅游T特黄色海洋的时候当然也见过不少卖药的gay,甚至有的人拍些色情视频就是为了卖药。视频里的那些药神乎其神,有的药可以让秒射男变一夜一次郎(操一晚上只射一次),还有那种能让某些0号们不敏感的菊花变得红艳粉嫩,感觉已经不是科技侧能做到的事了。 秦司:这、这是魔法! [Marcus:我的药有些不同,大概不能用作参考。] 见对面Marcus这么回答,秦司还以为他是说0号和1号的药是不同的,毕竟一个药效作用在前面,另一个药效作用在后面,肯定是不同的吧? 虽然秦司不准备嗑药,但这并不妨碍他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因为Marcus用的是0号药,估计也不太清楚1该吃什么药。 秦司也不了解,但有一个人了解啊! 野王。药贩。暴躁老哥,他就是卖这个的,肯定门儿清。 又跟Marcus闲聊了几句,秦司便结束了这段对话。Marcus是真的绝,不管秦司说什么都能接得上,就连秦司按捺不住本性冒出几句骚话来,他也能滴水不漏地跟上。跟Marcus聊天总有种置身于海水中的错觉,细密且透不过风,空气都浓稠得过分,他最不能应付这种温柔又情商高的聪明人。 要、要窒息了。 秦司退出了跟Marcus的聊天框,转头点开药贩的头像,这暴躁老哥的头像就是竖了跟中指,个人备注是“要买买。不买滚”,暴躁得一批。 [SSSSSi:哥,来!] 秦司发完这短短两个字就熟练地打开Timi,果然一分钟后跟他挂着“闺蜜”标志的账号亮了起来。 秦司和药贩排位打的多了之后,亲密度自然升了上来,而秦司呢,毫不犹豫地选了闺蜜,还笑嘻嘻地让药贩点接受。 药贩开麦出口祖安,但到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点了接受,于是他就成了秦司唯一的亲友,两人用的还是粉红小兔子的标志,药贩每次看见这个粉红小兔子,都忍不住要骂一个操。 秦司点了组队邀请,对面秒接受,下一秒竖中指的头像就进入了队伍,药贩直接开麦,一如既往地冷酷,一听就是老祖安了。 “别BB,直接搞!” 看来野王。药贩哥哥已经洞悉了秦司的骚话属性。 开局药贩秒锁玄策,秦司补位只剩下辅助位,他眼睛咕噜一转掏出了张飞。 “啧,拿个瑶,要什么张飞。” 秦司嘴一歪,呵,当初我拿瑶,你要张飞,如今我药家赘婿就要站起来! “不拿。” “哥哥我飞飞公主输出装,乱杀哦~” “乱杀尼玛呢,赶紧换瑶,别磨磨唧唧的!” “才不要呢,人家拿瑶要被喷混的。” 秦司确实也遇到过这回事,药贩拿的李白他拿瑶,梦游开局后就一路逆风,队友开始推锅,瑶瑶公主就成了众矢之的。秦司虽然嘴上没把门儿的,但只会对亲近的人骚话连篇,跟这种下辈子都遇不到的队友吵架实在没意义,他连全队麦都没开,闭嘴听骂,全当狗吠了。 但咱们野王药贩哥哥那暴脾气能忍? 尤其看见他眼中的骚话连篇的活泼小0秦司都被喷得不说话了之后,就跟个被点燃的燃气桶一样,直接就炸了。 全队麦一开,喷的推锅的边路和射手一愣一愣的,骂又骂不过,嗓门也没他大,到后来都不说话了,只剩药贩一个人在全队麦里独美(独自祖安)。 最后还是中单打圆场开始劝他,“他们不就是嘴臭骂了你女朋友几句吗,行了行了好好打吧。” 仿佛灭火器一般,直接“呲”的一声让药贩闭了嘴。后来五个人沉默地闭麦交流,竟然在大逆风的情况下神奇地翻了盘,秦司还喜提了个MVP。 药贩估计也想到了上次的事,呵地一声霸气发言。 “谁骂你,我喷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这样子哦,那药哥哥是不是想让瑶瑶骑你呀?” 秦司就在这儿等着呢,见药贩不说话了,还得寸进尺。 “不想瑶瑶骑你吗,时间要到了哦~” 在倒数两秒的时候,秦司好整以暇地等着,果然响起了药贩的怒吼。 “骑骑骑!你他妈的,给老子拿瑶!” 秦司心满意足地在最后一秒的时候秒换瑶瑶公主,全程跟着玄策走,到了四级之后“叮铃”一声骑到了玄策头上,舒舒服服开始逛峡谷。 “对了,哥,你知道有什么1吃的药吗?” 秦司终于想起他找药贩是要干嘛的,开口问道。 药贩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好一会才回道:“什么1啊弱成这样,还要嗑药?!阳痿?” “哪里弱,很猛的!我就是问问!” 男人果然不能忍受被说不行,更何况都直接说阳痿了,秦司哪里能忍。 而麦姚这边,则是小骚0还在尽心尽力地帮他的阳痿男朋友遮掩,莫名其妙的一股子怨气直接上了他的头,闷头刷野也不说话了。 偏偏秦司这边还在喋喋不休,也不怪他,确实是好奇得要死。 “哥——哥哥——药哥哥,你跟我说说呗!” “那你来说,一般多长时间一次?” “唔......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时间长一点能有一个半小时呢!” 呵,还在帮他遮掩。这他妈一个小时就是一分钟,一个半小时就是一分半,傻子看不出来呢! 于是麦姚直接冷笑一声,“哦,那确实挺短的,的确要吃药。” 很、很短吗? 秦司开始怀疑人生 ,他虽然只和江哥做过,但江哥射个两三回他才射一回,不、不短吧? “这个时间真的很短吗?我......”觉得我时间还挺长的。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麦姚打断,“这他妈还不短,再短点都阳痿了!” “不是吧!你是不是在糊我!” “我骗你个屁,阳痿就是阳痿!” “不、不阳痿啊,每次都很硬的......” 秦司被药贩笃定的语气搞得都有点不确定,回话就有些犹豫——这就成了麦姚觉得他还在遮掩的证据。 还他妈在说屁话!气死!! 所以说,阅读理解很重要。 但过度阅读理解,emmmm...... “他妈早点吃药吧,现在还有救,嗤。” 戾气十足地丢下这句后,麦姚直接闭了麦,玄策杀疯超神,镰钩甩出了残影,十分钟后顺利地点掉了对面水晶,一波“Quatary Kill”结束了游戏。 而秦司全程浑浑噩噩,脑海里还在回响着那句“早点吃药吧”“早点吃药吧”“早点吃药吧”......“还有的救”! 一局结束后两人都没有点继续游戏,秦司切回微信,犹犹豫豫地点开了药贩的聊天框。 [SSSSSi:要不......我买点药吧?] [SSSSSi:你帮我看看该吃什么] [药贩:呵!【冷笑】] 药贩气得冷笑,直接十几种药发了过去。 [SSSSSi:要、要这么多吗?我也买不起啊......] 秦。学生。管父母要零花钱。司卑微发言。 [药贩:我直接给你发过去,好好治治阳痿【微笑】] [SSSSSi:倒也不必这样吧......我买个一两种还是可以的] [药贩:滚,别bb。] [SSSSSi:【拉上嘴巴拉链】] [SSSSSi:那就谢谢哥?] 对面药贩没再回复,秦司也不知道这暴躁老哥为什么今天尤其暴躁,总不至于男人还有那几天吧? 司司怕怕的,司司不敢说话。 过了几天,秦司果然收到了一箱子的药,好家伙,估摸着约有十来盒,各种各样的都有。他拿药的手微微颤抖,他竟然弱到这种程度,要吃这么多的药的吗? 秦司甚至还在箱子最底下翻到一个按摩棒,一按开关就嗡嗡颤动,还带换挡的。 ......这也是给他的? 不是吧!药哥是不是发错了? 他怎么不知道药贩还卖情趣玩具的? 在问过药贩之后,得到明确回复的秦司苦大仇深地盯着手中的按摩棒——震动的、可换挡的、粉色硅胶的按摩棒,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扔不是不扔也不是,到底给他干嘛的? 难道药哥是在暗示什么? 他也看不懂这个暗示啊,难道是什么Gay圈密语? 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玩意儿,秦司只能把按摩棒吧砸吧砸裹得严严实实塞进了放杂物的抽屉最深处,留着积灰吧。 而那一箱子药,有内服的有外用的,外用的还分涂抹式的和喷雾状的,一摸一喷就能延长射精时间,看得秦司一愣一愣的。内服暂时不敢吃,毕竟干啥啥不行,怕死第一名,虽然他信药贩肯定不会害他,但也就怕那个万一嘛。外用的倒是拿出来了,现在也没到用的时候。 期壹"铃:午、扒扒。午·九;铃"整:文; 秦司安排地妥妥当当,和Marcus做的时候就用上试试,他嗑药我也抹药,双双用药负负得正。 后来的几天药贩都异常冷酷,叫他打游戏来倒是秒来,但只有秦司在那儿叭叭叭叭,野王哥哥冷漠carry,秦司表示药哥哥都不祖安了,爷青结(爷的青春结束了)。 于是秦司就白天跟Marcus聊天,晚上跟江哥视频,竟然......也还挺忙的。 不知道该怎么说,Marcus温文尔雅,和风细雨,儒雅有礼,但秦司本能地在Marcus面前有些怂怂的,具体形容一下,大概就是小学生面对校长的那种怂。虽然这个“校长”不仅聊天完全顺着秦司的意思来,还在学着秦司发表情包,还会用颜文字,甚至过几天就要见面开启一场真人的妖精打架了。 说起来这个表情包,秦司自己用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那些“狗狗歪头”“猫咪wink”“粉红兔兔”之类乱七八糟的表情包发出去的还蛮暗爽的。但在秦司的想象中啊,应该是位儒雅随和,温柔斯文的大叔Marcus收藏了他的表情包再发给他之后,这跟公开处刑也差不多了吧! 【是我败了,抱拳.JPG】 我再也不拿那些表情包害人害己了嘤嘤嘤。 他和Marcus已经约好了下周一见面,Marcus说过来找他,而今天则是周二。 聊了几天后,他和Marcus肉眼可见地熟悉了起来,毕竟和一个一直顺着你意思的人交流,没法不熟悉。就连秦司坏心眼地喊他叔叔,他也笑着答应了。 也就是在今天下午,秦司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SSSSSi:话说回来,你当时怎么找到我的?] 秦司简直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他僵尸号一样的T特,是怎么被他给找到的啊? [Marcus:啊这个问题,还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呢。] [Marcus:一双鞋的缘分吧。] [Marcus:友情提醒一句,最好快点删掉哦︿_︿。] [SSSSSi:啊?] 第十六章 这个叔叔,好温柔哦(H前奏)(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8418,啊? 快点删掉什么啊? 一双鞋?什么鞋? 秦司一脸懵逼,愣了好一会才猛然反应过来。 鞋,是鞋啊! 江哥送他的那双鞋! 他就只是本着暗搓搓的、小小的炫耀的心思发到了T特,讲道理有那双AJ 的人那么多,应该不会被人找到他这里来.....吧? 应该不会个屁啊! Marcus不就发现了! 秦司本着壮士赴死的心情,头疼地翻墙上了T特,输密码的手微微颤抖,一刻不停乐观地安慰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他看着眼前99+私信消息眼前一黑,讲道理他虽然喜欢看网黄,但是并不代表自己想当网黄啊,他只想快快乐乐,光明正大又悄悄咪咪地搞个黄色而已啊! 这些评论最早可以追溯到好几天前,大概就是秦司刚答应Marcus的约炮请求后,意兴阑珊地退出T特之后,第一条评论是“这个时间这双鞋有点微妙啊”,然后是显微镜成精的网友们直接发现了关键证据——秦司脚踝上有两颗平行的小痣,印着白皙的肤色还挺显眼的,但不注意的话也根本不会被发现。 但搞黄色批网友们是谁啊? 那是放大镜+显微镜+名侦探的结合体! 他们在mtun0上传了视频中凭借精湛的暂停截图+放大术,成功地在数十部视频中截下了好几张秦司脚踝出镜的图,这下好了,作为罪魁祸首的两颗痣直接把秦司暴露得干干净净。 然后评论和私信就呈现井喷式上涨了,在几百条“卧槽!找到了!”的复制黏贴的评论后,就是各种求约炮信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还有找他下海拍GV的,找他要给他代理视频的等等等等。 秦司甚至还看见了几个眼熟的网黄给他发私信问要不要合作。 他正直地略微回忆了这几个想找他合作的网黄,唉,全是身材瘦弱扭腰掐着嗓子叫那种类型的小0,秦司十动然拒,火速删了那条出了的大事的T特,鸵鸟般地逃避退出登录,转头去找Marcus哭诉。 [SSSSSi:你好坏,当初怎么不提醒我!【嚎啕大哭】] [Marcus:果然被发现了?还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呢。] [SSSSSi:【打滚哭】【劈叉哭】【倒立哭】我没了嘤嘤嘤] [Marcus:就这么不想被他们找到?] [SSSSSi:一点都不想!!!] [Marcus:那是我会错意了啊.....] [SSSSSi:啊?什么会错意了?] [Marcus:不,没什么。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你要怎么办?] [SSSSSi:还能咋办啊,冷着放那儿吧......] [SSSSSi:不听不看不知道!] 秦司郁卒地叹气,T特被发现其实也影响不到他什么,上面什么任何他的私人信息都没有,不存在波及到他现实生活的可能,他就装死吧,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吧? 而另一边,毛子驹摘下眼镜,抬手轻捏了几下鼻梁,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二十一岁的秦司在他看来就像个小孩儿一样,这小孩儿比他预计的要......优秀很多,似乎是个可以长期发展的好苗子。 毛子驹是个同性恋,虽然一直都处于攻方的位置,但早在他意识到自己是个gay之后就同样发现了自己,并不是个纯1,通俗来说就是0.5。这其实很常见,gay这个圈子里纯0占据了半壁江山,剩下半座江山则被0.5瓜分得所剩无几,而0.5又分偏1的0.5和偏0的0.5——并且偏0的0.5占了绝大多数,其中还有不少人是含泪做1。纯1就跟沧海遗珠、大海捞针似的,遍地飘0,无1无靠可不是说说而已。 毛子驹是个0.5,他并不介意自己处于下方,甚至因为他的特殊病症,当1当0说实话,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感觉不到爽。 张医生建议性质提出来的心理刺激治疗确实有一些作用,所以他不免对作为他的“治疗用品”的陆宝有诸多优待,但那孩子浅薄得可以,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竟然在包养期间滥交。 唉,毛子驹发出疑惑的叹息。 MB这条路走不通,金钱无法让他们在合同期间保证身体的健康,兜兜转转,他发现了秦司。他不确定这个小孩是否合适作为长期的治疗人选,所以才会有了先前的试探。 当然不会是什么忘记提醒秦司之类的原因,毛子驹在试探,试探这个孩子是否会在一些人的追捧下,选择当一个私生活糜烂的人。 所以他在等,等到秦司被网友们发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这孩子没有那些想法。 早在毛子驹和秦司这段日子中的闲聊中,他早就将秦司的底子摸得清清楚楚——年轻、受到过高等教育、家境良好、性格开朗,以及......只有mtun0那一个性交对象。 很优秀的人选。 那孩子还告诉了他自己的姓和所在的城市。 毛子驹身为卫生部的官员轻而易举地调出了相符合的人选,他记得mtun0在那些无套性交的视频下声明过两人均做过体检与测试,再筛选时间、年龄,很快,一份资料出现了在他的眼前。 啊,这孩子叫秦司。 年轻健康的身体,优秀的性格与道德——是个好孩子。 听着耳边传来的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小孩。 毛子驹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点开了那些信息。然后......光明正大地在上班期间摸鱼︿_︿。 时间说快也快,说不快也不快,转眼间就到了周六。秦司和Marcus约的是下周一,Marcus跟他说周日下午来找他,秦司就按照惯例提前订好了酒店,把酒店地址发给Marcus之后,秦司问他几点到,到时候好去接他。 却没想到Marcus拒绝了让他去接,因为这个叔叔就在他的邻邻邻市,开车两小时就能到,都不用他去接,Marcus直接开车过来。 倒是和Marcus同省还离得特别近这件事让秦司有些惊讶罢了。 秦司周日中午的时候就收拾好了行李去了酒店,偷偷摸摸地带了两瓶外用的“助兴药”,一瓶喷剂一瓶涂抹的,都塞在了背包的最深处。他好好奇啊,这上面“延迟射精”“爽度翻倍”“坚硬如铁”“停不下来”等等夸张的广告语让他蠢蠢欲动。 这大概就是广告的魔力,就算你明知道是假的,或者至少效果远不如宣传的那样,但你就想去试一试。 虽然秦司自觉已经够硬时间够长了,但既然药贩说他时间短,他就涂点药试试,真的,不多!就涂亿点点! 因为Marcus也不确定具体的到达时间,秦司吃了个午饭就出发去了酒店。毕竟人Marcus过来找他千里送,总不能还让人家在酒店等他吧。 他定的还是双床房,毕竟两张床比较方便睡觉和“睡觉”,两不误。秦司都睡了个午觉,已经下午两点多了,Marcus还没到,他就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邀请药贩激情排位。 秦司有理由怀疑药贩跟他一样是个无业游民,不然怎么每次叫打排位都来的? 哦,也不对,药贩哥哥是卖药的,生意还特火爆,只有他是个混吃等开学的废物嘤嘤嘤。 秦司拿的是可爱的男孩子孙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药贩聊天。药贩在经历前几天的“大姨夫”之后,终于恢复了正常,两人又回到秦司小嘴叭叭,药贩激情祖安的模式。 他俩打游戏的时候都很少输,秦司和药贩顺利地赢下第一把后,秦司还特地笑嘻嘻地跟药贩说:“我今天准备试试你给我寄的药。”......到时候给你写反馈呀!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药贩字正腔圆地骂了声“操”,然后一句“有事,不打了”直接退出了游戏。 秦司:? 麦姚简直气得要爆炸,连微信滴滴滴传来找他买药的消息都没理。 这个小骚货!就这!么!等!不!及!吗! 按摩棒都不够他用的?就这么放不下他那个阳痿男朋友?!啊?!就这么放不下! 他这么想被操的话,他也可以啊! 为爱做攻他又不是不行! ....... 等、等等!为个屁的爱啊!麦姚只觉得自己都气糊涂了,他本来就是做攻的,现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话说......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这个小骚0怎么样......都和他没关系吧? 忽略掉内心莫名其妙的想法,麦姚转身去了健身房,陷入深深的暴躁自闭中。 而另一边,秦司满脸问号地退出了游戏,正想问药贩到底什么事啊,突然听到“滴滴”两声,随即咔嚓—— 门开了。 Marcus来了。 秦司睡午觉之前就把房卡提前预留在了前台,让前台把房卡交给来找他的人。他怕自己午睡一下睡过了头,万一又睡得死听不到敲门,把Marcus关在门外,那也太乌龙了。 但他醒了之后都打了一把游戏了Marcus还没来,他竟然也就把房卡这回事忘了。 ——这就导致了秦司顶着一头鸡窝,捧着手机一脸懵逼地看向门口。 而门口处,一身休闲装,带着银丝眼镜,身材高挑的陌生帅大叔,正倚着门口含笑看着他。 他、他的酷帅形象!都没啦! “等很久了?” 秦司愣愣地看着陌生帅大叔关上房门,语气熟稔,带着轻柔的微笑问他。 “啊?......哦!好像也没有很久......”他稍稍一顿,试探性地问道:“Marcus?” 啾咪!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种情况下来句英文很尬吗?! 听者倒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陌生男人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饶有兴致地把秦司从头看到了尾,从乱糟糟的头发,还带着睡容的脸,宽松的白色体恤遮掩住的上半身,以及盘腿的坐姿和光着的双脚。虽然是毫不掩饰地打量,却半点不带会让秦司不舒服的眼神。 “是......sisi吧?” 啾、啾咪!叔叔,别这么叫我! 秦司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局促地站着。他本来也不是见到什么人都能说笑的性格,和江觅吞也是相处了好一段时间,真切地意识到了江哥对他有多么纵容之后,才能在江觅吞面前那么放纵,几乎把完全真实的一面展露给江觅吞看。 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虽然网聊了好长时间,但之前连脸都没有见过啊喂! 而且这场见面从一开始就不太对劲,他刚睡醒一点都不帅啊! 秦司的宅男属性发作,回了句“叫......司司也行......”,就站着陷入了自闭,真情实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两人是来约炮的,但现在脱裤子更奇怪吧? 诶? 脚上突然传来温暖的触感,秦司猛地回过神来,只见陌生的男人半蹲着抬起了他的左脚,轻轻地套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拖鞋中。 “还是要穿鞋哦。” 秦司怔怔地看着男人同样给他穿上另一只鞋,等双脚踩到拖鞋柔软的鞋底之后,才像被烫了脚的猫似的,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漱”,就直冲浴室。 临了还轻轻地带上了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屋内重归平静。 没看见身后的Marcus是什么反应,秦司背靠着浴室的门,深深地出了口气。 这个人,好温柔啊。 但是帮着穿鞋什么的......太过了吧! 他妈在他三岁会穿鞋之后都没帮他穿过鞋了! 话说回来,他江哥好像也摸过他的脚! 应该就是他们俩 第一回约炮的那回,其中的某一天秦司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脚上传来陌生的触感,但他那会刚打完桩,累得狠了,一点都没醒,后来的时候还当是睡迷糊了的错觉。 ——然后,他就收到了他江哥给他寄来的、那双超级合脚的、配色火爆的、让他不慎掉马的、那双AJ。 他当初还在想江哥到底是怎么给他买到了恰到好处的那双鞋,现在不就破案了! 嘶—— 司司有点慌。 秦司慢吞吞地洗了把脸,又把头上乱糟糟的毛理顺,看见镜子里重归帅气的自己,总算有了点底气。 悄咪咪地打开了门,秦司探出个头去,还没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直接对上了坐在椅子上看向他的男人的眼睛。 秦司:...... 被抓了现行,他也就破罐子破摔地走了过去,干脆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咦,你不近视啊?” 秦司才发现Marcus已经摘下了眼镜,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轻度罢了,不影响视物。” “哦......”秦司干脆双手枕着头趴在桌子上,由下而上地看向带着笑的男人,“除了Marcus,我还能叫你什么?” “这个嘛,我姓毛......你叫我毛叔叔倒也不是不可以。” 秦司没忍住,一下了笑弯了眼,总算褪去了生疏。“别吧,我觉得不可以!” 叔叔他能叫得出口,毛叔叔就真的不行了。在床上叫叔叔还能说是情趣,叫毛叔叔就真的像亲戚家的二大爷了。 “你吃了午饭来的?”秦司问道。 毛子驹点头,起身去把包中的拍摄器材一并拿了出来,在右方的床边架好。 哇塞——这个叔叔,好主动。 秦司又不是脑壳有问题 ,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把塞在包最深处的润滑剂和两瓶助兴药都掏出来,放在随手都能拿到的床头柜上,抬眼去看毛子驹。 见毛子驹也拿出了两片胶囊出来,取出了四粒,直接咽了下去。 秦司一惊,连忙去给他倒水,这个叔叔真是猛人,四颗药说吞就吞,好歹喝点水啊。 而且到底什么药啊,他也想康康。 听、听说还有的0号用的药,是从菊、菊花里塞进去的...... Marcus不用那种药的吗? 秦司一边看着毛子驹因为喝水而上下蠕动的喉结,一边不自觉地满脑子黄色废料。 这不废话吗!喝完这杯水就,要“干”些什么事了,能不瞎想+遐想吗! 他不期然地想起眼前的男人脱下衣服后的白皙皮肉和粉红乳头,“咕咚”一声狠狠咽了口口水。 在毛子驹放下水杯后,秦司就探过头去。 “苦不苦呀?” 他被江觅吞惯坏了,下意识地“恃宠而娇”,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江哥。 ——他低头吻了上去。 第十七章 这个叔叔,好骚哦(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8425,在秦司的眼中,一个吻可以是前戏,可以是调情,可以是情趣,但却没有了更深层的含义。 他凑过去吻毛子驹,他比毛子驹要高一点,此时微微低头,形状完美的薄唇便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对方的嘴唇上。 对方没有张嘴主要迎接他的唇舌,这让秦司有点疑惑,就一下又一下轻舔着对方的嘴唇,跟小狗崽似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地上下游走,重点关注毛子驹的胸。 他没急着脱毛子驹的衣服,隔着一层布料,或有意或无意地摸上了好几回。 好想看,粉红的乳头! 毛子驹眯着眼,感受嘴唇上柔软湿润的舔舐,眼前的年轻男孩还睁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要拒绝他的亲吻。 他静静等了一会,最终还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双手抚上眼前小孩的脸,妥协般地张开了唇。 而一直在外面徘徊的唇舌,终于找到机会,见缝插针地探了进去,然后...... 然后就不动了。 开始专心致志地解毛子驹的衬衣纽扣。 秦司和江觅吞亲惯了,江觅吞对于亲吻极其热衷,基本上只要秦司轻轻一吻,都能得到热切的回应。反而养成了秦司对于亲吻的被动,他只要把舌头探进去了,就算完事儿。 剩下的都让江哥来! 同理,剩下的都让叔叔来! 毛子驹极少与人亲吻,也没有与人亲吻的习惯,而这个小孩却莽莽撞撞地直接亲了上来,甚至还卖娇般地让他给与回应。 真是....... 唉。 毛子驹再次退让,动唇轻轻带动小孩探进来的舌头。舌吻是一种极其亲密也极其色情的行为,唇舌相交不经意般发出的“啧啧”声,便陡然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腻浓稠起来。 秦司很少会穿扣子又多又紧的衬衣,他们亲了好一会,他才解到一半的扣子。毛子驹轻笑一声,两人不再傻站着,双双倒在了床上。秦司解得头疼的扣子在他的手里十分乖顺,三下两除二就尽数解下了剩余的纽扣,撑起上身脱掉了碍事的上衣。 白皙的皮肉,线条优越又结实的肌肉,以及......胸膛上点缀的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 真的是粉红色的! 好色情! 秦司咽着口水,眼睛都看直了,胯下的小兄弟已经气势汹汹地硬成了大兄弟。 嘬奶,秦司的传统艺能,江觅吞和他做了几十场爱,乳头的颜色都深了一层。 而有着粉红乳头的老男人简直是踩着秦司的性癖跳舞,他一口叼起其中一颗,吸吮舔咬,将乳头舔得红肿,糊着亮晶晶的口水后,就转移目标,再不客气嘬上另一颗。 两人一上一下的躺着,秦司在上,毛子驹在下,抚摸嘬奶的功夫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秦司伸手撸了撸硬邦邦朝天翘起的鸡儿,就准备抬起毛子驹的腿,他老传教士了,在这个姿势上半点不带虚的。 却没意料到毛子驹手臂一用力,翻身跪趴着背对他,后面就在秦司的眼前尽数显露无疑。他偏头摘下眼镜,眼角几乎察觉不到的细纹都带着引诱,毛子驹声音轻柔,“你不是喜欢无套吗?就这样来吧。我很健康,不用担心。” 秦司没见过在床上有这样近乎风情的男人,尤其是放轻语气带着诱哄的时候...... 就......好骚啊。 和江哥不一样的骚,但真的好香,香得他鸡儿梆硬,恨不得现在就挤进去横冲直撞,缓解憋了大半个月的欲望。 但是不行,因为还没。有。润。滑。! 秦司也只和江觅吞做过,江哥水多又耐操,被操开了之后基本上用不到润滑,秦司提抢就能上,用到润滑的机会就很少。以至于他这会儿都已经蓄势待发了,才想起来还没给Marcus润滑。 他伸手一捞,将床头的润滑拿了过来,还偷偷摸摸地一起顺了个小瓶子过来——那个涂抹式的助兴药。 秦司挤了一坨润滑剂在手上,揉搓软化之后,就伸手掰开毛子驹的双臀,让在股沟中若隐若现的菊花露了出来。 哎??? 他直直盯着眼前的闭合着的菊花,带着兴奋与惊奇。 是......有毛的。 穴口一周生长着黑色微蜷的阴毛,不算多也不显糟乱,反而色情十足。也不怪秦司有些惊讶,他性经验只有江觅吞一人,而他江哥天赋异禀,菊花那边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他平时畅游黄色海洋时见到的0号,要么同样是天生菊花不长毛,要么是做过私处毛发护理,总之无一不是干干净净的无毛菊。突然看见这么一朵多毛的菊花,还怪兴奋的,秦司塞满黄色的色批脑袋中已经在联想那些私处毛发被液体浸湿,变得乱七八糟的模样。 而且听说私处毛发旺盛的人性欲都很强,不知道这个叔叔,是不是也是这样? 秦司探出一根手指,将润滑剂涂抹在菊花以及周遭的毛发上,毛子驹肤色冷白,菊花也只是带着微粉,也不知道乳头为什么会是那样红粉红粉的。 秦司在扩张的时候就发现眼前的男人菊花很是紧致,至少一开始他的手指进出是有些困难,后来逐渐增加了手指,润滑又足够之后,进出扩张才变得顺利起来。 又想起毛子驹的多毛菊,秦司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个念头:这个叔叔,不会没怎么当过0吧? 遭!更加兴奋了怎么破! 见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四只手指已经进出无虞,润滑剂也已尽数软化,随着手指的进出黏在内里的甬道中,只等着外来者的阴茎进入,好让它们尽心尽力完成润滑的使命。 秦司抽出手指后,那朵微粉的菊花已经小小地张开了条细缝,他到时候再用点力,应该能挤进去吧? 只要进去了就好,多操几下总会松的嘛~ 就是有一件事让他觉得很奇怪,Marcus为什么一点也不流水?就算不像江哥那样发洪水,也不至于像这样,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吧? 秦司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毛子驹流了水出来,可是只是很少,他没发现罢了? 不想了不想了,现在还是肏穴比较重要! 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秦司将手上剩余的润滑剂顺手涂在了鸡巴上,龟头都顶在了菊口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眼去看毛子驹,见他没有回过头来,就悄咪咪地打开了那瓶涂抹式的助兴药,迅速地挤出一坨出来,又欲盖弥彰地塞到了被子底下。 其实涂药也没啥,但是被毛子驹看到助兴药上面“帮助勃起”“延长射精”等等广告语的话,不是怪尴尬的吗?万一怀疑他不行怎么办?必须得藏着! 秦司做贼般把满满一手的黏腻药膏尽数抹在了胯下怒挺的鸡巴上,药膏透明呈啫喱状,抹在鸡巴上乍一看跟润滑剂差不多,就算毛子驹现在回头估计也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润滑剂还是助兴药。 正当秦司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药膏糊得更加均匀的时候,却突然觉得鸡儿一阵火辣辣的热痛感,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就一嗓子叫出来。可是他的偶像包袱极重,硬生生把那一嗓子咽了下去,只是可怜兮兮地哼唧了几声,眼周都红了一圈儿。 毛子驹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只见那小孩眼尾通红,要哭不哭的还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怎么样。 秦司委委屈屈地拿出了那瓶助兴药,鸡儿还是热辣辣的,但至少不痛了,跟被欺负了的小孩跟家长告状一样,“都是这个药!——嘶,辣死我了......” 毛子驹先拿过那瓶药过来检查了一下,又伸手轻轻去摸秦司的阴茎,那根高高翘起,顶端还带着弧度的鸡儿“经此重伤”还是硬得戳手,柱身偏红,重灾区的龟头要更红上一层,触摸热烫,精神抖擞,好像也没出什么问题。 毛子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腹带着细茧,应该是常年书写才留下的茧子。他还没抹上几下,就听见那小孩惊喜地对他说:“好像你摸摸我,就没那么热了!” 刚刚还又委屈又可怜,眼尾通红的样子,现在却又重新恢复了活泼,眼睛亮晶晶的,蠢蠢欲动地看着他。 看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事,大概是药效比较烈。秦司放下心来,毛子驹一模他,他就觉得没那么辣了,可偏偏对方的手指一移走,他就嘶哈嘶哈又觉得火辣辣的,被折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秦司正眯着眼要把眼泪逼回去呢,这个药也是魔性,毛子驹摸他,他就觉得清凉凉的特舒服,他自己碰碰却是又热又辣。 这真的是魔法吧?! 就是不知道洗掉有没有用。 “司司,进来吧。” 秦司还想着去用水冲一冲,看能不能洗掉这个歹毒的药,就听见一阵轻柔的声音从身前传来,仿佛深海的海水,温柔却带着压强,连空气都浓稠了起来。 他抬眼去看,毛子驹已经俯身跪好,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部,露出了已经被润滑过的,穴口湿漉漉地沾满了润滑剂的菊花来。 下一刻,毛子驹就感受一具温热的躯体覆上他的脊背,小年轻的身体结实活力,急迫又热切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处。他的身体陡然一僵,穴口正在被火热的阴茎顶端摩擦顶弄着,偶尔几次甚至已经破开了菊口,浅浅地戳进去半个龟头。 秦司手扶着滚烫的鸡儿,也不管药膏还没洗掉,鸡巴还有点辣辣的,他用手上下拨弄着鸡巴,让硬挺的柱身轻拍菊口。这也是他新学会的招数,又色情又下流,通常他只要对江觅吞用上这招,江觅吞就会闷闷地喊上几嗓子,菊一收一缩地吐出几口粘液来。 但这个叔叔虽然主动且骚,但好像确实没什么水,这也不碍事,润滑剂不就是因此而存在的么! 秦司也不再磨蹭,扶准了鸡巴对准菊花,微微顶进去半个龟头,保证不会滑开之后,就一边细细地亲毛子驹的背脊,一边胯下用力。 滚烫火热的鸡巴便势如破竹般顶开了阻挡在前方的软肉,直到两颗饱满的睾丸“啪”的一声撞上了毛子驹腿根部,才算捅到了底。 毛子驹似乎不怎么当0,菊花紧致得可以,咬得秦司直吸气。秦司的鸡巴实在过于粗长,漂亮的粉色也掩盖不住尺寸狰狞的事实,毛子驹第一次便遇上这样的粗东西,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 秦司捅进去便感觉不一样了,原来抹了药膏还火辣辣的鸡儿操进菊花后,立竿见影地不辣了,甚至两相对比下来,更觉得操进去之后舒爽无比。那个药好像有点用,至少秦司是感觉小鸡鸡更加敏感了,尤其被紧紧包裹住的时候,就感觉泡温泉一般。他像大猫一般舒服得眯起了眼,禁欲了大半个月的年轻人一朝干柴烈火地燃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秦司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狠狠地肏穴这个念头了,劲瘦的腰身像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抽出再插入,次次都用足了力,恨不得连底下两个睾丸都塞进去。 秦司耸着公狗腰闷头操了一个小时,屋内肉体相撞“啪啪”直响,又狠狠地进出了几次,他微微喘着粗气,盯着自家小弟弟抽出时已经能带出菊花甬道嫣红的肉壁,润滑剂也尽数在高速的摩擦中被捣弄成白沫,才满意又得意地舒了口气,稍稍缓解了上头的情欲。 润滑剂捣出的白沫和人体分泌的肠液捣成的细沫并不相同,秦司一边缓慢地进出,慢慢摇船玩起了花样,一边还狗逼地在心中对比着江哥和这个叔叔。江哥流出来的水,插成细沫后还是偏向于液体,几乎都会顺着股间流下去,那么多条浴巾便是如此浸湿的。而润滑剂被捣成的白沫则更加黏腻与轻盈,大部分都糊在了毛子驹的穴口周围,把周围一遭的阴毛搞得乱七八糟,只有白沫太多,小小的穴口周围挂不住这么多白沫的时候,才会掉滑些许下去,落得很慢。因为毛子驹是跪趴着的姿势,那些白沫更多地挂在了前方的精囊处,要掉不掉的,淫糜得一塌糊涂。 毛子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随着秦司的插入顶弄,那根性器也不自觉地前后晃动着,时不时地滴落几滴前列腺液。 诶?等等! 这个叔叔,怎么没声音? 秦司唬了一跳,还以为把人给操出个好歹来,连忙抽出还梆硬的鸡儿,把人一抱转了过来。 毛子驹脸颊嫣红,嘴巴不自觉的张开,眼神迷蒙,连胸膛上都是一片潮红,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大幅度的上下起伏。 其实这种情况吧...... 秦司也熟。 他江哥被操飞了之后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嘛! 秦司熟练地轻轻吻着毛子驹的嘴唇,空出手来慢慢抚摸着他的胸前,帮助他平复喘息。 嗨呀,无他,唯手熟尔! 仅仅过去了一会儿,毛子驹便已经平静下来,只是脸上的潮红却不曾褪去,似乎恢复了清明,又似乎没有。他双眼晶亮得惊人,双腿如水蛇一般缠上了秦司的腰,主动地伸手握住他不曾射精,还硬挺着的鸡巴,对准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抬腰容纳。 “多操操我吧,司司。” “不要停下来。” 2 第十八章 这个叔叔,好色哦(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8626,毛子驹是在青春期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如果说喜欢同性已经很不正常了的话,那么他无法感知快感,则是极度的不正常。 大概任何男孩在青春期都会或多或少地打上几次手活,就连他也不例外。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发现了自己的“病”。 他无法感受到快感。 撸管的时候就仿佛左手摸右手一般无趣,他能正常勃起,精子活力也没有问题,这种罕见的基因病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才怪。 毛子驹表面风轻云淡,温文尔雅,但实质上是个重欲且强势的人。不然也不会一步步地坐上了卫生部长的位置,坚持了十几年的治疗——虽然他已经接近放弃了相信自己还会有痊愈的可能。 这次找到了秦司,也不过是被这个合适并且意外非常不错的孩子吸引住了罢了。 mtun0和小年轻的视频在圈子里流传得很广,毛子驹身为一个伪网黄,不免也看了那些视频。这对他来说很是新奇,快感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视频中的人因为快感而身体抽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但却甘之如饴,这大概就是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毛子驹撑着下巴如是想。 反正,他这一生,都不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了。 所以说,flag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你不知道曾经竖起的flag到底是正向奶还是反向毒奶,但很明显的是,毛子驹立的flag倒了。 真是件喜闻乐见的事呢。 那个叫做秦司的小孩,莽撞又匆急地插进来的时候,尽管毛子驹已经被充分润滑了,但尺寸过分巨大的性器还是给他带来了痛苦,肠道内的软肉被硬生生捅开的滋味可不好过,钝痛中又带了些许磨人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这也是他在性事中第一次获得这样新鲜的感受。 随后,那一根仿佛把他捅开的、属于别的男人的阴茎,便在他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开拓征伐。像有魔力一般,不过是来回出入了数十下,那股钝痛竟然如海水退潮般尽数消失,而伴随着汹涌的波浪奔腾而来的,是一种让他全身发麻,指间颤抖的感觉。 他的身体在因为这种感觉而快乐地颤抖,脑中多巴胺急速分泌,在毛子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勃起了。 一向聪明精明的毛子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啊,原来这就是快感? 竟然是如此的新奇、新鲜、诱人与愉悦,这是能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的神奇体验,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和那孩子所处的这个房间。他们漂浮在宇宙中,轻轻空空没有着落,只剩下彼此,抵死缠绵。 秦司坚硬的鸡巴重新没入菊花,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立刻唤醒了这个过分年轻的男人,本性中属于狼的一面。况且毛子驹出乎意料的热情与黏人,明明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也不太扭得动腰了,却仍旧兴奋地配合他的进出抽插。 他们由原来的后入式变成现在的面对面进入的姿势,毛子驹的双腿缠上秦司的腰,似乎在方便秦司的挺腰进出,好让秦司更好地操他,因脱力而细微颤抖的双腿绞得很紧,又似乎是不让秦司离开,恨不得让这场性事进行到天荒地老。 在炮友如此热情的情况下,秦司......当然操了个爽。 讲道理,这个叔叔一直缠着他,连换姿势的时候都要他插菊花在里面,他被勾得火气自小腹一路烧到了天灵盖,后来就干脆就着面对面的姿势一边嘬奶一边闷头操。 毛子驹是易出汗的体质,秦司第一炮还没射的时候,他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胸前尤甚,冷白的皮肤上交错着吻痕与牙印,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显得滑腻油亮,就衬的两颗粉红的乳头更加挺立,颜色也更加深。引得秦司是吸了又吸,咬了又咬,到后来两颗乳头都破了皮,红肿得像石榴籽。 毛子驹让他吸疼了,就捧着他的脸亲他,笑着对他说:“里面可没有奶,轻一点好不好?” 秦司、秦司还真没见过毛子驹这样,在床上骚的如此自然而然的人,不管是主动挺腰配合他的抽插,还是笑着时眼角微不可查的细纹,好像一丝一毫的皮肉,都带着引诱。 于是他一晚上打了估计有七八炮,本来在 第三回结束之后,秦司习惯性地想停,他和江哥做的时候都已经习惯一晚上三次,一周七天天天不落。以至于换了个新炮友也没改过来,第三炮畅快淋漓地射进去之后就想拔出去,让毛子驹去清理洗漱。 但是也是没想到这个叔叔会这么热情又这么骚,明明已经被肏得瘫软,他要拔出去的时候,毛子驹竟然还能一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期间秦司的鸡巴从未离开过他的体内,骑乘这个姿势本来就容易进得很深,尤其在秦司还这么粗长的情况下,毛子驹还有意地借着重力往下坐,他平坦的小腹上都能微微显出秦司鸡巴顶端的形状来。 这种情况秦司在江觅吞身上也见过,也是小腹都顶出了形状,然后他江哥就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水,后来怎么着都不让他进得那么深了。 而现在,秦司看着眼前的老男人,明明被肏得菊花外翻,一点初见面时儒雅斯文,衣冠楚楚的样子都找不到了。主动地给他骑乘,秦司插得越深他反而越兴奋,小腹被插得凸起,脸色交杂着痛苦与迷醉的表情,近乎痴迷地看着秦司。 “你好棒,”老男人如水妖一般呢喃,“你不是很喜欢骑乘?” “不要走,不要停。” 秦司当然是不走了!这不继续做就不是男人! 第四炮的骑乘其实也没骑多久,毛子驹早就腿软脱力,强撑了做了十分钟的骑乘,就满身汗地瘫倒在了秦司的身上。而射了三回依旧生龙活虎的年轻炮友当然当仁不让地接管了后半夜的性事。既然这个叔叔已经没力气了,秦司后来选择都是侧入的姿势,他要么从身后搂住毛子驹的腰,要么架起毛子驹的一条腿,反正都是他出力,叔叔只要躺着一边喘一边挨操就行了。 毛子驹的性器早在很久之前就射空了,后来就一直是半软不硬着流精。 秦司瞅瞅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又看看毛子驹萎靡不振的阴茎,得意兮兮地想,他果然还是很猛的嘛! 润滑剂早就操干了,秦司那会润滑剂已经拿在了手里,准备补点润滑好肏得更顺利。但毛子驹却伸手抽走了那瓶润滑剂,拿到床边手一松,那瓶润滑剂就咕噜咕噜滚到了床底下。 “要不要试试我能不能流水?” “他......” 话还没说完,秦司凶狠地进攻与亲吻便让他吞下了未竟之语。 后来,还真让秦司肏出了水。只不过不像他江哥那样又多又滑的透明液体,是一种微微带着白色,粘稠细腻的液体。分泌的多了,这些肠液随着鸡巴的插入与抽出,还会拉丝,黏糊糊的,秦司每次肏弄都“咕叽咕叽”响。 秦司一晚上好像是来了七回还是八回?真不怪他有点记不清,毕竟他和毛子驹是无套内射,又没套子,床上也看不见有多少精液。秦司时间又长,第一炮只有一个小时多一点,后来时间就慢慢拉长,操熟了之后基本上都是一个半小时起步,所以到后来他记不清到底来了几回,也是蛮正常的吧? 他和毛子驹从下午三点开始做,期间也就喝了些水补充体力,秦司完事的时候,不,应该说毛子驹终于在最后一炮后眼睛一翻,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这场约炮才得以完事。秦司肚子饿得咕咕响,外面天都有点蒙蒙亮,一看手机都四点多了,这时候有饭吃就有鬼了。而且这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膻味,万一真的点到了外卖,他也没法给人开门呐,一开门不就全都暴露了。 最主要的是,激烈又高强度的性事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餍足与疲倦。叔叔倒是眼睛一翻睡得舒舒服服,但秦司都善后啊。 慢慢吞吞地把还塞在菊花里的鸡儿给拔出来,那个助兴药似乎就是把鸡巴上的一层皮肤给弄薄了一些,才达到了增加敏感度的作用,而且今晚秦司的小弟弟确实也是使用过度,铁杵还能磨成针呢。虽然鸡巴没变小,反而在菊花中横冲直撞了十二个小时之后,被淫液泡得更显狰狞。但是吧,就是操多了,不仅毛子驹的菊花外翻合不上,还又红又肿,秦司也觉得自己的小弟弟龟头有一点点酸疼,柱身也是比他原来的粉色要红一些。 好像是摩擦多了,皮都有些薄了。 秦司心疼地吹吹自己红红的鸡儿,抬眼一看毛子驹可比他惨多了。被肏得一直流精不说,菊花更是一塌糊涂,可怜兮兮地外翻,穴口红肿着也合不上...... 虽然有一部分毛子驹一直引他的原因在里面,但主要还是他操上了头,硬生生都把人操晕过去......秦司想到这儿不禁有点心虚,连忙接了盆温水帮毛子驹清理。 要问他为什么不特别man地公主抱着毛子驹去浴室清理? 嗯......他抱不动。 毛子驹好歹也是个接近一米八的大男人,看着高挑,其实身上都是肌肉,司司怎么抱得动! 身体上其他部位倒是好清理,唯独那朵菊花比较难,秦司的射精量很大,加上鸡巴长射得深,用手指能导出来的精液有限。秦司在不影响毛子驹睡眠的情况下伸手抠弄了许久,才堪堪掏出一半精液出来,剩下的手指实在是碰不到了,只能让精液在里面慢慢流,大概第二天早上能流出来? 在帮着毛子驹清理完之后,秦司也洗了个澡收拾好了自己,抱不动毛子驹,他就直接把床单抽掉了,脏了的被子也拿走,抱了另一床的被子过来。大夏天的其实也不用盖多少被子,但是空调整夜的吹,毛子驹还是全裸着,秦司也不方便去翻人家的包拿衣服,于是就用被子把人结结实实地裹好,自己则抱住裹成圆筒的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司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一闭眼就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发蒙,机械地眨巴眨巴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让他回神的不是其他,而是毛子驹。 秦司被子一掀,果然看见在伏在他腿间的老男人。 他怎么说一醒就脑子发蒙呢,他晨勃了,而比他先醒来的毛子驹,则在给他口交——秦司睁眼的时候,正是他射精的时候。 看着面前的老男人喉结上下一动,便将他的精液悉数咽了下去。而秦司还眼尖地瞥见了这个老男人跪坐的姿势下,那一块的床单好像微微濡湿...... ——破案了,是他昨晚没抠出来的精液。 而毛子驹还在对他笑。 秦司默默捂脸,顶、顶不住! 这个叔叔,太色了吧! 第十九章 这个叔叔,瘾好大(高H)(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60062,秦司很诚实地翻身压住毛子驹,手扶着虽然射过精却不曾疲软的性器,用龟头试探性地顶弄几次,菊花可以浅浅吃下半个龟头,他也就不再客气,对准了便强硬地肏了进去。 经过了一段时间,那朵饱经蹂躏的菊花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他不收力地顶进去之时还能感受到穴内软肉的阻挡,只可惜被气势汹汹的外来客毫不犹豫地捅开了,被迫敞开了柔软的内里。秦司稍稍有点起床气,又加上晨勃火气重,这时候操起来就有点不管不顾。硬生生捅进去不说,架起毛子驹的双腿就一句话不说闷着头干,同样当然也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好让毛子驹适应。 毛子驹的状态似乎也不太正常,不管昨晚被开发得有多完全,经过一夜之后重新合拢的后穴被再次强硬顶开时总归会有些不适应,但他脸色潮红,连带着全身冷白的肤色都微微泛着粉,眼神迷离,胸前起伏极大,喘息急促,神色却是极端愉悦,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是秦司喜爱的高潮脸了。 秦司昨晚饿着肚子睡了,早上刚醒又来了一场体力消耗极大的激情晨炮,做完之后不仅毛子驹直接眼睛一翻,微眯着眼似睡非睡。秦司也是饿得整个人都虚了,射完精直接往下一躺,快乐地枕着叔叔的胸,委委屈屈地撒娇:“叔叔,我好饿呀。”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被肏得软了的叔叔很是怜爱他,拿过来手机点了外卖投喂肚子饿得咕咕叫年轻炮友。吃饱了肚子之后秦司才算缓过神儿来,毛子驹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神志,至少不是通红着脸眼神迷醉地只想着挨操了。秦司心里倒是觉得怪怪的,这个叔叔瘾好像很大,从昨晚开始,加上今天,明明都腿抖成那样了,竟然还能主动来引他。 就跟有性瘾似的。 秦司默默回想Marcus以前的视频中那副性冷感的模样,再悄咪咪地看了一眼躺在他旁边,一脸被喂饱了似的老男人,脑子里不禁冒出个念头。 难不成这个叔叔,以前错当了1? 想起视频,秦司倒是一愣,突然想起个事来。 “你的相机昨晚一直没关,现在是不是都没电了?” 说着指了指架在床边的相机,他起身过去一看,果然早就没电关了机。正在秦司拿着相机要去充电的时候,毛子驹却叫住了他,“不用充电了。” “啊?不拍了吗?” “是啊,以后都不用拍了。” 他带着极为满足的笑容,看向秦司的眼神带着迷恋与痴迷,仿佛对他极其满意一样。 “我包养你吧。” “噗!咳、咳咳——” 秦司放下相机还搁那儿喝水呢,听见如此出惊人的发言,一口水直接抢进了鼻子里。 “别、别吧!”秦司怂怂地回道,年轻小孩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我不卖身的啊。” “果然不愿意啊......” 毛子驹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刚刚说出了不得了的话的人不是他一样,轻描淡写地安慰被吓到的小孩:“不好意思,刚刚玩笑开过头了。” 不,我怎么觉得你刚刚不是开玩笑...... 秦司默默地想,反正这场炮也约完了,要不收拾收拾跑路?他也操爽了,叔叔看上去也很爽的样子,完全说得上是场很成功的约炮。 嗨,就是还蛮舍不得的,他从来没见过别人还有这样白的肤色和漂亮的乳头。 毛子驹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孩流连在他胸前的目光,刚刚的话似乎吓到了那个孩子,要是吓跑了可不行,得把这小孩哄回来。 他拢住满是吻痕和咬痕的胸部,他的胸肌不算发达,但仍旧有方方正正的胸肌形状显现出来,粉红的乳尖已经破了皮,显得更加红艳。毛子驹的语气亲昵,近乎引诱地说道:“要再吸一吸吗?” 秦司十分诚实地“咕咚”咽了口口水,可耻地心动了,看了眼时间,他和这个叔叔下午才醒的,现在都快五点了。 反正都这么晚了,要不......再打一炮? 他面色迟疑,脚步却是不慢,三两步都扑倒了床上,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红粉的乳头,快快乐乐地咬了上去。 第一口的力度应该有点大了,他听见Marcus“嘶”地一声吸了口气,刚想抬头呢,秦司就感受耳边轻柔的抚摸。毛子驹轻轻地将秦司耳边的碎发拨开,哄小孩一般问道:“你很喜欢胸吗?” 随即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唔......那应该也很喜欢奶水吧。” 秦司叼着乳头嘬得正开心,他刚想走的念头还没落实呢,就被毛子驹勾了回来。秦司醒来时以为的晨炮其实应该算下午炮,而现在都已经五六点,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开始新的夜晚了。 秦司恋恋不舍地放过口中红肿的乳头,起身迅速把衣服给脱了,毛子驹早在刚刚让他来吸奶的时候就主动解开了衬衫,现在也心照不宣地脱下了裤子,两人就赤条条地滚在床上。所以说传教士这个姿势经久不衰是真的有道理,这个姿势多好啊,又能看见对方的脸和身材,低个头也能看见两人的结合处,不管是嘬奶还是肏穴都很方便。 尤其是架起毛子驹两条腿的时候,他的一切私密之处都让秦司一览无余,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肠液与精水混合着将菊口周围的阴毛搞得一团糟乱,还有些许白沫糊在毛子驹性器下方的精囊处。他来时既斯文儒雅又从容不迫,现在掰开腿来却是这样一塌糊涂的场景,甚至还是他主动引诱小了他十五六岁的年轻男生,引诱定力不足的小年轻不要离开,引诱他重新进入他的身体,给予他灭顶的快感。 毛子驹的瘾确实很严重,虽然会定时解决生理需求,但以前从未感受到快感的他只把性行为当做一种维持身体健康的任务,食之无味却弃之不得。同样,他之前并不是没有做过关于后面的治疗,医疗器械各种疗法也都使用过,同样是毫无感觉。来找秦司之前当然也没有想到过这种所谓的病,竟然能误打误撞地让这个小孩治好了,但他似乎没有痊愈,因为这些都转变成了另一种症状——变成了他对性事的痴迷,对快感的迷恋。 而这一切都是现在伏在他身上的年轻男孩带来的。 只可惜,这孩子没法用钱买到。 那么,想要从别人怀里抢走这个可爱的小狼崽,肉得足够香才行。 毛子驹伸手抚摸秦司已经硬挺的阴茎,主动对准了自己的后穴,穴口红肿,因为已经外翻了反而露出小缝来,不用什么扩张与润滑,稍稍用点劲便就能挤进去。 “进来吧,司司。”他蛊惑着说道:“今晚不要出来,好不好?” 秦司闻言狠狠用牙齿磨了磨口中硬成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叔叔都已经帮他对准了,他直接一挺腰,只听见“噗呲”一声,鸡巴就重新回到了温暖绵柔紧致的去处。起初秦司舍不得嘴里的奶头,用着面对面的传教士做了半小时,随后就兴冲冲地跟毛子驹说:“我们换个姿势吧!用那个!” 嗯? 毛子驹回想着曾看过的mtun0上传的视频,他差不多摸清了秦司的喜好,但除了骑乘之外,他似乎并没有见过秦司还有什么特别喜好的姿势? 他不动声色地附和这个小孩的动作,直到被压在墙上插入之后才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 啊,果然有人藏私了呢。 “......唔!” 秦司狠狠一顶,这个特殊的姿势下毛子驹无法挣扎,腿也无法着力,只能无力地被顶得一颠一颠。秦司入得极深,这种姿势这种深度堪比骑乘,他伸手好奇地摸摸毛子驹的小腹,竟然真的能隐隐约约地摸到一个圆圆的凸起的形状。 “叔叔,我摸到啦~” 他还欢乐又甜蜜地对着毛子驹撒欢,背对着的姿势之下,秦司也无法看见他的好叔叔都已经不受控制张着嘴流口水了,还自顾自地用手轻轻按压毛子驹小腹处被顶出的形状,下身更是恶趣味地往前顶。 毛子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身体内部与外部,前与后的夹击使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前头的阴茎早已经泄了,他昨晚就已经射空了,现在当然射不出精来,只能疲软着流出稀薄的精水,后面倒是被操湿了,只是方便的却是秦司,让年轻的炮友进出得更加顺畅与舒爽。 约炮的第二晚,也是秦司与毛子驹本应该分别的夜晚,套房内暧昧情色的响声又是一直闹到了凌晨才停止。今晚不仅是时间线拉得更长,连战场也从床上扩大到房间各处,落地窗旁、门后、镜子前以及书桌上。既然叔叔那么热情,秦司身体倍儿棒,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精力好得出奇。毛子驹在今晚的开场炮,也就是被压在墙上做的时候就已经脱了力,只是“今晚一直在里面”这种话都说出去了,秦司当然就当真啦。 当然,后来毛子驹隐隐有后悔的意思,话都要说出口了,直接让秦司亲吻他堵了回去。 诶?就算叔叔反悔了,我也不会听哦~ 秦司如愿地从今晚插进去之后,除了换姿势或者换场地时不得不拔出来(当然也是很快就塞进去)之外,几乎都没有抽出来过。在夜色高悬,秦司偃旗息鼓地准备来今晚的最后一次时,他拍拍俯啪姿势的毛子驹,想让叔叔换个姿势。 【我都在拍一拍叔叔的屁股让他换个姿势了,你们还在拍一拍头像乐的像个憨憨似的】 【司司骄傲抬头.JPG】 第二十章 上钩(高H 明明来之前想着就约一夜的炮,但事实上秦司逗留了整整三天三夜,从周日下午开始,一直到周三的晚上。 三天下来秦司都没出过房间门,走过最远的距离就是从床边走到门口去拿外卖,再放到桌上。但也是没法出门就是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和Marcus约个一夜,泄了火就走。他后来也从他江哥那里知道了,正常的约炮的似乎就是约个一晚,然后一啪两散,于是秦司就除了手机之外啥都没带,信心满满地准备第二天就走。 但谁想到啊,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的,冷1变骚0的叔叔极其热情,勾着秦司来着一回又一回。而秦司呢,老色批了,年轻人定力也不够。满打满算毛子驹也才是他操过的第二个人,江哥虽然在床上也骚,但都是身体的骚,又会扭腰又会喷水的,叫得也色气,但江觅吞从不说骚话。除了第一次约到秦司的那几天让他操了个过瘾之外,后来江觅吞白天要工作,晚上虽然也尽量满足秦司,但一晚上只有三回,秦司还得控制着不能插太深。 就比如他们有一回,江觅吞给他骑乘,秦司使坏在他往下坐的时候,狠狠往上一顶,也不知道捅到哪儿了,江觅吞大喊了一声腿一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底,结实的小腹处都能看见些许形状。他江哥捧着肚子抖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前面阴茎一直潮吹,床单都湿了一滩。秦司一边眼睛放光地暗搓搓欣赏,一边又有点心虚,后来他江哥说什么也不让他进那么深了,就算小年轻使出了撒娇大法都没让他破防,想想还怪可惜的。 但是Marcus特别放纵,简直比江觅吞还要纵容他。秦司的鸡巴尺寸十分可观,加上年轻精力好腰力足,一次七次郎丝毫不虚,毛子驹虽然也常年在健身房里管理身材,以前还是做1的,体力很是不错,照样被如狼似虎的小年轻肏得瘫在床上爬不起来。 就这样他还从不制止秦司,甚至还会主动勾引,精明的老男人摸透了秦司的喜好,拢着胸让秦司吸奶,又或者主动张开腿,露出艳红外翻的菊花,次次都让秦司内射,含着热乎乎的精液不让流出来,还让秦司挺着鸡儿塞在他菊花里面睡觉觉......等等不一而足。 并且毛子驹还掌握了一手王炸,说起来还要多亏前一位的不善言辞。周二的秦司被弄脏的衣服其实已经洗净且干透了,穿上就能走,秦司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他已经泄了火,约炮这回事,本来就是爽了就行。这个叔叔看上去爽翻了天,完全不吃亏,秦司也就理直气壮地想提起裤子,拔屌就走。 在和瘫在床上,眼神迷离的叔叔说了声“我要走了”之后,秦司转身穿上衣服还没摸到门把手呢,就听见了毛子驹微哑疲惫的嗓音。 这个叔叔原来的声音偏冷,脸上也一直挂着温柔的微笑,衣冠楚楚的,是秦司很哈的那一款儒雅大叔型。但这时候的毛子驹似乎已经沉溺在了情欲之中,为此愿意“不择手段”的留下秦司。 秦司听见了Marcus在喊他“老公”。 他一愣,不由自主地回头看,毛子驹也在看着他,近乎痴迷,哑着嗓子喊他“老公”。 “老公,司司,再来一次好不好?” 大概没人能拒绝儒雅帅气的帅大叔叫你老公,还自己扒着屁股让你操他吧? 没有吧?没有吧?! ......反正秦司是不能拒绝。 经验算不上多的小年轻还是第一次听见有别人喊他老公,走回去闷着头嘬奶的时候耳朵都有些红,遮在黑发里若隐若现。但却没瞒过眼尖狡猾的老男人,待迎接熟悉的硕大性器再次没入自己的后穴后,毛子驹环住埋在他胸前的秦司,用着最后的一丝力气轻缓地夹着秦司的鸡巴,蛊惑般地问道。 “舒不舒服,老公?” 秦司咬着乳尖模糊地回答“舒服”,再次挺腰做起了最原始的打桩运动。 结果就是,只有一套,且好不容易干净的衣服再次被淫液、精液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液体弄脏了。秦司失去了唯一可以离开的理由,“不得不”“被迫”又多待了一天。 如果他没有又快乐又性福地吸奶肏穴,再次把毛子驹肏得眼睛翻白,穴肉翻飞的话,这些“不得不”“被迫”估计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到了第三天,变脏的衣服重新干净了,秦司很是遗憾地看了眼干干净净的衣服,又不舍得还在套弄他的紧致菊花和白皙胸膛上点缀着的粉红乳头。其实现在不能说“紧致”的菊花和“白皙”的胸膛了,因为叔叔的菊花,早在第一天晚上就被肏开啦,穴肉翻飞还让秦司肏出了水,他每次进出都能带出艳红的肉壁,大抵被操开操松的菊花都是这样,穴口外翻,露出红艳艳的小黑洞,以及不停地流出肠液。 而毛子驹肤色冷白,远远看上去白得晃眼,现在全身上下遍布着暧昧且色情的痕迹,大多都是吻痕和指痕,集中在胸前和屁股上,胸口更是一塌糟。左右两边的胸肌上都有浅浅的咬痕,原因还是毛子驹在他吸奶的时候引他,说些什么“司司,用力吸,能吸出奶来”“老公,吸到奶了吗”之类的骚话,秦司让他勾得眼睛都红了,下身撞得再狠也不能让叔叔闭上那张要把他榨干的嘴。 于是冲动的小孩直接在毛子驹两边的胸上,像小狼崽似的各自狠狠地咬了一口,说是狠狠地,其实也没有多疼,反而更像是情趣,毛子驹直接呻吟一声,穴里又冒出了一股子水,身体也在胡乱地扭动着。说起这菊花里的水,起先毛子驹是一点都没有,秦司全靠润滑液,后来操着操着就有了水,微白色还黏黏的,出的也不多,因为流动性不强,基本上都糊在了秦司的鸡巴上被带了出去。 到后来,不知怎么的,水居然越操越多,秦司暗自比较过,江哥是透明的水,流动性也大,而叔叔的是白色的,不怎么流,但是出水量已经和江哥有一拼了。秦司还观察过毛子驹的阴茎,不无遗憾地发现这个叔叔不会前面潮吹,果然那是江哥的固有技能。毛子驹的菊花越来越敏感,水也越来越多,到第三天的时候跟个后穴潮吹机器也差不多了,秦司咬他的胸能让他潮吹,操个十来下也能让他潮吹。 现在是周三的下午,过一会天色就要暗了。秦司的鸡巴还插在毛子驹的菊花里,倒是没在动,他坐在椅子上,毛子驹就“坐”在他身上,他的某一个器官放进对方身体里的那种“坐”。他们是以相拥的姿势挤在一张椅子上,毛子驹勾着他的脖子和他亲吻,舌头勾着探到对方嘴里的亲吻,毛子驹在缓缓地上下动着,轻柔又深沉地一起一伏,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舌吻的“啧啧”声,氛围色情得可以。 这就是叔叔的好处了,秦司进多深都不拒绝,还会主动动腰让他进得更深。就像现在,秦司完全不动,懒洋洋地跟大猫一样眯着眼享受,是毛子驹在上下起伏着,用后穴服侍着年轻人的阴茎。重力、体重、坐姿,加上毛子驹还在主动吞吃,这样的深度已经让他的小腹凸出了暧昧的形状。 要知道,除非0号特别瘦,要在肚腹处显出形状来可不容易,而毛子驹则是正常的男性身材,甚至因为健身,身上还有着不薄的肌肉。就这样他的肚子还能凸出形状来,除却秦司的确粗长得惊人外,可想而知进得有多深。 大概这就是一步到胃吧。 如果是他江哥,这会儿肯定不会让他进那么深,秦司这样的长度,虽然被他操的时候是真的爽,但承受得也确实艰难,小年轻还特别收不住力,多操一会菊花都得肿,况且进得太深,不可避免地会感觉到钝痛,所以江觅吞一般都是将秦司的鸡巴全部吃进去,包裹完全了就见好就收。 但毛子驹确实恨不得让秦司进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捅到底了还不算,还会自己掰开臀肉,减少臀肉的阻挡之后再主动吞吃。就像现在,他坐得极深,脸色带着迷乱与痛苦夹杂的神情,看来菊花就算被开发了三天,这样的深度还是会带着痛苦。 最后一场性事极其缠绵且缓慢,秦司的时间本来就长,缓慢的情事之下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才射。 爸妈的夺命连环call早已经打过来了,“虽然我约炮,但我是个乖男孩”的秦司不得不离开结束这长达三天的约炮了。 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看着他射精之后,依旧坐在身上,拥着他的又骚又“好吃”的叔叔,最终还是心一横发出了“渣攻”邀请:“我......我下次还约你,好不好呀?” “当然可以......”回答他的是叔叔色气的轻吻,像蜻蜓点水一般,温热的呼吸逐渐移到的耳旁,随即耳边传来低柔的轻唤,“老公。” 狗崽子已经被引诱,咬住了眼前喷香的肉。 精明狡猾的老男人嘴角溢出笑意,感受着年轻男人活力蓬勃的肌肉,缓缓感叹道:终于上钩了啊。 而秦司莫名地有些心虚,理直气不壮地想:没、没说固炮,只能有一个! .......吧? 【作家想说的话:】 叔叔的肉到尾声了,江哥正在提到赶来的路上,以及咱们的炮王哥哥也在输入登录账号啦! 新的一周,小可爱们多留言+投票鸭! 不出意外今晚还有一更,如果我没有两天一更,那么为了补偿就会变成三天两更,我尽量不咕咕的! 第二十一章 江哥回来啦 和叔叔说好了下回再约之后,秦司...... 秦司就顺利离开了。 唉,本来还以为叔叔会挽留,结果叔叔特爽快地放他走了。 还在期待着毛子驹再主动来一发的秦司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哀哀怨怨地看着穿好衣服,重新变得衣冠楚楚的叔叔。但他眼尖地捕捉到带着得体笑容的美大叔迈开腿时,身体一僵,微笑也变得僵硬起来,然后别别扭扭地微微岔开腿走路,心里还是狗逼地十分暗爽了一下。 让你这么勾我,现在走不了路就不怪我啦~ 心里暗爽,秦司上前搂住毛子驹的肩膀,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扶着毛子驹离开了酒店。毛子驹上车的时候他还担心了一番,毕竟叔叔的腿软的连路都不怎么能走,真的能开车吗?但是光担心也没用,年轻的漂亮废物秦司可不会开车,相反他还有点晕车,上回和他江哥那场没有进行到最后的伪车震,一方面是登机时间要到了,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晕车,光坐着亲亲倒也还好,要是真让他颠上倒下地进行活塞运动....... emmmmm......司司不行,司司认怂。 【幸好上回登机时间要到了】 【飞机救我一命】 秦司作为一个晕车废物,从来也不关注车,明明是男人的天生自带技能,他却一窍不通。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出来毛子驹的车应该很好的样子,秦司坐在副驾驶,看见双腿无力的毛子驹轻轻一点油门,车就跑得飞快,一点也不费劲的样子,还安了自动驾驶,确实不用他担心了。 “叔叔,我们去哪儿?” 秦司问道,毛子驹已经告诉了秦司他的姓名,连年龄以及现在住在哪儿大概做什么工作也都告诉了他,但秦司还是叫叔叔比较顺口,而且在床上这么叫,还有点情趣play的感觉,秦司也就不改称呼了。 “去吃饭,快到晚上了,这个点吃晚饭不是正好吗。”毛子驹开着车载着秦司去了饭店,填饱了小孩的肚子之后又带着他去买了衣服,还想把手上的绿水鬼摘下来送给秦司,看着大惊失色的小孩最终还是遗憾地打消了这个念头,末了还一路开车把小孩送到了家楼下。 家庭住址,get︿_︿。 讲道理,叔叔给他买几件衣服,秦司倒是能接受,这就和江哥送的鞋差不了多少了,他平时穿的也就是这些。可是送表就太过了吧,怪吓人的,他还没忘记这个叔叔当初说要包养他的惊人之语,赶紧摇摇头上了楼。 可以说完全没参透毛子驹的真实目的呢。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其实已经暗了下来,跟爸妈含糊地说了下在朋友家打游戏呢,支支吾吾几句也就糊弄过去了。等到他洗好澡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手一捞把手机拿了过来,先是打开了微信,他作为一个游戏宅男,朋友们要么和他一样宅,要么现充愉快,是以倒是很少会在微信上互相聊天,这也就养成了秦司不太看的微信的习惯。 尤其是鸡儿片刻也不得闲地采了三天的花,窗帘一拉灯一开,不看手机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他时间感又差,和毛子驹待在一起这几天都是日夜颠倒着过。 于是,在秦司打开微信看见他江哥的微信头像上挂着小小的、红色的消息提示图标的时候,跟天打五雷轰似的,整个人都僵了。 就连药贩都给他发了四个消息! 垃圾微信,怎么主界面没有提示啊啊啊!: 他怎么说这几天感觉忘了点什么! 忘!了!江!哥!啊! 秦司原先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等着江觅吞给他打视频电话,前一段时间憋得狠了,跟江觅吞视频的时候看着他的脸打飞机这种事都做过,当然是征得了江觅吞的同意之后才这么做。但是他和叔叔约炮这三天,就没怎么摸到过手机,他和叔叔没那么熟,也就没想着拍脸拍菊花之类的恶劣小癖好,肏穴还来不及呢,哪里想到看手机啊! 秦司咽着口水,心虚地点开了江哥的头像。 [周日20:16] [JMT:视频请求——对方未曾接听。] [JMT:有其他事吗?] [JMT:T特上的事你不用理会。] [周日22:54] [JMT:......晚安。] [周一10:00] [JMT:醒了吗?] [周一13:08] [JMT:出什么事了吗?] [JMT:有事记得和我说,别瞒着我。] [周一21:36] [JMT:视频请求——对方未曾接听。] [周三16:32] [JMT:【审视.JPG】] 看见常年只用最简单的【ok】的小黄手emoji的江哥都给他发了张表情包...... 秦司:我要窒息了! 秦司暂时还没有功夫去看药贩给他发了什么,跟江哥请求视频通话的手微微颤抖,从前秦司听见“叮叮咚叮叮咚”的声音总是欢欣雀跃的,和江哥视个频,偶尔还能打个飞机,虽然操不到有点难过,但至少日子美滋滋的。但现在,这种音乐跟催魂也差不多了,其实他出去约个炮,不、不算什么大事吧? 没、没必要这么心虚吧! 秦司还没给自己打好气呢,江觅吞秒接通了视频通话,秦司眼神飘忽,上看下看就是不敢看江觅吞的眼睛,简直把心虚气短四个大字写在了脑门上。视频中的江觅吞带着黑色口罩,眼睛深深的看着他,率先开口。 “你打过来的时间倒是挺巧的。” 秦司一愣,这才发现他江哥似乎处在一个人流量很大的场所,周围也很嘈杂。 “诶?江哥你出差结束了吗?” “今天下午结束了,现在有半周的假。” 秦司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欢欣鼓舞地问道:“那你现在是要回家了吗?回J市吗?” 我来找你呀! 话还没说出口呢,却见视频中的江觅吞摇了摇头。 “我来N市,大概今晚十一点到。到登机时间了,先挂了。” 秦司一脸懵逼挂了电话,这才反应过来,N市不就是他这儿吗!江哥要来他这儿,江哥出差一结束不回家竟然是来找他的! 喜出望外有没有! 秦司“耶”地一声欢呼着蹦起来,吸取了和毛子驹约炮的教训之后,他这次老老实实地背了包带了个人用品,江哥说他放半个星期的假,难道意思还不明显吗! 话说好险哦,秦司收拾好行李,在绞尽脑汁地想着爸妈那边能通过的借口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个念头。 要是叔叔还勾着他不让走,再晚走一天的话,不就是被江哥捉那什么在床了吗! 不对,也不算捉奸在床吧......况且江哥也不一定找得到他啊。 但他脑中稍微想想江哥和叔叔见面的尴尬场景,一股鸡皮疙瘩直接爬上了手臂,秦司猛地抖了抖,连忙将脑海中可怕的场景挥去。 还蛮吓人的厚。 迎着爸妈审视的目光,秦司硬着头皮搬出了“有一个朋友突然要来,我去接他”这个蹩脚的借口,幸好秦爸秦妈即使显然不相信秦司的借口,但对自己儿子的性格道德人品还是有信心的,也没多说什么就放了秦司离开。秦司拎着包健步如飞地冲出了家门,生怕爸妈反悔又把他叫回去。 那样的话今晚不就见不到江哥了吗! 因为江觅吞说今晚十一点才到,秦司便订了机场附近商圈的酒店,大晚上的而且江哥才出完差,肯定很累,酒店订机场附近也方便江哥过来。 到了酒店先是点了外卖,又把酒店的信息给江哥留了言,秦司欲盖弥彰地又去洗了个澡。 咳,就是......就是有点蜜汁害怕。 洗了头洗了澡换了新衣服,自觉光彩照人又天衣无缝的秦司信心十足地出发去了机场,时间卡得刚刚好,几乎是他前脚下车,后脚就听到了江哥乘坐的飞机抵达的消息播报。他在出口站了一会,便看见了熟悉的人影,这会不需要什么凭臀识人,秦司直接一看就看见了人群里的江觅吞,连忙挥挥手喊着“江哥”,示意江觅吞看过来。 江觅吞确实看见了他,脚步略显急促地走了过去,同时人群中也是不少人也看了过去,帅哥总是要吸引眼球一点的,更别提秦司这样的优质帅哥,内在性格先不谈,外表还是很能唬人的。 尤其是看见秦司一把搂住了走过去的江觅吞的时候,有两个年轻时髦的姑娘还小小地惊叫出了声,对视一眼后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姐妹磕到了吗? 磕到了磕到了1551! 秦司和江觅吞回到酒店的时候外卖已经到了,就放在了酒店前台。到酒店都快十二点了,时间确实不能说早了,秦司点的就全是口味清淡的宵夜,他本身嗜甜嗜辣不太喜欢清淡的食物,加上下午才和叔叔吃过饭,不太饿,这时候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江觅吞吃。 恬不知耻地“啊”的一声张开嘴,让他江哥给他喂一口的那种陪吃。 吃到合口味的还会凑过去黏黏糊糊亲人,甜甜蜜蜜地说着“谢谢江哥,江哥真好。” 嗨,老撒娇怪了。 都坐下都坐下,基操勿6。 虽然毛子驹缠人得很,一刻不停地勾了秦司三天,但说实话秦司当初和江觅吞胡天乱地地搞了四五天还意犹未尽呢,现在如果江哥要的话,他当然不虚,甚至还能一波让他江哥爽得飞天。 但怎么说也差不多泄了火,加上江觅吞的疲惫已经能在脸上看出来,秦司也就没那么迫切了。两人洗漱完毕之后,秦司在床上和江觅吞互用着深吻了一会,又快乐地脸蹭乳肉,埋胸嘬着乳头之后,便渐渐地呼吸平稳,熟睡过去了。 当然也就没看见搂住他的江觅吞意味深长的眼神。 沉默正经的老男人摸了摸怀中小年轻的狗头。 这是,偷腥了啊。 【作家想说的话:】 现在还没有面对面的修罗场,都是隔空battle哦~ 开炖江哥的肉,然后炮王哥哥就要登场啦!以及叔叔的肉又要开炖啦,现在只写到了性瘾,喜欢嗑药还没写到,小小地剧透一下,叔叔以后会有香香的奶,我感觉我铺垫的还蛮多的,叔叔知道司司喜欢吸奶,还好几次提到了奶水! 第二十二章 江哥想不想我呀(晨炮高H) 秦司没心没肺地一梦黑沉,睡眠质量极好,第二天临近中午睁眼的时候,他睡得有点懵,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他嘴里不知道含着个什么东西,小小的硬硬的弹弹的,整个人埋在另一个人的怀里,那人也紧紧地拥着他。 这感觉就还蛮奇妙的。 母胎单身加上宅男属性,这种和人同床共枕的情况对秦司来说是少之又少,可以说他长这么大就和两个人睡过,一个是现在搂着他的江觅吞,一个是昨天刚离开的毛子驹。 夏天的阳光炎热又刺眼,但屋内空调一直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是以秦司和江觅吞两个大男人互相搂着睡觉还盖了一层薄被。秦司已经很久没有在上午一睁眼的时候就能看见江觅吞了,通常是他醒了,而江觅吞早就离开去了公司,留给秦司的只有尚带余温的被窝。 而现在江觅吞应该是早就醒了,却没叫醒他也没有离开,只是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偶尔轻轻地抚摸秦司的头发。 ——使得这个陌生的酒店房间也带上了些温情。 秦司眨巴眨巴眼睛,慢吞吞吐出口中的乳头,这颗乳头昨晚上大概糟了大罪,不仅硬挺挺的,对比另一颗不曾被“光顾”的乳头,生生肿胀了一圈。 怪不得他昨晚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起初他梦见了毛子驹,叔叔在面无表情地一颗一颗吃药,他凑上去问叔叔药苦不苦,结果毛子驹带着一脸极其温柔的微笑,把药塞进了他的嘴里。他苦得斯哈斯哈,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颗糖,他就喜出望外地去追那颗糖,追啊追,追啊追,却怎么也吃不到,嘴里的药苦得他愁眉苦脸,再吃不到糖下一秒他就要嘤嘤直哭。然后,他就听到一声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男人轻笑,那个男人把糖喂进了他的嘴里,他就不呜呜呜了,喜滋滋地嘬糖吃,这颗糖看上去不大,却怎么也吃不完,他记得自己吃了好久好久,嘴里的糖不仅没变小还变大了,于是他就更加用力地嘬,努力吃糖......一直吃到他醒。 哦呼。 那个、吃不到糖、就要嘤嘤哭、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醒了?饿不饿?” 江觅吞发现了秦司已经醒了,小年轻也不说话,就这么眨着眼盯着他看,还怪可爱的。 “不太饿。” 秦司摸摸肚子,刚醒的时候确实不太感觉得到饿,他的脑子还在回忆着昨晚的梦,到现在还有点糊涂。但是他脑子糊吧,身体却非常诚实地......晨勃了。 秦司就挺着翘得老高的小弟弟,色情又缓慢地磨蹭江觅吞的大腿,他俩现在的姿势很微妙,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的,一觉醒来他一条腿就夹在江觅吞双腿之间,晨勃的阴茎就直直抵在江觅吞的大腿根部,正好蹭着股间会阴处。 这不就是腿交的姿势吗! 当然喜欢真刀实枪一杆进洞的秦司其实到现在也没试过腿交,但因为网上搞黄经验丰富,各种场面也是见了不少的,腿交通常会作为调情前戏的手段,1号慢慢吞吞地磨蹭0号的股间,搞氛围一把好手。 但是吧...... 司司·王の蔑视·秦:你能皮贴皮,肉贴肉地操进去,搞什么腿交啊? 现在这个体位来一炮侧入式就正正好,秦司抬起江觅吞的一条腿,一挺腰,硬邦邦地阴茎就直接顶在了江觅吞的胯部,又亲又蹭的时候两人的衣物也顺势脱了下来,全扔在了床边地上,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 算算时间,他和江哥也有半个多月的时候没见了,当然也没有什么亲密的身体接触。明明半个月前他把江哥开发得那样完全,菊花都开成向日葵了,他稍微碰碰江哥就流水,就跟身体的下意识反应一样。结果仅仅是半个月没见,秦司伸手一摸江哥的菊花,又变成小小的一朵了,菊口紧闭,他稍微用点力才放了根手指进去。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秦司从摆脱了处男之身后都过了快三个月了,各种床技当然是突飞猛进。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像发情的小公狗似的,不顾扩张是否完全,就要急哄哄地硬挤开穴口操进去,但不得不说已经是比之前多了很多的耐性,扩张的技巧也越来越好了。 他江哥虽然后面又变紧了,不能提抢就进,但还是和以前一样特别能流水,他又伸了跟手指进去,抠抠挖挖了一会,手指再进出的时候就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了。当然和潮吹的时候那样发洪水不能比,但确实是湿了,两根手指的扩张虽然不够,但秦司只要扶准了不让鸡巴滑开,用用力还是能进去的。 “我就这样进去啦?” 他硬顶之前还给了他江哥一个不算预告的预告,明明是用疑问的语气,却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身体力行地实施了行动。扶着沉甸甸的柱身,龟头略微挤开穴口的嫩肉,小年轻腰身劲瘦,只有薄薄的一层漂亮肌肉,腰力却是十足。秦司阴茎的尺寸的确过于大了,江觅吞不管承受过多少次,刚被进入的时候还是会不适应,尤其是性事开头,肠道还没被肏得又软又敏感,扩张也不太完全的时候,秦司硬顶进去不可避免地给他带来了些许干涩的胀痛。应激的生理反应之下,他下意识地想躲,腰腹处肌肉崩得紧紧的,想抬腿躲开这强硬的插入。 只可惜小年轻虽然脸上笑嘻嘻,动作却很强势,他抬腿躲避的动作反而方便了秦司的进入。江觅吞意识到了之后便停下了身体的自动反应,呼吸略显急促地等待秦司全部的插入。 其实这个过程并不算难熬,因为最近几个月他只有秦司这么一个床伴,两人还胡闹得很是疯狂,肌肉都是有记忆的,即使时隔大半个月,江觅吞再次被熟悉的阴茎插入时,短短的钝痛过去后便快速适应了秦司的尺寸。秦司埋进去之后,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就能感觉到他江哥的菊花在一收一缩的咬他,里面又水又热,对方这种身体的反应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还不快点动! ——插花啊! 于是他就一口叼上被冷落了整夜的另一颗乳头,弓着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挺腰肏穴,慢的时候就操重点,快的时候就操轻点,省得万一哪下没收住力,顶得狠了,江哥又得捧着肚子缓好久,晚上说不定都要让他少做一次,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另一颗乳头被他当成糖嘬了一整夜,现在红肿得厉害,两边乳头一个大一个小,看上去极不协调,却透露出很浓的性暗示,无端端显得暧昧又情色。 当然,估计这一场晨炮打完,两颗乳头就能一样大啦~ 也不知道江哥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把奶头扯出来,就让他硬生生吸了一夜? 咦,难道除了亲嘴之外,江哥也特别喜欢被吸奶? 说起来,最喜欢被吸奶的好像是毛叔叔...... 当然意识不到是因为他这只傻狗子喜欢吸奶,江觅吞和毛子驹才这样纵容他。哦,他还喜欢无套内射,在这之前不管是江觅吞还是毛子驹都没有进行过无套性行为,算是为他开了先河。其中的特殊含义并不算隐蔽,只可惜秦司是个憨憨的打桩机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窍。 九浅一深地操了十来分钟菊花,秦司明显感觉到抽插进出的时候顺畅了许多,江哥也开始发洪水,他肏穴的时候就“噗呲噗呲”响,不管听过多少次,这样淫糜又既视感很强的肏穴声音还是让他鸡儿梆硬。晨炮并不算很激烈,毕竟人刚醒再怎么性致勃勃,还是有点没力气的,况且秦司又不傻,今天的重头戏当然在晚上啊,起床打一炮就当热热身啦,给江哥通通身子,晚上再插的时候不就更加舒畅了嘛。 他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换着来,插得浅的时候江觅吞就小声叫,插得深了或者插得重了,他也不憋着,大声呻吟一声。几乎是秦司动一下,他就叫一声,这种立竿见影的回应很能带给秦司极大的成就满与满足感。加上秦司还喜欢脑补,肏穴的时候一边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舒爽服帖与潮热,一边脑子里开始胡言乱语,什么“江哥比我大了十几岁,却后面菊花都被我肏开啦”、“我想搞什么花样江哥都会答应”、“想把江哥菊花再操得大一点,然后拍下来给他看”、“可是不敢”。 别怀疑,他在和毛子驹做爱的时候也在这么脑嗨。 你想让这个搞文学的宅男嘴上亲口说出来......嗯...... 有些事,想想就好啦! 那些话秦司说不出口,但一些狗狗怂怂又暗搓搓的发言,秦司操嗨了还是能说出来的。 就比如现在,他嘬乳头嘬得够本了,就吐掉了口中硬的跟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凑上去亲亲密密地和江觅吞亲嘴,他最近刚学会了一个新吻技,这时候就正好能施展。江觅吞被肏得动情了,出水了,嗓子里便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声呻吟与呼喊,他大张着嘴喘气,秦司抬头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灵活又轻巧地勾着他的舌头舔了几下,浅尝辄耻一样又退了出来,果然引得江觅吞主动伸出舌头索吻,秦司就一下一下,慢吞吞又轻柔柔地舔他的嘴唇和唇角。 舔几下还睁大了眼睛看他的反应,缠绵又纯真,江觅吞让他看得受不了,后穴甬道中传来的激烈快感更是推波助澜,他难耐地大喘着气,迫不及待地搂住秦司的脖子,只是坏心眼的小年轻偏偏不给他个痛快,还在绵密又轻缓地舔他。 哦,值得一提的是,这招是他跟叔叔学来的,这不就学以致用了。 江觅吞最终还是没能受得了,一边被碾压敏感点肏穴,一边被小狗一样的舔舐折磨,秦司再狠狠地顶了几下记忆中江哥的G点,他就浑身一抖,长吟一声,在秦司的抽插中攀上了情欲的顶峰,扶着前头的性器潮吹了,阴茎里射出的透明液体弄湿了小半边的床铺。 “江哥,你想不想我呀?” 见江觅吞潮吹了,秦司不仅没停下来让他的好江哥缓缓,反而顶得更狠,这时候江哥爽得上天,没空管他,他就趁机悄摸地越操越深,胯顶胯地操,能操几下是几下。一边操还心里默默感叹,人还是占便宜的时候最开心,真是狗得可以。 “想不想我呀?” 他还在追问,鸡巴顶端就抵着江觅吞的G点磨蹭摇船,搞得江觅吞潮吹得停不下来。江觅吞让他磨得没办法,双眼失焦胡乱地点了点头。 然后秦司就来劲了,兴冲冲地追问:“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呀?” 【作家想说的话:】 秦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emmm......屌?不行不行,太下流了。 秦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小鸡鸡呀?不太可,我鸡儿贼大。 秦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大兄弟呀?噫,怪尬的。 秦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肉棒/阴茎/鸡巴/性器呀?我到底该怎么说啊! 那就不说了,让江哥自己悟! 于是,秦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呀? 七七邀您共赏一只弱智攻(狗头),小可爱们记得多留言+投票鸭! 第二十三章 我还不够攻吗 一场晨炮说短不短,说长也不算很长,就是秦司的基础时长,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完事儿了。这场晨炮的结果是湿了半张的床单,满地散乱的衣物,咕咕作响的肚子和盛开的菊花,以及菊花里含着的、热乎乎白花花的精液。 秦司虽然饿,但好歹比被狠狠操了一顿的江觅吞要好点,又是清理身体又是收拾房间的,两人一直到十二点多才出门去觅食,也没怎么挑,选了个生意还不错饭店就进去了。 他们虽然昨晚就碰了面,但昨天江觅吞一天的行程,秦司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加上时间又晚了,除了亲了几口之外,也没说什么话就都睡了。今天早上呗,又是睁眼就来了发激情晨炮,骚话倒是说了,就是没正儿八经地聊聊天,交流一下近日的情况。 这个“近日”也就是四五天的样子,毕竟之前秦司和江觅吞一直保持着晚上的视频通话。 但事情确实也是发生在这四五天里,首先就是秦司的T特被人找到了这件事。 其实除了被骚扰有点烦恼之外,对秦司本人的现实生活影响其实不大,他一没露脸,二是在他和江觅吞的视频里,江觅吞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完全杜绝了现实中被人肉到的可能性,冷处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但江觅吞想知道的是其他的一些事,比如...... “T特上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问题秦司其实已经回答过了,就在大前天毛子驹还问过他呢,他就耸耸肩,“就这么办喽,就当不存在这回事儿吧。” “决定了?”江觅吞语气随意,似乎就是随口一问,“不是可以约到其他人吗?” 毕竟当初他和秦司能够相识,不就是因为秦司主动出击了一下,大胆地找到了他。现在他得摸清楚,这个小年轻脑袋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咳、咳咳!”秦司惊得一口饭直接哽在了喉咙里,狠狠灌了一口水才咽了下去,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满脸写着拒绝。 他想到底下评论里如狼似虎喊着“有1吗有1吗有1吗”的0号们,以及井喷式爆发的私信,虽然隔着网线,但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怕怕的。 “当然不!”秦司拒绝得斩钉截铁,一脸正气凛然,“我当然不会再去约别人了啊!” 实话实说,他都有江哥和叔叔两个固炮了,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江哥没空的时候他就找叔叔,叔叔没有的时候他就找江哥,生活贼鸡儿性福! 江哥和叔叔两个人,肯定能“喂”饱他啦~ emmmm...... 应......该可以吧? 江觅吞仿佛真的是对这个问题很是随意,听到秦司的回答也并未多说些什么,一如既往地话不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秦司也松了一口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完了这顿午饭,还坐着消了会食。 因为两人在一个小包间里吃的饭,菜都上齐了服务员没事也不会再来,消食的时候秦司跟没骨头似的,走到江觅吞那一侧,光明正大地靠着江觅吞坐,当然也没有太过分,他们就是肩靠着肩,就算有不知情的人闯进来顶多觉得他们有些亲密。江觅吞似乎假期里也有公事,趁着这段功夫时不时地会跟下属分配一些任务,秦司就微博论坛B站轮换着来,看到什么好玩的有趣的都要和江觅吞说一嘴,也得亏江觅吞纵他,就算没get到秦司的点,工作百忙之余也十分配合,倒是没有半点不耐烦。 秦司在那儿捧着手机傻乐,兴致勃勃地想找点好玩的梗跟他江哥说,那是完全没注意到江觅吞在处理公事时也在默默地注视着他,表情似若有所思。 ——小年轻的回答说明那个人应该是他T特暴露前找上他的,看来平时很是关注秦司,不出意外是......蓄谋已久了。 ——会是谁?下手倒是很快。 江觅吞看着身侧的秦司,小年轻微微低着头,黑色碎发微微遮住了眼睛,半边脸白皙帅气,不知道看到什么有趣的,嘴角带着些许笑意,露出小小的梨涡,一举一动都灵动又清爽。 手里喷香的蛋糕,还是不小心泄露出去一丝香味,随即便引来了觊觎的人。 说是消食,也是没有待太久,毕竟人饭店得做生意,虽然并没有客满,但一直占着位置似乎也不太好。稍稍坐了十来分钟,他们便结了账。因为他们的酒店在机场附近,附近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商圈,也没个其他的景点,加上夏天的太阳毒烈,秦司一身白皮,常年宅在家里晒不到太阳,娇惯得厉害,这会仅仅是晒了一刻钟,手臂上的皮肤便有点微微泛红了。 他手臂被晒得有点疼,他和江哥两个大男人的,谁也没想到要带把伞出来遮阳,虽然可能带了伞,也可能不好意思撑开来就是了。秦司看着手臂泛红的皮肤还有点犹豫,一方面吧这太阳也太毒了,外面也特别热,他打桩打个个把小时也就微微出点汗,体力特好,现在就是走了这么一会,感觉都比打桩时候出的汗多。 另一方面吧,晒太阳......应该能把他晒得黑一点?黑一点应该看上去就攻了吧! 想到T特上他怀着好奇点开来的某一个私信,就算过了这么些天还是好气啊! 他当时就不该点开来看,现在想想还是辣眼睛!不,辣脑子! 竟然有人约他当受!当受!受! 淦! 就算不说脏话不爆粗口的秦司都忍不住出口成脏。 不是吧阿sir,这年头不会还有因为皮肤白或者体格不够壮就让人去当0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那个约秦司去当0号的,不是别人。 正是咱们的网黄总攻大人,人称人间约炮器,骚零拯救机的炮王哥哥——“pao”。 当时他怎么回复来着?好像是直接回了个中指。 对,秦司对其他可爱小0们的私信一概不理,却偏偏给“pao”回了个中指,看来是真的脑袋很冒火了。 也怪他,当时就不该管不住手,这些成千的私信他当然没有一一看过去,仅仅是粗略地看了一小部分,“pao”的私信怎么就正好让他一眼瞅见了呢!他那时还一愣,随即就好奇得挠心挠肺,想知道炮王来找他要说什么,那是没有一点点犹豫,没有一点点防备,直接就点开了“pao”的私信,然后就看见了—— [pao:你0,戴套,约不约?] 哦豁,当0,戴套(微笑)。 短短几个字精准踩雷,简直把秦司的肺管子都戳漏气了,他气鼓鼓地盯着这句私信看了好久,都没心思再看其他的私信了,鼠标在小红叉旁边游移了很久,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临时添加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添加保存发送一气呵成,这才神清气爽地关掉了私信。 讲道理,他哪里看出来是能当0的料了,他还不够攻吗!他是强壮的猛攻好不好!大!猛!攻! 等着,和江哥做完这几天他就回去健身,有药哥指导,他就不信练不出健美先生的肌肉来! 秦司这会儿盯着手臂神游天外,也不看路,反正只要跟着江哥就好。江觅吞侧过头看他,立刻就看见了他手臂上被晒红的皮肤,他皱着眉把秦司领到了商场里,小商场冷气开得不是很足,但不管怎么说要比外面要好得多,至少不会把小年轻的皮肤晒伤。 和秦司不同,应该说不管说江觅吞还是毛子驹,都很是稀罕他白皙又漂亮的身子,当然舍不得让他晒伤。 走了这么久,该消的食也消完了,已经两点多了,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不适合在外面瞎逛了。秦司本来还有着晒黑锻炼肌肉的想法,结果一看他江哥心疼的模样,顿时信心十足,那点念头转眼就抛之脑后。 寻常健身保持体力就好啦~毕竟练肌肉还挺累的不是。 秦·懒惰·宅男·司美滋滋地想,他得留着力气去造福江哥和叔叔好不好! 幸好酒店离商场不是很远,江觅吞领着秦司都往阴处走,后来秦司没怎么被晒到就回了酒店。这会就能显现出地段偏远的坏处了,出了酒店除了去吃饭根本也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连个逛逛的地方都没有,但也总不能除了吃饭就是滚床单吧,那把江觅吞当什么了? 秦司抬眼去看让他靠着的江哥,一回房间他江哥就拧了个湿毛巾让他敷着手臂,直接比他自己还要上心。他两条手臂都冷敷着不能动,就只能百无聊赖地盯着江哥看,他江哥也就四天的假,这都第二天了,江哥第四天走。如果这会说他们换个酒店,去市中心或者找个景点旁的宾馆,这也太奔波了,得不偿失。 “要是江哥在N市工作就好了。”秦司整个人都埋在了江觅吞的怀里,一说话温热的气息便透过夏衫喷洒在江觅吞胸前的皮肤上。 “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就能多好多好多。” 他闷着头叹了口气,忧郁又甜蜜地想道:那这两天岂不是只能滚床单了? 嘻嘻。 仔细想想还蛮开心的吼~ 秦司先前的感叹虽然发自内心,但确实也是随口一说,张口就来。倒是江觅吞心中微微一动,似有些思索。 到......他的城市来吗? 【作家想说的话:】 我——好——困——我——肾——好——虚—— 不管是小可爱还是老色批都给我多多留言+投票好不好呀,大家来猜猜看现在已经正式出场和侧面描写过的受里,谁会是第一个为了司司而在司司的城市定居的人呢? 第二十四章 他让你进的这么深吗(H) 这句随便的感叹,秦司没往心里去,江觅吞也没多说,仿佛说过也就过去了一样。 两条湿毛巾搭在手上,江觅吞让秦司敷了好一会,冷毛巾都敷成温毛巾了,才让他摘下来,幸好已经褪红了。秦司的白和毛子驹的白还有点不同,毛子驹是冷白,白得晃眼,而秦司则是暖白皮,是一种很透亮的白晰,看上去特别赏心悦目。 江觅吞和毛子驹馋他身子也不是没道理。 小年轻的一皮一肉都透露出青春与活力,线条流畅漂亮,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刚刚好。 既然已经不泛红了,也就没有冷敷的必要了,不然他江哥估计还得带他去医院。从早上磨蹭到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这个大好的时间段其实还有点尴尬,现在就做吧,他和江哥一搞就搞那么久,就赶不及吃晚饭。现在不做,等吃了晚饭再做呗,那这几个小时要怎么办呢,他就给江哥讲一下午的单口相声? 饭和性福怎么就不能兼得呢! 失策,他怎么就没带本书出来,他给江哥读书也好啊。江觅吞工作上的事他是一窍不通,毕竟术业有专攻,但他那些书江哥也看不懂啊。他上回给江哥读书,江哥看他的眼神别提让他有多飘了,他也想在梦中情0面前装装逼好不好! 下回要不要考虑见叔叔的时候也带本书去? 哪有男人不好面子的啊! “在想什么?” “在想要不要做啊。” 秦司话根本没过脑子,直接就给突噜了出去。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脖子僵硬“嘎巴噶吧”地扭头去看江觅吞。 他、他的形象......是不是破灭了? 江觅吞脸上倒是没有半点异色,甚至极其纵容地引着小年轻继续往下说,“做什么?” 秦司见他面色平静,心想着对啊,他还有什么不能跟他江哥说的!于是就期期艾艾地把刚刚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什么现在做了就吃不了晚饭啦,现在不做又好无聊啦,江哥想不想再听我读书啦...... 小嘴叭叭地全都吐露了干净,随即期待地眨巴着眼睛看着江觅吞,想让他江哥来决定。 选择困难症重度患者决定退出,等待江哥做决定就好啦。 秦司认认真真地在问江觅吞,却没想到他江哥一下给他逗乐了,下了床惯常没什么大表情变化的江觅吞轻笑了几声,他看着小年轻的眼神几乎带着溺爱。 “你刚刚皱着眉想了这么久,就是在想这些?” 见秦司还真的点了点头,他很喜欢摸秦司的头发,或者应该说他和毛子驹都很喜欢秦司的头发。江觅吞轻抚着秦司的短发,“那就先睡一觉。” “睡一觉再起来吃饭,晚上可是会消耗很多体力。” 哦呼。 这已经是摆在桌面上的明示了,秦司欢欣雀跃地凑到江觅吞的脸旁,特别响亮地“mua”的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还轻轻地嘬了一下脸颊上的软肉,毫不客气地给他江哥半边脸上糊了点口水。 他拉着江觅吞上了床,也不管他本来是否有午睡的计划,反正他江哥肯定会顺着他来的嘛!秦司兴奋地在江觅吞怀里拱来拱去,跟只闹腾的小狗崽儿似的,这儿亲亲那儿舔舔,上一秒还在想着诶呀睡不着,要不还是做吧,下一秒就思想放空,呼吸渐渐平稳,已然是渐入梦乡了。 留下被拱出了火的江觅吞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午的情事早已过去,但还留有一点余韵。江觅吞的后穴本就比较敏感,又被秦司操得熟透了,他的身体仿佛认识熟知秦司的气息一般,被小年轻稍微撩拨几下便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几丝透明的粘液来。 只可惜秦司拱了火却不负责,眼睛一闭,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睡得嘴角都翘了起来。 江觅吞没有午睡的计划,这时候也是等体内的情欲平复下来,轻柔地抚摸着身旁小年轻的狗头,一边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务了。 大概一两个小时过去了,秦司仍处于两眼一闭万事不知的睡梦中,睡得很甜。倒是江觅吞拿着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又神色莫测地看了眼身旁尚处在睡梦中的秦司。 秦司一觉睡得极好,什么梦也没有做,就是感觉睡着的时候都特别开心,傍晚时候醒过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了搂着他的江觅吞。他江哥是醒着的,他整个人都快粘到江觅吞的怀里了,两人靠得特别紧密,亲近异常。 一觉醒来就能看见江哥,秦司的心情简直是锦上添花,不要太好。加上睡得又好,他都有点饿了,就摸出手机来开开心心地点外卖。 醒了就吃,不愧是我! 他晚上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Marcus......是吗?” 冷不丁听到叔叔的名字,秦司本来一双眼睛都睡成了三角眼,瞬间就睁大了,瞳孔地震,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江觅吞。 他江哥......刚刚是不是说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名字? Mar什么? Marcus..... 什么cus? Marcus..... 秦司:!!! 我是不是无了!我被发现了吗?那晚上还能不能做了呀嘤嘤嘤! “嗯......”秦司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含糊地回应了一声,转身坐起来就去粘粘糊糊地跟江觅吞亲嘴。亲之前还有点怕怕的,但他江哥不仅没拒绝他,还特别热情地迎接他,勾着他的舌头缠了好一会,两人才微喘着气分开,分离的双唇之间勾勒出几丝银线,屋内的气氛陡然便升温了。 “他怎么了呀?” 秦司这才壮起胆子狗狗怂怂地问,江觅吞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沉默地抚摸狗头。 “饿了吗?点外卖吧。” 秦司“哦”的一声答应了,——随即低下头手速极快地翻墙输密码登录T特一条龙,战战兢兢地点开叔叔的账号。 Marcus更新了? ...... Marcus更新了! 他看着熟悉的“︿_︿”颜文字不禁眼前一黑,咽着口水点开了叔叔新上传的视频。 熟悉的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人...... 不就是他和叔叔的性爱视频吗?! 虽然他确实答应过毛子驹可以发,但哪里想到叔叔竟然这么快! 还是被江哥看到了! 啊我死了! ...... 但是让江哥知道......好像也没什么事吧? 秦司脑筋一转,顿时自觉豁然开朗。对啊,我在怕什么!约、约个炮而已啦,况且江哥看上去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啊! ...... .........诶,他江哥竟然一点也不生气的吗? 秦思偷偷摸摸去瞧江觅吞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却还是被江哥抓了个正着,他好像每次偷看江哥都会被发现,到底是受什么诅咒了?!哪位神仙能不能收了神通! 总不能是江哥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动向吧! 江觅吞捕捉到小年轻偷偷看过来的眼神,伸手一路从头顶摸到下巴,跟撸人形大狗似的,来回抚摸了好几下,才拍拍秦司的手,示意他饿了就快些点外卖。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点外卖。” 秦司连忙“哦!”了一声,抬头低头反复了几次,见江觅吞真的神色如常,不高兴也不生气,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隐隐还有点失落。但他没心没肺惯了,那点失落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主动用头发顶了顶江觅吞的手心,随即安安心心地往江觅吞怀里一窝,低头研究起了外卖。 “吃川菜吗?还是韩料?要不点火锅,味道会不会太大啊......”说着秦司似乎想起了什么,“哎!江哥你不太吃辣吧,你喜欢清淡口的......那就定了,粤菜吧!” 虽然他有点先粤菜味道太轻了,但也不能总是让江哥顺着他的口味来,他也得照顾江哥的口味。 晚饭过后会发生什么其实也不用多说,照例去散了会步,晚上虽然也热,但至少没有太阳。消完食之后他们便回去洗澡洗漱,真要说来,今晚才是重头戏。 当然,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白天、明天夜晚、再加上一个后天上午吧,应该时刻都会有“好戏”上演的。 秦司和江觅吞对对方的身体已经极其熟悉,尤其是秦司,你让他来说他江哥的敏感点在哪里,他大概可以从什么部位什么角度什么力度依次列举过去,估计江觅吞对自己的那些地方都不如秦司那么了解。 秦司:谢邀,一个1的基本素养啦~ 江觅吞是水多的体质,加上今天上午秦司对他的开发确实很有效,至少他的菊花并没有完全闭合,小小地开了一条细缝,里头甚至还湿乎乎潮热热的。秦司伸了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顺着肉壁慢慢摸索过去,这摸摸那蹭蹭,也就进出了十来次,手指再抽出的时候已经糊上了一层晶莹的液体。 透明液体微粘,滑腻无味,秦司看见他江哥都已经出水了,穴口也是红艳艳的,宛如在勾着他挺腰进入一样。 都没用润滑剂,只靠江觅吞因刺激而分泌的肠液,秦司扶着鸡慢慢插进去的时候还在想:他江哥这朵菊花好像真的没法变粉了。 话说他今天上午插进去的时候,江哥的菊花到底是粉的还是红的? 秦司懊恼地回想着,只想起来他醒来之后直接翘着鸡儿就操穴了,都没来得及看,好像高潮脸也忘拍了,好亏!虽说江哥的菊花不管粉的还是红的他都爱,毕竟都是一样能让他爽得可以,但就他个人观点而言吧,他还是希望那朵菊花能开得红艳一点。 ——这不就说明是他一手将江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江觅吞的私处的变化是因为他。 嘶——想想都觉得又色情又兴奋! 秦司兴奋得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本来尺寸就惊人,这样又变大了简直都让承受惯了他夸张尺寸的江觅吞都微微吸气,穴口一张一缩艰难又淫浪地吞吃硕大的阴茎。 待到鸡巴几乎已经全根没入,仅剩底端很小的一截,通常他和江哥做爱,插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滚了那么多次床单,秦司也摸出一点门道来了,虽然在他看来就是最后的一小截,但对江哥来说应该就不是那样了,那是小腹不凸和小腹微凸的距离啊! 江觅吞后面咬得紧,淫水简直泛滥,浇得秦司舒服得要死,掐着他江哥的腰挺身就要开操,却没料到他江哥屁股一动,竟然自己主动又往后坐了坐。 他们用的是后入的姿势,因为秦司馋江觅吞能摇成臀浪的屁股。而这会儿江觅吞主动往后一动,直接就把还没有进入的一小截阴茎吃了个彻底,两个鼓鼓囊囊的睾丸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江觅吞的臀肉。 秦司舒服得倒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勉强按捺住狂风暴雨的欲望,他伸手摸上江觅吞的小腹处,果然摸到了一处轻微的凸起。看着已经难以自控溢出喘息与呻吟的江觅吞,小年轻眼睛微眯,他有一双笑眼,平时睁着或者笑着,那双眼睛又漂亮又灵气,这会眯起来倒是和平时不太一样,仿佛从狗崽子变成了饿狼那样。 还是泛着绿光的那种狼眼睛。 “他让你进的这么深吗?” 秦司低下头,看见江觅吞就着俯跪的姿势扭头问他,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带着钩子一般。他背脊上的肌肉结实流畅,半扭着身隐约还能看见一颗乳头。褐红的、红肿的、还能看见周围牙印的乳头——大概是昨晚被秦司蹂躏的那颗。 【作家想说的话:】 battle开始!传说中的隔空battle,最终受益者:司司子。 秦司:yeah~还是老婆疼我啵啵啵! 遇到了停电,讲道理这个年头我竟然还有幸遇到了大规模的停电,蛮神奇的吼。 小可爱记得留言+投票呀,你们的每一句留言我都有看!(看见有趣的梗还拿小本本记!) 第二十五章 一夜七次郎,成就达成(高H) “他让你进的那么深吗?” 秦司听见江觅吞这样问他,情欲上头时的小年轻完全没有平时活泼开朗嘻嘻哈哈的样子,嘴唇微抿,额头上点点细汗,眼神跟狼似的盯着眼前香喷喷的肉。 他轻轻地笑了笑,嘴上轻柔绵密地亲吻江觅吞的脸,下身却是丝毫不同的狠插顶弄。秦司似乎无师自通了怎么样才让自己在这个局面里如鱼得水,八面玲珑。他的嘴唇移到江觅吞的耳边,又舔又咬地把江觅吞的耳垂磨得通红,才慢条斯理地答道:“是的呀。” 他直起身,从上而下地俯视着身下的江觅吞,带着甜蜜的引诱,“江哥也疼疼我嘛。” ——真的是刻进DNA里的渣了。 况且都已经进的这么深操穴了,这时候才马后炮地征求江觅吞的意见...... 啧啧,别问,问就是渣男。 和叔叔约了场炮,结果还被江哥发现了,但却意外地激起了他江哥的胜负欲。 峰回路转再转。 秦司:这真的是我妹想到的。 但是受益人好像是我? 嘻嘻,针不戳!开心!快乐! 让修罗场来得更猛烈些,就这么决定了,下次见到叔叔也要这么搞! 秦·渣男·海王·司心下美滋滋地已经想到了以后的情事了,胯下的大兄弟还在奋战呢,江觅吞旷了大半个月,虽说早晨被喂了一肚子热乎乎的精水,但说到底只是个开胃菜,三十来岁的老男人,既性感又耐操,对小年轻几乎是有求必应,可不是轻易能满足得了的。 秦司原先“开发”江觅吞已经十分彻底,他江哥那穴跟认识他似的,潮热柔软的穴肉将他包裹得服服帖帖密不透风,绵密却不过分紧致,让他能进出无虞,顺畅无比,简直让秦司爽得吸气。他江哥水是真的多,尤其在之前叔叔的对比之下,发洪水可不是说说而已,他每次狠狠地进入,满满的将全根没入,只留下两个圆鼓鼓的囊袋紧贴江觅吞的臀肉,如果不是那朵艳红的穴口挡着,秦司恨不得把两颗精囊都塞进去。随后再拔出来时,总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出来,湿滑滑地糊在了秦司的鸡巴上,让他能够进出得更加舒服顺畅。 秦司操得狠,圆滚滚的精囊拍在江觅吞的结实的臀肉上时的声音就尤其响亮,一时间满屋子都是“啪啪啪”的皮肉相撞之声,几乎要把江觅吞的叫床声都能掩过去。若是听得仔细,还能听到暧昧的“噗呲噗呲”水声,光听见这淫靡的声音就能想象到房内床上纠缠的二人情事有多激烈,既视感极强。 小年轻的性器火热又粗长,即使是江觅吞已然熟悉秦司的尺寸下,还是被顶得小腹微凸,眼睛不自觉地翻白。他与秦司极为契合,可以说是被秦司捅成了属于自己的模样,寻常在秦司入得没有这么深的情况下,都能每次顶上那处要命的G点。现在他既然松了口让秦司不要收敛,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的小年轻反而自学成才了什么叫得寸进尺,不仅全根没入,更是双手扒开他厚实挺翘的臀肉,每回还坏心眼地向前顶胯,力求能减少操穴的阻碍,入得更深。 次次抽插都会重重地撞上G点,再狠力地碾压过去的尖锐快感让他无法抵挡又摆脱不了,江觅吞几乎是被过分澎湃的快感刺激得无可奈何,他前面的阴茎已经潮吹了一回又一回 ,积攒了大半个月的精液早就已经射空了,这会儿他只能干硬着喷水,随着秦司的顶弄还前后一颠一颠的。 秦司这个坏心眼的还伸手去摸,握住江觅吞直挺挺的阴茎,由下往上地一撸,下身更是配合地对准了G点,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弄,这一下便让江觅吞的小腹凸出了他顶端的形状,可见入得极深。 江觅吞身体狠狠一颤,几乎是弹抖着喊出了声,库存的最后一点可怜巴巴的精水已经没法射出来,只能缓缓地溢精,又顺着柱身滑落,滴在了他的肚腹处。他的上半身早就是一片狼藉,潮吹时射出的黏液尽数滴落在他的胸膛上,亮晶晶地糊在了上半身的肌肉上,在夜晚的灯光下简直亮得反光。 在秦司有意拖长时间的情况下,他搞了足足两小时才射精,他当然是不愿意拔出来的,宁愿事后麻烦地清洗也要内射进去,更是顶到了最里处,秦司都怀疑他是不是精液正好射在了他江哥的G点上,不然怎么他射精的时候江哥又潮吹了,这前头喷后头夹的,咬得他头皮发麻。 “江哥我猛不猛?到现在才射了一次,今晚让我多做几次好不好?” 也就歇了十分钟不到,江觅吞还翻着白眼,留着口水回不过神来呢,秦司又是气势汹汹地硬起了第二炮。当然,在这段期间他肯定是明晃晃地掏出了手机,对着他江哥的高潮脸咔咔咔来个十连拍,迷蒙的眼神,潮红的脸颊,翻白的双眼,以及下巴处透明的涎水,拍得清清楚楚,细节一丝不落全拍了进去。然后更是掰开了江觅吞的双腿,他鸡巴大,整整两个小时都塞在里面做活塞运动,再硬的心肠都能让他捅软了,更别说他江哥在面前本来也就软得跟滩水也没区别了。 现在那朵菊花开得又红又大,嫣红的肉壁外翻,穴口当然也合不上,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小洞——这些可都是他的功劳。 秦司作为男人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简直爆棚,肉眼可见地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精液射得极深,在江觅吞被他完全操松了的情况下,那十几股浓稠的精液也是流了快十分钟才堪堪流到穴口,一大股精液堵在了艳红的穴口处要落不落,红色含着白色,色情到了极点。 秦司自己手机拍摄的所有照片都是私藏,这会就切到了视频,从他江哥的脸开始,从高潮脸再到糊满淫水和精液的上半身,再到一塌糊涂的下身,以及因为快感余韵而蜷缩的脚趾。全身上下都拍了个遍后镜头又回到了江觅吞的臀部。时机把握得刚刚好,方才堵在穴口不愿流下的浓稠精液,那处红肿的穴口不堪重负,再也无力兜住那么多精液,在他江哥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之后,那些精水便争先恐后地悉数滑落,一股接着一股,顺着股间再滴到底下垫着的浴巾上。 他射得多,精液流了好一会才慢慢停止,但时不时还有小细股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滴落,看来他江哥屁股里的精液肯定还没有流干净,还剩了点儿留在了里面。 视频很短,两三分钟的样子,大部分的时长都用在了拍摄菊穴流精的场面上。秦司拍完之后就心满意足地保存到了加密相册里,这个相册里全是他江哥的色情照(叔叔的色照在另一个相册里),脸,乳头,屁股,穴口都有,这时粗略看下来百十来张是有的。看着似乎已经有点回过神来了的江觅吞,江哥的身体还残留着快感,在不自觉地细颤着,双眼似乎朦胧又似乎专注地注视着他。叔叔叫他老公的时候也是这么看着他的,秦司以前还没觉得,现在却突然反应过来——这样的眼神,甚至称得上含情脉脉。 他江哥这样温顺又专注地看着自己,秦司几乎能感受了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刚操完他江哥,手机里还有几百张江哥的色图,这样亲密又毫无保留,他江哥可以说是无条件相信他,才会让他拍那样的照片,完全没有想过他会泄露这些照片的可能。 普通人被这样相信着,从内心涌现的应该是责任感,而秦司老渣男了,这会冲上头的全是情欲,下身的鸡巴早就硬得跟铁杵似的,正好他江哥菊花合不上,还流着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这时候当然要操个过瘾,不然两天后江哥回J市,他只能撸撸管泄欲了。 秦司熟知江觅吞热衷亲吻,他每次用亲吻来钓他江哥,百试百灵。他俯身上去捧住江觅吞的脸,从额头开始,再轻柔地吻过江觅吞的双眼,还鼻子对着鼻子揉来揉去,最后才吻上了江觅吞已经张开了,等待着亲吻的嘴唇。刚一吻上去,便得到了江觅吞热情的回应,他勾着秦司的舌头伸入自己的口中,唇舌纠缠,不愿分开。 秦司探着舌头跟他江哥亲了好一会,江哥嘴唇被亲得通红,他胯下的鸡巴也是越亲越硬。等到这漫长又黏糊的亲吻终于结束,江觅吞恢复了些力气,双腿已经勾上他的腰时,秦司舔舔嘴唇,发出了渣男の的邀请:“江哥,来骑乘吧,好不好?” 人心险恶!居心叵测!给亲亲完全是为了骑乘! 在江觅吞宠溺地点头同意时,秦司一边露出了得逞的神色,一边还恬不知耻地继续撒娇,“然后再来后入式,好不好?” 完全吃准了江觅吞宠他,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他,秦司这才肆无忌惮地提出各种要求,在他身上释放自己所有的欲望。 见到江觅吞的第二晚,秦司如愿以偿地“吃”了个肚饱,最后简直都有点撑得慌。他江哥估计在跟叔叔较劲?让他进得那么深就算了,还问过他跟Marcus做了多少次,秦司记不太清,当然也没计过数,加上那会他正在打今晚的第五炮,正是火热的时候,闻言也只是稍稍地回忆了一下,含糊地回答了个“唔......三四十来次吧?” 然后...... 然后他江哥就让他来了第六炮,又勾着他打了第七炮。 一夜七次郎,成就达成! 秦司都在心里比“耶”了,因为他时间长,最短也要一个小时,所以他一晚上做爱虽然质量好,但数量一直上不去。在这之前最多的次数保持在五次,跟江哥一晚上最多五次,跟叔叔也是,一般做完第五次,已经是大凌晨了,再过分点说不定天都要亮了。 尤其是这回,江觅吞放纵地让秦司一晚上肏了他七次, 第七回结束的时候不仅他爽得神志都不清了,秦司也是累的不轻,最显着的表现就是他肚子都饿叫了,外头也是天亮了,他还能听到清晨的鸟叫声。 虽然很爽就是了,他已经够不节制了,但这回应该是第一次这样地不知节制。话说他江哥的好胜心那么强的吗?难道要在这几天里做到和叔叔一样的次数? 唉! 我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多说几次了啊!张口说他个百八十来次的,他的性福不就来了吗! 只可惜现在晚了,秦司叹着气拔出了射了第七炮的鸡巴,次次内射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他精液量又充足,这会儿拔出来之后,他摸着下巴左看右看,总觉得他江哥小腹还是微凸的,不会是他的精液堵在里面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想想就好刺激! 秦司赶紧深呼吸压下蠢蠢欲动的大兄弟,他江哥抖着快厥过去了,怎么看都不能再操了。 江觅吞肯定是半点力气也不剩了,秦司就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来,给他江哥轻轻地擦身,尽管已经格外注意了要轻柔,可是经历了过分长又过分激烈的性事的身体还是太敏感了,被热毛巾一激,就会让江觅吞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 嗓音干涩沙哑,毕竟后半夜的性事他江哥的叫床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也让你射得这么深吗?” 听到他江哥沙哑的声音,秦司还一愣,待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他深呼口气,少有的无奈地笑了,他江哥这胜负欲也太强了吧? “你可别招我了,”说着他凑上去奖励似的亲了亲江觅吞的唇角,他一向不吝啬亲吻,“江哥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所以...... 明天再来好不好啦? 第二十六章 三年没吃饱,一吃顶三年(高H) “江哥真好,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能遇见江哥真好!” “这辈子都离不开你啦!” ...... 秦司形状优美的薄唇,甜蜜的情话一句一句地往外冒,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一肚子渣男の花言巧语蠢蠢欲动。毕竟说好话又不要成本啦,况且这张口就来个“亲爱的”“爱死你了”“最喜欢你”“离不开你”难道不是必备技能嘛! 秦司:基操啦,都坐下都坐下。 所以有时候嘴要软点,越软越好,而鸡巴要硬点,当然也是越硬越好,这样才能俘获梦中情0和帅大叔。(来自司司子的倾情分享) 江觅吞虽然定期健身,身材管理得很是不错,当然体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还是架不住如狼似虎的年轻炮友,一晚上七次可不像说得那么轻巧,要知道秦司操穴的时长和频率力度那是恨不得把人都操瘫,偏偏现在被他“言传身教”了不少的新花样,变着花样吸奶磨穴摇船。几乎七八个小时的高频率高强度的性爱早就把他的精力消耗殆尽,这时候外面天都亮了,明亮的初晨日光透过厚厚的遮光窗帘都能露出些许。 江觅吞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内部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无法入睡,现在性事终于停歇。要是以前没这么放纵,他甚至还能起身去洗漱,再自己撩起衣服把乳头送进吸奶成瘾的秦司嘴里,自觉地岔开腿迎接熟悉的、属于别的男性的阴茎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入睡过夜。 而今天他只能无力地躺着喘粗气,秦司拿热毛巾给他擦身都能引起他的颤抖,或许是又过去了小会儿,尚在身体里奔腾肆虐的快感余韵终于偃旗息鼓,餍足地退回身体深处,等待下一次的引燃。江觅吞在小年轻黏黏糊糊的爱语中陷入了睡梦之中,一整夜因快感而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迷迷糊糊之中有水声响起,然后一具热腾腾带着水汽的身体便钻入他的怀中。 乳首又传来细密磨人的刺痛快感,两颗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头早已红肿破皮,即使是再轻柔的舔舐轻吻都会带来痛感,没那么疼痛尖锐,却是十分难耐。但就算是江觅吞正值壮年,体力甚至比一般人要好,这时候也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被吸了奶也只是乳肉微微抽搐了几下,并没有醒过来。 秦司虽然也累得很,但到底年轻精力好,都说一滴精十滴血,他这一晚上打了七炮除了疲惫了点啥事儿也没有,甚至还有点神采奕奕。年轻漂亮的脸蛋上闪着满足的光芒,他一时半会睡不着,闷着头吸了一会奶,这颗舔腻了就去咬另一颗,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恋乳癖或者吸奶癖了。 但有哪个老色批不喜欢奶子的呢,不管是江哥还是叔叔的奶子,都是人间珍宝!他沉迷其中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愉快地说服了自己之后,秦司终于愿意放过那两颗通红可怜的乳头,贼手从乳肉开始摸起,一路滑到江觅吞的腹肌上,来来回回地转着圈摸,四块腹肌不多不少正正好。想到这他还略微有点得意,他的肌肉虽然没有江哥或者叔叔那么明显,但他可是有六块腹肌的!清清楚楚的一块不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某种和谐运动做多了,他的第七八块腹肌好像也渐渐练出来了,听说最后两块腹肌就是做色情运动练的,肯定得归功于他这两个月来的不懈耕耘! 摸够了腹肌,秦司一手包住一半臀肉,他一只手根本抓不满臀肉,就抓住了最软最弹的臀尖,捏了又捏揉了又揉,人间真实爱不释手。可惜他闹了这么久都没把他江哥闹醒,彻底断了他再来一炮的念头。秦司狗逼地又捏了捏手中的软肉,还觉得自己委委屈屈,两只手往外一扒,那朵被糟蹋狠了,开得又艳又红的菊花就失去了保护臀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秦司头还埋在江觅吞的怀里呢,看不见菊花,但他确定那朵菊花肯定被他操松操透了,毕竟他挺着鸡儿又插进去的时候没有受到一丝阻碍,整根没入之后却觉得包裹得严实绵密。 他江哥的菊花真的好神!真不愧是他梦中情0! 就像有的婴儿嘴里要咬个奶嘴才能入睡一样,秦司嘴里含着奶头,鸡巴舒舒服服地塞进温暖的源泉里,睡意就渐渐涌了上来,他顺着心意缓缓上下挺动着腰身磨穴,逐渐陷入了沉睡。 但凡他能争气点,今晚的第八跑,这场睡奸不就能轰轰烈烈地进行下去了吗!要知道“睡奸”“眠奸”“睡梦中被X醒”可是牢牢地躺在秦司的喜好tag里,秦司还曾经暗自抱怨过怎么就没有这种类型的片子呢,就算有也都是演的,演得还特假。但现在有个大好的睡奸机会摆在他的眼前,他竟然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噫,小废物哦。 司司子:曾经有一个珍贵的机会放在了我的面前,但我却错过了,因为我要睡觉。 司司子:一点都不后悔哦,毕竟我这个“珍贵”的机会有的是哦嘻嘻嘻嘻!毕竟不是谁都有江哥和叔叔的嘛~ ......谢谢,有被冒犯到。 秦司和江觅吞都是天亮了才睡的觉,又是体力消耗得厉害,结果就是两人双双一觉睡到晚上。江觅吞醒得稍微早一点,睁眼的时候还能看见黄昏的晚霞,秦司其实下午两三点的醒过一回,他的体力已经恢复完毕,所以身体才会在沉眠中自然苏醒。但他贪睡,就算醒了也不愿意把胯下的鸡儿拔出来,就摸出了手机点了个外卖,随手选了个七点送达的时间,就又美美地睡了过去。 叫醒的秦司不是江觅吞,而是下午他自己点的外卖。彼时江觅吞正安安静静地搂着小年轻处理工作,就算屁股里塞着一根尺寸不容忽视的鸡巴都不能阻碍成熟正经的江经理高效率地工作,就是屁股里的鸡巴好像、似乎、确实在慢慢勃起...... 江觅吞不动神色地看了一眼秦司,小年轻睡得嘴巴都张开了,无意识地咂弄。他想起醒来时一颗乳头竟然还待在秦司的口中,这么长时间的睡眠都没有滑出去,后来江觅吞把乳头轻轻扯出来的时候应该是发现了原因,秦司抿得紧,仿佛生怕口中的乳头被其他人抢走一样。 江觅吞少有地无奈地叹了口气,甬道内已经勃起的性器散发出绝不能忽视的热度。小年轻二十出头,正是看见个洞就想插的年纪,而他们又不常能见面,是以秦司每次都用三年没吃饱,一吃顶三年的狠劲操穴。 外卖敲门的时候,秦司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做着活塞运动,江觅吞也放下了手中的事务,温顺地半躺着稍稍抬腿,以方便小年轻睡着操他。有几次秦司掌握不好深度,顶得深了,引出他嗓子里几声闷哼,都没让秦司醒过来。 只可惜外卖骑士可不知道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到底在进行什么香艳旖旎的情事,门敲得咚咚响,一下子就把处在浅眠中的秦司惊醒了。 他不自觉地往前狠狠往前一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江觅吞被猝不及防地一顶,顾及着外面有人,硬生生把一声呻吟咽进了肚子里,前头射空疲软的阴茎一跳,缓缓流出了稀薄像水一样的精液。 种种香艳淫靡都被掩盖在了夏日的薄被中,秦司刚醒,脑袋迷迷糊糊的,加上昨晚又是饿着睡觉的,这会脑子里都是外卖外卖、吃的吃的。他一抹脸,下身毫不留情地“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完全不晓得他这一拔错过了什么好事,随手扯了件T恤裤子穿上,屁颠屁颠地就去拿外卖了。 唉,老笨逼了。 秦司拿了外卖还拎到桌上殷勤地依次打开摆好,疑惑地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江觅吞,甚是快乐地招呼了一声江哥先吃,我先去洗漱了。这厢秦司脖子一扭去了浴室洗漱,哗啦哗啦的水声随之响起,倒是留下半躺着的江觅吞,看着身下的一片狼藉陷入迷之沉默。 秦司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江觅吞已经坐在桌子旁等他了。因为他江哥喜欢口味偏清淡一点的,他这顿外卖点的就是粤菜,胡椒猪肚鸡汤、虾饺皇、云吞汤面、花胶浓汤、肠粉、豉汁蒸排骨等等,大多都是带汤水的。不管是秦司还是江觅吞都饿得狠了,最后两人汤汤水水的填饱了肚子,外卖一点儿都没剩下。 当然,主要还是秦司能吃。 毕竟干啥啥不行(除了干穴),吃饭第一名。 吃饱后秦司长长地伸了懒腰,跟猫似的没骨头一样,懒懒地瘫在他“最最最喜欢”的江哥怀里不动了,就准备靠在江觅吞身上消食。 “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话,是哪本书?” 江觅吞已经把工作用的笔记本拿到了桌子上,似乎每个酒店的套房都有飘窗,这会他们两人就并排靠着飘窗,而秦司整个人都快埋进江觅吞怀里了。见小年轻无聊地发饭晕,江觅吞便一边继续处理工作,一边引着秦司说话。 “啊?哦!那本啊......”秦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江哥问的是什么,他稍一回忆就想了起来,“那本书叫《维洛那二绅士》。” “怎么,江哥感兴趣吗?”轮到自己熟悉的领域,秦司便来了精神。 “咳咳.....嗯,我们的名字配合得如此巧妙,我要把它们折叠在一起;现在我们可以放肆地相吻拥抱,彼此满足了。” 秦司清了清嗓子,繁复复杂的文学似乎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是可以在饭后“日”前张口就来,用来撩大叔的手段。 “这本书讲的是爱情和友情,江哥要不要听?我讲给你听好不好呀?”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一直被江觅吞和毛子驹默默宠着的小年轻一点也没有想到会有遭到拒绝这一种可能,问完便直接开始了讲述。他抬头看了眼江觅吞,果然看见他江哥在专注地看着他听他讲述。 于是,于是尾巴翘得老高的小年轻就美滋滋地继续讲下去啦~ 毕竟他可是被江哥全心全意地关注着呢。 只是房间里一开始是正经的讲述,两男两女之间爱恨情仇,曲折波澜,经典的文学作品即使经过岁月的打磨也不逊色分毫,仍旧能够牵动人心,使人沉醉。 不过房间里一个是老色批秦司,一个是对小年轻宠爱无下限的江觅吞,一场正经的文学作品欣赏不久之后就变成了暧昧的情事。秦司手早已经顺着江觅吞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又掐又揉地挤着乳肉,似乎这样就能从其中挤出奶一样。 亲吻声“啧啧”作响,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呻吟,两道纠缠的身影从窗边离开,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床上。 淫靡色情的声音中,仿佛能听到模糊的宣布:“普洛斯丢(《维洛那二绅士》男主之一)老渣男了,但司司不是!” ......真的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呢。 【作家想说的话:】 久违的休息日,周三我休息,熬夜码出来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10.1和10.2同样放假,加上9.30,我有整整三天的休息,耶! 坏消息是我十月停休,公司业绩没达到的话可能十一月也停休(微笑)。 只能趁着三天尽量多码一点,我的手已经在奶茶和咖啡的外卖上蠢蠢欲动了(今天能熬这么晚码字纯粹归功于美咖,是真的顶)! 希望小可爱们多留言+投票啦,我会尽快适应现在的工作的步调的,调整过来之后就算停休也不会磨灭我码字的动力(认真脸)。 第二十七章 我不是故意的(失禁play,高H) 缠绵甜蜜的性事当然是少不了亲密的前戏,江觅吞的乳头真的是“多灾多难”,碰见了秦司之后从没有能逃过一劫的时候。他压着江觅吞躺在了床上,自己身上倒是衣服穿得好好的,可是却毫不客气地扯掉了江觅吞得上衣,低下头嘬了一会奶,舔舔乳头又咬咬乳肉,恋乳癖一样地不愿松口。 两颗肿胀破皮的乳头挺立坚硬,秦司吸了个尽兴,这才起身去看身下仰躺着江觅吞。他江哥被吸个奶脸色都涨得通红,已经开始喘粗气了,敏感得可以(完全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他仔细盯着两颗乳头,又细细地摸索玩弄,轻拢慢捻,掐揉拉扯,最终贼兮兮地满意一笑,眉眼弯弯,满脸得意。 “江哥你乳晕好像变大了~” 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得意模样,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你奶子被我嘬大啦! “江哥把裤子脱下来嘛,我想看菊花。”秦司可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厚着脸皮去拉他江哥的裤子,理直气壮地要求江觅吞露出最隐秘的部位给他看。 而江觅吞色令智昏,对小年轻有求必应,都不知道让小年轻操了多少回了,就连秦司在睡梦中无意识操穴他都沉默地配合。是以这会秦司要看,他当然也是温顺地抬起双腿,任由小年轻扯下他的裤子,再掰开他双腿兴致勃勃地仔细盯着那处瞧。 幸好他们纠缠着往床边走之前,秦司还记得拉上窗帘,将屋内的情色之景遮掩得严严实实。 江觅吞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胯下风光一览无余。而唯一的观众秦司却是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脸又嫩又年轻,明明操过他江哥很多次,手机里也有几十张菊花色图。这时却仍旧新奇又好奇地盯着那处艳红色的、已然合不拢的洞口看,就......就好像是江觅吞在风骚地勾引涉世未深的小年轻一样。 所以说年轻真的占便宜。 因为昨晚江觅吞都没有力气爬起来去浴室洗漱,秦司也只能拿着毛巾帮他擦身,但那朵菊花他却是坏心眼地一点没动。昨晚他们闹得那么厉害,他肏穴又狠,时间又长,结束的时候别说他江哥的菊花已经合不上,嫣红的肉壁也被操得翻出来,外翻成极艳的一朵。江觅吞连腿都合不拢了,只能保持着岔开的姿势,轻轻地动一下腿,先是后腰处传来的阵阵酸软,随即便是双腿之间、不容忽视的肿胀之感。 ——他的后穴肿胀得厉害,想合上腿的时候甚至会受到那处肿胀软肉的阻碍。 可想而知那时他们到底有多放纵。 秦司昨晚后来又亲亲摸摸了许久,没闹醒江觅吞,反而江觅吞后穴里的精液流了个七七八八,尽数落在了底下垫着的浴巾上。当然,菊穴流精的名场面秦司是不可能错过的,等又多又浓的精液差不多淌干净了,只留下些许流不出来。如果菊花里的水太多,塞进去睡觉的时候就容易滑出来,秦司睡了他江哥这么久,早就睡出了经验,把弄脏了的浴巾拿去泡着,这才快快乐乐地“噗呲”一声插进去,直到整根都进去了才停下。 他醒的时候鸡巴还塞在江哥的菊花里没拔出来呢,但秦司现在伸手探进去几根手指,却发现甬道里温热潮湿,他动一动手指就能带出小细缕的肠液出来,却不见本该留在里面的白浊精液。 “咦,江哥你洗过啦?” 秦司奇怪地问道,不信邪地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合不拢的菊穴里转圈抠挖,仍旧未曾发现残存的精液。 “应该还有昨晚精液留在里面才对,奇怪......” “......唔!我已经清理过了。” 江觅吞被几根手指搅弄得发春水,他的后穴经过昨晚的性事,加上先前那场没有进行完毕的另类眠奸,仍是敏感得过分,稍稍触碰都能惹得他难耐吸气,崩的紧紧的大腿肌肉也在细细颤抖着。 “哦——~~” 秦司眼睛一转,也反应过来了,贱兮兮地长长哦了一声,语调上扬,揶揄的成分更多。 ——所以说正确的时间线应该是他塞进去睡觉→江哥醒了→江哥起身去清理→江哥清理完又让他插进去了→他醒了。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他江哥都洗干净了,怎么还是让他插进去,这样不就白费功夫,又弄脏了吗? “我懂啦~” 秦司甜甜蜜蜜地低下头和他江哥亲嘴,舌头勾着舌头,嘴唇贴着嘴唇,吻得难舍难分。 ——不就是江哥馋他身子嘛!他懂,他懂,毕竟他也同样馋江哥的身子。 哦!现在应该再加一个,他还馋叔叔的身子。 前戏就讲究一个意境和氛围,通常让江觅吞动情的话只需要秦司的一个亲吻就好,现在他江哥的菊花还没合上,盛开得很艳,随着呼吸缓缓地一收一缩,却无法关上其中的小小黑洞。 这还不提枪就上,等啥呢? 秦司都不用扶着鸡儿,把江哥操开的好处就是这样,只要挺腰对准了穴口,用点巧劲往前一送,通红滚圆的龟头便能直直破开穴口,一丝阻碍也无地插进去。他的鸡巴是龟头与柱身差不多粗,并不像寻常男性那样龟头粗柱身细,虽然尺寸和硬度都是万中无一,但对于0号来说承受确实有点困难。 就连他江哥以前都不会让他尽情地往里进,都是他龟头顶到穴里头一块软肉就到底了,他也基本上算是全插进去了。但自从他江哥看见了他和叔叔的视频之后,就不再拘着他了,他昨晚日了个爽,神奇的很,一开始还能顶到那块软肉,后来肏着肏着就又不见了,而他现在操进去的时候还是没有。 以前秦司还疑惑过,现在嘛......他好像知道了耶! 原因还是Marcus叔叔啦,叔叔似乎没当过0号,虽然又骚又风情,但一开始插穴的时候也夹得秦司够呛,而且他插进去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龟头前有着轻微的阻碍,虽然最后还是能挤开那些“阻碍”,插到了最里面。那时候他也能感觉到前面堵着块软肉,后来也像是当初江哥那样,操着操着也没有了。 所以说秦司不就悟了嘛,似乎、好像、也许、应该就是......他把江哥和叔叔操开了吧? 噫,想想都好色情! 秦司兴奋得鸡儿梆硬,“噗”一声插了个满,鸡巴顶端绝妙的上翘正好能顶到江觅吞G点上,只一下江觅吞就开始难以自抑地扭腰,身体下意识地想逃开这过分激烈的刺激。成熟的老男人在床上扭腰的美景,小腹处还有一块暧昧的凸起,秦司抽出去的时候就不见了,再插进来时就又会出现,这块凸起到底是因为什么显而易见。 这可惜这次江哥来找他没带相机,没法拍下来,就算不发出去,单单留下来给他看也好啊。 “江哥,下次用相机吧?” 秦司只能拿出手机拍,照片视频都拍了一点,但重头戏当然是操穴,小年轻的自制力又不足,是以草草地对准乳晕变大的胸,小腹的凸起,以及插入的结合处拍了几张之后,就不再“不务正业”。急哄哄地把手机锁了屏之后,就闷头专注挺腰,一双眼冒着精光,把江觅吞现在的靡态看的一清二楚,一分一毫都不愿错过。 江觅吞这么久也稍微适应了秦司的惊人的时长,虽然和小年轻约过一场,回去好几天都是穴合不上,全身酸软。但秦司拉着他胡闹的时候,也从没见他拒绝过,秦司在J市的时候,他甚至还会天天晚上跑来找秦司,一夜三回,夜夜如此。江觅吞其实并不是沉迷情欲的人,工作占据了他的大部分生活,性爱仅仅作为放松的手段,他虽然在遇到小年轻之前约过炮,但并不滥交,也没有固定炮友,次次戴套不露脸,遇到秦司之前的性爱次数加起来都没有和秦司第一次约炮时候的次数多。 说起来,秦司是他第一个答应无套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被压在他身上的小年轻顶得不由自主往前移,半个小时下来几乎从床尾顶到了床头,要用手撑着才不至于撞上去。江觅吞的眼神无法聚焦,过多的快感让他眼前模糊,一片迷蒙,迷恋地盯着正在毫不留情操弄自己的秦司。 大半个小时过去,他早就已经射空了,过于频繁的性事甚至让他勃起都做不到,阴茎半软不硬,潮吹过后就只能可怜兮兮地溢精,秦司几回顶得狠了,滚烫的龟头碾过G点,他前头的阴茎才会弹跳几下,昭示着他现在的刺激与快感。 秦司也是第一炮快结束的时候才意识到,怎么还是用的传教士姿势!明明之前算盘打得啪啪响,先来骑乘再把江哥压在墙上做一回,当然后入也不能少......江哥仰躺着,他站在床边操也不失一个好体位,他知道动腰操穴就行,全身上下的力气都用在了腰上,以前用这个姿势做上一场,结束后江哥腿都是抖的,软得跟面条似的。 哎,不过传教士也有传教士的好处吗,他江哥的高潮脸,乳头,一片狼藉的上半身和硬不起来的阴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几乎是完全笼罩住了江哥,不得不说成就感和征服感绝对是爆棚的。 秦司正盯着江觅吞不自觉地翻白眼,叫床叫得嘴巴都合不上,嘴角也不受控地流下透明的口水,两边脸颊也是通红,活脱脱一副被操过头的模样。 害,还怪好看的,他江哥怎么就能每个点都能戳上他的性癖呢! 说起来,叔叔好像也是这样......简直就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嘛! 秦司正看得起劲,兴冲冲地狠肏穴,穴口早就失去了阻挡的作用,服服帖帖地裹住他的鸡巴,软乎乎地任他进出,艳红肉壁外翻,操得“噗呲噗呲”直响。他一兴奋就容易失控,就不太能收住劲,他对江觅吞穴里的敏感之处知道得一清二楚,当然包括那处要命的G点。秦司忍不住越顶越重,好让他江哥叫得再大声些,最好能带点哭腔,喘不上来气的那种喘息声就更好了。 他江哥叫床一向不藏着掖着,也不夹着嗓子,被操狠了之后的呻吟就又哑又色。秦司顶一下他就叫一声,顶得轻声音就小些,顶得狠声音就大了,全心全意地回应着秦司。秦司听得上瘾,正想着再操快点,却见江觅吞迷蒙的双眼突然回神,伸手抵着他的肩膀,嘶哑着开口说道:“别!.......嗯...等会!你先出去......” 秦司疑惑地一愣,他江哥很少会在做爱途中让他停下来,少有的几次还是实在受不了了,又是流水又是喷潮的,小腹都痉挛了,才会开口让他停下来,好休息一会。但这回...... 秦司低头看去,又摇了摇腰身,他江哥穴里虽然水水热热的,但也没有喷潮啊,而且前头阴茎刚刚潮吹过,射了点水出来,应该还没到再潮吹的时候,伸手摸摸小腹,虽然被顶得凸起是没错啦,但也没又到失控痉挛的地步。 那为什么要突然让他停下来,还伸手抵住他肩膀,生怕他继续肏穴的样子...... ——诶?他好像想到了! 会不会那个!就像有些其他网黄的片子里那样,欲拒还迎啊!虽然嘴里说着“慢一点”“停下”“不要了”,但其实真实意思是“快点”“别停”“还要”那种! 他悟了! 江哥这是要和他玩情趣啊! 想到这儿,秦司自觉已经get到了他江哥的意思,江哥越让他停,就越不能停,反而得更加用力地挺。于是他自信满满,伸手拨开了江哥抵住他的手,牢牢掐住了江觅吞结实的腰,带着要玩情趣的兴奋与期待,径直往里狠狠一顶—— “.......啊!别、嗯哈......真的,停下来!......司司、唔......” 江觅吞不设防之下被猝不及防一顶,小腹的酸胀与后腰处的酸软直接让他卸了力气,他少有的慌张伸手按住秦司的掐住他腰的双手,想让秦司放开他。 “司司、司司!先、停一下......嗯!”江觅吞急促地喘息着,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性,加上常年健身运动,手劲可不小,要不是秦司事先以防万一牢牢掐住他的腰,还真会让他挣脱开来。 就算是这样,秦司才顶了几下,一只手就让江哥握住拿开了,为了防止做攻的尊严不保,玩情趣都能让江哥从床上跑了,秦司又下了狠劲往里撞了好几下,次次对准了G点,都戳上去了还硬是往里顶。只可惜他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场景,说不定他江哥G点那块儿都让他操得凹下去了呢。看他江哥现在这反应就能知道,肯定是爽飞了,不然怎么又叫又扭的腿肚子都抖了呢。 “啊!.......哈啊、嗯!我、我要......” 江觅吞挣脱不开,就算是拉开了小年轻的一只手,还没等他抬臀脱身,又被结结实实地操了几下,他后穴经过激烈的性事早就敏感至极,秦司进出之时仅仅是碰到敏感之处都会让他流水,更别说秦司现在就对准着G点顶。一股强烈到让他不由颤抖的快感由G点处产生,一瞬间放射到了身体各处,江觅吞不受控地脚趾蜷缩,全身都麻了。 他的大脑被这强烈的快感一激,顿时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叫喊,白眼一翻,一直苦苦憋住的某种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他失禁了。 秦司也没想到他江哥的反应这么大,就是顶了几下G点,虽然之前江哥也会叫着潮吹,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样,后穴绞得那样紧。他想继续抽插都吃力,被死死咬住,就这么抵在了最深处的G点上,进退不得。 ......虽然爽是很爽啦,但江哥是不是紧过头了?他想继续插都不行。 还没等秦司有进一步的动作呢,就看见江觅吞眼睛一翻,大张着嘴却没有叫出声来,兜不住的口水就顺着下巴往下流。他低头一看,果然看见他江哥肚腹处不自觉地痉挛抽搐,他还插在最里面,是以江哥小腹处的凸起还没有消下去,看上去既狼藉淫靡,又带着极其色情的可怜。 秦司看见江觅吞这样高潮到近乎失控,怜惜得可以。他江哥今年三十岁,而他今年虚岁二十二,还没过二十二的生日,往多了算可以说他比江哥小了九岁。秦司是个恶劣的年上熟男控,就喜欢把老男人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而现在江觅吞这副模样,不知怎么的却激起他极大的保护欲。 “江哥,江哥?”他轻轻地叫着江觅吞,声音轻柔,仿佛在甜腻的蜂蜜中浸泡过,“你怎么样啦?” “好啦好啦,我不动了,你缓缓。” “江哥刚刚那样真好看~” “你松一松,让我去拿手机拍下来好不......” 好呀? 江觅吞一直缓不过神来,眼睛翻白没有焦距,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秦司又怕他江哥还没松下来的时候拔出去,到时候江哥受不了怎么办,偏偏又特想拍下来,这次的高潮脸比以往要更加出格和过分,不拍下来简直血亏。他只能轻轻哄着江觅吞,让他放松点,只是话还没说完,却见他江哥失了声的嗓子中叫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嘶哑的呻吟。 江觅吞猛地喘了一口气,急促起伏的胸膛终于平缓了一些,而胯下的阴茎,本来已经疲软到勃起不能,这时候竟然狠狠地弹跳了几下,顶端通红—— 秦司屏住呼吸,有种莫名的预感,紧盯着江觅吞的阴茎看。 ——一股微黄透明,并没有什么异味的液体自马眼中流了出来。 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要不是微黄的颜色,这股液体流出来的时候,会被错当成潮吹的淫液也说不定。 但秦司瞧得清清楚楚,加上之前江觅吞几番挣扎的举动,是什么不言而喻。 江觅吞,被他操失禁了。 一个大了他快有十岁的老男人,在床上和他做爱的时候,被他操尿了。 这、这实在是...... 美妙至极。 秦司喉结上下一动,咕咚咽下一口口水,下颌线绷紧,越发显得脸部的线条精致又凌厉。他不是个易出汗的体质,也不怎么会脸红,这会却是脸颊泛着艳丽的薄红,白皙的额头也出了汗,顺着脸往下缓缓流动。 “江哥,”他缓缓说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是......” 秦司一双眼睛晶绿,亮得惊人,就连眼尾都晕上些许潮红。 “再来一次,好不好?” 所以说,所谓的怜惜感与保护欲,大概喂了狗吧。 第二十八章 我似乎配不上他(失禁play,高H) 江觅吞是在意识到自己失禁之后才回过神来,一瞬间羞耻、尴尬、无措齐齐涌上脸庞,并没有其他原因,单纯因为自己在秦司面前露出了如此丑态。 他的小年轻多干净啊,年轻、帅气、有才华、品性好......要是让江觅吞一一列举秦司的优点,就算他崇尚沉默是金,也会一本正经地说上许久。他一直为自己能遇见秦司而隐秘地窃喜欢愉,尤其小年轻的第一次还是在他的身体里交待的,他是第一个挖掘到这块宝藏的人。 也可以说,是这块宝藏自己送上了门来,而他欣然接受了。只是自己却无法遮掩住宝藏的光芒,引来了馋涎的盗宝贼,想要和他分一杯余羹。 ——那个盗宝贼成功了。 他的秦司,他的小年轻,他的宝藏,被旁人引诱了。 初始只是怀疑,那个Marcus迫不及待发出的示威性的视频让他确定了事实。虽然江觅吞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甚至都没有过多询问,仿佛并不在意那个偷盗了他的宝藏的贼,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出离的愤怒与惊慌了,甚至在没有确定事实的时候,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迫不及待地赶来见秦司。 江觅吞所谓的出差并没有完成,他编造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赶来了N市,所以才会在性事过后,秦司没有醒来之时抓住空余的时间处理事务......这对以前的江觅吞来说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 他是个工作狂,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甚至性爱对他来说更多的追求的是心理快感,这才形成了他会发布自己性爱视频的癖好。如今来说江觅吞几乎是带着感激,那些不着调的视频误打误撞引来了他的宝藏。和秦司做过之后,江觅吞偶尔也会在享受身体的极度欢愉之时,沉默地思索——如果他之前,能够珍惜自己的身体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能够配得上秦司一点? 他和他的宝藏相逢地太晚了,晚到他已经阅尽千帆,不再奢求所谓的情感;而他的宝藏却还是一尘不染,干净纯澈。 他配不上他。 这是在秦司给他读书那个夜晚,他们纠缠在酒店的床上,江觅吞突然意识到了。 大概这种意识在他们初见面的时候就埋下了种子,是以他才会对秦司那样的纵容,他揣摩着小年轻的喜爱与癖好,不着痕迹地一步一步用性爱引诱着他。江觅吞以前从来不会接受亲吻、无套、内射和多次性行为,但却是会为了秦司一味地让步。 小年轻喜欢亲密无间、肉贴肉的接触,所以他沉默地放纵了秦司的索吻,无套性爱,体内射精,甚至连衣不蔽体地让秦司进入他的身体入睡都能点头答应。 “再来一次,好不好?” 所以现在,秦司想看他再一次失禁,小年轻极为期待,甚至带点迫切。他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他会满足他的宝藏的一切需求。 江觅吞两天下来就能将现在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他仍是在小年轻心中占据分量最大的人。不管其他人有多咬牙切齿地暗恨,他始终是第一个,他是秦司的许多个第一次。 江觅吞看着眼前虽是在征求他的允许,却已经开始迫切动作的小年轻,他的神色疲累,眼角堆叠着疲倦与风情,声音低沉且沙哑。 “司司,来吧。” “你可以做你一切想做的。” 凡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 他既然占据了第一的位置,那么绝对会牢牢守住。其他人,都得靠后。 虽说江觅吞确实是点头答应了让秦司胡来,言下之意甚至是他会配合秦司乱来,自主意识地失禁。但在这之前,也就是秦司所谓的“征求同意”话音刚落,其实他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挺腰。江觅吞虽然意识暂时回归,但身体仍处于极度的高潮与敏感中,失禁之后他的后穴其实也并没有放松多少。虽不会像之前那样咬得秦司寸步难行,但仍是少有的紧致,秦司的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截艳红色的肉壁。 江觅吞被秦司操松之后,后穴的紧致程度正好停留在能够密不透风地裹住秦司的鸡巴,又不至于太紧让秦司操不顺畅的状态。通常也只会在性事的后半场,大概是第四第五炮的样子,他的后穴里嫩肉才会在长时间高频率高强度的进出捣弄之下,不堪重负,狼藉又色情的外翻。穴口无力闭合,在小年轻面前暴露最隐秘柔软的部位。 但现在江觅吞咬得太紧,这种紧致几乎是他还没有被秦司开发之前,刚和秦司约第一次时的那种紧致。他们第一次约炮秦司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顺着江觅吞的话语,鲁莽地肏通了他肠道未曾开发的部分。而现在虽然江觅吞被刺激到失禁,但满打满算只能说是今晚的第一炮,秦司都还没有射,在江觅吞的失禁刺激下更是硬得气势汹汹,不自觉地又胀大一圈。 第一炮就被操得菊花外翻可不是一个好开头,尤其是在小年轻如此性致勃勃的情况下,江觅吞今晚大概会......啧啧,说不清。 秦司记得他就是狠狠顶了他江哥的G点几下,江哥就叫喊着失禁了。失禁他曾在其他网黄的片子里见过,但现实中他还是 第一回碰到,理论经验不太丰富,实际经验除了刚刚误打误撞的那一次,几乎为零。也是因为失禁play其实曾经并不在他的性癖里,娇气又矫情的小年轻爱干净,在这之前总觉得失禁......或多或少有点埋汰,还一度因为为什么片子里的那些攻这么兴奋而疑惑过。 而现在......秦司一边毫不留情地盯着他江哥的G点,一边盯着他的阴茎看。原先疲软的阴茎现在半硬着,略微勃起了一个弧度,顶端的龟头通红,看上去还有点胀胀的。小年轻现在不嫌埋汰了,还跟猫似的好奇地伸出一只手去摸江觅吞胀红水润的龟头,触感发烫。又握住了柱身,阴茎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摸上去竟然感觉是一鼓一鼓在律动着的,他对准了G点顶,戳的狠了江哥半硬的阴茎就小小地一弹,嗓子也会溢出闷哼。 秦司新奇地盯着看了许久,摸也摸了个遍,心里征服欲简直满到要溢出来,他满意地咂嘴,这才抬起头问正闭着眼,神色挣扎,喉咙里不自觉呻吟的江觅吞。 他江哥自从答应他可以再把他搞失禁后就一直闭着眼,他操了那么多下,江哥的穴也不再咬得那么死紧了,进出顺畅了不少,只有他戳G点戳得深了才会夹他一下。但是有一件事,就是他江哥菊花却是一直在推他。准确来说是江哥的菊花在排精一样地蠕动,这样的话就仿佛在把他的鸡巴往外推一样。虽然跟蜉蝣撼大树一样,他是半点也不会退出去,但这种拒绝性质的举动让秦司老不高兴了,要是再幼稚一点,他说不定嘴撅的能挂油瓶。 在江觅吞有一次夹着菊花推他的时候,秦司赌气般地冲着G点狠狠一顶,直直地戳上去,开始小幅度却快速地对着G点狠撞。 “江哥,你怎么老推我......” 秦司神色幽怨,胯下动作却是毫不留情,江觅吞推他一次他就撞得更狠,越推他就越撞,就不出去!就这样你来我往了几次之后,秦司只是小幅度抽出鸡巴,大部分全插在他江哥的菊花里,江哥对他又推又夹的,如同千万张小嘴服侍一样,爽得他直吸气。 “......嗯、啊.....哈,啊啊!” 江觅吞似乎又到达了高潮,菊穴一下绞紧了,秦司猝不及防差点被一下夹射了,“嘶”地吸一口气,勉强稳住了,朝身下的江哥抱怨道:“江哥你差点把我夹射了......这才一个小时呢。” 只是他江哥却没有开口安慰她,也没有放松,依旧咬得紧紧的,小腹也是紧绷,痉挛似的抽搐了几下,随即长吟一声,前头的阴茎跳动着射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稀得跟水也差不多了。江觅吞射完之后却没有软下去,阴茎细微地弹跳,射精一般地射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单 美 下 载 w ww.yikekee.top 日 更 微黄的尿液溅射在他的肚腹处,又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下去,尽数滴在了底下的浴巾上,印出小滩水迹。 “江哥,你又尿了.......刚刚推我是不是在配合我呀?” 秦司本来想的是得像上次一样,日个半个小时,他江哥才会高潮到失禁。但现在也就过了十来分钟,寻常江哥潮吹一次的间隔都比这要长。 因为期待着江觅吞的失禁,他们二人就换成了江觅吞仰躺于床上,秦司站在床边操他的姿势。这种姿势不仅能把江觅吞的一切动静看得一清二楚,还特别适合秦司发力,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腰部,他操穴的时候暗劲就大,江觅吞明明躺着,结实的臀肉仍会被他撞得一颤一颤。 “江哥——你刚才的样子,真好看......”秦司拖长着嗓子,兴奋得眼神晶亮,江觅吞再次失禁过后,后穴就松了劲,不再绞得他难以进出。 “今天晚上江哥是不是会一直射尿啊?” “也好,毕竟你都射空啦,射不出精来。” 大概是有了第一次失禁之后,再次失禁就会变得容易一些,一开始江觅吞还会暗自用劲配合着秦司的抽插,好满足小年轻恶劣的性癖。他对秦司几乎是宠溺得毫无底线,就算手中的工作已经堆积了不少,却仍会像今天秦司醒来之前一样,仅仅为了方便小年轻睡梦中无意识地肏穴,就会放下工作,主动地侧过身来,抬起自己的一只腿,用侧入的姿势更好地容纳小年轻晨勃的性器。 现在的失禁也是,即使他并不对此有多热衷,相反,失禁那一瞬间过于刺激与澎湃的快感让他无可适从。 到后来江觅吞已经无力也不用再去配合秦司了,他失禁的频率越来越快,间隔也越来越短,已经是水流不止般地流出微黄的液体来。过于频繁的失禁似乎让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秦司一直插在他里面肏穴,入得狠了江觅吞就会以射精的方式射尿。如果他挺腰撞穴的力度比较平缓,江觅吞则会如小溪流水般潺潺不止地溢尿。 这种液体应该不完全是尿液,毕竟颜色浅淡得可以,也没有什么异味。 这场极其过分且出格的性事以秦司抵在了菊穴深处射精而结束,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江觅吞到后期已经处于随时失禁的状态,眼神翻白,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一般,上身更是一塌糊涂,狼藉至极。 因为他江哥缓不过来,秦司就没有立刻带他去清洗,用纸巾帮江觅吞擦净上身之后就伸手缓缓地去抚揉着他时不时抽搐的小腹。秦司极尽轻柔与爱惜地亲吻江觅吞的嘴唇,轻轻磨蹭对方下唇。 “江哥真厉害,今晚就这样好不好?我不闹你,等会我帮你洗好了,你就可以睡啦。” 虽然秦司一开始并不是这么打算的,甚至他在看见江觅吞失禁的时候恨不得从天黑做到天亮,但等到终于停了下来,看将他江哥被糟蹋狠了的模样,怜惜终于还是稍稍比情欲占了那么一点上风。他江哥实在不能再做下去了,到时候把人操坏了,他不仅要担心江哥会不会生气,自己估计也得心疼死。 未来的日子还长,来日方长嘛。他以后肯定还能操江哥很久很久,保守估计江哥六十岁之前肯定还是得有性生活的,毕竟那时候他也才五十来岁,绝对有能力满足他江哥的! 周岁才二十一岁的小年轻已经开始计划三四十年后的日子了,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给他江哥揉着肚子,还抽空去烧了壶热水,又把手机拿了过来。缓了二十来分钟,他江哥的眼睛才渐渐有了焦距,呼吸也开始平缓下来,他贼心不死地打开了手机拍摄模式,把江觅吞从头发丝再到脚趾,一丝不落拍了完整,照片视频都有。只是可惜他拍的时候江哥菊花里他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流出来了,只拍了外翻合不上的艳红菊花,和他屁股底下一滩浓稠的白精。 见江觅吞已经缓了过来,秦司扶着他黏黏糊糊嘴对嘴喂了点温水,等到江觅吞终于能抖着腿下床的时候,才扶着他去了浴室。毕竟才做了一场,虽然闹得有点过分,但江觅吞回过神来之后还剩了点力气,清理的事就没要秦司帮忙。秦司身上也粘粘的,肏穴的时候出了一身细汗,这会也懒得穿衣服,甩着鸡儿忙来忙去,收拾好了浴巾,又把备用的床单被子铺好,江觅吞正好打开了浴室的门。 秦司进去洗澡之前还拉着他江哥又是缠缠绵绵地亲了一会,在江觅吞喘息又变得有些急促之前戛然而止,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 他江哥不做爱的时候话不多,秦司就窝在他怀里看着他工作。是的,秦司洗漱好之后发现他江哥虽然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但却是靠着床头在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他。 他江哥这么忙的吗? 现在时间并不算晚,十点还没到,这个点就结束房事确实刷新了记录。秦司是个标准的文科男,对数据和计算那是一看就头疼,他盯着江觅吞看,换来了他江哥空出一伸手搂住了他,顺毛似的摸了摸头。然后又盯着江觅吞的电脑看了一会,满屏的数据看得他眼花缭乱,催眠程度一流,没过多久秦司就已经睡眼朦胧。 “江哥,我睡啦~” 秦司惯会卖娇,睡个觉都要这儿蹭蹭那儿碰碰,成功地引来了江觅吞的注视。江觅吞无奈地叹了口气,顺从地主动褪下了睡裤,又解开了上衣的纽扣,露出了半边胸膛。 他微侧过身,抬起了腿,点了点秦司的鼻子,“进来吧。” 秦司先是嗷呜一口精准含住了近在眼前的乳头,没敢用劲,他江哥的乳头已经破了皮,通红通红的胀大不少,倒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含住。接着又迅速地脱掉了睡裤,他软着也是鼓鼓囊囊一坨,加上江哥的菊花开得老大,用手扶住鸡儿对准了也能塞进去。只是因为他是躺着,而江觅吞是半靠在床头,是以只能插进去个半截。秦司鸡巴的龟头比柱身稍粗一点,这会就正好卡住穴口,不至于滑出来。 他含着奶插着穴,快快活活地睡着了,睡梦中因为感觉到嘴里的异物,还下意识地咂咂嘴,吮吸几下,江觅吞的乳头便让他吸得“啧啧”响。 就着这个被吸着奶操着穴的别扭姿势,江觅吞勉强静下心来,试图将全部精力放在眼前的工作上。索性堆积的工作并不算多,十二点左右他终于处理完毕,揉着眉心舒了口气。江觅吞合上了笔记本,没忍住揉了揉肉小年轻的头发,扯出了自己乳头,又轻轻起身,让体内的性器滑了出来。 江觅吞下了床先去了浴室,拿着纸巾将自己被插了那么一会就流出的肠液擦拭干净,这才出了浴室,放好笔记本才回到了床上。 就走了这么一小会,秦司身上的被子就被踹掉了半条,剩了一点搭在了肚子上,软成一坨的性器与大腿都漏在了外面。江觅吞见识过小年轻睡着后有多闹腾,也是奇怪,如果让他插进去,小年轻就会老老实实睡上一整夜不带动弹的。 他整理好了被子,又帮秦司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他半搂秦司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中江觅吞伸手握住了小年轻尚未硬起的性器,像跟粗长的肉条,虽然体积有些大,仿佛没有攻击性的样子。他引着手中的性器来到了自己穴口,现在他和秦司是平躺的姿势,可以尽量地让性器进得更深些。 秦司软着的时候鸡巴的长度也有十五厘米左右,和江觅吞硬起来的时候长度差不多。不得不说即使软着也是个大家伙,全根没入也让江觅吞费了些劲,直到两个鼓囊的睾丸贴在了自己的臀部,江觅吞才停了下来。至于乳头,实在是不能再吸了,两颗乳尖都破了皮,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带着尖锐痒意的刺痛极其磨人。 但是秦司有时会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寻找乳头,江觅吞系扣子的手一顿,最终还是妥协地全部解开了。要是秦司后半夜想吸奶,以不至于会找不到乳头。 后穴里的性器软着也有惊人的存在感,江觅吞勉强闭上了眼,模糊的睡意中,他知道明早睁眼后穴里这根肉条就会硬得跟铁杵一般,而他需要满足这根属于小年轻的性器。 也许,他确实该好好考虑秦司的话,来N市发展......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有一些江哥的心理描写啦,他是这本文里唯一一个菊不洁的受(其他的受我都设定的是1转0,菊洁),但我真的好爱江哥啊呜呜呜呜(发出嘶哑的呐喊)!江哥又香又忠,我爱他一辈子! 三天快乐的日更要结束啦,明天卑微社畜就要上班了,更新频率重新变为不稳定(我尽量两/三天能有新章)。江哥已经攻略得差不多了,想来你们吃肉也吃饱了,接下来江哥暂时下线,开始走剧情,叔叔、炮王、药哥以及摄影师都开始输入登录密码了! 第二十九章 最喜欢你(晨炮眠奸,H) 晨勃,秦司继吸奶之后的又一项传统艺能。 除了约炮过后的那么几天大概会处于清心寡欲的状态中,秦司平时火力贼旺,他又不喜欢自己撸管,全攒着在江觅吞身上发泄,现在应该是又多了一个毛子驹。 秦司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插在他江哥菊花里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就是可惜他在睡着的时候估计松了口,江哥的上衣扣子倒是全解开了,露出一片全是吻痕和指印的胸膛。两个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应该是他还在插穴的原因,江觅吞的两颗乳头激凸着,靡红肿大,乳尖都破了皮。 很少会有秦司醒了,江觅吞却还没醒的时候,但他昨晚十点多的时候就睡着了,江哥那会还在工作呢,后来也不知道工作到了几点,他先醒也是正常的。 他这快一周的六七天里,先是毛子驹,然后是江觅吞,几乎说得上是白日宣淫,夜夜笙歌,胯下的鸡儿那是一刻都没歇。秦司还趁着江觅吞睡着的时候拔出来看了看,他的大兄弟夜夜插在暖和湿润的穴里,被淫水浸润得油光水亮,通红狰狞。 秦司看了几眼,嫌弃地默默移开了眼,又掰开他江哥的屁股,就着刚刚流出的黏液,重新插进了温软的穴口里。他的动作不太急迫,轻柔且缓慢,眠奸不就是得这样,由慢到快,最后硬生生把江觅吞操射操醒。 噫,想想都好兴奋的!眠奸果然是我的爱! 秦司脑补给自己脑补兴奋了,刚开始那会儿还能收着力,到后来就本性毕露,肏穴肏得噗呲噗呲响,恨不得把底下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而江觅吞呢,秦司收着力那会就已经被肏得直哼哼,他还在沉睡中,秦司挺一下腰他就闷哼一声,估计他的身体已经“认识”并且“熟悉”了秦司,甚至还会无意识地配合。等到秦司被他夹舒服了,闷着头狠撞的时候便一下惊醒过来,毕竟被操得上下颠来颠去,再不醒也不太可能了。 江觅吞睁眼的时候,意识还有点模糊,尚分不清睡梦与现实。人的大脑即使处于沉睡中也保留着对外部世界的感知,秦司在他睡眠的时候肏穴,种种动作便也反应到了江觅吞的梦中。梦中他与秦司待在一个他极其熟悉的环境中做爱,小年轻即使性经验有所提升,但定力似乎还是不够,原本轻缓的性事到后面又回归了疾风骤雨,在秦司猛然一个深顶中,他嗓子不可抑制地溢出了呻吟。 眼前的景色正在上下晃动,江觅吞沉溺在身体澎湃的快感中,一颠一颠地被秦司入得神魂颠倒。身体的感觉太过真实,偏偏脑海中一直处于“我在做梦”的潜意识中,一直到秦司抵着他的身体深处射精,温热的精液冲击在身体内部之时,江觅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我处于现实之中。 秦司年轻火热的躯体拥着他,小年轻额头泛着细汗,带着亲近与甜蜜与他亲吻,终于将江觅吞拉回了现实。 “江哥你醒啦?”秦司坏笑中还带着得意,“刚刚舒不舒服?” “我都不知道你醒没醒,但你可是一直在叫哦。” 炎夏早晨的阳光耀眼,即使被窗帘遮挡着也照的屋内十分亮堂,空调吹着徐徐冷风,他们相拥在一起,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 江觅吞伸手勾住秦司的脖子,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嗯,舒服。”他顿了顿,嗓音低缓,一丝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巧洒在他的脸庞上,深褐色的双眼在阳光的印射下显露出如蜜糖一般的琥珀色,他似奖励般又是不经意说道: “最喜欢你。” 这四个字通常会从秦司的嘴里冒出来,对他来说已经是熟客了,倒是第一次从他江哥嘴里听到。 秦司还有些许愣怔,随即反应过来,毫不吝啬地向着江觅吞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这些词字对于他似乎没有什么很深刻的意义,可以张口就来,但又似乎并不是毫无意义...... “我也最喜欢江哥啦!” ...... “所以......江哥你真的要走啦?” 秦司目露不舍,拉着江觅吞的手不放。江觅吞今天便要回J市,四天偷来的假期仿佛在一眨眼之间流逝,他们二人现在就处于S市的机场候机室中。 以秦司的视角来看,就是和他江哥吃了几顿饭,睡了几场觉的功夫,转眼之间就到了江觅吞离开的时候,今天早晨他们还亲密无比地在床上纠缠,现在却已经是分离在即。 秦司搂着江觅吞的腰,埋在他怀里不愿动弹,变着花样撒娇。他们待在一个不会打扰到别人也不会被其他人打扰的角落里,偶尔有行色匆匆的旅客发现了他们,顶多向他们投去些许惊讶的目光,随即便会踏上属于他们自己的旅程。 江觅吞倒是神色如常地任由秦司撒娇,当然,即使他心中动摇也不会让秦司看出来。年长的情人比小年轻顾虑的要多得多,他似乎对秦司清爽顺滑的发丝入了迷,除了时不时为了掩饰心中动摇而低头轻啄秦司的嘴唇之外,其余时候便是一直在温柔顺毛。 登机提示的语音响起,江觅吞暗自松了口气,看见怀里小年轻瘪着嘴不愿动弹,他哭笑不得地抬手掐了掐秦司的脸颊。 “好了,放开我吧。” 周围都是分别的人群,有家人,有朋友,当然也有情侣,他们在其中虽然显眼但不突兀。 江觅吞手顺着秦司的脸抚摸,最终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司司,我很快会来找你。” 分别是件有些忧愁的事,但并不悲伤,因为彼此双方都心照不宣一个事实——他们会在不久之后重新相遇。 送走了江觅吞之后,秦司终于在两三个小时之后到了家,彼时已经是晚上了,秦爸秦妈不仅吃完了晚餐,并且一滴剩菜剩饭都没给儿子留。 嗯......迎着儿子控诉般的眼神,秦妈理直气壮,还据理力争地占据了上风,“你也没说今天要回来啊!”“谁叫你一天天的不着家?”“怎么了,有女朋友了就不要爸妈啦!”...... 秦司、秦司被怼得无话可说,委委屈屈地回了房,而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的秦爸秦妈,可不是被他的年轻漂亮迷得七荤八素的那些哥哥叔叔们,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本着心中残存的父爱母爱,他们才出声提醒自家的傻儿子。 “记得自己点外卖,今天你偷偷吃外卖我们不骂你!” 不说还好,一说秦司就想起了平时一起床,留给他的不是做好的饭菜,而是嫩生生的食材。秦妈把各个食材洗好切好理好,千叮咛万嘱咐让儿子就照着她说的顺序做,放点盐放点调料再炒炒,一道菜不就做好了! “现在啊,会做饭的男孩才能找到对象。什么女孩儿要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妇,整天做家务带孩子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不会做饭,也不会做家务,将来哪个女孩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哦!” 秦妈说着还会看着身旁满脸懵逼的儿子,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就指望你能靠这张脸骗个对象回来!” 想到这儿,秦司一激灵,谁知道先放这道食材,后放那道食材,这个先和后到底隔着多长时间?放点盐又是放多少?其他调料是放多少?再炒炒到底是翻炒几下啊? 谁知道啊! 江哥现在估计还在飞机上,手机关着机呢,秦司转头就点开了叔叔的聊天框,没想到才发过去一个【委屈暴哭】的表情包,毛子驹已经打来了电话。 秦司做贼般地看了一眼房门,房门紧闭,还不放心地反锁了,这才接起了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毛子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舒缓,秦司老撒娇怪了,小嘴叭叭地一句接着一句诉苦。 “叔叔你是不知道balabala......我爸妈好过分的balabala......还让我做饭,我哪里会balabala.......还说我找不着对象!” 秦司在这边说得气鼓鼓的,倒是另一边的毛子驹一时没忍住,轻笑出了声。秦司正处于激情澎湃的控诉中,也没发现他的好叔叔已经让他说笑了,最后还不忘告个状:“我都现在都没有吃饭,快饿死啦!” ......其实他也没饿到那种程度,但毕竟是告状,这不得往严重了说! 毛子驹一边忍笑,口中说出的安慰话语听起来倒是十分的真情实感,他不仅顺着秦司的话应和,时不时还感叹一句“我们司司真是个小可怜”,把秦司哄得舒舒服服,每根头发丝都顺了。 秦司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等到一阵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也得亏毛子驹能陪他瞎聊天聊这么久。 (唉,不提了,毕竟江觅吞也是这么哄他的。) 另一边的毛子驹也听到了动静,“啊,我想着也快到了。” “叔叔你给我点了外卖吗?” 说着秦司已经走到门口取回了外卖,满满一大袋子的食物,香味直往外冒。 “哇——” 听到秦司夸张的感叹响起,即使是毛子驹也不禁被感染了些许,他声音含笑,也模仿着秦司的语气说道:“快吃饭吧,小可怜。” “嗯?要不要考虑跟我过,叔叔可不会让你饿肚子。” “我才不,都说了不卖身。”秦司还只当毛子驹又要开包养他的玩笑,倒也没往心里去,不甚在意地回了话。 “那可真是遗憾。”毛子驹的语气不变,仿佛刚刚真的是他随口开的玩笑一样,“不打扰你了,安心吃饭吧。” 叮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秦司已经把外卖摆好了,估计又是什么私房菜,他江哥也喜欢给他点这些,每次送来的价格都贵得让秦司这个经济不独立的小废物咋舌。 害,还是软饭香~ 秦司一边吃一边随手翻着手机,这是当代年轻人的固有技能,没有手机拿在手里,饭都吃不香。因为上回和叔叔约炮导致他错过了江哥的消息之后,秦司还特地翻看了一下微信,生怕又有什么是他没看见微信也没提醒的消息。 还好,没什么新消息,朋友们都要么各自宅着要么现充快乐,亲戚群里倒是有几百条新消息,但七大姑八大姨的闲聊通常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也懒得去翻。 就连药贩,也只有上回发的消息...... ...... 等、等等!上回、发的、消息? 他、是不是、看了一眼,但是、没回?! 秦司:...... 秦司:!!! 好像真的是!!! 啾咪!他忘记回药哥消息了! 【作家想说的话:】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更新啦! 快乐走剧情,明后天会熬夜码字替换上回系统抽风的重复章(不出意外的话!),因为重复章是没有更新提醒的,所以要小可爱们自己随缘刷新哦。 今天能码出新章也是因为我家狗子病了,我请了半天的假带狗子去看病,看完病就来码字啦。也提醒家里有毛孩子的小可爱们:注意给毛孩子保暖,有小衣服的可以把小衣服穿起来,平时注意关窗关门睡觉,给毛孩子盖上小被子!现在是由秋入冬的季节,温差比较大,还会突然降温,我家狗就是中了招,也没让她吹到冷风,但她直接给冻成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短短一天已经严重到便血了...... 唉,所以家里有宠物的小可爱要多多注意哦! 下章暴躁药哥,在线祖安,以及炮王和摄影师也上线啦~ 第三十章 我给你说试药反馈呀 秦司心惊胆战地点开了药贩的聊天窗,最新的历史消息日期还是他和叔叔约炮的第二天,就在那天的前一天他还和药贩打了场排位,结果只打了一把药贩就骂骂咧咧地下线不打了,那时候叔叔正好也来了,秦司当时心思全在面前的毛子驹身上呢。后来......后来先是叔叔后是江哥,他、他不小心!不小心就把药贩忘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谁想到药贩第二天还会给他发消息!就那么刚好微信偏偏没有提示江哥和他的消息,后来他倒是看到了药贩发的消息是什么,但那时他正因为差点被江哥“抓奸”而火急火燎地跑去见了他江哥...... 况且、况且药哥发的这四条消息,他也是没看懂,一头雾水地打开看了,又一头雾水地关闭。在去机场的路上他还在想该怎么回,结果和江哥见了面就给转头抛到脑后去了......一直到今天,算算时间,大概......快过去一周了...... 秦司深吸一口气,默念不怕不怕,重新仔细研读了一番药哥发过来的消息,短短四条就没超过十个字,他硬是没看懂。 [10:33A.M. 药贩:来] [10:39A.M. 药贩:人呢?] [11:10A.M. 药贩:哦] [13:02P.M. 药贩:......日你!] 前两条他倒是明白,药贩叫他去打游戏,但他那时候肯定和叔叔躺在床上呢,当然就不可能回复他。但后面两条信息着实令人迷惑,哦什么哦,药哥到底明白了什么就“哦”了?他都没搞懂药哥怎么就懂了? 最后一条怒而祖安,凭秦司对药贩的理解应该是他药哥“哦”的一下搞懂了什么,明白之后结果越想越气,独自生了快两个小时的气但还是没忍住,然后可以算是极其收敛地给他发了两个字来亲切地“问好”。 药贩的心路历程秦司倒是摸清楚了,可问题是他哪里知道药贩到底在说什么啊?!这让他怎么回? 一想到他已读不回晾了药贩快一个星期,秦司就一阵心虚,再想想药贩的暴脾气,他头一次真情实感地体会到了情侣吵架之时,女孩怒气冲冲,男朋友一脸懵逼的感受。 秦司:谢邀,我感觉我自己现在就像那个害怕又懵逼的男朋友。 俗话说得好,堵不如疏,一条路走不通就得学会绕路,绝不能不撞南墙不回头。秦司决定轻拿轻放,既然他忘记回药贩信息,那么肯定得另辟蹊径,如果能转移药哥的注意力就好啦。 [SSSSSi:哥,来不来打游戏~【讨好笑】] 不要回不要回不要回...... [药贩:呵] [药贩:我来送你下地狱【微笑】] [SSSSSi:......哥我错了!微信没给我提示【委屈痛哭】] [SSSSSi:哥哥哥哥好哥哥!药哥哥——] [SSSSSi:我再也不敢啦!野王哥哥带带我,瑶瑶也想上车] [药贩:滚来挨骂!] 秦司麻溜地滚过去了,所以说男人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一声“Timi”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两声。 秦司:转移注意力,计划通。【耶~】 秦司一上线,游戏界面立马跳出了药贩的组队申请,组队成功后他就看见药贩头像图标上的小喇叭一跳,变成了麦克风,这意味着队友打开了队内语音。 秦司:要、要开始了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药贩就语气凉凉地开口问候:“哟,大忙人啊。终于结束了?” “啊?嗯......药哥,你快点匹配吧!听说新赛季出了新英雄呢!” 秦司听得头皮发麻,赶紧扯了个新话题出来。没成想转移话题不成,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操!说到这个老子就来气!这他妈新赛季开了快一个星期了,就因为你!老子一直没打成!” “呵,我还以为你没了呢。” “花圈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 “嘤——” “嘤你妈的嘤呢。”麦姚虽然火冒三丈,但说实话,这小骚零除了没及时回复之外实在没有可骂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大的气,反正这几天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天天的时不时就阴狠狠地盯着手机,健身房里和他交情不错的几个哥们也没敢上来触霉头,还偷偷摸摸问前台小妹:“你—老—板—是—不—是—被—戴—绿—帽—了—” 一群傻逼还当他没看见,殊不知他听了个一清二楚,逮着机会狠狠骂了损友几句也没能撒气,后来拽着那几个人把健身房里的器械都撸了一遍。麦姚拿着毛巾,一边喘气一边擦汗,看着脚边瘫成烂泥的几个哥们,才一扯嘴角,不屑地嘲笑了句“弱鸡”。 留下几个腿都练软了的损友们爬都爬不起来,只能互相小声bb几句,又不敢让他听见。 “麦姚那小子绝对当了绿王八!” “就是就是!” “绿得好!” 咳,说回现在,麦姚见秦司就闭嘴听骂,除了时不时娘兮兮地嘤几下,再叫几声哥哥,跟个委委屈屈,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一样。其实也没骂几句,被小骚零哄着撒了几句娇,堵了快一周的气不知怎么地就顺了,秦司越嘤他越爽,“会哭就多哭几声。” “哭大声点。” 嘿,别说,这小骚零撒起娇来倒怪好听的。 秦司忍辱负重地开始嘤嘤嘤,哥哥好哥哥药哥哥野王哥哥轮番叫,好话不要钱地往外冒。药贩就时不时屈尊降贵地哼几声,秦司倒是叫出经验来了,发现药贩就喜欢听他喊药哥哥,那“哼”的音调都要高几个度。 他们两个成年的壮年男子,一个嘤一个听,队内语音维持好几分钟这种诡异的画风,麦姚被秦司撒着娇哄得心平气和,秦司这边嘤嘤嘤地嘴角都要抽筋,他终于高抬贵手点了匹配。 新出的英雄虽然是个漂亮的大姐姐,但可惜是个刺客,秦司专注中辅,就心甘情愿当个喊666的工具人,让野王哥哥带他飞。 秦司见药贩锁了裴擒虎,双方竟然都没ban瑶或者蔡文姬,一颗心就蠢蠢欲动,幸福来得太突然反而不好选择,在两个可爱的女孩子之间踌躇不定,最终秦渣男没逃过瑶瑶公主的诱惑,乐呵呵地选出了一手瑶,正准备抢在队友发“???”之前锁定,就听见药哥哥冷酷的声音响起—— “张飞。” ? 秦司弱弱地问:“我吗?” “不然呢?” “我、”想玩瑶瑶公主...... “嗯?” “.......哦!” 秦司敢怒不敢言地拿了张飞,全程战战兢兢地跟着老虎,药贩打怪他套盾,药贩抓人他抗塔,打团战时还闪现给药贩挡伤害,让老虎发育得舒舒服服,拿了全场的人头王利落结束了比赛。 队友躺赢被带飞,还乐呵呵地夸他们:“老虎你女朋友辅助玩得可以啊!” 老分奴了。 第二局秦司吸取了上回的教训,兴冲冲地一楼秒选了蔡文姬,还没等—— “牛魔。” “......哦。” 后来嘛,到了第三局,秦司:“让我打把蔡.....”文姬—— “盾山。” “......行。” 第四局,秦司:“这局拿大、”乔稳赢! “东皇。” “......好哦。” 一连五六局,秦司被支配了人生,一连串的猛男壮汉英雄玩得他都要抑郁了,但两人的上分之路却是十分顺畅,打几局赢几局,不是没遇到系统制裁,匹配到坑逼队友,开局直接喊“情侣开黑,天打雷劈”“呵呵,六分投”的也有。但架不住野王哥哥实力带飞,秦司兢兢业业只跟着药贩走,任由射手激情辱骂也不看脆皮射手一眼,牢牢地抱紧了大腿,两人二打八硬是打赢了。 打了也快两三个小时,秦司中途也义愤填膺又委屈巴巴地大喊着“我要玩漂亮的女英雄”,结果都是被药贩无情镇压。 “啊,不是吧?你不是男孩子吗,怎么喜欢玩女英雄,好变态哦——” 语气极其欠揍,完美复制了秦司以前是怎么气他的。 “啊,不是吧?你不是男孩子吗,怎么只喜欢玩猛男,好变态哦~” 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风水轮流转,秦司以前怎么把麦姚气到xx都硬了,现在麦姚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堵得秦司还没法反驳,毕竟药贩在占理的那方。 秦司: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自己是和女朋友吵架吵输了,丧权辱国卑微让步的男朋友? 第七局,秦司补位,麦姚锁了云中君,到最后果然剩给秦司的只有辅助位了,他狗狗怂怂地秒选瑶瑶公主,又不敢锁定,生怕药贩不让他玩又生气了,到时候哄都哄不回来,就火急火燎地解释:“药哥哥让我玩把瑶——我是你老婆啊,就让我玩吧!” 云中君和瑶,一鸟一鹿跨种族恋爱,峡谷有名的情侣英雄。 秦司说完还忐忐忑忑地等麦姚的回复,想锁定又不敢,直到倒计时响起的时候,才听见药贩语气平淡且懒散的回答。 “准了,玩吧。” “耶——!我爱死你啦!” 另一边麦姚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忍住了狂喜,咳嗽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来。 啧,这小弱零,玩个他的cp英雄就这么开心? 真没出息。 什么?他才没偷偷笑——就是觉得那小软零怪搞笑的,他平时听到笑话也会笑! 没错,就是这样! 秦司终于拿了把瑶,美得都快开花了,生怕药贩察觉不到他的喜悦之情,明明两个人还在组队语音呢,还特地打开了局内文字,发出了一连串“muamuamua”“谢谢药哥哥!”的(麦姚认为的)骚零发言。 药贩成熟稳重地接受了,冷静地对着蓝buff放了个闪现,成功把野怪秀得一愣一愣的。 中单(王昭君):哦豁。 射手(马可波罗):哦豁。 战士(吕布):妈的憨批情侣! 秦司看得乐呵,到了四级直接骑上了大鸟,美滋滋地开始逛峡谷,解放双手开始和队友聊天。 辅助(瑶):怎么都认为我们是情侣啊? 辅助(瑶):我和他是闺蜜标志啦~ 这不说还好,一说队友就想起开局秦司左一句“muamua”右一声“哥哥”—— emmmmmm 中单(王昭君):妹妹,好茶啊。 中单(王昭君):妹妹在哪里上的茶艺课?我有个朋友说她也想上。 秦司:? 这一把梦幻开局,一路顺风,不怎么费劲地就拔掉了敌方好几座塔,但后来对方也反应过来,开始抱团守高地,还有个高地保安李信,秦司这方一时还推不掉高地。这边我带线你清兵,我打主宰你打龙的,不知不觉就拖了十来分钟,也很少需要秦司操作的地方,他时不时刷个盾探探草,玩着玩着就有些百无聊赖。 “对了,药哥,”秦司一无聊就喜欢小嘴叭叭,“我还没给你用药反馈呢。” ......哦豁。 ......草(一种植物)!!! 秦司眼睁睁地看着云中君原地对着空气放了个大,还没来得及问呢,就见下一秒药贩又恢复了正常,没有大也是三两下啄死了对面中单。 “那你、用了药是什、么、感、受?” 秦司也没听出来麦姚牙都快咬碎了,但估计听出来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药哥祖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害,别提了,超级辣!一开始搞得我都疼了......诶,药哥你变走地鸡了——但后来嘛~嘿嘿,还蛮舒服的吼!” “诶诶诶——你撞墙了!” “药哥!你别往黄忠大里冲啊!” 看见云中君悬崖勒马,止步于黄忠的死亡大招范围外,秦司才松了口气。 “你......不戴套的?” “啊?我不喜欢戴套嘛。” 草(还是一种植物)!!! 麦姚感觉自己头发丝都要气竖起来,这个骚零怎么就能这骚!竟然!让人无套日他!真这么饥渴的话,他也能满足他!日的他下不来床他、都、可、以! 他那个阳痿男朋友哪里好了?! 凭什么?凭他阳痿吗?啊?! 秦司独自叭叭叭了好久,什么“一开始觉得又辣又烫”“我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后来就不辣了,反而变得暖和起来了”“还水水的”,他本着试药的精神,事无巨细地说得仔仔细细,等到终于自觉没有什么遗漏的之后,才发现药贩竟然已经闭嘴闷不吭声好久了。 他小嘴bb的期间,药贩跟开了闭嘴挂似的,势如破竹地抓死了对面中单和射手好几次,到后来他们简直不敢出高地,高地塔也没守住,在十九分钟的时候三路高地齐破,兵线已经进了水晶。 “药哥哥真厉害!我们又赢.....啦?” 秦司一句工具人の夸奖还没说完,就见云中君一个势无可挡地——冲进了对面泉水? 水晶三下攻击,第一下把骑在云中君头上的瑶打了下来,第二下直接打死了脆皮云中君,第三下杀了留在泉水里瑟瑟发抖的瑶。 伴随着地方水晶破裂的声音,慷慨激昂的“victory!”响起,独留泉水里两具尸体面对面懵逼。 哦,好一对苦命鸳鸯。 秦司:??? 不是,这什么操作?司司怎么看不懂? 但毕竟都赢了,铁分奴的秦司决定善良地一句不发,万一药哥想在敌方泉水里秀翻对面,结果手一滑翻车了。他这会再问,要是把药哥问恼羞成怒了怎么办,要是恼羞成怒的药哥不带他飞又怎么办? 还没等回到组队界面的秦司点上“已准备”,就见药贩干脆利落地退了游戏,然后叮咚一声传来了微信提示音。 [药贩:不打了。] [SSSSSi:好哦,你累啦?] [药贩:差不多吧] [药贩:操,看着你就来气!] [SSSSSi:???【黑人问号】] [SSSSSi:我委屈——我怎么了我?] [SSSSSi:药哥你是不是憋太久了?] [药贩:......] [SSSSSi:不然怎么火气那么大......我给你推荐片子吧!] 秦司兴冲冲地打字,[SSSSSi:你翻墙上T特搜mtun0和Marcus,重点看里面的攻] 原来和好兄弟推荐片子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吗!推荐的片子里另一个主角是他本人什么的......好—快—乐—啊! 又羞耻又快乐! [SSSSSi:那个攻的xx超大!] 啊——我爽了。【哈气】 这边麦姚又酸又气,偏偏还说不清道不明,那边秦司暗搓搓地羞耻又快乐,各怀心思地结束了今天的双人上分之旅。 麦姚放下手机直接下了楼,楼下就是他的健身工作室,他冷着脸做了十几组的扩胸,直到汗水浸湿了身上的健身衣才停下,拿着水杯补充了点水分,苦大仇深地盯着某处出了神。 前台小妹还负责自媒体的运营,麦姚冷酷着脸做扩胸的时候,小妹就拿着手机拍个段小视频发到了微博上。 [老板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快来健身调节心情吧!【视频】] 发出去还没个五分钟,底下的评论就成倍地增长,前台小妹早就见怪不怪,挑了几个热度最高的评率回复互动。 ——斯哈斯哈,老公好帅!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prprprprprpr ——我他妈孩子直接飞出来! ——博主胸肌怎么练balabala?有私教课吗? ——啊啊啊啊老公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因为好久没见到我了吗【捧脸】 ......等等等等类似的评论多得很,小妹见得最多也是这一类的评论。但最近,不知怎么的,好像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评论? ——奶子!是奶子啊! ——爸爸上我! ——男妈妈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前台小妹:啊? 但似乎又不是什么恶意评论......算了,不管也没事......吧? 这厢麦姚休息完了,又起来做了几组拉伸,谢绝了或真心或假意上来请教所谓健身问题的一男一女,又转身上了楼。他的这个健身工作室处于O市热门商圈的大楼内,底下八层是商场,再往上就全是出租的商铺,各种各种的公司工作室都有,他租了两层半边楼层,楼下是健身工作室,楼上就是他的起居室。 麦姚起家是在O市的老城区里,他用几间商铺整合装修成了个人健身工作室,他本人就是个活招牌,加上招的教练水平也高,第二年就在本市的健身圈子里打出了名声,不少健身爱好者全往他店里跑,工作室还成了老城区里一个热门的打卡点。后来就是越做越大,在O市开了好几家分店。这座大楼里的工作室是他的第三家店,因为地处热门商圈,生活住行都很方便,麦姚就直接租了两层,一层开店,一层住宿,几个损友都在哀嚎他简直壕无人性。 麦姚健完身也没把心里那股邪火泻下去,脑里全是小骚零嗡嗡嗡地给他讲个屁的试药反馈。他这个炸药罐子完全是退一步越想越气的典型,咬牙切齿地又翻了翻他和小骚0的聊天记录,着重又在“憋太久了”看了好久,恨不得把手机盯出个窟窿来。 麦姚握着手机神色莫测,界面已经转变成了T特的登录界面。 他是不是真得看看片子泄泄火? 那个小骚零让他看谁来着,mtun0和Mar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麦姚:起个屁的鸟文名字! 叔叔:有被冒犯到︿_︿。 已经替换重复章啦,药哥是个开健身房+兴趣卖药的大富婆(不是),没想到吧!小可爱记得投票+留言,这周的排名比以前掉了好几个5555(暴哭) 第三十一章 cp与评论与看片 而这边,刚刚还不要脸皮、热情邀请他的好兄弟药贩观看自己“倾情出演”的淫。秽。色。情。视频短片的秦司,放下手机之后直接埋头双手捂脸,半晌以后才抬起头来。 还是那张白皙俊美的帅脸,脸色平静,似乎内心毫无波澜。只是......耳根怎么那么红?红得快滴血了一样。 秦司揉了揉脸,调整好表情,深吸一口气登上了T特。999+爆满的私信依旧明晃晃地挂着,秦司眼不见心不烦地装瞎,直接点开了关注列表。他虽然知道了叔叔发了和他的视频,但他好像还没有怎么仔细看过。 Marcus的风格一贯透着性冷淡风,以前和“lubaobao”的视频甚至连文字都没有,也从不发日常动态,就这样还是圈了一大批嗷嗷呐喊的身体粉。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拒绝冷白皮和粉色乳头。 而他和秦司的视频则是破天荒地配了一个“︿_︿”的颜文字,小年轻被这种与众不同的待遇取悦,贱兮兮地贼得意,大概就是一种“看,叔叔只有对我才会不同”的骄傲感。 而底下的评论也是比以前视频底下的数量多了几倍,总体来说可以分为两批,一批是万事不管,一心搞黄的老色批们,而另一批嘛......朋友,或许你听说过磕cp吗? cp,一种21世纪的新型网络毒品,磕过之后的表现通常为亢奋,高攻击性(普天之下唯我cp是真),迷幻与极度愉悦。 这里又不得不说到江觅吞了,mtun0发布的视频让“小年轻”在gay圈一步登天,成为一众0号们日思夜想的天菜猛攻。只可惜小年轻是远在天边的白月光,这么久来也只有mtun0摘下过这片月光,mtun0的视频也是发了一个又一个,大有给小年轻直接按戳盖章的意思。无1无靠的0号们即使咬碎了牙,愣是没从mtun0那儿破防,mtun0依旧和小年轻甜甜蜜蜜上床,两人弄湿的浴巾床单更是一条接着一条。 久而久之,竟然还奇妙地诞生了他们俩的cp粉。 起因是某一个色批女孩截了几张秦司挺胯的动图,本着独乐乐不如众姐妹一起乐乐的心态发到了微博上,因为截图技术高明,该和谐的地方一点没露,那几张动图就成为了漏网之鱼,竟然没被封掉。那些动图在色批圈里大规模地流传,直接引了一大波流去了mtun0的账号下。大概没有谁能逃过漂亮身材的年轻猛1的诱惑,一群老色批们把mtun0和小年轻的视频从头看到了尾,其中不乏显微镜成精的网友扒各种小细节。从背景环境到窗外天色再到二人的谈话......本意是想找到小年轻到底是谁,结果扒完之后色批们一抹嘴,吃肉吃饱了的同时,心里想着: 不行,这cp我得磕。 “小年轻夫夫”的cp粉主力军是色批女孩们,一边搞黄一边磕cp,还不遗余力地向其他老色批们推销自家cp,天天快活似神仙。 而“Marcus”账号底下的评论可谓是争锋相对,好好的搞黄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硝烟味十足的。既然有mtun0和小年轻的“小年轻夫夫”cp,当然就有叔叔和好孩子的“双白”cp。 因为Marcus发布的几个视频中,秦司喊他叔叔,而他则称呼秦司为好孩子或者乖孩子,加上两人肤色都极为白皙。一开始一群文化沙漠的老色批们还准备叫“叔叔和好孩子”这种奇奇怪怪的cp名,后来还是某个网友感叹道“他们皮肤都好白啊”,这才诞生了“双白”cp。 这几天“小年轻夫夫”的cp粉经历了太多,先是“小年轻”账号被扒,还没等他们从“AJ定情”的大糖中缓过来的时候,显微镜们又从秦司的账号中翻到一颗惊天巨糖。“Si”这个账号在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曾经发过一张模糊的截图,截图是一只手,紧握床单,其余均看不清楚,配文“我好喜欢他哦。” 色批女孩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带着暧昧的信息,显微镜模式启动,名侦探模式启动,没过多久就把截图的出处给扒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kswl! ——kswlkswlkswl ——小年轻夫夫szd! ——小年轻夫夫 is rio!!! ——???我村里刚通网,到底发生了什么 ——图啊姐妹!那个截图 ——说的是mtun0啊! ——磕死我了! ——我要在棺材里发出嘶哑的呐喊:小年轻夫夫是坠吊der! ——给不明白小色批科普一下:Si配文“我好喜欢他”里面的那张截图,是mtun0早期的视频里的,没错是遇到小年轻之前的视频。 ——操我哭了,惊天巨糖里含着玻璃渣 ——糖里有刀还是含泪咽下5555 ——小年轻以前说好喜欢,后来就搞到真人了,我已经脑补了几十万字的小狼狗追人了! ——我不管我不管!就算糖里有刀但还是甜!我宣布“小年轻夫夫”cp建国了! ...... 只可惜的是“小年轻夫夫”宣布建国一周后,Marcus发布了新视频,由“小年轻夫夫”中的小年轻本色出演男主角。 ——操,灭国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仰慕你,追求你,遇见你的绝美爱情呢!我不信这是假的! ——朕的江山......亡了 而“双白”cp诞生后,原本苟延残喘的“小年轻夫夫”cp竟然奇迹地焕发了斗志,两拨cp粉在Marcus视频底下撕得不可开交。在片子里真情实感地搞cp,竟然还有cp粉互撕,堪称搞黄界一大奇观,让一众吃乖群众快活得仿佛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秦司一目十行地翻过Marcus账号底下的评论,了解过大概情况之后目瞪狗呆。讲道理他以前发的那句“我好喜欢他哦”说的是他江哥没错,但全文应该是“我好喜欢他的身体哦”......他那时简直馋死了江哥的身子(当然现在也很馋),才一时没控制住发了条T特,为了不那么急色明显,还特地话只说了半句...... 害,有时候,误会真的很美妙。 当然底下不仅仅有cp粉的互撕,更多的是单纯搞黄的色批们,就秦司的长度宽度硬度时长等等进行了深入的哲学探讨,最终都对着mtun0和Marcus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有20,绝对有20! ——不止20,绝对不止20! ——可恶,到底有多长,我钻进屏幕恨不得拿尺子量 ——妈妈问我为什么手里拿着一包纸巾看电脑,单手打字以证清白! ——emmm楼上我有一个朋友学物理的,据他所说什么人体比例,公式一堆乱七八糟的,反正最后算出来说估计长度在23-24cm之间(认真脸) ——卧槽! ——那宽呢?这能算出来吗?卧槽24cm,怪不得肚子都给顶凸出来了!我按摩棒都没那么大,也没有那么硬,我也想要个硬硬的大鸡X! ——0202年了我的屁股还在流着泪问我为什么没有1 ——我也想要小年轻啊日!做梦流着口水都想! ——想要+1 ——我问朋友回来了!他说算出来宽度能有6...... ——!!!我尖叫了!草草草草草! ——众筹一个小年轻!我养不起你,但我们养得起你啊!! ——众筹+1 ——众筹+10086 ——小年轻+VX小年轻+VX小年轻+VX ——嘤嘤嘤人家也想像马马哥哥这样爽 ——马马哥哥是什么鬼?楼上走错片场了? ——马卡斯哥哥啦,人家叫马马哥哥哪里不对 ——喂,你们歪楼了啊喂! ...... 麦姚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评论,什么小年轻夫夫,什么双白,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就是来看个片,既然秦司那个小骚零特地让他来看那个据说鸡巴很大的1,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能让小骚零那么念念不忘。 再说了,能有他大吗? 麦姚烦躁地瞥了一眼评论,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他看懂的没几个,索性直接点开了视频,他又不是为了看评论来的。 这是Marcus发布的最新的一条视频,时长竟然有一个多小时。麦姚作为一个正常的,没有固定伴侣的成年男性,当然会看片,超过一个小时的片子当然也有,基本都是正经gv公司所拍摄的商用gv,是经过剪辑,以及不同机位的摄影镜头时长叠加,才能堆到那样的时长。 麦姚原先还以为是把无聊又冗长的前戏加了进去,有点意兴阑珊,撑着头准备跳过前面的前戏。 “嗯唔......啊,哈啊!” 他盯着屏幕里的画面,耳机里是一声声急促的喘息与呻吟。视频中的二人上下交叠,侧机位不仅能将二人的身体和姿势拍得清清楚楚,同样也能隐隐绰绰地拍摄到处于上方之人进出时的硕大性器。性事进行得很激烈,麦姚甚至都能察觉到床垫的震动,两人都没有露脸,处于攻方的1号身体看上去似乎很是年轻,背脊劲瘦,腰微微弓起,形成一个美妙的弧度。而下方的0号则是双腿打开仰躺着承接攻方的猛烈冲撞,胸膛潮红,双手却是紧搂着对方,不知道是谁抓住了谁,又是谁压制了谁。 麦姚还能听见耳机里传来的模糊爱语,处于下方的人对着身上的人在说:“好孩子。” 啧,他神色莫名,半晌冷哼一声。 操,真的比他大。 第三十二章 炮王出没 同一时间,“姐妹”群中: ——!!!小年轻被扒出来了! ——卧槽Marcus下手是真的快,吃独食就没意思了吧,这都发了几个视频了 ——他不是做1的吗!漏网之0? ——喔,那个啥宝宝的男朋友来着! ——不是吧!被绿了所以激情做0? ——嗤,说起来那个宝宝我真是笑了吼,还男朋友,圈里谁不知道是个卖身的鸭,也就在网上骗骗人 ——之前小年轻只和mtun0搞,我还以为他俩是一对呢 ——那其实也算个好消息啦,Marcus撬墙角成功了,姐姐可以妹妹也可以~ ——操这年头不仅要和姐妹争1,还得防着其他1吗? ——求求给我们纯0一条活路,1和1就不要内部消化了吧 ——说到11内部消化,我总有点不祥预感...... ——我也..... ——嗯......其实我也是 ——+1+2+3+4..... ——小年轻也太对他的取向了吧! ——对对对!尤其是脚上那两颗痣,我用下辈子的1发誓他的收集癖又要犯了! ——操,别对小年轻下手啊!我不能接受小年轻做0呜呜呜,都是我老公,为什么不能来操我 ——希望每个1能都像他一样造福我们0,11消化,要挨千刀 ——不知道是该羡慕Marcus还是羡慕小年轻 ——我先羡慕一个mtun0,就算他被撬了墙角,以前也吃够本了啊! 几个千人姐妹群或多或少都在讨论小年轻Si和mtun0和Marcus,以及......pao。 “pao”——人称炮哥、炮王、打卡王,赫赫有名的大网黄,纯1,又称骚0收割机,人间约炮器。 叫炮哥炮王其实也都能理解,可为什么要叫打卡王也有原因。pao约炮从不约同一个人第二次,就算在同一个城市每次的开的房也必定不是同一个酒店,这些事一开始也没什么人发现,但等到姐妹群建了起来,pao以前集过的邮都在群里相遇。他在床上够猛又没有恶劣的性癖,加上本人也是个大帅逼,和他约过的0号们都还对他念念不忘,只可惜没人能约到pao第二次。人一多就不可避免地要涛一涛他们约到过的大猛1,0号们这才发现pao的这个“怪癖”。 其实说怪癖也不尽然,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不就是集邮收集癖嘛。 pao喜欢肤白腰细,身体部位有好看的细痣的0号。并且似乎强迫症也很严重,同一家酒店从不去第二次,每次视频不多不少正好两分钟,那两分钟的视频内容必定是0号背对他翘着臀骑乘的姿势,且开头也必定是他不带个人感情的“坐好”。 别问,问就是毫无感情的冷漠打桩机,问就是集邮癖发作造福全0,问就是带慈善家。 —————————————————————— 秦司摸着下巴草草看完了叔叔视频底下的评论,现在也不敢点赞了,以前他给江哥底下夸他自己的评论点赞的事儿也被翻了出来。一堆嗷嗷待日的骚0们还特地照仿着夸他猛夸他厉害,真情实感的仿佛亲身上阵的不是江觅吞和毛子驹,而是他们。一部分评论区简直是秦司的大型公开处刑现场,宅男属性发作差点没让他当场自闭,但那个赞是怕是把他手剁了都不敢点了。 他这几天是把精力发泄了个干净,身体欲望偃旗息鼓,很是心平气和地继续畅游了T特的黄色海洋,他和江哥这次做爱因为没有相机,只有他自己用手机拍了不少私藏的照片和视频,江哥临走之前还问他要了那些他的珍藏,估计也是要自己留着了。 倒是一向更新频率极其稳定的pao竟然没有发新视频,底下评论除了“???”之外最多的就是“哦豁”“我懂”“你完了”“恨不得帮你远程呼叫某某某”。秦司看得一头雾水,又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收到药哥寄来按摩棒时的人间迷惑,到底是什么gay圈密语,他明明已经通网了,但怎么还是听不懂呢? 以及lubaobao也停更了,说到这个lubaobao,其实也发生了点小波折。他本身就不在秦司的取向内,秦司在和毛子驹好上了之后就取关了他,以至于这点小波澜还是在风平浪静之后秦司才得知的。 也没什么其他的,就是lubaobao在Marcus发布了第一部和秦司的视频之后,在随后的当天,发布了一个似是而非的隐含“难受哭泣委屈但要坚强微笑”意思的表情包。这个操作就有点失智,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不说知道他底细的圈里人本来不太看得上他,也不是歧视他做鸭。说句三观不正的,做鸭当牛郎也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你出钱我出卖身体,两厢情愿的事罢了。但是lubaobao在被包养期间拿了钱又不遵守合同,出去乱搞还直接让同行抓了个正着,听说金主当场解了约,早就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就算是不明真相的搞黄路人,看到这个也挺迷惑的,讲道理lubaobao之前“绿了男朋友”都出了系列6了,现在那个被绿的男朋友反给他同样戴了顶绿帽,他怎么就又委屈又可怜了?无端端地一股子低端绿茶白莲味就出来了。 毛子驹甚至都没有理睬他,只是他自己来找秦司,谈话间不经意地解释了所谓的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司才知道还发生了这么件事。 所以说lubaobao的表演大概演给了空气看。 这点事也没给秦司留下了多少印象,他想看的pao没更新,虽然他对pao上回的约炮邀请敬谢不敏,甚至还炸毛了,但不可否认的是pao的视频是真的好看,短短两分钟色情感与性张力十足,还自带一股酷gay的冷漠。 嗐,秦司老羡慕了。 秦司:我也想这么冷酷的嘛。 只能说异想天开,就凭他这个“的嘛”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冷酷的大猛攻。 既然pao没更新,秦司随意翻了翻就想退出T特,鼠标刚移到右上角的红叉,却不经意瞄到了底下的私信,红通通的标志表示着私信爆满,他一看就感觉脑壳隐隐作痛,但是吧...... 这个世界上大概就是有一种的莫名的定律,你越不想去看的东西,不断给自己暗示“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可能一时有用,但相信命运,你最终会打开它去一探究竟。 ——就像现在的秦司。 [pao:?] [pao:先见一面。] 秦司:? 秦司:我觉得我没懂,我是不是少看了一集?不,是一季。 他特地翻了翻先前的聊天记录,也没错啊,就停留在自己发出去的竖中指表情包。那么问题来了,pao到底是经过了什么心路历程,在他明确不约不做0的情况下,还下定决心约他见面。 而且就这就这就这??? 凭啥侬说啥就是啥,司司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吧炮哥哥! 虽然秦司鬼使神差地打开私信后,第一眼竟然神奇地直接看见了pao的私信,这个概率大概和十连出仨ssr也差不多了,但也不至于会到几句话就答应见面的程度。况且他和pao严重撞号,见面能见出个什么火花来?总不能是线下打一架,打输了的做0? 秦司莫名地想到了pao结实的肌肉和麦色皮肤,一看就是很能打的样子...... emmmm,这...... [Si:不了吧,见面也没用啊哥,我不当0【摇头.jpg】] [Si:有缘再见啦~【byebye】] [pao:......] [Si:诶,你在的吗!] [pao:嗯,巧] [pao:给个联系方式] [Si:......] [pao:?] [Si:喔......那你加个微信吧] T特上的迷之尴尬的对话终于在两人互加微信之后结束,取而代之的则是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触,一天聊个五六七八句的。通常都是pao首先开启对话,一个奇妙的“。”发过去,秦司就迫不得已地扯些乱七八糟的话题开启今日聊天,次数多了秦司都自己像个siri,或者像个虚拟男友,戳一下动一下的那种。 时间其实过得很快,秦司宅男的一天十分一成不变,在床上睁开眼首先摸出手机,依次回复江哥和叔叔的信息。白天里要么是和叔叔聊天,要么是和药贩打游戏,并且还会不定时收到pao的“。”聊天邀请,顶多再看看书,白天差不多就过去了。到了晚上则是和他江哥雷打不动的视频或者语音聊天,到底是视频还是语音取决于秦司当天有没有洗头,头发油不油,老偶像包袱了。 秦·真·海王·脚踏四条船·司 但同样也有值得提及的事,首当其冲的大概就是......嗯,怎么说呢? 好像他江哥和叔叔,杠起来了? 第三十三章 是你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大概就是秦司和江觅吞分开后,江觅吞T特上更新了视频。他没带相机,发出来的视频就是秦司本来想留着收藏的那些,当然是经过剪辑版的,减去了露脸的部分。 那几个视频都是秦司在他们做爱休息的空档拍下来的,时长很短,经过剪辑后当然就更加短小,总共五个,加起来连五分钟都没有。但这内容可就一点也不贫乏,因为都是中场休息是拍摄的视频,秦司兴头上来之后向来有些不管不顾,加上性癖恶劣得可以,是以几个视频中江觅吞都很狼狈,不是身体因快感无法停止颤抖,就是急促喘息着不能回神。 狼藉又色情,淫乱又糜烂,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嗅到空气中情欲的味道。 果不其然,那几个视频刚放出来,底下评论直接炸了,搞黄路人和磕cp老色批嗷嗷狼叫,求约炮的更是层出不穷。但占据了半壁江山的还是“小年轻夫夫is rio!”以及“打起来打起来!” ——因为江觅吞上传视频的时间,好巧不巧就是跟在了毛子驹之后。 要说一个是这样,还能说是碰巧,但一连五个视频,个个都是紧跟其后发布,要说是巧合那这概率也太小了点。第一个视频的时候还没人发现,顶多有几个心细的问了问,但被搞黄路人直接按头喷了回去。 ——磕cp磕得入魔了吧! ——人家就是炮友,这都能磕起来是我没想到的【抱拳】 第二个视频的时候,底下的评论就全是“???”, 到了第三个,好家伙,一水的“快来吃瓜!”“打起来!” 等到了第四和第五个,就已经是“小年轻夫夫”和“双白”的cp粉大型battle现场。 ——佩服我看个片都能撕X ——梦回饭圈,我上T特明明只是为了看黄片啊 ——瓜这个东西我已经吃累了 而秦司......他那几天压根就没登T特,而且江觅吞和毛子驹谁也没和他说,这就导致了秦司得知这场没有硝烟的冲突时已经是过去式了。简单来说,就是评论撕得飞起的时候,正主根本都不知道这回事。 因为正主在畅游王者峡谷。 秦司作为一个“无业游民”,碰上根本就没有所谓工作时间的药贩,两个人的相处日常就是这样:通常是麦姚先醒,那他就会给秦司发过去一个“醒没”,等到秦司也起床了,刚回复一个“醒啦”,就会得到麦姚亲切的问候:“那还不上线打游戏?” 这个游戏包括但不限于王者荣耀,秦司陪着麦姚打LOL和PUBG,麦姚也会骂骂咧咧地和秦司一起玩RPG。 期间再穿插“pao”的以句号为开场的聊天邀请,真·时间管理带师。 秦司和“pao”的奇妙聊天还曾有过“pao”发一个“。”,秦司也回一个“。”,两人你来我往互发句号,进行了一场估计两人自己都没看懂的聊天,最终还是秦司败下阵来。 因为秦司发现每次“pao”回复句号相隔的时间竟然是固定的。 除了respect是真的无话可说,是司司输了。 说到秦司发现他江哥和叔叔好像在隔空battle之后,他在后来的几天中和江觅吞和毛子驹的聊天中也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过,还百度过“一个人可以有两个炮友吗”“固炮是不是只能有一个”等等哲理问题。 当然,要是江觅吞和毛子驹能让他看出来点什么就有鬼了,所以秦司在几天的观察之后,愉快地下了结论:他江哥和叔叔还是蛮和谐的嘛! 一个人果然可以有两个炮友~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得也快,秦司从日了个爽心满意足到重新憋得火急火燎,也就个十来天吧。起初还能看着手机里的珍藏打个手枪,不过也治标不治本,秦司本来也就不热衷撸管。他憋着火,当然在和江觅吞和毛子驹的视频聊天中也会表现出来,别指望一个老撒娇怪会自己暗中忍耐,不可能的,他恨不得大声嚷嚷,好让自己的好哥哥好叔叔多心疼心疼。 只是江觅吞和毛子驹可不像秦司一样只是个漂亮废物,他们疼秦司也是真疼,开着视频让秦司对着他们撸管这种事也做过。只可惜实在是分身乏术,秦司在床上又磨人得厉害,和他做个爱几乎是小死一回,要是江觅吞和先前一样还没到百忙的时候,让秦司去他的城市,他每晚过去满足年轻的情人也不是不可行。 毛子驹就更不用说了,原本他从政本应该工作时间要比江觅吞固定一点,只是他最近给自己找了点事做,手中各项事务都等着他解决交接,确实难以抽身。 结果就是秦司撒了一通娇,但江觅吞和毛子驹谁也没空。面对这种不可抗力,秦司当然也不可能要求他们放下工作来陪自己,所以到最后发现除了自己忍还真没辙。 忍吧,忍到江哥和叔叔都不忙了,他的快乐就会来了。 秦司:要隐忍。 但是在几天后,再又一次晨勃中醒来的秦司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苦逼地盯着胯下的一柱擎天,许久之后最终一抹脸,司司觉得不行。 要说他没开荤倒也还好,没尝过肏穴的销魂滋味,用左手自给自足倒也可行,只可惜秦司不仅开了荤,唯二的床上伴侣还极其放纵他,让他撒着欢吃了个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的秦司已经是“挑食”到宁愿慢慢等着自己软下去也不愿意打手活的程度。 所以说狗真的不能惯着,越惯越会得寸进尺,只是江觅吞和毛子驹两个人对于秦司都是愿打愿挨,一向是顺着毛撸,宠得不行,越发助长了秦司的气焰。 秦司憋得难受还偷偷摸摸地搜索过飞机杯,倒是飞机杯的款式太多直接让他看花了眼,售后评论竟然还有说“我太大了结果卡在里面”,虽然底下的回复都是“呵呵”和“兄弟这逼装过了”,但真·器大的秦司还是怂怂地点了退出,万一真伤着了不就得不偿失了。 说起来......pao是不是有好几个视频,都是用飞机杯打手活来着? 秦司还特地去翻了一下,发现pao自撸的视频不仅有还不少,视频画面通常都是对着胯下,偶尔会出现几声喘息,底下评论也全是“老公别日飞机杯来日我”。 ......要不去问问炮哥?有没有什么飞机杯推荐的? [SSSSSi:。] [pao:。] [SSSSSi:哈喽,炮哥?] [pao:什么事] [SSSSSi: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SSSSSi:就是想问问你,用的什么飞机杯啊?] [pao:?] [SSSSSi:我也想买一个啦] [pao:那两个人呢?] [SSSSSi:啊?哪两个人?......哦!我知道了] [SSSSSi:他们最近太忙了【无奈叹气】] [pao:所以你要买飞机杯?] [SSSSSi:是的啦......炮哥你懂的吧!用手撸一点都没意思【可怜巴巴捧脸】] 毕竟炮哥和他一样都是做1的啦,他的感受炮哥肯定懂! [pao:......] [SSSSSi:嗯?] [pao:要不要和我见一面] [SSSSSi:不、不了吧!再说我们见面了也啥也不能干啊,总不能互撸吧?【疯狂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行】] [SSSSSi:炮哥你就别开玩笑啦,还不如给我推荐几个飞机杯] [SSSSSi:你确实是在开玩笑......吧?] [pao:不见一面,你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 —————————————————————— 所以说,炮哥那句话的意思是,他也可以做0......吧? 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啊! 秦司在N市某个商场中,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在一个无人角落不停地神经兮兮地碎碎念,幸好他长得帅,就算有几个路人察觉到了他的怪异举动,疑惑地看过去的时候,反而一眼就被年轻男生漂亮的面孔吸引了注意力。有句话说得好,只要反派长得帅,三观跟着五官跑,现在这个情形大概也差不了多少,在秦司那张帅脸的加持下,有点奇怪的举动都变成了随意和不拘小节。 果然人类的本质是颜狗。 秦司这边还处于半怀疑人生的状态,到底是为什么炮哥就说了几句话,他就屁颠屁颠地答应了啊,更何况话都没说清楚!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炮哥做0吗?做0吧!他没理解错吗?没理解错吧!反正他是不可能做0的! 就算到时候打不过人家,他还能跑不是! 应该、能跑得掉吧? 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 ......要不、现在就回去?这样不就安全了,也不用担心身体安危了。但是招呼不打一声就跑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啊,人炮哥老远过来的呢...... 跑、还是不跑? 要不扔个骰子? 秦司作为一个资深选择困难症选手,掷骰子这项操作帮他解决了不少选择难题,他正准备点开手机自带的骰子表情包,脑子还在想着单数跑双数留的时候—— ——“是你。”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陌生的古龙水香味,成年男性高大的身躯即使隔着一定的距离,秦司似乎也能感受到些许温热的气息。 哦呼, 他、现在跑、是不是也来不及了? pao这样完全就断绝了他想跑的可能啊喂! 第三十四章 这不是0?(有h) 嗯...... 所以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秦司怂怂地坐在餐桌旁,背脊挺得笔直,不自觉地咬着口中的吸管,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吸管已经被被咬得瘪瘪的,奶茶里的珍珠也吸不出来了。 没有加料的奶茶都是没有灵魂的,秦司闷闷不乐地看着剩了大半杯的奶茶,又抬眼偷偷去瞧对面的pao。因为买的时候他也不确定对方喝不喝奶茶,毕竟确实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喝这玩意,所以秦司给自己买的是甜腻腻的奶茶,给对方买的是清爽的果茶,加冰微糖那种,本以为pao应该能接受。 但是...... 秦司默默看着那杯杯壁已经出现小水珠,并未开封的果茶。 可恶,果然不喝吗! 奶茶那么好喝,竟然真的有人可以拒绝奶茶! 不喝让给我也好啊! 可是我没这个脸。 吸不出珍珠来。 想跑。 我果然打不过对面这个人吧。 真的想跑。 为什么吸不到珍珠。 秦司脑袋里充斥着“珍珠”“奶茶”“想跑”,明明pao就坐在他对面,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但他却依旧神游太空。也没有其他原因,完全就是因为对面的男人一。言。不。发! 讲道理,虽然他江哥也不是善言的性格,但也不会像对面的人一样,从他们见面到同坐在一张桌子上,总共就说了四句话,分别是“是你”“去吃饭”“吃什么”以及“有忌口吗”。 这样搞得他社恐都快犯了啊! 秦司默默祈祷饭菜快点来,对面的男人虽然少言少语但性格却很强势,从饭店到点菜,除了问过一句有没有忌口之外,全程都是一手包办。 说实话,如果是和熟悉的人一起出门,对方如果是这样的性格,秦司大概会欣然接受,舒舒服服地都不用带脑子,跟着对方走就行。但是对面的男人,到现在他们依旧是网友的程度,进行了不少神奇的聊天,却连名字都不知道。 唉,生活不易,司司叹气。 姗姗来迟的饭菜终于到来,秦司惊讶地睁大了眼,面前的一桌饭菜浓油赤酱,竟然好巧不巧,完全符合他的口味。甚至还上了几个小甜点,直戳他嗜甜嗜辣的喜好,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发现甜点都是单份的!选择困难症一瞬间发作,秦司左看这个又看那个,犹豫来犹豫去也下不了决定。 “哥,你吃哪个呀?” 这时候,就应该把选择交给对方,把困难都留给对方! “不用,都是你的。” 诶?都是我的吗! 秦司眼睛都亮了,漂亮的小年轻此时终于意识到了对面男人对他的诸多在意与照拂,比如他只在偶尔的聊天中不自觉地透露出些许自己的喜好,但对方虽然面无表情,神色冷峻毫无温度,但居然把自己的喜好一丝不落地记住了。 好像......又是一个和江哥一样,骨子里其实超级温柔的人。 很巧的是,上一个这样的人就是毛子驹。 漂亮的废物·秦司,美滋滋地想:我果然讨他们的喜欢,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啦!【yeah~】 一旦意识到自己被偏爱着,秦司作为一个老撒娇怪深谙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啊呜吞下口中的甜点,撑着下巴笑嘻嘻地问:“哥,你叫什么呀?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对啦,我叫秦司。不是思考的思,是司令的司。” “叫我司司也行哦。” 说完秦司也不着急,就撑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男人身材高大,几乎和秦司不相上下,但身上的肌肉却比秦司要健硕许多。秦司还记得他将手中的果茶递出去时,男人虽然微微皱了皱了眉,却依旧伸手接过,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最终隐没在半挽起的袖口中。 现在秦司懒懒散散地撑着头,没骨头似的,帅气的面孔清爽白净,看上去就更加显小,也显得对面沉默的男人更加凶狠。这样不搭的两人现在却和谐面对面地坐在一张桌子上,甚至……那一处的空气似乎都泛着甜腻的味道。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桌上的小甜点,而是因为……那个帅气的男生,真的笑得好甜呀! “王袍。” “那叫王哥?噫,不好听。袍哥?也怪怪的。”秦司苦恼地嘟囔。 “还是叫炮哥吧!这个最顺口,也好听。”小年轻自顾自地定下了称呼并且立即投入了使用,“炮哥,你今年多大了?” “你是做什么的?” “你家在哪里?和我一样是N市人吗?” 秦司简直对这种对话有些上瘾,王袍冷是真冷,酷是真酷,但却会秦司问一句他答一句,答完就静静地看着秦司,等到秦司同样回答了之后就沉默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吃饭。过了没一会,秦司又冒出一个问题的时候,王袍依旧会放下筷子,言简意赅地回答之后便等待秦司主动说起自己。 就好像一头懒洋洋的狮子,戳一下动一下,任由胖兔子在自己眼前蹦跶。 等到一餐饭吃完,秦司还意犹未尽,跟着王袍走出了餐厅的时候嘴上依旧没停,丝毫没有一开始社恐发作的样子。 这大概是所谓薛定谔的社恐,看人发作的那种。 直到王袍把他带进酒店的房间,丝毫没有戒心的小年轻还在小嘴叭叭:“炮哥你的肤色是特地练的吗?好帅的!” 王袍的肤色是深麦色,长相是透着凶狠的俊朗,配上高大健硕的身材,凌厉的气质与冷酷的性格相得益彰,完全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猛男。 所以说他是千万的0号心中的梦中情1,许多人追着他嗷嗷叫老公,也不是没道理。人都是视觉动物,首先会被对方的皮相所吸引,不管是对于秦司,还是对于王袍来说,都是这样。 “诶,到酒店了吗?炮哥你定的吗?”秦司先入为主地代入了炮哥是个温柔的酷哥这个设定后,就算懵懵懂懂地被带到了酒店里,都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的事。 “早知道饭钱就我付了啊。” 他不仅没有意识到,甚至还在纠结饭钱,左思右想都觉得炮哥亏了。这么远过来找他,饭钱房钱都不用他付,还要被他…… “不用,你还是学生。” 男人温热的气息离得极尽,话语间喷洒的吐息几乎是擦着秦司的脖子过去,王袍经过秦司,最终坐在了房间内的单人沙发上。他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伸手松了松领口,单手灵活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过来。” 如果看过“pao”发布的一系列视频,你会发现他现在说“过来”的语气与他视频中让0号“坐好”的语气相差无几。 毕竟这个漂亮的年轻男生说起话来又甜又软,喜欢吃甜食,还喝奶茶,就在刚刚还在感叹着对他说:“你好帅。” 王袍:这不是0? 秦司作为一个资深搞黄老色批,自然也发现了王袍语气中浓浓的性暗示。 秦司:诶?炮哥好直接,原来这就是酷哥吗!【大拇指】 酒店房间内的窗帘并没有打开,兢兢业业地遮挡酷暑刺目的阳光,也挡住了房间内暧昧的二人。秦司跨坐在王袍的腿上,他们纠缠着亲吻,王袍的一只手按在秦司的脑后,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年轻男生的T恤里。小年轻的腰柔韧劲瘦,薄薄的肌肉结实又富有弹性,白得耀眼的肌肤像丝绸一样顺滑,高大的男人情不自禁的爱抚着,几近爱不释手。 秦司的亲吻主动却轻柔,跟狗崽似的一下一下舔着男人的唇舌,带着自然而然地勾引,在男人难以自持地想加深这个亲吻的时候又无师自通地退了出去。不过几个来回的功夫,在谁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局势已经悄然逆转,王袍原本在暧昧摩擦秦司腰间的手已经抽出,转而双手抚摸秦司的脸颊,终于如愿以偿地与小年轻吻得难舍难分。 “你也喜欢接吻吗?” 秦司含含糊糊地问道,这招他百用不爽,不管是江哥还是叔叔,现在要加一个炮哥,他只要轻轻地亲几下,舔几下,对方都会难耐地热情回应,亲吻可以说是调情一把好手,让他接下来解扣子的行为都变得顺其自然且理所当然了起来。 因为这时候对方都会沉浸在亲吻中,而秦司只要稍稍回应,引诱着对方,而他更多的注意力却集中在如何脱掉对方的衣服这一课题上。 话说......炮哥这硬得好快,硌得慌。 秦司的性器正对着王袍已经勃起的阴茎,因为最近憋得很,他也已经硬了。两根性器隔着裤子摩擦,炮哥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秦司的大兄弟粉粉嫩嫩,表皮娇嫩敏感,勃起时惊人的尺寸把裤子都撑起一个大包,原本宽松的裤子都勒的紧紧的,接着又被布料磨蹭几下,简直又疼又痒,他委屈得眼尾都红了。 王袍终于满足地暂停了深入的唇舌相交,看着年轻男生嫣红的眼尾,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再冷酷的男人这时候心都要化了。他拇指摩擦着秦司的嘴唇,引得秦司张开口后,又亲密地摸了摸秦司的两颗虎牙。 “不尖。”在秦司疑惑地看过去时,他开口说道,“怎么把吸管咬成那样。” 他挺了挺胯,其中的性暗示一目了然——他要秦司给他口交。 而秦司正被布料磨得难受,娇娇气气的不太愿意继续待在这个狭小的单人沙发里,见炮哥不再索吻,便直接起身,一边说着“去床上好不好”,一边已经不给对方选择的机会,径直走到了床边。 简而言之,问这句话就是走个形式,问了白问。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神奇地对上了,明明不在一个频道上,跨屏交流竟然畅通无阻。 秦司站在床边脱下了身上的衣物,仅留了一条内裤,这才终于觉得裆部松快了点,不再磨得慌。 年轻人的腰散发出恰到好处的美感,应该说全身下上的线条都极其完美,真真切切的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胖,肤色莹白透亮,毫不虬结的肌肉每一寸都蕴含着活力,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袍·三十四岁的成熟男人·冷面酷哥·当之无愧的猛男,沉稳冷静地看着眼前的绮丽的身躯。 是个极品。 他想,眼神梭巡又看见了男生白皙脚踝上两颗精致细小的黑痣。这两颗痣并不起眼,仿佛是路边生长的珍贵花朵,路人也许会视而不见,但在有心人的眼里,一旦注意到了就越发感觉这两颗痣生得极为巧妙,衬得肤色愈白如同珍珠一般,仿佛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是上天按照他的审美精心打造,最终以一个完美的版本送到了他的眼前。 可以约第二次。 【作家想说的话:】 ?说好的炮王永远不会约同一个人第二次的呢? 恭喜炮王即将惨遭滑铁卢! 好久没更,忙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电脑坏啦,新电脑到了才开始重新码字。(期间多亏了群里债主们孜孜不倦的日常催更,我这更新的还算快......吧?) 大家记得给我留一张票票投给我呀!爱你们! 第三十五章 所谓集邮(h) 男人的身形高大健硕,黑色衬衣也无法挡住结实的肌肉,反而会让人从露出的些许皮肤中窥探到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极其健康且澎湃的力量。而现在原本一丝不苟系起的扣子,被急色的年轻人囫囵解开大半,连下身的长裤都被解开了腰间的扣子。男人胸膛处麦色的肌肤,鼓胀的胸肌,褐色的乳头一览无余。腹部也露出泰半皮肤,清晰可见整整齐齐的腹肌,优美的肌肉线条顺着衬衣隐没在黑色的长裤中,只有小腹处少许毛发若隐若现,似乎从被长裤遮挡的敏感部位延伸而来,恰到好处地探出些许。 听说……某个部位毛发比较旺盛的男人,性欲都很强烈。 嘶——好色哦。 秦司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他全身上下除了胯下那块长了点毛,其他地方都是光溜溜的,冷不丁看见了王袍充满男性粗悍气息的身体,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小羡慕。 司司也想这么猛男,但司司除了头毛和阴毛,其他地方都不长毛。 王袍是带着即将把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收入囊中,慢慢品尝的从容不迫,笃定地走到了床边,两个人衣服都脱的爽快,他们是来约炮发泄身体累积的情欲,没必要在这时扭扭捏捏。 他坐在床边,肩背宽阔,麦色的肌肤犹如豹子皮一般油光水亮,胯下的性器一柱擎天,尺寸极为可观,至少是秦司到现在为止看到的,除了自己以外最大的了。但秦司肉眼看上去确实比自己小了不少,大概小了有一圈,这还是他没有到最硬的时候。 果然还是司司大! 男人双腿微微岔开,以供年轻的男生好钻到他的胯下,如果能跪坐着给他口交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也许可以从此定下一个固定的炮友。 王袍抬起头,眉眼锋利,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看着身边的眼神晶亮的小孩,声音暗哑,不容拒绝。 “过来。” 他重申道,“跪......” “......” “?” 王袍被漂亮的年轻人鲁莽地按倒在床上时尚且还有些愣怔,但等到秦司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仿佛走形式一样草率地上下撸了几下之后,随后那只手半点也不曾停留,毫无顾忌地伸到了他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甚至无人可窥探的......隐私之处。 “喂......”男人的语气隐藏着怒火与不可置信,眉头紧皱,鹰爪一般牢牢抓住了秦司作乱的手,“你在做什么?” “嗯?” 而回复他的是,刚刚他还在内心称赞的干净开朗的笑容,秦司漂漂亮亮地笑完之后,不知怎么的还有点羞赧,微微抿了抿嘴,又“吧唧”一声满满地亲了王袍一口,也不再拿乔了,勾着男人的舌头狠狠纠缠了几番。 “做爱啊。” 就是刚刚炮哥舌头好僵硬哦,我勾着他,他都不动的。 秦司有些遗憾,不死心地去低下头去亲炮哥的嘴唇,明明他都那么主动了,怎么炮哥居然不如刚刚热情? 难道炮哥尤其喜欢那个小沙发? 秦司在亲吻换气空暇的时候飞快地瞄了一眼墙边的沙发,单人沙发如果是一个成年男性坐在里面自然是绰绰有余的,但秦司和王袍都是大高个,甚至王袍的体型比秦司健壮,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确实有点挤了。 到时候说不定连挺胯都不顺畅......嗯?好像,如果炮哥坐在他腿上骑乘,也不是不可以? 话说炮哥是不是挺喜欢骑乘的! “炮哥,你回应回应我嘛。”秦司撒着娇拖长了声音,一点都不要面子,脸颊轻蹭着男人脖颈,细细地亲吻着他的喉结。 王袍冷静地,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声音干涩,咬牙说道:“你......先把手拿开。” “嗯?”秦司眨眨眼,满脸清纯无辜,甚至还露出一副“炮哥你不要闹啦”的无奈表情。 “要先做好扩张的哦,不然到时候会受伤。” 他亲密凑上去舔舐对方的嘴唇,男人依旧沉默无言,只是呼吸粗重,时快时慢,似乎在进行什么剧烈的心理斗争。秦司嘴上不紧不慢地轻轻舔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王袍脸旁,激起对方手臂上一小片鸡皮疙瘩,等到男人不知是否在无意中轻微张开了唇,他再探舌头进入时,终于得到了炮哥极其轻微的回应。 仅仅是舌头稍微动了动,似乎是不经意般,又似乎是难耐秦司磨人的亲吻。这回应轻微到如果不是秦司全神贯注地在注意着他的反应,也许就会察觉不到的程度。 与嘴上极其轻柔的动作不同的是,秦司手上的动作可就没有那么收敛了,甚至可以说十分放肆。仅用食指轻戳了几下穴口之后,不出意外地发现炮哥的菊花极为紧致,甚至可以说连最细的小拇指都难以进入。 秦司在床上虽然依旧没什么定力,但好歹经历了江觅吞与毛子驹之后,应该能称得上一句“活好了不少”。他一边勾引着,纠缠着王袍与他亲吻,一边十分自然地悄悄摸到了床头放着的润滑剂。 药膏状,一只手就可以挤压出里面的药剂,并且没有发出令人注意的声音,他炮哥带来的润滑剂。 秦司匆匆地将润滑剂囫囵抹在手指上,趁着王袍被他的话语与亲吻吸引注意的时候,草草地戳探着穴口,随即沾满润滑剂的食指毫不客气地硬挤了进去。径直地进入了两个指节,王袍深吸一口气,眉头不自觉地紧促,咬紧了牙,有些话语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喉咙。 只是那么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年轻炮友灵活的唇舌已然开始兴风作浪,如同伊甸园中引人堕落的蛇一般,带着色欲与温热的呼吸,用裹着砒霜却甜如蜜糖的吻,勾得他泄了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等到王袍反应过来之时,他难堪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顺从地接纳了属于其他男人的四根手指进入自己的体内,甚至还任由它们肆意妄为,把那处让他难以启齿地部位作弄得一塌糊涂。穴道中滑腻的“咕叽咕叽”声就是一根根细鞭,带着惊人的窘迫与难耐鞭打着他。 他从来没有处于过下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当0号的那一天。 自从他发现自己的性向以来,一直到出柜,再到机缘巧合下拍摄了做爱短片。王袍永远处于绝对的上方,他高傲,强势,冷漠,不用他勾起手指,就会有圈内人前赴后继地扑倒在他的脚下,摇臀乞怜。 这是属于1号的绝对优越感。 Pao——人间约炮器,骚0拯救机,他从不会在一个人花费过多的时间,那些在床上媚态尽显的0号们,都是已经被他按下邮戳的邮票。而秦司,是他到如今花费了最长时间才得到的珍贵邮票,也许可以说是绝版的,仅此一家,错过便再无第二。 这枚绝版的邮票出乎他意料的有趣且富有灵气,活泼得像兔子,阳光得像树苗,又骄纵得像猫。看得出来他被前两个人精心养得很好,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地伸展枝叶,最终毫无戒心地答应见面的要求。 他用了一个月才接近了那枚邮票。 但。是。他。想。的。是。集。邮。而。不。是。用。这张。邮。票。把。自。己。寄。出。去。 王袍以前当然遇到过自称纯1的炮友,有的是他发出了邀请,也有的是主动来找他。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成了他胯下的0,他很满意的一个曾经是1的炮友,在视频放出去后,还对底下的评论表示过“我是1,但他是纯1,很纯很纯的那种,所以我就当了受。” 他见过很多1,也上过很多1,在如今难堪至极地被一个小了他十几岁的男生压在床上之前。王袍原以为秦司,和那些人相差不多,就算秦司起初不愿意,但最后肯定会屈服于他。 王袍对自己的男性能力有着根深蒂固的自信,所以他毫不在意地用语焉不详的话语将他以为的胆小的肥兔子勾出了洞窟,势在必得地认定且期待着秦司的顺从,甚至自顾自地定下了他与秦司的未来。 如果这次让他满意的话,或许他可以拥有一个长期的固定炮友。 但现实却是......! 王袍粗重地喘息着,心脏剧烈地跳动,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不停地出汗,他的肤色深,由汗水浸润之后越发油亮,皮肤温暖滑腻。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与他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则流连在他胸膛处,小腹处,以及......臀部。 而隐没在他股间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地不堪入目。 王袍紧咬牙根,却怎么也忽略不掉从后穴传来的怪异的,饱胀的,滑腻的触感,又带着那么一丝丝难以忍耐的痒意。 这不对劲。 他想。 这。不。对。劲。 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和他预想的一样顺从,甚至比他预想的更顺从。会主动亲吻他,讨好他,勾引他,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他和对方的上下位置颠倒了这回事。 该死该死该死! 男人一直紧促着眉头,从原先的怒目圆睁到不可置信再到最后的无可奈何,双眼紧闭,逃避似的不再去看眼前这一切。不管秦司伸进他穴里头的四根手指有多么肆意妄为,秦司找到了他的g点,出乎意料地浅,手指全根没入就能探查到。 但即使在秦司找到g点之后,不管如何戳弄,甚至恶劣地用相对坚硬的指甲盖去刮蹭那处不同寻常的软肉。被他压在身下的炮哥起初会怒气冲冲地瞪他,这时候就是笑,就是要亲,就是要舔,就是要蹭!亲亲密密地蹭完之后,他炮哥就会妥协一般咬住牙,逃避一样偏过头去。 最后终于变得沉默顺从。 我去,吓死我了! 鲜少会爆粗口的秦司在心里忍不住暗自后怕。炮哥刚才那些样子安全就是想反攻啊我去! 我差点压不住!不对我是根本就压不住! 吓死司司了!要不是我亲得够快,笑得够甜,说不定这会儿真的被炮哥掀下来按在地上捶! 秦司看着身下双眼紧闭,似乎被磨得没脾气,无奈地放弃挣扎的炮哥,悄悄咪咪地松了一口气。 他能有今天,不说别的,首先要感谢老祖宗的训话,伸手不打笑脸人,以及爸妈给的一张好脸。其次要感谢炮哥的高素质,要面子和他自己的眼力劲!一旦发现炮哥想反抗,立马就亲,亲完就笑,笑完就蹭,还得不动声色地偷着用润滑剂,鬼知道当时他心跳得有多快。 真的是吓死司司了。 哦,最感谢的是炮哥带来的,药膏状,一只手就可以挤压出里面的药剂,并且没有发出任何令人注意的声音,的润滑剂。 再重复一遍,吓死司司了!嘤! 不过...... 每当完成一件困难的事,尤其是压炮哥这种难度为地狱级别的挑战的时候,通关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丰厚至极,足够他流连忘返的奖励。 ——一具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身躯。 ——一头仿佛被驯服了的狮子。 ——一个火热充满吸引力的床上伴侣。 秦司渴切地用鼻尖轻轻蹭着对方的鼻尖,吐息湿润又热切。王袍察觉到在他体内任意妄为的手指留恋般磨蹭着终于撤了出去,还没等他松了一口气,而后两根手指又轻易地插进了他已经扩张完全的,滑溜溜的后穴,直直地戳上了自己体内一处他从未发觉的地方。 ——他知道那是g点,他曾毫不留情地操弄过别人的这处地方。而现在他即将被一个出奇漂亮的,也出奇年轻的男人侵犯。 两根手指继续搅弄了一番风雨,随后玩够了般,再次撤了出去。 他听见秦司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软软地问道:“我可以操你吗,哥哥?” 【作家想说的话:】 以及谢谢橘子大佬画的司司同人图,这就发出来给你们看看吼! 留言/送礼/评论 第三十六章 摘了吧(高h) 话音落下后,王袍便感受到臀缝处有什么坚硬滚烫的物件在蠢蠢欲动,散发着迫人的热意,试探性的顶弄动作都显得咄咄逼人。 显然,和嘴上“柔软弱势”的话语相比,秦司的实际行为要放肆任意得多。他被江觅吞和毛子驹惯坏了,让他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被拒绝的可能,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炮哥明明看上去不是很想当0的样子,但现在还不是赤裸着躺在他身下么? 难不成,我还是个万人迷不成? 因为炮哥是仰躺的姿势,先前因为怕他反应过来,所以秦司几乎都是撑在他上方亲吻,除了一开始瞄了几眼,发现他炮哥身材很好之外,倒没有好好仔细看过他的身体。 而现在嘛,年轻人敏锐地发现了身下的男人已然停歇了反抗的念头,谈不上温顺,但至少昭示今天的情事即将步入正轨。王袍的身材极好,看得出来有常年锻炼的痕迹,肌肉明显,块块分明。两块胸肌鼓胀,此时正因为主人的用力而崩得紧紧的,秦司好奇地用手指去戳,硬中带弹,他竟然都不太抓得住。 男人的胸在放松的时候应该是柔软的,那炮哥这么丰满的胸肌,没有绷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两团硬中带绵,弹性十足的乳肉,小小的褐色乳粒会坚硬地凸起,像点缀在巧克力蛋糕上的可可豆。带着难以接近的外表,但有着意外甘甜的内里。 王袍的乳头相较于一般的男性要小一点,似乎一切跟弱势相关的事物在他身上都极不明显。不管是粗硬的短发,锋利的眉眼,不苟言笑的嘴唇还是深色的皮肤和凌厉的气质,都体现在他作为一个高大的男性的强大与强势。 这种强硬更像是宁折不弯的钢铁,很少有人敢上去硬碰硬,即使偶尔有人不信邪,也最终会败在他的脚下。但是这个男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极度的大男子主义和吃软不吃硬。 秦司像软绵绵的棉花糖,棉花能包裹着钢铁,钢铁却不能反过来压制棉花。他的大男子主义在秦司的面前得到了极度的满足也遭遇到了极度的挫败。 年轻漂亮的男生会带着讨好的含义亲吻他,祈求他的回应,毫不吝啬地展露柔软的本性;但同样也会不顾他的意愿,固执强行侵犯他的内里,并且用狡猾的手段逃避正面的对抗。 年轻男人抿着嘴笑,舔舐他的皮肤,轻咬他的喉结,凑到他耳边模糊嘟囔,吐出引诱的话语...... 简而言之,他被秦司磨得脾气都快没了。 这个年轻人深谙什么叫做见机行事和八面玲珑,带着清澈见底的狡猾,和被人骄纵出来的恣意。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到底那两个人是怎么地毫无底线退让,才会养成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在床上理所当然地索求与放纵。 秦司双手架起王袍的两条腿,这是一个经典的男上位姿势,炮哥的双腿结实修长......别说,害挺重的。 秦·娇花·白斩鸡·只会在床上逞威风·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司,哼哧哼哧把他炮哥的双腿架在了臂弯处,这个姿势下王袍的下半身微微腾空,一直被两瓣结实的臀肉遮挡的私密之处,终于无助地暴露了出来。 秦司现在相信他炮哥应该是天生就是这个漂亮的麦色肤色了......也没什么其他原因,纯粹就是因为—— 他炮哥的菊花也是这个颜色。 大概要比身上的肤色要浅一个度,浅褐色的穴口带着私密嫩肉特有的淡粉色。毛发浓重的男人这处意外的毛发比较稀疏,仅有少少的些许蜷曲阴毛,似有若无地保护着菊穴口。 不知道他炮哥被操开后,这里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秦司呼吸一窒,眼神像饿狼一般绿得发亮,哪里还有王袍喜欢的纯良干净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从王袍的嘴唇吻到脸颊,渐渐转移到耳垂,轻咬研磨,慢条斯理地说道: “操你,炮哥哥。” “......” 身下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凶狠地盯着他,胸口的起伏昭示着他的不平静。王袍眉头紧拧,他本来就长得凶,此时更加显得戾气十足,他牙齿咬的很紧: “戴套。” 这...... 大概是炮哥最后的让步? 秦司心底思忖着,不无遗憾地感叹,估计非戴套不可了。他默默想着,又瞅了瞅床头的安全套,和鸡儿前面的紧闭穴口,他的龟头已经顶上了菊口,正在缓缓磨蹭。 秦司不情不愿地拿过了安全套,嘴巴撅得老高,戴套的时候还给自己整委屈了,仿佛他才是吃亏的那一方一样。 “我不想......”戴套嘛 “不行。” 已经意识到秦司不仅要提枪上阵,甚至想不配马鞍就想上战场,王袍在秦司垂死挣扎的话语还没说出来之前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不给爱撒娇的年轻人一丝机会。 “......好哦。” 秦司凑上去狠狠咬了一口王袍的下唇,跟记仇的狗崽子似的。头还没抬起来的时候就被王袍按着脖子压了下去,男人的力道可比他重得多,带着不甘与泄愤,几乎是啃咬似的亲吻,短短几息之间就把秦司的嘴唇咬得通红,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传递。 秦司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泪花都泛出来了,抗拒地推开了凶恶啃咬他嘴唇的王袍,退开之后立马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唇。 生怕他继续亲的模样,活像一只为了拒绝主人的亲吻,而用柔软的肉垫捂住主人嘴唇的娇气家猫。 ——还挺可爱的。 被捂住嘴唇的王袍鬼使神差地想。 就算被这么一个娇气包上了,其实也损失不了什么。 他懒洋洋地放开了手,转而枕在了脑后,带着奇异的放松与认命。 毕竟这小孩这么好看,看上去也经不住疼,接个吻都能疼哭了,真要把他上了,眼泪大概能把床单都哭湿了,到时候头疼的还是他。况且这小孩也挺乖的,就让着点吧,男人嘛。 “我嘴唇都让你咬破了!” 王袍听见秦司委委屈屈地朝他控诉,还撅着嘴让他看嘴上的伤口,鲜红的血丝点缀在嫣红的唇上,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嘴唇更红还是鲜血更艳。 他略微扯了扯唇角,一直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不得不说秦司乞怜的模样又一次讨好了他—— ——男人的笑意尚未收回去,一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角的青筋暴起。身体因为疼痛而控制不住地瑟缩,沉闷地痛哼一声,又被他咽回了喉咙。 秦司甚至能听见他牙齿咬得咔咔响。 诶?这真不怪他啦! 漂亮的小年轻一脸清纯地想。 毕竟保险套他都听话地戴上了,前期的扩张润滑又做得那么充分,他插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没收住力,一下子捅到了最里面,很正常吧? 才不是记仇呢! “呼呼——马上就不疼啦,忍一忍。”秦司在直挺挺地捅破菊口,一杆进洞后,终于后知后觉地良心发现了。他忍耐着抽插的欲望,停了下来,小年轻这会像高傲的猫,低下头哄着脸色铁青的男人。 带着居高临下的炫耀,火上浇油地补充道:“毕竟我很大嘛,肯定会有点痛,我过会轻轻的好不好?” 避孕套是王袍带过来的,整整两盒,和润滑剂一起放在床头边上。永远不要指望秦司会买套子,他是坚定的无套性爱拥护者,而且吃过瓜的老色批都懂,“pao”虽然在床上阅人无数,但保险措施做得极好,身体也十分健康。所以秦司信心满满地就带了自己这个人和生活用品,连润滑剂都是蹭的王袍的,更别提安全套了。 他静静等着胯下炮哥的疼痛过去,炮哥的脸色太难看啦,又很复杂,秦司怂怂地不敢乱动,只有眼睛乱瞄,一会盯着王袍胸前乳头,一会又看看他一直未曾疲软的性器。再偷偷摸摸看对方的脸色,最后数起了一共有多少个安全套。 1,2......7,8! 一共只有八个,加上现在已经用了一个,还剩七个!今天下午?一晚上就能用完! 避孕套用完了岂不是就可以无套了! 自觉发现了华点的秦司眼神都是亮晶晶的,期待又羞涩地亲上王袍紧抿的唇,得不到回应也不要紧,他大胆地伸手揉揉两颗坚硬的乳头。下身不再克制,缓缓抽出——又狠狠地,沉重地,顶了进去。 秦司的腰力很猛,谁也不知道那一层薄薄的肌肉里蕴藏着多大的力量,王袍被他顶的前移,身体又惯性地后退,正巧会碰上秦司的下一次顶弄,是以秦司每一次进入,柱身都会毫不留情地碾压过g点,插得极深,丝毫没有顾忌身下的男人,刚刚才被他开了苞,尚处于羞愤与懊恼中。 再冷酷的男人,肠道都是温热的,王袍尤甚。穴口夹的极紧,仿佛一个严丝合缝的肉套子裹住了秦司的鸡巴,秦司前面的润滑足够充分,即使他炮哥夹的那么紧,他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抽插。 相反,他还希望炮哥能够夹得更紧一些,就像刚刚那样,因为穴道内的嫩肉过于紧致,他在又一次全根抽出的时候,直接滑了出去,随后穴口紧闭,仿佛拒绝他的进入。 但秦司可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刚被穴肉挤了出去,就迫不及待地扶着鸡儿,对准了穴口,白皙的腰身往前一送,“噗呲”一声硬是顶开了菊口。顶得极深,不仅穴口周围的软肉被插得凹进去,就连穴口周围的蜷曲阴毛都随着侵入的鸡巴被带了进去。 炮哥在床上很少出声,要面子的很,即使他顶得再狠,每每碾过g点给予他强烈的前列腺刺激,王袍也仅仅会闷哼几声,更多的声音都被咽进了肚子。 就像现在这样,秦司鸡巴的尺寸超出常人,那么大的龟头硬挤开闭合的穴口,不亚于再次开苞。但王袍除了身体狠狠一抖,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之外,再无其他反应,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秦司眼神绿油油地看着紧密包裹着自己的菊花,花苞内凹,穴口上沾满了晶莹的润滑剂,和在高速摩擦中捣出的白色细沫。 也不知道这朵花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这样的话他都插不到底。 秦司正想着,胯下鸡巴却感受到湿热的穴肉缓缓蠕动,最终——小小的“噗”一声,那朵被插得狼狈内陷的菊花,似乎终于适应了狂风骤雨,缓缓地盛开了。 与浅褐色穴口不同的嫣红内里,不甘地,又含羞带怯地,完全包裹住了整个柱身,不留一丝在外。 ——诶? 这是终于被操开了呀。 就是不知道是炮哥无意识地在配合他,还是......自愿的了。 看来他炮哥还是蛮天赋异禀的嘛,秦司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二十来分钟,炮哥不仅全程没有软下去不说,就在刚刚还会配合他了,看来也不是只有疼嘛......说不定甚至很爽。 只是炮哥太闷啦,爽了也不说,只会拿穴夹他。 “炮哥你为什么不叫呀?” 秦司理直气壮地询问,一点都不要批脸,炮哥被他操开了,暂时不用担心被捶,秦司终于如愿以偿地咬伤了那颗小小的坚硬像小石子的乳头。一边吸奶嘬得“啧啧”响,一边含含糊糊地撒娇。 “叫给我听听嘛~” “叫司司也可以哦。” 王袍的乳头很小,秦司在腰部的剧烈动作下根本抿不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含个一会就掉了,吸也吸不住。 秦司作为一个老胸控了,做爱不能吸奶简直就像喝珍珠奶茶吸不到珍珠一样。明明是他自己废物,吸奶都吸不好,到最后还自己委屈上了,气鼓鼓地张嘴咬了一口结实的乳肉,牙印都咬出来了。 嘿!好巧不巧,那颗小石子一般的乳头正好在牙印中间。 “哼!” 他这口咬得重,王袍的胸肌崩得很紧,他一不小心力气就大了点,咬完之后看着那一口小牙印,秦司有点不好意思,心虚心疼和得意交杂,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王袍偏过头去,紧咬牙关闷哼了一声。 他胯下勃起的性器一直随着秦司的抽插而不自觉地弹晃着,偶尔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也随着晃动的阴茎挥洒在空气中,变成一小颗一小颗的晶莹水珠。而现在...... 秦司看见身下的健壮男人,似逃避般不愿看眼前的景色,而前头的阴茎却是狠狠一个弹跳,随即一股股浓白的浑浊液体被激射而出。男人射精的劲头很猛,大部分精液都落到了胸膛处,更有少数一些精液喷射在了他的下巴处。 白稠的精液和深麦的肤色互相印衬,像白色的甘霖滴落在深色的土地上,隐晦且淫秽。 看来是爽得很了。 秦司暗忖道,遗憾地看着炮哥沾满了精液的胸部,龟毛地避开了他下巴处的精液,挑剔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我就不客气啦。 极薄的避孕套常理来说并不影响性爱,0.01毫米的厚度几近于无,或许避孕套自带的油状液体还会让性爱变得更加顺畅。 ——但这都是对于常人而言。 很不巧,秦司大概是属于戴上避孕套之后,就会敏锐地察觉到快感减少的一类人。个别严重的甚至会戴上套之后,鸡巴越操越软,最后狼狈地完全疲软。幸好秦司没软,维持住了在床上的男性尊严,但戴上套后对他来说总觉得有一层薄膜,阻挡着王袍体内传来的湿润与热情。 午后刺目的阳光逐渐变得不那么刺眼,秦司的时常原本就十分惊人,大约是正常男性两到三次性爱的时常。而戴了套之后就宛如隔靴搔痒,他能感受到炮哥夹得很紧,里面也很滑热,但少了肉贴肉的接触总让他触不到快感的顶端。 ——所以猛男炮王的开苞炮打了快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王袍射了两次,他估计还不是那么适应通过后穴的快感达到高潮,但初次被操就能被操射也是相当天赋异禀......或许,也离不开在他身上努力耕耘的秦司。 只可惜的是,王袍被开发得越发适应,越发敏感,在秦司异于常人的持久中遭受的折磨也就更多。 大约没有人可以忍受将近两个小时持续不断的后穴快感和前列腺刺激,到后来王袍连牙关都咬得没那么紧了,时不时溢出一声低声粗喘。 “喂。” 王袍的声音低沉隐忍,带着长期忍耐的沙哑,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第一次在床上示弱。 “快射。” 而秦司和王袍不一样,不管是不是戴着套,有没有达到射精的程度,他的感受都是舒爽与畅快。长时间的性爱并不会消耗他多少体力,毕竟干啥啥不行,操穴第一名。相反,秦司很享受这种征服对方,追逐快感的过程,就像打游戏的时候,慢慢积累一枚枚金币,最终兑换大奖一样。这个过程越长,最后的奖励也会越甜美。 “咦?可是我还没有很想射。” “......你不正常。” “???”秦司控诉般瞪大了眼,“炮哥你好过分!” “我就是大了点,久了点,哪里不正常啦!”说着秦司往前用力一撞,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况且我第一次戴安全套,射得慢又不怪我。” “......”王袍是易于出汗的体质,两个小时的激烈性爱下来,他的胸前尤甚,交杂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汗液与精液。 裙内日更二氵泠浏久二氵久浏 他深呼一口气,期间被秦司狠狠一顶的时候,不知顶到了哪里,呼吸一窒,几乎抑制不住地呼喊出声,最终依旧守住了牙关,把一声声呻吟吞进了喉咙。他抬手遮住了双眼,妥协一般说道:“摘了吧。” 【作家想说的话:】 炮哥肉大概还有两章,肾隐隐作痛 第三十七章 论安全套的几种玩法(上)高h “摘了吧。” 哦呼。 哦呼! 这可真是——太太太太好啦! 秦司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连带着胯下的鸡儿都激动地又涨大一圈,幸好炮哥带来的套子尺码够大,虽然根部有一丢丢感觉勒,但问题不大,操穴操上头之后他也就顾不上了。 他摘套的动作可比戴套的时候要麻利得多,戴套的时候不情不愿,嘴巴撅得老高。摘套的时候秦司简直笑得跟花儿一样,甜得腻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性器根部,轻轻巧巧地自下而上一撸,手里就多出个用过的套子。 透明的避孕套松松垮垮,里面还残留了点不可明说的粘液。秦司一朝摘套得瑟得恨不得上天,不仅半秒都不带耽搁地兴冲冲地无套插入,横冲直撞,满意舒服地喟叹。他还手里捧着那个套子,献宝般地凑上前去给他的好哥哥看。 炮哥不看,他不依不饶,胯往前抵得极深,鸡巴几乎是碾压似的压迫着王袍敏感的g点,王袍的双腿被他掰得大开。此时他撒着欢儿地往里面顶,王袍之前又被他肏得屁股湿溜溜的,菊口大张,是以即使摘了套,他进入时依旧顺畅,顺顺当当地插了个满。要不是底下两颗精囊圆滚滚的,插不进去,就凭秦司这个力道,怕是恨不得把两颗精囊都塞进去。 “炮哥你看!” “摘下来啦~” 秦司性格中天生带点狡猾,准确来说是很懂看形势和抓机会,比如原先王袍不愿当0,处于强势地位的时候,他可以半点不要面子,撒着娇哄他的炮哥心甘情愿地给他上。而现在,他摸准了王袍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放软语气多多示弱,大概再离谱的要求,炮哥都会一脸冷漠又无奈地答应他吧。 就像现在,就算他进的那么深,深到都顶到了里头的软肉,每次进出还故意摩擦炮哥的g点。但只要他撒娇示弱求炮哥看看他摘下来的套子...... 看,炮哥就算凶狠地皱着眉,但还是睁开了眼。 ——好像找到了什么奇妙的驯兽方法。 秦司愉悦地冲着满脸隐忍不耐的王袍,毫不吝啬地露出了笑容。他炮哥下巴和脖子那块儿,还有着他射出的精液,过了一个多小时,那处的精液凝结成了白色的精斑,正好印衬出了王袍深麦的肤色。秦司用手指轻轻擦了擦,又捏了捏他明显的喉结。 他低头轻咬王袍的下唇,在男人主动张开嘴唇后,舌头如灵蛇一般长驱直入,纠缠着对方僵硬不动的舌头。秦司下身从未停歇,他在性事上从不肯吃亏,炮哥让他戴了那么久的套子,他总要偿回来不是? 男人虽然是初次被侵入后方的穴口,里头的甬道嫩肉也同样是初次承受撞击,甚至g点也是今天才被秦司发现玩弄。他理智上不太能适应后穴传来的快感,但身体却是诚实地接受了快感并反应了出来。 最明显的便是他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以及被操爽时浑身上下无法控制的细颤。 炮哥的胸部很大,秦司一边捏一边默默比较。是他见过最大的,也是最硬的,男人的胸似乎不能用“胸部”来称呼,用胸肌更加合适。两块胸肌一直崩得很紧,因为主人的用力而鼓起,不太能捏得动,秦司也只是堪堪能一手一个,和猫踩奶一样揉来揉去。 时不时再拨弄几下小石子般的乳尖,只可惜炮哥的胸上沾满了精液。秦司挑剔地摇摇头,下不了嘴啦。 “炮哥你是不是......超级爽啊?” 秦司坏笑着凑到王袍耳边,“你刚刚差点都要叫出来啦。” “幸好我刚刚在亲你,你这才忍住了没叫,是不是?” “我刚刚顶到哪儿了......啊,这儿!” “......唔!” “你看,只要我一捅这儿,你就像爽得受不了一样。”秦司说着又恶劣地一停顿,随即狠狠地撞上甬道里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新的敏感点哦,我找到了,厉不厉害?” “......!” 王袍满身热汗,大滴的汗珠自眉角滑落,隐没在他黑色的短发里。他极要脸面,被秦司这么个年轻又柔弱的小孩给上了,已经是阴沟里翻船。如今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被一个小孩操了两个多小时,操射操的管不住嘴,操的不知羞耻一般叫出了声......都是不争的事实。 说起来确实难以置信,王袍 第一回进行无套性爱,他竟然是被压的那个。少了那一层薄膜的阻挡,肉贴肉的结合带来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落差感与刺激感。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与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密,亲密到相依无间,甚至容许了属于别的男人的性器进入自己的体内,还不知廉耻的接纳并乐在其中。 他被年轻的男生掰开双腿,仰躺着压在身下,后穴处传来的快感极为陌生,却难以抗拒。王袍能感受到身上小孩急促又热切的吐息,像小狗崽一样轻嗅着,似乎在嗅闻他的气味。这个小孩很是粘人,整个人几乎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一般,双手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体。王袍的胸前尤甚,小孩对胸乳的迷恋显而易见,要不是他的胸前沾满了精液,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只有指痕和少许吻痕,以及一个鲜红的牙印那么简单。 跟没断奶一样。 鲜有的无套性交,体液相互交融,纯粹的皮肉相接。王袍健硕的身躯在小年轻操穴的狠劲下,都被撞得不断前移,绷紧的胸肌鼓胀饱满,秦司每顶一下,那两块乳肉便会随着身体不自觉的弹抖,幅度很小,就像碗碟上结实的布丁,碗碟移动一下,布丁也会随之颤动一下。要不是秦司满脑子都是胸胸胸,说不定都会肏穴肏上头后忽略掉也不一定。 但是不要小看年轻的男人在床上,对热爱的性癖根深蒂固的执着。 秦司几乎是立竿见影般地察觉到了那两块胸乳的颤动,偶尔他顶得过于深了,身下的男人仿佛被刺激过头一般倒吸一口气,这时候两块乳肉则会颤动的更加厉害......就像乳摇一般。 只可惜,不管他如何亵玩男人的身体,恶劣地顶进他的身体深处,炮哥最多也就闷哼个两声,其他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所有的欢愉难耐折磨都被他死死地抑制在喉咙里。 诶,真的好能忍哦! 秦司若有所思地感叹,都这样了还不叫床,他炮哥意志力真的好强。 那岂不是说明......这样的男人,更加耐操? 秦司舔了舔唇,嘴唇嫣红,一脸清纯。 ——他炮哥哼都哼的那么好听,那他当然就不客气啦~ 第一炮是在秦司摘下避孕套后,又硬生生把王袍插射了一次,这才如愿以偿地内射了进去。他使坏在王袍被前列腺刺激至射精的时候,一言不发地,痛痛快快地抵到了深处发泄了出来。秦司也是憋得很了,这一炮射精的时间很长,精液量估计也多得惊人。王袍都射完了他还在射,射完之后原本还不愿意拔出来,大有插在穴里面休整生息,预备再战的意思。 但是王袍可不是把他惯上了天的江觅吞和毛子驹,猝不及防被内射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要他像那两个人一样,温顺地敞开内里,任由秦司撒着欢玩弄,他做不到。 这一炮足打了足有两个半小时,又是在秦司这种超出常人的尺寸和硬度下,即使王袍耻于启齿,但秦司眼尖得很,在王袍坐起身推开他时,伴随着“噗”的一声,原本是浅褐颜色的穴口,此时穴肉却是带着充血的殷红,像成熟的李子一般,透露出情欲的暗示。 啊,都被肏红了。 好漂亮,像盛开的花一样。 可惜的是秦司没这个狗胆拿出手机来拍照,无法留作纪念。秦司遗憾地叹气,这才发现炮哥都站起来往卫生间走了,怎么精液还没流出来? 他现在可不怕王袍了,王袍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哪怕是去清理他也想跟着。他似乎是射得太深了,而且他炮哥虽然天赋异禀,但到底是初次开苞,等到秦司和王袍两个大男人挤在淋浴间里,他半点不见外地伸手去摸王袍的后穴的时候...... 惊讶地发现,那处竟然已经合上了。 秦司眨眨眼,怪不得一直都不见精液流出来,原来是都被锁在了里面。 话说——炮哥这穴闭合得也太快了。 还是要多操操,操松一点也好清理嘛~ 秦司脸不红心不跳地愉快下了决定,他以前给江哥和叔叔清理身体也清理出了经验,这会儿下意识地手指就要往穴里钻,好撑开穴口让里头的精液流出来。 不料到食指指尖刚蠢蠢欲动地触上微肿的穴肉,就被王袍牢牢地攥住了手。 “我来帮你清理嘛。” “不用,你出去。” “诶?可是......”我想看精液流出来的样子。 “嗯?” 识时务者为俊杰,顶着王袍隐怒眼神的秦司,很识相地咽下了未竟之语,脚下磨磨蹭蹭地往外移。 嗨呀,炮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要面子啦!为什么让不他帮着清理,他也想看菊穴流精啊!......而且,现在还只做了一场,炮哥能站着清理,他射进去的精液是不是会顺着结实的大腿往下滑,一路滴在地面上? 他还没有看见过那样子的画面!每次他尽兴日完,江哥和叔叔都是腿软着站不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第二炮日完后,炮哥能不能站得住。站得住的话......让司司在旁边看着好不好啦? 秦司悄悄拿眼睛去偷瞄站在淋浴间里的王袍,水气缭绕,看不大清,精液应该还没流出来。他在遗憾地关上卫生间门的时候,却看见了炮哥用手按着肚子——随即“咔嗒”一声,门应声关上。 按着肚子是太胀了?想让里头的精液快点流出去? 啊——好——想——看—— 好——想——拍——下——来—— 秦司叹了口气,遗憾地揉了揉头发,赤着脚往冰箱走去,冰箱里应该有酒店员工提前冰好的饮料,毕竟日了这么久,该渴还是渴。 打开了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他往里探看准备随便拿瓶水解渴,突然却目光一顿,愣住了。 ——里面有两个熟悉的杯子,一杯是他喝了一半的奶茶,一杯是王袍不曾打开的果茶。 他因为把吸管咬坏了,吸不上来珍珠,有些兴致缺缺,带回酒店也是想着不喝就扔了。而炮哥的果茶自始至终就没打开过,他还以为炮哥直接不要放在了饭店里。 而现在两杯饮料却好端端地待在了冰箱里,只是原先被秦司咬瘪的吸管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全新完好的吸管——用纸巾一丝不苟地包着,等待使用者的垂青。 奶茶里的珍珠泡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泡胀了,有点影响口感,但勉强还能喝。 秦司仗着王袍在卫生间里清洗,听不见他这儿的声音,奶茶吸得“哧溜哧溜”响,盯着房间的一角发起了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袍忍耐着清理完自身后,打开浴室门,迎接他的是年轻男人扑向他的怀抱,和一个甜腻的吻。 ——奶茶味的。 他被年轻人过分的热情所惊讶,但在秦司哼哼唧唧冲他索吻的时候,却依旧闭上了眼,一只手抚上了小孩的后颈,沉默地加深了这个吻。 “炮哥怎么样?奶茶好喝吧!” 这个小孩长得太对他的胃口,虽然性格过于黏糊了点,但不得不说,男人很吃这一套,甚至不知不觉乐在其中。除了床上不太和谐之外,其他的竟然一丝不落精准踩中了他的审美。 “......” “太甜了。” 男人听到自己如是回答。 意乱情迷中第二次的性交是那么理所当然,王袍刚洗净的身体再次被一点一点弄脏。第二炮还是戴着套,王袍亲手给秦司戴上的,尽管秦司百般卖娇,也阻挡不了男人的“铁石心肠”,王袍还明令禁止了秦司内射。 “不要射进去。” 秦司表面可怜兮兮地点头答应了,趁机要求了“不内射的话,那我们今天把安全套都用完好不好?” 王袍看了眼还剩六个的安全套,什么也没说,男人的眉眼很锋利,他挑了挑眉,半倚在床头觑着秦司。距离上一场性事结束并没有多久,他的脸上还残存着情欲的痕迹,慵懒且锋锐。似乎是已经认命不再挣扎,王袍大方地冲着秦司敞开了腿。 ——如果你能行的话。 这是他的回答。 秦司......秦司当然是甩着鸡儿扑了上去。 别人能不能行他不知道,但司司肯定行啊! 虽然那朵菊花出乎意料的闭合得很快,但先前打下的基础还在,秦司猴急地用手指粗略地捅了捅穴,待感受到穴口再次张开了一条细缝之后,便不再等待。 他扶着鸡巴对准了有些红肿的穴口,嘴里啃咬着那颗小小的坚硬乳头,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白皙腰身往前一送,被安全套包裹住的性器便强硬地挤开了穴口的嫩肉,迫使男人门户大张。 男人呼吸一窒,胀痛与情潮席卷而来,极度的熟悉又极度的陌生。 潮湿温热的吐息由胸前转至耳边,他的耳垂被磨咬得通红。 “你又硬了哦,炮哥。” “我才刚插进去呢。” 【作家想说的话:】 避孕套我想到了几个肉梗害没写到!感冒惹,嗓子巨疼,实在码不动了,就分上下章吧(别打我!) 第三十八章 论安全套的几种玩法(下)高h 王袍已经清洗干净的身躯重新变得可口起来,之前还在嫌弃王袍胸上沾着精液,而不肯下嘴舔咬的秦司,此刻却埋在王袍结实鼓胀的怀中,又吸又嘬头都不抬,已然是沉迷胸乳沉迷到连下身都忘记肏穴的地步。 王袍满打满算也才被操过一回,虽然时间长到可怕,但说到底一直处于上位的男人依旧无法适应作为被插入被侵犯的那一方。秦司的尺寸又是超出常人一大截,王袍胯下那根已经算是傲视群雄,秦司更是比他还大了一圈。并且年轻人尚且无法很好的控制情欲,肏到半途中还会因为种种刺激而性欲高涨,性器再涨大一圈,很是折磨人。 就像现在,虽然王袍已经察觉到这小孩有点恋胸癖,但也没有预料到秦司会这么迷恋,跟从小到大没吃过奶一样。毛茸茸的头发拱在他怀里,呼吸潮湿温热,喷洒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他在被一个年轻的小孩玩弄胸乳——这个认知让他难以自抑地感到耻辱与极其隐秘的欢愉。 王袍不会像江觅吞那样轻柔地抚摸秦司的头发,顺从地任由小年轻吮吸舔舐,也不会像毛子驹那样,薄唇轻启吐露露骨引诱的话语,一步步引得秦司掉入他的陷阱。他更多是隐忍与容忍,隐忍自身的反应,容忍秦司的放肆。 男人半靠在床头,双手垂放于身体两侧,他没有去触碰几乎整个人都钻进他怀里的秦司,双手不自觉地紧攥着床单。王袍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手背有明显的青筋,用力的时候手臂绷紧,显露出极为明显的肌肉线条。 但他却没有反抗,也没有阻止。 怀里的秦司下口不知轻重,如果是单纯是吮吸与舔舐倒也没有什么,可他偏偏会用上牙齿,还会跟两颗乳头较劲。王袍的胸肌饱满,乳头却很小,乳晕的颜色在他一身的深色皮肤也不甚明显。秦司挺腰动作的时候嘴唇根本抿不住娇小的乳头,在吸奶与肏穴两者之间犹豫了一番后,想着反正他和炮哥的时间还长,秦司索性不动腰了。深深地将鸡巴埋进过分的紧致的穴口中,他就低下头专心致志地享用王袍饱满弹性十足的胸部。 但他不动腰,他炮哥却会反过来“服侍”他。秦司又亲又咬地嘬奶,偶尔下口重了,炮哥底下那穴还会夹他一下,本来安全套就箍得紧,炮哥体内热度很高,又暖又紧,和冷漠锋利的面容一点也不相符。 等到秦司终于吸够了奶,舍得抬起头来时,原本小小的两颗乳头都被他咬得肿了一圈,几乎有原先的两倍大,似乎还有点破皮,深色的乳尖透出一点暗红。王袍胸膛上遍布了指印和吻痕,最明显的是两个牙印,左胸和右胸上分别有一个,秦司恶劣得可以——乳头正好被圈在牙印的正中间。 大概王袍这辈子都没有被别人如此玩弄过胸。 秦司一脸满足地抬起头,唇舌离开乳尖之时牵出透明的银丝,他满意地舔舔嫣红的嘴唇。拉过王袍紧抓着床单的双手环上自己的脖颈,嘴里嘟囔着“抱着我嘛”,低头黏黏糊糊地索吻。 这样拥吻的姿势如热恋中的情侣那般亲密,似乎双方情到深处,谁也不愿意放开谁。 房间内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再次响起,偶尔夹杂着男人忍耐的闷哼声,起初皮肉撞击的声音很是清脆,后来却渐渐变得黏糊起来,混着不知名的稠腻水声,隐隐约约之间还有几声“噗呲噗呲”,仿佛雨天之下,干旱的土地变为泥泞的湿潭。 秦司低下头就能将结合处看得一清二楚,外翻的褐色穴口,与艳红色的肉壁相互印衬,虽然穴口有些肿了,但并没有受伤,反而因红肿而嘟起的穴肉把他包裹得更紧。炮哥好像怎么操都操不松一样,明明第二炮都已经插了这么久,他又被插射了一次,连后穴里也渐渐分泌出肠液,但穴口肠道依旧咬得很紧,刚刚炮哥射的时候咬得他整个背都麻了。 “炮哥,换个姿势吧,骑乘好不好?背对着我也可以哦。” 他炮哥被插射之后就一直闭着眼,也不抱着他了,他低下头去吸奶头也不勾着他的脖子。热衷于皮肤接触的秦司撅着嘴去亲撇过头去的王袍,所幸王袍虽然自觉极为丢脸地被再次插射,但却不会拒绝秦司主动送上去的亲吻。他力气重,接吻的时候也很是凶狠,仿佛要把被压制被侵入的羞耻都发泄出来一样。娇气包小废物秦司被他亲得直躲,苦兮兮地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忙不迭地撒着娇想换个姿势,骑乘的话,不仅能看到炮哥全身上下蓬勃的肌肉,还不用被亲,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姿势! 王袍睁开眼,身体堆积的情欲,尽管他将呻吟与呼喊尽数压制在喉咙中,但却在他的脸上诚实地反应了出来。他额头有大滴的汗珠滑落,呼吸急促,脸颊上似有若无的红色即使被深色的皮肤所掩盖,也能被窥见少许。 “你先出来。” “好哦——诶?炮哥,你要背对着我吗?” 见王袍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时“啵”的一声,并不明显,却不容忽略。男人的身躯僵硬了一瞬,秦司眼睛滴溜溜一转,故意说道:“我想你面对着我,这样就能看见你的脸啦。” 他炮哥果然没有转过身来,结实宽阔的脊背紧绷,背对着他准备蹲下——秦司眼疾手快地把束缚在鸡巴上的安全套一把撸了下来,他炮哥屁股都被操出水来了,穴口还是仅仅是张开了一条小缝,坐下去的时候秦司能清晰看到通红的龟头是如何挤开肿胀的穴口,随即将穴口撑得大开,再顺顺利利地吞下了粗长的柱身。 计划通【剪刀手】,看来他炮哥没有发现呢~ 秦司眯着眼享受着紧致潮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膜终究与皮肉直接接触的感受不同,甬道内的紧咬收缩,龟头顶到敏感软肉时的突然夹紧,以及他炮哥都没发现,自己都出水了这个事实。 明明一脸漠然,冷淡得可以,但底下却偷偷流出了淫液。 他炮哥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 况且骑乘这个姿势,完全就是0号主动服侍1号的姿势,他炮哥都愿意骑乘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他的呢~ 秦司舒舒服服地半躺着,眼神在王袍紧绷的脊背上梭巡,一起一伏的上下动作让他的肌肉崩得很紧,汗水浸湿下显得燥热又情色。秦司伸手揉捏他紧实的臀部,王袍的臀部紧窄,没有多余软肉,深色的皮肤却出奇的细腻,好像有磁铁一般的吸引力,秦司捏了又捏,揉了又揉,成功地在男人的臀部上留下了凌乱的指痕也不愿放开。 虽然他还是更喜欢江哥又软又翘又结实的屁股啦~ 秦司一双手正摸索着向上游移,刚握住王袍健硕的腰,恶劣地想要趁炮哥往下坐的时候掐着腰往下按。王袍往下坐的时候总不愿意深到最里面,留着底端一小截不插进去,好像江哥和叔叔给他骑乘的时候也是这样。 唉,司司叹气。 却见王袍往下坐的动作一顿,他看不见王袍的表情,不知道现在他的好哥哥正皱着眉,一脸羞耻难以置信,空出一只手往下摸。秦司一愣,陡然升起要被抓包的不妙预感,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炮哥的手准确无误地摸上了——他的鸡儿。 身上的男人像被烫了手一般,飞快地撤开了手,同时屁股一抬,刚插到一半的鸡巴失去了穴肉温暖紧致的包裹,硬挺挺地在空气直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暧昧晶莹的液体。 王袍转过身来,黑着脸咬牙盯着秦司一柱擎天的性器——有着和粉嫩颜色极不匹配的狰狞尺寸和磨人的热度与硬度——没有安全套。 面前的小孩一脸心虚,黑亮的眼睛滴溜着转,撑起身来环住了他的腰,头窝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磨蹭,有些许痒。脖子处传来湿热的触感,秦司在轻柔地亲吻他的喉结。 ——知道心虚,也知道讨好。 男人深呼一口气,眉头再次紧皱,喉结上下快速蠕动,尽量咽下喉咙中毛茸茸的痒意。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就像被猫爪子抓挠一般,不上不下。小孩小心翼翼又狡猾地打量的神色,这样的狡黠过于灵动......也过于讨人喜欢了一点。 王袍伸手捂住秦司的嘴,像唾弃自己不争气一样“啧”的一声。 “闭嘴,不要说话。” 刚想撒撒娇说“我想无套嘛”的秦司明智地闭了嘴,老老实实地任由炮哥捂住他的嘴,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男人挣扎的神色。 “......” 秦司眼睁睁地看着身材健硕的男人再次跨坐在他的身上,温热的皮肤相贴,与刚刚有所不同的是——这次王袍面对着他。 随即他眼前一黑,王袍松开了手,却拿了个枕头遮住了他的脸。 秦司能感觉到一只有些许粗茧的手握住了他胯下勃起的性器,不轻不重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熟悉的,过分紧致的,湿热触感再次包裹住了他。从娇嫩敏感的龟头开始,顺畅地吞下了惊人粗长的柱身,吞吃到最底端时,身上的男人一顿。秦司小小地吸着气,穴肉夹得过于紧了些,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挣扎。 最终王袍认命地放松了力道,任由重力将他拉下欲望的深渊——他坐到了底,一丝不剩地完全容纳了折磨他至此的,属于别的男人的性器。 秦司面孔被枕头遮挡,这大概是他要面子的炮哥最后的忍让,是以他安分地并不试图移开枕头。被包裹完全的时候他舒服地喟叹,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整以暇地任由炮哥的骑乘服侍,美得都快上天。 他炮哥的体力确实一级棒,竟然用骑乘的姿势做完了后半段的性爱。中途秦司就悄咪咪地移开了枕头,摸准了男人命脉的他半点也不虚,只要笑得甜一点,撒娇的话不要钱地往外扔,他炮哥不还是由着他看? 骑乘确实比一般的姿势要耗费体力,秦司一炮的时间又出奇的长,王袍一身热汗,有几下坐的深了险些没绷住差点叫出来。麦色的皮肤也挡不住脸色涨红,两人的结合处湿泞得一塌糊涂,不知是润滑剂还是肠液,乳白色的细沫飞溅,咕叽咕叽响,到后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命令着秦司快点射。 秦司跟偷腥的猫一样,慢条斯理地享受够了,才松了精关畅快地射了出来。值得一提的是,王袍在秦司鸡巴跳动着有射精征兆的时候想要抬臀离开,却被秦司掐着腰坐下按,秦司腻着嗓子叫他“好哥哥”,王袍就像被放了气的气球般肉眼可见地软化了下来,皱着眉还是顺着秦司的意思被射进了身体深处。 射完了秦司还不想让他起来,得继续坐着堵住精液。 所以说不要放任一个狗逼,就算他再漂亮也不行,因为狗男人永远是狗男人,不会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而是永无止境,不知廉耻的得寸进尺。 看来继江觅吞和毛子驹之后,王袍也被秦司吃得死死的,咬住了命脉动弹不得。 两个避孕套都用上了,但又都没用上,因为全是半路被秦司摘了。他看着床头整整齐齐放着的剩余套子,又瞅瞅跨坐在他身上,尚且粗喘着没恢复过来的男人。年轻人一脸纯良,甜蜜蜜地笑了,一双笑眼弯成月牙,他暗示性地捏捏男人紧实的臀肉。 还剩六个哦~ 今天的 第三回是王袍亲自给秦司戴的套,秦司不太理解他炮哥这方面的坚持,明知道他会半路把套摘了,炮哥还是会一丝不苟地给他戴好套,服侍得舒舒服服的,随后叮嘱“不许再摘”。秦司眨着眼乖巧地点头,在王袍转过头后伸手就把刚带上去的套给摘了,第三回用的是后入式,王袍不知道这个糟心的小孩又摘了套子。 第二炮给他留下的肌肉记忆太过深刻,在习惯秦司无套插入之后,王袍似乎不太能很敏锐地发觉戴套与不戴套的区别了。秦司摘了套插进去的时候还笑嘻嘻地问他有什么感觉,王袍第一时间没有察觉,男人沉默了一会,似乎难以启齿。 “闭嘴,我知道。” 秦司讶异地一挑眉,转眼间明白过来炮哥的意思是“他知道他后面流水了,但是不允许说出来”。 因为用的是跪趴的姿势,他看不见炮哥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从炮哥手都快把床单抓出个洞来,秦司索性不再在高压线上蹦跶,俯下身狠狠地肏穴。 他插得又深又狠,肿胀的穴口随着他的进出外翻,还会飞溅出淫秽的细沫,飘落在王袍的臀肉上。 嘛,就算不说,他炮哥肯定也能察觉到啦,被他操的一直流水这件事。 ——但肯定不知道我现在在无套操他~ 王袍确实是在再次被无套内射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上一炮的精液还留在肚子里,被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带出去一部分,但依旧留存了不少粘稠的精液在他的身体深处。又暖又涨,说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就又迎来了冲击力十足的射精,秦司的精液量一直很多,射得又重又远,尽数喷发在了男人身体最深处。 他现在发现了炮哥被插完穴口很快就会闭合的好处了——就像一个口小肚大的玻璃瓶一样,一滴不漏地射进去后,又会把他的精液牢牢锁住。 如果不用手撑开穴口,再按住他微鼓的小腹,精液大概会一直锁在里面吧。 秦司射完后就钻进炮哥的怀里,男人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和他闷不吭声的嘴巴不同,王袍身体一切部位都在展示着他的刺激与欢愉。秦司一边精准地咬住红肿的乳头,等待着炮哥恢复过来,一边天马行空地想: 这样的体质也太适合内射了吧!要是炮哥能生孩子,那岂不是会一个接一个地生? 话说炮哥这样的脾气能带孩子吗? 小孩会被吓哭吧...... 嗯,套还剩五个,嘻嘻~ 秦司大概能写一篇“ 论安全套的几种玩法”的论文出来,接下来几个套子,每次王袍都会认真地给他带上,再严肃地叮嘱他不要摘。但他炮哥大概也知道他不会听话,就算发现了他又摘了套子,顶多不赞同地皱眉,最多捶他一拳,又不会拔穴不做了,他是半点不带虚的。 倒不如说,这个安全套都快让秦司玩成情趣了。 大概是第五炮还是第六炮来着? 做爱之前秦司就趁王袍抖着腿还硬撑着像无事发生一样去拿水过来的时候,使坏把安全套的顶端剪破了,他大大咧咧地当着炮王的面戴的套,还用的是面对面的侧入姿势。虽然他炮哥在强撑着,但秦司当然能看出来他腿都抖了,嗓子里也压不住,长长低低地哼几声和叫床也没差了。 顾及着炮哥的大男子主义,秦司贴心一句话也没有调侃,埋着头认认真真插穴,如果不是王袍喘得越急,他不停缓反而操得越深的话,他这番“贴心”或许更有说服力一点。 侧入的姿势只需要他架起王袍的一条腿,这个姿势温柔且缱绻,很适合有些脱力的王袍——并且面对面的姿势秦司无法自己偷偷摘下安全套。 但是王袍哪里知道安全套早已经被剪坏了,秦司甚至当着他的面撸了几下,表面是在让安全套更加服帖——其实一撸龟头就顶破了套子,只把柱身裹着。 秦司大大咧咧地就这么插进去,鸡巴过于粗长,王袍才开苞没多久,虽然被他毫不怜惜地操的松了不少,但紧致的穴口每次吃下他的鸡巴还是有点费劲。穴口咬得很紧,几近严丝合缝,秦司只要来回动上几次腰,结果套子就被穴口挤着进不去,在鸡巴底部堆叠了起来。 他还就坏心眼地这样操,王袍带来的避孕套是最大码的,他戴上倒是能戴上,就是根部一直觉得有些勒。现在安全套堆叠起来箍在根部的时候,跟锁精环一样。王袍起初还没有察觉到,沉浸在小年轻甜腻的亲吻中,被掐捏着乳头也不吭声,算是任由玩弄。 到后来他侧躺着皱眉,觉得菊花穴口和里面都不对劲,才伸手制止秦司挺胯的动作。 “套......没戴好?” 秦司满脸无辜,王袍让他不动他也抵在深处真的不动,等待着炮哥伸手去摸。他炮哥当然能摸到套子啦,就是—— “皱了。” 秦司就抿着嘴笑,亲他的唇角,“是因为炮哥你太紧啦,明明都来了这么多次了。我操松点就好了,没事的哦。” 他当然知道男人听不得这种话,还故意这样说,果然见王袍喉咙一动,(在他看来)含羞忍辱地闭上了眼,不再探究,任由他挺胯研磨。 至于内射的时候被炮哥发现会怎么样? 不用怕,一个吻,包治百气啦。 【作家想说的话:】 安全套梗终于写完啦!继续肾亏—— 记得给我投票呀~ 第三十九章 关于刷牙这件事(H) “起来。” “去洗澡。” 冷淡的男声传来,秦司迷迷糊糊睁开眼,半遮着刺眼的灯光,睡眼朦胧地朝床边看去。 王袍一身水汽,黑色的背心紧贴在他的身上,露出麦色蓬勃的肌肉。紧身背心不仅能极好地显示出他的身形,甚至该遮住的不该遮住的——一样都没遮住。 ——就比如鼓胀胸肌上斑斑点点的吻痕与牙印,以及王袍极其明显的腹肌线条。 从秦司这个视角看去,甚至还能看见两颗激凸的乳尖,把背心顶出两个小点,以及乳头周围半露出的牙印。 秦司和王袍从下午开始做,一共八个避孕套,硬生生从太阳当空照做到月色深沉,期间要不是王袍坚持,色欲熏心的秦司估计连晚饭都不想吃。 但他拗不过严肃推开他的王袍,“你饿得肚子都在响”——然后王袍拿着勺子一口一口把饭喂进了秦司嘴里。 鉴于这个漂亮的废物硬是歪缠要一下子把八个套用完,明明肚子咕咕响,却依旧极度亢奋地挺腰动胯,腰力猛的差点让王袍手一软没撑住。 年长的男人那时候大概是百感交集,既无奈又唾弃,还要掺杂一点窃喜与自傲。对于秦司沉迷性爱到废寝忘食,王袍油然生出一种“我家狗真的没用”的奇妙丢脸感,又有“这个小孩是真的喜欢我”的微妙自傲自豪。 不得不说他被秦司全心全意的专注与沉迷所取悦,即使被操的得撑住床板才不至于被撞到墙边,王袍依旧一脸冷漠地皱着眉感叹:这个小孩真讨人喜欢。 啊这......也不知道是谁套牢了谁。 秦司在炮哥喂饭期间还企图插在穴里吃饭,不料这个要求刚刚不要脸皮说出口的时候,就被一口饭直接堵到喉咙口,噎得他直打嗝,喂到最后秦司这个大饭量都有点撑,但......世界上有一种饿叫做你炮哥觉得你饿,秦司也只能含泪咽下。 秦·又色又丢脸·但是真讨王袍喜欢·司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用完了八个套,明明戴了套却能次次内射,结束的时候王袍明明是后穴很容易闭合的体质,到最后也无可奈何地露出个黝黑的小洞——虽然秦司目测要比江哥和叔叔开花开得小,但至少花开了不是~ 他的精液又稠又多,几乎全堵在了王袍肚子里。原先王袍后穴关的紧,还能锁住精液不让流出来,后来被肏到合不上穴,完事后他硬撑着爬起来去清理的时候,白花花的精液就随着他的步伐往下流,从股间流到大腿根部,再顺着腿部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估计王袍也感受到了,脚步快得很,几乎是冲进了浴室,这才没让精液滴在地上......虽然脚步踉跄得很就是了。 秦司大饱眼福,他还瘫在床上享受贤者时间,要是江哥和叔叔,肯定还会让他插在里面磨穴,再给他吸吸奶亲亲嘴。但是炮哥明明腿软成那样,却还是绷着脸爬下床,若无其事地去清理...... 很好地激起了小年轻原本几乎接近于无(毕竟咸鱼)的好胜心,于是在看见炮哥连精液都兜不住,抖着腿狼狈地冲进浴室之前,秦司不仅没有上前关心,还......很狗逼地吹了个口哨。 唉,只能说多亏他有张好脸。 以及他是真。的。很讨王袍喜欢。 秦司咂巴着嘴里的腥苦味,小脸皱巴地等炮哥出来,但毕竟打了八炮,几乎都把他炮哥这个真猛男做趴下,这消耗的体力也不是一点半点。还没等王袍清理完出来,他就眯着眼要睡不睡——是真的吃不得一点苦。 炮哥怎么还不出来...... 嘴里好苦。 嘤。 不要怜惜这个狗逼的自怨自艾,这是秦司自找的。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明明秦司每次都花样百出摘了套,王袍还是会一丝不苟给他戴套,并且底线还会一步一步退让。秦司到后来已经胆大到厚颜无耻地要求他炮哥用嘴给他戴套的地步了。 用牙齿撕开包装,咬着安全套给他戴上,这才能用手把套子弄服帖。甚至王袍还给他口了几下——王袍口交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却会把秦司的性器吞得很深,尺寸惊人粗长的性器抵到喉咙,引起反射性的干呕,他依旧会把一切“柔弱”咽进肚子。 王袍吃饭的时候认真且大口,秦司两口吃完的东西他一口就能解决,口交的时候也同样严肃,仿佛在完成什么任务一般。 严肃认真凶悍的男性魅力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秦司笑得和偷腥的猫一般,餍足倦懒地眯起眼,王袍抬起头的时候他还在撒娇:“再帮我口嘛。” 年轻的床伴唇色嫣红,肤色白皙透彻,偏偏眼尾带了点情欲的红。说话的时候露出些许洁白的牙齿,唇红齿白,活色生香。 王袍喉结上下快速蠕动几下,他凶狠地亲了上去,两人唇舌勾缠,唾液顺着他们嘴角流下。 然后......秦司就被苦傻了。 毕竟也从来没尝过,秦司从未料到那种液体不仅苦,还又腥又咸。各种意义上的吃不得一点苦的小孩脸皱得跟橘子皮一样,吐着舌头委委屈屈地朝男人控诉。 王袍却是唇角微不可查地微扬,俯视着秦司,他伸手摸了摸秦司的虎牙,不经意般蹭过柔软的红舌,极其轻微地笑了。 意识到炮哥王大概是故意的秦司,气鼓鼓地挺腰,次次又重又狠,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点,姿势从侧入变成后入,再变回男上位,几乎把王袍从床头日到床尾,再从床尾日到床头。把王袍一次次插射,连后穴里头水声越来越大,都不愿意停歇。 “记仇。” “才没有呢!” ———————————————————— 秦司半梦半醒中被王袍喊醒,一睁眼就看见炮哥虽然身上吻痕指痕牙印满满,却站得笔直,没事人一样。但是...... 他趁王袍不注意,伸手从他腿弯处——轻轻一搂。 “......!” “嘶!疼疼疼——” 世上有一种人惯会自作自受,秦司大概是个中翘楚。奇妙的大男子主义下,王袍就算腿软着也要硬撑,秦司就使坏偷袭——结果就是王袍猝不及防脱了力,腿一抖直接倒在了......他司身上。 一具坚硬的,滚烫的,充满男性气息与重量的身体。 直接把娇气的小废物疼得眼睛通红,紧咬着牙才把眼泪憋了回去。自觉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年轻在王袍撑着坐起来之后,简直迫不及待地叽叽喳喳诉苦,一会儿说“炮哥你好重”“压得我超级疼”,一会又说“我嘴里好苦”“哥你好香啊”“用的酒店的牙膏吗?” “不是,自带的。” “那哥帮我刷牙好不好呀?” “好。” “......?” 直到秦司头枕着炮哥的大腿,仿佛不能自理一样张着口让他的好炮哥拿着牙刷给他刷牙的时候。王袍的眉头仍旧皱着,眉眼间冷漠却透露出一点茫然,似乎依旧无法理解刚刚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答应这个小孩如此奇怪的要求。 虽然疑惑但却会一丝不苟地给小孩轻柔刷牙,注意不要碰到舌头,注意不要让小孩把牙膏沫吞下去,注意不要不小心捅到喉咙——好一个人妻。 而另一边秦司则是美得快要冒泡,躺在成熟的冷酷大叔大腿上膝枕刷牙——宅男梦中情景在现实中重现,所谓美梦成真,大概就是这样。 所以......为什么没有人会疑惑浴室里竟然有一张供秦司这样的大高个躺下的长椅? 长了牙之后就连亲妈都没给他刷过牙的男大学生,在22岁高龄之际,竟然奇妙地享受到了帅大叔的刷牙服侍。 啧,世风日下,人风不古,要是秦妈在,估计能给秦司屁股打肿。 舒舒服服被刷完牙的秦司恨不得软成一滩水,围着他的好哥哥不让他走,甚至言语暗示意味十足地要求王袍给他洗澡。小年轻的直觉确实准到离谱,即使没有洞察到本质,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却让秦司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大概是秦司这个恶劣的年上熟男控,从冰箱里的奶茶开始,就嗅到了一丝......人妻的气息? 尽管被拒绝了洗澡的要求也不影响他愉悦的心情,秦司甚至小声地哼着歌,洗漱好之后他瞄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男生黑发濡湿,笑得见牙不见眼。 炮哥果然把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已经换上了备用的白色床单,床上两条被子,其中一条豆腐块一样地叠着,另一条已经被炮哥盖在了身上。 诶——这是要分被子睡呢。 秦司脚步轻巧地走到床边,抱着被子手一抬就放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见王袍嘴唇微动,眉头又开始皱了。他眯着眼再次感到从心底攀升的愉悦,几个跨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掀开带着温度的薄被,滑不溜手地钻了进去。 秦司双手搂着王袍健瘦的腰,一脸幸福地深深埋胸,腿还不老实地硬钻进了男人双腿之间。期间王袍全程身体僵硬,大概从未和别人有如此亲密的睡姿,即使他被秦司枕着胸半边身子都有点麻,却没有移动。 “睡啦,炮哥。” 怀里小孩睡意朦胧地咕哝,王袍穿的是背心,秦司说话的温热吐息直接喷洒在他胸膛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下次......让我插进去睡觉,好不好......” 王袍伸手狠捏了几下眉头,似乎在提醒又在告诫自己保持清醒,男人深呼一口气。 “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像不像rpg攻略游戏!魅魔司和勇士炮—— 勇士被魅魔破防了,被诱惑啦~ 很好,勇士抵挡住了诱惑! 咦,勇士到底挡没挡住? 记得留给肾亏作者一张票票和留言呀!以及毛叔叔和摄影师在输入登录密码了,炮炮的肉炖完啦,接下来走剧情。 第四十章 上线(h) 秦司是在清脆的水声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厚实的窗帘尽职尽责地遮挡住外面的光线,房间内灰蒙蒙的,不太清楚具体时间。身旁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踪影,只留下略微余温和浴室中的水声。 他睡得沉,很少会因为外部的声响从睡梦中醒来,今天不知道却怎么因为细小的水声醒了过来。没有睡醒的秦司眼睛要睁不睁,死鱼眼地看了一会天花板,循着浴室的水声,游魂一样地晃荡了过去。 “咔嗒”一声,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正在里头洗漱刷牙的王袍动作一顿,并不在意一般瞄了一眼没骨头一样倚在门口的年轻人,继续手中的动作。王袍力道重,刷个牙都“刷刷”作响,一点也不像昨天他给秦司刷牙那般,秦司咿咿呜呜地抱怨他力气太重了,他就皱着眉放轻了动作,竟然真把臭不要脸的秦司当成真正小孩看待了。 没睡醒,各种意义上脑袋都不太清醒地秦司倚着门盯着王袍看了一会儿,在王袍把手中的牙刷越捏越紧之后,这才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王袍身后。他和王袍差不多高,大概高了个头顶,这样的身高差让他可以舒舒服服地把头埋在王袍的肩膀处,然后懒洋洋地放松了力道,全身都靠在了王袍身上。 王袍不是江觅吞,还没见识过秦司喜欢挨着人的那股黏黏糊糊的劲儿。年轻的男人温热的身躯笼罩在他的后背,亲密无间地相依,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侧边...... ——仿佛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一般。 随后,身后的秦司打蛇上棍般双手一伸,撩起王袍身上紧贴的背心就钻了进去,从腹部往上一路摩挲着,精准地摸到了......他的乳头。两粒乳尖红肿胀大,秦司现在可以轻易地捏住——并且下流地又掐又揉。 王袍:...... 秦司在王袍脖颈间蹭来蹭去,像小狗崽一样轻嗅舔吻,昨晚一直没敢说的话现在不过脑子,一个劲地往外冒。 “炮哥你的胸好大——现在是软的诶~可以揉来揉去,好舒服......啊,变硬了......捏不动了......” “你穿背心的时候好色哦,胸都露出来了——炮哥穿着这件和我做好不好?就像情趣内衣一样~” “再帮我刷牙嘛~ ” 年轻的炮友恶劣得过分,双手揉着胸又抓又捏,拇指色情地蹭过乳尖,又空出一只手来,顺着男人紧实的肌肉往下抚摸,最终没入宽松的睡裤中。调情般从小腹揉弄,渐渐滑倒股间。 王袍记得小孩的手,双手白皙,手指修长,只有右手中指残留一点书写造成的薄茧。白白嫩嫩,娇生惯养,和他布满粗茧的双手分毫也不一样。王袍身体紧绷,他能感受到股间有一只男人的手,轻柔又放肆。 记忆中小孩修长秀气的食指——在触碰他身体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部位。 “诶——已经合上了啊。” 秦司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句,指尖试探性地戳弄,在深色肤色印衬下极为白皙的手指勾住了男人的裤腰——轻轻巧巧地往下一拉。 猝不及防被脱了裤子的王袍沉默地捏住了牙刷柄,秦司做这档事的时候甚至都没发现二人就站在镜子。镜子中深麦色肤色的高大男人站得笔直,黑色背心包裹不住他的身体,随着秦司恣意妄为地揉胸,修身背心被扯来扯去,时不时会漏出两颗肿胀的乳尖。再往下看,镜子里看不见男人的裤子早已被除去,只能看见王袍小腹处恰到好处的腹毛,以及在他小腹处色情打转揉蹭的,属于秦司的手。 王袍手里还握着牙刷,口中还残留着牙膏沫,这幅日常的模样......就更显得趴在他背后又啃又蹭的秦司——就像一个色情狂一样。 这个欲求不满的色情狂一边玩弄眼前男人强壮的身躯,就算看见了王袍紧抿的嘴唇,恃宠而骄的秦司一点也不怕,他不仅不怕,甚至还会用最软的语气提出最过分的要求: “炮哥站着被我操,好不好呀?” “还要帮我刷牙~” 王袍:“......” 王袍放下了手中的牙刷,尽量地忽视脖间湿热的吐息,他捏了捏眉头,瞥了一眼镜子中堪比色情片开头的景象。面容冷酷得似乎正在被玩弄的男人不是自己,他近乎狰狞地扯出一抹笑:“呵。” 卫浴间的门哐的一声被狠狠关上,秦司被按着压在门上的时候倒也没有很疼,虽然炮哥力气大,却很好地护住了他的后脑。“轰”的一声听着可怕,其实他只是撞在了脑后枕着的手上。 王袍紧捏着秦司的肩膀,面上尽不堪其扰与折磨的烦躁与不耐,撕咬般吻上了秦司的唇。舌头带着清新的牙膏味长驱直入,和秦司的舌头纠缠了几下之后,依次地舔过了小孩平整的牙齿,还在虎牙处额外停留了几下。 这场漫长且带着血腥味的亲吻之后,秦司咂摸着口中的牙膏味还没回过神来,王袍伸手抹去了他唇角沾上的一点牙膏沫。 “刷牙。” 他们是在清新的薄荷味中又滚上了床,那一点牙膏沫早就在二人纠缠的亲吻中消失殆尽,身体摩擦间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被扔下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年轻男孩轻佻的下流话。 “直接进去了哦。” “嘶——炮哥,你好紧。” 秦司和王袍的约炮最像约炮。为什么要这么说?虽然秦司缠人的厉害,王袍动作顿了又顿,最终还是坚定了推开了极其粘人的小孩,在第二天的下午,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了。 秦司嘴撅得老高,明明畅快淋漓地日了个爽,到最后活像王袍才是那个拔屌无情的渣男一样。被暂时满足了身体欲望的秦司和他的好炮哥最后吃了顿散伙饭,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大口吃饭的王袍,视线不经意滑到了他握筷子的手上。 那双手手骨节分明,有着肉眼可见的茧子,甚至还有一道不甚起眼的疤痕。 “炮哥你不是做生意的吗,”秦司疑惑地开口问道,“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还有,”他拉过王袍另一只手,好奇地摸索观察,“好厚的茧子。” 王袍手指微微一动,“需要握枪的生意。” 秦司:“......” 秦司:“...........?” 王袍眼见小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怂怂地放下了他的手,又忐忑又好奇地看着他,眼睛睁大,像怕人的猫一样。 “不犯法。” “至于伤口,在部队的时候留下来的。” 秦司默默呼了口气,晃晃头甩掉脑袋中稀奇古怪的黑帮情仇,安心地瞅瞅王袍,又被唤起了探求欲。 “炮哥你以前是当兵的吗?” 在男人点头之后,又接着问道:“那怎么后来又,唔......出来做生意了?” 王袍放下筷子,脸部线条硬朗又凶狠,逆着光的时候像一头吃饱餍足的雄狮,他懒洋洋地说道:“军队可容不下同性恋。” 秦司一路跟着去给王袍送机,男人看着他笑嘻嘻的脸,鬼使神差地也咽下了拒绝的话。候机过程冗长又无聊,炮哥又不爱说话,秦司就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王袍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再蹭过手掌的茧子,连那道小疤痕都被他摸了几遍,最后还要来个十指相扣——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拿着对方的手玩耍的行为有多亲密与暧昧。 到最后王袍似乎被他玩的不耐烦,通报登机的温柔女声提示一响,男人毫不留情地抽出手,简单地说了句再见便提起行李。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坐在候机椅上乖巧看着他的小孩。 “啧”的一声折返了回来。 “伸手。” 秦司听话地乖乖伸出了手,随即手中一凉,手心里被放了一块翠绿的吊坠,光华内敛,绿意流转。 “拿着玩。” “喔......” 秦司懵懂地应了一声,这回男人是确确实实地离开了,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他拿起手中竟还有些沉甸甸的吊坠,睁大了眼仔细看,“翡翠.....吗?” —————————————————————————————————— “老板!老板!我去,快来看快来看!” 麦姚看着前台小妹蹦蹦跳跳,兴奋得满脸通红,招呼着他过去。他从昨天开始心情就极差,又烦又燥,放下手中的锻炼器械,走过去眼皮一抬。 “看屁?” “......” 小妹被噎得一哽,满脸破灭地吐槽:“老板你白长了张冷酷男神脸。男神是绝对不会说屎尿屁的,绝不!” “呵!”回复她的是老板扯着嘴角嘲讽一笑,“狗屎。” “......” 算了。 小妹深呼吸,安慰自己不气不气。毕竟老板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火星子乱蹦,除了撸铁就是死盯着手机,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来。这不,这个月又开始了,上个月听说是被绿了,这回说不定也是——男人嘛,肯定受不了被戴绿帽......她要理解! “不说了,老板你看这个!”说回正题,小妹捂着脸尖叫,“《SHOWY》,是《SHOWY》啊!《SHOWY》找你去当模特啊!” “就是那个‘男色’板块!好像是新主编要开创网络红人这一块,面试邮件已经发到我们工作室邮箱了。重点是——” “负责这一part的摄影竟然是佘应时!” 小妹激动得脸颊红扑扑的,一点也不顾及形象。“佘应时!那个超厉害的摄影师,他一般只负责封面与内页,拍模特超级有一套的!听说还拿过什么国际上的奖,上次就把我家哥哥拍的好看极了......” “看来《SHOWY》确实挺重视这个新开的版题的,竟然让佘应时来拍。不过也是啦,现在买杂志的人确实越来越少了......老板?” “老板?老板!——姚哥!” “姚哥”似乎与记忆中某个声音重合,麦姚一怔,猛然回过神来,又想到了从昨天就没动静的对话框。 “老板你真的有在听吗?”小妹狐疑地看着他。 麦姚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这是今天的第四十四次,随口回答道:“没有。” “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小妹:“......” 【作家想说的话:】 天气太冷了1551,手jio冰凉,手都冻僵了,实在码不动。下一章篇幅长一点作为补偿哈! 以及记得留言投票呀~周末冲榜第一人就是我,能不能让我摸一摸前五的尾巴啦(不出意外明天还有一章哦)~ 以及炮哥是搞玉石生意的,缅甸一座矿,所以会拿枪,也是个大富婆? 第四十一章 我很便宜的! 秦司不明不白地揣着炮哥给他的那块玉回家了,躺到熟悉的床上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不会是......嫖资吧? !!! 第一次收到“嫖资”的年轻人脸色泛红,莫名羞涩又刺激地在床上来回打了好几个滚,最终眼神亮晶晶地打开手机,手指轻戳,慢吞吞开始搜索几个问题。 “小白脸一次一般多少钱?”——答:200-500不等,贵的1000。 诶?好便宜! 他是不是可以算1000那一档的? 秦司掰着手指开始数,昨晚八次加上今天上午的两次......总共就十次,原来他干了半天一夜竟然只挣了一万块? “翡翠多少钱?”——答:低档几百,高档几百万。 秦司又瞅瞅书桌放着的碧绿玉石,他家境不错,从小也算是富养长大。别的不说,看东西的眼光还是挺准的。炮哥给的这块玉,看上去就是好贵的样子......如果按照一百万来算,炮哥这嫖资才用了一万,还剩九十九万。 九十九万.......算下来就是——九百九十次! 哇—— 秦司捧着脸直接坐了起来,兴奋得小脸通红,盯着那块玉的眼神绿得发亮。他还要再日990次才算还清嫖资......不对,那是按他1000一次来算的,他万一没这么贵呢,如果他只有200一次的话,那就是......四千九百九十次! 他果然就是200一次那一档的!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一个人可以有三个炮友吗?”——答:可以,渣男,滚。 秦司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沉,估摸着炮哥应该下了飞机,他动动手指拨出去一个视频电话,果不其然打通了,“叮叮咚”几声之后,嘟的一声,王袍接通了电话。 只见屏幕里的小孩脸颊嫣红,眨巴着眼睛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唇色红润,泛着莹润的水光,开口问道—— “炮哥,我一次多少钱啊?” “......” “..........?” 王袍头痛地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孩脑袋里想的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我做一次多少钱,我是不是......” 200块那档的? “十万吧。” “!!!” 秦司话还没说完,两百块还没问出口,就听闻王袍语气平淡地抛出这个晴天霹雳。他掐指一算,一次十万,十次一百万——正好用完了嫖资! 小年轻算完之后脸都白了,一脸惊恐,慌不择言地说道:“胡说,我哪有那么贵!我很便宜的!” 王袍:“......” 王袍冷静地用表情问出三个问号。 在秦司叽叽哇哇算了一通之后,王袍总算明白这小孩在表达什么,不得不说,头疼是头疼,但是真的......怪可爱的。 被戳中奇怪的萌点,王袍依旧能保持一张凶狠的酷哥脸,抿着嘴皱着眉的,看上不极不耐烦的样子,嘴里说的却是—— “担心什么?那些石头我多的是。” 言下之意:尽情嫖。 秦司眼睛咕噜一转,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一双笑眼顿时弯成月牙,冲他笑得甜腻极了。屏幕对面的王袍就见不得他这样笑,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冷硬地说道:“挂了。” “好哦~” 而时间管理大师秦司在挂断视频通话之后,轻车熟路地点开其中一个置顶聊天框,浏览了下聊天记录,发现没有新的消息之后,手指一点,熟悉的语音通话提示音再次响起。 嘟—— 秦司眼睛一抬,懒散又依赖地拖长嗓子喊:“江哥——” “我好想你呀。” ...... 别问,问就是高段位渣男。 歇了一天没看手机,堆积的一些消息一一回复过去之后,最后只剩下......秦司怂怂地叹了口气。 只剩下“药贩”的消息了。 他药哥每次消息不多,也不长,但就是让人心惊胆战,跟个炸药桶似的,永远在熄火与爆炸之间反复横跳。 别说,害挺刺激。 [9:13 A.M. 药贩:爬起来] [12:16 P.M. 药贩:上线] [12:31 P.M. 药贩:......?] [12:33 P.M. 药贩:给你玩瑶] [18:44 P.M. 药贩:干你!【中指】] 秦司:...... 这,这就离谱。秦司苦逼兮兮握着手机犹豫了会,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一脸壮士赴死的悲壮。 [SSSSSi:药哥哥怎么了嘛~【幼猫眨眼】] 在野王面前,他只要上分,不要脸。 —————————————————————————————————————— 和放假期间无所事事,全身心投入在下半身的秦司不同,现在正值盛夏,而且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大部分普通的上班族依旧处于工作状态之中。 《SHOWY》杂志总部位于N市市中心,作为国内屈指一数的文化传媒龙头,总部财大气粗地包揽了一整栋商务写字楼。除了办公室之外,最多的便是摄影室。从事文化传媒这一行业的工作时间并不稳定,文职员工倒也罢了,摄影师,化妆师,造型师,灯光师......等等等等活跃在一线拍摄现场的职业,工作时间则更加混乱,日夜颠倒也是常事。 李桐是N市艺术大学表演系的大四学生,艺术大学的学子大多以毕业后进入娱乐圈发展为职业目标。表演系更是如此,几乎个个都是冲着当明星去的,李桐是系第一名,外貌条件在全是俊男美女的表演系中都能称得上出众。加上背后有点资源,大一的时候便陆陆续续接了点杂志拍摄,电视剧中的男N号等等,他有自己的经纪人,虽然不止带他一个,但对他还算上心。 毕竟演艺圈被国内几所顶尖艺术大学所包揽,经纪人挺看好李桐,科班出身,外在条件不错,脑子也活泛。评估了几番之后,经纪人最终拍板定下让李桐立一个阳光开朗的校草人设,这人设虽然没什么爆点,但怎么样都不出错,适用范围也广,招小女生萝莉粉喜欢,很适合现阶段的李桐。 三年下来确实也吸了一点颜粉,加上李桐即将毕业,正式踏入娱乐圈,他买了几个通告,标题无一例外是“N艺大校草”。这些个艳压通稿每逢毕业季和开学季必然刷屏,网友们也见怪不怪,感兴趣地点进去看一看,不感兴趣的连一眼也不会多看。 大概李桐是真的有明星运,正逢他毕业,《SHOWY》竟然推出了“毕业季”的六月限定杂志。《SHOWY》近期换了新主编,这位新主编称得上年轻,想法新锐激进,一上任就推出了“男色”的新板块,以及六月份的“毕业季”。 不找明星,挖掘素人,以及由王牌摄影佘应时掌镜。 这几乎是为李桐量身打造的出道机会,经纪人消息灵通,早早地就把消息透露给了他。“毕业季”虽说名称里带个毕业,其实跟毕业并没有很大关联,主要就是拍摄高校的校花校草们,因为是第一次尝试,现阶段的范围便只定了N市的各大高校。 可以主动报名也可以内部推荐,但都需要面试,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面试官中竟然有佘应时。作为一个摄影师,却拥有选人的权力,不得不说佘应时的业务能力确实无可指摘。 如今的面试正处于火热阶段,N市各大艺术院校的学生是第一批的面试者,封面内页也会在他们之中选出,其次才轮到其他综合院校的学生。这也是心照不宣的默认规则,虽然打着挖掘素人的旗号,但真正的素人和受过训练的科班生还是有所不同,如果选了素人当封面模特,估计纠正形体就得花费大量的精力,得不偿失。 李桐借助背后资源,算是大概率内定了封面,面试官中一半同意一半犹豫,最终决定权在佘应时手上。经纪人已经在着手准备新通稿,并且在李桐原本的人设上再加个“学霸”和“帅而不自知”,就等封面定下来,立刻就把通稿发出去。 标题都已经写好了,“碾压N市一众高校校草,竟称自己只是普通?”类似的通稿准备了数十篇,其中还会暗地里蹭一下当红炸子鸡施穆的热度,通稿中描述李桐崇拜施穆,作为施穆的学弟,他一直将施穆作为榜样,一副小迷弟的模样。 登月捆绑,卖卖腐,再“不经意”地炒一下cp——就能完全为他的星途打开道路。 现在就只剩下......搞定佘应时。 李桐的团队已经提前准备许久,今天将会是最后一次面试,以及......第一次见到佘应时。李桐带着开朗却不刻意的笑容走进去,面前的桌子后坐着三个人,总编辑,导演,以及佘应时。 总编和导演先前面试中已经见过,李桐不着痕迹地看向佘应时。这位圈内大名鼎鼎的金牌摄影师私下却有些不修边幅,头发凌乱,眼下有些许青黑,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他背靠着椅背,懒散地仰着头,一线细细的烟雾从香烟点燃处升起,袅袅连绵。 眼见着佘应时盯着烟雾出了神,睁着眼都快睡着了。李桐一咬牙,一眨眼面上已是带上了热情和期待,“佘老师,久仰。” 在佘应时转眸看过来时,李桐似乎不经意地抬起眼眸,两人视线碰撞,李桐轻轻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向佘应时微微侧过头去,这是李桐经过表情管理师训练过后的完美角度,“我仰慕佘老师很久了。” “您那幅《红毯》我特别喜欢,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在那张照片里触碰了您的思想一样。还有那幅......” “小佘啊,看来他是真的崇拜你。” 一旁的总编出声,“李桐是吧?先前见过,条件还是不错的,那封面就定他了?” 李桐一喜,随即反应过来立马崩住表情。他初面试的时候和其中一个女面试官睡过,他当然事先查过,那个女编辑正是总编的侄女。不枉他在那个年纪比他大了十多岁的女人身上卖力了一夜,对着脸上都生出了细纹的女编辑叫小仙女。 如果现在就能定下来封面,他也不用再对着佘应时献殷勤。虽然男人说不上什么贞操不贞操,但能少一桩事,少卖一次身,总比上赶着勾引人要好。 佘应时的性向没个确定的消息,听说他结过婚,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了,又有他从前还当过gv摄影的小道消息。只有一个,佘应时的床难爬倒是公认的。 李桐忐忑地等着佘应时的决定,手心冒汗。 眼前男人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原先颓迷的眼神猛然变得锋利,尖刀一般的视线将他从头打量到尾,不过几眼之后又松散了下去。他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依稀可见下巴处并不明显的青黑色胡茬,男人的注意力似乎又被烟雾吸引了过去。 “骨相一般,”佘应时点评的声音并不带丝毫情感,“下一个。” 李桐握着拳走出去,背对着三人的脸带着愠怒,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哈欠声,还有佘应时询问总编辑,“我前脚刚从棚里出来,就被拉到这儿来,还有几个?” 李桐脸色青黑地越过等待最终面试的其余面试者,到底经验不足了一些,忍不住气,有人冲他打招呼他直接忽略了过去,步履急促,把众人的闲谈声抛在了声后。 “你说同一个人,怎么佘应时拍的就格外好看?” “你懂什么,这就是审美差距!” “人佘老师可是国内唯一拿过特摄奖的,你拿其他摄影师跟他比?” “诶,李桐出来了!嘿李桐,面试的怎么样?” “我去,脸色这么差?不理人?装什么大牌呢!” “之前不还拽的二八五万,就差在脑门上写封面是他的了,呵,现在打脸了吧!” “佘老师对李桐还不满意?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封面模特?!” “佘老师以前当过gv摄影是真是假?” “......你是怎么把话题转这么快的?” “你管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有片吗?是不是佘老师拍出来的gv都比别人要显得好看些?” “佘老师是gay吗?他都拍过gv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他不是结了婚吗?” “你没听说吗?不是早离了......” ———————————————————————————————————— 陪玩陪聊陪骂了两个小时之后,秦司终于安抚好他的上分利器·暴躁野王·药贩。他药哥脾气暴是真暴,但出乎意料还挺好哄的。 “叮咚”一声,传来新邮件的提示音。 秦司一天能收到好几个垃圾邮件,还当又是什么广告邮件,定睛一看竟然是学校教务处发过来的。 秦·准研究生·还没开学·司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点开邮件。 “毕业季杂志模特内部推荐?” 秦司一脸【地铁,老人,手机】,低头喃喃自语,“这什么跟什么,发错了?” 【作家想说的话:】 狗司,没发错,学校帮你追老婆。 以及不进娱乐圈哦,相关情节一带而过,主要是为了引出最后的老婆。 记——得——投——票——新——的——一——周——了—— 肾亏作者在线求票1551! 第四十二章 你找到我了 秦司:“我不想去。” 辅导员:“不,你想去。” 秦司:“......” 秦司试图挣扎:“我真不想......” 辅导员循循善诱:“秦同学,这是有学分的。咱们学校就内推了四个名额,只有你一个人非艺术院系的,这个面试机会很珍贵。你努力争取争取,万一碰着一个封面,对咱们今年学校的招生很有帮助。” 秦司有些动摇,问道:“有学分啊?” 辅导员下狠药:“当然有,这个算在课外实践里,而且封面学分加倍,秦同学。” 秦司犹犹豫豫地下了决心:“那好吧......” 电话对面的辅导员满意地点点头,“行,那我把面试地址发给你,记得打扮打扮再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跟艺术院系抢到的名额。” “名额......还是抢到的?”秦司疑惑,“那我要不还是不去了,给艺术系的人吧,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秦·死宅·(选择性)社恐·国家级打退堂鼓选手·司,手里鼓槌抬起,试图打退堂鼓。 辅导员“慈爱”地说:“不可能。” “秦同学,到时候你什么也不用做,不想说话也可以,在家练练站姿,面试的时候就往那儿一站——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我还是......” “嗯。?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吗。秦。同。学。?” “嗯嗯嗯嗯!” 秦司小鸡啄米一般点头,辅导员终于满意地挂断了电话,随即“叮咚”一声,间隔不过三秒,面试地址和时间已经发送了过来。秦司苦逼兮兮地点开,辅导员还发了语音过来,“秦同学记得好好准备哟”,语气和蔼可亲,热情洋溢,接下来发过来的表情却是带血的刀。 秦司:...... SHOWY总部,距离上一次第一批最终面试已经又过去了几日,可封面模特却迟迟未定,编辑部在闲暇之余不禁有所讨论。 “哎,听说没有,原来要做的”毕业季“,好像一直选不出封面,都要延期了。” “上回最终面试我在外面看了,一个个的盘正条顺,都是科班出来的,那样都一个没选上?” “佘老师不点头,另外两个人说破嘴皮子也没用啊!” “那延期了还叫毕业季吗?不是说六月限定,再拖下去都要到七月了。” “当然要改了,新名字还没定下来。上午kelly去总编办公室送文件,正好碰上了佘老师就在总编办公室里。” “怎么说怎么说?吵起来了没?” “这就不清楚了,kelly说她没敢多待,听见总编在吼,她拔腿就跑了。” “哎kelly这儿!上午什么个情况啊?跟我说说!” “也没有什么......就听着总编在拍桌子,佘老师靠在沙发上......唔,好像是在睡觉?” “我去,总编那大嗓门儿,佘老师都能睡着?” “佘老师最近连轴转吧,除了没定的毕业季,不是还有个新版题吗,也给他负责了。” “也对,他还得拍这个月月刊封面......话说是不是毕业季封面人选范围从艺校生扩大到了综合高校?” “消息是这样,估计一会通知就要发出来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审核面试邮件吧。” “这素人和科班生还是有差距,你看看这是什么,发个自拍——美颜重到人中都磨没了,这审个什么!” “忍着吧,万一碰见个神仙下凡,你不就直接升职加薪一条龙,下回见你我都得喊主管。” “你就扯吧你,哪儿来就有那种流落民间的好苗子正好”啪唧“撞我眼前了呢!还是多注意注意高校内推,至少发过来的是证件照,省的我在那些美颜滤镜重到亲妈都不认识的照片屎里淘金!” 说着话的女编辑大概三十来岁,长发散落,妆容精致,成熟职场女性的风范尽显。她面容有掩饰不住的烦躁,鼠标捏的“咔咔”响,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崩溃地骂骂咧咧:“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连几个P图P得跟一个妈生出来的!其他的要么就是普普通通,就这还让我们在月底选上五十个通过初试的,我怎么给他扒拉出五十个能看的出来!佘应时杀我!!!” 旁边的同事劝她:“曼姐别急,慢慢看,我们这不都在审吗,月底凑个五十个没问题......应、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办公室不算大,大概也就十来张桌子,主要负责邮件面试初审,徐曼是其中领头。她是资深编辑,本来初审这事儿让她来管就有些屈才,只可惜原来和她不对头的另一个女编辑祝燕升职,成了她的顶头上司,一下子就把她撂倒泥地里来干这活儿。 不得不说封面模特没选出来,徐曼一开始还有些暗喜,第一批艺校生全是经过祝燕的手送上去的,本以为板上钉钉能选出个封面来,这就能算她的工作成果了。结果到最后谁也没想到佘应时愣是没点头,这下子祝燕就尴尬了,这几天都少能听见她高跟鞋踩得震天响的声音。 想到这儿,徐曼嫌弃地撇嘴,颇为不屑,那祝燕儿子都快上初中了,还跟面试的男生上床。那男学生面试的时候她也见过一面,实话实说在一群艺校生里确实突出,竟然也愿意陪床,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不要脸。 徐曼嘲讽一笑,任凭他们再怎么机关算尽,佘应时那一关不过,一切都是白费。 “曼姐......”最旁边一张办公桌上,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犹犹豫豫地喊她。 徐曼看过去,“琪琪,什么事?” 琪琪是这一批新进公司的实习生,性格内向不会来事,没被祝燕看上眼,就被分到她这儿来了。虽然起初她也嫌这小姑娘木讷,但人家干活认真,兢兢业业从不偷懒,久而久之徐曼还有点喜欢这小姑娘,这会儿见琪琪叫她,她放轻语气,“没事,说吧。” “我.....好像碰见了。” “嗯?碰见什么?” “神、” “神仙下凡?” —————————————————————————————————————— SHOWY总部地下停车场,佘应时嘴里叼着根烟提神,几天不见,他似乎更加不拘小节,头发凌乱,仿佛就是用手随意往后一梳。原本只是下巴处依稀可见的青茬更加明显,似乎已经有好些天没有正经刮过胡子,静静地倚在车旁抽着烟。 烟头的红点在地下车库若隐若无,已经在车库守株待兔了一下午的李桐伸手拨开车内的镜子,整理好发型之后,又补好润唇膏。想了想,把本已经解开了两颗的白衬衫又往下解了两颗。 驾驶座的助理默默递过去一瓶滴眼液,李桐伸手接过往眼里滴了两滴,最后检查一下镜中的自己,眼眸泛红,嘴唇水润,衬衫下露出些许锁骨,黑色的休闲裤把腰掐的极细。 他自信地下了车,对着车内助理说道:“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说完便向前方倚在车门的佘应时走去,他陪过床,卖过身,都是自愿的,谁也没逼他,有些还是他主动上去的,要在圈子里翻出浪花来,骨头就不能硬。 “佘老师,好久不见。” 李桐咬了咬唇,将唇色咬得更加红润,语气亲昵,“我等了你好长时间......车里好闷,你带我去透透气,”他上前一步,凑近男人的脸,“可不可以?” 他见过佘应时两次,男人一直在抽烟,现在他凑得那么近,却只闻见淡淡的烟草味。 男人眼神毫无波动地瞥他一眼,口中的烟烟身很细,不多时便燃烧殆尽,一缕轻烟飘过,佘应时摘下香烟,神色厌倦:“我刚刚一直在默念不要过来,看来你没有听到。” 李桐故作勾引的笑容一僵,“佘老师......” 佘应时却没有让他说下去,大张着嘴打了个哈切,眼角不自觉溢出少许泪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恹恹说道:“希望你下次爬床之前做好功课。” “什么?” “我是直男。” “对男人硬不起来。” “现在可以让开了么?我很困。” 佘应时话音微顿,随后真诚地补充道:“而且你,不好看。” —————————————————————————————————————— N市市政府卫生部,年轻的职员抱着文件,步履微急,路过一旁身型高挑的男人匆匆一瞥,怔愣之后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停下脚步,低下头问好:“处长好。” “啊,你好。” 毛子驹自然地放下手机,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慢一点也没关系,小心不要摔跤。” 年轻职员在新处长离开后再次迈开步伐,他放慢了脚步,没有像之前那么急促,不期然想起前几天同事之间的闲聊。 “老处长升官了,咱们副处是不是要提上去了?” “这肯定吧,副处也熬了这么多年了。” “不是,你们还没听说?” “确切消息,副处还是副处,咱们这儿要空降一个新处长!” “好像是邻市的科长升上来的,听说年轻的很,四十都不到!” “我去,那人什么背景?直接就越过了咱们副处?” “嗤,背景再硬有什么用?人生地不熟的,副处肯定不让他好过。” “不过副处不升上去也好,上回他老婆差点闹到政府门口了,听说还是副处半路上开车把人拦下来的。” “你说说副处都五十多的人了,怎么还兴包个二奶?还让家里老婆知道了,听说那三儿才二十来岁,副处这年纪都能当她爹了......” “你管人家怎么想的呢......” 年轻职员晃了晃头,这新来的处长确实年轻,面相也和善,刚来时副处还想给人来个下马威看看,但没两天就被收拾地服服帖帖。下头的风向也一下子就变了,都说这新来的处长手段厉害得很,原先议论着看戏的人现在一个个的也都乖顺的很。 但新处长似乎......很温柔? 年轻职员不知想到什么,耳根微微泛红,抱着文件埋头往办公室走。 在既没有江哥,也没有毛叔叔,还没有炮哥的一天中,秦司除了瘫着,坐着,看书以及和药哥打游戏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活动。哦不对,还有打游戏时被药贩骂这一项。 晚上八点,秦司都和江觅吞结束每日例行的视频通话后,秦爸秦妈还没有回来。 秦司饿狠了,握着手机可怜兮兮地和毛子驹发信息,最近一段时间毛叔叔忙得很,虽然也会及时回复他信息,但几乎都是简短地说上几句。但今天叔叔似乎意外地有空闲的样子,不及消息回复地很快,还大有长聊下去的意思。 门口传来响动,秦司欢呼一声往门口冲,腆着脸笑嘻嘻地跟秦妈说:“妈,你回来啦!今天我们吃啥好吃的!” 站在后面的秦爸一愣,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而秦妈则是神色不变地放下手中的挎包,似乎十分疑惑地看着眼前比他爸还高的儿子,真切地发问:“我不在家,你连饭都不会吃了吗?” “我和你爸在外面吃过了。” 秦司笑容一滞:“?” “???可是、” 可是你明明不让我点外卖,上回叔叔给我点的饭菜被你看见,你还骂了我一顿!!! “别可是了,挡在玄关干什么?饿了就点个外卖,别杵在这儿。” 秦司被他亲妈的话怼得一哽,悲愤地看向他亲爸——秦爸......默默地偏过头去,并且悄悄地对他挥了挥手。 秦司回到房间之后,看见他爸打过来的一千块“补偿费”,那委屈劲儿还没过,接到毛子驹的来电之后,娇气地抽抽鼻子,“喂?”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温柔且缱绻,“司司吃饭了吗?给你点了饭菜,唔......不过好像是个新手外卖员,他找不到司司的家,你可以下去接他一下吗?” “他就在楼下等你哦。” 秦司换好鞋乘着电梯下了楼,六月的夜晚吹着温热的风,明月当空,树影婆娑,发出令人舒适的窸窸窣窣声。 他左看右看也没看见疑似外卖员的身影,正苦恼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叔叔去问问,突然灵光一闪,仿佛福至心灵般转过身去,心脏噗通噗通跳得极响,似乎要鼓破耳膜。 身后不远处,是一辆缀着N市车牌的银色私家车,月光下反射着内敛的光芒,映衬着一旁半倚在车身,带着浅淡微笑的高挑男人,肤色近乎如玉一般莹白。 就像在发光一样。 秦司默默地想,脚步不受控制地向毛子驹奔去,明明自己要比叔叔高,却是一头扎进了毛子驹怀里。 毛子驹微不可查地闷哼一声,浅淡的笑容加深,隐约带着一丝无奈与纵容。 “你找到我了,司司。” 【作家想说的话:】 摄影师:虽然我拍GV,但我是直男。 毛叔叔上线啦,下章开始炖肉,叔叔产奶play开启! 以及毛叔叔是第一个为了司司去N市的人哦,猜猜看谁是第二个?谁又会是最后一个呢? 毛叔叔不仅搬家还顺带升了个官,因为群里有小伙伴说到叔叔家里有背景又努力,三十七当处长太低了...... 我:我还真没想那么多。 所以现在来打个补丁,毛叔叔有背景有钱是真的,但他努力是假的啊!不要被这个精明的老男人给骗了,你们都没发现他一直在偷懒吗?上班摸鱼,中途还翘班去医院,今天玩手机+早退还差点被手下小职员发现! 毛叔叔:幸好糊弄过去了呢︿_︿。 第四十三章 好饵料(h) “那么,请问眼前这位帅气的先生,愿不愿意跟我走呢?” 秦司......生动形象地表演了一番什么叫被勾引得神魂颠倒,除了掏出手机跟父母报了备,其他的什么也没带,甚至还穿着临时下楼的拖鞋,脚步半点不停就跟着毛子驹上了车,连到什么地方去都不带问一声。 只能说......傻人有傻福? 夏日的夜空一轮明月,与城市的灯光交相辉印,即使内车灯关闭着,仍旧将车内照得亮堂。月光与灯光洒在毛子驹的脸上,秦司坐在副驾驶看过去时,年长的男人肤色呈现如玉一般的冷调白,晕黄的路灯却带着暖意,照在他微扬的嘴角上。 他似乎很高兴,秦司凑过去时还能听见他小声地哼着断断续续的曲子。 毛子驹被秦司大胆的动作所惊讶,看见秦司朦胧又懵懂的眼神之后,微微一愣,随即笑意加深,温柔至极地接纳了秦司小兽般啃咬的吻。 他仿佛被动一般承受着秦司的亲吻,双眸却在灯光的印衬下闪过一丝精光,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却在眨眼间再次隐去。 他们在月光下,城市里,车流中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吻。 结束之时绿灯恰巧亮起,毛子驹轻笑一声,“好了,把安全带系上,我们回去再亲,开车的时候很危险,下次不要这样了。” “但是......” 秦司乖巧点头之后,毛子驹话锋一转,在秦司偏过头来看向他时,嘴角微扬,“如果你再亲我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哦。” 意料之外的惊喜,突然而至的再相遇,失落之时的安慰,挑逗与引诱,纵容与放肆......都是钩起感情发芽的好饵料。 他想套牢这个完美的“治疗工具”,当然得要花费更多心思。 更别提,身旁的这个孩子,还被其他人捧在手心,防备着觊觎——他同样是别人的珍宝。 在路过一家又一家的酒店之后,毛子驹最终开车带着秦司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在其中一幢楼前停好了车。 “这是?” 电梯安静地上升,最终在顶楼停了下来。 “叔叔的新家吗?” 秦司偏过头去问道,而毛子驹上前打开了门外的木质小柜子,拎出了里面的外卖送餐,回答道:“没错,刚搬的新家。虽然临时改了送餐地址,但时间正好,饭菜也是刚送到。” 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不是饿了很久,快进去吃饭吧。” 毛子驹说着打开了门,示意身后的秦司进去。 “叔叔你要去哪儿吗,你吃过了?” “嗯,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专门投喂你的。我要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很快就回来,饭菜要趁热吃,好了,快进去吧。” 秦司一个人进了屋,因为叔叔不在家,他也没有东张西望地多看,大概看了个全貌,换了鞋之后就直奔餐桌,心无旁骛地大口吃饭。 不过,他拿出手机偷偷地定了个位,然后把地址保存了下来。 知道地址之后,来找叔叔就更方便了......而且叔叔刚刚把一把备用钥匙给了他,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随时都可以来..... 嘻嘻。 秦司笑完又觉得自己怪猥琐的,偏偏心里暗爽得很,一边爽一边干饭,开心得直冒泡,不自觉地就开始哼着毛子驹在车上哼的调子。 毛子驹如他所说回来的很快,秦司还在哼着歌收拾残羹剩饭,门口便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屋内灯光明亮,隐约有饭菜香传来,站在灯光中的秦司一点也不吝于表达自己的雀跃,踩着居家拖鞋吧哒吧哒地就往毛子驹那边跑,要是他能长出个尾巴来,这会应该要摇成残影了。他往毛子驹怀里扑,而门边双手提了不少购物袋的毛叔叔,竟然也双手张开做出拥抱的姿势。 “哗啦”一阵乱响,手中的袋子散落一地,毛子驹伸手拥住怀里的秦司。 一切都很乱,可偏偏透露出独属于“家”的气息,回家的时候有人在等,并且同样期待着他的归来。 毛子驹与家人的关系不错,亲切却不亲近,自从搬出来之后,算起来独居了也快有十多年的时间,父母时不时会来,但多数并不过夜,逢年过节他也会在父母家住几天。他冷清惯了,不会因为无人期待他回家而感到孤寂,但却同样会因为有人在等他回家而感到欢欣。 他将秦司带到这个房子的用意并不单纯,除了肉体上的纠缠,他所计划的是用“家”的概念绑住这个年轻的孩子。爱情可以短暂困住一个人,想要长久地将一个人留下来,需要的是家和亲情。 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被名为“家”的概念绑住的,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 毛子驹轻拍怀中拱来拱去的秦司的后背,沉思道:他这是不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放开我吧,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秦司依言退开,低头去看掉了一地的购物袋子,叔叔说的是去买生活用品,但地上散落的并不是但不是他预想的超市购物袋,反而大包小包的......全是衣服? 还是他平时穿的牌子,风格年轻,似乎并不适合叔叔这个年纪的成熟男性穿。 玄关处有两双可供替换的拖鞋,以及他想收拾餐桌时,错走进了卫生间,却发现洗漱台上放着两套洗漱用品,毛巾同样有两条...... 要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叔叔要买的哪里是什么生活用品,他是去给自己买衣服了——那他大概脑子里有个泡。 而且不仅有不少衣服,鞋也买了几双——连睡衣和内裤都有。 秦司从小到大永远是吃软不吃硬,温柔的人是他最大的软肋,平A都会出暴击的那种。但很不巧的是,他的江哥哥,和眼前的叔叔都是极其温柔的人。就连炮哥,看上去凶得很,皱个眉头能把小孩儿吓哭,骨子里却同样有和他们一样的温柔。 说不清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了。 小孩眼神亮晶晶的,和他对视的时候,眼里盛满了他的身影,随后——毛子驹感觉脸颊一侧温热触感传来——秦司在亲他。 亲他的脸,“吧唧”好大一声——就像真的小孩一样,在表达自己的喜欢。 毛子驹新奇地摸着脸侧,含笑问道,“要不要去洗个澡试一下新内裤?给你买的最大码哦。” 声音低柔,语调暧昧,暗示意义不言而喻。 看着秦司撒着欢冲进了浴室,一点都不带耽搁,毛子驹低笑着摇了摇头,将新购置的衣物拿进了卧室,一一挂进了衣柜。这间主卧面积很大,床同样也大得离谱,可想而知房屋主人——也就是站在衣柜旁一脸无辜的毛子驹——在买床的时候到底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秦司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全身上下就骚包地穿着他的好叔叔给他买的全新的、最大码的内裤。说来也很奇怪,他这个死宅除了上床这一项运动之外,其他时候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可偏偏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线条流畅,腹肌还很明显。这会他跟只求偶的公孔雀一样,恨不得转着圈让毛子驹好好看看他,最大码的内裤还算合身,只是秦司阴茎微勃,撑得裤裆处鼓鼓囊囊。 毛子驹洗漱出来也很快,但却穿着浴袍,浴袍还一丝不苟地系着。距离上回和炮哥约炮也过去了一段时间,秦司馋肉馋得很,一点脸皮不要,就守在浴室门口望眼欲穿地等着叔叔出来。 只可惜叔叔出是出来了,却似乎一点也“不想要”的样子,不仅遮得严严实实,还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吃药。秦司就亦步亦趋地跟着,看见毛子驹吃下了两颗一模一样的白色药粒,又吃了三颗较小的药粒。秦司本以为结束了,却见叔叔又取出一颗胶囊来,不由得疑惑出声:“要吃这么多的吗?这些药都是什么?” “唔,这个啊......是延长勃起时间的。”毛子驹眨眨眼,“到后来射软了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毕竟我们司司很厉害。” 大概每个男人被床伴明晃晃地夸猛都会喜不自禁,秦司当然也不例外。性格沉闷一些就算心里暗爽,面上也会绷住,但秦司就将喜形于色和洋洋自得完美地表现在脸上,被夸得耳根都有些泛红,又得意又被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要不也吃一颗吧?” 秦司眼含期待地看着毛子驹,满脸跃跃欲试。毛子驹笑容一僵,缓缓地劝道:“不用,这种药药效有些烈,还会延缓射精、”你会不舒服...... “嗯?”秦司咕咚一声眼咽下口中的药,睁大的眼眸中尽是天真,“那岂不是一次可以做很久?” 毛子驹看前眼前先斩后奏,一点也不听话的小孩,无奈地扶额,“都你跟说了药性比较强,到时候射不出来可不要又找我哭鼻子。” 秦司不服气,“才没有,如果我不射,到时候哭的是叔叔!” “那前两种药是什么,也都是助勃的吗?” 秦司还记得毛子驹吃的前两种药,开口询问。 “那两种啊......”毛子驹见秦司探着头疑惑地看向他,也不再逗弄秦司,修长莹白的手指轻轻拉开了浴袍前襟。 “也快一个月了呢,好像差不多应该会有了?” 他喃喃道,胸前浴袍大敞,再也遮不住掩藏的风光。毛子驹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但却保养地极好,私人医生为他服务,加上他定期健身。身材是恰到好处的精瘦,肌肉都保持在一个称得上美观的程度,既不虬结也不瘦削,皮肤滑腻富有弹性,整个人都呈现出如玉般的冷白。 叔叔的胸肌称不上饱满,至少没有炮哥的胸肌那样鼓胀,此时那两块胸肌却显现出一丝微妙的弧度,并不明显也绝不夸张,如果他穿上衣服,大概没有人能够察觉他胸部这一丁点的鼓起。 但是他现在主动解开了衣服,将一切都显露在秦司眼前,先前的语言暗示同样意味十足。原本淡粉色的乳头呈现漂亮的樱粉,明明没有任何外部的刺激,乳尖却已经挺立着,乳头鼓胀,似乎有些什么美妙的液体掩藏在其中。 秦司狠狠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凑近了去看,鼻尖细细嗅闻,不知是他臆想出来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萦绕鼻尖。他凑上去轻舔细嗅,呼吸灼热,仔细得一丝不苟,生怕错漏了什么。 “这几天......唔、涨得很厉害。” 毛子驹火上浇油般,半带抱怨半带嗔怪,在秦司耳边轻声呢喃,“刚见面时你撞的那一下,好疼。” 语调轻扬,说着抱怨的话脸上却带着笑,他伸手勾住秦司的脖颈,几乎将自己送到了秦司眼前,双臂动作之间,两处乳肉似乎也在细细颤动。 秦司对毛子驹来说是唯一的,专属的,独一无二的,但他也同样发觉自己对于秦司来说却不是唯一的,有人在他之前捷足先登,甚至想要贪婪地独享。如果他想从旁人手中更多地抢走这一份珍宝,终究得投其所好才行。 只叹他时运不济,晚来一步。 怀里的秦司吮吸的力道极重,近乎粗鲁,急躁又迫切,不免带来些许痛疼,有来自内的,也有来自外部的。 毛子驹轻呼一声,轻柔地抚摸着怀中年轻情人的发丝,声音微喘:“对,好孩子,唔......慢一点。不要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的司司——老公......” 搂住他腰间的双臂骤然收紧,怀里小孩吮吸之间已经带上了急切的啃咬,乳尖处有近乎尖锐的疼痛传来。 毛子驹脸颊潮红,双眼轻眯,一下又一下抚摸着秦司的头发,口中吐露劝导却引诱的话语。 他心知肚明,意料之外的惊喜,突然而至的再相遇,失落之时的安慰,挑逗与引诱,纵容与放肆...... 都是钩起感情发芽的好饵料。 只是不知道,鱼儿什么时候咬钩?他又能不能,先其他人一步...... 【作家想说的话:】 今日份小笑料:在写毛叔叔想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手一拐,有自己的想法——于是就变成了,毛叔叔:我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jio? 然后之后的码字一直在想脚和jio(我废了) 以及写的时候我好急,妈的,替其他老婆急!毛叔叔是手里有攻略的人!你们快点支棱起来啊!! 最后的最后,记——得——投——票—— 第四十四章 吸奶(高H) 通乳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更何况这并非自然产生的,用于哺乳的母乳。 毛子驹擅长忍耐,情绪淡漠,很少会表露在脸上让人察觉。所幸现在只有他和秦司两个人共处于卧室内,两盏壁灯散发着柔和晕黄的灯光,他被束缚在秦司的双臂之间。年轻人向来耐性不足,急色又易于撩拨,迟迟享用不到美味的乳汁不免让秦司更加急躁。 曼妙的奶香味似乎已经萦绕在鼻尖,却偏偏不让他尝到第一口。他努力了这么久,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馈赠。 毛子驹眉头蹙起,喘息开始急促,胸前的疼痛与鼓胀到了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他并不是忍不了痛,只是胸口的胀疼过于古怪,单单是疼痛倒也好办,咬牙忍过去就罢了。偏偏是涨奶的疼痛中夹杂着尖锐的刺激,极短暂的一瞬间便让他难以自抑地仰头喘息——好像有什么,要破了一样。 这不是母乳,不是充满爱意的,用于喂养婴儿的乳汁。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充满爱欲的,他独独用来“喂养”秦司的奶水。 似乎有极轻极浅“啵”的一声,又似乎根本不存在,只是他在难耐的胀疼中产生的错觉——围绕在他耳边的,依旧是怀中秦司近乎凶狠的吸吮声。 像灌了水的气球,被挤压到极致,用一根细细的针轻轻一戳——又像是绷得极紧的弦,不断有人在拨弄,最终“铮”的一声...... “呼......” 毛子驹呼吸一滞,身体紧绷,喉结上下滚动,解脱般地叹了口气。一边胸乳的胀疼暂缓,有什么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被吮吸溢出,怀中传来大口的吞咽声,灼热的吐息洒在他胸前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他手臂上一小片鸡皮疙瘩。 毛子驹背靠墙壁,仰着头轻轻喘息,手中安抚般地抚摸秦司的发丝。他全身都出了一层汗液,偶尔怀里吮吸吞咽声变大了一些,秦司咬得重了,他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咽下唾液,却并不开口阻止。 秦司有着无可救药的,极度下流的恋乳癖,可以说他在床上的一切癖好都称得上恶劣,但是这种恶劣沾染了色欲与情爱之后,都变成让人心痒的,无伤大雅的,甚至可以说撩拨人心的情趣。 乳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浓浓的奶香味中依稀带着一点淡淡的回甘。毛子驹的胸是正常男性该有的大小,顶多因为常年健身与涨乳而涨大一些,是以其中储藏的乳汁并不算多。秦司情欲上头之后,常常都会失去耐性,就像现在,只是刚尝到些许奶水,就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口吸奶,一滴不漏地尽数吞咽。甚至为了让奶水流得再快点,再多点,不惜用上了牙齿,舌头拨弄乳孔,牙齿细细研磨。 幸好他还保留了些许理智,没有用力,但尽管只是用牙齿轻咬,刚出了奶水的乳尖正是极为敏感的时候,吸奶就算了,秦司还不停地舔舐出奶的乳孔。结果就是他刚狼吞虎咽下几口乳汁,还没咂巴着嘴尝到味儿呢,再吸的时候,那处乳肉已经是空空如也,任凭他再用力,也挤不出半滴来。 毛子驹不停地流出汗液,短短的时间里他出了很多汗,整个人都有些湿漉漉的,胸口一边被不懂事的小孩榨得一干二净,另一边却依旧涨着奶,鼓鼓囊囊的疼。到底是年长的男性,不像秦司那样不争气,吃奶吃得都要魔怔了,他后腰发酸,抚摸着怀中小孩的后颈,半哄半劝。 “司司——唔,老公......去床上好不好?这边已经没有了......好了,不要咬——但另一边还有......司司帮我吸出来吧。” “还有......” 毛子驹半倚靠着床头被秦司压在身下,他伸手摸了摸秦司坚硬勃起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仍旧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通红的龟头从内裤的上端边缘露出,他食指轻巧地揉弄马眼,沾染上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已经勃起了啊,要不要——插进来再吸......我已经扩张好了,在浴室......嗯、还用了新的药呢,据说会很紧,会流很多很多的水......把我弄到流水吧。” “你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司司。” 毛子驹语调暧昧,脸颊潮红,汗珠从额角滑落,喘息着眯起双眼看向眼前的虚空,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期待。 那可是一个大家伙,坚硬热烫,像一根滚烫的铁杵捅破了他与世界的隔膜,他从中获得的所有感触感受都是鲜活的,新奇的,上瘾的,只要尝上一口其中滋味,就会沉迷其中。 “唔!” 听到这一声惊呼,秦司手指一顿,抬眼去看身下的男人,见毛子驹虽然神情享受,眉头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他抽出被紧裹着的几根手指,指甲圆润,带着健康的肉粉色。叔叔的后穴应该做好了准备,里头确实滑腻且湿润,穴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细的缝,手指一用力便能拨开穴口粉色的嫩肉,露出小小的鲜红肉洞。 药效确实有用,秦司记忆中的叔叔可没有这么多水,分泌出的肠液也不像这样稀薄,仿佛水流不止一般。但是...... 秦司砸砸嘴,还残留了些许回甘的奶水味道,唇色嫣红,他轻舔嘴唇,轻轻地笑了一声——的确很紧。 只是三根手指而已,却会感受到疼痛。 吸空了一边的奶水之后,年轻人暂时按捺了蓬勃的欲望,只是轻巧地亲吻了几下尚未疏通,仍旧涨着奶的乳尖,一路向上,轻啄舔舐,留下一串串情欲的痕迹。他仔细舔咬毛子驹的嘴唇,却对叔叔伸出口中索吻的舌尖视而不见,沿着脸部的线条一路吻到耳侧。 “叔叔的药超级有效~”秦司邀功般地啃咬着毛子驹的耳垂,“我是不是也超级硬?” “射精的时间会延长哦,但是没关系。毕竟叔叔说过,可以让我随便玩呢~” ——那我就不客气啦。 还没有顶开甬道里敏感拥挤的软肉,秦司还是用手扶好鸡巴对准了穴口,不然到时候滑开了确实也挺糗的。穴就在眼前了偏偏插不进去这种事,江哥一个人知道就可以啦。 龟头强硬地挤开阻挡在前的软肉,不免感受到些许阻力,得用些力气才能整根没入,把自己全部埋入温热紧致的包裹中。秦司倒吸一口气,被穴咬得脊背都有些发麻,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并没有停顿地开始挺动腰身。 得需要先把穴肉插服帖了,等叔叔的后面被操成了自己的形状,穴口软软的合不合不上的时候,今夜才算真正的开始不是吗? 毕竟他从来不会一次就结束,操开了才方便后面继续嘛,而且——还有一边奶没有吸出来呢,叔叔的奶不多,得要省着一点吃才行。 两处乳肉呈现鲜明的对比,一边乳头通红肿胀,还有些血丝,可怜兮兮地挺立着,比另一边大了一倍不止,连乳晕都大了不少。 秦司还有新奇,这边看完再看另一边,暗暗比较下来,确实被吸过奶的一边更红更大,乳晕也大了一圈。 “叔叔以后会一直出奶吗?乳头会不会也变大,乳晕呢?” 秦司兴奋得连脸颊都泛起一丝薄红,为脑海中预想的画面激动不已,不停地追问道,下身顶得也越发急迫,一下比一下深,大有用肉身逼供的意思。 “啊、哼......会一直有的,司司喜欢的话就会一直有。” “但是会不会变大......” 毛子驹对着秦司眨眨眼,带着一贯的温柔浅笑,眼角微微细纹都蕴藏着情欲的味道,轻声呢喃道:“这就要看老公厉不厉害了。” ——好犯规! 秦司猛地低下头咬住另一颗未被光顾的乳头,下身抽插得越发急促,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越发响亮,皮肉相撞的“啪啪”声都变成泥泞的闷响。他每抽出一下,总能带出几滴微微泛白的湿滑液体,撞得狠了水珠便会四下飞溅,不仅仅叔叔的股间一片湿泞,就连秦司腿间都被溅上泛滥的液体。 “我先把奶咬出来,”秦司叼着口中的乳头不愿松嘴,含含糊糊地说着,“到时候叔叔射一次就奖励我一口奶好不好?” “如果奶没了,就要欠着咯~” “以后我就是叔叔的债主,叔叔要一直一直,都让我吸奶。” 有了先前的经验,再给另一边通乳的时候就不像开始那样纯用蛮力,舌尖轻挑乳头,拨弄乳孔,牙齿研磨乳晕处的软肉,再用手稍微使些力气,掐揉按压,用不了多久,美味就会再次降临。 ——看,奶水这不就已经出来了。 秦司满足地深吸一大口,这回不能像先前那样囫囵吞咽,仔细品尝过奶水的鲜香甘甜之后,确保没有漏掉一丝一毫的味道,再依依不舍的小口小口咽下去。 明明先前才自顾自地说好叔叔射一次才能奖励一口奶,而现在又耍赖偷偷喝了一大口的也是他,秦司喝完还恬不知耻地说着“这是奖励我通乳的”,仗着受宠爱理直气壮得很。 乳尖处的尖锐快感,后穴传来的汹涌的情潮,毛子驹胸膛都攀上欲色的潮红,近乎赞叹地看着眼前的秦司。 秦司是他触摸快乐的唯一媒介,是让他沉迷上瘾的毒药,是他要紧紧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他了。 “诶——叔叔已经,”秦司拖长着声音,佯装惊讶道,“射了呀?” “不是吃了助勃的药吗?” 他坏笑着说道,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鲜活的少年气,掩饰不住的洋洋自得,深谙踩一捧一的真谛。 “叔叔真没用,明明我才刚开始,果然还是司司最厉害~” “叔叔这样下去要欠多少奶?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哦。” 第四十五章 确实漂亮(高H) 夏日的深夜,月明星稀,蝉声滋哇滋哇乱叫,但一切都影响不了某一幢楼中,某一个房间内纠缠着翻滚床单的二人。 窗帘牢牢遮掩住月光,房间内灯光明亮,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灯是秦司在打完第一炮之后开的,年轻人嘴里嘟囔着壁灯太暗了,都看不见叔叔高潮时候的样子了。然后尽职尽责地挺着射精后半软的鸡巴堵了一会穴,确保精液灌的深深的,一时半会流不出来,才“痛下决心”拔了出去,吧哒吧哒地跑去把灯打开了。 “啪”的一声,将床上的所有情色,欲望过后的狼藉暴露得干干净净。 其中最狼狈的就是床中央的毛子驹。 药是好药,药效的确强劲,毛子驹原本在秦司的触碰下很难自制,基本上秦司射个一回,他都得被插射三四回。但这回不一样,吃了药过后秦司射一回,毛子驹也只是射了两次罢了。 但他现在看起来却比之前要窘迫的多,近乎狼藉。 因为吃了药的可不仅仅是他。 为毛子驹量身配备的药物对秦司来说似乎药效有些过了,年轻人本就火气旺盛,在床上一向精力充沛得可怕。故意吃了药之后简直就跟发了春的大猫没两样,既热情又粘人——并且更加欲壑难填,持久得惊人。 秦司后来倒也勉强说到做到,毛子驹射了两回他也只喝到了两口奶,虽然每一口都咬得又狠又重,直到奶水充满口腔,才慢慢吞吞地小口小口咽下去——仅仅两口,叔叔的奶水似乎又要见底了。 自制力不够的年轻人为了避免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口奶,自己打破了约定,万一以后叔叔不承认还欠他许许多多的奶水——那就不太好了。 对于他的好叔叔以后会“负债累累”这件事有着极度的自信呢。 是以秦司只有在毛子驹于药效之下也无法忍耐,低声呻吟着射精的时候,才会像狼咬住猎物一样凶狠地叼着涨着奶的另一颗乳头,毫不吝惜的大口吮吸——其余时候,他都着重精力去舔舐玩耍另一颗被吸干了奶水,不会让他打破约定的乳头。 以及狠命地挺动腰身,力气重到毛子驹这样匀称偏瘦的身型,胸前算不上鼓胀的乳肉都会随着他顶撞的力气细细地颤动。 伴随着毛叔叔急促到近乎难以呼吸的喘息中,是响亮的,黏腻的,淫靡的噗呲声。 这样的声音在夏日的深夜中透露着清澈见底的色气与欲望,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黏稠滑腻的水声交杂,一听到这种独属于情欲的声音,似乎就能想象到性事有多么激烈——也许还有,处于承受方的人会被糟蹋得有多狼狈。 虽然毛子驹显然乐在其中,即使性事已经停歇了一会,他脸上与胸口的一片潮红依旧浓郁,不曾消散。喘息依旧急促,汗水让他整个人都湿滑滑的,被汗液打湿的眼睫似乎很重——更加可能的是他实在脱了力,以至于眼睛只能半睁着,虚虚地看向前方,寻找“他的好孩子”的身影。 ——毕竟秦司这一回的时长持久到可怕,甚至一点也不停歇,整整几个小时从未停歇的快感大概真的是会要人命的。 毛子驹感受到自己无法使唤的双腿被一双手抬起,又色欲十足地掰开,架在了臂弯处。他的臀部随着半抬起,微微腾空,将本应该是最隐秘的地方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以及目光里。 他依旧能感受到后面隐秘又磨人的快感,似乎那根给予他快乐又给予他折磨的性器并没有拔出去,依旧结结实实地塞在里面,把他的肚子撑得鼓鼓胀胀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堵得严丝合缝,半滴也漏不出去。 虽然这个孩子特别特别好,好到没有一个词语能描述,好到超出了他的所有想象——但这却是个坏习惯。 毛子驹抚上小腹处,明明里面感觉到难耐的鼓胀,外面摸上去却是依旧平坦。 是个坏习惯又怎么样呢,毛子驹眯着眼漫不经心地想,他会满足“好孩子”的一切欲望与期望。 肚子里的精液量极多,又很浓稠,似乎已经丧失了属于液体的流动性一般,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身体,迟迟不愿意流出来。 年长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太深了。 “太深了......”秦司双手一点也不老实,架住叔叔双腿之后还特意空出了手,从由冷白被撞得泛红的臀肉开始一寸一寸地仔细抚摩,毛叔叔修长结实的大腿被他摸了个遍,还恬不知耻地拨开艳红的穴口认真端详——穴口周围肿起的嫩肉,已经不太能合得拢了,半张着小小的红红的孔洞——秦司手指轻轻一拨弄,已经服帖的软肉便顺从地张了口,毫无保留地打开了大门迎接客人。 秦司还凑上去一丝不苟地细看,眼神里泛着绿光,活脱脱一副色情狂的模样,大概被人看到就得直接报警的那种。 从张开的红肿洞口处,依稀能看见里头极些许的艳红褶皱的肉壁,看来甬道并没有合上,却看不见白色的精液,一滴也没有。 秦司这狗逼当然是暗搓搓,不,明晃晃地期盼着他愿称之为“最爱”的菊穴流精的画面,恶劣的性癖暴露无遗,但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那么久,眼看着叔叔都要缓过来了,嗓子里时不时冒出细长又颤颤悠悠的轻哼。 秦司低头看看了自己翘得老高,跟个冲天炮似的鸡儿,又瞅了瞅眼前轻哼着,活色生香的毛叔叔——一抹脸,怎么样才能尽快让穴里的精液流出来? 司司想看,挺急的。 再看不了他就要提枪上了。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架住了叔叔的腿,让叔叔的屁股抬起来了,会不会是精液往更里面流了?秦司眨眨眼,不知怎么地想到了似乎有一个助孕的小技巧就是内射之后把屁股抬起来,让精液停留的时间更长。 然后他就把架住的双腿放下来,再勤勤恳恳地掰成一个绝好的角度,他可以从头到尾,从前都后,从里到外,一根头发丝不都不会落下,把毛叔叔全须全尾地看个彻底。高潮时候的脸,红肿的乳头,变大变红的乳晕,一直到半开着的穴口——确保自己绝对不会看不到叔叔后面不自觉流精时的表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边亲着毛子驹的唇,一只手再暗搓搓地摸上他的小腹,使坏地往下轻轻按压。 秦司转着圈地按,转了三四圈就有些心急了,往下瞄了一眼——还没流出来,迫切想吃上热豆腐的年轻人不免手上又用了点劲。有几下按得重了,毛子驹缓缓呼着气,轻笑着顺着秦司按压的力气慢悠悠地哼,像带着钩子一样,勾得秦司原本就硬得跟铁棍一样的鸡巴又涨了一圈,红通通的近乎狰狞。 草草地又按了一会,不争气的小孩再也忍不住,囫囵拨开红艳的穴口,性器上鼓起的青筋擦着穴口的嫩肉急吼吼地冲了进去,极快又极重,穴口连带着周围的软肉都被插得往里凹陷。一直到“啪”的一声,鼓鼓囊囊的阴囊撞上颤抖着的臀肉,红肿的穴口才慢慢缓过来,颤颤巍巍地咬住粗大得惊人的鸡巴,甬道中敏感的肉壁不自觉地蠕动着——“啵”一声,穴口外翻,一丝艳红的肉壁裹住了性器的根部,尽数包裹住秦司的鸡巴,不留一分在外面。 毛子驹被这突如其来又激烈地一顶,疼倒是不疼,就是这一瞬间的刺激与快感仿佛就像是往湖泊里灌入大海,过于充沛也过于凶猛,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移,窒息般的快感让他眼睛都不自觉地翻白,连呼气都得慢慢来。在穴口外翻严严实实地夹住了秦司性器根部之后,他才身体一颤,短短时间内又出了一身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身体终于从刚刚突然遭受“袭击”的紧绷状态中放松下来。 要是觉得秦司是良心发现,知道体谅自己年长的情人,这才只是往深处插着不动——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狗逼舒舒服服地感受着穴口是如何轻咬着他,后来又是怎么温暖地,一丝不漏地包裹住自己之后,脊背麻麻的跟蚂蚁轻咬一样——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推锅。 简而言之,就是把自己没见到菊穴流精全怪到他的好叔叔头上。 “一定是我刚刚射精的时候,我让叔叔接着,但是叔叔接的时候屁股抬的太高了。”秦司自己还委屈,“肯定射到最里面去了,我现在捅都捅不出来。” 他动了动腰,不出意外地引来了毛子驹压抑着的轻呼,“我知道叔叔喜欢被内射,但是射太深就看不到怎么流出来了。” “好可惜哦——叔叔疼疼我,给我喝一口奶好不好?” 虽疑但陈(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的把戏秦司玩的熟透透的,说完就不容毛子驹拒绝,低头咬住还残存了些许奶水的乳头,牙齿轻磨,舌尖舔到微张的乳沟之后就毫不犹豫地猛地吮吸一口,强盗一般将剩余的奶水尽数吸了个干净。 最后的奶水并不多,堪堪半口。 秦司喝的尤为珍惜,半口奶喝了快有半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去。 “奶没有啦,”秦司砸砸嘴,“叔叔要更加努力呀,我喝了几口就没有了。” “接下来叔叔射了的话就是欠着奶了哦。” ——看看,听听,无耻之尤。完全把自己洗白得干干净净,仿佛先前那个狠狠插到了最深处,不顾毛子驹惊呼,硬是掐着他的腰往里灌精,末了还兢兢业业地堵了几分钟的人不是他,是狗一样。 哦对,真的是狗。 秦司数落完毛子驹的“罪”,又恬不知耻地给自己捞到了好处之后,见叔叔虽然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就又闭上了眼,沉溺于情潮中低声轻喘呻吟,神情却是平静的,这种平静中带着的是无奈与纵容,仿佛在说——你可以对我做想做的一切。 满意与满足充斥着心脏,跟猫爪挠一样痒。 秦司笑起来一直很漂亮,面孔染上情欲之后,唇红齿白地勾着唇笑的时候,更是带着铺天盖地的色气,偏偏其中总有一股子勾人的少年气,明明身体做着极为下流的动作,脸上却是透露着天真,眉眼看上去干净至极。 毛子驹从来都不是一个耽于外表的人,本身出众的外表,优越的出身,深厚的内涵与素养让他早已脱离美丽皮囊的束缚——但这都是按理来说。 身体上的疲惫让他闭着眼,猛烈尖锐的快感让他难以集中思绪,却在一个瞬间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就像有人扯了一下那根命中注定的丝线。 或许是他看的时间有些久,那孩子渐渐停下了动作,疑惑懵懂地同样看着他,亲密地凑上来亲吻他的眼睫。 毛子驹真心实意地轻叹一声—— 确实漂亮。 秦司歪歪头,半晌也没搞懂叔叔看了他一会又不看了是个什么意思,一头雾水又插了会穴,噗呲噗呲地水声愈演愈烈,叔叔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终于在一次狠力的顶弄下,滚烫通红的龟头碾压般地摩擦过甬道中一处微凸的嫩肉,毛子驹难以自持长长叫出了声,眼睫剧烈抖动,阴茎弹跳着射了两三股精液。 那个地方是G点,秦司早就把毛叔叔的身体摸的清清楚楚,G点这种极为敏感的地方,他一般都是插穴的时候顺带着摩擦过去——反正他大,不用特地找角度也能碰到。 自从他性经验渐渐丰富之后,就很少有逮着G点顶的时候,毕竟这样的话不管是江哥,叔叔还是炮哥都会射得很快。那时候往往他还没插多久,刚到兴头上,所以为了长时间,可持续的高强度性爱,秦司就按捺住征服欲与成就感,不再会像以前一样对着G点搞了。 现在嘛—— 秦司动着小脑袋想了许久,终于恍然大悟,连鸡巴捅歪了,直接顶到了G点,还把叔叔一下子插射这件事都顾不上。 就跟小脑瓜上方的灯泡“叮”一下亮了一样,秦司有着十足的把握,眼神绿油油地泛光,特别自信地说:“刚刚叔叔是想要换个姿势吧~” 他腆着脸说:“骑乘好不好?叔叔应该还有点力气。” “骑乘的话,说不定里面的精液能留得更快一点呢!” 第四十六章 老婆(高H) 骑乘,是一种可以在秦司心中可以排到NO.2的性爱姿势。 NO.1是压在墙上/床头的跪姿,这个姿势会让0号处于一种完全被掌控并且无法挣脱的状态,加上秦司尺寸过分,所以并不能轻易用上。通常只能在提前预知今晚不能做太多次的时候,或者承受方体力还有余力的时候,秦司才能厚着脸皮要求用上这个姿势,但今晚是不用想了。 毕竟叔叔骑乘的时候腿都是抖着的,秦司指尖细细摩挲毛子驹紧绷的大腿,感受着手指下肌肉的细微颤抖,不得不遗憾地放弃了蠢蠢欲动的想法。 骑乘的时候,脱力也有脱力的好处,就像现在,毛子驹因为过于充沛的快感,加上体力的流失,做着暧昧的蹲起的时候,经常会有坐得过深,并且还一时间起不来的情况——这么说来,好处都让秦司占了。 性器进去得太深了,总会给秦司一种“啊是不是到底了”的错觉,但被完全充分地包裹,叔叔体内的柔软与紧致让年轻人十分贪恋,迟迟不肯退出去。在这种时候秦司就会悄悄瞄几眼叔叔的神情,如果神色带着痛苦,那他再怎么样不舍都得拔出去,让叔叔缓缓才能进去。但如果叔叔只是皱着眉,既挣扎又沉迷,那么他就会双手状似不经意地牢牢掐住叔叔的腰,确保他的好叔叔逃不掉之后,像猫伸懒腰一样,变着法地往上顶,力道缓慢但是沉重,恨不得把底下两颗圆滚滚的精囊都塞进去。 -+-+ 但当然是塞不进去的,因为他不仅弟弟大,蛋蛋也大。 “唔嗯......” 秦司进的太深,偏偏还抓紧了他,毛子驹想退开都做不到,只能仰着脖子大口呼吸,汗水一滴滴地滑落,他的胸口一片潮红,身体内部近乎尖锐的快感已经让他分不清是爽快还是痛苦,只有等待秦司心满意足放开双手,他才能稍稍抬腰,让进到底的性器拔出去些许,留一点喘息的空间。 见到叔叔实在没有力气了,抖着腿也只是稍微抬起屁股,他还有大半在里面呢,叔叔就已经抬不动臀了。秦司一手一个,抓住柔韧的臀肉,又抓又捏跟揉面团一样,这才一个挺腰直接坐起了身,刚刚才拔出去一点的鸡巴又再一次顶到了最深处。 这样的姿势秦司坐起来的时候脸便能正好对着叔叔的胸口,白皙颤动的乳肉与艳红凸起的乳头近在咫尺,一张嘴就能落入口中,吮吸得“啧啧”作响。毛子驹伸出汗湿的手臂搂住秦司的肩膀,秦司嘴里还咬着奶呢,感受到抱着他的叔叔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随即泻了气般软了下来,埋头在他肩膀处大口地喘息着。 他嘴里又吸又咬的不停,只是空出一只手来摸到毛子驹的下腹处,那里一片湿滑,刚射出的精液还带着一点温度。 “叔叔这就射了?明明都没怎么动,只能进的深了一点而已嘛。” “让我再吸几口,就换成我来动,不能指望叔叔。还有......刚刚叔叔射了一次,已经欠我一口奶了哦。” 秦司最后用力嘬了嘬乳尖,沉迷得神志不清恨不得用上牙齿去咬,确信真的是一丝奶水也没有了,好像连奶味都被吃得差不多了,才不甘地吐出口中红肿的乳头,“叔叔,明天这里会不会涨奶呀?” ——————————————————————————————————— 毛子驹是被胸口传来的吸吮与啃咬之感弄醒的,昨晚的性爱激烈的过火,小别胜新欢加上秦司病入膏肓的恋乳癖,秦司虽然嘴里说着“没有奶味了”“我再吸几口”“明天再吸”,但这些话的可信度完全可以参考“我就蹭蹭不进去”。他勉强抵抗了一会吸奶的诱惑,闷着头脑子里全是插穴,舒舒爽爽地射了精之后,本来是想抬头看看叔叔高潮时候的脸,从不断颤动的眼睫到酡红的脸颊,额头的汗水到不断喘息的嘴唇,最后......定在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乳肉和乳头上不动了。 别提了,秦司从来没有争气的时候。 再然后,之后的性事全是面对面的姿势,变着花样来,秦司就埋着头叼着乳尖插穴,除了换姿势的时候不得不松口之外,几乎全程嘬着乳尖。所幸毛子驹的乳头本来就不算小,又是涨奶又是通乳的肿大了不少,就算在迅猛的抽插顶弄中,秦司也能咬住乳头,不至于动作一激烈就咬不住乳头。 性爱的最后,也不知是红肿到几乎两倍大的乳头,连乳晕都泛着情欲的嫣红,还是外翻到合都合不上,只能可怜兮兮地流着精液的菊穴,哪个被糟蹋得更狠一些。 毛子驹到后来似乎处于半丧失意识的状态,他的身体一经触碰就会颤抖,秦司用指尖轻轻点上他的阴茎,都会让他吸着气流精,乳头咬得重些,他都会低声叫喊,完全是敏感过头的样子。秦司发泄了情欲之后怜惜心态占据了上风,眼神亮晶晶地观赏了一番期待已久的菊花流精的画面,手机里库存又多了不少之后,就准备给瘫软着没法起身的叔叔清理,圆满结束今晚的性事。 却没想到毛叔叔依旧勾着他不放,眼神雾蒙蒙的,凑到他耳边叫他“坏孩子”。 “明明都给你看了,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叔叔双腿缠着他的腰不放,声音轻飘,脸颊轻蹭着下方的枕头,迷蒙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连眼角的细纹都堆积着情欲,一下子就把不争气的“坏孩子”魂都勾飞了。秦司呼吸粗重,吐息火热,咬着奶尖就开始插穴,外翻的穴肉都被他插得凹陷,艳红的肉壁再随着鸡巴抽出再次外翻,放荡又淫靡。 后来天色将明,窗外的鸟雀啼叫声不止,喧闹了一整夜的房间才逐渐安静下来。秦司又困又亢奋,而把他缠出火来的叔叔早就紧闭着双眼,脸上的潮红一直未褪,整个人都散发的惊人的色欲。秦司草草地给两人擦了身,留在毛子驹屁股里的精液不知是忘了还是没有时间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依旧留了极大的一部分在里面不曾清理,但最后秦司却没有忘记把软下来的鸡巴尽职尽责地塞进外翻的菊花里。 他鸡巴大,毛子驹菊花又合不拢,就算他软着也完完全全地塞了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咬着乳尖闭上了眼睛,陷入梦乡。 而现在......被闹醒的毛子驹眨了眨眼,胸前湿热的触感与乳尖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刺痛,让他就算依旧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也无法再次入睡。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唔,才刚到中午,他们将近天亮才偃旗息鼓,大概是五点左右,到现在......也不过休息了七个小时。 在这种下流事上精力尤其充沛的秦司倒是醒得早,大概是心里记挂着奶奶奶,平时懒得出水的年轻人这时候格外兴奋,晨勃的鸡巴插在穴里慢慢磨蹭,嘴里则是又吸又咬乳头,舌头反复舔舐乳尖,试图在空空如也不曾再次涨奶的双乳中再尝一丝奶味。 “有吗?” “没有奶。” 秦司瘪瘪嘴,不甘心地最后“吧唧”一声,狠狠吸了一下才放开,红肿近乎双倍大的乳头早就破了皮,在口水的滋润中带着麻痒与刺痛。毛子驹向下伸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即使过了好些个小时那里依旧滑腻泥泞,精液肠液将那处滋润得湿漉漉的,让秦司再次挺腰的时候毫不费劲,菊花被堵了个大家伙也合不上,秦司一动就能听见咕滋咕滋的声响。 “去洗漱吧,好不好?” 毛子驹一下一下轻吻着秦司的脸,从额头一路吻到嘴唇,轻声地哄着贪欢的小孩,“我们还有两天的时候,不急这一时,让叔叔休息一下吧?” “这样晚上我才有力气,老公......” 秦司最招架不住毛叔叔的轻声细语,叔叔的亲吻轻柔又细密,还叫他老公,尚且还嫩着的小年轻被哄得晕晕乎乎,红着耳根退了出去。 “好、好哦。” ——“啵叽”一声,被堵了一夜的精液终于迎来了出口,无力合拢的穴口根本无法兜住这么多浓稠的精液,毛子驹下意识地收缩几下之后,就慢慢撑起身任由精液大股大股地流下。他没有把腿合上遮住这狼狈的一面,反而有意无意地张开了腿,他看不见,却可以让秦司毫无保留地尽收眼底。 经过了一夜之后,不少精液结成了精块,一波一波地滑落,精液掺杂着精块,床单上也残留了不少精斑,这些精斑大多是毛子驹射出来的精液,秦司射的几乎都在毛子驹的体内。 秦司一边是刚醒,一边是忍耐着情欲,直愣愣地看着菊花流精,又瞧见了了通红肿起的乳头,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怎么地脑袋一抽,结结巴巴地开口:“老、老婆......” “嗯,怎么了?” 毛子驹含笑看向他,一身皮肉白的晃眼,遍布着吻痕指痕与牙印。 他轻轻拍了拍床上的蚕蛹,秦司在喊了声“老婆”之后就猛地埋进薄被,在秦司看不见的地方,毛子驹扶着额头笑了会,说着“我先去洗漱,记得不要睡着了,我们得换一下床单,换好了再睡”,才施施然扶着墙走进了浴室,就算腰依旧酸痛的很,也难以掩藏年长的男人,似乎变得极为高昂的情绪。 ———————————————————————————————— O市,在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商务写字楼中,麦姚今天没待在健身房内,他的健身房开得不小,在O市称得上是名企业,除了底下的连锁健身房之外,同样还有一个经营的很不错的运动品牌。他一般很少会来公司,职业经理人很是专业,拿着高额的薪资做事同样勤恳,鲜少有麻烦到他的时候。麦姚只要定期去公司转一圈就行,碰到需要他决定的大决策的时候,反正从后来的结果来说他从未出过错,意外的很有经商天赋。 “老板,我听小妹说你不打算接受杂志的邀请?” 经理人轻抬银丝镜框,“我的建议是不要拒绝,而且《SHOWY》那边的意思是让你做版块主推,这是个很好的宣传机会。” “哦......” 经理人抬眼看过去,他的老板正在漫不经心地盯着手机看,然后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不去,麻烦。” “为什么不去?你去了我们健身房的课预估至少可以多卖一倍,办卡人数也能翻一番。” 经理人苦口婆心地劝道:“老板,能赚钱的。”——并且我的工资还能涨10%。 “哦——但我不缺钱。” 经理人:“......” 年轻有为的经理人一哽,想了想发现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老板说的确实是实话,他不仅不缺钱,每年还能躺着数钱,不然也不会无聊到去卖药......经理人和麦姚关系颇为不错,撇开上司与下属这一层关系之后,还是可靠的朋友,就连当初麦姚无聊到去网上卖药,供货商就是经理人给他找的。 经理人不仅知道麦姚是gay,在网上卖药,还知道他的老板这段时间大概是在网恋,并且网恋对象很大几率在N市。大概世界上没有比麦姚更接地气的老板了,身价不菲还搞网恋,听说前段时间还被绿了,网恋对象绿的他。 银丝眼镜后,经理人眼中精光一闪,冷静地一针见血:“是的,你不缺钱,但你缺流动资金。” 满意地看到老板摆弄手机的动作一顿,经理人再接再厉:“老板你不是上回提出把连锁健身房发展到N市吗?你去拍杂志,只要我们宣传的好,不仅N市新店面到手,你还能再买一套房子,想住到N市去,总得有套房子吧?” ——你奔现总得有套房子吧? “我们趁机再出一批新产品,卖得好的话在N市的后期发展资金也不用愁了。” ——你还能凑齐彩礼钱。 经理人循循善诱:“老板,去吧,想想新店。” ——想想老婆。 ——还有我的工资和奖金。 “那个杂志,什么时候拍?”麦姚想到从昨天开始突然又没了音讯的对话框,牙齿咬得吱吱响,“老子去。” “下周一,就是两天后,机票我已经订好了。” 加薪成功,经理人面无表情地内心狂比“耶”,淡定地说:“那么老板,我先去工作了。” 第四十七章 周末(半H半剧情) 这注定是个不甘平静的周末,毛子驹选好在周五晚上这个微妙的时间来找秦司本就动机不纯,激情一夜过后是空闲的,不用想都知道要干什么的周末。 干什么?干叔叔呀。 但是干叔叔也不能一直干,得劳逸结合,不然叔叔受不了。 在叫“老婆”之后就一直当鸵鸟的秦司,在听到毛子驹去了浴室,依稀传来水声之后,猛地一下掀开了被子,脸上不大看得出来,耳根却是红的彻底,一时半会怎么都消不下去。 秦司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虽然直接跳过了恋爱这一阶段直接开了荤,但叫老婆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还是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脱口而出,那叫一个羞耻羞涩又兴奋。这种兴奋又和当初叔叔叫他“老公”时鸡儿梆硬的兴奋不同,掺杂着尴尬与雀跃,是能让懒鬼下楼跑十圈的兴奋。 毛子驹的房子很大,光浴室就有两个,秦司洗完的时候毛子驹还没有出来,思想下流的年轻人擦着头发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叔叔洗澡的时候具体会洗什么——脸,胸,屁股......还有那儿,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然后开始嘿嘿笑。 等到毛子驹终于带着一身水汽来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小孩靠在沙发上呼呼吹着手,他奇怪地走过去,茶几上放着还没收起来的指甲剪,小孩的指甲剪得极短,可能再短一分就会剪到肉,指尖的嫩肉泛红,估计是在疼着,秦司又不敢碰,只能可怜地吹吹,等待疼痛过去。 毛子驹眉一皱,握住秦司的双手,不解地问道:“怎么剪那么短,你本来也没有留指甲,是不是疼了?” 秦司没骨头一样靠过去,明明只有手指疼,却娇得整个人都窝进了毛子驹的怀里,他投怀送抱的技能早就点满了,这会儿靠着叔叔的胸膛,懒洋洋地回答,“昨晚我给叔叔扩张的时候是不是刮到了呀?” “我就放了三根手指你就疼了,叔叔你好敏感哦。现在我剪短了就不会刮到了......” 毛子驹一愣,就像平静的湖水中投下石子,翻起来的波澜并不算剧烈,却久久无法停歇。 敏感,这对他来说是个极其新奇的词语。多奇怪呀,他碰别人的时候,仿佛是无知无觉的木头或者雕塑,他能感受到触觉和勃起的冲动,却对他人在床上或甜腻或柔弱的呻吟无法理解,他的感觉与他们并不相通,这些都是错误的人;而秦司触碰他的时候,看,只是几根手指而已,便是会被称作“敏感”的程度。 这个世界上,秦司才是他的唯一的正确解。 或许,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正确解了。 “对了!叔叔你知道吗,你的家离我学校特别近!” 事先就已经调查好才选中了这套房子的毛子驹似乎带着真心实意的惊讶,“是吗?那真的太巧了。”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过来?” “当然。”看着怀里眼含期待的小孩,毛子驹带着引导的含义,纵容地答道,“随时都可以。” 毕竟这套房子就是为了秦司才定下来的,在工作的政府机关附近另有房产的动机不纯·坏男人·毛子驹脸带微笑,深藏功与名。 而在工作日的时候,如何从这套距离政府颇远的房子,拖着情事过后疲惫的身体,不迟到地赶过去——就是这个坏男人以后要头疼的事了。 毕竟从现在看来,他在政府附近另外购置的房产,应该十天半个月都不会住上一回了。 但是......毛子驹慵懒地靠着沙发,怀里是同样懒洋洋的秦司,他手中下意识地摸着秦司的发丝,顺毛一样。秦司舒服地眯起眼,在毛子驹怀里拱来拱去,时不时抬头亲亲叔叔的脸,二十几岁的人了却腻歪得可以——偏偏毛子驹就吃这一套。 ——他也不过是乐在其中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一晚上激烈的情事过后,他们互相依靠着在沙发上温存,身体似乎还残存着些许兴奋的余韵,秦司倒还好,年轻的身体看着身形瘦削其实精力充沛得很,恢复当然快。毛子驹却不一样,即使平时隐藏在西装衬衫下的身体并不像他的脸那样温和无害,反而有着清晰明显的肌肉轮廓,但到底不再那么年轻,年轻的情人在床上又从不收敛,每次都折腾得过分。 秦司拱来拱去的时候又把他的衣扣解开了,更多的是本能的迷恋,反而不带多少性欲,在这样纯然的好奇与喜爱下亲吮着红肿不堪的乳尖。毛子驹受不住,他的身体对于秦司的触碰依旧是敏感的状态,可偏偏是他自己投秦司所好,即使难以忍受这样隔靴搔痒般的亲吻与触碰,竟然也忍受着不开口拒绝,只是轻声哄着秦司再去休息一会。 他们当然要睡在一起,只是去了另一间卧室。原本的卧室因为毛子驹腰酸,就由秦司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夏季的床单轻薄,他掀开之后才发现底下的毯子也被印湿了,昨晚是累了将就,而现在这张床是不能睡了。原本毛子驹没这么多水,只是这次吃了药才泛滥成这样,秦司都在想着要不要下回给叔叔垫个浴巾,就像江哥那样。 就这么一打岔,等到两人终于躺上床的时候秦司都没忘了眼巴巴地瞅着他的好叔叔,眨巴着眼睛都是表露出一个意思:把扣子解开嘛。 想吸奶。 真的是没救了。 毛子驹一贯游刃有余的笑容都一僵,头疼的时候秦司已经轻车熟路地又解开了衣扣,乳首处喷洒着濡湿的气息,伴随着刺痛与尖锐的麻痒。秦司的动作过于熟练,毛子驹一顿——在他之前的那个人,倒是努力得很呢。 这个散发着淫靡与情欲气息的周末是怎样度过的其实并不需要多说,一个是自制力不足的小年轻,一个是有意引诱的坏男人,情投意合之下,性爱的痕迹遍布着这间原本有些空旷的房屋。起先是秦司不再满足于在床上,磨着毛子驹站着做了一回,后来或许是小年轻尝到了乐趣,又或许是坏叔叔早有预谋。渐渐的两人的性爱场所就不限于卧室了,秦司原先只解锁了卧室与浴室两个做爱场景,在毛子驹身上简直就是把家里能做的场所解锁了遍。 从浴室的镜子前,淋浴的花洒下,再到空旷的客厅中的餐桌,柔软的沙发,铺着柔软地毯的阳台,就连书房的木桌和厨房的流理台都曾被印上暧昧的液体。积累了不少奇怪经验的秦司现在看哪儿都觉得能搞,既然能在餐桌上做爱,那趁着叔叔吃饭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也可以;书桌上可以乱来,叔叔办公的时候当然也能推开文件,缠着他做爱;还有进门的玄关和敞亮的落地窗...... 短短两天之内,秦司就迅速“熟悉”了毛子驹的新家,年轻的客人在各处都和房屋的主人留下了热情的痕迹,原本只在色情片中见识过的场景也被他们在现实中重现。期间毛子驹又涨了一次奶,虽然还是只有少少的几口,但也足够让秦司半点也不争气地腻在他身上不肯起来。毛子驹两天下来被缠得仿佛挂着个巨型抱枕,偏偏这个抱枕还有自己的意识,又惯会撒娇,他推都推不开。 最后的结果就是布满了情欲痕迹的身体,虽然乳尖破皮,胸部也满是咬痕,乳头挺立肿得有两倍大,虽然臀肉上都遍布着指印,后穴大开,两天都外翻着迟迟无法合拢——但问题都不大,内里的精液可以导出来清理,情欲痕迹也可以被衣物遮住。 唯一成问题的是毛子驹的嘴唇被秦司咬破了,一个细小的口子,并不明显也绝对不会被忽略。小年轻的虎牙尖尖,操穴兴奋至极的情况下,情不自禁开始啃咬毛子驹的嘴唇,坏就坏在秦司都用虎牙开始磨蹭了,毛子驹依旧张开了嘴唇接纳。秦司嘴里还有点刚刚喝下去奶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激动,一个用力不仅把毛子驹的舌尖咬破了,连嘴唇也留下了一个口子。 大概等到毛子驹明天周一上班的时候,就会开始流传“新来的处长有个很热情的女朋友”的传言吧。 就算毛叔叔面对这样尴尬的场面,也能轻而易举地应对......吧? ———————————————————————————————— 同一时间,J市周日晚。 UY公司是一所在J市拥有重要地位的私人家族企业,公司实力雄厚,不公开不上市,内部员工准入门槛极高,同时流动性也很小。这才天色刚暗,虽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但办公室里除了有事之外,高额的加班工资让其余人几乎都留了下来。 江觅吞手下的办公室氛围很不错,聚集着一群能力高又乐于加班赚钱的年轻社畜,工作之余也在小声地聊着天。 “哎,你跟不跟着经理一起去N市?” “别提了,我想去也没辙,爸妈和女朋友都在J市,跟着经理去N市没个几年回不来的,我还等着明年和女朋友结婚呢。” “咱们这个办公室一半去一半留,留下的都是老家在J市的吧。” “话说咱们经理这段时间也太拼了,我上班的时候经理就在,我下班的时候他还没走呢。” “对对!也就晚上七点半多点出去一会,过会又回来了,也就那段时间能看见他脸上带点笑。” “毕竟刚升了总经理,他是我们公司历来最年轻的总经理了吧,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 “哪止呢,我看他一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 “你说江经理怎么就铁了心要去N市呢?他现在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总经理,再熬些年说不定都能升副总。” “副总说着好听,但说到底不还是给太子打工?听说公司太子今年就从M国回来,一进公司就是CEO,咱们经理就是留着给太子当牛做马的,到时候不管做出什么成绩都是太子的功劳,谁还看见后面有个副总呢。” “也是,去了N市的新分公司,虽然是从头开始,但顶着总经理的名头,在新分公司使的就是总裁的权,上头也没有皇太子压着,要我我也愿意。” “咱们经理面上冷淡,谁想到抱负这么大。” “诶,我听说个小道消息,经理助理亲口说的,咱们经理一心要往N市跑估计不是为了什么钱啊权的......” “真的吗?我不信。不然还能为什么?” “听说我们经理在N市有个女朋友,他现在那么拼都是为了去找女朋友!” “假的吧?从来也没听说过经理有女朋友啊,再说了,就算有女朋友,怎么不是女孩子到这边来?” “好像说经理女朋友是独生女来着,而且年纪小,还在上学呢。” “哇——老牛吃嫩草啊!” “这肯定是真爱了,肯为那个女孩儿放弃在这儿的一切......” “那江经理估计要留在N市不回来了,他和家里关系不好我们都有目共睹,这么多年可都是在公司过的年。” “要我说咱们经理的家人也真是......送去的钱和礼都收,就不让人进家门,久而久之谁愿意回去!” “经理家里也不止他一个儿子,而且听助理不小心说漏嘴,经理每个月都汇钱回去,他家的几套房子都是经理供出来的。” “这么说来其实经理在N市定下来也挺好......” 留言/送礼/评论 第四十八章 是谁 N市的周一,城市的工作日一如既往的忙碌,毛子驹醒来的时候秦司还埋在他怀里睡的昏天黑地,刺眼的阳光被厚实的窗帘阻拦,一点也没有打扰到他的睡梦。因为今天毛叔叔要上班,所以昨晚即使秦司百般不甘愿,最终也只是又做了两回就睡了,但是却一定得咬着奶插着穴,不然小孩可没这么好哄。 毛子驹起床的时候并不很顺利,年轻的情人火力旺盛,两人胡搞了两天,秦司今天依旧晨勃了,直挺挺沉甸甸一根塞在里面,也不是小孩梦里梦见了什么,下身磨磨蹭蹭的,时不时还顶一下——毛子驹不是自然醒,也不是被闹钟叫醒,被这突然一顶给闹醒了才是真的。 也不知道秦司怎么做到的,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熟能生巧,那红肿的乳尖被他含了一夜,早上毛子驹移开的时候,他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抿着不松嘴,毛子驹被些许刺痛激得不由“嘶”了一声,或许年轻人听见了这一声痛呼,这才松了口,不然毛子驹还有的磨蹭。 这个黏黏糊糊又甜甜腻腻的早晨,秦司贪睡得很,但还是强睁着眼迷迷瞪瞪地和毛子驹吃了早饭,或许是年轻的情人犯困的样子让他喜爱,得到了毛叔叔一个轻巧又温暖的亲吻之后,秦司才目送着叔叔去工作。 还是毛子驹看他依旧犯着困,一点也想不起来昨晚收到的邮件,才温声提醒道:“你今天不是要去面试吗,醒醒神,别睡过去了。” 秦司“喔——”的一声答应了,半睁着眼口口声声说没忘,毛子驹这才出发了。而刚刚还打包票说“没忘”的年轻人在他离开家后,那叫一个脚步不停地去了卧室,随即“啪唧”一声倒到了床上,扯着薄被睡着了。 ——现在才八点,还早着呢。 固有技能:吃了就睡发动。 就这样秦司竟然还能保持漂亮的肌肉形状,大概就是所谓的老天偏爱吧。 N市中心酒店,因为与《SHOWY》杂志约定的时间是周一上午,经理人定下的则是周六的飞机票,周日麦姚还能在酒店休息一天,调整调整状态,毕竟是出去拍杂志,总不能风尘仆仆。 酒店离《SHOWY》杂志本部很近,毕竟是经理人就近订下的酒店,麦姚到达的时候已经有本次的拍摄助理在门口等着他,助理看着挺年轻,性格也活泼,看到人来就笑,一路把麦姚带到了更衣室。 一切按部就班倒也顺利,“男色”这个新板块本就是试水,一共也就五个模特,麦姚是版块主推,只有给他拍摄的时候才会由佘应时掌镜,其他人还够不上让他出手。 麦姚的妆容与服饰也最为仔细,他百无聊赖地任由旁边男化妆师这边涂点粉,那边抹一下的,男化妆师喷了香水,香味不算刺鼻却很浓郁。麦姚眼神往旁边一扫,首先看见的就是化妆师掐得细细的腰,衣扣系得也低,再往上一看,化妆师肤白尖下巴,睫毛忽闪忽闪的,正抛着媚眼冲他笑。 麦姚:...... 嘶—— 麦姚露出一个微妙的类似牙疼的表情,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他虽然是gay,但一向眼光高,也从不乱搞称得上洁身自好,冲他献殷勤的人不少,却没几个能让他看上眼的,更别提现在心里被个“活泼的小骚0”勾去了大半心思,就更不会去理会这个明显带着约炮心思勾搭他的化妆师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小骚0长什么样? 麦姚心想,应该是矮矮的瘦瘦的,腰也细,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见他就会笑...... 啧,还怪可爱的。 所以说人的本质是双标——化妆师矮矮瘦瘦,细腰眼大爱笑,麦姚就牙疼;小骚0矮矮瘦瘦,细腰眼大爱笑,麦姚就觉得他可爱。 而那化妆师虽然眼热麦姚帅气的脸庞和绝佳的身材,这个眼生的模特绝对比他见过的大部分模特硬性条件要优越得多,并且原本的私服也都是价值不菲,难得见到这样一个极品却不受他勾搭,任他百般挑逗也不上钩,化妆师嘴一撅,到底悻悻然作罢。 麦姚是最后一个拍摄,进摄影棚的时候便见到摄影机前已经站着个身型高大,头发凌乱的男人。那人胡子拉碴,一脸颓惫,眼神却很锐利,冲他点点了头,看来就是传说中的金牌摄影师佘应时了。 佘应时拍摄的时候并不多言,除了说几声必要的“转身”“换”和“可以”之外,整个摄影棚只余下一声声的“咔嚓”,其他人都不多说半句话。 佘应时拍摄出乎意料的快,一连拍摄了几组照片,麦姚现在身上这身服饰算是结束,因为是版块主推,所以总共给他准备了两套服饰,以及一组赤裸上身的镜头。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第一套服饰结束之后,佘应时摆摆手示意停止,让麦姚以及工作人员先去休息和吃饭。 期间不管是麦姚还是佘应时都没有与对方有什么沟通,一个是不感兴趣,一个是懒得理会,佘应时示意去休息,麦姚同样也就一点头,利落地转身离开了摄影棚。 “对了,麦先生。” 身后传来漫不经心的哈切声,佘应时声音中同样带着惫懒,“你不能吃饭。” 佘应时朝后一捋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剑眉,更加显得眼神锋锐,只是刚刚一个哈切,生理反应下眼眶中渗出些许泪水,倒是打消了这过分锋利的眼神。 他摸出烟盒,里面的香烟细长,还剩有几根,但随即反应过来现在还在棚里,佘应时兴致缺缺地收起了烟盒,转头问一旁的助理:“我饭呢?” 刚刚还亲耳听到佘老师让模特不要吃饭的助理:...... “......这就给您拿过来。” ———————————————————————————— 秦司再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觉之后,才在闹铃声中慢慢吞吞地睁开眼。昨晚他和叔叔不能多做,不然第二天叔叔班都上不了,一股子的邪火烧心的年轻可不是区区两次就能满足的,但不能再做,顶多是塞在里面小幅度地蹭几下。秦司一双眼熬得晶亮,生理的兴奋让他暂时还没有睡意,他就无聊一个个点开手机软件。 也是巧,原本“毕业季”杂志模特面试早已被秦司抛在脑后,导师说的去杂志本部面试也迟迟没有通知具体时间,他就当自己被刷下来了。刚巧他欲求不满睡不着,碰巧点开了邮件之后才发现收件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未读邮件,看着时间已经是好几天前发过来的,不是其他,正是《SHOWY》编辑部发过来邮件初审通过,邀请他参与线下面试,并且附上了时间地点。 ——好巧不巧就是明天,要不是他今晚无聊点开了邮件,估计就是错过了他都不知道。 有面试这件事情一打岔,倒让秦司满心的做爱念头褪去不少,和叔叔几番亲吻抚摸之后终于肯踏实睡觉了,也让头疼着不知道要怎么哄小孩的毛子驹松了口气。 叔叔的新家离市中心《SHOWY》总部并不太远,秦司起床洗漱穿衣,还能再吃个午饭,赶过去的时候还是早于约定的时间。 来总部门口接他的是个腼腆的小姑娘,自称是琪琪,学校送过去的邮件就是这个小姑娘审核的。琪琪看他一眼就脸红,一路闷着头走,秦司正好苦手和陌生人打交道,两个社恐相对无言默默往前走,看到休息室的门时双方都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吱呀”一声—— 打开的却不是秦司眼前这扇休息室的门,而是正对着这间休息室,对面摄影棚的门。 秦司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 男人赤裸着上身,精心修饰过的发丝自额前微微垂落,眉形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眼睛瞳孔乌黑,眼神却正巧与转头看过来的秦司对上。 秦司的目光控制不住地从男人的脸往下移,有些时候明明心知并不合适,但你的脑子有自己的想法。就像现在秦司明知看人家赤裸的上身并不礼貌,但架不住他的脑子冲他说: 看他!给我看他! 秦司——很实诚的当着陌生男人的面一路把人从胸前看到了腹部,那人的身体线条流畅至极,肌肉蓬勃却不虬结,胸肌鼓胀却不夸张,腹肌块块分明,明显能看出锻炼肌肉的痕迹,同样保持在了极为赏心悦目的程度。 最妙的是, 这人却是窄腰。 尽管腹部往下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长裤中,但依旧掩饰不住臀部挺翘的弧度,男人腰细却不是瘦削的细,而是极其干脆利落的腰部线条,结实的腹肌同样显现出男人的腰力不俗——既美观却又男人味十足,是任何人都挑不出错的好身材。 但是吧...... 窄腰翘臀,就显得——胸特别大。 秦司眼神兜兜转转又瞧见了对面男人的胸。 再次确认了,不是显得大,是真的大。 或许是秦司的眼神带着的是纯然的赞叹,并没有一丝下流隐晦的意思,男人竟然也就大大方方地任他看。等到对面的年轻男生又看向他的眼睛,双目相对之时麦姚一挑眉,男生愣住,立马就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了,只是露出的耳根微微泛红。 “麦先生,这边的衣服好了!” 此次的拍摄助理探出个头来,招呼他回到棚里拍摄,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抱歉的话,第二套拍摄的服饰被场务不小心碰了点水上去,到现在才熨烫好。 “刚刚的小孩,”麦姚顿了顿,回忆道:“就是那个个头挺高,皮肤挺白,眼睛挺大......” “是谁,哪个小明星吗?” 男人哼笑一声, 长得倒是挺不错的。 秦司跟着琪琪进休息室的时候还沉浸在偷看被抓包的尴尬中,他不自在地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看向身旁的女孩,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怎么没穿衣服?” 琪琪小姑娘脸还红着,略微想了想,不太确定地答道:“应该是男色版块的模特吧......好像拍摄是安排在今天。” 误会了秦司询问的意思,正直的小姑娘语气中饱含着承诺与安慰, “你放心,你不用脱衣服的!” 【作家想说的话:】 药崽,你的“小骚0”肤白细腰长腿爱笑,除了个头会比你想象的要高上一。丢。丢。之外,完全符合你的心意,包你满意呀! 以及拍摄期间能不能吃饭啥的都是我瞎编的!我是真不知道能不能吃饭,只是设定的最好不吃。 最后的最后,小可爱们记得记得记得投票鸭!爱你们(づ ̄3 ̄)づ╭?~biubiubiu 第四十九章 脱 休息室里出乎意料的人不少,大多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闲聊,秦司进去的时候还怪尴尬的,明明他进去之前里面的人还有说有笑聊着天,他一进去里面就安静了不少,不少人悄悄打量他,可偏偏没有一个人上来跟他打招呼。 秦·社恐·司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求救的眼光的投向了旁边的琪琪。 琪琪·同社恐:你别看我啊,我也怕的! 两个社恐卡在门口进退不得,拯救他俩是个名叫李桐,长相俊俏的候选者,李桐性格开朗,在一众候选者里似乎声望不错,他带着秦司进去的时候大半的人都会跟他问好。 这时候也不用秦司干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地跟着李桐进去,和琪琪两个人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倒是李桐,很是热情的样子,不仅一边跟秦司介绍着相熟的面试者,还向着众人极力夸赞“我们这里没一个比得过他”“他板上钉钉是封面的模特,你们还不快先来凑凑近乎”—— “秦司,你渴不渴?也是我不好,带着说了这么久。” 李桐说着递过来一瓶水,常见的矿泉水牌子,未开封,包装完好无损。在秦司接过去之后,他同样又拿了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见一旁的秦司只是拿着水没有动,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不渴吗?润润喉也好,到时候面试可是要回答问题的。” 他眨了眨眼,“偷偷告诉你,提前背几句夸佘老师的话,他也是今天的面试官。嘘,你可别告诉别人,这事没几个人知道,都以为是寻常的面试呢!” 李桐神态自然,语气亲密,并且还给秦司偷偷“透题”——应该是个好人。 才怪。 秦司同样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答道:“谢谢啦,但是我不渴,嗓子也不干。” 他摇了摇手中的水,漫不经心地想,怎么总有人把别人当傻子? 先不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突如其来的热情就肯定不一般,不是喜欢他就是想害他——而他和李桐,是同一场面试中的竞争者,这结果不就显而易见吗? 以及送水给他喝——小学生都知道不要喝陌生人递过来的水,毕竟司司也不是什么弱智。虽然李桐喝水喝得咕咚响,但其实只是假象,水只是少了浅浅一截,秦司同样发现他都是小口吞咽,生怕多喝一样。 如果李桐手里的水没有和他手里这瓶同样加了料的话,但就是最好不要多喝水的意思啰? 嗯?为什么? 秦·单吃不胖·并且吃多少肚子都不会鼓·司露出了真切疑惑的眼神。 李桐好脾气地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同样安静地坐在了一旁。 秦司悠悠地想,如果这个人没有紧握着水瓶,手指都用力得泛白的话,这场戏应该会更真一点。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坐在秦司旁边的琪琪倒是没发觉这么一场没有硝烟地斗争,她拿出手机悄悄地给徐曼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过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一段时间她们编辑部可谓是一点也不太平,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到了东风。起初是祝燕升了职,压了徐曼姐一头,但哪里想到十拿九稳的封面模特被佘老师驳了,几乎是把祝燕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封面模特也只能指望着从徐曼姐手里挑出来。但保不齐祝燕有个当总编的叔叔,直接上达天庭找上了新负责人,不知劝说了什么,差点就要把李桐定了下来。 听当时正好在主编办公室的同事回忆,佘老师一边抽烟一边说:“你要是想把限定杂志真的做成一期限定,那就定这个李什么,要是想继续往下做,那就再等等。” “等什么?” “嗤,等个定海神针。” ——佘老师当时嘴巴鼻子一齐喷气,那叫一个酷得仙气缭绕。 啊,这个同事是不是午休的时候都是听德云社助眠的那个人来着。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上回被刷掉的最后一批艺校生再回来面试一次,跟这批普通高校的学生一起,如果找着了佘老师口中的定海神针,就没有李桐什么事,如果没找着,那李桐就是这回“毕业季”的封面模特了。 现在不应该叫“毕业季”了,为了封面模特的人选拖了太久,已经错过了毕业季,所以限定杂志的名称改成了“花季”。 琪琪刚才悄悄地给徐曼姐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也是一个小暗号。徐曼提前安排得明明白白,如果秦司这支股砸了,比如气质差,罗圈腿,普通话不标准,就让琪琪给她发个哭脸,她好提前做个心理准备;如果秦司没砸,盘正条顺气质佳,就发个大拇指。 琪琪默默地,悄悄地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孩子,想了想,又给徐曼姐发了两个“大拇指”。 —————————————————————————— 面试者们并没有等待多久,一位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地干练职场女性就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通知他们面试已经开始了,让他们依次等待。 旁边的琪琪也站了起来,小声地秦司说了句“我走了”,就快快活活,乳燕投林一样扑腾着翅膀小跑去了那位干练女士的身边,依稀能听到小姑娘在喊“曼姐”。 秦司被安排在下半场,估摸着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轮到他,李桐是前几个去面试的,回来的时候满脸笑容,神态自信,看向秦司的眼神隐隐带着竞争。 秦司:啊?这就不演了? 等了大概半小时左右,李桐身旁已经聚集了好几个面试者,都在捧着他说话,秦司听得百无聊赖,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买瓶水——他同样没忘记把李桐给他的那瓶水带上。 没走几步就有一台自动售货机,他买了一瓶和李桐给的一模一样的矿泉水,又去了卫生间把李桐那瓶水全倒进了洗手池里,这才不急不忙地回到了休息室里。 秦司这个人,懒散却聪明,没事的时候他就是漂亮废物,有事的时候他同样也能靠得住,只是最近被一众好哥哥好叔叔养得娇惯而已。 敏锐地发现李桐看向他手中水瓶的眼神变化之后,秦司慢吞吞地咽下口中的水,有些无奈,怎么面个试搞得跟宫心计一样,一瓶水还做标记—— 唔,被发现了水是换过的了。 搁这儿宫斗呢?那个佘老师是前朝皇帝吗? 好麻烦,想回家。 想叔叔。 所幸没过多久就有工作人员通知秦司过去,他过去的时候也没忘把那瓶水带上,当然没有带进去面试,只是放在了旁边的窗台上。 面试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桌,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中年男性面试官衣饰整齐,不苟言笑,倒是符合秦司想象中面试官该有的模样,只有另一个—— 他是不是倚着椅子快睡着了? 秦司推门进去的时候,面试官之一的祝总编就面色一僵,往周围一看,佘应时睡得头都低下来了,而另一边的导演依旧是个锯嘴葫芦,哪边也不站队,轻易不发表意见。 而眼前这个...... 祝总编和气地开口让他自我介绍,心里却不免产生了点怨气,对他的侄女祝燕的怨气。 祝燕求他保下的李桐,实事求是讲确实条件不错,在他看来当个封面也差不离了,先前也有几个让人眼前一亮的面试者,跟李桐称得上不相上下,他也都给压了下去,可是—— 这个面试者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不会说他不如李桐,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根本没法比。 李桐是当不成封面了,要怪也只能怪他不争气,佘应时看不上他,现在又来了个直接压了他一头的人。 想到这儿,祝总编脸上就更和气了,没必要为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李桐得罪眼前的秦司,要是这个秦司肯在模特圈发展,说不准以后他们杂志都得求人来当封面。 “小佘啊,你看看他,我觉得不错,叫秦司是吧?” 佘应时在浅眠中被打扰,眉头紧蹙地睁开眼,他原本眼神就凶,只不过被颓废的外表遮掩了少许,如今被打扰了休憩,眼神宛如尖刀一般,刮向了眼前的秦司。 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的男生看上去年轻得很,今天的面试者都很年轻,全是高校生,只是这个却不一样。年轻可以形容年龄,同样可以形容气质或者状态,这个男生的年轻当然有年龄小这一方面,但更多却是一种奇妙的少年气,这让他看上去既清澈又朝气蓬勃。 有了这样出众的气质,极佳的外表反而只能说是加分项了。 佘应时:“......” 秦司:“?” 秦司疑惑地看着这个划水却被喊起来工作的面试官,睡觉被打扰生气他能理解,可他是不是看太久了?而且......这眼神怪凶的,都能和炮哥有的一拼了。 遵循着遇事不决喊好哥哥的原则,这种情况下不能喊哥,秦司被看得半边身子都要麻了,但当初辅导员口口声声说他只要往那儿一站就可以,秦司就安分地杵着,朝着这个眼神贼凶的面试官露出小心翼翼的笑,争取当一根会笑的柱子。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眼神贼凶哥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没说,又来来回回地看他。 秦司笑得脸都快僵了,讲道理哥们儿,要不是这是在面试,你这么看我是要被喊变态痴汉的。 “佘老师怎么样?这位在其他的面试者里确实突出。” “嘶——” 秦司这才知道眼神贼凶哥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摄影师佘应时,趁着自己被看的功夫,他也默默地瞧了瞧这位名摄影,头发朝后捋起扎起了个小小的辫子,只有些许碎发垂在额前,有些杂乱却意外的特别衬他。眼睛深邃,鼻梁挺直,脸部线条硬挺又凌厉,当然最突出的还是眼神,如果说炮哥的眼神是凶狠,那这位佘老师就是锋锐,真真切切地还原了那句“眼神像刀子一般”。 他下了定论,是个帅哥,只是有胡子,不知道是没来得及刮还是特意留的,倒不是说不好看,反而让佘应时有一种沧桑颓废的感觉,又帅了一分——但司司不喜欢,这亲起来扎嘴吧? 每个人思考的时候都会有小习惯,有的喜欢转笔,有的喜欢指尖敲桌子,佘应时思考会不自觉地张嘴,他呼吸重,就经常会一边想事,一边嘶嘶嘶。其实声音也不大,但这个房间里满打满算就四个人,他一嘶起来还挺明显的。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反正秦司是注意到了,这一注意就还忽略不掉,他起先是想这个佘老师姓“佘”,谐音有点像蛇,是不是这样他才喜欢嘶嘶嘶?然后就发现自己也跟着人开始嘶,只不过佘应时是嘶出声来,他是无声地悄悄嘶。 佘应时“嘶”一声,他也跟着默默“嘶”一声,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玩得还挺开心,就冷不丁听不见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 “脱。” 秦司一怔,突然反应过来没有“嘶嘶”的声音了,他抬头看过去——佘应时也在看他——准确地说是在看他的嘴。 就在刚刚,他悄悄张嘴,嘶得可开心了。 【作家想说的话:】 狗司,你没发现更重要的是让你脱吗?! 这周更晚啦,年末事情比较杂,小可爱们记得投票呀!Thanks?(?ω?)? 第五十章 你约炮! “你在做什么?” 李桐猛然一惊,手中的水瓶一滑,差点掉到地上去,他勉强稳住心神,将水瓶重新放到了窗台上。 “没什么——喝水,怎么了,这也要管?”他皱着眉,转过头去,“你是谁?” 看过去之后倒是有点后悔,身后的男人身材高大又气质斐然,听到他的话之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单手插着兜,姿势随意,李桐眼尖地瞄见露出了手表一角,他心里一紧,又仔细打量过男人的穿着。 不提价值不菲的衣物,光一个手表就值半辆车,他刚刚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冲了?怎么偏偏在他......的时候被看见了! “没什么,你随意。” 男人耸耸肩,并没有追根究底,侧身让开之后,李桐脚步略显急促地离开了。倒不是他不想留下来攀攀交情,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有钱的主,保不准又能找个金主,这可比和老女人上床划算得多,他卖力了那么久,连个封面都不能帮他争取下来! 但是......他刚刚往秦司后来买的水里下了药,他没那么恶毒,没放戒不掉的毒品,只放了点泻药,只是药效强了点,最多也就虚脱,没什么生命危险。那个秦司看着一副傻白甜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个不好糊弄的,没喝他给的水,现在下药也不过就是解自己心头之恨。 他的封面没了,提前准备好的通稿通通用不上,那些钱都打了水漂!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背影,视线又重新回到窗台那瓶水上,手起瓶落,瓶身一个完美的弧线,“咚”的一声精准投进了垃圾桶。 手感不错,回去得拉着那群胖子打球了。 “麦先生,你在这里啊!在这里做什么,后续宣传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报酬之后就直接汇过去,车也叫好了,您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麦姚耸耸肩,随意说道:“没什么,日行一善而已。” “啊?”助理一头雾水,也不多问,“哦......那您真善良。” —————————————————————————————————— 人对于漂亮容貌与年轻身体的追求与迷恋是共通的,两者带来的美观感受也最直截了当。 佘应时作为名摄影师,即使见过的美丽身躯不下少数,眼前的身体同样称得上出类拔萃,身材比例甚至能与职业模特相提并论。 年轻人的腰身柔韧瘦削,像一株坚韧的幼树,少年感是可遇不可求的,圈内不少男模特为了瘦腰而节食,就是为了保持少年气的瘦削却不瘦弱,这对骨相的要求很高,不少人节食成了干瘦,同样得不到这种少年感。 白皙的肤色或许没有那么阳刚,富有男人味,但这次的主题就是青春期的花季少年,倒是相得益彰。眼前的这具身躯瘦白,却把肌肉保持在了一个十分微妙的美观程度,少一分就显弱,多一分则不协调,肌肉明显,线条流畅,并且没有过多刻意锻炼的痕迹——他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佘应时缓缓收回眼神,声音微哑,“穿上。” 他磨了磨牙齿,眼神从面前乖乖穿衣的年轻人身上滑过,看得很是认真,但又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秦司却能察觉到,他穿衣动作一顿,悄悄抬眼,本只想看一眼谁又在盯着他,却好巧不巧地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眸。 不是,虽然他一个大男人被人看看也没啥,但你这么盯着我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实不相瞒,司司有点慌。 想着这或许是摄影师的职业病,秦司穿好衣服后小心地冲着佘应时笑,并不张扬的微笑,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的讨好,既清澈又狡猾。 他笑得很好看,这一向是他讨饶卖乖的利器,对着其他男人无往不利,甚至连王袍也没抵挡得住,让他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只是今天刚见面的陌生人,或许并没有那么行之有效。 佘应时见过的笑容太多了,模特从来不缺美人,为了在这个圈子里搏出头来,不少男男女女像狂蜂浪蝶一样往他床上扑,谄媚的笑,魅惑的笑,勾引的笑,情欲的笑......但今天这个——比他们倒是多了点灵气。 顺眼多了。 他缓了缓眼神,不再看他,从最开始那么几眼,秦司的皮相早就被他剖析得一清二楚,后面再看,不过是为了给这个胆子意外的大的年轻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佘·不喜欢自己蛇哥的外号·应时漫不经意地瞥过秦司的嘴唇,“可以了,出去吧。” 秦司松了口气,连忙走了出去,当然没有看到在他走后,佘应时散地打了个哈切,刚刚一场短短的补眠让他精神了一点,他的话语看似商量,其实并不容拒绝。 “就定他了,要是你们看到能比得上他的,就过来叫我一声。” “要是像一开始那个李——李什么那样的,就没必要了。你们随意,我出去抽根烟。” 而外面的秦司疑惑地看着窗台,他应该没记错吧,那...... “我水呢?” ———————————————————————————————————— 秦司在叔叔这儿快活地浪了一个周末,叔叔腰酸腿软,他也该回去了。秦爸对于儿子一向都是温温和和的放养政策,但秦妈不一样,管得要严一些,这回他大晚上跟着毛子驹跑了,又没有像上回去J市找江觅吞一样找个旅游的借口,况且行李什么的也没收拾,找借口也容易被拆穿。 他昨晚就跟叔叔说过了,本想以这个为借口,再多打一次离别炮,但看着瘫在床上的毛叔叔实在累得狠了,这才不得不遗憾地打消了念头。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毛子驹深谙哄人一道,勾着他的脖子,低声耳语几句,什么“我一直在这边,你随时都可以过来”“你随时都可以对我......”“我等着你,老公”,直接就把他哄得晕晕乎乎,有老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脚踩云端似的,特别飘。 昨晚,秦司特自信地抱着老婆睡了,今天,他就得老老实实回家。 因为他这个“老公”,还是个拿生活费的学生。 回到家,秦·狗逼·海王·司就捡起了他原本的职业——时间管理大师,连着两天没和江哥视频了,也没回复炮哥和药贩的信息。先给江哥打电话,秦司在江觅吞面前最不要面子,毕竟江哥哥手把手给他喂过饭,摸着他的脚给他买鞋,甚至在床上胡闹到失禁——所以他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腻腻歪歪地说了好久,江觅吞最后低声跟他说“再等等我”,秦司虽然不太明白等什么,难道是等江哥不忙了就来找他? 他眨眨眼,满口答应,“我永远都等你!” 不同于药贩问他“你人呢”和满屏的问号,炮哥的消息并不多,秦司回复过之后也不追问他这两天干什么去了......当然也可能心里有数,是以秦司还傻乐着跟王袍说了许久,倒不是那种一直聊,大多是有一搭没一搭,保持着频繁但短小的聊天内容,既轻松又不无聊。 而且——炮哥还答应他下回来找他,就带上飞机杯过来! 秦司悄悄摸摸地瞧了一眼X宝购物车,苍蝇搓手式暗自期待。 要说他原本还没有这个癖好,都、都是炮哥的错!穿上紧身的黑背心做爱的时候实在是太色了,又帅又色,不仅漏点还充满着撩拨的意思,男人味十足,性感得让秦司到现在都念念不忘——那黑背心就跟情趣内衣似的...... 所以他、他买几件情趣内衣不、不过分吧(努力理直气壮)! 因为王袍黑皮有大奶,恶趣味十足的狗逼买的大多都是银色,白色的款式,紧身露奶,甚至还有一件裸体围裙。 到时候就得学会伺机而动,要是炮哥不愿意穿,他就自己拿着撸。 可恶,这种既猥琐又清爽的色情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帅哥的特权吗? 倒是药贩......鲜少地在秦司回复过之后没有气冲冲地秒回,再把他拉过去打游戏,语音里尽情凌辱。 秦司还担心了一会家养野王不会跑了吧,毕竟文能骂骂咧咧陪他打gal,武能峡谷乱杀的野王已经不多了,这个野王还精力充沛,很少失手,说带飞就是带飞,被甩锅还能怒甩回去,喷人从不输阵——集结了一个好野王的所有优点,虽然脾气大但是好哄啊! 药哥哥嘛,做牛做马,夸他帅夸他猛夸他厉害,最好拖着嗓子夸,再嘤几句,猛男药哥就吃这一套。 铁分奴为了上分真的可以抛弃所有。 到了晚上,迟迟没有回复的药贩却突然打了个语音过来,秦司一怔,他和药贩虽然熟,什么试药反馈这种奇奇怪怪的内容也能聊,秦司不仅给他推荐片,两人还交流过性癖——虽然主要是秦司说,药贩骂——比如: 秦司:“我喜欢无套内射。” 药贩:“操!不带套?变态!” ——也不知道这个变态是骂的谁。 又或者秦司:“我喜欢胸肌。” 药贩:“哦,我有,我也喜欢。” ——然后药贩一边打野还时不时哼笑一声。 是的,这种不能放到明面来交流的东西他们一般......一边打游戏一边说,毕竟文字或者语音消息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或者听到了,直接就可以快进到社死现场,可以让秦司当场抠出一幅CAD格式图的存在。 秦司还在药贩陪着他打galgame的时候说过“我永远都爱大胸”这种话——色情得直白又赤裸,然后药贩骂一句“神经病”之后却笑了,秦司也跟着笑,一时间整个语音又色气又下流又坦诚又直率。 可可爱爱。 别问,问就是帅哥的特权,帅哥连交流性癖都是赏心悦目的。 但是......他们倒是很少有正儿八经,不打游戏纯打语音。 秦司当然也不会拒绝,语音接通过后,首先就是药贩熟悉的讥讽:“呵,活了?”简直让秦司头皮发麻。 “我这两天没怎么看手机,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忙什么?忙着上床?” “咳咳、对,只不过我这次没用药......对了,药哥!”秦司兴冲冲地问,“你知道有一种药,可以让男人产奶吗?” ——有没有增加出奶量又不伤身的药啊...... “!!!” 麦姚呼吸一滞,咬牙切齿地咽下了恼怒,“......没有。” 他气的眼前发黑,咬着牙想这个小骚零怎么就这么喜欢他的男朋友?阳痿,不举,秒射,到底凭什么! “哦——好吧。” 秦司语气中遗憾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脑海中名为理智的一根弦“崩”的一声断裂,麦姚脱口而出:“这回又是两天,离上回也没过多久,他——呵,他受得了么!” “啊?什么受得了?”秦司奇怪地反问,随即反应过来,他还傻兮兮地怪得意的,虽然他确实很猛啦! “受得了的啊,这次和上回不是同一个人~” 这次是叔叔,上回是炮哥啦。 气急败坏,七窍生烟,火冒三丈,火气就跟火山喷发一样——这小骚零玩得还挺开啊,脚踏两只船!麦姚腾地一下站起来,又酸又气,这被踏的两只船还他妈的一只都不是他!他绕着房间快步走了两圈才压下火气,勉强说:“他们互相知道吗?” “大概知道吧......”秦司不确定地回答。 “他们,不介意?” “诶?”秦司带着真实的疑惑,反问道:“约炮......应该介意吗?” 麦姚暴跳如雷,“你他妈,你他妈、” “操!你他妈还约炮!!” 第五十一章 奔现和双人房 麦姚一下飞机就死盯手机,看到消息就反手一个语音通话,他现在也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要打那一通电话,但绝不是为了听到那个词。 约炮。 操!老子就是个傻逼! 麦姚闷下一口酒,“碰”地一下捶了桌子,手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把桌边撑着头快眯着眼睡着的经理人吓了一跳,瞌睡虫全跑了。 经理人叫黄肃,和麦姚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就比麦姚虚长个两三岁,算是为了这个苦逼发小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 就在今天中午,麦姚还给他打了个电话,一股子铁树开花的春心萌动,搞得他牙都酸了。 麦姚神经兮兮地问他:“要是他......长得不好看怎么办?” 黄肃知道这个“他”说的是网恋对象,麦姚有这种担心其实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是网恋,聊天聊得天花乱坠,隔着屏幕谁知道是人是狗,见光死的例子太多了。 黄肃沉吟不语,要他来说,麦姚的条件称得上顶尖,肯定不会出现看不上麦姚的情况,只可能是麦姚见了面看不上对方。 所以说为什么要搞网恋?! 黄肃也没法多说,生怕把自己发小素了三十年的春心给说死了,他就问:“不好看你愿意跟他断了吗?” 果不其然麦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还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什么我男朋友只要我喜欢,长什么样无所谓”,一副恋爱脑的样子让黄肃隔着电话线直翻白眼。 他不敢当着麦姚的面翻白眼,这小子会动手。 他浪费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听老板兼好友的情感事宜,好容易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还没安心多久,麦姚刚回到O市,大晚上就给他发消息,让他买酒过去。 语气不太对劲,黄肃赶忙在家里随便拿了瓶酒就去了麦姚那儿,到的时候正好他洗澡出来,脸色阴沉又恼怒。 黄肃心里“咯噔”一声,第一反应就是麦姚去奔现被人骗了,他深吸口气,小心地问:“丑?” 麦姚不屑地扯着嘴角,“不知道,别跟我提他。” ...... “所以说,你那个网恋对象,其实没有男朋友,还经常约炮?” 黄肃咋舌,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自家好友 ,不禁说道:“你这,玩得挺花的啊!” “先不说别的,你今天才知道他没有男朋友,万一他有呢?你还想把人抢过来?” “他那个男朋友——炮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什么呢!要是他不愿意......就算了。” 黄肃“啧啧啧”,在麦姚恼羞成怒之前才闭嘴,他起初听得差点笑出声,合着他以为两人就差奔现这临门一脚,到现在才知道是八字没一撇的事。麦姚不仅网恋,还是单恋,暗恋的人还有男朋友,他还得咬着牙给暗恋对象寄药过去促进人家情侣床上和谐——麦姚狂了这么多年,哪里这么苦逼过! 他越听越想笑,今天中午麦姚突如其来给他打电话也是,说是在拍摄的地方碰见个特好看的小孩——他自己当然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是恋爱脑上头,满脑子都是网恋对象,看见个好看的小男生都能联想到网恋对象长什么样,好不好看——真的是魔怔了。 麦姚才下定决心不管人好不好看,他喜欢就成。这才过了多久,就突闻噩耗...... “噗!......咳咳!” 黄肃没忍住,漏了点笑声,抬眼一看麦姚神色郁郁,都没平时那股子狂傲劲了,莫名还有点可怜,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劝解自己人到三十突遇情劫的发小。 “这......其实也是好事。” “你想啊,要是你现在不喜欢人家了,那就是提前认清对方是个什么人,省的以后吃亏——你要是还喜欢人家,也是个好消息,他没有男朋友,都是炮友,你去见人家不就理直气壮了么!” 黄肃深知自家好友是个什么品性,绝不可能做出插足别人感情的事,要是他那个网恋对象就吊死在“男朋友”那棵树上,麦姚也就只能黯然收场。现在勉强也能说因祸得福,至少人家没有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约炮也不是无法原谅,一没出轨,二不骗财骗感情,顶多有些人会觉得不够洁身自好而,别人两厢情愿的事,也不必太多苛责。 这样想着,黄肃瞄了瞄麦姚的神情,看见他竟然真的脸色缓和了些,听进去了的样子,又一阵牙疼,“约炮......你不是说他年纪还小,以后你们在一起了,多教教他,看严一点,把人看住了......” “行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我先走了。” 黄肃慢悠悠地走了,就不知道麦姚他......要考虑多久了。 ———————————————————————————————————— 彼时秦司还看着突然被挂断的语音通话一脸懵逼,后面几天药贩一直没理他,秦司玩游戏玩得都没劲儿了,尤其是玩瑶结果输了全队一起甩锅的时候,他对药贩的思念之情简直汹涌澎湃。 秦司发过去的一连串诉苦与哭脸药贩并没有回复,却在秦司第二天登录游戏的时候悄无声地发了个组队邀请,也不知道是正好碰上了秦司上线,还是——他从早开始一直在等着。 药贩一句话没说,打法凶狠,沉默地带着秦司上了五颗星,又一言不发地下线了,秦司打开语音在那儿说单口相声也没得到他的回应,除了总是和麦姚拉闲散闷的秦司不习惯之外,其他又似乎没什么变化。 游戏照打,上分照上,说药贩不理他吧,可药贩偏偏每天都等着他上线,代练都没这么敬业;说药贩理他吧,可他又不回复微信,也不和秦司说话,这种奇奇怪怪的游戏玩伴现象持续了都快半个月了才有些许好转——从秦司一个人的单口相声变成药贩偶尔会“嗯”或者“呵”地应一声。 秦司还以为是药贩没消气,虽然奇怪为什么这次药贩生这么长时间的气,但不妨碍他哄人。 年轻男生的声音清澈透亮,每天这么温声细语地哄着,秦司又不要面子,都有点低声下气的意思在,给人一种全心全意地关注着你的感觉,就算是块石头也要被捂热了。 ——更何况麦姚也没有一颗石头心。 两天后秦司和麦姚结束双排之后,本来会立马退队的药贩却出乎意料地没走,而是头像处亮起了小小的喇叭标志,听他的语气应该是生气的,又或者不仅有气恼,还有点别的情绪,他说: “你要是不......就别他妈天天烦我!” 说完“咔”一声关了语音,干脆利落地退队了。 秦司是半点也摸不着头脑,对着手机露出了真情实感的疑惑表情,“啊?” 在这之后,虽然秦司迷惑不解,但药贩的态度确实是肉眼可见地软化下来,不但恢复了两人平时嬉笑怒骂打游戏,还会主动问秦司一些事情。 他知道秦司的姓名和地址,开始询问秦司的家庭,生活,喜好,得到回答之后同样会事无巨细地把自己的情况全都告诉秦司。包括自己三十岁单身,开健身房,名下几套房,几辆车等等,完全是男人在求偶时彰显自己底蕴与身家的模样。 但是秦司——当然是没品出来其中的含义,药贩身价不菲,他一不羡慕二不嫉妒,还会“哇!”像个二傻子一样真诚地夸人家。 值得一提的是麦姚从没有提起过两人互相交换照片等等类似的话,或许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虽说还有点钱,但比他富有的人多了去了。他这个臭脾气没几个人能忍,要是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受些委屈,加上他还是个gay,可选择的范围就更小了,不想祸害别人,他都做好单身一辈子的准备了。 谁成想上天送了个秦司到他眼前来。 他一开始觉得烦,然后觉得有趣,再后来就放在心上了。 到现在觉得他的性格脾气哪哪儿都好,特对他的胃口,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麦姚特自信,这就是上天注定自己的老婆,错过就是傻逼。 就是——约炮——这一点...... 他“呵呵”一笑,表情狰狞,成功让跟他坐对桌的黄肃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要吃人? —————————————————————————————————— 秦司在经过上一回的面试之后,终于接到了回复的通知。是上回的琪琪联系的他,两人上次就交换了联系方式,琪琪告诉他负责人决定让他当《花季》的封面,他一共会拍摄五组照片,一个星期之后就要进棚拍摄,让他调整好状态。 拍摄时长共有五天,除了第一天在棚里拍摄,其余四天分别会去本市与邻市的招牌高校进行外景拍摄,一天跑一个市,这四天会安排在外住宿。 并且因为他是封面,介于他与此次的摄影师佘应时并不熟悉,为了达到更好的拍摄效果,摄影师与模特要相互认识,相互理解,所以这四天他都要和佘应时睡一个房间。 但是不用担心,是双床房。 秦司:...... 信息量太大一时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信息发送之后,琪琪悄悄松了口气,佘老师脾气大,起床气更大,原本佘老师是一个人一间房。但这次模特实在不少,就算《SHOWY》财大气粗也不会为每一个模特都定高档酒店单人间,除了佘应时是一人一间之外,其他人全是双人间。 结果领队竟然会破天荒地记错了人数,导致多出一个人没有床睡,预算都已经批下来了,再开一间房就得自己掏钱,领队咬咬牙,把佘老师的单人房换成了双人房,还是先斩后奏,换好了才跟徐曼姐报备,让她们找一个模特去跟佘老师睡一间房。 徐曼姐咬了一下午的牙,最后拍板定下让秦司和佘老师睡,还让她去通知秦司。 琪琪:QAQ 秦司确实看上去特别温柔,脾气特别好...... 他应该不会惹佘老师生气......吧? —————————————————————————————————— 秦司消化完他不仅要和那个眼神贼凶·让他脱衣服的摄影师睡一间房,还是一睡就是睡四天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是麻的。 这大半个月来秦妈不知怎么的管得严,估计是他之前浪的过头,让秦妈察觉到了什么,这些天来根本不让他往外瞎跑。秦妈今天终于要去出差,他爸最近清闲,就跟着秦妈一起去出差,两人顺便旅游。 秦司还来不及欢呼今晚终于要迎来久违的自由,就直接被这个重磅消息砸昏了头。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秦爸秦妈携手外出旅游,啊不是,出差,终于只剩秦司一个人在家。 手机铃声响得很是突然,秦司也从未见过这个陌生号码,他一头雾水地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似乎打电话的人并不平静。 “喂,下来。” ...... ——好像黑帮来寻仇的样子。 可是这声音...... 秦司犹豫了半晌,不确定地问道:“药哥?” “昂。” “哇......”秦司干巴巴地感叹,寻思着他不是和药贩处得挺好,应该不是来打他的吧? “你......来找我玩吗?” 对面也沉默,平时插科打诨的两个人莫名诡异地安静了下来,终于传来男人粗着嗓子的应答。 “昂。” 【作家想说的话:】 药哥奔现前:我直接上去自信打招呼,叫老婆,小骚零绝对答应! 药哥奔现时:昂。 今天是没忍住跑来找老婆的药哥和被迫双人房的蛇哥!狂走剧情,药哥的肉让我慢慢炖,我写长点,尽量不卡肉。 记得投票么么么么么! 留言/送礼/评论 第五十二章 意乱情迷(前戏) 夏日的傍晚还留有余晖,外面至少还是明亮的,秦司带着疑惑,壮着胆子下去了。 虽然药贩口口声声让他下去,但其实并没有在楼下等他,他站在小区外的路口,闷头插着兜,车停在一边,并不抬头打量路过的行人——感觉就像是随时就会走人的姿态。 他似乎对秦司会乖乖听话下来找他并不抱太大希望。 那个人应该就是药哥吧? 路口,黑色车,短袖长裤,描述都对上了。 秦司默默走过去,因为并不能十分肯定那个人是不是麦姚(他们已经互相知道姓名了),又不敢上去询问打招呼的社恐废物——他只能若无其事地走到男人面前,然后—— 走过去了。 秦司:??? 他不是药哥吗? 本以为那人会抬头叫住他,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询问,结果那人根本不抬头啊! 不敢问,又怕错过。 秦司就只能转头再走回去——然后又成功地经过了男人,那人依旧插着兜,倚着车旁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姿势是帅的,就是不看人。 秦司深吸口气,可恶,清爽阳光地小跑到女主面前,再开朗地笑着打招呼“你是在等我吗”这种场景果然只可能出现在动漫里! 他好想走过去拍拍那人的肩膀,然后说“哥们别摆pose了,抬头看看我是不是你要等的人”—— 笑死,根本不敢。 于是两个憨憨一个闷头插兜,一个闷头走过来再走过去,或许是同一双鞋在眼前经过太多次,麦姚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看过去。 第一眼,个头高高的小白脸。 第二眼,这不是上次的小明星。 第三眼的时候麦姚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陡然凶狠起来,他磨磨牙,张口说道:“喂,过来。” ——比秦司争气不知道多少倍。 秦司松了口气,那人终于注意到他了。秦司虽然社恐,但他嘴甜会笑,本来他扬着嘴角正准备笑着打招呼,却见很可能是麦姚的酷哥紧皱着眉头看向他,神情近乎苦大仇深。 秦司:......? 那人不开心地看着他,他也把笑憋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回视,两人在夕阳下大眼瞪小眼了有十分钟,秦司眼睛都酸了,他眨眨眼缓和眼睛的酸涩,就听到对面的人终于开了金口。 麦姚神色苦闷,说道:“你——” 是不是他让你来的? 是不是他让你过来把我赶走? 麦姚在抬头之前是欣喜的,心跳得砰砰响,秦司愿意下来见他就说明不是他一厢情愿,他还鲜少的有些懊悔,因为刚意识到 第一回见面他连礼物也没准备。这真是失策了,他懊恼地想着,把手上的表给他?不行,这表他戴了有一段时间,也不是什么高级货,送不出手。把车给他?这还说得过去,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这车他才提没多久,也没开几回,勉强能拿出手,等他在N市的新店开起来,资金周转开了再补其他礼物就成。 然后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把他心都浇凉了。秦司没下来见他,反而是让另一个人过来了——是谁?男朋友还是炮友?麦姚带着敌意把眼前的人从头打量到尾,论身高和他相差无几,论长相他上回还跟别人夸他长得不错,论年纪也比他脸嫩......不管他再怎么挑剔,都发现这人在外表上真的无懈可击,只有身板瘦削,不如他壮实,脸也白,不够有男人气概...... 难道他就是秦司那个阳痿早泄的炮友? 秦司嫌他秒射又舍不得他的脸,才去找其他人上床? 麦姚冷着一张脸,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偏离了实际十万八千里,倒是秦司力挽狂澜,硬生生把麦姚不知道偏到哪里去的猜想拉回了正轨。 麦姚一开口秦司就觉得稳了,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完全就是平日语音里熟悉的声音,尤其这些天他们天天连麦,想认不出来都难。 原先秦司还硬憋着,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脸,现在终于确认眼前的人就是麦姚无疑,他当然不会吝啬笑容。眼睛微眯,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侧,金黄的光线把他的黑发染成了温柔的棕褐色,瞳孔在夕阳中显现出蜜糖般的蜂蜜色,漂亮得像欲落不落的夕阳一样。 “是我呀姚哥!”见麦姚一副怔楞的神色不说话,秦司微微皱眉,“不会听不出我的声音吧——明明我们每天都打电话......” 他自顾自的下了定论,委屈地埋怨道:“你没把我放在心上!我只听你说一个字就认出来了!” 麦姚:...... 冷静,麦姚,要冷静。 至少不是最坏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是预想的最好的可能性——秦司亲自过来找他了,就是...... 麦姚喉结上下快速滚动了下,嗓音干涩:“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高一点。” 真的高。亿。点。 其他方面,倒是和想象中的......差不多? 不管是白皮肤还是大眼睛,长腿还是细腰,漂亮又爱笑——完全是想象中的理想型。要是能矮一点就皆大欢喜了......秦司不会嫌他矮吧? “你觉得我,身高合适吗?” “啊?”秦司没料想到刚相认,麦姚冷不丁问他身高,他认真地上下看过去,从头发丝看到脚尖,“药哥你身材超棒!不是挺高的嘛,比例特别好看,怪不得能当模特!” “走吧,我们一边回去一边说。” 秦司带着麦姚回了家,他很少有带朋友回家的经历,麦姚开车进了小区,他庆幸地说道:“今天真的好巧,我爸妈刚出差,这几天都不回来,药哥你可以住我家。但是家里没有客房,你只能和我睡啦。” 麦·本想看一眼就走·姚默默停好了车,紧张的扯了扯嘴角,在听到睡一起的时候手都一抖,手里的车钥匙捏的嘎嘎响。 “昂。” 既然都已经回家了,秦司也懒得再出门吃饭,他熟练地点好外卖,和坐在桌对面的麦姚闲聊。面对认识甚至可以说熟悉的人时,他就一点都不社恐了,倒是一脸酷哥样的麦姚更僵硬。具体表现在秦司撑着头靠在桌子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而麦姚坐得笔挺,脊背挺直,就差双手放在膝盖上,就是标准的军姿了。 也表现在...... “话说药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见过的诶!上回在杂志社,正好开门的时候,你从对面出来。” “昂。” “你没穿衣服,我那会还问别人来着。” “昂。” “我看你还被你抓了个正着!” “昂。” “不过药哥你身材真的一级棒!是我见过最好的!” ——胸还特别大!是我见过最大的! 接下来一句秦司没说,虽然不清楚麦姚的性向,但他是gay,对同性说这种话可能会有骚扰的嫌疑。 “要是我们那会打个招呼就好了,只要你一说话,我肯定能认出来。”秦司撑着头自下而上地看向对面的麦姚,眉眼弯弯,“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还是见面了。这应该叫什么?缘分吗?” “啊!我想到了!” 麦姚情不自禁地盯着秦司的嘴唇看,唇形优美,薄厚适中,健康的粉色唇瓣上泛着泽润的水光。他看着秦司上下唇轻启,露出些许洁白的牙齿,“我们这叫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四个字,就这么轻巧伶俐地说了出来,飘进了他的耳朵。 麦姚眼神恍惚,飘飘然看向秦司的双眼,明明自己好好坐着,却觉得脚都没了着力点,空空落落地怎么都踩不实,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昂。” 秦司咳嗽一声把笑声咽了下去,麦姚除了一开始让他过去之外,其余只会说“昂”,让他不禁在想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大酷哥还是大鹅。脑海中不期然联想到豆豆眼的大鹅,和麦姚的酷哥脸实在没有共通之处,他强忍着不笑,才把脑海中的鹅脸挥去。 饭菜不多久就送来了,两人沉默地闷头干饭,量有点多,秦司吃完饱得直打嗝。他兴冲冲地抱着手柄出来,眼神亮晶晶地求麦姚陪他打galgame。 麦姚:...... 就算和他想象中有点不同,不管是比他还高还是长了副仙男脸,但内里还是那个小傻逼。麦姚恣意地扯了个笑,轻飘飘地答道:“滚,不玩。” “变态。” 变态是他俩的新口癖,笑着说出来更有调侃的意思,他们熟稔得很,秦司被骂一句根本不痛不痒,还笑眯眯地撑着头,懒洋洋地回嘴:“那我可比不上姚哥,知道了我的地址之后突然跑过来,还说要和我玩......” 年轻男生舔了舔唇角,樱粉色的嘴唇柔软水润,“你更变态哦。” 最后两个人还是抱起了手机双排上分,秦司纯粹是懒,懒得出门,麦姚原本不是关得住的人,但有秦司陪着倒也有趣,他也就放松地靠着沙发,神色轻松,秦司负责浪,玩个瑶都追到敌方高地去打,剩一丝血就唧唧呱呱地喊救命,不出五秒,肯定有韩信or镜or赵云从后面冒头,“叮铃”一声让丝血瑶骑上去,几个位移撤得远远的,对面抱团来抓的时候,野辅二人早就跑得连影也没有了。 两人有输有赢,赢面居多,秦司浪了个够本,要不是面对面,麦姚早就破口大骂,但他自觉刚奔现就骂老婆不太好,硬生生忍住了——当然,要不是最后是在没忍住踹了秦司小腿一脚的话。 轻轻地一脚,当然是玩闹,明明被踢的是脚,秦司却捂着腰喊痛,蠢到麦姚带着老婆滤镜都没眼看,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时却是笑着的。两个网瘾患者玩到了将近凌晨才睡的觉,麦姚躺下的时候已经连 第一回同床共枕的紧张都没有了,倒是秦司注意着在床上没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也没有过多的心思,更多的是下意识的反应或者说基本的礼貌。 但...... 这种礼貌的合适距离在后半夜就消失殆尽,秦司睡觉一直都不安稳,乱动踢被子,不裹着人就不安分。他不仅把双腿蹭着插进了麦姚双腿之间,头还一直往人怀里拱。麦姚本来清心寡欲地躺下了,但身边睡着的年轻人火气旺,或许陌生的气息与味道让他睡得不怎么安稳,等到秦司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时,他眉头一皱便清醒过来。 眼前一片乌黑,不见一丝光亮,麦姚摸出手机看了一点,凌晨两点二十三。 他双腿被缠住动弹不得,半边身体紧挨着一个热源,秦司已经把手放到他的胸前了,脖颈侧也都是秦司呼吸时温热的吐息。 空气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 起初他皱着眉把秦司的头挪开了,又将缠住他的双腿拨开。黑夜中静悄悄的,不知怀着什么心思,麦姚并没有出声喊醒秦司,只是忍耐着闭上了眼。 无法入睡。 盛暑,炙热,焦躁,呼吸不畅。 在秦司又一次磨蹭着缠上来时,双手在麦姚胸前下意识地乱揉,踩奶一样轻巧。他将一只腿伸进麦姚双腿之间,或许是因为炎热,空调的凉风也无法阻挡热意,他缓缓磨蹭着身下带着凉意的床单,无意识地,轻佻地,撞击着被他缠住之人的股间。 他在做梦,意识模糊,和他同床共枕最久的人是毛子驹,他梦里的人也是毛子驹。梦里他梦到前些天的场景,毛子驹吃了催乳的药,奶量却很小,胸部鼓起了一个绝妙的弧度,秦司只要和他在一起,总会没日没夜地埋在他胸上,偏执得过分,只有毛子驹还会一味地容忍放纵。他在和毛子驹亲密接触着入睡后,半梦半醒之间嗅到熟悉又陌生的奶香,唇瓣湿润,凸起的乳头轻触着他的嘴唇。 叔叔的话语轻缓且引诱,怀里的年轻情人眼神朦胧,嘴唇以及开始下意识地吮吸,“半夜觉得有点疼,果然涨奶了——” “全部都留给你哦,老公。” 秦司从小口轻柔地吮吸逐渐演变成大口的凶狠啃咬,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咬痕,毛子驹甚至吸着凉气要躲。只不过他没躲,秦司也扣着他的腰不让躲,那一个晚上刚熄灯并没有多久的房间再次响起暧昧的喘息呻吟,男人的声音呜呜咽咽,啪啪声重的恨不得透过窗户,一直响到天明才慢慢停息。 舒爽与愉悦与刺激在年轻人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导致后来秦司在睡梦中都会不自觉地伸手揉弄毛子驹的胸乳,没轻没重的,有时候把毛叔叔撩醒了,自己却还在呼呼大睡。 ——就像现在一样。 他迷迷糊糊地手里按来按去,脸侧贴上身边人脖颈的皮肤,发出舒服地喟叹。 这再能忍得了的人不是和尚就是太监! 麦姚深呼口气,只觉得吐息中都是热度,烧得他脑袋都开始混沌起来。他猛地翻身过来,摸索着秦司的脸,抖着嘴唇亲了下去。 “嘶——!” 清晰地“咯”一声,唇贴唇,牙磕牙,两人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秦司感觉自己脑仁都在震。 “什、什么!”他眼泪汪汪地捂着额头,“药哥,你打我干什么......” 沉着,镇定,稳重。 没错,要沉着,要镇定,要稳重。 不就是半夜亲人家还把人弄醒了么!没、没什么大不了,早晚会在一起,提前碰碰怎么了,他又不是不负责! 这么想着的麦姚借势坐起身,黑夜看不见他早就臊得满脸通红,从额头一路红到耳朵根。秦司的房间窗帘拉的紧,不透一丝光亮,急促的呼吸让这个静谧的深夜,气氛变得难以言说起来。 麦姚握紧了拳,力求沉稳,尽量理直气壮,“没打你,我亲你了。” 秦司:“......?” 秦司:“哦......” 他捂着额头,麦姚跨坐在他身上,让他连翻身都不能,他眨了眨眼,睡意消散地一干二净,想了想又问:“啊?” “啊什么啊......不就是亲,亲了你一下!”麦姚凭着记忆,看向那一团应该是秦司的黑影,“老子、我想跟你——” 我想跟你好,我想跟你谈恋爱,我想跟你做爱,我想跟你在一起。 秦司缓缓出了口气,莫名地领悟了,怪不得药哥突然来找他! 原来是想和他约炮! 吓死了,半夜突然被头槌疼醒,他都以为药哥终于忍不住要动手打他了。 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思想奇怪的秦司,悄咪咪松了口气,又激动地用指尖抠了抠底下的床单,眼睛逐渐变得晶亮,眼睫轻颤。要不是夜色深沉,麦姚估计能看他眼睛绿油油的,仿佛被唤起食欲的饿狼。 这就是那个吧!是那个吧! 传说中的千里送啊! 哇—— 药哥找到他的收件地址,再默默找过来,睡在他的房间里,躺在他的床上,亲他...... 好变态。 但是好刺激! 这可是麦姚诶!他整天伏低做小,那个心高气傲,又脾气贼爆的麦姚诶! 原来在他卑微求上分的时候,药哥已经默默看上了......他的身体么!肯定是发现了T特上他和江哥以及叔叔的视频了,也难怪,他天天和药哥语音,能不被发现吗! 自觉想通了,理顺了逻辑的秦司伸出双手,抱住了跨坐在他身上的麦姚。麦姚呼吸一窒,僵硬地绷紧了肌肉,秦司眯着眼蹭了蹭脸颊一侧的枕头,嗓音里仿佛带着蜜糖,“可以哟。” “药哥要约炮的话早点说嘛......不过这样也好刺激的!” “先躺下来好不好?我都碰不到你......” 麦姚僵着脸躺下了,任由小骚0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蹭得他火星子直蹦,脑袋和胯下,各种意义上的火星乱蹦。 约炮约炮约炮!谁他妈要和你约炮!我是要你跟我在一起! 愤怒的话语已经在嘴边了,麦姚一顿。 不行,不能这么说。要这么说的话会把人直接吓走,小骚0肯定还和那些个炮友不清不楚,况且这个小傻逼没心没肺的,说不定被一吓,直接就不理睬他了。 绝不能让那种事发生......得等到他把那些个所谓的炮友处理好了,身边只剩他了,再来好好地教老婆。 麦姚额角青筋直蹦,咬着牙狰狞说道:“......嗯!” 简称,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他勃起了,心理上的怒意和身体上的触碰,统统化作欲火涌向下腹,只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硬过——被老婆气硬第一人。 麦姚脱衣服脱得很爽快,秦司比他还爽快,两人身体赤裸着在黑夜里纠缠。麦姚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很快,秦司触碰到他的嘴唇和他亲吻,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轻悄地舔开麦姚的嘴唇把舌头探进去,还美其名曰:“这才是亲吻呢,药哥刚刚那就是撞头!” 见面第一晚就舌吻,麦姚知道秦司饥渴,但没想到有这么饥渴,一想到他这副模样是别人调教出来的,一股子酸气直冲天灵盖,麦姚觉得自己真他妈就是个河豚,还是头上戴绿帽的河豚! 亲你妈逼亲,让你亲老子没让你亲别人! ......不行,不能这么说,这小傻逼承受不了。 麦姚深吸口气,也没舍得把秦司的舌头推出去,咬着秦司的下唇,语音模糊地愤怒说道:“老子当然会亲!” 勾缠,舔舐,啃咬,黑夜中渐渐响起唇舌相交的水声,声音越来越大,以及轻微的,微不可查的吞咽声。 麦姚的双手紧紧地拥住秦司的背,忍不住地缓缓摩挲,年轻的身体皮肤细腻滑顺,带着健康的弹性,像上好的暖白玉一样让他爱不释手——就这样他的手还算老实的,仅仅是摸了背而已,手偶尔不经意滑到腰间都要一顿,又重新回到了背部。 秦司就比他不要脸的多,他一只手捏着麦姚的胸,一只手放在人家屁股上,在腰间和臀部这片区域游移。他想用嘴唇去触碰乳肉与乳尖,这样刚好既不冷落胸部,也不冷落屁股,只可惜药哥亲着他不松口,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玩弄过一边的胸乳,再去摸另一边,另一只手则试探着继续往下,指尖轻点着股沟。 秦司曾在上次惊鸿一瞥看见过麦姚的上半身,皮肤呈现着健康的微麦色,肌肉结实,身形健壮,身体线条流畅到赏心悦目的程度。鼓胀的胸肌,整齐明显的腹肌,瘦窄的腰以及挺翘的臀部,是纯粹的力量美与男性美,他当时的惊艳与赞叹并不带一丝淫欲,是对着陌生人纯然的赞赏。 如今他揉弄对方胸部的动作可谓是下流极了,麦姚的胸肌鼓挺,是标准的方正形状,乳肉发达,在他放松的时候,即使在重力的影响下依旧能保持挺拔的弧度,有着绝妙的弹性与柔韧性。秦司一只手无法握住他的胸,只能掌握部分,剩下不少都暴露在外,他贪心地想要凭一只手摸到全部,还会揉捏拉扯对方胸部柔软又韧性的乳肉,试图牢牢抓住再放在手里。 好大。 秦司愉悦地眯起眼,眼中闪烁着惊人的迷恋,脸上浮现出沉醉的薄红,只是隐藏在黑暗中无法被窥见,麦姚当然也就无从发觉。 如果他应对秦司的经验更丰富一点,比如江觅吞,比如毛子驹,比如王袍,就不会这么掉以轻心了——年轻人的瘾上来了,可不是那么好满足的了。 真的好大,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一只手全部抓住,他这么用力,药哥除了亲得更狠一点之外,也不会让他把手拿开。乳头小小的,却坚硬地挺立着,像石子一样膈在他的掌心,又硬又小让他没法用指腹捻住,只能像拨弦一样轻弹,再用力地往下一摁——陷入乳肉里。黑夜中他看不见,但肯定是陷进去了,他的手指停留在上方,要稍等一会才能感受到乳尖回弹。 啊,不能用指甲掐乳头呢,掐肿了或者掐破皮了,不让他玩了怎么办? 他想多玩一会,长长久久地玩下去。 “我、我最喜欢大胸了......” 在麦姚喘着气撤出舌头的时候,秦司结结巴巴地说,手上的动作近乎蛮横,拉扯着揉捏,想让乳肉软一点,再软一点,“最喜欢这样的——” 秦司甜蜜地问道,像发情的公猫一样蹭着身旁的人:“开灯让我看看好不好?我可以用嘴舔吗?” “可以吸乳尖吗?” 好想开灯看看,那对胸乳乳晕大不大,乳头是什么颜色,乳肉会被玩得发红吗,会留下指印吗,乳尖会破皮吗......他上回注意到了么?没有,不然他不会没有印象。啊,好可惜,为什么上次他不仔仔细细地观察,再一丝不苟地记住呢? 秦司喜欢胸肌这件事——很巧作为互相交换过性癖的网友麦姚是知道的...... 但是......给老婆吸奶算什么事! 麦姚严肃地拒绝,“不行”,顺便还想教育小娇妻,老公的胸可以让他用手玩,这是宠老婆,但不能娘们唧唧地被吸。同样,老公的腰可以给你搂着,用腿夹住最好——但不能摸下面的屁股,比如现在...... 麦姚伸手抓住秦司放在他半边臀瓣上的手,那只手刚刚还在他股间磨蹭,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块皮那么敏感,被轻轻揉蹭了几个来回,鸡皮疙瘩都起了一片。 秦司委屈地瘪嘴,拖长着嗓子,“好吧......”,他小声地嘟囔,“不让看就不让看,等你没力气了我就开灯......” “既然不让我玩胸的话,我插下面总行了吧!” 麦姚身体陡然一僵,僵硬地得像木头一样,或者说干硬的雕塑,一动也不动了。他手里牢牢抓着“小娇妻”的一只手,这只手滑嫩细腻,手指修长,指节精致,半点也不像他那样粗大。他甚至还能回忆起白天不经意瞥见,却不由得看住了的那双手,肤色也是极其通透的白皙...... 一只手被他抓在掌中,另一只手呢? 麦姚能听见自己脖子嘎吱嘎吱作响,脑袋里嗡成一片,像有千万只马蜂在他脑袋里乱窜,他看不见自己乳尖挺立,却能感觉到自己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以及胯下,股间,作为1不能被触碰的地方,他绝对的隐私之处......传来的一阵阵干涩与钝痛。 而罪魁祸者竟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又塞了...... 他能听见自己“小娇妻”无辜的话语,秦司眨巴着眼睛,还在评论:“啊,药哥你好干哦......也很紧,你带润滑剂了吗?家里面没有诶......” “或者你自己能流水吗?我们前面先忍忍,等到你流水了就不干啦~” 【作家想说的话:】 我操!!!!(我替药哥先骂) 麦姚——攻德满分,却当了受。 开不开心,这次的新章长不长! 第五十三章 被老婆操爽(高H) 他在做梦。 他是在做梦吧? 他肯定在做梦! 而且是个极其不切实际的无厘头的噩梦! ——不然他怎么会梦到秦司把手指塞进了他......那个地方! 麦姚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强迫自己忽略下身奇怪又陌生的疼与痒,同时不要去想为什么做梦还会感受到疼。 他伸手探向胯下,耻辱地将那只陌生的手扯出来,木着脸想躺下,这个梦太诡异了,他不想把这个梦再做下去了。 “怎么了?不扩张吗,到时候会疼哦?” 只可惜麦姚不想继续了,但秦司特别想继续,甚至还十分兴致勃勃。 麦姚将他的手扯了出来,他转眼就在麦姚腿间插进去一条腿,完全勃起的阴茎便直直地对着麦姚的股间,滚烫的龟头撞上了弹韧的臀肉,他还动动腰,蹭了蹭,往那挺翘的臀尖上蹭了点黏糊糊的前精上去。 被一根又硬又烫的棍子蹭着屁股,麦姚就算是个死人也要给蹭活了。 准确来说,是整个人都要麻了。 总感觉再这样下去,有什么要不保了。 “你给我等等!”麦姚掐住秦司的手,刚想稳稳心神,就感受到秦司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贼溜溜地往下滑。 麦姚:“......” 妈的贼手。 再也忍不了,麦姚啪地一声先把那只贼手打开,狠狠攥住之后,勉强冷静也冷静不了多少,他只能大吼:“你不是0?!” 在寂静的房间里掷地有声,0甚至都出现了回声。 他问出来之后就屏住呼吸,说不出来是急还是气,牙齿咬得吱吱响,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麦姚自从意识到自己的性向以来,因为他长得高大,又有钱,加上gay圈本来就是0多1少,一攻难求,对他示好的也全是0,他当1当了这么多年,虽然不怎么重欲,但该知道的都知道,该做的也做过...... 当0,是要被捅那儿......操,他想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和麦姚度秒如年不同,秦司听到后不解地侧了侧头,理所当然地答道:“对啊!” “不然呢,你不是都见过吗?在视频里。” 麦姚心想对你个头,我什么时候在视频里听到你说自己是个1,永远都是又骚又软地撒娇卖痴,还对着自己的身材发花痴说什么喜欢胸肌......再说他们什么时候视过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以前连秦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等等......视频? 秦司是有让他看过视频,给了他个网址,让他去看黄片。 操!这他妈的...... 秦司让他看的是自己的黄片! 这小骚货不仅约炮,还让人拍片,不仅拍片,还被人发出去了! “虽然没有润滑剂,但我好好扩张就好啦,让我继续嘛~” 继续个屁! 麦姚喉头一滚,尽数把咬碎的牙咽进肚子,“你先躺着别动。” “......我来!” 他咬着牙哄秦司乖乖不动了,在黑暗中狞笑一声,秦司原来是1又怎么样,从1变0的人又不是没有,他只要让秦司舒服了,让他离不开自己了就行! 他摸着黑伸手去摸秦司胯下,握在手里的性器粗壮滚热,竟然一只手都握不住。他从精囊上方自下而上撸,摸了一手湿漉漉的前精,啧,比他大。 不过再大也没用,用不上! 他一边撸,黑暗中看不见秦司的脸色,他上前去亲吻秦司,用半边身体压住他,手慢慢往下伸,摸了摸两颗圆滚滚的精囊,沉甸甸的,想也知道里面藏了不少精液。他用舌头勾住秦司的舌头,见秦司果真乖巧地一动不动,顶多用手揉着胸,摸摸后背,这没什么,被老婆摸摸怎么了。 这么想着,把玩秦司精囊的手慢慢往下探...... “呼——” 秦司侧过头,好好呼吸了一口,“你刚刚亲得真用力,我舌头都疼了。” 他舔了舔唇,一只手紧抓住麦姚的腰,麦姚身体紧绷,腰腹处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秦司缓缓伸出了另一只手,正握着麦姚那只手,他从手腕往上摸,花哨地改成了十指相扣,这才慢吞吞地问:“药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声音轻巧,慢条斯理,还带呀。 好一个甜乖0。 要是他没有趁着麦姚僵着不动的时候一个抽身,翻过身来重新压在麦姚身上;要是他没有把麦姚的膝盖弯起,摆成色情意味很重的M型;要是他没有不仅抓着麦姚的手不放,还得寸进尺地空出一只手去摸菊花,很有把手指重新探进去的意思的话...... 哦,不对,他现在已经伸进去了。 麦姚整个人都木了。 秦司不像他刚刚那样,把人压住还怕把人压坏了,只用半边身体。秦司是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他身上,成年的男性躯体的重量再怎么样也让他一时难以挣脱开,抓着他的手让他连个着力点都没有,甚至还...... 插他那儿! “操!你他妈把手伸出来!” “才。不。要。~” 秦司现在可以快乐地脸埋胸肌了,这蹭蹭那蹭蹭美得都快冒泡,手指探得越急,抽插抠挖,虽说没有多湿滑,但也能勉强塞进去四根手指,应该可以插了......吧? 没有水不够润滑的话,多插插总会流水的。 年轻人在床上的行动力不容小觑,更别说是个色心上头的年轻男人。秦司坐起身来,掰开麦姚的双腿,原本就被摆成M型的双腿大敞开之时,即使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两人也都明白这该是怎样一个淫秽又下流的姿势。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单 美 下 载 w ww.yikekee.top 日 更 秦司抓着他的膝盖弯往后扽,卡在臂弯之后,扶着鸡巴便往里硬挤。在黑夜里做爱就有这么一个不好的地方,对于陌生的身体,找不到入口的时候连对准有时候都做不到。秦司捅歪了好几回,不知道是没找准还是穴口太紧就不进去,好几回都滑开了,搞得麦姚股间湿漉漉火辣辣一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秦司劲猛,即使滑开了都能把麦姚顶得往前一移,等到试了好几回,终于一只手摸穴口,一只手扶鸡儿,圆硕的龟头抵住紧闭的菊口。 秦司肤白颜好,长腿细腰,未语先笑,哪儿哪儿都好,只可惜是个1,鸡巴还贼大。 麦姚那会儿上手撸的时候就觉得大,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比自己要大,现在用“那个地方”亲自去感受,就更觉得尺寸简直离谱。他僵着进退不得,那该死的玩意儿正肉贴贴地顶着他,烫的他都觉得自己要熟了。他想扭着躲开,但秦司抓得紧,他一扭反而让那根鸡巴在他股间,抵着后门蹭来蹭去,仿佛是他在主动把屁股送上去一样。 秦司还凑到他耳边哼哼,声音轻且细,说让他“再扭扭,真舒服”。 日! 麦姚脸涨得通红,差点被这小骚货哼得腿都软了,男人不能随随便便让老婆撒个娇,骨头就软了,他硬撑着梗住了,一动不动。 秦司被他扭得性起,麦姚挺着腰要动不动的,欲拒还迎一般。他本来在床上就不太能绷得住,很容易被撩拨,深夜,黑暗,熟悉的家,麦姚,这一切的一切给予他的感官刺激极大,他早就硬成笔挺一根,冲天翘得老高,让麦姚一扭一勾,鸡巴又胀得粗了一圈,几乎硬得发疼。 麦姚不动了,直着腰半抬屁股,就是明晃晃一副任由施为的姿态,身上的皮肉也绷得紧紧的,又紧张又期待的样子。是以虽说没怎么扩张好,性欲大发的秦司闷头着扶好鸡巴,硬插之前他轻轻巧巧地揉了揉穴口,还笑了笑,有点讨好的意思。 仿佛是说,他知道他会疼,所以提前卖乖,但停是不会停下来的,所以麦姚得受着。 没有润滑剂,没有rush,扩张也仅仅是用了几根手指。秦司挤进去的时候被夹得背后麻了一片,龟头被又紧又热的肠肉牢牢裹住,既像在抗拒他,又像在欢迎他。麦姚似乎情绪波动很大,呼吸一声快过一声,连带着菊口与肠肉都在舒张收缩,秦司将将插进去一多半,就到了底一样,前头堵着嫩肉,不让他再向前了。 现在他可不会像以前一样,还疑惑地问过江觅吞,“为什么我插着插着挡着我的软肉就没有了,可以整根进去了”,秦司轻笑着去亲麦姚,他使坏之前总要给人一个甜枣,麦姚嘴唇紧抿,呼吸粗重,他慢慢吞吞地把麦姚的唇仔细舔过,又顺着脸庞去亲吻他的耳垂,柔顺的黑发蹭着麦姚的脖子,温吞缱绻。 “姚哥哥,要忍一忍哦。” 秦司开始迅猛地挺动腰身,无法全根没入,每次都会留下小半根在外面,他也不管不顾,每次抽插都会狠狠顶撞阻碍在前面的软肉。鸡巴进出的时候不算多么顺畅,抽出时总会带出去些许肉壁,秦司用手摸过,不曾流血,只是穴口肿了点,不松口地咬住了自己的鸡巴,他手指触碰到肿起的穴肉,还好奇地摸了摸被他鸡巴带出来的娇嫩肉壁。 麦姚被顶得不断往前移,年轻人腰力重,抓着他的腰侧往回拖,往自己胯下塞,偏偏又顶不到底,鸡巴火热粗壮,跟烧火棍似的往里捣,每次往里插的时候,他几乎能听到身体里发出钝钝的响声。疼是疼的,但又说不上多疼,同样也是钝钝的疼,更多的反而是撑得快要裂开的饱胀感与尖锐地刺痒感更加鲜明与难熬。他不自觉地越夹越紧,想要把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性器夹住,再推出去,肠道一收一缩地蠕动,屁股里的鸡巴却没有被排出去,甚至有种越插越深的感觉,连那种钝钝的声音都越来越响。 麦姚有点慌乱地睁眼,他咬紧了牙羞耻于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被人操得腰都挺不直,躲也躲不开,头顶时不时还会撞上前方的床靠背,让他感受既丢脸又慌张,尤其是两人结合处的声音越来越响,仿佛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了一样,怎么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发出黏腻的水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奇怪的声音 ,听不出来是“滋”还是“噗”,只是挺响的。 秦司也听见了,他还停下来取笑,意味深长地“嗯——”,麦姚一下子整个人恨不得跳起来,想开口骂人,又怕一张嘴就发出娘们唧唧的叫床声,屁股里不知道是痛还是爽,汗流了一脖子。 他只顾着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对于被人上这件事还生疏得很,当然也没察觉到自己肠道里软肉都要被压在身上的秦司捅开了,要被日得彻彻底底,吃得一丝不剩。但他的身体却是天赋异禀,健壮有力,后穴 第一回开苞偏偏遇上的是秦司,秦司活好不好另说,但那根鸡巴的确大得离谱,粗壮热硬,顶端还带着绝妙的上翘,他被那样粗的性器插穴,却没感受到多少疼痛,还很快地品到了些许乐趣,只是忍着没说而已。 被老婆操爽了这种事...... 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麦姚不敢张嘴,秦司就一边插一边可劲bb,大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意思,他以前被麦姚喷得有多惨,现在调笑得就有多厉害,比如—— “药哥你听见了吗?有水声哦~” “你流了好多汗......很刺激吗!” “有没有觉得自己松了一点?我现在可以整个都插进去了!” “啊胸好硬哦,放松一点嘛,我喜欢软软的胸......” 等等等等,平时说出来只怕是被要怒吼的下流话。 秦司简直享受极了“欺压”麦姚的感觉,身体快感与心理满足大大助长了年轻男人在床上肆意妄为的气焰,于是志得意满的年轻人开始无限膨胀,以至于信心满满地说出了“药哥把手机拿出来嘛,咱们打游戏吧!” “我们开全队语音,告诉别人打野被辅助骑了!” ——特别像得到了宝贝就要向天下人大声宣布的小屁孩。 “......???” “傻逼滚!” 正想着“他被老婆给上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在家里被上了就上了,但在外面他还是老公——的麦姚猛然听到秦司恨不得昭告天下的,仿佛羞耻play一样的屁话,气急攻心地把“不能像0一样叫床”这件事都给忘了,骂完之后也没来得及闭嘴,秦司正坏心地狠狠往前一顶...... 麦姚:“!” “哈!”虽然他很快地紧闭上嘴,黑夜里也看不见通红的脸色,但秦司当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一边笑一边还特地要说出来让麦姚尴尬,“......唧——是什么意思呀?” “是说弟弟的鸡鸡很大?” “还是特别舒服,舒服到学小鸡叫了?” 全然不顾麦姚羞愤欲死的神情,他硬生生撬开了麦姚闭得和蚌一样紧的嘴唇,径直把舌头塞了进去,算准了麦姚不会下口咬他,两人舌头勾缠,啧啧作响。 麦姚在他刚把舌头伸进来时已经做好了狠咬一口的准备,还想怒斥小娇妻不要得寸进尺,结果小娇妻香软的舌头一勾,他就有点犹豫,昏昏沉沉不知怎么想到了秦司和他说话时,若隐若现的嫣红舌尖。他当初变态地盯着秦司的舌头,直楞楞地就是移不开目光,而现在那嫣红舌尖正在亲着他舔着他...... 他喉头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秦司的。 嘴被撬开之后,麦姚先后发出了“夯”“吱”“哧”等等从唇缝里飘出来的音节,秦司爽得很,插穴就越猛,顶开堵在前端的软肉之后,他终于能够尽情地全根没入。麦姚的后穴应该很适合他,只要捅顺了捅开了之后,他整根没入之后龟头便正好可以顶到一块软弹的嫩肉,他每插一次,那处嫩肉就会夹住他的龟头,暖暖柔柔地嘬一口,仿佛在拥抱并且迎接他回家一样。 秦司的阴茎很敏感,对于快感的反应当然更加热烈,他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快,脊背从他插穴的时候就麻麻的,似乎有小电流一样一路从肩胛骨麻到头皮,脸上也泛起艳丽的薄红。情欲的快感让他的脑海暂时变成了一边空白,简称上头了,只会闷头掐腰往里顶,往前撞。麦姚被插得狠了就会拿穴夹他,自从发出了奇奇怪怪的声音之后(他拒不承认这是叫床),主要是他想保持男人的尊严秦司也不让,百般玩弄他的唇舌,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不忍着了。 秦司插得慢一些,他就挑衅“没用,不如让我来”,秦司插得狠,他吼,“赶着去投胎?不如让我来”,秦司咬他的乳头,他也骂“没出息,不如让我来”...... 间或夹杂着被快感逼出的几嗯嗯啊啊,一开始他能中气十足地挑衅,不小心叫了床还会欲盖弥彰地清清嗓子,跟秦司说“那不算!” 一个小时往后他说话的声音就渐渐弱了,有一段的时候他不仅一声都不出了,身体还颤抖,伸出手要把秦司推开,只是还没碰到就落下了,攥着身下的床单狠力又抓又挠,过了会才渐渐出了声,只是骂人的声音气弱了不少,还会“呜”了。 秦司没见到他的样子,麦姚一边抖一边挨操,他也以为是因为插到了G点,后来听到麦姚气得直喘才意识到什么,他伸手一摸—— “嗯——前后都湿了呢。” 秦司满脸得意,摸着黑都能精准地和麦姚鼻尖对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药哥,这么舒服呀?” 他摸到麦姚抓着床单不放的手,放到自己背上,麦姚手劲大,紧紧地搂住他,估计还留了几道印子,秦司在黑暗里呲牙咧嘴,嘴上说着的却是:“抓床单干什么,抱我就行啦。” 麦姚小腹处和屁股上都是湿滑一片,粘液与精液混杂,秦司先前没注意,也不知道他是第几次射,但后来的时候,麦姚射精的感觉来了,就会勾着他的脖子低声吼,“我他妈要射了你现在立马给我停”—— 停是不可能停的,秦司在兴头上的时候惯常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反正都是爽,一边被插一边射还能爽的时间更长些,就是容易早早就把精液射空,就只能干硬着流精了。江哥和叔叔的阴茎是半软着的,顶端软趴趴地垂着,随着身体一晃一晃的,既可怜又色情,炮哥是硬着的,直挺挺的一根,他动作大一点,鸡巴就会“啪”的一声打在小腹上...... 现在估摸着大概也就过去一个小时多一点,药哥应该没有射空吧? 他流精的时候是硬着还是软着的? 麦姚被狠插着射精了,阴茎一突一突地,被刺激得狠了,他射得远,几乎都糊在了胸前,还有些落在了脖颈处。他这回同样是又颤又抖,一阵一阵的,高潮的余韵在他身体里久久没有褪去,他也就抖了多久,秦司坏心眼地抓着他的胸,还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抖动,挺立的乳尖弹动着蹭上他的掌心,色气几乎要溢出来一样浓郁。 “精液都弄到我手上了。” 秦司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精液慢慢糊到麦姚的胸上,打着圈地按揉,踩奶轻按,还抱怨道:“我都没办法亲了,药哥明天洗干净了让我含着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的,好个屁! 麦姚还爽着,多多少少也能适应一边激烈的高潮,一边被插入的感觉了,小腹里又软又暖,下半身麻成一片,他翻了个白眼,粗声粗气地说:“亲个屁!” 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二十三,然后和秦司做爱,从怒火中烧到疲惫昏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骂人的话说了不少,越骂秦司就插得越狠,他气的想打,等真的要落手的时候自己先舍不得了,脑子里一会是秦司白净的脸,一会是修长的脖颈,将隐将现的锁骨,笔直的双腿......脑子一乱他连动手的心都没有了,在床上一时没忍住抓挠了秦司都要一愣,再假装不经意地摸过去,检查有没有红肿或者破皮。 他在秦司的身上放的注意过多,自己满身吻痕与指印,乳头破了皮,穴肉也是红肿着还要挨操,他倒觉得没什么,又不疼不痒的,和老婆计较什么呢! 麦姚射了不知道多少回,下身连带着底下的床单都有些湿,大多是滑腻的精液,随着时间的流逝结成一块块精斑。秦司用手确认了,药哥射空之后是硬着流精的,是和炮哥一派的。 秦司当然是内射的,他们两个人就没想到安全套这个东西,一个是从来都得抵着最深处才愿意射精,一个是想着要是我操老婆,肯定也是内射——是以两个人不带套还搞内射,都是满脸的理所当然。 第一炮内射结束的时候天还没亮,就算拔出来也看不见菊花流精的场景,是以秦司即使软下来还堵在里面不出去,麦姚拉着他的脖子亲他,两人就一直亲到秦司重新勃起。后来天亮了,屋内朦朦胧胧的,空调的凉风和两人呼吸的热气夹杂,麦姚躺着急喘,下巴湿亮亮的,或许是和秦司接吻时候留下的唾液,又或许是过分的高潮让他控制不住嘴巴? 谁知道呢。 秦司又射了一次,依旧是直抵深处狠狠灌精,瞅见天亮了,下流的心思就活泛了。麦姚涨得难受,紧皱眉头让他拔出去,大有不出去就直接动手的意思,秦司悻悻地退了出去,故意高出一声响响的“啵”,坏心眼地看麦姚重新涨红的脸色。 “哥——抬起腿让我看看,姚哥哥行不行嘛——” 秦司使坏的时候喜欢叫好哥哥,麦姚早知道他的德行,更愿意和他唱反调,刚想冷哼着拒绝,秦司就没骨头一样蹭着他,脸颊蹭脸颊,咬他的腮帮子。 他是狗吗? 麦姚认真地想了想,要是他操老婆,还畅快地内射了,肯定也想看老婆被内射后的样子。 既然他也想看,现在扭扭捏捏也没意思,他有点脱力,但本身体力就好,这会就大大咧咧地自己抬起腿,自觉地张开双腿,脸一偏盯着窗帘,高声说:“看!” 【作家想说的话:】 药哥你醒醒!你现在就是老婆啊!别用老公的想法了你这个笨逼(震声)! 留言/送礼/评论 第五十四章 鸡巴越粉,操人越狠(H) 麦姚睁眼的时候听见了清脆的啾啾鸟叫声,他心下一松,还有鸟叫,说明还是清晨,那他脑海里的记忆就有很大可能是做梦而不是现实了。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秦司房间的窗帘是深蓝色的,很厚实,遮光能力一流,即使是正午的日光照射过来,都会被挡去一大部分光亮,房间依旧是适合入睡的暗沉——更别提现在,屋内昏昏黄黄,勉强从缝隙里挤进来的一束阳光也只是可怜地照在床上。 一束既不耀眼,也不刺目的,金黄的,柔和的,余晖。 对于一不小心和老婆上床了·老婆还是个1·他为爱做0·凌晨做爱·傍晚才醒这件事,麦姚深深地沉默了。 操,原来不是清晨的鸟鸣,而是黄昏的归啼。 麦姚脸色有些微妙,一时青一时红,时间对上了,那他的记忆——果真就是真是发生的事了。 “看!” 他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然后呢? 他自己抬起腰叉开腿,神志不清地把那地方大大咧咧地给秦司看,明明把他搞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就是秦司,但他被撒着娇一哄,脑子就犯了浑......他能感觉到那地方火辣辣地肿着,又合不上,也能感觉到湿润粘稠的精液是怎样一步步从自己屁股里慢慢往外渗,随着他抬臀的动作,一部分向里面流的更深,还有一部分冒出去了,顺着屁股往腰后滑。 湿乎乎黏哒哒的精液,还带着点温度,让他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麦姚后知后感觉臊得慌,还梗着脖子硬撑,满脸通红地低吼:“看好了吧!” 虽然菊花合不上,但他能把腿并拢,平躺时屁股紧贴床铺,也能把一片狼藉遮掩个七七八八。 秦司如愿以偿看得一丝不差,正是很好说话又不好说话的时候,他眯着眼甜甜地笑,也乖乖地回答“看好了”,虽然心底暗自可惜没有手机拍下来,但到底饱了眼福,也不计较麦姚着急合腿的动作。 反正—— 还是要把那两条腿掰开,继续操的。 麦姚被掐着腰往后扽,他皱着眉,诧异地说道:“什么玩意,你不是才射!这就又好了?” 还没有十分钟! 他自己要多久来着? 没算过,他就算上床也很少来二炮,但怎么着半个小时也是要的吧! 嘴上是这么说,但秦司腆着脸凑上去亲他,胡乱地咬麦姚的唇,还有几口啃歪了,咬住了他的腮帮子,给人糊了半脸口水。 麦姚对秦司的献吻来者不拒,被讨好了的男人一边反过去亲得更狠,一边不情不愿地张开了腿。 虽然皱着眉,张腿的幅度也很小,昭示着主人挣扎的内心活动。但秦司是谁啊,他对熟悉的人一向是给阳光就灿烂,给颜色就敢开染坊——一只平平无奇,得寸进尺地狗逼罢了。 他最后亲嘴亲得响亮,mua的一声在只有鸟啼的清晨格外明显。秦司笑眯眯地从麦姚小腿一路摸到股间,肌肉手感好得让他揉了又揉,捏了又捏。这才把双腿往两边扳开,露出被两瓣臀肉挡住的,穴口外翻着闭不合的菊花来,一个鲜艳的小黑洞,还淌着白花花的精水,依稀能从穴口窥见一丝艳红的嫩肉。 他已经重新勃起了,年轻男人的身体瘦削却不瘦弱,薄薄的肌肉底下蕴藏着的蓬勃的生命力,寻常人一时雄起当个一夜七次郎,要眼下青黑脚步虚浮地缓上好几天,他只要吃一顿饭,再睡上一觉就能恢复得完完全全。 不应期短的可怕年轻人,完全硬起的性器颜色粉嫩,直挺挺地冲天翘起,柱身上缠绕着鼓鼓的青筋,通红的龟头滚烫,散发着近乎蛮不讲理的色欲气。 麦姚不经意瞥见那根烧火棍,立马露出辣眼睛的纠结神色,狠狠闭眼再也不看。他曾经见识过前台小妹在X博上骂人的功力,碰到在健身房账号底下无脑黑的傻逼,小妹可以连切几个账号,一轮一轮地骂过去,短短几行字不带脏字,却能从黑子本人照顾到爹妈祖宗。 小妹所有的小号全是粉色的手绘头像,气球,兔子,风车,蝴蝶结,美少女等等不一而足,只有粉嫩的颜色从一而终。在麦姚欲言又止地看着头像时,小妹是这么说的:“老板,有这么一句话,头像越粉,骂人越狠。” 难道上床做爱也是?鸡巴越粉,操人越狠? 秦司不用手扶着,只是轻轻动着腰,色情且缓慢的绕着大张的穴口缓缓蹭过一圈,打转似的,龟头抵住外翻的菊花,似乎是滚烫的热度让麦姚难以应付,穴口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外翻着的菊口收缩着嘬了龟头一口,翻出的肉壁亲亲密密地缠上鸡巴顶端,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勾引还是拒绝。 秦司轻微地一挺胯,只能听见“咕叽”一声,麦姚呼吸一滞,紧接着深吸口气,腹部随着吸气往下凹陷,腰身窄窄却结实,整整齐齐的腹肌一览无余,同样隐隐约约显现出他小腹一处微微凸起,如果不注意便会忽略过去,等到麦姚吐气的时候,肚腹起起伏伏,那处凸起也若隐若现。 在那样结实有力的小腹处顶出一个凸起,可想而知秦司插的有多深。 只是麦姚见不到,秦司看见了只是自满,嫣红的嘴唇勾起,得意的像一只偷腥的猫,他轻轻按着麦姚的腹部,意味不明地轻叹:“完全软了呀。” 是熟透的,纠缠的,暧昧的,带着情欲的软。 穴口软软肿肿的,内里的甬道也被捅得软软热热,亲热又密切地贴合着他,咬住他,挽留他——只有嘴是硬的。 秦司的目光转移到麦姚半张着吐息的嘴唇上,上面有着不明显的牙印,无意识地张开着,或许等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承受欲海的高潮时,会有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滑落...... 舒服到流口水——果然是最色的表情。 秦司一边狠狠地挺胯抽身,插穴噗呲噗呲响,这是菊穴无力紧咬性器,只能不甘心攀附住不断进出抽插的鸡巴,被带的时而外翻时而又内凹的狼狈声音,是情事相和,肉体相契的声音,同样也是床事激烈,穴肉翻飞的声音。 啊,我的性癖可真容易满足。 秦司没有半点逼数地默默感叹,只要是无套内射,穴口外翻,无意识流口水,他就会满足了,真是个贴心的好炮友。 嘛,如果能因为高潮而失神,眼睛翻白,菊花会流水会潮吹,还能不用手直接被插射——简直完全戳爆了他的性癖。 很不巧,他的所有炮友,所有叔叔哥哥,都会︿_︿。 诶呀,运气就是那么好啦~ 在麦姚偏着头张开腿让秦司“看!”的时候,清晨的日光已经明亮,后来呢......后来秦司又硬了,两人在不绝于耳的鸟雀啼叫声中继续做,明明楼层不低,麦姚却仿佛那些晨起的人们招呼声,鸣笛的喇叭,上学的孩子嬉笑声可以穿透墙壁一样钻进这个充满精液膻腥气的房间。 他们在夏日的清晨偷偷地,尽情地做爱,他一边觉得爽一边又觉得羞耻,想骂人却被顶得只能啊啊叫。秦司一点都没给那些充满生活气的声音分心,他一心一意地摆弄胯下的麦姚,投入得几乎眼睛都要冒绿光,亲吻,抚摸,啃咬,挺胯,最后麦姚这样健壮又结实的体格都有些受不了,他俩换的姿势多,精水粘液滚了一床,斑斑点点的到处都是。可偏偏秦司却依旧是精力充沛的模样,只有额头的细汗和脸颊的薄红,以及背后被麦姚搂出来的印子在暗示着到底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事。 麦姚又困又饿又爽,身体因亢奋睡不着觉,后来好不容易偃旗息鼓了,他那会还有心思迷迷糊糊地要搂老婆睡觉。亲力亲为耕了一晚上地的秦司往他怀里一钻,麦姚直接头一扭陷入沉沉的睡梦,秦司看着被糟蹋的乱七八糟的床单有些嫌弃,但麦姚搂得紧,秦司被活色生香的温热躯体抱了个满怀,也开始犯懒,眨着眼睛勤勤恳恳地抬起麦姚的一条腿,握着软下来的性器对准菊花哼哧哼哧塞进去了,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安稳地靠着大胸睡着了。 而现在麦姚一觉醒来,面对的就是落日的余晖和......塞在屁股里的鸡巴。 ??? 离谱。 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神色莫测地低头看,秦司正埋在他怀里呼呼大睡,一丝不挂,满眼里除了一身白得晃眼的皮肉就是脸颊上因熟睡产生的淡淡樱粉,唇色嫣红,唇角上扬似乎做着什么美梦一般——气色不是一般的好。 麦姚脸上的神色纠结,纠结到他苦大仇深地盯着秦司看了半晌,他想:这他妈是老婆? 有哪个老婆可以一夜七次郎,次次一小时朝上走?! 这他妈是个采阳补阳的妖怪! 他直直地盯着秦司瞧,仿佛要瞧出一朵花来,肚子跟唱空城计似的一下响过一下,他僵着身体没动,羞愤更多,好一会才安慰自己平复了心神,咬着牙恨恨地往上挪。 “啵”的一声—— 秦司醒了,麦姚木了。 虽然但是,麦姚的的确确是个薄脸皮,反而是满脸清纯的秦司脸皮要厚一点......不,厚好多。 他趁着秦司刚醒,脑子应该不太灵光,羞愤欲死的情况下先发制人,掐着秦司的下巴狠狠地亲,但秦司不张嘴反让他真的有点恼,麦姚啧的一声,“张嘴。” 秦司闭着嘴“呜呜呜”地摇头,“没、没刷牙!” “......” 麦姚沉默地咬牙,竟然觉得捂着唇不亲嘴的秦司——黑发散乱,瞳孔湿润,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特别娇气,还特别可爱。 他一定是疯了。 麦姚喉头上下滚动,吞咽一般,定了定神之后,他哼笑一声,“讲究!” ———————————————————————————————— 鉴于两个不靠谱的成年男性一觉睡到傍晚,并且都不会做饭,晚饭这种大事当然交给了外卖。终于填饱了肚子之后,白天睡得太久导致晚上半点都不困的两个人——排排坐在了沙发上看电影。 洗衣机安静地清洗着一塌糊涂的床单,枕套等等,当然秦司有事先拿水泡过又搓了一遍,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互相依靠着,准确来说是秦司靠着麦姚,麦姚背靠沙发——他坐姿看上去放松,但腰部却隐隐紧绷着,似乎不太能往下坐实。 饱饱地睡了一觉的年轻人食欲格外的旺盛,明明刚吃完晚饭不久,秦司又点了不少宵夜,多多少少也摆满了一桌子,偏辣居多,他呼呼地吐着舌头,脸蛋泛出由内而外的红润——一点也不像乱搞了一夜,经历了极其激烈的性事一样。 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只有麦姚眼下淡淡发青,神色恍惚——好像被掏空了的模样。 虽然确实是被榨干了,到后来一滴都没有了,射都射不出来。 此刻秦司还缺心眼地招呼麦姚和他一起吃,“姚哥不吃吗?这家口味很好!” 麦姚脸色狰狞,语气郁卒恼恨,他恨声道:“吃个魂,屁眼疼。” 秦司:“......” 麦姚:“......” 该死! 麦姚尽全力绷住狰狞的表情,脑中却不期然想起前台小妹的话,那小姑娘在亲眼目睹又亲耳听到麦姚怎么狂躁地把人喷了一遍之后,用微妙的眼神幽幽地看了他好一会,那种微妙大概率可以解释——梦碎了。 “老板你知不知道,你顶着这张脸说出‘屁’这个字的时候,就像纸片人会上厕所,偶像会挖鼻孔,美少女也会抠脚一样......” “形象幻灭了啊!” 秦司会不会也觉得他...... 麦姚深吸口气,猛地转头去秦司—— 下一秒他脸色同样涨得通红,暴躁地怒吼,恨不得跳脚一样:“你脸红个屁啊!是老子疼又不是你疼,你有什么不好意思!” 【作家想说的话:】 依旧是吸司吸上头的憨憨药哥~ 对于上周没更这件事七七表示深深的忏悔,不说了,这周加更!以及周一了,小可爱们记得投票呀求求了! 第五十五章 记着我 当夜他们还是一起睡了,不过是睡了个素觉。 毕竟之前才一夜七次过,如果麦姚是有心无力(当然他也没有这心)的话,那么秦司应该是有贼心没贼胆了。在麦姚说出那句惊天地的屁眼疼之后,两个人一个默默脸红,一个跳着脚脸红,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最终麦姚“沉稳”地控制了场面,姿势僵硬地重新坐到了秦司身边,一言不发,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电影的声音。秦司瞄他也被他逮个正着,他尴尬地清清嗓子,正想横眉竖目,气势汹汹地“训妻”,但被秦司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怎么说呢,那瞳孔乌黑灵动,莹莹水润,脸颊上晕出浅淡的,如傍晚云霞一般的薄红,薄薄的嘴唇那么一抿,就抿出一个含羞带怯的弧度来。 魂都要飞了。 带着对秦司十级美颜滤镜的麦姚深沉地想:我老婆真他娘的漂亮。 他漂亮的,羞怯的,娇气的老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去了卫生间。秦司没关门,他就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秦司正在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洗手,白皙修长手指上包裹着绵密充分的泡沫,露出粉嫩的指尖。 秦司洗得很认真,眼神专注,仿佛将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在细致地擦去手上最后一丝水分后,秦司便转身走向了他。麦姚正对着秦司走过来的身影,心里还在评论着老婆腰真细,腿真长,脸真白,活像一个丈夫对新婚的妻子哪哪儿都中意得不行。 然后......小娇妻走过来扒了他的裤子。 麦姚:......? 猝不及防被按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麦姚还在懵逼着,随即就下身一凉,裤子被扒了个干净,他刚刚还赞叹过的,修长莹白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屁股。 操!他就应该穿系皮带的西装裤,脑子有坑才穿松紧腰的运动裤!运动裤只能被扒下来,而皮带却能扯出来抽人!比如不听话的老婆! 秦司当然不是精虫上脑地提枪就上(虽然他想),他只是将洗净的手指送进去了两根,轻柔地揉摸着穴口,探进去之后好奇地摸了摸内里褶皱软热的肉壁后才抽了出来。两根手指水光盈盈,在夜晚的灯光下甚是明显,秦司若有所思看着泛着水光的手指,“果然没有合上啊.....疼的厉害吗?摸着确实有点肿,但没有伤口,歇一晚上应该就不疼了......” “啊对了——里面,有点湿......姚哥是不是没洗干净呀?” 比如精液没全导出来...... 清洗是麦姚自己来的,秦司倒想帮他洗,但被一门板拦在了外面,要不是他退得快,差点都把鼻子磕了。 “!!!” 麦姚一把提起裤子,裤腰在手里攥得死紧,脸红脖子粗羞愤欲死地怒吼:“滚、滚你的!老子当然洗干净了!你把嘴给我闭上!” 然而到了第二天清晨,没有做任何消耗体力的床上运动,只是抱着老婆睡了个足觉的麦姚精神饱满地睁开了眼,这回他听到的确实无误是早晨的鸟啼。房间内温度宜人,明亮适中,氛围舒缓,老婆在怀,属实是个美好且让人心情愉悦的清晨。 ——除了他觉得裤裆里湿漉漉的。 他皱着眉推开了怀中娇妻,秦司眼睛都没睁扭着头继续睡,麦姚伸手去摸,摸了一手乳白色的精水,黏糊糊湿滑滑的,他睡的那片床上也有。 麦姚:“......” 操,真没洗干净!他怎么说昨天一直感觉肚子挺胀的! 麦· 第一回做0·经验不足·姚:他还以为是自己吃撑了! 他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地跳,扭头看了一眼秦司的脸才勉强压下了怒气,我不过是看他脸好! 还有性格很对他的胃口罢了......仅此而已! 麦姚忍辱负重去了卫生间,清理到半途门却开了,刚睡醒的秦司头发凌乱,睡眼朦胧,探头进来瞧。他还没睡醒,慢慢吞吞地拉开了淋浴间的门,钻进了缭绕的水汽中,他把头搭在麦姚的肩膀上,要睡不睡地嘟囔:“睡到一半找不到你了......我看见床上湿了,果然没洗干净......” 他一边闭着眼睛几乎要站着睡着了,一边却能精准地探寻到已然闭合的穴口,顺着细缝轻巧地动了动手指,便灵活地探了进去,熟练地清理起来。头顶花洒依旧孜孜不倦地喷洒着热水,渐渐地将他的头发衣物尽数打湿,麦姚见他全身都湿了,便去抬他的下巴,秦司顺着他的力道抬头,眼神朦胧地吻上了他的唇角,顺势缓慢舔舐,柔软的舌头伸入,唇齿相依。 “哗”的一声,浸湿的衣物落到了地上,被温热的水蒸气笼绕的二人相拥纠缠,啧啧舌吻声仿佛要大过花洒声一般。 “我去、去你的!你——哈啊!你又插进来!......那、那刚刚洗了有个屁用!过会不还是要洗吗!” 回答他的是年轻人清润的低笑声,乌黑凌乱的湿发与白皙如玉的肤色相映衬,更显的唇色嫣红,活色生香,“反正是我给你清理嘛.......对不对?” —————————————————————————————————————— 问:外向的老公和内向的老婆如何相处? 答:上床就行。 ——那是不可能的 。 准确来说,一直上床是不可能的。 秦司只有晚上可以在床上为所欲为,白天的时候连打个晨炮都得看脸色或者趁其不备才行。当然,这绝不能怪麦姚,毕竟每晚老婆化身一夜七次郎,早上还腆着脸要打晨炮,他没动手已经是对秦司最后的纵容了。 他们共处了六天,再过两天秦司就得去早就被他忘到爪哇国的《SHOWY》去当模特,麦姚倒是不忙,但一是秦司父母也快回来了,二是秦司确实有事在身,三是XX疼(麦姚:不是!),所以尽管在第六天的傍晚,小娇妻腻腻歪歪缠着他,不让他走,甚至还说出了“我不要去拍照了”这种不负责任的屁话,麦姚十动然拒,冷酷地撕开了扒在他身上的小娇妻,不自然地叉着腿走了。 这几天来,秦司在麦姚眼中的地位逐渐从“漂亮的小仙男”到“喂不饱的狗”,最终变成了“我的老婆原来是个废柴宅男”。 麦姚热爱运动,在来找秦司之前每天都保持着晨跑健身低脂餐的习惯和良好的生活作息,来找秦司之后的前四天他根本就没踏出过房门,早睡早起变成了凌晨睡中午起,每天的日常活动也变成了做爱打游戏做爱打游戏一直循环往复,后来他发现了,他妈的秦司根本不出门! 除了长得漂亮和生活习惯干净清爽之外,其他地方秦司都无限趋近于游戏死宅男。 ——还是那种会一边玩galgame一边嘿嘿笑的猥琐宅男。 喜欢玩galgame的gay也是一种奇特的生物呢。 麦姚:辣眼睛。 到了第五天,在吃过晚饭之后,麦姚“残忍”(秦司语)地拒绝了娇妻共赴床榻的邀请,无情地表示他要下去跑步。秦司大惊失色地看向他,脱口问出:“你的腰竟然还能跑步,能行吗?” 麦姚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地说:“我。当。然。行!” 最终两人还是结伴下去了,麦姚的活动领域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扩大到了整个小区。日常可以跑十公里毫不费劲的麦姚在绕着小区慢跑了三圈之后神色莫测地停下了脚步,虽然脸色如常地招呼秦司回去,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凶巴巴说着,“走了,回去。” 但秦司还是看见了他悄悄捶了捶后腰。 第六天的时候他们一整天都腻在了床上,麦姚也破天荒地没有禁止秦司白天还要恬不知耻做爱的行为,他心里的不舍并没有表露在脸上,因为后续的计划已经安排妥当,在N市的新店地址也已经确定下来,不用过多久他就会重回N市,再次来到秦司身边。 这几天的进度过于突飞猛进,导致他都忘了原先的计划,这次过来仅仅是见面而已......奔现第一晚就上本垒什么的,属实在计划之外。 但这是一个非常,极其符合他心意的预料之外,除了体位上出了点小问题,其他的一切都让他喜出望外。 秦司鲜活,漂亮,讨人喜欢,甚至连不爱出门,懒散,重欲,贪欢等等“缺点”,都让他觉得可怜可爱。 接下来只要徐徐图之,一步步地侵入秦司的生活中去,让他离不开自己,再解决掉秦司那几个碍眼的炮友之后,这个人就完全属于自己了。 麦姚垂眼看着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走的秦司,秦司用柔软的脸颊蹭着他的腰侧,腰处一片麻痒,秦司的脸颊也蹭得发红,委屈地瞪着他。他轻车熟路地轻掐着秦司的下巴,俯下身去狠狠地吻上那嫣红的唇,舌头纠缠,有透明的涎液顺着二人的嘴角缓缓流下。 “喂,秦司,记着我。” “走了。” 在麦姚离开后,其实秦司也并没有产生多少离愁别绪......因为在麦姚回去的当晚,他们就......激情双排了。 他们相处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原本就足够亲密到可以交流性癖,肉体上发生更近一层的关系后,顶多在打游戏是说一些荤话。当然,也别指望秦司能说出多么石破天惊的荤话,但他擅长撩骚,这边撩一把那边撩一把,说些什么“屁股还疼不疼啦”“腰酸么”“想你”“记着你哦”,打些狗狗怂怂的擦边球,过个嘴瘾。 麦姚通常都是冷酷地不接茬,尽心尽力当一个秀翻全场的野王,只要一句“过来套盾,打架”,就能让话唠一样bb的老婆乖巧闭嘴。 铁分奴了。 而在秦司看不见的O市,麦姚狠狠搓了下耳根,一片通红。 —————————————————————————————— 秦司在麦姚离开后的第二天收到了琪琪发过来的消息,这姑娘的大体意思就是提醒秦司不要忘了明天来《SHOWY》总部拍摄,最好提前禁食禁水,因为佘老师要求很高并且嘴很刻薄,小模特被他嘲哭的也不是没有——并且上述的话绝对不能被佘老师知道! 最后她给秦司推了一个微信名片。 [琪琪:这是佘老师,你可以提前加一下他......佘老师应该会通过的吧【挠头】] 这个“吧”就很精髓。 秦司看着这个纯黑的头像,毫无心理负担地发去了好友申请,不加就算啦,反正五天拍摄完,以后就再也不见了不是吗? 【作家想说的话:】 蛇哥:那是不可能的。 更新啦!和所有小可爱们贴贴! 留言/送礼/评论 第五十六章 好友申请已通过 在《SHOWY》的首次拍摄顺风顺水地就结束了,因为在摄影棚中,不管是布景还是灯光都经过了精心的装饰,秦司只要按照佘应时的要求做出相应的姿势就可以。 在听说了佘应时拍板定下了一个毫无模特的经验的封面人选之后,碍于金牌摄影师的盛名,明面上是没有人说些扫兴不看好的话,但暗地里的心思谁又知道呢? 就像工作人员数错了模特人数,竟然胆大包天地瞒了下来,导致佘应时不得不和自己定下的封面模特一间房......这样不符合常理的事,说是巧合也过于牵强了点。 看祝燕的职位被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直和她打擂台的徐曼就能明白这两个女主编之间的斗争。工作人员定错房间那样重大的“失误”没有祝燕的手笔是不可能的,下作但是有用,《SHOWY》内部谁不知道佘应时脾气大难伺候,这回新老板寄以厚望的限定杂志的封面模特,说着是总编导演摄影三人同时面试,由三人决定,可佘应时自己拿了主意甚至中途就离场了,其余两个人不是依旧笑着应和? 祝燕让佘应时和秦司一间房,一是想膈应徐曼,二当然是希望能引起佘应时的怒火,祸水东引到徐曼身上,最好厌弃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封面模特,而她看上的李桐不就正好在边上候着?中途换封面这种事情虽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更何况佘应时想换,谁都不能拦着他。 毕竟这次“失误”的工作人员一直以来可都是徐曼手下的人,佘应时想怪罪,也只能怪徐曼,有她祝燕什么事! 谁想到......徐曼是从哪里抓到了她的把柄,把她给拉了下来!就连佘应时,都被算计着和模特住一间房了,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徐曼是怎么平息他的怒气的?! 徐曼:......不,其实我什么都没干。 只是一边让琪琪糊弄(划掉)照应秦司,一边自己去佘应时那边说说好话,比如“这次的封面模特很崇拜佘老师,特别想要和佘老师多多交流,我也觉得您和模特如果能住一间的话,说不定会更有默契,能有出乎意料的效果也说不定......所以就做主安排了双人间,您看?” 然后佘应时只是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竟。然。直。接。默。认。了! 这你敢信?! 徐曼自己都没敢信,但事情就这样一点都不符合实际地发生了,佘应时真的就一句话没嘲,认下了这件事。 要不是知道佘应时是个直男,徐曼都要以为他铁树开花看上那个好看的年轻人了。 话说佘应时应该是个直男吧?因为和佘应时有着七扭八拐的亲戚关系,并且还帮过他一回,徐曼才敢在他面前稍稍“造次”那么一点。佘应时离婚的事......很不幸,她完完全全地知道,甚至还参与其中,就是那次佘应时找她帮了忙。 那位前妻是父母介绍认识的,佘应时倒是无所谓地答应结婚了,只不过短短两年不到,前妻就提出了离婚,当时闹得挺大,说是一地鸡毛也不为过。那女人出轨了,甚至出格到把姘头带到了家里,佘应时带着她抓奸在床,就连佘母和女方母亲也在场,抓奸得明明白白,前妻颜面扫地主动提出了离婚,净身出户,佘应时仿佛就是一个受害的老实人。 ......表面看上去似乎就是这样。 但事实完全不一样啊! 徐曼还记得前一晚佘应时破天荒地联系她,让她帮个忙,她当时可是受宠若惊了好久,第二天一早就兴冲冲地去了办公室,佘应时开着车带她离开了公司,在车上她才问起到底要帮什么忙,佘应时怎么说的?好像是“没什么特别的,你到时候顾着我妈就行。” 好一个没。什。么。特。别。的! 佘应时甚至还有闲心提醒她把口红抹掉,让她扮相“憔悴”一点。 这可太让人好奇了,徐曼完全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问到底是什么事。 “啊......以我的立场来说,应该是去抓奸吧。” 徐曼:“???” 实不相瞒,她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什么平行世界,才会出现这么奇幻的剧情。 她战战兢兢地把口红擦掉,还悄悄把眼下的遮瑕抹掉了,露出了熬夜的黑眼圈,紧张地等待着。说实话,她当初工作面试都没这么紧张过。 回了佘应时的家,小区高档僻静,还是早晨,其实邻居们家里都有人在,这也是唯一一个让徐曼觉得佘应时还有点好心的地方。他关上了屋门,没有惊动周围的邻居,搞得人尽皆知,真正让那个女人颜面尽失。 佘应时不在乎面子,不然也不可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没有宣扬得人所共知,大概是他最后的绅士了。 佘应时说“他不方便进去”,徐曼就只能深吸一口气,拎着做戏用的早餐,笑容满面地打开前嫂子的房门,招呼嫂子“快来吃早饭呀,我哥亲自给你送回来的”,然后对着房间内赤裸身体的男女表演一场大惊失色与不可置信。 在她只“悲愤”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哥啊!” 佘阿姨和亲家母就拎着菜篮子携手进来了,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沉默着吸烟的佘应时和房间门口“愤怒悲伤”的徐曼。 徐曼:好家伙,佘应时你牛的。 再联想到在车上佘应时让她顾着点佘阿姨,今早这场大戏是谁一手策划的还不清楚吗! 被两方母亲看了个清清楚楚,加上徐曼这么一个相对来说的“外人”,女人想抵赖都赖不掉,在佘母怒视下哭哭啼啼地答应了净身出户。 徐曼当时飙戏飙得很爽,事后却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佘应时是不会在意妻子出轨的人(?),以他的身家来说,养一个出轨的妻子不过九牛一毛,何必要这样花心思导一场大戏? 面对她的疑问,佘应时连头都没抬,毫不在乎地说:“如果她安安静静地玩她自己的,我不会管她。” 他和前妻没有一丝的感情基础,甚至在婚前就知道她与那个男人不清不楚,但无所谓,他只需要一个让父母安心的“妻子”,别一天到晚催婚他就谢天谢地了。 后来徐曼才在佘母那里了解到,佘应时前妻出轨成性也就算了,偏偏还在佘母面前立牌坊,时不时就要找佘母一回,抹着眼泪说几句酸话,佘应时不回家佘应时不在乎她佘应时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佘母知道自己儿子的冷淡性子,对于媳妇的抱怨也只能哑口无言,然后在物质上更进一步地补偿她。女人尝到了甜头,一边拿着佘应时的卡,一边变本加厉地在佘母那里捞钱。她家还是书香门第,外表温婉可亲,不然佘母也看不上她做儿媳,也不知怎么地把长歪成这样的性格。 “佘应时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这句话让佘母上了心,打听到了儿子这里,这才让佘应时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拔草除根,丝毫不留余地。 儿子在沙发上闭着眼抽烟的画面让佘母胆颤心惊,在佘应时离婚后,再也没有提过催婚的事。 佘应时:万事大吉。(死鱼眼比耶) 而在徐曼看来......佘应时那家伙完全是困得快睡着了,坐在那儿抽烟提神而已吧! 这种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真相的感觉还挺微妙的,虽然前嫂子罪有应得,但每每回想起来,她都不得不感叹,佘应时,心够脏。 完全想象不出来佘应时会喜欢上什么人......话说他根本就不喜欢人类吧! 作为摄影师,他看待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是用着和常人不一样的视角,徐曼在和佘母聊天的时候,佘母还曾打趣过佘应时在十几岁的时候会信誓旦旦地表明要去找独属于自己的缪斯,要去追求心目中真正的“美”。 一晃经年,三十好几的佘应时还没有找寻到,依旧是个孤家寡人。 徐曼在公司时不时会看到佘应时,大名鼎鼎的金牌摄影师不管走在哪儿身后都会跟着几个助理,他被众人围在中心,却永远是神色恹恹,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厌世模样。 徐曼作为亲戚家的妹妹,偶尔会产生“他是不是有点可怜”的想法,然后再一脸惊悚地打消。 佘应时嘴毒性格差,一直寡到现在,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总感觉他如果真找到了独一无二的缪斯,就是会一脸理所当然做变态事的那种人...... 她到时候要不要报警? —————————————————————————————— 今天的拍摄结束后,接下来的四天秦司就要跟队去邻市高校拍外景,琪琪就是他本次的助理,小姑娘很细心地发给了一份整整五页的文档,第一页列好了需要携带的行李,接下来四页全都是和佘应时相处时的注意事项以及他的作品科普,以防佘应时一时兴起问起来,结果秦司一问三不知的尴尬局面。 秦司:......可以,但没必要。 因为他莫名觉得佘应时......好像没有那么难相处?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佘应时拿着摄影器材对准他,眼神深邃,一丝不苟,处于镜头中心的秦司突然发觉拨云见日,福至心灵。在灯光下,他好像可以了解并理解佘应时所追求的拍摄效果,类似“啊,我应该懂他的意思”,不用佘应时的提示与教导,秦司就是有“我该转身了”“这时候要笑”“他会喜欢我的姿势”......的这种自信。 副摄影在秦司第一次更换姿势的时候大惊失色地制止了他,被佘应时近乎阴狠地剜了一眼之后便噤若寒蝉,一时间摄影棚内寂静得只剩下拍摄的“咔嚓”声连绵不绝,其余人都不敢多说一句。 佘应时的眼睛越来越亮,微敛的眼眸闪过一丝名为狂热的光芒,随即沉寂了下去。再抬眼时,他依旧是那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大摄影师,懒洋洋地宣布道:“散了。” 秦司是在回到家后开始收拾行李的时候听到了手机“叮咚”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您的好友申请已通过。 这不就加上了嘛,那个佘应时......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 “你说胶卷用了多少?全用完了?” 副摄影不可置信地说:“不可能!今天只拍了一组照片,怎么会把胶卷全用完了,那些胶卷拍个三组都绰绰有余,更何况今天佘老师就没拍出几张废片!” “总不能是佘老师交了一组照片,然后把其余的都私藏起来了,怎么可能!” “奇了怪了,那么多胶卷上哪儿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副摄影:这河里吗?这像画吗?我的胶卷呢?! 现在狗司对于老佘来说应该是“疑似缪斯的,蛮顺眼的,有点好看的,陌生人”。 悄悄剧透:佘叔攻略成功以后,会觉醒痴汉属性,其实现在已经有点苗头了。 大声告诉我,这周有三更,开不开心!快不快乐!下周也希望小可爱们踊跃投票啦~ 第五十七章 把裤子脱了 第二日一早,秦司便随着拍摄队伍去了邻市,这一天是不进行拍摄工作的,而是休息一晚后再工作。 自从安排他和佘应时住一间房后,他们接触的时候就变得多了起来,比如在车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把佘应时旁边的座位留给了秦司,还有吃饭的时候,安排工作的时候......但凡是需要坐着干的事,佘应时旁边的座位永远都是空着。 因为今天并不需要工作,大家便在酒店里休息并安排明天的拍摄计划,其他模特由导演,副摄影和各自的助理一一告知明天拍摄时的站位,姿势,注意事项等等,而秦司......琪琪不敢来他和佘应时的房间,是以他就由佘应时亲自教导。 说是教导,其实就是佘应时眼睛半睁不闭,靠着床头下一秒就要睡着的状态说着“你站这,换姿势,靠在那,再换姿势......”这样极其抽象,一点也不具体的话,一段话下来至少有十几个“站这”“走到那”以及“换姿势”,跟绕口令似的,还只说一遍,说完就懒散地打了个哈切。 末了,还会问一句:“听懂了吗?” 秦司:说实话,要不是我记性好,还真记不住。 他乖乖答道:“记住了。” 见佘应时一副午睡的样子,不知不觉他的睡意也上来了,打哈切是会传染的,他也大大地打了个哈切,靠在自己的床头努力抵挡睡意,“先站在这个地方再走到那儿,期间换姿势......” 他看向佘应时,佘大摄影师眼睛微睁,带着点惊讶,满脸都是“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一点”的表情。 秦司:...... 他看懂了,带着点无语反驳道:“我成绩其实还挺不错的。” 佘应时可有可无地“唔”了一声,不再说话,呼吸声逐渐平缓,被传染了睡意的秦司同样越躺越困,伴随着佘应时的呼吸声,他也渐渐睡了过去。 两个睡神一觉睡到了晚上,估计因为有佘应时镇着,没有人敢敲门来喊他们,只是在手机上发送了消息提醒他们留了晚饭。虽说是双床房,秦司喜欢朝左睡,佘应时喜欢朝右睡,这就导致了秦司一睁眼,就能看见隔着一个床头柜,佘应时的脸。 陷入沉睡的佘应时比他睁着眼时要和善得多,他有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细而不小,眼尾凌厉上翘,睁眼或闭合时颇具气色神韵,配上锋利的眼神,不管是瞪人还是半睁的时候,总会有凌人之感,他气质尖刻,不易靠近,很大一部分都是这一双过分凌厉的双眼。 他留着垂至脖颈的乱发,平时都会松松扎起,只留几缕长度不够的碎发在额前,睡觉的时候松开头发,半数都糊在脸上,翘起的眼尾与下巴处的胡茬被半遮着,便少了一点盛气凌人。 秦司睡得迷愣愣的,直直地盯着佘应时看了一会,不知怎么的感觉佘应时很像游戏中落拓的剑士,不修边幅,但是帅啊。秦司喜欢得要死,家里光手办就有五个,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虔诚地拿出来擦擦灰,再仔仔细细地摆回去。 啊,这样看来,好像睁眼的时候更像...... 他这样迷糊地想着,凭着屋内的光线判断大概在下午四五点左右,应该还能再睡一会。 等到秦司再睁眼时屋内已然完全黑暗,唯一的光源是隔壁床的手机,佘应时醒了,正皱着眉看手机,微弱的光线照在他脸上。秦司眨眨眼,发现佘应时的眼睛是内双,内勾外翘,嘴唇也是薄唇,侧面看过去的鼻梁又高又挺。 是一种气质独特的帅,苛刻又耐看。 “佘老师,你在干什么?” “老师”这个称呼是秦司跟着其他人叫的,他摸摸肚子,又看看天色,“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佘应时斜觑他一眼,“啪”地一声打开了屋内的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司,语气嫌弃:“怎么这么能睡?” 秦司:“......” 啊不,我是看见你睡着了我才睡的啊! “你再不醒,我会直接把你绑起来。” 他的助理火急火燎地送来了热好的晚饭,半刻不耽搁地直接离开了,秦司默默摸着肚子,打开手机果然发现琪琪发过来的留好了晚饭的消息,他正想问饭在哪儿..... 那边传来佘应时的声音,“过来,坐在这。” 秦司不明所以地在佘应时对面坐好,佘应时语气平淡,同时不容拒绝,“不许吃饭。” “!??” 秦司大惊失色,“啊这、” “明天就要拍摄了,你想吃饭?”佘应时把话头堵死,见秦司憋屈的脸色,心情不错地继续说:“因为你贪睡,让我饿了这么久。” “你不仅不能吃饭,还要坐在这,”他眼睛一眯,“看着我吃。” 虾仁猪心不过如此。 大概是秦司“咕咕咕”的肚子叫声很是下饭,佘应时食欲大盛,大口干饭,不多时就把一份饭吃得干干净净。 见他吃完,秦司这才开口,语气悲愤又卑微,“我想吃饭!就吃一点......我吃饭不显肚子,身材不会变的。” 佘应时拿着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眼皮一抬,用一种“饭后看余兴节目”的目光看向秦司,他眼神微微一晃,语气轻挑又散漫,“是吗?” “脱了我看看。” “......?” 为了吃上饭,虽然一头雾水,秦司还是乖乖站了起来,伸手脱下了上衣。他本着都是男人,看看不吃亏,况且佘应时结过婚是直男,他是gay,似乎佘应时更吃亏一点。 他照着佘应时的话,左转右转抬手臂,佘应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着个相机“咔咔”拍,他不明所以,饿得肚子都瘪了,佘应时他还在拍。 “裤子往下拉。” 佘应时撑着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地扯了扯嘴角,“大发慈悲”地冲着眼神已经带上惊恐的秦司解释道:“遮住肚子了,看不见。” ......虽然奇怪但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秦司把身上穿着的睡裤往下扯了一截,露出薄薄的,却整齐分明的腹肌。他体毛很少,除了腋下和胯下,白皙的身体上几乎看不见多少体毛,也不怎么长腿毛。 “咔嚓咔嚓”的声音的不绝于耳,秦司都觉得自己要饿过头了,肚子也不叫了,同时佘应时让他—— “裤子再往下拉点。” 秦司听话地再往下扯扯睡裤。 “再往下。” “......” “怎么?” 佘应时眼神微眯,不再是不让他吃饭时那种坏坏的眯眼,而是日常看人的,不满的眯眼——对于秦司的站着没动。 秦司倒不怕他凶凶的眼神,他悄悄搓了搓手指,有些尴尬地说:“再往下拉......内裤都要露出来了。” 佘应时“哦”一声,“那就把裤子脱了。” 秦司不安地看向他,“真的可以么......” 救命,他好想去搜一下gay脱了衣服给直男看算不算性骚扰,还挺急的。 佘应时瞪着一副死鱼眼盯向他。 秦司犹犹豫豫,慢慢吞吞......地把睡裤一点一点地脱了。 当然内裤是穿着好好的,要是佘应时让他脱内裤,他就不用犹豫了,可以直接冲出去报警。 他任由佘应时一张接着一张拍照,自己则在天马行空地畅想,要是有不知情的人进入这个房间,应该会脑补出一部“狂野小嫩模 夜晚大胆色诱同性摄影师 只为搏上位”的大戏出来。 糟糕,还蛮好笑的。 等到佘应时终于满意地停止拍摄之后,秦司成功地饿过了头,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两根香蕉。” 佘应时少有地“宽容”,甚至在原先的一根香蕉上翻了一倍作为补偿。 而晚上只吃了两根香蕉的秦司,同样成功地在半夜肚子又饿得咕咕响。佘应时比他睡得早一点,睡之前还用“你敢熬夜熬出黑眼圈就死定了”的眼神看向秦司,在秦司斩钉截铁地保证自己“从不长黑眼圈”之后才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被肚子叫声先闹醒的也是佘应时,秦司还在呼呼睡,佘应时带着起床气烦躁地捏了捏鼻梁,当然,在看见熟睡的秦司之后,或许更气了也说不定。他的声音带着缺觉的沙哑,“秦司,去喝水把自己灌饱,明天早上给我一滴不漏地尿出去。” “别让它再叫了!” 秦司睡得深沉,迷迷糊糊地回答道:“什么、尿尿?我不想上厕所......” 也不知道他在睡梦中思想拐到了哪里,补充说道:“......也不想陪你去上厕所。” 一早,一夜好梦地秦司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旁边床上的佘应时起得更早,已经靠在床头玩手机了——只是气压很低的样子。 秦司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不解地眨了眨眼,但识趣地一句话没问——不然总觉得会牵连到自己。 有一说一,虽然佘应时心情十分差劲,但业务能力一直在线,秦司的拍摄进行得很是顺利,也是第一个完成今天拍摄任务的人。其次是李桐,虽然被佘应时严厉地吊过几句,但总的来说也是顺利,至于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卡壳的地方,一直达不到佘应时的标准。 李桐找到秦司攀谈的时候,佘应时正在毫不客气地批评一个大二的女模特,一点怜香惜玉的绅士情怀都没有,那小女生眼睛通红,已经在抹眼泪了,周围的人不免上去安慰她,只是没有一个人敢去劝佘应时。 夏日的阳光毒烈,即使佘应时可以单手扛沉重的摄影器材毫不费力,但在炽热的阳光下还是出了汗,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脖颈上。小女生还在哭,眼圈通红,一时半会消不了,他不耐烦地撇过头去,“够了,让下一个模特过来。” 秦司拍摄完之后便在旁边搭设的遮阳篷中休息,当然也看到了那些喧闹,李桐走过来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坐在了他的旁边,语气有些担忧:“要不然......你去劝劝佘老师吧?我们这些人中只有你才能和佘老师说上话了,我过去他说不定都不会理睬我。” “毕竟是女孩子,佘老师何必这么计较呢,她都哭了啊。” 秦司默默听完,神色古怪地看了身边飙戏的李桐一眼,熟悉的挖坑,熟悉的捧杀,熟悉的绿茶,他戏路好窄,都不换一换的吗? 而且......他又看向佘应时,怎么看都觉得佘应时好一个孤家寡人,那小女生周围有好几个相熟的女性朋友安慰她,而佘应时站在人群中心,冷漠地调整镜头,宣布继续拍摄,却没有人去劝他消消气,被这些气到没必要。 “这不是工作吗?” 秦司撑着下巴,眼神漠然,“既有工资,又有学分,她做不到佘老师的要求,怎么还哭了呢。” 眼泪有时候并不值得怜惜。 李桐一梗,勉强地笑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他握紧了拳头,恼恨地想着:这个秦司,为什么不是个傻子?! 既不受他的挑拨,也不中他的圈套,他递过去的水从来不喝,整天和佘应时坐在一块也没见佘应时说“离我远点”,更没惹得佘应时厌烦。 这个人是上天派过来克他的吗! 【作家想说的话:】 问:佘叔拿着手机在干什么? 第五十八章 愉悦 第一天的拍摄任务堪堪在天黑之前完成了,接下来他们就得马不停蹄地收拾行李,乘车去往另一个城市进行外景拍摄。 幸好路程并不算十分遥远,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在车上解决晚饭。在秦司看来都吃得很少,他们还约好到了酒店之后去一趟健身房,当然也有很多人,譬如李桐根本就没有吃晚饭的打算。 秦司郁卒地看着眼前的饭菜,这是琪琪给他带的,小姑娘就坐在他身旁吃着饭,在帅哥和干饭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干饭,当然也就没发现秦司越发不甘悲愤的眼神。 佘应时不在,他并不和模特一辆车,这对秦司来说本应该是大好时机,他吃饭既不发胖又不显肚子,以后也没有继续做做模特的打算,完全不需要控制饮食。 但是架不住......他晕车啊! 一旦上了车,但凡他做出睡觉与干瞪眼之外的任何动作,都会落得头痛欲呕的下场。 这辈子都和车震无缘了呢,废物。 下了车之后,秦司肚子咕咕响,琪琪赞叹地看着他,一脸“你真努力我不能拖你后腿”的表情把凉掉的饭菜收走了。 想着下了车避开佘应时,把晚饭重新热一热还能吃的秦司:...... 误会了啊!我想吃的!特别想! 佘应时比他早到了房间,秦司刚一进门,佘应时瞥了他一眼,掐掉了手中的烟,淡淡地问:“吃了吗?” “......没吃。” “哦——”佘应时拖长了声音,撑着头看向他,“挺乖。” 他应该不用说“谢谢夸奖”吧...... 佘应时不再管他,打开了电脑办公,秦司百无聊赖地玩手机,不能打游戏,房间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秦司肚子的叫声。 声音有些响,秦司皱着眉按住了肚子。 “胃疼?” 佘应时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并没有回头看他, “啊?”秦司一愣,随即摇摇头,“不疼。” 他只是想让肚子叫得别那么响来着。 秦司这个人吧,虽说长了一张很唬人的仙男脸,春花秋月一样。但是......身体底子不是一般的壮实,力气不大但饭量大,饿个几顿啥事没有,反而肚子叫得比键盘声都大。 能把人吵得睡不着觉。 佘应时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随后打了通电话。不多时他的助理便过来敲响了门,留下了一桌子的食物才离开。 没错,食物。 ——虽然是寡淡的鸡胸肉,扎实的全麦面包,无糖的酸奶和一把香蕉。 一把香蕉,不是一根。 佘应时抬了抬下巴,大发慈悲地从鼻腔哼出一句“吃”。 “我不太喜欢吃鸡胸肉,还是鸡腿肉更好吃”,秦司说着这些话,然后迅速地吃了四块鸡胸肉,五根香蕉,六片全麦面包,还干掉了三瓶酸奶。 他吃完抬头时,眼睛正好直直地对上几乎要怼到脸上的相机镜头,他一愣,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咔嚓”一声。 “吃饭的时候也要拍吗?” 他不解地偏过头,又是咔嚓咔嚓好几声,才响起佘应时低沉的声音,“是。” “坐到床上去。” 秦司“哦”了一声坐到了床上,都不用佘应时张口,极其自觉地脱掉了衣服,不仅有上衣还有裤子,只留了一条内裤。 佘应时握着相机的手指一紧,耳边一时间只余自己的呼吸声,过了一会房间里才响起了熟悉的咔嚓声,还有佘应时的伴随着拍摄声音的,一声含糊不清的——“真乖”。 年轻人的身体散发着健康莹润的光泽,白皙温暖,瘦削的腰像初生柔韧的树。 他说的自己吃饭不显肚子是真的,明明刚刚塞了不少食物进肚,现在坐着时,腹部却依旧平坦紧绷,美观却不容忽视的,薄薄的肌肉整齐地排列着。 很绝,坐姿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肉堆积。 “真......” 真美啊。 “真的吧!” 秦司一只手往后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腹部,身体舒展,生怕佘应时看不见,得意地说道:“我都说了不显肚子,这下老师该信了吧~” 挺缺心眼的。 佘应时喉结上下一滚,似乎要咽下去什么,沉沉地应和一声,“嗯,信了。” 秦司眼睛一亮,“那我明晚还可以吃饭吗?” “我不想吃面包了,想吃肉,还有炒菜!” “嗯?” 在佘应时皱眉时,他连忙接上下一句,“当然,我吃完会给老师检查的!怎么检查都可以,我绝对不长肉!” “唔。” 佘应时沉吟一声,并不说话,秦司生怕到嘴的饭飞了,自顾自地下了定论,“我就当老师答应了!” “谢谢佘老师,佘老师真好!” 佘应时半边脸遮在了相机之后,他唇角微挑,掩去了眼中的愉悦。 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没有了肚子叫声音的打扰,一夜好梦的佘应时将愉悦的心情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就连在他刮完胡子后,秦司好奇地感叹:“原来佘老师是刮胡子的啊。” 这样的话都没有干扰他的愉快,只是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须后水,淡淡地给了一个“是什么给了你我不刮胡子的错觉”的眼神。 秦司很神奇地看懂了,“因为每次看见佘老师的时候,你总留着胡子,我还以为是特地留的。” 佘应时嗤笑一声,“男人当然会长胡子。” 他伸手撸猫一样轻轻挠了挠年轻人光滑的下巴,“怎么,还没长胡子?” 感觉到痒的年轻人笑嘻嘻地躲开了,“怎么可能没长,只是佘老师胡子长得好快,我还以为都是和我一样几天才刮一次。”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要不要也刮一下?” “啊......可是我忘记带须后水了。” 在秦司看来须后水已经属于私人物品了,隐私程度大概跟牙刷差不多,不方便借用,他也从没有和别人共用过须后水。他看看镜子,下巴处并没有长出肉眼可见的胡茬,要不今天不刮了吧,晚上再去买须后水。 “拿着。” 佘应时平淡地说了一声,看向静静摆在那儿的须后水,秦司也就不推辞了,拿起来好奇地闻了闻。 “薄荷味的。” “除了薄荷味还有其他味道?”佘应时懒懒地回道。 “嗯......绿茶味。” “嗤。” “佘老师你刚刚是不是笑我了!” ———————————————————————— 愉悦。 很愉悦。 自己似乎是交了什么好运。 今天的拍摄异常顺利,让他看除了秦司之外的模特都顺眼了不少。 同住的小年轻是个笨蛋美人,却意外地很合自己的喜好,交流不仅不费力,甚至称得上轻松。 秦司头发的长度让他觉得愉悦,白皙的肤色让他觉得愉悦,漂亮的眉眼让他觉得愉悦,高挺的鼻子让他觉得愉悦,薄厚适中的嘴唇让他觉得愉悦。 精致的喉结让他觉得愉悦,似羽翅振翅欲飞的锁骨让他觉得愉悦,柔韧的肌肉让他觉得愉悦,没有赘肉的腹部让他愉悦,清晰的马甲线让他觉得愉悦,修长的双腿让他觉得愉悦,纤细的脚踝让他觉得愉悦。 乖顺的性格让他觉得愉悦,灵气的眼神让他觉得愉悦,清澈的声音让他觉得愉悦,不满的样子让他觉得愉悦,开心的样子让他觉得愉悦,淡漠的样子也让他觉得愉悦。 “咔嚓”。 闪光灯在眼前频繁地闪烁,秦司眨着因生理反应渗出的泪水,透明的水珠自眼角滑下,眼尾带着晚霞一般的红。 愉悦。 “佘老师,昨天没有闪光灯的。”他瘪着嘴,想扭过头去避开刺眼的灯光,“那个相机呢?” “内存满了,没有备用的储存条。”佘应时啧了一声,“别动。” 泛着水润泪光的眼睛轻轻地看了他一眼,秦司转过头来,重新将脸孔暴露在镜头之下,“好哦。” 愉悦。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秦司脸颊的黑发凌乱,全身上下只余内裤,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扶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修长玉白的手指在身上人深色衣物的印衬下,越发显得白皙透明,似乎细小的青紫色静脉都清晰可见。 他抬起了下巴,在身上之人的要求下,露出了细长的脖颈。 “佘老师我刚吃饱,你轻点坐啊。” 清澈的嗓音从年轻人的胸腔溢出,脖颈细腻,说话时喉结上下轻动。 愉悦。 抑制不住一般,佘应时空出一只手撑住底下秦司的胸膛,鲜活的心跳声自掌心传来,他用手指触摸着清晰可见的,突出的锁骨。指尖揉蹭,秦司缩了缩脖子,清澄的瞳孔仿佛可以透过黝黑的镜头,他嘻嘻笑着,“别!佘老师我怕痒的!” 愉悦。 佘应时的手掌逐渐往下移,用掌心敏感的皮肤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年轻人生机勃勃的肉体,停在了平坦的腹部。 他起身离开了,秦司松开双手不再扶着他。 他从侧面俯下身,一面抚摸,一面跟随手掌移动着镜头。 “老师你一只手怎么拍照?”秦司眼神明澈,可以一望见底,被笼罩着,被抚摸着,他似乎半点没有想到其他的方面。 佘应时咽下口水,眼眸深沉,嗓音沙哑,“摄像。” 愉悦。 佘应时避开了下半身,他避开了年轻人被内裤包裹遮掩的部位,也不触碰大腿的敏感处,自大腿外侧抚摸,顺着极其流畅的线条,大腿,膝盖,小腿,最终停在了纤瘦的脚踝。 就连骨头都很漂亮。 愉悦。 “结束了。” 佘应时直起腰,眼神似乎一如既往地冷漠,他离开后也不再看秦司,好像刚刚他还狂热细致地抚摸的肉体已不再有价值一样,只是专注地注视着相机。 他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开了口,声音沉哑,仿佛有些不耐,“我要抽烟。” “去洗澡。” “欸......我还想过一会再洗澡来着。”秦司耸耸肩,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到底还是无所谓地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对了,佘老师。” 他从浴室探出头来,看着已经点起了烟的佘应时,鼻尖轻嗅,果然烟味很淡。 “我不讨厌你的烟味。” 佘应时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浴室门紧闭着。他依靠在窗户旁,窗户打开了小半,夏日夜晚潮热的微风缓缓吹进。燃烧的香烟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长舒着气,缭绕的烟雾升起,与月光交缠在一起,最终慢慢逸散在空气中。 他低垂着眼,眸光仿若古井无波,胯下微微鼓起。 浴室的水声哗啦,佘应时深吸着气,烟雾被深深吸入,经过喉咙到达肺部,再徐徐吐出。夜晚中突兀地响起了笑声,看向月亮的双眸似死水沸腾,月光朦胧,眸光堪比月光还要明亮。 愉悦。 【作家想说的话:】 我直呼一声变态。 佘叔,牛的。 狗儿子司司竟然会用美人计了吗!(不是) 小可爱们投投票吧!求求了呜呜呜呜! 第五十九章 药 没有了糟心的肚子叫声,佘应时没有被打扰地睡了个好觉,起床的时候破天荒没有皱着眉头,他伸手将微长的黑发往后捋,透过眼前垂下的发丝看向了隔壁床依旧睡得昏天黑地的秦司。 “噔噔噔”的手机闹铃已经越叫越响,床上的人一点都不为所动,睡姿还差,半条被子几乎要垂到地上去,上衣糟乱地推在胸前,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子。 白皙却透亮,瘦削却不瘦弱。 佘应时手指微动,盯着秦司熟睡的脸沉默着,从额头看到下巴,连从耳朵尖和耳垂都仔细地观察。夏日的早晨六点半,原本的静默的房间内不知为何响起了一声接一声的按下快门的声音。 拍摄计划是从上午八点开始,秦司定了仨闹钟,分别是六点半,七点和七点半。六点半的闹钟毫无意外地失败了,秦司眼皮动都没动,不动如山地继续呼呼大睡。七点的闹钟响起的时候,佘应时刚洗漱好出来,看起来他心情不错,脸上一贯带着的烦躁与厌倦都少了不少。 闹钟锲而不舍的声音让他皱了皱眉,秦司在这半个小时一直保持着肚子露了一半的睡姿,佘应时意味不明地瞧着年轻人紧致的腹部,到底没忍住——一脚踩了上去。 当然力道也不重,能将人从熟睡中推醒的力度,只是换了方式,把手换成了脚。秦司“唔”了一声想翻身,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摸,佘应时伸脚往下移了移,没让他碰到。 倒是脚踝隔着柔软的布料,碰到了不知名的,硬烫的,棍状物体——热腾腾地抵着他脚的一侧。 佘应时:...... 等到秦司睡眼朦胧地睁开眼时,一眼就能看见床边上满脸冷酷的佘大摄影师,嫌弃地说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秦司扯着被角,试图鸵鸟地缩进被子里,假装没看见床边的佘应时再睡一觉。讲道理还早嘛,七点半起床也来得及。 佘应时“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冷声威胁道:“早饭。” ——还要不要吃了? —————————————————————————— 秦司默默洗好了脸刷好了牙,在将毛巾重新挂好之后,他瞄了瞄靠在门边上的人,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逼逼:“佘老师你这是......监工?” 不管他是洗脸还是刷牙都盯着看,像观察什么奇怪外星生物一样,在他刷好牙后还要求他张嘴看看牙齿。 秦司:“......” 就还蛮离谱的,秦司一边龇牙一边想,这就是艺术家吗? 因为起得算早的,所以早餐的时间相对充裕,不用像前两天一样在五分钟内把早饭塞进肚子。吃完早饭后秦司发现佘应时眼神微妙地往他肚子看,他无奈地叹口气,好脾气地把上衣往上卷,露出平坦的腹部。 “喏,”他示意佘应时看,“没变吧。” 佘应时掐着下巴,眼神在肚腹那块微微游移,敷衍地长长“嗯”了一声。 长达四天的外景拍摄,除了第一天模特们不适应,拍摄有些许艰难之外,其余三天说不上顺风顺水,但也没有太大阻碍。毕竟怎么说也是一层一层选拔出来的模特,在第四天的下午,便完成了所有的拍摄任务。接下来已经没有模特们什么事了,只是这次限定杂志的赞助商之一正巧在N市停留,便邀请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兼模特会N市参加庆功宴。 金主发了话,本应该各回各家的模特们还是同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回了N市。除了有少数今后的职业规划不涉及模特圈的人,大多数模特都是心甘情愿,甚至乐见其成地赶回了N市。 上车之前秦司还看见不少女模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补妆,埋怨准备的时间太少了,补妆的男模特......他也看见不少。 秦司当然不是那种觉得男人就不该化妆的直男,但今天天气闷热,他觉得妆糊在脸上有点难受,所以拍摄结束后就让化妆师卸掉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就着车里的空调慢慢睡了过去。 夜晚很快到来,庆功宴在一家高级会所举办,赞助商已经包了场,只不过不是为了他们这些模特。而是这位赞助商本就在这个会所谈生意,给他们举办庆功宴说到底也是顺带,大老板只露了个脸,和佘应时寒暄了会便走了,其他人就是想要上去凑近乎都没有机会。 年轻或靓丽或帅气的模特们并没有气馁,最大的老板走了,但不少其他的合作老板们还在场呢,不是所有模特都抱着“待价而沽”的心态,不少人都想的是,即使不卖身,跟老板们套套近乎,说不准以后就能多条路子。 因为不是十分正式的晚宴,模特们又都是年轻人,庆功宴便逐渐热闹起来,推杯换盏之间,模特们都放开了,娇笑谈论声不绝于耳,还有某总拥了两个美女在怀,某总旁边坐了三四个模特倒酒谈笑,模特还是男女都有。 虽然不至于淫言浪语,所有人动作也还规矩,最出格的也只是搂着,但场面到底......不怎么上流了起来。 最清净的是佘应时的旁边,入场之后不用佘应时开口提醒,秦司就半步不离,像跟着鸡妈妈一样跟在他身后,喝水吃饭也是,佘应时动了的菜他才会吃,就是多吃了几口之后,佘应时看他的眼神都厉了。 秦司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的闹景,虽说得知庆功宴的场所是某某高级会所的时候他也能预料得到,到时场面应该不会很清静,但也没想到是这样子的——群魔乱舞,跟看电视剧一样。 但也有真正来谈生意的老总们,佘应时周围,除了一个秦司,一个李桐,还有一个搂着李桐的中年老总,其他几位都是大大小小文娱产业的老总们,都是来和佘应时谈合作的。大摄影师盛名在外,为人高傲,作为产业龙头老大《SHOWY》的御用摄影师,寻常这样的小场面是请不到他的,今天估计是这位心情好,竟然到了场。 那位搂着李桐的中年男老总估计也想谈生意,但佘应时到场之后神色一直淡淡,偶尔应和一声,谈到现在也没见他真正应承下什么合作,老总的心思就淡了,转而在怀中里李桐身上放了点“心思”。 下流的心思。 佘应时后来再也没动过盘里精致的菜品,秦司知道是不让他再吃的意思,也只能瘪了瘪嘴不舍地停下。李桐和那老总正巧隔着个小矮桌坐在他和佘应时的对面,那老总手不太规矩,看样子都伸进李桐衣服里了。 李桐面上似乎没什么拒绝的意思,浅笑着窝在老总的怀里,就是那眼神便盈盈看向对面的佘应时,眉目低垂,忧忧愁愁,和那位中年发福的老总这么一相对比,不知情的人怕是会联想到一场“柔弱白莲花难以反抗,只得委曲求全”的大戏。 虽说不情不愿的卖身是有那么点可怜,可那老总一见李桐就喊“小桐啊,坐这儿来”——不是陌生人,说不定以前还有过“接触”。李桐不乐意搭理这个封面都没给他争取到的金主,便想把秦司往外推,若有若无地引着秦司去那,只恨秦司跟佘应时跟得紧,佘应时竟然也默许了,最终他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吞,暗地里咬牙切齿,表面上还要笑的漂漂亮亮地坐到那肥猪男那边去。 佘应时不接他的眼神,可恨那个秦司就清清白白地坐在佘应时身边,有佘应时镇着,什么主意也打不到他那儿去。 肥猪的手已经伸到他内裤里了,手劲还大,玩弄得他生疼,李桐恨得都快呕血,“金主”端过来一杯酒,在只有他们两人能看见的角落,往酒里倒了包粉末进去。他当着李桐的面倒进去了,半点也不遮掩地让他喝,老总掐着李桐的脸,酒气扑面而来,笑着跟他说是“好玩的”。 李桐先是悚然一惊,他没瘾,更不想因为这肥猪染上瘾。随后倒是冷静下来,大赞助商也在这会所里谈生意,佘应时就在对面坐着,肥猪老总绝对不敢把那东西带到这儿来。不是他的想的那东西,估计就是强效淫药这类的,想到这儿李桐狠狠咽了口口水,把喉咙里的恶心给咽了下去。 这肥猪“金主”许是因为太肥了,都有点半阳痿,不嗑药根本起不来,他自己嗑,还爱给爬上他床的人也喂药。李桐当初忍着恶心陪了他一晚,吃的也是这种药。 这药药性大,起效也快,肥猪下了整一包的量,他要是真喝下去,就凭那肥猪说不定都解不了他的药性,难道他得求着别人轮?! 这药他不能喝,周围的老总不能喝,佘应时也不能喝,那么...... 李桐目光在缓缓移动,最终定住了。 这场晚宴持续了大约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开始一直到十一点。之后人们便渐渐离场,大多数人都没有离开会所,或一对或成对地进了房间。大赞助商财大气粗,直接包了场,除了老总们,模特们也给安排了房间,只是今晚有多少房间空着,又有多少房间满着,就难以言说了。 晚宴中途佘应时不胜其烦地出去抽过烟,秦司也离开去了趟厕所,因为酒水离开了视线,即使他信佘应时,但百密一疏,保不准就有佘应时没注意到的时候,所以秦司在回来之后再也没动过酒水。 秦司苟在佘应时身后度过了晚宴,结束后他伸了伸懒腰,大半夜的回去不一定安全,他准备回房间睡一觉,明早再回家。 “秦司。” 他一转头,是佘应时在叫他,“跟我走。” 秦司愣住,随即摇头拒绝,拍摄已经结束了,过了今晚,他就要和这个还蛮狂热的艺术家再无交集,“我想回去睡觉啦,明早回去。” 佘应时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烟雾袅袅上升,他意味深长地说:“这里的套房是无法反锁的。” “你要留在这?” 他说完转身便要走,听到后面传来秦司急忙却依旧控制着音量的呼喊,“佘老师,等等我啊!” 在秦司满脸惊恐地追上来后,他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嘴角。 “......所以,”秦司扯着身前的安全带,夜晚的路灯将车内照得忽明忽暗,“佘老师,我们去哪儿?” 正在叼着烟开着的佘应时斜觎了他一眼,满眼都是“你在问什么白痴问题”,他熄灭了香烟,想了想还是“屈尊降贵”地回答道:“回家。” 秦司:“......” 你回你家带我干什么啊佘老师? “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将屋内照得清清楚楚,回到家的佘应时明显要放松许多,他厌烦身上沾染的酒气,关了门就开始脱衣服,从玄关一路走一路脱,走到浴室门前正好剩一件内裤。 应该是想起了今晚还带回来一个秦司,他在进浴室之前想了想,说道:“有客房,但好像没有床。” “浴室也只有一个,你先去主卧等着。” 在亲眼看着秦司乖乖在卧室坐下之后,他才点了点头,“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洗去了烦人又难闻的酒气之后,佘应时顶着半干不湿的微长发走了出来,洗过澡之后周身的水汽未干,原先近乎可以割伤人的锋锐气息也和缓不少,变得懒洋洋了起来。 浴室正对着主卧,进浴室之前他亲眼看着一个眼神清明,皮肤白里透亮的秦司乖巧地坐在床边等待他,出浴室之后那个秦司就不见了。 而是变成了一滩软和的泥,没骨头一样蜷在床上,几乎要流到床下去。 秦司满脸通红,额头全是薄汗,眼睛朦胧无神地半睁着看向虚空,小声呜咽着轻蹭身下的床单。 佘应时:“......?” 【作家想说的话:】 蛇叔心里是惊讶的,他想,他都跟鸡妈妈一样地看着秦司,竟然没看住? 好家伙,狗司白痴美人人设不倒(?) 小可爱们在新的一周记得多多投票呀!你们投票我才有动力呜呜呜呜! 第六十章 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注意哭包攻出没) 佘应时静立在床边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那滩醉泥——秦司双眼雾蒙蒙的,眼眸无意识地梭巡着寻求什么。他整个人仿佛黏在了床上一般,不自觉地轻轻蹭着,衣服倒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随着磨蹭床单的动作,上衣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腰线。 佘应时冷静地看了一会,秦司只是小声哼哼,双手也没有控制不住想要脱衣服的样子,应该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想起秦司的资料中,年纪是二十一岁。 他转身去了书桌旁,“滴”的一声不知按了什么按钮,同时从柜子里......掏出了个摄像机出来。 佘应时有条不紊地调整好相机,重新回到了床边,黑黝黝的镜头直直地对准床上的秦司,扬着嘴角,语调轻佻,好整以暇地说:“二十一了,会自己撸么?” “自己脱了裤子解决吧,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好好”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无端端一股子不正经的气息蔓延开来。 要是秦司不是现在这样脑子坏掉的状态,大概会欲语凝噎地控诉他“这是报复!” 嗯......可能确实是——报复? 事情起因说大也不大,就是在他们即将结束外景拍摄的最后一晚,秦司照例卖身赚饭,出卖色相以求吃饱,虽然他也不知道佘应时的乐趣何在,但依旧还是乖顺地让站着拍就站着拍,让坐着拍就坐着拍。然后就在那一晚,秦司埋头干饭,佘应时在一旁垂眸检查相机里的照片。 佘应时就靠在他背后,挺微妙的距离,秦司正喝了口汤,就听见身后人语气随意,仿佛漫不经心地说:“你给我当私人模特吧。” 佘应时顿了顿,继续道:“给钱——但是要脱衣服。” “内裤也要脱。” 语气有多随意呢,就像当初毛子驹开玩笑要包养秦司那样随意,那叫一个轻轻松松,毫无压力地说出来了——然后成功地让秦司直接把汤呛进了鼻子,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时不知该惊恐佘应时竟然找他做裸模,还是该惊恐找他做裸模的人竟然是佘应时。 总之秦司摇头利索地拒绝了,佘应时不咸不淡地“唔”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并且因为过去得太过顺利以至于秦司都在想他是不是和毛叔叔一样,只是突发奇想想开个玩笑。 而现在佘应时举着相机让神志不清的秦司自己脱了裤子撸......不得不说真是个奇妙的轮回。 黏在床上的秦司正在用热烫的脸颊紧贴着床单,以寻求一丝微凉的温度,呼吸急促且灼热,他双眼频繁地看向虚空,似乎在找什么人。 佘应时的话语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微茫的眼睛循着声音看过去,原本蒙着迷雾的眼眸好似陡然升起了两颗星星。迷茫焦躁的神情也和缓下来,仿佛安心了一样,竟然露出一个甜蜜又期待的笑容,他期期艾艾地看向床边站着的男人,撑起身腻歪地凑了过去。 他双手环住床边人的腰,用脸颊紧贴着对方的腹部,蹭着那人身上的衣物,恨不得整个人都要埋进去。这是一个极具依赖性且亲密的姿势,佘应时被他蹭得往后退了一小步,一垂眸便能看见紧靠着他的年轻人。男人被这小动物一般的倚靠的姿态取悦,空出一只手来轻抚他柔软的发丝。 秦司的头发乌黑柔软,发丝很细,并不像他的头发那样硬。 秦司抬起头来,双眼湿润,水光熠熠,由下而上地看着他,眼神既孺慕又渴望。佘应时清了清嗓子,挑了挑眉想道——如果秦司自己解决不了,他不介意帮帮他。 介于他十分符合自己的审美,帮帮他倒也不是不行。 相机尽职尽责地记录下秦司失去理智的黏腻模样,像一块软乎乎的白年糕,热腾腾软黏黏的——可能过于粘人了些。 他一脸单纯可欺的模样,双手却不太老实。 秦司一只手从他的衬衣下端钻了进去,游蛇一样往上抚摸,另一只手却是往下伸......十分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熟练地开始——揉他的屁股。 佘应时眯了眯眼,将伸进他内裤的手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胯下,他语气漠然地说:“要摸的话,摸这儿。” 他肉眼可见地冷淡下来,眉目也染上锋利的审视——秦司的动作......过于轻车熟路,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经验的样子。 如果今天的药性,光靠秦司一个人无法解决的话,他不介怀把这个年轻人拉上自己的床。之后秦司要让他负责的话他也可以点头同意,只是国内暂时不能定下合法的关系,去荷兰的话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到时候秦司会变成他的所属品,被他好好地安放在家里,时时供他欣赏。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会对秦司已经被别人捷足先得这件事乐见其成。 秦司似乎对他的话感到诧异,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的阴茎,随即便失去了兴趣,转移阵地重新开始揉捏他的臀部。有了上次的拒绝,秦司并没有把手伸进去,只是隔着裤子抓捏。 这辈子都没被别人捏过屁股的佘应时:...... 那么,秦司把他当成了谁? 漂亮的年轻人瘪着嘴,委屈地眨着眼看了他一会,立刻又高高兴兴地笑了起来,嗓音仿佛裹着蜜:“哥,江哥——你去哪儿啦,我好想你。” “我们好都久没见面了......你总说让我等,我都等了好久啦!” 姓江,年龄要比秦司大,两人近期没有见面,似乎不是伴侣关系。 秦司没骨头一般黏着人,一只手抓掐着佘应时的腰腹处,另一手不尽兴地隔着布料捏了一会臀肉,又贼心不死的探了进去,径直地伸进了内裤里。 “江哥你腹肌变硬了!唔......屁股是不是”没有之前软了? 话还没有说完,他倚靠的人便不容拒绝地将他的手再次扯了出来,同时响起了男人冷硬的声音,如冰坠地,“放开。” 秦司懵懂地听从了,放开了双手,“江觅吞”冷漠地退开了,退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 即使他伸长了双手也无法触碰。 他怀着莫大的委屈朝那人看过去,那人眼眸漆黑,不言不语,淡漠无比地望着他。 秦司和那人默默对视,伸出的双手并没有得到回应,他失落地垂下眼眸,盯着黑色的地板瞧了一会,却迟迟等不到他的“江哥”过来哄他。秦司猛地抬起头,见“江觅吞”肩上扛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依旧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他一眨眼,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像春日的桃花沾了冷雨,眼泪连珠串地掉了下来。 他收回伸出的双手,一边抽噎着,将双手放在了裤腰处。 佘应时眉头皱着,既不耐又不忍地咋舌,冷冷地斥道:“哭什么。” 哭哭哭,就知道哭。 他眼中出现须臾的动摇,随后强行按捺下去,只是脚尖微动,朝向秦司的方向,似乎年轻人眼泪落得再急点,他便会迈开脚步走过去。 佘应时为人刻薄颓丧,处事冷漠尖锐,世间上找不到他想要的“美”,日复一日让他变得愈加漠然尖刻,从记事起他从未掉过眼泪。但他经常看见别人落泪,汲汲营营想借他上位的人,谨小慎微想讨他欢心的人,碌碌无能的花瓶,他们有的泪如雨下,有的梨花带雨,有的如泣如诉。 他从未有所动摇。 洞悉在他眼前落泪之人的内里为何的时候,外貌便会成为武器。只可惜他迟迟没有遇到可以以此为武器击伤他的人,佘应时偶尔会在别人落泪时,怠慢地思索:如果在他眼前落泪的是他追寻的“美”,他绝不会这样泰然处之。 ——他如今应该是找到了,落泪的样子美极了。 佘应时深深地吐出气息,手指微动想摸根烟出来,却突然想到他刚洗完澡换了衣服,全身上下除了衣服便是肩上的摄像机了。他眼眸沉沉,喉结上下快速滑动,脚跟微抬,下意识地往前走去。 然后他便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秦司——哭哭啼啼地把裤子脱了。 连着内裤一起,下身脱得光溜溜的,阴茎翘得老高。 年轻人顺势侧躺下来,眼神再次迷蒙起来,他伸出手摸上自己的性器,就着顶端分泌的透明粘液,眯着眼一边哭一边撸,时不时嗓子里还会溢出又哼又唔的声音,活像夜晚被主人拒之门外,不让进房的狗。 佘应时:...... 很好,他彻底不动摇了。 佘应时的眼神隐隐带着嫌弃,他找出相机支架调整好高度与角度,对准了床上正在哼哧哼哧努力“工作”的秦司,随意地在书桌后坐了下来。从他这儿可以清晰地看见床上人的一丝一毫动作,佘应时表情冷漠地打开笔记本,旁若无人地点开了文件夹。 床上的人依旧在哼哼唧唧,由侧躺也变成了背靠床头,支着一条腿卖力撸。黑发凌乱,眼睛通红,闪烁着泪光,极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性器,手指很用力地上下移动着,时不时用拇指狠狠蹭过饱满赤红的顶端。 直愣愣的样子看上去既木讷又......欲气。 佘应时捏了捏鼻梁,头疼地想着这样他竟然都觉得是美的。 没救了。 床上的“美人”不再满口喊着不知名的“江哥”了,同时美人沉默卖力服侍自己的场面也让佘应时觉得顺眼起来。 “渴......” 佘应时顺着声音睨过去,秦司低着头,嘴唇微动。 “渴了?”佘应时拿起手边的杯子,“稍等,” 话还未说完,只见秦司确定地点了点头,偏过头来精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笑得恣意又放纵,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纨绔模样,“是呀,叔叔,我渴了!” “想喝奶......叔叔涨奶了么?每次都太少了,我喝几口就没了......” 佘应时无比冷酷地把杯子里的水一滴不剩地喝进了自己的肚子,冷静地想: 什么玩意。 顿了顿,他开口问道:“我姓什么?” 秦司吃吃一笑,拖长着嗓音:“毛—叔—叔~” 啧。又来一个,姓毛,年纪比上一个姓江的要大一些,秦司和他们二人都不是伴侣关系。 “渴着。” 佘应时语气冷淡,眉目带着郁气,重新看向笔记本中的照片,随口答道。 秦司似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还未褪去红色的眼眶重新染了色,又红了一圈,天塌了一般呜呜咽咽起来。 佘应时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头痛地唾弃自己,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个......奇形怪状的年轻人。 短短半小时,没撸出来不说,已经哭了两场了。 现在秦司是“江哥”“叔叔”换着喊,被佘应时残酷拒绝过两回之后,意识懵懂的年轻人也有了阴影,不再朝那边看过去。他想冲着眼前的虚空呼唤,却忍不住一般一直朝佘应时那边觊看,偶尔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呼唤,却总因为喊错了而得不到回应。 秦司低落地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撸管,再掉几滴眼泪,上衣胸口处印着点点泪渍,尚且湿着,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干得了。 他很少会撸管,尝到了肏穴滋味的年轻人,尽管脑子坏了,也觉得自己用手撸不得劲,他迟迟撸不出来,手心火辣辣的,鸡巴也火辣辣的,他想停手,体内又有一股火在窜,烧得他口干舌燥,根本不能憋住不碰。 “我、我撸不出来......” 带着哭腔的声音犹犹豫豫地想起,佘应时瞥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 他沉吟着思索,用手无法解决的话,就只能...... “我撸不出来,” 佘应时被打算思绪,淡声回应:“我知道......” “炮哥,我不想戴套......戴了套我出不来,不戴套行不行嘛~” 秦司抿着唇有些羞涩,语气变得又软和又乖巧,低眉垂眼地十分乖顺的样子,说的话却很“大逆不道”。 “呵。” 佘应时冷笑一声,向后靠去,下巴微扬,“我姓什么?” 秦司露出一副明显挣扎的神色,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中间夹杂着几个控制不住地哭嗝,最终小心又缓慢地说道:“叫王哥不好听嘛......” 第三个,姓王,年龄依旧比秦司大,不会像先前两人那般没出息宠得人无法无天,秦司在这个人面前会收敛扮乖。 佘应时手指轻点着桌面,他点了根烟,香烟细长,烟味并不浓郁,他深深地将烟雾吸入,吐息时烟雾缭绕,将他的神色隐去。 “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声音平淡轻缓,似乎只是不经意的发问,并未包含太多的情绪。 秦司眼前模糊,脑袋不清不楚,当然看不见佘应时,隐在烟雾之后,煞气尽显的眼神,宛如尖刀,又似利刃,深沉锐利。 他“额”地打了一个短短的嗝,继续说:“我、我这次买了好多情、情趣内衣......炮哥穿给我看好不好?” “炮哥你身材特别好,穿上肯定好看!肌肉比我厚了一层,胸、胸也特别大......” 秦司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半睁着眼思考了一会,一眨一眨地,随后兴高采烈地抬起头,记吃不记打一样继续冲着屡次拒绝他的佘应时那边,兴冲冲地说:“药哥,你胸好大啊!” “好—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用手抓也只能抓起一半,特别弹!” 好哇。 佘应时吐出一口烟,细长的香烟终于燃烧到底,他旋转着按灭烟蒂,平淡地问道:“我是谁?” “药哥?......姚哥?” “才不要叫麦哥呢——像割麦子的,又像KTV......”秦司说完还缺心眼地嘻嘻笑。 又来一个。 佘应时看着熄灭的烟,啧,或许他该再抽一支。 他最终确定了秦司的“好哥哥”暂定四个,再怎么胡乱的呼唤也跳不出这四个人。 秦司这时候不记仇了,不管被拒绝过多少次,却总是朝着佘应时喊。他哭了好几回,平时很少会有痕迹上脸,现在眼眶也红了,眼睛也肿了。 只是他每次的呼唤都只能换回一句淡淡的“我是谁”。 他睁大了眼看向冷恹坐着的人,潜意识地不喜欢这人皱眉的样子,只能冥思苦想,试图说出会让那人展眉舒目的名字。 “我是谁。” 那边的人依旧在冷淡地问他。 秦司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出来,浓稠热烫的精液糊了满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抿着唇埋怨地看向稳坐的男人。 “sh.....叔叔?” “我是谁。” “sh,叔、佘......佘——蛇蛇?” 在佘应时再次说出那句“我是谁”时,恹恹的男人终于听到了一声,不一样的呼唤。 “佘老师,我渴了。” 他控制不住地抬眼看过去,秦司正侧着身紧盯着他,身体也盖上了被子,遮掩住赤裸的下半身。 秦司嘴唇嫣红,眼睛晕红,脸颊上泪光中印着薄红,就像极白的玉石点缀了几抹勾人的绮丽。 那薄薄的嘴唇轻轻动着,唇红齿白,便吐出几个轻巧的字眼。 ——“佘老师”。 【作家想说的话:】 没清醒,狗司还晕乎着,把蛇叔勾过去之久就可以这啥那啥了!(嘿嘿嘿) 文艺一点:佘应时的每一句“我是谁”,都在漠然地期待着他想要的回答。 榜前五的加更啦~小可爱多多投票鸭,你投票我就有动力!么么么么! 有一说一,我觉得狗司哭得真带劲! 第六十一章 发狠(上)(高H) 夏日的深夜,昏黄的灯光下,只有浅浅重重的呼吸声。 佘应时端着水给了秦司,透明的玻璃杯,容量大概300ml左右。他不言不语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埋头咕咚咕咚喝水的秦司。秦司乌发凌乱,头顶小巧的发旋朝右,发尾有些许发丝濡湿,黏在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黑白相印,极其分明。 或许是汗水,又或许眼泪沾上去了,谁知道呢—— 佘应时漫无目的地想,秦司依旧低着头握着水杯,佘应时突然眼神一顿,普通容量的玻璃杯,寻常口渴的男人几口便能喝光。 而现在,秦司埋着头喝了许久,也不过喝下半杯而已。 佘应时垂着眸,缓缓说道:“你好像不那么渴。” 至少没有他想象得渴。 年轻人眼睛通红地喊着渴,他还真以为把人给渴着了。 “清醒了么?既然清醒了的话就去浴室、”洗漱。 话还未说完,只见秦司低着头猛地吞下了杯子中剩余的水,玻璃杯落到黑色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滚向远处,秦司一把将他拉倒了床上。 白皙细腻的双手因用力微微浮现青筋,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佘应时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待到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狠狠地摔倒了床上。所幸床铺很柔软,他的头部也只是落到了枕头上,他整个人摔下去时,床铺还弹性十足地向上回弹。 秦司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牢牢地压住了他的手,让他难以动弹。佘应时皱着眉让他“起来”的时候,秦司双手紧抓住他的肩膀,对准他并未有多少血色的嘴唇,一声不吭地吻了上去。 并且将口中的水尽数渡给了他。 佘应时被呛得生咳,眼眶里也下意识地溢出眼泪,渡过来的水大半都被咳了出去,还有不少从二人纠缠的嘴角流下,沾湿了枕头。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是秦司单方面地啃咬,他带着点怨气,下口就重,还嘬着佘应时的舌头不放,等到他终于起身时,不仅枕头湿了,佘应时浅淡的嘴唇也红了。 佘应时轻咳着,水不少呛进了鼻腔,他偏过头将咳声咽进了肚子,眉头紧皱,眼神尖刀一样冲着秦司射过去。 秦司同样大口地喘着气,他嘴唇一向带着恰到好处的嫣红,现在只不过是更红了一点。他脑袋不太清楚,眼前迷迷糊糊地又看不清人了,但不知怎么地潜意识有点小怂,他压紧了身下人的双手不放,挺高一人却硬生生把自己缩了起来,往身下人的怀里拱。 像狗崽子拱妈妈一样,哼哼唧唧的,他哭过之后便一直打嗝,这会便一边打嗝,一边率先发难:“你、你好狠的心呐!” 佘应时:“......” 秦司,推锅有一手的。 “你就一直、嗝,一直坐那儿,我怎么喊你你都不来......我说我渴了你也不来!” 他咦咦呜呜埋怨,“你从来不会让我渴着的......你还说要包养我来着,唔、还给我刷牙......还半夜里亲我!” “你怎么能这样,翻、嗝,翻脸不认人!” 佘应时:“......” 没有,没有,都没有。 他没有提出过要包养秦司,虽然他有想过,并列在了计划表里;他没有给秦司刷过牙,只是盯着秦司刷牙过;他也没有半夜里亲秦司......摸倒是摸过。 啧,输了。 这是个不好的消息,秦司又认不出他了。 佘应时眉眼沉沉,冷淡地出声:“你说的都不是我。” 他垂下头看着怀里愣住的秦司,声音低沉,因先前的呛咳而有些微微的鼻音,“我是谁?” 秦司不甚清明的脑袋似乎对这句“我是谁”有所反应,他怔愣地抬起头,慢慢支起上身,眼神迷茫地去摸佘应时的脸。 佘应时并不躲开,秦司从他的头发开始触摸,顺着眉眼,鼻梁,一点一点往下,眼中的迷茫却不曾少多少。最终他摸到了短硬的胡茬,疑惑地摸了又摸之后,他转而摸自己的脸,嘴里小声嘟囔着“怪不得刚刚觉得扎”。 他一愣,混沌的脑海中出现一丝清醒,“是佘老师啊。” 秦司放松地手指轻点佘应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又用脸颊去蹭他的下巴,感到扎脸之后抬起了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撅着唇凑上去,嘴对嘴地亲他,发出一声响亮的“mua”。 亲完之后他还肯定地点了点头,“果然亲起来扎嘴。” 简直把身下出了名脾气不好,难以接近的大摄影师当然人型玩偶在玩,那叫一个撩骚得肆无忌惮。 “也对,只有佘老师......才不让我吃饭,现、现在连水都不让我喝了......” 秦司愣愣地低着头喃喃自语,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眉目舒展开来,似乎困扰他的难题终于找到了解决办法一般,他矜持地抿起嘴,唇角微动,最终露出一个不露齿的自持微笑。 他原本脑袋说得上聪明,但现在不过是被酒精和春药给药傻了的平平无奇小傻逼,他用转得不太灵光的脑瓜,想出了一个自觉绝妙无比的好法子—— “佘老师,我跟你上床,你对我好。” “好不好?” 在他的记忆中,江觅吞,毛子驹,王袍,麦姚都对他很好,各有各的好,没有一个人会像佘应时这样。那么佘应时和他们的区别是什么? 秦司苦思冥想了好久,悬在头顶的小灯泡终于“叮”一声亮了,他恍然大悟—— 原来是佘应时没和他上过床! 既然是因为这样佘应时才对他不好,他只要和佘应时上了床,事情就解决了不是! 秦司像拨开乌云见月明,只觉得自己聪明绝顶,现在让他当场肝出一篇八千字论文,他说不定都能提笔就写,自信满满,膨胀得不行。 而在他身下,双臂被他膝盖抵得生疼,正烦躁皱眉的佘应时,听到他大胆出格的言论也不由得微微一怔。佘应时神色一缓,原本欲挣脱开的心思都放下了,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司,“我对你还不够好?” 要是别人,求他多看一眼他都懒得看。 但说到底,年轻人期期艾艾寻求“宠爱”的话语神情取悦了他。佘应时神色颇为愉悦,意识到自己似乎对把秦司拉上自己的床这件事并不是可有可无,而是可以称之为求之不得。 他微微动了动手腕,神色怡然地说:“起来,还是你想用这个姿势做?” 秦司眨巴着眼又迷糊又疑惑地看了两人姿势,他在上,佘应时在下,没错啊。 于是他点头肯定,悄悄咬着腮帮子肉,期待地抿着嘴笑,“嗯!” 佘应时顿了顿,沉吟思索,“第一次就骑乘.....” 他上下打量一番一脸无辜的秦司,重点在腰处看了几眼。 可以,只要—— “骑乘?”秦司有些疑惑,反应不过来怎么突然转到骑乘上去了,但对于自己喜欢的姿势,他还是下意识地点头,“佘老师你想骑乘吗?” 第一次就骑乘啊...... 他眼睛隐隐冒绿光,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好好扩张。 ——“好好扩张就行啦!” 佘应时赞赏般地看了他一眼,矜贵地点头颔首,愉悦的大摄影师并不吝啬夸奖,“很好。” “辛苦你了。” 秦司懵懵地回应,“喔......不辛苦。” 他不辛苦啊,骑乘难道是他最省力的一个姿势吗? 他想不明白,但他不说,反而伸出手去脱佘应时的衣服,原本佘应时双手被他用膝盖顶着,那件套头的居家衣没法脱下来,现在两人达成了一致(?)。秦司扯着他衣服下摆往上撩,佘应时当然配合地享受“美人”的脱衣服务,不仅手伸得爽快,秦司扒拉他裤子的时候,他也同样欣然伸直了腿。 没一会,两人就赤条条地抱在了一起。佘应时不自觉地避开了些,他几乎从未和别人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偶尔解决生理需求之时,也不过是解开腰带,他从不会触摸身下之人。像这样肌肤相贴,秦司胡乱又焦躁地亲着他,吐息灼热,被他亲过的地方濡湿温热,佘应时皱着眉吐了口气,捏紧了手指,无法抑制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秦司的嘴唇渐渐地不再流连于他的脸上,逐渐往下走,他轻咬着佘应时的喉结,追逐着上下不管滚动的喉结。但往往他刚贴上去,佘应时便会滚动喉结,来回几次他都追不上,秦司瘪了瘪嘴,有一股难耐又燥热的火自小腹一直燃烧,烧得他又烦又委屈,他想咬咬佘应时的喉结还一直咬不到。 他眼神一暗,委屈得差点又要哭,硬憋着忍住了,但到底发了狠,嘴唇往下移动,艳红的唇瓣寻摸到一处小巧的凸起,硬硬的挺着,他用双唇含住的时候才觉得舒服了点,习惯性地狠狠一吸,除了又咬进了一点软肉进来,却没有他想象中香甜的汁水。 躁郁又渐渐爬上他的眉头,似乎那股让他难受至极的火将他分成了两半,一半的自己被难以言喻的急迫焦炙缠绕,怎么都挣脱不了,只觉得生气极了,气为什么咬住了乳头还觉得热燥,气为什么没有可以解渴的汁水出来,气身下的人为什么推着他的头不让他含了...... 另一半的自己似乎在脑海深处说,身下的人原本就是没有奶水的,他再咬也没有,不如松开牙齿,万一惹了他生气...... 他是谁?佘老师?生气了会怎样? 佘应时被胸口处传来的尖锐疼痛疼得吸气,他皱着眉抓住了秦司的头发往上提,轻斥道:“你在干什么,松口!” 似乎是被扯住头发的刺痛刺激了泪腺,秦司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哭哭噎噎地松了嘴,咂巴着嘴里的血腥味,脑子发蒙一样,只在想:他生气了连胸都不让我碰了。 秦司哭嗝又上来了,一边打嗝一边眼神发狠,他不顾还被佘应时抓在手里的头发,猛地低头往下。佘应时正吸着气缓神,不用看他也知道出血了,秦司嘴唇鲜红,跟吸了血的妖精似的,还有脸哭,他气笑了,“你哭什么,你有我疼?” “属狗的?” 秦司被他抓着头发还要往下扽的劲挺狠,佘应时看着秦司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偏偏眼神却凶,疼得龇牙咧嘴,眼睛一眨泪珠子就滚了下来。他一晃神,手就松了,秦司一口咬上了他肩膀。 佘应时闷哼一声,咬着牙根把痛呼咽下去了,心想这哪里是美人,公狗还差不多。他错眼看了看手里一撮头发,刚刚拽掉的,忍受着肩膀处的疼痛和嘲热的吐息,这下他们两个应该差不多疼。 两个人都不怎么吃痛,一个眼泪哗哗,一个到底要点面子,一声没吭,只默默着吸着气。 谁也不知道怎么发展的,上一秒还呼哧呼哧瞪着眼的两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又亲上去了。亲吻的力道可比啃咬的力道要小得多,两个人舌头勾缠,唇瓣相贴吮吸得啧啧作响,秦司的眼神一会清醒一会迷茫,时不时还打个哭嗝出来。 秦司一边亲着嘴,一边伸手往下摸,他避开了肩膀处的牙印和那一侧被咬破的乳头,指尖轻点上下弹动着另一颗坚硬的乳头,又用指腹捏了捏。佘应时一顿,两人唇舌相交之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并不排斥被玩弄乳头,或者说他欣然接受除去疼痛之外的一切感受。 秦司的手一路往下,在他结实的肚腹处停留揉弄了一会。佘应时身高一米八往上,身型虽然看上去偏瘦削,但常年扛着沉重的摄影器材毫不费力的他自然有着结实的体魄,肚腹处整整齐齐排列着块状腹肌,秦司伸手戳戳还有些费劲,他来回摸了几遍便失去了兴趣,半刻也不停顿地往下摸。 私处的毛发蜷曲粗硬,并不算多也不显杂乱,只是有些湿。秦司手指一顿,微微抬头喘了口气,额头抵着额头说悄悄话一般,眯着眼说:“佘老师,你硬啦。” “什么时候硬的?”他伸手抚上带着热度的阴茎顶端,龟头湿润,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柱身都湿滑滑的,秦司用拇指指腹狠狠蹭过湿热的龟头,“你出了好多水,怪不得......” 怪不得底下毛都湿了。 佘应时斜睨他一眼,声音低沉,懒散地答道:“早就硬了。” 秦司笑嘻嘻地傻乐,“我也早就硬啦!就是脱你衣服那会儿。” 我还比你大。 这就话秦司即使脑子坏了也知道长个心眼儿没说,怕一会佘应时不骑乘了。 佘应时“唔”地一声,散漫地轻轻抚摸着秦司的嘴唇,“那你比我早。” 他抬起秦司的下巴,让他微微昂着头,顺着下颌线摸到了秦司的耳朵,揉了揉耳垂之后手指重新回到了秦司脖颈处,轻轻刮蹭着精致的喉结。 秦司缩着脖子一边说痒,一边坐起了身,掰开了佘应时的双腿,偏要坐在他双腿之间。佘应时对待秦司很多时候都是随他去,这会同样是这样,他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秦司偏要挤到他双腿中间坐着,只是伸长了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包烟出来。 打火机“锃”一声燃起了火苗,佘应时半靠着床头深吸了口气,细长的香烟叼在嘴角,他狭长的眉目染上了欲色,缓缓吐出一口气后,隔着烟雾轻飘飘地看向秦司。 他声音缓沉,带着狭促,“坐啊。” 不知是“做啊”还是“坐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词似乎都挺对的。 佘应时说的是“坐”,秦司听的是“做”。于是他眼睛差点都要泛绿光,一股子火“哄”的一声烧上来,本来有点清醒的脑子又糊涂了。 他平时体力好,上了床几个来回下来才会浅浅的喘气,只是现在被药傻了,又急又喘,用手指刮了刮佘应时阴茎上的透明粘液,指尖搓了搓,觉得有些湿润了便绿着眼睛抬起了佘应时的双腿,卡在了臂弯处。 食指对准了颜色浅淡,紧闭着的菊花,见缝插针一样硬往里钻。 中途似乎受到了阻碍,卡在臂弯处的双腿挣扎着要移开,他抓紧了大腿内侧不让动,食指旋转着往里抠挖。混乱中他被踹了一脚,他嫌疼,呜呜地哭着抬起了臂弯处的双腿往上抬,抬到自己觉得合适的高度才往下压,一边压一边还带着哭腔低吼:“别动!” 秦司把人压住了之后才抽出手指瞧了瞧,原本还有些湿润的食指干干的,再低头看菊花,除了似乎颜色泛了点红之外并没有变化,依旧是干涩紧闭着,那小孔估计用小拇指塞进去都费劲。 他知道只有这儿才是让他爽快的地方,可惜闭得紧,也不想前面阴茎一样自己会流水,还是干干的,他进不去。秦司只能尽心地将佘应时前头阴茎上所有的前列腺液一滴不漏地刮了下来,嫌一根手指插进去扩张来得慢,这回集中弄湿了食指和中指,抵着菊花硬塞进去了。两根手指插进去之后有点不好动弹,他来来回回地抽出再插入,菊花还是干涩的,穴口还随着手指的抽出,被带出点粉红色的嫩肉。 秦司气儿都喘了,急得流了一身的汗,两根手指再伸进去的时候没忍住曲起,抠挖着软嫩的内壁,想要把里头撑大一点,他迫不及待想要进去。 佘应时倒吸一口凉气,小腿肚子一颤一颤,痛哼了一声。秦司一愣,缓缓地抽出手指,如今两根手指已经有些湿润了,只是透明的粘液中还掺杂了细细的血丝,少少的些许血丝,却刺眼得很。 秦司红着眼眶盯着看了一会,迷茫地眨了眨眼,蓄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断了线一般,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似乎气恼极了,又悔恨极了,血海深仇一般盯着手指上的血丝。他舍不得擦,哭得一抽一抽地把手上的粘液往自己鸡巴上撸,想强忍却实在没忍住,“嗷”地一声扶着鸡巴,哭哭咧咧地对准着才敞开个小细缝的菊花捅了进去。 “佘、佘老师!呜呜......嗝、我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我把你处女膜摸破了呜呜呜!怎么能是手呢,怎么能是手呢!” 入口狭小,还没有扩张好,秦司鸡巴的尺寸又是大得离谱,尺寸完全不配套的情况下,秦司才捅进去个头就难以前行,他的鸡巴柱身与龟头差不多粗,刚进去一个头就被狠狠一夹。他呼吸一滞,后背发麻,只觉得自己在又气躁又懊悔的沙漠中,突然一头扎进了绿洲了,舒爽得全身都飘忽,他响亮地打了一个哭嗝,双眼含泪却不容拒绝地紧扣住佘应时的双腿,垂着眼一挺腰,把自己全都送了进去。 他眼睫上还掺留着晶莹的泪水,眼睫轻颤之下,细小的泪珠也在悄悄地颤动。秦司眼睛低垂,垂眉顺目乖巧无辜的模样,微微张开了嫣红的嘴唇,缓缓地吐了口气。 “爽。” 【作家想说的话:】 秦司:我跟你上床,你对我好。 佘叔:好耶。(死鱼眼比耶) 秦司:爽。(内心:好耶~!!) 佘叔:放弃了,随便吧,毁灭吧。 ——论两人的心路历程。 为了不卡肉我真的有在努力,两章长肉章我太勤奋了吧!以及我这把狗司手机里的双性文学删掉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二章 发狠(下)(高H) 秦司低着眉,眼角像被染了春色一般嫣红,乖顺地垂着眼,如同被安抚一样安静了下来。他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身,额前被汗水沾湿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覆盖着匀称肌肉的修长身躯散发着热力。秦司的动作并不算剧烈,双手用的力气却大,瘦长白皙的双手青筋鼓起,牢牢掐住了身下之人的腰,扶着佘应时的腰往自己胯下送,强硬又不容拒绝。 佘应时不愿意出声,秦司委屈地撅着嘴,分神去看包裹着自己的菊花。穴口沾着些许血丝,被撑开得不见一丝褶皱,微微向外嘟起紧紧含着鸡巴。他带着近乎化为实质流淌下来的甜蜜,低下头去亲佘应时的下巴,也不嫌扎嘴了,轻轻地啄吻着。 “刚刚的手指不算,才不是用手指帮佘老师破处了呢,我插进去才算。” “佘老师疼吗?我刚刚看啦,没怎么出血,唔......一开始总会有一点痛的,对不对?” “佘老师怎么不理我,那我可以快一点吗?” 虽然询问着可不可以,但秦司一边说疑问句,一边干陈述句的事,这本事一直不赖。话音还未落,感受手底下佘应时僵硬起来的结实肌肉,原先小幅度的抽插进出不再是小打小闹,年轻人的腰瘦削却有劲,薄薄的一层匀称的肌肉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热力。被强硬拨开的穴口有些红肿,内里的甬道肉壁不必说也明白肯定是撕裂了,但伤口并不大,流出的血液也仅仅是细小的血丝,为干涩的甬道增添了些许润滑,让秦司进出不至于寸步难行。 佘应时的内里温度很高,秦司插进去之后,头脑仿佛如天降甘霖,一瞬间什么气儿都顺了,连舌根都泛起丝丝甜意,整个人爽得飘飘欲仙。但胯下狰狞的性器却犹如地探进去一个温水袋中,柔嫩的肉壁紧紧热热地包裹着自己,不管是进出还是抽出都要费些力气,时不时总会把内里的嫩肉带出来些许。 并没有血丝再渗出来,秦司抿着唇挺动腰身,过于紧致的菊穴无法成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挺胯的阻碍,渐渐被操开操松的菊穴,来不及反应快速的抽插,常常秦司已经深深地捅了进去,而在上次抽出鸡巴时被带出的嫩肉却没来得及收缩回去。可怜兮兮地攀附着粗常性器的根部,再次被随波逐流一般推了回去,伴随着鸡巴的强硬插入深深地凹陷下去。 不过几十来下,穴口被有些松了,外翻出艳红的嫩肉,里面也不再如起初那般干涩,只能靠着血液的微薄润滑,而是逐渐流出丝丝缕缕的微白色粘液,但并不多,只有在秦司毫不留情地插得又狠又深之时,才会猝不及防被勾出些许。粘液的流动性不强,尽数挂在性器柱身上,供秦司进出得更加顺畅舒爽。 房间内开始响起“噗滋噗滋”的声音,粘稠的水声慢慢增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不绝于耳,由无到有,由轻到重的男性低吟声夹杂在中间并不突兀,甚至可以说相得益彰。只要有人听到这暧昧且色情的声音,房间内的情事的激烈便了然于心。 “佘老师,你叫出来了。” 秦司毫不留情地狠厉挺动腰身,像沙漠中饥渴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一样,渴切又急促,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吻上佘应时的嘴唇,黏黏糊糊地索吻,“不疼了吧,佘老师很坦率呢。” 年轻人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在尽情尽兴又肏了百余下之后,他看向身下无法自抑地抖动着,只能半睁着眼喘息的佘应时,乌黑的眼眸一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小小地“啊”了一声,有些懊恼地说:“诶呀,我都忘记了,佘老师说要骑乘来着!” 佘应时微启唇,却被突然一顶差点咬到舌头,不自觉地低呼一声,秦司已经凑上用唇舌堵住了他要说的话。他双手紧紧扶住佘应时的腰,恋恋不舍地将鸡巴拔了出来,心里有些不愿意离开那让他舒服得发飘的地方,劲瘦的细腰巧妙地一扭,双手用力将佘应时微微一抬,天旋地转之后两人的上下位置便换了过来。 佘应时直不起腰,坐在秦司的胯上直喘,半长的黑发尽数汗湿。秦司冲着他羞涩一笑,手下不容耽搁地掐着他的腰,下身同时往上狠狠一顶—— “呀,佘老师,你射了。” 房间的热度似乎到达了顶峰,让佘应时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住地上下晃动。 陌生的,奇异的,过分的欲潮让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疼痛与快感交杂在了一起时他尚且还能保持理智,等待疼痛消失殆尽过后,令人颤栗的快感便喧兵夺主,牢牢盘踞在身体深处,让他怎么也无法摆脱。 起初当然是疼的,可以说高高在上的大摄影师从未忍受过这样的疼痛,从身体里传来的撕裂般的锐痛,短瞬却尖锐,而后便是火辣辣的钝痛,搀杂着不知名的饱胀。应激反应之下他将一口烟呛在了鼻腔着,咳得不能自已的时候他只能草草将香烟按灭。佘应时已经三十来岁,在最初不知道自己喜欢女人还是男人的时候,还轻狂地做过gv摄影师,虽然最终确定自己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但依旧积累了男人怎么做爱的冷知识。 身体里被插入的火热性器,以及这根棍子带给他的疼痛再清晰不过地昭示着他被上了的事实。 他踹了秦司一脚,自从知道这个年轻人娇气得可以之后(被秦司狠狠咬了一口),看着秦司红着眼眶大颗大颗地掉眼泪,那时他虽然面上嫌弃,但心底里到底想的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他对秦司的眼泪毫无头绪,对秦司呜咽的哭声毫无办法,秦司一哭他就手软,于是在踹了他之后,年轻人呜呜哭着用手指侵犯他时—— 他是怎么想的? 哦,似乎是......既然都已经伸进去了,那就这样吧。 随便吧,他放弃了。 他认输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可理喻却又理所当然,他不喜欢疼痛,却并不意外被彻底插入的瞬间那尖锐的疼痛,唯一意外的便是疼痛过后,竟然是汹涌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这令他愉悦,他喜欢除疼痛之外的一切感受。 沉浸在情欲中的年轻人,漂亮的眉眼近乎艳丽,眼底藏着灼人的攻击性,那眼尾的一抹红色,过于鲜艳,也过于刺眼。这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毫无掩藏的美,他近乎赞叹地紧盯着眼神迷蒙的秦司,身体不自觉地战栗颤抖。 勃起,分泌前列腺液,高潮,射精。 他想,终有一天,或许都不需要肢体触碰,秦司的气息,气味,视线,呼吸,心跳......都会让他难以自抑地高潮。 秦司是他情欲的最终追求。 愉悦。 —————————————————————— “呀,佘老师,你射了。” 秦司“讶异”地睁大了眼眸,几乎掩藏不住浓厚的得意,佘应时腰好像没什么力气了,明明是骑乘,上半身却趴在他身上,是他刚刚压得太狠了吗? 年轻人有些苦恼,心里完全没数他刚刚差点都要把佘应时的小腿压到肩膀上,只是伸出手尽职尽责扶住佘应时的腰,让他能结结实实地坐在自己胯上。佘应时头发有些长,他低着头在秦司颈侧喘息,汗湿的发丝不免粘到了秦司的脖颈与脸颊上,秦司怕痒,仰着头躲,又不舍得空出一只手来把头发拨开。 “佘老师,你起来嘛,头发弄得我好痒,起来亲亲我也好。” 他一边说一边向上顶着胯,重力与体重的双份重量,让本就尺寸惊人的性器进到了一个近乎可怕的深度。秦司每每顶到最深处,那里的嫩肉总会不轻不重地嘬他一口,那处的肉壁褶皱有一块偏硬的凸起,他需要全根没入才能触碰得到。滚烫饱满的龟头顶上那处奇特的肉时,佘应时的反应总是特别大,明明才射过不久,阴茎还是半软的状态,却又在短短的时间内,急促地喘息着射了第二次精。 “好快呢。” 秦司偏过头眯起眼,诶呀,佘老师的G点竟然这么深,得需要全部插入,不留一丝在外,才能恰巧顶到G点——他伸手轻巧地揉了揉佘应时小腹处轻微的凸起。 在佘应时的喘息低吟中,秦司咬住下唇,纤长的眼睫轻颤,为了佘老师好,他也不。得。不。完全插入呢。 佘应时缓缓撑起身吻他,他遗失了不少力气,腰部一直在抖,只有望向秦司的眼神闪烁着名为狂热的光芒。他从前还会遮掩些许,怕吓走了狡猾胆小的年轻人,现在却是赤裸地展露了出来。 这个姿势有些变形的骑乘在秦司操了百十来下,最终释放在佘应时体内结束。佘应时又射了一次,他知识储备得不够,被坏心眼的秦司按着一直肏G点也不开口制止,整个人似乎被汗水浸泡过一样,粗喘着直不起腰来。 秦司在内射后不甘心地嘟囔着“我也好快”,拉着佘应时的手摸自己,五分钟不到就再次勃起了,还不要脸地嚷着:“佘老师你把我摸硬啦!” “这会佘老师你跪着好不好?就......床头吧!我从后面抱着你,你可以靠在我身上......啊对了,腿不能碰到床哦。” 这是秦司最喜欢的,同时也是出现次数最少的一个姿势。没办法,这种姿势好像鸡巴深得有点过分,他爽得整个背都麻了,而承受的人最起码都会射个两三回,腿抖得站都站不稳,连江哥和毛叔叔都不愿意次次让他用这个姿势。 佘应时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姿势并不合适,不等他开口拒绝,秦司便觑着他的脸色嘤嘤要哭,晶莹的泪珠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含在了眼眶了,湿漉漉地瞧着他。佘应时嘴唇微抿,尽管心知秦司打着坏主意,但最终还是冷着脸点了头。 秦司现在可不怕他的冷脸,甚至还热衷地笑嘻嘻去贴他的冷脸。佘应时虽然又凶又不好说话,却极其乐意与秦司有身体和语言上的接触,秦司甚至可以成为他保持情绪高昂的良药。 他很喜欢触摸秦司,他揉着秦司的头发,便会得到脑袋轻蹭手心的回应;他挠挠秦司的下巴,秦司会享受地眯起眼,眼睛水亮地注视着他;他顺着秦司的后颈抚摸脊背,秦司会舒展形状优美的肩胛骨,似振翅欲飞的羽翅一般漂亮。 跪压的姿势还是太超过了一些,秦司只是缓缓地顶了几下,佘应时便一阵控制不住地大腿内侧痉挛,低吼着流出了白白的精水。秦司起初并没有发现,将缓慢的顶弄当作开胃菜,为了一雪刚刚还没到一个小时就射的前耻,他越插越快,越顶越深。佘应时后穴里的粘液又分泌得多了一些,沉重的撞击顶弄之下,不仅穴口处一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秦司每顶一回,两人的结合处便会有沉沉的钝响。 秦司埋头在佘应时的后颈,双手抓着他的胸膛揉弄,听到这钝响才稍稍清醒了些,他晃了晃脑袋,看不见两人的结合处,他便空出一只手从佘应时身前往下摸。还没摸到结合处,手上便已经沾满了稀薄的白精,温度微凉,已经射出了有一会了。 “又射了?” 他语气担心,手上却毫不客气地自下往上用力一撸,同时挺胯配合地往上深顶......耳边响起佘应时难耐的低喊,紧靠着他的汗湿身躯不住地颤抖,同时他手上一暖,又被射了点精液上去。 秦司用头发蹭着佘应时的后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眯着眼笑,嘴上却轻轻地“劝说”道:“佘老师忍一忍嘛,还有......” 好久好久呢。 “啊对了,佘老师,我答应你啦~”秦司眨眨眼,还有些不好意思,“答应给你当裸模啦!” “我们拍一次照,就上一次床吧!你对我好,我就给你看,也给你摸。” 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湿热之处,滑腻紧致,随着主人的颤抖不自觉地收缩着。秦司像撒娇的猫一般,舒服得就差喉咙里呼噜出声了,他呼吸灼热,嗓音黏腻得惊人,“我好舒服呀,佘老师。” 这一回的跪压姿势时间长得可怕,佘应时又射了三回,到后来阴茎只能软趴趴地吐着精水混合物,他声音都抖了,沙哑着嗓子让秦司放开他。在过于激烈的情事中变的敏感的身体无法经受更多的触碰,秦司只是紧贴着他,他都会有一种难以自持的冲动,更别提距离为负的,皮肉相交的深度接触了。 秦司再又一次抵到最深处射完精才放开他,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弹弄着佘应时的乳尖,像顽皮的猫玩弄玩具一样,来度过短暂的不应期。是以佘应时勉力撑起身想要离开的动作第一时间惊动了他,酒精与春药极度放大了秦司性格中占据了很小一部分的恶劣面。得顺毛哄的年轻人一瞬间又红了眼,一半是气的,一半想哭,他拉着佘应时的手,在佘应时皱着眉,耐性地告诉他“放开我,今晚可以结束了”的时候,狠狠往后一扯—— 佘应时猝不及防地仰倒在床上,与秦司上过床滚过床单之后,他确实履行了“对秦司更好”的诺言,就这样他都没有刻薄地开口训斥,而是再次聚集了耐心,捏着鼻梁准备询问“怎么了?” 然后便察觉到自己的双腿再次被掰开抬了起来,秦司强硬地,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了。 穴口已经足够松软,两次的性交过后,两人对彼此的身体也有了一定的熟悉,秦司不用扶着鸡巴,只是来回蹭了几下探了探路,便能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是的,毫无阻碍,因为阻碍已经被他控制住了。他紧握着佘应时的双手按在头顶,睁大了眼好奇地问道:“什么结束了呀?” “结束是由我来宣布的哦。” 【作家想说的话:】 秦司眼睛一哭,佘叔就软了(不是) 佘叔:......奇怪的东西刻进了DNA。 下一周也希望小可爱们多多关照,多多投票啦!爱你们~(实不相瞒我已经困屁了,我现在已经能听见早上的鸟叫了呜呜呜呜) 第六十三章 后续(H) 这是一个极度混乱,极度淫靡,极度折磨的夜晚。 佘应时从未想象过,秦司,或者说人类,竟然在床上发明了这么多花样。他在挣扎与沉沦中反复交替,身体的疲惫,疼痛与精神的亢奋和愉悦如撕咬争斗的野兽一般,两头野兽逞凶斗恶,不分上下。 他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停的颤抖,这是生理性的,无法自抑的颤抖,后来已经演变为秦司轻轻触碰他一下,他的眼前便会闪烁着烟花一般的白星,低吼着性器一抽一抽地弹跳。只可惜他早就硬不起来了,两颗精囊也软软地瘪了下来,再也不剩一滴精液。 而这时几乎整个人都压覆在他身上的秦司却依旧兴致高昂,甚至可以称得上兴致勃勃。他不错眼地盯着佘应时,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似乎对佘应时现在的状态新奇极了。他的药性依旧没解,年轻精力充沛加上身体底子本就好,导致这种通常是中年男性服用用来助勃增时的药,在他身上药性出奇的好,好到了一种也许会让药的开发者都会惊讶的程度。 现在才第四次的性爱,佘应时已经是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仿佛被刺激的快感顶到了顶峰却无法下山,只能苦苦停留在山峰之上,几乎要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这是高高在上的佘应时从来不曾有过,或者想到过的狼狈。 但这对秦司来说只能算是囫囵吃个半饱,他掰着手指算,第一次太快了,一小时都没到,不算;第二次很舒服,用的是自己喜欢的姿势,时间也很长;第三次也很好,用的是传教士......唔,这个姿势太普通了,就不算了吧;第四次......他低头看去,佘应时跪趴着,正被他掐着腰提起屁股操——虽然满是白沫的外翻开的菊花是很好看没错啦,但是佘老师根本不太屁股,明明是后入跪姿,却是他用手扶着佘老师的屁股凑到自己胯下来日...... 诶呀,手会酸的,这一次也不算好了。 司司最起码要一夜七次的,看在佘老师已经这么辛苦的份上,就算已经来了两次,那么还有......五次! 现在才半夜呢,天亮之前五次肯定可以的! 在跪姿下,佘应时的阴茎可怜地,软软地垂着,随着身后的顶撞前前后后地摇晃着,偶尔会滴下粘稠的透明液体,粘液很稠,连成线一样地滴下来,经常已经有些粘液滴到了床单上,末端却依旧留在了佘应时的阴茎上。 “佘老师真色,我好硬哦。” 秦司将他翻过来,像剥橙子一样将不自觉弓着身的佘应时“剥”开来,架着他的双腿,胯部往下一沉,硬挺火热的鸡巴被再次突破松软泥泞的穴口,毫不停顿地插了进去。 他嫌佘应时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糊在了脸上,遮住他想看到的高潮失神的表情,便拖着佘应时的腰,好像要把人按在自己胯下一样,一边操一边来到床头,打开了床头的抽屉。 “果然有,我见过佘老师扎头发,超帅的!” 他笑嘻嘻地拿起一根黑色的皮筋,扶着佘应时的后脖颈让他微微昂着头,松松垮垮地扎了一个小辫子,“佘老师真可怜,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司一脸“遗憾”地感叹,脸上的笑容是明晃晃的恶劣,仔细地瞧着佘应时的脸。男人失去焦距翻白的双眸,通红的脸庞,控制不住留下涎液的嘴角与时不时溢出的沉沉的,沙哑的低吟......他极认真地一丝不苟地看着,仿佛要把这张淫靡既狼狈的脸刻到记忆中,乌黑莹亮的瞳孔都清晰地映射着佘应时痛苦与愉悦交杂的神情。 “佘老师是不是胡子又长了一点?” 他伸手用指腹磨蹭摸出来的青色胡茬,喃喃自语道:“长得好快啊......不是有一种说法是——唔,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胡子就会长得很快。佘老师肯定很舒服啦!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哦,佘老师爽到长胡子啦!” 说完似乎自己也被逗乐了,秦司吃吃地笑,“如果能录下来就好了......”他苦恼地皱着眉,在脑海里先前不甚清晰的记忆中,佘老师似乎拿着相机......他转头看向床边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黑色三脚架,和正在闪烁着红点的相机。 他眉目一下子舒展开来,当然不舍得抽出鸡巴去检查相机,他只能哼哧哼哧埋头苦干,一边神色轻松地想着—— 这次拍不到高潮脸就算啦,只拍做爱也一样,高潮脸和菊花流精,就下次再拍吧...... 反正机会多的是嘛~ 房间里的男人低吟,与几乎不曾断绝的“啪啪”声,在晨光熹微,鸟鸣渐渐清脆之时,终于渐渐地淡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惊讶的“咦,竟然还有电?”,随后几声嘀嘀咔嚓的快门声,房间终于回归了应有的平静。 屋内弥漫着低温空调都吹不散的情热与腥膻味道,佘应时眼下青黑,凌厉的眼角都堆积着无法消散的疲惫与欲潮,他闭着眼陷入沉眠,身体的极度疲惫下让他呼吸都变的沉重。秦司同样也有些累,但脸上却是神采奕奕,谁看见了估计都得夸一句神清气爽——这就是年轻的本钱了。 他打了个哈切,侧躺在佘应时身边,伸手拨开了佘应时的臀瓣,臀肉上依稀可见或青或红的指印。秦司伸出手指轻轻点上外翻的穴口,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他嘟囔着“肿了”,然后都不用手指撑开穴口,只是扶着鸡巴对准菊花,瘦腰往前轻轻一送—— “呼......爽。” 见佘应时只是大腿内侧抖了一阵便没有更多的反应了,依旧睡得昏沉,秦司渐渐地也睡意上涌,双手从佘应时的背后缠绕上去,一手握住一边胸部,虚虚地拢在了手里,下意识地用拇指弹弄尚且挺立着的乳尖,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 闹腾了一晚上的房间终于重归宁静。 —————————————————————————————— 两道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交替着,在温度舒适地房间内,躺在床上依靠而眠的两人面容平静,一种岁月静好的氛围便慢慢溢散开来—— 如果忽略全裸,性器插入,握乳,咬痕,指印和狼藉的床这些因素......以及恨不得震天响的肚子叫声的话——这幅场景确实称得上静好。 顶多是新婚夫妻刚刚胡闹完,累极之后才沉沉睡去的感觉? 秦司的肚子在咕噜噜地叫,一向挨不住饿的年轻人即使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胃部的饥饿,他皱着眉用脸颊轻蹭佘应时的背。似乎他梦中在吃冰淇淋,于是他也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佘应时背部的一小块皮肤,舔了几口之后发现不管饱,肚子里还是火烧火燎地饿。 他闭着眼,开始小声哼哼地拱佘应时的背。佘应时睡得比他还沉,眼睛紧闭根本没有动静,年轻人不堪饥饿,沉浸在睡眠中的脑袋下意识地执行了他认为能够唤醒被他抱住的佘应时的行为——这能给他饭吃的人,秦司在小幅度地挺着胯,用半勃的鸡巴操弄着软软含住他的菊穴。 穴口一直被撑开着,也没有合上过,配合着尚未干涸的精液,秦司进出得并不算困难,鸡巴抽插的幅度也开始越来越大,进得也越来越深,希望能唤醒沉睡的佘应时。 这种叫醒方式,就算是木头也能给他叫醒了,秦司不轻不重地进出了些会儿,佘应时终于眼下一片青黑地被他闹醒了。他的身体跟被卡车碾过了又重组似的,眨眨眼似乎都能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身下隐隐约约传来快感,他的脑袋依旧处于疲惫怠感的状态中,大腿内侧在生理反应下轻微地抖动着。 他累困极了,半睁着眼看了眼天色,耀目的阳光即使被遮光窗帘掩住,也更改不了天色已经不早了的事实。床头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着,应该是助理或者母亲的电话,但佘应时提不起一丝兴趣与力气去看手机,反而身下时有时无,时轻时重的莫名感觉让他会偶尔沉沉喘吟一声。 他知道背后抱着他的是秦司,不太能睡得着,他便懒懒地躺着没动弹,被睡着的秦司插穴,他也只是半睁半闭着沉重的眼皮,感到有些爽了也是大腿与小腹生理性的抽动。 秦司哼哼得起劲,动作也大了不少,差点睁着眼睛再次睡着的佘应时陡然被惊醒,他郁郁地粗重呼吸着,沙哑着嗓子问:“干什么?” “佘、蛇蛇.....老师!饿、我好饿——饿了。” 佘应时沉沉地闭上眼,再也抵挡不住疲倦与困意,敷衍着回答道;“哦知道了......我也饿。” 睡得脑子迷迷糊糊的秦司把这当成了佘应时答应他吃饭的回应,得偿所愿的年轻连腰部挺胯的动作都缓了下来,心里美美的,小声地嘟哝着:“吃、吃饭......” 同样困得迷迷糊糊地佘应时,闭着眼从鼻腔里哼出含糊的鼻音,“嗯......吃饭。” 两人都在半睡半醒中觉得自己得到了对方的回答,互相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会准备好吃食饭菜等待自己醒来。 于是就造成了...... 在傍晚晕黄的余晖下,秦司和佘应时都睁着眼不动弹,秦司鸡巴还插在佘应时身体里,间或轻轻地抽动或者摇动。 秦司:“佘老师,我好饿呀。” 佘应时:“饭呢?” 秦司:“......?” 佘应时:“......?” 秦司:“啊?” 【作家想说的话:】 登登登~更新来啦!小可爱帮我投投票吧求求惹! 为了不让自己懒成性,我发4!只要上了榜单前五,就加更一到两更不等,只要你投票,就会有惊喜~ 第六十四章 富婆 秦司一边“啊?”一边撑起身,侧身去看佘应时的脸色。勃起的阴茎顺势滑出松软泥泞的菊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叽”声。也许是温热圆滚的龟头在撤出时刮过了甬道内的敏感嫩肉,佘应时耷拉着的眼睫轻轻地动了,却一声没吭,也没动弹。 他淡淡地给了秦司一个“啊什么啊”的眼神,亲眼看着满脸失魂落魄的年轻人双眼无神地又躺回去了。秦司的双手从他身后缠绕过来,紧紧地环住了的他的腰,同时佘应时的背上传来湿热的吐息,秦司在用脸轻轻蹭着他的背,委屈巴巴地说:“佘老师都不给我饭吃......” 佘应时腰酸背痛腿疼,下半身仿佛脱了力一般难以动弹,他就索性背对秦司侧躺着,睁着死鱼眼欲睡不睡,听到年轻人可怜控诉的话语,他“啧”地一声,懒散地回答道:“有功夫在这哭,我已经叫好饭了。” 秦司“呜呼!”一声蹦起身来,光着脚吧哒吧哒跑到佘应时那边,小声催促道:“那佘老师快起来洗漱啊,昨天晚上你睡得太沉了,我给你擦身体的时候你都没醒。所以我就简单地清理了一下,那里......肯定还有的啦!” “对了佘老师,家里的洗衣机在哪儿?床单这些该洗啦,要不是昨天太晚了,这床单真不能睡人了。” 秦司一边说一边伸长手臂去勾那边的枕头,三下五除二地摘下了沾了暧昧液体痕迹的枕套,脸上露出一个“我昨天居然枕着这个睡觉”的微妙嫌弃表情。佘应时半睁着眼躺着长长地“唔”了一声,却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怎么了,佘老师?快起来吧,咱们饭快到了是不是!佘老师要在饭来之前洗好哦,这样就可以一起吃饭了!” 秦司不解地询问,同时心里还有点急,怕赶不上吃饭。佘应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面无表情地使唤道:“浴室里有我昨晚换下的衣服,你先拿去洗了,洗衣机和烘干机在阳台。” “烘干了再给我。” “哦。”秦司想了想,“也对,把衣服洗了再洗被单吧,我的衣服也该洗了——佘老师借我条内裤穿吧。” 佘应时眼皮都没抬,应了一声,“在最下面的抽屉里。” 末了又淡声催促道:“快去。” 秦司随手抓了条内裤,虽然有点卡裆,但也总比光着屁股遛鸟好,又穿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家居服长短正合适,就是宽松了点。他精力充沛,满面红光地走到了浴室,拿着自己和佘应时的脏衣服去了阳台。 佘应时一直安静地躺在床上没说话,平静无波地看着跑来跑去的秦司,见他终于离开了卧室,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佘应时方才垂着眼,颓颓地伸出手—— 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用了不小的力气,青筋都若隐若现,尝试了三次之后,终于撑起上身坐了起来。腰部的酸痛从脊椎往上爬,扎得他脑仁抽疼,他眼前有些发蒙,头部也是昏昏沉沉的......当然最严重的是下半身。 这是佘应时在尝试站起来走去浴室的时候发现的,他想要抬起腿,为此同样用了不少力气,却发现自己最后居然只是动了动脚趾。 这种他本以为就算是五十年后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半身不遂的现象,竟然在三十岁的时候就体会到了。 佘应时:...... 他放弃了,顶着一身的做爱痕迹,恹恹地靠着床头,眯着眼慢慢抽烟。 现在站不起来,得缓会儿。 他坐在床边静静抽烟,不知怎么地突然意识到屁股底下的那块床单湿漉漉的,不怎么舒服,佘应时吐出一口烟,疲惫地低头瞥了一眼—— 静默了一会之后,他若无其事地掐掉了手中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烟。 三十一岁,成熟的大摄影师冷静地想:不就是精液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秦司把洗净的,散发着怡人清香的衣服塞进去烘干机之后,才回到主卧去取被弄脏的床单被套等等。佘应时不在卧室里了,倒是浴室里发出若有若无的水声,秦司先将床单被套放进了洗衣机里清洗,连枕头和薄被都拿出去晒了,这才去浴室里找佘应时。 他敲了敲门,问着“佘老师我能进来吗?”,得到了佘应时的回复便打开了门,浴室内温度有些高,水雾缭绕,“咦,佘老师在泡澡吗?” 佘应时闭着眼半躺在浴缸中,从嗓子里懒懒飘出一声“嗯。” “有没有换洗的床单啊?没有的话就要出去买了,不然今晚就没法睡觉了。” 床单倒是小事,佘应时沉默了一会,到底把就在嘴边的“你今晚还住这儿?”咽了回去,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缓缓地张开了眼,睁着一双死鱼眼,放弃一般地说道:“有新的床单,在最上面的柜子里。” 秦司点点头,肚子又响亮地叫了一声,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差点出现了回声,他瘪着嘴揉了揉肚子,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咱们的饭什么时候到啊?” 佘应时偏头瞄了他一眼,散漫地答道:“不知道,快了吧。忍着。” “好吧......” 秦司委委屈屈地,吧哒吧哒去换新床单了。佘应时的家空旷冷清,面积很大却没有多少家具,装修也是极简风,能看出一些不太重的独居痕迹,他应该不常回家。秦司趁着拿床单的机会,小心翼翼又偷偷摸摸地飞速瞄了柜子里的衣服,随后有些安心了一般松了口气。 倒不是别的,就是秦司在今天起床洗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似乎听说过佘应时结过婚然后离了的传言,真真假假,他当时并不在意。但现在也容不得他不在意,所以在发现佘应时的家中并没有女主人的痕迹之时,终归还是虚惊一场,定下心不少。 等到佘应时终于出了浴室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焕然一新,光线明亮,冷气充足,床单也更换完毕,秦司正满脸空白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佘应时见他这幅饿得魂儿都没了一半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询问道:“饭还没来?” 秦司游魂一样地回答:“......没—有—” 佘应时一边拿起手机打电话,一边安抚地摸着他的狗头,电话很快挂断,他说道:“很快就到了,忍着点,下回给你换一家。” 秦司一向顺杆就往上爬,他头一偏抵在了佘应时腹部,刚想蹭蹭撒撒娇,就见自己硬生生把佘应时往后顶得一踉跄。 秦司:“......?” 佘应时:“......” 他一觉睡醒成了金刚芭比吗?一头就能把佘应时撞得后退?要知道佘应时可是能一只手把睡懒觉的他从床上拽起来! 秦司惊恐地抬起头,正看见佘应时沉着脸忍痛的神色,他眼睛一转,恍然大悟:“哦——!” “佘老师你、”是不是屁股疼啊? “嗯?” 秦司兴冲冲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佘应时垂着眼警告似的盯着他,凶得和以前如出一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反问。 “你、我......”秦司求生欲很强地及时住了嘴,但是想炫耀的心蠢蠢欲动到根本按捺不住,不敢说佘应时了,于是他便—— “我好猛啊!” 选择了夸自己。 “佘、佘老师你坐啊!”一句好猛从嘴里秃噜了出来,秦司慌忙开始补救。所幸佘应时应该是习惯了白痴美人的人设(秦司:我不是!),靠着椅背开始处理工作,他使唤着美人:“给我拿根烟来。” 秦司就屁颠屁颠地去了,还亲手给他点上了烟,又拖着椅子坐到他旁边,软乎乎地靠着他的肩膀,捧着脸甜蜜蜜地说道:“佘老师,我们今天拍照吗?” 佘应时:“......不拍。” 昨晚秦司的脑袋坏了,但他没有,年轻人一脸纯良说出的“拍一次照上一次床”这种话,他也不至于一晚上就能把这当作过眼云烟抛之脑后。佘应时沉默地手指轻点着桌面,不得不说秦司这不知是不是有心的话语说得相当巧妙,抛下了一个不得了的诱饵。 秦司依旧捧着脸点点头,并不在意的样子,话题似乎就此略过了,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问出口:“佘老师现在是单身吧?” “离婚了。”佘应时漫不经心地答道。秦司就彻底放心了,实不相瞒他刚刚去搜了“如果炮友已婚,他算不算小三”,没搜出来结果,有说是有说不是的,底下吵成一团。 “为什么离了呀?”秦司问出口后才后知后觉不太合适,刚想加一句“不用回答我”—— “被绿了。” 佘应时眼神都没抬,平静地说出了一句会让大部分男性闻之色变的话,简直比刚刚说离婚的时候都要平淡,仿佛像评论路边的草那般随意。 “......哦、哦!”秦司干巴巴地小声应答,小心翼翼地觑着佘应时的脸色。 佘应时垂着眸看向电脑,发尾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肩膀上,还有些细小的水滴,在他的肩膀上印出几滴水渍。他面色冷静,上挑的眼角凌厉,深邃的眼窝衬得鼻子特别高挺,平时不见多少血色的薄唇,现在却透出些红,虽然眼下的青黑比平时更甚,但莫名地让人觉得脸色红润了不少。 秦司靠着他伸手去摸他的下巴,“佘老师没刮胡子呀。” 佘应时没躲开,任由他摸,就连秦司轻轻地揪着冒出的胡茬,他都没把他秦司的手拍掉。 秦司脸颊枕着他的肩膀,看向不知名的远处,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道:“她眼光真差。” 被期待已久的饭菜终于在秦司饿得火烧火燎的时候,像及时雨一样地到达了。送餐的是两位穿着深色工作服的员工,工作服上面印着低调的某私房菜的店名,秦司没看清楚。他沉默地看着两位员工安静却迅速地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菜一一摆入带来的精致碗盘中,一道菜一个盘子,最后还摆上了两双红檀木筷子。 “请贵客们用餐完毕后,通知我们来取便可。” 两位员工平静地拎着木质的,雕刻着精美雕花的保温箱,鞠了一躬方才离开。 秦司:“......” 这样的外卖能来得快就有鬼了。 ......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这比平时江觅吞和毛子驹给他点的那些价格贵得让他咋舌的私房菜还要离谱一些。 佘应时已经坐在了桌边,示意他过去吃饭。秦司在吃饭的时候到底没忍住,咽下口中的饭菜,斟酌着问道:“怎么不点一些送来会快一些的外卖?” 比如X了么,X团上面的外卖,半小时不到就能送到。 佘应时也饿得狠了,低着头吃得不比秦司少,他以为年轻人在抱怨饭菜来得太慢,安抚道:“知道了,下次换另一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怎么不点,盒饭之类的?” “盒饭?”佘应时放下筷子,罕见地疑惑回答道:“棚里才有盒饭。” 秦司:“......” “啊.....佘老师你没点过外卖吗?” 佘应时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向白痴的美人,宽容地说道:“这就是外卖。” 秦司:“......喔。” 【作家想说的话:】 喔,是富婆啊。 加更来啦!紧赶慢赶终于写完了,这星期太忙了,日常上网课,家里搞装修相当于小小地搬了个家,昨天还抽空去考了场试,下周我多更一点,对不起啦呜呜呜! 预告一下:佘叔的剧情差不多啦,接下来炮哥要上场了,炮哥股涨起来! 第六十五章 爸爸 饭后两人又在沙发上瘫下了,准确来说是佘应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秦司枕在他腿上睡觉。在他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烘干机里的床单被套烘好了,两人就谁去把床单晾起来吹一吹进行了一场争论。 佘应时头都没抬,“你去。” 秦司同样眼睛没睁,“我不去,佘老师去。” 不得不说,两个懒人待在一起是不会变勤劳的,只会变得更懒。秦司起床之后又是洗衣服又是铺床的,几乎都是作为1的尊严在驱使他把该做的都做了,而现在吃完饭之后他的懒劲就上来了。 如果是江觅吞,毛子驹,王袍或者麦姚,但凡是他们其中一个,都不会因为晒床单这件事僵持这么久。两人最终默认床单烘干了就不用晒了,到时候直接收进柜子里——至于是谁把床单取出来,再叠起来放进柜子...... 他们谁也没说话,默契地跳过了这一话题。 佘应时在检查昨晚摄像机拍下的照片和录像,从秦司中了药时的迷醉状态到两人在床上的激烈纠缠,到最后—— 应该是秦司拍下来的,性事结束之后......他自己的模样。 昨晚的后半段佘应时已经处于极度疲惫的昏沉状态,半睁着眼失去焦距,眼前模糊地望向虚空。秦司不仅把他这样的状态怼着脸拍了下来,丝毫不讲究角度与光线的变化,甚至还拍下了他的身体痕迹以及......最隐蔽同时也是最暴露的地方。 出于职业的缘故,佘应时一向不怎么注重所谓的贞操观念,是以他在看到了自己如此大尺度的画面之时,除了想抽根烟之外,就是刻薄地批评道:“秦司,你拍得真丑。” 秦司要睡不睡地将头埋进佘应时的腹部,声音闷闷地传来,“啊?......我不丑。” “你拍得我很丑。” “佘老师也不丑......那你下次教我拍,好不好?” 佘应时矜持地点了点头,“可以考虑。” 秦司呼吸渐渐平稳,温热的吐息透过轻薄的上衣洒在佘应时的皮肤上,在他睡着之后,佘应时方才点开一直跳动的消息栏。 他的眉眼锋锐,薄唇微抿,一下子便从刚刚还在为谁做家务而推脱,沾染了生活温情的“佘应时”中脱离了出来,重新变回了高高在上,尖锐苛刻的大摄影师。 他可不是被算计了还能毫不计较的性子,秦司是他带到晚宴上的人,牢牢实实地按下了属于佘应时的戳,竟然真的有人胆大包天到对秦司下药,不得不说确实触怒了他。 会所的负责人在他淡淡地发过去一句“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不该下的东西”,便诚惶诚恐地送过来了昨晚的宴会的监控视频,道歉的诚意十足。而在看完截取出来的监控之后,佘应时不得不挑眉夸奖,一个人蠢到极致,果真可以无所畏惧。 是李桐下的药。 他利用十分简单却极易被人忽视的灯下黑原理,与其绞尽脑汁哄骗狡猾的秦司喝被下了药的酒,不如来个釜底抽薪,转而去对付相对来说容易得多的侍者。他的运气好极了,被调换过的酒水在他的算计下成功地端到了秦司的面前。 在秦司毫无所觉地喝下去之后李桐简直要笑出声来,这个秦司多么可恨,多么巧诈,在短暂地离席之后他便从未碰过剩下的酒水,即使有佘应时帮他盯着都信不过——但是又多么的可笑,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开始送过去的酒就是有问题的。 李桐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过那药快点生效,秦司最好在众人都在的时候,在佘应时的眼皮子底下丑态尽出。他知道佘应时有多难接近,多么刻薄,如果秦司饥渴地扑上去,绝对会让佘应时恼怒厌弃,为此换掉封面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一直到秦司离席去了卫生间都没什么异常。 但是李桐又开心起来,他恶毒地想着,如果秦司在出去途中药效发了也很好,他会被路过的随便什么人发现,然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别人带走,最好带走秦司的人是个肥胖有病的老男人。或者他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被喂下什么粉末,染上不知名的瘾......也怪不了他李桐是不是? 让他极其遗憾的是,秦司毫无异状地回来了,重新回到了佘应时的保护之下。 一直到晚宴结束,李桐不得不跟着那肥猪回到房间的时候,秦司都是好好的。他的心里恨得滴血,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差点抓破掌心,秦司凭什么?! 他忍着恶心陪了肥猪老总玩了一夜,还得装成爽到高潮的模样,所幸他的“付出”是有回报的,他哄着金主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挺说得上名字的杂志封面。他想去演戏,觊觎肥猪老总投资一部剧的男配角色很久了,但金主不止他一个“男宠”,犹犹豫豫地不肯把角色给他。 李桐在金主离开之后又在会所的套房里补了一觉,醒来后他一边小口品着酒一边懒懒地不愿起身,正在畅想《花季》首期限定发售之后自己光明的星途——突然手机夺命一样响了起来。 是他的经纪人。 李桐不知怎么地心里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李桐!你个蠢货!你到底怎么得罪了佘应时!没了,一切都没了!佘应时发话了,你这个小角色根本混不下去了!” 经纪人的声音冷硬,全然不复之前的和蔼亲切,“你找个时间过来和公司解约吧,还有违约金的事,我带不动你这尊大佛。” ———————————————————————— 佘应时漫不经心地放下手机,这对他来说只是解决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就算是暗地里的老鼠,一直叽叽吱吱也会烦人,更何况这只老鼠已经开始咬人了。他掐掉了李桐所有的后续资源,却会留下《花季》的内页封面。 有些人一向有着毫无自知之明的自信,他以为自己靠卖身陪床得来的内页封面会突出自己的容貌与气质,能够脱引而出,能被人一眼看到—— 佘应时散漫地想,他曾奉劝过坚持留下李桐做内页封面的祝燕,只可惜两个人一个眼高于顶,一个蠢得可以,看着抢来的内页封面沾沾自喜。就让那个李桐抱着靠《花季》的内页封面翻身的幻想又如何? 因为到最后他只会发现,观众们在看到让他们驻足停滞,怎么都挪不动脚步的封面后,满心期待地翻开扉页期待着那张脸的再次出现时—— “啊这是谁?” “为什么换人了?” “落差好大啊......” 既然李桐如此心心念念,汲汲营营地想往上爬,为此不惜祸害无辜的人。那就让他在怀抱攀升到顶点的期望之后,猛坠冰窟,跌下悬崖,让一个使人失望,食之无味的内页封面,成为他最后的“绝唱”。 没有现在就将他打入地狱,我可真是心慈手软,佘应时好心情地如此想着。 —————————————————————— 加上最初的一晚,秦司总共在佘应时的家中待了三天。倒不是他不想继续待,只是秦妈打电话过来“亲切”地问他到底浪到哪儿去了,她当然不反对秦司的出行自由,但儿子最近一反常态,从根本不想出门到时不时就往外跑,夜不归宿都快变成常态了,秦妈多多少少有些狐疑。 秦司只能恋恋不舍地告别眼下一片青黑的佘应时,赶在秦妈生气之前回去了。完全不知道整整三天没出门没去公司的佘应时,手机都要被助理打爆了,助理还不敢跟佘应时硬声,整天哭爹喊娘地求佘应时快点结束休假。《SHOWY》的摄影团队还是需要佘应时坐镇,他只是放了三天假而已,圈内就已经风言风语地传出他要离开《SHOWY》另谋出路了。 脚步虚浮的佘应时:...... 这个假,休了,但没完全休。 秦司在回家后乖乖怂怂地宅了好几天,整天没什么事干但又有很多事干。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依次给他的江哥,毛叔叔,炮哥,药哥以及佘老师回复消息,通常这个时候都是已经接近中午了。正巧有空的人便会跟他视频或者语音,下午的活动安排大部分都是打游戏或者看书,毛叔叔会在上班的时候摸鱼跟他聊聊天。到了晚上七点半便是雷打不动的,江觅吞的视频通话,一般会在半小时内结束,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便是江哥第一次明确地告诉他一个月之内他便会来N市。 而秦司和王袍的谈话大多都是简短且不连续的,延续了现实生活中的少言少语,王袍在和秦司聊天时同样寡言,和渐渐开始使用秦司同款表情包的其他四个人不同,真正的猛男炮哥从不用表情包,还做出过秦司给他发一个撒娇的表情包,他回一个“?”的壮举。 但是最近王袍并不空闲,这几天秦司问炮哥在干什么,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 “下矿。” 噗,对不起,但真的有点好笑。秦司无奈地捂着嘴,一句“下矿”,一下子就将他脑海中炮哥的形象,从冷酷的退役兵哥,不苟言笑的成功商人直接拉成了吃苦耐劳的沉默矿工。 还是高大健壮,肌肉块块分明的黑皮矿工。 哇—— 秦司露出迷幻的神情捂着脸,色情矿工啊...... 而今天晚上,在结束了与江哥的日常通话后,秦司再次问道炮哥“在干什么呀”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不一样的回答,“下矿结束了,我在K市,要过来吗?” 于是,终于欣慰地看着自家儿子恢复原状,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不再着了迷地往外跑之后的秦妈,在今晚九点整,正好秦爸躺在床上叙家常,夸自己儿子还是很顾家的时候—— “妈,我去K市找朋友玩几天,机票我都订好了,明早就走啦!” 秦妈:“......” K市是一座靠近边境的繁华城市,温度宜居,经济繁荣,坐拥广袤碧绿幽深的森林同时,这座城市同样靠着海,有着美丽的黄金海岸线,是个旅游的热门城市。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离N市有些远,飞机得坐三到四小时的那种远。 所幸秦司虽然晕车但并不晕机,在飞机上美美地睡了一觉之后,王袍已经在机场的停车场里等他了。 王袍开的是底盘很高的越野车,上车之后秦司还开着玩笑说幸好自己腿不短,不然上车的时候挂住了那也太尴尬了。 王袍:“回去换辆车。” 秦司:“......好哦。” “K市真的要比我那边凉快好多,如果是N市的这个时间,外面已经热得没多少人在外面走了,全躲在空调房里。” “嗯。” 温度适宜的微风吹起秦司有些偏长的刘海,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他眯着眼再次感叹道:“坐车的时候可以开着窗真好。” “到了。” 王袍淡淡地提醒道,手一伸便轻松地将秦司的行李箱提溜了出来,偏了偏头示意坐在车里的秦司跟上。 秦司意味不明地看向眼前带着大庭院的三层独栋,他炮哥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的嫖资,住别墅什么的......他应该要习惯。 庭院中还摆放着一座狗屋,秦司眼睛一亮,刚想询问王袍是不是还养了狗—— 王袍已经提着他的行李箱,简洁的电子音响起,大门的指纹锁咔哒一声打开了,同时屋内响起了轻巧却快速的“吧哒吧哒”声音。 是狗吗? 秦司期待地想。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小身影从门内窜了出来,轻巧地扑倒了王袍的身上,抱着他的一条腿,仰着头声音清脆,“爸爸,你回来了!” 王袍向来不苟言笑的眼神缓和下来,在柔和的阳光下,唇角勾起了露出了极其细微的弧度,他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小小身影的头,将有些歪斜的马尾扶正了,嗓音沉缓地应了一声,“嗯。” 【作家想说的话:】 不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不是代孕不是代孕不是代孕!小可爱们别激动! 更新啦,谢谢小可爱们的投票哦!爱你们! 第六十六章 口水流下来 明亮却不刺眼的阳光,温柔和煦的微风,高大冷漠的男人嘴角挂着微不可查的弧度,一向冷锐的双眼看向那小小身影的时候,都和缓了下来。 男人轻轻扶正了小女孩的扎得高高的马尾辫,忠诚沉默的黑犬静静伏在他们脚边。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副温暖且温情的画面。 秦司只是看着而已.....啊,灵魂已经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他整个人连表情都木了。 爸爸爸爸爸爸......没错是叫的爸爸啊! 炮!哥!他!有!孩!子!啊! 冷静点秦司,还没到最坏的状况!王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把他带回家里来,至少可以说明这个家是没有女主人的,炮哥还是单身的状态......只是有个孩子而已! 而已...... 我。要。坚。强。 王袍一手牵着小女孩,一手拎着秦司的行李箱首先进了屋,他低声地喊着秦司的名字让他跟上。秦司左看右看,又瞅了瞅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虽然不应该,但他在来时的飞机上,还色色地幻想过炮哥肯定会牵着他的手进房间,然后他就可以反手拉住炮哥,把他按在门板上亲—— 现在......他幽幽地看了前面和谐地牵着手的一大一小的身影,灵魂半出窍地,委委屈屈地和大黑狗一起走了进去。 “这是我女儿,遥遥。”王袍将秦司的行李箱安置在墙边,眉眼放缓下来,跟秦司介绍他的小女孩。他蹲下身与小女孩保持视线的平齐,“遥遥,这是爸爸的朋友,你就叫他,” 王袍些微停顿了一瞬,“叫他哥哥。” 小女孩看上去似乎六七岁的年纪,眉眼有着与王袍一般的沉静冷漠,穿着利落的黑色短袖短裤。她昂着头微抿唇角,面无表情的模样与刚刚抱着王袍的腿时完全不一样,似乎对陌生人保持着充分的警惕。但这是一个听话乖巧,十分有礼貌的小姑娘,她乌黑的瞳孔看向秦司,“哥哥好。” 回视着她的是同样乌黑的双眸,秦司一边给自己暗自打气,与刚刚的王袍一样半蹲下身,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妹、妹妹好?” “......哈。”打破秦司与遥遥之间迷之沉默的是王袍短暂的低沉笑声,他短短地笑了一声之后,问秦司:“累吗?你可以先去楼上休息,我的卧室在左手第一个。” 秦司摇摇头,“不累,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王袍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遥遥,“去练习吧,我来处理午饭。” 小女孩的视线移到一旁的秦司身上,王袍捋顺了她额边的细小碎发,“他和我一起。” 秦司看着遥遥安静上楼的小小背影,那只温顺的大黑狗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秦司由衷地感叹道:“她好乖啊。” 王袍已经叠好了衬衫的两袖,每边都叠了三叠,不多不少恰好卡在了臂弯处。他将手腕上的手表褪下,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分身回应,“她很好。你渴吗?” 秦司在他系好了围裙才反应过来,他惊讶地问道:“炮哥你来做饭吗?你会做饭?” 不怪他这么惊讶,实在是王袍的的确确是他见过的第一个,说不定也是唯一一个会做饭的男人。 他爸就不用说了,日复一年被秦妈敲着头叨叨叨,这么多年了,愣是没学会。不是他不努力,性格包容的秦爸为了回应妻子的期待甚至报过不少烹饪班,但做饭这种事......大概真的得看天赋。 他江哥和毛叔叔,明明都有着感觉肯定会做饭的性格,一个温厚沉默,一个温柔如玉,但......一个赛一个的不会做饭。秦司和他江哥处了这么久,每逢吃饭如果不是下馆子,那么他江哥手里肯定提着打包好的外卖;而毛叔叔......嗯,怎么说呢,可以一脸自信地浅笑着把鸡蛋煎焦,明明浑身散发着已婚好人夫的气息,但就是连粥都能煮糊。 这样一看,厨艺最好的竟是全靠同行衬托的药哥。只有他可以把速食食品煮得恰到好处,泡面也挺有一手,当然他做的最好的蔬菜沙拉,把菜叶子洗净切一切,滴几滴沙拉醋,做得相当熟练。 至于佘应时......连外卖都不知道是什么,以为盒饭只有摄影棚里才会发的人,他就不该出现在这种谈论厨艺的场合。 王袍手握着锋利的刀,却不是常见的菜刀,而是刃身偏长的银色尖刀。男人有条不紊地切着菜,刀身接触木质菜板之时却没有“顿顿顿”的声音发出,听见秦司的询问也只是沉默地勾了勾嘴角。 秦司只见银色的刀光一闪,案板上的红肉便随之被切开了细片,每一片都薄厚适中,差不多大小,整整齐齐地排放在案板上。男人的右手有着一道消逝不去的疤痕,手掌宽大,指节分明,那银色的尖刀在他手上仿佛被驯服了一般,静寂无声地割开了肉理组织,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电影一般。 “哇——”这一幕有着冷静与冷酷夹杂的残酷美,秦司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这是什么刀?好锋利的样子。” “普通的刀。”王袍微微挑了挑眉,手指灵巧一转,一道银光转瞬而过,他利索地挽了个漂亮至极的刀花,秦司都没数清这把刀在他手上到底转了多少圈。 “用久了顺手罢了。” 高大冷酷的男人挑着眉勾唇笑,漫不经心地收回了刀,那惊艳至极的刀光仿佛不值一提,这是由内而外地自傲与极其内敛的张狂。一瞬间似乎能从他眉眼中溢出的些许笑意,捕捉到他残酷却精彩,狂傲且桎梏的军旅时光。 即使他现在不是穿着迷彩服,也并非握着枪,他穿着板挺的白衬衫,系着黑色的围裙,在这栋充斥着温情的房屋二楼,他的小女儿正在等着他的饭菜。 但他就是如此的—— “帅!”秦司眼神晶亮,几乎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发自内心地夸赞,“炮哥你超级帅的!” 男人的心情明显十分不错,虽然寡言少语,但放松的气息与扬起的嘴角当然掩藏不了。厨房中渐渐逸散出勾人的香味,秦司在一旁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王袍端着味碟品尝味道的时候,那围裙都裹不住的大胸肌,本来隐藏在衬衫底下,却被围裙的系带勾勒出来的结实腰身,笔直有力的大长腿,以及裤脚下微微露出的黑色袜子...... 秦司:真·口水流下来。 到底没忍住,秦司扑到正在调味的王袍背后,高大健壮的男人被这么一扑连身形都没有晃动,他同样没有开口阻止,手微微一顿便继续处理食材。 完全不知道脸埋在他脖颈处的秦司表情渐渐迷幻起来,他一手一个,隔着衬衫与围裙,像猫踩奶一般有规律地轻轻抓着无法一手掌握的乳肉。他脸颊攀上暧昧的薄红,眼神泛着柔乎乎的水光,小声地嘟哝着,“围裙啊......” 王袍:? 秦司买了很多情趣内衣,在床上癖好一向有些恶劣的年轻人甚至在很早之前都陆陆续续地准备了许多不同款式,不同花样的情趣内衣。有只是由几根细细的带子组成的衣服,也有全身上下除了胸和屁股之外,都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还有绣着夸张的蕾丝,仿佛什么都遮住了,但其实什么也没遮住的衣服......当然还有裸体围裙。 秦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对这些情趣内衣也说不上多喜欢,但如果王袍真的穿上,那他大概会硬一整晚。不是这些衣服让他兴奋,是穿着这些衣服的人让他兴奋。 现在或许要更正一下,他觉得王袍现在身上这件,正经穿着用来做饭的黑色围裙更加的色情,比他自己买的都要色情得多,如果王袍愿意裸体穿上这件黑色的围裙,他会把自己看硬——仅仅看着就会勃起。 秦司深吸一口气,靠着王袍的后背收回了双手,他不自觉地小口啃咬着自己的指尖——太色了,这个人太色情了,明明只是站在这儿,穿着衬衫与围裙做饭,却每一寸皮肤与肌肉都透露着色情。 比起已经足够让他兴奋的健壮色情矿工,现在的不自觉散发着色欲的人妻简直就是连击加暴击的效果。 忍住,现在勃起的话未免太丢人了一些。 王袍微微偏头,余光注视着身后的年轻男人,或许没有必要,但他依旧想要阐明,“何遥——遥遥,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秦司被他的话语拉着回过神来,只是脸上的薄红还未散去,他有些惊讶,“诶?不是吗?” “她是我已经牺牲的战友的女儿。” “烈士遗孤啊......”秦司赞叹道,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松了口气,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出神地不知轻声呢喃着什么话。 其实,是亲生的......好像也挺好的...... 王袍背脊挺直,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嗓音低沉,“不是烈士。” “嗯?” 在秦司不解地反问时,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再言语,“没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我终于写到了!唯一的会做饭的!有小女儿的!冷酷!黑皮!人妻!炮哥哥! 女儿背景故事(与正文无关,感兴趣可以看,谢谢!) “这是一群与毒枭有着血海深仇的年轻人,最年长的都没有超过三十岁,他们有着好身手,当过兵,会用枪,志同道合地聚在一起,带着那批军火去寻找毒枭的大本营,出发之前每个人都留好了遗书。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接近的毒枭本部,他们几乎摧毁了半个本部,甚至杀了两个毒枭头目......我们发现遗书,顺着痕迹寻过去的时候,只有满地的尸体。” “有他们的,有毒贩的,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他们几乎没有完整的遗体,每一具都是遍体鳞伤。” “他们不是英雄,因为这是泄愤,这是仇恨,是以暴制暴;他们甚至已经不是军人,我无法将他们的遗体送入烈士墓中。” “但我敬佩他们,由衷地,一生都会敬佩他们。” “何风的遗体......他唯一的亲人在你身边,所以我来询问你,你要怎么处理?” 用沉痛的声音通知王袍这则消息的是他曾经的上级,彼时王袍已经退役,何风——也就是何遥的亲生父亲在离开之前将何遥送到了他这里来。 那批差点全灭了毒枭的军火是王袍提供的。 王袍出身于特殊作战部队,国际维和,特种训练,甚至小规模的战争冲突他同样参加过。他在十八岁时考入国防大学,自此入伍,再到特殊作战部队,服役了整整十二年。他献出了自己的青春,身体乃至生命,每一名特殊作战部队的军人每逢任务之际,都会写好遗书。王袍在三十岁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作为一名军人走下去,只是他将不会再去到危险的前线,而是作为由实打实军功升上来的军官,在后方掌握着指挥权,另一个则是退役。 他主动选择了退役,带着攒下的丰厚任务奖励金与不菲的退役补偿,以及自愿跟着他退役的几个同伴。仅仅两年,他们便背靠一座资源丰富的矿产安稳下来,一起退役的战友们都各自组成了家庭,只剩下他依旧孤身一人,接下来的时间他便开始了放纵的游荡生活,这才有了T特上造福众0的“pao”。 何风在一年前带着何遥找到了他,他退役时何风仍在特战队服役,意气风发,战意蓬勃。但这时找上他的何风冷厉苍白,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何风出生于军警家庭,作为刑警的父母在他小时被牵扯进一桩缉毒案中,惨遭报复后双双牺牲,留下尚小的何风与亲姐姐何玉相依为命,这一家自此与毒贩结下血海深仇。何风几乎由大她五岁的何玉一手带大,相依为命的姐弟二人感情可谓之深,何玉在长大后致力于成为一名缉毒警,何风则进入了特战队。在不同的部队作战,两人之间的联系日渐稀少,姐姐何玉甚至常年都无法回复何风的消息——她作为卧底深入了毒枭的大本营。 女性的缉毒警卧底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们机警,冷静,忠诚,强大,比起男性卧底更容易获得毒贩的信任。 何遥是在何玉的期盼下出生的,身为缉毒警卧底,她这一生或许都不可能像普通女性结婚生子,所以便格外期盼弟弟的孩子。何遥的名字是何风取的,这名帅气的年轻军人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小女儿,思念着许久不曾见到的姐姐——“家人之间的距离为什么如此遥远”,这便是何遥的名字。 这样看来何风的人生虽然坎坷,却也称不上惨烈,除了妻子不堪忍受长时间的无法见面与分居选择离婚之外,他有着如父如母的长姐,作为烈士遗孤被培养长大,怀有着远大的理想与愿意为之投入一切的热情,后来他便有了最亲密的亲人——女儿何遥。 如果何玉没有牺牲的话。 何玉出事了,在配合警方捣毁几个跨国大毒枭的制毒村庄后,何玉为救被迫贩毒的妇女与儿童暴露了自己。她死了,极其惨烈地牺牲了,毒贩们甚至侮辱了她的遗体,由警方搜回的何玉的遗体,几乎无法拼成一具完整的身体,可见她不管生前还是生后,都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作为何玉唯一的弟弟,何风前去认领了遗体,在亲手将相依为命的姐姐葬入烈士墓后,何风带着刻骨的仇恨选择了退役,辗转找到了自己曾经的队长王袍。 “我知道我不是个东西,我不配当一名父亲......但我管不了遥遥了。”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军人嗓音沙哑,双眼中燃烧着几欲喷发的仇恨,“我活不下去了......我活不下去了。” “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杀了我的姐姐!他们竟然那么对她!怎么能——”他痛苦到几乎泣血。 “不杀了他们,我没法活。”最后他已经趋于死亡一般的平静,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没法活”。 王袍那时已经坐拥一座丰富的矿产,他听后静静地抽完了一支烟,花费了所有的财产为自己绝望的战友购置了一批军火。 何风带着军火走了,何遥被留在他这里。 不过半个月,王袍便接到了曾经上级的消息,得知何风的死讯时,何遥正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小女孩继承了姑姑的性格与父亲的天赋,她冷静地跟随着王袍去见了自己父亲的遗体。何风已经退役,他做出了堪称英雄的一切,却无法被葬入烈士墓,与他深爱的亲姐姐葬在同一片墓中。 王袍选择了距离烈士墓最近的公墓最为何风的最终归所,何遥捧着百合祭拜自己的父亲时,曾仰着头如此对王袍说,女孩儿的嗓音稚嫩却坚定,“我以后不想当军人。” “这样在我死之后,我能到这里陪他。” “可以。” “我以后要叫你爸爸吗?” “你不想的话,就不用。” 第六十七章 帅哥(正常剧情,此章有女儿,慎点) 午餐的饭菜足够丰盛,秦司看着王袍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先后做出了鸡鸭鱼肉虾加上三盘素菜,最后还有清透的银鱼羹。每道菜都散发着恰到好处的光泽的香味,被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地盛放在合适在碗盘中,王袍的时间掐得掐到好处,在什么时间做什么饭菜,最后一道清炒油麦端上桌时,所有的菜品正处于微烫却正适宜下口的温度。 秦司后来的的确确是饿了,王袍在做菜,他就跟着前后递碗碟拿筷子,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那条大黑狗首先从楼梯处探出个头。它懒洋洋地大张着口打了个哈切,黑色的皮毛油光水亮,吧嗒吧嗒地重新回到了二楼,随后小女孩便随着它下了楼,安静地坐在桌旁。 这个大黑狗趴在何遥的脚边,暖呼呼的庞大身体围成半圈,有一搭没一搭地睁着眼。 王袍先后给何遥和秦司舀好了银鱼羹,又拿着公筷给两人夹好距离有些远的饭菜,完全没觉得把二十二高龄的秦司,和六岁的何遥一起照顾有哪里不对。 应该说谁都没觉得不对,小女孩看着碗中堆积得高高的饭菜,严肃地闭了闭眼,开始认真努力地扒饭。秦司向来饭量大,对碗中冒尖的饭菜适应良好,吃得津津有味的同时,还羡慕地时不时看一眼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大黑狗。 “它叫什么名字?” 王袍投喂成功,神情满意,闻言同样懒洋洋地回答道:“大黑。” “背背。” 秦司:“.....?” 他看了一眼王袍,又看了一眼刚刚开口叫“背背”的何遥,迟疑地问道:“它叫——大黑贝贝?” 王袍低笑着摇了摇头,大黑狗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正昂着头用清澈的褐色的眼睛看向桌旁的主人。 王袍给吃完碗中饭菜的秦司重新夹满饭菜,“大黑或者背背都是她的名字,她听得懂。” 何遥正咽下口中的饭菜,悄悄地看了一眼轻轻松松再次吃光饭菜的秦司,眨了眨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隐约散发出敬佩的光芒。 “大黑,背背?”秦司伸手也给王袍舀了一碗羹,问道:“是黑背吗?” “她是黑背混田园犬,是军犬后裔。我有个很擅长训练军犬的战友,让他帮忙训练了她。” “哇!”秦司捧场地赞叹道,“那她岂不是超级听话!让她坐下就坐下,让停就停?” 王袍喝着碗中的银鱼羹,少有地开玩笑道:“你让她咬人,她同样会咬。” 何遥嚼饭的动作一顿,垂下的眼眸中闪过真心实意的慌忙,小女孩担心地看着对面坐着的,靠得极近的“爸爸”和“哥哥”。 背背身体高大,站起身来几乎比何遥矮不了多少,黑色的皮毛与尖利的牙齿常常会让人感到恐惧。明明心知背背极其温顺听话,但每每把她带出去,王袍与何遥依旧不得不给她带上难受的止咬器。 真的可以这么说实话吗? 何遥有些担忧,把哥哥吓走了怎么办。 “哈哈,背背好厉害!是那种吗?”秦司咧着嘴笑,“咯嘣一下——把人的骨头都能咬断的那种?” 王袍轻笑一声,微微抬起来下颌配合道:“嗯,嘎嘣一下。” 何遥:“......” 大黑狗依旧趴着没动,时不时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秦司灿烂地笑着,就连严肃冷酷的王袍嘴角同样挂着些许上扬的弧度。 何遥真切地疑惑了一会,看着王袍嘴角的笑容又松了口气,小姑娘重新看向还剩下小半碗的饭菜,咽了咽口水,继续努力。 饭后何遥牵着背背在庭院中喂食散步,秦司吃得有些撑,慢慢吞吞地跟在王袍后面,炮哥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这样形影不离的依赖无疑取悦了男人,尤其在看见年轻人脖颈上带着的系着黑绳的翡翠吊坠之后,王袍无言地勾了勾唇,带着秦司上了楼。 王袍的卧室位于楼梯的左手边,再旁边便是衣帽间,整整一衣帽间的衣物,秦司就没见到除了黑白两色之外的颜色,所有的衣服按照长短材质整整齐齐地分别挂着。王袍拉开一旁的立柜抽屉,示意秦司看过来之后,双手插袋语气随意,“挑你喜欢的。” 实在是无法忍住奖励年轻人的心。 秦司看着抽屉柜中每个都用一尘不染的玻璃隔离安放的玉石,一个长方形的抽屉大概放了二十块玉石左右,有大有小,唯一不变的就是每块玉都散发着内敛莹润的光芒,高贵却不露锋芒。这个立柜有八层这样的抽屉,而这样的柜子,在衣帽间中,就有一、二、三......六个柜子。 秦司:......哇哦。 似乎是年轻人系着的黑绳给了王袍灵感,他夸奖秦司道:“这样很好看。” ——一边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年轻人全身上下可以妆点玉石的地方,头发,耳垂,脖颈,衣领,手腕,袖口,脚踝..... 这样的眼神跟秦司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沉迷打扮自己喜爱的娃娃时一摸一样。 在秦司迷之沉默的时候,王袍已经在认真地考虑除了翡翠和玉之外,黄金与宝石似乎非常不错。 秦司暗搓搓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真的挺白的,但、但是炮哥.....实在给的太多了啊...... 他当然什么也没要,还是那句话,如果吃吃喝喝或者衣服鞋子啥的,他倒是可以没什么心里负担地收下,毕竟关系都这么近了嘛。但......如果是手表和首饰这样的价格高昂的奢侈品的话,他还做不到若无其事的收下——炮友的话,给这么多真的可以吗? 王袍对于秦司的拒绝并没有其他反应,高大沉稳的男人只是点了点头,面容冷静地带着秦司下了楼。 何遥已经带着背背散好了步回来,亲密地依靠着黑狗,手里正捧着本书认真地看着。秦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面......反、反侦察?! 何遥看见他们下来便收起了书,站起身的小姑娘仿佛想到了什么,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马尾辫,重新扎紧了一点。 王袍嗓音依旧低沉,把小姑娘叫了过来,眼神中生出些许兴趣,像休憩的狮子终于碰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正昂起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走吧,遥遥,我带你下去。” 他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秦司露出一个略微思索的神情,最终说道:“带你去玩。” 秦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地跟着王袍。小姑娘走在他俩前面,秦司见王袍右手动了动,将她利索扎起的马尾辫调整了些许角度,让她的马尾辫十分标准地处于后脑勺的中央。 王袍满意地颔首。 前方的何遥脚步一停,回头默默与秦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用同样乌黑的双眸看向并无所觉的王袍。在王袍敏锐地发现之后,他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安静地走在前面,一个乖乖地对着王袍笑。 强迫症啊。 王袍:? ——————————————————————————— 如果说占地面积颇大的独栋别墅让秦司感叹的话,那么别墅底下的地下室便是让人惊讶了。地下室中并没有房间,而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所,秦司跟着王袍一路走到位于左侧的格斗场的时候,甚至还看到了占地不小的射击场。 原先秦司还有些奇怪小姑娘身上穿着的黑色训练服,现在倒是明白了。何遥绕着训练场跑着步热身,王袍带着秦司来到了射击场。这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射击场,是这个巨大的地下室中占地最大的场所,周围竟然陈列着的各式各样的枪,和寻常民用射击训练俱乐部中经过处理的枪支不同,这里的枪散发着秦司从未见过的铮铮铁光。 几声利索的咔嚓声,王袍便组装好了一只小巧的手枪,他在这种充斥的武器的场所中,整个人萦绕着的是如鱼得水一般的自信气场,他极其地放松,手枪在他的食指上轻巧地转动。 “过来玩吧。” 帅得过分了。 秦司心怦怦跳,被扑面而来的男人味勾得晕晕乎乎的,回过神来的时候王袍已经手把手地在教他射击。王袍身型高大,胸膛宽阔,几乎可以秦司完全笼罩,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十足,他掌心滚烫,握着秦司的右手对准着不远处的射击靶。 “司司,瞄准。”男人的声音冷沉,吐息却灼热地洒在他的脖颈处,秦司依言地眯起一只眼,调整着枪口。 “然后——射击。” 砰—— 秦司被王袍握住的右手没有丝毫的动摇,手枪的后坐力仿佛完全不值得一提。不远处的射击靶上应声出现一个黑色的洞口,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亲密得近在耳边,他放下手揉了揉秦司耳垂上的小巧耳洞,夸奖道:“漂亮。” “——在靶上,以前练过吗?” “我以前学过射箭。”秦司摸了摸下巴,“但是不是为了准度的那种射箭,观赏性更大一点啦。” 别问,问就是为了帅。 秦司在以前为了追求帅气,不仅学过射箭,还学了骑马与滑雪作为了初高中学业之余的放松。他家家底不薄,秦爸秦妈当然乐见其成地任他学,秦妈还曾兴致勃勃提出让他学一些乐器,但最终因为秦司是个无可救药的音痴而作罢。 当然,这三项运动在秦司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碰了,倒不是为了别的,纯粹是懒。作为上了大学的成年人,父母不再管着手机电脑,秦司一头扎进二次元动漫游戏和T特的黄色海洋,完全不想上岸。 而现在——他就是个池面(帅哥)啊!已经过了会追求帅的年纪呢。 这种意识到自己是个帅哥的真·池面,就像高级料理一样,一般不会变油——只是性格会非常狗。 王袍捏了捏他的耳垂,很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眼神流淌着不知自己是否意识到的赞赏与疼爱,“是么,让我看看。” 王袍的射击场中同样有秦司想要的那种弓箭,并不是体育比赛中会见到的弩箭,而是一张弓,一根弦,漂亮的传统弓箭——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秦司抬手崩了崩弦,有些紧,张弓的时候就要费些力气了。 他使用的箭是改良版的现代箭,线条流畅的银色箭身稳稳地搭在弦中央,秦司专注地观察着自己手中的弓弦,微微吸了口气,双手用力抬起张弦—— 他的脊背挺直,整个人的身型如青竹一般,抬起搭弓的双臂又似张开羽翼振翅欲飞的鸟,美丽的唇型微抿,双眸中是不常见的入神与锐利,他眯起双眸,右手微松。 铮—— 银色的箭身牢牢地扎进了靶子,箭尾仍在细细地颤动。 呼!秦司抬眼确认箭靶,没脱靶——他小小地松了口气,耍帅成功,回身笑眯眯地对在一旁静静注视他的王袍比“耶”。 王袍轻声笑着为他鼓掌,冷硬的双眸似乎都融化了。 何遥小姑娘热身结束了,王袍叮嘱秦司可以玩右边的枪械,那些都是处理过后坐力的,如果想玩左边的,便等他过来带他玩。他带着何遥训练格斗,虽说是训练,但仅仅是何遥一味地进攻,王袍仅需要简单地抬起手或者转身,就能避开她的攻势。 他还穿着讲究的衬衫与长裤,照理来说这样修身的衣服多多少少会有些限制行动,但他却丝毫不受影响,既轻松又写意,甚至只用一只手而已,全力进攻的何遥便怎么也碰不到他。 秦司起初还能兴致勃勃地看小女孩跳起来打炮哥,逐渐便不自觉地被男人游刃有余的神情与姿态吸引过去。何遥的进攻姿势标准且迅速,脸上是不符合她年龄的冷静与坚韧,至少在秦司看来,小姑娘在这样的年纪去攻击一个普通的成年人绝对会成功,但却碰不到只用单手的王袍分毫。 两人训练的场地是特殊的弹性材料,王袍神态轻松却并不手下留情,何遥一次一次地跌下去,王袍会护着她的头部与脖子,但也仅仅如此而已。何遥每回跌倒总会有很大的砰一声,秦司的神情也认真起来,她一次又一次地倒下,却总会在下一秒咬着牙爬起来,再次冲向王袍,连眼眶都没有红。 她这样的坚持与坚强,以及王袍的冷静与默然,秦司静静地看着,突兀地意识到,这两人的背后,或许隐藏着并不乐观的过去。 ——“不是烈士。” 他想起王袍低沉的话语,何遥的亲生父亲是谁,又是因为什么而死,训练的女孩,地下室的枪械,护主的狼犬......种种的种种都昭示着一个不能和解的故事。 秦司专注地看向训练场中的王袍,不由自主地感叹,他是那样的神秘与强大。 ——所以说......这样的炮哥会在床上被他压肯定是因为太喜欢他他太帅了帅到炮哥都挡不住! 秦司:帅,果然是真理。 这场一边倒的格斗训练在何遥气喘吁吁的时候结束了,即使在训练中冷酷到一丝都不留情,但王袍毫无疑问地是将何遥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或者说正因为他将何遥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毫不留情。 小姑娘垂着头疲惫地喘着气休息,紧抿的嘴唇与握紧的双手昭示着她的失落,突然她喘息一顿—— 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宽阔的背。 她狠狠地眨了眨眼,汗水似乎进了眼睛,让她被打倒时都不曾变红的双眼露出微微的红色,她用稚嫩的双臂抱住了爸爸的脖子。 王袍用手腕牢牢地将她拖了起来,背着她慢慢地走向一旁的秦司,“头发乱了。” 王袍淡声说道;“明年就不背了。” 何遥在他不曾变得凌乱的衬衫上蹭了蹭湿润的双眼,“爸爸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 何遥在休息好之后便和秦司一起来到了射击场,不同的是一个是玩,一个是训练;一个能不脱靶就乐呵呵的,一个打不到八环就会自己生闷气。秦司左看右看,总觉得氛围是不是有些沉重? 王袍在一旁抱着双臂指导他俩射击,何遥在他身边沉着认真地训练,看着小姑娘脸侧的汗水和开始细微颤抖的手,虽说打断训练并不合适,但也就今天一天啦,过后他肯定会好好道歉的。 秦司玩枪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朝着一旁的王袍挤挤眉,这让一直关注着他们二人的王袍注意,以为秦司有什么事,他沉声说了句休息。 “好啦,现在是中场休息的时间~”秦司一合掌,笑眯眯地说,“遥遥,今天哥哥教你一个无人能敌的方法。” 王袍走向他的脚步一顿,父女俩露出一个如出一辙的“?” “遥遥射得超级准,但像哥哥这样放弃准度的时候,你觉得什么最重要?” 何遥露出深思的表情,认真地看向秦司说道:“逃跑。” 秦司一哽,“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呢?” 见她终于疑惑地摇了摇头,秦司面容一肃,得意却偏偏故意压沉了声音,“是帅啊。” “有时候,帅是无敌的。” 王袍:“......” “你看,”秦司对着何遥这么说道,却同时对着王袍挑了挑眉,他的唇角扬起弧度,右手握住冷硬的黑色手枪,衬得修长的手指越发白皙。 他熟练地换好弹夹,侧着身看向身旁的一大一小的身影,长臂伸直,利落至极地扣下扳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射靶,只听见“砰”地一声巨响—— 何遥不受控制地看向远处的射靶,上面正有一个黝黑的枪口。 “哇,竟然真的在靶上!”秦司夸张地抹了抹汗,笑着对何遥说:“遥遥刚刚是不是觉得哥哥仅仅是没脱靶——” 他眼神一转看向一旁静立的王袍,笑容越发灿烂,“就和你爸爸一样帅了?” 小姑娘认真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可靠的高大身影,思索了一会,严肃地点了点头。 王袍眉眼疏朗,沉静的双眸中流淌着笑意,“遥遥,即使哥哥就差一厘米就脱靶?” “炮哥,话可不能这么说——”秦司瘪着嘴埋怨。 王袍握起小女孩因为枪的后坐力还在颤抖的手,无言地给她做恢复按摩。 “不用那么着急,遥遥。” 【作家想说的话:】 狗司是治愈系的沙雕帅哥啦!以及隔了这么几天才更新,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放五一假,我也想放假呜呜呜!基友橘子骂醒了我:你不是天天在放假吗! 我:对哦。 以下是关于前面一些情节的碎碎念:关于炮哥的女儿,其实我在写的时候内心里是有隐忧的,我害怕女孩会让炮哥这个人物有了瑕疵,我明明是为了炮哥才会创造这么一个小女孩的形象;我也害怕有人不喜欢她,不喜欢这个安排,不喜欢这个情节,觉得突兀,觉得奇怪...... 有的人就是不喜欢小孩,真实地不喜欢小孩,比如我。 但我不能强制我笔下的角色不喜欢。 我不想把秦司写成一个满脑子黄色只知道让人宠着的攻,我不想写得那么苍白,我想在这篇文中写一些我很受感动的剧情,有可能这种剧情在现实中真的存在。我不想把炮哥只写成一个炮王,在刚毅的外表和不羁的性生活下,他拥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柔软与善良。 女儿这个角色是为了炮哥的形象与性格更加丰富,更加立体,更加有深度而存在的,这是一段秦司与炮哥互相攻略的剧情,也是完善炮哥人格与性格的一段剧情。 感谢你们能看完我这些碎碎念,小女孩在正文中出现的篇幅与频率都很低,已经差不多集中写在了这一章当中。在炮哥的这段剧情过去之后,如果还会写到她的话,也只可能是遥远的无责任番外了。 有些读者不是很喜欢这里选择了避雷,我理解的,在此之前我很感谢你们之前对我的喜欢,感谢你们之前对我的支持,十分感谢! 第六十八章 穿给我看 在单手射击之后,秦司又再次亲身示例了现代弩箭与传统弓箭。又在射靶上收获两个有效成绩,他撑着头问何遥哪种最帅? 小姑娘睁着黑润的双眼沉思了一会,最终认真地回答道:“弓箭。” “是吧!”秦司露出一个不出我所料的笑容,兴冲冲地问何遥:“要不要和哥哥学射箭?准不准我不能保证,但姿势绝对帅——” “遥遥,”年轻人清了清嗓子,严肃地沉声说道:“强是一时的事,但帅是一辈子的。” 王袍:“......” ......所以多年后闻名国际的雇佣兵小队中,唯一的女队员瑞莫特总会随身携带一副灵巧的传统弓箭,怎么看现在满嘴跑火车的秦司都要为此负大责。 —————————————————————————————— 晚饭过后,何遥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是以秦司跟着王袍在外面的庭院中遛狗。秦司下午的时候便尝试过几次能不能rua到大黑狗,只可惜背背每回都会懒懒地看他一眼,身体一扭便躲开了,视线一直沉默地跟随着训练中的何遥。 后来秦司也只能悻悻然地放弃了,令他喜出望外的是晚饭后散完步的背背绕着他的脚边转了几圈,用黝黑湿润的鼻子嗅了嗅,最后用暖呼呼的身子蹭过了他的小腿,才回到了庭院中属于她的窝中。 “她已经记住你的气味了,明天你想摸她的时候,她也许就不会躲了。” 皎洁的月光下,高大的男人闲散地单手插着兜,侧过头看向他时月光正照在他的脸侧,冷酷的眉眼仿佛融化在了月亮的微光中,唇角扬起弧度,声音低沉却慵懒。 “原来你都看见了——” 秦司下意识地想撒娇,“都不帮帮我”已经停在了舌尖上,转头一眼撞进了月光与冷光交晖的双眸之中,那双眼睛如深潭一般深沉却柔和,他愣愣地停下了脚步,控制不住地凑了上去。 王袍搂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停在了秦司的脖颈处,两人在月光的庭院中沉默地交换了一个吻。 接完吻的年轻人肉眼可见地躁动了起来,秦司拉着王袍进了屋,眼神亮晶晶的暗示意味十足,直到亲眼看见炮哥将他的行李箱拎到了自己的卧室中,他既雀跃又放松地松了口气。 厚实的实木门“咔嚓”一声关上,秦司便没骨头一样瘫在了卧室中的靠椅之上。 他靠着椅背歪着头看向王袍,脸颊一侧被椅背一角隔着,脸都隔红了也不见他动弹,含含糊糊地说:“还以为炮哥你会给我再安排一个卧室,我想了一晚上要怎么拒绝,幸好......” 他眯着眼睛笑,像月牙一般带着润光,“幸好我们是睡一起的。” “不然我还要半夜爬起来钻到你被窝里。” 秦司说着,露出真情实感地担心,“万一我太困了半夜没起得了床,那一晚上岂不是就错过了!” 他在这边不着边际地咕咕哝哝,期间王袍淡声问他“我帮你收拾行李?”,秦司眨了眨眼,极其自然地,顺水推舟地点了头。 “好呀。” 这厢秦司还在掰着指头数“错过的一晚上要怎么补回来”,王袍已经整理好了他的个人用品,衣服也挂进了衣橱。因为秦司压着一边的脸颊,说话不免模模糊糊的,王袍眉毛一挑朝他看了一眼,走了过去。 他伸手掐着秦司的下巴扶正了脸,拇指摩挲着他脸侧被压红的一片,淡淡地说:“口水流出来了。” 秦司:“没有吧???” 各个方面都挺讲究的狗逼一下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哧溜”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他嘴唇都是干的,口水怎么可能流到脸上去。 “哈.....”王袍闷闷笑了一声,跟撸背背一样撸着秦司的头发,低声说道:“去洗漱吧。” 秦司顺势搂住了王袍劲瘦的腰,脸埋在人腹部不要脸皮地蹭,没长骨头一样赖着王袍,“炮哥帮我洗嘛。” 许是语气中的期待与甜蜜让高大强健的男人晃了神,造就了现在秦司靠在浴缸里眯着眼让王袍洗头发的场景。王袍坐在浴缸边侧着身给他清洗头发,白皙绵密的泡沫只停留在了头发丝上,一点都没沾到秦司的头发与脖颈。头顶的力度恰到好处,秦司睁着眼在笼绕的水汽中注视着面容冷毅的王袍,眼眸中仿佛藏着星星一般,他一边哼着歌一边甜甜腻腻地邀请王袍也进到浴缸里来。 “不,”王袍将一簇将要滑到秦司额头上的泡沫抹去,“坐不下。” “挤挤就好了嘛~” 王袍并不多言,拧开了淋浴头,示意秦司过去冲洗泡沫。洗尽泡沫的黑发滴答滴答地滴着水,秦司被按着坐在椅子上吹头发的时候还在可惜那场没有成功的双人浴,吹风机尽职尽责地吹去头发丝上的水分。 秦司重新变得毛茸茸了起来。 他的头发为了先前一段时间的杂志拍摄要做发型而留长了不少,歇了许久不曾修剪的刘海有点遮住眼睛,后脑处的发丝也软软地搭在了脖颈处,王袍撩开他前额的刘海,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又揉了揉他脑后的碎发。 “长了。” 秦司“唔”了一声,“确实该剪啦。” 不曾想留着利落短发,衣服只有黑白二色的真猛男炮哥,似乎还没有脱离下午想像打扮洋娃娃一样打扮秦司的状态,开始注意到了他曾不屑一顾的打扮,他说:“不必剪,扎个辫子。” 秦司不确定地回答:“......好像也行?” 猛男会喜欢换装游戏这件事竟然是真的吗! 王袍平静地颔首表示认可,对着秦司说:“出去吧,我洗好就出来。” 回应他的是年轻人腆着脸嘻嘻笑,“炮哥还跟我见什么外嘛,我想看着!” 王袍冷静地瞥了他一眼,长臂一伸按着秦司的后颈来到了自己眼前,狠狠地吻了下去。两人刚刚都刷过牙,当然秦司是王袍帮他刷的牙,两人用了同一支牙膏,拥有着同样的清新气味,唇舌纠缠之间气息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寂静的浴室中回响着黏糊的“啧啧”声,偶尔还会有一声沉沉的,暧昧的吞咽声。 淋浴头上的水滴不堪重力,上面挂着的水珠越坠越大,最终—— 滴答一声。 相拥着的二人终于分了开来,秦司原本带着樱粉色的唇瓣此时泛着充血的嫣红,王袍眼神深沉,喉间明显的喉结上下快速地滚动了一下,不甚明显地“咕嘟”一声,他不知咽下去了什么。 男人褪下了身上的衣服,讲究的衬衫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逐渐显露被遮掩住的,蓬勃却不虬结,深麦色的皮肉。他大方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毫不扭捏地展露自己健硕的身躯,鼓胀饱满的胸膛,整齐分明的腹肌,流畅结实的腰身以及下腹处,一直延生往下的,隐没在内裤中的色情腹毛。 王袍挑着眉看向身旁的秦司,手指抚上腰间的皮带,便随着清脆的咔哒一声—— 他说:“可以,看吧。” 毫不犹豫地脱下下身长裤,一丝不挂的男人转身走进了淋浴间,秦司将他走路时臀部挺翘的臀肉,大腿坚实的肌肉与小腿的流畅线条看得一清二楚。王袍并没有关上淋浴间的门,水声响起之后水汽依旧笼罩了视线,让白色的水雾中深色的身躯都显得若隐若现起来。 秦司靠在旁边的墙壁瓷砖之上,宽松的浴袍腰带散乱,已经露出了大半胸膛,他仰头看向头顶柔和的灯光,耳边是连续不断的水声,身处温热的水雾之中,他似乎也觉得燥热了起来。年轻人仿佛色情狂一样眼冒绿光地盯着不远处的身影,暧昧地长长舒了口气,靠着墙壁静静地看着。 良久,在水声渐止的时候,他伸手揉了揉鼓鼓囊囊的胯下,宽松的浴袍也遮挡不住的凸起。 王袍在擦拭身体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年轻人轻声的嘟囔声,在浴室中却清晰可闻—— 秦司的声音带着惊讶与期盼,细声细气地说:“呀,我硬了。” 王袍擦身的动作一顿,毫无疑问,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空气中蕴藏着蠢蠢欲动的躁动,似乎每次的吐息中都带有浓稠的情色气息,秦司在王袍想要穿上浴袍的时候制止了他,准确的说,他连内裤都撒着娇让炮哥不要穿,拉着纵容他的,赤裸身躯的男人的手走回了卧室。 “刚刚炮哥说帮我收拾行李,我还以为你看见了呢,结果没有啊。” 秦司的语气中带着掩藏不住地遗憾,问道:“我行李箱里那个黑色的包呢?” “衣柜里,左边第一扇。” “啊,找到啦。”秦司献宝一样将包送到王袍的眼前,“都是给炮哥的!” 他笑容灿烂至极,像毫无阴霾的太阳,满脸的清纯可爱,哗地一声拉开了包裹,捧着一堆布料给王袍看,声音清脆雀跃,盯着王袍身躯的眼神满是跃跃欲试,“这些是我买了好久的情趣内衣!” “上次炮哥穿的黑色背心太色了,紧紧的就像情趣内衣一样,所以一回家我就买了!一开始只买了背心和......围裙,但是后来发现那些衣服款式太多了,颜色也太多了,每一款炮哥穿上肯定都好看,每一款都割舍不了,所以我全都买啦!” 秦司掰着指头细细地数,“如果我们做一次换一件衣服的话......一晚上四、五,算六次吧——那么我们五个晚上就能穿完了!” 他瘪了瘪嘴有些不满意,“还是买少了,那一晚五次?不能再少了吧!或许......我们还能不穿情欲内衣来一次,这样就可以一晚上六次,还能做六个晚上!” 小孩兴奋得脸红扑扑的,脸颊上攀上桃花一般的薄红,在一堆布料中挑挑拣拣寻找着什么,最终眼睛一亮,拎出一件纯白色的“衣物”。 “穿这个吧炮哥!我最喜欢的围裙——全部漏胸还带花边,里面什么都不要穿,我一撩就可以......诶呀早知道那件黑色也该买的,今天炮哥穿黑色围裙做饭的时候色极了!我差点都要丢脸地看硬了。” 他嘴中说着丢脸,脸上却半点没有羞赧的神色,眼中冒着侵略性的莹绿光芒,清纯漂亮的脸蛋都压不住欲气,散发着诱人的色气,他目露期待,咬着下唇,期期艾艾地说: “穿给我看吧,炮哥。” 【作家想说的话:】 更新啦,接下去就是炖肉了,我慢慢炖,争取不卡肉(小可爱们有想看的情趣内衣可以给我评论噢,我积累积累搞黄素材),有多余的票票麻烦给蠢作者投一票啦~ 分享趣(气)事一则:鸽子精蠢蠢欲动想在T特搞黄,看了一会选了一个1,T特网黄千千万,选中他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拍得清楚。然后我按照他的简介私信他了,1开门见山让我甩支付宝他来收款。然后满打满算我也就问了三个问题: 我问:有多少片? 1答:全部。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全部是多少,但我装作我很懂的样子继续问:后续的片怎么办? 1答:会持续更新。 虽然我还是没懂这个持续更新是回答了个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以后的片怎么发给我,但我依旧装作我懂了,最后一问:请问一部片多少分钟啊? 然后1怒了,噼里啪啦给我回了好几句话:“我怎么知道多少分钟”“难道我要按照你说的时常给你拍?”“就卖你200还这么多问题”——然后把我屏蔽了。 我:??? 我解释的话都没打完直接惨遭屏蔽。 我承认我买片经验少,全是纸上谈兵,算上这次未成功的也就两回。 第一回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惨痛了,那回我还是选了个1,买前我问“是全部片吗?”“是。”“有完整版吧?不止2分钟吧?”“完整版。” 然后我苍蝇搓手地给人转了198还是228我给忘了,网黄1给我甩了一个百度云压缩包,我一看好家伙2个G!那叫一个激动,下载解压一条龙,看到解压文件有三十来个的时候我就迟疑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然后我忐忑地点开了一个,顿时泪流满面。 整整三十来个片,没一个是超过两分钟半的。 那我何必花这问你买啊!T特上短小黄片泛滥成灾(因为T特只让发两分钟的小短片),我问你买片不就想看个前因后果吗!我买了个寂寞! 于是我这次买片长了个心眼,我想提前问好多少分钟,让我花钱之前总得让我知道商品的大概信息吧? 结果大家都知道啦,惨遭屏蔽。 我也不懂是不是买片有买片的规矩,(比如什么不能多问直接付钱,小可爱们有经验丰富的可以告诉我一下)但我后来自己想通了,我真是多嘴,看惯了海棠攻上床以天计算,都忘了三次元怎么能问1有多长时间呢!不是伤人自尊吗! 第六十九章 买小了(高H,情趣内衣play) 乳白色的布料,周遭布满小花苞一样的花边,领口极低,下摆同样布满花边且短,背后用两根两个指节粗细的白色布带固定。 这样的“衣服”,当然也许根本称不上衣服,因为根本无法遮住任何的隐私部分,甚至是恶趣味地将隐私部位凸显了出来,为了将旁人的视线第一时间吸引过去而设计的。 秦司拎着这件布料眼神亮晶晶地捧给王袍看,力求将这件围裙的花边都一丝不苟地展露出来,他拿着这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他好好地穿着浴袍当然看不出什么,主要试了试长度,上面遮不到胸,下边挡不住腿,恰到好处。 王袍对于自己赤身裸体并没有多少不适应,却对秦司拿出来的这件情趣围裙皱了眉,他当然见过不知多少的情趣内衣,但并不代表自己会乐于穿上这些。只是之前的过于纵容种下了恶果,导致了这小孩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敬畏之心,当然也不害怕他的冷脸,在他紧皱着眉头沉声拒绝的时候依旧能“不为所动”。 秦司一脸“我只是个快乐的小聋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乐颠颠拎着围裙亲手给他系上。王袍握着他的手腕,压低眉眼侧眼看向他,他本就长得凶狠,皱起眉头吓哭小孩不在话下,偏偏被他抓着手腕还挣脱不得的秦司就是不怕他。 一只手不太好操作,秦司的力气没有王袍大,只得凑上前去“啵”一下亲了亲他的嘴唇,浅尝辄止,连舌头都没伸,亲完之后便理直气壮地一手拎着围裙套在了王袍的脖子上,“炮哥你别闹啦,我想看,穿给我看看怎么了——” 他在王袍脸侧黏黏糊糊咬耳朵,“只给我看,别人都不给看。” 王袍冷淡地撇过脸去,低低“啧”了一声,面无表情凶得一批,到底松了手。秦司奖励般地又对着他的嘴唇“啵”一声,握住两根带子,双手搂过他的腰,轻巧地系了一个蝴蝶结。 “唔......” 他摸着下巴左看右看,这件围裙的花边圆领口开得极低,本就是露奶的设计,完全将王袍饱满的胸肌毫无保留地显露,花边的领口正巧卡在乳肉下边,把两边的胸乳箍得紧紧的,让本就鼓挺的胸部更加挺,深色的皮肉与乳白色的布料对比极其鲜明,就显得暗红色的乳尖愈发显眼。像裹着白色奶油的巧克力蛋糕,最上方点缀着的小小覆盆子,品尝蛋糕的人第一眼便会被吸引过去,第一口吃的当然也是这小巧的“覆盆子”。 只可惜品尝的人是个不懂珍惜的狗逼,他一边舔咬得啧啧作响,一边还低声嘟囔道:“好小哦。” 秦司将脸埋进两块胸肌之间的乳沟之处,王袍使用的沐浴露似乎是无香型的,他深深地吸着气,闻到的全是清爽的皮肤味,说不上来的气味但又十分好闻,跟猫薄荷似的。秦司埋着头又蹭又闻,鼻尖微动细细地嗅着,偏过头用牙齿研磨细小硬挺的乳尖,乳头的皮肤本就脆弱敏感,他用虎牙轻轻咬着,不一会儿嘴里的乳尖便肿大了,硬硬地挺着,上面渗出些许凝固的血丝。 将两边的乳头咬到肿胀到几乎有两倍大的时候,这两颗小小的乳头才变得不那么衔住,秦司一只手灵活地从只到王袍大腿根部的围裙下摆探进去,底下当然是一丝不挂的,只是围裙下端有一处小小的湿润痕迹,他的手顺着炮哥的大腿,指尖轻点着一路往上摸—— 他挑了挑眉,握住了王袍硬挺的阴茎。 “这就硬了,炮哥你憋很久了吗?还是......” 他低声说着,冲着王袍露出一个乖巧的笑,低下头对着一边柔韧的乳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王袍沉沉地闷哼一声,喉结上下快速滚动,胸膛起伏了一瞬,随即再次压抑下去......只是胯下的性器,倒是十分诚实得很,伴随着主人的一声闷哼,湿润滚烫的顶端又吐出一口透明的粘液。 秦司握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下敷衍地撸动了几下,指尖触摸到温热的粘液,才松了口放过了经受磨难的乳肉。他这一口正巧咬在乳头的四周,深深的牙印将流着血丝的乳尖圈在中间,像猎人用篱笆围住猎物一般。他一边微蹙着眉头小声地“诶呀”一声,轻柔地细细舔舐新鲜的牙印,似乎狠狠地咬了炮哥一口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满意地看着那一圈牙印渐渐泛起充血的深红色,抬起头轻轻啄吻着王袍的唇角,时不时咬着他的下唇瓣,“果然,炮哥你好像对疼......唔,很敏感?” “好像也不是这么说......”他略显苦恼嘟起嘴,摸着下巴思索,“应该说,炮哥你——会觉得疼也是爽的,对不对?” “太色了吧,这也爽那也爽......” 秦司垂着眼轻声嘟囔,“简直就像作弊一样——搞得我也好兴奋。” 他拉着一言不发的王袍往床上倒,王袍半靠在床靠背上,仰着头睨了他一样,大方地岔开了腿。这件白色的围裙极短,身材高大的他站着时都只能勉强遮到大腿根,背后只有两根宽带子扣在腰间,结实挺翘的屁股是半点儿都没遮住,秦司在上面抓揉出好几道痕迹。 现在他半躺着曲起了腿,撑着额头敞开了双腿,这件围裙更是遮不住下半身的半分皮肉,不仅是完全勃起的坚硬性器,躺姿之下被挤压的臀肉,两瓣臀肉之间深深的股沟之处,甚至若隐若现紧闭着的穴口—— 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年轻人冒着绿光的眼中。 “润滑剂在哪里?” 王袍偏了偏头,示意他去看旁边的抽屉,低沉着声音说道:“第二个抽屉。” 是上回出现的老熟人润滑剂,秦司轻车熟路地挤出一大坨,这次当然不用害怕炮哥反手把他掀开按在地上锤,他稍稍揉搓几下透明的润滑剂,便在王袍的眼皮子往那处入口上抹。 王袍的呼吸微不可查地停滞了一瞬,随后便强自忍耐着恢复原样,只是咬紧的牙根昭示着男人难以适应这样赤裸裸地被侵犯。 秦司很快便伸进两根手指,旋转着进出抽插,在紧闭的穴口稍微适应了些之后,两根手指便在甬道之内弯曲扩张,不多时已经塞进了四根手指。 浅褐色的穴口将他的手指箍得紧紧的,有些难动弹,但这并不需要担心,似乎上回这样,即使炮哥和他做了很多次,菊口一直都是紧致狭小的。 天生的紧狭穴口也太犯规了,他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按捺不住地抽出了手指。在炮哥的臀瓣将手指上的粘液草草地擦了几下,又挤出一坨润滑剂胡乱地抹在自己一柱擎天的鸡巴上,也没管润滑剂是否涂抹完全,用手扶着鸡巴对准抽出手指之后就重新紧闭的菊穴口。 也不管在滚烫通红的龟头下显得更加狭小的入口,他腰身往下一沉,龟头强硬地挤开紧闭着的穴口嫩肉,似乎都能听到穴口被破开之时若有若无“嗤”的一声。最顶端处也是最粗的龟头进去之后,虽说青筋鼓鼓的柱身并不比龟头细上多少,但做爱插穴大概也讲究一个“万事开头难”。 顶开过于紧致的穴口之后,秦司被夹得脊背麻痒一片,小声地吸着气缓解,王袍紧咬着牙根一声不吭,废物娇气包不乐意了,他撅着嘴埋怨道:“炮哥你又不吭声了——” 然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下身狠狠一捅,刚插入个龟头的鸡巴狠狠地全根没入,“啪”地一声,两颗滚圆饱满的精囊撞在了挺翘的臀肉上。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床嘛~” 全根没入之后便是毫不停歇地狠力抽插,炮哥的穴是怎么都插不松的,即使做过很多次也还是会紧紧地咬住自己,但是里面却是温暖开阔,像一个口小肚大的瓶子一样,一旦挤进小小的入口,里面便是另一片潮热如温泉一般的天地。 所以前戏就不必太久,而且炮哥很喜欢有点痛啦,似乎不那么温柔也没关系......他可以肆无忌惮。 秦司的脸颊攀上情欲的薄红,他低着头小口地喘气,眼中流转着温润的水光,垂着眼皮掩住兴奋至极的眼神,扮成一副听话纯良的模样,腻着嗓子哄王袍叫床给他听。 他下身撞得又急又狠,“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牢牢地卡住王袍的双腿,恨不得将人折成对折。和面上的无辜清纯神情可谓是天翻地覆的差别,他还会轻柔且甜蜜地舔舐着王袍的嘴唇,将紧抿着的唇瓣舔得湿漉漉的,透露着暧昧的水光。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爽占据大多数,王袍自他插入开始便出了一身的热汗,将健康引人注目的深麦色皮肤浸得犹如豹子皮一样的油光水亮。他不管床上床下都是不苟言笑的性格,像一支冰冷的枪,但是不要忘记枪支可是热武器的代表,再冷硬的枪发射时枪口都会是炙热滚烫的,他也同样的外冷内热。 他出的汗多,便有些流到了围裙上,在白色的布料上印出些许深色的水渍。秦司将他的腰抬得很高,为了方便自己的抽插,好让自己前后挺胯便能畅快淋漓地操穴,他把王袍的双腿掰开再压住,王袍背后的围裙系带便随之绷紧,在他厚实的背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面对面的姿势之下正对着秦司脸庞的便是被围裙箍得紧紧的胸部,他压得越狠,那两块胸肌就被挤得越狠,甚至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乳沟。王袍的胸肌饱满坚韧,他胸部用力时连捏都不太捏得动,只有放松之时乳肉才会呈现出柔韧弹性十足的手感。现在两块乳肉被布料挤到一起,胸乳下部被围裙被勒着朝上,仿佛提胸聚拢一样,让原本就是挺翘的胸部更是互相挤弄着,还随着秦司的抽插上下细微地颤动着。就像两块巧克力布丁被挤到了一起,底下的盘子不由自主地晃动,两块布丁也只能控制不住地乳摇。 这样的景色太过色情且诱人,明明王袍穿上衣服时那样的冷酷且强大,他会用刀,会玩枪,会射箭,会格斗,不怕痛,不怎么笑——但脱了衣服被操,原来竟是会乳摇的。 哦,还有,这样冷硬的男人还长了极适合被内射的穴,入口紧里面宽,像口小肚大的陶瓮,用来盛放精液再好不过了。他炮哥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 你看,他今天都没让自己戴套。 突然想到了什么,秦司一边并未停下插穴的动作,一边伸手去摸索床头的抽屉,碰到熟悉的纸盒包装后他眼睛一亮,将那盒还不曾拆开的安全套拿了出来。 “炮哥今天怎么不让我戴套了呀?”他一边问着,一边拿出了两个安全套,一只手得压着王袍的腿弯,秦司便拿着套扭头用牙齿咬开了两个套的包装袋。王袍应该是个很长情的人,他使用的安全套和润滑剂从来没有变过,“就是这个套,炮哥戴估计刚刚好,但我戴着就有点紧,尤其是射精的时候就会觉得被箍住了。” 秦司用单手拿着个安全套慢吞吞地给王袍戴上,完全勃起而硬挺的性器戴套时很是顺畅,将安全套一撸到底,包裹住王袍性器的底端之后,他得意地炫耀道:“果然我比炮哥的大。” 他捏着被安全套包住的龟头揉掐了几下,又取过另一个安全套,如出一辙地戴上去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没忘记炮哥是要戴两个的,看,戴好啦~” 秦司的嗓音压低,压抑着澎湃地情欲,慢条斯理地说:“我们一起看着两个套子,什么时候滑下来好不好?炮哥射得越多,套子应该就会滑下来越快吧。” 再也没忍住,他伸手狠狠地揉弄着上下乳摇着的深色乳肉,只能空出一只手,所以一次只能捏住一边。他低下头用唇舌代替手指,脸上浮现肉眼可见的沉迷神色,可是即使肿胀至两倍大小的乳尖也无法在他快速地挺腰抽身时被一直含住,好几次没叼住乳头之后,秦司插穴的力度与速度都不自觉地减缓下来。 王袍胸膛的起伏也平缓下来,年轻人的性器粗长到难以理解的程度,即使仅仅是安静地插在里面停住不动也同样存在感重到让他无法忽视,被撑得小腹都觉得饱胀难耐,偏偏秦司还不愿意拔出去。他偏着头紧皱着眉头,暗自沉默忍耐。 “啊......不行。” 在用力地嘬弄着口中的乳尖之时,迷恋得都要痴呆的秦司猛然回过神来,他插得慢了,插得轻了,这两块硬布丁也不会乳摇了,这可不行,他有些埋怨:“是不是要遮住才可以?耽误我......” 耽误我日炮哥了。 ——这句喃喃自语低到不可闻,或许只是没用的年轻人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抬起身在床尾的那些“奇形怪状”的衣服中搜寻着,瞥见一件黑色的皮质布料,他小声地不知在和谁商量一样说着“这件应该可以”,不愿意把鸡巴拔出来,他伸长手去够那件黑色的皮料。 “当当~是皮内衣哦!” 小巧且轻薄的黑色皮料,是一件皮质的文胸?是男人穿的,或许叫奶罩更合适?秦司将这件胸衣搭在了王袍的胸上,勉勉强强遮住了鼓胀的胸肉,王袍的脊背宽厚,皮内衣扣不上他也并不强求。或者说秦司纠结得很,他既挠心挠肺地想看胸乳,又想埋头猛干,偏偏还不能一心二用,最后只是胡乱将那件黑色的皮内衣搭着,如果皮内衣因为他们俩的动作太激烈而掉了下去,那就是老天要让他看炮哥的胸! 秦司把王袍的腿越压越低,背部围裙的系带似乎绷紧到了极限,在后来百十来下毫不留情地尽情顶弄之后,时不时会发出线崩断的噼里声。只是这声音在皮肉撞击的响亮啪啪声与王袍有些难以抑制的低声闷哼中,黏糊情色的水声越来越大,线崩断的声音便显得越发难以注意。 最终,在一起极其深入的顶弄之下,王袍双腿不受控地绷直,脚趾蜷缩,嗓子里沉沉低喊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小腹抻紧,胯下裹着安全套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弹动着—— “嘶啦”一声, 包裹着性器的透明安全套中溢满了白灼的浓稠精液,伴随着重力缓缓往下流,安全套底部箍得紧,却没有流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年轻人的轻笑声,修长的手指中拎着一条白色的宽带子,这条带子的另一端则连接着王袍身上穿着的围裙。年轻人缓慢又缱绻地将白色的带子在手腕上绕了几圈,也不知是被抓住了谁,“破了。” 他轻声说着,“果然买小了。” 【作家想说的话:】 写这张之前先把上章评论看过去,然后打开淘宝:皮...内衣?搜一下——哇哦,妙哇!衬衫夹又是什么?搜一下——nice!!!还有...袜带?搜一下——ohhhhh!和衬衫夹好像!好色好色!然后还有珍珠丁字裤绳结内裤旗袍露奶女仆装埃及艳后印度舞娘...... 一个小时之后直接自信地关闭淘宝, 脑子:好的,我会了!我超懂!我现在能写出十来套情趣内衣! 双手:......您请? 脑子:???我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还是熟悉的阴间作息啦~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哦爱你们么么么么! 第七十章 好不好(高H) “果然买小了。” 秦司轻声呢喃道,他手腕上绕着的白色带子,中间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而带子的另一头,连接着的则是王袍穿在身上的围裙。这条白色的带子便仿佛一条链绳,将两边的秦司与王袍连接在了一起。 扯着坏掉的围裙,按着身下之人的双腿狠力顶胯的场景未免太超过了一点,秦司的耳根渐渐泛出充血的粉红色,被刺激到了的年轻人埋头操得越发用力。因为王袍是被他仰躺着按着操穴,前头的性器在未经触碰的情况下,单纯因为过于强烈的前列腺快感而喷发,多亏有着两层安全套套着,白浊的精液才没有喷射得到处都是。 虽然深麦色的皮肤在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液,这样的景色同样色气且美妙,但是如果精液把炮哥的身体弄脏,他就没法下嘴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饱满的胸膛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却尝不到滋味,而现在......虽然一边快速挺腰一边吸奶同样有点难度,但熟能生巧不是嘛~ 应该不是错觉,秦司低头咂巴咂巴嘴中硬得跟个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舌头仔细且认真地舔舐,他没舍得吐出来,含在嘴里模模糊糊地问:“炮哥你射过之后,乳头好像变大了一点?” 他偏过头去“光顾”另一颗相对来说受了冷落的乳头,将那颗乳头同样舔咬得反射着晶莹的水光,“你以前也会这样吗?我怎么才发现......” 秦司伸手将王袍射精过后疲软下来的阴茎坏心眼地扶正了,隔着安全套捏了捏龟头,触感温热却没那么硬,“趁还软着,换个姿势吧!” 他一边用商量的语气说着,一边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清晰可闻的“啵”一声,王袍抬了抬眼皮沉默地看向他。秦司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臀部,下流意味极重,舔了舔唇说道:“换成骑乘的姿势好不好呀?” 他惯会在嘴上下功夫,询问能不能换姿势都要轻声带上一句“好不好呀”,动作却呷昵且轻佻。 第一回见面时他还会黏糊讨好地亲人,这回却只有搂着王袍的腰,理直气壮地要求他起身坐起,换成他想要的骑乘姿势。以便能让自己看见王袍被操穴时,跟随上下摇晃的身体,一动一动晃悠着的阴茎。 王袍二次勃起的间隔时间并不长,被按着肏的时候阴茎也是勃起的状态居多,硬着的性器被撞得前后晃动的场景虽说也挺美妙。有时候秦司用的力狠了,还能听到炮哥阴茎拍到肚皮的撞击声音,可软着的性器同样别有意趣,不仅晃动的幅度更大,软趴趴的色情极了。妙极的是疲软的性器晃动的时候,还会打着圈儿转,晃成一个很大的圆弧,即放肆又放荡。 既然都已经上了床,让这个年轻人再次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王袍也从不是扭捏的人,秦司笑得烂漫极了,轻轻柔柔又甜甜蜜蜜地亲完他的嘴唇亲乳头,这过分依赖的姿态让王袍挑了挑眉,大方利索地坐起身来,跨坐在秦司的身上。 这是面对面骑乘的姿势,半蹲着往下挪动臀部的动作并不雅观,情欲的意味更加浓重。秦司的眼神从炮哥绷紧曲起的双腿,再到一丝赘肉也没有的紧实腰部,在腰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流连。最终他看向了炮哥伸手扶住自己翘得老高的阴茎,对准了会让他极度欢愉的穴口,臀部往下一沉。 王袍的肚腹收缩,他在下意识地吸气——因为自己将别的男人的性器主动纳入了体内,声音被他咽进了喉咙一声不吭,他沉默着将年轻人过于粗长的性器坐到了底。 秦司半躺着眯起双眼,脸颊攀上春日桃花一样的绯红,舒服地喟叹,他狠狠咽了口唾液,精致的喉结上下快速的滚动,强忍住想要立即往上用力顶胯的欲望,眼中流转着压抑情欲的暗光,全心全意地紧盯着尚未动作的王袍。 骑乘嘛,当然是要看炮哥自己主动地挺腰抬臀,一上一下地吞吃自己的性器,才足够有成就感与征服欲。 不能急,不要急,佳肴已在嘴边,只要沉住气张开嘴,美味会自己送入口中。 仿佛想到什么,秦司垂下眼睛,勾人的线条从内眼角一路迤逦至眼尾。王袍一直知晓这个年轻人有着出奇漂亮的面孔,身材修长,性格活泼,现在眼尾飞红的模样仿佛精心织成的柔软绸缎,有着近乎轻柔的风流,他眼神暗沉,开始上下动作起来。 骑乘式向来是承受方占据主动的姿势,王袍直起上身,被撑坏的围裙与那些秦司堆在他上身的乱七八糟的情趣内衣一起,统统被他随意扔到了床的一角。他的全身赤裸裸着,胸膛上清晰可见咬痕与指印,咬痕还挺深,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秦司摸到了床边的手机,想着炮哥以前也会拍视频片段,肯定不会排斥被拍......吧?而且不经过炮哥的同意,他肯定不会随意给别人看——虽然即使炮哥同意了,他都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 “炮哥,我能拍照么?就......这个姿势,我自己看,绝对不给别人看!” 他小心地舔了舔唇,期待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王袍。 “......” 王袍并不言语,只是伸手拿走了秦司手中的手机。 年轻人失落地瘪了瘪嘴,但随即就想开了,不让拍就不让拍啦,反正主菜是上床,拍摄顶多算个小甜点。他重新开心起来,正想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性事之中,突然手里一沉,王袍重新将手机还给了他。 “拍吧。” 男人随意地说着,瞥了他一眼,看见秦司明显惊喜的表情时顿了顿,抿起的嘴唇也松了些。 ——他或许在因为年轻人的高兴便油然而生了些许相同的情绪,谁知道呢。 秦司这才意识到刚刚拿的是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炮哥的......所以说炮哥把手机拿过去解了锁,又还给他了? 用炮哥的手机拍他骑乘的姿势什么的...... 光想想就好好刺激啊! “?” 王袍最初上下抬动腰臀的速度并不快,坐下去也不会太深,秦司离谱的尺寸让他往往吞吃到一大半时便会有些难耐。称不上难受,顶的太深时除了饱胀与麻痒仿佛会成倍增长之外,还有着些许轻微的钝痛。身体的全部感官集中于性事带来的欢愉与刺激之时,这些钝痛便更加不值一提,王袍对于疼痛向来并不敏感,在性事中出现的轻微的疼痛,对他来说更如一味辛辣的佐味料。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良好适应体内突然又粗大一圈的性器。 他动作有些许凝滞,几个呼吸之后才重新适应“新的尺寸”,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眼神晶亮的秦司,上下蹲起的幅度也渐渐变大了不少。 秦司眼睛里恨不得冒绿光,专心致志地盯着手机相机中的场景,从他的角度看去,可以完完全全地看到戴着两层安全套的阴茎,还有些疲软,并未完全勃起,透明的安全套中清晰可见里面浓稠的精液。这显得有点莫名可怜的性器正随着王袍上下蹲起的动作不自觉地晃动着,王袍上下抬臀坐下的动作幅度逐渐大起了来,原本只是左右摇晃着的性器逐渐变成半勃的状态,正在打着晃,晃成一个淫靡的,椭圆的圈。 到底经过了多少下秦司没有细数,他眨巴着眼睛看向王袍完全勃起的阴茎,正笔直地挺着,将安全套能撑开了,偶尔晃动的幅度过大了些,打到了他的大腿根与下腹,便会响起一声声清晰可闻的“啪”。 王袍的神色依旧淡淡,要不是时不时会喉咙一滚,沉沉地吞咽,额角与上半身也淌起了热汗,或许秦司真的会以为炮哥会像他的脸色一般平静。 这不是爽得可以嘛...... 秦司眼睛咕噜一转,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忘了炮哥就是容易爽的类型,而且菊花穴口极紧,里面却宽且短,他常常会顶到软软的嫩肉,内射之后一晚上精液都不会流出来...... 还是爽了不说,自己硬憋着的类型。 ——简直全身上下都被刻下了名为“色情”的印记。 王袍再次射精了,他坐得很深,下腹抻紧,下意识地吸着气,腹部缩紧。秦司甚至可以依稀隔着他结实的腹部肌肉,看到他下腹处一个极轻微的小小凸起。王袍不由自主地向后微微仰着,舒展着身体,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汗珠自他的脸颊滴到了胸膛之处。 一声沉闷地哼响,被裹着两层安全套的阴茎上下弹跳着,两颗精囊肉眼可见地颤动,透明的安全套内猛地出现了白色浓稠的精液。 他下意识地收缩穴口,突然起来的快速加紧让秦司背后一麻,爽得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本就到了射精的边缘,只差些许刺激,于是便痛痛快快地交了差,胯部向上顶起,确保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已经顶到了软肉,才畅快地射了精。 王袍射了约有半分钟,比之 第一回稍短了会,精液却同样地多且稠,这是秦司还没有射完。他射完精之后的性器慢慢疲软下去,兜着不小容量的精液的安全套,顶头垂下,白稠的精液在其中聚积成一个小水洼,在重力的影响下,安全套不免滑落,只剩一半还裹着王袍的性器。 秦司射完精之后还会硬上一会,不会立马软下去,他缓慢地往上顶胯,眼神迷蒙地回味着操穴射精的快感。他看向要滑落的安全套,舔了舔嫣红的唇瓣,笑着调侃:“怎么还有这么多......炮哥你攒了多久?” “一直在等我吗?” 他眼睛一转,不知想到什么主意,灿烂地笑了起来。 “今晚一直戴着套,看看什么时候会因为炮哥射精太多滑下来,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亲妈:好不好好不好的,好个屁,就是看你脸好,才没揍你 迟来的520庆祝?原谅我才更新呜呜呜! 第七十一章 你醒啦 漆黑的深夜,燥热与沉静交织的夜色中,唯独这个房间久久不曾平静。 期间房间的灯光熄灭过一段时间,取而代之的是敞开的窗户与拉开的窗帘,月光与微风侵入了这情欲气息未免过于浓稠的房间。敞开的窗户并没有泄漏多少声音,或许房中的人本就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只有夜风紧靠窗檐时,才能依稀听见屋内男人的沉沉喘息。 肉体触碰,皮肉撞击,黏糊的水声......似乎都掩在了男人的粗喘之中。 两道呼吸声,一道轻一道重,重些的呼吸声更加急促,还伴随着不知是否无意识的停滞,或许主人忽略了呼吸也说不定。在几声较为明显与沉重的低哼声过去之后,房间之中一度寂静下来,随即才响起年轻男性的声音,轻巧且清澈,带着明显的揶揄,说着:“忘记呼吸了吗?” 几声脚步声行至床边,秦司伸手关上了窗户,将窗帘再次合拢,背后才响起了王袍沉且粗的喘息。 ——“啪嗒”一声,房间中重新亮起了灯光。 秦司把空调打开,朝后捋了捋微汗湿的头发,也不在意自己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大大咧咧地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一杯他咕噜咕噜喝光了,端着另一杯放在了床头柜上,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将床上的王袍从头梭巡到尾。 眼神游移到王袍胯下的时候他明显地停顿了,眨了眨眼掩去了眼中的得意与餍足,将已经涌到嘴边的自得自满的骚话艰难地咽了下去,“温柔小意”地坐在了床边,伸手想将王袍抱坐起来—— 没抱动。 王袍:? 秦司轻咳了声,避开炮哥疑惑的目光,转而把床头柜上的水端了过来。王袍闭着眼沉沉地舒了几口气,秦司的眼珠子牢牢地黏在了不知道王袍自身有没有意识到的,还在细颤着的胸膛之上。乳尖挺立,可怜且淫靡地挂着血丝,唾液良好地止了血,同时也在乳头上留下了一层水渍痕迹。 秦司正没出息地“咕咚”咽口水,他垂下眼睛,纤长的眼睫遮住眼眸,轻巧地颤动着,在灯光的阴影下显露出分外乖巧的模样——如果王袍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话。 王袍平缓急促地喘息,见秦司安静地坐在一旁端着杯水,也不说话,只是手臂一撑,伸手接过了水杯,仰着脖子三两口便喝完了。他应该是极疲惫的,肌肤之下的肌肉在叫嚣着酸痛与疲累,他伸手揉了揉乖巧坐着的秦司的头发。手掌宽大,掌心滚烫,秦司做了“运动”之后本来就有些凌乱的黑发一下子搅成了鸟窝。 小孩乖顺又粘人,被他揉乱了头发还眯着眼笑,亲密地靠在了他的肩上,温热的呼吸规律地喷洒在他的脖颈一侧。 王袍也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靠着床头,一边用手指整理秦司的头发,一边静静地等到体内余韵汹涌的浪潮平复下来。两人都挺留恋这样宁静的温存时光,他们头靠着头,目光交接之时就会接吻,甚至都不是缠绵的舌吻,年轻人笑着用嘴唇轻触他的唇瓣,他便会柔和了凶狠的眉眼。 床上和地上都是一片狼藉,沾满了不可明说的暧昧痕迹的床单更不必提,地上散落着他们的衣物和......秦司带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趣内衣。原本这些情趣内衣堆放在床角,后来两个人翻来覆去地做爱,无法顾及其他,这堆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扫到了地上。奇妙的是不仅是床的两边,连床尾的地板上都掉了两件,可想而知他们当时的运动有多“激烈”。 当然,最狼狈不雅的应该是—— 不远处地上那两个叠套着的,灌着精液的安全套。 王袍起身去洗漱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这被随手扔下床的安全套,全身遍布暧昧痕迹的高大男人脚步一顿,忽视了一旁年轻人轻佻的口哨声,平静坦荡地将安全套捡了起来,系紧之后扔进了垃圾桶。 所幸地上没有留下可疑的液体,不然这两人大半夜的估计还要拖地。 片刻后浴室里传来水声,秦司半躺撑着下巴,咂巴着回味刚结束不久的激烈性事,脑海中画面一闪浮现出王袍弯腰拾起地上的安全套时,笔直的大腿与结实的腰臀。他轻轻地啧了一声,做了大半夜还能起身,弯腰,自己清理...... 秦司幽幽地看向柔和的灯光,舔了舔下唇——炮哥,真壮呢。 他将撒娇的度拿捏得相当好,上床前他可以没骨头一样要求给他洗头发刷牙的,做完爱之后让肌肉酸痛(虽然他没看出来)的王袍干这些就多少有点缺心眼。秦司对于这门学问研究得很到位,等到王袍清洗结束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将满是液体痕迹的床单被套换了新,散落一地的情趣内衣也都捡起妥善地放好,预备着洗干净了再次使用。 ......毕竟还有好多套没穿不是。 脏了的床单衣物不必他们动手,自然有阿姨收拾,想来也是,秦司对于王袍竟然会做饭这件事已经被充分地惊讶了。除了入口的食物不经别人的手,其他家务有专业的保姆处理完毕之后再安静地离去,并不留在主人家。 秦司洗漱要比王袍快,那是当然的,毕竟他才是那个在别人身体里留下“烂摊子”的人。他们心照不宣地钻进了一个被窝,王袍不像上回试图让年轻人自己睡一条被子,欣然接纳了带着些许潮湿水汽的秦司,十分大方地任由他埋在自己怀里。秦司坏心眼地舔舐破了皮的乳尖,他也只是沉沉地说着“不闹”,却也不更多地拒绝。 运动之后的秦司睡得相当沉,一点在不在意外界事物,这就导致了他在第二天午后睁眼醒来之时,王袍正稳重地坐在床边,背着光看向他,说道:“你醒了,遥遥都快放学了。” 秦司:“......” 啊这,听成“你醒了,遥遥都要上大学了”什么的——一定不是他的问题。 他“噌”一下坐起来,要不是王袍闪得快,他脑门能直磕到人下巴。秦司郁卒地捂着脸,语气悔恨,还抱着那么一丁点的期望问道:“遥遥......知道我睡到现在吗?” 早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会定个闹钟! 王袍大发慈悲地摇了摇头,将秦司从羞愧致死的情景中解救了出来,“她还没回来。”他对赖床的年轻情人极其地包容与宠爱,一觉睡到下午这种亲妈看了都来气的行为,王袍不仅揉了揉秦司的狗头,还会关心他饿不饿,提醒他饭菜一直温着。 秦司感动得泪眼汪汪,不要脸皮地往他怀里拱,冷面人妻这种宝贝,真的是他配拥有的嘛! 他的头发睡乱了,鸟窝一样王袍下巴上蹭,男人抬头忍着痒意,眼神中平静地流淌着真实的疑惑。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称得上如胶似漆,小姑娘白天上学,家里便只剩下对方。被秦司宅家的习性所影响,王袍真真切切地陪着他在家里胡闹了两天,除了接送女儿上学之外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到了第四天,王袍才不再纵容他,白天便会把一直捂在屋子里的年轻人带出去。 这项旅程也变得多彩,他们去了马场,海边,猎场,森林深处,甚至还越过了边境;他们骑马,潜水,打猎,品尝邻国的食物......期间王袍沉迷玩装扮游戏,秦司偏长的头发保留了下来,为此他除了收到了王袍送的手链手镯项链脚链袖扣之外,还收到了一盒用小巧玉石或者彩色宝石作装饰的发绳...... 起因是某一天秦司迷迷糊糊地起床,坐着打盹的时候,王袍便站在他身后,揪着他的刘海扎了个小辫。事后他还臭美地凑到镜子前捧着脸看,笑嘻嘻地说“这头绳上的绿东西真好看”。 确实好看,深碧色的不规则多边体形状,若隐若现地掩藏在黑发之中,低调且内敛。当晚秦司把小辫拆了,将那个所谓的“绿东西”拿到手中的时候才深深地沉默了......他微妙地看着那条黑色的细皮筋,不知道该说它何德何能,还是他何德何能。 后来——后来他也习惯了王袍时不时给他的手腕脖子上上套点链子镯子什么的,而且炮哥还负责更换,一天一个样,除了玉石之外,秦司还见过了黄金和各色他都说不上来名字的宝石。对此,王袍还曾轻描淡写地表示“这些是没有用的边角料,你戴着玩”。 在王袍的装扮游戏已经逐渐从首饰发绳扩大到衣服的时候,已经收到了三件白衬衫的秦司接到了亲妈的夺命call。秦妈在电话中语气温柔,关心呵护,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你死在外面了吗? 在K市乐不思蜀的秦司硬是又拖了几天,他带来那些情趣内衣早就先前就穿完了,现在差不多都要穿到第三轮。其中使用频率最高的还是那件白色的裸体围裙,值得一提的是秦司把那件王袍穿着做饭的黑围裙,也一半哄一半撒娇地让王袍在床上穿上了,并且使用次数堪比白色裸体围裙。 最终把心都玩野了的年轻人喊回家的不是怒火中烧的秦妈妈,而是秦司惊恐地发现——他快开学了! 这河里吗?他原来还是要上学的吗? 沉迷和炮哥养小孩(?不应该炮哥一个人养俩娃)的秦司两眼放空,埋着胸嘤嘤嘤的时候都魂不守舍,开学暴击将年轻的情人打击得不轻。王袍无奈又好笑,他舒展着身体,用手指懒洋洋地蹭了蹭秦司的下巴,逗猫一样,“回去吧。” 最终那些情趣内衣留了下来,在王袍的衣柜中占据了一角,秦司的行李箱中取而代之的是装了整整三盒的饰品与王袍送给他的,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王袍说着“很快就会见到”,他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到了N市。 【作家想说的话:】 该推进剧情啦,想看炮哥其他情趣内衣play的话以后安排无责任番外哦! 插播趣事一则,我在推特刷到一个网黄1发的照片,是拍的0趴着的体位,第一眼看上去是挺黄的,但就是有那么点违和感......可能是网黄1倒着拍的原因,然后我打开评论,定睛一看,一条评论跳入眼中—— ——像一只牛蛙。 我发誓第一秒我是:??? 然后第二秒:噗 第三秒:真的好像啊...... 救命,好笑起来了!这个后劲太大,我记得我断断续续笑了有俩小时,一想到就憋不住笑,堪称今年上半年最好笑! 第七十二章 过渡 恨不得溺死在K市温柔乡中的秦司,拖着行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掏出手机。先给炮哥发消息报平安,他开学在即,原先说着过一段时间就来找他的江觅吞,终于确定了具体的日期,视频中的男人眼下缀着青黑,温和俊朗的脸庞上似乎瘦了些,他看向秦司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柔和沉溺。 “很快.....你开学之后,我就过来了。” 江觅吞神色疲惫,却掩藏不住的精神奕奕,眼神中盛着笑,哄小孩一样地哄着他:“以后就再也不走了。” 秦司一边“好耶”一边掰着指头嘀咕,“我们到底多久没见了?两个月,三个月?江哥好狠的心,说不见面就不见面!” 他说着抱怨的话,兴奋与期待却溢于言表,心跳得砰砰响,脸都红了,埋在枕头里露出半张脸,咧着嘴对视频中的江觅吞笑。笑得估计既不好看还有点傻,但架不住江觅吞的滤镜直接拉满,秦司一笑他的嘴角也松动了。视频关闭之后,他依旧放松地靠着身后的椅背,闭眼休憩了几分钟,再睁开眼时又变回了如今公司里炙手可热,寡言少语却不近人情的总经理。 助理自进公司之后就一直跟着他,对于他的事情知晓得比较详尽。江觅吞原先没升上总经理之前,其实已经能说得上有作为了,他是一众经理中最年轻的,能力最出挑的,但怎么说呢......感觉他没什么奔头。 或许是原生家庭的原因?助理一边将冷掉的咖啡倒了,重新泡了杯,一边走着神。上司每个月都会往父母的账户里汇钱,数目不小,他跟着江觅吞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和父母的关系不好,连带着兄弟姐妹也不亲近。可虽说关系不亲密,花起经理的钱来倒是不见外,助理心想,大概是山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一群山鸡排挤凤凰呢。 近来经理可算是想通了,停了汇钱的举动,要他说经理把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供给那家人简直就是无底洞。助理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又有点幸灾乐祸,那人家最近可不太平,江觅吞的姐弟都没什么出息,偏偏有他花钱养着,还可劲生孩子。 江觅吞一共五个侄子侄女,姐姐生了三个,弟弟生了两个。五个孩子中,最大的侄子是姐姐家的,江觅吞与姐姐年龄差大,最大的侄子已经快要成家,最近商量着结婚。她的晚来女和弟弟家最大的女儿差不多年纪,这两个女孩都是马上上高中的年纪,成绩各有各的差,却有着一样的心高气傲。最近两家都要把女儿送出国读书,成绩不好就花钱找野鸡学校镀金,还有那弟弟家两个双胞胎儿子还塞钱进了私立贵族中学...... 嘿!怎么就这么巧!助理差点没憋住笑,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把咖啡放在了江觅吞的桌上,转头处理文件。 ——两家都是要钱的当口,经理终于想通了!不给钱了! 笑死,那一大家子人没了经理的钱差点摆不开了,偏偏两个女孩都不肯让步,闹着要出国,双胞胎塞钱进的贵族中学才上了半学期,下半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还有那快结婚的大儿子,跟妹妹关系恶劣,正想着法儿地从父母手里扒钱......啧!啧啧! 歹竹里没出一个好笋,两家把拿着经理钱买的房子也卖了,又住回了老房子,给大儿子结婚,给女儿出国,给小儿子交学费——钱还不够,听说经理的父母掏了老本才堪堪解了这燃眉之急。 攒下的老本当然也是江觅吞给的钱,以后为了钱这一家还有的闹呢,但都不关他的事了。 江家二老不管是还要脸皮,还是对江觅吞残存了愧疚,江觅吞停了汇钱,他们既没脸也没有这个资格闹。当初和这个二儿子要保持距离,到如今只知道二儿子出息得很,在公司做高管,可具体是什么公司却不知道,电话打过去还是助理接的......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咽,让他们“一家人”继续折腾吧。 助理也是自愿跟着江觅吞去N市的一批人其中之一,他一边交接资料一边幽幽地叹了口气。经理听说碰见了真爱,整个人精气神都一样了,升职加薪就差走上人生的巅峰了,而他未来的真爱现在出生了没有?几个月大了,是男是女呢...... —————————————————————————————— 秦司每天就掰着指头数日子,离开学还有那么几天,作为一个无业游民天天不着家确实不像话,秦妈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怀疑,就差把“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摆在脸上了,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怂在家里。 毛子驹在秦司从K市回来的那天给他打了个视频,明明是工作时间,毛叔叔背景里甚至是办公室。年长的男人嘴角带着常年不变温和的微笑,撑着下巴盯着他看了一会,笑吟吟地问:“去见谁了?” 秦司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心虚和理直气壮两种状态疯狂交错,毛子驹或许看出来年轻人的紧张,他眼神微微眯了眯,嘴角的微笑浅淡了不少,在秦司还没注意到的时候再次恢复了原先的温柔。 他学着秦司惯用的眨眼睛,笑意不减:“害怕了?逗你玩的。” 秦司长舒一口气,实不相瞒,我冷汗差点掉下来。 但他一口气还没缓完,毛叔叔再次开了口,语气轻描淡写得很,“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呢。” 秦司:...... 这回冷汗是真的出来了。 毛子驹语气轻柔,带着一贯的温和,秦司眼睛里开始转圈圈,一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逗他玩。 秦司:放过我,我只是个笨蛋而已。 毛子驹当然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好整以暇地欣赏了年轻人的窘态之后,才转移了话题,“司司是不是快开学了?” 秦司眼神一亮,“嗯嗯”着点头,还有点小甜蜜,“叔叔还记得呀——” 妈妈都忘记了呢。 秦司回来之后在陆陆续续收拾开学行李的时候,被秦妈碰了个正着,疑心自家儿子是不是出去骗女孩的秦妈妈眉毛上扬,话才刚到嘴边还未说出口,秦司已经急急忙忙地解释道:“不出去了!我收拾开学的!” 秦妈一怔,真实惊讶地反问:“什么,你要开学了?” 秦司:“......” 常态了,我真的是亲生的么。 毛子驹轻轻一笑,学着秦司的语气,同样甜蜜地回答:“是呢。” 秦司跟着他一起笑,眼睛笑成两弯月牙,“你又学我。” 毛子驹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因为司司很可爱,一不小心就.....开始学了呢。你开学那天,我送你吧。” “我在楼下等你,你到时候偷偷下来,偷偷上我的车,再.....偷偷地住在我那,好不好?” 毛子驹撑着下巴凑近了低声说话,声音轻柔至极,带着浓浓的诱哄,几个“偷偷”一说出来,无端端就生出一种偷情的感觉。两个人明明不身处一起,隔着屏幕,秦司却觉得毛叔叔的气息近在耳边,热乎乎地吹在他的耳朵上。 他老笨逼了,天性里的狡猾在毛子驹面前根本掀不起风浪,被年长的情人哄得晕晕乎乎,小猪哼哼似地点头,“嗯嗯嗯!” 毛子驹弯了弯唇,眼角的细纹极浅极淡,连眉梢积着风情,不经意地闲叙一般,“我买的小玩意——也该到了。” 秦司问他是什么,他挑了挑眉,手指轻点屏幕,指尖仿佛点在了秦司的额头上,“吸奶器......你出去玩了那么久,我只能......自己解决了。” “这一次吃不到了哦,等司司开学之后或许才会有吧。”他笑意加重,语气还带些遗憾,神色却平静如水,任由隔着一层屏幕的秦司悔得肠子都青了。 坏孩子,总要吃点教训,才会长记性。 ——————————————————————————————— 时间过得快,几天的功夫一闪而过,秦司与江觅吞,毛子驹和王袍的联系倒是稳定。只是原来陪着他时间最多的麦姚成了大忙人,游戏都没时间打了,倒是每天会怒吼着让秦司去锻炼。虽然这样的催促力度,每每秦司腆着脸撒娇不想去,嘤都没嘤几声,他就骂骂咧咧叫停,“都要让你喊硬了!” “噫——”秦司拖长着嗓音奚落他,“姚哥哥好色哦。” 麦姚不屑一笑,一点都没被臊到,“呵”地一声特别盛气凌人,他俩什么没交流过,秦司还亲口跟他说过喜欢大胸,因此他直言不讳地说:“对啊!” 不需要秦司询问,他就已经将这段时间忙碌的原因毫无保留地告知,来N市开新店做品牌,新健身房的选址甚至就在离秦司家小区最近的一个商圈里。 他眉目张扬,语气透着浓浓的嫌弃,秦司看不见他的神情,却带着掩藏不住的情绪高昂,拿着手机大声说:“都是为了你这个笨蛋!” 而佘应时嘛......大忙人了,秦司没和他打过电话或者视频,只是每天必会收到佘大摄影师的一句“给我看看。” 今天的午饭很好吃~【猫咪舔手】——给我看看。 秦司咔嚓拍了饭菜发给他,佘应时回他一个“啧”。 ——拍你自己。 他听话地自己拍了张照,刚吃好饭嘴巴都没擦,一点不见外地就给佘应时发过去。 丑。——我才不丑呢【小猫呲牙】 你拍得丑。——哦,那没事啦!【撒花转圈圈】 每天必有一句的“给我看看”,发展到后来,工作繁忙的大摄影师自觉省略了其他三个字,直接发“看”。起初的看看还只限于拍脸,再到拍上身,拍全身,幸好没让他脱裤子—— 有一说一,很有一种直男“在吗?看看X”的既视感。 开学的日子就在明天,秦司兴奋地用手指抠床单,脸蛋红扑扑地想,明天就要和叔叔偷情(划掉)私奔(划掉)......明天就要畅游知识的海洋了,他好快乐呀! 手机“叮咚”响,他兴冲冲地划开看信息,江哥刚刚才和他挂了视频,炮哥正在带遥遥打架(不是)训练,那给他发信息的是—— [药贩(麦姚):睡了?明天我到N市,送你去学校?] 秦司心里咯噔一声,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越发强烈,手指颤颤巍巍地点开那个挂着信息提示的纯黑色头像。 [S(佘应时):明天谁送你?] 【作家想说的话:】 在药药还在傻乐要送狗司去开学的时候,佘老师已经纵览大局,直接问谁送了—— 毛叔叔,先下手为强yyds! 第七十三章 好哥哥 [ S:不对,我该先问:明天我送你?] [ S:当然不出所料,肯定已经有人送了。] [ S:所以—是谁?] 秦司:......啾咪。 他不知是急还是慌,明明是不易出汗的体质,额头上仍是冒出了点点细汗,他一边紧张地咽口水,一边斟酌着回答。 对于药哥:——不用啦,叔叔送我。 对于佘老师:——是......叔叔。 他脸颊烧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不住地安慰自己——他确的确实话实说没错......吧? 不要慌不要怕不要心虚!要勇敢! 秦司深吸一口气,碎碎念着给自己洗脑,这才鼓起勇气去看回复。 [药贩:哦,那我说晚了。] 呼——很好,看来药哥没有对“叔叔”两个字产生什么别的疑问。 [S:第二的叔叔?] 嗯?什么第二个?秦司一愣,心想着佘老师在给谁排序呢,不由得回复询问,“什么”两个字刚打到“sh”的时候,他手指一停,喝醉酒那晚的记忆突然在脑海中回放。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临死前的走马灯吗! 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瞳孔地震,怪叫着捂住了脸——可不就是排序了嘛!那晚上他脑袋不清楚,佘老师问谁他偏偏答不对,江哥毛叔叔炮哥药哥来回倒了个遍,全都吐露出去了...... 秦司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打字:——是的。 [S:哦。] [S:住宿吗?] 怎么能偏偏问到点子上!佘老师开天眼了吗!秦司慌得要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回答,说谎又从来没有考虑过,最终还是冷汗津津,一脸赴死的表情回复。 [SSSSSi:不住学校啦] 不要问住哪儿不要问住哪儿! [S:住哪?] 好的,我死了。 [SSSSSi:叔叔那儿。] [S:住一晚?] [SSSSSi:一直住。] [S:?] 佘应时皱着眉一声咋舌,助理给他吓得脚步一顿,谨慎小心地把明天的拍摄计划放在他的桌子上。 他应该绝对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摄影师这时想的却是:另外几个人在干什么? 这些天来在和秦司的交流之中,心防很浅的年轻人时不时会不经意透露些许不那么重要,却有点意思的信息出来。比如他和另外几个炮友交流密切,比如另外几个人即将定居N市,并且很大可能都是因为秦司。 最后一点是他推断,暂且不确定真实性,但从现在的情况的来看,另外几个人确确实实流露出想要“抢人”的意向出来——那么,为什么偏偏那个姓毛的,独占鳌头? 其他的人在干什么?佘大摄影师十分不解,沉思时“嘶嘶”作响,小孩儿让那劳什子叔叔送去上学,甚至都住家里了,那几个都要跑到N市定居的人,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 良久,佘应时漫不经心地“嘁”一声,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切,眼角都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那几个人太没用,他想偷个懒都不行。 —————————————————————————————— 惊魂一晚过后,自觉应该没事了的秦司还没心没肺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早神采奕奕地起了床,惹得秦妈都惊讶地看着他,“你以前开学不都像死猪一样,不拖到最后不去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秦司:“......我生气啦。” 怎么可以用死猪来形容帅哥! 毛子驹是趁着上班前的功夫来接他,估计也很少起这么早,秦司下楼找到他的车时,他正偏头眯着眼小憩。车窗开了条细缝,早上还有些清爽晨风,微微吹动着他的头发。 “咚咚”两声,毛子驹睁开了眼——车窗外,许久不见的坏孩子,正笑得阳光灿烂,时光恰好。 他们确实有一段时间未见,却没有半分生疏,双目对视之时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车窗缓缓落下,秦司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越过车窗,与车内的毛子驹轻轻地亲吻。 两人的嘴唇短暂地分离,秦司心急地放好行李之后径直走向了副驾,“砰”一声车门关闭,原先只能隔着一扇车门亲吻的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唇舌纠缠,车内水声啧啧,好一会才停息。 毛子驹现将秦司接到自己家去,车程有大概半小时左右,并不太远,只可惜的是今天没摸得了鱼(划掉),今天没请得了假,把秦司接到家之后,他不得不遗憾地去上班。 一路上他们都亲密得很,闲谈时仿佛有数不尽的话要说,而碰到长时间的红灯之时,只需要目光接触,就会心照不宣地亲吻。 他们都系着安全带,接吻时还需要伸长脖子,互相凑近,才能得到短暂的嘴唇接触。可偏偏两个人为了这么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都很努力,毛子驹轻笑着摇头,自己比秦司大了这么多,却幼稚得很,大概是被身旁这个孩子传染了。 他调侃着说道:“我们像不像两只乌龟?” 秦司砸砸嘴一想,也扑哧地笑出声,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像!” 小区的地下车库中,现在正是上班出门的时间,来车库提车的人大多步履匆匆,无人注意到墙边的一辆低调黑色轿车,有着轻微的,暧昧的晃动。 车里的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有两道明显的呼吸声。 如果有人从车窗旁探过去看,或许能透过深色的玻璃,隐隐约约看见车内纠缠的两个人。 奇怪的是,他们一个人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坐在驾驶座的那人,衬衫被解开了大半,下摆还塞在西装裤中,上半部分却是完全敞开,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肉。 穿着整齐的那人整个人几乎要埋到对方怀里,只能看见后脑柔顺的黑发,也不知道他低着头在别人怀里,正在干些什么。 车内的空气逐渐燥热起来,明明空调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可随着车内的呼吸声越发急促短迫,凉爽的空气仿佛也染上了热度。 秦司低着头几乎整个人都在栽进毛子驹的怀里,任由他玩弄胸部的年长情人难耐地仰起头,喉咙中时不时溢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奇怪呻吟。 刻意压低了声音,悠悠长长,尾音勾人得很。 毛子驹昂着头,主动暴露胸膛的皮肤,自然也看不见埋在他怀中的秦司,神色极认真地,甚至有些执拗地,一丝不苟地舔咬着凸起的粉色乳尖。但即使乳头胀大,粉色渐深,变成一颗坚硬的暗红色小石子,也不见有甘甜的汁水溢出。 秦司有些气恼,偏偏又是自己错过了,如今毛叔叔双乳空空,吸不到一滴乳汁,自然是被可恶的吸奶器尽数吸走了。他还自觉委屈,见怎么也嘬不出奶来,索性偏着头埋在双乳之间,自顾自地生闷气。 毛子驹被他又吸又咬的,乳尖胀痛,好一会才慢慢平复呼吸,哭笑不得地看向怀中闷闷不乐的小孩儿,甚至开始破天荒地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头了。 不,坏孩子该吃点教训。 “怎么这么生气,叔叔都要心疼了。” 他用手指一下一下地卷着秦司的头发,刮了刮他的脸侧。 “没有......我气我自己。” 秦司慢吞吞地说,他原先还抱着侥幸的心思,说不定叔叔说用吸奶器什么的是哄他的呢?只要他解开叔叔的扣子,就会看到充盈着丰沛乳汁的双乳,轻轻一吸,涨满的乳汁就会流到自己口中...... 美得他做梦都在咂嘴。 “我要气死啦!”他闷着头翁瓮,腻歪着不愿起来,身上柔软的白色衬衣都起了褶皱。 毛子驹轻笑着拍拍他的背,抬起他的脸从额头啄吻,直到双唇相贴,舌头交缠,才将“自作自受”的小孩哄开心了。他的眼神不经意划过秦司身上穿着的衬衫,在闪烁着内敛光芒的不规则暗紫红色纽扣上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 “好了,起来吧,再不起来叔叔上班都要迟到了。”他带着笑意揶揄,提醒道,“衣服......皱了,家里有熨烫机,记得熨平整了再去学校。” “叔叔说好送你去开学,结果送不了了,司司不会生气吧。” 秦司当然知道毛子驹在特意哄他,但还是忍不住咧嘴一笑,闷气也生不下去了,跟融化了的硬糖似的黏黏糊糊,“当然不!我喜欢叔叔!” 时间还算早,秦司不紧不慢地收拾行李,将自己的衣服放到叔叔的衣柜里,牙刷毛巾并排放好,鞋子一双双地摆好......塞了慢慢一行李箱的衣物以及个人用品慢慢清空,最后只剩几本书和电子设备。 今天只是报道,也不要求具体时间,一通整理下来还没到十一点,他把身上起了些褶皱的衬衣脱下,也懒得套家居服,光着上身慢悠悠地熨着衬衫。 等到熨好了背面,将衬衫翻过来的时候,秦司才注意到这件衬衣的纽扣都是些硬硬的,形状不规则的薄片石头,颜色鲜艳却不跳脱,紫红紫粉的还挺好看。咦?这件...... 他伸手指间碰了碰最顶端一颗暗紫红色的扣子,触感冰凉顺滑。 ! 他手一抖,突然就有点心里没底。 这件白衬衫......好像,似乎,应该,的确是,炮哥送给他的来着。 秦司沉默地看着这一颗颗纽扣,又想起叔叔特意提醒他要熨衣服,一时间心慌都不知道要分成几份。 炮哥送的衣服,那这些纽扣......秦司默默回想还在他行李放着的一盒发绳,上面多多少少都缀着点珠子吊坠什么的——搞得他都舍不得剪头发,怕荒废了那一盒发绳。 他看向这些扣子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熨烫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避开。 那么......叔叔应该没发现这件衬衫有什么不对吧?应该只是恰好看到了褶皱,才提醒他熨烫的吧? 说不怎么上来,秦司就是心里发慌,明明脑海中特别理直气壮地想着和叔叔炮哥都是炮友,被知道了也没什么事儿...... 想是这么想,慌是别样的慌。 这就导致他去学校的时候都有点恹恹的,到了寝室也没怎么提得起精神。他的专业本就小众,很不幸全班就他一男的,分宿舍的时候其他室友都不是一个专业,彼此都不熟悉。四个人互相友好地打了招呼,另外两个人都在收拾行李,偶尔才会闲谈几句,给了秦司这种社恐良好的寝室环境。 只可惜...... “秦司,你这衣服在哪里买的,还是定做的?”说话的这人是唯一一个不安静的,穿着时髦,衣服品牌都价值不菲。这人打扮讲究,脸孔还有些帅气,花哨地剃了个断眉。 断眉提高音量,见秦司转头看了过来,才继续说道:“我过几天要请导师吃个饭,要穿得正经点,正想买几件衬衫,我看你身上的就挺好的,什么牌子的?” 也不知他有意还是无意,断眉撑着头,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大大咧咧地送到了秦司眼皮子底下。 秦司:“......” 大意了。 他慢吞吞地答道:“不知道,哥哥送的。” “哦—别人送的啊。”断眉意味不明地说着,追问道:“哪个哥哥?堂哥还是表哥,主要是我家里亲戚多,忍不住就问出来了,秦司你别介意啊!” 他说是这么说,可语气脸色都是想让秦司继续回答的意思。 秦司还没从“可能被毛叔叔抓包”的心慌中走出来,断眉不客气,他闻言侧着眼瞥了断眉一眼,淡淡地说: “好哥哥。” 他只是有五个好哥哥罢了。 【作家想说的话:】 dengdengdeng~更新啦,小可爱们手里还有票的投一票吧求求了!彩蛋是论坛体,就不放正文里啦,狗司开学被拍到了,感兴趣地可以敲一敲哦! 以及佘叔原本还是打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注意,趁着其他人斗起来了他直接来个釜底抽薪(还有偷个懒)......只可惜一个江哥都在终点线前了就是踌躇不敢越线;还有明明是2000米的赛跑,药哥跑了800米还以为自己到了终点,正停在那儿傻乐;炮哥带娃游离在外,匀速跑不急不缓—— 就剩毛叔叔知道自己起跑慢了,恨不得开着车奋起直追。 佘:...... 不行,没法偷懒,还是得上。【佘佘叹气】 彩蛋内容: 开学日,学校论坛中一篇名为“卧槽我在校门口看见个天仙”的帖子悄然爬到了热搜帖第一。 1L——卧槽卧槽卧槽!我还抱着上坟的心情的来开学,进学校的时候我就总觉得有人往我这儿看,我还以为是我三天没洗的头发油到同学们都看不下去,正想着换个星球生活的时候!就那么不经意地一回头!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图片][图片][图片] 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冒死拍了三连拍,我知道偷拍不好,我有罪,但这种帅哥不能不让大家共赏【眼神坚定】 2L——斯哈斯哈,别的不说,先发一个干得漂亮! 3L——啊啊啊啊啊啊!我也看见他了!好帅好帅好帅,这是我配看到的颜吗!我不付费就能看这种帅哥吗! 4L——真·好看到我想给他付费 5L——别舔了别舔了,干点正事,人是哪个专业的?几年级的?叫什么多大了?这些都不知道光舔屏?帅哥难道会自己掉到你眼前? 6L——你再骂? 7L——呜呜呜别骂了,已经在求爷爷告奶奶问人了 ...... 45L——家人们破案了! 46L——天仙的名字我就不直说了,懂得都懂,人是外院的,搞英文文学的研究生,啧啧啧,文艺校园文男主配置 47L——竟然是文科的学长吗!我还以为会是学理科的,但是文科也有文科的苏点! 48L——明天上午,CC楼,四楼,课,懂? 49L——菩萨我悟了!即使明天没课我也要去蹲! 50L——他哪个宿舍的啊?住几楼?我想在宿舍楼偶遇 51L——?楼上你不对劲 52L——老男同人了 52L——好家伙gay起来了! 53L——说实话七岁真的可以凭脸gay人 54L——七岁? 55L——打错了,奇怪的输入法,天仙名字首字母不是QS吗,直接给我蹦出来个七岁 56L——......怎么我打出来就是强森? 57L——打出来是气死,我说什么了吗【微笑】 58L——我我我!我是情色..... 59L——楼上老色批了啊! 60L——歪楼了啊喂! ...... 111L——所以回归正题,已知岁岁芳龄21,研一学长,所以他单身吗?有女朋友还是男朋友啊? 112L——没问到,我认识的一个学长正好和岁岁一个宿舍,问他单身的时候岁岁就笑笑没说话 113L——所以怎么就定下来叫岁岁了? 114L——回答楼上,晒真名不太好啦,岁岁也挺可爱的不是 115L——凭我多年的经验,这种笑笑不说话的即使没确定关系,肯定也有暧昧对象。可恶!帅哥怎么可能单身呢,我在想屁吃!!! 116L——姐妹舔颜就够啦,这样子的帅哥,咱把握不住的【网络水太深】 117L——确实 118L——确实+1,要是我有岁岁这种颜值的男朋友,我直接焦虑得睡不着觉 119L——何止睡不着觉,跟他吵架我都抽我自己 120L——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妹不至于!脸太疼了,网上喊老公,现实陌生人就挺好 121L——尤其岁岁还学历高气质佳 122L——衣品还好!我早就想说了,岁岁即使穿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都好看得惨绝人寰!这种衣服超级考验身材和气质的! 123L——话说岁岁家境也不错吧,虽然我看不出衣服牌子,但他脚上穿的是XXX诶,还是限量款,要大几千了吧 124L——岁岁穿的衣服有人另开新帖了,指路【点击此链接】,U1S1,如果里面是真的话,那简直壕无人性了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留言/送礼/评论 第七十四章 我回来了(江哥出场) 断眉被不轻不重地驳了回去,这才发现秦司不是个好拿捏的脾气,他看了又看秦司身上的衬衫,挠心挠肺地想要,心想着自己穿上了不说压过秦司一头,至少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家境优渥,从小到大几乎要什么有什么,虽说比不上那些拿钱不当钱的富二代,但也足够俯视周围一众人。家里有钱,长得还不赖,加上自己对穿着下了心思,追捧他的人也有不少,“班草”“校草”地被叫到大,飘得久了,就有点见不得别人比他风光。 断眉眼尖,秦司身上这件衣服只能是定做的,原先他还客气些,要是秦司真是那种超级富二代,自己也不至于得罪他。只是......他扫了一眼秦司光秃秃的手腕,再一听果然是别人送的,顿时就有点盛气凌人了—— 嫉妒一个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只可惜秦司却不是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还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好哥哥,梗得他不上不下,只得收敛了趾高气昂的笑容,沉下脸色不再找不痛快。 也没看见另外两个室友虽然安静地做自己的事,却也听到了他在秦司那儿碰了壁,虽然他们都没说话,但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暗爽,其中一个不屑地撇撇了嘴。 断眉这人一进宿舍就逼逼赖赖地炫富,还以为自己炫得有多高明,他们两个听得恨不得翻白眼。尤其这人还自我感觉良好,结果来了个降维打击的秦司......嗤,咳、咳咳!他刚刚应该没有笑出声吧? ———————————————————————————— 秦司向来没心没肺,当然也没放在心上,百无聊赖地撑着头出神。今天倒是没课,他想回叔叔那儿的心越来越重,索性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就准备回去了。 叮咚—— 他没静音,莫名安静的宿舍中突然响起了消息提示音,让人不自觉要偏头去看,除了断眉,其他两个人也下意识地朝秦司看去。 相较于断眉的隐隐嫉妒,其他两人倒没什么其他的心思,纯粹就是搭伙住个两年的室友而已,虽然这室友确实帅得过分——秦司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的确有种撕开次元,从别的世界漫步而来的不真实感。 室友甲:咳咳,别在意,我老贰刺螈了。 而现在,原本还微蹙着眉出神的秦司,不知是看到了谁给他发了消息,硬要形容的话,那便是——豁然开朗,云物俱鲜。 他陡然眉开眼笑起来。 说实话,秦司刚刚怼断眉那会儿,室友还以为他是个走高冷刻薄路线的大帅哥,哪里想到这人设立了还没有十分钟,正主亲自撕了人设,一转眼笑得跟恋爱番男主告白成功了一样。 秦司这心情转变得太快,室友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哥们儿,你女朋友发来的?” 女朋友? ......不算吧,就算是,那也应该是——男朋友吗? 秦司没说话,轻笑着但也没摇头,一双眼笑得跟月牙似的,眼尾都挂着名为“开心”的星星,他挥了挥手全当告别,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宿舍的门。 “我不住宿舍,也跟辅导员打过招呼了,要是有查房,麻烦你帮我说一声!” 也只来得及说那么一句,室友眼睁睁地看着秦司跟只兔子似的,恨不得蹦起来跑,眨眼间就没影儿了。 “?” 这要不是女朋友就见鬼了! 他默默吐槽,又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还喜欢找人唠嗑,懒得搭理断眉,他转头问另一个安静地玩着手机的室友:“哥们儿,你又在干嘛呢啊?” 另一个室友闻言抬头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还有点酷,慢吞吞地说了一句:“跟我女朋友聊天。” ......原来走冷酷路线的竟然是你!秦司那家伙果然走的是小甜甜路线! 不对——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女朋友吧?! 哦,这冰冷的世界,单身狗竟是我自己。 —————————————————————————— 秦司火急火燎地出了学校,他早就叫好了车,坐上车的时候心跳得怦怦响,要不是硬忍着,他说不定就要顶着司机奇怪的目光笑出来。 ——虽然也没差了。 他看向车窗外转移注意力,让澎湃的心绪稍微平复一下,就是那嘴角的弧度,一直就没放下来过。 喜眉笑目,像春天烂漫的桃花一样。 目的地是熟悉,也可能不那么熟悉的地方。虽然就去过一次,但秦司自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了。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见江哥的地方?不,准确来说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机场来着,他把江觅吞从机场接到了那个地方,然后共同度过了......的四天。 诶呀,江哥为什么把地方定在了他们第一次上床的酒店? 秦司撑着下巴,想到一半兴奋得直想乐,又中途改成撑着脸侧,才把笑忍了回去。他肤色白皙,很少脸红,这会儿脸颊也微微泛红,少年怀春地想:江哥也太色了吧?在第一次上床的酒店再次重逢,意思也太明显了! 他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江觅吞:?) 完全忽视了他的好江哥可能因为只记得这个酒店,所以没有带任何隐含的意义,单纯地定了一个“住过”的酒店的可能性呢。色字当头的也许不是江觅吞,是他。 秦司频频看着手机,莫名觉得这时间过得太缓,车也开得太慢了。 江觅吞只给他发了两条信息句话,一句是“我回来了”,另一句是“我想见你”。 他来到秦司定居的城市,却会跟年轻的情人称之为“回来”——他回到的并不是城市,而是秦司的身边。 他很喜欢,很喜欢秦司,或者说爱也不为过。 秦司仿佛石破天惊一样,突然降临在他面前,打破了他平寂宛如死水的生活。他喜欢他美丽的脸庞,白皙的肤色,修长的四肢,开朗的笑容,鲜活的性格......即使抛去这些不谈,他依旧喜欢秦司。 嫉妒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同样,喜欢一个人更不需要什么理由。 他仅仅是喜欢,到了可以称为“爱”的程度。 所幸学校与酒店的距离没有远到让猴急的年轻人无法忍耐的程度,秦司以一分钟看三次手机的频率,终于在二十分钟之后下了车。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屋内与屋外的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江觅吞无奈地发现自己心跳地出乎意料得快,他顿了顿,才深吸口气重重地握下门把手。 “咔嚓”一声——门外的景色渐渐映入眼帘。 昏黄的灯光,铺着地毯的走廊,平平无奇的空间中,站着一个在他眼中闪闪发光的人。 这个人年轻,高瘦,美丽,是他喜欢的人。 他喜欢的人也正在眉头舒展,眼含笑意地注视着自己。 “砰”一下,短暂打开的门再次被关上,只是原先仅有一个人的冷清屋子,变成了两人靠着墙壁紧紧相拥,空气都似乎猛然炽热起来。 江觅吞几乎整个人都被拘在了秦司与墙壁之间的小小空间里,秦司明明强势地拥抱着他,却百般依赖地将头埋在了他的颈侧。急促且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脖颈的皮肤上,柔软的黑发偶尔蹭过他的耳边,秦司仿佛在向他寻求安慰一般。 这是一个丝毫不带肌肤之亲的呷昵意味的拥抱,两人近到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之后,他们才收敛拥抱对方的力度,秦司黏着江觅吞不放,也不愿抬头,埋在他颈侧闷闷地说:“我太想你啦。” 江觅吞搂住他的腰,沉声应道:“嗯。” “我也想你。” 他并不善于说些甜言蜜语,而是认真地解释道:“我刚交接好所有的工作就赶过来了,以后我会在这里工作,不会再走了”他将自己的一切情况都如实告诉了秦司,“我提前准备了住处,只是时间太急,没完工还不能住进去,这段时间我都住在这个酒店里。” 秦司一愣,突然想起来了,“就是你问我喜欢什么房子的那次?” “嗯。”江觅吞应声,见他看向自己时的模样实在可爱,他手指微蜷,扶着秦司的脸侧,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上去。 亲完后秦司更加黏着他了,跟连体婴似的跟着他,江觅吞走哪儿他跟哪儿,搂着他的腰腻着嗓子说:“再亲亲。” 嗓音甜得能齁死一群蚂蚁,少年人常会浓情蜜意,话语中的情绪恨不得化成蜜滴下来。 江觅吞自然......不太能招架得住,他对于秦司一向纵容得很,予取予求,更何况是宠爱的情人的索吻呢。两人脚步转移之间就双双倒在了床上,大白天房间里亮堂堂的,他们的亲吻更多是宣泄情绪,色情意味却不那么强烈。 他们亲了又亲,唇齿相依,唾液互换,秦司尤其热情,将江觅吞的嘴唇舔咬得红肿破皮,在江觅吞因为刺痛下意识“嘶”了一声之后,才发现自己躺到在床边,将床单弄得一团乱,半边身体都在床外,一翻身就能滚下去。 或许他还没掉下去是因为身上压了个秦司。 未免太急切了一些,秦司凑上去舔舐江觅吞泛着血丝的唇瓣,沉沉呼吸了些许来回,缓过神来甚至发现自己鞋都没脱,幸好没踩到床上。 一见江哥脑子就不够用,兴奋得发晕。秦司趴在江觅吞身上,埋胸缓神,江觅吞手指摸索过来摸他的头发和脸颊,还时不时会捏捏他的耳垂。 静静地趴了一会,他刚想撑起身来——没想到手一空,竟然什么都没撑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这么翻身从江觅吞身上滚了下去,“诶?!” 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时候头还有点发蒙,翻下床疼倒是不疼,就是吃了一惊,眼睛睁得滚圆,没回过神来。 江觅吞连忙坐起来察看,心急之下差点自己也翻下去,等到稳住身体去看秦司的时候,就见他呆呆坐着盯着自己,眨巴眼睛还有点委屈的模样。 他也没急着捞人,含笑将秦司这幅模样看了又看,还是没忍住“哧”一声。年轻的情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傻,还怪可爱的。他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在秦司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之前,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秦司满脸都是“你刚刚是不是笑我了”的表情,他忍着笑意轻咳了声,转移话题道:“今晚睡这里?” “好耶!” 秦司——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他恨不得蹦起来欢呼。 “你是不是没有带换洗衣服?”江觅吞见他只带了手机,两手空空地过来了,问道:“要回学校拿吗?” “嗯?不用吧。”秦司还满心沉浸在“要和江哥一起睡”的喜悦与快活中,闻言想也没想答道:“再说了学校也......” 没。有。衣。服。啊。 !!! 他全都带到叔叔那儿去了!!! 秦司瞳孔地震,脑海里疯狂地闪着“危!”,悬崖勒马一般止住了话语。 呼——好险。 他悄咪咪地松了口气,还没将心放回肚子里,就见江觅吞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学校里,怎么了?” 秦司:“.......!” 救命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张但就是没有道理的特别慌张! 【作家想说的话:】 修罗场什么的,还是全员到齐才香嘛 以及,我永远都爱江哥! 彩蛋依旧是论坛体,与正文关系不大,但是我就是好喜欢论坛体,于是我自己写啦!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敲敲哦,手里还有票票的记得投七七一票啦! 彩蛋内容: SS日常穿着分析(持续更新),懂的都懂,往里进 1L——SS是谁我就不说了,就是“在校门口看见个天仙”里的天仙本仙,本帖里就叫他SS,这里不谈颜值,身材,感情状况,只说SS身上穿的衣服。首先,我想说:他衣服上的扣子哪里来的!!!!家里有矿吗?! lz家里开珠宝私人工作室的,虽说学的不是珠宝鉴定,但是也是从小看到大,可以自豪地说我不比专门学的人差。SS的脸不用说了,大家有目共睹,老天爷追在他后面给他喂饭的那种好看,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是不是挺好看的?挺衬他的?那衣服上bulingbuling的红纽扣是不是挺闪眼睛的? ——那是当然的啊!这些纽扣是宝石啊!宝!石!!啊!!! 2L——小声点儿,吵到我眼睛了 3L——哈哈哈哈同感,最后一句话我已经脑补出暴走漫了 4L——宝石?真的吗,我不信。 5L——不是说宝石不好的意思,事实上我爱死宝石了,虽然我买不起,当然更不是说SS不好的意思,我已经擦了三遍湿漉漉的屏幕了,但是,宝,这确实有点夸张了。 6L(lz)——【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空口无凭肯定没人信,这是lz拍下来的照片,有图为证,SS当然就在我身后,帅哥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咔嚓五连拍就没发现。偷拍不好,偷拍有罪,不要学lz,还有“天仙”帖的帖主,你朝后看一眼就看到了SS,是一。点。儿。都没看见离你更近的地方还有个活人,完全把我忽视了呢【幽幽地注视着你】。 言归正传,上面说了,lz家里就是干这行的,从小看的多了,比其他人对这方面要敏感一点,一开始我和大家一样,脖子恨不得扭个180度,眼珠子都快黏到了SS脸上。然后目光往下一瞥,我还心想着帅哥穿搭就是不一样,这紫红紫粉暗红的纽扣真心别致,没SS那张脸真不敢穿出门。 再看第二眼,我就麻了。 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瘸了,怎么这些纽扣该死的眼熟。 再后来:哦,确实眼熟,如果不是在SS的衣服上的话,这些纽扣或许会在我家工作室的橱窗里摆着。 7L——继续继续,我正看得兴起呢! 8L——笑死,以后看总裁小说,不拿宝石当纽扣的我不看! 9L(lz)——其实SS衣服上的纽扣就是两种宝石,石榴石和托帕石,最顶端那颗暗紫红色的,阳光一照显得通透的是紫红石榴石。这种紫红石榴石还有个名字叫“紫牙乌”,蛮好听的对不对? 对呀,因为紫牙乌石榴石最贵。【苦笑】 当然石榴石颜色分很多种,应该是为了配合托帕的颜色,所以选取的全是紫红色系的颜色。托帕石就以紫红色与雪莉酒色价格最高,也是公认的最好(PS:最贵)的颜色。但我也不误导大家,并且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石榴石与托帕石都。不。是。名贵宝石,宝石也有奢侈与否之分的。 他只是在那些不那么奢侈的宝石中,把最奢侈的品种,拿来当了纽扣。 10L——想开点,万一人家只是不想吓到我们,特意选了“平价”宝石呢【笑死】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留言/送礼/评论 第七十五章 梦中情人(高H,江哥哥的肉戏) “学、学校里......没什么啊!”秦司不经意觑着江觅吞的脸色,慌忙地找补说道:“回学校太远了,我们......我去店里随便买一件应付一下就行。” 江觅吞慢慢地看了他一眼,应道:“也好,不必多跑一趟了,我的衣服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小。” 他或许注意到了年轻的情人不自然的停顿与有些许慌忙的神色,也或许并没有,只是一如既往地包容甚至纵容,他上前牵着秦司的手,宠溺地晃了晃,“走吧,给你去买衣服。” 手中温热干燥的触感传来,秦司怔愣地看着他,心里不自觉地涌现出无法理解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近乎动容的情感。他压下心中的慌乱与触动,抿了抿嘴唇,闷闷地“嗯”了一声。 酒店的附近就有一大片商场,反正时间还早,两人索性决定多逛会儿,吃完晚饭再回去。明明说好只是买一件衣服应应急,秦司原本想着随手拿件短袖长裤......但不知不觉就提了满手的购物袋呢。 他少有忧愁地叹了口气,虽然知道江哥不缺钱,但就是心急火燎地想替他省钱。 秦司一开始拒绝得十分坚定,只拿了可供换洗的衣物,还稀有地比了比价,挑了最便宜的,俨然一副勤俭持家替江觅吞着想的家庭主夫的姿态,但架不住江觅吞对他说—— “多挑几件,放在我这里。”他拿起秦司眼神曾经停留在上的衣物,“以后你过来,会方便很多。” 秦司:不是他不坚定,是江哥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沉浸在江觅吞话语中允诺的“以后”中,整个人散发的气息都鲜活了起来,恨不得“芜湖”一声,连坚定要给江觅吞省钱的心思都抛在了脑后,喜悦还有些莫名羞涩地任由江觅吞给他买衣服。 所以结果就是两手满满的购物袋,直到快要拿不下了,江觅吞才考虑着停下了。手里提的东西太多,两人没有耽误地吃完了晚饭,大包小包地回了酒店。 秦司看着江觅吞将今天买好的衣物,把自己要换洗的拿出来,其他都整理收拾,放进了行李箱中。他的衣服与江觅吞的衣服各占了箱子一半,这种仿佛日常生活都交织在一起的亲密感,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却觉得满足与欢欣。 江觅吞洗漱完走出浴室,便看见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秦司,像一颗软乎乎甜腻腻的糖,见他一出来就要黏着他,挨挨蹭蹭地走到他这边来,双手搂着他的腰。 江觅吞对于秦司的亲密行为当然是显然接受的,他轻轻捏了捏秦司的耳垂,说道:“今天很高兴?” 秦司重重地点头,“嗯!” “见到江哥我最开心。”他丝毫不吝啬甜言蜜语,“实在是太想你啦,一想到你以后都不会走了,就抑制不住地开心。” 江觅吞弯了弯唇角,宠爱性质地摸着他的头发,再次承诺道:“以后都不会走了。” 秦司飘飘乎乎地去洗漱了,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走路都恨不得带飘。江觅吞趁着这简短的时间安排了些工作,虽然大部分工作已经交接完成,他也正处在难得的假期中,但接下来N市的新公司也同样不得马虎。 他留心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如果秦司洗漱好了,他就会在这之前结束工作,这原本就是他为了与秦司共处得来的假期,在空闲的时间里处理工作倒不无不可,却不能顾此失彼——他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与秦司有更长,更久的相处时间。 浴室中的水声渐小,他合上电脑,随手取过手边的水杯,送到唇边时才突然一愣——他不知想到什么,安静地看着杯中的水看了一会儿,直到浴室中的水声突兀地停了,他才反应过来一饮而尽。 浴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江觅吞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水,喝下去之后才无奈地自嘲,他真是彻底栽在了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男人身上。 秦司穿了条内裤裹着浴巾就出来了,江觅吞哭笑不得地问他:“不是穿了挺久的衣服,怎么只穿了浴巾?” 秦司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确实带着点小心思没错啦...... “被江哥发现啦,我一开始是好好穿衣服的,就是穿好了才想到——”他臭不要脸地往坐着的江觅吞怀里拱,眼巴巴地看着他,“很快就要脱,不想浪费时间。” 他小声逼逼:“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江哥身上。” ......真是臭不要脸得光明正大,只差没把“急色”俩字写在脑门上了。 江觅吞的呼吸下意识地紊乱了一瞬,他怔了怔,收敛地沉沉笑了,他嘴角弯起些许弧度,欢欣于年轻情人表现出来的对他的依赖。他回拥住紧紧搂着自己的秦司,“嗯,当然可以。” 他怎么会拒绝他喜欢的人呢。 两人对对方的身体早已是熟稔至极,秦司自己的浴袍脱下极其方便,还恬不知耻地催促江觅吞:“快点脱嘛!” 窗帘紧闭的屋内,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着倒在了床上,柔软洁白的床单都卷起一道道褶皱。秦司在与江觅吞接过吻之后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了......他的胸上。 别问,问就是老胸控了,无可救药地沉迷于男人的胸部的大色批。 相较于年轻情人对于胸乳的迷恋,江觅吞更偏向于与秦司的肌肤接触,唇齿相依。他喜欢亲吻,喜欢秦司给予他的吻,喜欢嘴唇的温暖热度,与这背后隐含的,比亲密更加亲近一层的意义。于是他也只能哭笑不得地揉揉怀中年轻人的狗头,又慢慢地摸索过去捏他的耳朵。 胸前的湿热吐息与被舔舐啃咬产生的隐晦刺激,让他不由得手指一紧,秦司“嘶”地一声微微偏头,江觅吞连忙松开手,问道:“捏疼你了?” “嗯?没有哦。”秦司摇摇头,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耳朵,“就是在想江哥今天好像很喜欢捏我的耳朵,以前不这样来着。” 江觅吞胸前一片濡湿,两粒乳尖坚硬挺立,浅褐色的乳头在灯光下,还泛着一丝水光。秦司伸手揪咪,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捏着挺立的乳头,像小石子儿似的,圆滚滚的又弹又硬,他一会儿揪一会儿又快速拨动,玩得正是兴起。 普遍情况下男人的胸部与乳头并不那么敏感,江觅吞从前也很少会被如此的玩弄胸部,奈何碰见了对胸乳近乎迷恋的秦司。年轻人仿佛没断奶一般,不仅做爱的时候偏爱这对乳尖,平常时候他们相拥入睡,秦司也要眼巴巴地看着他,要含着乳头,即使当时不能如年轻情人的愿,到了半夜他也会被磨蹭醒。 不给他含着乳头睡觉,秦司虽然委屈巴巴,但哄一哄好歹也能哄住。但如果不让他插在穴里入睡,那是绝对不能安生的,哼哼唧唧地腻歪,又亲又蹭的,只有如了他的愿才会消停,跟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糖似的,美滋滋地弯着唇角。江觅吞对于秦司是近乎放纵地百依百顺,即使刚经过激烈性事的后穴,在时间过于长久,频率过于猛烈的抽插中,变得红肿了,敏感到轻轻一碰都让他颤栗;乳头也被不知轻重的年轻情人咬得肿胀破皮,肿得几乎有两倍大,他也会依着秦司让他插着穴吮着乳头入睡。 秦司是甜蜜又安稳地沉入梦乡,江觅吞却不那么好过,年轻情人睡觉时并不算闹腾,让他插着穴时,他甚至能乖乖地保持着一个姿势整晚不动弹。但是——还红肿敏感着的后穴,仅仅是被插入就能以忍耐,他的身体依旧被刺激着,错误地认为他还处于性爱之中,秦司稍微一动弹,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会不自觉地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分泌肠液,以供体内的男人性器更加顺畅地作弄自己。 他的乳头也不那么敏感,现在却只需要秦司稍稍用手指拨弄,牙齿轻轻一碰,便会自顾自地挺立起来,毫不掩饰地昭示着主人的兴奋,甚至下身的性器仅仅依靠乳尖的快感,也会径自慢慢勃起。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对秦司投降了,话语,气息,触碰,亲吻,舔舐......他都会难以自抑地出现反应,仿佛秦司已经在他的身上烙下了烙印一般。 江觅吞呼吸沉重,顺从地敞开胸部,任由年轻情人的玩弄,闻言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想让你记住这个举动,会时不时地想起我。” 就像秦司在他的身体上烙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同样想在秦司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让他一看到这个动作,便会想起自己。 秦司偏着头认真地听完了,凑到江觅吞面前,两人鼻尖轻触,他亲密且缠绵地给予了江觅吞一个吻,说道:“就算不这样,我也天天会想起你,是真的哦!” 他罕见地腼腆地笑了笑,薄红攀上脸颊,连带着耳根都微微泛红,踌躇且羞涩,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液。明明平时那些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也没见他不好意思,这时候却眼睛不住地滴溜溜地滚动,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江哥你也知道,我先知道你的,就是在那些、片子里。” 江觅吞一怔,眼中的情绪沉下去,垂下眼睛静默地等待着秦司接下来的话语。 “我从第一次看你的视频的时候,就非常,特别,超级喜欢你,”他觑了觑江觅吞的神色,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小声继续说道:“喜欢到——做、做梦都会梦到你!春梦的那种梦!” “什么?”见江觅吞吃惊地看向他,秦司索性眼睛一闭,“没见到你之前,我做春梦一直会梦见你,看不清脸,但全都是你的身体。” “认识你之后,我就能看清春梦里身体的脸了。”他脸颊泛红地注视着江觅吞的双眼,认真地说道: “认识你之后,我春梦里的那个人就变成了你。你就像——”秦司深吸口气,“我的梦中情人一样。” “不,应该说——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江觅吞原本沉寂的眼眸随着秦司的话语,逐渐溢出光芒,他惊讶地看向神色认真的秦司,眼神陡然明亮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良久,他按耐心中即将溢出来的情绪,眼含笑意地勾住了秦司的脖子,轻声笑道:“梦中情人,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他放松地,发自内心笑着,秦司尴尬地嚎了一声,“嗷”一声栽进了他的怀里,闷着头不愿意抬起来,委屈控诉道:“我就知道江哥你要笑我!” “不是笑你。”江觅吞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是我太开心了。” 秦司把头埋在他的双乳之间,闷闷地问道:“真的?” “真的,我怎么会笑你。” 秦司用烧红的脸颊蹭着江觅吞的胸,江觅吞身体的温度很高,两人赤裸裸地贴在一起,他总是更加温暖的那个。秦司眯着眼享受着皮肉相贴的亲密,磨蹭了会才觉得脸颊的温度渐渐低了下去,垂涎的乳尖近在眼前,他偏过头张嘴精准地含住一边的乳头,仔细地嘬着,还会不自觉地用力吸吮。 江觅吞沉沉地叫了几声,硬挺挺的乳尖都被吸得肿了起来,乳尖的皮肤本来就娇嫩。所幸秦司没有用上牙齿,不然乳尖一定会可怜地红肿破皮,渗出血丝。 “唔,江哥你看,这边的乳头变大了哦!”秦司得意洋洋地对“苦主”炫耀着自己的成就,江觅吞低下头瞄了几眼,左边的乳头湿漉漉的,顶端有些见红,他当然并未感受到什么疼痛,应该只是充血了,并且明显地......要比右边的乳头大了一圈。 他喘息一声,抿起嘴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幼稚的年轻人心满意足地得到了回应,低下头去继续对着另一边的乳尖努力,又嘬又吸,搞得啧啧作响。他埋头投入地嘬奶,手还不老实地顺着江觅吞的腰往下滑,在他的小腹处打着圈摩挲,眯着眼享受地摸腹肌。摸了个够本后才渐渐地往下移——不出意外地摸到了,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性器。 他吐出口中的乳尖,现在两边的乳头可怜兮兮地肿到了同样大小,他挑了挑眉调侃道:“硬了哦~什么时候硬的?” 秦司单手握住江觅吞的性器,就着他勃起之后顶端分泌的粘液上下撸动,但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没服侍他的好哥哥几下,贼手就不安分地朝下移动。 江觅吞呼吸沉重,胸膛同样泛红,显然早已经进入了状态,回答道:“在,你亲我的时候。” 秦司好整以暇,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后穴,用指尖轻轻刮蹭着穴口的褶皱,气定神闲地调笑道:“嗯?这么早呀。江哥可真敏感,亲亲就硬了,所以——现在连这儿也湿了。” 说着便手指微微用力,驾轻就熟地将食指探了进去,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潮湿的触感。他江哥的菊花一向水多,高潮的时候不仅会阴茎潮吹,后穴也会像发了洪水一样,而现在的湿润程度......年轻人捏着下巴思索,最终眼睛放光,简单粗暴地下了结论——可以插了。 不过,他曲起食指,摸索着柔嫩的内壁,又将中指塞了进去,两根手指抠挖扩张,“有些紧,但也差不多了吧。” 江觅吞已经低声呻吟了出来,他在床上从不吝啬欢愉的叫喊,秦司简直爱死他在床上的放得开与坦诚,又对他的叫床声没有丝毫地抵抗力,他一边夸奖着“江哥叫得真好听,我硬得不行啦”,一边臭不要脸地说:“我想进去......江哥,我就这样进去好不好?” 这样的问句其实并不需要回答,因为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秦司已经架起了他的双腿,扶着完全勃起的鸡巴对准了汩汩流水的穴口。江觅吞用纵容的眼神注视着他,喘息着并未开口,无言却主动地伸出双手,从膝盖弯处勾起了自己的双腿,再无半分遮掩地,对着秦司完全敞开了身体。 秦司轻声一笑,定力并不足够的年轻人当然无法拒绝这样赤裸裸的邀请,他轻吸一口气,眼眸中满是沸腾的情欲,眼睛都差不多要冒绿光。再也不客气,下身缓缓一沉,尺寸惊人的鸡巴强硬地突破了紧闭的穴口,就着粉嫩穴口处的粘液,强势地塞了进去。 几乎都能听见“咕”一声,秦司不容拒绝地用力挺胯,伴随着江觅吞越发急促的喘息与呻吟,尺寸极为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撑开了闭合的穴口,不留一丝缝隙地全根没入,两颗圆滚滚的精囊沉沉地撞在了江觅吞的股间。 他胸膛快速地上下起伏,额头上凝着的汗水顺了脸侧一滴滴地滑落,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怎么、嗯......一下子全都,唔、全都进去了。” “嗯,太胀了吗?” 秦司伸手去摸他小腹处的色情凸起,用指甲刮着那处的皮肤,江觅吞的手臂在快感的刺激下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后穴与小腹中久违的饱胀感极为磨人,他不由自主地颤栗着,“太、太深了......” “但是我不想出去,江哥你忍着些好不好嘛?我看见你太兴奋了,我动一动,等你适应了就好了。我轻轻地动,我知道江哥很快就会习惯的,对不对?” 被纵容惯了的年轻人当然明白江觅吞永远不会拒绝他,虽说欲盖弥彰地问可不可以,但话音刚落,秦司便按捺不住地前后挺胯。一开始还存着些让江觅吞适应的意思,抽插得又沉又慢,这次的扩张简单,连润滑剂都没有用。尽管江觅吞的后穴不由自主地分泌粘液,但秦司的尺寸不管容纳过多少次,被进入的时候同样会撑胀得慌,饱胀到了需要勉力忍耐的地步。 江觅吞强自止住了生理性想要往后退缩的动作,将双腿掰得更开,尽力承受着年轻火力旺盛的情人的莽撞抽插。过分的撑胀,还未完全被操透的身体,甫一被进入甬道深处的凸起敏感点便被精准且强硬地顶弄,他出了一身的热汗,嗓音沉哑,也不知这种种加起来,到底哪一部分才更为难耐。 对于久违又熟稔至极的身体,秦司从一开始便惊人的兴奋,来回沉沉地操了几下之后更是情欲上头,连带着胯下的性器都粗了一圈,惹得江觅吞勾住自己大腿的双手都狠狠一抖,脱口而出一声:“......别!” 只是话音未落便被兴奋的秦司,突然猛烈起来的操弄撞得碎不成声。秦司操穴时向来容易沉迷,并且一旦沉迷就会不管不顾,偏偏还恶趣味得狠,江觅吞但凡跟他上床,总跟小死一回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究竟肏了多少来下,房间之中的男人喘吟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皮肉相撞的声音并不清脆。相反,是一种粘稠湿腻,色情至极的操穴声。 江哥应该出了很多水——这是秦司在终于打完了初炮,狠狠地地着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之后,被情欲与快感充满的脑海才终于有那么一丝的空地能让他思考些其他什么东西。 他舒爽地长舒一口气,被快感刺激发麻的脊背,在射精之后才稍稍褪去些许。还未软下的阴茎依旧尽职尽责地塞在已经完全松软,泛滥得不成样子的菊穴中,堵着在这之内的大量精液不让流出。 江哥肯定潮吹了好几次,只可惜他那时候眼前都雾蒙蒙的,都没心思去看,去数,有点可惜。秦司一下一下轻轻揉着江觅吞有些痉挛的小腹,手指下移握住他疲软着溢精的阴茎,性器可怜地湿淋淋的,顶端发热,他碰一碰通红的龟头而已,江哥都会浑身一抖,呻吟着挤出一点精液出来。 江觅吞双眼朦胧没有焦距,满身的热汗,两手再也无力抱住自己的双腿,任由秦司不知轻重地操弄。 秦司慢吞吞地用手指拭去他嘴角漫延至下巴处的涎液,“唔”了一声,意味不明地感叹道:“江哥都舒服到流口水了呢。” 他突然俯下身牢牢地笼罩住了江觅吞,下身半硬的鸡巴同样狠狠一撞,极响的带着黏腻水声的皮肉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江觅吞猝不及防之下叫喊出口的叫床。秦司凑到他的耳边,用牙齿研磨他通红的耳垂,慢斯条理地说着:“其实我看见了哦——” “江哥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喝了好多水吧?” “真色呢,就这么想尿出来吗?” 【作家想说的话:】 码完了,一边牛子梆硬一边肾虚到一滴都没有了呜呜呜呜!下章失禁play预警,小可爱看在我努力写肉,给我投一票吧求求了! 以及狗司到底是谁想看尿出来啊!你给我清醒一点,忒不要脸(亲妈唾弃)! 第七十六章 没有进步(高H,失禁PLAY) 本就肿胀敏感,嫩得恨不得滴出水来的后穴,被不知轻重的年轻人猛地一顶,肏得极狠极深。原本红嘟嘟外翻着的穴口被狠狠一贯,江觅吞哑着嗓子叫喊,外翻的穴口都被插得凹陷下去。 “嗯?江哥怎么不说话。”秦司凑在他的耳边,听着江觅吞急促的喘息声,不急不忙地问道:“想尿出来吗?” 江觅吞出了一身的热汗,汗水甚至糊在了眼皮上,一眨眼汗水便流了进去,泪水受刺激之后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眼眶一周通红。他虽然在床上对于秦司是近乎纵容的百依百顺,主动又放得开,但对于年轻情人过于露骨的询问却有些难以适从。 ——更何况......他的确是抱了那种心思,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说不上故意而为,只是恰巧在喝水的时候不期然地想起之前的“经历”,又记起秦司应该是很喜欢他那样......这种说不清道不明,隐约还有些讨好的心思被毫无掩饰地揭露了出来。 秦司虽然骄傲又得意,却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在床上使这些坏心思更是一种情趣——虽然有些恶趣味就是了,恶劣又活泼,灵动且鲜活。江觅吞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身体快感刺激的原因,还是其他的什么了,他抿了抿唇,声音沙哑地答道:“嗯......” 低低的,但秦司却没有错过。 他垂下眼眸眨了眨眼,将眼中汹涌的欲望草草地掩饰,从江觅吞的耳侧一路轻轻啄吻,最终停留在了嘴唇上方。急促的喘息让他不得不张开双唇,这倒是给了秦司更加亲密地去亲吻他的机会——虽然他永远也不会拒绝秦司的亲吻。年轻人灵活的舌尖轻巧地探入,勾着他的舌头欲拒还迎地缠着,江觅吞热衷亲吻。每每因为过于的激烈的性事而失神的时候,还未餍足的年轻情人便会坏心眼地用亲吻去引诱他,好让他再次敞开身体,以供自己操弄。 就像现在一样。 简单地亲了几下,舌头与舌头轻柔地勾缠,在江觅吞还远远无法满足时便已戛然而止。秦司直起了上身,他的动作却很慢,慢到足以让眼神迷蒙的江觅吞反应过来,搂住他的脖颈。年轻人笑得张扬极了,故意露出一点殷红的舌尖,用手指轻轻擦拭着湿润的唇瓣。 “要亲吗?”他轻轻地说着,在江觅吞勾着他情不自禁地索吻时,这才低下头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瓣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江觅吞不由自主地启开双唇,却没有等到年轻情人的深入亲吻。 “要亲吗?”秦司再次问道,重新勃起的阴茎在湿热软弹的甬道中缓慢抽插,不紧不慢,连操弄的力度都被压抑住,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是不是既要亲,也想尿?” 下身传来丝丝缕缕不容忽视的磨人快感,江觅吞的喉结上下滚动,勾住秦司脖颈的双手微微用力,年轻人顺势而为地俯下身,与他交换了一个极为黏糊的亲吻,意惹情牵,浓烈而缠绵。 “别闹了,司司。”身下的抽插逐渐快速且力重了起来,江觅吞蓦地“唔”地一声沉沉喘息,才继续说道:“给我吧,我喜欢你......的一切。我想要,司司。” 如愿以偿的,他成功了。 原本秦司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二勃的性器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比之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本来就定力差,容易撩拨,经常装模作样到一半就被引得破了功,这次当然也......没有例外。 江觅吞所剩力气并不多了,秉着“可持续发展”(?)的理念,秦司亲力亲为地抬起了江觅吞的双腿。他插在里面不愿出来,偏又想看已经被狠狠肏弄过一次的菊花,这之间又来来回回插了许多下,终究还是皱着眉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尺寸狰狞的鸡巴缓缓抽了出去,顶端上翘,青筋贲张,秦司轻吸一口气,没忍住又插了进去狠狠肏了两下,这才抽了出来。江觅吞后穴敏感,一向水多,旷了许久的身体被他刚刚一阵不知轻重的操弄,虽然两人彼此已经是熟悉至极,江觅吞早就让秦司肏透了,身体也仿佛只认得秦司一般。但到底没怎么好好扩张,就放纵地让年轻情人操弄,穴口嫩肉都红肿地挤作一团,可怜地外翻着。偏偏又被完全地肏开了,明明穴肉红肿,却也能清晰地看到入口处露出一道细长的扁圆缝隙。 秦司抬着他的腿将鸡巴抽了出去,带出来一大滩黏黏腻腻的微白液体,透明的粘液中混杂着少许乳白色的浓稠精液。秦司射精量大,肯定不止这么点白浊精液,还有极多的精液尚且留在了江觅吞的体内深处,迟迟无法流出来——或者说,被红肿的穴口堵住也无法流出来。 没见到想看的菊穴流精的场面,怎么都觉得自己把鸡儿拔出来了有些亏,他撅着嘴将江觅吞的腿往上抬,双腿的抬起让体内的精液加速地流动,涌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堆积在穴口,最终肿胀的穴肉也无力阻挡,淫靡的“噗滋”一声,自红肿外翻的穴口处流出了一大滩的浓稠温热的精液。 后穴不受控制地流出精液的感觉让江觅吞下意识地想要蜷起双腿,反倒是惊动了正沉迷看后穴流精的年轻人。秦司满脸得色,脸颊红扑扑的,将他的腿放了下去,却反伸手用拇指与食指揪住他挺立的乳头,轻轻地往上拉。 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下流地掰开江觅吞的一边臀瓣,色情地抓捏,挺翘粗长的阴茎对了好几次位置,猴急的年轻人不耐烦地呼出一口气,口中嘟囔中“我不客气啦”——再一次往方才被肏透了,无力敞着小小扁圆的入口,猛地操了进去。 看也看够了,玩也玩够了,该上重头戏了。 他熟知江觅吞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构造,哪里是敏感点全都一清二楚,既然江哥那么色情地想要尿出来,那他自然是要一下一下地径直往G点撞。不仅每次进出抽插要狠狠地撞上,还得仔细地磨,如果一直顶着G点不放,小幅度快速地操的话,江哥应该很快就能尿出来吧? 秦司双手从善如流地抚摸上江觅吞微鼓的小腹,他才不会走捷径用手去压呢。要身。体。力。行。地让江哥,再也无法忍耐,一边那处紧紧地咬着自己,让他连进出都困难,一边却在全身泛红地失禁...... 上一回的体验过于美妙,他可是回味了好一段时间,连做梦都时不时会梦到呢。 秦司用力地摁住江觅吞的胯,带着绝妙上翘的鸡巴每每都会狠力却精准地顶弄到深处的前列腺。那样尺寸大得过分,偏偏还又热又硬的性器直往那处敏感得要命的地方戳,江觅吞被操得浑身发烫,身体不受控制地直往前冲,出了一身的热汗,不吝啬呻吟叫床的嗓子也逐渐沙哑气喘。 身体快速的晃动似乎终于带动了他小腹中的那汪水,身体里的器官仿佛都被男人的性器挤压一般,那汪水原本并不让他在意。自隐秘之处发散至全身的激烈快感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过分堆积的快感让他眼前闪过一阵阵的白光,眼睛不自觉的翻白都没有注意到。在这种的刺激与快感之下,连控制自己的身体都变成了一件难事,透明的涎液自嘴角流出,他只能大张着嘴剧烈地喘息,全心全意地沉溺在年轻情人带给他的极乐之中。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秦司的抽插却从不放缓,反而变本加厉,一下下又快又重,恨不得将底下两颗圆滚滚的精囊也塞进去,肿胀外翻的穴口也无力地敞开着,服软贴合地含着那根肆意肆虐的性器。江觅吞身体中的那汪水在漫天掩地地翻涌流动着,尿意由微小渐渐变得尖锐直至无法忍耐,他涨红了脸,后穴下意识地收缩。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他咬得似乎有些紧了,连抽插都有些阻碍,秦司措手不及轻轻地吸了口气,正在色欲兴头之上的年轻人有些不愉。温朗俊秀的眉眼乍一看甚至有些凶狠,跟会咬人的狼一般,他不管不顾地用着更大的力气沉重快速地进出。还将江觅吞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好让两股间敞得更开,弥补江觅吞突然缩紧后穴,让他都不好操了。 江觅吞的呻吟越发嘶哑,快速地喘息着,浑身发软使不上力,被抬起的腿隐隐压迫着小腹,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但秦司抓着他的腰不放手,察觉到他退缩的意思甚至还肆无忌惮地操得更深,过分粗长的阴茎又沉又快地没入后穴。 逃脱不得,他不能自已地想要伸手推搡秦司松开。 他的掌心触碰到秦司平坦劲瘦的腹部,年轻人的身体散发着热度,肌肤弹性顺滑,有些微汗。江觅吞一顿,勉力制止自己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咬着牙收回了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皱巴巴的床单。身体的反应越发猛烈,他在这之前就已经阴茎潮吹了几回,现在射空了的性器软趴趴湿漉漉的,随着秦司的猛力撞击不住地前后晃动。阴茎顶端发烫,他已经硬不起来了,尖锐到锋利的尿意奔腾而来,再也无法抑制,江觅吞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呻吟,崩溃地大喊:“司司——!” 牢牢压住他的年轻人却没有停下,依旧挺着滚烫坚硬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插入他的体内,全根没入,精囊凶狠地撞击着他的臀部。 淅淅沥沥的,颜色浅淡的尿液,随着江觅吞被撞得前后无规律甩动得阴茎,也被顶得一甩一甩的,即使他用手握住性器根部也无济于事——毕竟,他可是连自身都难保。小股的尿液自马眼汩汩射出,湿淋淋地尽数滴落在他的下腹以及前胸处,结成一层亮亮的水膜,却又被接着之后射出的液体再次浇湿。 呀,江哥现在整个人都好像被他操成了一滩水一样,光溜溜湿漉漉的。 秦司这么想着,处于情欲之中显得凶狠的眉眼也软化下来,又重新变回了纯良无辜的模样。江觅吞的意识无法回笼,被糟蹋得太过了,眼睛翻着白,一声接一声地叫床,秦司用脸颊亲密地蹭了蹭他的下巴,轻轻柔柔地探过头去吻他。 “江哥,我也要射啦,再让我操一会嘛。” 他欲盖弥彰地将江觅吞的一条腿放下,眼尖地看到了他江哥下面都被他操的敞开了一个小口。秦司满足地眯了眯眼,深呼吸了几口气安抚情欲,毕竟江哥失禁射尿了,他开始小幅度地顶弄着G点。要争取在江哥回过神来之前把人哄好了,才能理直气壮地开始下一轮。 江觅吞剧烈地颤抖着,秦司轻轻一顶,他前头的阴茎也会溢出几滴微黄的液体,极乐且痛快的高潮与排泄感仍旧在刺激着他的身体。等到体内肆意妄为的性器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他在失禁的高潮之中被内射,好像身不由己一般,将整个身体崩成了一个弧度。 眼前忽闪忽暗,整个世界都一片朦胧,唯有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是清晰且鲜活的。江觅吞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次经历过如此激烈性事的身体,在秦司射完第二次精之后,便陷入了极为敏感的状态,身体颤抖,小腹痉挛,溢精失禁,后穴无法自控地收缩...... 明明才做了两次。 他迟迟无法缓过神来,脑海因为剧烈的高潮与快感而一片空白。眼中似乎只能看见秦司漂亮的脸孔,耳朵也只能听见他的话语。 “再来一次吧?” 他听见秦司如此问道,随即早已脱力的双腿被又一次抬起掰开,后穴可怜地,放荡地敞着一个小黑洞。周围穴口的软肉红嘟嘟地肿着,又怎么能拦住为所欲为,不知轻重的无礼客人呢。 ——那根属于别的男人的性器,再次毫不犹豫地闯了进来。 他被那根性器顶着身体深处的敏感处研磨,身体被带动着前后摆动,已经破了皮,肿得发疼的两颗乳头,再次被人用手指玩弄,轻拉揪起;又或者用指尖轻弹撩拨......钻心的麻痒,刻骨的快感。 江觅吞已经失去了对于时间流逝的感觉,沉沉浮浮,模模糊糊。只记得最后的最后,压在他身上的,年轻火热的躯体紧紧地抱着他,温热微喘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边,说道: “江哥真可怜,你都看不见,你前面射出来的,都要比后面流的还要稀了。” 年轻人似乎被取悦了,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但我就喜欢江哥被我......弄成这样。” 【作家想说的话:】 我这周双更啦,阴间作息阴间更新,但是是阳间的失禁play!小可爱们贴贴! 没错标题就是在骂司司比起上次(失禁play)根本没有进步!他活真烂,指指点点.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