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可可 限 又甜又清新 伭贶 发表于3个月前 修改于3小时前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HE - 小甜饼 - 科幻 - ABO 伭贶:请问你们怎么认识的?(不怀好意的眼神) 街途:我到平常度过易感期的地方,他在那边睡觉,生物的本能。 风闻:我爬雪山中途睡一觉,醒来就看到这个货在我身上卖力耕耘!把我的发情期提前了!你为什么要住在那种雪山上啊!(抓着街途的衣领使劲摇晃) 伭贶:后来呢?(更加不怀好意的眼神,苍蝇搓手) 一个小团子爬过来,挤在两人之间,舒服地呼呼几声,睡觉了。 街途&风闻:你说呢! 街途(薄荷,A)×风闻(牛奶巧克力 O) 1、相遇 “一切恒久远,幸福永流传。” 此时、此地、两人、此事,街途深深明白了自己老爸当年为什么对即将第一次进入易感期的他,拿着锋利的工具,说出这种深远的话。 麻烦了。两人想道。一个人压着另一个人,薄荷和牛奶巧克力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 我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上一个处于易感期的野生alpha吗!还把我的发情期提前了!鬼的!不是说这里没有一个活人吗!这里温度不适宜人类居住,只有敢于探险的人才会全副武装防寒物品来这里吗!那这个卡在我生殖腔里,长得好看,身材不错,气味清新的货是什么!我只是在爬雪山中途睡个觉而已!为什么睁眼就看到这货在我身上卖力耕耘!遵循着畜生的本能,只知道交配!别告诉我说他一直居住在这里,且很好地躲避了一切对这里进行的勘测!被标记了惹!好麻烦!风闻没力气起来,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心里骂街。 以前碰上过omega,第一次进入易感期时周围就有,但我那几次完全控制得住,我的易感期之前全是发怒,不停地破坏。在这里住久了,控制力下降了吗?按照各个地区的法律,我不是被判物理或化学阉割并处以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狱中地位处于最底层,成天受到触其他法律的人的殴打,就是处以死刑,即刻行刑。要是真被关个二十年以上,凭借档案上的记录,我吃饭都是个问题,无期徒刑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果这个人报警的话。街途正在思考要不自我了断一下。他不认为这人会私下和自己了结这件事。 又来了! 两人呼吸渐渐加重,一起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生理期!过了今天的再说! 又过了三十几分钟时后,街途一等结消失,立即抽离,穿好裤子。风闻敞开着衣服,躺在地上,身上好几个红红的牙印,后颈处也有,下体渐渐不往外面流水两条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裤子挂在脚边,人没有一点力气。 街途帮风闻穿好上衣,发现风闻的防寒系统坏了,脱下自己的上衣,穿在风闻身上,拿便携式清洗仪清理风闻的下体,他没再进去。清理完后,帮人穿好裤子,他去一旁找刚才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的一个背包,那是风闻的,街途想着里面可能有抑制剂或抑制贴之类的东西。 希望对alpha也有效。街途想道。他之前看到消息说市场上有omega和alpha通用的抑制剂和抑制贴。 背包找到了,里面没有一点和抑制剂相关的东西,有个人证件。 按照计划好的行程,我这会儿已经准备下雪山,防止出现雪风暴,赶着路去买抑制剂和抑制贴了!本来三周后的发情期,这货硬生生给我搞提前了!不过气味挺好闻的,薄荷······什么人住这种地方? 街途把人抱起,快速回到自己的住处。 人还不错,技术也行。风闻想道:这是他住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你这个货要是敢再碰我,我明天一早醒来就把你按在地上打! 把人在浴室里放好,脱下风闻的所有衣服和鞋子,扔到外面,按下墙上的薄片按键,转身就走,关门,浴室里响起了水声,风闻这会儿在机械臂的帮助下,好好地泡在水里洗澡。街途把风闻的衣物按照类别,放进洗衣机,按下启动,来到二楼的一个浴室,习惯性地清理伤口,洗澡。 好舒服。风闻想道。结果睡着了。他洗完时,街途正好从楼上下来,翻看天气预警网页。 雪暴,红色预警,持续时间约二十天,预计雪深超过二十米,最早来年春天,人才能在此活动,但不宜在外过长。街途打开日历,估算着之前的存粮和余粮能否扛过这次的冬天。 “来了。”他说。因为他看到页面上方跳出”雪暴已至”的提示了,说明几分钟后,他住的屋子会又一次被雪淹没。 说变天就变天。街途关闭页面,走向风闻所在的浴室,奇怪人为什么没动静。街途打开门:睡着了。挺可爱的。 他抱起裹好浴巾的风闻,闻到对方身上信息素的气味——薄荷巧克力,这人被他标记了。 不知道地下室能不能防止我闻到他的气味。街途把人在地下室门口放好,自己走进地下室,关紧门。 不行!全是他的气味! 街途看着睡得死气沉沉的风闻,考虑着该如何解决接下来六天的易感期。有点后悔当年自己为什么那么自信这里到自己死时都不会有人来,只多建了一个适宜自己度过易感期的地下室。 易感期的时候和他交合?街途感觉自己可能真要去见老爸了。明天再说。七天的易感期,真麻烦。 街途现在只想睡觉。他把人在床上安顿好,背包放在床头柜上,自己打好地铺,沾地就睡。 第二天,街途的生物钟准时早上七点叫他起床。他坐在地上,定神几秒,摸索着打开灯,去洗漱,回来时,风闻还在睡,而且姿势十分豪放。被子踢飞,浴巾掉在地上,身上散发着omega信息素的气味,生物的本能使街途想和他交合,交配。 快递、线上传送可不会送到这里。要下山去最近的人类集中点。我现在要等到来年春天,和以往一样。有什么办法可以······ 街途想到屋主人临走前说的联系方式。他跑到楼下,开灯,让机器自动做早餐送过来,自己调好信号,按下呼叫键,三声嘟后,对面接通了。 “小薄荷,找我有什么事?”艾维尔坐在桌前喝热可可,看了一眼手中的银色镂空怀表,盖上,收好,笑得让人很想揍他。 “能送点抑制剂或抑制贴吗?消除标记的药物有吗?”街途开门见山。 艾维尔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抵着下巴:”让我猜猜,你标记了一个omega?” 街途默认。 “能送,但我就是不给。”艾维尔说道,”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你连人都没见。” “没见我也知道你们般配。别忘了能住在这种地方很久的人,还有屋子,真的是人干出来的吗?” 街途记得当年他在网上询问能否建和自己现在所住屋子差不多一样的屋子时,只收获了艾维尔的回应。艾维尔说自己要出去玩玩,屋子交给他照看,没准儿哪天他一高兴就把屋子送给他了。目前来看,艾维尔真打算把屋子送给他,只是还没明说。 “感觉我要去见老爸了。” “离那还有一大段距离呢。”艾维尔向后靠去,”这会儿应该早被大雪封山了,趁着这段时间,把人追到手,我保证一点都不难!” “我谢谢你!” “不用谢,助人为乐助人为乐。哦,对了,这个联系方式用了一次就不能用了。屋子送给你了,随你处置,别建议。” 街途刚想问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就听到艾维尔那边传来一声叫喊—— “艾维尔——” 艾维尔站起来,一个人迅速在他面前停止脚步,气呼呼地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凸起的小肚子。 “怎么了?柴尔德。”艾维尔摸着柴尔德的肚子,人贴上去,表情实在是太欠揍了。 “你都有我这个宝宝了,为什么还要小宝宝?”柴尔德哭得像个小孩。 “我有很多各种意义上的宝宝,在你之前就有很多。”艾维尔说道。柴尔德捶了他一下,气呼呼的,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 “好吧。宝宝如果不喜欢小宝宝,不喜欢和我的小宝宝,不想生一窝白色毛绒绒软绵绵的小团子,我马上就抚平这里”艾维尔把人抱坐在怀里,手放在柴尔德的肚子上画着圈抚摸,完全忽略视频另一端的街途。 一提到白色毛绒绒软绵绵的小团子,柴尔德脸红的埋进艾维尔的衣服里:”我要小团子,我要,不许你弄没了。” 嗯,貌似一场生命与生命之间的激烈碰撞即将开始。 “我挂了。”街途关闭通讯。抬头,看到风闻穿好了衣服站在他面前。 听到了? 风闻瞄到街途手上还没吃的大米面包,唰地一下夺过来,开吃。吃噎着了,打开自来水水龙头喝水。街途拿起另一个面包吃,喝刚煮好,冷却完毕的冰咖啡,加了牛奶巧克力。两人吃完,对视几秒,共同读出一个意思:好好谈谈吧。 “街途。” “风闻。” 两人面对面,隔着桌子坐在桌旁。街途看着风闻,等他回话,风闻虽然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实则—— 来年春天!也就是说我要和他共度!1、2、3······四个月!可能还不止!啊——我受不了一百二十天都待在同一个地方!他易感期的表现就和发情的畜生没区别,虽然技术不错,很舒服,但是疼啊好不!我的发情期和他撞上了,一样的天数和时间,交合的这七天岂不是!我为什么没提前准备抑制贴、没带通讯设备?我想玩想过头了。不想疼。 怎么还没反应?事情难办了吗?一脸严肃,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我没有考虑到?还是······问一下,先有个谱。 “请问,你来自哪个地区?”街途问道。 他是以为我要告他吗?哼!我脑袋瓜子发抽了才去我想砸它个稀巴烂的地方! “Fuck the law.” 大半个早上,风闻才冒出这一句话,用的还是不雅的话语,不屑的语气。 那种鬼地方就是两方互相斗嘴扯皮,管它什么自己说得对不对错不错好不好坏不坏,被告原告干的事情好看不好看,尽管扯,只管自圆其说,把对方说得无话可说,把那些个听的人说得能最后叛你无罪,或是坐个几年牢,罚点款就继续出来溜达。不然为什么会有黑社会?辩护人还靠此增加自己的知名度,无论成败,好歹让公众对自己有点印象。呵,因为他们知道,这世界从来不缺一大把又一大把的傻子。前面的没了,后面紧跟着呢。那些人定下来的规则,规矩,道德,伦理,不好意思,没那兴趣听它,还是学学理工史实在。嗯!当年论文不是白写的,和导师对喷不是白喷的,虽然结果拖了一星期才发给我,但那有什么关系!我缺钱吗?不、缺! 风闻想起他妈妈对几个人说过的一句话:你们休想吸我的血。小风闻记得这是之前和妈妈一起看某部片子里的台词,她稍微修改了一下。 我好像一直没问过妈妈是做什么的?风闻活了二十几年才意识到这一点:总之就是有钱。我交完遗产税,还是有钱。不知道也行吧。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了解妈妈,只知道她是我妈妈,这就够了。 “你的发情期和我的易感期,可能。” “交合。”这么爽的事情,在这种条件下,为什么不干!讨厌打针吃药!标记方面······要不我暂时先把你给绑了带在身边?嗯——我觉得可以考虑,嗯嗯。一到人类居住地就去医院把标记清了。 “如果怀孕的话。” “你养。”我还想再浪五百年!我还有大把的青春要花在浪荡上面!要做好防护措施。 福利院不是个好去处。街途想道。他以前见过很多福利院。 “我养。”希望能快点结束,好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但愿最后我别舍不得人走了,然后跟着他离开这里······我讨厌过去颠沛流离的日子,它让我无法真正睡眠。这几年还好。 两人起身,握手,表示谈妥了。 微 博、B站 :(一 颗 柠 檬 怪)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附:本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 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侵 删 2、聊天 两人第二次各自生理期发作,同时进行。风闻的第一反应是又要疼了。 咚! 他被街途猛地压在床上,两眼水雾四起,喘息,面色潮红,下体因生物本能反应渐渐流出液体,混合着薄荷清新香气的牛奶巧克力的信息素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被处于易感期的街途,一个alpha闻到,生物的本能告诉他这个omega是他的,但街途和风闻知道,人不是他的,起码现在不是。 管它呢!两人想道。 街途啃咬,亲吻着风闻的脖子和嘴唇,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手在风闻身上乱摸,解开风闻的衣服,脱下两人的裤子。处于发情期,没有使用抑制贴的风闻,不像平常时刻准备玩乐,他成了一个完全任人摆布,身体上渴望被alpha抚摸、亲吻,被对方操,想多闻闻对方的信息素,只能内心不断咒骂的omega,可能这回连咒骂都骂不了了。除了咒骂,其他和普遍发情的omega没区别。 风闻第一次了解六种性别时,听完妈妈生动形象地描述,看完图文影视并茂的资料后,小风闻呆呆地坐在地上望了一会天花板,才说道:“好烦。”那会儿风闻在语言表达上欠缺一点,但他妈妈听出来了,意会到风闻的意思。 街途第一次了解时,是老爸在旁边唠嗑自己当年见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顺便给自家娃科普一下性知识。本来是为了哄娃睡觉,结果成了性教育。街途昏昏欲睡时,老爸才闭嘴了。睡着前,街途的小脑袋里想:根本就没有性别。只是对常见生物的形容。 他现在任凭身体跟随着生物本能行动,想操开生殖腔腔口,顶进温暖的生殖腔里,在里面成结,射精,让这个omega怀孕。风闻在被顶了几次生殖腔腔口后,打开了。他现在只想让这个人进来,填满他的生殖腔。腿往街途身上靠,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索取更多alpha的气息,这只会让街途更加狠狠地操他。 你要是先射了,我一定要把你按在地上打! 大概近四十分钟后,两人才停下。两具肉体挨在一起,互相蹭蹭。这还没结束,今日份的生理期还有一次,缓一下,接着来。 又被射了一肚子。风闻想道。 他被街途抱起,和昨天一样,被人安顿好,洗澡。他心里觉得这人不错。街途来到楼上,习惯性地检查身体有哪里受伤,手刚碰到衣服才想起来这次不用了。 没有发怒,没有破坏,只是单纯的生物本能,想交配。街途想道:信息素很合适,不见得人适合在一起。 一个只想静静地住在一个地方,基本不出远门。一个只想到处玩乐,在家没几天又出去了。 在仓库里计算过冬食物时,街途松了一口气,量足够两人撑过这个冬天了,别出意外就行。这一次的生理期,都一样的相处模式,只是双方肌肤相亲的时间渐渐长了。他们当然注意到了,反应过来时,还吓了一跳。 这是做出来的吗! 两人在最后一天生理期结束时,又温存了一会儿,比之前的时间长。事后还是和之前一样。 生理期结束的第一天—— 风闻比街途早醒。他猛地一踢被子,下床。脚落地时,把还在睡觉的街途给踹了。街途本能反应地起身,伸手按住风闻,将人制服,准备把人弄死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咚!他被风闻踹了。 “你以前是遭了什么才这样的?” “不想提。” 两人处理完受伤的地方,一个喝加了牛奶巧克力的冰咖啡,吃夹了生菜、紫甘蓝、番茄、黄瓜,抹了芝士的法棍。一个喝热巧克力,吃白面包加肉和生菜,手边还放着薄荷糖。 收拾完餐桌,风闻问自己能帮上什么,街途说别惹事就行。几秒后······ “说了别惹事。”街途把热红茶递给裹着被子,靠着电子壁炉,瑟瑟发抖的风闻,这人刚才兴冲冲地去开门,被雪埋了。 清理门口的一滩水和雪时,风闻朝街途那边瞄去,被对方察觉,又迅速收回,小口喝茶,有点委屈巴巴。 和发情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一个坐在电子壁炉旁,准备工作。一个窝在那里,两眼看着街途。 好无聊。风闻凑过去,坐在街途旁边:“你在干什么?” “工作。” “什么工作?”风闻头伸过去,看到网页面,他很熟悉。 “你以这个谋生?” “这是副业。” “主业是农场主吗?” 街途很有礼貌地把人转过去,自己继续干副业——代课老师。这次讲历史,特别提醒,会听到令你身心不适的内容。 这次对于学生来说是双重不适。街途讲着讲着,风闻忍不住,果断在街途提问时接下去,越讲越激动,整节课成了两人的对谈节目。九十五分钟后,学生一到下课全撤了,他们还在聊,都很激动。最后还是说渴了才停止聊天。 第一次聊得这么痛快! 学生们这次不仅学了知识,还知道了他们的代课老师,街老师有一个很漂亮的omega。 “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群小鸭子们调出学校专门用来记录学校趣事的网站——XX吃瓜网上的一段视频:一位学长在博士答辩上,激情地和导师对喷,激动地连外套都脱了,撸起袖子继续喷。看看他,不就是街老师旁边那个! 小鸭子们记得评论头条是:学长因此行为,答辩结果拖了一星期才出来。本来答辩当场就能出结果,只是几个老家伙想和人多聊会儿天,不过他们希望落空了,因为人在答辩完后直接出去耍子了,他们很惊讶为什么学长不用担心房贷。下面还有人说学长家可能钱多,不是一般的多。 街途在雪山住下来后,才去这所综合型大学应聘代课老师,那会儿风闻正好毕业。全程线上教学,比其他老师闲很多,所以帮着出卷子改卷子答辩,也有些老家伙想拉他聊天,统统被他拒绝。没课就种地,为过冬做准备,定期下山采购。 没钱真不行。 可能我真会和他一起离开这里吧。街途看着笑嘻嘻,趴在他旁边沙发上的风闻想。这人准备接着和他聊天了。 “说说看,你以前去过哪些地方?在那里听到哪些趣事?” 风闻靠近了点,这已经不是人与人之间正常交流的距离了。街途能清晰地闻到风闻身上的牛奶巧克力气味,还有一点薄荷的清香。 街途深吸了一口,脑袋里尽量不冒出那段不堪的回忆,并尽量克制本能,但没怎么成功。 “要不我先来?”街途还没回话,风闻开始说了。 说什么他妈妈是omega,到精子库买了一管想要的精子才有的他。从未见过生物学上的父亲,没那个必要。自己在学校多次闹事后,进入各个学校的黑名单,于是由他妈妈一手教育他。参加那所综合型大学的入学考试,除了把面试官气到上医院,其他都挺好。大学第二年,他妈妈去世,可他一直都不知道妈妈是干什么的,只留下了一笔钱,很多。毕业后,他到处玩乐,直到这次出了大意外。 说完后,示意街途到你了,可人有点不对劲,而且空气里弥漫着薄荷的清香。 我好像忘记他是个alpha,我是被他标记的omega了······我豁出去了! 风闻抓住街途的衣领,起来,人跨坐在对方大腿上,隔着衣服,蹭着底下那块,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和街途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风闻感觉它们在互殴。他亲吻着街途的脸、眼睛、耳朵、嘴唇、脖子,腹部蹭着街途,嘴唇停留在对方耳畔,发出蛊惑的声音。 “想操我吗?那就来呀。” 嗯! 街途把人抱起,一起来到门口,侧身站好,打开门,历史再一次上演。 “你喝冰咖啡不觉得冷吗?”风闻又一次裹成一团,挨着电子壁炉,喝热红茶,瑟瑟发抖。 “习惯了。”那会儿有食物能吃就不错了,没有管过冷热生熟。街途喝着加了牛奶巧克力的冰咖啡,背靠壁炉。 风闻一下喝光红茶,扔下被子,拿着换洗衣物,跑进浴室,他今天被雪淋了两次。街途见他跑得挺快,自己也拿好衣服去洗澡了。两人脱下内裤时,一个看裤子,一个看下面,立即转移视线,认真洗澡。 出来后,街途随便放了一部电影,但他没怎么看,脑袋里全是当年的场景,风闻窝在他旁边,看得很投入。不知过了多久,街途开始张口讲述他的故事。 从他记事起,只有一个老爸陪着他,而且天天都在躲避什么危险。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里,一路上,说得好听点,领略各地风土人情和历史,顺便学点知识,锻炼身体。渐渐地,他也知道为什么老爸要躲了,因为他老爸的大脑,里面存了让他们恐慌的东西,和他讲的那些里面就包含了这些。街途觉得自己被坑了。后来,在一个宁静的早晨,老爸对他说,希望你能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开枪自杀了。街途那会儿看出来老爸厌烦了这种日子。人死时,他没一点触动。抓他们的人看到尸体,再看看旁边的街途,准备把他也杀了时,街途跳下悬崖,幸运的是,他的易感期到了。侥幸,手脚深深地插进稍微软一点的岩壁里,凭借野兽的杀戮本能带来的力量,向下,跳进河流。 “好像那回有什么人在我耳边说话,记不清长相。”街途想不起来。风闻早关了电影,在一旁认真听街途讲他的经历。 “我本是来钓鱼,结果钓到一个小孩。走,送到福利院。” 因为街途的易感期实在是让人难办,辗转了好几家福利院,把他送过来的人,他没有一点印象。最后,又一次的辗转途中,他跑了。 “后来你干了什么?打工挣钱吗?” “我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一个人过,直至死亡。钱的问题,我在白网贩卖过信息。老爸告诉我的,还有我查到的,值很多钱,我只透露几个。都透露了,这世界就没有清静点的地方了。” 接下来,发生了街途没想到的事:风闻亲了他。 我只是想亲他才亲的,不是想和他谈恋爱!风闻在心里喊道。那次后,街途躲了他一个星期,让他很不爽,因为没人和他聊天了。修好自己衣服上的防寒系统后,他把屋子翻了个遍,发现有装满炸药的房间,有摆满婴幼儿用品的房间,还有孕期用品。网上的信息又很无聊,今年又没什么好看的片、剧、书,如果有,即使这里信号差的要死,他也要看。街途能正常讲授,是因为学校那边信号接收的能力本来就强,为了片和剧,不得已。然而此刻,他直感叹人类的发展进度和想象力又一次陷入瓶颈期了,欲望值又停了。 风闻窝在街途每晚睡的地铺上,身上裹着街途的被子,怀里抱着街途的衣服,鼻间全是街途的气息,心里不停地重复舒服,街途在一边。 见识如二人,不用多加考虑都知道怎么了!这是中彩票大奖了。 “你没想过这种时候出去吗?”风闻露出脸问道。他眼睛盯着窗户,身体往街途那边挪。 “试过,都被雪埋了,有几回差点冻死。”街途坐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你怎么买房买到这里了?而且,你这个屋子很奇怪。能源运输可不会输送到这里。作物也不适合在这里生长,偏偏长得不错。还有那几个房间。” “我和前屋主提过,他说,别给脑袋增加负担。” “雪消融后,你想去哪里?总呆在一个地方,心里不烦躁吗?” “可能吧。也许还不到时候。” 安静一会儿后,风闻动了动,从窝里出来:“你想下山了,可以来找我,我带你去玩。”他给了街途自己的联系方式,一个能立即得到他风闻本人回应的联系方式。 街途很庆幸自己那时候收下了。 “哼哼!”风闻笑哼了几声。 “笑什么?嗯!”他被风闻抱住,亲了。 “不许躲。我又不是想和你谈恋爱,只是想亲你。”风闻挂在他身上,吸着薄荷的清香,同时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街途开始受本能驱动了。 人类身上多了alpha、beta、omega这三样东西有什么意义吗!街途很想骂定下这一设定的老天爷。 可是我······ 哈!所以,街途还是一脸满足地每晚抱着风闻睡觉。在床上,地铺收起来了。 3、洗澡 人类的足迹可不是发现到哪里就遍布到哪里,比如街途住的地方。首次发现时,人们直接冻死了。后来技术进步,靠着防寒系统,勉强能爬点距离。代步工具方面,还没人走的远。 经过卫星勘测,得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雪山,唯一的特点就是温度极其的低······信号差!代步工具起步没多久就显示没能源了!近一个月被雪暴侵袭!近半年被雪埋了!热茶没几分钟就成冰棍了!什么人发神经了才住这种地方!走走走!回去喝热茶吃烤肉!他们口中发神经的人在这个瘟地活得很好。 早上七点,街途揉着连续第四次睡了一夜地板的腰,准备把在床上,睡姿豪放的某人叫醒,并让他穿上自己特意从某个房间里拿出的衣服,孕期专用。 先换衣服,再叫人······艾维尔的品味不错。 风闻迷迷糊糊地起床,迷迷糊糊地洗漱、蹲坑、洗手,下楼,准备去粮仓。人还没有完全醒,贴着墙走。街途走到他面前,捏住风闻的鼻子。 1,2,3······ “呜啊!”醒了,也看到自己穿的衣服了。 荞麦面,街途在煮的时候,感叹以前那些经历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风闻手边放着一杯加了橙汁的纯牛奶,温的。 “还没有四个月。”风闻边吃边说,“穿着舒服。我知道我睡相豪放。” “我想继续打地铺。”街途给面包抹上花生酱,和着加了牛奶巧克力的冰咖啡吃。 “我也可以打地铺。小时候经常打地铺,虽然总被妈妈说。地板也不冷。”风闻用穿了地板袜的脚磨了磨地板。街途穿的是薄袜。 也许可以试试。街途想道。 又是一个清晨,街途在七点准时醒了,可他被风闻抵在墙上。对方埋在他的颈间,闻着薄荷气味的信息素,一腿搭在他腰上,一手抱住他,屁股有韵律地动几下。街途还发现,被子盖得好好的,地铺也在两人身下,由此得出,两人一起打地铺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学校那边临近期末,还有好几个答辩,为了工资,街途一如既往,默默地出卷子批卷子批作业答辩,风闻也帮忙了,只、是。 “这卷子是人出的吗?!” “为什么我回答的全是垃圾?!” “我还能毕业吗!” “答辩要成二人专场了!” “风学长!求放过!街老师!请你让风学长别再来了!” 风闻气呼呼地看着街途一个在那里批卷子,答辩,自己缩在街途的衣服堆和被子堆里······受不了了。等街途可以退下后,风闻一跃而起,两腿夹住街途的腰,双臂抱住,挂在他身上,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夹杂着薄荷气味的牛奶巧克力信息素,又一次出现在二人周围。 街途微喘着气,扭头看向床上混乱的场景:“筑巢期有那么严重吗?”明摆着没做足功课。 “你放假了?”风闻开始蹭街途下体。 “放了。”街途托着风闻屁股的手揉捏着两团肉。 噗!风闻只穿了一件街途的白衬衫躺在床上,大开着身体:“别怜惜我。狠狠地操!我说停你就必须给我停下!不然我把你按在地上打!”街途完全相信风闻真会把他按在地上打。 手握住风闻的脚,捏了捏,抚上脚裸、小腿、大腿内侧,在大腿内侧落下一吻,吻上风闻平坦的肚皮,下面有一个正在增值分化的小球,差不多三个月后,这里会凸起。他的手在风闻胸前两处揉捏,指甲轻刮几下乳尖。他看到风闻眼里水雾四起,知道那地方在往外面慢慢地流水。微张的唇,里面吐露出喘息声,还有几个词:进来。两腿在街途身上蹭,双手捧住他的脸。几乎同时,他们接吻了。 这不是生理上的吸引······ 是的是的,从他们开口聊天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陷入了。啊——能遇上一个聊得来的人,真心不错。遇不上,只怪运气不佳。遇上了,即使不共度一生,也妨碍不了我想吻你,想和你肌肤相亲,只要你同意。你同意,你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 我真的陷入了······ 性器探进去,感觉到周围对它的挤压,尔后,渐渐放开。它慢慢地挺进这具颤抖的身体里,最后猛地一进入,一阵满足的声音响起。托着的臀部在一前一后地律动,口腔里肆意掠夺的舌头,把不属于自己的唾液卷走一部分,咽下去。舌头舔舐他的耳廓。暂时分开,缓口气。手按住臀部,身体下压,在孕育生命的通道里抽送此刻自己无法掌控的性器,他身下的人才对这个器具有掌控的权利,才是主导,他自己在这方面只能遵循身下人。性爱,撇开创造生命不说,要双方都能感受到身心快乐,不然那叫折磨。 打开了?街途停在那里,对风闻说:“可以吗?” 风闻在他耳边,发出蛊惑的声音说:“进来,这里。”风闻腰一挺,再次进入生殖腔。 看来今天做的时间会有点长。 早上七点,街途站在床边,风闻睡姿豪放。昨晚他们硬撑着睡前洗了一通,换好床单,直接倒床就睡,所以街途今早又在地板上醒来了。 他坐在床边,伸手摸风闻软软的肚子,不自觉地释放信息素,眼睛出神地看着风闻的睡颜,顺着本能,俯下身,在风闻的嘴角和额头落下一轻吻,帮人盖好被子,下楼看看米糕和菓子蒸的怎么样了。 “还有十分钟。”街途喝着冰牛奶巧克力咖啡说道。 “我也会做饭。下一顿我来怎样?”风闻突然出现,街途差点呛了。 啪嗒!水热好了。 “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街途感觉不太好。 “坐在那里等饭就行。”风闻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说道。 要说风闻会做什么饭?额,拜他妈妈所赐,便当。小风闻没进各个学校黑名单,每天早上出门前,是这样的…… 小闻闻就是可爱!风妈妈周围好像有一层泡泡。看这帽子衣服裤子鞋子小背包,特别是这张小脸!出去直接碾压!风妈妈每天沉迷于小风闻的颜值无法自拔。 “妈妈。”小风闻踮起脚,拽了拽风妈妈的后衣摆,“饭饭。” 风妈妈瞬间冷静。她跑进厨房,小风闻迈开小短腿跑过去,推来两个小板凳,叠好,爬上去,趴在妈妈旁边看妈妈做饭,他是这么认为的,顺便自己也学学。 饭团、蛋卷、香菇、番茄、生菜、鱼排、羊肉,风妈妈绝对不会告诉小风闻她忘了这事,拿的全是存货,只是热了一下,美其名曰:便当。便当放在专用袋里,旁边有一个小水壶,小风闻拎着,他们出门了。风妈妈那会儿想的全是我要挣钱!然后卷铺盖,带着小闻闻走人!所以,饭这事,总忘。钱赚够后,成天带风闻在外面玩耍,尝遍各地美食,风闻上个大学是为了防止意外。风闻后来知道妈妈是拿的存货,可是,他就只会做便当。风妈妈有一次还说:“总有一天要领便当的。现在就尝尝!” “小闻闻,妈妈下午三点半准时来接你。” “不要。”小风闻奶奶地说道,“小闻闻,要,自己,走,回来。” 小风闻回来前,把老师气得半死。被罚站在教室外,觉得无聊。回到教室,拿起自己的东西,踩了老师一脚,早退了。风妈妈当然收到了校方的告状,她没理睬。几天后,小风闻又转校了。一阵子后,上黑名单了。风妈妈决定亲自教育小闻闻! “小闻闻!学校可不会教你这个,因为它什么也教不了你!我觉得它很擅长提供劳动力和垃圾!把你在学校里学的全忘了,剩下的才是你的。从今天起,你妈妈我,亲自教你什么叫有才!” 街途承认,风妈妈真的把风闻教育得很有才。嗯?小闻闻?街途起了一个念头。他凑到风闻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小闻闻?” “小姐姐!”这是风闻的回应。 “小闻闻。” “小姐姐。” “小闻闻。” “小姐姐……” “小闻闻。” “啊——不许再叫我小闻闻!” 风闻追着街途满屋子跑,最后被人抱起,举高高:“好,不叫你,小闻闻,了。” “分明又叫了。” “真不叫了。”街途把人放下。 中午吃饭,风闻开开心心地吃着便当,街途自己给自己做饭去了。 盯—— “怎么了?”街途想后退,但他后面是墙壁,前面是风闻,手上的衣服和风闻的衣服,一下一上,夹在两人之间。 “想一起洗。” “哈?” “试试怎么样?” 这次没洗成,因为街途跑路了。风闻耸耸肩,到楼下的浴室洗,衣服全脱掉,低头看看自己现在平坦的小腹,手附上去,摸了摸。 “想把人强行扛走。”风闻说道。 “呵……外面和以前一样烂,我!”街途在水下狠狠洗一把脸,“艾维尔他全猜到了是吗!” 掌握剧本的艾维尔,此刻正“抱”着几个白毛团子,其中一个稍微大一点,沉迷于吸团子无法自拔。他用的不是人类外壳,理由很简单:无法全方位吸团子。所以他暂时换一个壳子。等吸够了,或是几个团子中一个受不了了,再换回来。艾维尔什么壳子都用过,最后挑一个最弱的壳子日常用。 街途来到楼上,一眼就看到风闻窝在他的衣服堆和被子堆里,人一动一动。街途把人抱起,来到打好的地铺旁边,抱着人坐下,一点一点地让人放开他的衣服。 “我人在这里,还没死,没必要抱衣服。”街途抽出最后一件衣服说道。 风闻气鼓鼓地抬起头,唰唰两下,脱了街途的上衣,扔床上,对着衣服下面结实的胸膛发出阴谋得逞的笑声。这是街途多年“锻炼”的结果,虽然过程十分不愿提。 “哼哼!”风闻一把抱住,埋胸,又是蹭,又是吸薄荷的清香。 此情此景,十分漂亮。 街途想把衣服穿起来,全被风闻制止了。盖好被子,关灯。他一只手放在风闻的小腹处,轻轻按压,另一只手的手指没像前天伸进风闻的下体,再说,他也没戴手套。放以前,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自己以后会上了一个人,有点心动了,会有一个孩子,还是这种情况下出生的。 “手摸一下行不行?”风闻小声说道。黑暗中看不见人的脸,但在街途眼里,肯定很漂亮。 手在风闻的小腹处轻轻打着圈抚摸,被摸的人发出些许音节,往街途怀里钻去,一腿伸进街途的两腿之间,让他夹住,自己屁股动了动。不是想做,只是想这样蹭蹭。 想和你走,或是,想让你留下……呵!我在想什么呢?街途知道人是留不住的。 街道留不住风,只能听说它的故事。风不会停留在一处,不然它就消失了。 “老爸,街途什么意思?” “街道的意思。”街途的老爸摸着孩子的头说道,“可你不是我在街道旁捡的。生物学上讲,我是你的一个老爸,另一个。”街途的老爸不说话了。 我对不起他。 “孩子,我收回刚才的解释。下面这个才是——”街途老爸背对着街途,好不让他发现自己哭了。 “我们在路上。回家的路上。” “桂花糯米莲藕。”风闻迷迷糊糊地说道,“吃。” 街途捏了捏人的脸,心里说:明早我给你做,小馋鬼。 呜!他被风闻咬了。 早上七点,街途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他今早醒来时,又被抵在墙上了。 风闻脱下孕装,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再看看镜中的自己,怎么看都不像十九岁,像二十几岁。街途知道风闻十九岁时,一个人静静地在那里长蘑菇。街途快二十四岁了,看着不像,像奔三的人。 快五个月了。明显突起。发情期,那次之后在怀孕第四个月来了一次。嗯——雪还没化开的样子。风闻推开浴室门,一股热气迎面而来。街途打开淋浴,让风闻坐在木椅上,自己帮他洗澡。 “我可以自己洗。肚子还没那么大。”风闻拿着淋浴头边洗头边说道。这人在那次跑路几天后就和他一起洗澡了。 街途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捋到后面,拿着淋浴头帮风闻洗身体,有点迷恋地抚摸风闻的身躯。他站在风闻身后,帮人洗。掠过风闻突起的肚子时,说:“下星期,雪开始融化,我。” “你会陪着我,直到我生下孩子,然后你带着孩子回到这里。我知道。” 街途没有说话。拿浴巾把人裹起来,擦拭水珠。 “你当时怎么上来的?有什么特别路径吗?我记得那次我睡觉的地方温度还行。” “艾维尔说不固定。雪暴期间和雪融化前都不会出现,需要用仪器勘查,一副有点旧的眼镜。他说时候到了,我就能任意在这里行走。” “这人谁啊?临走前,我送你点东西——我的信息素。帮你度过易感期。你那样搞下去,不知道哪天命就没了。我定期寄点给你,用我们两人间的私人线上传送。” 街途疑惑了:“线上传送可以?我打算孩子长大一点后就切了腺体,之前没考虑过切除。” “我妈妈搞了很多,当然包括这个。还有她做的防寒系统,爬雪山的工具,不然我没那个胆量来这里爬雪山。虽然只在雪暴前有用,雪暴后还要等雪化了。”风闻说了一堆他妈妈做的东西,都没投入到市场,或在人类社会中普及。只是为了自己,才制作。 听到这里,街途的记忆开始运转。结合脑内所有的信息,他只想起一个人符合。 “你想起了什么?”风闻拍了拍他。 “我知道你妈妈一点事。”街途把浴巾丢到一旁拿过干净的孕装给风闻穿上。 “就这?没什么用。你快点洗。”风闻督促他快点,自己先出去了。 嘶——的确没什么用。街途给自己洗澡。 老爸的初恋。 4、父母 “听说你知道点事。”风妈妈坐在街途老爸对面,两人间隔了一张桌子,她大半个身子隐于黑暗中。 他们在监狱的会见室。AO专用,双人间,设备齐全,无监控。 这人是在模仿电影里的情节吗?“你怎么进来的?”衣服肯定很漂亮。我怎么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我说我是你的omega,发情期到了,不满足抑制剂。顺便让那群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审美。” 街途老爸努力看清风妈妈的脸:“你想干什么?”声音有点耳熟。 “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帮你逃出去。工具我都准备好了。”风妈妈直说了。 “你是谁?声明一下,不是我了解的人我不告诉你。” “风声。熟悉不?街天。” 街天脑内一声炸响。他很熟悉!不仅仅是因为风声的见识。 当年风声一个omega和两个男alpha,两个女alpha,一个男beta,一个女omega打架,把那六个的胳膊和腿卸了,风声告诉他自己暗地里给他们注射了某种药物。还把对方想讨点理的家长也打了一顿。最后法院判决全班除了几个人外,其余全部赔钱,很多钱,钱归风声一人所有。这些学生和那六个的家长的档案因此有了一个大大的污点。法官判几个老师进行一阵子的人文修习。风声啥事没有,玩乐学习鬼点子照干不误,顺便退学,离开这片地区。天街当时为风声提供情报,主要和风声所得的消息互相补充。他一开始觉得这人的见识厉害,看视频后,没想到风声这么能打。 “你家里人怎么没出庭?”天街问道。 “他们没用。家长脑袋缺根筋,校方读书不及格。”风声说得很嫌弃,“准备得早,告得早,地点在那边。不然我早进监狱了。” “进监狱,你就是犯人唯一的首领。”天街很肯定。 一语成谶。 “你改名挺懒的。改成街天。这不就直接坐在那里让人抓。” 街天让自己缓缓,到浴室用冷水狠狠洗脸才平静了一点,但说话还是有点打哆嗦:“风,风,风哥,好,好。” “同意不?” “同,同,同意,意,同意。” “那先来运动吧。套我已经准备好了。”风声迅速移动过去,扒了街天和自己的所有衣服。 “风风风风风,风哥!我记得你对这个没兴趣!”街天想哭。他被风声限制在一个角落里,无法逃脱。 “我是没这个兴趣。”风声拿出准备好的几个避孕套,与街天身下半勃起的阴茎进行对比,“你没闻到我的信息素吗?做戏做全套,省一大堆麻烦。赶紧的,时间快到了。”她挑中一个合适的避孕套,让街天自己戴上。戴上后去洗澡,她来之前已经洗过了。 街天这才反应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草的气味,甜甜的,像香草冰淇淋。风声快进入发情期了。街天迅速清理完毕,戴好套,出来看到风声坐靠在床头,面色潮红,喘息不断,两腿大开!好吧,风哥以前经常岔开点腿、翘腿坐在椅子上。 “风哥,我能,不做吗?”街天乖乖地坐在床边,身下已经大展雄风了,信息素也被诱导出来,咖啡气味。 风声勉强赏了他一个白眼:没出息。 “风哥,完事后,能别打我吗?”街天凑过去,想吻风声,可他怕七天后被打。 “戴、套。”风声勉强发出点声音。 得到允许了,街天吻上去,不停地舔弄、吮吸风声口腔里的部位,对方的舌头被他吸过来,在自己的口中玩弄。下体早已按耐不住,猛地插进去,进行激烈的性交,手不停地抚摸风声身体的各个部位,刺激敏感点。玩弄风声的乳房,咬、吸乳头。这两个小包比常见的女性要小,体型也不像女性,偏男性,但街天喜欢,这张脸,他也很喜欢。 在后颈处咬下,注入信息素,留下一道牙印,完成临时标记。街天有点想终身标记风声,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omega,但那是找打找死行为。 那六个当年嘲笑风声的体型,说她性格有问题,还顺势假装斩钉截铁地说她和谁谁好、伪造聊天记录、鼓动好几个人作业写她的名字,内容瞎写、在她的桌上乱画乱写、把零食倒她头上、在老师的授课界面写她和班上谁谁一对,还编了cp名,画两人或她一人的小黄图,把人画得很丑、她送还别人落下的东西,他们叫喊送的是定情信物、她提个人,他们就嚷嚷着你和这个人好、上课时故意给风声看恶心的话,对她打手势说给我脱衣服,我要标记你等等此类行为,为了满足自己由各种暴力带来十分垃圾废物傻缺智障的快感。之前风声也打了他们,和老师说过,家里人说过,但那六个明显死性不改,还嚷着要去告风声的状。周围人明知道这六个在说谎,却偏偏假装他们说的是真的。视而不见,作壁上观,说全是风声哪哪不对,但都没说到点子上,一路子全是没用垃圾智障的万能废话和屁话。几个帮风声的同班同学被全班排挤。 在此之前,风声就因自己的体型和性格被周围人嘲弄,人都被风声揍了,所以,他们一说就跑路。只是,某一天,这群人中的一个在向周围那些和自己一起嘲弄风声的人借点纸巾时,被拒绝了。风声看到后,把自己的一包未拆的纸巾送出,说不用还。周围人都看到听到了。那人后来给风声一个小纸片,上面写着:我没想到你会借给我。风声,你是个好人。 好人?呵!想想你之前,呵。我还是想想这个仪器怎么拼装吧。它们说该这样拼装…… 那人开始制止嘲弄风声的人。几天后,没人再嘲弄她了,但都怕风声。 风声也想过或许会一样,结果发现,是越来越差了,差得连畜生都不如。啊——毁灭吧。 所以,你们准备好了吗? 她拿出刀子,真的卸了这六个的四肢。刀子劈下去时,六个才知道怕了。她在卸时,特地让他们无法装上义肢、冷冻的人类肢体,无法使用肢体恢复剂,被暗地里注射的药物能影响神经。没死,生不如死。最后家里人嫌麻烦,把他们弄死了。至于那些旁观者,他们搬家了。帮她的人,在后来陷入困境时,收到了风声的救助,挺过了寒冬和暴雨,他们不知道是谁。那次告别后,都没再见过风声。有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 谢谢你当年的帮助。祝,一生平安。 “我很冷静。”风声冷冰冰地说道。目光扫了周围人一眼,他们感受到了杀意。 你知道当我看到那段视频,听到这句话,我觉得你有多美吗?美得让我想吻你,想和你交配。那回,我吻你了,你把我打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伤心! 第二天早上醒来,监狱方很好心地送来早饭。他们白天在监狱里逛逛,没分开,主要是防范街天被想弄死他的人灭了。他们一副恩爱样,街天恍惚间以为他们真是一对。晚上就在会见室里进行生命间的交流。这七天,风声驯服了监狱里不听话,犯人里面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所有人,她成功地又开拓了几条路。 最后一天,两人继续运动中。街天抱住风声,边吻边说:“风声,我,我想标记你。”手摸着风声的肚子,“可以吗?”他收获了风声的死亡视线。 离开前,街天问道:“风哥,出去后,我们还会联系吗?” “你出去后,不是应该开始逃亡吗?我还有麻烦要解决。” “总比待在监狱里强。”街天耸耸肩,“风哥,你现在是做什么的?” “不违法的事干了,违法的事也干了。”风声手放到门把上,准备按下开门密码。 街天猛地拉住她按密码的手,把人转过来,吻她,手在她衣服下面乱摸。不是温柔缱绻,是恨为什么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不过最后还是温柔地吻风声,捧住她的脸,享受着,可能是最后吻风声了。吻毕,帮人整理好衣服。网 止 www.yikekee.cc 浏 览 器 超 多只 源 他摸着风声的脸,眼泪流下来,勉强笑着说道—— “风声……风哥,再见。” 逃亡有段日子了。街天坐在一个火堆旁,烤番薯。风哥准备的工具也太全了吧。代步工具之前受到损坏,正在修复,大概下星期就能用。 他旁边是一群赶路的人,聚在一起吃晚饭。他们中有一个omega偷偷朝他看了好几次,不知道他和其他人说了什么,总之,那群人离开时,唯独他留下,好像不打算和大部队一起走。 “我,我叫游云,我能和你一起吗?我是说,我能。”脸红了。 “跟在我后面,可是要躲避追杀的,你想好了?现在跟上你的家人还来得及。”街天把番薯扳开,一半用布包好,给了游云。 “他们不是我的家人。只是我打算去的地方,他们正好经过,所以路上做个伴。”游云接过,小口吃着。他往街天那边坐了坐,街天闻到他身上隐约的椰奶香。 “我原本住的地方在打仗。和家人翻越栅栏和高墙区的时候,其他人都被射杀了。所以,我是,我……”游云声音小了下去,擦了擦眼睛。 “呵!这么说,我们都是在逃亡了?”街天笑了一声。 “也不能说是逃亡。我签证还是在有效期里。只要赶在期限前盖个章,证件申请成功……”游云小声嘀咕。 “嘀嘀咕咕什么呢?”街天凑近了一点。 “啊!没没没!没嘀咕什么!”游云加快吃番薯的速度。脸不知道是热红的,还是街天靠得很近,羞的。 街天铺盖一卷,防寒系统打开,警报系统向上方一丢,背对着游云睡觉。游云吃完番薯后,也铺盖一卷,打开系统,硬是往街天怀里挤,最后脑袋从街天手臂圈出的区域里硬挤出来,小嘴亲了一下街天,闻着咖啡香睡觉。醒来时,游云发现街天早离开了,旁边有用布包好的烤番薯。 应该跟不上吧。街天边走边想,然而事实是如此地给他惊喜。 中午,街天正在边吃番茄边煮鱼,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后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迅速拔枪,准备射杀时,听到“咚”的一声。他拿着枪走过去,看到标准的抱头趴下,身上有一层防护系统形成的保护层。人抬起头,一看到他手中的枪,又低下去,因为害怕,身体抖得很厉害:“不要杀我。” 游云跟过来了。 “怎么找过来的?”街天盛了一碗鱼汤给游云。 “猜的。”汤好喝!“我预计你会朝哪几个方向走,各跑一段,没见到人,就换一个方向。”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你大概犯了什么事才会逃亡。” “你想跟着我的理由。” “昨天晚上,我看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孤独,就想抱抱你,亲一下也行,然后想跟着你。”游云的声音又小下去了。好羞……他心道。 街天同意了。他昨晚查过,人没问题。 “我们去哪儿?” “边走边看。能暂时住下就住下,钱还是有的。”风哥给的也太多了吧。 走了几天,他们来到偏远平原地区的一个只有几百人的小镇,在镇子的不远处,一起盖了一间屋子,请人帮忙接通了能源供给。理由方面嘛,就是一对新人,想在这里定居。屋子盖好的第一天,镇上的几个人带着礼物前来道贺。在这些人中,有一人认出了街天。 “天哥,没危险了吗?”中街把街天拉到距离屋子有点远的地方问道。 “不好说。总之,一有风吹草动,赶紧逃。”街天朝游云挥了挥手,表示没事。 中街朝游云看了一眼:“你还带着一个omega。天哥,这,不行吧。要不叫风哥。” “风哥有事。别去麻烦她。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 “她还好吧?” “肯定比我们好。” 中街看向屋子:“你要和他在一起?” “可能吧。” 中街拍了拍街天的肩:“我祝你们新婚快乐。” “我谢谢你。”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绿灯全变成白灯了。” “意料之中。我们也快了。” “过几天我搬过来,多一个人防范。” “如果找过来了,到时候一起跑。” “好!”中街没忍住,哭了。笑着抱住街天。终于见面了,不是通讯视屏了。 街天抽个空,决定和游云好好聊聊。游云知道了街天是做什么的,之前有一个初恋,街天提到人时说风哥,全名还是游云问他才知道的。 “好啦,你知道我了。还!” 游云坐在他身上,抱住他:“我还是要跟着你。”街天注意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椰奶香。 “你发情期到了。”街天摸着游云的后颈,“标记?” “嗯。” 他含住那瓣软软的唇,像含住一块椰奶糖,仔细地舔舐,吮吸,品尝。舌头探进去,勾住伸过来的另一个舌尖,一起舔上颚。手在人身上摸,衣服皱起,解开,在光滑的皮肤上爱抚,指尖挑逗人的身前两点,游云感到身下有水流出来。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另一只小一点的手伸过来,抓住,想往体内送去,但没多少力气。街天脱下游云的裤子,手捏着柔软的臀部,移至前面,握住自己的性器,探进去一个头,周围的内壁开始收缩。 “放松,别紧张。”街天在人耳边说道。 内壁渐渐放开,游云整个身体发软,一沉,进去了,发出呜的一声。街天把人抱起,让他躺在床上,自己抱住人,开始抽插。他本以为腔口要顶几下才打开,结果发现腔口大开着门户等他进来射精,成结。游云做出挺腰的动作,示意街天进来,头转过去,露出后颈,让街天标记他。 真的很单纯。街天想道。 中街拎着刚出炉的面包,新摘的蔬果,熟肉,冰咖啡,椰奶回来了。正准备敲街天和游云房间的门,因多年练出的听力,还有空气里的咖啡和椰奶气味而后退。看着桌上的食物,他斗胆决定这七天自己负责做饭。 只要煮熟,人能吃就行! 街天面无表情地吃完,把中街做的带回厨房,让中街跟在后面学着点。进行二次三次处理,才端给游云吃。吃完后,他让游云再休息会儿,自己和中街就在外面。 “天哥,你怎么会做饭的?” “记得有一次我到精神病院里套话吗?”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风。”街天打住他。 “我在那里负责了一阵子的伙食,给目标人物开小灶。” “所以我们那回比预期早了一点。” “对了,你该叫人嫂子了。” “嗯嗯,啊?” 中街见过天街和风声在一起时,天街看着风声时眼中热烈的目光,那会儿他们几个第一反应是风声以后是他们嫂子,但转念一想:不对!是风哥!他们很互补,但根本不会在一起!因为他们追求同一件东西,自由。他们只想着自己。而且风哥也惹了一堆麻烦,大家没精力应对,只能各应付各的。风哥还说她是无差别攻击,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个麻烦,要亲眼看见麻烦的尸体。 “天哥,我能问一下吗?你这是什么?” “我还没回答你能不能问。能。我,街天,要和游云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 你简单得也太离谱了吧!我怎么没看到过程呢! “你要看什么过程?他那天晚上挤到我怀里睡觉时,我就心动了。你那会又不在。” “你是会读心吗?” “你脸上明摆着要看我的恋爱过程。” 中街拍了自己一脸:“所以,嫂子同意生孩子了?我看你没买套。” 这下街天傻眼了。他迅速起身,准备跑时,看到游云正好站在他身后,从对方面部表情就能看出:我都听到了。中街觉得自己可能闯祸了。 “游云,你要是不想,我们就不生,我现在就去买套和药。如果怀了,随你处置,中街会帮忙的。”街天开始向门口跑去。 咚!他被游云拌了一跤 “我回避一下。”中街出去了。 中街出去后,游云跨坐在街天的大腿上,街天那根性器在他的屁股下面,有点膈应人。游云前后动着屁股:“我要生。快点。” 几年后,街天想起这一刻,他才知道游云为什么说我要生。快点。 “你知道那种情况下不生才是最佳选择,你也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我也喜欢。你是从战争纷飞的地带跑出来的,近距离接触过血肉战场……” 你的死亡,由你自己决定。 这么久没出来,看来嫂子同意了。中街仔细聆听屋内的动静,确认两人在卧室后他才进去。 游云怀孕期间,中街被暂时请出了屋子的两个房间——街天和游云的卧室,以及,厨房。他说:“知道你们不是那样,可是……请你暂时。” “我懂。嫂子,我懂。” 中街和街天在游云孕期用耳机交流。快到街天易感期时,街天说不用担心,但中街还是敲开了他们的房门,防止他天哥和以往一样,差点干出什么大事,结果他被迎面而来的咖啡和椰奶的气味熏了。看到街天在床上卖力地耕耘播种,游云在他身下浪叫。注意到有其他人,处于易感期的街天停下,眼神凶恶地盯着中街,但他被游云扳过脑袋,抱住,两人热吻。他继续耕耘,忘了中街还站在那里。对方迅速关门,出去透气,再闻下去,他要被熏死了。 我真庆幸自己生物学上不是alpha。 中街以前是个alpha。在一次跑路中,对方的攻击让他需要立刻动手术切除alpha腺体,否则死亡。中街想都没想,直接同意了,反正那玩意儿没用。于是,他的基因显示是alpha,而外在表现是beta,能闻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但不会有alpha的正常反应,更别谈易感期了。康复后,他快乐地去庆祝自己脱离苦海,还提议全员去做这个手术。 平常,两人除了照顾种的蔬果,还会去镇上走走,和人聊天,偶尔卖一点自己种的蔬果,风声给的钱真的有点多。中街是勘查周围了,他一靠近,游云就推着街天赶紧走。 平静的日子说破就破。 “天哥,他们来了。要过三四天才到。” “收拾收拾,准备走。” “嫂子他,要不找人照料一下?” 街天看着游云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他刚才听到了街天和中街的谈话。 “你。” “一起走。” “找人照料你,然后你可以再找人,或是一个人和孩子在这里过日子,才不会让你受难。” “我知道。”游云吻他,“可我要你。从战争地带跑出来的人,没那么弱。”他之前和街天说过自己是怎样跑出来的。他们一家藏了点枪支和弹药。游云学过怎样开枪。 “走!”街天把人打横抱起。 出门,中街已经准备了好几个空间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等着了。街天让游云在后座躺好,释放点信息素,安抚安抚他和孩子。 “咱们八条街一起共事几年了?”中街在行驶过程中检查防护系统。 “快三十年了。只有近一半的时间在搞信息,剩下的,全是在跑路。天、中、星、九、六、通、气、章,最后就剩下两个。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 “玩得痛快就行。管它什么死活。”中街戴上自己的特制眼镜。 “我们接下来要加速,你受的了吗?”街天对游云问道。没有回答,人睡着了。 “嫂子睡着了,那是不是可以开到最大?好久没感受了。”中街准备好了。 街天没回话,直接飙速,感受体内肾上腺素的飙升,最后,他们和以往一样,又吐了。缓一会儿后,准备回代步工具时,游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在代步工具边上,脸色难看。两人以为要生了,刚跑过去,游云踩了街天和中街各一脚,转向一旁,吐了。 还是不玩了。两人想道。 一个月后,某一河流边—— 咚!中街第五次被游云踹。 “你行不行啊?”街天让游云坐在自己两腿间,背靠他,游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身下是铺好的医用白布,耳边是游云的喊叫。 游云要生了。 “天哥,我们不是在医院。在医院我可不会被踹。”中街在镇上的医院里干过一阵子omega科医生,还成了omega们最乐意倾诉的对象。 “你们给我闭嘴!啊——!”游云太疼了。 “嫂子,对不住了。”中街按住游云乱踢的腿,扒开,看到那张开的通道口和孩子的一点儿头部。 “你别碰我!”游云喊了一声。 中街又被踢了。他坚持不懈,这次加大力道按住游云张开的腿:“天哥,你信息素没用吗?” “你来生就知道有没有用了。呜!” 街天被游云拉过来,游云在他的口腔里拼命地吮吸,声音全闷在喉咙里,脚也安静点了,一呼一吸一推。中街看到孩子渐渐出来,等到孩子头部全出来时,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伸进通道里一点,把孩子拿出来,拍了拍孩子的背部,一声啼哭,在这里响起。游云刚准备起来点身子,感到又有东西要出来,用劲,胎盘排出来了。 他喘着气靠在街天怀里,街天帮他清理。中街在一旁对着新生儿一通操作:剪脐带,洗澡,穿尿裤,穿衣服,裹好。送到游云怀里,小孩立即止住了哭声。中街把那些没用的器官和用来擦拭的布、纸,统统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回到代步工具上检查仪器和确认时间。一会儿后,街天抱着游云,让人躺在后座,孩子放在靠里的位置,游云侧身看着,笑得很开心。街天放了点食物在游云能拿到的地方,手指轻戳了一下孩子的脸,回到驾驶座上,开启。 “天哥,你看。”中街给街天看数据分析。 “那座雪山竟然有适合人的区域。”街天有点惊讶。 “还有这个。有人住在这里。” 街天查看能源表:“要等能源满格,才有可能直接飞跃。中途出意外,或许,这人能帮忙。” “区域每天都不一样。一到零点就会换个地方,再到下一个零点。一天的时间够翻越了。” “之前人们没发现吗?” “多亏我改进升级了这副眼镜。偶尔能看到奇怪的东西。” 他们在一处降落,收起代步工具,等它充满能源,然而抓他们的人,迫不及待地来了。 三人躲不易察觉的岩穴里,靠警报系统查看那些人的行踪。不过,孩子可不知道他们此刻正面临着什么。 街天和中街听到游云怀里传来动静,转过头,看到孩子即将发出哭声。 孩子!别!这两人开始认命了。 游云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微鼓起的乳房,给孩子喂奶,释放椰奶气息的信息素,安抚孩子,抱着他,贴着自己胸口,小幅度摇晃,轻拍,哄孩子睡觉,孩子真睡着了。 你们继续。游云眼神示意,相当熟练。他拿出一些衣物,娴熟地捂住孩子的耳朵和眼睛,把孩子背在身后。这样大概可以了。他拔出枪,一脸严肃,吓了街天和中街一跳。眼睛看向外面,那是捕捉猎物的目光。 即使孩子没哭,那些人还是找来了。枪战开始。 游云一枪崩一个,速度极快,这是以前练出来的,为了跑出去。街天和中街也一样,逃亡过程中练的,只是比游云慢一点。 中场休息,三人计算弹药,不足,要赶紧逃,代步工具已经能源满格。再看看外面,他们开始准备第二轮进攻,在组装刚运来的武器,游云认识:他们要朝里面喷火,炸了这里。记得人被火燃烧全身出来的样子,那是平民。 “天哥,眼镜给你。你和嫂子走。” 街天看过去,中街在笑,这人没有疯:“中街,保重。” “街天,嫂子,后会有期。”中街拿出一个新型炸药,想着多少还能杀点人。 游云把孩子移到胸前,护着孩子,街天把他护在怀里,一起跳下岩穴,向上方开一把空枪,快速抵达岩穴底部。他们听到上方传来的声响,朝着有亮光的方向跑去,前面是一悬崖壁上的洞口处。街天在快接近出口时,把代步工具扔出去,和游云一起跳下,落座,安全系统和防卫系统自启,速度飙升。孩子受不了,开始大哭。同时,岩穴炸了。 “无生命迹象,天街和另一人逃脱。”他们翻遍了这里,只找到几副烧焦的人骨,属于目标之一。 小天街:“信息为什么不能共享?” 小中街:“有人不想?” 小星街:“有人愚蠢?” 小九街:“太多了?” 小六街:“太烦了?” 小通街:“不会联系?” 小气街:“不会思考?” 小章街:“不会垃圾分类?” 八个福利院里的小孩那天决定要搞个信息共享的网站。只是,到他们死,人们知道他们想信息共享,可人们没那个念头。 “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 这是一个梦…… 翻越雪山时,街天和游云遭遇了强风暴,代步工具坠落,准备接受死亡时,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代步工具安稳地降落。门打开,一个拿着银色怀表查看时间的人站在外面。他合上怀表,放下,做出请的姿势,笑着自我介绍道—— “艾维尔·莱辛。欢迎二位暂住。”艾维尔边走边说说他要收费,收的是那副眼镜,街天直接给他了。 小孩又哭闹了,游云知道该换尿布。艾维尔带着他来到一间装满婴儿用品的房间,还告诉游云他需要的东西在哪里。街天进来,帮忙照顾孩子。 “临走前,我告诉你们怎么走。我也可以送你们下雪山,到对面的地区。”艾维尔出去了,顺便戳一下孩子的脸,手被孩子推开。 这可是个祝福。小薄荷。 休息几天后,艾维尔告诉他们下山的路线,他们走了。艾维尔见人走后,打开怀表:“嗯,接下来是……” 努力了好几天,街天完全可以说他很会带娃了。游云看着街天笑呵呵地趴在那里逗孩子,有点傻气,凑过去,吻了街天,一起趴在那里逗孩子,最后把娃逗哭了。两人轮流哄,才渐渐把孩子哄睡着了。 戳了戳孩子软乎乎的脸,街天反应过来一件事情:“孩子叫什么?” “街途。”游云说道,在街途小脸上轻轻吧唧一口,“我们在路上。回家的路上。” 街天差点把街道说出口:“可能永远都不会安定。”街天把一大一小抱在怀里,摸两人的脸。 “到处走走也不错。”游云往街天怀里靠了靠。 走着走着,仇家找上来了。 可惜了。是个好枪手。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我真想和他公平地来一场二人枪战。抱歉了,再见。狙击手开枪了。 轰!狙击手在开枪后被炸死,炸他的人是街天。 他很生气。 杀完这一批后,街天顾不上在特制背包里嚎啕大哭的街途。带上游云的尸体,赶在第二波人员到来前迅速离开,来到游云如果没遇上他,要去的地区。 他看着尸体在面前一点一点地被火焰烧成灰,最后用白色透明的小瓶子取了一点骨灰,封好,戴在脖子上,面朝前方的城市,怀里抱着睡着的小街途。 “你本来可以活得更久,有能给你一个家的爱人,平静地过完一生······怪我。” 睡梦中的街途伸出小手乱抓,碰到小瓶子,抓住。他抓住了街途的衣服,两只小手成拳,小瓶子在两手间,迷迷糊糊睁开眼,小脑袋转动,看到老爸在那里哭,自己也哭了,哇哇大哭。孩子的哭声让街天注意力转移,专心地哄孩子,释放信息素,孩子渐渐不哭了,在他的怀里睁着眼睛看他。 我可不想把你送到福利院。 街天把小瓶子塞进衣服里,孩子举高高,街途小脚蹬几下。街天看着孩子,勉强笑着说:“孩子,以后老爸照顾你。” 三年多后—— “所以!孩子,你老爸我的一生就和电影一样!”街天猛喝一口冰咖啡说道。没注意小街途向装着冰咖啡的杯子伸出手。 “别!喝。” 街天亲眼看着小街途把他杯子里剩下的冰咖啡喝了,还打两个喷嚏。急匆匆地带娃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事才放心了。他把小街途暂时交给院方照看,自己去和医生交流一下切除alpha腺体的事。这是一个简单安全迅速的小手术。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切了。 “呜——” 小街途闻不到熟悉的咖啡气味,小手直打街天,打一会儿才停下来,累了。街天把孩子抱在怀里,孩子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心跳才笑了。 “不喜欢老爸没气味了?”街天抱着小街途,走在外面。 小街途没理他。小脑袋转了转,奶声奶气地说:“老爸,我要喝冰咖啡。” 一会儿后,一大一小的坐在街道旁的长椅上。街天一手握着冰咖啡的罐子,街途两只小手拿着罐子,两人同步喝冰咖啡,同步放下,一起行走在人流中。 “孩子,这个小磁盘给你。你一定要保管好,将来有用。”街途接过,小手紧紧抓着,放到自己衣服里面的口袋里。 某天,街天照样和街途在外面“勘察当地风土人情”,路上偶遇十分不想见的人。 嘛!我知道的、掌握的,孩子都会了。人也长大了。 “砰!”一声枪响划破清晨的宁静。 看着绷紧的鱼线,艾维尔知道自己钓到东西了,他希望是条桂鱼,正好用来做松鼠桂鱼。鱼线快速回卷,因为艾维尔之前甩得太远,所以用时长了点。艾维尔把“鱼”拎起,发现自己钓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伤得有点重。送到福利院,等街途的病情稳定后,艾维尔在病床边弯下腰,吻了一下街途的额头,起身,走了。 哼!小薄荷。 街途醒来后,听人说了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送他来的人没留下任何东西。街途趁没人时,确认了小磁盘还在,完好无损。 要搞钱。 “听说你知道点事。”风声大半个身子隐于黑暗中。 她故意这么做的。这和电影里一样。桌对面的天街心里犯嘀咕:“你有什么事?肯定不是来看望我的。”听声音,最起码比我小三岁,稍微伪装一下就能躲过那些白衣服的眼睛。 这里是精神病医院,天街要在这里套几个人的话。凭借年龄小的优势,养眼的样貌,使医院里的人员对他稍微放松警惕。 好小好可爱! “我说我和你从小认识,也许能对治疗你的妄想症有帮助,就放我进来了。”风声慢慢从黑暗中出现。 这人电影绝对看多了。看到风声的样貌时,天街愣神了一会儿:好,好看。有点,有点喜欢。 “我们聊一聊怎样?”风声笑着说道。 “好!来我房间。我们促膝长谈!”天街事后回想起来,感觉自己需要多加锻炼,不然哪天就会色令智昏。 那次后,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私人的,能立刻接到本人的回应,一方的不损坏就能联系上。尽量还是别损坏,因为制作时间有点长,考虑因素过多。风声提醒说坏了就没了。 退学后,风声感觉一身轻,联系了天街,一起吃了顿大餐,在风声买的屋子里,由天街下厨。风声吃相豪放,天街看呆了几秒。在收拾完混乱的桌板后,天街坐在风声旁边,吻了她,被她打了。 “风哥,为什么?”天街装死中。 “别装了。交流一下最近得到的信息。”风声递给他爱喝的冰咖啡。 交流完后,风声问天街他接下来去哪里。 “和其他人交流完再决定。所以,暂时没有。” “你们要被人盯上了。” “风哥没有吗?” “有,解决了。没你们多。” “踏上这一行,就是要时刻准备着死亡!”天街举起手中的冰咖啡,向天敬冰咖啡。 风声举起手中的冰可可和天街碰杯:“敬信息。” “敬死亡。” “敬共享。” “敬自由。” 两人坐在地板上,额头抵额头,勾肩搭背,举着杯子,一起喊道:“敬这该死的世界!他们根本就不关心我们!” 屋内传来两人的笑声。 “东西都在这里了。”风声给街天一个手环和一个便携式空间包。 “风哥,我问一下。你,没遇上什么麻烦吧?”街天收拾好。 “你要帮忙吗?不知道它们乐不乐意。”提到它们,风声有点气。 “不了。我和其他人惹得······时间合适的话,放出消息就行。” “祝你能有放出消息的一天。”风声伸出手。 街天握住:“也祝你,早日余生在玩乐中度过。” 分开前他们抱了一下。 额,风哥刚才说什么?它们? 五年多后,风声查看个人账户:钱还差点,再干大概三年就可以了。“呃。”又摸了。她摸了摸自己七个多月的孕肚,里面的小孩好像感受到妈妈在摸它。风声摸到肚子上一个微突的地方,它在和她打招呼。 “呵。我是受不了一个人吗?”她想起去年在精子库的事。 艾维尔打开自己的银色镂空怀表,确认时间和坐标,合上,放好。一条银链子在他腰间绕了两圈,多出的部分挂着怀表。链子和怀表皆是纯银,血红色的钻石点缀怀表外观,怀表里的罗马数字由蓝宝石做成,齿轮由黑钻石制作。时针和分针也是纯银,均指向十二点,纹丝不动。 在哪儿呢?艾维尔看了看周围。话说这里是哪儿?哦,精子库。人在哪儿?我众多孩子中的一个在哪儿?让我来瞧一瞧长得怎样?一会儿就走,不搞事。啊!在那里! 风声感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肩,扭头就看到艾维尔满面春风地看着她,像在看孩子。 这就是我的一个孩子吗?长得真不错,惹的事也很好,赋予的能力用得也不赖。她在这里,看来是想。 这个人不错!就是你了! 什么就是我了?“额!” 风声把人拉走。 “那个。”艾维尔看看手里的工具,再看看右手边房间的标牌,忍住不笑,“孩子,我。” “你看着不比我大几岁。”风声说道。 我可比你大不知道多少岁。“我是收费的。不收钱,收别的。”钱我多的是。 “你收什么?” “我想想,你的欲望怎样?看得出来,你想要个孩子。别误会,我就看看你会干出什么,不是收人命。我不搞事。” “你不是人。”风声呢喃道。 “我不是人。准确点说,我什么都是,或者什么都不是,我喜欢后者。我知道孩子你的偏好,比你强、完全的异类,你那些朋友没法来这里、聊天对象的知识储备和你互补。我很好地符合这三点。怎样?要吗?”艾维尔听到风声笑了。 “怎么可能不要?”风声笑着说。 “那来吧。”网 止 www.yikekee.cc 浏 览 器 超 多只 源 艾维尔把工具扔进回收通道里,打开房间门,入眼是一间简约的卧室,白色为主。风透过打开的窗户,吹起白色的纱窗帘,外面是一片青天白云绿草地。 “暂时在这个空间里。受孕结束了就送你回到住处。你发情期到了。” “几秒后。”风声边走边脱下自己所有的衣服,坐在床边。 艾维尔抬起她的脸,把她的头发捋到后面,抚摸她的脸颊,大拇指摩挲她的下眼眶。他身下出现黑色、灰色、银白色触手和蓝色、银色、淡蓝色的不明液体,渐渐缠上风声。碰到她后颈处的腺体时,风声一拳打到艾维尔脸上。 “受孕很快的。别害怕。”艾维尔笑着说道,“不会标记,放心。” 他吻下去,技法和吻爱人没区别,虽然风声不是他的爱人,柴尔德勉强算是他的爱人。那些触手和液体爱抚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没有它们不能照顾到的地方。它们钻进风声的阴道和子宫,液体覆盖内壁上,蠕动,触手在覆盖了液体的内壁上不知道画什么。艾维尔让人躺下,他一只手按在风声的下腹处,笑了。 “开始了。” 风声体内的触手和液体收起。艾维尔让裤子自动退下,俯下身,进入,风声没有看到进入自己体内的是什么。她的下体被不明生物覆盖,蠕动、吮吸,体内有一个不明生物,通过感觉,风声知道,这不能称为性器。艾维尔吻住风声的唇,细细地品尝这个自己无意间造出来的孩子,十指相扣,拇指磨着手心,让她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贴在一起,她发出的声音全闷在喉咙里,眼睛闭着。两只多出的人类手臂捏她的乳房,乳头,伸出冰凉的舌头舔乳尖,含住,吮吸。多出的非人类肢体抚摸这具身体柔软,敏感的部分,上臂内侧、腰两侧、肚子、大腿内侧、脚裸、脚心。风声夹紧了自己的腿,两腿磨蹭,小幅度乱踢。艾维尔早看不出人样了,只能看见属于人类的手臂部分。 确认风声受孕成功后,艾维尔恢复人形,离开风声的身体,她睡过去了。帮她清洗,给她换一身舒适的衣服,本来的衣服被他提前送回住处。打横抱起,走出房间,来到风声住处的门口,门没有开,他带着人直接穿门而过。床上放好,手摸了摸风声现在平坦的下腹,他感到里面的小球在蹭内壁,低头,吻了风声的小腹,小球不安分了。风声侧身蜷缩起身子,手放在自己小腹处,小球安静了。 醒来时,艾维尔早走了。风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有镜子中的自己。她打开个人设备,开始继续搞钱,灭了麻烦。风声在搞钱、灭麻烦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没有让她难受,有时还提醒她哪里有隐藏危险,哪里有人要偷袭。等肚子大到一定程度,风声行动不便,才暂时停下工作,在住处待产,去医院明显不明智。 “不知道怀的是人类小孩,还是和我那些朋友差不多的生物。呵呵,有点期待。”风声笑着说。她感到肚子里的孩子又在打招呼了,肚子上有两处突起,风声摸了摸这两处。 两个月后就知道了。 感到要生时,风声正在浴缸里泡澡。她想到提前准备好的产房,但肚子里的孩子让她就坐在浴缸里,放松。风声使劲推,看着自己的孩子从两腿间滑出,胎盘紧随其后。她没顾上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疼,把孩子从水中抱起。孩子两只小手擦了擦自己的脸,简单洗去脸上的血污,看着妈妈,发出咯咯的笑。风声从旁拿出多功能用具,剪掉脐带,和胎盘一起烧了。孩子洗干净,香喷喷的奶团子出炉了!穿好衣服和尿裤,在床上竭尽全力蠕动自己小小的身板,他要去妈妈那里。 小小的一团。风声看着怀里的孩子想道。嗯?饿了?孩子扯着遮掩她乳房的衣物,再扯不掉,就要哭了。风声解开胸前的扣子,露出下面饱满的乳房,孩子条件反射地含住乳头,开始吮吸,小手放在妈妈的乳房上面。吃饱了,小舌头舔几下离开。风声把孩子放在大腿上,自己穿好衣服。她的手揉着孩子软软的肚子,孩子被她逗得咯咯笑,她也笑了,和平常那种热血沸腾似地要搞懂一些东西要实践几个鬼点子要把对方炸开花摁在地上暴打这一类不一样——这次是母亲。 我的孩子······风声在孩子的小脸蛋上轻轻一吻。 知道让自己受孕的不是人类,连孩子可能某些方面也不像人类,风声无所谓。这是她的孩子,她爱他,就够了。 深夜,两人睡得很熟,不知道有人站在旁边,腰间挂着纯银镂空怀表,血红色的钻石点缀在上面。 艾维尔来了。 他在查看孩子的状况,没什么问题,吻一下孩子的额头,被孩子推开,再看看风声,也是他的孩子。伸手摸她的脸,在她嘴角亲一下。 看来没我什么事。我不插手,也没什么事。 艾维尔离开了。 风声知道自己的睡姿很豪放,但今早一看孩子的睡姿,很有豪放的前途,现在看起来是很可爱。她到隔壁房间,打开冰箱,查看存货,拿出想吃的几个,加热,顺便让机器做冰可可。存货热好,拿出的那一刻,孩子迷迷糊糊地用小鼻子闻闻,小身板立刻动起,在地上蠕动,循着气味,闭着眼睛,来到隔壁门口。 鼻子这么灵吗?风声看着趴在门口的孩子睁开眼,小孩发出啊的声音,伸出小手。风声把孩子抱起,发现孩子的表情不对,要哭了。 卫生间里,风声给孩子换尿裤,洗澡,宝宝又是那个香喷喷的奶团子了! “风闻怎么样?小闻闻?” “啊,啊。” “就叫风闻,小闻闻!” 该说风声这个母亲当的及不及格,嗯——她去搞钱灭麻烦的时候把风闻带上了。小风闻安安静静地躲在妈妈背后,主动帮妈妈看看哪里需要清理和防范。稍微长大一点,风声便不带着了。她让小风闻待在家里看片和剧。两岁时,被送到幼儿所,结果惹事不断,那会儿风声已经搞到足够多的钱了。她花一辈子,风闻花一辈子,都花不完。 “小闻闻!走!妈妈带你出去玩!” “玩!” 头一天玩感冒了,发烧接近四十摄氏度。 “小朋友,打针不疼的。”医生自认为笑得很温和,但银光闪闪的针头比他更有说服力。 小风闻哭泣泣地趴在柔软的医院小床上看向妈妈:“不要。” “打针疼,小闻闻哭一阵就不疼了。”风声说着大实话。 “呜哇——” 吃药时,药是吃了,小风闻哭喊着:“难吃——”风声给他喝热可可才不哭了。 “妈妈,嗝,小闻闻,不想,嗝,打针,吃药,疼——”小风闻趴在妈妈肩上,打着哭嗝说道。 “小闻闻好好锻炼,注意冷热就行了。”风声从小到大没怎么生病。她那会儿潜意识里知道该怎样,于是她就怎样。这可把她家里人呆住了。 某天,小风闻在购物广场的休息区撞倒了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孩子。他抬头和人说对不起,看到对方手上拿着一块他不认识的东西。 小街途发现这个小孩盯着自己手里的桂花糯米莲藕,于是给他了。 “这,是,什么?”小风闻边吃边问道。 准备离开的小街途看着吃得正欢的小风闻说:“桂花糯米莲藕。”他跑了,因为看到要躲着的人,他要去告诉老爸。 好吃!“还有吗?”小风闻看了看周围,刚才那人不见了。 “不需要?” “不需要。” “祝你好运。” “谢谢。” 风声回来了,她刚才遇上老朋友,聊了两句。看到小风闻朝自己跑过来,她心情才好了很多。抱起自家娃,回到住处,开始下一趟的玩乐。 “妈妈!有人倒在那里!”风闻指向悬崖边。 两人走过去,风声看清了人是谁,刚死不久。她深吸一口气,让风闻先回去。在这里,风声把朋友火化。 她生气了。 有一阵子,媒体都在报道一些权力变势,风声没理睬。大概有人放出了消息,和她干的事正好撞在一起,促成了大发酵。某次,认识的人来找她,他们集体转型成功,一起搞事业,想请风声帮忙,风声拒绝了。 风闻一个人开始在外面浪时,路过某一综合型大学的门口,看到正在进行自主招生考试,想着玩玩看,就去了,如果通过的话,那个证件有时候可以用用。他考了,通过了,第一年安安分分,第二年风流洒脱。大学的第二年,某个小长假,风闻回到住处,看到妈妈出神地望着天边。他走过去,抱住,说:“妈妈······”几分钟后,他拿着工具,来到妈妈旁边,收拾。 尸体一点一点地在眼前火化,风闻仿佛看到多年后自己的结局,他决定要在死之前,痛痛快快地玩乐一把。 怎么有alpha/omega在这里!风闻和街途同时想到。 5、炸雪山 雪融化至什么时候,人才能出去?街途查看一下预计时间:今年七月。二人看向明显突起的肚子,再看看对方:风闻拿起抱枕,街途抱住头部…… “你为什么买房要买在这种地方啊——!”风闻拿着枕头打街途,街途只能抱头,乖乖挨打,还要注意意外事件,比如风闻快摔了,必须冒着被打头的风险将人扶住。 等风闻拍完,街途看到他戴着那副眼镜,上下左右前后全方位勘查,咬着牙拿下眼镜,抓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说道:“那个叫艾维尔·莱辛的非人类!他人有什么特征!”街途竖起一根食指,示意风闻别摇了,他都要晕过去了。 “我可以画像。”街途两手按揉太阳穴,定了定神说道。 画好后,风闻看了一眼,收起。他准备哪天碰上了,先把人狠揍一顿再说。街途还画了一幅怀表和柴尔德的画像,说怀表可能是随身物品,柴尔德可能是他爱人,他觉得不应该,因为艾维尔不像会有爱人。 “我想拿炸药炸它。”风闻瞄向装满炸药的房间。 “我之前炸过几次。”街途想起一段不好的回忆。 “你怎么了那会儿?” “大雪崩。出去的时间被迫延迟。” “没有哪次多炸几下吗?说不定就炸开了。”风闻跃跃欲试。他已经打开房间门,在里面选炸药了。街途跟过去。 “你想拿燃烧弹?”他看到风闻在选燃烧类的炸弹。 “如果发大水,雪崩,屋子没问题吧?气候会有变吗?人类那边会怎样?”风闻掂量掂量一个小型燃烧弹,用来炸山体的类型。 “假设真殃及了,我们会遇上什么事?” 两人考虑中……好像没我们什么事。 风闻暂时不想选了。他又揪住街途的衣领,街途坐靠在沙发上,风闻跨坐在街途大腿上,使劲摇晃,屁股动得似乎很有韵律,骂道:“你为什么没有多炸几次!为什么没用大型燃烧弹!害得我这六个月憋屈死了!我都要给你生蘑菇生真菌当孩子了!你就是个智商高见识广体力不错器大活好长得好看的死宅!做饭还那么好吃!画画也不错!”街途认了。他只能扶着风闻的腰,防止人重心不稳,摔了。 人安静下来,街途抚摸着风闻的脸,擦去情绪激动流出的眼泪。怀孕的omega都这样吗?“你想炸就炸,我陪你,殃及到人类聚集地无所谓。人太多,顾不上,只能顾及少数人。另外,我可能真是个死宅。” “分明就是。”风闻手指戳街途的脸,“你就做饭好吃。” “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街途现在只想哄风闻。 “松鼠桂鱼。” 吃饭时,风闻和街途说了他戴上眼镜后看到的图像:有一个好比管道的地带连通着天窗,它与人能行动的区域相接,位置在区域某段的正下方。 “我有理由怀疑那个艾维尔有很大的问题。”风闻满口鱼肉,模糊地说道。 “我知道。第一次见面,我还没自我介绍,他直接叫我小薄荷。” 噗!咳咳咳!“小薄荷?小薄荷!哈哈哈!小薄荷!”风闻伸出手捏住旁边街途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哼哼!小、薄、荷。” “小闻闻。”街途说道。他被风闻掐疼了,还被惩罚去做一份薄荷可可松饼。 吃完了,该谈谈正事——炸雪山。 两人全副武装,各站在天窗两边,同时迅速向外打开天窗,又飞快各退后一段距离,等雪不再涌进来时走过去。他们在上方挖好一个可容纳两人的雪洞,爬出去,固定好天窗,两人朝着斜上方挖去。根据终端上的导出图,他们沿着管道挖,幸好的是,管道足够容纳两人。挖了一阵,再向下方捅一段距离,肯定爆炸不会危及到住处,他们安置好燃烧弹,大型的,然后一起往回走,关上天窗,按下启动。虽然没期望炸个彻底,但能把挡着管道的大部分积雪化了就行。要他们挖?做梦,没那精力。清理完屋子里的积雪和积水,两人坐靠在一起,静待外面动静停止。 街途摩挲着风闻的手心,另一只手放在风闻头上。他把人抱住,对方身上的牛奶巧克力气味充满鼻息间,其中有一丝薄荷的清香。他的脸开始在风闻脸庞轻蹭,亲几下,一只手放在风闻的肚子上。风闻在被他摸头时就往街途那边靠了,闻他身上薄荷的清香,一只手放在街途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上,这只手又摸上街途的脸。 “风闻……”/“街途……” 风闻送上自己的唇,一下一下地含住唇瓣,舔弄,敲开微张的牙关,从街途的舌头底处舔他,再舔他的上颚。街途按住风闻的后脑,把自己的舌头主动送进风闻的口中,在风闻的领地,互相舔舐、吮吸。 他的手,探进对方的衣服里,解开,退去大半露出对方上半身的大好春光。暂时分开,喘着气。他的手解开对方的裤子,一只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搓,另一只手抓住这个人的手,给他戴上手套,带着他,来到自己的下体处,感受那里现在的状况。他的裤子被退去,人向后躺下。手指进入,腹部有只手轻按。 “情况很好。”街途说道。他摘下手套,裤子早就滑落,那下面已经大展雄风,蓄势待发。 风闻起身,把街途轻轻一推,街途坐靠在沙发背上。风闻把裤子脱了扔一边,撩起孕装,背对着街途坐下去。街途的手伸到前面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刺激着一端,另一只手放在风闻的肚子上,脸埋在人的颈间。风闻开始动了。几分钟后,两人一起跪趴在地上。风闻双臂撑着身子,呻吟,浪叫。街途从后面抱住他,下身不断抽插,一只手捏风闻胸前两处的小包,一只手扶住风闻。感到颈间传来街途的气息时,风闻转过头,吻他。两人起来,坐在地上。街途向后靠在墙上,对面的人爬过来,吻他,屁股上下动着,两人间的距离把控得很好。三十几分钟后,浴室里准备洗澡的两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变了。 雪崩。 二人没在意,继续洗澡。 “这炸得真不错。全球气候改变。”艾维尔拍起了手,顺便处理气候问题,“我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了?”他打开怀表,时间一直处于零点。 他腿上有一个白色毛绒绒的团子,蹭了蹭他。在它的上面,还有五个小白毛团子。艾维尔把六个白毛团子抱起,晃了晃,大点的团子悠悠转醒,五个小的翻个身,继续睡觉,它们渐渐地陷入大点的白毛团子里。 “怎么了?”白毛团子发出软糯糯的声音,在艾维尔听来是这样。若是普通人,他们会听到某种类似啾、秋、嗯、哼的声音。 艾维尔摸了摸小白毛团子陷入的地方:“宝宝?柴尔德?宝宝,心情怎样?还气着吗?” 白毛团子动了动——一个身上只裹着白色薄被的人坐在艾维尔大腿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再看向艾维尔:“你个骗子。之前分明说是我们的,结果!还……” “没和你说它们会回到母体静养几次,也没告诉你它们那次出来是意外。”艾维尔摸了摸柴尔德的头,“但我那次吸团子吸得很爽。” “不是这个!” “还说它们就是你。只是心智会一直是你的幼年版,其它都一样。你和它们,都是我分离的产物。” “你就凭这个说小宝宝们和我一样,没有一点不同的地方!” “你们对我来说有区别吗?”艾维尔持续欠揍中。可他说的就是他想的,不掺假。 “你之前还说小宝宝们是我和你的!现在又说小宝宝们是我!呜啊——”柴尔德哇哇大哭。 你以为艾维尔·莱辛看到自己把柴尔德弄哭了会好好地哄柴尔德开心吗?不,他只会坐在那里,一脸享受地看着柴尔德哭,最后柴尔德哭累了,变回白毛团子,哼哼地看着艾维尔。 “你诳人骗子潮跋操龙港督畜生痴线扑街弃星昂居茂里收皮京蜥要修!!!” “宝宝,别冒脏话和方言,讲点文明。”艾维尔让柴尔德闭嘴了,真的不让他出声。柴尔德只能闷声哭泣。安静后,艾维尔带着白毛团子,去了一家医院。 一个响指,艾维尔暂时成了这里omega科的一位医生。他要好好处理自己无意间造出的孩子,还有自个儿惹出的一点事,并好好查一查自己之前有没有一个无意间的行为,导致出了和风声一样的情况。 看来没了。唉——我可真会搞事。艾维尔看了看自己的手:来都来了,玩几下再去别的地方。 “艾维尔。”柴尔德哭泣泣地说,“你把我吃了吧。呜呜。为什么你要到那里把我带走?呜呜——让我一个孤零零地在那里渡过不好吗?你用一块豆腐蛋糕把我拐走了。” 提到这件事,艾维尔心情有点复杂。他把柴尔德捧到自己面前,额头抵上去:“宝宝,你是我特意分离出来的。”艾维尔亲了他一下。 “小宝宝们呢?你就是想睡我才分离出我的。还想一次性睡六个。你是不是接下来打算一次性睡二十个!” “宝宝,别玩梗。它们随便,你。” 五个小白毛团子此刻一个接着一个出来。它们在柴尔德的头上,蹭着他,发出轻微的声音。它们饿了,喊着妈妈妈妈,饿饿饿。艾维尔凭空端出一碟豆腐蛋糕,柴尔德动了动,让孩子们去吃。小团子们一蹦一蹦,挨个落在蛋糕旁,贴上去,开吃,像极了那回被艾维尔“拐走”的柴尔德。 “我允许你重新组织语言。”柴尔德生气了,“还有你从我们遇见开始到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给我全部组织好重说一次。” 他变回人类形态,裹着薄被子,窝在艾维尔旁边的病床上,眼睛红红的,闪着泪花:“没组织好前宝宝不理你!哼!” 哼!小宝宝们也模仿妈妈对艾维尔哼了一声,继续吃豆腐蛋糕。 啊——该怎样说呢?毕竟……艾维尔坐过去,想把人抱在怀里。手伸过去,柴尔德往另一边移去。手停在半空中,收回,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小宝宝们吃蛋糕的样子,他开口讲述柴尔德的来历…… 怎么想全看你了。艾维尔坐回办公处,手在吃饱的小宝宝们上轻拍一下,拿起它们吃剩的蛋糕继续吃。 柴尔德走过来,把小宝宝们抱起,放在自己腹部。小宝宝们慢慢地蠕动身躯,回到母体静养。他跨坐到艾维尔腿上,变回团子,贴着艾维尔的腹部,看着艾维尔的眼睛。艾维尔的腹部渐渐打开,柴尔德稍微动一下就能进去。他进去了,入口关上。艾维尔没有吃掉他,只是让人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 我还想抱着你……抱着你入睡…… 风闻和街途的一番炸雪山操作,他们可以下雪山了。 这天,街途又是七点没到就醒了,只是自然醒而已。他轻轻地移动风闻,把人在床上安顿好,自己下楼开始做准备。 猪肉虾仁玉米、香菇鸡肉、韭菜鸡蛋虾皮,韭菜……这个撤了!牛肉、菠菜虾仁冬菇胡萝卜、白菜香菇鸡蛋豆腐干、鸡肉冬笋、桂花糯米莲藕、薄荷可可松饼、藕饼、茄子饼、米糕、水、热可可、冰可可、牛奶巧克力冰咖啡、番茄、黄瓜、苹果、草莓、西瓜、橘子、橙子、白桃、杨桃、葡萄、纸巾,枪支带这几个,余额还有…… 街途今天一大清早就在那里做饭,准备口粮和一点生活用品。这些统统放进空间包。他给风闻和自己准备的早餐,和他们第一次一起吃的早餐内容一样。 风闻是徒手爬上来,街途会开着雪橇下山,把买的东西拖回来。见到雪橇时,风闻立马占领驾驶座,一副我要开的样子。街途帮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在风闻后面,抱住,打开车库门。 呜——两人出去后,车库门关上了。 沿着地图,他们飞快地在雪山上滑行,一路畅通无阻,就是风有点大。抵达山脚,雪橇转换成摩托,风闻继续飙车,街途依旧抱着人。他们没有去最近的人类聚居地,风闻要去他的住处。距离有点远,道路只有部分在人类聚居地,风闻没选择代步工具功能,那太快了,发泄不了他这六个月被闷在一处,压抑住的激动。 路上别提风闻开得有多爽了。多次违反交通,和街途、路人、其它车辆玩心跳,无视交警扔的罚单。车后骂声一片,车上,风闻笑得很嗨,街途有点想吐。 中途车没停下。街途拿着便当,坐在风闻后面,手臂环住他,便当在风闻身前,街途喂他吃饭。吃完,风闻单手开车喝冰可可,速度没有见减,还更快了。能源快见底时就在能源供应站充能,聊天刷页面,充满后,继续飙车。 大半夜的时候,他们到达目的地。车一停,风闻直接靠在街途怀里睡觉,啥事也不管了。街途把人抱起,车收好,走到门口,想着手动生物开关在哪里,刚站在那里几秒,门自动开了。 你把我的信息输入进去了。街途想道。 他们一起回到家里。 街途对风闻住处的第一印象是简洁,很符合他经常不在家的生活。没有积灰,看来机器有定期打扫。厨房……街途打开冰箱——空荡荡,还结冰了。 一阵刮冰声响起。 刮完冰,街途拿出剩下的便当,当早饭的放在外面,其余放进冰箱冷藏。他将食物回锅,再出锅时,和新鲜出炉的没什么区别。端着盘子,转身,看到风闻闭着眼睛,靠着墙,鼻子嗅嗅,站在门口。他衣服没穿好,一动,滑落。 早饭先放下,街途上前,把人的衣服穿好,注意到风闻的刘海湿漉漉的。这人是洗漱完毕,还在犯困。 “要再睡会儿吗?”街途扶住开始摇晃的人。 “……吃。”说完,头就搁在街途肩上,风闻渐渐醒了。 “我喂你。” 在住处休息了几天,他们来到医院做检查。艾维尔把自己裹得只有上半张脸露出。街途疑惑地看了几眼给风闻孕检的医生:没有怀表……等风闻检查完没事再摘了他的口罩。 检查结果出来,艾维尔最后确认一遍没问题,将结果给二人,与此同时,街途趁机摘了他的口罩,露出他的头部。 完了。艾维尔想道。“请小声点。”他关上门。 门一合上,噼里啪啦稀里哗啦一顿暴揍,风闻把手能拿到的,无论什么东西,全往艾维尔身上打砸。街途还被他死抓着衣领,一下扔过去,艾维尔被街途猛地砸倒在地。反应过来自个儿把街途扔出去后,风闻拿起医用刀和针管,带针头的,走过去。艾维尔刚坐起,风闻就一脚踢他脸上,撞墙,被狠狠一脚踩住肩。街途在旁只管风闻需要什么,他就递过去什么。风闻把所有能找到的药剂,全部注射进艾维尔体内,刀子划开衣服,对着艾维尔现在这副人类的壳子就是一通虐。够了之后,街途把人抱在怀里,帮人用湿纸巾擦脸和手,艾维尔被迫看了风闻和街途在他眼前秀恩爱。 “孩子,气消了没?”艾维尔依然坐在那里。 “你看着不比我大几岁。”风闻继续在街途怀里吸取他的气息。 “你想干什么?”街途问道。 “我就来看看小闻闻和小薄荷现在过得怎样。” “说得好像我、街途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风闻依旧一脸我弄死你的表情。 “怎么没关系。”艾维尔起来,走到两人面前,整理整理自己的形象,收拾房间,弯下腰,笑着对两人说:“你妈妈风声是我的孩子,你是我和你妈妈的孩子,街途是曾经受到我祝福的孩子。你们,还有你肚子里待出世的孩子。”他手在风闻肚子上摸了摸。 “怎么和我没关系?” 一石激起千层浪?并不。 风闻拍开艾维尔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把街途的手拿过来放上去,人往街途怀里靠,街途把人抱起,出去了,两人压根就不理艾维尔。 “哈!这才是!如果有反应,那就太失败了。”艾维尔看着楼下的两人。忽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腹部出来。 柴尔德又生气了。 “宝宝,怎么又生气了?”艾维尔捧起白毛团子,鼻子蹭了蹭。 噗噗噗噗噗!小宝宝们挨个掉落至艾维尔怀里,柴尔德变成人形,穿好衣服,抱胸坐在办公桌上,脚狠狠地踢了一下艾维尔的膝盖,被踢的膝盖发出碎裂的声音。 “宝宝这几个星期都不理你了!小宝宝们你暂时照顾几天!你要是敢对小宝宝们做什么,宝宝我就带着小宝宝们走!” “豆腐蛋糕也不要了?”艾维尔给小宝宝们一个团子一小块豆腐蛋糕,小宝宝们一口吞下。 “不要!”回答迅速。变回团子,一头撞在艾维尔腹部,很快就陷进去。 医院里的人感觉莱辛医生真的好孤独啊。每天都要抽点时间和五个白毛团子互动,当它们是自己的孩子。太可怜了!这么帅,这么有才华技能,却和仿生机器人建立亲情,太可怜了!太孤单了!呃,仿生机器人是周围人猜的,艾维尔并没有说。因此,艾维尔被人看到自己和小宝宝们之间的交流后,桃花不断,礼物不断。有几个直接在艾维尔眼前衣服半遮半掩,明确表示:艾维尔,我愿意。就差直接上去扒了艾维尔的裤子了。 几星期后,柴尔德从艾维尔体内冲出来,衣服穿得好好的,和艾维尔在医院里一起巡查病房,日间巡查。过程中,尽显亲昵,办事有效率。 生物上的造人目前有点困难,但仿生机器人行。人们认为是两人喜欢孩子,于是订做了那种仿生……它们的仿生标签在哪里?不都是显而易见的吗?艾维尔拿出一个小团子,梳理梳理柔顺的毛,顺出一个标签,仿生标签,看着像小团子的售价标签。 小宝宝们:我们不是商品!呜呜—— 艾维尔给小宝宝们顺毛,委屈小宝宝们在此期间都要挂个“售价标签”在身上了。 “莱辛医生怎么不和柴尔德先生领养孩子呢?”有人问道。 “没孩子选我们,无法领养。”艾维尔顺着怀里小宝宝们的白毛笑着说。 你们好可怜! 风闻和街途离开医院后,没急着回家,风闻带着街途去商业区玩了。街途一开始不停地说不用了,但风闻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街途偏过脸去,说就一会儿。他们真没把艾维尔说的话放心上,即使知道艾维尔说的是真话,他们也不在意。 一路上,街途总避免与除风闻以外的人距离太近。他紧挨着风闻,牵着对方的手,怕自己,或是对方丢了。他们一个喝牛奶巧克力冰咖啡,一个喝冰可可,行为和伴侣间的行为没区别。 仲夏之际,他们走在一起。仲秋之际,他们暂时道别。 6、暂别 产房里,人员有风闻、街途、艾维尔、柴尔德,以及柴尔德怀里的小宝宝们。风闻躺在产床上,喊叫着。街途在一旁安抚,时不时吻风闻。艾维尔看着风闻大开的下体,说着再用点劲,婴儿头部快出来了,他被风闻有意踢了好几次脸。柴尔德在一旁给小宝宝们顺毛,亲亲蹭蹭。 “呜啊——” 知道没什么要做之后,风闻直接倒头就睡,太累了。回到病房,街途坐在床边,看着他,摸他的脸。柴尔德坐在窗沿上,小宝宝们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他很开心地看着小宝宝们圆滚滚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滚一点,最后停住,他把小宝宝们放到自己体内。艾维尔是在尽心尽力地履行他此刻作为一名医生的职责了。 擦了擦被婴儿弄了一脸的水,给婴儿穿上尿裤、有柠檬图案的连体衣服,戴上配套的小手套,放在柠檬系列的悬浮婴儿车里,控制好车,来到其它三人所在的病房。街途知道艾维尔来了。他扫了艾维尔一眼,继续看着风闻。 “小柠檬,要不你就跟了我吧。”艾维尔戳着婴儿熟睡的脸说道。 他把小柠檬放到风闻旁边,小柠檬有感知地往妈妈身边转动小脑袋。街途让小柠檬贴着风闻,一大一小的在那里呼呼大睡,街途俯下身亲了他们,小柠檬戴着手套的小手,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艾维尔把人拉出来,柴尔德是一脸兴奋地去看小柠檬了,他还想着小宝宝们这次静养好了后,把它们放到小柠檬身上,让孩子们一起玩。 “男,Omega,柠檬。啊,我这边真是辈出omega,厉害。你放心。风闻和小柠檬没有小香草,风声的能力,后代也不会再出现了。” “你还有什么事?” “留院观察几天。没事,你们就可以出院了,我也要带着宝宝和小宝宝们玩一阵后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还是离开这颗星球?” “离开你们所处的宇宙,小薄荷。要不要我临走前给小柠檬取个名字?” “海尔塞。”街途说道。 艾维尔琢磨了一下:“你是怕再也见不着人吗?要不和小闻闻谈谈?” 他们回到病房。街途看到床上的两人,风闻快把小柠檬挤下去了,小柠檬不甘示弱地尝试挤回去,但力量悬殊,即将大哭。街途把小柠檬抱起,小柠檬闻到薄荷香才收起要大哭一场的架势。柴尔德轻轻戳着小柠檬的脸,他是完全忽略艾维尔了。风闻醒后,街途慢慢地把人扶起,指了指婴儿车,风闻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看。街途递给他早已准备好的热可可,风闻小口小口地喝着。 生产后的第三天,风闻迎来了发情期。艾维尔和柴尔德早上查房,刚进来就看到两个赤裸的人交叠在病床上。 “你们加油。小柠檬我先照顾了。”艾维尔控制着婴儿车,柴尔德抱着小宝宝们放到婴儿车里,小宝宝们立即和小柠檬亲亲蹭蹭,一起出去了。 街途握住早已挺立的阴茎,来到穴口处,感到那里湿了,送进去,往里面推。身下的人不断地放松下体,下移身躯,只想让体内的东西进入的更深,狠狠抽插。两人在床上温柔地接吻,享受,交合的地方发出肉体碰撞声,咂咂的水声,双方的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两具身体互相磨蹭。手在抚摸对方时,手臂也在对方身上蹭。长有软肉的地方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下身又硬起几分,他们下体也互相磨蹭。薄荷和牛奶巧克力气味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房间的隔信息素效果很好,外面的人闻不到。病房里是他们交合的声音,喘息,呻吟。 下体被磨蹭,风闻不断地发出浪叫,他加快了磨蹭街途下体的速度,两腿突然加紧,腰部挺起,向后,仰头发出啊的一声呻吟,他高潮了。街途抽插几下后也达到了高潮,射在风闻的生殖腔里,卡在宫口处,咬住风闻的乳头,吮吸里面的奶水。 两人在病房配备的浴室里清理身体,穿好衣服。街途抱着人,小心地让风闻在床上躺好,热可可放在风闻随手可拿的位置,他去饮食区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来到饮食区,艾维尔他们也在。小柠檬和他身上的小宝宝们在睡觉。街途戳了戳小柠檬的脸,然后去取餐口打饭。 “小柠檬真可怜。一出生就没有母乳吃,都被自个儿老爸吃了。妈妈又不给直接喂,都是吸奶器吸好后,装在奶瓶里喝。”艾维尔摇了摇自己手中还剩不到容量一半奶水的奶瓶,他刚给小柠檬喂过,奶瓶交给街途。 小柠檬小手挥动,像在抗议艾维尔刚才说的话。柴尔德在一旁吃豆腐蛋糕,街途在一旁喝牛奶巧克力冰咖啡,两人一副你继续说,我在听的样子。 “你们能说点话吗?好歹都是我的孩子。” “你是我老公。”柴尔德说道。 “你顶多是我教父。”街途说道。 “我还可以是神父教皇呢……宝宝?你刚才说什么?你原谅我了?”艾维尔把人抱在自己怀里,亲柴尔德的脸,被柴尔德糊了一脸的豆腐蛋糕。 “宝宝,不要浪费食物。”艾维尔把沾到豆腐蛋糕的地方陷进去,换了一副干净的脸出来,此过程十分迅速。 街途看了看婴儿车里的小柠檬,对柴尔德说道:“小宝宝们就一直这样放着吗?” “我一会儿就去你们的病房。”柴尔德转头对街途说。然后转回来,使劲敲艾维尔脑壳,攻击他的下半身。 周围人都感叹:莱辛医生,气管炎。看他笑得多开心,完全不建议以后可能给不了柴尔德先生性福生活。柴尔德先生力道控制得很好,完全就是在打情骂俏。这是他们感情很好的见证。祝二位能够携手到老。 只有近距离的街途才知道,柴尔德是使出全力殴打艾维尔。他先带着小柠檬和便当,还有艾维尔和柴尔德的小宝宝们回病房了。柴尔德气呼呼地坐在艾维尔怀里。两人精神交流中。 宝宝,原谅我好不好? 没说不原谅你!哼! 可宝宝明显没有原谅我啊。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相爱! 宝宝,别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错在哪儿! 我不该让我们的孩子是你的心智幼年版。 还有呢! 我只睡你一个。小宝宝们是我们的孩子,我不睡它们,除非它们想睡我。 啪!艾维尔又被打了。 小宝宝们才不会睡你!你个禽兽!继续认错! 宝宝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不然我不会特意分离出宝宝来陪我。宝宝很成功。 柴尔德没说话,他在细数艾维尔还有哪些没说到。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乖,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哼——宝宝要补偿!要补偿! 宝宝要什么补偿?我都给宝宝。 咚! 柴尔德脱了艾维尔和自己的裤子。他坐在艾维尔的阴茎上,屁股一动,吃进去,俯下身,对艾维尔说:“我要软绵绵毛绒绒的白毛团子。” “要几个?”艾维尔抚上他的屁股。 “还差很多个。不许你妨碍小宝宝们长大!绝对不允许!” “好。若以后还想要了,我给你。那五个小宝宝已经没事了。” 他们的谈话,周围人当然听到了!还有紧接着的创造生命的声音。是的!莱辛医生和柴尔德先生此刻在公众场合,实战展现性爱的美好,开了隔绝气味的屏障。太棒了!鼓掌!周围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后,继续各吃各的,想看了就回头看一下。最后柴尔德被艾维尔抱着离开饮食区,嘴里说着艾维尔是坏蛋,每次都欺负宝宝。之前宝宝变回白毛团子,也欺负宝宝,害得小宝宝们提前出生。 病房里,风闻坐在床上吃便当,盘算着出院后第一站去哪里浪。街途告诉他艾维尔要给他洗标记的事,还问了孩子名字的事。 “交给你了。”风闻说道。 “海尔塞。”街途把字打在页面上给风闻看。风闻看到后,抬头看着街途。 Hearsay。 街途想说什么,但没说。右手摸上人的脸,俯身。他想亲风闻的唇,可中途转向额头,吻下。 “我曾做梦梦见,最后一次见你,是在太平间。我收到殡仪馆的信息,叫我去认人,你安静地躺在那里,尸检说······” 自杀。 风闻下床:“那你快点来。”他看向小柠檬海尔塞,再看着街途,“我可等不了多久。这种事,会存在回忆里,不会留恋。想起了,也只是笑笑。” 柴尔德打开病房门,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他赶紧关门。这种时候就要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我会很快来找你。”街途说道。 “快点,你只有一年左右的时间。”风闻提醒道。 出院前,艾维尔的手覆在风闻后颈处,风闻感到体内的某些东西消失了——标记消除了。 临走前,风闻吻了街途。他朝前方扔过去飞行器,跑过去,跳上,站稳,发出一阵呼喊声,飞向远方。 “小薄荷,临走前,我和你说点事。”艾维尔讲了一点风声的事情。 “明白了没?多和他聊聊天。” “这真的行吗?他打心底想,真能行吗?” “别忘了我是这两位生物学上的父母亲,又是个非人类。” 街途和艾维尔,柴尔德告别,带着小柠檬,先去离住处最近的人类聚居地买粮食。他之前详细计算过住处那里的婴儿用品能用多久,还有往后最多一年,该存储多少粮食。按照比计算结果多一点的数量买入,如果最后多了,可以做几份放进空间包,给风闻吃。 几天后,雪山住处里的街途收到了风闻寄来的信息素试剂,牛奶巧克力气味。他立即拆开一支,旁边的小柠檬发出声音,他要这个东西。街途看向准备给小柠檬喝的奶瓶,他有一个想法。 一会儿后,小柠檬用短小的四肢拿着奶瓶在那里喝有妈妈信息素气味的奶,街途趴在小柠檬旁边,闻着牛奶巧克力气味。 叮!风闻又有快递寄过来了,是—— “呜啊——” “海尔塞,小柠檬,你已经喝得够多了,别和老爸抢。”街途喝着加了小柠檬口粮的冰咖啡,无视小柠檬的哭闹说道。他喝完了一杯,小柠檬还在哭,这才抱起自家娃开始哄。 自从街途带小柠檬,他就没有哪天是七点自然醒的,小柠檬大半夜还要闹他一阵。有时,街途大半夜哄好小柠檬,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地铺上,看着窗户,外面是雪。 想他。联系方式是······ 易感期期间,街途没有去屋外度过,他拿着风闻的信息素试剂来到地下室。一会儿后,他带着见惯的伤痕出来。 不行,越闻越是想他。 他从小柠檬旁边经过时,小柠檬嗅到了他身上的薄荷香和一点血的气味。孩子尝试扭动、滚动自己的小身板,要去老爸那里。街途就站在床边,看着小柠檬一下一下地朝他慢慢移过来。近距离闻到街途身上的气味,小柠檬打了一个喷嚏,看向自己老爸,见自家老爸满脸的泪水,伸出小手拍了拍他。 炸了这里。街途想道。 雪暴是在易感期期间出现的。街途计算了一下所剩的炸药如何分配,才能开路和炸屋子。 明年八月下旬。 学生们知道街老师有一个孩子,风学长好像不在……无限八卦之魂燃烧在闲暇时刻!尤其是嗑街途和风闻cp的学生间。 “我猜是这样!街老师老闷在一个地方,风学长受不了,喊着要出去浪荡,街老师不同意,但风学长不在乎。于是,街老师撞见风学长在外面和别的alpha亲密接触,顿时恼羞成怒,把人抓回去,脱光衣服关在地下室。啊——把风学长关进地下室,街老师每天对着令自己着魔的肉体,日日夜夜和风学长交合,几天后,风学长怀孕了,怀上后休息了三个多月,街老师在风学长身上释放憋了三个多月的性欲,然后风学长沉溺于性爱,无法自拔,离不开街老师,一闻到街老师的信息素就腿软,想被对方操,想给他生孩子。生下娃后,继续被关在地下室,被街老师好生伺候性生活。久了之后,街老师放人离开,而人在肉体和心灵上再也离不开他了。从此,二人过上快乐的性福生活,孩子生了五六个。嗯!想想都刺激!我爱强制囚禁play!最后都要给我HE!年纪太大了,受不了一点虐!” 一只不存在的乌鸦从这群小鸡们头上飞过,留下一连串的黑点。 “这剧情合适?连个开头都没有!你都看了些什么片剧文啊!完全不符合咱们街老师和风学长的人设!下一个!” “我觉得是这样!两人某次在酒吧一夜情,别问我为什么他们玩了419,一个月后,风学长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找到街老师和他聊聊。在风学长的威胁下,街老师暂时和风学长同居,并同意孩子自己养。风学长那么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是没精力带孩子的。二人在同居过程中,因为孕期的omega性欲旺盛,风学长每天都缠着街老师要做,不做就各种勾引,而我们街老师是个alpha,次次都把风学长干到腿软下不来床。渐渐地,两人对双方的身体产生了迷恋,忘了之前聊好的条约,随时随地就能来一发,家里各处都是他们性爱的记忆。我们看不到风学长,肯定是太爽了,在休息。他们在床上做出了爱情,从此性福快乐,在一起了。啊——一夜情419先婚后爱做出来的爱情,呵呵呵!我可以!” 刚才出现的乌鸦又来了。 “你这个已经个完全偏离街老师和风学长的人设,都在ooc 边缘疯狂试探了!下一个!” “我的判断如下!某天晚上,看着满天繁星,想想自己孤身一人,易感期没有omega陪伴,街老师扑通一声下跪,对着苍天大喊赐我一个omega。电光火石刹那间!苍天回应他了,一个香喷喷的全裸omega出现在他怀里!风学长此刻处于昏迷中,因为进行实验时出了意外,别问我是什么实验。街老师先是疑惑,因为根本没有苍天,于是把人带回住处,帮人清理。清理完,风学长玉体横陈,街老师坐在一旁,眼神火热地仔细盯着风学长的每一寸皮肤,与此同时,风学长的发情期到了!诸位!这还能有什么!二人立即天雷勾地火巫山赴云雨为生命鼓掌啪啪啪啊!过程中,风学长醒来,发现一个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alpha,刚想踹人,发现自己发情期到了,而且街老师伺候得他太舒服,于是配合街老师继续进行生命的运动。那一晚,风学长被标记了。风学长第二天执意要走,街老师抱住人的腿求他不要走,喊着你是我的omega!是苍天赐予我的!不要走!说着还哭泣泣地流眼泪,一副落魄小狗狗的样子。风学长被街老师这幅形象深深地打动且迷住了,决定留下,接下来就是刚才那位说的后半段剧情。啊——我也要苍天赐我个alpha!beta也行!omega也可以!” 乌鸦已经懒得飞了。 “你去做梦吧!街老师可不是什么小可怜一个!风学长起会被美色诱惑!下一个!” 经过激烈的讨论,小鸡们决定亲自去问!早这样不就行了。 “你们,考试不想及格了?答辩不想过了?”街途抱着刚被哄睡着的小柠檬,小柠檬揪着他的衣服,街老师一脸严肃地威胁这些小鸡们。 “想!街老师!想!我们没问题了,再见!” 呀——!此刻的小鸡们只想尖叫。 7、家 区域和通道不见了。街途戴着眼镜又一次仔细查看:真的不见了。是这个时候?出去看看。 街途打天窗,等雪不再涌进,手伸出:温度,人类能适应。他立即拿出铲雪机器,和那一次一样,只是这一次可以直接挖出去,最短的距离。挖通后,一束光照进来,街途的手伸到下面,没什么温度,但够了。 小柠檬面朝墙,扶住,小心翼翼地迈着小步子走。他要去老爸那儿,老爸在厨房里忙碌,小柠檬还饿了。见老爸急匆匆地走出来,小柠檬刚准备口齿不清地说老爸,街途就从他旁边走过,好像没注意到小柠檬在他旁边。小柠檬扭头,眼泪汪汪地看向老爸,继续迈开小腿,一点一点地移动。他还没走多少距离,街途又跑进了厨房。来来回回几次,小柠檬也来来回回几次,但街途都没有注意到自家娃。 “呜呜,呜哇——”小柠檬不想努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爆哭,街途这才注意到小柠檬。 一只手抱娃,一只手做饭,街途十分熟练。让机器做最后的处理,街途把孩子放在自己大腿上,小柠檬总是扭动,街途问他是不是想站起来,小柠檬点点头。街途把孩子抱起,让他站在自己大腿上,结果,小柠檬狠狠地踩了街途他老二一脚。 小柠檬:硌屁股!难受! 街途:疼。 “还饿吗?”街途问道,他刚才给孩子喝了点瘦肉青菜粥糊。 小柠檬没有回答,笑嘻嘻地抱住街途,口齿不清地说老爸,小脑袋蹭啊蹭的。街途抱起孩子,问道:“见到风闻该叫他什么?” “妈妈!”小柠檬说这两个字时口齿清晰。 “我们今天去见妈妈。以后住在一起。”街途说道。 “妈妈!” 把小柠檬海尔塞在地铺上放好,街途来到厨房,面对着一盒又一盒的饭菜,他把它们统统收进了空间包,剩余口粮放在另一个空间包里。 街途把小柠檬收拾好,自己也好好地整理形象,检查完屋子里炸药的安置和爆炸接收器,他抱起小柠檬,从天窗爬出去。拿出雪橇,改为单人模式,和小柠檬一起出去。几分钟后,他们出来了,看到阳光下的雪山。街途立即改为代步工具模式,小柠檬被他放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座有三个空间包。在按下加速键的同时,街途按下了爆炸按钮。 一道白云从雪崩中射出,它飞向远方,朝着驾驶者记忆里的目的地驶去,后方的雪山正在消融。 啪!艾维尔一个响指,修复气候问题。 路上,街途通过线上传递,给风闻又寄过去一点东西,这次是他做的薄荷巧克力。他用风闻留给他的联系方式,打过去,风闻很快就接了。 “我和小柠檬还有两小时就到家,你现在在哪里?”街途问道。小柠檬在一旁看着他。 窝在地铺上的风闻,吃着薄荷巧克力说:“在家。” “我给你做了饭。你。” “你可真慢啊。”风闻冒出这一句话,“我还以为出院那天你就会和我走。” “对不起。”街途向后靠去,看着前方的天空,“让你伤心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用这个联系方式时,他意识到,风闻那会儿准备自杀,和他妈妈一样。 “你还知道。”风闻抽泣道。 “雪山被我炸了。” 风闻擦了擦眼睛:“早该炸了。” 风闻虽然没和他妈妈风声经历同样的事情,但他知道很多,看的很多,让他不免想些令人背脊一凉的事情。多次之后,就和风声一样,选择死亡。感觉,这全是关在温室里的花朵,脱离了熟悉的温室,什么都不是。 “妈妈!”小柠檬喊道。他伸出小手。街途把接收器的一端给他,小柠檬又喊了一声妈妈。 “小柠檬,让你老爸快点。” 小柠檬谨遵嘱咐,拿着接收器指向街途:“快!” 街途拿过来:“这已经是最快了。如果被空警抓到,罚款。” “我来付。反正我有钱。”风闻把接收器在耳朵上安置好,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时限要到了。回头再聊。” 嘟—— 街途收起接收器,让已经摊在座位上的小柠檬坐好,小柠檬又摊下去了,街途选择让小柠檬直接躺下,安全带系好。满意地看着自家娃时,代步工具被某种仪器猛地一拉,他一头撞在驾驶座的靠枕上。准备查看是怎么回事时,他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两个小时太慢了,所以我用了牵引仪。怎样?十分钟吧大概。”风闻递给呕吐完后的街途一杯牛奶巧克力冰咖啡。小柠檬站在风闻的脚上,抱住他的腿。 “不给点提醒吗?我还以为是以前人没清理干净,以绝后患。” “好几年前就清理干净了。”风闻抱起小柠檬,和他蹭蹭,小柠檬抱住妈妈,咯咯地笑。 “你腺体还要切了吗?” “暂时不想切了。这里是哪儿?” 他们此刻在一座山上,周围全是青葱的树木。 “做实验的地方。以前妈妈一有点子就会动手实施,我也跟着后面学学做做。找了一块人迹罕至的地方,搭了这座屋子。牵引仪的雏形是我手上这个,可以短距离把物品牵引过来的手套。很薄很轻,和没戴一样。”风闻脱下来给街途看。 “根本原因还是懒。”风闻开玩笑道。 “现在有一堆物品是为了快捷便利才制作。也有为了探个究竟而制作。”街途里里外外查看一番,还给风闻,“但有些没投入生产,没公布,只在固定领域使用。庆幸点吧。” 风闻带着街途在这个实验室里浏览一番。可以说是个武器库,也可以说是个生化实验物理实验场所,因为随手都能摸到一把枪,实验仪器都是多种类型并用,把已知的连接起来,能开拓点新思路。档案室里面没多少档案,主要是风闻妈妈当年记录下的东西,基本上每个都标了警示语,风闻直接忽略,随便抽出一张记忆卡插在读取器上,和街途一起看。 “你把这些档案都看完了?” “嗯。连续好几天除了吃饭睡觉攀岩,就是看这些。妈妈写这些警示只是图个乐。她说我们压根就做不到,只能看看。我觉得她还有些没有说。小时候有几次,我看见妈妈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大概和艾维尔一样吧。你没法和它们交流?” “妈妈说这样挺好的。” “啊,啊。”小柠檬的小身板往一处探去,风闻把孩子放在地上,两人跟在孩子后面。 小柠檬小心翼翼地扶着墙,迈开小短腿,朝一个方向挪去,是实验室出口的位置。有什么人在那里吗?二人戴上手边上的眼镜,哟!真有“人”,还是熟人。那个孩子是······ 白色毛绒绒的连体服,看着像个小雪人。这个小孩子跑向小柠檬,一把把人抱住,小柠檬把小手臂抽出来,也抱住对方。两个小孩互相蹭蹭亲亲,小柠檬对他衣服上毛绒绒的东西很是喜爱。 “你们不去吗?”柴尔德问了问艾维尔怀里的四个小团子,四个小团子说不去。 “我感觉要在这个地方待久一点了。同类相吸吗?”艾维尔看着抱在一起,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两个小孩说道。 风闻和街途根据现有形况进行分析,很快得出了结论,于是,有了接下来的对话。 “我同意这门亲事。”风闻说道,“我儿媳叫什么?” 艾维尔抽了一下嘴角:“Tequila。塔奇拉,alpha,龙舌兰酒。” “地狱龙舌兰,也叫地狱射手。”街途想起以前老爸点冰咖啡时,旁边有两人在打赌喝这种龙舌兰酒。 “和小柠檬很般配对不?”艾维尔一脸快夸我,收到的是其他三人的无视。 “小宝宝它,知道再也见不到时,整天待在外面,不回母体,也不吃豆腐蛋糕。艾维尔没怎么在意,以为过一阵子就忘了,结果。”柴尔德看过去,这个小宝宝是彻底忘了它还有父母,正享受着被小柠檬蹭蹭亲亲的喜悦。 “呜——艾维尔!小宝宝不要我了!”柴尔德转身就抱住艾维尔,四个小团子安慰他,艾维尔摸了摸他的肚子。 “别惦记着离家的小团子啦。小宝宝总要长大的,宝宝就不用长大了。” 街途已经很好心地拿出爆米花、可乐,和风闻一起观看现场版家庭喜剧片。塔奇拉抱起小柠檬,走到柴尔德脚边,放下小柠檬,轻拽几下他的裤子。 “小宝宝要和小柠檬在一起。唔,塔奇拉要和海尔塞在一起。”塔奇拉说,“妈妈不用担心我。”他朝着四个小团子挥挥手。 “在一起!”海尔塞抱住塔奇拉,咯咯地笑。 此刻,家庭喜剧片又登场两位角色。风闻和街途依旧在一旁看剧。他们挨在一起,坐在长椅上,长椅由风闻热心提供。 “那,那小宝宝要好好的。”柴尔德对着塔奇拉说完这句,又转过头,在艾维尔肩头抽泣。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要不是艾维尔了解他的宝宝,都要以为柴尔德在演戏了。 “我有说我们没几天就要走了吗?”艾维尔忍住没嘲笑柴尔德,怕宝宝又和他冷战,“我不得好好看着。” “可是,爸爸,你不是什么都不是吗?”塔奇拉天真地说道。 哟呵!这部家庭喜剧不错哎!这两个坐在长椅上的人是不是忘了什么? “所以你才会和小柠檬一起长大,一起走到生命尽头啊。”艾维尔笑得很“友好”。 “谢谢爸爸!”塔奇拉抱住海尔塞就是一阵亲亲蹭蹭。 柴尔德擦了擦眼泪,看向风闻:“小闻闻?小薄荷?”小闻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真的在看剧。 “四人同居?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 “让孩子和我们一个房间?不好吧。” “我有钱。可以再开一个房间。”风闻准备预约建筑公司了。 “不用浪费这钱。什么事都别和钱过不去。我一个响指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花钱呢?”艾维尔说着就打了一个响指。 回去的路上,风闻对街途说——“今晚标记我。” 艾维尔帮他们增加了一个房间,给海尔塞和塔奇拉两个小孩。风闻和街途知道他们这次只是来送人,毕竟,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微 博、B站 :(一 颗 柠 檬 怪)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附:本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 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侵 删 “压——” 海尔塞把塔奇拉压在床上,摘掉帽子,小身板在塔奇拉身上蹭呀蹭,小手摸他的脸,小脸蹭他,亲他。塔奇拉抱住身上的散发着柠檬香的奶团子,小脸蹭蹭,就像海尔塞还在婴儿车里时,两手捧住处于白毛团子状态的他,小脸蹭蹭。 闻到风闻身上的信息素里有薄荷香时,街途把人紧紧抱住,属于他,也不属于他。风闻还会和以前一样,在家没几天就出去玩,两个孩子和街途愿意了,就带着他们。有时,两人把孩子们扔在家里,他们出去享受二人世界,回来就要一家四口收拾屋子,不亦乐乎。 离开雪山后,街途是去学校里授课了。小鸡们看到街老师带着两个可爱的奶团子,以为—— 啊?这么小就!恭喜恭喜!来!让哥哥姐姐们亲亲抱抱举高高!呜!为什么?我这么不讨小孩子喜欢吗?呵呵,老家伙们,知道我们的痛苦了吗!啊——风学长!快快快!赶紧拍呀!瞧这颜值这气质这姿势!让我感受到了美!不!街老师,我们想及格想毕业,这只是我们平时减压的方式而已!可真的很好看哎······ “艾维尔,我们会看着他们。”艾维尔让柴尔德不用说了。 “塔奇拉我是让他和人类一样了,就认知方面比人类强很多。我们不会看到最后,也不会一直看着他们延续下去。该说再见,还是该说再见,离开。” 艾维尔从后面抱住柴尔德,他们脚边有一堆软绵绵毛绒绒的白毛团子,在蹭其它人。 “你之前提到的入睡。” “哈!那个。你知道我在还没出现前,已经有一个在我前面了吧,我算得上是第二代,往后也不会有了。第一代,你见过的,我带你离开的地方。” “宝宝只想和你在一起。” 艾维尔亲了一下柴尔德的额头:“走吧。距离我入睡还远着呢。醒来还是会醒来,只是以另一种形态,宝宝愿意陪着我吗?无论我醒来后,你、我、小宝宝们还是这种形象?” “愿意。”他们周围的小宝宝们也说愿意。 “小宝宝们?”柴尔德低头看去,“你们可以不用的。塔奇拉小宝宝就。”小宝宝们说了几句。柴尔德抱起一部分小宝宝,脸埋进去蹭蹭,小宝宝们也蹭他,艾维尔走过来,蹭着它们。 家在这里。无论是某一住处,还是四处流浪,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何种形式。我知道那里是我的家,我就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