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重生之后【单】 【作品编号:99149】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438) 原创 / 男男 / 未来 / 高H / 正剧 / 重生 / 高H ↑↑点一下上面的小心心呀,关爱冷题材QWQ   上一辈子,晏之安拒绝许言昭的告白之后,被威胁、囚禁、强奸,要死要活地纠缠了一辈子,最后谁都没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重来一次,晏之安累了,不想再重走一遭原来的路,干脆直接在最开始的时候答应了下来,以正经恋人的身份和对方相处。   结果……好像感觉还不错?   偏执疯批占有欲强不敢黑化Alpha攻x重生成熟不知道啥属性Beta受,1v1,年下,微星际背景   因为是ABO了就不设定双性了(虽然知道B受和单性都很冷,但我就是想看拼命艹退化的生殖腔到受崩溃受不了的样子1551),私设如山,全部为自己的喜好服务 1生日愿望 章节编号:6883529 晏之安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自己并不是第一次握住手里的这把匕首,将它插入眼前这个人的小腹里——那一点点扩散开来的湿黏触感,熟悉德甚至让他能够确定那湿滑的血液下一秒,会从皮肤的什么地方流淌而过。而眼前的这个人,也会如曾经的无数次那样,不躲避,不挣扎,不反抗,只是用那双如同凝涸的血液一般的深红眼眸,紧紧地、紧紧地凝望着他。   “你应该知道的,”那双熟悉得过了头的手掌覆上了他的,上面生着的粗茧摩擦过手背的皮肤时,带起难以言喻的细微颤栗,“这样是杀不了人的,”那把几乎整个没入对方身体里的匕首,就那样被一寸寸地拔了出来,缓缓地上移,一直到那还在往下滴淌着血液的刃尖,对准了对方那颗还在有力跳动着的心脏,“得对着这里刺下去才行。”   “而你也同样知道,”曾经掌握过繁多武器的手掌宽厚有力得过分,牢牢地禁锢着晏之安的双手,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将其收回或者移开的动作,“这是你唯一能从我身边离开的途径,”晏之安听到对方低声笑了起来,“……而我现在再没有余力留下你。”   然后他看到那双蕴着极致冷静与极致疯狂的深红色眼睛越来越近,清晰地倒映出他苍白僵硬的面庞。   ——直到他的唇上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感。   晏之安猛地睁开眼睛。他怔怔地看着面前房间里,那面在昏黄的光芒映照下,落满了斑驳光影的墙面,只觉得自己口鼻间,还残留着那浓郁的、不属于自己的血腥气。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抬手盖住了自己的遍布汗珠的额头。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温度比睡下之前低了很多。烧应该是退了。   说不定还得稍微感谢一下刚才那个,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梦。   晏之安有些僵硬地扯了下自己的嘴角,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笑不出来。晏之安并不后悔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但不可否认的,那个人也同样达到了他的目的——哪怕再在这个世界上活个一百年,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晏之安也没有办法再将他从自己的心中抹去,没有办法忘记那个最后落在自己唇上的、轻柔到了极点的吻。   忍不住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晏之安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进了洗漱间。   重生……在嘴里又一次咀嚼这两个字,晏之安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曾经看过、听过太多相关故事的关系,在发现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震惊和不可置信。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时光倒流”这种事本身就存在负作用,还是因为一下子接收太多关于“未来”的信息,给身体造成了太大的负担,在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晏之安还是整整烧了三天,以至于在迷迷糊糊之间,他甚至生出过自己是不是就会这样直接结束自己的第二次人生的念头。   至少现在看起来,这种情况并没有那么大的概率发生了。用力地甩了甩还有点发晕的脑袋,晏之安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人。   ——那是个脸上还带着一点病容的男人,上身那件有点发皱的白色背心上,有着大片明显的湿迹,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被水打湿的黑发有几缕软软地贴在脸上,有几缕轻微地摇晃着,正不断地往下滴淌着透明的水珠,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缺乏血色。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个大病初愈的、二十岁出头的,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的普通青年。唯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当中,多了些这个年纪的人不该有的疲惫与倦怠。   好半晌,晏之安才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洗手间。没过多久,他就又拿着换洗衣物重新走了进来,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显得不那么随意的外出服。   在出门之前,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上了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用蓝色缎带装点好的礼品盒。   晏之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地暗了下来,原本定在两个小时之前开始的聚会,也已经进展到了一半,桌上凌乱的摆着的蜡烛和刀叉,以及只剩下一小半的蛋糕,足以说明他错过了多少环节。坐在角落里的主人公听到开门的动静之后转过头来,在看清了来人的样子之后,顿时眼睛一亮,“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之安哥!”   “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一头褐色卷发的大男孩两步就来到了晏之安的面前,带起的风将些微龙舌兰酒的香气送到晏之安的鼻端——刚刚成年没多久的Alpha总是不那么擅长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那浓烈散发出的气息,就是对此不那么敏感的Beta,也没那么容易忽视。   盯着面前的人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上看了一会儿,晏之安才移开视线,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毕竟说好要来的,”他停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稍微好点了,就是还没什么胃口。”   许言昭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缩回了准备往食物那边走的脚,把人带到了稍微不那么吵闹的角落。其他人也都知道晏之安最近生病的事情,稍微打了个招呼之后,也没不识趣地过来打扰。那种完全不会看人眼色的社交傻子毕竟也不是那么多见。   跟着许言昭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晏之安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连续三天的高烧显然消耗了他的太多精力,而这显然不可能在退烧之后就立即恢复过来。   他这样的状态,实际上并不适合参加类似的聚会。   “还很难受吗?”显然注意到了晏之安的不适,许言昭露出略显担忧的表情,“要不要去我房间睡一会儿?现在这里确实还有点吵……”   听到许言昭的话,晏之安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想笑:“你这是在邀请我上你的床吗?”   ——这是个对于关系较为亲近的人来说,压根不需要放在心上的玩笑。放在早已经相识多年的他们之间,本算不上什么。   可晏之安却看到,眼前的人在话音落下之后,脸上飞快地爬上了大片的红晕,连耳根都在瞬间变得通红,不断张合的双唇也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唇边的笑意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晏之安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有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就像是现在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还不是那个在将来和他纠缠了十几年,哪怕拿自己的命作为交换,也一定要把他锁在身边的疯子——对方只是个刚满十九岁,还要一个月才能从学校毕业的半大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晏之安甚至想问出那个在将来,自己曾经问过许多次的问题,可最终,他只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从自己衣兜里,取出了那个出门前放进去的小礼盒递了过去:“生日快乐。”   那里面是一支钢笔。一直到许多年以后,这个人成了星际闻名的军火商,那刻有他名字首字母的、算不上昂贵的钢笔,也仍旧被随身带着。   “谢、谢谢。”然而,现在伸手接过了礼物的人,却还因为刚才的事情红着脸,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看不出丝毫偏执疯狂的迹象。   ——所以在自己真的被铁链困锁、被强硬侵犯之前,他才从来不相信对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压下想要叹气的冲动,转而扯了扯嘴角,晏之安侧过头,看向不远处比这个角落热闹得许多的人群。稍显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让刚刚成年的Alpha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几次想要开口,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低着头一遍遍地打量自己手里的礼品盒。   “可以打开,”察觉到了许言昭的动作,晏之安轻声笑了一下,出口的话语柔和到近乎疏离,“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眼前的人似乎因为他的话而生出了几分不安,晏之安却并没有那个余力去关注这一点。他还没有彻底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没能确定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在某条人生轨迹当中,注定会和自己纠缠不清的人。他甚至有那么一点后悔过来了。   尽管他所回到的这个时间点并不算太好,两人之间的来往已经维持了好些年,可真要想一点点疏远,也并不是完全办不到——   “刚刚许了什么愿?”就像是要截断自己太过繁杂的思绪一般,晏之安随意地寻找着话题。   已经拆开了礼物的人闻言抬起头,朝晏之安看了过来。他微微张开双唇,似是想要说点什么,但却又很快重新闭上,这样反复了好几次,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口:“如果我说,是想让你和我交往呢?” 【作家想说的话:】 开新坑啦,例行求收藏求评论求推荐票呀,关爱集齐了各个冷题材标签的腿肉作者吧QAQ 看之前的留言,好多人之前没看过ABO题材,这里简单地说一下 大概设定就是,人类性别分Alpha、Beta、Omega,在这个基础之上才分男女,并且每个人脖子上有个散发信息素(各种气味)的腺体,其中O的腺体能被A进行标记,B不能,且对信息素不敏感,不存在发情期之类的←这里把B当成普通男性多个不那么容易受孕的生殖腔就行了 ↑↑大致就是这些,更细致的设定也用不上,而且基本为了自己爽会瞎几把写,真要有用得上的应该会在文里进行说明 2那就交往吧 章节编号:6885765 晏之安收回了落在远处的视线,转头看向了由于刚刚出口的话,而显得过度紧张的人,一双浅褐色的眼眸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那是许言昭从来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看到过的眼神。   捏住钢笔的手指缓缓地用力,又一点点地松开,许言昭感到难以抑制的阴暗念头,自心底缓慢地滋生出来。   ——他其实很清楚,晏之安基本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   在对方的眼中,比对方小了足足五岁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学弟、后辈,是个需要保护和引导的半大孩子,而不是一个能够平等对待、交付感情的男人。想来刚才的这个问题,最后也只会被对方当做玩笑来对待,哪怕刚才对方已经从他的反应当中,察觉到了什么。   ——不,正因为对方察觉到了什么,才更会以这种不放在心上的态度,来表示委婉的拒绝。   这个人总以为这样就能不对他人造成伤害,总以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对他人、对没能达成自己要求的事,有着足够的包容与善意。   松开了钢笔的手下意识地隔着裤袋,触碰了一下被放在里面的东西,许言昭深深地吸了口气,艰难地压下了胸口翻腾的情绪,略微扬起嘴角,正要主动揭过刚才的话题,就听眼前的人忽地开了口:“那就交往吧。”   还没出口的话就那样突兀地卡在了嗓子眼里,许言昭呆呆地张着双唇,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而晏之安一点儿要给他进行说明的意思都没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就直接站了起来:“既然已经交往了,那接受刚才的邀请也没什么关系了——我确实还有点不舒服。”   眼睁睁地看着晏之安说完之后,就转身绕过沙发上了楼,许言昭就跟被石化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能做出。直到楼上传来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才有点呆愣愣地抬起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脸一下。   ……不疼,他果然是在做梦。   稍显自嘲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许言昭盯着自己一只手里还拿着的钢笔看了好半晌,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跨步地上了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很快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不过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刚刚上来的人就睡着了。   在房门外站了一会儿,许言昭有点不敢进去打扰里面的人,转过身正准备下楼,玄级又觉得有些不对。   就算真的很困,这种入睡速度也有点不正常。而且刚刚——不,应该说,从进门开始,晏之安就表现得有点奇怪。   许言昭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但他总觉得刚才对方的状态,他曾经在哪里见过。   ——有点像对方在一次聚会上,不小心喝醉之后的样子。那会儿这个人也是双眼清明,吐字清晰,看不出一点异常的模样,只是最后在结束出门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对方就那么对着斜对面的墙,直直地撞了上去。   可刚刚晏之安的身上,并不存在一丝一毫的酒气。而且不管是根据对方最近的身体情况,还是对方的性格,都不太可能先喝得烂醉,再来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在楼梯口踟躇了一阵子,许言昭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转身重新走进了房间。只不过,为了不惊扰到里面的人,他的动作放得很轻,也没有开灯,只是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仔细地观察着床上裹在被子里的人。   晏之安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许言昭的靠近与注视,略微张开的双唇之间吐出清浅均匀的呼吸,鼻尖和面颊染着浅浅的、并不明显的红晕。   许言昭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就蹙了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对方的额头,却又在中途收了回来,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了上去。   霎时间,那比正常体温高出了许多的温度,就从相触的地方传递了过来,明白地昭显着这个人的状况。   然而,许言昭却并没有在确认了结果之后,就起身拉开双方太过亲密的距离——对方还在低烧的事实,反倒让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情,稍微多出了几分实感。   “早知道生病了就答应和我交往,我早就……”许言昭略微停顿了一下,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他半垂着眼睑,又维持着这个姿势在床边待了一会儿,等自己额头的温度变得和眼前的人相差无几,才下楼去给对方倒水。顺便让这场拖得太长的聚会早点结束。   把最后一个客人送出门,许言昭端着温度刚好入口的水上了楼,轻轻地把床上的人推醒:“退烧药吃过了吗?吃的什么?”   晏之安明显醒得不情不愿的,眼睛只稍稍睁开了一下,就重新闭了回去,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满是含糊:“不想吃……”大概是自己也意识到这种行为太过任性,他停顿了一下,弱弱地进行了补充,“昨天晚上吃过了。”   这根本连蒙混的效果都没有一点的话,让许言昭不由自主地就有点想笑。尽管曾经有过一段同在学校的时间,但哪怕他再努力追赶,两人终究也没能同级,对方又不是那种喜欢在生病的时候,麻烦别人照顾的类型,这还是许言昭第一次见到对方的这副模样。   和平时不那么一样的,意料之外……却又不那么令人难以想象的,可爱。   按住裹着被子想要翻过身,不再理会自己的人,许言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地开口问道:“我能亲你吗?”   大概是这个问题和前面的内容,跳跃的幅度实在太大,晏之安拧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然后在看清了面前的人的样子之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那和预料当中截然不同的反应,让许言昭唇边的笑容都不由地僵硬了一瞬。   “现在才来问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就像是不想再看到许言昭一样,重新闭上了眼睛,晏之安轻“嗤”了一声,有点恹恹地开口。   许言昭张了张嘴,面上少见地浮现出了少许茫然。   他虽然确实想要做点什么——而且不止是现在,不止想过这么一次——但他好像,还什么都没做吧?   有那么一刹那,许言昭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试图为自己辩解的话在喉咙里来回滚动了两圈,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许言昭看着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的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当你同意了……”   反正之后对方也不一定能记得这会儿的事情。   就算记得了,他也切实地做出过询问了。   这么想着,许言昭犹豫着又等了一会儿,见晏之安没有再做出什么别的反应,才伸手拿过了放在一旁的药片和水杯。   喂药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就连许言昭预计之中的排斥和躲避都没有,他才刚把嘴里含着的东西渡了过去,对方就乖巧地将其咽了下去,那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样子,令人克制不住地,想要再做点什么。   目光在晏之安还沾着些许水迹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许言昭顺从自己的心意,俯身吻了上去。   晏之安的嘴唇很软,由于低烧而略显干燥,稍高的温度无比真切地传递过来,那比想象当中还要甘美太多的滋味,让许言昭连指尖都难以自制地生出细微的颤栗。   就好似担心惊扰到在吃了药之后,显得更加昏沉的人一般,许言昭只在那双唇瓣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往后退了开来,然后又触碰了一下——又触碰了一下。然而这浅尝辄止的亲吻,非但没能缓解他喉咙里的干渴,反倒让他无法满足的贪婪无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软滑灵活的舌撬开了晏之安本就合得不严实的唇齿,探入他湿热的口腔当中,确认所属一般一寸寸地逡巡过内里的每一个角落,纠缠住那条安静的软舌,用力地舔舐拉扯。   “唔、嗯……”晏之安的呼吸克制不住地变得急促起来,薄薄的眼皮细微地颤动,似是想要睁开,却总也无法成功。   于是许言昭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好似要抽干他肺中的空气一般,不知餍足地攫取掠夺,原本只是撑在晏之安身侧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他的身体,隔着他尚未脱下的衣服下滑,暧昧地轻微摩挲。   ——只要做到那一步,就算事后晏之安清醒过来想要反悔,把之前说过的话当做脑子不清楚时的玩笑,也不再可能。以对方的性格,无论是否有察觉到什么,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把责任全都推到他的身上。   而他现在无论做什么,对方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许言昭屈起膝盖顶开晏之安的腿,只觉得心底那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出来,催促着他去实施幻想过太多次的举动。   如果想要更快地退烧,一个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出汗,不是吗?   在心里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许言昭伸手搭上了晏之安的裤腰——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大跨步走出了房间,把头埋在了打开的水龙头底下。好一会儿,他才拧上开关,抬起头和镜子里的人对视。   他很确定,如果之前晏之安没有说出答应和他交往的话来,他刚才肯定会继续做下去,甚至在无法将责任全都推到对方身上的情况下,以此作为胁迫对方的手段,维持这段自己卑鄙得来的关系。   ——可晏之安说了。   他甚至以此接上了之前那个在特定情况下,暧昧十足的玩笑,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在了那张属于自己的的床上。   许言昭不敢去破坏这超出了想象的美好,不想在得到了从未想过的希望之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厌恶和嫌恶。   如果对方接受的,是那个阳光、开朗、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容易害羞的大男孩——他就好好地扮演这个角色。   深深地看了镜子里的人一眼,许言昭直起身,连脸上的水珠都没去擦,就转身走回了卧室,把床上被自己弄乱的被子,重新给晏之安盖好。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舍得自己去其他房间睡,也没敢去脱自己和晏之安的衣服,就那么穿戴整齐地对方的身边躺了下来,小心地将人揽进了怀里,嗅着对方身上那并不浓郁的柑橘香气。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想一章一章更,但想了想,新书只有一章根本啥都不是!于是含泪又更了一章(流下了存不起稿子的泪水QAQ) 喜欢的下点个收藏以及投票呀,或者留个评论呀,如果可以的话评论可以超过十个字吗,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出现在首页(弱弱) 另,稍微改了下文案受的属性,写着写着发现原来的标签不太贴切_(:з」∠)_ 3我喜欢你,喜欢很久很久了 章节编号:6885767 晏之安在一阵无比熟悉的、因过量而显得浓烈的龙舌兰酒的香气当中醒来。强大的Alpha总是在和他相处的时候,不知节制地释放那满含侵占意味的信息素,就仿佛只要让他的全身上下都沾上自己的味道,他就再没有逃离的可能。   然而,这种仅限于表面的沾染,并不能达成Alpha对Omega进行标记的那种效果,甚至只要他起来到浴室里简单地冲个澡,就能让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散去大半,而天生残缺的腺体,更是让Beta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降到了最低,除开那以嗅觉接收到的气味之外,他们并不会因此而产生发情之类的生理反应。   ——也幸好是这样,否则许言昭做的,想来肯定不仅仅会是这些了。   压下了想要叹气的欲望,晏之安睁开了还有些发涩的眼睛。然后他就因眼前这过分陌生的景象,而不由地有些发愣。   ……他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悄无声息地转移了所在地点?   晏之安闭了闭眼睛。   他并不是睡得那么沉的人,哪怕被整个搬动都还能一无所觉。尤其最后和许言昭待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由于某些原因,他的精神一直绷得很紧,如果不是逼着自己休息,他甚至连入睡都有点困难。   晏之安倏地愣住了。   ——最后和许言昭呆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最后”……?   隐约抓住了一点什么,晏之安还有部分陷在睡意当中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开始转动,那只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就忽然动了动,略显僵硬地、一点点地往后缩了回去。紧接着,一个带着点紧张和干涩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醒、醒了吗,之安哥?”   晏之安怔了怔,下意识地转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没有任何意外的,一张属于十九岁大男孩的、由于忐忑和害羞而有些泛红的脸,映入了他的眼帘。   霎时间,昨天晚上自己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连同所谓的“重生”这个事实,一股脑儿地在脑子里涌了出来,冲击得晏之安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收回视线蜷起身体,把自己整个藏进被子里,从喉咙里发出了细弱的哀鸣。   他现在就想回去打死昨天那个乱开玩笑,乱答应事情的自己。   “怎么了?还难受吗?头疼?”被晏之安的反应吓了一跳,许言昭赶忙直起身,往下拉了拉晏之安脸上没盖严实的被子,伸手就要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却在中途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就那样略显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好一会儿,许言昭才听到眼前的人开了口:“我昨天……”   然而,只开了个头,晏之安就止住了话头,侧头看了看身侧许言昭刚刚躺过的位置。许言昭见状愣了一下,继而脸上刷的一下变红,有些慌乱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嗯,那个,你昨天烧得有点厉害,所以……”越往后,他的声音就越小,到最后彻底消了音,只是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你明明已经答应了……”   晏之安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现在——以及昨天说出那种话来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晏之安觉得,说不定他的脑子其实已经在重生的过程中,就已经坏掉了。   自嘲似的扯了下嘴角,晏之安小小地吸了口气,松开了抓着许言昭手腕的手,看着这个昨天才成年的半大男孩,想了想才出声:“你喜欢我?”   话音才刚落下,许言昭那本就没能彻底褪去红晕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也躲躲闪闪的,不太敢和晏之安对视。但最终,他还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上了晏之安的双眼:“对,我喜欢你,”许言昭停顿了一下,又深吸了口气,“喜欢很久很久了。”   说完之后,他像是陡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距离和姿势,太具备压迫性,顿时稍显慌张地直起了腰,端端正正地坐到了晏之安的边上。   晏之安看着面前的人,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恍惚。眼前这个容易害羞的、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蜷起手指的人,和他记忆中的那个相差太大,以至于他一时之间有点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不,即便是“那个”许言昭,在某个节点之前,在和他相处时,也同样是这样的形象,只不过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在他的脑海当中刻下了太过深刻的印痕,让他几乎忘记了这一点。   如果他现在说出反悔的、代表拒绝的话语,这个人也会变成他记忆里的那样,表现出不顾一切的疯狂吗?   略有些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晏之安忽地轻笑了一声,偏头错开了许言昭的视线:“我饿了。”   许言昭闻言怔了一下,继而眼睛陡然一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我这就去准备吃的!”   话音未落,一团东西从他左边的裤兜里,“啪”的一声掉了下来,落在了床中央,反射着银亮的光芒。那是一团金属制成的、细细长长的、如果截取其中的一段,缠在手腕上甚至能当做装饰的链条。   晏之安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他认得这个。第一次被锁在某个无人能够进入的房间的时候,他的脚踝上缠着的,就是这特意定制的东西。   “你知道吗,”那个有着深红眼眸的男人亲吻着他的双唇,语调轻柔,眼含笑意,“第一次产生把你锁起来的念头的时候,我找人做了这个,一直带在身上,时不时地摸一摸,碰一碰,想象将它缠在你身上的样子……”   “但那个时候我还觉得有希望,觉得你说不定真的会回应我,会接受我……”猛地截断了自己的思绪,晏之安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腰腹,莫名生出了那里传来难以抑制的酸麻的错觉。   他原本以为,对方口中的这个“第一次”,好歹也该是好多年之后,可现在看来——   看向许言昭的目光不由地变得古怪,晏之安有点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感受。   被看得一僵,许言昭下意识地开始为自己寻找起说得过去的借口来:“过两天的毕业晚会上,我们班有节目,到时候会用上这个——”   可晏之安的双眼,却仿佛能够看穿他心里的想法一样,无端地让他感到心虚。   控制不住地想起了昨天晚上晏之安那突如其来的一下嗤笑,许言昭蓦地顿住话头,用力地抿了抿嘴唇,而后掩饰什么一般地略微偏过头,用比刚才快了很多的语速再次开口:“之前去求签的时候,庙里的人说随身带着这个能让我心想事成。”   晏之安:……呵。   也真亏了这个家伙能相处这样的说辞。   瞥了许言昭一眼,没有去戳穿这个因为太过蹩脚,反而听起来多了那么几分可信度的借口,晏之安歪了歪头,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接着上一个话题继续往下说:“想吃腌黄瓜。”   跳得太快的内容让许言昭明显呆滞了一瞬,而后才反应过来:“啊,好,我这就去买。”说完,他顿了顿,看了晏之安一眼,才捡起床上的锁链出了门。   这时候,晏之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刚刚和对方开始交往的人,甚至不像是自己正常和人相处的态度。可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想不起来,自己过去是如何与对方相处的了。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晏之安支着由于之前的起烧,而有些酸软的身体,靠坐在了床头,好一会儿才将转头看向了一边柜子上摆着的脸盆和毛巾。显而易见的,他现在能有力气自己坐起来,都是另一个人的功劳。   有些出于意料的,他并没有那么排斥对方的这种关心,也没有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而生出什么应激反应来——晏之安有点好笑地摇了摇头。   也是,真要是有这些状况,他昨天就不可能说出那种答应交往的话来了。   说到底,那些说不清楚对错的事情,都已经被他亲手终结了,而现在,什么都还没开始——还没发生。   怔怔地盯着眼前这个自己过去并没怎么进来过的房间,好半晌,晏之安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无奈似的弯了弯眸子:“反正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那更糟糕了,不是吗?”   至少他是真的,不想再走一遍曾经走到头的那条老路了。 【作家想说的话:】 周一啦,求票票呀,昨天点过的也再点一次咩,新的一周重新计算的,爱你们QWQ 老规矩,成功挤上首页就加更撒~ 谢谢糖果、是一条鱼吧、Asukamiru*2、江小舟、杰洛家的小熊妹妹、mmn、星瑶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4邀请和装睡 章节编号:6887616 晏之安的烧在最后反扑了一次之后,终于彻底地退了下去,但许言昭实在是放心不下让他一个人,硬是在他退烧之后,把他继续留了下来。只不过,为了证明自己的行为只是单纯地出自关心,而不是什么别的特殊的目的,除了晏之安起烧的那两个晚上之外,许言昭压根都没敢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过夜,每天到了时间,就无比自觉地缩进客房里,没有他的允许绝不擅自进入他所在的房间。   ……表现得就好像真的是个纯情青涩的小男孩似的。   晏之安撇了撇嘴。   事实上,要不是亲眼看到了那团从对方的口袋里掉下来的锁链,并且清楚地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晏之安指不定也要被他给骗过去。毕竟以对方这会儿的年龄看,没那么多的心机和算计,才是更正常的情况。   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腕,就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佩戴无法取下的特殊定位器的触感一般,晏之安看着正弯下腰,从衣柜里取出睡衣的人,不由地想要叹气。   见过这个人不加掩饰地展现出来的那份偏执与疯狂,他不难猜到对方眼下所展现出来的,不过是为了博取他好感的伪装——至少其中的很大一部分是,但与之同时,他又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重视和在意。   ——晏之安从来没有怀疑过许言昭的感情是假的。只是,他所经历的那个“未来”当中,那份喷薄熔浆一般的感情,在他身上灼烧出了太多伤口,以致每当进行回想,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反应总是逃离。   所以当这份珍视和在乎,以另一种正确的方式展现出来的时候,晏之安的心情才会像现在这样,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理不清楚。他甚至有那么片刻怀疑,自己曾经是不是做错了,可随即他就否定了这种往自己的身上揽责任的念头。   在不拥有同样感情的情况下,拒绝他人的告白,绝对不是一件该被冠上“错误”之名的事情。   只是……   晏之安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所谓的感情,本来就是这个天底下,最难理清的东西。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为拥有这样一个回到所有事情发生之前的机会,而感到庆幸。   忍不住又轻叹了一声,晏之安对上许言昭看过来的视线,略微顿了顿,才出声说话:“这里是你的房间。”   许言昭明显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所以,”侧头错开了许言昭的目光,晏之安抿了抿嘴唇,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常一点,“如果你想,”他说,“可以不用去其他地方睡。”   说完之后,他只停顿了一下,就伸手关上了床头的壁灯,让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卧室彻底地陷入了黑暗当中,没给另一个人回复的机会,也没去看对方的表情。好一会儿,黑暗里才响起了衣柜被合上的轻响,以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这个时候,晏之安才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透出些许灯光的门缝。   说实话,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让他的手心稍微发汗——简直就跟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   晏之安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   ——科学研究表明,身体的各项生理指标,会对心理产生极大的影响。他现在用的这具身体,本来也就还要几个月才能满二十五,有这种反应实在太正常了。   ……就当是这样吧。   在心里小小地嘀咕了一句,晏之安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想快点睡着,脑子就越清醒,不受控制地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而时间的长短快慢,在这样的黑暗当中,总是会变得格外不可捉摸。   晏之安觉得自己只躺了不到五分钟,刚刚关上没多久的房门就被小心地推开了,那轻微的、放在平常情况下,根本就低到可以忽视的声音,在此刻显得过分清晰,甚至令他的心脏都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而后从门外映照进来的灯光,随着“啪嗒”一声轻响之后熄灭了,那个应该是去洗澡了的人在合上了房门之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行动间衣料摩挲的动静落在过度敏锐的耳中,让晏之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心弦。   身后的床垫被压得陷了下去,盖在身上的被子也由于另一边被掀起而被稍稍拉扯,晏之安不受控制地放轻了呼吸,自腰间垂落的手指微微蜷起,又缓缓松开,极力地对抗着因他人的靠近而产生的下意识反应。   许言昭一开始很安分,在躺下之后,连一丁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像成了一座不会自主行动的石雕。但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始很小心、很小心地翻身,调整自己的姿势——晏之安能够感受到,对方朝向了自己这边,那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惹得他的后颈都有些发麻。   “之安哥?”又过了片刻,晏之安听到了许言昭放得极轻,仿佛担心惊扰了什么的声音。他略微动了下手指,没有出声回应。于是他听到身后的人又喊了一声,带着更多的轻软和小心:“……之安?”   黑暗中,还是没有人给出回应。许言昭不知是放松还是遗憾地小小舒了口气,又等了一阵子,才一点点、一点点地挪了过去,和生日那天晚上一样,动作轻柔地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一直萦绕在对方身周的柑橘香气在距离拉近之后,变得浓郁起来,与空气里龙舌兰的酒味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诱人芬芳。   许言昭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凑近了晏之安的后颈,深深地嗅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了满足似的喟叹。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稍微有了一点这个人真的接受了他的实感——之前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兀、没有征兆,而晏之安表现出来的态度又太过特殊、古怪,以至于他总有种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某个美妙又荒诞的梦境的感觉。   但是,人是不可能真切地梦到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的,不是吗?   横在晏之安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许言昭低下头,看着那展露出来的脖颈上,被发丝盖住了大半的腺体,被蛊惑了一般凑过去,在上面轻轻地啄了一下。顿时,比空气中浓郁了许多倍的柑橘芬芳在唇齿间溢散开来,刺激着许言昭的感官,引得他忍不住再次垂下头,在那片淡粉色的肌肤上再次吻了一下。   怀里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没有对他的举动做出任何反应,清浅而均匀的呼吸在不存在其他杂音的环境里,听得很是分明。许言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喉咙里也传来了明显的干渴感受。   ——没有哪个人能在肖想了许久的人,像这样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情况下,不生出一点旖旎的念头。   这一次晏之安没有再和上次一样生病、发烧,意识不清,他也是得到了对方允许之后,才躺在这里的——他们两个人,现在本来就是正经恋人的关系。   许言昭探出舌尖,在晏之安颈后的皮肤上,小心地舔了一下。   湿热软滑的触感一触即离,那一瞬间勾起的酥麻颤栗却让晏之安浑身都有点发软,连原本勉强维持平稳的呼吸,都出现了些微的紊乱。   与能够借此相互识别、标记的ALpha和Omega不同,Beta的腺体并不是那么敏感,可那毕竟是一个精巧的、富集神经末梢的器官,对于触碰的敏锐程度,再怎么样都比其他地方要高出许多。   尤其他的脖子,本来就是他的敏感带。   搭在身前的手用力地攥了一下身下的床单,晏之安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身后的人就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对方甚至比刚才更加放肆,非但用唇舌仔细地在上面舔吮,还拿牙尖抵住那块要命的软肉,小幅度地啃碾。   晏之安的身体被那逐渐扩散开来的电流惹得发颤,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的呻吟只要稍微放松,就能从唇齿间泄出——对于这具目前还没有经历过任何性事的身体来说,光是这样的玩弄,就已经太过刺激。   “唔……”抑制不住的低吟从口鼻间溢出,晏之安感到身后的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知道,只要自己这个时候“醒来”,对方就一定会停下,重新变回那个万事以他的意愿优先的大男孩,但是——   攥着床单的手指微微收紧,晏之安嗅着空气中愈发浓烈的、将自己彻底包裹的龙舌兰酒的味道,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行为。这一刻,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他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会有怎样的发展。 【作家想说的话:】 !!居然真的上首页了,爱你们大宝贝儿们,立马爬上来加一更 所以票票不要停啊ヽ(≧Д≦)ノ 谢谢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Asukamiru、校门口阿狗、涩涩、TTing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5腿交 章节编号:6887618 刚刚的那一下呻吟,就仿若只是晏之安在半梦半醒之中的反应。许言昭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对方更多的动静。   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醒来。   可许言昭到底清醒了一点,没敢继续折磨那块几乎要被烙下印痕的软肉,只将脸埋进晏之安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独属于对方的气息。   然而身体的某些反应,却显然不受他的意识操控。   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臀上的事物的形状,变得越来越明显,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也变得越来越高,晏之安的身体不由地有些僵硬。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许言昭喷洒在自己后颈的吐息,变得急促而粗重。   “怎么办,”带着明显情欲的低哑嗓音在而后响起,晏之安从中听出了极力的压抑和忍耐,“我明知道不应该……”   那根戳在晏之安屁股上的东西略微动了一下,隔着布料挤进了他的臀缝之间,一跳一跳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许言昭微微张开嘴唇,小心地避开腺体的位置,含住晏之安颈侧的皮肤,以不会留下痕迹的力道啃碾舔吮,身下的事物也小幅度地在他的身上戳蹭,好似在以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那无法遏止的渴求。但显而易见的,这种行为除了让那种想要克制的欲望愈演愈烈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晏之安感到那落在自己颈侧的吐息,灼热得几乎要将他一起点燃,下身被对方以淫亵的方式触碰的地方,难以自制地蔓延开阵阵的酥麻。   终于,晏之安听到许言昭忍耐到了极限似的,深深吸了口气。而后那只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掌移了开来,拉住他睡裤的边缘,小心地往下,将他下身的衣物一点点地拉到了腿根。紧接着,那根烫到吓人的东西自后方抵了上来,贴着他的腿根,缓缓地顶入了他并起的双腿之间。   许言昭的阴茎很长,等他结实的臀胯紧紧地贴上了晏之安的臀尖时,那略微上翘的硕大龟头,已然戳上了晏之安安静沉睡的那团软肉,勃胀柱身上的虬结经络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给予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鲜明的刺激。   晏之安不由地有些发愣,一时之间竟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这是在干什么。但很快,并未丧失的思考能力,就让他明白了过来,在面颊发烫的同时,心中却也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晏之安就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番自己的这个反应。   仅仅只是因为许言昭没有做出最无法接受的事情,就觉得对方并不是那么过分了,这根本就是——     ♡1O32524937       “……嗯……”稍显软黏的鼻音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泄出,惊得晏之安自己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但身后的人却似乎因之前发生过类似的状况,只略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摆胯,拿自己硬到发疼的性器,在晏之安的腿间抽送。   或许是担心会将还处在睡梦中的人弄醒,他的动作并不快,每一下都把肉棒退到最后面,只剩下一个龟头浅浅地卡在两腿之间,然后再一寸寸地重新插入,直至那浑圆滚烫的顶端,只差分毫就能没有任何阻隔地戳上对方的睾丸。   “唔、呃……”没能及时吞下的呻吟从双唇之间溢出,晏之安猛地攥紧了掌下的床单,几乎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蜷起身体做出躲避的举动。   ——他没有和人进行过类似的行为。   他记忆中的每一次交合,都是疯狂而热烈的,那个侵犯他的人从来不给他任何拒绝和逃避的机会,用超出他承受阈值的刺激将他逼上绝境。晏之安有时候甚至会生出,那并不是生理意义上的性交,而是某种特殊意义上的撕咬,是属于对方的进食的错觉。   所以他不知道,这种不涉及真正插入的、甚至没有真的触碰到他的性器官的行为,会产生这样真切的性快感。   艰难地克制着喉咙里险些溢出的喘吟,晏之安不敢在这种时候“醒来”,只能颤颤地夹紧双腿,忍耐着等待这预计之外的状况结束,可过度紧绷的精神,却反倒让他的感官变得越发敏锐,将那生着勃凸青筋的肉棒擦过皮肤时的触感,感受得太过鲜明,不时地落在颈侧、腺体上的啄吻,更是不断地勾出一丝一缕的麻痒电流,催腾得他的身体更加敏感。   落在后颈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急促,啃咬着皮肤的牙齿有那么几下没能控制好力道,甚至让晏之安生出了少许疼痛,他感到在自己腿间抽送的事物越来越快,擦操得大腿内侧的皮肤又烫又麻的,没能及时地收住去势的阴茎好几次,都大力地撞上了他的睾丸,陡然加剧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克制不住地有点发抖。   “之安……”满是情欲的低哑嗓音落入耳中,光是带起的鼓膜的振动,都令晏之安有种无法承受的错觉。   “……之安……”身后的人又喊了一声,柔软的双唇在腺体的位置来回地摩挲亲吻,空气中浓烈的龙舌兰酒味熏得晏之安的头脑有些发晕,如同真的喝了酒一般生出了少许醉意。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许言昭那剧烈翻滚的、想要标记的欲望——他甚至觉得下一秒,对方就会咬破他后颈的皮肤,强行将自身的信息素,注入他残缺的腺体当中。   就像对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然而最终,许言昭却只是用力地咬住了他睡衣的领口,低喘着射在了他的腿上。浓浊粘稠的液体贴着烫热发麻的皮肤缓缓地滑落,在带起些微酥痒的同时,也牵出了少许从未有过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羞耻,令晏之安不由自主地蜷扣脚趾,夹紧双腿,忍受着那一点点席卷上来的热潮。   许言昭把脸埋在晏之安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馥郁的柑橘香味,好一会儿才从这前所未有的满足高潮当中抽出身来,缓缓地、略带不舍地将自己的阴茎从晏之安的双腿之间拔了出来,动作轻柔地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他不可能就这样放着自己弄到对方身上的东西不管。   伸手拿过了一包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许言昭没敢开灯,小心地分开晏之安的双腿,仔细地擦拭起被自己弄脏的地方来。对方似乎睡得很沉,仍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只是那不复先前均匀的呼吸,告诉许言昭,他并不是真的对刚才的事情没有一点感知。   准确地把手里团成团的纸巾,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许言昭略微犹豫了片刻,才试探着朝晏之安的胯间摸了一下。   ……硬了。   这是任何有着正常生理功能的人都会有的反应。   这么想着,许言昭却还是忍不住,略微扬起了嘴角。   ——这是晏之安因为他而产生的反应。   许言昭抬起头,朝晏之安看了看,却没能在黑暗当中看清对方的脸。但这显然并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宽大暖热的手掌包裹住在先前的刺激下,已然抬起了头的肉具,放轻了力道揉搓捻弄——比刚才更加直白强烈的快感的陡然间蹿升上来,让晏之安的脊背都有些发麻。   真是……见鬼。   张口咬住了枕头的一角,晏之安艰难地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呻吟,只觉得自己刚刚装睡的行为,简直是他做出的最错误的选择。 【作家想说的话:】 这里如果攻真的想做到最后一步估计会被直接踹下床,咳 还有票票吗(搓手手) 谢谢K19、没有名字、北月霞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6口交深喉吞精 章节编号:6888977 显而易见的,许言昭是第一次做这种抚慰别人身体的事情——他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在阴茎上抚弄的手指有时候力道轻得如同隔靴搔痒,起不到任何纾解欲望的作用,有时候又重得过分,在掐拧过某些地方的时候,造成的混杂进快感的疼痛,让晏之安的身体都险些克制不住地弹跳起来。   和晏之安记忆中的娴熟截然不同。   不过,这终究是自己身上也同样具备的器官,而哪怕晏之安再如何努力地去控制,身体也仍旧不可避免地会因对方的举动,产生无法掩饰的反应,许言昭很快就抓住了诀窍,拿指腹和指甲在龟冠下方的沟壑抚蹭搔刮,在每一处敏感点揉捏,惹得晏之安的全身都难以自制地发抖。   不行……   咬在口中的布料已经彻底被唾液浸湿,晏之安死死地攥着被揉成一团的床单,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挺摆腰胯,去寻求更多的快感。   ——可偏偏许言昭就好似在担心太大幅度的动作,会导致还在睡梦当中的人醒来似的,所给予的快感总在某个限度之内,怎么都没有办法让他攀至顶峰。那无法具体描述的难耐感受,让晏之安的腰腹都不受控制地略微抽搐起来。   有那么一刹那,晏之安甚至要忍受不住地直接“醒来”。   但握住他的性器的手,却在这时候忽地松了开来。被高高悬吊起来的快感顿时没有了依托,无法继续攀升,却又无法回落,就那样漂浮在了半空——恶劣得令晏之安险些怀疑许言昭一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清醒,故意将他放到了这样的境地。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到自己的龟头,陡然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地方。大脑在空白了一瞬之后,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等脑子对此做出什么反应,晏之安就下意识地弓起了背,试图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别、嗯……”   许言昭的动作明显因为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旋即他就握住了晏之安的腿根,将那根勃胀发烫的鸡巴更多地吃进了口中。   “……呜……停、哈啊……”往下推拒的手没多久就抵上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晏之安此时根本就顾不上去掩饰自己根本没睡的事实,可他喉咙里的声音才刚出口,就因舔过马眼的舌头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抑制不住的颤音。那与手指太过不同的触感,让他的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只是,没有在他第一次出声的时候,就停下自己的行为,许言昭显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做出相反的选择。而错过了最好的逃脱的时机,晏之安这会儿连坚定的拒绝都无法做出。   触上许言昭脑袋的手指颤颤地收紧,抓住了他蓬松柔软的卷发,晏之安分明地感受着自己身下那用以感受快感的器官,一寸寸地被吞入湿热的口腔内部,一直到那亢奋地往外吐渗腺液的顶端,抵上了紧窄的喉咙入口,另一个人才稍稍停下了动作,缓慢地吞吐舔舐起来。   舌头的动作比刚才的手指还要更加僵硬生涩,充分地昭显了许言昭在这件事上过度匮乏的经验,但他显然已经在先前的过程当中,大致摸清了晏之安的敏感点。不那么熟练地在柱身上舔顶的舌头,每每擦过最要命的地方时,晏之安都险些克制不住地叫出声来,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另一只空着的手紧紧地揪着自己脑袋底下的枕头,将那柔软的东西攥成皱巴巴的一团。   他甚至连让对方停止的话都不敢再继续说了,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是那让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软黏呻吟。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听着那在黑暗当中,显得太过清晰的吞吐水声,晏之安只觉得一道又一道的细麻电流沿着脊椎流窜上来,将羞耻和快感搅和到一起,刺激得他的意识都有点迷糊。可玩弄着他的阳具的人,却犹嫌不够一般,抵着肉棒的顶端将其从口中整个推出之后,陡地一口气整个吃入——坚硬的肉具一下就碾过舌面,抵上了舌根,去势不减地强行顶开了那里紧窄的入口,深深地插入了火热的喉管当中。   霎时间变得紧致的触感让晏之安浑身都颤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往前挺腰,把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下意识地就想将其拔出,却被许言昭抓着腿根,将它吃得更深。   灼热紊乱的呼吸喷洒在胯间敏感的皮肤上,带起成片的颤栗,被强硬撑开的喉管内壁死死地绞着其中的异物,夹缩着给予手指和舌头无法给予的快感。晏之安克制不住地小声喘息着,感到自己的头皮在那难以忍受的刺激当中一阵阵发麻。   而这还远远不是这场性事的结束。   将喉管当中的硬具一点点地拔出,再一寸寸地吃入,许言昭蹙眉忍耐着那因异物的入侵,而止不住地生出的压迫与不适,缓慢地摆动脑袋,模拟性交的动作,套弄吞吃着那根明白地昭显着对方情欲的事物。无法吞咽的唾液在口腔里蓄积,被进出的阴茎搅出咕啾的轻响,从张开的双唇之间滑落,滴在晏之安的身上,引动对方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这个人的身体的反应直白得过分,哪怕极力忍耐和掩饰,也仍旧没有办法克制的、因他而生出的颤抖,简直可爱得让他心脏都要融化开来。   而也正因如此,对方的隐忍和克制,才显得更加勾人。   掐住晏之安腿根的双手在他不再做出抵抗之后,就松了开来,在那附近的皮肤上抚摸,不时地拢住那两颗饱胀的睾丸,放轻了力道揉捻搓蹭,许言昭能够听到对方明显带着颤音的喘息,以及无法压抑的、从喉咙里泄出的细弱呻吟。   “我、啊……要……嗯、放、哈啊……呜……”忽地,晏之安有些慌乱地推搡着他的脑袋,弓起背试图把自己的阴茎从他的口中抽出。许言昭顿了一下,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去制止对方的举动,只是在那根阴茎即将从自己的口中彻底拔出时,陡地仰头,把顶端重新吃进了嘴里——然后对着那硬胀的龟头重重地一啜。   下一刻,无法再继续忍耐的浓浊精液从翕动的马眼当中激射而出,一滴不落地落进了许言昭的口腔里。   进行吞咽的声响在恢复了安静的黑暗当中,连每一个细节都被放慢得格外清晰,晏之安微微张着嘴唇,只觉得全身的热度都在不受控制地上涨,翻腾着卷裹上来的羞耻,比之先前还要汹涌强烈许多。   “你、不用……唔……别、呃啊……”好一会儿,晏之安才稍微调整好了呼吸,用尽力平稳地声音开口。然而,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许言昭就仔细地舔舐起他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来,就好像要把上面残留的精液都给清理干净一样。   ——令晏之安羞耻得头脑都有点发晕。   这一回没有再去阻止晏之安把阴茎从自己的嘴里拔出,许言昭在黑暗里看着晏之安被隐约勾勒出来的轮廓,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暴露出了自己真实的一角:“但是我想。”   晏之安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支着身体坐了起来,小心地把自己挪得离许言昭稍微远了点,然后穿上了刚刚被对方拉下的裤子。   总觉得这种情况,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脑子里才刚冒出这样的念头,晏之安就听到许言昭轻声笑了一下。这个小了他五岁的大男孩在黑暗里看着他,有如实质的目光即便在黑暗里,也让他生出了那么几分不自在。   “之安哥,”低低地喊了面前的人一声,许言昭没有去问他是什么时候醒的,而是问了一个他曾经问过一遍的问题,“我能亲你吗?”   晏之安闻言怔了怔,继而不由地跟着弯了弯唇角。明知道眼前的人肯定看不清自己的表情,晏之安也还是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略微偏过了脸,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回答:“现在才来问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   落在身上的视线似乎又灼热了几分,晏之安能够感到身下的床单由于另一个人的动作,而产生了轻微的晃动——然后那个来到了他面前的黑影低下了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了轻飘飘的一吻。甚至还没等晏之安去分辨那一瞬间的触感,究竟是不是错觉,对方的双唇就再一次压了上来。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 以后每天的正常更新在凌晨00:02,如果能在推荐票首页,加更会在中午12:02,固定一下时间就不用经常刷啦,如果断更会提前请假,攒不起加更的稿子也会提前说,推后一起补 咳,所以,我还能有更多票票吗(*❦ω❦) 谢谢小熊饼干、XZflowing、刘海背带裤、龙龙哥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7或许喜欢 章节编号:6889904 就仿佛担心惊扰到了什么一般,许言昭的动作轻柔得有些过分。他就如同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地、仔细地轻蹭着晏之安的嘴唇,而后才探出舌尖,撬开了对方并没有闭得那么严实的唇齿,探入了湿热的口腔当中,细致地逡巡过每一处角落。   分明没有任何热烈的纠缠与掠夺,这样的亲吻却已经足够暧昧旖旎,那些被舌尖勾扫过去的地方,生出奇特的、并不强烈的酥酥麻麻的痒,令晏之安的呼吸急促、心跳紊乱,甚至生出了呼吸困难的错觉,而那尚未彻底消退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提醒着他刚刚这个人做了什么。   晏之安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开始一点点地回升,被许言昭隔着衣服触碰的位置,在一刹那蔓延开大片的颤栗。他不知道光是一个吻,就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靠在床头的身体没有自觉地后仰,晏之安主动地轻轻触碰了一下许言昭的舌尖——于是这个带着几分试探意味的吻,立时就变得粘稠起来。   与那种他所熟悉的、好似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肚的猛烈不同,许言昭此时就宛若在品尝一块软糖,时不时地在这里舔一下,在那边含一会儿,又或者把全部嘬进嘴里,用自身的热情,来将他一点点融化。   而晏之安,也仿佛在这个过程当中,尝到了那一丝丝流淌开来的糖浆甜味。   “之安哥……”紧密相贴的唇瓣拉扯着丝线分开,又在下一刻重新交叠,许言昭粗沉地喘息着,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低哑得蛊人,“我好高兴,”他的一只手撑在晏之安身后柔软的靠背上,前倾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与他紧密地挨在了一起,“……真的好高兴……”   被那一下一下地落在嘴唇上的啄吻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晏之安无意识地仰起头,回应着许言昭的索取,却在对方的下身贴靠上来的时候,隐约地察觉到了不对。某种刻在本能里的危机感,让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但本来就没有多少可供移动的空间,在许言昭压上来的时候,更是被压缩到了极致,晏之安才动了一下,就被对方重新贴了上来。顿时,那坚硬勃胀的事物愈发及紧密地顶上了他的腿根,滚烫的温度即便隔了好几层布料,也没能被削减多少。   晏之安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别、唔……等、等等……”侧头避开了许言昭又一次落下的双唇,晏之安曲起膝抵住了他的小腹,把他往后推开了一点,“现在还、不行……”   许言昭猛地顿住,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急促,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红着双眼匍匐的野兽——下一秒就会猛然往前扑出,咬住猎物的脖子。   “……对不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胸口汹涌滚动的破坏欲与凌虐欲,许言昭收回撑在晏之安身侧的手,缓缓地直起身体,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阳光一点,“我就是有点,嗯,没控制住,”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忐忑似的放软了少许,“你……生气了吗?”   晏之安似乎动了一下,许言昭听到了些微衣料摩挲的声音。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的问题。   原本还算安稳的心在这样的沉默当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悬了起来,刚刚勉力压下去的负面情绪翻腾着反扑了上来,催着许言昭去撕碎眼前的人的衣服,束缚住他的四肢,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他的身体,让那些幻想当中的画面变成最真切的事实。   “上次的那串链子呢?”陡然在黑暗中响起的声音有如一盆冷水,对着许言昭兜头就浇了下来,让他一瞬间有种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的错觉。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对方不可能知道那东西的真实用途。   “给我。”没等许言昭说话,晏之安就再次开口。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别开灯。”   大概是这个要求太过突兀,许言昭呆了好半天才开始动作。看着黑暗里隐约只能分辨出一个轮廓的人,低头倒腾了两下,就拿出了那团自己要的东西,晏之安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那次之后,这个家伙,居然还把这东西随身带着——连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放下。   伸手拿过了那条曾经缠绕在自己腿上的锁链,晏之安稍微坐正了一点:“手给我。”   从刚才他开口开始,就变得格外安静的人,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准备挨罚的小学生似的,把手心摊开朝上。   晏之安瞥了许言昭一眼:“两只。”   没有从晏之安的声音里,听出什么气愤、厌恶之类的情绪,许言昭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可对方这有点莫名其妙的举动,又让他有那么一些不安。   嘴唇略微动了动,许言昭终究还是没敢发问,把另一只手也一起伸了过去。然后他就感到什么细长冰凉的东西,缠绕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都给捆到了一起。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落入耳中,许言昭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代表了什么,他的双手就被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带得往前——被绑在了床头能够用来固定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言昭有点发懵,想要张口发问,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恰当的措辞,只能有点呆呆地看着为了更好地固定那条足够长的金属链,而微微往前倾身的人。诱人的柑橘清香在靠近了一阵之后又重新远离,惹得许言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想要饮水的干渴感更加明显了。   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长出了许多的链条,晏之安在思索过后,还是没有用上这条金属链上,按理来说应该只有许言昭知道的暗扣,只是将其单纯地当做了绳索来使用。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用法也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以他现在这种粗糙的绑法,如果许言昭真的想要挣脱,实际上根本起不到太多的束缚作用。   小小地吐出一口气,收回了自己有些发散的思绪,晏之安垂下眼,轻声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必要,但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声,”他说,“如果有人用我不想要的方式强迫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哪怕我对他……或许也能称得上‘喜欢’。”最后的这句话,晏之安说得很轻,与其说是说给眼前的人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又或者某个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听到这句话的人听的。   说完之后,他像是觉得这种话语、这种心态有点可笑似的,忍不住又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笑。   没有给许言昭做出反应的时间,他忽地抬起手,在对方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两把,语调也:“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许言昭愣了愣,下意识地张开的嘴唇动了动,却最后也没能发出什么声音。直到关上房门的声响传来,他才脱力一般地躺倒下来,怔怔地看着眼前浓稠的黑暗。他没来由地觉得,晏之安实际上知道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些病态而疯狂的想法,也知道这条他特意定制的锁链,预定的作用是什么。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在对方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那一面。   略微动了动自己被捆在床头的双手,许言昭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至少给我留一只手,稍微解决一下……”   虽然他也觉得,就算真的解决了,之后等晏之安躺回来,他肯定还是会再次起反应就是了。   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许言昭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睡觉,可太过安静的环境和太过清醒的意识,让他忍不住开始注意起外面的声响来,试图获取一点另一个人在浴室里的动静。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家的浴室离卧房太远了,应该就建在隔壁——不,应该就在卧室里弄一个才对。   一边琢磨着自己之后是该直接把这栋房子重新装修一遍,还是另外再买一套符合自己要求的房子,一边控制不住地在脑海当中勾勒浴室里的人此时的样子,许言昭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睡不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上一辈子,直到最后之安也是没有承认自己的那份“喜欢”的,这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的一个心结了 应该还有一章,之后如果一直在推荐票首页的话,加更就不每次都提了,感觉自己怪烦的() PS据说好听的夸夸能有效提高咕咕咕码字的效率哦(´-ω-) 谢谢乌鸡白凤丸、iiimmm、一大盘水煮鱼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8小进展 章节编号:6890297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下了心里某些东西的关系,晏之安洗完澡回来之后,睡得很是安稳,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久违地生出了想要赖床的念头。   ——今天是他病假的最后一天,有某个就差把他当瓷娃娃供着的人忙前忙后的,他就算真的不起来,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晏之安张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翻过身想要避开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自己脸上的阳光,却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深红的眸子。心里陡然“咯噔”了一下,晏之安只觉得刚刚还残留着的睡意一下子就散了个一干二净。   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点点地回笼,晏之安的视线缓缓地上移,扫过许言昭蓬松乱翘的头发,落在了他还被锁链缠着、绑在床头,甚至蹭出了几道红痕的手腕上,心里少有地冒出了一点点心虚。   虽然他觉得自己完全有道理把这个人捆起来,但似乎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过分了?   避开许言昭那无端地显得有些幽怨的目光,掩饰似的轻咳了一声,晏之安扯开了一个稍显不自然的笑容:“醒很久了?”   许言昭的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小小声地喊了下他的名字:“之安哥……”   像只受了委屈的、可怜巴巴的,急需安慰的小狗。   晏之安忍不住翘了翘嘴角,稍微花了点力气,才没让自己这点突然冒出来的愉悦表现得太明显。   “嗯,抱歉,之前睡着了就忘了。”没什么诚意地解释完,晏之安坐起来,低头去解许言昭手腕上缠着的链条。   ——不得不说,这种特殊的玩法,会受一部分人的欢迎,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平日里高大强横的人,就那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地躺在自己身下,一副任凭摆布的样子,光是这份巨大的反差,就足以令人难以抑制地心动。而如果对方还有着一张招人的脸,一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在期盼自己做点什么的眼睛的话……   指尖在拿开缠绕在许言昭手腕上的锁链时,不经意地擦过上面殷红的勒痕,晏之安看着那双蕴着自己未曾在其中见过的情绪的深红眼眸,缓缓地俯下身,在他的双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这是道歉。”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许言昭听着那落在耳中的话语,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跳得像现在这么快过。他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张口正要说点什么,却倏地发现晏之安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身上的某个位置。   顺着对方的目光看了过去,许言昭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下身高高鼓起的一团。   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晏之安略显微妙的眼神,许言昭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甚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先一步张开了嘴:“我只有十九岁……”   话才刚出口,许言昭就回过神来,面上也难以自控地有点发热。但他并没有把话收回去的打算。   “而且,”略微停顿了一下,许言昭红着脸,略微别开了视线,“我昨天晚上也还没……”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其中的意思,却已经再明显不过。   ——许言昭知道,晏之安一直很吃这一套。   以前他就总爱用类似的方法,为自己稍微谋取一点福利。毕竟大多数人,对于被自己当成孩子的人,总是更容易心软。   然而这一次,听到许言昭的话,晏之安却忍不住似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要帮忙吗?”带着明显揶揄和调笑意味的话从双唇间吐出,晏之安看到许言昭的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可以吗?!”   晏之安:……   和晏之安对视了几秒,许言昭也意识到自己这种打蛇上棍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太不要脸了。他收回视线,略带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面颊:“我就是随便问问……”   “咳,我先去做饭,顺便解决一下。”许言昭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一副不敢跟晏之安对视的样子,表现纯情得就仿佛昨天晚上趁着晏之安装睡,偷偷摸摸地占便宜的人不是他一样。   而且,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有哪里怪怪的?   略微挑了下眉,晏之安看着许言昭走到房门口,忽地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他。   “以前,你不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面上的红晕没有一点退去的迹象,许言昭的视线乱飘着,怎么都不敢落在晏之安的身上,“我觉得,很高兴,真的。”   就如同要掩饰自己的害羞似的,说完之后,许言昭就快步走出了房间。好一会儿,晏之安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烫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发烧了。   在床上又赖了一阵子,和单位通了次话,确认自己明天可以正常回去工作,晏之安才拖着自己躺得有点发软的骨头起了床。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早餐居然是新鲜出炉的小笼包——这东西做起来倒是不难,只是格外的耗功夫。尽管现在的很多烹饪器具能够极大地缩短准备工作的时间,但最终出来的味道,肯定是不如按照最标准的步骤出来的成品的。   而晏之安吃得出来,这并不是那种机器里出来的塑成产品。   能在他起来没多久之后,就端到他的面前,许言昭至少昨天就把大部分的准备工作给完成了。   端起桌上的咸豆浆喝了一口,清了清嘴里的味道,又夹起一块恰好在时间上的腌萝卜咬了一口,晏之安忍不住抬起头,朝对面的人看了过去。   “因为你以前说过,希望另一半是能做饭的那种……”不等晏之安说话,许言昭就先一步开了口。即便他努力地让自己的表现得自然一点,但通红的耳根却仍旧出卖了他的心情。   晏之安一时之间也有点不确定,这到底是他装出来的,还是真实的表现。   不过,非要去纠结这个,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就是了。   又喝了一口豆浆,晏之安在脑子里翻了翻,还是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类似的话:“我说过?”   “嗯,就云景学长生日那次,聊起他女朋友的时候。”许言昭连停顿都没停顿一下地回答。   晏之安愣了愣,大概知道他说的是哪次的事情了,但具体的言论,他还是没能记起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还剩着大半豆浆的杯子,晏之安忽然想起来,他刚被锁起来那会儿,也在自己的餐点当中,见到过类似的东西。只不过,那会儿他根本没有吃东西的心思,那些东西怎么端进来的,就还是怎么端出去——后来知道那些食物都出自许言昭的手之后,他就更不可能去碰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只靠强行灌喂的营养剂过日子。而许言昭就那样跟着他一起饿着,看他的眼神像随时能够撕裂猎物喉咙的狼。   晏之安又有了想要叹气的冲动。每当他想要克制自己,不去回想那些对于“现在”来说,尚未发生的事情,曾经的回忆就越是违背意愿地漫上来,有如想要将他淹没一般不肯停歇。   “之安哥?”察觉到了晏之安的异样,许言昭忍不住出声喊了一声。   晏之安回过神来,怔怔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地开口问他:“我记得你有车?”   “待会儿送我回去吧。”   没有一点征兆的话震得许言昭有点发懵,他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等、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早饭不和胃口?”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更加慌乱,语速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昨天的事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之后真的不会再做朝那样的事情了,我保证!”   晏之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家伙最开始让他留下来的时候,用的理由明明是“先养好身体”。   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晏之安略微错开许言昭的视线:“你得让我去拿一点换洗的衣服,我总不能一直穿你的。”   “还有洗漱用品也是,我用不太惯现在的,我们连沐浴露用的都不是一个牌子,”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愣在了那里的许言昭,“而且我工作用的很多东西都还在家里,明天假期就结束了,你难道还想让我在回去上班之前,临时过去拿?”   被晏之安看得一凛,许言昭下意识地坐正了身体,摆出了一副乖宝宝的鹌鹑样:“没、没有……”   “之后最好再去商城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用牙齿轻轻地咬住玻璃杯的杯沿,晏之安思索着有没有什么被自己遗漏的事情,没有发觉许言昭的眼睛随着他的话越来越亮。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亮闪闪的狗狗眼。   不由自主地被晃了一下,晏之安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吃掉了桌上最后一个小笼包,出口的声音有点含糊:“大概就是这样……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许言昭立马摇头,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晏之安,恨不得现在就能立马带着人回家去收拾东西。   晏之安觉得,自己在对方的身后,看到了一条在拼命摇晃的虚幻尾巴。   ……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压下自己不自觉地上扬的嘴角,晏之安慢吞吞地吃完了剩下的早点,才起身跟着许言昭一起出了门。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 看到评论区有人说这是老干部宠溺受,意外的贴切(*╹▽╹*) 谢谢没有名字啊、内线、名字?拿来吧你、尾巴弄脏的年龄、木有人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9晏之安看的不是他 章节编号:6891284 晏之安的东西不多,打包并没有花上太多的时间——小件的东西基本都丢了换新,大件的东西则根本没有带上的必要,最后他拿走的,除了工作上的一些东西之外,就只有当前这个季节的几套衣服,一只手就全部提上了。   之后逛商场的环节,倒是花了超出晏之安预计的时间。   大概是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和晏之安一起出门,并且置办两人一起生活想要的物品的缘故,许言昭兴奋得有点不正常,见到什么都想买一套回家。要不是晏之安拦着,他能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全部换上一遍。   “就算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把还想进床垫的热卖区域看一看的人给拖到了一边,晏之安不由地感到有点头疼。   晏之安知道许言昭的父母给他留了一笔,正常人就算活上两百年也花不完的钱,也知道就算对方真的把那笔钱花完了,那两位据说在许言昭出生没多久之后,就意外去世了的人,也会以各种方式给许言昭汇更多足够他挥霍的资金,可晏之安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也并不认为许言昭喜欢。   否则对方也不可能成为他记忆中那个,让许多帝国和联邦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军火商了。   “可是据说最新款的那个床垫完全贴合人体曲线,就算是做……咳,我是说,我房间里的那个床垫,已经是半年之前买的了,也是时候换了,”许言昭看起来还是有点不死心,尝试着想要说服晏之安,“我也觉得睡起来没那么舒服了。”   没有任何困难地就猜到了许言昭那半截被吞了回去的话是什么,晏之安瞥了他一眼,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在最后给咽了回去。   总觉得,对于头脑发热的人来说,现在不管说什么,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而要是直接用上“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大杀招,好像又有那么一点过度反应了……晏之安忽然就体会到了带孩子的艰难。   也就是这种时候,他才真的有种“这个人现在才十九岁”的实感。   盯着面前显得有点躁动的人看了一阵子,晏之安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低头。”   压根都没去想晏之安这个要求的缘由,许言昭就已经按照这两天养出来的条件反射,乖巧地按照对方的要求低下了头。然后他就看到眼前的人仰起头,用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   “至少等你真的做到能把我拐上床了,再来考虑买适合做爱的床垫,”在那一下蜻蜓点水似的轻吻过后,晏之安并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唇齿开合之间,暖热的吐息喷洒在许言昭的口鼻之间,染着浅淡的、迷人的柑橘芬芳,“……怎么样?”   大脑在宕机了片刻之后,轰然炸了开来,许言昭傻愣愣地张着双唇,一直到被晏之安牵着离开商场,脚步都是飘的。等进了家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刚刚那一路上,晏之安都是牵着他的手走的!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此刻已经空荡荡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那边已经开始收拾自己东西的晏之安,许言昭一点点地蹭了过去,开始打下手。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出声:“能再牵一下我的手吗?”   或者再亲一下他……这一句许言昭只敢在心里嘀咕。   晏之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认真地考虑着什么。   就在许言昭忐忑地等待宣判的时候,晏之安忽地倾身凑了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在面颊上一触即离,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紧接着传入了他的耳中:“现在还只有这个程度。”   “……剩下的你可以继续努力。”   没等许言昭及时地做出反应,晏之安就结束了这个奖励环节,回头继续忙活起自己手上的事情来。除了整理好自己之后在这里长住,需要用到的东西之外,他还得稍微翻一翻自己原先进行到了一半的工作——尽管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任务,但中间因为自身的原因导致进度停滞,他还是感到很过意不去,希望能够在复工之后,尽快把这件事做完。   晏之安本就是做起事来,很是认真的性格,那沉浸在某件事情当中的专注模样,落在旁人的眼中,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偏偏这个人,对于这一点总是一无所觉。   看着面前的人由于此刻的角度,而显得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许言昭略微张开了双唇,却半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颗由于先前的事情,而漂浮到了半空的心脏,也一点点地回落到了地面……陷进了泥淖当中。   他很高兴晏之安对他的回应——他当然很高兴,眼下的状况,是他哪怕在梦中,都未曾描绘过的美好,可与之同时,他却又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晏之安不喜欢他。   许言昭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尽管答应了他的交往请求,可晏之安的表现,却更像是在对待一个自己没有其他办法招架的孩子——刚才在商场里、在他撒娇的时候,对方的举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而只有在烧得有点意识不清的时候,对方那不自觉地流露出的些许颐指气使的态度,才更像是在对待某种感情复杂的亲密对象。可就和晏之安有时候看着他的眼神一样,许言昭总觉得,对方指使的、看向的,实际上并不是他,而是某个和他有些关系的人。   但难以理解的是,在这么认定的同时,许言昭却又觉得对方看着的、蓄意折腾的,又确确实实是他自己。这种有着无法说明的矛盾的感受,让他甚至觉得连晏之安,都没有办法把他和“那个人”给彻底地区分,又或者当做一体。   可这种事情,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显然不可能。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又隔着裤兜,碰了碰里面特制的锁链,许言昭抿了抿嘴唇,往前走了两步,从身后抱住了晏之安,俯身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和我交往?   在心里被咀嚼过无数遍的问题在即将出口时,又被重新咽了回去,许言昭贪婪地嗅着晏之安身上的甘甜气息,环在他腰间的手一点点用力,几乎令晏之安生出几分疼痛。   许言昭不敢把这个问题问出口,生怕自己戳破了那个脆弱的泡泡之后,这个笼罩着他的美好梦境,会就这样破碎。这是他渴求了太久的美好,哪怕支撑起这份美好的,是他所不了解的虚无和谎言,他也舍不得就这样放开。   被许言昭的动作弄得回过了神,晏之安有些困惑地侧过头,看了看自己肩上这个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了?”   他又嗅到了对方身上那张扬散发出来的浓烈酒香。   “……没,”许言昭的声音有点闷闷的,语气是和先前截然不同的低落,“让我稍微抱一会儿。”   这略显突兀的转变,让晏之安感到有点茫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或许这就是青少年截断特有的情绪不稳定状态?   一下子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晏之安索性抬起手,安抚性地揉了揉肩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别说,手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晏之安才从那头柔软的卷发上收回手,打算带着这个多出来的大型挂件,继续自己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却倏地感到脖子上被咬了一口。力道不大,控制在不会让他觉得疼的程度,但紧跟着在上面舔过的舌头,却让那少许刺麻的触感霎时间扩散开来,让他整片皮肤都一阵发麻。而源自Alpha本能的贪婪,许言昭不可能只咬上这么一下就罢休。   细密的亲吻落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每一下都勾起一道细小的电流,在肌理之下没有章法地乱窜,即便不是生有腺体的那一边,身体本身的敏感,就足以让晏之安的呼吸变得紊乱。   这是为了能更早地去买床垫,就开始试着把他往床上拐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第一时间就冒出了这个念头,晏之安下意识地抓住了许言昭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却在即将把他拉开的时候,无端地生出了一丝迟疑。   这个人的情绪,似乎确实有那么点不对……   一瞬间的犹豫被许言昭敏锐地捕捉,他反手扣住晏之安的手,轻喘着撒娇似的在晏之安的颈窝里蹭了蹭:“之安哥……”他问,出口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像只淋了雨的小狗,“可以吗?”   本就不那么坚定的意志顿时动摇得更加厉害,晏之安感受着落在自己颈侧的灼热呼吸,最后还是别过脸,做出了退步:“不许,做到最后。”   对晏之安的要求早有预料似的,许言昭低笑了一声,也不说话,张口在晏之安的脖子上咬了一下,然后蓦地弯腰把他横抱了起来。   陡然腾空的失重感让晏之安本能地抓住了许言昭的胳膊,他的一双眼睛微微睁大,喉咙里的惊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后背就已经触碰到了沙发柔软的坐垫,暖热的身躯在下一秒就覆了上来。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校门口阿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10不做到最后 章节编号:6891829 “等、唔……先……哈啊、换、嗯……别……呜呃、这里……哈嗯……”一句简单的话被探入口腔的舌头搅弄得软黏而破碎,晏之安被迫仰起头,承受来自眼前这个Alpha的侵犯,一双焦糖色的眼睛很快就由于窒息和快感蒙上了一层水光,连原本抓着许言昭手臂的手指也哆嗦着,就要发软地滑落下来。   与前一天晚上的温柔和小心不同,这一次的许言昭表现出了太过强烈的侵略性,那热烈地包裹上来的信息素,浓郁得简直像是要把他溺毙。恍惚间,晏之安甚至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重生之前,被锁在无光的暗室的那段日子,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那个不断侵犯自己的人的灼热体温,以及那浓烈到令人晕眩的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 wb 一 颗柠 檬 怪  但很快,许言昭的动作就变得细致轻柔起来。抽出在晏之安口中翻搅的舌头,一点点地舔去他唇边溢出的唾液,又重新自他的唇齿之间探入,轻勾他的舌尖,搔蹭他的上颚,许言昭望着晏之安逐渐恢复了焦点的双眸,撑在他腰侧的手自衣服的下摆溜了进去,贴着皮肤轻柔地摩挲。   ——与昨天晚上不同,得到了晏之安允许,他能够更加无所顾忌地触碰这个人的身体。   稍显粗糙的指腹擦过晏之安肚脐,许言昭感受到他的身体克制不住的轻颤,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加重了几分,在那有着隐约线条的腹部,压出浅浅的情色凹陷。晏之安好几次想要说话,却都被许言昭的唇舌给堵了回去,只喘息着从喉咙里溢出了丝缕断续的呻吟。   他的手早已经无力地滑落下来,颤颤地揪着许言昭的衣袖袖口,怎么都用不上力气。   ——Alpha毫无节制地释放的信息素有着极为强烈的攻击性,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即便是对此并不敏感的Beta,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压制,在并不具备那么强烈的反抗意愿之下,令他生出了顺从的欲望。   “之安哥……”往上来到胸口的掌心抚过胸口的一颗肉粒,许言昭低声喊着晏之安的名字,在那片能够引发对方直白反应的区域来回地抚摸,将掌下的那颗肉豆推碾得左右翻倒,几下就充血挺立起来,即便把手掌移开,也能在衣服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自悬在空中的烈日倾洒而下的光芒映入敞亮的落地窗,让晏之安能够清楚地看到许言昭那双满是浓稠情欲的眼眸,也能清楚地看到其中倒映出的、面色潮红的自己。难以自制地羞耻自脚尖一点点地往上弥漫,几个呼吸就没过了晏之安的头顶。他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带着丝缕细微的颤抖:“至少先、把窗帘……哈……拉、拉上……”   “可是我想看着你,”在晏之安的唇上落下一吻,许言昭又亲了亲他泌出了细汗的额头,低哑的嗓音里是毫无掩饰的直白欲望,“想看着你因为我做出反应、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   无论那个他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的答案是什么,这个人此刻的所有反应,都是因他而生——都只属于他。   而他会一点一点地,让这种独属于他的特殊,变成这个人的全部。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吻过晏之安因羞耻而不住颤动的眼睫,许言昭沿着他的脖颈一寸寸地舔吮下去,留下半透明的淫亮水迹。   失去了平常最为依赖的视觉,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分外敏锐。晏之安能够分明地感受到许言昭的唇舌,从自己的皮肤上擦过的每一丝细节,就连喷洒在自己颈侧的吐息带起的酥麻,都在那过度的敏感之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带起大片乱窜的细麻电流。   在那轻微发颤的喉结上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许言昭没有在这里过多地停留,伸手撩高晏之安身上的衣服,垂首含住了他胸前那颗在先前的触碰当中被冷落的乳粒,用嘴唇嘬吸、用舌头拨弄、用牙齿顶碾,以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方式,蹂躏着那点可怜的嫩肉。   而许言昭向来是个足够优秀的学生。   “……啊、别……嗯……哈啊、唔……”一边的乳头被指甲抵着挤按搔蹭,另一边则被蓄意地舔吮出粘腻的水声,难以忍受的酥痒快感丝丝缕缕地钻入肌理之下,在那算不上剧烈的动作当中化作一种晏之安从未感受过的、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难耐,让他克制不住地收紧了攥着许言昭袖口的手指,既想挺起胸,将自己的乳头更多的送到许言昭的手下、口中,又想弓起背,从这种令他感到羞耻和慌乱的热潮中逃离。   被吮吻得湿红的双唇在吐出了一个代表了推拒的字音之后,就用力地抿紧,企图压下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却每每在喘息之间,抑制不住地泄出细弱的媚吟,沙哑而低软,像被含在口中,一点点融化的夹心硬糖。   这是晏之安过去从未展现过的、独属于他的模样。   用牙齿咬住那颗被蹂躏得充血肿胀的肉粒,控制着力道往上拉扯,许言昭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低喘着,羞耻得不敢睁开眼睛的人,将他的每一点反应,都分毫不落地收入眼中,刻在心底。   拿舌尖推出口中醴红挺立的奶头,许言昭拿指腹揉了揉另一边的奶尖,低头在上面轻轻地舔了一下,为其涂抹上一层湿亮的水光,而后往下摊手,覆上了身下的人胯间那团明显的鼓起。   ——晏之安是个各项生理功能都正常的男性Beta,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产生一点该有的生理反应。尤其他此刻对眼前的人,并不抱有那种强烈到了极点的排斥。   更为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熏得晏之安的头脑都有点发晕。许言昭释放的信息素实在太多太浓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太近,那种生物发情期间,渴求交配的信号不间断地传递过来,以至于就连晏之安那并不完整的腺体,都不受控制地被引动了一些反应,让他无法自制地生出了想要迎合对方的冲动。   和记忆里的……不一样。   晏之安分明记得,这种时候许言昭那铺天盖地汹涌过来的信息素的作用,应该是压制才对。   鼻间嗅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柑橘味道,晏之安根本分不出余力去思索这种变化的缘由,只觉得体内的热潮陡然被翻了个倍,本就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光是被手掌轻轻地抚过,就能让他的半边身体都软得跟要融化一样,仿佛成了对方手中能够被肆意搅弄的软泥。   敏锐地察觉到了晏之安的变化,许言昭亲了亲他有些冒汗的鼻尖,只觉得那些与自己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的柑橘味道当中,多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甜腻——如同咬下果肉之后,那陡然间在舌尖扩散开来的甘美汁水,极力地挑拨着品尝者的进食欲望。   忍不住又在晏之安的鼻子上亲了一下,许言昭轻抵着他的额头,忽地哑声开口:“看着我。”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 满十章啦,明天开v啦~ 按照惯例开v当天我应该要加更的,但是明天得强制去打疫苗,所以如果来不及的话就往后推叭_(:з」∠)_ 谢谢浮生无欲、春日溺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11我想标记你 章节编号:6892713 晏之安的眼皮颤了一下,几乎就要顺从许言昭的话睁开,可那一点未曾被吞没的羞耻,在最后关头制止了他。   于是许言昭蹭了蹭晏之安的鼻尖,把声音放得更低更软,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之安哥……”   柔软的唇瓣由于贴得太近,在张合之间不经意地擦过晏之安的,那一瞬即逝的触感轻软得近乎虚幻,却如同春日的细雨一般,悄无声息地浸入毛孔,在肌理血液之中蔓延扩散,那喷吐在口鼻之间的热息,更是让晏之安的每一次呼吸当中,都盈满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晏之安甚至生出了自己已经被那散发着浓郁酒香的信息素,给彻底灌醉了的错觉。   身上那条本属于许言昭的裤子被解了开来,早已经勃起的事物被宽大的手掌拢住,简单地揉搓了几下,就亢奋地从顶端往外冒渗腺液,晏之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过高的温度搅得一片混乱,再生不出一分一毫挣扎逃离的念头。   “看着我好不好……哥?”陡然钻入耳中的声音就跟毛茸茸的猫尾巴似的,从内部搔蹭着晏之安的耳道,那个极少被使用的、省去了名字的称呼,在这种情况下,有种难以具体用语言描述的煽情旖旎。   先前就已然薄弱到了极点的意志陡然被击碎,晏之安轻颤着睁开了双眼,一下子就陷入了那双深红的、写满了与信息素的气息相符的浓烈爱欲的眸子当中。   他看到面前的人笑了起来,点滴的笑意在眼眸当中晕染开来,有种说不上来的迷人。   “我好喜欢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嘴唇被轻轻地咬了一下,细微的酥麻让晏之安回过神来,紧接着探入他口中的舌头,却让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对刚才的话做出回应。   先前从许言昭胳膊上滑落的手,再次攀上了他的肩,晏之安轻喘着仰起头,不那么熟练地迎合起对方的索吻来——需要他主动的、他真的愿意进行主动的情况太少,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实际上和此时的许言昭相差不了多少。而这种必须以清醒的意志去进行的行为,更是让他无可逃避地认知到,自己正在做些什么。   几乎要被那没过头顶的羞耻给催得再次闭上眼睛,晏之安望着许言昭那双在过近的距离之下,差不多占据了自己所有视野眼眸,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终究只是抬手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喘息着与他交换呼吸与津液。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张开的唇瓣之间滑落,沿着脖颈蜿蜒着没入领口,在所过之处留下些微的凉意。唇舌交缠的粘腻水声当中,晏之安听到了些微布料摩挲的声音,紧接着,一根硬胀滚烫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阴茎,被宽大的手掌拢着,并在了一起,相互磨蹭推挤,生着薄茧的指腹不时地擦过敏感的龟冠的和铃口,将两根肉棒一起握住揉搓——从顶端冒出的性液被一点点地涂抹开来,在动作间发出轻微的淫靡声响。   与昨天晚上截然不同的快感海潮一般一波一波袭来,让晏之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双眼都由于这陌生的情潮而有些失焦。   好奇怪……   无法克制的喘吟自双唇之间泄出,晏之安用力地攥住许言昭背上的衣服,忍受不住地小幅度挺腰,在他的手中顶送起来。那根和许言昭紧紧贴靠在一起的肉具每抽送一下,就蹭过另一根肉柱的表面,密集的神经末梢让晏之安能够感受到这个过程当中的每一点细节,就连那上面勃凸的经络擦过柱身时有力的跳动,都一丝不落地传递了过来。本就足够炙热的温度在相互推促之中,攀升地更高,灼烧得晏之安的双眼都有些迷蒙。   这种与最为直白热烈的交合不同的亲密,滋生出了另一种逐渐弥漫开来的、令人心脏发麻的狎昵与淫亵,就仿佛那种源自情欲的亲昵与渴望,都融进了周围的空气当中,随着两人的每一次呼吸流淌入他们的身体,在逐渐满盈的同时,将所有的感官都一同融化开来。   “之安哥……”空出的那只手在晏之安颈侧的腺体上来回地抚摩着,许言昭一遍一遍地啄吻他的双唇,眼中流淌的粘稠欲望好似下一秒就会满溢出来,“我想标记你……”   “标、啊……标记不、呜、嗯啊……标记不了、的……哈……”被鼻间的信息素勾得晕晕乎乎的,晏之安险些就要点头同意下来,好在仅存的一点理智还让他记得自己的情况,“我、嗯、我是……唔……哼……呃啊……”   没能说完的话被压上来的唇舌堵回了喉咙里,晏之安仰着头,艰难地获取着肺部所需的空气,只感到意识中仅剩的顶点清明,正被眼前的人有技巧地一点点剥夺。   “那让我稍微亲一亲、咬一咬,好吗?”从许言昭身上滑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住了他搭在自己颈侧的手腕,晏之安有些茫然地喘息着,像在努力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保证不会太用力……”   揉弄着两根阴茎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快速地掐按套弄,陡然加剧的快感让晏之安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生出了想要射精的欲望。可下一秒,粗糙的指腹却忽地抵住了马眼,将那个用以释放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被强行打断了射精过程的难耐感受,让晏之安的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连小腹和腿根都泛起了些许红晕——可偏偏另一根和他紧密挨在一起的鸡巴,还在不断地往他的阴茎上蹭,为那已然能够冲破极限的快感增加砝码。   “让我咬一口、好吗,”许言昭的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从喉咙里挤出的嗓音低哑得勾人,“……之安哥……”   试图下探的手在中途被抓住,牢牢地禁锢到了一边,晏之安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思考,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不顾自己意愿攀升的快感逼疯:“你、咬……唔、咬……呃啊……!”   憋得发红的阴茎被恶意地重重掐了一下,陡然蹿升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将晏之安的大脑冲得一片空白。根本不给他从中缓和过来的机会,抵在他颈侧的牙尖就猛地用力,刺入了皮肤之下脆弱的腺体。   不属于自身的信息素被强硬地注射进来,不知收敛地在这个特殊的器官当中肆意冲撞,令人崩溃的强烈刺激让晏之安紧紧地绷起了身体,腰腹和腿根都抑制不住地小幅度痉挛。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射精了。直到刺入颈侧的牙齿拔出,他才缓缓地恢复了意识,感受到了胯间明显的粘腻。 【作家想说的话:】 突然发现今天的第二更设置错更新时间了OTZ在说好要更新的时间不更可太让我难受了,纠结了好久,还是决定把原定明天的章节搬过来,就当开v加更吧……这大概就是我总是攒不起存稿的原因了QAQ 另外看到好多人问了,所以稍微说一下,攻不会有上一辈子的记忆的,上一辈子的攻不会重生过来的,这是从一开始就定好的,开头那里就是上一辈子这俩的结局了,也是注定的结局,如果是他过来了,受就和他走不下去了……现在这个故事的所有,都是建立在“那些伤害还尚未发生”的基础上的。不过有小可爱提议写个上辈子攻过来的番外,我先记下了,等正文写完,如果还有人想看(而且我还记得)的话,可以写一写_(:з」∠)_ 顺便求一波推荐票呀~ 谢谢刘海背带裤、别再掉头发啦、圈仔仔、美柚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12好想操哭他 章节编号:6893177 “好可爱……”低哑得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性感的嗓音落入耳中,勾得晏之安半边身体都有点发麻,“之安哥,”轻柔的吻落在晏之安的眉梢、眼尾、鼻尖、唇角,春日飘落的雨丝似的,温软而潮润,“我好喜欢你,真的,”那只握住他的阴茎的手还在缓慢地动作着,在射精结束之后,半软下来的肉棒上来回地抚弄勾蹭,将那些属于他的粘稠事物逐渐地涂抹开来,带起淫猥的粘腻触感,“……好喜欢……”   高潮过后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触碰,晏之安哆嗦着蜷起了身体,试图逃开许言昭的玩弄,压在他身上的人却在这时候垂下头,含住了他的双唇。   浓烈到了极致的龙舌兰味道灌入口鼻,令晏之安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自己真的饮下了一大口酒的错觉,连头脑都由于那虚幻的醉意而有些发晕。   但除了这个几乎要把晏之安肺里的空气抽干的热烈深吻之外,许言昭并没有再做什么,只是略微坐起身,自上而下地看着大张着嘴喘息,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人。   ——这会儿的晏之安看起来诱人极了。   情潮的红晕还没有从他的面颊和腰腹上褪去,皮肤上泌出的细汗让他看起来整个儿的都湿淋淋的,胸前立起的奶头上还涂着未干的唾液,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颤晃,反射着晶亮的水光。被拉到腿根往下的长裤在刚才的动作当中,弄得有些发皱,释放过后半软下去的肉茎还泛着淡淡的粉,顶端还沾着的一点白浊似乎在昭显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种难以言说的煽情。   总觉得有种……不管自己现在做什么,这个人都不会反抗的错觉。   对上晏之安还有些涣散的双眼,许言昭略微弯了弯唇角,就那样在他的注视之下抬起手,探出舌尖舔去了上面残留的精液。   无比直白的视觉刺激让晏之安指尖都颤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可空白一片的大脑好半天都没能成功运转,寻找出他此时能够出口的话语。   然后晏之安发现,许言昭的阴茎还硬着,随着他俯身吻下来的动作戳上他的腿根,在那片薄嫩的皮肤上小幅度地磨蹭。   “你、嗯……”侧头避开了许言昭的双唇,晏之安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那陡然碾过会阴的龟头弄得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得全身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力气,顿时又被抽了个精光。   ——他甚至有那么一点庆幸,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不应期”这个东西。否则他连自己能否坚定地拒绝许言昭更进一步的行为,都没有办法确定。 :久午饲三依吧铃铃吧:   “别、别乱动……”有些慌乱地并起腿,企图阻止许言昭的动作,却只是紧紧地夹住了他精瘦的腰,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加紧密,晏之安张了张嘴,终于还是红着脸别过脸,小声地说出了那句许言昭希望他说的话,“我……帮你。”   根本都不敢去看眼前的人的表情,晏之安往下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壮得有些吓人的肉棒,只觉得那上面的温度烫得自己整只手都有点发软——那种被融化一般的感受沿着手臂蔓延上来,一直抵达了他的胸口,让他的心脏都生出心悸似的颤栗。   晏之安的技术比许言昭还要糟糕许多,生疏到近乎笨拙的动作除了让那本就高涨的欲望,又蹿升了几寸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甚至觉得手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上面虬扎缠绕的青筋贴着他的掌心,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像是要将那灼热的情感以这种方式传递过来。   “嘶……”有一阵子没有进行修剪的指甲不小心刮过了蓬勃的龟头,许言昭不由吃疼地倒抽了口气。感受到晏之安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的身体,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亲身下的人颈侧还残留着浅浅牙印的皮肤:“之安哥好笨。”   “但是我好高兴,”贪婪地嗅着从对方腺体当中散发出的、属于自己的味道,许言昭覆上晏之安的手背,让他的整只手掌都贴在了自己的性器上,不留一丝缝隙,“这是之安哥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对吗?”   所以,就连那份羞赧与生涩,也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宝藏。   又一次印上晏之安的双唇,一下一下地勾舔他的唇瓣和齿龈,许言昭就好像在进行一场真正的交合一样,低喘着挺摆腰胯,在晏之安的手中抽送起来。勃凸虬结的经络来回地擦蹭着泌出了少许汗渍的手心,带起细密酥软的麻痒,无法彻底被一只手拢住的鸡巴不时地从另一端探出,用那硕大浑圆的龟头顶上晏之安的小腹,将那并不明显的潮黏触感,从他的指尖扩散到了腰腹。   晏之安才稍稍平复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了起来。分明现在这样的举动,连昨天晚上的亲密都比不上,分明作为使用最多的部位,手掌的敏感程度,根本敌不上身体的大部分地方,可他此刻却仍旧有种那个被许言昭的手掌包覆着,牢牢地贴在阴茎表面的部位,是属于他的某个特殊的性器官,正经受着这个压在他身上的Alpha的侵犯的错觉——那仿佛倏然间就增加了许多倍的神经末梢,极力地捕捉着每一丝能够被称之为“快感”的电流,尽职地将传递给开始变得迷糊的大脑。   有那么一瞬间,晏之安觉得自己溺水了。那温暖的、透明的水流悄无声息地就没过了他的头顶,将他没有任何遗漏地整个包裹。但下一秒,他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忘了呼吸。   湿热粘腻的液体陡然被射在了掌心,随着那根阴茎放慢了速度的插顶,在掌心被胡乱地蹭开,又在重力的作用之下,沿着手掌缓慢地滑落,滴在了晏之安的身上,在他有着不明显的肌肉线条的小腹上留下点滴淫靡的白浊。   覆在手背的热度退开了好一会儿,晏之安才想起来要把手收回来。他看着上面残留的精液,鬼使神差地将其凑到了唇边,学着许言昭刚才做的那样,伸出舌尖,在指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和自己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或许是信息素的缘故,晏之安总觉得刚刚入口的东西,带着一点淡淡的酒味。可他自己的,似乎也没有什么橘子之类的味道。   在心里下意识地进行着对比,晏之安忽地听到了许言昭那仿佛在忍耐什么的低哑嗓音:“之安哥是在勾引我吗?”   晏之安愣了愣,旋即想起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顿时面颊一片通红,嘴巴张合了数次都没能说出话来。最后,他索性伸手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坐了起来:“我去洗澡。”   然而,他才走了两步,就一脚踩上了拖长的裤腿,险些直接栽倒。   及时地起身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往后一起跌坐回沙发上,许言昭看了看他由于刚才的动作,被拉下去了好大一截的裤腿,以及因此而裸露出来的一边大腿,忍不住试探着想为自己谋取点福利:“能一起洗吗?”   晏之安转过头,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说完之后,晏之安拉开许言昭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任何留恋地站了起来,那与刚才被压在沙发上时截然不同的态度,让许言昭的脑子里,莫名地就冒出了“拔吊无情”这个词。他看着晏之安往前走了两步,忽地停下来低下头,看了看半挂在身上的裤子,蹙起眉露出觉得麻烦的表情——然后这个大他五岁的Beta就那样当着他的面,把那条被弄得皱巴巴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朝他扔了过来。   下意识地接住了朝自己飞过来的东西,许言昭看着仅穿一件看看能遮住腿根的上衣的人,迈开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走开的背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事物。   “怎么办,”他低声咕哝,“好想操哭他……”   这一回,许言昭没有去碰裤兜里的那条锁链。 【作家想说的话:】 努力了下,码字速度还是没能上去,还把自己弄卡文了OTZ 这两天可能暂时没有加更了,先欠着,之后理顺了再一起补 谢谢浮生无欲、没有名字、一只鱼刺、战子、欧酱、春日溺、Rainbow、翻来覆去、木木9601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13开始习惯的早晨   艰难地将自己从梦境当中拔出来,晏之安还没睁开眼睛,就嗅到了拼命地往自己鼻子里钻的食物香气——在这里住的这一阵子,这可以说是每一天都必然出现的常态,以至于对此有些习惯了的晏之安,一时之间都有点想不起来,那些按照提前设置好的固定程序,由机器做出来的食物,都是什么样的味道了。   明明用的是同样的食材,可出自机械和人类的成品,光是闻起来的味道,就有着让人无法错认的差别。这让晏之安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一些和“心”、“人工智能”以及“机器人用有感情”相关的,好像没什么意义,又好像具备什么特殊哲理、昭显某种未来的内容。   就那么闭着眼睛,又在被子里赖了一会儿,晏之安才撑着自己在这个许久没有过的长假里,因为休息得太久,懒得都快要散架了的身体起了床,熟门熟路地进了洗漱间,拿出了昨天新买的用具。角落里的洗衣篮里扔着昨天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晏之安的那条内裤被丢在最顶上,上面大片原本并存在的、可疑的白浊,让晏之安一下子就猜到了某个家伙再后来,拿这东西干了什么。   他甚至觉得许言昭是故意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要知道,在这之前,许言昭可从来没有把换下来的衣物留到第二天再洗的习惯——也就是把衣服往机器里一扔的事情,如果需要,连烘干的程序都能一并完成。   一边为这种小孩子似的幼稚行为感到好笑,一边又忍不住因此而觉得脸红,晏之安无端地有种自己也变得年轻了的感觉。   ……不对,他现在本来就只有二十四来着。   和镜子里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对视了一阵,晏之安拍了拍自己有点发热的面颊,轻笑着摇了摇头,又往自己脸上泼了捧水,才转身走了出去。   当他走进客厅的时候,许言昭正弯着腰把刚出炉的早点往桌子上放,身上那条围裙正面印着的卡通小兔子,高举着拿着胡萝卜的双手,在这个姿势下像是在进行某种滑稽的鞠躬,看起来怪可爱的,连带着就连身材高大、五官偏硬朗的Alpha,看着都多了几分类似的气质。   大概是后来的许言昭给晏之安留下的印象太深,每当在口中咀嚼这个名字,他的脑海当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仍旧是上一辈子对方那仿佛自战场中翻滚而过的、将血液和硝烟的味道都渗进了体内的样子。而晏之安也没有见过对方穿成这样过。   如果他要求的话,那个“许言昭”……会愿意穿成这样吗?   脑子里倏地就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晏之安顿了顿,不由地有点失笑。   ——就算会又怎么样?从对方强迫他开始,他们之间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每个人都有着无法原谅的、不得跨过的底线。这甚至与爱和恨无关,只是组成了他这个人的根本。   小小地吐出一口气,晏之安看着许言昭又一次从厨房里走出,上前接过了他手里冒着热气的味增汤,放到了桌上的两个白瓷碗边上。   “我就算着你该起来了。”没有和晏之安去抢这份工作,许言昭弯起眸子,似是在为自己在这方面把握的精准而感到开心。那表情,和他围裙上的那只兔子莫名地有点相像。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晏之安看着许言昭摆好了餐具,忽地出声喊他:“许言昭。”   “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许言昭才刚转过头,就感到自己的嘴唇上多出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而那双蕴着笑意的深褐色眼眸,则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早安。”维持着唇瓣相贴的姿势好一会儿,晏之安才后退一步,轻笑着说出了后面的内容。   许言昭呆愣愣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抓住了晏之安的手臂,将人重新拉进了自己怀里——然后没敢继续进行下一步。他低下头,看着由于自己的动作,歪着倒在了自己胸前的人,好半天才找回了思考能力似的,从脸上一点一点地红到了耳根。   但许言昭还是一点儿都没有要放开晏之安的意思。他巴巴地盯着晏之安看了好一阵子,才带着点试探地、小声地询问:“我可以亲你吗?”   晏之安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焦糖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像落满了碎星的深湖。   “当然,”许言昭听到他说,“你是我男朋友。”   许言昭甚至怀疑自己在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胸腔里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所以他才会产生这种呼吸不畅的错觉。   一点点地俯身,凑近了怀里的人的双唇,许言昭感受着对方喷洒在自己口鼻之间的、混着少许柑橘清香的气息,只觉得自己比生日那天做出告白、偷亲对方的时候,还要更加紧张。而当两人的唇瓣终于相贴的刹那,甘美到了极点的滋味自唇齿间钻入,如同滋润着沙漠中旅人咽喉的清水一般,令许言昭难以自制地、不知餍足地索取。   带着浓郁酒香的信息素再次在客厅里蔓延开来,与那柑橘味的芬芳相互交融纠缠,惹得周围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许言昭扣住晏之安的脑袋,纠缠住他的舌头,诱引到自己的口中,品尝出啧啧的水声,与晏之安紧贴的下身理所应当地起了这个年纪的男人最正常的反应。 【作家想说的话:】 !我说的是暂时没有加更,日常的更新还是有的!就是可能字数有点少,打了疫苗这只手有点用不上力,而且起了点小疹子,而且超级困,这章写着写着都快睡着了的那种……最多一个星期应该就会好了,上本书我可是日更到完结的!(希望这本也能坚持) 关于上辈子的事,感觉要说明要写很多,而且有些会牵扯到后续剧情,就不具体说啦,文里会零散地提一点,如果之后想知道的人还是很多的话,应该会整理下塞番外里 第14章 14散发着甜味的日常   分开与许言昭紧密相贴的唇瓣,晏之安小声喘息着,任由眼前的人探出舌尖,舔去两人之间牵拉开来的透明丝线,一双焦糖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早饭就要冷了哦?”略显沙哑的声音尾音忽地往上挑起一点,倏然翘起擦过掌心的猫尾巴尖似的,带起钻进骨头里似的细软麻痒,“毕竟是你那么用心做的,这样浪费掉太可惜了……”分明昨天被脱去衣服,压在沙发上的时候,羞耻得连睁开眼睛去看许言昭都不敢,可这会儿晏之安却表现得如同一个流连花丛的成熟男人般游刃有余,“……不是吗?”   ——格外的令人牙痒痒,想让他好好地感受一番什么才是“浪费”和“可惜”。   感受到在自己的唇上一触即离的、比起安抚更像是勾引的温软,许言昭只觉得自己身下的事物硬得更加厉害了。怀里这个散发着属于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的Beta,简直就像是一盘主动凑到他的面前,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写着“快来吃我”的佳肴。   ……可偏偏他还不敢真的下嘴。   注意到了晏之安藏在发丝之间,红得剔透的耳垂,许言昭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入了少许酒香的柑橘味信息素。   昨天晚上他就发现了,这个人实际上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冷静——分明说着用不惯他家里的沐浴露,特意跑遍了整个商场,买到了自己喜欢的那款小众到许多店里根本没有卖的那种,结果晏之安把他就那么扔在沙发上,自己去洗澡的时候,根本都没拿上那个就在面前茶几上的东西。   如果说这还能说是一下子忘了……   忍不住探出舌尖,在那片还有些泛红的皮肤上舔了舔,许言昭听着怀里的人稍显紊乱的呼吸,顿时感到一丝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他敢确定,昨天进浴室的时候,晏之安什么东西都没拿,就连内裤,都是在回到房间之后,才穿上的。至于对方是直接趁着他没注意,光着身子从浴室里溜了回来,还是重新套上那件满是他信息素味道的上衣,回房间换的衣服,许言昭没敢问,也没敢表现出一点自己察觉到了这点的样子。不过他希望是前一种。   从喉咙里溢出了几声低笑,许言昭撒娇似的在晏之安的颈窝里蹭了蹭,又深深地嗅了一口那甘甜又热烈的信息素,才松开了抱住晏之安的手,站直了身体:“看在你还要上班的份上。”   晏之安:……   他该说“谢谢”吗?   横了面前这个大个子一眼,晏之安没有说话,坐到了餐桌前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对方摆好的餐具。   今天的早点是奶盖乌冬,配一份咸口的味增汤,是斯特兰联盟某个小国的特色吃法。因为刚才的耽搁,味增汤有些凉了,但被捂在底下的乌冬面倒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把筷子径直穿过打发得正好的奶油,从底下把热气腾腾的面捞上来,连同上面裹着的奶油一起送入口中,咸鲜的味道混着恰到好处的奶香和甘甜在舌尖扩散开来,最大限度地挑动上面密集的味蕾。   筷子不停地吃下了小半碗乌冬面,晏之安才端起味增汤搅了搅,送到嘴边喝了一口。顿时,嘴里稍微堆积起来的腻味被冲淡,让下一筷子送到嘴里的乌冬面变得和第一口一样美味。   一直到吃完最后一根面条,喝完了碗里的最后一点汤汁,晏之安才放下了筷子,小小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觉得,再多在这里待上两天,他都要吃不惯那些烹饪机械做出来的东西了。   ……说不定这就是对方的目的。   看着对面比自己更早吃完,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Alpha,晏之安轻咳了一声:“很好吃。”   “我很喜欢。”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果然,一听到这句话,许言昭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呃,我是说,不一定非得是这个。”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当然知道许言昭想说什么,晏之安弯了弯嘴角,起身主动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   许言昭这里的东西,比他的那间小公寓齐全多了,一切的配置看起来都像是在把主人往四体不勤的方向培养,但晏之安觉得,第一个被这些东西养废的,说不定不是许言昭而是自己。   随手把碗筷放进了厨房角落的清洁机,晏之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总觉得这地方的肉在过去的这几天里面长得特别快,以至于连摸起来的手感都好像有点变了。   忍不住掀起衣服的下摆看了看,确定自己小腹上的肌肉还没有彻底消失,晏之安小小地松了口气,决定把这一阵子由于身体原因而被搁置的晨跑给捡回来。这种事,如果搁置的时间久了,之后就真的没那么容易再捡起来了。   这么想着,晏之安刚转过身,就对上了许言昭那双掩饰不住笑意的眼睛。很显然,刚才他那一连串看起来有点蠢的举动,全都落进了对方的眼里。   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晏之安对着许言昭点了点头,一脸镇定地越过他上了楼。然后在许言昭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红了耳朵。   稍微花费了点时间,在房间里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晏之安才换好衣服出了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许言昭并没有坚持要亲自开车送他去上班,被拒绝了一次之后,就没再提这一茬,在陪着他到了车站,等到了车之后就乖乖地停下了脚步,没跟他一起上车。   看着在窗外倒退的景色当中,在站点上逐渐远去的Alpha,晏之安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还有些发热的位置,有些恍然。   因为尝到了一点甜头,所以才更不敢随随便便地就去试探他的底线吗?意外的……好哄。   不过随即,晏之安就又想到了那串仍旧被许言昭随身带着的锁链,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好笑。有的时候,他都不明白对方的那份不安,究竟是来自哪里。   感情这回事,在没有完整地谈过一次恋爱之前,他或许怎么都没有办法弄明白。   轻轻地叹了口气,晏之安往后靠在了座椅柔软的靠背上,听着广播里播放的音乐和相同车厢内的乘客之间低声的交谈,欣赏着由于遥远的距离,而变成了一幅特殊的画卷的地面,感到自己的心情一点点地变得安宁轻快了起来。   每天在抵达公司之前的这段时间,是他无可替代的放松和享受。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在看美食文,所以……咳,奶盖乌冬+咸口味增汤真的超好吃(๑•̀ㅂ•́)و✧ 谢谢翻来覆去、短毛卷毛怪、春日溺、摊摊、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duyj110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15章 15八卦   银城并不是一个星港城市,经济发展水平放在整个东炎帝国,也顶多算是二线里的中等水平,相比起那些一提起名字,就会联想到“繁华”、“先进”之类的词汇的地方,这里更多的是以瑰丽的自然风光闻名。可令人惊讶的是,整个帝国最有名的军工大学,以及整个星际都享有盛誉的余火星舰厂,都坐落在这个城市当中。   按理来说,有这么两个庞然大物在,只要当地稍微花点力气,拉扯上那么两把,整个地区的发展再怎么着,也能挤进一线的行列,可这么多年下来,银城成功被拉动的,也就只有本地最有名的旅游业——哪怕没法进入内部,很多人也都乐意花钱过来绕着这俩地方的外面转上两圈,拍张照表示自己曾经来过。这种事情多了之后,银城军工大学和余火星舰制造基地,甚至单独划出了一块区域,以供这些老远地跑来参观的旅客参观。   晏之安还曾经或主动或被动地,当过好几次导游。毕业之前当军工大学的,入职之后当余火星舰厂的。   那些旅客很大方,赚得最多的那次,旅客不光按照时薪三百星币给他开了工资,还在结束之后给了不菲的小费,以至于有那么一段时间,晏之安甚至认真地考虑过转行的事情,可惜最后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一直拖到毕业入了职,也就没了那点心思。   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现在手头的事情。   如果不是中途出了许言昭的事,他上一辈子大概会在这个地方一直干到老。   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晏之安才小小地吐出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没有什么恍惚和感慨,刚一踏进这个地方,那种熟悉感和安定感,就让晏之安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就连呼吸,似乎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组长!”才刚往前走出了一段距离,就有人注意到了晏之安的到来,高兴地喊出了声,“你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吗?”一边说着,他一边快步朝着晏之安走了过来,见晏之安点了下头,就无比熟练地开始汇报起工作来,“一号船坞的船昨天已经完工了,老盛正在检——操!”但他的话才说到了一般,就陡地停了下来,脱口而出一句情绪过于丰沛的感叹词。   “——组长你恋爱了?!”   霎时间,周围的人齐刷刷地就转头看了过来,那太过整齐划一的动作,让晏之安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想要掉头就走的冲动。   “嗯,算是吧。”知道面前的人和自己一样,是个对信息素极度敏感的Beta,晏之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昨天晚上他就发现这个地方,被某个家伙蓄意地留下了痕迹,却也没有去做什么特别的遮掩。毕竟有了交往对象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   “这两天……”打算就这么结束这个与工作无关的话题,晏之安正要询问他不在的这两天的情况,却不想才开了个头,就被一下子围过来的人给堵了回去。   “看你长得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组长!”   “居然背着我们谈恋爱了!”   “果然生病是恋爱的不二法则吗……”   “呜呜呜下手晚了……”   “居然是Alpha诶,我还以为按照组长的喜好,肯定会找Omega或者Beta的。”   “组长组长,说说怎么回事嘛?他是个怎样的人啊?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   “……反正肯定很霸道,就这信息素,嘶……”   “虽然Alpha是很……咳,组长真的受得了吗?”   “啥呀啥呀,组长也是有肌肉的人好吧!上次一起泡澡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一连串的问题、惊叹和议论连停都不带停一下的,吵得晏之安有点脑仁疼。这群人甚至还围了个圈,把他拱在了最中央,一副生怕他半路就跑了的架势。   看着面前这群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人,晏之安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你们的的工作呢?”   “这不是离上班时间还差一点嘛!”   “就是就是,不急不急!”   “最近大家手里头都没什么需要赶的活计,组长你别担心!”   “那些事情哪里能和八……咳,能和组长您的事情比呢?!”   “不是还有几个已经进船坞了吗?让他们先忙活去!”   晏之安:……   你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小地腹诽了一句,晏之安叹了口气:“至少让我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张分量不轻的实木凳子,就被摆到了他的面前:“组长,坐!”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是最开始发现他来了的那个吴姓Beta。   深深地看了这位“小吴”一眼,晏之安知道自己是逃不掉这一波八卦了,索性也不再挣扎,顺势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昨天晚上完成的图纸递了过去:“369号星舰修改图纸,帮我送到719号船坞,要不要采用看他们自己。”   小吴明显呆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被单独分配任务。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试图为自己进行小小的抗争:“可以待会儿再去也……”   “这本来是前两天就应该给他们的东西,因为我突然病了才拖到现在,”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晏之安弯起唇角,朝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不把该完成的事情完成,我也没有那个心思闲聊,不是吗?”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立时齐心协力地把冒头都对准了小吴。   “就是,哪有把该干的工作扔一边跑过来闲聊的?”   “组长都这么说了,还不快去!”   “不过组长还是习惯用纸笔啊,也是,电子的总没那个手感,就感觉缺了点什么。”   “赶紧的赶紧的,晚了719那边该急了!”   “你看组长多看重你,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交给你,还不赶紧去!”   小吴的嘴唇动了动,一肚子的话没敢往外说,最后只能幽怨地看了晏之安一眼,一步一回头着拿着设计图走了。等人走得看不到影了,一群人才重新开始叽叽喳喳地八卦起来。   这地方没有那些上下级分明的地方的规矩,一群人比起上司和下属,更像是成天厮混在一起的友人——再不济也是前后辈,没多少人会摆那种上级的架子,八卦起来也一点都不给晏之安这个组长面子。要不是还记得这是在工作时间,这些人恨不得把许言昭的内裤颜色都一起问出来——那几个混在里面的Omega非但没有表现出一点羞涩的样子,反倒在碰上类似问题的时候,表现得格外兴奋,反倒弄得晏之安有那么点不自在。   “不过组长啊,”在结束这场针对晏之安的“盘问”之前,顶着个丸子头的Omega代表所有人站了出来,“既然交了男朋友了,是不是该请我们出去搓一顿?”   “对对对,记得把你的ALpha也带上!”还不等她的话音落下,边上立即就有人接口,那点小心思,根本是连掩饰都掩饰不住。   ——倒不是对那个能把组长拿下的、还比他年纪小那么多的ALpha感到好奇,大家就是为组长感到高兴!   被这群人的样子弄得有点失笑,晏之安想了想,也没有拒绝:“我回去问问。”   “如果他答应的话,应该也不用去外面吃……他的手艺比大部分饭店都好,”朝着面前的人笑了笑,他继续说道,“去他家就行,反正地方也大。”   听到晏之安的话,一群人沉默了一阵,才有人小声开口:“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组长能被拐走了……”   “……我一下子居然有点不知道是该羡慕那个ALpha,还是羡慕组长……”   没有再去理会这群家伙,晏之安站起来,把凳子塞回了送完东西之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的小吴手里,绕过这些不顾形象地坐得东倒西歪的人,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啦,虽然欠了三章加更,还是不要脸地求一波推荐票,挤上首页才能逼着咕咕咕码字对不对(弱弱) 文里各种背景都是为了方便小情侣谈恋爱xjb设定的,如果有啥不合理的,就当是未来魔法科技吧(*︿▽︿*) 谢谢春日溺、东哒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16章 16临时停泊   一起工作的,都是些十分优秀的人,即便名义上的上司缺勤了这么多天,该进行的任务也一点儿都没有落下,和晏之安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一些由于争议,又或者其他原因没能解决的事情,则都摆在了他的桌上,等着他回来处理。   当然,其中稍微紧急一点的,早都被其他人用其他办法给处理完了。   在一份申请耗材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晏之安小小地吐出一口气,拿起两份放在一起的设计图纸,稍微往后靠在了柔软对于椅背上。   这是两份用以适配最新型号的星舰炮管设计图——在这个有星盗乱窜,甚至时不时地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虫子挡路的时代,哪怕是单纯用以运载货物的商舰,也会配上那么几门星舰炮。一门主炮,两门副炮,算是最基础最标准的配置了。也正因如此,曾经在和平年代销声匿迹的军火商,才不会一冒出来,就被各个联盟和帝国的政府给联手打压下去,反而能够顶着这个名头光明正大地到处跑,甚至发展出堪比一国的势力。   当然,余火星舰厂负责的,并不只有商舰这边的活,只不过和军方有关的那些工作,并不在晏之安的负责范围。只不过,如果他想,稍微往上面申请一下,变更职位应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事实上,因为专业的关系,除了直接进入军方的那些,他的老相识们,基本负责的都是那片的工作。   思绪不知怎么的就有点飘远,晏之安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喜欢追忆过去的老头子。明明按照现在帝国人均年龄来算,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他的人生都还没走过一半。   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自己手上的两张图纸上,晏之安略微蹙起了眉。   毫无疑问的,他手里的这两份设计,都能够满足当前还在研制的那款星舰的要求,只不过前者更注重短时间内火力的爆发,而后者更注重续航以及节能——这两者的实物他都见过,也亲自上去试过、对后续的改进提出过意见,就连之后它们面对的购买受众都有所把握。晏之安很清楚这两份都是十分优秀的设计。   可惜的是,当前他们的经费和精力,都只够他们去研制其中之一,如果非要两手都抓,后果就只能是两手都丢。哪怕他对之后的方向和成果,都有大致的把控,也没法改变这一点。这毕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才会这么难以作出决定。   有些问题,并不是提前知道答案,就能一下子做到完美无缺的。   抬手按了按眉心,晏之安放下手里的图纸,准备待会儿再来考虑这个麻烦的问题,却不想才刚拿起另一份文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组长,”刚刚因为提前进了船坞,没能和其他人一起听到八卦的老盛得到回应之后,推门走了进来,“玉虹商会的黎明号商舰请求临时停泊检修。”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星际航行的意外不胜繁数,除了星盗、虫族、星舰本身的损坏之类常见的状况之外,有的是超出人们想象的意外。运气好点的,也就是碰上几场电磁风暴之类的,运气差点的,还能直接撞进突然出现的虫洞当中,一下子窜到连星图上都没有标记的偏远星系都还算是好事了。   所以为了预防这些情况对城市造成麻烦和混乱,稍微大点的地方,都会设有供给星舰临时停泊的港口,最多就是荒废不荒废的区别了——好歹空间是肯定留足的。   像银城这种虽不是星港城市,但好歹也有着东炎国最大星舰生产基地的地方,这种事情不说一年碰上好几起,隔个几年出现一次,还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听到老盛的话,晏之安却不由地蹙起了眉:“玉虹商会?”   “对,他们说是碰上了星盗,在逃跑的时候又撞上了电磁风暴,船上的器械损毁严重,”虽然对晏之安的反应感到有点奇怪,但老盛还是把情况都仔细说了,“看外壳上的痕迹,也确实符合他们的描述。”   “让他们进港了吗?”晏之安又问。   “还没,”老盛愣了一下,“三组他们预定今天进行XII型的试航,这会儿船坞都是满的,他们正在协调空哪一个出来。”   “那就先别让他们进,”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来,晏之安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黎明号的舰长是老相识,先等我过去,和他聊几句。”   “啊,好。”显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老盛应了一声之后,又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联系了在港口的人,小跑着跟上了晏之安。   很显然,能够和港内的人说明状况,黎明号上的通讯设备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没过多久,一张有着方正脸孔、笔直眉毛的脸出现在了光屏上。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之前的意外,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就连表情都有那么一点僵硬。   ——和曾经被印在头条新闻上的黑白照片一模一样。 【作家想说的话:】 这次疫苗打完之后出的疹子有点多,而且总不退,痒得要命,昨天去医院配了点药,结果吃完之后困得要死,没写完就躺了,这一更晚了点,为了赔罪这章就不收费了_(:з」∠)_ 求一下推荐票呀,被挤下首页了555555 谢谢鬼才、比奇堡抓水母大赛冠军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17章 17被提前预知的意外   余火星舰厂和银城军工大学距离不远,又和军方有着深厚的联系,位置又在东炎中部,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会碰上不开眼的来这里闹事。但凡事总有那么几次意外。   此刻摆在晏之安面前的这一次,就是其中之一。   胆大包天的星盗劫持黎明号商舰,以临时休整为由进入余火星舰厂,最终造成两死两伤——晏之安对于整件事情的了解,仅限于新闻上的短短几句话。那一次,他因为一些事情,一大早就去了合作的商会,连事情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有什么内情都不知道,事后他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那两名死者,并不在和他一起工作了许久的人当中。   可这又实在不是什么值得令人感到高兴的事。   晏之安忍不住想要叹气。   在他真实的年纪里,这件事在记忆中实在太过遥远,这一阵子他的思绪又大多被许言昭所挤占,是以即便看到了那个曾经在报纸上显得格外鲜明的日期,他一开始也没能想起什么来。   好在他仍旧记得那艘被星盗劫持的星舰所属的商队,以及它的舰长的长相。   盯着面前光屏上的、还属于活生生的人的面孔看了好一会儿,晏之安忽地轻声笑了起来:“好久不见了,怎么来了也不先联系我?”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稍显不自在地扯开了一个笑容:“这不是觉得没有必要吗,想着等进了港再去找你……反正你又不会跑。”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听起来熟稔了许多。   “不就当年那么点事,还觉得拉不下脸呢?”晏之安好笑似的摇了摇头,“你们先等一等,我让他们腾个地方出来——你知道的,我们这儿能开放给外面的人停靠的位置不多,今天刚好都被占了。”   “你要是能提前联系我,也就用不着在这儿等着了。”末了,他还不忘补了一句抱怨一般的话,才在对方略带苦笑的表情当中挂了通讯。那模样,不管是什么人来看,都只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着不浅的交情。   可在光屏暗下去的下一秒,晏之安就转过头,对边上正准备去按照他刚才说的话,去安排进港事宜的人开口:“报警吧。”   “……啊?”一下子还没能从这巨大的转折当中反应过来,老盛有点茫然地张着嘴,连出口的话都有点结巴了,“为、为什么?!”   他完全没发现刚才的对话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晏之安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我根本就不认识黎明号的舰长。”   这话一出口,不光是老盛,边上过来搭把手的人也一起懵了,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这其中的严重性。   “我估计我的通讯器在刚才接通的时候就被监听了,这边的公用通路也是,”说到这里,晏之安停顿了一下,轻轻地叹了口气,“之前的那些话里,大概只有碰上星盗和电磁风暴是真的。”   “总之,这边我来拖一拖,你们先去其他区域报警,顺便再去七组一趟,他们有处理类似事情的经验,”有条不紊地安排着需要去做的事情,晏之安出乎自己意料的冷静,“小刘你去让三组把4号船坞空出来,然后就别让人过去了。”   “其他人去把附近的人都疏散下,就算手里有事情也先放一放,让小吴和刘老和我一起就行。”   被点到名的几个人都看着晏之安,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迅速地按照安排去完成自己被分到的任务,连片刻的耽搁都不敢有。即便晏之安没有明说,但每个人心里头都明白,这事大概率和星盗脱不了干系——而这种情况下,需要和对方进行接触的人,显然最为危险。   哪怕以最快的速度过来,接到报案的警方和军方要抵达这里,也得花上一点时间,就算抵达了,在不确定对方手上有多少人质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直接冲上去把人拿下——而无论打算采取什么样的方案,让对方入港都是最基本的步骤。   小小地吸了口气,晏之安朝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笑了笑:“走吧,去4号船坞。”   另外两个人没有说话,但从他们紧绷的表情,以及一路上的沉默,就能看出他们的紧张。   “别那么紧张,”晏之安笑了一下,出声安抚,“既然他们选择了这种办法,至少不会一上来就动手。”   但这也只是理论上。   当年的事情被列为了机密,即便是事发区域的负责人,晏之安也没有调看资料的资格。   也知道晏之安这句话当中的水分,刘老频频朝他投来视线,最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这里有我们就够了,之安你……”   “我是组长。”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晏之安就把后面的内容给堵了回去。   这两个字代表的,并不仅仅是工作职位。   刘老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给咽了回去。反倒是边上的小吴,听到这话之后,忽地笑了出来:“安啦安啦,我出生的时候我妈给我找算命的算过的,我这一辈子少说也能活到一百九呢,所以这次肯定不会有事的啦!”   “……你紧张得连口音都出来了。”晏之安吐槽。   刘老跟着接上:“而且你不是最不信这个的吗,之前还把说你这一阵子会失恋的算命的给骂了一顿。”   “哎说起来,之安也是这两天找的男朋友吧,小吴喜欢的难不成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刘老一脸的恍然,看向小吴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古怪。   就连晏之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给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掩下唇边的笑意,一脸认真地转向小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小吴:……我觉得你们都针对我QAQ。   三人一边随口瞎扯着,一边往4号船坞走,原先紧张的气氛倒是被冲散了许多。等到了目的地,他们的状态也都调整得差不多了,在再次和黎明号对接的时候,甚至显露出几分从容来。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的补更,还差三次补更 话说写这么多剧情会不会有人嫌烦啊,每次写剧情都担心在海棠会遭人嫌_(:з」∠)_ 第18章 18入港   “确定所有舰炮都已经锁死了吧?如果在入港的时候被检测到有未曾关闭的攻击系统,会遭到程序的自动攻击,”看了一眼时间,晏之安和黎明号上的人进行着最后的确认,“好,接下来按照我的指示入港——”   警方已经在五分钟之前就抵达了,在他们之前,还有余火的常驻警卫队,以及银城军工大学的部分师生——晏之安甚至在里面看到了曾经带过自己的老教授,还有好些个据说是军队里退下来的人,阵仗出乎他意料的大。想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清楚的内情。   只不过,这显然不是他目前能够了解的。而他现在也没有那个余力去思考这些。   和几个打扮成工作人员的警察站在一起,看着那艘表面有着明显炮击痕迹的星舰,缓缓地停在被空出来的船坞内,晏之安的手心都有点出汗。他或许应该感谢许言昭曾经带着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的大场面,否则这会儿他的反应,肯定不会仅此而已。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晏之安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一直等到面前的星舰彻底打开了舱门,才带头迈步走上了放下的舷梯,入内进行外来星舰的例行检查。这种标准流程上的事,必须有真正了解的人来干,才不容易被看出破绽。   朝着站在门边的舰长笑着点了下头,晏之安就带着人走了进去,熟练地取出必要工具,一边进行着检查,一边不动声色地进行观察,记下星舰内部的布置。在这个过程中,里面的人看不出任何异常,那个脸孔方正的舰长,甚至主动凑过来攀谈了几句,一副真的和晏之安相熟的模样。   但也正因为这一切看起来都太过正常,反而更让人觉得诡异。   小小地吐出一口气,晏之安装好特殊的限制器,提着工具箱站了起来,却不想一下子起得太猛,整个人都晕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就伸出手,朝靠自己最近的人扶了过去,却不想他还没碰到人,那个方脸的舰长就一个侧身,避开了他的动作,弄得他一下摸空,趔趄了两步,撞上了往这边跨了两步的小吴,才没直接栽倒。   刚才舰长的反应实在太过突兀,一时之间不少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舰长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僵硬。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露出有点尴尬的样子:“我,呃,就是有点条件反射,嗯,条件反射……”   晏之安注意到,有两个人很明显地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就松了开来,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怎么没见过你对别人有这种条件反射?那么点破事能记这么多年,我也是高看你了,”冷着脸挣开了小吴扶住自己的手,晏之安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悦,“有本事别来这里修整,又或者你要说你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我在这里工作?”   嘲讽似的嗤笑了一声,晏之一副不想再和他说话的样子,悄悄地瞥了一眼那三个便衣,见他们已经完成了手上的事情,才转了过去:“检查完了?那就走吧。反正别人不欢迎我们。”说完,他也不去管其他人的反应,快步就朝舱门外走去。   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人出声阻拦,又或者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一直到晏之安走到了门边,舰长才忽地出声:“等等!”   一瞬间,几个原本看起来很是漫不经心的“船员”紧绷了起来,看过来的视线当中,也带上了几分锋锐。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很荒谬,也很可笑,”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看起来年过四十的舰长深深地吸了口气,紧紧地盯着回过了头的晏之安,“但我觉得这次如果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喜欢你。”   这句话一出,就连晏之安都懵了,有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茫然感。   “我不是把那件事记了那么久——不,要这么说也没错,毕竟那天在枫晚里发生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但并不是因为生气或者记仇,而是因为我在那时候才注意到我对你的心思,”就好像没有察觉到晏之安的异样一样,舰长用强调什么似的缓慢语速,一字一顿地继续往下说,“那天的照片我一直存着……你可能不知道,成安也偷拍了你的照片,但是没我拍的好。”   ——“枫晚”是什么?地点?还是特殊的代号?照片又指什么?   在最开始的震惊过后,晏之安就反应过来,对方这是想借机提示某些事情。只不过,这些话从表面听起来,真的很像一个知道自己大概率躲不过眼前这一劫的人,借着最后的机会表明心意,弄得那几个之前给出了反应的人,一时之间都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对此做出制止。毕竟其中听起来最奇怪的,也就是那生离死别似的语气了。   “我确实事先就知道你在这里工作,不光知道,我还是故意来这里的,就是想最后再见你一面,”说到这里,舰长笑了一下,略显苦涩和无奈的神情,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苦恋不得的架势,“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给出答案,但以后,我是说,如果真的还有机会的话,”他笑了一下,“能亲口告诉我回复吗?”   知道到这就算是结束了,晏之安抿了抿嘴唇,好半天才没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神经病。”   “你是明天就要死了吗,用上这种语气——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得了没多久好活的绝症了?”他的话似乎让那几个守着舰长的人稍稍放松了下来,重新恢复了原本有些懒散的样子,“有病就好好吃药,别开着星舰到处吓人。”    ▫43⒗34003       说完,晏之安重新转过身,带着身后几个吃瓜吃得心满意足的人一块儿下了船舷,只是那脚步,却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   没有任何停顿地出了四号船坞,晏之安眼明手快地接住了边上双脚一软的刘老,把人交给了立马簇拥上来的医护人员。   黎明号提出的请求是临时停泊休整,只需要他们按照市价提供相应的材料,而非人员的直接帮助,接下来他们需要做的,不过是按照对方列出的清单,把材料送到星舰上罢了,他们甚至没有从星舰上下来的打算。   这群人的目的,大概率并不是余火。说不定这里最开始压根都不在他们预定的航向上。   想到刚才舰长最后的那几句话,晏之安忍不住又有点想叹气了。作为舰长,必须为星舰里的其他人负责,而余火作为一个更偏商业性质,又能最快速度地联系上各方的公司,确实是个最适合求救的选择。   就在晏之安一边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一边放轻了声音安慰脸色有点发白的小吴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应该是警察里领头的男人和边上的人交代了几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辛苦了,这次多亏了你们了,”这人看起来年纪比晏之安要大上一点,是那种并不喜欢多说废话的类型,“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   只是往星舰上送材料这种事,就算不懂任何星舰的相关知识也能完成。警方明显不打算在这里留任何非专业人员。   又简单地交谈了几句,那位自我介绍叫做单悉平的警队队长就走开去忙其他事情了——他们似乎从刚才舰长的那段告白里,得到了很多重要的信息,正忙着进行确认和布置,取而代之的,是闻讯赶过来的公司领导,在对晏之安他们慰问了几句之后,就给他们集体都放了假。   于是,晏之安在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之后半天,又重新得到了一个长度不定的假期。只可惜,在场的人,应该没几个能高兴得起来。   轻轻地叹了口气,晏之安也没有缺乏自知之明地非要搅和到这种事情里去,过去和认识的几个人稍微聊了一会儿,就招呼其他人一起离开了。他们就算留在这里,也只会碍事而已。 【作家想说的话:】 手里还有票票的点一下目录页书名底下的小心心呀,爱你们ღ( ´・ᴗ・ )比心 谢谢春日溺、家有两隻猫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19章 ↓ 19后怕 章节编号:6901882 挂心着船坞里的事情,一群人都没有什么心思说话,就沉默地闷着头往外走,一直到快到了出口,才有人小小声地开了口:“他们会没事的,对吗?”   晏之安脚下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   上一辈子,就算没能提前发现,最后的结局也不算太糟糕,这次他们提前做足了准备,肯定不可能变得更坏了——他很想这样笃定地做出回答,可这种充满了意外性的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就能做出定论的。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能起到正面的作用。   蝴蝶效应这个词,自从出现开始,就从未从任何一段立时当中消失过。   “至少我们不可能做得比专业人士更好,”盘着丸子头的Omega看了晏之安一眼,为了活跃气氛似的,故意用上了轻快的语气,“如果不是组长提前发现,我们现在还和那艘装着星盗的星舰呆在一起呢。”   边上的人愣了一下,也逼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也是,至少现在我们白得了一个假期不是?还是薪水照付的那种。”   晏之安侧头看了看这些或真心或勉强地挤出笑容迎合的人,略微蹙起眉,正准备说话,就忽地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一同响起的,还有门卫和保安阻拦的话语:“这位先生,这里是非开放区域!”   “你再不停下,我们就要报警了!”   下意识地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晏之安还没看清楚那边快速走过来的人的身影,整个人就猛地被拽进了一个怀抱里,熟悉的、浓烈的、仿佛能够将人的胃部都烧灼起来的龙舌兰酒的味道一瞬间就将他包裹,令他的头脑都有点发晕。   好一会儿,晏之安才意识到这个人在发抖,那双扣在他后腰和脊背的手,用力得他都有点发疼。   但晏之安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轻轻地回抱住突然赶来的Alpha,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小孩儿。   晏之安想起了上一辈子的这个时候。那会儿他刚和合作商会商讨完一些双方稍有争议的事情,正拿着签好的文件往回赶,就在路上碰到了脚步匆忙的许言昭。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就被对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那双颤抖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把他的腰都勒断。   当时晏之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则是因为那一系列的冲击以及后续处理事务给挤占了时间,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许言昭的举动,以至于这次的事情,甚至没能在他的心里留下多少痕迹,只是作为许多年之后回想过去时,记忆当中的一点不明显的印记。   但此刻他所感受到的那份后怕与恐惧,却足以让他意识到自己那个时候,对这个人的感情有多么大的忽视和误读。   “别担心,已经没事了,”朝着两个停下了动作,看起来有点无措的警卫点了点头,晏之安放轻了语调,柔声安抚怀里比自己高出了大半个脑袋的人,“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好半晌,牢牢禁锢着他的双臂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许言昭还是没有放开他,就好像生怕一放手,他就会突然从这里消失一样。   ——让晏之安不由自主地就联想到了那个陷入了偏执,不惜用尽一切办法,也一定要把他绑在身边的“许言昭”。   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晏之安由着许言昭又抱了一会儿,才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转身看向后面那群一个都没少,眼巴巴地看热闹的家伙。   不久前才听过的八卦里的另一个主角,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不管是谁,想来都不可能一点都不感兴趣——至少这很好地冲散了刚才那压抑沉郁的氛围。   嘴角略微抽了抽,晏之安一时之间也有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为此感到高兴。   不过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和许言昭一起,在这里给这群人上演青春爱情剧。   没有什么必要地轻声咳嗽了一下,拉过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晏之安指了指边上似乎因为他的挣脱,面色还有点阴沉的许言昭:“介绍一下,”他停顿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我男朋友。”   许言昭朝他看了过来,面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却仍旧紧绷,和那边那些个双眼发亮,恨不能像早上那样,像围住晏之安那样围住这个散发着酒味信息素的ALpha,好好地采访一番已经听过一遍的恋爱史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时候没心没肺也是个挺不错的优点。   不过他的同事就没有哪个思想深沉一点的吗?!   眼角克制不住地跳了跳,晏之安压下吐槽的欲望,开口说起了正事:“今天的事情大家辛苦了,之后如果有什么进展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警方会进行通知的,现在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尽管事实上除了晏之安和被他点名陪同到了两个人之外,其他人被分配到的任务并不具备太大的危险性,但光是知道自己曾经和危险至极的星盗靠得那么近,就足以让大部分人生出后怕的情绪——更别说之前他们还从警察那里得知,劫持了星舰的,极有可能是手上有十几条人命的穷凶极恶的星盗了。所以就算他们真的对许言昭有那么点好奇,这会儿也没有精力去探究,相互安慰了几句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晏之安牵着许言昭的手走在最后,在出了大门的时候,那两个回到了原位的警卫还朝他们多看了好几眼,显然刚才两个人一起都没能拦住许言昭的事情,让他们印象极其深刻。   略带歉意地朝他们笑了笑,晏之安坐进了许言昭停在门外的车里——把车扔在外面,只是人冲了进去,晏之安觉得许言昭已经算得上是很克制了。当然,这也许是托了余火优秀的安保设施的福。面对强闯的车辆机械,自动设置的程序的反击手段,可比面对单独的人类要激烈得多了。   系好安全带,略微放松了身体,往后靠在了柔软的椅背上,晏之安看着窗外缓慢地开始后退的景色,忽地转过头,看向许言昭:“你从哪里知道消息的?”   上一辈子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具体的过程,自然不可能察觉到不对,可这一回却不同。现在事情都还没有结束,别说媒体了,就是参与行动的相关方面,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都不太可能流出消息。   许言昭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用力了几分,良久,晏之安才听到他开了口:“从我爸那里。”   晏之安愣了一下。他是知道许言昭的父母还在的,只是对方对外的说法,一直都是父母早亡,留下了不菲的、足够他挥霍一生的遗产。   稍微等了一会儿,见许言昭似乎没有继续说明的意思,晏之安低低地“嗯”了一声,也没有追问,重新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接下来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过度的沉默甚至让空气里都带上了一丝压抑。一直到进了家门,这种感觉才稍微减淡了几分。   弯下腰将换下的鞋子放进门后的柜子里,晏之安才刚直起身,就听后面的许言昭出了声:“之安哥。”   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许言昭看了过去,晏之安就听到了他说出的下一句话。   “……我想亲你。” 【作家想说的话:】 首页评论规则居然又改了,宝贝儿们不用给我凑十个字了,但我还是爱评论的!!爱你们(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谢谢东哒*2、鸠乌、家有两隻猫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20我想操你 章节编号:6901888 太过突然的、与以往的询问不同的话语,让晏之安的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以至于他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其中的意思,但紧接着落在他唇上的触感,却足以对此做出明晰的注解。   晏之安望着那双蕴含了太多深沉的、翻腾的浓稠情绪的眸子,睫毛轻微扑扇了一下,没有拒绝许言昭的亲吻。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让他此刻的行为甚至不像是接吻,而像是某种确认晏之安依旧存在的特殊仪式。让晏之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生出沉重与酸软两种有些矛盾的感受。   晏之安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或许上一辈子,他把自己所有最激烈、最负面、最不顾后果的情绪,都倾泻在了这个人的身上的缘故,这一辈子他总是克制不住地对对方心软。   抬手环上许言昭的脖颈,晏之安顶开他的唇齿,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大概是不久前吃过相关口味的东西,许言昭的口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的味道,配合着那一直萦绕在鼻间的浅浅酒香,令晏之安不由地生出了自己正在浅酌薄酒的错觉。   许言昭其实应该找一个喜欢喝酒的人。   脑子里才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鼻间那由于Alpha的克制,而显得浅淡的酒香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铺天盖地地席卷上来,像把晏之安整个人都直接扔进了装满烈酒的坛子,每一个毛孔里都浸满了高浓度的酒液。   刚刚还算清醒的大脑逐渐变得晕晕乎乎起来,像被一点点地灌入黏糊糊的浆糊,连运转都变得滞塞。   ——他对许言昭的信息素,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   在被压到墙上的时候,晏之安有点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   是因为他腺体里,那部分属于对方的信息素,还没有彻底分解的关系吗?据说如果依靠往自己的腺体里,注射高浓度的信息素的方法,来伪装成Alpha或者Omega,即便是对信息素再不敏感的Beta,也能拥有另外两种性别对于信息素的敏感度。   可上一辈子被强行“标记”了那么多次,他好像也没有类似的感觉。   “……嗯……唔、哈啊……”肺中的空气被强硬地抽取,晏之安艰难地喘息着,却总无法获取足够空气,那种与溺水近似的窒息感让他的头脑愈发迷糊,连身体都没来由地开始发软。   在晏之安真的窒息之前放过了他,许言昭仔细地舔舐干净他唇边溢出的唾液,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低哑而性感:“之安哥,”晏之安能够到对方的唇齿张合之间,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暖热吐息,那轻微到本该会被忽视的酥痒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太过分明,甚至带起了新的、连绵的麻,“我想操你。”   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话语从舌尖推出,许言昭根本没给晏之安回复的机会,就再次印上了他的唇,将他刚刚获取的氧气彻底抽干,连搭在自己后颈的手指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许言昭更加用力地把晏之安压在墙上,仿若要将他尽数吞吃入肚一样攫取他的唇舌。   他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同意自己的要求,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太不合适——但他忍不住。那种险些在自己不知晓的地方,失去最重要的人的后怕,让他一路上的克制和忍耐都成了徒劳。   哪怕一遍遍地确认这个人的存在,在心里告诉自己对方不会突然消失,可许言昭的脑子里,却仍旧装满了把晏之安锁起来,藏在没有人能够找到,也没有人能够伤害的地方的念头。   纵使这么做了之后,伤害这个人的,也就变成了他。   分开与晏之安交叠的唇瓣,一点点地拉长两人的舌尖相连的银丝,许言昭望着身前的人有些失焦的双眼,只觉得胸口那偏执的、阴暗的情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翻腾得这么剧烈过。那条定制的锁链此刻就在他左边的裤兜里,只要将它缠上晏之安的手腕,对方甚至不会再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探入口袋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串已经染上了体温的金属链,可下一秒,许言昭脑海当中浮现出的,却并不是自己幻想过许多遍的、晏之安被束缚的模样,而是他俯下身,用这串锁链把自己的双手捆在床头的模样。那时候没开灯,许言昭其实没怎么看清晏之安的表情,但他说话的时候靠得极近,那带着柑橘芬芳的吐息掠过鼻尖的感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他心动。   撑在晏之安脸侧的手一点点地用力,又缓缓地放松,在贴着蓝色墙纸的墙面留下浅浅的指痕,许言昭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头蹭了蹭晏之安的鼻尖。   “我不做到最后好不好?但是我想碰你,”载着情欲的嗓音沙哑而蛊人,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轻软,“我可以用手指,或者舌头……”   晏之安的指尖颤了一下,看向许言昭的双眼也恢复了少许清明。然而,紧接着压下来的双唇,却把他还没出口的话给直接堵了回去,化作喉咙里泛着潮黏的呻吟。   “之安哥……”从口袋里抽出的手覆上了晏之安的腰侧,情色地抚摸,许言昭轻声喊着晏之安的名字,“让我碰一碰你,好吗?”   “我好想碰你,之安哥……”   “……之安哥……”   每亲一下晏之安的嘴唇,许言昭就喊一遍晏之安的名字,那黏黏糊糊的声音让他的头脑发晕,恍惚间好似又陷入了那种呼吸困难的溺水感当中。   “之安哥……”又一次滑入耳道的声音让晏之安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痒,从身体内部扩散开来,一丝一缕地蚕食着他本就不坚定的意志。   在没能第一时间推开许言昭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所能够选择的答案。   晏之安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人。   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不断升高的体温,蒸腾得快要融化,晏之安颤抖着抓住了许言昭的领口:“用、用手指……”   “唔、嗯……慢……哈啊、我……喘不过、呃……呼、啊嗯……”话音落下的下一刻,热烈的深吻有如迎面拍打而下的海浪,让晏之安连呻吟都被搅得断续,化作细弱的呜咽,被跟前的Alpha彻底地嚼碎吃入。 【作家想说的话:】 我活了!终于不再整天困得要死了(虽然疹子还没消QAQ),不过瞅了眼时间,琢磨着这两天先攒攒稿子,下个星期再加更,还欠三更没忘记哒 咳,所以,下个星期的票票记得留给我啊⁄(⁄ ⁄•⁄ω⁄•⁄ ⁄)⁄ 顺便安利一把同专栏的完结文《魅惑总是大成功怎么办》,也是1v1甜文哒,吃人外和双性的可以去瞅瞅,剩下的文都在耽美专栏,都是完结文撒 谢谢翻来覆去、小生生cookie、东哒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啾~ 21你流水了 章节编号:6904543 根本不给晏之安后悔的余裕,许言昭就用最直接猛烈的方式夺取了他的思考能力——比先前又浓郁了几分的信息素充斥着晏之安的口腔和鼻腔,占据了他本不该具备相关知觉的其他感官,就连未曾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皮肤,都因此而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颤栗与酥麻。   从许言昭身上滑落的手哆嗦着抓住了他的衣袖,却由于使不上力气,而根本无法为发软的身体提供多少支撑,晏之安几乎整个人都依靠背后的墙壁,以及扣在自己后腰的手掌支撑,包裹在长裤当中的双腿由于姿势的关系无法伸直,在面前的人紧贴上来的下身的磨蹭下细微地打着颤,一只脚上的拖鞋已经在刚才脱落下去,鞋底朝天地躺在一旁,只露出半张恐龙的卡通画,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许、嗯……等……哈啊、别在……呜……”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的话语,被探入口中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搅得破碎,晏之安呼吸着Alpha彰显着侵占欲和掌控欲的信息素,很快就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忘记了。   但许言昭不可能忘记自己想要什么。   舔去晏之安下唇上牵拉开来的粘腻细丝,许言昭吻过他被唾液淋得湿漉漉的下巴,张口咬住了他胸前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了开来,敞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膛。   晏之安的身材纤细匀称,却并不似Omega那般柔软丰腴,腰腹之间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昭显着他并未在毕业之后,就松懈身体锻炼的事实,彰显出一种力量的美感。挂着被解开的皮带的长裤并未被脱下,半敞着露出底下被顶出明显鼓包的纯白色内裤,一点浅浅的水色在上面晕开,让那点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透出少许底下的肉色。   ——色气诱人到了极点。   半是被蛊的,半是顺从一直以来的渴望,许言昭低头在那团鼓起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张口连同那片布料一起,将底下被包裹的肉块含入了嘴里。   “唔……!”刚刚才平息了一些的呼吸立时又变得急促紊乱,晏之安下意识地往下伸手,抵住了许言昭的脑袋,被吮吻得湿红的双唇也微微张开,就要吐出推拒的话语,可最终,他却只是轻喘着,偏头别开了视线。   都已经答应下来了,而且之前又不是没做过,还要在这种地方推三阻四的,就实在有点……矫情了。   洁白的牙齿在下唇上浅浅地压出了一个凹陷,又很快松了开来,晏之安想要收回不自觉地做出了推拒动作的手,却在中途就被许言昭抓住,凑到唇边缓缓地舔了一下。   湿滑软热的触感自指腹扫至指尖,激得晏之安条件反射地就大力抽回了手,可那难以言喻的酥热麻痒,却宛若落在白软面包表面的汤汁一般,飞速地就渗入了肌理之下,让他的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麻,就连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连带着生出了丝缕过电似的酥麻。   就仿佛能够看穿晏之安此刻的想法一样,许言昭冲他弯了弯眼眸,就那样望着他的双眼,探出舌尖,在那块被唾液浸湿的、隐约能够看出下方事物形状的布料上,放慢了速度一寸寸舔舐了过去。霎时间,比之生理性的快感更为强烈的心理刺激刺穿了晏之安的头皮,令他连脚趾都难以自制地蜷了起来,只觉得那一刹那倾泻下来的羞耻与快感,让他的意识都有些飘忽。   ——许言昭很喜欢看他在羞耻与快感之中挣扎沉沦的模样。   这一点,晏之安上一回就发现了。这个人就如同在确认什么、索取什么一样,总是用最大的努力挑逗他、取悦他,让他因对方的触碰做出最热烈的回应。   许言昭喜欢看晏之安沦陷在自己给予的欢愉当中,看他因此动摇、羞耻、纵容、沉溺,被网进编织好的温柔陷阱当中。   可明知道这样,晏之安却仍旧没有办法将视线从许言昭的身上移开,就仿若被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牢牢地捆缚住一样,就那样看着这个比自己要高大许多的Alpha半跪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地将自己的内裤舔湿,再隔着那层黏在阴茎上的布料,侍弄他用以感受快感的性器。那种视觉所带来的冲击,让晏之安的感官前所未有的亢奋,以至于就连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拉扯间,擦过柱身的细微感受,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有一下没一下地刺激他的神经,将他体内积蓄的快感推拱得更高。   “……嗯……轻、哈啊、轻点……唔、言……哈、言昭、嗯……许言昭……!”没有地方可放的双手往后撑在贴了墙纸的墙面上,勉力支撑着下滑的身体,晏之安耐受不住地往前挺腰,把自己那根还被束缚在内裤里的肉具往他的嘴里送。当那粘腻的触感在下身扩散开来的时候,晏之安的神情还有点恍惚,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没有立即将口中的事物吐出,许言昭又含着它嘬吮了两下,才用舌头抵着顶端,将其推了出来   拿牙尖在那根东西上抵着,轻轻地磨了磨,许言昭仰头看着晏之安,一双深红色的眼睛笑得弯弯的,颇有几分古代传说当中,藏在深山里吸人精魄的妖精的样子。   “之安哥……”本就沙哑的嗓音稍微拖长,立时就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像熬得浓稠的焦黄糖浆,拿勺子舀上一点,还能拉出长长的糖丝。   晏之安的睫毛颤了一下,只感到心脏软软麻麻的,像被挠到了痒处的猫,分明舒服得要命,却仍旧保有那一丝不愿放下的骄矜,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许言昭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爱极了晏之安此刻的模样。   ——如果他实施了先前的想法,绝对不可能见到的模样。   张口咬住那条被弄得一团糟的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地往下拉,许言昭仍旧没有将视线从晏之安的脸上移开,那专注得过分的目光甚至让晏之安的指尖都有点发麻。   尚未彻底软下去的阴茎弹跳出来,上面沾着的精液甩了几滴在许言昭的脸上,在重力的拉扯下缓慢地下滑,看起来色情得要命。许言昭松开咬着的布料,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去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顺势沿着晏之安的小腹吻了上去,一路留下细密情艳的红痕,好似在为属于自己的事物打上特殊的烙印。   将嘴唇印上晏之安颈侧的腺体,轻柔地蹭了蹭,许言昭含住散发着酒液与柑橘混合的芬芳的Beta的耳垂,轻声喊他:“之安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许言昭双唇开合之间,喷吐而出的气息,都恰恰好好地沿着晏之安耳道钻了进去,让他的整只耳朵,都宛如泡在热水当中一样,麻麻痒痒的,“把腿分开一点。”   晏之安咬了下嘴唇,乖乖地照做。下一秒,在腰腹之间逡巡的手掌立时探入了他的双腿之间,在那片薄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摩,带起成片入骨的软麻。   晏之安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靠许言昭扶住自己的腰,才能支撑住身体,不至于滑落下去,但找寻到了臀缝间的入口的Alpha,却一点儿都不急着进入,而是用两根嵌入的手指,在那两瓣肉臀的缝隙之间来回地碾蹭,连同那张紧闭的小口周围的一圈肉褶,也被一同反复揉擦,勾出丝丝缕缕轻渺却又切实的痒,沿着一切能钻的地方钻入,让晏之安全身的血液都有如气泡水一般,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出绵密的泡泡。   “之安哥,”在晏之安险些要忍不住,直接催促许言昭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这个人终于开了口,“我要进去了,”太过让人产生歧义的话语落在晏之安的耳中,令他生出些微的恍惚,甚至有片刻怀疑起自己刚刚答应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要求来,“……放松。”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抵在后穴入口处的手指就微微用力,顶开那张不住翕动的小口,试探着往里插入。   许言昭本来以为,第一次接受外来事物的侵犯,又缺乏足够的润滑,自己进入得应该会十分困难,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点艰涩,之后他的动作并没有碰上太大的阻碍,甚至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他就抵达了自己所能抵达的最深处。而很快,那包裹着手指的湿热触感,就让他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之安哥,”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急促起来,许言昭出口的低哑嗓音当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你流水了。” 【作家想说的话:】 更新字数突然增加了!不愧是复活之后的我(不要脸的自夸) 22连续高潮 章节编号:6906061 晏之安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许言昭的这句话,又觉得自己似乎完全没能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作为Beta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即便不像Alpha和Omega那样,具备明显凸出的特征和偏向性,但在生理上同样具备完整性。换句话来说,他们并不会比其他两种性别的人,多出或者少上哪个器官。   晏之安自然也是拥有生殖腔的。所以他此刻正被许言昭用手指侵犯的、从理论上来说,可以被用作产道的甬道,自然也可以分泌性交用的润滑液。但理论毕竟只是理论。这东西就和男性Beta甚至男性ALpha的怀孕几率一样,不过是个无法落到实处的数字。   至少晏之安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个“理论上”的范畴里面。上一辈子——   晏之安忽地就呆住了。   上一辈子,他仅有的性事,另一方的对象全都是许言昭——也就是说,除了少数几次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之外,他从来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做出什么配合,更不可能任由许言昭进行此刻这样完整的前戏。所以每一次,许言昭都会用上充足的润滑,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出自己被操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从自己后穴里流出的,究竟是融化的膏体,还是自身分泌的淫液。   “之安哥……”许言昭的声音拉回了人晏之安有些跑远的思绪,其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让他颈侧的皮肤一阵发麻,就连没有被触碰的腺体的位置,都传来阵阵发热的感觉。   晏之安听到许言昭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比之情欲更为分明的欣喜、满足以及亢奋,他听到许言昭这么说:“你喜欢我碰你。”   许言昭用的是陈述句。   对于大部分生殖腔都发育不全,甚至不完整的男性Beta来说,想要让身体里那一套用以孕育的器官,起到相应的作用,必须有着足够的抚慰与刺激,且不能让受到抚慰的Beta生出丝毫的抗拒——用更简明易懂的话来说,就是男性Beta必须在有主动承受另一方的侵犯的意愿的前提下,接受足够多的、能够让身体彻底打开的爱抚,才有可能像晏之安这样流水。   这同样也是“理论”,并且出自给出所谓男性Beta和Alpha受孕几率数据的那位科研人员之手。   晏之安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经历,去研究这种东西,甚至还成功地让这些内容,出现在了他们学生时期的生理课课本上。   似乎看出了晏之安此刻有些混乱的思绪,许言昭略微弯了弯唇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地啄吻他颈侧的皮肤,缓慢地抽送手指,寻找着这个人体内的敏感点。   ——这个初次接受外来事物的地方紧致热情得要命。被强硬顶开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插入的手指,随着晏之安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咬,颤抖着试图把进入的异物吞得更深,又在下一刻极力地将他往外推挤,拒绝更深的入侵。   往后撑扶在墙壁上的手控制不住地抬起,抓住了许言昭的上臂,却由于主人的犹疑而没有用力,软软地挂着,像是在玩一场欲拒还迎的情趣,晏之安小声地喘息着,一双焦糖色的眼睛蒙上了浅浅的水雾,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蔫蔫地贴在颊侧,更衬得那片晕染开来的潮红情艳而勾人。   ……连稍显凌乱的发梢,都散发着引人蹂躏的惑人靡香。   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气中变得愈发甜腻的芬芳,许言昭亲了亲晏之安颈侧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腺体,将抽出了大半的手指重新往里推入,转动着用粗糙的指腹磨蹭敏感的内壁。   晏之安显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控制不住地收紧了手指,哆嗦着攥住了许言昭手臂上的衣服,白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用力绷直的腰肢都有些发颤,还挂着没能彻底脱下的长裤的双腿也难耐地绞紧,夹住了许言昭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被一遍遍推开的内壁却在那根手指插入的时候,更为热情地裹缠上去,谄媚地嘬吮过每一个角落。   前倾的上身紧密地贴上晏之安裸露的胸膛,许言昭亲吻着他的双唇,小幅度地碾磨着那两颗挺立的奶头。并不强烈的快感有如钻入血管当中的电流一般,细软而酥麻,让晏之安的肠道克制不住地痉挛,死死地咬住其中的事物,身前的事物又一次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流了好多水……”略微曲起的手指刮过内壁上被找寻到的敏感点,在往外拔出时,带出小股粘腻的汁液,许言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却也因此显得更加暧昧而黏糊,“之安哥的里面好热,也好湿,”故意似的将那不住分泌而出的淫液搅出细微的水声,许言昭可以放软了自己的语调,让自己出口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撒娇,“……好想直接插进去。”   被许言昭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晏之安下意识地就朝他的双眼看了过去,却在对视的下一刻就被其中那浓烈到了极点的侵略性给攫住,怎么都没有办法移开视线。第二根手指就在这时候插了进去,和第一根进入的手指以不同的角度戳蹭着湿软的肠壁,激惹得那敏感的肉道不住地抽绞夹缩,往外吐出更为丰盈的汁液。   “之安哥都不出声,”可从许言昭口中吐出的声音却仍旧是低软的,带着一丝掐在了晏之安命门上的委屈和可怜,“是我做得不够好吗?”挤进晏之安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分开了他的双腿,让那只玩弄着他的后穴的手能够动作得更加顺利,“之安哥不觉得舒服吗?”   “可是我明明感觉之安哥是舒服的,”亲昵地蹭了蹭晏之安的颈窝,许言昭舔了舔他的耳垂,又亲了亲他的腺体,“插进去的时候明明咬得很紧,拔出来的时候也……”   “闭、嗯、闭嘴……”另一只垂落的手也克制不住地攀上了许言昭的身体,晏之安艰难地咽下即将泄出的呻吟,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我以前、怎么、呜……没、发现、呃……等、什么、哈啊……别……呃啊、嗯……”可他的话才刚开了个头,那两根在肠道里进出的手指却陡地用力,狠狠地刺上了前列腺的位置。   陡然加剧的快感让晏之安全身都无法克制地弹跳了一下,刚刚攀上许言昭身体的手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在他的颈侧划出一道狭长的血痕,被撑开的肉倒也拼命地绞紧,死死地夹住其中的异物,却由于那不住分泌的粘腻汁液,根本无法对那两根手指的动作造成任何影响,反倒将内壁被擦蹭的触觉感受得愈发分明。   轻柔地吻去晏之安眼尾晕开的湿意,许言昭将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与墙面之间,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不复先前轻缓温吞的手指凶恶狠戾得要命,每一下都自卖力绞缩的穴口捅入,大力地碾过内壁浅处的敏感点,毫无停歇地操到能够抵达的最深处,将那愈发盈沛的汁水捅插出咕啾、咕啾的轻微声响。   “慢、啊啊、慢点、言昭……呜……许言昭、哈啊、别……嗯、我……啊……”晏之安全身都难以自制地哆嗦起来,笔直的双腿紧紧地夹住许言昭抵在其中的膝盖,被禁锢在狭小空间之内的下身胡乱地扭动摆送,往后压上冰凉的墙面,又或者往前贴上Alpha挺着滚烫肉柱的下身,连躲避的空隙都未被留下。被手指勾带出来的淫水沿着腿根滑落,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在被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时,生出湿滑粘腻的触感。   许言昭又往里增加了一根手指,将那张初次经受侵犯的小口撑得泛白紧绷,大力地抽搐绞合,从中吐出汩汩的淫腻汁液。   “……不、啊、别再……啊嗯、好胀、哈……手指、唔……太粗、呃……唔、嗯……”难以忍受的撑胀感让晏之安的指尖都有些微的痉挛,他控制不住地往下伸手,想要阻止许言昭的动作,却在中途就被扣住手腕按在了墙上,连双唇都被封缄,只能从唇舌交缠的间隙,泄出丝缕粘腻的媚吟。   “可是如果不弄松一点、我会进不去,”放开晏之安的嘴唇,许言昭轻抵着他的鼻尖,低喘着开口,“之安哥里面太紧了……”     9⒔91835O       尚未彻底迷失的意识让晏之安还能听明白许言昭这句话的意思,不由感到头脑一阵眩晕:“你给我、闭、啊……呃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修长有力的手指就又一次狠力刺上了内壁上的敏感点。本就已经积攒得足够多的快感倏然间就窜过了阈值,晏之安陡然绷直了脚趾,浑身发颤地从未曾经受抚慰的阴茎当中,射出了精液,在许言昭的长裤上留下颜色鲜明的白浊。   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但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手指,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停下动作,仍旧一下一下大力地抽送顶插,像是要直接把他捅穿似的发狠。   “别、啊……我、呜嗯……不……哈啊……”过度热烈的快感甚至让晏之安有些混淆与疼痛的界限,他徒劳地夹紧后穴,死死地扣着许言昭压制住自己的手,连小腹都开始小幅度地抽搐。   可许言昭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亲了亲晏之安张开的双唇,勾了下其中露出一点的舌尖,而后垂下头,吻上了这个在他怀中的Beta的腺体。下一刻,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肤,深深地陷入了埋藏在底下的腺体当中。大量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快速地充盈满整个腺体,满载侵略性的浓郁酒香强硬地侵占了晏之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本就已经抵达了极限的感官又敏感了几分,将那本就已经超出了承受能力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化作一道连灵魂都能冲散的洪流,一瞬间就将晏之安的意识裹卷而去。   晏之安紧绷的身体好一会儿才重新软化下来,整个都跌进了许言昭的怀里,被侵犯的肠道仍旧控制不住地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缩,夹吮着在其中未曾抽出的手指。   “之安哥不会自己满足之后就不管我的……对吗?”留恋似的用手指在晏之安的体内缓慢抽送,许言昭舔了舔他颈侧泛红的皮肤,出口的嗓音低得近乎喑哑。   晏之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还没能从刚才的高潮当中缓过神来。   “虽然我很想让之安哥用嘴……”在晏之安的嘴唇上轻轻地咬了咬,许言昭几乎要掩饰不住自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浓黑情感,“但现在之安哥肯定没有力气,”他低声笑了一下,将自己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手指从肠道里抽了出来,“……所以还是记在下一次好了。”然后把自己释放出来的性器,顶入了晏之安并起的双腿当中。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没有名字的礼物,么么哒~ 23之安哥在想谁 章节编号:6907604 分明还没有彻底地舒缓过来,晏之安在感受到许言昭的动作之后,却仍旧配合地夹紧了双腿,这种无意识地表现出来的乖顺,让许言昭的心口都有些发胀。   “之安哥……”轻声呢喃着怀里的人的名字,许言昭舔了舔他的耳垂,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印上他的双唇,贪婪地攫取他的呼吸与津液。   还有些迷糊的人不懂得躲避与拒绝,本能地仰起头,回应着许言昭的索取,努力地吞咽口腔中不知道属于谁的唾液。粗硬滚烫的肉棒贴着大腿内侧薄嫩的皮肤,缓慢地抽送摩擦,硕大的龟头不时地挤开两片软嫩的臀瓣,在那张湿漉漉的小口处来回地顶蹭碾磨,勾出更多黏热的蜜液,将整根阴茎都淋得湿亮,在顶插间带起粘腻的触感。   ——就好似在进行一场真正的性交。   刚刚恢复了少许清明的意识再次被温吞的快感搅浑,糅合融化成加了糖的浆糊,晏之安小声地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瓣间滑落,沿着脖颈划出蜿蜒的水痕,又被贴附上来的手掌涂抹开来,在挺立的乳首上晕开一层浅浅的水光,胯间那团软下去的嫩肉每每被许言昭的衣服下摆扫过,就克制不住地细微颤动,看起来可爱极了。   许言昭放过晏之安胸前肿胀艳红的肉粒,往下握住那团颤晃的软肉,放轻了力道揉搓。   “别、唔……啊嗯、别碰……哈、呜……”难以忍受的尖锐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蹿腾起来,晏之安无法控制地弓起背,试图避开许言昭的玩弄,却只是将自己的臀瓣更加用力按压在身后冰凉的墙面上,“我、啊、受……呜、受不了……呃啊……”搭上了许言昭小臂的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轻微打颤的双腿拼命地夹紧绞磨,给予那根在其中进出的肉具更为强烈的快感,“硬不起来、啊……放……嗯、唔呃……呼……”   更多代表推拒的话语被压上来的双唇堵回了喉咙里,晏之安呜咽着攥紧了许言昭的领口,将他身上还算整齐的衣服拉扯得歪歪斜斜的,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那条挂在脖子上的项坠从衣服里掉了出来,随着许言昭更为剧烈的挺胯来回地摇晃。   “之安哥、唔,”从喉咙里挤出嗓音低哑而粗沉,许言昭紧紧地握住晏之安的腰肢,无法再自如地控制的力道让他在上面留下了殷红的指痕,“我想、射进去……”   被热潮搅成了一团的大脑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思考,晏之安甚至没能听明白许言昭这是在说什么,但源自本能的危机感,仍旧让他下意识地摇了头,给出了拒绝的回答。   然后他半勃的阴茎就被狠狠地掐了一下。一瞬间窜至头顶的尖利快感让晏之安猛地收紧了手指,在许言昭裸露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狭长的血痕,被滚烫的龟头大力碾过的穴口无法自制地抽搐绞缩,蓦地从中泄出了一小道骚热的液体,浇在了那根粗勃的鸡巴上。   “让我射进去、之安哥,”拿指腹在那不断吐渗腺液的马眼来回地抚蹭,许言昭又一次操过那张刚刚抵达了高潮的小口,惹得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软黏的惊叫,“只是射进去……我保证,”不时地亲一亲晏之安的腺体,蹭一蹭他的耳垂,许言昭低软而蛊人的嗓音,像引人堕落的恶魔,“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不、啊……轻、嗯唔……哈、别、嗯……”即将出口的否定话语被陡然碾过铃口的指甲截断,晏之安哆嗦着挠上了许言昭肩上刚刚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可许言昭却好似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仍旧轻柔地亲吻着他的耳廓,低声重复着自己的问题:“让我射进去好不好,之安哥……”   ——然后故技重施地掐断晏之安拒绝的回答。   “……你……呜、射……哈啊、你射……嗯、射……”几乎要被那混淆了快感与疼痛的刺激逼疯,晏之安终于忍受不住地改了口,呜咽着应下了许言昭的要求。   下一刻,硕胀浑圆的龟头猛然顶开湿热紧致的肉口,强硬地往里挤进去小半个,往里射出浓浊有力的精柱,持续地击打在抽绞的内壁上。霎时间,晏之安生出了自己被整个贯穿侵犯的错觉,焦糖色的双眼都有些失去焦距。   将积攒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晏之安的体内,许言昭低喘着靠在晏之安的身上,好一会儿才不舍地将自己实际上算不上插入的阴茎拔了出来,品尝余韵似的在他湿黏的双腿之间缓慢抽送。然而,光是这样的刺激,对于此刻的晏之安来说,也太过强烈。那根被许言昭握在掌心的阴茎终于度过了不应期,就那样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抵在许言昭贴上来的小腹上。   “之安哥,”许言昭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好可爱……”   他亲了亲失神地张着双唇的人的眼角,细致地抚慰起手中的事物来。   许言昭的动作显然比第一次要熟练了许多,修长的手指在抚弄之间,总能照顾到晏之安的敏感点,给予他最为恰当的刺激,很快就让这个正处于高度敏感状态之下的人射了出来。   同时也抽干了他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气。   接住晏之安滑落下来的身体,许言昭在他的双唇上落下一吻,眼中原先积蓄的阴郁尽数散去,只剩下吃饱喝足之后的餍足,看起来甚至有种大型犬类的乖顺。   “要洗澡吗?”托住晏之安的腰,将他往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许言昭轻声询问,一双深红色的眸子笑得弯弯的,表现得很是无害。   还没完全从刚才热烈的情潮当中清醒过来,晏之安不由地被许言昭的表象所迷惑,下意识地就点了下头。下一刻,他滑至脚踝处的裤子就被许言昭给踩了下去,连同他在被打横抱起时,从脚上掉落的仅剩的那只拖鞋一起,被丢在了原地。   这栋房子的浴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大得完全没有必要的空间里,放着即便三个成年男人一起躺进去,也丝毫不显拥挤的浴缸,那面靠外侧的墙,甚至能够根据使用者的需要,切换成透光的单面玻璃,又或者用以播放影像的巨大屏幕。晏之安根本无法理解,平时在生活里,也没有表现出多么喜欢奢侈享受的许言昭,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花费那么多超出必要的心思。   直到前两天他不知道操作到了什么地方,看到那面切换成荧幕的墙面上,出现了自己的身影。其中有些照片和影像,就连晏之安自己都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被拍的。   ——他一点儿都不想知道许言昭会对着这些影像做些什么。   将视线从那面光洁的墙壁上移开,晏之安略微侧过头,靠在了具备调温功能的浴缸边缘,因高潮而迷糊的脑子一点点地恢复了清明。   温暖的、最能让身体感到舒适与放松的清水缓缓地注入浴缸当中,淹没过晏之安被脱去了所有遮掩的身体,轻微的水波扫过皮肤时,带起丝缕不明显的痒,让体内的疲惫融化开来,化作另一种溶进了骨头里的疏懒,以至于晏之安这会儿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原本打算赶人的话都被他给咽了回去。   反正上一辈子,许言昭又不是没给他洗过。倒不如说,晏之安几乎从来没有在做完之后,亲自洗过澡。   就像是要将自己所遭受的厌恶与排斥,以另一种方式给找补回来一样,上一辈子的许言昭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操死在床上一样,根本不会给他留下一点能够在事后行动的力气,有那么几次,因为做得实在太激烈,晏之安甚至在事后起了烧,怎么都退不下去。而当时,许言昭连对他的威胁都是:“如果再不好起来,我就直接这样操你。”   不自觉地扯了扯嘴角,晏之安也有点说不上来,自己这会儿再回忆起那些事情时,究竟是怀抱着怎样的感情。这种大部分时候,都会被冠上“爱”的名号的东西,实在太过复杂,复杂到没有任何其他所有的情感能够比拟,复杂到几乎没有人能够彻底将其摸透。   些微的入水声传来,晏之安忽地被钳住下巴,强行转过脸,和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对视。有那么一瞬间,晏之安生出了些许恍惚,有些分不清自己此时所在的时间。   然后,他听到了许言昭的声音:“之安哥在想谁?”   短暂地陷入空白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晏之安就先一步给出了回答:“你。”   许言昭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有点不确定自己对这句话真假的判断,但钳住晏之安下巴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而这个时候,晏之安也回过神来了。他轻声笑了一下,再次开口,把自己的回答重复了一遍:“想你。”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啦,我就直说了,我想上首页!所以能给我一张票票吗5555 中午还有一章 谢谢NGC2237号星云、黑猫、君忘雨、家有两隻猫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24你想让我给你口? 章节编号:6908146 自从答应了许言昭交往的请求之后,晏之安从来就没有掩饰过自己对他的看法、态度,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又或者能够完美地对此进行掩饰——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擅长在日常生活当中,伪装自己真实想法的人,而许言昭那张和多年之后,实际上并没有太大变化的脸,又总是勾起他关于故去的记忆,以对方那种不知道怎么培养出来的敏锐,能察觉到什么再正常不过。   倒不如说,许言昭一直到现在,才提起这件事,才让晏之安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个人在最开始被惊喜砸中的脑子发热结束过后,就会询问自己答应交往的理由,可事实证明,他似乎低估了自己对于在这个人心中的重要程度。   ……明明都有过那样的经历了,人果然就是种记吃不记打的生物。   忍不住略微翘起了嘴角,晏之安没有去躲开许言昭掐住自己下巴的手,看着他的目光却不由地带上了几分微妙。   看来是刚刚更进一步的亲密,让这个家伙心里稍微有了那么一点底气,觉得自己就算问出这个问题,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了——比起多年之后,总是把自己真正的心情藏在面具之后的那个人来说,现在的许言昭的心思,可要好猜得多了。   简单得甚至有那么一点可爱。   轻声咳嗽了一声,晏之安压下唇边的笑意,出声夺过了话语的主动权:“你以为我在想谁?”   被晏之安那仿佛能够看穿自己心思的眼神,给看得有点不自在,许言昭收回捏住晏之安下巴的手,视线在那上面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上停留了片刻,有些心虚地飘到了其他地方,整个人的气势都一下子弱了下去:“没、没谁……”但很快,他就重新打起了精神,摆出了一副男朋友的架势,“你在想我什么?”   “想你如果真的把我锁起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瞥了面前的人一眼,晏之安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因为自己的话,而一下子僵住的表情,“想那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我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说到这里,晏之安停顿了一下,轻声笑了起来,“……想那一定不会符合我们心目中‘美好’定义的结局。” ‵酒一三酒一霸三伍铃‵   “我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些,哪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些都还没有发生,以后也不一定会发生,”晏之安微微偏过头,看向那面没有任何点缀的洁白墙壁,浅褐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些微的迷茫,“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我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后面还有东西要说,可那些在脑子里翻腾的内容,实在太难以用语言表达,最终晏之安也只是摇了摇头,用一声浅笑将其轻轻揭过,“我想的,大概就是这些了。”   许言昭怔怔地看着晏之安,双唇张合了数次,都没能发出一点声音。好半晌,他才抬手环住了晏之安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开口:“之安哥好狡猾。”   “你现在才知道?”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晏之安伸手揉了揉怀里的人毛茸茸的脑袋,“所以要乖,才能维持主人的喜爱。”   许言昭收紧了抱住晏之安的腰的手,在他的颈侧蹭了蹭,还趁机在那散发着自己气息的腺体上亲了一口:“但是乖狗狗也是可以操主人的吧?”   晏之安:……   所以这话题是怎么又跳到这里去的?而且这么自然地就应下了自己“乖狗狗”的身份,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晏之安发现,自己似乎还是高估了某个人的下限。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晏之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且高高在上一点。只可惜,听许言昭从喉咙里溢出的闷笑,这效果显然并不怎么好。   “我知道了,”好半天才止住了笑声,许言昭朝着晏之安的耳朵轻轻地吹了口气,“……主人。”   霎时间,晏之安就感到一股电流飞快地沿着脊背流窜上来,让他的全身都有点发麻。可偏偏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松开抱住他的腰的手,起身拿过放在一边的洗浴用品,开始给他清洁身体,就连被射入了精液的肠道内部也没放过。   于是理所当然的,晏之安又被折腾得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在迈出浴缸的时候,连腿都是抖的。至于另一个同样被勾起了反应的人——   视线在许言昭腿间高高翘起的事物上停留了一阵,晏之安挑了下眉:“下次要让我给你口,嗯?”   许言昭:……   虽然他一点儿都不后悔说出这种话,但还是忍不住有点心虚怎么办?   “看在你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晏之安这么说着,在许言昭微微发亮的双眼的注视下,扶着浴缸的边缘俯下身,在那根肉具冒渗腺液的顶端亲了一下,“我就不打扰你解决生理问题了。”   说完,他伸手取过挂在一边的浴袍裹上,头也不回地出了浴室。   ——在真刀实枪地实操之外,这个人总是表现出让人牙痒痒的游刃有余。   深深地吸了口气,许言昭压下把人拖回来操到哭的危险念头,闭上眼睛往下探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晏之安双唇的触感。   “之安哥……”低哑的呢喃在浴室当中响起,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与轻微的水声,被具有良好个隔音性的玻璃门阻隔,没有往外泄露分毫。   当许言昭终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晏之安已经利用前一晚的剩饭,以及冰箱里的一些食材,简单地做了两盘什锦炒饭,当做两人的午餐。   这还是他过来这边之后,第一次下厨。手艺虽比不上许言昭,但也在平均水准线以上,平时糊弄一下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至少许言昭吃得挺欢的,要不是晏之安控制了量,他能把一整锅冷饭都给吃下去。   然后晏之安觉得,他就可以把人送去医院了。   打发走了在吃到一点肉汤之后,变得越发黏黏糊糊的大狗,晏之安翻出一本笔记,开始罗列自己记得的、还没发生的一些事情。   大部分人的一生当中,能够碰上的影响重大的事情,实际上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而这些在当时看来十分重要的事情,也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记忆当中一点一点地被淡化——如果不是今天这事,晏之安也想不到要去做这样的事。但如果他这一回也和原来一样,因为外出而错过了事件的发生,最后只能通过媒体上的报导,来了解最终的结果,他想,他一定会比上一辈子更后悔难过无数倍。   仔细地列出了自己所能想起的所有事情,晏之安又一条一条地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从中剔除了距离自己太远的、自己无力改变的条目,开始挨个给剩下的事件的相关人员发送信息,或者直接进行通话,对那些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出提醒。   他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举动,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至少,在之后回想起这些自己早已经知晓的事情的时候,他不会只剩下没能来得及做什么的懊悔。   划掉列表底下的最后一个事项,晏之安小小地吐出一口气,正要把这张写有部分未来的纸给烧掉,就忽地接到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看了一眼显示在屏幕上的名字,晏之安没有多少犹豫地就接通了通讯。下一秒,剪着利落短发的Omega的脸,就出现在了浮现在半空的光屏当中。   “好久不见了,老同学,”似乎有些惊讶晏之安接受通讯的速度,屏幕里的人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册子,出声招呼,那熟悉的说话方式,一下子就抹除了两人之间那多年未曾联系的生疏感,让晏之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最近过得……”然而,话才说到一半,穿着简单居家服的Omega忽地注意到了什么,露出有点惊讶的表情,“你居然和Alpha交往了?”   晏之安闻言愣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低下头,嗅一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好在他及时想起,这种影像通话,并不会把自己身上信息素的气息,也一起传递过去。他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问题问出了口:“为什么知道是Alpha?”   “因为Beta和Omega当中,占有欲能强过你的,我想应该没有多少。”Omega看了一眼晏之安脖子上,鲜明得像在彰显所有权的痕迹,面上的神色有几分揶揄。   晏之安:……   他怎么不知道他占有欲很强这回事。   “之前学校附近我们一起喂的那只流浪猫,你因为又一次她先吃的我带的猫粮不开心了好几天。”就好像能看出晏之安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样,Omega轻声笑了起来,往后靠在椅背上的样子,看起来颇有几分一切尽在掌握的架势。但晏之安知道,这个家伙在一些事情上格外迷糊。   ——而且还怕虫子。   “那不叫占有欲,”轻轻地“哼”了一声,晏之安的态度也变得更为随意起来,“那叫‘嫉妒’。”   “你说是就是吧,”也不和他争辩,Omega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正事,“你刚刚给我发的那条讯息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被调去流光号的?”   和选择了在余火星舰厂这种半官方性质的地方工作的晏之安不同,和他同专业的Omega在毕业之后就进入了军方,成为了一名常驻星舰的后勤人员,之后更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几年之后成为了他即将前往的流光号的舰长。   然后因为某次意外,和当时同乘的几位Alpha发生了关系,陷入了牵扯不清的感情纠葛当中。   晏之安习惯性地捏着桌上纸张的一角,在心里整理着能够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合理、更具备说服力的措辞——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做的。可在和屏幕里的人对视了一阵之后,晏之安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看到了未来。”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所以真的不给我多投喂几张票票吗(๑• . •๑)) 话说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脑洞,是关于这里的这个Omega的,叫《同时怀了五个Alpha的崽怎么破》,有人想看吗(弱弱) 25恋人之间接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章节编号:6909480 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外还是情理之中,晏之安的老同学没有任何质疑地相信了他的话——上一辈子接收到他艰难地发出去的求救信息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确认,就直接相信了上面的内容,展开了行动。   而那也是晏之安唯一一次,成功地在许言昭还活着的时候,从他的身边离开。   只可惜,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晏之安,显然不可能躲得开一个哪怕倾尽一切,也一定要找到人的、能够敌得上一个国家的巨大势力。有的时候,晏之安甚至觉得,这就是那个人发展那样一个组织的目的。   将桌上的纸张对折了两下,晏之安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   Omega出事的那会儿,他已经被许言昭找到,彻底地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就连对这件事的了解,也只是从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当中得到的,根本就无法确定事情发生的确切时间,又或者袭击者的相关信息,就连因此和Omega产生牵扯的人的身份,他也只知道全都是身份不低的Alpha,所以就连能够给出的提示,也都是模糊不清的。   他总不可能让对方就因为这么一件还没发生的事情,就拒绝前往流光号的调令——对方也不可能这么做。   而且……   “总之,可以确定的是,事情是因为强力诱导剂引发的强制发情造成的,对吗?”听完了晏之安的讲述,屏幕里Omega思索了片刻,“高浓度抑制剂应该能解决这种情况……我会随身带上一些的,”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忽地轻声笑了起来,“如果无法用这种东西解决的话,我就更不能因此逃跑了。”   “我看了下资料,流光号上的所有人员里,只有我一个Omega,也就是说,如果事情真的无法阻止的话,如果我不在,承受这一切的就会是其他人,”这么说着,他冲晏之安笑了笑,“当然,我不是说我如果逃跑了,就是在把本该由我来承受对他痛苦推给别人,只是Omega生来确实比其他性别更适合作为承受的一方,至少由我来的话,受到的伤害,肯定会比其他人要少。”   “至少我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不是?”开玩笑似的调侃了一句,Omega弯了弯眸子,继续说了下去,“而且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心怀芥蒂,和其他人生出什么嫌隙——我想,特意用上这种方式,这应该也是袭击者的目的之一,你也知道,一些重要的人物之间,如果真的因为这种事而产生了裂痕,问题可比我一个人受到侵犯要严重得多了。”   他说得很是云淡风轻,就好像自己在说的,不过是一件被刀割了下手指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   ——不如说,在他的眼里,确实就是这样。   “不过,最好当然是别让事情发生了,我会尽力做好预防工作的,多谢提醒了,老同学,”说到这里,Omega冲着晏之安眨了眨眼睛,“祝你和你的小男朋友发展顺利。”   “……你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他。”   轻轻地摇了摇头,晏之安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想笑。他的这位好友,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人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糟糕的事情,都不过是能够笑一笑就过去的小事。 &小顏   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在学校里,这个人的追求者才会那么多。就连学校的老师,都有暗地里向他告白的。   手上的动作倏地一顿,晏之安的额角跳了一下。他忽然觉得,他可能知道,那些夹带着桃色新闻的“感情纠葛”是怎么来的了。   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通讯器,晏之安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去多此一举地做出这种大概率没有意义的提醒。毕竟感情这回事,连他自己都没能理清楚。   而且,有了提前的预警,原本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本来就是一个未知数。   ……果然还是希望不要发生比较好吧?   回想了一下刚才Omega的反应,晏之安觉得,自己果然没有办法想象对方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样子,不由有点失笑地摇了摇头,感觉心中稍稍轻松了一些。   习惯性地把手里折起的纸张摊开,看了看上面已经全部被划去的一行行文字,晏之安正想继续自己刚才没能做完的事情,却忽地停住了动作。   ——“你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他。”   刚刚Omega的话没来由地在耳边重复播放了一遍,晏之安略微有些发怔。他能够察觉到自己在和许言昭相处的过程之中,一点点地发生改变的心态,只是……   “感觉怪怪的。”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晏之安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或许应该说一句“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来映衬一下此时的气氛。   视线重新落在了手中从笔记本上撕下的纸张上,晏之安略微思索了片刻,将这张纸重新叠好,夹进自己手边的笔记本当中,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准备离开卧室,却倏地注意到了什么,重新拉开了刚刚合上的抽屉。那里面多出了一个上午还没有的蓝色盒子,没有锁扣,捏住盖子轻轻一拉,就简单地打了开来。   一条细长的、被团到了一起的特制锁链被放在里面,没有多少多余装饰的表现反射着金属的光泽,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隐藏着晏之安知晓的、无法用特定方法之外打开的暗扣。   晏之安一下子就怔住了。   他当然不可能认不出这个东西。不久之前,他还亲手用这串锁链,把它的主人在床上绑了一整个晚上。   晏之安很清楚这条金属链,对于许言昭来说代表了什么,也知道即便是在今天之前——在他从余火回到这里之前,对方也仍旧随身带着这并没有多大体积的东西。   轻轻地触上那团细长的金属链条,感受着从指尖传递过来的、熟悉到了极点的冰凉触感,晏之安忽地就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从走进家门开始,那个家伙没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他又没在这间卧室里的时间,统共就那么一点。   “还真的打算当一只乖狗狗了……”感慨似的轻喃出声,晏之安又盯着盒子里的锁链看了一会儿,才把盒子重新盖上,关上抽屉走出了房间。   许言昭就盘着腿,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看书,一听到楼上卧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立马就抬起头眼巴巴地看了过来:“之安哥!”   “你忙完了?”有那么一瞬间,晏之安觉得自己看到了对方身后晃得正欢的狗尾巴。   “嗯,忙完了。”唇边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晏之安下楼来到沙发前,抽走许言昭手里才翻过了几页的书,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然后往前倾身,印上了他的双唇。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许言昭的脑中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停摆的钟摆一般,无法进行任何该有的运转,但他早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的欲望和本能,让他在晏之安准备后退时,抬手按住了对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湿滑有力的舌顶开晏之安没能及时合拢的唇齿,肆意地在他的口腔当中翻搅逡巡,舔扫过每一处角落,而后被主动追寻上来的舌头纠缠,相互勾扯起舞,将口中不知道属于谁的唾液搅出粘腻的水声——两个人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比斗争夺一般,相互交换、攫取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与唾液,为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一层粘稠的热意。   “如果你再乱摸,”轻喘着分开和许言昭交叠的唇瓣,晏之安扣住他滑到自己腰间的手,一双焦糖色的眸子微微弯起,显出几分蛊人的春情,“并且因此而硬了的话,”晏之安低声笑了一下,“……我是不会负责的。”   许言昭闻言眨了眨眼睛,露出稍显委屈的表情:“可明明是之安哥勾引我的……”   “可是,”探出舌尖,在许言昭湿红的嘴唇间轻微地勾了一下,晏之安歪了歪脑袋,露出让许言昭感到有点熟悉的无辜表情,“恋人之间接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恋人。   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动了一下,泵出远超身体所需的量的血液,那陡然之间爆发开来的热度,从胸口一瞬间就蔓延至全身,让许言昭的脸颊和耳朵都有些发红。他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的音节,念起来居然会这样动听。      ⑨54318008       喉咙里传来些许干涩发紧的感受,许言昭的嘴唇张合了数次,却没能成功地发出声音。他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比之前说出交往的请求时,还要更加紧张。   而眼前的人似乎是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像勾人的妖精。   “那么,”晏之安轻轻地碰了碰许言昭的嘴唇,轻声开口,“为了有效地利用我意外得到的假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约会,”暖热的吐息随着双唇的开合,喷洒在许言昭的口鼻面颊,晕得那落入耳中的话语,都带上了几分不真切的朦胧,“……男朋友?” 【作家想说的话:】 中午还有一更,还有票票吗(✧◡✧) 之前说的那个脑洞,稍微整理了下,弄了个文案出来,感兴趣的人多的话我就放专栏里去(话说为啥会觉得这是虐文啊摔,明明一看就是那么万人迷的配置!!) 《同时怀了五个Alpha的崽怎么破》   神棍好友告诉唐燕久,他以后会和一群顶级Alpha牵扯不清,他一笑置之,觉得好友小看了自己单身狗的决心。   直到某次开着星舰回程途中,反叛军对着他们来了一发特制的烈性诱导剂,导致同乘的五个Alpha强制发情,挨个把他上了一遍。更离谱的是,他们每个人射进去的精子都着床成功了。   ……还因为情况太特殊不能直接流。   于是,为了让身体里成形的孕囊顺利产出,唐燕久只能轮流和每个Alpha维持关系,挨个诞下属于他们的孩子,最终消除这次意外事件对他的身体造成的影响。   可最后,这些Alpha却怎么都不肯放手了。   传统AO配,所有攻都是A,双性Omega受,攻不一定只有五个,私设如山,一切为了自己爽服务 谢谢DeFacEe、可可想催更、秦苹果屁屁、春日溺*2、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东哒、花貂九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26章 ↓ 26出乎意料的身世 章节编号:6909562 银城本就以瑰丽繁多的自然风光闻名,即便由于警方的要求,晏之安的活动范围需要局限在某个区域之内,但他能去的地方仍旧不少,那些未曾经过人类之手雕琢出来的景象,总有着令人百看不厌的独特魅力。   挤过去看了看许言昭手里,据说有着超清专业摄像技术的便携式摄像机的屏幕,发现那里面比起周围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更多的是自己的照片,晏之安不由地有些无奈——都已经是天天都能看到的脸了,这个家伙怎么还热衷于做这种事。   也没有去制止许言昭的行为,晏之安饶有兴趣地凑过去研究了一下这东西的使用方式,从许言昭的手里将其接过,对着他就“咔擦”来了一张。可惜的是,他在这上面实在没有什么天赋,糟糕到了极点的角度和技术,让那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高新技术,都没能拯救最后的成品。   默默地删除了那张至少把某个Alpha给拍得丑了八成的照片,晏之安很是理所当然地抢过了这东西的使用权,专挑没人的景色拍。至少这样出来的成品,还能依靠机械自带的功能挽救一下。   这是晏之安鲜少在许言昭的面前表现出来的,略显稚气的一面。   指尖在手腕上小巧的机械上轻轻地一点,许言昭记录下了他笨拙地摆动摄像机的模样。   晏之安在自己假期的第三天,和许言昭一起爬上了附近最高的山峰,看完了日出之后下山的时候,从媒体上的通稿知道了四号船坞的事情已经结束的消息,余火方面的通知,反倒要比这些出现在网络上的信息要慢上一点。   和上一辈子一样,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详说这件事的内情,只简单地说明星盗挟持了商舰,袭击了星舰厂的事件,只是不同的是,这一回多出了一个提前察觉了异常的“英雄”,成功地掐灭了原本有可能出现的伤亡——看着新闻通稿上使用的形容词,晏之安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伸手接过许言昭递过来的热牛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晏之安轻声笑了一下:“看来我的假期要结束了。”   他到最后也没能知道到底是什么,造成了曾经那位舰长的死亡。对于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也并未身在某些核心位置上的人来说,有太多类似无法得知内情的事情,晏之安也没有非要去一探究竟的意思。他本来就是那种没有什么太大志向的人,否则当初毕业之后,他就不会选择余火的商业部门任职了。   偏头看了一眼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的Alpha,晏之安正打算抬手关掉显示着最新报道的光屏,却在中途被许言昭握住了手腕,凑到唇边亲了一口。这几天下来,他做起类似的事情来,是越来越自然了,一点儿都不见最开始,不管做什么,都总要征求晏之安同意的小心翼翼。   “那些人不是星盗,”没有放开晏之安的手,就那样理所当然一般地将其拢在掌心,许言昭看向晏之安面前的光屏,开口说道,“或者说,不仅仅是星盗,”他扯了下嘴角,眼中却并不见多少笑意,“你知道的,很多偏僻星域的雇佣兵在接不到足够的单子的时候,总是会客串一把那些把四处劫掠当成生计的家伙。”   晏之安愣了一下,有些惊讶许言昭会突然说起这个。对方能在船坞里的事情发生没多久,消息还没传开的时候就赶过去,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既然许言昭不说,晏之安也就不问,他本来就不是探究欲那么强的人。   “他们的目的是巨石军工里的某些数据——你知道的,玉虹商会和巨石军工有某种程度上的合作,”因为许言昭这与平常有着明显差别的说话方式,晏之安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他两眼,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听他讲述,“并且他们已经成功了。”   这句话着实让晏之安有些愕然。毕竟他实在想不出来,既然已经达成了目的,那些家伙,为什么还要特地跑到余火星舰厂这种敏感的地方来。   ——除非这本来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很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那个舰长能在皮下被埋进了稍微遭到大幅度颠簸,就能爆炸的微型炸弹的情况下,还成功地销毁了他们得到的数据,借助电磁风暴让星舰只能迫降在距离最近的余火基地里,”看出了晏之安的想法,许言昭笑了笑,出声证实了他的想法,“而那位舰长保证星舰上人员安全的筹码,则是他藏在了另一个地方的备份数据。”   听到许言昭的话,晏之安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那位舰长对他的“告白”里,出现的一些特定词汇。想来那其中,就隐藏着提示这份数据所在的内容。只不过,对于他这个一无所知的人来说,要解开那里面的信息,实在太过困难——要知道,就连在场的那些以此为目的的家伙,都没能听出不对来。好在这对于他来说,本来也就无关紧要。   见许言昭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的意思,晏之安想了想,开口询问:“这些也是从你父亲那里知道的?”   他不觉得许言昭突然和他说起这些,只是一时兴起。   许言昭盯着晏之安看了一会儿,忽地轻轻叹了口气:“之安哥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我父亲还活着。”   晏之安:……   他总不能说,“未来的你亲口告诉过我了,而且这在未来已经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了”吧?   “总觉得之安哥比我以为的,还要更了解我……”没有在这件事上进行深究,许言昭垂下头,撒娇似的在晏之安的颈窝里蹭了蹭,有些着迷地嗅着那混合了两人信息素的气息。   这让他感到欣喜,却也同样感到恐惧——恐惧自己努力隐藏起来的,最肮脏阴暗的那一面,会让这个人生出想要远离的念头。   抬手在怀里的Alpha那手感良好的脑袋上揉了揉,晏之安笑了起来:“因为这就是事实。”   许言昭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才张嘴在晏之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继续先前的话题:“那些人最开始找的是我爸。”   晏之安反应了一阵子,才明白过来许言昭的意思:“你父亲是雇佣兵?”   “他是星盗。”然而,许言昭的回答,却让晏之安切实地有点呆愣。   作为后来名震一方军火商,许言昭的身世自然是被不少人尝试着深挖过的。只不过,最终流传出来的,也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其中最有说服力的一条,也就是他是乌利尔帝国某个贵族的私生子了,毕竟深红色的眼睛,可以说是那个国家贵族的标志性特征了,甚至还有眼睛的颜色越深、越纯粹,血统就越纯的说法。   这么想着,晏之安不自觉地就朝着许言昭的眼睛看了过去。那里面正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脸孔,那专注而认真的神色,就如同在凝望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捧在手心的珍宝。   “我妈是乌利尔的皇女,”许言昭的声音拉回了晏之安的注意力,但他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却让晏之安有点回不过神来,“有皇位继承权的那种。”   ……所以为什么这个星盗和乌利尔的皇女,要把他们的孩子放到东炎?   晏之安觉得,自己的关注点似乎有那么点歪。   不过他倒是明白了,许言昭能够在短时间内,就把本该遭到各国敌视的军火生意,做得那么大的原因了。   “你知道的,”又一次用上了这个平时谈话时极少使用的短句,许言昭跳过了和母亲相关的话题,“比起偶尔客串的雇佣兵来,星盗更擅长扮演他们自己。”   “而只要能够给出足够的价码,他们大部分人,并不介意为此在某些事情上提供一点帮助,”许言昭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面上的神色有些阴鸷,“事实上,那艘玉虹的星舰原本打算停泊的星港里,接应的人就是我爸安排的。”   晏之安蹙起了眉。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的许言昭立时抿紧了嘴唇,深红的双眼之中翻腾着压抑不住的浓黑情绪。   “你到底想说什么?”一直没等到许言昭的后文,晏之安不由地轻叹了一声,开口追问。他不觉得这些就是对方想要告诉他的全部了。   事实上,晏之安觉得,许言昭说了这么半天,根本连一句重点都没有说到。   许言昭的手指动了一下,用力地握住了晏之安没有抽回的手,好半晌才再次出声:“我爸想让我去他那里。”   “那天,黎明号到了余火的时候,他联系了我,”没有给晏之安反应的时间,许言昭就没有停顿地继续说了下去,“他告诉我:没有足够的实力,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 之前说的那个文案已经开啦,有兴趣的可以去收藏下(虽然开文遥遥无期,咳) 谢谢春日溺、浮生无欲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27用身体留下他 章节编号:6910498 晏之安好半天都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很乱,有太多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闹哄哄地堆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一片,让他有点听不清其他的声音。   他想到了上一辈子,许言昭在毕业之后,确实消失过一段时间——大约是一年,又或者两年。这对于毕业生,尤其还是有着军方背景的学校的毕业生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晏之安也并没有去过多地探究。而再次见面的时候,许言昭就已经开始干起了军火买卖。因为对对方一些行事方式的不认同,他和对方发生过几次不那么严重的不愉快,尽管之后仍旧保持着联系,关系却比原先疏远了许多。所以在许言昭第一次向自己告白的时候,晏之安只以为那是个带着恶作剧性质的玩笑,甚至给出了自己更喜欢娇软的Omega的回复。   他想到了许言昭即便明确地告诉他,自己的“生意”能那么顺利,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托了自己父亲的福,可却从不对那个人做出更具体的描述,甚至在提起对方时,就总克制不住地露出阴鸷的表情。   他还想到了之前从余火回来的路上,许言昭那古怪到了极点的态度。   那许许多多上一辈子、这一辈子的,他知道的、不知道的信息交融汇聚到了一起,逐渐拧成了一条足够清晰的线,牵连着晏之安蹭经历过的过去,以及他尚未抵达的未来。   良久,晏之安才再次出声:“然后呢?”   如果早已经做出了决定,又或者早已经想好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许言昭不应该现在才开口。而这些天里,晏之安并不认为,这个人是抱有即将离开的想法,和他呆在一起的。   许言昭没有说话,盯着晏之安看了好半晌,才回答他的问题:“昨天晚上事情结束的时候,他又联络了我。”   “……不,说‘事情结束’有点不太对,”许言昭突然笑了一下,表露出来的情绪却让晏之安不由地有些皱眉,“毕竟落网的那些家伙,说白了根本就连背后的人的外围人员都算不上,不过是些廉价的打手。”   “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知道了有个在余火的人,提前察觉到了异常,毁掉了他的计划。”许言昭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稳——甚至有点过度平稳了,就仿若刻意掐灭了所有有可能表露出来的感情一样。   晏之安抿了抿嘴唇:“这些也都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许言昭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晏之安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去说什么自己不会有事,他不过是个小人物,那些家伙即便想要报复,要找的也不应该是自己,应该是那个从根本上扰乱了事情进展的舰长,又或者其他的什么人之类的话,他相信,许言昭不会不明白这些。只不过,哪怕是有万分之一——一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个人也不愿意让他置身于那代表危险的几率之中。   对方的那份接近病态的偏执,他上一辈子就已经领教过了。   想到这里,晏之安突然就有点想笑。许言昭是为了保护他,才去选择的那条偏离了常轨的道路,可最终,这个人所获得的一切,却都成了伤害他的尖刺、囚困他的监牢。如果把这个故事拍成电视剧,一定会被归类到现实性讽刺寓言里头去。   这么想着,晏之安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这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应,让许言昭的身体都不由地僵硬了几分,面上显露出几分没能掩饰好的无措。   晏之安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他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正了身体的Alpha,用还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问他:“你今天早上,就是带着这种心情和我看的日出?”   许言昭明显愣住了。他没想到,晏之安最先在意的,居然会是这一点。   看到他的样子,晏之安不由地叹了口气。现在的许言昭,比起他记忆当中的那个,要稚嫩青涩了太多太多,连自己的心情都没有办法掩饰得那么好。   ——但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晏之安看向自己的Alpha,轻声开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留下来?”   他直接跳过了询问许言昭最终决定的步骤,那份笃定,让许言昭的脊背不自觉地绷得更直。   许言昭想要为自己进行辩解——说他只是稍微离开一阵,很快就会回来,这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改变,只不过稍微占用了下他毕业之后的时间。可最后,他却只是僵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用上了一听就十分刻意的玩笑语气:“或许,用身体?”   “好。”然而,紧接着落入耳中的话语,却让许言昭猛地呆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面前神色平静,让人猜不出是不是有真的说出刚才那一个单字的人,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之安哥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当真的。”好半天,许言昭才勉强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我说‘好’,”可晏之安却把自己刚才的回答重复了一遍,看着许言昭的目光中是不容错认的认真,“别去,”许言昭听到他这么说,“我不喜欢。”   本就被各种复杂情绪充斥的大脑一瞬间陷入了混乱,许言昭甚至无法确定自己在想些什么,又在期待些什么。   “又或者,你的父亲是否有说过,”于是晏之安再次开口,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依旧和许言昭对视着,“可以把我也一起带上?”   “不行!”下一刻,没有任何停顿地从许言昭口中冲出的回复,让晏之安轻声笑了起来。   “你看,”他说,“你明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许言昭回过了神,却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晏之安的每一下,都恰好打在了他的薄弱之处,让他连挣扎都变得艰难。   “别去,”晏之安又重复了一遍,他看到了许言昭眼中的动摇,“你可以接受我的交换条件的。”   “才刚开始交往没多久,就把男朋友扔下自己跑了,”薄软的双唇印上了许言昭的,交融的吐息里同时带着柑橘与酒液的芬芳,许言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如羽毛一般的轻吻落在许言昭的唇上、眼角,沿着他的脖颈一寸寸地往下,带着点生疏与不易察觉的紧张,许言昭能够感受到Beta那并不浓烈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包裹的试探。   他知道晏之安说的是真的。   这个人真的打算——用身体留下他。   喉咙里真切存在的干渴感受变得愈发明显起来,许言昭低下头,看着晏之安从这个角度,显得格外明显的睫毛,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都被疯狂跳动的心脏撞得阵阵发疼。   晏之安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许言昭无比明确地知道这一点。   ——晏之安是喜欢他的。   这个句子完整地在脑子里冒出来的刹那,许言昭感到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存在的不安、迷茫、彷徨,都彻底地被爆裂开来的狂喜冲散,就连耳边都传来烟花持续绽放似的声响。   但也正因如此——   抓住了晏之安正在解自己纽扣的手,许言昭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紧张得喉咙发干,连出口的嗓音都带着缺水似的干哑:“我不想……”   话才出口,许言昭就意识到这种说法会造成明显的歧义,立马出声补救:“不是,我是说,我不希望这种情况下,和你……”   说到一半,许言昭又觉得这样的表述有那么点不确切,不由地在中途顿住,在晏之安的注视之下,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不希望你以后想起我们的第一次的时候,”重新组织好语言,许言昭认真地回望晏之安的双眼,“会回忆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他的话音才落下,晏之安的眼睛就弯了起来:“那我们把它稍微延后一点怎么样?”   “我记得还有差不多半个月,你就要毕业了,”仰头在许言昭的下颌上亲了一下,晏之安轻声开口,“……你觉得这份礼物怎么样?”   许言昭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的感受。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回答。   但他看到眼前的人再次笑了起来,一双焦糖色的眼睛落满了惑人的碎光。   “所以,”张口咬住许言昭的下嘴唇,晏之安弯了弯眸子,出口的声音有几分含糊,“不准备丢下我了?”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许言昭下意识地就想为自己辩解,但他后续的话语,却被钻入口中的舌头给搅乱,化作急促紊乱的呼吸,被鲜少带上了攻击性的Beta攫取,回渡散发着柑橘甜香的气息。   “你上次说,想让我给你口,”一吻结束,晏之安低笑着蹭了蹭许言昭的鼻尖,“就当做给乖狗狗的奖励好了……”   句末的尾音,消失在两人再次相贴的唇瓣之间。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票票吗(搓手手) 谢谢春日溺、倪伊人、Tyui、可可想催更、超级高校的混子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28给你口交 章节编号:6910945 被热烈的深吻与滚烫的呼吸蛊惑,许言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沙发上,有着足够弹性的坐垫让他的身体往下陷入了少许,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与自己紧密相贴的那具身躯的体温。   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的大脑,缓慢地理解了刚才听到的句子的意思,许言昭感受着晏之安贴着自己的身体下滑的手掌,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慌乱起来:“等、等等,我先去洗个澡——”   然而,他才动了一下,就被压在身上的Beta给重新按了回去。一直有做日常锻炼,偶尔还需要在工作上为一些体力活搭把手,晏之安的力气并不小。   ……至少对付一个并没有多少真实反抗意愿的Alpha还是足够的。   扣住了许言昭试图乱动的手,牢牢地禁锢在了身侧,晏之安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上次也没给我洗澡的机会。”   “那、那不一样……”许言昭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那红着脸可怜巴巴地仰着头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被强迫的良家妇男的可怜。   “那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奖励了?”压下不自觉地上翘的嘴角,晏之安稍微放松了掐住许言昭手腕的力气,居高临下地挑眉问道。   “……要,”许言昭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吐出了代表确定的单字,那放得低低的声音,听着还显得有些委屈,“我只是担心你嫌脏……”   晏之安一下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他遮掩似的把脸埋在了许言昭的胸前,那闷闷的笑声却还是好一阵子都没止住,那一直从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的细微振动,以及那持续喷吐在胸口的暖热吐息,让许言昭没能控制住,挺胯拿自己早已经勃起的阴茎,蹭了晏之安的下体一下。顿时,落进耳中的笑声里,混入了一丝带着颤音轻喘。   勾得许言昭的鸡巴都胀大了一圈。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晏之安惩罚似的在许言昭颈侧的腺体上咬了一口,却反倒被那浓郁到接近实质信息素给冲得晕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稍微缓了一点过来。   他觉得,说不定自己多在这个地方咬上几次的话,连酒量都能变好。   探出舌尖,在那处散发出最为浓烈的酒香的地方舔了舔,晏之安又体会了一把喝醉了似的晕乎感,才继续给予身下的人说好的“奖励”。   没有直接脱下许言昭的裤子,把那根早已经勃胀发烫的肉棒给含入口中,晏之安就如同在挑战他的忍耐力似的,细致地做完了所有该有的前戏——甚至有那么点冗余。   感受着自己的喉结上传来的、皮肤被用力嘬吮产生的刺麻,许言昭不受控制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只觉得血管里的血液,都在轻微地沸腾,泛着不断破裂的细小气泡。   晏之安此刻所表现出来的、与平日里不同的掌控性,有种独特的、富含侵略性的,性感。   许言昭又咽了口口水,陷入了某种从未想象过的美妙纠结——他既想让晏之安用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态度注视自己更久一点,又想催促对方快点结束这个磨人的步骤,进入最为关键,也最为亲密的部分。   然后他就发现晏之安撑在边上的手有点抖。很不明显,能够看出有在努力克制的痕迹。   许言昭在愣怔了片刻之后,就明白了过来,忍不住就有点想笑。   “成年人的从容”……又或者应该说,“年长者的从容”?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勾,许言昭只觉得他的之安哥,不管哪儿哪儿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逗弄,欺负哭不出声。   探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许言昭没有刻意去压制胸口翻腾的欲念,伸手搭上了晏之安的手,拿指腹在他的指甲周围轻微地摩挲:“之安哥……”   并没有说出任何催促的话语,但那低哑的嗓音,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晏之安的睫毛颤了一下,知道自己没办法再继续拖下去了。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发现这个部位莫名地又软又麻,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如果要去完成解裤子的纽扣这种精细的动作,毫无疑问地会露馅。   朝凝视着自己的许言昭看了一眼,晏之安小小地吸了口气,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指下抽了出来,然后缓缓地俯下身,凑近了他高高鼓起的裤裆。   牙齿和舌头比起手指来,显然要更笨拙得多,晏之安本身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更是不可能有什么技巧和经验,在动作的过程中,免不了要触碰挤压到那根被束缚在布料当中的事物,那由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给予的、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快感热烈而汹涌,每一下都会让许言昭的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低哼,那根未曾被释放出来的鸡巴硬到发疼,上面勃凸的青筋隔着最后那层布料都能隐约勾勒出来,一跳一跳有力地勃动着。   晏之安松开嘴里咬着的外裤裤腰,伸出舌头在内裤上晕开的那点湿迹上轻轻地舔了一下,立时就听到了许言昭忍耐不住的轻哼,以及他带着几分可怜的声音:“之安哥……”   无端地觉得全身一麻,晏之安没敢抬头去看许言昭的表情,终于还是抬起了自己有些冒汗的手,扯下了那片最后的遮挡。   下一刻,粗勃到晏之安一只手无法完全拢过来的肉棒弹跳出来,“啪”的一下甩到没能及时地做出反应的他脸上,往下一直扫到他微张的唇边,在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看起来色情极了。   许言昭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紊乱了一瞬,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去做点什么,却最终被心里的另一种渴望压制了下来,就那样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晏之安,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而这一回,晏之安并没有拖延多久。他伸手握住了那根十分具有Alpha特色的巨大肉棒,端详似的盯着看了一小会儿,就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将其一点点地吞入了口中。   许言昭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光是一个龟头,就几乎挤占了晏之安的整个口腔,连舌头都被挤到了角落,仅能在有限的空间内活动,哪怕他一直把这根肉棒一直吞到了喉咙口,也连一半都没能吃进去——那一跳一跳的肉刃似乎还在这个过程中,胀得更大了。   联想到上一次许言昭为自己做同样事情的时候,所做出的举动,晏之安尝试了一下,想要把这根东西吃进喉管当中,却最终由于那过分的尺寸而没能成功,反倒把自己弄得泪水涟涟的,连下巴都被溢出的唾液给弄湿。   那股一直充斥着口腔和鼻腔的酒香似乎又变得浓郁了一点,持续不断地往晏之安的身体里钻,让他生出微醺似的错觉。    431634003๑   “干什么长得这么大……”抵着阴茎的顶端,将其从嘴里推了出去,晏之安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轻轻地嘬去从铃口牵拉开来的细丝,歪着头想了想,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没有任何异常的男人,晏之安也是看过某些片子的——就算没有,在这个时代,想要了解相关的知识,也是太过容易的事情。他的理论储备从来都不缺乏。   这么想着,晏之安弯了弯眸子,用手指托住那根沉甸甸的肉具,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啜吻下去,然后又用舌头缠绕上去,从根部一点一点地舔舐到顶端,将马眼当中渗出的腺液卷入口中,经由一下轻微到几乎无法被耳朵所捕捉的吞咽声响,与分泌而出的唾液一起滑进腹中。和先前单纯地用手触碰,又或者插入腿间的快感截然不同的颤栗电流飞快地流窜开来,渗入骨髓之中,与更为强烈的、心理上的亢奋交融在一起,让许言昭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连搭在身侧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用力,试图抓住点什么。   而晏之安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一样,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手中的那根阴茎上,面上那过度专注的神色,放在眼下的场景当中,有种无法用言语具体描述的淫靡。   许言昭觉得,晏之安或许已经醉了,陷在他的信息素带来的饮酒过度的错觉里,否则这个人应该不会表现出这样露骨的……勾引。   对上晏之安往上看过来的视线,许言昭感到自己的喉咙干渴而灼热,一时之间就连发声的能力都失去。   “乖狗狗……”不知想到了什么,晏之安忽地轻声笑了一下,低声呢喃着,张口再次把他的阴茎吃进了嘴里。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 1551还有票票吗 谢谢秦衣、没有名字UMIE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29怎么办,我好像也起反应了 章节编号:6911948 “……嗯……”粗勃滚烫的鸡巴没有任何停顿地抵达了口腔的最深处,抵上那个不住收缩的小口,晏之安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软的哼声,无法闭合的双唇被盛装不下的唾液浸润,湿靡而水亮,更多的口水沿着那根被含在嘴里的硬胀肉柱滑落,滴在许言昭胯间浓密的耻毛丛中,形成颗颗晶亮的水珠,随着他紊乱的呼吸租户的滚动颤晃。   没有将视线从许言昭的脸上移开,晏之安就那样上下摆动脑袋,套弄服侍起口中的事物来。他每一下都将粗长的肉棒一直吞到喉咙口,再一点点地用舌头推出来,并不复杂的动作用不上什么多余的技巧,却足够给许言昭带来超出想象的快感——事实上,光是晏之安用嘴含着自己的阴茎这个事实,就足以让他亢奋到快要射出来。   艰难地忍耐着想要直接挺腰,把鸡巴不管不顾地插进这个人的喉管当中的欲望,许言昭在晏之安低头的时候略微挺胯,变换着角度,拿龟头戳上了他的脸颊,在那里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隐约能够看出内部性器的形状。   许言昭的呼吸不由变得愈发粗重,那根已然憋胀到了极限的肉棒也跳动着,又勃胀了一圈,将晏之安的口腔侵占得更加彻底,那一丝混在龙舌兰似的信息素当中的、性液特有的腥膻味道,变得明显起来,熏得晏之安的双眼都有些迷蒙。   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点不理解许言昭刚才的动作的目的,面带茫然的无辜模样,与他此刻正含着男人性器的举动形成鲜明的对比,生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旖旎煽情。   “之安哥、唔……”对名为晏之安的诱惑从来没有任何抵抗力,许言昭忍受不住地挺胯,缓慢地在他的口中抽送起来,拿浑圆的龟头顶碾他的上颚和舌面,在面颊上一下一下地顶出鼓起。   晏之安没有阻止许言昭的动作,反倒弯了弯眸子,配合着他的抽送,吞吐起嘴里的巨棒来。更多地分泌而出的唾液在抽送间被带出,将晏之安的下巴和许言昭的耻毛都淋得湿漉漉的,被搅弄出的轻微水声混在黏热的喘息当中,显得分外淫靡与……勾人。   许言昭望着晏之安那双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清醒还是迷糊的眼睛,身下挺送的速度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加快,将那两片妍红的唇瓣摩擦得愈发湿艳——先前那样温吞缓慢的快感,除了让他的欲望愈发高涨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纾解的作用。   “唔、嗯……呼……”晏之安似乎有点不适应嘴里突然加快的顶插,一对眉毛微微蹙了起来,他小声地喘息着,仍旧努力地迎合着许言昭的操弄。   于是许言昭的动作变得越加肆无忌惮,硕大滚烫的龟头每每大力碾过上颚时,都能惹得晏之安克制不住地从唇间泄出轻微的喘吟,成片地蔓延开来的酥麻让晏之安的双眼之中晕开更为湿软的迷蒙。   好奇怪……   抬手扶住了许言昭的腰,支撑着自己无端地发热发软的身体,晏之安轻微地扑扇了一下睫毛,眼中浮现出些微的迷茫。被热意糊成了一团的大脑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该有的思考,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困惑什么,只遵循自己还记得的事情,专心地侍弄口中进出的肉棒。   “呃、咳……呜、呃呕……哈呃、咳咳……”没能控制好力道的鸡巴猛然大力地撞上了窄嫩的喉咙口,尽管由于尺寸不符而没能成功地挤入,但那一瞬间太过强烈的压迫,仍旧让晏之安生出了强烈的不适感,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连眼角都泌出了少许生理性的泪珠。   “抱歉、我不是……”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许言昭赶忙道歉,有些慌张地想要把自己的阴茎给抽出来,却不想晏之安看了他一眼,却忽地掐住了他的腰,低头把那根往外抽离的鸡巴重新吃了进去,任由那硕胀坚硬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刺上了还在不住抽搐的喉咙口。   顿时,许言昭后续的话语被截断,变成了忍耐不住的低哼。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却不知道是想把人推开,还是将人更加没有余地地按在自己胯间。但最终,他还是重新抓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粗重地喘息着,将主动权全部交到了晏之安的手里。   ——而这个人现在,简直就像是在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勾引他。   将嘴里含着的鸡巴吐出,晏之安在那被唾液浸得湿亮的龟头即将从双唇间离开时,忽地嘬住顶端,在马眼处重重地吸了一下,一瞬间陡然攀升的快感让许言昭险些没忍住直接射出来——他对此甚至有那么一点后悔,没能因此看到晏之安脸上溅上自己精液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许言昭的想法,晏之安轻声笑了一下,探出舌尖在他的阴茎上舔了一下:“你可以用力一点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咳嗽,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沙,像碾碎了混在奶油里的糖粒儿,为那本就足够令人沉溺的甘美,又增加了一分诱人。   没有给许言昭说话的机会,晏之安再次张口,把那根狰狞骇人的巨棒给吃进了嘴里,模拟性交的动作,吞吐套弄起来。   许言昭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在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几乎要被里面猛烈翻腾的情绪给撑破。将坐垫的边缘抓得变形的手缓缓地松了力道,许言昭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不再克制那翻涌的欲望,挺摆腰胯大力地在晏之安的口中进出起来。   “……呃……呜、咳……哈啊、呕……咳咳……嗯……”硕大坚硬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刺上紧窄收缩的喉咙口,强烈的压迫和不适让晏之安不时地发出咳嗽和近似呕吐的声音,湿润的眼尾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有点泛红,面颊上凌乱的泪痕让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可他却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举动,只是迎合着许言昭的奸淫,一次又一次地埋头,把那根粗胀到骇人的鸡巴吃到最深处。   而他的这份纵容,则让许言昭更加亢奋——更加无法克制自己寻找到了出口的浓稠欲望。 ꒪留灵期久疤五依把久꒪   没有了任何收敛力道的念头,许言昭顶开晏之安被擦操得艳红的双唇,狠力地刺上了那个被奸干得酸软抽搐的嫩口——然后在片刻的滞塞之后,猛地挤开了那圈软肉,深深地插入了后方紧窄的喉管当中。   并非用以交合的部位陡然被超出了承受限度的粗勃事物侵犯,难以自制地痉挛绞缩起来,火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地夹住其中滚烫跳动的硬物,蠕动着试图将其推出,那太过强烈的快感让许言昭的大脑一瞬间陷入了空白,陡地就射了出来。   大股黏浊的精液被灌入还在抽搐的喉管当中,立时就呛得晏之安咳嗽起来,再没有办法去顾及那根含在嘴里的东西。他胡乱地推开眼前的人的身体,却还是没有办法止住咳嗽,没能成功地被咽下去的精液甚至被呛到了鼻子里,和再次蓄积而起的眼泪一起,往外流了出来。   慌乱地坐起来,顺着晏之安的后背的许言昭看到他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感到体内未曾完全熄灭的那团火焰,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好一会儿才总算停下了咳嗽,晏之安靠在许言昭的胸前,任由他小心地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和精液,就那么仰着脸看他,哑着嗓子说出了上一次他就想说的话:“有股酒味。”   许言昭的动作蓦地顿住。他知道晏之安是真的醉了。所以他开始认真地考虑起,往家里购置一点容易入口的酒的想法来。毕竟晏之安会主动去碰他的腺体的机会可不多。   Beta并不像Alpha那样,对自己的伴侣有着强烈的标记欲望。   这么想着,许言昭低下头,在晏之安的眼尾落下一吻,又亲了亲他的鼻尖,可就在他要去吻晏之安的嘴唇的时候,却被对方偏头避了开来。   “你也不嫌脏,”就和那天来给许言昭庆生的时候一样,晏之安看起来无比清醒,就连出口的话也条理清晰,听不出任何异样,“我嘴里可是你的、唔……嗯……哈啊、嗯……”   用双唇将晏之安没有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许言昭把人压在沙发的靠垫上,贪婪地品尝他的唇舌,直到他快要喘不过气来,才低笑着放过了他:“确实,”许言昭蹭了蹭晏之安的鼻尖,“有一点酒味。”   像是还没从这个过度热烈的舌吻当中回过神来,晏之安有些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喃喃出声:“怎么办……”   “……我好像也起反应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票票嘛~(猫猫探头.jpg) 谢谢HBsAg、浮生无欲、家有两隻猫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30帮我解决之前,不许咬 章节编号:6912318 晏之安的话在许言昭的脑子里带起了一阵轻微的轰鸣,他甚至有那么短暂的一瞬,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思考。可他怀里的人,却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微微偏着头,还有些泛红的面颊上,是毫无作假的纯然困惑:“好奇怪,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   许言昭觉得,如果这个人再早一点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他肯定会把刚才说好的事情全部忘记,直接把这个人操死在沙发上,让对方好好地体会一番什么叫做“什么都没有做”。   当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许言昭的手指就不自觉地触上了晏之安的颈侧,在那片埋有腺体的皮肤上来回地摩挲。   ——Beta的腺体无法被标记。   无论他往里面注入多少属于自己的信息素,那代表着所属的气息也无法长久地停留。而三天的时间,足以让他上一次留在这里的味道彻底地消散,哪怕在这三天里,对方实际上一直都处于被自己的信息素包裹的环境当中。   ……晏之安甚至没有察觉到,许言昭待在他的身边时,那犹如孔雀开屏一样,无时无刻地不维持着用信息素把他层层包裹的举动。   否则这个人肯定一早就让他收敛了。   想到这里,许言昭一时之间,竟有点不知道是该庆幸晏之安对信息素不敏感,还是遗憾他对信息素不敏感了。   不过片刻的走神,很快就被空气里弥漫的甜腻香气给打断,许言昭低下头,想要在晏之安的唇上落下一吻,却不想这个人却侧头避开了他的动作——还拉开了自己覆在他颈侧的手。   “不许咬,”还没等许言昭因这代表拒绝的举动,而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这个看起来清醒无比的Beta就看着他的双眼,很是认真地开口,“先帮我。”   许言昭呆了一下,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晏之安很快就为他进行了进一步的说明。   “在帮我解决之前,”扣住许言昭手腕的手缓缓地往下,探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来到了那团明显的鼓起处,晏之安的语气很是郑重,“——不许咬。”   过热的大脑缓了一拍,才明白过来晏之安的意思,许言昭的呼吸都有了片刻的滞塞,身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事物,立时又有了要抬头的迹象。   这个年纪的人,总是有着无限的体力和……欲望。   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许言昭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如果解决了呢?”   晏之安歪了歪头,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们说好了的,毕业礼物。”   许言昭:……   他现在突然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嘴唇略微动了动,许言昭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反悔的话,只是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似的,俯身把头埋进晏之安的肩窝里,轻轻地蹭了蹭。   即便是这种时候,这个人也依旧牢牢地拿捏着他的七寸,让他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不,应该说,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他的七寸。   “真想把你锁起来,眼里心里都只能装下我一个人……”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呢喃着,许言昭温热的唇瓣轻轻地擦过晏之安颈侧微微泛红的皮肤,却并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对上晏之安看过来的双眼,轻声笑了一下。   “我会乖乖的,把礼物放到最后再拆的,”仰头亲了亲晏之安的下巴,许言昭放软了声音,低声问他,“所以能再给我一点奖励吗……”   “……主人?”   晏之安觉得自己被蛊惑了,所以才会在看着那双眼睛的时候,主动地低头吻了上去。等他从那个由自己发起的深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和刚才的许言昭对换了位置,甚至就连下身,都只剩下了那条挂在左脚脚踝上的内裤,不像用来遮掩、保护隐私部位的衣物,倒像是某种特殊的情色装饰。   没有去做什么多余的前戏,许言昭舔了舔阴茎顶端正在往外吐水的小口,沿着滚烫的柱身吮吻下去,张口将根部的两颗圆球吃进了嘴里,用舌头和嘴唇侍弄舔玩。   并不强烈的快感从下身蒸腾攀升,温吞的热水一般,一点点地没过晏之安的意识,让他呼吸紊乱、身体发热,连胸腔里心脏的跳动都失了频率,胡乱地在里面碰撞。   明明都是已经做过的事情,算什么奖励——晏之安的脑海当中才刚冒出这样的念头,许言昭就把那两颗被舔吮得湿漉漉的睾丸吐了出来。霎时间失去的、包裹在周围的热度,让晏之安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挺腰主动往许言昭的唇边蹭,却只换来了Alpha安抚似的一记轻吻。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去服侍讨好晏之安的这根性器。   晏之安小声地喘息着,眼中浮现出些微困惑。除了上一辈子的被动承受之外,仅有大堆的理论知识,他实际上并不清楚在不做到最后一步的情况下,还能做多少事。   说起来,许言昭的经验,应该比他还少才对,为什么……?   有些跑远的思绪被大腿内侧濡湿刺麻的触感拉回,晏之安轻喘着低下头,想要去看许言昭的脸,却只看到了他毛茸茸的发顶。   就仿佛察觉到了晏之安的视线一般,许言昭抬起头,朝他弯了弯眸子,而后重新低下头,继续自己原先的工作。   薄嫩敏感的肌肤被细细地舔舐亲吮,留下点点殷红的情色吻痕,晏之安迟疑着,不知道自己是该并起双腿,还是分得更开。但很快,许言昭就为他做出了选择。   宽大暖热的手掌托住晏之安光裸的双腿,抬高架到了自己的肩上,而后往下滑至臀尖,握住那两团绵嫩的软肉,变换着力道揉捏,掐挤成不同的形状——许言昭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让自己的手指陷入那两团绵软的臀肉当中,在上面压出肉感十足的凹痕。   只稍稍把玩了一会儿,许言昭就将那两瓣手感良好的臀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被隐藏得极好的肉口。   ——那里已经湿了,被周围的软肉带着,拉扯成细长的一条,轻微地翕动着,往外吐出清亮的液体。   掐住臀瓣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许言昭只停顿了片刻,就顺从自己的心意,垂头贴上了那个张合的小口。他的动作很小心,就像是担心惊扰到什么一样,细致而轻柔。   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穴口周围来回地打着转,不时地在上面勾一勾,又或者顶一顶,为那圈已然被淫水淋湿的软肉涂抹上新的水色。晏之安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软得要命的身体却早已经陷入那温吞的快感当中,根本不愿意做出任何的动弹。   晏之安甚至没有感受到太过强烈的羞耻,只是觉得自己的整个意识都轻飘飘的,好似浮在触不到地面的半空,连思维的传递都显得朦胧。   “……嗯……好、奇怪……呜嗯、哈……”难以描述的热流裹挟着丝缕的颤栗,一点点地往晏之安身体的其他部位流淌,他有些茫然地张着双唇,泄出断续的喘吟,被架在许言昭肩上的两条腿颤颤地并起,夹住了他埋在自己身下的脑袋,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反倒在另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渴求的催促下,小幅度地磨蹭夹绞。   恋人比之清醒时,要更加直白热烈的回应,显然给了许言昭足够的鼓励。他仔细地舔过菊穴的每一寸褶皱,有如长久地行走在沙漠中的人一样,渴切地将那里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吮入腹,掐在晏之安腿根的手指微微用力,就在那里留下了殷红的指痕。   肠道里分泌而出的液体,都是为了让身体能够更加顺利地接受阴茎的入侵,可现在那里的水都快被饮干了,却仍旧没有得到满足,晏之安忍受不住地蜷起脚趾,用力地踩在了许言昭的背上,被欺凌的肉口可怜地抽搐着,在舌头的舔顶下,挤出更多骚黏的蜜液。   “难、唔、难受……啊……”晏之安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他同样记得不久前才和许言昭达成的协议,陷入了混乱的大脑没有办法找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催促着他把这个问题,丢给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哈、做点……呜……做点什么……嗯……”   许言昭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暖热的吐息大片地喷洒在臀尖,引得晏之安又是一阵克制不住的轻颤。   “好。”他轻声回应了晏之安的要求,然后拿舌头顶开了那圈已经被舔得发软了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挤入了紧致的肠道当中。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 求票票5555现在感觉随时都能掉下去⊙﹏⊙ 谢谢星沅、HBsAg、今天也是起名废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31双重高潮 章节编号:6913444 “……呃、嗯……哈啊、怎么、唔……”紧窄火热的肠壁被软滑有力的舌头一寸一寸地顶开侵犯,与粗糙坚硬的手指——乃至更为粗勃烫热的事物截然不同的触感,让晏之安的腰肢都有点发颤,“好奇怪、啊、更加……呜……呃啊……”   他的手无意识地四处摸索着,试图找寻到什么能够攀附的东西,可被收拾得太过干净的沙发上,根本没有任何多出的杂物,唯一的那个靠垫还落在了他的脚边,在刚才的动作间,被踢得远远地滚到了另一个角落。最后他只能像许言昭刚才所做的那样,抓住身下沙发的边缘,死死地攥紧,任由自己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垫子里,就好像这样做了,就能缓解身体里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   “好深、唔、好热……哈、为什么……会、嗯……”本来就不那么清明的意识被席卷上来的热意淹没,晏之安的大脑当中只剩下了一团黏糊糊的、形状不明的东西,以至于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又试图说些什么,只感到那条不断地往自己身体里钻游的软体生物,一直侵犯到了本不该被触及的深处,那一阵阵因此而生出的酸麻,几个呼吸就彻底侵占了他身体的所有感官,勾牵出了最深处那强烈到了极点的饥渴与空虚。   晏之安觉得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为什么会不对,就仿佛那些不断地在他的体内冲刷的情潮和快感,在他的大脑外面形成了一层隔膜,使得他的所有想法都无法明晰地进行传递,只剩下烟雾似的迷蒙,牵扯得他越发迷糊,连焦糖色的双眼都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浸润在溪水当中的宝石似的,湿润而柔软。   而在取悦晏之安这件事上,许言昭总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微微勾起自己的舌尖,变换着角度在那湿软火热的肠壁上戳蹭勾舔,许言昭听着晏之安忍耐不住的喘吟,试探着往里又顶入了几分。下一刻,他就感受到那紧致的内壁急迫地拥贴上来,淫淫地蠕动着绞弄夹咬,热情地邀请着他往更深处进入。   然而舌头能够抵达的深度终究有限,那温吞到了极点的动作,更是让那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变成了磨人的煎熬。晏之安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红润的双唇之间泄出没有被刻意压抑的骚黏呻吟:“别、玩了……啊……难受、呜……言昭、哈啊、许言昭……”   “……快……啊嗯、快点……”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许言昭以为,晏之安会求他插进去,但可惜的是,这种类似醉酒的状态,似乎并不能让这个人忘记一些确定的事。   低低地笑了一声,许言昭抽出舌头,在那张不断地往外流水的小嘴上轻轻地嘬了一下,然后蓦地用力,重新把自己的舌头顶了进去,性交一般快速地进出抽送起来。   晏之安的敏感点很浅,即便是用舌头这种长度有限的东西,也能在插入时毫不费力地扫过,带起成片蚂蚁啮咬般的酥痒,引得这个对他敞开了身体的Beta难以忍受地夹紧屁股,从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喘吟。   “啊、嗯……好……呜、舒服、哈啊……好奇怪、嗯、明明……啊……”清醒时绝对不会轻易吐出的骚浪媚吟从唇瓣之间推出,晏之安仰起头,忍受不住地挺起腰,小幅度地扭动屁股,迎合起许言昭的奸淫来,“再、唔、再深……啊啊、那里、好棒……嗯……”   被晏之安的声音勾得连骨头都有点发软,许言昭掐住他腿根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在那白皙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指痕,那条在肠道里插顶的舌头也动作得更加大力快速。无法吞咽的唾液沿着舌头滴落下来,混入那源源不断地分泌而出的骚汁当中,在抽送间被搅弄出淫靡的水声,杂在两人急促的喘息当中,显出一种难言的馥郁甘甜。   晏之安几乎被那不断攀升的情欲烧得昏迷,就连许言昭那落入耳中的粗沉喘息,都能带起源自身体内部的一阵嗡鸣。可偏偏舌头那太过柔软滑腻的表面,带起的快感总太过平滑,无论涨得再高,似乎总离顶峰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些微的差距逼得晏之安快要发疯,蜷扣而起的脚趾用力地踩在许言昭的背上,连关节处都有些泛白。   还、不够……   下意识地抬起的手在半途中停住,因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而显出几分无措,晏之安还没能想明白他该渴求什么,品尝着他的后穴的Alpha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带着来到了他身下,握住了那根一直被冷落的滚烫的性器,教导初次经历情事的懵懂孩童一般,就那样包覆着他的手,带着一起在上面套弄抚蹭起来。   许言昭的掌心很热,像燃烧着的火,灼得他的手背一阵阵发麻,那根被他自己握在手心的肉棒也烫得要命,上面凸起的经络一跳一跳的,彰显着他此刻无比动情的事实,在擦过手心时,带起无比细微却又无比真切的痒。在情热当中太过混淆的思维与感官,甚至让晏之安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在被抚慰、被侵犯的,究竟是哪个部位。   “……呜……啊嗯、哈……”顶入后穴的舌尖在指腹碾过马眼时,陡地刺上了前列腺,倏然加剧的快感让晏之安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夹缩后穴,往前挺胯,隐约生出的射精欲望刺激着他的神经,连眼尾都晕开些许湿红。   更多的淫汁和腺液从两个地方吐渗而出,被舌头和手指搅出咕叽的水声,晏之安断续地喘吟着,感到体内的欢愉快感越堆越高,只差分毫就能触及那被划下的阈限。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顶峰时,许言昭却忽地拨开他的手指,堵住了阴茎顶端不断翕动的小口。   蓄势待发的精液陡然被堵塞了去路,难以忍受憋胀感让晏之安的腰腹都有点发抖,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似的水意:“别、啊……放开……呜、我……啊嗯、我要……唔、许言昭、哈啊……”   但这个Alpha丝毫没有因此而停下自己动作的意思,他甚至故意加大了舌头舔顶的力度,用双唇在菊穴处嘬吮出明显的水声。   “不要、啊……不……嗯、不行、我……啊啊、难受……呜……”还被许言昭的掌心包覆着,握住自己阴茎的手根本不敢用力,晏之安徒劳地挺腰,试图甩脱那根抵在铃口的手指,却怎么都无法如愿,那根无法得到释放的肉具可怜地泛起了红。   然后,蓦地,被舌头强硬顶开的肠道拼命地抽搐夹绞,从中泄出了一小道细热的水流,淋在了完全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许言昭脸上。下一秒,堵在马眼处的手指移了开来,陡然射出的精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晏之安自己的脸上。   来得太过突然地高潮冲击得晏之安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失神地张着双唇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许言昭没忍住,又捏住那根射精完毕的肉棒撸动了两下,从中挤出少许混了一丝白浊的腺液,惹得晏之安又是一阵克制不住的颤抖,从肠道里挤出了几缕骚甜的清液,浇在了他没有移开的唇上。   没有丁点嫌恶地将那些汁液吞咽下去,许言昭在那张还在余韵中抽绞的肉口上亲了亲,愉悦似的低笑出声:“好甜。”   似乎是被这两个字给刺激到了,晏之安的指尖颤了一下,湿软的双眼中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曲起有点发软的双腿,拿脚踩上许言昭的肩,把人从自己身下推开:“下去。”   许言昭:……?   他敏锐地察觉到有点不对。   “我累了,困了,”瞥了许言昭一眼,晏之安往沙发上看了看,没能找到什么能够用来遮蔽身体的东西,干脆就把自己被弄得皱巴巴的上衣往下扯了扯,试图盖住自己满是性爱痕迹的下身,“要睡了。”   许言昭:……   不,等等,果然是有哪里不对吧?   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刚才的过程中,就已经再次精神了起来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满脸写满了“高冷”的晏之安,许言昭甚至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那我呢?”   “关我什么事?”晏之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好像这个问题有多不可理喻一样,“成年人要懂得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后面的这句话,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语重心长。   许言昭:……   这就是你爽完了把我踢开的理由???   看着眼前告诫完了后辈,就翻过身蜷起身体,真的准备就那么睡了的人,许言昭不由地感到压根有点痒痒。   ——但是怎么办,欺负人的之安哥也好可爱。   感到自己身下的事物又胀大了一圈,许言昭盯着沙发上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挫败地叹了口气,俯身把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的人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在这种地方睡觉,不光不舒服,而且还有可能会着凉。他可不想再看这个人生病了。   低头在怀里的人眼角落下一吻,许言昭又一次确认了对方就是自己的七寸这个事实。 【作家想说的话:】 继续求票票呀~ 如果能一直在首页,明天可能会有三更……嗯,可能_(:з」∠)_ 谢谢口口18口口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32之安哥欺负他似乎欺负上瘾了 章节编号:6913447 下午醒来的时候,晏之安有那么一点发懵。   他的头并不疼,也没有那种宿醉的反胃和不适,甚至就连之前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也没有任何困难——可那会儿他做出的许多举动,以及事后躺下就睡的表现,不管怎么看,都跟喝醉了之后的状态太过相似。   但信息素难道不仅是腺体内的生物激素合成的拟态气味吗?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的?   这一刻,晏之安对过去二十几年自己所学的知识产生了根本性的动摇,并且准备回头就去多翻一翻类似的文献资料,看看有没有哪个人特地研究过这种问题。   ……连男性Beta在什么情况下会出水这种无聊的事情,都有人去研究,这种更有意义的课题,肯定会有更多人感兴趣的吧?   有点不确定地想着,晏之安挪了下身子。   许言昭显然在他睡着之后,为他清理过了,身上并没有哪里还有粘腻的触感,那件被弄脏的上衣也被换成了干爽的睡衣,晏之安还能嗅到些许残留的洗衣液的味道。   苹果味的,上次和许言昭一起去商场的时候他挑的。   还混着一点龙舌兰酒的气息。   晏之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一具温热的身躯就从后面贴了上来。紧接着响起的,是大型犬类有点委屈巴巴的声音:“之安哥故意欺负我……”   一刹那,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就在脑子里冒了出来,让晏之安的脊背都有一瞬间的僵硬。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就那么一点点。   在心里拿两根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姿势,晏之安感受着喷吐在自己颈后的呼吸,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不能欺负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许言昭呼吸一滞,那双环在晏之安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用力,将他更紧密地扣在了怀里,身下那根本无法掩饰的变化,隔着两层布料也依旧清晰地被晏之安感知。   “……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其他的?”本来就没放松下来的身体僵硬得更加厉害了,还有点控制不住地发热,晏之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   但某个正处于青春期的Alpha却一点都不以此为耻,反倒借机往晏之安的身上蹭了蹭:“我才19岁。”   这个似曾相识的理由让晏之安的眼角一跳,忍不住“哼”了一声:“那不是你整天发情的理由。”   “而且,”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纵欲伤身。”   “可我们根本没做多少次,”许言昭停顿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更可怜了,“更准确一点地说,一次都没有。”   “之安哥觉得,如果真的吃到嘴了……”故意贴近了晏之安的耳朵,许言昭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就会好一点了?”   晏之安:……   鬼都不会信你的鬼话。   而且,他之前都自己送上门了,是这个家伙自己——   把这句话给咽回了肚子里,晏之安轻轻地“哼”了一声,藏在发丝里的耳朵却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还有半个月。”   许言昭低声笑了起来,沿着耳道钻入的嗓音有种蛊人的沙哑:“嗯,我记得的。”   晏之安觉得,再继续和这个人继续躺下去,事情可能又会朝着某个方向发展下去——他在对方面前的意志,似乎越来越薄弱了。或许在对方毕业之前,他们两个应该分开睡。   感受到身后的人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耳廓的唇瓣,晏之安勉力维持着镇定,挣开许言昭的双臂坐了起来。   “成年人要懂得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还躺着的许言昭,晏之安就翻身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许言昭:……   这真的不是故意勾引?   嗅了嗅空气里残存的柑橘香气,许言昭一点点地把自己挪到刚才晏之安躺着的位置,正打算按照对方所说的,“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刚刚被关上的房门就忽然被打了开来。   “对了,”才把某个发情的Alpha丢下没多久的Beta探头进来,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我的同事说想见一见你,我打算请他们过来吃顿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许言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隐忍。   “好,”晏之安点了点头,“那我就按照他们的时间来了。”说完,他就再次毫不留恋地,“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言昭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硬得更厉害了的鸡巴,觉得他的之安哥欺负他好像欺负上瘾了。   虽然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把脸埋进晏之安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许言昭小声咕哝:“半个月……”   到时候,他会把所有欠下的,全都一起讨回来。   ……如果晏之安允许的话。   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晏之安张口含住自己的阴茎的模样,许言昭伸手探入自己的裤子里,低喘着动作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推荐票首页加更 33毕业和聚会 章节编号:6915349 应上司的关心,晏之安在家里又多休息了一天,才回去上班。在这之前,他抽空去警局做了个流程性的笔录,算是给之前的事情做个了结。上次见过的那个警队队长接待了他,说了些感谢和鼓励的话,又给了他一个用在通讯器上的扩容器,说是这一次事情的奖励,大概有什么特殊的定位和保护功能。晏之安没有多问,在感谢了两句之后就收了下来,倒是许言昭回家之后,就直接把它拆开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给他的通讯器装上。   知道许言昭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来自父亲的言论,还有些紧张,晏之安在工作的第一天,难得地没有去坐浮空列车,而是让对方开车把自己送到了余火外面。   门口恰好是上一次没能拦住许言昭的两个保安当值,一看到这曾经强闯未遂的Alpha,眼神立时就带上了几分警惕,也就顾虑着边上的晏之安,才没直接过来,把人给扔出去。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可能放他进入真正的工作区。   把许言昭拦在了外面,那个年长的保安跟在晏之安的身边,一边掏出了特制的卡片刷开了门,一边随口闲话似的开了口:“不是我说,晏组长啊,找对象还是要找那种乖巧听话的,不说千依百顺吧,至少脾气……”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忽地改了口,“……至少要找个打得过的。”   听到这话,晏之安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果不其然地看到了站在玻璃门外,一点儿都没有离开的意思的人,一时不由地也有点失笑。   “他平时其实挺听话的,待会儿看不到我了应该就会回去了,上次就是太着急了,”为自己的男朋友稍微辩解了两句,晏之安露出了歉意的表情,“肯定给你们添了不小的麻烦辣妈?实在很抱歉……”   又一次为某个Alpha惹出的麻烦道了歉,晏之安取出了一点提前准备的小礼品,算是对之前的事情的赔罪,这太过郑重的态度,反倒弄得那位保安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本来就没造成啥太大的后果。   “不过确实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大概是因为拿了晏之安的东西,这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保安在最后离开之前,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但这种东西,也得有个度,否则……”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晏之安也能够猜到大概。   “我知道的,”晏之安笑了笑,“谢谢张叔了。”   对于那个人的疯狂和偏执,大概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这么想着,晏之安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玻璃门外的身影依旧杵在那儿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转弯走出了对方的视线。他先是去四号船坞转了一圈,没能在那里找到什么多出来的交战痕迹,想来是在那群劫持了星舰的人做出反抗之前,就成功地结束了战斗。也正因如此,这一次的结局里面,并不存在上一回出现的死伤。   ——所以他手底下那群回来工作的人之间,现在的气氛才能那么的轻松愉快。那个嗓门有时候过于响亮的小吴,这会儿甚至都已经混在人群里,开始吹嘘自己之前上了星舰之后,表现得有多么英勇了。边上的刘老就那么笑呵呵地听着,也不去拆穿他,就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摸两颗桌上摆着的腰果,不大一会儿,就已经吃下了碟子里的大半,牙口好得甚至让人不太敢相信这是位已经一百三十高龄的老人。   听着不远处闹哄哄的声音,晏之安无端地有种从清幽安宁的深山,陡然间回到了充满了烟火气息的人间的感觉。这个地方,有的时候,甚至比自己的家,还要更让他感到放松。   轻声笑了一下,晏之安走过去,把手里提着的一小袋糕点放到了桌上:“尝尝,言昭做的。”   一群人愣了片刻之后,当即欢呼一声,七手八脚地扒拉开袋子,挑起自己喜欢的点心来,没一会儿就只给晏之安留下了个空袋子。晏之安也不在意,吩咐一群人待会儿记得把桌子收拾了,就自顾自地进了办公室。   没有再发生什么值得记录的大事,之后的日子一下子就恢复了原本的风平浪静,唯一让晏之安有点哭笑不得的是,在询问了一圈之后,最后定下来的聚餐时间,居然刚好和许言昭毕业的日子撞上了——尽管实际上那天所有毕业生需要做的,不过是去学校领走属于他们的毕业证书。当然,如果没有时间走不开的话,也可以选择让学校邮寄。   “其实不一定非要定在今天的,”看着才刚领了毕业证书回来没多久,就穿上了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的某只大型Alpha,晏之安有点无奈,“你可以和其他人稍微聚一聚——很多人毕业之后,很可能都没有机会再见了。”   “除非他们之后就直接人间蒸发了,现在想联系的方法多的是,”动作迅速地按照自己提前拟定的菜单,拿出所需的食材,许言昭连头都没回一下,拒绝的意思很是明显,“剩下那么不想联系的,本来也就没有聚的必要,”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而且,”他说,“我想见一见你的同事。”   晏之安的父母在他成年那年就协议离婚了,并且在之后没多久,就各自组成了新的家庭,尽管双方都并没有和晏之安断绝联系,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却显然不可能亲密到哪里去。与之相对的,那些总是不吝于和他分享自己生活的同事,占据了他人生的重要一个部分。   “你总是说他们就像你的家人一样,”放下手里的东西,许言昭转过身,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晏之安,“现在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笑了起来,深红眼眸里的神色柔软而温暖,“……这也算得上是‘见家长’了吧?”   ——格外的让晏之安心动。   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总是在小说和电视剧当中出现的“心跳漏了一拍”的感受,晏之安愣愣地盯着许言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错开了视线:“嗯。”   好半天,他才想起来自己不该就这样傻站着,赶忙迈步走进了厨房:“我来帮忙。”   许言昭翘了翘嘴角,往边上挪了两步,稍微让出了一点流理台的位置。   自知厨艺比不上许言昭,晏之安也不去抢掌厨的位置,就站在边上帮忙洗个菜,切点葱姜蒜,递一下所需的佐料,顺便再被偷亲两口,倒是也成功地让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等那些或是结束了工作,或是在家里懒散了一天的家伙抵达的时候,两人刚好忙得差不多。冒着热气的菜碟淋了酱汁,和几盘颜色清淡的冷碟放在一起,摆在铺了桌布的圆桌上,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外头酒店大餐的架势,空气里弥漫的香气,更是让人食指大动——晏之安注意到,有好几个人甚至都没有心思去关心本该是这场聚会主角的许言昭,一进门一双眼睛就黏在了桌上。   该怎么说……不愧是他们二组的人。   想到之前但凡有什么集体性的活动,一群人的计划里,必然会有“吃”这一项,晏之安不由有点好笑地摇了摇头。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选择在家里进行这场聚会了。   没有在厨房耽搁太久,晏之安就盛好许言昭一早就炖了上去的汤,拉着人一起坐到了人群里。   本来就和晏之安的关系好,眼前又有这么一桌美食的诱惑,一群人和许言昭之间,甚至都没有经过本该存在的生疏阶段,就直接跳到了熟稔的步骤。   “呜呜呜怎么能这么好吃!!!”   “哭了,我也想要这样一个会做菜的男朋友……”   “我天你这真的是军校毕业,不是哪个大厨的关门弟子吗?!!”   “果然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一个人的胃啊……”   “所以组长其实是被美食拐走的吗?”   “不知道要是我能烧这么一桌好菜,能不能把组长拐回家……”   入耳所及的,都是类似不重样的彩虹屁。当然,说最后那句话的Omega,被许言昭多看了好几眼,被晏之安哭笑不得地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才勉强算是消停,但之后对方还是得到了许言昭的重点关注,连杯子里的酒都比其他人要更满一点。   ——说起来,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去买的酒?   因为干他们这一行的,时常需要做一些精细的活,所以平时一般都是不喝酒的,之前晏之安随口和许言昭说过一句,倒是也没有强调这方面的事情。   端起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凑到鼻尖嗅了嗅,发现酒味不重,晏之安稍稍松了口气,没有阻止其他人倒酒。平时不怎么喝酒,不代表不会、不能喝,在不影响明天工作的情况下,稍微喝一点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么想着,晏之安把手里那杯橙红色的液体送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甜的。酒精味很淡,和许言昭身上总是带着的,那种光是闻久了,就能让人发晕的烈酒气味不同,这个味道嗅得多了,反倒有种被挑逗味蕾的感觉。   晏之安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又喝了一口。   没两下,大半杯酒就下了肚,桌上的气氛也变得越发热烈了起来,话题也很快从那一桌子被吃得七七八八的菜,跳到了曾经吃过的那些各有特色的美食上,又接着飞速地掉在了晏之安身上。于是,曾经往晏之安身上轰炸过一轮的那些问题,这一回全都落在了许言昭头上,弄得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Alpha,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是我先追的之安哥、嗯,喜欢很久了,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就是、就是在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   给自己又重新倒了一杯酒,晏之安就那么抵着自己的下巴,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酒,看着许言昭像个真正的十九岁大男孩一样,手足无措地应付着那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第一印象的话……其实觉得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挺烦的,真的……”   听到许言昭的话,晏之安弯了弯嘴角,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会儿许言昭应该才十三岁出头,又刚刚分化没多久,正是最难控制情绪的时候,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和另外三个Alpha打了起来。晏之安记得,那三个人,年纪还都都要比许言昭大上一点——理所当然的,许言昭不可能打得过他们,晏之安看到的时候,他正被其中的一个Alpha按在地上揍。   晏之安其实有点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了,只记得应该没帮上什么忙,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最后这个嘴角带血的小萝卜头一圈砸碎了边上的玻璃窗,徒手抓起一块碎裂的玻璃,硬生生地逼退了那三个被吓得呆住了的Alpha。直到现在,许言昭的左手拇指上,还有一道没能彻底褪去的淡淡的疤。   “……最过分的是,之安哥那时候扫完碎片,问我要了赔偿之后就走了,都没帮我包扎一下。”   被这句话里含着的委屈给逗乐了,晏之安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明明记得是这个家伙自己不让他碰,抓着那块玻璃碎片就要走的。   虽然硬是把人拖回来,让对方付了赔偿这一点,他确实做得过分了一点,但为自己造成的后果负责,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事后也有问那三个Alpha索取应有的赔偿。   “但是后来再碰到的时候,我有注意到之安哥在看我的手,那时候我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然后他就拉着我一起吃了顿饭,说是庆祝伤好了,没留下什么大问题……”许言昭笑了起来,“我们就是这么熟起来的。”   ——实际上也就是路上碰到了会打个招呼,刚好赶上饭点的时候一起吃顿饭的程度。   晏之安其实并不明白,许言昭对他的那种偏执到病态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来的。他并不是那只将对方从黑暗中拉出的手,也不是对方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感受到的所有温暖与光明,更不是那个在对方陷入绝境之时,不离不弃、拼尽一切地给予帮助的人,他们只是那样平常地相遇、熟悉,成为天底下再平常不过的两条交汇的线。   但大抵天底下的许多事情,都不存在那能够被明确说出的因由。它们就是那么发生了。   嗅着鼻尖那一直萦绕着的浅淡酒香,晏之安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到最后终于在面颊贴上桌面的瞬间彻底消失,被一片无边的黑暗取代。   许言昭的声音蓦地一顿,本就有在留意晏之安的视线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哎组长,这就醉了?”   “哈哈哈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这酒都没多少酒气吧?”   “不过说真的,除了酒量差之外,组长简直找不出其他缺点啊——”   “就是就是,小言昭能追到咱们组长,那可是能炫耀一辈子的事知道吧!”   “一定要对组长好知道吗?”   “记得组长不太能吃辣!虽然他很喜欢吃。”   “说起来组长好像还因为不知道收敛,吃辣吃得进过医院吧?”   晏之安睡了过去之后,一群人反而开始吹捧起他来,真实的七大姑八大姨似的,非要让许言昭许下不会亏待晏之安的承诺,最后还是刘老看不过去,咳嗽了两声,压下了那七嘴八舌的叮嘱和威胁,让许言昭把人给带回房间去休息。   “需要帮忙吗?”有人站起来想要搭手,却被许言昭给拒绝了:“不用。”   一把就把晏之安给抱了起来,许言昭快步朝楼上走去。那轻松的样子,让一群人有些咋舌。   “真羡慕Alpha天生的体力……不过就小言昭这样的,就是在Alpha里面也算顶尖了吧?”   “该死的肌肉……”   “其实组长这么瘦,说不定根本没多重。”   只简单地议论了两句,这个话题就很快因为当事人的离开而终止了,在没有任何规律地跳了几次之后,就又来到了前段时间发生的星盗劫船时间上,毕竟这可以算是这段时间里面,除了晏之安交了男朋友之外唯二的大事了,作为亲历者,他们有太多可以吹嘘和议论的地方。许言昭安顿好睡得正沉的晏之安,再次下楼的时候,就听到那个被晏之安称为“小吴”的Beta,正一手拿着酒杯,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带着打扮成工作人员的警察,一起上了星舰之后所经历的各种危机。在他的嘴里,那总共耗时不过三十分钟的例行检查,简直可以拍成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一百二十分钟的那种。   “不过说真的,虽然我做好了应付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但在那个舰长突然向组长告白的时候,我还是懵了一下。”倏地传入耳中的话语让许言昭脚下的步子一顿,他看向拿起酒杯润喉的小吴,唇边的笑意微微加深,没有任何异样地走回原位,在桌边坐了下来,自然地混进了人群当中。   “虽然大概也能猜到那是在传递信息吧,但那态度……啧啧啧,”完全没注意到刚刚离开的某个Alpha已经回来了,小吴砸了咂舌,又往自己的嘴里倒了口酒,“不是我说,那看起来可真的是深情一片啊——就那种电视剧里,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在最后的时间把一直藏在心里的感情说出口的感觉知道不?”   “就连组长都呆住了!”刻意强调什么一样,他还加重了这句话的语气。   这并不是小吴第一次讲起这些事儿,只不过他大多时候,都把重心放在自己的英勇表现上,其他人又都没亲眼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这会儿听他有详说的意思,都捧着杯子听得兴致勃勃的,还有直接催他说一说那个舰长都是怎么告白的。   小吴其实压根不记得多少,可他看过的电视剧多,从里面随便拣上几句,就能凑出一篇感人肺腑的生死告白来,还弄得几个已经醉得不轻又多愁善感的壮汉眼泪汪汪的,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   “之安哥的反应呢?”见几人的话题又有歪向天际的倾向,许言昭出声小小地拉了一把。   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话题当事人的男朋友的存在,小吴“啊”了一声,晃了晃有点晕乎乎的脑袋,像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那么片刻的心虚。赶忙往自己的嘴里又灌了口酒,压下那一丝没来由的心慌,小吴用力地点了下头:“组长骂了句‘神经病’!”   许言昭顿时就笑了。   “——那傲娇样子真是演得活灵活现的!”   许言昭:……?   “虽然吧,那时候组长身上全都是另一个Alpha的味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就是爱在心头口难开啊!”   许言昭的笑容僵住了。   “按照正常的发展,那后续必然是舰长成功死里逃生,来到救了他性命的组长面前,告诉他:我上次说的都是真的!然后两人误会解除,圆圆满满大结局啊有没有!”   许言昭:……呵。   伸手拿过小吴手里还剩小半的酒杯,许言昭很是和煦地朝他笑了笑:“你喝多了。”   对上许言昭的双眼,小吴浑身一个哆嗦,一下子就把刚刚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朝边上正在嗑着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瓜子的刘老身后缩了缩。另一边的丸子头Omega看了他一眼,倒了杯严严实实地塞满了茶叶的茶,推到他面前:“乖,醒醒酒。”   小吴:……我真的觉得你们都在针对我QAQ 【作家想说的话:】 二合一章 认真地思考了下,如果我说昨天其实是愚人节玩笑被打的概率……咳,中午还有一章 谢谢Asukamiru、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swyue、小六安、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34里面,也要洗干净 章节编号:6916704 因为并不是什么节假日,聚会的一群人有不少第二天还得上班,尽管都在热烈的气氛之下,喝得有那么一点上头,但最后还是成功保持了成年人应有的克制,大多维持着清醒从许言昭的家里离开了。剩下那几个失去意识的,则或拖或扛地被一起打包带走了,没一个留下来在这里过夜。   简单地收拾了下桌上的狼藉,许言昭就把剩下的工作,都交给了设置好了程序的家政器械,擦了擦手上了楼。   晏之安还在睡,对许言昭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察觉,那整个都埋在了被子里的模样,让许言昭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他生日那天的情景。   只不过,和那时不同的是,此时这个房间的空气里,满是晏之安平日里留下的柑橘香气——远比过去仅有的龙舌兰味道诱人得多。   放轻了动作在床边坐了下来,许言昭伸手碰了碰晏之安还有些泛红的面颊,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只想着容易入口的酒不会让晏之安生出警惕,却忘了这种酒同样会让人错估自己的酒量,一不小心就能直接越过微醺的状态,直接人事不省。   ——实在是失策。   贴着脸颊下滑的手指捏住晏之安微微发烫的耳垂,轻轻地捏了捏,许言昭放弃了把人叫醒的念头,收回手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拽住了。许言昭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下头,就发现本应该还在沉睡的人,正攥着自己的衣袖,仰着脸看他。或许是因为醉意的缘故,那双焦糖色的眸子蒙了一层浅浅的水光,朦胧而潋滟。   “不做吗?”许言昭听到晏之安这么问,纤长的睫毛上下扑扇了一下,像一把小小的羽毛扇子,放缓了动作在心尖轻轻搔过,带起一片渗入骨髓的痒,“说好了的,”面上还带着少许红晕的Beta歪了歪头,面上的神色认真又无辜,让人无法分辨他究竟是清醒还是迷糊,“毕业礼物。”   一瞬间,许言昭就被陡然窜起的火焰包裹,连皮肤都被灼得有些刺麻,刚刚才在心里做出的、今天先放过这个人的念头,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就被彻底地冲倒溃散。他舔了舔嘴唇,还是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在这个人面前,那努力表现出的光明形象:“可是你醉了……”   然而,听到他的话之后,晏之安却忍不住似的,轻声笑了起来。   “明明背着我故意买酒,就是为了看我现在的样子,”抓住许言昭衣袖的手松了开来,微微往上抬起,晏之安搭上Alpha下意识地伸过来的手,借力坐了起来,往前扑进对方的怀里,“现在才来装无辜……”湿热软滑的舌头在不住颤动的喉结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晏之安没有抬头,就那么埋在许言昭的颈窝里,嗅着对方身上浓郁的酒香,染着醉意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娇气,像春日擦过指尖的雨丝,又像枝头叶片上滚动的露珠,“……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想,我现在这样,”忽地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晏之安低声笑了起来,暖热的吐息随之喷洒在许言昭颈侧的皮肤上,带起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颤栗,“还是能够勃起的。”   甚至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举动,许言昭身下的事物就已经彻底抬头,无比精神地抵在了怀里的人身上。这个人的言语、触碰、温度,于他而言,就是这个世间最烈性的春药,让他连一丝一毫抵抗的意志都无法生出。   还残留着那一瞬间被舔舐的触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许言昭抬手扣住怀里的人的腰,从喉咙里发出的嗓音低哑到了极点:“要洗澡吗?”   “当然要,”晏之安嗅了嗅许言昭身上的味道,一脸嫌弃,“一股酒臭。”   许言昭:……   总觉得这里有槽需要吐。   贴在晏之安腰际的手缓缓地下移,来到他的臀上,将人托着往上颠了颠,许言昭闷笑了两声:“好,我带你去浴室。”   晏之安从善如流地缠上他的腿,环住他的脖子,像个赖在大人怀里不肯离开的小孩儿,一直到进了浴室才从许言昭的怀里下来。 ☼究五是㈢衣吧龄龄吧☼   因为是事前的清洗,用不着浴缸——这东西不光放水需要等待时间,而且空间太小,材质太硬,能够选择的姿势也太少,许言昭不想用在这种时候。至少在第一次的时候,他想选择一个不会让晏之安感到太多不适的体位。   伸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从头顶洒落的水只过了几秒,就自动调节成了最舒适的温度。许言昭转过身,正想去扶靠在墙边的人,还穿着衣服的晏之安就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连带着他一起倒退进了花洒的范围里,两下就被彻底淋湿,淹没在周围蒸腾而起的雾气里。   “你给我洗,”今天的晏之安似乎格外爱撒娇,总是把脸埋在许言昭的怀里,简直就像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一样,“……不想动。”   许言昭的手指动了一下,眼中的神色也变得愈发暗沉。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慢吞吞地脱去了两人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往手心挤了透绿色的沐浴露,开始进行最基本的清洗。   许言昭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带有暗示意味的爱抚,怀里的人的呼吸却仍旧控制不住地变得急促紊乱,当他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的时候,晏之安身下的事物也彻底地勃起了,存在感十足地蹭在他的腿上,随着胸口的起伏一颤一颤的,看着可爱极了。   然而,就在许言昭打算关水的时候,晏之安却出声阻止了他。   “还没洗干净。”仍旧维持着把脸埋在许言昭颈窝里的姿势,晏之安握住了许言昭的手——或许是酒精的缘故,他的手心烫得异常,指尖也有点发颤,就连喷吐在许言昭颈侧的呼吸,都似乎更灼热了几分。   “这里,”牵着许言昭的手往下,来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贴上自己的臀尖,晏之安轻喘了一声,“……也要洗干净才行,”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就像是进一步地说明一般,压着许言昭的一根手指,嵌入自己的臀瓣之间,抵上那里的小口,“我是说,里面。”   大脑由于过高的温度被蒸得有些无法思考,许言昭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呼吸。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动了一下手指,就感到了一片湿腻。   那里已经流水了。湿热粘腻的性液和清水的触感有着太过分明的差别,许言昭不可能有分毫的错认。   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许言昭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的触感,有些艰难地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你现在,清醒着吗?”   上一次陷入那种疑似醉酒的状态时,晏之安的表现尽管比平时更大胆,却也没有做出过这样的举动,可要说这个人现在其实清醒着——   耳边传来了轻软的笑声,许言昭感到晏之安动了动脑袋,猫咪似的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出声回答了那个他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问题:“我醉了,”怀里的人偏过了头,就那样靠在他的肩上,仰着脸看着他,露出来的脸上满是诱人的潮红,“所以,”搭在许言昭腕上的手指已经松了开来,重新攀上了他的脊背,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弯弯的,盈着潋滟的水光,“……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个轻忽的尾音,随着一触即离的唇瓣触感,染上了一丝细微的甜意。   下一秒,晏之安的脑袋被扣住,双唇被攫取,仿佛被释放了凶性的野兽撕咬的猎物一般,被尽情地品尝啃啮,连骨髓都被吸吮殆尽。   他亲手释放出了那只被理性束缚的猛兽。 【作家想说的话:】 友情提示:度数低的酒(比如果酒)酒劲上头快,去得也快,而且事后也不那么难受,如果想试一试微醺的感觉,可以拿这种酒尝尝←当然,如果真的往死里喝度数再低的酒也没用,该急救还是急救 咳,不是我故意断在这里,实在是,我今天肯定写不完这一场,如果再往后写一点再断,就真的卡在最紧要的肉上了,我怕我会被打死OTZ 35被压在墙上操尿 章节编号:6917178 许言昭的吻太过用力和深入,在被放开的时候,晏之安感到自己的舌头和嘴唇都有点发麻,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有点想不起来自己这会儿在哪,又在做些什么。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彻底地软在了许言昭的怀里,依靠着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支撑,空气里太过浓郁的龙舌兰酒的味道,让晏之安的身上都仿佛沾染上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   “放松。”耳边传来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盈晃的水膜。晏之安还没能理解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坚硬烫热的手指就推开了身后湿软的穴口挤了进来,粗粝带茧的指腹擦过敏感娇嫩的内壁,带起成片蔓延的酸麻,让晏之安不受控制地夹紧后穴,从喉咙里溢出低软的呻吟。但很快,他就重新放松了身体,任由那根手指顶开紧窄的肠道,一点点地插到了最深处。   那里面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许言昭的手指甫一进入,就被热情地迎上来的内壁卷裹包覆,一下、一下地夹咬嘬吸,太过美妙的感觉让许言昭不自觉地就转了下手指,惹得怀里的人一阵忍受不住似的低喘。然后他就往里面增加了一根手指。   充分的润滑让第二根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但身体内部被异物侵入撑开的酸胀感和压迫感,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弱多少。晏之安将额头抵在许言昭的肩上,嗅着他身上不断溢出的酒香,似乎想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他的脑子却违背意愿地越来越清醒,并未因此而被削弱分毫的感官,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许言昭的手指擦过内壁的每一个细节。   “……唔嗯……”往外抽出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肠壁上的敏感点,丝缕的快感被敏锐的感官放得过大,让晏之安不受控制地攥紧手指,从口鼻间溢出软黏的哼声,极力放松的肠道也难以自制地绞紧,死死地咬住其中的异物,试图阻止它的动作。   然而,更加丰沛的汁液却让他的这一行为成了徒劳,并在一起的两根手指甚至还有余裕小幅度地转动着,用指甲在湿热的内壁伤抠挖,而本该出声安抚的Alpha,此刻却低声笑着,拿嘴唇轻蹭着晏之安的耳尖:“里面的水好多……确实需要好好地洗一洗。”   本就在不住夹咬的肉穴在羞耻感的刺激之下,绞缩得更加厉害,可随之更多地分泌而出的骚液随着肠道的蠕动从穴口挤出,沿着晏之安的腿根滑落,又被毫不停歇地洒落的热水冲散,就如同在证明许言昭这句话的正确性一样。   ——让晏之安害羞得整个人都有点发晕。   扶住怀里的人细微打颤的身体,许言昭往他的体内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放慢了速度抽送,往外勾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性液,进行着最为细致耐心的“清洗”,直到晏之安略微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才试探着,又挤入了一根手指。   太粗了……   攀在许言昭背上的手近乎痉挛地用力,晏之安几乎是失控地咬上了许言昭的肩,尖利的牙齿没有丝毫留情地刺破了柔韧的皮肤,陷入下方的血肉里。可他的后穴还是柔软的,乖顺地放任那根增加的手指贴着肠壁,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齐根埋入,和另外三根手指并在一起,被湿热的穴壁一绞一绞地嘬咬,热情洋溢地往更深处拉扯。   第四根挤入的手指恰好抵在了内壁上的一处敏感点,只需要稍微动弹,就能带出一阵又一阵跳跃的电流,没有规律地往周围扩散。   许言昭低笑着亲了亲晏之安的耳朵,也没有去管自己还在渗血的肩,就那样用手指在他的体内进出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也很小心,每一下都像是担心会弄坏什么似的,轻缓到了极致,但每每让那几根手指抵达最深处的时候,他都会稍稍勾一下指尖,让指甲恰到好处地刮过那处恰好能够触碰到的敏感点,惹得怀里的人一阵抑制不住地轻颤,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细微的哭腔。   ……如口中化开的硬糖一般,扩散开一丝丝的甜意。   许言昭埋头舔了舔晏之安的脖子,微微眯起的双眼中满是沉醉与迷恋。   他原本以为,在得到了许可之后,自己肯定会没有办法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放任那被禁锢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奔涌而出,不去顾及任何后果,可不知是该说意料之外,还是该说理所当然,他此时胸口翻腾着的,是与占有极为近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珍惜。   他不舍得伤害怀里的人一分一毫。   从头顶淋下的水不知道什么停止了,从后穴里溢出的爱液流了晏之安一腿,粘腻的触感无比分明,清楚地告诉许言昭,这个人对他给予的快感有多沉溺。   被提前仔细地修剪过的指甲抵上内壁上骚嫩的软肉,控制着力道磨蹭搔刮,许言昭垂首蹭了蹭晏之安滚烫的面颊,从双唇间吐出的话语带着几分刻意做出的苦恼:“怎么办,水太多了……洗不干净。”   被强硬撑开的肉穴猛然夹缩了两下,晏之安轻喘着,喉咙里的声音带着抖:“那你、想想办法……嗯、比如,换个……东西、嗯……!”   压在敏感点上的手指陡地用力,大力地碾上脆弱的嫩肉,来回地抠挖刺挠,一瞬间窜高的快感让晏之安的脚趾都不搜控制地绷直。   他高潮了。   前面的阴茎还翘着,没有射精,大力绞缩的肉穴中却小股小股地往外吐着骚液,把许言昭的手掌整个都淋得湿漉漉的,动一动就能发出湿黏的水声。   这种感觉对晏之安来说太过陌生了,温温吞吞的,既不像是被从身体内部被奸操到崩溃的尖锐,也不同于抚慰阴茎时的刺激——有点像是转满了容器的水,在越过了那个界限之后,自然而然地就满溢了出来。舒服得让人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也觉得,”插入深处的手指被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将晏之安大腿内侧的皮肤淋得水亮,“……是该换个办法了。”   许言昭扶住怀里的人发软的身体,带着一同往边上走了两步,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转过去……嗯?”   晏之安下意识地照做,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墙边,贴有白色瓷砖的墙面上凝结着热气蒸腾出来的水珠,手掌触碰上去的感觉又湿又凉的,让有些发晕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   还没等晏之安去思考许言昭让自己转身干什么,火热的身躯就从身后贴了上来,那根有着十足分量的肉棒顶开自己的臀瓣,在那道缝隙间胡乱地磨蹭着,好一会儿才停在了湿软翕动的穴口,情色地顶挤按碾。   晏之安被那东西的温度烫得发抖,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撑在墙上的手指小幅度地痉挛着,几乎要把底下冰凉的墙砖都染上自己的体温。   许言昭亲了亲晏之安颈侧的皮肤,缓缓地挺身。他已经忍耐不下去了。   ——也不需要忍耐。   顺从自己心意地咬住了晏之安的脖子,许言昭顶开了那个湿热的小口。   太窄了。哪怕已经做过充分的扩张,这个地方想要吃下他的东西,也还是太困难了。许言昭不想弄疼晏之安,只敢小心地试探,以至于他艰难地挺进了很久,也才勉强地让那张小嘴吃进去了一个龟头,最后还是晏之安被他磨得受不了,用带着哭音的嗓音催促:“你快、哈啊、快点……”   “都是之安哥太紧了……”抱怨似的咬了一口晏之安的脖子,许言昭又往里挺入了一截,晏之安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明明是你太粗了”的反驳,一会儿又是“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磨叽”的羞恼。   晏之安想起来以前——或者应该说上一辈子——许言昭每次都是直接插到底,太过强烈的刺激总是让他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就好像整个人都一下子被那名为阴茎的刑具贯穿,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超出了承受阈值的刺激所覆盖、糅合,再无法一一区分开来。   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颈侧的腺体又被咬了一口——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抵在那里的牙尖只差分毫就能刺破皮肤,深入底下隐秘的器官当中,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许想其他人,”许言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极具侵略性地占据着晏之安的感官,让他生出自己正在被这无形之物侵犯的错觉,“想着我……之安哥,”插入肠道的鸡巴往外抽出了一点,又重新顶了进来,“……只想着我。”   晏之安的嘴唇微微张开,似是想要说点能够用来为自己辩驳的话语,可最后从中泄出的,却只有断续软黏的呻吟,浸在水里的海绵似的,里里外外都泛着潮意。   许言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亲了亲晏之安汗湿的额角,继续在这个人的体内耐心地开拓起来。   他的动作承袭了刚才的细致和小心,每当觉得怀里的人受不了的时候,就往外撤离几分,等穴道绞缩的力道放软下去,再重新往里侵入,宛若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战争。当那根太过硕长的事物终于齐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晏之安哆嗦着绷起的腰也软软地塌了下去,将自己紧贴着许言昭胯部的屁股往后又送了几分,压在Alpha线条流畅的肌肉上,细微地打着颤。   这种被插到了最深处的、被侵犯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晏之安就连呼吸,都觉得会磨蹭到身体里那根坚硬的东西,让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从内部开始扩散。   可是并不难受。也没有过往那种由于快感过于强烈,而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恐惧。反倒有些轻微的、甜丝丝的,满足。   晏之安感觉脸颊上有点痒,下意识地往自己的手背上蹭了蹭,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哭了。并非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滑落,在他的脸上划出凌乱而狼藉的泪痕。   或许是察觉到了晏之安的异样,许言昭低头在他的后颈落下一吻,抬手覆上了他撑在墙面上的手背。   Alpha的手掌比Beta大上一圈,能够毫不费力地把他的手整个盖住,比他高出许多的体温烫得他的指尖都有点发麻。   许言昭没有动,只是维持着插到最深处的姿势,将手指嵌入晏之安的指缝之间,与他十指相扣。大得完全没有必要的浴室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紊乱急促的呼吸。   好一会儿,晏之安闭上眼睛,将额头贴上了许言昭的手背,轻声喊他的名字:“许言昭。”   “……嗯?”身后的人慢了半拍才给出了回应,喑哑的声音几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晏之安忍不住笑了起来,细微的振动透过身体相连的部位传递过来,让许言昭的胸膛一阵剧烈的起伏。   他听到怀里的人这么说:“我喜欢你。”   好似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爆开了,过分满盈的液体陡然间就浇了许言昭满头满脸,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感知到除此之外的其他事物。许言昭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一定陷入了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也只有在那个幻想出来的世界当中,他才有可能经历这样美好的事情,可随即他又意识到,哪怕是在自己最美妙的梦境里,他也不敢想象这样的经历。   良久,许言昭才蹭着晏之安的颈窝,放轻了语调开口:“之安哥……”   “再说一遍……”他扣住晏之安的腰,让这个人的身体最大程度地和自己贴在一起,“再说一遍好不好?”   晏之安的耳朵顿时就红了——耳尖原本就是红的,只是这会儿变得更加剔透醴艳,晕染了整只耳朵还不够,连耳后那块薄嫩的皮肤,都浸上了一层薄红。但他还是顺着许言昭的要求开了口:“我喜欢、啊……!”   滚烫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征兆地整根拔出又挺入,蛮横地顶开软热泥泞的甬道,狠狠地撞上能够抵达的最深处,撞得晏之安没有说完的话都成了一声拉高的惊叫,翘起的尾音带上了毫无自知的媚,勾起的麻一直渗入了许言昭的骨头里。   于是这个叼住了猎物后颈的Alpha再次拔出自己的性器,没有任何停顿地一插到底,任由自己微微上翘的龟头一路碾过敏感的穴肉,引发一阵接一阵的抽搐。   “怎么突然、唔……别……哈啊、慢点……嗯、太深、呃……”不久前刚高潮过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每被这根粗长的鸡巴顶操一下,就整个哆嗦一下,晏之安艰难地克制住本能的挣动,没有被按住的那只手却仍旧下意识地往后伸,想要把人推开似的抵上了许言昭的腰。   许言昭顺势抓住那只手,送到自己的唇边亲吻,身下的事物依旧一下一下地往晏之安的体内钉凿,干得那湿热的肉道不住地抽绞痉挛,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骚热的水流。   从被插入开始就存在的酸麻变得愈发强烈,从被冠沟磨过的地方、被青筋擦过的地方蔓延开来,让晏之安的指尖都生出了那种被侵犯的麻痒。可偏偏那根滚烫的阴茎从不在他的体内过多地停留,被勾出的渴求才被满足了一点,就被毫不留情地舍弃,化作更为强烈的空虚,逼得晏之安眼眶发红,从双唇间泻出的喘息都带着抖。   “之安哥……”坚硬的肉具又一次挺入湿热的肉穴,将窄小的甬道撑成自身的形状,又在下一刻毫无留恋地拔出,从抽搐着挽留的穴口彻底脱离,却仍旧连接着拉出的银丝。   “——之安哥。”满是灼热欲望的声音落在耳中,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和身体里因被侵犯而生出的热潮一起,拉扯着晏之安堕入快感与空虚并存的地狱,每一根神经都在那截然相反的两种感受当中撕扯颤抖。   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射精了。白黏的液体大部分都落在了身前白色的墙砖上,少部分随着阴茎的晃动,被甩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些微粘腻的触感古怪而淫靡,让晏之安体内的温度蒸得更高,几乎就要被那样从里到外地融化开来。   而身后有着旺盛体力和精力的Alpha,甚至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有片刻的停顿。   “……不……嗯、哈啊、别……拔出去、了……呃啊、我、受不……啊啊……言、嗯……”一直努力忍耐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桎梏,从双唇间溢泄而出,晏之安胡乱地往后推搡着,覆上了一层细汗的腰肢耐受不住似的扭动,把那两团绵嫩的臀肉往许言昭的胯下送,根本就看不出他是想要逃开,还是想要从身后的人那里,获取更多的快感。   而许言昭此刻所能想到的、能够做出的选择,仅有那唯一的一个。   没有再去碰晏之安那只没有章法地往后推抵的手,许言昭往前倾身,牢牢地将这个人禁锢在自己和墙面之前,连胸前两点挺立的凸起都压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被挤碾得变形。   然后那根只用冠沟浅浅地勾着穴口的肉棒就猛然挺了进来,像是要把这个撅着屁股的Beta直接操死一样,大力而快速地顶插奸操——可怖的鸡巴有如烧红的铁杵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捣开晏之安抽绞的肉道,带起明灭迸溅的火星,灼得晏之安浑身发抖,连耳边都响起烙铁被泼溅上水液时的“嗤嗤”声响。   他甚至觉得许言昭操到了自己的结肠口——或许还要更深,发软的手根本没有办法在那激烈的操弄中,维持着贴在小腹上的姿势,只是在那根粗壮到吓人的鸡巴顶入时,都能感受到那隔着肚皮传递过来的顶撞。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够低头,肯定能够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对方的阴茎顶出的凸起。   晏之安又高潮了。他的阴茎甚至还没能再次勃起,被奸干得酸麻的肉道就抽搐着绞缩,又一次吐出了一股又一股骚热的汁水,被毫不停歇地操入的鸡巴破开,插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啊……太……呜、太快、哈啊……言昭、嗯、许……啊啊啊……太深了、呜……”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了发声的能力,晏之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多次的高潮下发软的身体每每下滑一点,就被凶狠挺入的肉棒撞得重新抬起,好似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根粗硕的刑具上,“……我……嗯……不、啊呃……要……哈……”无处支撑的手最后还是抵在了面前冰凉的墙面上,和另一只被许言昭按着的手不同,由于无处借力在那光滑的瓷砖上来回地滑动,连指尖都泛起了红。   晏之安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得化了,就跟被埋入了一块炭火的奶油一样,从内部被塑形成那根鸡巴的形状,连身体的其他机能都被剥夺,只为了承受那持续不断的奸淫而存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性爱之外的事情了,太过亢奋和敏感的身体,哪怕是在被撞得往前,贴上墙面时那一瞬感受到的凉意,都能化作钻入血管的欢愉快感,让他难以自制地绞缩后穴,更卖力地讨好那根持续顶操的肉棒。   终于度过了不应期的阴茎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就在前列腺又一次被碾过时,陡然射了出来。可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分毫。晏之安茫然地张着双唇,花费了不短的时间,才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不由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停、唔、我……哈啊、要……嗯……尿、啊……不行、太……啊啊……”   可身后的人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一下一下顶操得更加用力,恨不得把那两颗拍打在他臀尖的囊袋也一起塞进穴里。   “那就尿,”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粗哑而急促,许言昭腾出一只手,贴在晏之安的小腹上,摸索着寻找膀胱的位置,“就这样、尿出来……”然后缓缓地用力。   “不、啊嗯……别按、哈……呜……我、呃、不行……嗯、忍……啊啊、忍不了……呜啊……”本就强烈的尿意在膀胱被挤压的情况下,变得更为强烈难耐,晏之安胡乱地抠抓着许言昭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却没法让对方挪动分毫。终于,在身后的鸡巴又一次挺入时,淡黄色的尿液哆嗦着从翕动的小孔中射出,淅淅沥沥地浇在身前洁白的墙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身后被插捣出的咕啾水响混在一起,淫靡得让晏之安的头脑都一阵阵发晕,无意识地用力的手指直接在许言昭的手背上抓出狭长的血痕。   “之安哥……”饱满硕大的龟头没有丝毫怜惜地碾平抽绞的穴肉,过度热烈的快感让落在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模糊,“……好喜欢……”   晏之安被顶得一个哆嗦,原本讨好地嘬吮着肉棒的肠壁猛力地抽搐绞紧,往外吐出了一股骚热的泉水,和溅在了自己身上的尿液一起,缓缓地往下流淌。 【作家想说的话:】 二合一章,这里拆开太难受了,一口气写完一起放出来了 谢谢Anastasia、取名废、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36章 ↓ 36操开生殖腔 章节编号:6918777 太过汹涌的高潮让晏之安的大脑陷入成片的空白当中,一直到膀胱内蓄积的尿液被排泄干净,被撑开的后穴依旧在克制不住地大力绞缩,死死地夹着其中并未撤离的硬物,一颤一颤地往外吐水。   松开禁锢住晏之安的手,许言昭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带着几分安抚和讨好的意味。晏之安没有什么反应,就那么仰着头,由着他亲,好像还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许言昭忍不住又亲了亲晏之安的嘴唇,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转了一圈,尝出了一点橘汁软糖的甜味。   他的之安哥每次高潮的时候都是这样,失神地张着双唇,宛若被剥夺了思考能力,好一会儿才从云端重新落回地面一样,开始大口地喘息,哆嗦着试图舒缓身体还残留着的快感。   还贴在晏之安小腹的手掌放轻了力道摩挲,一下一下地按揉着,缓解着那还未止歇的小幅度痉挛,温热的双唇也擦过他湿漉漉的面颊,来到颈侧的腺体处,轻软地磨蹭,暧昧而旖旎,就连浴室里没能散去的潮软水汽,都似乎被染上了几分令人心脏发软的亲昵。   “你、没……嗯……没咬、我……”晏之安回过神来,湿软的双眸中浮现出些微迷茫。   他记得上一辈子的许言昭,总是格外地热衷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尤其是在性爱的过程中,哪怕那个生来残缺的腺体根本不存在储存、容纳Alpha信息素的能力,对方也总是乐此不疲地往里面注满自己的气息。往往每一次激烈的性爱结束,他颈侧腺体的位置,总是被啃咬到肿胀淤青,有时候连稍微碰一下,就疼得要命。   那不仅仅源自Alpha对伴侣强烈的标记欲,也源自许言昭对他这个人病态的占有欲。而此刻,这两者,身后的这个人,并不比记忆中的那个少一分一毫。   这一点,晏之安能够清晰地感知出来。   一声轻轻的叹息拉回了晏之安的注意力,他感到自己的敏感点被顶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提醒和惩戒的意味:“之安哥又在想别人了。”   “我没、啊……!”龟头碾上敏感点的力道大了一点,沿着肉道钻入深处的电流让晏之安连话都说不出来,哆嗦着靠在墙上,本能地夹缩屁股,讨好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硬物。   “只要不是现在的我,都是‘别人’,”把自己的鸡巴往外拔出一截,又加大了力道顶进去,许言昭捧住晏之安的脸,低头去亲他的嘴唇,去勾他的舌头,“之安哥……只想着我好不好?只想着现在的我,喜欢你的我,你喜欢的我,属于你的我,”身下的事物一下一下地撞入晏之安的体内,每一下拔出的长度都比前一次更多,操进去的力道也比前一次更重,干得那湿软的肉道不住地蠕动绞缩,咕啾、咕啾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汁,被插捣得汁水四溅,“……好不好?”   被操得又高潮了一次,晏之安迷迷糊糊地点了头,才无比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往后探了下手,摸到了一根滚烫坚硬的肉具:“你、唔……没、哈、没射……”   许言昭低低地“嗯”了一声,放慢了身下的速度,给了怀里的人休息的余裕。   “可是、我明明……”晏之安还有点迷糊,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身下摸了一把,满手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那懵懵懂懂的样子,和平日里有着太过截然的反差,让许言昭的心脏都变得软了——也让还插在对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变得更热,甚至还跳动着膨粗了一圈,把那窄嫩的肉道撑填得愈发严实,被擦碾得酸胀充血的媚肉颤颤地夹缩,一副快要含不住的架势。   许言昭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是因为之安哥太敏感了,一操就流水,还一操就哭……”   “而且我舍不得就这样结束,”压上晏之安的双唇,把他意图反驳的话给堵了回去,许言昭拿鸡巴在他的体内磨了磨,就成功地让对方软了腰,只顾着喘气,根本不记得自己原本想说些什么,“还想再插一会儿。”   许言昭突然有些庆幸,前些天晏之安一直都没有完全地满足自己,否则他肯定一早就忍耐不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摆在眼前的大餐一次性吃个尽兴。   拿舌头勾了下晏之安的上颚,许言昭舔去他唇角溢出的唾液,忽地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本就不稳的身体,朝一边歪倒在自己的手臂上。依旧埋在肠道深处的阴茎借着姿势的改变,在里面转了大半圈,饱满的龟头不留余地地碾过敏感抽搐的媚肉,引得这个本就没有剩下多少力气的Beta浑身发抖,又一次从体内泄出了一小道骚热的淫水。   晏之安彻底无法站稳了。他半侧着身体靠在墙上,大半的重量压在许言昭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剩下的小半由被抬高的那条腿支撑,唯一踩在地上的那只脚反倒如同借不着半分力道似的,随着身后逐渐猛烈的奸操小幅度地晃动,莹白的脚趾在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当中难耐地张开又蜷扣,很快就染上了一层潮艳的粉,在粼粼的水色衬托下,显得纯情又靡艳。   许言昭低下头,安抚似的亲了亲晏之安的双唇,身下的力道却越发凶狠,每一下都钉凿进他身体的最深处,让晏之安连求饶的话语都没法说出,只能哽咽地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泣音。由于姿势而露出了小半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上面的一颗乳头早在先前被磨蹭挤碾得充血艳红,颤颤地挺立着,随着急促的呼吸来回晃动,另一颗被仍旧被抵在墙上,随着身体的颠簸被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引得人想要低头咬上一口。   而许言昭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把那颗充胀挺立的肉粒整个含入口中,细细地咂吮舔咬,就像是向母亲寻求哺育的幼儿,努力地试图从中掐拧出甘美的乳汁。   “……不……啊、别……咬、哈啊……好奇怪、嗯、痒……呜……”哆嗦着抬起的手抵在了许言昭的肩上,却软得连一丁点力气都用不上,反倒让自己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让那根打桩机器一般不知疲惫的肉棒戳上原本无法触碰的地方,刺激得晏之安浑身发抖,不住地把两瓣屁股往中间夹缩,更加用力地绞拧那根青筋勃凸的淫具,咬得许言昭都难以自制地低哼出声,忍耐不住地把他撞得脚尖都几乎离地。   然而,还不等晏之安从那阵逼得人发疯的欢愉热潮当中缓过神来,内壁上某个陡然被碾过的地方,就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胡乱地推搡踢蹬,试图蜷缩起身体,躲开那太过令人崩溃的酸麻快感,连小腹和腿根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   许言昭停下动作,试探着变换角度戳蹭,几次之后,就成功地找到了那个让晏之安给出这样反应的地方。   “是这里吗、之安哥……”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许言昭拿龟头抵上那个被找寻到的位置,小幅度地摆腰,借力让龟头对着那里轻微地抖动戳蹭,“……生殖腔……”   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实在太过娇嫩敏感了,光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带起阵阵逼得人发疯的软胀酸麻,让晏之安发着抖绞缩后穴,小股小股地吐出淫热的骚液,胯间释放过两次的阴茎又一次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柱身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他甚至没有去听许言昭都说了些什么,只努力地扶住墙面,抬高身体,试图让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离开那处不可触碰的软肉,却由于身体发软,每当有一点成效,就脱力滑落下去,重新压上那硕胀浑圆的龟头,反倒像是主动地在往上面蹭,看起来骚软淫媚得要命。   生殖腔被触碰——是这样的感觉吗?   晏之安本能地想要翻找自己的记忆,却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此时一片空白,根本连一丁点有用的东西都不存在。   “我能进去吗……之安哥,”伸手在晏之安紧绷抽搐的小腹上轻轻地按揉着,许言昭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和诱哄,落在晏之安颈侧的亲吻满是无法遏止的侵占欲望,“可以吗……?”   或许是那种猎物即将被撕咬开喉咙,彻底地吞吃入腹的危机感实在太过强烈,晏之安的意识不合时宜地变得清醒,能够毫无差错地理解许言昭这个问题所代表的含义。那份刻在被捕食者基因当中的本能,提醒着他这种时候应该给出拒绝的回答,酸软打颤的身体也在告诉他他无法再承受更多强烈的刺激,可那萦绕在周身的、将自己的信息素彻底包裹侵占的浓烈酒香,却在动摇着这本该理所当然的决定   “之安哥……?”耳边响起了催促的声音,灼热的吐息在皮肤上带起成片的颤栗,让晏之安的指尖都阵阵发麻。最终,他抬起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轻轻地点了下头。   然后他听到了许言昭的笑声。   这个Alpha甚至没有把那根硬胀到了极点的鸡巴往外撤离分毫,就那样尝试着挤碾了几下之后,对着那处位于内壁上的隐秘入口挤了进去。   Beta的生殖腔大多天生发育不全,与之连接的腔道自然也是同样,那地方甚至比经过扩张之前的肠道,还要紧窄娇嫩得多,本不可能吃入像阴茎——尤其是Alpha的阴茎——这种粗勃到了可怖的东西,可晏之安的身体早就被许言昭彻底操开了,此时他穴腔内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软的,汁水馥郁,像熟过了头的软烂蜜桃,根本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   晏之安的身体完全为许言昭打开了。   这个认知让许言昭生出一股连灵魂都颤栗的亢奋,那根埋在晏之安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将那个才勉强吃入半个龟头的腔道挤撑得超出了极限,惹得晏之安耐受不住地发出了啜泣般的哭音。   实在是太胀了……   那种酸胀甚至不同于后穴被侵犯时的撑胀,而是另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和膀胱被尿液充塞、精液即将射出时无比近似的难耐——而这种仿佛抵达极限前一秒的感受,在那根阴茎往里顶挤时一直存在,被刻意放慢、延长的高潮一般,让晏之安濒临崩溃,连悬在空中的足尖都用力地绷直,哆嗦着颤晃。   他最开始的时候,还维持着盖住自己眼睛的姿势,就好像只要这么做了,就能装作自己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给出Alpha侵犯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许可,但很快,他就忍耐不住地转过脸,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压在墙上,发着抖忍耐着持续往更深处推进的酸胀。   然后那个饱满坚硬的龟头,终于通过了不算长的腔道,挤入了后方发育不全的娇小器官当中。   那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可能比婴儿攥起的拳头还要小一点,许言昭的龟头才挤进去半个,就已经把里面填塞得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柔软的腔壁紧紧地贴在柱头的表面,连绞缩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似的,显出一种怯怯的可爱。   许言昭还想往里顶,晏之安就发出承受不住的哭声,抵在墙上的手指痉挛着用力,连关节都泛着白。   “之安哥?”放轻了声音喊了一声,许言昭捏住晏之安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晏之安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的脸上满是红晕,墨色的发丝汗湿地贴在脸侧,一双焦糖色眼睛没有焦点,满是潮软的春水,脸上粼粼的泪痕被他蹭得晕开了大半,看起来狼藉而可怜,湿红的下唇上还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牙印,解答了这个人没有叫出声的疑惑。   许言昭忍不住动了一下——幅度并不大,龟头碾过腔壁的力道更是轻微得要命,可即便如此,晏之安还是忍受不了地咬住了嘴唇,转过脸重新贴上了墙面,企图藏住自己的反应。   简直……可爱极了。   许言昭咽了口口水,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不舍破坏眼前的场景,可与此同时,他却又如此贪婪地,想要看到这个人因自己而露出的更多模样。   “之安哥……”压着嗓子又喊了一声,许言昭掐住晏之安的腰,把自己的阴茎抽出了一截。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内壁,往外退出窄小的生殖腔,一直来到腔道的入口,只差一点就能从中彻底地脱离出来——然后在下一秒用力地插了回去。   晏之安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被撑开的肉道拼命地绞缩夹咬,像是要把其中的事物直接绞断一样用力。   他的生殖腔太敏感了。即便许言昭埋在里面毫不动弹,他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上面青筋的勃动,这样动起来的感觉更是要命。那根鸡巴上每一处不够圆滑的地方,都能带起太过强烈的摩擦感,那种随之生出的酸麻胀热有如一路迸溅的粘腻火星,将身体的其他部位也一同点燃,跌入由熔浆组成的深海当中,连挣扎的能力都剥夺。   被艰难咽下的呻吟化作细软黏糯的呜咽,从口鼻之间溢出,被欺负了的小猫似的,有种令人心痒的娇软。   许言昭顶撞得更凶狠了,丝毫不知收敛的力道操得那个娇嫩脆弱的器官都承受不住地变形,抽搐着吃下了一整个坚硬的龟头。   晏之安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直到许言昭在他的下身摸了一把,他才发现自己的小腹上,又多出了新的被射出的精液。   “之安哥,”许言昭又在喊他,落进耳朵里的声音被悍然挺入的鸡巴撞散,听起来朦朦胧胧的,有种难以描述的不真实感,“叫出来,”晏之安听到许言昭这么说,温热的双唇碰了碰他颈侧发热的腺体,动作轻软温柔得和身下的凶猛粗悍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别忍着。”   晏之安想要摇头,可他连这样做的力气都没能剩下,几乎是挂在许言昭身上的身体每被顶操一下,就被按着在冰凉的墙面上磨蹭一下,将胸前那颗被压在墙上的乳头碾磨得愈发肿胀,殷红得好似要淌出血来。   “或者,换个东西咬,”晏之安又听到了许言昭的声音,但他的大脑似乎已经无法分析接收到的信息了,“会出血的。”还有些湿润的手指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抵上了晏之安的嘴唇,强硬地撬开了他的唇齿,插入了的他的口腔之内,勾住那条软滑的舌头轻轻地拨弄了两下,搅弄得这个湿热的部位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双唇之间滑落,将他的手掌淋得湿漉漉的,动一动就是粘腻的水声。   但晏之安还是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一次的交合实在太激烈了,名为快感的洪流简直就像是,要榨干这个初次经受侵犯的Beta的一切感官、体力、精神一样,席卷冲刷过他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连本该存在的理智都四散溃逃,只剩下追求欢愉的本能,拉扯着他堕入极乐的地狱。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分明曾经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性爱,他也从来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感受。   那些性爱——那些性爱更像是抗争,理性和肉欲,抗拒和沉沦,哪怕是在意识都陷入癫狂的顶峰,那种拉扯也依旧存在,让他身体某个无法触及的部位,一直发出近似疼痛的嗡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哪怕连灵魂都在那汹涌的浪潮中接近溃散,他也想不顾一切地去迎合、去沉溺,去怀着恐惧跌入由另一个创造的情欲泥淖。   “呃、呼……嗯啊……!”晏之安被顶得叫出了声。那声音软软黏黏的,满是情欲造成的沙,听起来有种难以言喻的娇软缠绵,落在晏之安的耳朵里的时候,甚至让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但许言昭却似乎因此更加亢奋了。那根硬胀到吓人的鸡巴插肏得更加卖力,每一下抽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骚热的淫水,淋在两人交叠的下身,让他们的皮肤贴触时,都生出湿滑粘腻的触感。   晏之安又射了一次,那根软垂下去的阴茎就再没有勃起了,他觉得自己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精液,都已经彻底被榨干了,过度射精的部位甚至传来了些微的胀疼,但这一丝并不强烈的疼痛连片刻的停留都没能维持,就被更为热烈地卷扑上来的快感给吞没。   ——Alpha的体力总是好到可怕。   以往只在书本上、电视剧里知晓的常识,此刻以这种方式被亲身体会,晏之安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承受。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操死在这里。   许言昭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射。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晏之安正哆嗦着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什么?”注意到晏之安的嘴唇张合,似是想要说点什么,许言昭抽出手指,俯身贴近了他的双唇。   “射、呜……射出来、求你……呜、我真的、哈……不行、了……”晏之安断续地抽噎着,从下颌滴落的泪水烫得许言昭心口发疼。   他低下头,含住晏之安颤抖的双唇,狠力地顶插十几下之后,闭上眼睛把所有交代了出去。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啦,点一下目录页的小心心给张票票吧(づ ̄3 ̄)づ╭❤~ 二合一章,努力不卡肉.jpg 好不容易吃到嘴,怎么可能只吃一次呢对吧(*︿▽︿*)还有,怎么可能忘记生殖腔,我这篇文可是为了操生殖腔开的!!(突然暴露.jpg) 写完之后躺床上看完了《梦魇绝镇》最新一集,然后默默爬起来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好久没有看剧看到后背发毛的感觉了1551 谢谢云雾QwQ、没有名字、Motamin、春日溺、马马马啊、PerrineY、东哒、今天也是起名废、青水长弓*2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37灌精成结 章节编号:6920412 晏之安的生殖腔实在是太小了,含进去一个超过了自身容纳限度的龟头之后,就被填撑得满满当当的,根本就兜不住许言昭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粘腻浓浊的液体才刚射进去,就直接满溢了出来,艰难地挤开柱身与腔道内壁之间不存在的缝隙往外流,带起与先前交合时又不一样的酸胀,惹得晏之安又是一阵耐受不住的抽泣。   这种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娇气,在许言昭的眼中,实在是太过勾人,他险些没忍住,把人转过来再重新要一次。   为了缓解那股强烈的渴望似的,许言昭俯下身,在晏之安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口气,让那股属于对方的柑橘味气息充满自己的肺部。   没敢做出太大幅度的动作,许言昭亲了亲晏之安的脖颈,放下他被抬起的腿,伸手摸上他满是粘腻性液的小腹,摸索着寻找到生殖腔的位置,轻轻地按了按:“这么小……以后怎么生?”   “生不了的、嗯……别按……”晏之安还有点不清醒,喘息着弓起了背,更多地蜷缩进了许言昭的怀里,脸上的眼泪还没止住,乱七八糟地划出湿痕,被温热的指腹一抹,晕开大片的水光。   听话地放轻了力道,许言昭扶住晏之安有些支撑不住的身体,低声问他:“要洗澡吗?”   “唔、先别……嗯……”晏之安现在太敏感了,就算是这样单纯的触碰,都能引发他的一阵颤栗,“我还、受不了……”   “好,”许言昭轻声笑了一下,再次开口,“那我们先回房间?”   被这听起来符合逻辑的提议所迷惑,晏之安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扶住许言昭支撑着自己重量的手臂,小心地直起了自己发软的身体——然后在下一秒整个往后跌进了对方的怀里。哪怕有人搀扶,他现在也完全没法依靠自己站立。   他被操得太狠了。那两条腿软得根本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一着地就控制不住地发抖,根本没有锱铢迈步的能力。   及时地捞住了晏之安下滑的身体,许言昭舔了舔他湿红的眼尾,缓缓地将自己滑出的阴茎顶回了他的体内:“小心。”   晏之安小声地喘了两下,有些茫然地靠在许言昭的怀里,似是还有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被撑开的肉穴却乖巧地含住了插入的肉具,一吮一吮讨好地夹吸着,从殷红的穴口挤出的淫水当中混入了少许不属于他的白浊,沿着腿根缓缓地下滑,看起来愈发淫猥情色。   “走吧,”轻轻地在晏之安湿漉漉的面颊上摸了一下,许言昭小心地扶着人站直,带着他缓步往浴室外走去,“我带你回房间。”   晏之安被带着往外走了几步,才无比迟钝地反应过来,哆嗦着掐住了许言昭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上面压出浅浅的凹痕:“你、嗯……”   “怎么了?”温热柔软的双唇贴上晏之安的耳尖,亲昵地蹭了蹭,许言昭低声询问,表现得像是一个温柔耐心的情人。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往前迈开的腿抵着晏之安发抖的膝弯,不容拒绝地带着人继续往前。那根深深地插在肠道内的鸡巴随着这个动作转动了一圈,早已经从生殖腔中滑出的龟头在小幅度的抽送之间,不经意似的擦过通往那个窄嫩穴腔的岔道入口,惹得那湿软的肉道不住地蠕动抽绞,汩汩地分泌淫腻的汁液,将肉具底端的耻毛丛都淋得淫亮。   这会儿的晏之安格外的好骗,不过是这样的一个问题,就让他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一时之间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原本想要说什么,微微张着双唇的模样,看起来可口极了。   许言昭没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勾住他的舌头细致地进行了一番品尝。   “坏狗狗、嗯……”从喉咙里挤出的话语让Alpha的索取更加不知节制,简直就像是要抽干晏之安肺里的空气一样,让他的胸口都由于窒息而有些生疼。   晏之安的双眼更加迷蒙了,忘了闭上的双唇被吮吻得湿红水亮,微微探出的舌尖还往外牵连着一道细长的丝线,在急促的呼吸中细微地颤晃着,好似下一秒就能断裂开来。当许言昭再次吻下来的时候,晏之安张口咬住他的下唇,用牙尖轻轻地磨了磨,仰起的脖颈展露出优美的线条,白皙的肌肤之下几乎能够看到血管。   “就这一次,”许言昭听到晏之安含糊地这么说,“给你随便欺负我的、唔、机会……”   对他来说,这个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具诱惑力的邀请了。   按住晏之安的小腹,将人更加紧密地压在自己身上,许言昭含住他主动探出的舌头,尽情地纠缠共舞,而后揽着人继续往卧室的方向走。   许言昭的阴茎很粗,也很长,那尺寸即便放在有着相同性别的Alpha当中,也都显得有些骇人——即便这会儿那根东西已经射过一次,并没有完全勃起,却也足够为晏之安带来足够强烈的压迫撑挤感,顶端棱角分明的龟头擦过内壁上那仿佛无处不在的敏感点的时候,勾带出的酸麻快感,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抽干晏之安积攒起的所有力气,让他只能倚靠在这个Alpha的怀里,任凭对方把玩揉捏。   在刚离开浴室的时候,晏之安还是维持有几分清明的,还能稍微控制自己的身体调整姿势,让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不要戳在太过要命的地方,但很快,他就没有了这个余裕。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滋生蔓延的酸麻,让他从支撑身体的骨头开始融化,到最后连全身的血肉都变成一滩无法成型的软泥,一齐被糅进那名为快感的粘稠糖浆里,裹在那根重新变得烫热坚硬的粗悍肉棒上,调动全身的每一丝感官,去体会对方带给自己的欢愉。   骚热淫腻的泉液混着白黏的精液,蓦然从拼命绞缩的穴口涌泻而出,将脚下柔软的地毯淋得湿黏脏污,晏之安小声地抽泣着,不着寸缕的身体哆嗦着蜷起,全靠许言昭的双手支撑,才没有往前栽倒下去。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了,也想不起来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些什么,只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哽咽似的哭音,被那根钉在自己体内的鸡巴顶着、被身后迈步的腿推着,机械地往前移动。   晏之安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脚是不是有踩到地面,那种软绵绵的、没有实感的触感,总让他有种自己下一秒就会跌倒,从高空栽下去的感觉。   一直到抵达了卧室的门口,晏之安的阴茎也仍旧没有勃起,只微微抬了头,在被迫迈步的过程中可怜地晃动着,从顶端吐渗出透明的腺液,甩在他满是交错指痕和半干精斑的小腹上,留下并不明显的淫猥水痕。   “到了、吗……呜……”眼前熟悉的环境让晏之安稍稍拉回了一点涣散的意识,他蹭着许言昭贴上来的手掌,迷迷糊糊地问。   “嗯,”许言昭安抚着怀里小动物一样的人,轻笑着吻了吻他湿漉漉的面颊,“到了……床就在你面前。”   许言昭的话音才落下,晏之安发抖的膝盖,就触碰到了从床铺的边缘垂落的柔软绒毯。   “要我放开吗?”含着几分笑意的声音落进耳中,晏之安下意识地就点了下头。下一秒,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和扣在他肩上的手掌毫无留恋地撤离,失去了支撑的身体顿时脱力地往前扑倒,整个陷入了柔软的床铺当中。插在身体深处的肉棒随之一口气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了大片混有白絮的骚水,只片刻就弄脏了干净的床单。   晏之安本能地蜷起了身体,整个人都由于刚才的刺激细微地发着抖,那张无法闭合的殷红肉口拼命地绞缩着,陡然往外泄出了大股淫腻的骚汁——紧接着又是一股。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太过热烈与长久,就好像是要将刚才一路上积蓄的快感都释放出来一样,绵延而持久,在那炭火燃尽之后,还能剩下持续明灭的火星,拖着他一直挂在高潮的尾巴上,连最后一丝体力都耗尽。一直没有停止的出水甚至让晏之安觉得自己失禁了,但他下意识地往下探的手,却只在自己的阴茎顶端,摸到了一点黏滑的腺液。   脸颊似乎被什么人亲了亲,太过汹涌的热潮让其余的感官都变得模糊,晏之安的半张脸埋在干燥的被褥里,微张着双唇小心地呼吸着,整个人都汗涔涔的,累得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之安哥。”晏之安听到有人喊他,滚烫宽大的手掌贴上自己的小腹,放轻了力道一下一下地推揉,缓解着那里无法控制的痉挛,暖热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将他整个地圈在怀中,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墙,在禁锢了他的自由的同时,也给予他特殊的保护。   晏之安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后文,不由有些坚持不住了。身体由于高潮产生的痉挛和紧绷,在那双手掌的推揉之下,一点点地舒缓了下来,过于激烈的交媾带来的疲惫和困倦紧跟着席卷了上来,让他的意识昏昏沉沉的,随时都能够睡过去。   他真的累极了。第一次承受侵犯,就被从里到外彻底干了个透,那种过载的快感甚至这会儿都还让他有种指尖发麻的感受,就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仍旧陷在那未曾隐没的电流当中,不受意识控制地颤栗。   那是从未有过的,融入了疏懒与满足的惫怠。   晏之安迷迷糊糊地想着,脑子里交替浮现出上一辈子和这一辈子的记忆——大多是关于许言昭的,关于这个人是如何将自己压在身下,一遍遍地将他贯穿侵犯,试图在他的身上烙满属于自己的印记的。但那些画面又是模糊的,混乱地堆叠在一起,让他有些分不清哪些来自于什么时候、又是否出自自己经历过的真实。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肯定已经被情欲给烧坏掉了,所以才会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无法完成。   “……为什么总是不肯叫出来?”被一点一点地牵扯着坠入粘稠黑暗的意识,被耳边响起的声音拉回了一点,晏之安轻轻地“唔”了一声,没法进行思考,就那样给出了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答案:“我不敢……”   “……觉得害怕……”晏之安的声音很轻,也很软,有如半梦半醒间的呓语一般,如果不凑近了根本就听不清。   许言昭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他没有去问晏之安为什么不敢,又在害怕什么,只是低下头,在对方的后颈轻柔地落下一吻。   “之安哥,”许言昭轻声喊怀里的人的名字,“我不会伤害你……不敢伤害你,”轻柔的吻落在晏之安的耳尖、脖颈、脊背,“相信我,好不好?”   晏之安含糊地“嗯”了一声,闭着眼睛即将睡过去的模样,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明白自己在回应什么。   许言昭轻轻地叹了口气,旋即却又低声笑了起来:“我会证明的。”   ——用一辈子的时间。   坚硬饱满的龟头又一次抵上了穴口,烫得晏之安全身都颤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肢,试图往前挪动,但那只按在他肚子上的手却在这时候用力,轻而易举地就压制住了他的动作,将他桎梏在原地,只能撅着屁股承受又一次的奸淫。   这个Beta的肠道早在刚才就已经彻底被奸透了,根本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轻易地就被Alpha撑开了鸡巴的形状,被操磨的殷红泛肿的穴口捁在那根被淫水裹覆的肉棒上,颤颤地夹缩,痴傻的淫鲍似的,只知道汩汩地往外吐水。   晏之安又控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刚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一次打湿了不住颤动的睫毛,蜿蜒着在面颊上划出泪痕。   许言昭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再次找到了那个被狠力操磨过的入口,小幅度地摆动腰胯,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那根抵在腔道入口的鸡巴能够以更恰当的角度挤入。   “别、唔……我……哈啊、不……嗯……”这个未曾发育完全的部位实在太过敏感,在被激烈奸操过之后,更是经受不起一点触碰,光是这样试探性的挤碾,就足以让晏之安哭喘着从睡意中挣扎出来,胡乱地推搡着许言昭禁锢住自己的手臂,试图从他的怀里逃开。   然后这个Alpha就张口咬住了他的脖颈,如捕食的猛兽叼住了到嘴的羔羊。尖利的牙齿一点点地下压,刺破了柔嫩泛红的皮肤,抵达了下方小巧而脆弱的腺体,却并不用力,只虚虚地抵在那里,只差分毫就能刺入其中——让晏之安不敢做出太大的挣扎。   那根鸡巴就这样一点点地顶开了窄热的肉道,侵入到后方的生殖腔里。原先只能吃进一小半顶端的穴腔,这会儿含进了一整个龟头,被插肏得充血绵腻的腔壁颤颤地贴在表面,小心翼翼地嘬吮,表现出和主人如出一辙的情色脆弱。  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许言昭拿牙尖在那敏感的腺体上轻轻地磨了磨,却最终没有咬下去,只是低笑着,蹭了蹭晏之安满是泪痕的面颊:“你看,稍微操开了一点。”   “据说就算是Beta,如果操的次数足够多,也是有二次发育的可能的。”晏之安还陷在那种从内部被填满的撑胀当中,失神地喘息着,丝毫没有余力去思考许言昭话语中的含义。许言昭也不去做过多的解释,亲了一下怀里的人嘴角,就开始挺摆腰胯,在他的体内进出起来。   Alpha在身体素质上,的确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即便是这样不方便使力的姿势,也没能影响他的操弄——那根粗悍到吓人的鸡巴每次都往外抽出一截,再狠狠地耸撞进去,没有任何和缓的步骤,一上来就像是要把那个发育不良的娇小器官给操烂似的,每一下都不容置疑地捅到能够抵达的最深处,力道大得那柔软的腔壁都被顶得微微变形。   晏之安被顶得浑身发颤,足尖紧绷。他仰着头,好一会儿才找回了哭泣和挣扎的能力,掉着眼泪扑腾四肢,没有任何章法地踢蹬扭动,却没能从Alpha的怀中逃离分毫。那奔涌得太过热烈的快感甚至让他的感官都变得迟钝麻木,连传递到大脑的讯号究竟是什么都无从分辨,只剩下一种胀胀的麻,在皮肤底下来回地钻涌流窜,刺激得他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晏之安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最隐秘脆弱的部位,被一遍遍地撑开侵犯,连骨髓都似乎开始泛起酸麻——而身后撞击着他的力道还在不断地增加。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生出丝丝缕缕的恐惧,可他却又连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都不知道。   身前半勃着的阴茎颤抖着,从顶端射出了一小股液体——可能是精液,也可能是尿液,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他身体里的东西,晏之安无力去分辨,只胡乱地攥住身下的床单,用上积攒起的所有力气挪动双腿往前,然后被身后有着无尽体力的Alpha握住腰重新拖回来,一口气把滑出的肉棒吃到尽根。   晏之安又高潮了。无法勃起的阴茎哆嗦着吐出了一缕清液,软软地搭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起伏磨蹭,从后穴中喷出的骚液将两人的身体都浇得湿淋淋的,就连那坚硬蜷曲的耻毛擦过晏之安的腿根时带起的触感,都变得潮湿而粘腻。   可许言昭仍旧没有要放过晏之安的意思。这个得到了肆意妄为的许可的Alpha甚至翻了个身,把被操得几近晕厥的Beta压在了身下,借着自上而下的力道更狠地操他。   “……不……啊啊、不要、呃……不要了、哈……求……嗯、停……哈啊……”逼近昏迷的意识被再次攀升的快感强硬地拉了回来,晏之安终于忍耐不住,摇着头哭喊出声,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破碎感,“言、啊啊……不行、我、嗯啊……要、嗯……坏、啊啊啊……别再、呜……呃啊……”   然而回答他的,仍旧是Alpha一记直入生殖腔的凶猛顶撞。   “不会坏的、之安哥,相信我……”许言昭的声音同样也是逼近了极限的低哑粗沉,他牵过晏之安崩溃地抓挠着床单的手,带着他来到自己的小腹上,贴在那应该是生殖腔的位置,然后狠狠地挺胯,“……多操操就会好了……”   浑圆坚硬的龟头没有任何收敛地在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凸起,撞在晏之安贴在那里的手心,太过鲜明的触感让晏之安的头皮一阵发麻,并未消散的恐惧一下子就抵达了顶峰——随之而来的是无比汹涌的高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叫些什么,只崩溃地掐住许言昭的手臂,痉挛着在上面挠出又深又长的血痕。   但这种由晏之安给予的疼痛,却反倒让许言昭更加亢奋,那根捅操着他的生殖腔的鸡巴又用力了几分,那逼得人发疯的尖锐快感让晏之安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直接插穿。   “……之安哥……”再分不出余力去控制力道的双手,直接在晏之安的腰上掐出殷红的指痕,许言昭低喘着,又一次叼住了他颈侧的软肉。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利的牙齿深深地刺入了脆弱的腺体当中,蛮横地灌注着Alpha包含侵略性的信息素,滚烫的鸡巴大力地捅入抽搐的生殖腔,抵着内壁射出了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灭顶的快感让晏之安浑身都有如一张拉到了极限的弓一般绷起,仰着头连尖叫都无法发出。当许言昭将自己的牙齿从晏之安的腺体中拔出时,射精结束的龟头也膨粗长大,形成一个倒扣的伞状结构,牢牢地卡住了生殖腔窄嫩的入口,将那些被射入的精液一丝不落地堵在了其中。 【作家想说的话:】 依旧是二合一章,许大狗狗终于吃到心满意足了=w=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自己一直卡在首页后面两个位置,满头大汗地醒来,赶紧把猫猫抱进被窝继续睡︿( ̄︶ ̄)︿ 所以,有票票吗1551 谢谢azri*2、Schuck、春日溺、米勒、没有名字、浮生无欲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38事后上药鸡巴堵穴 章节编号:6922223 没等那太过猛烈的高潮结束,晏之安就失去了意识,既像是累得睡着了,又像是被快感冲击得直接晕厥过去,被操得软成了一团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颤着,从许言昭手臂上滑落的指尖都泛着潮艳的粉。   爱怜地亲了亲晏之安颈侧被刺激得发红的腺体,许言昭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身上,享受了一会儿将伴侣彻底占有的餍足与疏懒,才有心思去关注其他事情。   床单早在晏之安跌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弄脏了,在交合之间泄出的骚水在上面留下大片的湿痕,半干的精斑混在其中,就连被踢到角落的薄被都沾上了一点,看起来淫乱得不行。   ……让许言昭瞄上一眼,就能想起来刚才晏之安是怎样掉着眼泪,在自己身下高潮的。   缓解自己喉咙里的干渴似的,低头在怀里的人湿红的眼尾亲了亲,许言昭把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就现在的情况,他显然不可能起来收拾被弄脏的床铺,但就这样让晏之安躺在被弄湿的床单上肯定也不舒服。稍微想了想,许言昭拿一只手捞住晏之安的身体,放轻了动作小心地往没被弄脏的另半张床挪。   但晏之安现在实在是太敏感了,连碰都不能碰,更别说被这样插着生殖腔挪动了。哪怕许言昭已经足够轻柔小心,那来自身体内部的丝缕电流,依旧让晏之安哆嗦着蜷了起来:“别、唔……别动……”   他没有清醒,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比梦呓还要含糊,黏黏软软的,像糖葫芦外面裹着的那层糖衣融化后往下滴落的汁水,光是看着就觉得舌尖泛甜。   “这边弄脏了,睡着不舒服,”许言昭亲了亲晏之安的嘴角,温声解释,“我们稍微挪下位置。”   大概是身下潮湿的触感,确实让晏之安感到了不适,他小小地“唔”了一声之后,迷迷糊糊地提出了新的要求:“那你、拔出去……”   “拔不出去,”许言昭表现得耐心极了,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把那根堵住了生殖腔入口的鸡巴往外抽了一下,“……你看,卡住了。”   从身体内部溢出的胀麻让晏之安不受控制地发抖,从喉咙里泄出哽咽似的哭音,意识却仿佛清醒了些。他艰难地睁开了一点眼睛,被泪水黏连成小束的睫毛颤动了两下,又重新在合上的眼皮底下投下不明显的阴影。   “你明知道不可能标记的……”许言昭又低头凑近了些,才听清楚晏之安在咕哝什么,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所以我只咬了一次。”   而不是用反复叠加的办法,试图让自己的信息素在这个人的身体里,稍微停留得更久一点。   尽管他确实很想这么做。   晏之安没有说话,像是又睡着了,从微张的双唇当中吐出的气息清浅而均匀。   许言昭弯了弯眼角,没有再出声把人吵醒,将自己的动作放得更慢更轻了一点。或许是这个举措有了成效,怀里的人没有再因此被吵醒,只是那被撑开的肠道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流水,就连Alpha那根有着骇人尺寸的肉棒也没能完全堵住。     •9⒔918350   不知怎么的,许言昭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某部擦边电影当中,一个主角对另一个主角说的:“连Omega都没你水多。”   许言昭不会也不想把晏之安和那些Omega——又或者其他任何人比较,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仅属于他的特殊,是那个无可替代的唯一,甚至连将其和其他人比较这件事,于他而言都是一种玷污。   不过……   许言昭伸手摸了摸晏之安的肚皮,在应该是生殖腔的位置轻轻地按了按。   既然分泌性液这方面的功能如此完备,是不是说明这个地方,其实发育得并没有那么糟糕?虽然现在只有那么小的一点点,但据他所知,有些Omega的生殖腔也天生较小,后来被操开之后,仍旧不影响其孕育的功能。所以,或许只要他再稍微努力那么一点点——   眸中的神色微微加深,许言昭亲了亲晏之安的耳根,又舔了舔他的腺体,把一切能够彰显双方亲密的小动作都做了一遍之后,才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抱着人就那么睡了。   晏之安确实是累得狠了。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中午,被许言昭抱着清洗了身体,重新放回收拾好的床上都没醒。   男性Beta的身体本就不是特别适合承受,第一次还就被做得这么狠,要不是晏之安的身体素质确实足够好,这会儿许言昭就该把人直接送医院了。   这么想着,许言昭的心里不由地生出了几分后悔。但他觉得,如果让他再来一次,他肯定还是忍不住。   毕竟,昨天晚上的晏之安,实在是——   许言昭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只觉得自己在昨天晚上吃饱喝足的鸡巴又一次变得梆硬,恨不得把曾经做过的事再从头到尾重新来一遍。   ……然后他肯定就会被晏之安给轰出去,连晚上同床的福利都被剥夺了。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许言昭含了一口橘子味的营养液,俯身对着晏之安的双唇渡喂了过去。虽说只是睡过了一两餐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可在消耗了大量体力之后,还是尽快地对能量进行补充比较好。   小口小口地喂完一整管浅橙色的液体,又借机仔细地品尝了一番晏之安的唇舌,许言昭才拿过一边准备好的药膏,小心地分开了晏之安的腿,看向那里饱遭自己蹂躏的肉穴——那里已经被操熟了,原本嫩粉色的穴肉染着殷红,微微肿着往外翻卷,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奸出来的模样。   许言昭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身下的事物变得更硬了。甚至不需要直接去触碰那处肉口,许言昭只是用自己那只搭在晏之安腿根的手轻轻一压,那张被奸操得无法彻底合拢的嫩口,就被周围的软肉拉扯着,张开了一道小缝,露出内里被操磨得充血绵腻的媚肉。   如果晏之安现在醒着,肯定不会把这项工作交到他的手里,而是自己钻进浴室自给自足——然后在上药的过程中,把自己玩到水流不止,颤抖着高潮。许言昭能够想象得出那样的场景。   这个人现在着实敏感过了头,仅是被他这样触碰,那张骚红的嫩嘴就开始颤颤地往外吐水,翕动着企图往里吞点什么。   这是被自己操出来的。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许言昭就感到心口发热,喉咙发干,生出想要欺凌和想要守护两种相互矛盾的情感。   他已经不想再把晏之安锁起来了,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么做了,一定就没有办法看到对方昨天晚上那样,主动为自己展现出的模样,但那股想要将对方牢牢地捆缚在自己身旁,不留下任何逃离余地的欲望,却未曾减淡分毫,甚至因成功地握住了一直以来觊觎的东西,而变得愈发浓烈。那份令灵魂都颤栗的甘美,在品尝过一次之后,再没有人能够放开。   低下头在那张充血的小口上亲了一下,许言昭往手上挤了小半管药膏,用体温焐热,对着艳红的肉穴小心地推了进去。湿软绵嫩的穴肉没有对手指的入侵做出任何抵抗,柔顺地包裹着被淫水浸湿的表面,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绞缩嘬吮,表现出一种毫无自知的淫媚,让原本只是想把药膏送进去的许言昭忍不住就往里又顶入了几分,直至那三根手指都尽根没入其中,只消稍稍动弹,就能引得那火热的肉道一阵抽绞。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没法控制住自己,许言昭没敢多做什么,把勾着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内壁上之后,就缓缓地把手指抽了出来。然而肠道内的温度比单纯的手指要热上许多,那些胶状的药膏埋在里面,很快就被融化了开来,在指尖从穴口离开的时候,紧跟着流了出来,在艳红的穴口停留了片刻之后,才带着重力下坠,拉出了一道银丝,中间最细的部分要断不断的,一点点地拉长。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许言昭就在那些药膏滴落在床单上之前,就伸手接住,贴着皮肤捞上去,不舍得浪费似的重新送入穴中。   这样……好像起不到敷药的作用。   视线从那张重新吃入自己手指的肉穴,移到了晏之安因自己的这一番动作,微微张开喘息的双唇上,许言昭侧头看了看还剩下半管的药膏,略微思索了片刻,微微分开两根手指,在穴口撑出了一点缝隙,塞入软管冰凉窄细的入口,将剩余的药膏一口气都挤了进去。   “唔……”大量粘稠冰凉的膏体被挤入体内,难以忽视的胀麻感受让晏之安不由地蹙起了眉,从喉咙里泄出了一丝细弱的呻吟,但随即,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挲声之后,坚硬滚烫的事物贴上了穴口,随着手指的抽离一寸寸地插入,那熟悉到了极点的肿胀麻痒,让晏之安颤颤地弓起了腰,绞紧了肉穴意图阻止异物的侵犯。但那根东西插得实在太坚定和耐心了,硬是碾着发酸的穴肉,一丁一点地磨到了最深处,连带着将那些融化开来的药液也一起送到了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   晏之安没法继续睡下去了。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出、嗯……出去……”那种身体内部被撑开填满的感受太过难耐,晏之安艰难地喘息着,下意识地就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却被对方轻松地压制住了动作。   “现在拿出去的话,里面的东西会流出来,”亲了亲晏之安有些哆嗦的指尖,许言昭放软了语调,低下头看着他,略微下垂的眼尾看起来有那么点委屈和可怜,“我刚刚才把床单洗干净的……”   晏之安被美色迷惑了一瞬,然后才想起来这房子里有专门用来浣洗衣物的机器,他们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把需要清洗的东西放进去,并按下开关而已。   “而且这个药要十五分钟才能起效,”不等晏之安开口,许言昭就又祭出了另一个理由,甚至为了增强说服力,他还把丢在一旁的包装盒拿过来放到了晏之安的面前,“如果现在流出来的话,就全都浪费了。”   “这东西很贵,而且很难找,”知道晏之安最受不了什么,许言昭蹭了蹭他的脖子,又开始撒娇,“我跑了好多地方才买到的……之安哥不想让我再跑一趟吧?”   晏之安:……你放屁。   默默地把有点不雅的话给咽了回去,晏之安轻轻地“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对许言昭这些鬼话的不信任,却没有再试图把人踢下去了,于是许言昭略微弯了弯眼角,笑得像只偷到了肉的狐狸。   但十五分钟着实是有点难熬。那根深埋在肠道里面的鸡巴分明没有任何动作,却仍旧无法克制地勾起了晏之安昨天晚上被狠戾奸操的记忆,那上面有力勃动的青筋,更是一下一下地刺激着被插得泛骚的穴肉,带起一丝一缕并不强烈的快感,落在泥土地上的水液一般渗入肌理之下,融入骨髓当中,惹得晏之安从体内泛起无尽的酸痒,连被撑开的穴肉都难以自制地细微抽搐起来。   而早已经在昨天晚上,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忍耐力的Alpha,却丝毫没有被他的反应所影响,那根粗沉的肉杵连一分一毫都没有移动,就好似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仅是充当一个用以堵在穴眼的器具。   ——他甚至还有余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宽大暖热的手掌先是握住了晏之安的腰,虚虚地在那里被自己掐出来的痕迹上比划着,然后贴上了他的小腹,在被顶出了一点形状的位置轻轻地按一按,又在晏之安对此做出推拒之前移了开来,找到已经无比熟悉的生殖腔的位置,轻柔地摩挲着,都是些算不上热烈的小动作,却足以让晏之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你别、唔、别乱动……”   于是许言昭就真的听话地不再动弹了,连呼吸都小心地避开了他的皮肤。这和预计当中并不相同的反应,让晏之安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注意到了他下颌上一道并不明显的抓痕。   很浅,很细,已经结痂了——晏之安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挠上去的。   对方在衣服底下,其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更多比这严重的痕迹。   还记得之前自己做了些什么,晏之安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在昨天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有喜欢挠人的毛病。   就好像看出了晏之安的想法一样,许言昭低声笑了起来。他蹭了蹭晏之安的肩,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肩窝里:“之安哥。”   “我好喜欢你,”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落进晏之安的耳朵里,让他一下子就酥了半边身体,展露出来的脖颈上,也晕开了一层浅浅的红,“……好喜欢……”   “你都不说喜欢我……”把握住了主人软肋的大狗做出无端的控诉,蓄意放低的声音听起来委委屈屈的,像受了极大的欺负。   晏之安的手指跳了一下,脸更红了:“……我说过了。”   “不够,”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不知满足,许言昭在晏之安的锁骨上放轻了力道咬了一口,“我还想听。”   晏之安张了张嘴,却感觉那几个字被卡在了嗓子眼里,黏在了舌头顶端,光是在那里滚动两圈,就生出足以让他全身发麻的羞耻。   他昨天,到底是怎么那么自然地把那句话说出口的……?   晏之安忽然就有点怀疑起自己来。活了两辈子,那应该是他唯一算得上是告白的行为了。   “之安哥,”许言昭的声音拉回了晏之安实际上并没有跑远的注意力,落在他颈侧的双唇滚烫得像沸腾的露珠,“我喜欢你。”   “我会一直说到你愿意再对我说‘喜欢’为止,”晏之安听到这个占有了他的Alpha这么说,“一直说到你觉得这是和呼吸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为止,”他听到许言昭轻声笑了起来,“……一直说到我们俩一起死去,被埋葬在同一个墓穴里为止。”   “然后等下一辈子找到你之后,再重新说给你听。”许言昭的声音很轻,由于未曾消解的情欲,还有一点哑,低沉柔缓得如同在做一个要用生命去践行的承诺。   好一会儿,晏之安才偏过头,轻声地做出回应:“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过分安静的氛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们相连部位。许言昭甚至埋怨起这东西的见效时间了,但与之同时却又有点庆幸这一点,否则他肯定会在晏之安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被踹下床。   很奇怪的,明明晏之安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许言昭对此却无比笃定。大概是被撩出欲望,却又被中途扔下的次数太多了,许言昭想。   但他能怎么办呢?哪怕是故意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欺负自己的晏之安,也可爱得他心尖发颤,舍不得对得到的指令做出一点违逆。   ……真的好像一只被成功驯养的猎犬。   漫长得简直像是星辰毁灭沉寂一般的十五分钟终于过去,许言昭蹭了蹭晏之安的鼻尖,轻声问他:“我能动吗?”   晏之安的双眼有些放空,缓了片刻才理解了许言昭的问题似的,轻轻地眨了一下。   “……我只有两天休息。”他小声说道。   对这个年纪的Alpha的精力有所了解,在确定了许言昭的“毕业礼物”之后,晏之安就特意和人调了休——其实因为之前的事情太多,他本来应该是没有休息天了的,但其他人拼拼凑凑,硬是给他挤出了两天,倒是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过多地追究。只是现在,他忽然觉得,他似乎还是有点低估Alpha的体力了。   “嗯,”许言昭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在这里会把床单弄脏,”他问,“要去浴室吗?”   这个问题勾起了晏之安有关昨晚的淫乱回忆,让他忍不住有点咬牙:“不去。”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和他一样缺乏经验——比他还要没有经验的——的这个家伙,脑子里到底为什么能装下那么多他根本都没想过的花样。   许言昭又笑了起来,闷闷的,满是欢欣与愉悦,哪怕被踢了一脚也没有停下。   “那就不去。”他舔了一下晏之安的嘴唇,如同一只在向主人撒娇的大型犬。然后那根深埋在晏之安体内的鸡巴终于缓缓地动了起来——他往外抽出的动作很慢,往里顶入的力道却狠得要命,宛若要将那湿热的肉道凿穿的挺操将那十五分钟的快感尽数压缩、爆发,只几下就让晏之安淹没在灭顶的欢愉当中,痉挛着抵达了高潮。   而这一回,许言昭并没有去做过多的忍耐,大力地在那拼命抽绞的穴道里顶撞了几下,就拔出了自己的阴茎,射在了晏之安不住夹缩的臀瓣上。浓浊奶白的液体蜿蜒着划过上面交错凄惨的指痕,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凌虐美感。   只不过,他这床单显然是白换了。   这么想着,许言昭略微翘了翘嘴角,拨开了晏之安额角汗湿的发丝,在上面落下了轻软的一吻。   “之安哥昨天,真的喝醉了吗?”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晏之安的睫毛颤了一下,有些失焦的双眼朝许言昭的方向转了一下,又飞快地移了开来,看向天花板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成的蛛网。好半晌,他才轻轻地“哼”了一声,把人推开钻进了被子里:“你猜。”   只是他这个反应,其实已经把答案表示得太过明显了。   许言昭弯了弯眼睛,没敢笑出声,就那么盯着晏之安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发顶看了一会儿,才起身去给对方放水。以晏之安的习惯,待会儿肯定是要洗澡的,而以他现在的情况,仅凭自己站立都……咳。   许言昭觉得,他有必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嗯,晏之安教他的。 【作家想说的话:】 灵魂三问:爱我吗?签到了吗?给票票了吗?(被拍飞) 咳咳,还是二合一章,以后要是能写完就都尽量一起发出来好了,免得分开发还得等,如果写不完还是按照原来的两更发_(:з」∠)_ 嗯,这篇文因为是AB文,A对伴侣强烈的标记欲无法得到满足,许大狗狗实际上又是很没有安全感的类型,所以他肯定会试图找一点其他能够把人绑住的方法,所以他肯定会想要一个孩子,非常想,疯狂地想←作用等效替代那条被他塞盒子里了的锁链,这也是他会不断想操晏受的生殖腔的理由(之一,还有就是想看他崩溃高潮的样子),但就跟文案写的一样,我写这文就是想看B被操【退化的】生殖腔,重点是“退化”,所以不会怀孕不会生子,至少正文里不会有,如果实在有人想看我可以在最后开个小番外,在这里稍微说一下,至于其他的,每个读者的阅读感受都不一样,其实没啥好说的,就是,不要在评论区吵架哦,如果言辞太激烈的话我会删,都是来吃肉的,不要把自己的心情弄糟糕啦,我相信喜欢我的文的不会有坏宝宝的,ღ( ´・ᴗ・ )比心 谢谢香樟de喵、Niky、没有名字、十三幺、没有名字、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otas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39我相信你 章节编号:6923826 除了让许言昭把自己抱进浴缸之外,晏之安再没让许言昭碰他。倒不是不相信这个Alpha的忍耐力,他只是不敢挑战自己的自制力。   在今天之前,晏之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能敏感到这种程度。分明许言昭把他放进浴缸里的时候,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他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让他联想到只会存在于Omega身上的发情期。   但Beta根本就不存在类似的情况。而且明明上一辈子——   倏地想到了什么,刚刚起了个头的回忆就被强行掐断了,晏之安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了浴缸的边缘,任由淹没至下巴的热水舒缓着身体的疲惫。许言昭似乎往里面加了什么特殊的药材,不再清澈的热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中药材的味道,极大地缓解了晏之安腰腿的酸软,而他连对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都不清楚。   预谋已久……他应该用这个词吗?想到许言昭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晏之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在浴缸里躺了十几分钟,晏之安就放掉了那些不知道是煮出来还是泡出来的药液,用清水简单地清洗了下身体,使唤某个乖巧安分得像个腼腆大男孩的Alpha,把自己重新送回了床上。   不知道是那些用来泡澡的药液的效果,还是那些被送入他体内的药膏的作用,差不多到了傍晚的时候,晏之安就能下床了。尽管双腿在踩在地面的时候,还有有点软,但好歹能够自如地行动了——感谢飞速发展的医学技术,让他不用面临因为被操得下不了床,而需要多请一天假的尴尬状况。   按了按自己已经不那么酸胀的腰,晏之安转头看了看窗外被霞光映得橙红的天空,合上手里看了一半的书,随手放在床头,起身下了床。   卧室的门开着,热油下锅的声音从楼下的厨房里不时地传来,裹挟着丝缕诱人的香气,不住地往晏之安的鼻腔里钻,让他根本就没有静下心看书的心思。但他又好像确实没什么其他的事能做。   趿拉着拖鞋,慢慢悠悠地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晏之安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窗边摆着的书桌前,伸手拉开了左边的抽屉。那本之前被他撕下了一页,又在之后重新夹了回去的笔记本,还好端端地被放在原处,连那条卡在其中充当书签的青绿色宽线露出来的长度和角度,都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   只是在那之上,多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的、绿壳的小本子。   眉梢轻轻地挑了一下,晏之安伸手拿起那本小本子翻了翻,有些惊讶地发现这是本食谱,上面写着的,都是这段时间里面,许言昭曾经做给他吃过的。   ——他觉得好吃的。   视线落在写有香菇馄饨馅料配比的那一页上,晏之安的动作微微一顿。   【肥肉必须剁得尽量碎,要吃下去只有油味不存在任何颗粒感的程度,可以加一点鸡汤。】   晏之安不喜欢肥肉,那种停留在舌尖的肥腻感,严重的时候甚至能让他产生生理性的反胃——但他记得,在吃许言昭做的馄饨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来。   许言昭的馅料本身就已经剁得很碎了,不仔细的话根本尝不出那仅占极少分量、用以增加顺滑口感的肥肉,显然是对他的口味有所注意,只不过他在这方面实在有点敏感过了头——但那已经是在他的接受限度之内了。   歪着头认真地回忆了一阵,还是没能想出自己当时究竟什么地方,表现出了那一丁点的不喜,晏之安继续往下翻。   【意外的喜欢吃油渣,只加盐,或者拌进醋里。下次可以试试猪油渣炒饭。】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既有着油脂的香气,又不会有那种肥腻的感觉,猪油渣本来就很香……   在心里对某个人的不懂行表示了不屑,晏之安翘着嘴角翻过了这一页。   ——非要说这是食谱,其实不太准确。上面对菜品的制作方法、步骤什么的,写的并不详尽,更多的是对晏之安在吃那道菜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口味与习惯的记录,其中有些细节,连晏之安自己都没有发现。   “我哪有更喜欢吃酸甜口的东西……”小声咕哝着合上了手里的小本本,晏之安低下头,盯着那本先前被压在了底下的笔记本看了一会儿,忽地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小心机。”   故意把东西放在这儿,不就笃定了他会看到吗?   没有再去拿那本夹了一张被撕下的纸页的笔记本,把手里的东西放回了原处,晏之安想了想,又拿起了边上的蓝色盒子看了一眼。那条特制的锁链依旧乖乖地躺在里面,好似在为某个人昨天说出口的话做出实际的证明。   外头的太阳彻底地沉入了地平线之下,屋内的感应灯适时地自动亮起,驱散了室内陡然降临的黑暗。晏之安放下手里的盒子,转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翻,成功地找到了前两天自己闲着无聊,跟着教程一步步做出来的干花。   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名贵的花朵,只是路边随意摘下的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小小的、淡紫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某些画面上的点缀。放在那串被团在一起的锁链边上,意外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和谐。   垂着眼略微欣赏了一阵之后,晏之安才重新合上盒子,关好抽屉,趿拉着拖鞋下了楼。他没在底下等多久,许言昭就从厨房出来了。   大概是觉得晏之安现在不适合吃荤腥油腻,许言昭煮的咸粥,洒了一点点肉沫,味道并不重,配上时间正好的腌黄瓜和酸豆角,格外的开胃,一不小心就能吃下去大半锅。另外许言昭还端上来一盘油淋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是刚摘下来没多久,边上还放着一叠拌了碎蒜和醋的猪油渣。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晏之安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吃完了这份看起来很简略,实际上可以说是精心准备的晚餐,揉着有点撑的肚子摊在了沙发上。他觉得再这样被许言昭养下去,他不出半年体重就得翻倍。   “其实不一定每顿饭都要亲自烧,”看着收拾完碗筷的许言昭在边上坐了下来,晏之安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现在还好,你之后肯定还要工作——”   “可是之安哥中饭不都是在公司吃吗?”然而,不等晏之安把话说完,许言昭就对他的用词提出了异议,“有时候早饭也只吃麦片之类的。”甚至还小小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晏之安斜了许言昭一眼,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他继续说了下去:“而且,家庭主夫其实也不错,不是吗?”   还没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晏之安愣在那里,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想过这种话,会从许言昭的嘴里说出来。   并不是对这种全身心为家庭奉献的角色有什么意见,只是——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即便不去提Alpha天生超出其他性别的身体素质,以及许言昭花费在军校当中的那些时间,光是这个人的行事和性格——   晏之安忽然一直到,他这么多天来,都一直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因为知道那个许言昭成为了星际知名的军火商的未来,他总觉得有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哪怕这个人这段时间以来,一点儿都没有为今后的工作做打算的样子,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事实上,既然选择了和曾经不同的道路,对方自然不可能什么事都不需要做。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沉默了一阵,晏之安略微坐直了身体,看向面前的人。   显然察觉到了晏之安的情绪变化,许言昭顿了一下,弯起嘴角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个玩笑而已……之安哥当真了?”   “我怎么可能做出让之安哥养我这种事来……”完全无视了自己的现有资产是晏之安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的事实,许言昭把脸埋进晏之安的颈窝,撒娇似的蹭了蹭,“之安哥觉得余火怎么样?虽然不一定能分到你那边,但如果去那里的话,以后就能一起上下班了。” ㈥菱契汣吧巫一吧汣ฺ   以他的能力和学历,想要在那里谋求一个职位,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   然而晏之安的声音却比他预计的要冷得多:“不怎么样。”   许言昭的脊背微微一僵。这似乎是晏之安在答应了和他交往之后,所用的最冷淡的语气。他抿了抿嘴唇,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点:“之安哥不想和我一起……”   “不想。”根本没等许言昭把话说完,晏之安就冷冰冰地打断了他,一瞬间,许言昭甚至有种被独自丢在雪天的无措。他不太明白自己哪里惹晏之安不高兴了。   ——晏之安是个脾气太好的人,对很多事情总是表现得格外的温和、包容,以至于很多人在初和他相识的时候,甚至会有种这个人不管碰上什么,都不会生气的感觉。   许言昭最开始的时候,也有这种错觉。直到有一次,他为一个自己也想不起来的原因,硬是逼着同班的一个Omega,把家里一盆来自远晖星的植物卖给了自己。   那是许言昭第一次看到晏之安生气。他甚至都不记得当时自己做那些事的目的、晏之安生气的理由了,但那种被晏之安用冰凉的、不含任何怒气的眼睛看着的感觉,他现在都忘不了。   而这会儿他就有和当时同样的感觉。   “我……”许言昭微微张开嘴唇,试图为自己辩解,可他连晏之安情绪的根源都不明白,更是无从开解。最后,从他口中说出的,只有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   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他只是无理由、无条件地,在这件事上对晏之安妥协。   霎时间,就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晏之安感到胸口蓄积而起的情绪,一下子就泄露了个干净,只剩下底上的一点无力和无奈,让他不由地叹了口气。   “许言昭,”完整地喊出了许言昭的名字,晏之安抬起手抵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把人推开,“你这么喜欢我,也这么了解我,”这两句话,让许言昭沉到了谷地的心情,稍稍上浮了少许,“怎么就能不知道,”晏之安抬起头,对上Alpha那双深红的、有如凝固的血液的眼眸,“……我讨厌那种自说自话地以我为理由,折断双翼的鸟?”   就如同被当头敲了一棒一样,许言昭的脑子里有刹那的空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张口辩解:“我没有……”   “那如果我要换工作,不再待在余火了,你还要去那里吗?”晏之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许言昭不说话了。晏之安对他的了解,并不比他对晏之安的少。   晏之安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说上次的事情肯定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那样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再发生,我不需要什么保护,”很清楚地知道许言昭的那份偏执究竟来自哪里,晏之安稍微放软了声音,“可就算你一直黏在我身边,应对有可能出现的危险——然后呢?”   那份不安并不会因此消失。许言昭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和他呆在一起,即便真的做到了,也不代表能够应付所有的状况。   于是这个人会开始焦虑,会开始担心一些没有影子的、超出自己当前能够应对的范畴的“意外”。而许言昭相信,能够以自己为由头,向许言昭发出那样的邀请,上一辈子将许言昭培养成了那样一个一方势力的首领的,许言昭的父亲,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加剧许言昭的这种情绪。   因为和他的约定,许言昭不会离开,不会前往属于星盗的星舰,可即便如此,在一些人的帮忙下,许言昭在这里仍旧能做太多事情。   ——不一定合法的事情。   “我不喜欢这样,”晏之安没有避开许言昭的视线,就那么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着,“那和上次放你去星盗那里,没有任何区别。”   许言昭想说至少这样他们会呆在一起,但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不喜欢这样。”晏之安重复了一遍,那双倒映着许言昭面孔的眼睛,诉说着他有多认真。   “我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保护我的办法也不只有这一种,”晏之安稍微放软了语调,但言语间的坚定,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弱分毫,“所以,”许言昭从中,甚至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给我找出其他办法。”   他没有办法消除那份可以说是钻进了牛角尖的不安,但是——   “找出你能光明正大地以保护者的身份,站在我面前的办法。”   这一瞬间,许言昭又产生了那种,倏然间意识到自己喜欢这个人的,怦然心动的感觉。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许言昭的声音还有点哑:“之安哥觉得以后我们的孩子跟谁姓比较好?”   晏之安:……?   太过突兀的、和前后文没有任何关联的问题,让晏之安呆了一下,连脸上的表情都险些没能蚌珠。有那么一小会儿,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刚刚两人在谈论的问题。   “要不果然还是生两个吧?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最好第一个是Alpha,分化之后丢去军营里待一阵,练出来了好保护后面的弟弟或者妹妹,第二个是什么性别都没关系,反正之安哥肯定都能教好,只要……”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晏之安的反应一样,许言昭自说自话地说了下去,那絮絮叨叨的样子,让人怀疑他现在不是十九而是四十九。还是有好几个孩子的那种。   思路不由自主地被带偏了一下下,晏之安回过神来,见许言昭还有在这上面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不由挑了下眉,略微抬高了声音:“许言、唔……!”   然而,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能成功喊出,晏之安就被堵住了双唇,热烈地吸吮舔吻。   “对不起、我就是,”分明只是一个并不深入的、很快就结束的吻,许言昭的呼吸却显得过分急促紊乱,“太高兴了……”   还不等晏之安理解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许言昭的双唇就再次压了上来,封住了他的呼吸。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火热,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不时地传入耳中,让晏之安一直徘徊在窒息与羞耻的边缘,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好一会儿都没能想起来自己原先在干什么。   放开晏之安被吸吮得发麻的舌尖,许言昭亲昵地蹭了蹭他汗湿的额头,不舍得就这样把人放开。下身某根精神过了头的东西,在两人的唇瓣相贴时就起了反应,许言昭却极为难得的,并不想对怀里的人做些什么。   他当然知道,晏之安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需要被放在受保护的位置上的人,但对方仍旧愿意让他成为他想成为的保护者——那是为他专门设置的角色。   许言昭控制不住扬起的嘴角。他连自己此刻的感受都无法形容,只觉得胸口那些暖热又柔软的东西,在不停地膨胀满溢,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不停地往外冒泡。   他被晏之安喜欢着、被这个人保护着。这个清晰的认知,让许言昭整个人都飘在云端似的,风吹一吹,还能飘出老远。   “之安哥觉得,我应该做什么工作比较好?”才刚刚聚拢因为深吻而有些涣散的意识,晏之安就听到了许言昭的问题。他眨了下眼睛,下意识地张口想要回答,却一下子卡了壳。   许言昭上的和他是同一所大学,但他们的学年不同,专业也不同,他实际上并不太清楚对方都学了什么。但晏之安总有种自己不在这时候给出一个回答,就输了的感觉。   “或者,”纠结了半晌,晏之安只能根据自己的记忆,试探着开口,“军火商……?”   许言昭看着他,没有说话,不见什么变化的表情让晏之安没来由地心虚,掩饰般地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正打算提出一点其他更正常一点,也更具备操作性的选项,就听许言昭开了口:“这样啊……”   语气里带了点不似作假的深思。   晏之安:???   “等等、我就是……”感觉事情有一点点跑偏,晏之安下意识地就想进行补救,却不想许言昭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   247706802⒈♡       晏之安:……你知道了什么??   被许言昭的这个反应弄得有点发懵,晏之安盯着他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没能看出多少玩笑的痕迹,一时之间也拿不准他的想法。但既然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这个人也应该不会再顺着他爸的意思,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吧?   对上许言昭回望过来的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晏之安的脑子有片刻的混乱和空白。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将心底藏着的某个问题问出了口:“你不会让那些你想用来保护我的东西,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成为你用来伤害我的尖刺。”   “……对吗?”   许言昭愣住了,大概是没有想过晏之安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没来由的,他忽然就想到了那张被撕下来、夹在了笔记本当中的纸张——那上面写有一些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而紧挨在边上的日期,却都存在于尚未抵达的未来。   嘴唇微微张开,又重新闭合,许言昭好一会儿才出声:“我保证。”   一字一顿,刻入了所有的认真。   晏之安笑了起来,一双焦糖色的眼睛弯起,像落满了碎星:“我相信你。”   许言昭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作家想说的话:】 打劫!快交出票票! 虽然已经相互喜欢了,但这俩之间还是有点问题需要解决哒。以及,想看孕肚play的人意外的多啊……咳,假孕是不可能假孕的,也就开个番外爽一爽的样子(话说浅生一下是个啥,这东西是能浅一下的吗摔!),总之,所有番外都会放在正文完结之后,和正文没啥关系,可以当成某种if线←其他提到的我先记下了,到时候再看写不写,感觉这本的番外不会少_(:з」∠)_ 谢谢一颗白青、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40吃醋 章节编号:6925418 许言昭的行动力很强,在有了大致的想法之后,他就毫不拖泥带水地着手实施了,以至于连着好几天,晏之安都没能见着人——这放在之前,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知道,自从和晏之安确认了关系之后,这个家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都黏在晏之安身上,最好还要是扯不下来的那种状态。于是有点奇异的,晏之安产生了那么一点点不适应。   要不怎么说人的习惯是个奇怪的东西呢?不过是这么点时间,他居然就觉得边上时刻有着另一个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在桌上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晏之安随手将其交给面前等着的人,稍微放空了下大脑,思考了下许言昭没有透露一点口风的工作,到底是哪一方面的,就准备继续看新提交上来的设计图,却忽然收到了陌生的通讯请求。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自己并没有印象的通讯号,晏之安想了想,盖上桌上的设计图,起身走到无法看清整个办公室的窗边,才接通了通讯。下一秒,一张不是特别熟悉,但也确实不算陌生人的脸,出现在了浮现出来的光屏当中。   “……舰长?”看着那个有着一张方脸的人,晏之安有点惊讶。他重新看了看那个带上了自己姓名的通讯请求,发现自己似乎还真没特意去记过对方的名字。   唔,陈茂山。这次记住了。   晏之安一边分心记了下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舰长的名字,一边礼貌地对对方的感谢话语进行了回应。 Ⅱ久骑骑琉嗣骑久⒊Ⅱ   因为之前的事情并不像媒体报道出来的那样简单,这位可以说是事件中心的人,在脱险之后显然有着不少的事要处理,是以根本没在银城多做停留,连星舰都是扔在原地,委托余火修理的。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了,他理所当然地就想起了要对晏之安表达感谢。   尽管晏之安并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值得感谢的事,但把自己摆在对方的位置上想一想,觉得自己也肯定会有同样的举动。   “好,”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晏之安笑着接受了对方的午餐邀约,“那半个小时之后见。”   约定的地点是位于市区黄金地段的顶层餐厅,科莫伊帝国风格的装饰极近奢华,让不太习惯这种场合的晏之安有那么点不自在。   不过东西很好吃。   在这个前提下,晏之安对那些不那么重要的东西,容忍程度能够往上提高很大一截。   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布丁杯子,晏之安端起那杯翡翠绿的、不知道是什么果实打成的果汁抿了一口,不自觉地弯了弯眸子,露出了一个不明显的笑容。   “这是来自远晖星的黎明果,”看出了晏之安对这种果汁的喜爱,陈茂山开口为他介绍,“那里因为所处位置的特殊,常年笼罩在黑暗当中,仅有每三个月一次,维持三个小时的日光。”   “而这同样也是这种果实的成熟周期,”陈茂山笑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当地的人将其当做黎明即将到来的启示和象征,之后在和外界建立了联系之后,也是借着它成功地赚到了第一桶金,让那个偏远的星球逐渐发展了起来。”   “远晖星?”晏之安眨了眨眼睛,莫名地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那么点耳熟,但一时之间他又确实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了。   “对,那是个位于艾利克斯星系边缘的一个小星球,”作为一个时常需要开着星舰,前往不同星系进行交易的商舰舰长,陈茂山在这些信息上,有着超出绝大部分人的储备,“虽说日照极度稀少,但这也让那里形成了一种极为特殊的气候,让那里的动植物产生了一些其他地方没有的特定点。”   “如果有兴趣的话,挑在夏季的时候过去,会是一次很不错旅行。”陈茂山的五官板正,在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严肃端正的气场,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总让晏之安有种对方正在被迫念着某些广告词的感觉。   还是没能想起那三个字给自己的熟悉感来自哪里,晏之安朝对面的人笑了笑,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晏之安习惯性地看了下时间。   他的午休时间不短,但毕竟这里距离余火星舰厂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即便不会有人对此进行追究,他也并不希望影响到自己下午的工作。   察觉到了晏之安的动作,陈茂山看了看桌上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的食物,也就结束了这场午餐,起身提出要送晏之安回去。晏之安想了想,没有拒绝。和这样一个成熟的、沉稳的、知识渊博的人相处,对他来说算得上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舰长还没有恋人吗?”因为有了之前一顿饭的关系,稍微熟悉了一点了的两个人,在回程路上的话题,理所当然地就从之前的事件和感谢,绕到了双方的日常生活上。   “嗯,因为待在主星上的时间太少,”陈茂山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操纵着采取了人工驾驶模式的车辆的模样很是认真,“你呢?”   晏之安偏了偏头,笑了起来:“我以为上次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很能说明这个问题了。”   这一点,都不知道被小吴拿出来说好几遍了——用那个家伙的说法,就是“身上明明还带着别人的味道,心里却同样装着面前这个有着特殊意义的人,这种复杂纠结的感情,实在是让人牵扯不清啊!”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晏之安觉得,这剧情照这样再被重复说个几次,一个缠绵悱恻狗血纠葛的电视剧估计都能拍出来了。   “但你身上现在没有那时候的味道。”陈茂山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沉稳。是以晏之安一下子没能从中听出什么其他的意思,很是随意地开口给出了回答:“他最近比较忙,都见不着人。”   “是吗,”陈茂山停顿了一下,“那还真是遗憾。”   晏之安终于回过味来了,察觉到了一点不对。   “如果再早一点遇见你,我想我会追求你。”而陈茂山也没有要掩饰自己想法意思,转头看向了晏之安。   余火到了。   晏之安回过神来,轻声笑了一下:“那是我的荣幸。”   两个人没有在这上面再说什么,双方都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楚了,不需要更多累赘的言语,相互礼貌性地道了别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如果没有许言昭的话,晏之安想,这位舰长或许会是他喜欢的类型。   ……只是或许。   他实际上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事实上,在被许言昭囚禁之前,恋爱根本没在他的人生规划当中,在那之后,他就更没有精力去想这种事情了。   非要说的话,晏之安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人生规划。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没有太多想要的东西,甚至连能占据自己多少时间的爱好都不存在,他只是想顺其自然地、安安稳稳地走完自己的一生。上一辈子他没能做到这一点,这一辈子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达成。   轻轻地叹了口气,晏之安抽出上午没有看完的设计图,继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在忙碌中过去,晏之安回到住处的时候,许言昭还没回来,对于两个人来说本就有点大的空间,不由地显得更加空旷。   有些怔怔地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晏之安才抬脚迈了进去。他总有种下一秒,那个人就会从楼上或者厨房走出来,笑着询问他晚饭想吃什么,又或者告诉他可以洗洗手就上桌吃饭了。   ……果然是被惯坏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   从冰箱里拿出前一天的剩菜热了热,晏之安简单地吃完了晚饭,又看了一会儿小吴强烈推荐的剧,就冲了个澡钻进了被子。以前的每一天明明也都是这么过的,可现在他却莫名觉得有点无聊起来。   这么想着,晏之安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床头的壁灯却是一直留着没关,散发着暖黄色的氤氲光芒,在这片宁静的黑暗当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当许言昭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晏之安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柔光的面颊,纤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下不明显的阴影,让安静沉睡的人的面容看起来更显安宁圣洁。   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许言昭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来到晏之安的身边的——然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空气中弥漫着的、他无比熟悉的柑橘味的信息素和苹果味的沐浴露气息当中,除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之外,还多了一丝不明显的葡萄酒的味道。很浅,像是不经意间沾上的,但在晏之安洗过澡之后,还能够残留下来,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眼眸中暗沉的神色一点点翻腾堆积,许言昭深深地吸了口气,俯身印上了晏之安的双唇。   许言昭的动作并不重,也丝毫没有要借此发泄情绪的意思,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啄吻着晏之安的唇瓣,将那两片嫩红的软肉亲吮得殷红水亮,从中吐出的呼吸也变得湿黏急促。 【作家想说的话:】 陈茂山:他根本没注意到我在邀请他T.T 许言昭:忽然觉得之安哥就是馋我的手艺怎么破? 这两天有点事,字数少一点,但票票还是要求哒,嘿嘿嘿,爱你们(づ ̄3 ̄)づ╭❤~ 谢谢轩轩子、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41章 41我们要个孩子吧?   晏之安睡得很沉。大抵是不太爱往心里装事的原因,他鲜少做梦,那种醒来之后有着清晰脉络、能够被完整回忆起来的梦境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在他迷迷糊糊之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有些擦边的春梦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和羞耻,轻颤着咬住嘴唇,试图吞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软热有力的舌头却在下一秒撬开他的齿关,不留任何遗漏地扫过他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以更为热烈的吻夺取他的呼吸。   亲吻着他、抚摸着他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一遍遍地舔吮他的唇舌,卷裹他唇边溢出的唾液,用指腹摩挲他颈侧许久未曾被触碰的腺体,落在耳中的低沉喘息好似在压抑什么——大抵所有类似的梦境都是这样,会让那些看不清具体面目,自身却下意识地知晓对方身份的人,做出一些和平日里不同的、按理来说不可能会出现的举动来,挑逗撩拨着沉溺于梦中的人的神经。   晏之安甚至想要仰头,去主动迎合面前的人的亲吻,更多地获取那总是能够让自己产生微醺错觉的龙舌兰味信息素,可对方却在这时候避开了他的索吻,舔过他的唇角,沿着他的脖颈细密地吻了下去。晏之安能够感受到喉结上传来的丝缕刺麻,被睡意卷着的意识迷蒙得要命,却无端地将那里被舌头舔舐、被嘴唇嘬吮的触感体会得太过分明。   被涂抹上一层淫靡水光的双唇微微张开,似是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泄出了带着轻颤的喘息,与脖颈的皮肤被舔吮发出的水声混在一起,显得煽情而淫靡。   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晏之安终于感受到舔玩着自己喉结的唇舌移了开来,转到了颈侧暴露出来的腺体上。猛兽利齿般的牙尖轻轻地抵在了那片被舔得湿漉漉的皮肤上,小幅度地按碾磨蹭,似迷恋,似爱怜,似某种浓郁情感的特殊凝结。   然后那尖利的牙齿猛地用力,没有任何停顿地刺破皮肤,深深地陷入了下方脆弱的腺体当中。霎时间,强烈得令人难以忍受的、几乎占据了身体的所有感官的被侵占感猛烈地窜起,让晏之安全身都颤抖着绷起,连脚趾都难以自抑地蜷扣起来,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连从床沿垂落的部分都被拉扯上来一点。   但晏之安仍旧没有醒来,他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纤长的睫毛也不住地扑扇着,像受了惊吓不住扇动翅膀的蝶,薄薄的眼皮不停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能够睁开。   只是,或许是那种自己正身处梦中的认知太过强烈,分明只差那一层薄薄的纸就能清醒,晏之安却并未作出任何挣扎,只是任由那个叼住了自己命脉的人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用手指在开始变得湿润的肠道里简单地抽送了两下,就换上了更为粗壮滚烫的东西。   硕大浑圆的龟头挤开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就仿佛担心惊扰到了仍旧沉在睡梦当中的人一般,缓慢温吞到了极致,可并未经过太多开拓的肉道想要吃下Alpha太过粗勃的肉具,本身就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哪怕许言昭的动作再小心细致,那种从身体内部被挤压、侵犯的鲜明触觉,依旧将晏之安沉于水中的意识,一丁一点地勾上了水面。   最先映入眼中的,是墙边那个做工精致的巨大衣柜,米白色的柜子在昏暗的光线笼罩下,看不清细节,显出一种朦胧而暧昧的优雅,晏之安有些茫然地盯着那个柜子看了好一会儿,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那根插入了他体内炙热肉柱,仍旧在坚定地往更深处推入。   刺入腺体当中的牙齿没有离开,反倒咬得更加用力了,超出了腺体容纳限度的、Alpha的信息素持续不断地被注入,每一丝都带起让晏之安全身颤栗的刺激快感。   “言昭、唔……你怎么……哈啊……”勉力转动自己被睡意笼罩的大脑,理解了眼前的状况,晏之安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就被身体里那持续不断的冲击流窜的快感给逼得只鼓得上喘息,那双没有完全恢复清明的眸子又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光,看起来湿软而淫媚。   许言昭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略微摆动腰胯,让抵在肠壁上的鸡巴轻微地扭摆戳蹭,只一会儿就成功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得极为巧妙的岔口,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晏之安顿时抖得更加厉害了,身前没有经受任何抚慰的肉茎挺翘起来,亢奋地从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滚烫的肉杵一直侵犯到了岔道尽头的生殖腔,才终于停了下来,许言昭放过那个已经彻底被自己的信息素占据的腺体,安抚地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亲吻舔吮,原本握住晏之安的腰的手却来到了他的小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被顶得变形的部位:“怎么又变小了,明明上次操开了……”   “别按、嗯……混蛋、啊、别……呜……”几乎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体内被侵犯的地方,晏之安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触碰,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扣住许言昭手腕的手指克制不住地有些痉挛,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水意,像某种有着半透明外皮的浆果,只需要伸出手在上面轻轻地一掐,就能挤出内里馥郁甘甜的汁水来。   许言昭没忍住,在那里又按了两下。于是理所当然的,他的手腕上又收获了两道延伸至手背的抓痕。   在晏之安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里,乖乖地移开了手,许言昭亲了亲身下的人冒汗的鼻尖,只觉得刚才生出的阴暗情绪消散了大半。   ——不管那个留下了信息素的人是谁,都绝对不可能和他一样,见到晏之安现在的样子。   这么想着,许言昭又亲了亲晏之安的嘴唇。结果被稍微缓过了神的男人借机叼住嘴唇,重重地咬了一口——没出血,但许言昭觉得并不是晏之安嘴下留情,而是他实在用不上力。   拿舌尖轻轻地舔过嘴唇上被咬得发疼的地方,许言昭弯了弯唇角,而后俯身贴上晏之安的面颊,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恶人先告状:“之安哥好过分……”   “明知道我容易吃醋,还故意刺激我……”趁机舔了一下晏之安柔软的耳垂,又咬了一口他颈侧的皮肤,许言昭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了,要是不去看他正在做什么,光听这个声音,甚至会让人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只垂着耳朵低着头,浑身湿漉漉的大型犬。   还有些没能从睡梦当中清醒过来,晏之安的双眼中浮现出些微的迷茫,一时之间竟被许言昭的话给带歪了思路。   “之安哥今天去见谁了?”于是许言昭借着这个机会继续往下问。   并不只负责需要待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工作,晏之安时常需要和其他不同性别的人一起处理事情,在身体贴得比较近的时候,偶尔也会带上一些其他人的味道——有时候是Alpha的,有时候是Omega的,但那些无意之间沾染上的气息,甚至不需要特意地进行清洗,大多数情况下,在晏之安正常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而那些和晏之安一起工作的人的味道,许言昭早都已经记清楚了。   今天晏之安身上的味道,并不属于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终于稍微摆脱了被强行从梦中拉起的睡意,晏之安把许言昭的问题来回咀嚼了两遍,总算是明白了他的那句话从何而来,不由地感到有点好笑。   “他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来对我表示感谢而已,”推了推某个人在自己颈窝里乱蹭的脑袋,晏之安有点无奈,“而且我已经……”   “——是上次那个对你表白了的舰长?!”然而,不等晏之安把话说完,许言昭就抬高了音调,语气里还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就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   晏之安:……?   原来这家伙真不知道他今天见了谁?那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然而,还不等他仔细观察许言昭的表情,这个Alpha就又跟小孩子似的,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好半天才再次闷闷地开口:“他有说什么吗?”   “有倒是有……不过我觉得那多半只是玩笑,”并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隐瞒的,晏之安偏了偏头,“又或者只是因为当时特殊的状况,让他产生了某些错觉。”   毕竟吊桥效应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验证的。而且那位舰长,应该并不是那种会对身上留有其他Alpha气息的人,做出追求举动的人。   许言昭的嘴唇动了动。   ——那个家伙,绝对是认真的。   只有在面对自己真正产生了好感,想要认真追求的人的时候,Alpha才会像孔雀开屏一样,极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味道。   但许言昭一点儿都没有把这一点说出来的意思。   他的之安哥心太软了,万一知道了那位舰长的真实心意,因此而产生了犹豫怎么办?   许言昭甚至有点庆幸晏之安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了,这样就能够避开某些心怀叵测的人的示好,但旋即他又觉得,如果晏之安是Omega的话,他就能直接标记对方,让所有见到对方的人,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已经驯养了一只匍匐在脚下的猎犬,不再需要任何多余的角色。   许言昭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那些融入了龙舌兰气味的柑橘味芬芳,大量地灌入肺部,在带起些微的酥麻之后又被吐出,突然出声:“之安哥,”他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作家想说的话:】 我活了!之后还是正常更新,没啥意外还是日更,大宝贝人们也注意天气变化啊,感冒的头疼真的太要命了55555 另外求求票票啊,感觉要掉下去了QWQ 第42章 42操进来,我给你生   “……啊?”原本还以为自己的话不能让许言昭信服,正在思考着该怎样说明,才能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晏之安就被这跳跃性十足的话给弄得一愣,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我说,”许言昭略微抬起了身子,自上而下地望着晏之安有些泛红的脸,那双红色的眼睛深得望不见底,像传说中诱人堕落的恶魔,让人在与他对视的时候,毫无自知地落入设好的陷阱当中,“我们要个孩子吧。”   在他说话的同时,那根埋在晏之安身体最深处的鸡巴缓缓地抽离——然后猛然挺入,毫无停顿地插到脆弱娇嫩的生殖腔内,顶得那个敏感到了极限的器官不受控制地大力绞缩痉挛,往外吐出汩汩的汁水,将那根粗勃坚硬的肉棒洋洋地浸泡在其中,亢奋地跳动着,勃胀得越发可怖。   许言昭只动了一下就停了下来,那根凶悍到吓人的肉棒就那样插在晏之安的体内,将他因刚才的对话而稍微转移开来的注意力,全都重新拉扯了回来,连那上面的青筋勃动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之安哥,”而这个压在他身上,强硬地分开了他的双腿的Alpha,还在重复着刚才的话语,“……我们要个孩子吧。”   许言昭的声音放得很轻,也很软,像委屈又依恋地蹭着主人手掌的小狗崽,又像扯着大人衣角要糖的奶娃娃,但他身下的动作却比刚才更凶狠了几分,从穴口挺入的巨硕肉棒有如烧红的铁杵一般,一口气将这个大张着腿的Beta操穿,丝毫不知收敛的力道顶得晏之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起,微张的双唇发着抖,仿佛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伸手解开晏之安上身的衣服,许言昭眼含迷恋地欣赏着身下的人小腹上,被自己顶出来的一点形状,宽大的手掌从他的腋下一直抚摸到臀尖,又从小腹重新往上推抚至胸前,在那浅色的乳晕处按揉。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腹部的凸起随着鸡巴的抽离而平复下去,许言昭亲了一下晏之安汗涔涔的额头,垂首含住了他胸前的一点乳粒,悍然挺胯,再次捅到了生殖腔的尽头。   那种每一下都被插到最深处的摩擦感和被侵犯感,实在是太强烈了,逼得晏之安快要发疯。他分明觉得自己被那超过了容纳限度的东西撑得难受,已然被挑起了情欲的身体,却又难以自制地因自身被彻底地填满占有,而生出毫无作假的充实满足,胸前的乳头被咂吮啃咬的酥麻更是让晏之安全身发软,连一点像样的挣扎都无法做出。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敏感。   ——就好像只要到了这个人的手里,他身体的每一丝快感、每一点欢愉,都会被成千上百倍地放大,形成让他无可忽视、无可否认的洪流,蛮横地将他冲入与这个人交汇的情潮当中。   这种无法自主的感受,甚至让晏之安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   “之安哥……”比先前更加低哑的嗓音落入耳中,激得晏之安浑身一抖,连指尖都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生、唔……升不了、哈啊、生不了的……嗯……”感受到那浑圆的龟头又一次退到了穴口,晏之安打着颤弓起背,胡乱地抵在许言昭的身上推搡,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抖。   然而许言昭最是知道该如何将他逼上绝路。   粗肥坚硬的鸡巴在晏之安自以为成功地从Alpha身下逃离的时候,陡然前挺,粗暴地破开大力抽绞的穴肉,毫无怜惜地撞进仅能容纳半个龟头的生殖腔,仿若要将那里凿出一个孔洞来一样发狠。在那一瞬间攀升的快感堪称暴力,强烈凶猛得让晏之安的大脑出现了长达数秒——数十秒的空白,连自己究竟是不是高潮了都无暇去思考。   “可以的,之安哥,”再一次把一整个龟头都挤进了狭窄的生殖腔内,许言昭低喘着停下动作,隔着肚皮轻柔地推按着那个拼命抽搐的娇嫩器官,讨好地舔去了晏之安眼尾晕开的些许湿意,“之安哥只要点头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好不好?”   交给你个屁。   点头就好个屁。   可以的个屁。   到时候还不是要拼命操他,操到怀上为止。   一大堆不那么文明的句子在脑海里胡乱地扑腾翻滚,试图从喉咙里冲出,跳到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脸上,可晏之安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半点声音,就好似大脑和身体的链接通道已经被强硬地切断,这具被快感侵占的躯壳已经无法再受他的控制一般。   “之安哥,哥……好哥哥,答应我好不好?”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弄,许言昭就像是撒娇一样,用耻胯轻轻地磨蹭着晏之安下体,那根深埋进生殖腔的肉棒也随之抵在腔壁上,小幅度地戳蹭碾动,在肚皮上顶出挪动的鼓凸,“好哥哥……好老公……”   从未被使用过的称呼倏地落入耳中,刺激得晏之安全身都是一个哆嗦,被撑开的穴腔条件反射地夹缩,死死地绞住其中侵入的异物,顿时,那种从内部被挤压、摩擦、侵犯的感受变得愈发明显,敏感到了极点的内壁就如同被转动的刺球滚过一般,酸软麻痒得要命,连血管内都似乎传来被蚂蚁攀爬啃啮的刺麻。   察觉到了晏之安的反应,许言昭停下动作,试探着开口:“哥哥……老公?”   “唔……”被侵犯的部位不受意志控制的绞缩夹咬,一下、一下地吞吮着插在其中的硬物,太过直白强烈的反应,让晏之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恨不得伸手捂住许言昭的嘴,又或者他的眼睛——总之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但无论是在体型还是体力,甚至是体位上,都占据优势的Alpha显然不可能让他得逞。轻而易举地抓住晏之安抬起的手,按在了头顶,许言昭的双眼微微发亮:“原来之安哥喜欢我这么喊你。”   “我没、啊嗯、别……呜……哈啊……”下意识地出口的反驳话语,在穴腔内壁被磨了一下之后,就化作了断续的呻吟,低哑而骚媚。晏之安根本都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老公……”眼皮上落下了一记轻柔的吻,过近的距离和逐渐蓄积而起的泪水,让晏之安无法看清许言昭的表情,“……好老公……”温热的双唇吻过滑落的泪水,贴上他滚烫的耳朵,“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   “好哥哥……之安哥……”压在晏之安掌心的手稍微松了开来,牵着他来到他在快感刺激下,难以自制地往上挺拱的腰腹,隔着肚皮抚摸那个被彻底地操成了龟头形状的器官,许言昭一边放软声音,一边专门对着晏之安的手心顶碾,磨得晏之安的手指都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哆嗦着想要从他的手中抽离。   “之安哥……”愈发低哑的嗓音沿着耳道钻入,带起的麻痒一路蔓延到无法触及的深处,让晏之安的双眼都有些失焦。   身体里面实在是太酸了。   分明是个生来就未曾发育完全的器官,内里的神经末梢却不合常理地过于密集,不像个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反倒像是天生适合被侵犯的淫贱容器——在先前那样凶猛剧烈的奸操过后,这种自内部被温吞挤碾带出的酸麻让晏之安生出成倍的难耐,就如同这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缝隙的穴腔肉道当中,钻入了无数条细小扭动的虫子,在不断蠕动抽绞的穴肉浅表来回地钻拱,那一阵阵沿着穴壁流窜的电流,甚至让晏之安无法分辨究竟是舒爽还是难受。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让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东西拔出去。   “……呜……别、啊……别再、磨……哈啊……不要、嗯……”没有办法从许言昭掌下挣脱的手指痉挛着收紧,在自己的小腹上掐出殷红的指痕,又很快发着抖卸力,不敢对生殖腔再施加任何外力,晏之安的双腿搭在许言昭的腰肢两侧,既不敢用力夹紧,又不敢往两边打开,就那么颤颤地靠着,生怕牵动身体的其他地方,勾出更加难以忍受的快感,“拔、啊唔……拔出去、哈……拿……啊啊、拿出、呜……”   那种在不同的选择之间摇摆挣扎的模样,简直可爱到让许言昭的心尖发颤。   “那之安哥答应我好不好?”湿滑软热的舌头从晏之安颈侧的腺体,一直舔到了他印着细密吻痕的喉结,又往上来到他泄出喘吟的双唇,顶开齿关在敏感的上颚轻轻地一勾,“只要点一下头就好……之安哥,好哥哥……”   被许言昭给哄得、磨得晕晕乎乎的,晏之安根本都有些想不起来他到底在求些什么,只胡乱地仰头追寻他退开的唇舌,迷迷糊糊地点头。   “之安哥答应了?”刚刚还放得低软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喑哑,许言昭亲了一下晏之安的嘴唇,又重新压了上去,将他的声音尽数堵回了喉咙里,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抵在生殖腔最深处的阴茎缓缓地往外拔出,一直到饱满浑圆的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被那圈殷红泛红的嫩肉颤颤地含吮——然后一口气捅到了底。没有刻意调整角度的鸡巴狠狠地碾过通往生殖腔的岔道口,不做丝毫停留地操到肠道更深处,先前未曾被触碰到的软肉没有任何征兆地被蛮横操碾过去,陡然升起的快感让被擦过的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抽绞起来,像是要夹断其中的事物一样拼命地吮咬,却由于更多地分泌而出的汁水徒劳无功,只能放任那柱身上勃凸的青筋接连擦过肠壁上敏感的软肉。   “你骗、啊啊……混、嗯……许言昭、呜……哈呃、啊嗯……不、行唔……啊啊……”不同于先前每次都尽根插入,一口气操到生殖腔的动作,许言昭这一回还要恶劣得多。就好似故意作弄人一样,他插顶的频率和角度都没有任何规律,时而快速地对准肠壁上的一个地方大力进攻,时而又放轻了力道,绕着最为敏感的骚点嫩肉打转,却总也不给予最能够缓解骚痒的刺激,惹得晏之安发出近似抽泣的声音,分开的双腿也不住地相互绞磨,紧紧地夹住了许言昭结实有力的腰肢。   “我刚刚明明拔出去了,”坚硬的龟头发狠地碾过穴壁上的隐秘入口,在肠道深处快速地顶撞几下,又往外退回,对着那处岔道来回地碾蹭,许言昭故作无辜地曲解晏之安的意思,“但之安哥没说我不能再插进来,”这么说着,他故意往那窄细的腔道内挤入了一点顶端,而后在那敏感的甬道蠕动着企图将肉具吃得更深时,从那里滑了开来,“……明明出了这么多水,就那样拔出去的话,之安哥会很难受的吧?”   晏之安知道许言昭在说一些毫无可信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站不住脚的鬼话,可他被情欲烧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却拒绝思考,让他根本连反驳的话语都想不出来,只痴痴地张着双唇,被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一遍遍地亲吮品尝,连舌根都被嘬咬得发麻。   轮流碾过前列腺和腔道口的鸡巴又一次操到了肠道的最深处,被挤占得太满的肉道拼命抽绞着,往外吐出丝丝缕缕的性液,将两人交合的位置弄得湿黏狼藉——可那汹涌的快感却似乎总差了一点什么。就仿佛搔在了被蚊虫叮咬出的鼓包周围,抓住了即将从手中滑落的湿滑木棍,又或者攀附在无处借力的悬崖边缘,就那样被卡在了天堂与地狱之间,连挣扎都不知道该如何挣扎。   之前被强行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早已经被松了开来,胡乱地摸索间攀上了许言昭的手臂,发着抖收紧,隔着布料死死地掐住了底下结实的肌肉,晏之安哑着嗓子呻吟,却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那根没能控制好力道的鸡巴毫无征兆地撞开了通往生殖腔的岔道,生生地往里挤入一截,难以言喻的满涨酸麻,让晏之安的脑中有如信号不良的雪花屏一般,只能呈现出杂乱的碎点。直到口腔里那属于自己精液的味道扩散开来,晏之安才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然而那种极致空虚的感受,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弱分毫,反倒在许言昭从腔道中退出而变得愈发强烈——晏之安甚至委屈得有点想哭。   “别、呜……别拔出去、嗯、难……哈……难受、呜嗯……”当晏之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哀求更为强烈的侵犯,那从舌尖推出的每一个音节,都羞耻得晏之安浑身哆嗦,可他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被插入的巨棒烫得痉挛的穴道拼命地绞蠕滚动,表现出让晏之安头脑发晕的放荡与淫贱,“生殖腔、哈、插……啊嗯、插进来……嗯……求、呜、求你……言昭、呃啊……”   “可是之安哥刚刚明明不喜欢我插进去……”分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不知满足的坏狗却还想诱哄身下的人说出更多——只有在这种时候,晏之安才会发出更多极力忍耐的声音,在几乎烧尽神智的欢愉当中,吐出他最想听的呻吟。   他不知道该怎样去消除晏之安的那份不安、恐惧,只能将对方纠缠得更紧一点——更紧一点,直到这个人在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掉着眼泪被送上高潮的时候,再没有心思去想其他无关的事情。   “因为太、呃啊……!”下意识地想为自己辩解的话语被操入的鸡巴顶撞成拉高的尖叫,晏之安额发汗湿,双眼失焦,显然又一次被推上了顶峰。但身体里没有片刻停顿的捅插,很快又将他重新拉入了欢愉的地狱,连拼命内扣的脚趾都敏感得发抖。   “……我……啊啊、不要再……操、那里……哈啊……不、嗯、我……呃啊……”终于再也无法思考、无法控制喉咙里的声音,晏之安摇着头哭叫,本能地寻找着能够让身上的Alpha失控的话语,“操、操进来、呜……操进……生殖腔、哈、你……你不是想、嗯……想生、呜啊……那就、啊……”   许言昭猛地顿住动作,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了他不平静的心情:“之安哥说了……什么?”   晏之安红着眼眶和他对视,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仍旧是迷蒙的,像被雾气洗涤的宝石:“操进来、嗯……我,我给你、哈……生、呃、生……啊啊——!”   缠在许言昭腰间的两条腿蓦地被握住拉开,强硬地按到胸前,晏之安掐在许言昭手臂上的手被迫滑落下来,哆嗦着攥紧了发皱的床单,还夹着粗勃肉棍的屁股在这个姿势下被迫抬高,被拍打得泛红的臀尖颤颤巍巍的,距离下方的床铺有着好一段距离。   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询问,许言昭拔出自己的阴茎,对着那张被操磨得无法合拢的小口顶蹭了几下,猛然发力,“噗嗤”一声顺着湿软绵密的穴道一下顶干到整根没入,浑圆的龟头没有任何阻滞地操到腔道尽头,挤入那紧窄暖热的穴腔内,干得晏之安整个人都猛然弹跳了一下,喘息着吐出细弱的呜咽。   晏之安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操软了,穴道内的媚肉也被磨得充血绵腻,每当许言昭往里挺入时,就热情地拥贴上来,柔顺地被撑开鸡巴的形状,被空虚和饥渴折磨了太久的生殖腔更是每被顶操一下,就剧烈地痉挛抽搐一阵,失禁一般地往外吐出汩汩的汁水。   剧烈的快感刺激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让晏之安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就仿佛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那一个用以感受快感的器官,连大脑都被烫得融化开来,糅进了那个特殊的器官当中。   许言昭粗重地喘息着,双眼由于亢奋而有些发红。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张被反复奸操的肉嘴——被撑到了极限的穴口被操得发肿,泛着诱人的艳色,每当他挺胯操入时,肉穴洞眼就会被顶得往里陷入,被捅插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而当鸡巴往外拔出时,又能往外卷出一点湿软的媚肉,连带着被勾出的粘腻骚液淋过被拍打得泛红的臀尖,沿着脊背蜿蜒着往下滑,在那优美的曲线上留下情色的水迹。   晏之安又射精了。从马眼中流出的精液由于姿势的缘故,大多都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还有些溅到了他的胸口、下颌,连一边的乳尖上都沾了一滴白浊,看起来靡乱诱人得要命。   ——于是许言昭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插得晏之安腰肢抖颤,哽咽求饶,他却还故意腾出一只手去摸对方刚刚射了精的阴茎,惹得这个被情欲烧得迷糊的Beta小腹抽搐,双腿乱蹬,双眼中再见不到一丝清明。   只觉得胸口的热意满涨得越发厉害,许言昭狠力在晏之安体内顶插十数下,终于忍耐不住地俯下身,咬住晏之安的腺体,射在了他的生殖腔内。 【作家想说的话:】 许言昭:套路成功√ 晏之安:……屁(完全不会其他骂人的话) 二合一章,累死宝宝了555555 (所以给张票票奖励嘛) 第43章 43你生个屁   强劲的精流击打在生殖腔内被擦操得充血的内壁上,持续不断的快感被感受得太过清晰,有如被强行延长的高潮,让晏之安一直漂浮在不那么真切的云端,直到许言昭刺入腺体的尖牙被往外拔出,才缓缓地下落——却又没有落到实地,反倒有如跌入了沸腾的气泡水当中一般,耳边、体内、皮肤上,都满是翻腾的气泡闹出的动静。   晏之安才刚回过神来,就感到自己的面颊上湿漉漉的。他以为自己又哭了——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可被他的手抹开的那些眼泪,却并不属于他。   有些茫然地仰起头,看着眼前“啪嗒”、“啪嗒”地不断掉着眼泪的Alpha,晏之安艰难地运转着自己还没能完全恢复清醒的大脑,却仍旧没能成功地得出一个能够理解的理由。而许言昭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   他俯下身,亲吻晏之安的鼻尖、嘴唇,磨蹭晏之安的脖颈、面颊,像只终于获取了自己渴望已久的温暖的小兽,依恋地汲取着晏之安身上传递过来的每一丝体温。   “干什么、这是……嗯……我都、答应了……”终于想起了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晏之安按住许言昭被蹭得越发湿淋淋的脸,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少许,略微偏开的面颊上晕开少许薄红,与眼尾脖颈没能褪去的潮红连在一起,看起来就跟散发着甜味似的可口,“答应你了……”   “嗯,我知道,”就那样在晏之安的掌心蹭了蹭,许言昭回答得有些闷闷的,“我很高兴,真的……”   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形,只要是自己真正说出口的承诺,晏之安就一定会努力去达成——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在自己生日那天,许言昭才会产生趁着这个人意识不清的时候,将事情做到最后一步的念头。   “但是,如果,”许言昭没有抬头,也没有去看晏之安的表情,就那么用脸颊贴着晏之安的手心,纤长的睫毛在上下扑扇之间,轻轻地在上面搔过,带起极其细微的痒,“如果之安哥真的不想生的话,”晏之安听到许言昭这么说,“可以我来……”   晏之安:……?   愣了好一会儿,晏之安才反应过来许言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不由地有些古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又在片刻之后重新闭上,然后又忍不住张开,重复了数次之后,才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了一句:“你生个屁。”   这东西是想生就能生的吗?   就Beta那发育不良的生殖腔的怀孕几率,就已经低到感人了,Alpha的生殖腔的受孕几率更是可以说基本上只存在于理论上——哪怕是女性Alpha,子宫受孕的几率都比寻常的Beta和Omega女性要低40%,就这还是在这名女性Alpha真心愿意为另一方诞下孩子的情况下。   晏之安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让一个各方面的发育都标准到能够拉出来当典型的Alpha的生殖腔受孕。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所有的性经验,都是被某个Alpha压在身下的缘故,他还从来没有想过——   猛地打断自己的思绪,晏之安轻咳了一声,红着脸别过了脸。顺便把许言昭的脑袋推得更远了点。   “那如果我生了个屁,之安哥也会疼吗?”然而,晏之安显然还是低估了某个Alpha的不要脸程度,“——不对,给小孩起名叫‘屁’果然还是有点不好听了吧?之安哥要不还是重新考虑一下?不然以后别人喊我们,都是‘屁的爹’‘屁的妈’,好像有点……”   一时之间没能掩饰好自己的茫然和错愕,晏之安对上许言昭带着笑意的双眼,浑身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不由地有点恼羞成怒:“……滚蛋。”   这么说着,他曲起腿,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踢下去,却被占据体位优势的Alpha轻而易举地压制住,重新把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具送入了他的体内。   “唔、你别……”被恶意地对着一个点磨了两下,晏之安整个人就都软了,哆嗦着指尖,连许言昭的手腕都抓不住,“我明天、还要,啊……还要上班……”   “我知道,”许言昭舔了下嘴角,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分明眼眶还由于刚才的眼泪而有点泛红,看起来却仍旧满是慑人的侵略性,“所以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滚烫坚硬的肉柱往外退至穴口,对着那圈被操得艳红的骚肉碾磨几下,然后狠力撞入,“噗嗤”一声将淫液和精水混合而成的液体都从中挤出,“……自己开车过去的话,能多睡一个小时。”   “……呜……呃嗯、哈啊……”晏之安猛地挺起腰,痉挛着在许言昭的身上抓出新鲜的血痕,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好在许言昭确实还算知道收敛——和第一次相比的话。   他们总共也就只有两次本垒。   被许言昭推醒,揉着眼睛走下车的时候,晏之安还有点迷糊,所以才会被这个总是格外会抓准各种昭显自己身份的Alpha抓住,站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外面,亲了足足五分钟。在被对方放开的时候,晏之安甚至觉得自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死的人。   顶着保安大叔微妙的目光走进了余火,晏之安在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上午需要做的事情之后,还是没忍住,趴在桌上补了两个小时的觉,才算是从那种睡眠不足的晕乎感中缓了过来。   ——他以后绝对要制定一个时间表,规定哪些日子那个Alpha不许操他。   至少不许操得太狠。   脑子里这么想着,晏之安就听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小刘拿着个食盒推门走了进来:“保安大叔说组长男朋友拿来的。”   晏之安:……   那个家伙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折腾这个?   接过食盒打开看了看,发现都是些自己喜欢吃的家常菜,另外还配了一碗杏仁茶,晏之安抬起头,发现小刘还在,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你们……”   “啊,我们也有份的,东西都差不多,这份就是给组长你的。”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小刘赶紧解释。但说完之后,他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晏之安面上不由地浮现出些许困惑。   对上晏之安的视线,小刘面露犹豫,表情纠结,好半晌,他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深吸了口气:“组长!”   “纵欲伤身,注意身体。”晏之安觉得,这句话他说得甚至有几分语重心长的味道。   看着说完之后,生怕被追究什么责任一般,飞速地就溜出了办公室的人,晏之安沉默了片刻,低头在抽屉里反了好半天,才成功地找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因为补了觉,黑眼圈虽然有一点,但不算特别明显。   嘴角被咬破了一点,不严重,就是嘴唇有点肿。这绝对是早上那个时间太长的吻造成的。   耳朵下面的皮肤上有明显的牙印,没出血,就是青了,大概要好几天才能退,喉结整个都被啃红了,根本都不知道被某个家伙嘬了多少遍,从领口露出了一点的腺体又青又紫的,一看就知道被反复地啃咬蹂躏过。   晏之安:……   他果然还是把某个Alpha给踢下床算了。   放下镜子,晏之安在心里默默地给许言昭判了死刑。顺便在抽屉里翻了翻,看有没有什么能够用来挡一下脖子的东西。   结果自然是没有的。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在脖子上做装饰的习惯,现在的季节本身也不是那么合适。   吃完了最后一口杏仁茶,晏之安轻轻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在这上面折腾的想法。   ……不就是昭示所属权吗,那个家伙喜欢就随他好了,反正也不影响什么。非要说的话,其实也就是换了种方式进行标记?   咬着勺子歪了歪脑袋,晏之安有点好笑地摇了摇头,收拾好食盒走出了办公室。上午他把事情都扔给了其他人,这会儿恢复过来了,总得过去搭把手。   虽然因为之前的那次事件,导致上头对他们过度关心,连带着连工作任务都减半,现在天天清闲得要命就是了。   处理完手上并不多的工作,和平时一样到点回家,晏之安有些惊讶地发现许言昭居然在,而且明显在厨房里倒腾一些很费时费力的食物。   探头看了一眼灶上正炖着的白瓷小盅,没能从那合上的盖子里看出什么,也没有嗅到从中逸散出的香气,晏之安转头看了许言昭一眼,略微挑眉:“补偿?”   “不,”正在处理其他食材的许言昭动作顿了一下,掩饰似的咳嗽了一声,“……最多是讨好。”   他才不觉得昨天晚上自己有做什么需要补偿的事。   晏之安闻言,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自顾自地就出了厨房,颇有几分等待伺候的架势。   和最开始总将许言昭当成小孩对待的态度截然不同。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许言昭转头朝客厅里看了看,收回视线,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今天许言昭做的东西确实耗时,晏之安窝在沙发上又等了两个小时,厨房里才传来揭盖的香气。几乎是闻到味道的第一时间,晏之安就关了看了一半的电视剧,趿拉着拖鞋颠颠地跑进厨房围观。   然后他就看到许言昭拿起了手边的刀,对着那个终于揭了盖的白瓷小盅里泡着的鸽子的肚子就是一刀。   晏之安:……?   莫名觉得这个流程有那么点眼熟,晏之安打开通讯器搜了搜,没多久就找到了看描述,和许言昭正在折腾的这盘菜很相似的东西。   鸽吞燕。   拿一整只鸽子去骨,往肚子里塞上提前泡发的燕窝,然后放进特制的高汤里炖上几个小时,吃的时候还得先把鸽子肚子里塞着的燕窝取出来——这绝对是晏之安见过的最麻烦的一道菜。但也确实好吃得要命。   鲜,嫩,香,还因为燕窝的存在有种难以具体用语言形容的细腻润滑,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腻味。     ⑽32524937       晏之安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劝许言昭去当厨子了——就凭这手艺,他觉得这个家伙不需要多久,就能成为闻名星际的名厨。不过想也知道,这个职业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在许言昭的备选名单当中。   咽下嘴里被炖得熟烂的鸽子肉,晏之安又夹了一筷子边上的芦笋一双眼睛都不由地眯了起来。   大概是做鸽吞燕的高汤有剩,许言昭今天做的菜好几道都用上了这个,吃到最后还用剩余的高汤给晏之安下了碗面条——于是晏之安再次理所当然地吃撑了。他甚至有点怀疑,许言昭就是故意想把自己喂胖,这样就能减少暗地里有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了。   虽然晏之安觉得,对方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竞争对手。   只微弱地挣扎了两下,晏之安就拜倒在了许言昭比自己好出许多的按摩手法底下,摊在沙发上,把自己因为吃得太撑而有点鼓的肚子交到了对方的手下,像条连翻身都懒得翻身的咸鱼。   莫名地,晏之安觉得这样的状态,和自己理想中的生活似乎有种微妙的重叠。   ……不,他应该只是被养废了。   看了一眼一脸愉悦地给自己按着肚子的Alpha,晏之安的视线飘了飘,最后落在了已经被收拾干净的餐桌上:“说吧,什么事?”   许言昭一下子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环住晏之安的腰,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之安哥……”   “我可能需要离开三个……不,两个月,”闭上眼睛,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许言昭出声说道,“在这段时间里,之安哥可能无法联系上我。”   晏之安偏了下头:“工作上的事?”   “嗯,”许言昭轻轻地应了一声,而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赶忙补充,“和我父亲那边无关——我保证。”   晏之安略微蹙起了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倒不是他不信任许言昭,只是这个家伙从开始筹备“工作”的事情开始,就一直神神秘秘的,一点口风都没给他透露……想起之前自己一时顺嘴说出的“军火商”,晏之安实在是有点放不下心来。   但许言昭仍旧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到时候之安哥就知道了。”   这么说着,许言昭嗅了嗅晏之安身上那尚未散去的、浓郁的、属于自己的气息,嘴角不受控制地就翘了起来。晏之安一转头,就看到他这副傻笑的样子,顿时连自己本来想说什么都给忘了。   就这副傻样,看起来不像是会去干什么让自己不高兴的事情的样子。   晏之安想了想,抬手捏住许言昭的下巴,转过他的脸和自己对视:“跟我保证你会好好地回来。”   许言昭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晏之安觉得自己都能幻视他头顶一下子立起来的耳朵,还有屁股后面拼命摇的尾巴。   “我保证,”不过许言昭好歹知道,在做出承诺的时候,该摆出什么样子,“我一定会身心完好地回道之安哥的身边。”   晏之安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点。   许言昭立即觍着脸凑了过来,打蛇上棍:“所以我走之前能不能……”   “不能。”不等许言昭把话说完,晏之安就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嫌弃地把人推开。顿了顿,晏之安又像是解释似的在后面跟了一句:“我腰还酸。”   许言昭立时举起爪子保证:“我可以轻一点!”   晏之安:……呵。   鬼才信这个家伙会轻一点。   他可不想明天再被提醒一句“纵欲伤身”。   一点儿都没有要去理会某个不要脸的Alpha的意思,晏之安自顾自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出去散个步,消消食。”   他今天吃的实在是太多了,不多消化一会儿晚上说不定都能睡不着。撑的。   “……哦。”有点失落地塌下了肩,许言昭缩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走向门口的晏之安。 @噩久气气琉嗣气久⒊噩@   晏之安被看得后脊发麻,终于还是在门边停下了脚步,回身看他:“你到底要不要一起?”   “要!”许言昭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跟个得到了家长允许,外出撒欢的小孩儿似的,很是对不起他那高大的身形。   “这到底还要不要脸了……”和许言昭一起走出了家门,晏之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小声地咕哝。   他总觉得从走进了某个岔道之后,这个家伙就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脸哪有老婆重要?”许言昭回答得理直气壮的,让晏之安的眼角都不由地跳了一下:“老婆?”   “嗯?”许言昭应了一声,一脸的无辜。   晏之安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被带进沟里了,眉梢略微一扬,正要开口说话,就被许言昭给抢先了一步。   “不想要我吗,”轻轻地钩住了晏之安的手指,一点点地拢进自己掌心,许言昭俯下身,凑近了晏之安的耳朵,刻意压低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有种难以言喻的蛊,“……老公?”   只觉得自己被吐息喷到的脖子都酥了半边,晏之安好半天才艰难地聚集起了被吹散的思绪,别过脸小声骂他:“滚蛋。”   但那面上浮现出来的红晕,却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天边的红霞有着无比相近的艳丽。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啦,我知道你们有票票,打劫!(✧◡✧) 1551我说过正文不会有生子的呀,是跳章了吗……那我挂文案上去好了_(:з」∠)_ 第44章 44饿吗?   许言昭是在把事情告知晏之安之后的第三天走的,那时候晏之安才在对方一不小心说漏嘴的时候知道,这个家伙会这么急着想要把事情搞定,还是因为之前黎明号的舰长的事情,让他生出了危机感——如果继续按照现在的进度,这样明明住在一起却每天没多少能呆在一起的时间的日子,还得持续至少半年,实在有太多让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了。   “总觉得一个不小心,之安哥就会被别人抢走,”在发现自己说漏嘴之后,某只大型犬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想法,自暴自弃地挂在了晏之安的身上,借着自己的身型把人圈在怀里整个蹭了个遍,“我又不能真的把之安哥拴起来……”   “怎么,还委屈你了?”早已经过了训狗全靠哄的时期,晏之安嫌弃地把人往外推了推,顺便飞了一记眼刀过去。   被瞪了这么一眼,许大狗狗头顶一对虚拟耳朵耷拉得更加厉害了,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可怜:“……不敢。”   然后晏之安就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乖,”抬手捏了捏怀里的人从发丝间露出来的耳朵,晏之安弯着眼睛,仰头在许言昭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他放轻了声音,“……该怎样才能更好地拴住我。”   许言昭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低下头盯着晏之安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我突然有点不想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试探着泄露的那一丝阴暗的念头,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许言昭并不认为,晏之安会真的将自己的这句话,当成某种形象的比喻。   但这种事情,到底也只是想一想。   不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事情做到最好,之后只会花费他更多的精力去补救。   趁着晏之安在分别时的心软,又为自己讨了足够的好处,许言昭才和人分开,登上了一早就准备好的私人星舰。手上通讯器的信号,在舱门关上的瞬间就已经被彻底切断,很快连实物都被迎上来的人收走。   看了一眼面前搜查完自己的身体之后,恭敬行礼的人,许言昭收回视线,径直越过对方,走进了为他备好的房间内。只要能够达成他自己的目的,这些人的态度究竟如何,于他都没有任何差别。   时间并没有由于两人的分离而有任何的放缓或者加速,晏之安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有的平淡与平静,唯一和过去不同的是,他每天下班之后回去的地方换了一个。   如果非要说的话,还有一点就是,晏之安每天都会稍微思念一下某个厨艺高超的Alpha——早中晚固定三次,偶尔在吃对方提前做好,塞在冰箱里的甜品零食的时候再加一次。   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公认的遗憾,那就是好吃的东西,即便有冰箱冰柜这种用来保鲜的东西,也基本都放不了太久。在许言昭离开后的第十天,晏之安就把存货给吃光了。   于是他开始在每天下班之后流连各个其他人推荐的小吃店,一个月里面把自己又吃胖了两斤。   ……所以他果然是被某个Alpha养废了吧?   记得自己以前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动手或者依靠机械出品的食物,就能完美地应付每日三餐,晏之安看了看面前空了的碗,默默地又点了一份鸡翅包饭。   反正他的工资不低,就算天天这么吃也能支撑得住。实在不行,多努力努力,多拿点年终奖也就够了。   又吃完了一份烤得喷香脆嫩的鸡翅包饭,晏之安结了账,决定花半个小时走路回家。   ……他又吃撑了。   在刷指纹打开家门的时候,晏之安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之前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事情——许言昭家里的门,似乎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对他毫不设防的。他记得又一次许言昭喝醉了睡过头,第二天没去上学的时候,自己接到老师的电话赶过来,在没人应门的情况下就直接进入了屋子里。只不过当时他只以为是对方醉得忘记了锁门,没有放在心上。   而在他们开始交往,自己也搬了过来之后,这个人连一次都没有改动过门锁的设置。   站在开启的大门外面呆了一会儿,晏之安不由地呢喃出声:“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有,当初许言昭的老师,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他?   总觉得某张拢住了自己的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编织了,晏之安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去回溯这个连许言昭都不一定知道的源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才刚一进门,都还没来得及换鞋,晏之安就被人猛地压在了墙上,整个人都被禁锢得严严实实的。几乎是一瞬间,他全身的肌肉就绷紧了,曲起腿做出了反击的姿势,但随即飘入鼻间的、无比熟悉的龙舌兰气息,却让他陡地止住了动作,任由那个高大的人影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晏之安莫名地有种自己被当成了抚慰剂使用的感觉。   艰难地扭了下身体,挣出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怀里的人的卷毛,晏之安有点无奈:“不是说要两个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想你了。”又在晏之安的颈窝里深吸了好几口,许言昭才稍微放松了环住他的双手的力道,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被许言昭的动作弄得有点痒,晏之安略微偏了偏头,紧绷的身体却是放松了下来:“工作的事情解决了?”   “嗯,解决了。”许言昭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更多的说明,埋在晏之安肩上的脑袋也没有抬起来,那种异常可以说是摆在了明面上。   然而,就在晏之安开口之前,许言昭就倏地用力地抱了他一下,松开手直起了身体,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有在下班之后直接回来,之安哥是出去吃饭了?”   晏之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简单地“嗯”了一声,蹲下身换好了拖鞋,提着手里打包的糯米团子走进了客厅。后边的Alpha也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然后许言昭就眼睁睁地看着晏之安从打包纸袋里,拿出了三个白白软软的、有着诱人果馅的糯米团子,自己吃了一个之后,把剩下的两个换了个盛装的容器之后,塞进了冰箱。   “……你没吃晚饭?”见许言昭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已经空了的纸袋,晏之安有点奇怪地问道。   许言昭:……吃了。   但那不一样!   之安哥居然没问他吃没吃,要不要吃自己带回来的零食!   许言昭莫名地有种自己失宠了的悲凉感。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带歪到其他地方去了。   “哦。”一点儿都没察觉到许言昭的心思似的,晏之安“哦”了一下之后,就把手里的纸袋丢进了垃圾桶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开了一部今天更新的剧看了起来。   许言昭:……TAT   失宠的感觉更严重了怎么破?   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刚才是不是有哪里惹得晏之安不高兴了,许言昭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之安哥……”   “嗯?”晏之安抬头。   许言昭一下子卡了壳,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晏之安关掉了播放界面,轻轻地叹了口气:“过来。”   许言昭坐得近了一点。然后他就看到晏之安抬起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领,把他扯得往前倾身——仰头吻了上来。   脑中霎时间变得一片空白,许言昭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两片与对方相贴的唇瓣上,连那寻常的体温都被放大得灼人。   软滑灵活的舌顶开Alpha没关严实的唇齿,探入湿热的口腔当中,晏之安缠上许言昭的舌头,主动加深了这个由自己发起的吻。   和许言昭那总是无比热情、极富侵略性的吻不同,晏之安的吻往往更温和、轻柔,像逐渐包裹上来的暖热泉水,舒适惬意得让人失去一切挣扎的意志,毫无自知地沉入更深处。   舔去两人的唇间牵拉开来的透明细丝,晏之安抵着许言昭的鼻尖,轻声问他:“你忙活了这么久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还有些没能从刚才的深吻当中回过神来,许言昭愣愣地就给出了回答:“军、军工厂……”   话才出口,许言昭就反应了过来,不由地感到有些懊恼。   他并没有再继续隐瞒晏之安的打算,但他并不想以这种方式被——   后续的念头,被再次贴了上来的双唇打断,许言昭下意识地在口中的舌头抽离的时候,低头追了上去,却被晏之安在嘴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然后呢?”稍稍往后退了开来,晏之安看着许言昭的双眼,出声追问。   “然后,”许言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大脑运转得格外艰难,“选址在、隔壁月城,是有正规文书的,政府承认的那……”   最后的一个字,被晏之安吞入口中。   已然被前面的两个吻撩拨得不行,许言昭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扣住晏之安的后脑勺,夺过主动权,吮吻得这个人喘不过气来,再无法维持之前的游刃有余。   当许言昭终于放过这个蓄意勾引的Beta的时候,那只抓住他衣领的手早已经松了开来,缠上了他的脖子,他也已经把人压倒在了沙发上——甚至还拿膝盖顶开了对方的腿,一副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他想干嘛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许言昭生出了一丝心虚。   虽然他确实在脑子里模拟过太多次类似的场景,但真的一回家就把人压在身下……许言昭一时之间有种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止的纠结。   似乎是被许言昭进退不得的样子给逗乐了,晏之安轻声笑了起来,扣在他后颈的双手也略微松开,下滑到他的肩上,整理着那里被弄乱的衣襟。   许言昭听到他这么问自己:“饿吗?”   陷入混乱的大脑停转了两秒,才明白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许言昭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才低低地“嗯”了一声。于是那双好看的手就松开了已经被抚平的衣领,一颗一颗地往下解起他的纽扣来。   ——表现得比前一次要从容得多。   想到上一次,这个人也是在这个沙发上主动抚摸、亲吻自己的身体,与自己亲密地纠缠,许言昭的呼吸不由地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身下的事物硬烫到甚至有几分生疼。   然后某个表现得很是淡定平静的Beta,就一下子没控制好手上的力道,让自己的指甲在许言昭的胸口狠狠地划了一下。混杂着疼痛的痒麻一下子就从被触碰的地方流窜开来,许言昭看着唇边的笑容略微僵硬的晏之安,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总觉得,越来越可爱了……   握住晏之安僵在那里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许言昭用牙齿叼住指尖,轻轻地碾了碾,而后拿舌头卷裹上去,一寸寸地舔舐到指根。   和其他所有军工大学出来的学生一样,晏之安的手并不柔软,时常用来组装各种部件的手指修长而灵活,一些地方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按理来说,这个最常被使用的部位本不该太过敏感,可此刻晏之安却将许言昭的动作感受得太过分明,连舌尖不经意间扫过指缝带起的酥痒,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带起一阵微小的潮涌,让他的整只手都不受控制地酸软发麻,仿佛变异成为了另一个特殊的器官。   不自觉地蜷起的手指被舌头强硬地舔开,许言昭仔细地舔过上面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将这只手整个都舔得湿漉漉的,才移开自己的唇舌,俯身印上了晏之安的双唇。   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哄得要命,但与之同时,却又总是最擅长抓住机会,为自己谋取更多的福利。   晕晕乎乎地这么想着,晏之安仰头回应许言昭的索吻,身上的衣服在他毫无知觉之间就被解了开来,松松地敞着,露出他纤细匀称的身躯。   “今天之安哥不要求换个地方了呢……”放过身下的人被吮吻得湿红的双唇,许言昭低笑着咬了下他的唇珠,喉间滚动的声音中,满是情欲的哑。   晏之安的睫毛颤了一下,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逃避似的看向其他地方,却由于双方的距离过近而无法躲开Alpha的锁定:“反正、你又不会……同意……”   许言昭又笑了起来,并未放开晏之安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抵在他的指甲边缘轻微地摩挲着,而后在这个人试图蜷起手指时,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当中,缓缓地扣紧。   “我会仔细地吃干净的。”好似没头没尾,却又暗示性十足地说完,许言昭却并没有去触碰他下身完好的裤子,而是低下头,亲了亲他胸前的一边乳粒。   晏之安的乳头很敏感,在亲故的刺激之下,总是很快就能生出反应,这会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当中,正怯生生地立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粉。许言昭探出舌尖,在上面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张口将其吃进了嘴里,细致地啃碾咂吮,空出的那只手则捏住了另一边的奶尖,拿指尖来回地拨弄揉捻。 【作家想说的话:】 我的噩梦成真了,真的卡在首页后两位上不去了OTZ 因为没上首页所以加更木得啦,不过因为之前还在首页的时候有欠章,所以这两天仍旧是二合一,等补完了就日单更攒稿子去了(*︿▽︿*) 还欠两章 番外 正文无关 第45章 202249假条,凌晨不更,推迟到中午     第46章 45禁止射精和粗暴的性爱 章节编号:6933368 “唔……哈啊、嗯……”许言昭用的力气并不大,带起的快感也是酥软绵延的,晏之安小声地喘息着,无意识地往前挺胸,将自己的乳头更多地送到Alpha的口中、掌下,没有被扣住的那只手好似寻求什么依附似的抬起,搭在许言昭的后颈,颤抖着用力,却不知自己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没来由地,晏之安想起了之前许言昭说的想要个孩子的话。   ——如果他真的成功受孕、生产的话,为了给下一代进行哺乳,他的胸部会进行二次发育吗?   被脑海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给刺激得浑身一颤,晏之安不自觉地弓起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要把正在玩弄自己乳头的人从胸口推开,却不知是他的举动让身上的Alpha生出了不满,还是本就打定了故意欺负的心思,原本轻柔地磨着奶尖的犬齿蓦地用力,几乎要把那颗充血膨大的肉粒整个碾进周围的乳晕里去,另一边捏住了乳头的手指也一下揪住顶端,狠狠地往上一扯。   “呃啊……!”来不及咽下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陡然间窜起的剧烈快感让晏之安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弹跳了一下,没有从许言昭后颈移开的手指猛然收紧,在上面抓出几道新鲜的血痕。   大抵是这疼痛来得太过突兀尖锐,就是许言昭都不由地低哼了一声,松开了嘴里含着的乳头。他轻轻地“嘶”了一声,似是有些不舍地在那点肿胀湿艳的艳肉上舔了一下,又放轻了另一边抚弄奶头的手指的力道,然后才略微抬起身体,自上往下地欣赏自己的成果。   晏之安此时躺在浅灰色的沙发上,脑袋枕在有着柔缓弧度的扶手上,焦糖色的双眼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由于刚才的快感而有些失神,半敞着的衬衣一半堆叠在抬起的手臂臂弯处,另一半依旧好端端地挂在肩上,有些发皱的衣领贴着一侧的脖颈,垂落的一角轻轻地搭在印有红痕的锁骨处,随着急促的呼吸轻微地颤晃轻扫。再往下一点,是许言昭刚才不小心按出来的浅红色指痕,两边红肿的乳尖一边被唾液涂得湿漉漉的,连乳晕都泛着水光,另一边则仍旧被两根手指捏在当中,变换着力道和角度揉挤弹拨,从内里泛出一种潮艳的诱色。   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的小腹紧紧地绷着,无法承受快感似的小幅度痉挛,没搭皮带的黑色裤腰卡在髋骨的边缘,在胯间被顶出一团明显的凸起——许言昭相信,如果他现在把那层碍事的布料给剥下,肯定能从那张隐藏在臀瓣缝隙间的小口当中,勾出清亮粘腻的汁液。   这个人的身体,越来越习惯、沉溺他的触碰。   难以言喻的亢奋、满足,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和更为热烈地翻腾着的性欲、干渴和食欲混在一起,让许言昭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晏之安的嘴唇,不知节制地抽干了他肺中的空气——然后在这个Beta被亲得迷迷糊糊无法思考的时候,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一下把人给抱了起来。   陡然腾空的失重感让晏之安猛地清醒过来,慌乱地想要保住面前的人的身体,那只被许言昭扣住的手却没被成功地抽出来,尴尬地停在了中途,反倒让他的身体大幅度地晃动歪斜。于是本能地,晏之安就用双腿夹住了许言昭的腰,试图以此来固定支持自己的身体。   “之安哥好乖。”似是被晏之安的反应给取悦了,许言昭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托着他屁股的手往上抬了抬,让他能更好地稳定住自己的身体。   晏之安的气本来就没喘匀,又被这么一惊吓,一时之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在这种时候一点儿都没有威慑力的眼睛瞪他。但从那根顶在晏之安屁股上的、变得更加粗壮的东西来看,这个家伙显然更加兴奋了。   又在晏之安的嘴唇上重重地啜了一下,许言昭才抱着人迈开了步子。   许言昭托着晏之安屁股的手很稳,在军校锻炼出来的体质,也足够ALpha用一只手就轻松地支撑起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但这种缺乏支点的状况,却仍旧让晏之安不由自主地生出不安,本能地夹紧了缠在许言昭腰上的腿。理所当然的,那根戳在晏之安屁股上的鸡巴,在他无意识的小动作之间,挤入了他的臀瓣之间,抵着那条肉缝来回地磨蹭,不时地擦过因接受过Alpha精液的浇灌,逐渐变得敏感淫贱的穴口,牵出因布料的阻隔,而显得格外虚幻、无法令人满足的软痒。   好在许言昭并没有走多远,只几步就把他重新放了下来,甚至连客厅都没出。晏之安茫然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被放在了餐桌上,石质桌面冰凉的温度即便隔了一层细布,也仍旧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没有去做什么过多的解释,许言昭亲了一下晏之安的嘴唇,松开扣住他手背的手,慢条斯理地脱去了他身上附着的所有布料——在脱到那双为了透气而选择了丝质的袜子时,许言昭略微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将其留下来。   被彻底剥光了的Beta仰躺在铺有纯白色餐布的餐桌上,自桌沿垂下的双腿大张着,露出那根早挺翘吐水的肉茎,两瓣压在桌面边缘的臀肉不自觉地夹缩,却无法遮掩其中那口湿润嫩红的小口。   ——像一盘特意为Alpha准备的,诱人到了极点的佳肴。   许言昭低下头,在晏之安的膝盖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晏之安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纤长的睫毛不安似的不停扑扇。他似乎想要遮挡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但最终却只是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曲起腿往两边打得更开。   许言昭简直爱极了晏之安强忍住羞耻,纵容地为自己展露身体的模样。   在晏之安的嘴唇和下颌上吻过,许言昭用双手抚过他的身体,来到臀胯之间,放轻了力道推揉碾蹭,而后握住了那根无比精神的肉粉色阴茎。   这个颜色……总有种这个地方也跟着一起害羞了一样。   轻声笑了一下,许言昭舔了舔从马眼渗出的腺液,张口含住顶端,卖力地开始嘬吮,一点点地把整个龟头都吃进嘴里,被舌头和口腔侍弄,舒爽得不住跳动。   “唔……呃嗯……”艰难地咽下喉咙里的呻吟,晏之安哆嗦着挺胯,脑子里让许言昭不要再做更多前戏的想法,和想让对方做更多的念头相互冲突,形成一团无法理清的混乱,就连胸口满溢的情绪,都似乎多出了点他无法分辨的东西。   没有去阻止晏之安一如往常地忍耐呻吟的举动,许言昭拿舌尖勾过龟头下方的冠沟,专心地服侍着这根彰显着对方情欲的事物。他也不去过多地把这根肉棒吃入,只反复地用唇舌服务被彻底舔湿的龟头,吞咽下从马眼中挤出的腥膻性液,腾出的双手则把玩着已经剩余的部分,连下方两颗鼓胀的睾丸都没有放过。   从未有过的难耐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晏之安被热意卷裹的大脑,让他的全身都开始发烫发麻,不自觉地挺起的腰腹小幅度地扭摆着,带动那根勃胀的肉棒在许言昭的手里、口中抽送,坚硬的指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刮过凸起的经络时,总能带起一阵难以自制的颤抖和喘息。   晏之安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他的双腿哆嗦着夹紧,腰腹绷得像是一张拉到了极限的弓,连括约肌都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可许言昭却在这时候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往上来到顶端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不住翕动的铃口,强行截断了即将开始的射精,那种无法具体用言语形容的感受,让晏之安的小腹和腿根都出现了细微的痉挛,原本横在眼睛上的手臂也移了开来,和往后缩的身体一起往下推搡,想要摆脱许言昭的控制。   但一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的Alpha显然不可能让他成功。   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压制住了晏之安的动作,许言昭亲了亲晏之安冒汗的鼻尖,那双自上而下地望着他的深红色双眼当中,满是无辜与真诚:“之安哥每次一操就射,这样对身体不好吧?”   “射的次数多了,身体也更容易累……不是吗?”不等晏之安陷入混沌的大脑理解这两句话的意思,许言昭就在没有低头的情况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灵活迅速地绑在了他阴茎的根部。顿时,那种挤压堵塞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即便抵在马眼上的手指移了开来,也没有减弱分毫。   “而且,总觉得,”从铃口挪开的手指贴着滚烫的肉柱,一寸寸地揉抚搔蹭下去,越过两颗蓄满了精液的睾丸,来到下方湿润的穴口处,放轻了力道挤按,许言昭贴着晏之安的双唇,“……之安哥会喜欢这样。”   下一刻,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猛然挤入了穴道,没有任何停顿地插到了最深处,往外挤出了几缕过分盈沛的汁水,划过臀尖落在桌面上,在白色的餐布上留下不明显的水痕。   月余没有吞吃过外物的肉道重新变得紧致——甚至有些太紧致了。内里被推开的媚肉堆叠着拥贴上来,紧紧地绞着入侵的异物,蠕动推绞着,企图将其往外排出,却只从穴口挤出了更多骚甜粘腻的汁液。   几乎是下意识地,晏之安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想要吞下喉咙里的呻吟,可压在他身上的Alpha却以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撬开了他的唇齿,侵犯进他的口腔内。   “我想粗暴一点、可以吗,”第三根手指挤入肠道,将那张嫩红的肉口撑得满满当当的,连夹缩的余地都没能剩下多少,许言昭低喘着,深红色的眼睛里流淌出一丝没有刻意去掩饰的粘稠阴郁,“之安哥?”   被压在头顶的手微微用力,扣住了许言昭的手背,晏之安轻喘着,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重新印上了他的双唇。   下一秒,插入穴道的手指抽了出去,滚烫粗硬的肉棒没有任何间隙地替换上来,蛮横地撞入过于窄小的入口,破开不住痉挛抽绞的内壁,一口气肏到了能够抵达的最深处。   “……呜……呃嗯……哈、啊嗯……”被强行插入的疼痛与相伴而生的快感一同流窜上来,晏之安全身都无法克制地绷了起来,连勾在许言昭后腰的足尖都用力地向内蜷扣,压在许言昭手背的指甲刺破皮肤,深深地陷入了下方的血肉当中。   即将冲出口的尖叫被放肆翻搅的舌头搅碎,化作断续细碎的呜咽和喘吟,混着唾液被搅弄的水响,从无法闭合的唇齿之间泄出,晏之安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浅褐色的双眼也有些失焦。然而许言昭甚至没有问一句他是不是觉得疼,就拔出自己的性器,又一次大力地挺撞进来。刹那之间融为一体的疼痛和欢愉,让晏之安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所体会到的感受。   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许言昭提前绑住了他的阴茎,他现在就已经射精了。   “嗯、哈呃……呜啊……呼嗯、啊……”极力地忍耐着想要出口的抗拒与推搡,晏之安更加热烈地回应许言昭的亲吻,逃避一般地合上的眼皮细微地颤动着,从眼角滑落滚烫的泪滴。   好疼。   好深。   好烫。   要被插坏了。   ——好舒服。   不断交替着在意识当中滚动的感受,逼得晏之安快要发疯。他上一秒还努力地弓起背,想让那根鸡巴不要进入得太深,下一秒却又无比主动地对着那根挺入的肉具迎上去,放荡地将其尽根吃入,哆嗦着夹紧屁股,不舍得放他离开。恍惚之间,晏之安甚至觉得自己成了被吊在空中、被按入水里的性爱奴隶,就连疼痛感和窒息都成了快感的一种,将他推往更深的绝境。   “不、我……嗯……啊啊、停……呃……”混着哽咽泄出的字音发着抖,晏之安死死地夹住许言昭的腰,猛然从穴道内冲下一股暖热的水流,浇在那根悍然挺入的鸡巴上,沿着坚硬的肉柱被破开分流,四散着淋上许言昭的腰胯,把那里浓密的耻毛丛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刮过被操得醴红的穴口,带出更为强烈的痒麻。   “……停……啊、别……呜嗯、我受不、啊啊……”凶狠抽送的鸡巴没有因晏之安的高潮而产生丝毫的停顿,依旧全根拔出,尽根没入,滚烫的硬楔似的,不断地往肉道更深处钉凿,干得那充血绵腻的内壁不住地抽搐夹绞,咕啾、咕啾地分泌出汩汩的汁液,承受更为凶狠的奸淫。   不过十数下的插干之下,晏之安就再次高潮了。从穴道内卷裹而下的淫水淋在从穴口离开的鸡巴上,随即又被顶着推回穴内,噗呲、噗呲地四散飞溅在两人的身上。   晏之安控制不住地开始挣扎,缠在许言昭腰间的双腿也胡乱地踢蹬着,却由于悬空而无处借力,被狠力撞上臀胯的Alpha带得乱晃,连徒劳地张开的脚趾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   许言昭一直没有说话,只粗重地喘息着,用那根粗悍可怖的肉具,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身下的Beta。那双深红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晏之安的眼睛,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令晏之安身体颤栗、头皮发麻,连灵魂都由于那萦绕不散的危机感而被拉紧。   这才是许言昭真实的模样。阴戾、凶狠,像嗜血的野兽,视线无时无刻不落在猎物最脆弱的脖颈。   没有任何来由的,许言昭这样认定。   ——就像是上一辈子的许言昭。   脑子里才刚冒出这样的念头,晏之安就又一次从身体深处,泄出了一道骚热的水流。而这个牢牢地压制住他的挣扎的Alpha,就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一样,陡然撞开了肠壁上的岔道口,悍然操穿了那窄窄的腔道,凿进拼命抽搐的生殖腔内。   本就抵达极限的快感又被强硬地推高一层,超过了承受能力的刺激让晏之安的大脑霎时间陷入了空白,本能地张开的双唇哆嗦着,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就好似大脑和身体的链接,在那过载的电流冲击下断开了几秒一般,晏之安片刻之后才重新感受到了身体传递过来的讯号。   ——许言昭仍旧在操他。   那根又粗勃了一圈的鸡巴有如不知疲惫的铁杵、硬楔一般,凶狠而快速地在那段短短的腔道内挺耸插干,奸得他发育不良的生殖腔坏掉一样拼命地抽搐吐水,在那硕大的龟头挺入时死死地将其夹住。   “不行、呜……要……啊啊、许言昭、呜……许……哈、我……嗯、要被、啊啊……”蓄满了眼眶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晏之安开始断断续续地尖叫、求饶,再分不出一点余裕去忍耐什么,“……我不、啊啊、要……嗯……已经……哈、受、呃啊……操坏了、呜、太……啊啊……”   晏之安就有如被扔上岸的鱼一般,濒死地扑腾着,却根本无法从Alpha的身下逃开分毫,身前射精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却由于阴茎根部的桎梏怎么都无法达成,那张被奸干得艳红发肿的穴口,却每被当中深红狰狞的巨棒捅插两下,就抽搐着往外吐出淫热的汁流,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越发湿靡狼藉,身下垫着的桌布早已经被流出的淫水彻底浸湿,堆积不下的部分则沿着布料垂落的部分往下滑,滴滴哒哒地落在地上,汇入那里已然汇聚而起的水洼当中。   没顶的快感几乎要夺走晏之安呼吸和思考的能力,他双眼涣散地和许言昭对视,张开的双唇间泻出的细弱呜咽不再具备任何实质的含义,忘了吞咽的唾液将下巴淋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色。   就在晏之安以为自己就要被操死在这里的时候,眼前的Alpha终于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脖颈。紧接着,当头拍下的巨浪一般的快感汹涌着挤满了身体,与射入生殖腔内的精液一起,彻底地冲散了晏之安没剩下多少的意识。 【作家想说的话:】 二合一章,还欠一章 仍旧没上首页1551,还有推荐票能让我往上爬一爬吗QAQ 谢谢自东哒、没有名字、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thief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47章 46操我,就在这里 章节编号:6935124 就如同意识脱离了身体,在云端漂浮了许久,终于被牵引着落回了原位,属于身体的感知一点点地回归,让晏之安的脑子一阵阵酥软发麻,好似在那热烈灼烧的火焰当中融化成了一团,变得粘腻盈晃,根本无法分辨哪一部分感受到了什么,又源自哪个地方。   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获得了自由,却没有一点要动弹的意思,下意识地维持着原来动作的指尖泛着红,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细微地发着抖,那两条无处借力的腿打着哆嗦,一条从桌子的边缘垂下,软软地勾着许言昭的小腿肚,另一条曲起踩在许言昭腹部蓬勃的肌肉上,像是想要把人踢开却使不上劲,反倒借着两人的肤色差,产生了一种难以具体描述的情艳与旖旎。   插在腺体当中的牙齿终于被拔了出去,晏之安颤抖着,又从被填满的肉穴缝隙间,挤出了一道混有精水的汁液。还没来得及从这一阵可以预计,却仍旧无法承受的快感当中缓过神来,晏之安就感到有水滴落在了自己的颈侧和面颊,带起了湿润的触感。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他只怔了一瞬,就抬起头,朝眼前的ALpha看了过去。果然,这个刚刚还差点把他操得直接死在这里的某个混蛋,这会儿正红着眼眶,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着眼泪。   这一回,许言昭显然意识到自己哭了。他略微低下头,似乎想要贴一贴晏之安的面颊,又或者亲一下晏之安的嘴唇,却迟疑似的在中途停了下来。   “……对不起。”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眼泪,许言昭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像糅进了太多颗粒的糖,滑进嗓子里的时候,只能感受到那一路刮过的异物。   大概是最近看多了小吴推荐的狗血剧的缘故,明知道不可能,晏之安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居然还是“这个家伙在出门的这段时间背着我找人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晏之安艰难地把这句到了嗓子眼的话给咽了下去,只觉得先前自己积攒起来的情绪,都在这一下打岔之间散了个干净。   这大概也是这些狗血剧的一大重要作用了。   没有刻意去控制,晏之安轻声笑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许言昭是在为什么道歉。   对上许言昭看过来的视线,晏之安微微弯了弯眸子,抬起自己还有点发软的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往下靠近了一点——然后仰起头,探出舌尖,轻轻地在他湿漉漉的面颊上舔了一下。   许言昭愣了一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面颊上湿热软滑的触感沿着眼泪滚落的轨迹,一点点地往上,仔细地扫过每一处泪水的印记,最后落在了他湿润的眼尾。   像一只笨拙地试图安慰主人的幼犬。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许言昭指尖一颤,就看到晏之安略微退开,弯着眸子看他:“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反应,这四个字就宛若被刻在了许言昭的灵魂中一样,没有任何滞塞地从他的舌尖推出。   于是晏之安轻声笑了起来,还有些湿红的眼尾看起来格外的艳丽。   许言昭听到他说:“嗯,我也喜欢你。”   大脑和心脏好像一下子就化了开来,变成无数绵密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增加膨胀,把身体里的其他东西全都挤了开来,整个填满。许言昭甚至感受不到任何,除了那种泡沫带来的轻飘飘之外的感受。   “你刚刚已经得到了我的同意了,不是吗?”轻轻地吻去了许言昭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晏之安笑了一下,“所以,不需要道歉。”   “那些和我有关的,阴暗的、疯狂的、超出底线的事情,你都可以想,”捧住许言昭面颊的手一只往上、往后,扣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另一只则往下来到他的颈侧,在腺体上轻微地摩挲,“……但是必须在我同意之后才能做。”   “说不定我就愿意为了你尝试了呢?”   暖热的吐息自那只差分毫的双唇间喷洒过来,让许言昭胸腔里的心脏再次成型、跳动,传来过度响亮的声响。   “可是之安哥明明一插就哭……”下意识地往下凑了凑,许言昭的嘴唇轻轻地擦过了晏之安的唇瓣。然后下一秒,身下的人就一记眼刀横了过来:“嗯?”   许言昭:……谢邀,硬了。   但是不敢动。   重新有了落回地面的实感,许言昭垂下眼,蹭了蹭晏之安的鼻尖:“这就是之安哥说的,拴住你的办法吗?”   “不,”然而,晏之安却轻笑着否定了他的话,“这是赢得我的心的办法。”   许言昭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之安哥真狡猾。”   “所以,你要再哭一次吗?”晏之安笑了起来。   许言昭:……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去论坛发个求救贴,”晏之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就叫‘男朋友忽然变成哭包了怎么办’。”   “……我就哭了两次。”许言昭弱弱地为自己的形象挣扎了一下。   晏之安斜了他一眼:“都是在干我的时候。”   许言昭:……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还没等许言昭仔细地思考这里面的旖旎含义,就感到身下的人推了推自己的肩,试图支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可惜的是这么点时间,显然不足够对方恢复全部的体力。   略微翘了翘嘴角,许言昭借机多亲了晏之安两下,才扶着他一起坐了起来。   那根仍旧埋在生殖腔内的肉具随着姿势的改变,碾着内壁在其中转动了一圈,惹得晏之安腰肢发颤,根本就没有余力去清算其他事情。靠在许言昭的身上喘了好一阵子,晏之安才把人推开,低下头去看自己仍旧被绑着的阴茎,也终于第一次看清了那根勒在根部的东西。   ——那是一条缎带。淡紫色的,并不是特别长,看起来有一点眼熟。   几乎是下意识地,晏之安就想到了那个他在许言昭生日当天,递给对方的,装有生日礼物的礼盒。那上面用来装饰的缎带,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   甚至不需要去向许言昭确认,晏之安就能肯定自己的猜想。   许言昭不可能随时带一件不具备任何特殊意义的东西在身上。   不自觉地往下探出的手在中途被拉住,晏之安抬起头,对上许言昭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之安哥明天休息吗?”   晏之安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正一跳一跳地刺激着被奸得湿软的穴道。   被吮吻得艳红发肿的双唇微微张开,又重新闭上,晏之安略微收紧了扶在许言昭身上的手指,好半晌之后,才偏过头避开了许言昭没有半分移开的视线,小小声地开口:“这段时间的休息都没用……”   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在许言昭回来之后,对这个人予取予求的准备。   看着诱人的晕红一点点地爬上了晏之安的脖颈和耳朵,许言昭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那我们先不解开好不好?”垂头贴上晏之安的面颊,撒娇似的蹭了蹭,许言昭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乖巧黏人的模样。   ……屁个“我们”。   唯一受害者晏之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由着面前的人把自己的手挂到了对方的肩上,并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预料之内的,这个托住了他的屁股的Alpha再次把他抱了起来。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下沉的身体,更加结实地压在了那根坚硬的鸡巴上,难以忍受的酸麻和压胀让晏之安指尖发抖,连喉咙里的呻吟都没能忍住。   “其实之安哥可以不用忍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许言昭蹭了一下晏之安的脸颊,“我喜欢听之安哥叫出来。”   不管是喘息、呻吟、尖叫、哀求,还是哽咽、抽泣、推拒,更甚者哪怕是咒骂——他喜欢一切这个人因他而发出的声音。   晏之安的睫毛上下扑扇了一下,轻轻地扫过了许言昭的皮肤,荡开一阵细微的痒。好一会儿,怀里的人才低下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开口:“我尽量。”   晏之安在努力地把上一辈子的许言昭,和这一辈子的区分开来,哪怕这两个人在挖开一切之后的本质,实际上没有任何区别。他总觉得,那会是一团由疯狂和偏执书写的、他的名字。   这么想着,晏之安忍不住就低声笑了出来。然后在许言昭迈步的瞬间,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   这一回许言昭恶劣的作弄,比上一次还要难熬得多——不仅仅因为晏之安的阴茎被绑着,那根没有往外拔出分毫的鸡巴也仍旧插在生殖腔里,还因为这一次许言昭想去的地方,需要经过一段往上的楼梯。每当这个有着过人资本和体力的Alpha抬起腿迈上台阶的时候,胯间的那根巨物就抵着已经到了最深处的生殖腔,强硬地往上顶挤,直碾得那个脆弱的器官不住地抽搐绞缩,挂在他身上的Beta也哆嗦着努力抬高屁股,想减轻自己压在那根鸡巴上的重量,哪怕只是一点点。   但许言昭显然不可能让他如愿。这个Alpha根本都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把托着他屁股的力道稍微放轻一点,就能让这个没有多少力气的Beta颤抖着跌坐回去,被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棍狠狠地贯穿。   台阶一共有二十四级,晏之安无聊的时候数过。而在许言昭走到第十级的时候,晏之安就忍受不住地高潮了一次。淫热的汁液从被干得抽搐的穴口泄出,冲过Alpha被粘成一绺一绺的耻毛,落在脚下浅灰色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深色的痕迹,仿若他们淫乱的罪证。   晏之安逃避一般地收回视线,把脸埋进许言昭的颈窝里,鼻尖距离那不断往外逸散出浓郁龙舌兰气味的腺体只有分毫,可他的大脑却清醒得异常,丝毫没有产生醉酒之后会有的反应。这让他甚至有点怀疑上一次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是之安哥的酒量变好了。”轻轻地揉着怀里的人的尾椎,放松对方紧绷的身体,许言昭低笑着在晏之安的耳边,说出了毫无说服力,也一点也不具备安慰作用的解释。而他脚下的步子,没有片刻的停顿。   “唔、嗯……别、啊啊……等等、停……一下、哈呃、我……啊……”根本都还没从刚才的高潮当中舒缓过来,就又被那根鸡巴在生殖腔里狠狠地顶了一下,晏之安难以自制地夹紧了后穴,连扣在许言昭后腰的脚趾都有点痉挛,“……你……呜、混蛋、先停一下……啊、我……受不了、呜……”   而回应他的,是又一次撞上生殖腔内壁的龟头。   当许言昭终于抱着晏之安,走完了通往二楼的阶梯的时候,他的嘴唇上已经多出了两个被咬出来的伤口,那铺在楼梯上的地毯上,也多出了两片深色的湿迹。   许言昭觉得,如果不是怀里的人实在用不上力气的话,他被咬破的,绝对不止嘴唇这一个地方。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已经不再往外渗血的伤口,许言昭忽然有点庆幸,军校这种地方并没有增强咬合力的训练。   低下头,轻柔地吻去了晏之安眼角的泪珠,许言昭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等怀里的人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才再次迈开步子。   “……呜……走、慢点……嗯、混……哈嗯……”在接连的高潮中有些失神,晏之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听起来黏黏软软的,“你怎么就、这么、唔……喜欢……嗯……这种、呃、那里……别……”   顺着晏之安的意思,托着人往上抬了抬,避开了那个让对方受不了的点,许言昭抬头看了看距离已经不远了的目的地,愈发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因为我恨不得之安哥长在我的鸡巴上。”   直白下流到了极点的、甚至有那么点不符合许言昭一直以来,在晏之安面前表现出的形象的话,让晏之安浑身一个激灵,连涣散的意识都一下清醒了不少,本就已经足够高的体温陡地又往上窜了几分。   “又或者我、唔……”后面的话还没能说出来,就因为晏之安一口咬上了许言昭的腺体而被硬生生地截断,但许言昭却一副很愉快的样子,低低地笑出声来。他甚至还往另一边偏了偏头,更多地展露出了自己的脖子,好方便晏之安下口。   反倒是被许言昭的这个举动弄得有点讪讪的,晏之安松开在他的脖子上啃出了淤青的皮肤,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这些话,到底都是从哪里学的……”   这个问题,晏之安实际上根本没有想过会得到什么回答,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许言昭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开了口:“我去找了我母亲。”   晏之安愣住了。他记得这个人之前和他说过的内容,也记得上一辈子,许言昭哪怕会面带厌恶地提起那不知具体身份的父亲,却也从没有半个字牵扯到应该也同样在世的母亲。   “之安哥不好奇,我是怎么拿到准许,这么快就走完流程的吗?”对上晏之安的双眼,许言昭笑了笑,看不出多少异样的神情,却无端地让晏之安有种刚进门的时候,被对方猛然抱住的感觉。   “尽管将我视为人生的污点,可那种人对于血缘也总有种令人难以理解的执拗,”唇边的笑容淡了一点,许言昭垂下眼帘,“哪怕甚至并不同处一个星球,但有继承权的皇女这个身份,果然好用。”   晏之安的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许言昭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埋首在晏之安颈窝里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可怜。   “我知道说这些的话,之安哥肯定会心疼我的,”但紧跟着从许言昭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了,“对吗?”   晏之安:……   “就算说这些也不妨碍你鸡儿梆硬、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晏之安才刚说完,就被顶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和后穴,连眼尾都晕开了少许湿意。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人试图掩饰的这份情绪,究竟浓烈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轻轻地叹了口气,晏之安抬手插入许言昭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揉,像是在思索接下来的说辞。   “不要把和我做爱当成宣泄情绪的手段。”良久,许言昭才听到了晏之安的声音。下意识地,他就张口想要反驳:“我没有……”   “也不要把向我撒娇当做掩饰情绪的方式。”然而,晏之安完全没有听他说完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许言昭沉默了下去。但他那根插在晏之安体内的东西,仍旧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精神得有些过分。   “……因为像这样光着身子站在走廊上说正事,真的很尴尬。”晏之安又叹了口气。   许言昭:……   在大脑进行思考之前,就先一步把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许言昭表示,他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而且想再来几次。他太享受这个人纵容他的感觉了。   那种因自己而做出的退让、妥协、宠溺,简直让他——无可自拔地沉溺。   似乎是对许言昭的举动感到不满,晏之安掐了一下他的耳朵,随即又忍不住似的低笑出声。   “我说过的,等你回来,就告诉你怎么拴住我,”按住许言昭的脑袋,没让他抬头,晏之安继续说道,“——在我可以接受的限度之内,再喜欢我一点。”   “然后,让我也……更喜欢你一点。”轻飘飘的尾音落下之后,许言昭沉默了好一阵子,才闷闷地开口:“那如果超出了之安哥可以接受的限度呢?”   并不意外许言昭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晏之安笑了起来,双唇贴近了他的耳尖:“……那你就离自毁差不了多远了。”   他见过那个模样的许言昭,也知道那个许言昭的结局。他无法去爱那样的许言昭,现在却也已经无法再去恨了。   缠在Alpha腰上的双腿放了下来,足尖在触上地面的时候还有点抖。晏之安放开按住许言昭脑袋的手,仰头和他对视。      ♡1O32524937       “操我,”还能看到浅淡齿痕的双唇略微开合,吐出让许言昭胸腔发热的声音,“就在这里。” 【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卡在首页后一位……我放弃了【趴】 还是二合一章,欠下的更新补完啦!之后还是日更不变,但是加更就只能看心情(和存稿)了! 谢谢东哒、没有名字、sarahoxi是小可爱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48章 47之安哥被我弄脏了 章节编号:6936318 从舌尖推出的话音甚至还没落下,晏之安的脊背就蓦地贴上了冰凉的墙面,没来得及闭合的双唇下一秒就被俯身下来的Alpha封缄,连呼吸都一并夺取。   就好似有太多翻腾的情感需要表达、太过浓烈的情绪需要传递,许言昭一直吮吻到晏之安的嘴唇发肿、舌根发麻,连肺部的空气都没有分毫的剩余,也仍旧没有把人放开。过度汹涌猛烈的热潮和窒息,让晏之安仿若置身于沸腾的深海,连肢体都仿佛浸在那有着太高温度的海水当中,被无可抗拒的浮力推着、拱着,在感官当中变形消解,融入了周围那阵阵荡开的水波当中,只剩下了那两个被侵犯、品尝的地方,还提醒着他自身的存在。   然后那根深埋在晏之安生殖腔内、支撑了他的一部分体重的东西,终于动了起来。   饱满坚硬的龟头挤开拼命绞缩窄嫩入口,推开淫软湿滑的内壁,片刻不停地退出了那截连通着生殖腔的腔道,一直来到了被碾操得靡红湿肿的穴口,浅浅地戳蹭碾磨——然后在这个Beta无意识地拱送腰臀的时候猛然挺入,宛如要把这个服帖的肉器直接插穿一样发狠凶戾。   晏之安甚至觉得这一次,那根东西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两颗大力地贴按在穴口的鼓胀睾丸仿若只差分毫,就能一同被操进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的穴道里去。   太过尖锐刺激的爽感一瞬间盖过了晏之安的所有其他感官,连尖叫的能力都在意识的短暂断线之后才恢复。但眼前这个将他牢牢地抵在墙上的Alpha,却显然没有一点要给他缓冲时间的意思。   插到最深处的鸡巴没有丝毫停顿地往外拔出,又在即将撤离穴口时猛力捅入,不见任何怜惜地捣进肠道最深处,干得早就充血骚贱的肠道不住地绞蠕滚动,徒劳地嘬吮贴附在肉柱的表面,试图让它的力道稍稍减轻那么一点。更多粘腻湿亮的淫水被分泌出来,被凶悍挺入的鸡巴操得四散飞溅,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晏之安大腿内侧半干的精痕,为那被磨蹭拍打得泛红的皮肤淋上粼粼的水光。   “太、深……呜、轻点、你……哈啊……言、呃、许言昭……言昭、啊啊……”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在一开始,就直接越过了极限的猛烈快感,晏之安根本没有办法去忍耐喉咙里的尖叫和呻吟,他紧紧地搂住高大的Alpha的脖子,努力地往上踮脚,却根本没能让自己从那根粗悍的刑具上逃离分毫,刚刚在许言昭身上蹭干净了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泪痕划得乱七八糟的,看起来狼藉而色情,“真的会被你、操死……嗯……混蛋、啊、别……哈……”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狠戾地钉凿进肠道的肉具,以及腺体被吸吮啃碾生出的难耐麻痒。   “明明是之安哥自己勾引我的。”许言昭的声音很低,也很哑,夹着忍耐不住的急促低喘,并未从晏之安屁股上移开的手掌大力地掐挤着那两团绵腻的软肉,配合着自己挺操的动作往中间推按,给自己和晏之安同时带去更为强烈的舒爽。   晏之安几乎要被那灭顶的情欲欢愉烧得昏迷,但身体里持续存在的、逐渐变得热烈的饥渴酸痒,却有如被拉紧的弦一般,死死地攥着他的意识,不让他有任何晕过去的机会。   ——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每在肠道里插捣十数下,就会重重地往生殖腔里顶撞一下,在短暂地缓解了内里逼得人发疯的强烈酸麻之后,又毫无留恋地往外撤离,将湿热淫贱的肠道捅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响。那种感受,简直比先前许言昭刻意避开了生殖腔的位置时,还要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扣在Alpha后颈的手指痉挛着用力,在皮肤上留下新鲜的红痕,晏之安断续的抽噎着,踮着打颤的脚往许言昭的身上蹭,两条腿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快要连最简单的支撑都无法达成。   而就如同计算好了晏之安的极限一般,在他终于没有办法维持踮脚的姿势,往下跌落的时候,那根折磨了他的许久的鸡巴,猛地撞开了内壁上的嫩口,一下就操到了尽头的生殖腔内,借着晏之安下落的体重,硬生生地顶着那抽搐的腔壁,往里又挤入了一截。   “啊啊啊啊——!!”   之前蓄积而起的空虚与饥渴在一瞬间压缩爆发,让晏之安仅剩的理智一瞬间溃散坍塌。他尖叫着高潮了。   大股分泌出的淫水失禁般地从生殖腔涌出,冲刷过疯狂抽绞的肉道,刷拉拉地就泄在了Alpha紧贴在晏之安下身的腰胯上,在那线条流畅的肌肉上淋出大片淫靡的水光。那圈被操成了艳红肉环的软肉死死地捁着狰狞肉茎的根部,想要将其绞断一般拼命地用力,却只是往外挤出了更多淫热的水流。   “拔出、呜……拔出去、啊……太深……哈、太深了、真的……哈啊……”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这一下顶得移位,晏之安瘫软地靠在许言昭的身上喘息,小声地哽咽着,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我、不行、呜……真的……哈、会被……嗯、操……啊、操死……”   然而,那根包裹着一层淫亮性液的肉具,在他断断续续的哀求当中,却仍旧无比残忍地往外拔出,又狠狠地钉入,那力道甚至还在一下一下地增强——晏之安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插穿操烂了。   比刚才更加粗沉坚硬的鸡巴一寸寸地碾过刚刚高潮的穴道,借着内里盈沛湿腻的汁液,一口气滑入了紧致窄嫩的生殖腔内,蛮横地破开拼命推挤的内壁,试图将这个娇小的器官开垦出得更加成熟淫荡。   “……别顶、了……啊啊……不……不行、嗯、我……要、啊啊……放……哈、呃……呜……”晏之安崩溃般地哭泣着,胡乱地推搡着许言昭的身体,弓起背躲避,可这个Alpha甚至没有因他的挣扎而出现任何的失误——对方那份在训练当中习得的,精准的操控力,在这种情况下简直令晏之安感到癫狂。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一阵一阵袭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射精欲望。那根底部被装饰礼物的缎带缠绕勒紧、时不时地会在身体的晃动间,蹭上许言昭腰腹的肉具早已经憋胀得通红,顶端的小口卖力地翕动着,却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腺液。   甚至顾不得再去支撑自己的身体,晏之安抽噎着往下探手,想要把那根勒住自己阴茎的东西给解开——这一回,许言昭没有对他的行为做出任何干扰。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被操出来的、过度盈沛的性液,却早已经将他的下身弄得又湿又滑,在那持续不断的奸操颠晃当中,他甚至没有办法找到那根能够用来拉扯的线头。   身前的Alpha根本不给他低下头,仔细地寻找的时间。   又一次尖叫着被送上了顶峰,晏之安的双眼都有些涣散,那只在下身摸索的手也无力地滑了开来,又被许言昭牵住,来到他正被不断奸肏的穴口,替代眼睛感受那里此时的模样。   难以言喻的羞耻陡然间涌了上来,将晏之安几乎要被冲散的意识又强行聚拢了起来,他抽噎着推抵身前的Alpha的胸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办法再说出。   但许言昭却仍不知满足。   那只握住一团臀肉的手掌略微下滑,来到晏之安的腿根,蓦地用力,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肩上,许言昭低下头,看着他在这个姿势之下,彻底地暴露在了自己面前的肉洞。   ——那个地方已经彻底被操开了。一圈嫩红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可怜地显出半透明的状态,前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数次高潮流泻的淫水给彻底冲出来了,有少数凝涸在了穴口,被湿亮的淫液反复地浇淋,呈现出一种粘稠脏污的靡乱感。   “之安哥被我弄脏了……”心中生出的念头无意识地从口中吐出,许言昭感到夹着自己的肉壁更用力了几分,一双眼睛不由地微微发亮,看得晏之安快要被翻腾上来的羞赧吞没。   “别看、呜……”被放开的那只手发着抖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晏之安脱力地靠在身后的墙上,似是觉得自己的话太没有威慑力,咽下哽咽企图转换语气,“有什么、好看、啊嗯……别……哈啊……”   但他似乎无论怎么做,都只会让眼前的这个Alpha变得愈发亢奋。   “之安哥哪里都好看,”每一词收缩的内壁都被悍然挺入的鸡巴不留任何余地地破开,操碾到生殖腔内最要命的那处软肉,从体内滋生翻腾的酸胀软麻冲得晏之安的神智都有些迷糊,“……哭着吃我的鸡巴的时候最好看。”   敏感的耳朵被软滑的舌头舔过,晏之安哆嗦了一下,意识稍微清明了几分。可他却更愿意直接在刚才就被操晕过去。   “之安哥,”生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贴着一圈被操得外翻的穴肉,晏之安听到了贴在自己耳畔的低笑,“我们一起好不好?”   刚刚晏之安怎么都摸索不到的缎带末端,很是轻易地就被许言昭捏在了手中,转动着轻扯,牵动那些勒在阴茎根部的部分,给晏之安带去难以言喻的刺激。   根本没有那个余力去回答,晏之安抽泣着抱住了Alpha的肩,张口咬上了他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腺体。   下一秒,滚烫的鸡巴和尖利的牙齿一起,刺入了他的生殖腔和腺体。灭顶的快感拍打而下的瞬间,陷入阴茎根部的缎带也一下被扯了开来,晏之安的大脑霎时间有如过载的电脑一样,只剩下的杂乱的信息流,根本无从分辨出任何具备实质意义的东西。大股大股分泌而出的淫水和被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被膨胀成结的龟头牢牢地堵在生殖腔内,将那个娇嫩的部位强硬地撑开,连小腹都能隐约看出一点鼓起的痕迹。   终于缓慢回归的意识望着距离自己都有一段不短距离的卧室和浴室,晏之安觉得,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许言昭的鸡巴上了。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今天也是起名废、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49章 48好好地拴住我 章节编号:6938177 根本没等被抱回卧室里,晏之安就趴在许言昭的身上睡着了。那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有点像那种在外面玩累了,被父母抱着回家的小孩子。   如果他这会儿不是光着身子,屁股里也没有插着自己的鸡巴,身上也没有全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和味道的话。   低下头亲了亲晏之安还有些泛红的鼻尖,许言昭简单地擦拭了下两人此时还无法分开的、黏黏糊糊的下身,才小心地把人放进被窝里,圈进自己的怀中。   ……有种终于从水流湍急的暗河当中,踏上了实地的感觉。   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怀里的人头顶,许言昭闭上眼睛,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他享受这种安宁而温馨的感觉。又或者可以换一种说法——他享受一切能够和晏之安亲密依偎的状况。哪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去,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可如果真的知道他的想法的话,晏之安肯定会觉得不高兴吧?   他的之安哥会蹙起眉,坐直身体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然后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人大概会这么说吧——“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对吗?那你怎么就不知道要是你就那么消失了,我肯定会觉得上心、难过?”   “才刚开始交往没多久,就开始考虑把我一个人扔下的事情了,不觉得太过分了吗……男朋友?”   想到这里,许言昭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收紧了揽住晏之安的手臂,更紧密地与他贴在一起。   这个人知道自己是他最大的软肋,所以总是擅长利用这一点来掣肘他。   这个人知道他平日里的阳光和纯良,都不过是伪装出来的表象,却也从不轻易地戳穿他。   这个人知道他隐藏起来的本质有多么的污浊不堪,却仍旧接受了他、纵容了他。   这个他喜欢了、觊觎了这么多年的人——也喜欢他。   许言昭甚至直到现在,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戳破了什么特殊的屏障,让自己从这个太过美好的梦境当中醒来。   ——他实在太过小心翼翼了,以至于让晏之安都察觉到了异常。可许言昭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就如同将一件太过珍贵的事物握在手中时,总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松了手,让它摔到了地上,因此而碎裂,又或者在自己不经意间移开视线的时候,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偷给伸手顺走了——那种恐慌与不安,持续地萦绕在他的身旁,催促着他将那件东西锁进无人能打开的保险箱里,藏到无人能够抵达的隐秘之处。   与晏之安的触碰、亲吻、交合,能够极大地缓解他的这份不安,可当两人分开时,这种感受就会成倍地反扑,一遍又一遍地啃啮他的心脏。   在晏之安的身上,闻到了来自另一个Alpha的气味的,许言昭就控制不住地站在了书桌前,拿出了那个装有锁链的盒子。他甚至只差一点,就要把那条可以说是自己阴暗念头的具现化的锁链,给重新拿了出来——如果没有里面多出的那朵紫色的小花的话。   那是许言昭第一次对自己生出恐惧。   他恐惧自己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真的做出伤害晏之安的事情来。而一旦他那什么做了,他此刻所拥有的一切就会彻底地坍塌。 ,纠伍泗珊衣吧陵陵吧。   许言昭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而他的手里,恰好有一个完美的借口。可在他真的离开之后,他却又后悔了。   正如那个女人所说,他的骨子里流的是星盗那肮脏阴毒的血液,生来就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而不去想会给别人带去什么样的灾难和伤害。   只不过,他并不认为那剩下的另一半所谓高贵的皇族血脉,能起到什么“净化”的效果。   唇边讥讽的笑容一闪即逝,许言昭埋在晏之安的发丝间,贪婪地嗅了好几口那被龙舌兰包裹着的柑橘香气,眼中的神色再次柔和了下来。   如果说他患了自血脉遗传的疯病,那么怀里的这个人,就是他唯一的药,无法放弃,无法割舍,无法逃离——放手让对方离开的念头,哪怕是在最疯狂的时候,也未曾冒出过分毫。   “和你这样的人扯上关系的家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冰凉嫌恶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许言昭低头轻柔地吻过晏之安的眉眼。   “一个一无所有的家伙,还妄想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眼含恶意的男人低声嗤笑,许言昭亲昵地磨蹭晏之安的面颊。   “在我可以接受的限度之内,再喜欢我一点,”他深爱的人靠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畔呢喃,“然后,让我也……更喜欢你一点。”   柔软的唇瓣温柔相贴,狎昵地厮磨,连空气都变得暧昧。   “我会努力拴住你,”许言昭抵着晏之安的额头,轻声笑了一下,“所以,之安哥也一定……”   “……要好好地拴住我。”   轻软的尾音,隐没在两人再次交叠的唇瓣之间,化作软黏旖旎的喘息和水声。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0章 49早晨被鸡巴操醒 章节编号:6939987 晏之安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就好像掉进了什么粘稠沉闷的地方,被某种不明生物袭击一样,时不时地就产生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又或者被什么东西缠住似的难受,偶尔还会有游过的鱼群啃咬皮肤的麻痒,弄得他总想努力地扑腾两下,好确认自己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进了水里。   可那些骚扰着他的东西却好像不愿意他醒来似的,每一次都恰好卡在了要被烦得费力挣扎之前,让他在继续睡和醒过来之间纠结着,一点点地陷入更深的梦境——然后再次被骚扰得想要咬人。   托了某个家伙的福,他现在每次碰到这种烦人的状况时,第一反应都已经从动手改成了动嘴。   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晏之安略微蹙起了眉,只觉得这一回堵住了他的嘴的那条章鱼格外的缠人,把他肺里艰难积攒的空气都抽了个干净,都还不肯放开,甚至更加过分地想往他的嘴里钻——让人有种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管,就能直接被侵犯到胃部的错觉。   “唔……”终于不堪忍受地低哼出声,晏之安艰难地挪动自己变得过分沉重的身体,试图拿舌头将那个烦人的入侵者给从自己的嘴里推出去,却倏地听到了一声低笑。   “之安哥,”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染着笑意,在轻柔的呼吸间被送入他的耳中,“我进来了,嗯……?”   什么……?   睡意朦胧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坚硬滚烫的肉棍就抵上了湿软肿胀的穴口,推开那圈靡红湿艳的嫩肉,一点点地挤入了肠道当中。并不强烈的撑胀和酸麻在尚未褪去的睡意的阻隔下,变得飘忽而朦胧,只剩下一种温温吞吞的软,就好似整个人都泡在有着最舒适温度的热水当中,从每一个毛孔当中都溢出懒散,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   从鼻子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嗯”,晏之安闭上了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就要在这难言的惬意当中再次睡过去,饱满浑圆的龟头就蓦地擦过了前列腺的位置,陡然蹿高的快感有如穿透了云雾落下的电流,让晏之安浑身都颤了一下,被分开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并起,夹住了某个Alpha结实的腰腹。还不等他陷入是要继续睡还是艰难地睁眼的纠结,内壁上被擦过的地方就再次让他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从双唇间泄出了忍受不住的呻吟:“唔、轻点……”   “我根本都没用力……”许言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那根戳在晏之安身体里的鸡巴,却对着那个早就无比熟悉的岔口来回地磨蹭,一直到那张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被奸透了的小口变得软麻打颤,哆嗦着主动含进了肉具的顶端,才再次使力,一寸寸地将自己推进了后方的窄道当中,“……是之安哥太敏感了。”   “……嗯呜……”滚烫勃胀的性器很快就通过了短短的腔道,抵达了后方被隐秘掩藏的娇小器官,膨大的肉冠只片刻就贴上了最深处的腔壁,过度敏锐的感官甚至让晏之安能够感受到那上面的马眼,嘬着内壁张合的轻微动作——然后那东西就再度用力,抵着肉壁缓慢却又坚定地往里顶。   霎时间,那绵延温吞的快感变得难耐而尖锐,只一下就让晏之安的小腹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还有些迷糊的意识也被强硬地从水中扯出,转而丢入更为汹涌的热潮当中。   “别、哈……别顶……呜、停、啊嗯……言昭、呜……”在情潮和困倦的拖拽下,无比酸麻发软的身体打着颤弓起,晏之安喘息着攥住了许言昭的手腕,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黏又哑,流淌的糖汁似的,勾人得要命,“进不去、嗯……已经、哈啊……呃……”   “可是昨天明明插到了这里,”许言昭伸出手,贴上晏之安的小腹,在昨天抵达的位置比划了两下,又拿指尖按了按下面低了许多的、肚皮上被顶出的凸起,语气似是困惑,又似是不满,“……差了好多。”这么说着,他又加重了力道,往晏之安的身体里顶了两下,弄得这个刚刚从睡梦中被闹醒的Beta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别顶了、我真的……呜……受不了、嗯……”痉挛着收紧的手指在许言昭的腕上,又抓出了新鲜的血痕,晏之安几乎要哭出来了。他最受不了这种一上来,就被弄得快要高潮的感受。那种失控感实在太让人感到恐慌了。   许言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交错着挠痕的手腕,低声笑了一下,居然真的放轻了力道,没再继续试图往更深处挺插。他放轻了力道,拿掌心对着那个被自己侵占的器官的位置,小幅度地推揉起来,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吻去了身下的人眼尾的湿润:“好点了吗?”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出声回答,晏之安一点点放松下来的身体,就足以说明一切。他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还扣着许言昭手腕的手心虚似的缩了回去,却因为被子早就被掀到了一边而无处可藏,只能略显无措地蜷缩着,将掌下的床单扯出几道褶皱。   指腹轻轻地蹭过晏之安的指尖,不经意的触碰一般未做任何停留,覆在晏之安小腹上的手掌却缓缓地下移,来到他的腰胯间,有意无意地拨弄那根已然挺立的肉具。   那根东西之前只射了一次,在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息之后,这会儿精神得很,在许言昭的手中有力地勃动着,被简单地拨弄两下,就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亢奋地从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   晏之安的呼吸急促起来,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让那两颗颤颤巍巍地立着的肉豆显得格外招眼。他略微张开了双唇,由于被突兀地从梦境中扯出,而暂时没能恢复运转能力的大脑空白一片,翻找不出任何适合此刻状况的话语。   “之安哥想说什么?”可眼前这个Alpha却在这时候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表现得有种过分眼熟的游刃有余。   稍显混乱的脑海微微翻腾了一阵,晏之安望着那双倒映着自己样貌的深红眼眸,好半天才想出了一件能说的事情:“请假,请了、吗……?”   “当然,”许言昭低低地笑了起来,索取奖励似的在晏之安的嘴上又亲了一下,“昨天做完之后,我就给余火打过电话了。”   “……哦。”晏之安讷讷地应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还能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然后呢?”许言昭眨了眨眼睛,面上的表情纯良而无辜,握住了晏之安阴茎的手指却抵在了肉冠下方的沟壑处,恶劣地来回搔刮,“之安哥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许言昭的动作并不大,用的力气甚至比挠痒还要轻上许多,那由此生出的快感自然也是丝丝缕缕的,细软到难耐,简直就像是有一群小小的虫子钻进了皮肤底下,在里面细密而快速地啃啮,分流的潮水一般朝着身体的其他地方蔓延——偏偏还没有办法阻止、抓挠。   抓着床单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被撑开的肉道也不受控制地蠕动绞缩,一下、一下地夹吮着其中滚烫的硬物,可那根不知道多少次把晏之安送上高潮浪峰的肉具,此刻却死物一般,没有半分要动弹的意思,只有柱身上缠绕着的虬结青筋,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刺激着充血骚敏的内壁。   好半晌,晏之安才轻颤着眼睫,小小声地开口:“你,嗯、不动,吗……?” 【作家想说的话:】 这边突然爆发疫情,接下来得每天早上去做核酸……OTZ 谢谢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米勒、今天也是起名废、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1章 50骑乘操生殖腔堵住精液 章节编号:6941383 “之安哥想让我动吗?”搔弄着冠沟的手指略微停顿了一下,转而拢住了一整个肉冠,在掌心放轻了力道揉捏,许言昭感受着身下的人绞得愈发用力的肉道,不自觉地勾了下嘴角。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晏之安总是喜欢用类似的法子逗他了。这种看着另一个人因自己而动摇、克制、失控的情况,简直就像是摄入毒品一般——令人无法抗拒。   不过,他能这样欺负人的机会,肯定不会多。这会儿他不过是借着晏之安没有完全清醒的机会,稍微占了个先机而已。   ——他要是真的敢拿这个办法多试探几次,肯定能被直接踢下去。当然,也有可能会迎接其他更让他牙酸的惩罚。   总觉得最近晏之安在某些事情上,卸下了某种桎梏,许言昭舔了舔嘴角,垂首抵上了身下的人的鼻尖,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由于紊乱的呼吸而显得有点低哑:“说你想让我动……想被我操,”最开始出口的时候,这句话还带着一点强制命令的味道,可在对上了晏之安的双眼之后,许言昭的语气就不自觉地放软,到最后甚至变得跟撒娇似的,还夹进了一丝丝的委屈,“……好吗?”   晏之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盈晃着水光的眸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错开许言昭的视线,但在转开了片刻之后,他却又重新看了过来,和那双深红色的眼瞳对视。   他觉得,应该是自己还没有完全睡醒、还有一半的意识沉在那个迷迷糊糊的梦境当中的缘故,他的大脑此刻才会像这样混乱成一团,根本没有办法找出接受、同意、认可之外的任何回答。   “我……想,被、被你,操……”从喉咙里发出每一个音节,都带起强烈到了极点的耻意,跳动着从将其推出的舌尖,往其他位置扩散,可晏之安就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仍旧在那双眼睛的注射下,用羞耻到发颤的声音,说出顺应这个Alpha的心意的话语,“你、动一动,唔……”   “快点、用……”连攥着床单的手指都因害羞而有些痉挛,又被包覆上来的手掌拢住,用灼热的温度浸染,晏之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股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热意,给烧得融化了,“用鸡巴、操我……”   这绝对是晏之安说过的最直白最下流的话。   ——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一瞬间窜起的热流分别流向心口和下腹,许言昭轻柔地舔去了晏之安眼尾晕开的湿意,收紧了扣住晏之安手背的那只手:“如你所愿……”   “……之安哥。”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退至穴口的鸡巴“噗嗤”一声悍然挺入,精准无比地操开腔道钉进生殖腔内,陡然间攀升的酸麻和快感让晏之安的腰腹都猛然往上挺拱,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哆嗦着无法钻出。而那个摆动着腰胯,拿龟头在腔壁上顶磨的Alpha,甚至还有余力握住他那根晃动的阴茎,上下撸动侍弄,细致得连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也没有放过。   “你看,都操进去了……”身下和手上的动作不停,许言昭低声笑着,把胯下粗壮滚烫的鸡巴再次整根用力捅入,将身下终于找回了发生能力的Beta顶得往后滑动,那两瓣遍布着交错指痕的肉臀也被撞得往两边荡开,敞露出中间一口被奸干得艳红湿靡的肉穴。   ——那个地方已经再次被淫水给淋透了,整个儿被粗壮硬胀的肉棒给堵得严严实实的,像一张塞满了过多食物的小嘴,颤颤地夹缩着,却被毫不留情地一遍一遍捅操开来,那圈被撑得浑圆艳红的嫩肉被磨得微微外翻,透着淫亮的水光。   许言昭扣住晏之安的腿根,将他被撞得后移的身体拖拽回来,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张抽搐着将自己的鸡巴齐根吞入的肉口,只觉得心脏和阴茎都满涨到不可思议,甚至好似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因盛装不下而往外溢出来。   “……别……呜、看、哈啊……呃、不要……嗯……”只觉得许言昭落在自己后穴的目光有如实质,晏之安忍不住并起双腿,想要挡住对方的视线,可这个姿势却让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夹住Alpha的腰,让对方能够更方便地插入自己的身体深处,“你怎么、突然……嗯、这么喜欢、看……呜……啊啊——轻、嗯、不……哈……”   被反复奸操的肠道不复最初时的紧窄青涩,淫媚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每被那凸起的经络肉冠摩擦一下,就抽搐着绞缩夹挤,拼命地嘬吮其中抽送的硬具,咕啾、咕啾地分泌出更多淫腻的汁水,在穴口处倾泻四溅,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块,那深色的湿痕缓慢却又切实地往外扩张着。   “因为之安哥太好看了,”许言昭的气息也因为高涨的情绪和欲望有些不稳,但那根膨粗勃胀的鸡巴,却仍旧如同打桩机器一样,每一下都擦碾过肠壁上的前列腺,精准地捣进抽搐的生殖腔内,“不管是被我操的小穴,还是往我嘴里射精的鸡巴。”   “明明年纪比我大,可之安哥这里看起来,却比我还要干净可爱……”就仿佛被许言昭的话给刺激到了一样,晏之安浑身哆嗦了一下,那根被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的阴茎就陡地颤动着,从顶端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   “……连味道都带着点甜味。”而后续落入耳中的话语,更是提醒着他,这个奸淫着他的Alpha做了什么。   “那是、错……啊啊、错觉、嗯……信息素造成、的……呜呃、哈啊……”整个人都羞耻得恨不得蜷缩起来,又被凶悍挺入的鸡巴干得难耐挺拱,晏之安被情欲烧灼的大脑混乱得更是厉害,根本分拣不出哪些话是不是应该出口,“你明明、一开始也……哈、也是……嗯、粉色的、呜……比我还、哈啊、还……粉、嗯……”   “……呃啊、现在只是……只是、唔、用得……用的多、哈……呃啊、慢……嗯……”本就断续的话语被亢奋异常的鸡巴奸撞得愈发破碎,间或夹入了几声抽泣和哽咽,连发抖的哭音都染着情欲的靡香,“别磨、嗯……太酸了、啊啊啊……别、哈啊……我……呃……”   “所以,”俯下身,压住了晏之安打颤的身体,不让他再被撞得后移,许言昭轻笑着舔了下他颈侧还能看出浅浅牙印的腺体,“我应该多舔一舔之安哥的鸡巴,多让之安哥操一操我的嘴吗……”毫不留情地破开了猛力绞紧的肉壁,许言昭那丝毫不知收敛的力道,甚至顶得晏之安的下身都快要往上腾空,“……这样就能把之安哥弄脏得更彻底一点了。”   淫猥话语带来的心理上的羞耻和快感,一瞬间冲垮了那本就不稳的防线。持续积攒的快感乍然爆发倾泻,只一下就将晏之安抛上了欢愉的顶峰。   大股大股骚热的泉水沿着被操开的穴道冲刷而下,噗呲、噗呲地泄在Alpha的小腹和胯间,连胸口都被溅上了小片的水迹。   许言昭克制不住地低哼了一声,死死地绞住了肉具的内壁太过紧致用力,让他都有些难以将其拔出。原先握住了晏之安腰肢的双手贴着皮肤往后滑,一只按在晏之安往后弯折的后腰,另一只则扣住了他深陷进床褥当中的脊背——而后和与晏之安紧密相连的腰胯一起猛然用力,硬是凭借着Alpha过人的肌肉力量,把这个还处在高潮之中的Beta带得坐了起来,将全部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硕肉棒上。   晏之安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分跨在许言昭腰肢两侧的双腿也本能地夹紧打颤,两瓣被拍打得泛的努力地往上挺翘,企图让那根插得太深的阴茎稍微往外拔出一点。可被那肉楔、撬棍一般的巨棒狠力碾过的内壁,却还在疯狂地抽搐着,拼命地咬住埋在其中的滚烫鸡巴,根本不让它拔出分毫。   许言昭被夹得一阵阵头皮发麻,险些控制不住地就这样交代出来。他粗沉地喘息两声,低下头吻去了晏之安从眼眶滑落的泪水:“之安哥是想夹断我吗……”   口中这么说着,那两只卸去了支撑对方身体的力道的手,却往下来到了他的腰间,搭在尾椎往上一点的地方,将他的身体用力地往下按,就好像想要借此机会,把自己的整根鸡巴,都捅进那个不断痉挛的娇小器官当中一样。   晏之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湿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好半晌才泄出丝缕细弱的呜咽,被恶意顶磨的生殖腔崩溃地又往外泄出了一大泡暖热的骚水,将许言昭的下身淋得愈发狼藉。   然而这个Alpha的本质本就是不知餍足的贪婪。   根本没等晏之安从再次来临的高潮当中落下的意思,许言昭在肠道疯狂的抽搐和挽留当中,将自己的阴茎整根拔出,再一口气尽根没入——快速而凶狠地在这个人的体内奸捣插干。   缠绕着暴突青筋的狰狞肉具飞快地碾过内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无比亢奋地一遍遍操进那已经为自己彻底打开的生殖腔,难以忍受的麻痒和快感像拖着晏之安持续下陷的沼泽泥淖,只有迎接更为猛烈粗暴的奸干才能缓解。就连晏之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腰腹正随着许言昭操入的力道往前拱送,万分主动地将那个被奸熟了的柔嫩器官送到对方鸡巴底下,任凭蹂躏。   “……太……呃、太深了……哈啊、操得……呜、好重、太……嗯啊……”终于成功地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晏之安的身体因无力支撑而被撞得乱晃,发软的双手根本连许言昭的身体都攀附不住,往往一搭上去就滑落开来,只能感受到那蓬勃的肌肉鼓动间,残留在指尖的力量感,“许、啊啊、许言昭、呜……快……嗯……快点、亲我……呜、呃……呼嗯……”   唇舌和口腔在话音未落时便被毫无余地地攫取品尝,连肺中的空气都被抽取干净,只剩下那溺水般的窒息,将晏之安逼入进一步的绝境。   ——那个被Alpha的阴茎一次次贯穿的器官就仿佛坏掉了一般,没有片刻停止过痉挛,根本不知道有没有高潮就失控地往外喷水。随之而来的成倍酸麻让晏之安几近癫狂。   可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抵达了极限,许言昭就能给予他更为疯狂的快感。   那张被奸操得湿烂靡红的肉口就如同成了一口湿淋淋的泉眼一般,不管其中那根可怖的巨物是在往里挺耸还是往外抽离,都失禁一般地吐泄泉水,让两人身体相撞时发出的清脆肉响当中,都夹带上了一丝淫腻的水声。   “不行了、真的……”又一股稀薄的白浊被甩在交合的两人的小腹上,晏之安抽噎着,连哭声都变得微弱,“我、要被……呜……求、嗯……”   可Alpha的那根鸡巴却依旧每一下都钉得又深又狠、汁水四溅。   “之安哥知道该怎样让我射出来的……”扶住怀里的人的身体,不让他被颠得跌倒,许言昭亲昵地蹭着晏之安的耳朵,低哑的嗓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蓄意引诱。   晏之安哆嗦着,又往下泄出了一道热泉,涣散的双眼轻颤着,似乎在努力地汇聚被充实感的意识:“射、呜、射给……我、嗯……”   “射进来、哈啊……生殖腔、里……哈……怀、怀孕……我、给你……呃——!”尖利的牙齿猛然刺入敏感的腺体当中,晏之安蓦地绷直了身体,却又被身下越加凶戾的动作撞得重新变得酸软,发着抖用不上一点力气。   紧接着,浓浊有力的精柱击打上了还在抽搐的腔壁,那种被浇灌充盈的快感清晰到可怕,与更为猛烈的酸软交融在一起,将晏之安仅剩的一点清明彻底地吞没。   ——那根阴茎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生殖腔里抽送,仿佛要直接将这个未能发育完全的器官直接捣开,变成能够彻底容纳自己的模样。      ⒐543⒙008´       哆嗦着抬起的手指搭上了许言昭的身体,痉挛着收紧,却没能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晏之安痴痴地张着嘴唇,没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几乎是在这个Alpha拔出了咬住他的腺体的牙齿的瞬间,晏之安就喘息着闭上了眼睛,沉沉地陷入了睡眠。然后没多久就再次被那根埋在身体里的东西的动作弄醒。   “别、动……呜……我好困、想……睡、嗯……”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躺回了柔软的床上,晏之安小声地呜咽咕哝,“……太累了……嗯……”   那根东西于是就真的安分地不再动弹。   “拔、拔出去……”但残存的意识的一角,仍提醒着晏之安该怎样确保自己的睡眠。   “可是那样的话,射进去的东西就会流出来了。”落入耳中的,理所当然的是某个Alpha的声音。   晏之安小小地“呜”了一声,努力地转动自己不甚清醒的大脑,寻找着能够同时满足双方愿望的办法:“你可以、唔……换个东西、堵……”   许言昭滞了一下,嗓音顿时低哑了几分:“……真的?”   “……嗯……”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晏之安昏昏沉沉地,又要睡过去。   “……好。”耳边的话音落下,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一点点地拔了出去,而后什么柔软的东西,被从穴口推了进来,一直抵达了手指能够触及的最深处才停了下来。   晏之安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微张着双唇,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梦乡。 【作家想说的话:】 努力一口气把这次车写完了,累趴,只是每天多了个测核酸的行程,感觉码字时间就被削减了大半,于是依旧没有半个字存稿,躺下开始摆烂.jpg 新的一周啦,呜呜呜求票票呀 谢谢54188、NGC2237号星云、thief*2、没有名字、JacintheVAE*2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52章 第52章 51没有后悔的余地 章节编号:6943480 接连两次激烈的性爱,彻底地抽干了晏之安的力气,他这一觉睡得很沉,无论怎么被摆弄,也都只是无意识地哼唧两声,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等他再睁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色都已经接近了黄昏,一只归家的鸟儿还在经过的时候,朝窗户里探了探脑袋。   ——这种在光芒照射下,会变得亮闪闪的东西,不管什么时候,总都特别受一些鸟类的喜爱。   略微弯了弯唇角,晏之安感受着嘴里残留着的营养剂的味道,不由地有点好笑。   “只是一两顿不吃,又不会怎么样……”小声地嘟囔着,晏之安舔了舔嘴角,忍不住笑出声来。   苹果味的。   又习惯性地闭上眼睛,赖了一小会儿的床,晏之安就打算起床,却在动了一下之后察觉到了不对。   有什么东西还在他的身体里。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晏之安就转过头,朝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某个浑身都是龙舌兰酒味道的Alpha确实没有在那里。而且体内那个东西的触感,也和某根……不太一样。   飞快地把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勾勒的形状给打散,晏之安低下头看了看。   身体被清洁过了,床单也被换过了——但是某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半梦半醒之间的问答倏地浮现了出来,让晏之安的手指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   ……操。   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晏之安小小地吸了口气,分开腿把自己的手探入了臀缝之间。然而,一直到他把自己的手指整根都埋进肠道里,也没能碰到那个被塞进去的东西。   不可置信地又努力抠挖了两下,反倒因为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点,让自己呻吟出声,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连穴道都开始分泌用以润滑的液体,晏之安在心里把某个Alpha骂了一百遍,终于还是咬牙把自己的手指拔了出来。   及时地抽出了放在床头的纸巾,擦干净了被手指带出的液体,没弄脏干净的床单,晏之安又蹙着眉喘了一会儿,才压下了那一点被勾出的热意,打算把那个罪魁祸首的Alpha给喊过来。但他才刚打开自己的通讯器,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某条被放在了枕边角落里的腕带。   ——许言昭的通讯器。   晏之安:……   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纵容过头了,才导致某只夹圈小心思越来越多,晏之安盯着那条黑色的腕带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将其拿了过来。   说是通讯器,但这东西实际上是个人信息证明、网络信息终端、消费信用接口、信息处理终端、通讯终端等多种能力结合的个人终端,只不过就和曾经的有线电话更迭成更便捷的手机之后,以此通讯仍旧会被叫做“打电话”一样,这种称呼是一种习惯性的叫法。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翻看一个人通讯器里面记录的信息,甚至比和对方长久的相处,还更能了解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任何意外地用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打开了许言昭的通讯器,晏之安一眼就看到了没有关闭的浏览器上的搜索记录。   #男性Beta怎样才能怀孕#   #Beta的生殖腔二次发育所需的条件#   #每天需要操几次,才能成功刺激Beta生殖腔发育#   #我每天对Beta老婆这么做,他一年怀上了俩#   晏之安:……   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浏览器,晏之安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个太过显眼的日记本图标上。有点出乎意料的,这真的是日记。   没有刻意地去挑具体的篇章,晏之安随手点开了一篇。   【7.3   之安哥喜欢接吻,如果在顶的时候亲他,会变得特别热情,还会主动往我身上蹭,也会特别容易高潮。】   晏之安:……?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晏之安略微停顿了一下,才点开了下一篇。   【7.4   想让生殖腔二次发育果然没那么容易,明明昨天往操开了一点,今天又变回去了。果然还是得继续努力才行。】   晏之安:……??   【7.10   如果在睡觉的时候亲得太过分的话,之安哥就会皱鼻子,很嫌弃的样子,超级可爱。】   晏之安:……???   【7.13   之安哥的奶头特别敏感,不管是用舔的还是用吸的,给的反应都特别大。】   【7.15   耳朵后面那里也是敏感带,尤其是耳朵红了的时候,吹口气就能让之安哥发抖。】   【7.16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之安哥最好说话,就算是一些过分的要求也会答应下来,是要好处和欺负人的绝好机会。】   飞快地往后翻了好几篇,晏之安才终于看到了记录自己敏感点和某些时候的反应之外的内容。   【8.9   想看之安哥穿裙子。或许可能的话,再加上猫耳和尾巴。兔女郎那种也能接受。】   【8.10   想听之安哥喊“老公”。实在不行,“老婆”也可以。】   【8.11   想让之安哥主动求我插进去,或者主动坐上来。】   【8.12   想看之安哥高潮的样子,想听他在高潮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晏之安:……还不如前面的那些呢!!   整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透了,晏之安的指尖悬在“关闭”的图标上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好奇,翻到了最后面的一篇日记——系统显示的修改时间,就在今天早上。   【9.23   想让之安哥光着身子走下来,抱住我说喜欢我,最好能亲我一下。】   脑子里“轰”的一下就炸了开来,晏之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啪”的一声扣住了那条黑色的腕带,让那面被投影出来的光屏消失在眼前。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全身发烫地移开了盖在通讯器上面的手,让那呈现着日记内容的光屏,再一次出现在空气当中。   盯着那行以流畅的宋体书写的文字看了好一阵子,晏之安才伸出手,把这本日记翻到了最早的一页。根据系统记录的时间,是在三年前。   【3.11   定制的东西到了,好想缠到他的手腕上。】   晏之安:……   好的,他知道这本日记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了。   ……总觉得自己又掉进了某个Alpha的诡计当中。   关掉了手里的通讯器,把它塞回了原来的位置,晏之安又在床上磨叽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让自己的双脚落了地。   有些意料之外的,腿并没有软得走不动,腰虽然酸得厉害,却也并没有影响到行动。很显然,某个在照顾人方面,和欺负人一样有天赋的Alpha,并不止在喂食这一点上做到了心细如发。   小小地吸了口气,晏之安艰难地压下了逐渐翻腾上来的羞耻心,没有去看那套被整齐地摆在床头的衣服,就这么迈步往外面走去。   然后他就在走了一步之后,蓦地僵住了。   ——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在安静的时候,存在感还不那么明显,一旦他做出稍大幅度的动作,就会被牵扯着挪动,带起无比明显的摩擦感。   那东西是柔软的,有点像某种布料,吸饱了水,将肠道堵塞得严严实实的,却又不会带来太过强烈的挤胀感,在晏之安无意识地夹缩后穴时,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变形而造成的细微麻痒。   下意识地,晏之安就想往后探手,把那折磨人的东西给拿出来,又在想到之前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在心里给某个恶劣的Alpha又记了一笔。   ——想也知道,哪怕他想用其他办法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这在湿透之后有着特殊吸附力,又能够变形的东西,也没那么容易被排出。   忍不住抬起手,按了按自己从内部开始发酸的小腹,晏之安再次深吸了口气,努力地夹紧了后穴里的事物,将它的移动幅度降到了最低,这才重新往门外走去。   然而人体的肌肉不可能一直保持紧绷的状态,想要找到某个给他设下了陷阱的Alpha,晏之安也还需要经过一段往下的楼梯。   不过下行到了一半,晏之安就忍受不了地靠在了栏杆上,急促地喘息着,遍布性爱痕迹的笔直双腿难耐地并紧绞磨,却怎么都无法获取足够的快感。那团深埋在穴道内部的东西太过柔软光滑,无论怎么被夹咬推挤,勾起的快感也都是细细软软的,像被风吹着,从皮肤上轻扫而过的丝绸,抓不住,碰不着。   折磨人得要命。   晏之安扶着围栏,又往下走了几步,两条腿不由哆嗦得更加厉害。他甚至觉得现在的状态,还不如昨天被许言昭插着生殖腔,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至少那样不至于连想要的高潮都无法抵达,只能被那不断加深的饥渴与空虚逼疯。他甚至有好几次差点没忍住,想要直接把手指插进肠道里,在这个没有任何遮掩的地方自慰。   终于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晏之安蜷起身体喘息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压下了体内一波一波席卷上来的热潮,重新直起身体朝前迈步。只是落在地毯上的双足,却明显比之前抖得还要厉害了。   没有多少意外地在厨房找到了目标Alpha,晏之安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恰好和转身想要拿点什么的许言昭对上了视线。在看到晏之安此刻的模样时,许言昭明显地愣了一下,而后双眼陡地亮起,连东西也不拿了,就那么站在那里,等着晏之安走过去。   而他视线当中的Beta,也如同穿戴完好一般,淡定自若地走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张开嘴,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巴。   许言昭:……?   这剧本,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看着晏之安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下巴上那一排无法忽视的、正往外渗着血的牙印,许言昭感到有点茫然。   然而眼前的Beta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恶劣,幼稚,混球,偏执,贪婪,得寸进尺,不知节制,”一个接一个带有负面含义的形容词从晏之安的双唇之间吐出,落在许言昭的耳朵里,让他的身体有点发僵,下意识地,许言昭拒绝去思考这些话所代表的意义,维持着自己原先的笑容,“——最重要的是,年纪比我小,那么多。”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找这样一个伴侣,”抬起手抓住了许言昭的手臂,晏之安靠在这个Alpha的胸前,支撑住自己有点发软的身体,“……从来没有。”   就如同想要强调什么一般,晏之安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也正是这个举动,让许言昭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怀里的人。   “可是,我好像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略微停顿了一下,晏之安对上许言昭的视线,弯了弯眸子,“都已经喜欢到,就连这种过分的请求,都想要去满足了……”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句末的尾音,消失在了两人相贴的唇瓣之间。 【作家想说的话:】 晏之安:诡计多端的Alpha!! 晏之安……但就是吃这一套T.T 求求求票票啊,越掉越下面了555,如果能存起稿的话还是会加更的(虽然最近每天要做核酸不一定存得起OTZ) 谢谢Lilimaa、没有名字、是女明星玐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3章 52他的回应 章节编号:6945129 一直到晏之安结束了这个算不上热烈,却旖旎缠绵进了骨子里的吻,许言昭还有些没能从刚才的那种恍惚感当中缓过神来——他甚至忘了去追上怀里的人退开的双唇,再借机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Beta仔细地品尝一遍。   “之安、哥,”好一会儿,那双张合了数次的唇瓣,才有点结结巴巴地吐出了字句,“你刚刚、是不是,是不是说了……伴、伴侣……”   在这之前,晏之安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用的都是“恋人”,又或者“男朋友”——而不是这个第一次出现的词汇。   “嗯,我说了。”晏之安的眼睛还是弯的,红润的双唇上还有先前接吻留下的水色。他轻声笑了一下,仰起头轻轻地在许言昭下巴上的齿印上舔过:“老公……”   仿佛身体里的烟花、水球,又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倏然爆裂开来一样,许言昭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心脏,乃至每一条奔涌着血液的血管,都迸溅着四散的火星、水珠,每一处都传来无法触碰、无法缓解的细密麻痒。   下意识地想要去亲吻怀里的人的双唇被避了开来,这个刚刚才进行了某种意义上的告白的Beta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出口的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先拿出来。”   许言昭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晏之安在说些什么,眼中不由地浮现出少许笑意,而后又在对方略显危险的视线当中努力地压了下去,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那你先转过去。”   这么说着,他看了看身边的流理台,伸手在上面清理出了一片干净的空间。那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   尽管一早就预料到了会发展成这样,但是——   忍不住狠狠地横了边上的Alpha一眼,晏之安小小地吸了口气,顺着许言昭的意思,趴伏在了被清理出来的流理台上。遍布着旖旎红痕的白皙肌肤贴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更显得细腻而优美,并未贴上台面边缘的胯骨悬空,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因为羞耻,细微地打着颤,往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往上翘起的两瓣肉臀无意识地绷起,将缝隙间的一张嫩口遮掩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一点殷红。   许言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深红色的双眼变得暗沉,出口的嗓音也略微低哑了几分:“屁股抬高……对,腿也再分开一点,不然我看不清楚。”   说话间,宽大粗糙的双手覆上了柔软的臀瓣,放轻了力道往两边推开,让中间那口不住张合的肉穴暴露出来。晏之安能够感受到许言昭落在那个地方的灼热视线,也能捕捉到对方喷洒在臀尖的急促呼吸。   ……呼吸?   还不等晏之安的大脑分析出这一信息所代表的含义,他的后穴就倏地被什么软滑有力的东西,整个舔扫了过去,猝不及防之下升起的快感,让晏之安忍不住呻吟出声,本就顺着许言昭的话抬起的屁股翘得更高,追寻快感似的主动往后送。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晏之安整个人都一下子烧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就把屁股缩了回来,却仍旧没能躲开那条贴上来的舌头,不由连声音都有点打颤:“你干什、嗯……干什么……”   “只有舔软了,才更容易拿出来,”按在晏之安臀上的手指微微用力,陷入了那两团柔韧的软肉当中,掐出肉感十足的凹陷起伏,许言昭低声笑了起来,暖热的吐息喷洒在不自觉地夹缩的臀瓣肉穴上,带起成片酥麻的痒,“不然之安哥夹得太紧的话会很麻烦……不是吗?”   晏之安没有回答,只是在身后的舌头再次舔上来的时候,轻喘着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轻颤着眼睫,迟疑地松开了牙齿,把自己发烫的面颊贴在冰凉的台面上,从双唇间泻出断续的喘吟。   ——这个人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那份太过灼人的情感。   心脏在一阵难言的满涨和酸软当中鼓噪,许言昭顶开被舔得发软的穴口,将舌头往里顶了进去——早在前一场性事当中就被操熟了的媚肉在异物入侵的瞬间,就热情洋溢地拥贴上来,淫媚地包裹嘬吸。可在舌头抽送间,被卷裹带出的汁液,却并没有预计当中的多,显然是被埋在深处的事物给堵住了,蓄积在舌头无法够到的地方,一点点地盈满了本就生出了难耐酸胀的肉道。   在晏之安快要忍受不住地提出要求的时候,许言昭就抽出自己的舌头,换上了手指,一寸寸地插进了不住绞缩的肠道里面。   “……唔、嗯……”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后穴,晏之安小声地喘息着,搭在流理台边缘的腰肢细微地发着抖。   本就充血敏感的肠肉在经过了一番难以满足的空虚折磨之后,又被细致地撩拨了一番,这会儿正是最经受不起触碰的时候——晏之安从来没想过手指擦过内壁的摩擦触感,会清晰强烈到这个地步。他甚至能够分辨得出那两根手指上的哪个地方生有薄茧,那种位置、那种形状的茧又是怎么来的。   当那两根手指触碰到了那个被塞在肠道内部的东西的时候,晏之安不由地生出了几分恍惚,脑子里一会儿是“我们两个的手指长度有相差这么多吗”,一会儿又是“之前怎么没觉得他的手指有骨节分明到这种程度”,就如同全身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地方一样,细致地捕捉每一丝不知道该不该包含在快感当中的刺激。   大抵是为了能够更切实地抓住那团塞在肠道里的布料,挤入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东西之后,又挤进那被强硬撑开的缝隙当中,往里探了一小截,更为明显的挤胀感让晏之安的小腹发酸,胯间那根随着急促的呼吸颤晃的肉棒,隐隐地传来想要射精的欲望。   “之安哥好像把它往里面吃了一点呢,”怎么都没有办法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两根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上移开,晏之安才刚感到它们捏住了一点被勾出的布料,就听到了许言昭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好我没有推得太深。”   “……否则就得用上一些稍微特殊一点的办法了。”   下意识地就顺着许言昭的话,去思考什么是“稍微特殊一点的办法”,晏之安还没成功地思考出结果,那两根捏住了布料的手指就猛地往外抽出。因堆叠得太久而发皱的布料飞快地擦过敏感的内壁,带着先前没能流出的淫液一起,一下从穴口离开,刷拉拉地淋在了晏之安的腿根,让他甚至无法分清自己是不是有到达高潮。   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转过头,看一眼许言昭刚刚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条内裤。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因为被团成了一团,又吸饱了盈沛的汁液,即便这会儿没有再被卡在某个容量有限的穴道内,也依旧没有彻底散开,还大致维持着成团的形状。   ……许言昭的内裤。   确认了这一点的刹那,晏之安顿时就后悔自己刚才那一下咬得太轻了。然而,还不等他决定待会儿多咬几下才能补回来,身后的人却忽地笑了起来。   “……好像,都吸收干净了。”   带着明显亢奋的声音落入耳中,却没能在第一时间被大脑所接收理解,晏之安有点茫然地眨了一眼眼睛,就见许言昭俯身凑近,在他的眼尾落下一吻:“我重新射进去,把里面装满好不好?”   话音未落,滚烫坚硬的肉具,就推开了毫无抵抗之力的肠壁,一寸寸地顶入了晏之安的身体内部。 【作家想说的话:】 求票票1551 谢谢pit、清竹潺雪、今天也是起名废、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4章 53之安哥的坏狗狗 章节编号:6946640 刚刚那句话的意思霎时间变得明晰,倏然挑起的尾尖一般,往外勾出一撮细长的丝绦,散乱着落在无比敏感的皮肤上,带起成片蔓延开来的细软酥麻,让晏之安无意识绷起的身体一阵阵打颤,被缓慢入侵的肠道也不受控制地用力绞缩,卖力地往里吞吮着滚烫的肉具。   没有和往常一样,总要插到底再开始动作,许言昭就如同故意逗弄这个被情欲烧灼了太久了Beta一样,只往里插入了一点,就摆动腰胯,一挺一挺地前后抽送——在往外抽出的时候,他的动作很快,一口气就退到穴口,任由那圈艳红发肿的嫩肉用力地夹挤卡在那里的龟头,可在往里顶送的时候,他的动作却又很轻、很慢,分明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插入了更多,却丝毫无法缓解那份在拔出时生出的酸麻和空虚。   于是那些没能被满足的饥渴和难耐,一点点地在身体里堆积扩张,当那根铁杵一般的坚硬肉具齐根埋进了湿热的肠道中时,晏之安已经快要被那蒸腾的热意逼疯:“你快、唔……快点、哈别再、呃啊……!”   往外退出了一截的鸡巴还没退至穴口,就悍然耸撞了回来,将晏之安没能说完的话,顶成了一下拉高的媚叫,被蓦然捅凿到底的穴道难以自制地抽搐夹缩,被彻底地塑成其中性器的形状。然后那根肉棒没有任何留恋地往外抽离,再自穴口凶悍地整根挺入——   哪怕已经被这根粗悍的巨棒贯穿了无数次,可晏之安还是无法适应这超出了承受限度的骇人尺寸。每被身后的Alpha贯穿一次,他就无法克制绷直脚尖,往上挺一下屁股,既像是想要从那根深深地插在自己体内的鸡巴上逃离,又像是被顶得无法承受,被来自身体内部的力道顶得往上。   “混蛋、呜……嗯……哈啊、嗯……”没有办法说出让身后的人慢一点、轻一点的话,晏之安艰难地喘息着,一只手无意识地四处摩挲,试图在这光洁的石台上寻找溢出能够借力的地方,却只能任凭指尖从那水槽光滑的边框滑开,被察觉了他的小动作的Alpha握住,拢在掌心,用力地扣紧。   许言昭总是喜欢这种双手相握的动作。   晏之安呜咽了一声,紧紧地扣住许言昭的手,贴在石台表面的面颊胡乱地蹭了蹭,晕开了一片温热的湿意。   每次和许言昭做爱,他都仿佛要死一次——死许多次一样。这个贪婪到了极点的Alpha,恨不得把他所有的思维、感官,乃至每一点飘忽的杂念都全部占据,再没有办法装下其他任何东西,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地打上对方的烙印。   ——而他无法拒绝。   未曾被触碰的阴茎没有任何征兆地射了精,略显稀薄的奶白色液体被甩在黑色的石材上,划出不那么笔直的线条往下滑落,看起来鲜明而淫靡。   “之安哥用后面、好像比用前面更容易高潮……”伸手捞了一把晏之安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的肉具,许言昭低声笑着,亲昵地舔吻他耳后的嫩肉,“是因为用的次数比较多吗,我是不是不该厚此薄彼,”没有移开的指腹抵着尚未彻底软下去的性器的冠沟处,稍稍加重了力道摩挲,“下次果然还是……”   “闭嘴、啊……你这个、呜……呃、哈啊……”白奸干得酸软发麻的肉道陡然一阵抽搐,往外泄出了一泡骚热的淫水,晏之安本就不那么连贯的思维被这突然来临的高潮中断,好一会儿都没能想出什么骂人的话——他类似的知识储备本来也就没那么多。良久,他才在那未曾有片刻停歇的挺插中,勉强从脑海中翻出了一个词:“坏、啊嗯……坏狗……”   许言昭的动作陡地停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看着这个双眼失神、急促喘息,连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的Beta,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之安哥说得对,”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又一次动作起来,找到肠壁上的岔道口,挤进了后方的生殖腔当中,“我是之安哥的坏狗狗。”   具备某些特殊含义的字眼让晏之安指尖颤了一下,被撑开的内壁受到什么强烈刺激一般,猛地大力夹紧,死死地咬住其中的事物,大股分泌而出的淫液贴着肉壁与柱身指尖几乎不存在的缝隙挤出穴口,由于姿势往前沿着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具滑落,将许言昭的手指也染上了几分水色。   “只有在当坏狗狗的时候,才能把主人彻底吃干抹净……让主人怀上自己的小狗狗,不是吗?”话音落下,艰难地挤进了生殖腔的鸡巴往后退至腔道口,又狠狠地一口气捅入,将这个撅着屁股的Beta撞得惊叫出声,和许言昭交握的手也不自觉地胡乱挥动挣扎,“……乖狗狗不敢欺负主人。”   简直就像是被这几句话给提升了敏感度一般,许言昭只往里顶送了几下,晏之安就忍受不住地呜咽着高潮了,痉挛着按在流理台上的手指由于过度用力,关节处泛着白。   有些心疼地将那只手牵了过来,凑到唇边,仔细地吻过每一个指尖,许言昭身下的动作却不见丝毫的温柔与怜惜。那根有如坚实巨杵一般的肉具,每一下都不留丝毫余地地早开了Beta身体深处最隐秘、最娇嫩也最脆弱的地方,干得那个发育不良的器官坏掉一样无尽抽搐,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淫热的泉水。   晏之安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那根粗悍狰狞的肉具实在太过精力充沛、不知疲惫,精悍柱身上的勃凸青筋蜿蜒起伏、虬结缠绕,因充血而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飞快地擦过内壁时,总能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处隐秘的敏感点,将其刮碾磨蹭得酸软胀麻,带起一阵接着一阵的连绵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过他的身体,让他只能如同一台被载入了过多无法处理的数据的老旧电脑一般,所有的感官都被名为快感的电流占据,连手指都难以自制地痉挛。   而那根深深地凿进他的体内的精壮肉柱,就好像一根特殊的巨桩刑具,无论他如何扭动挣扎,在情欲的折磨下踢蹬自己修长紧绷的双腿,都牢牢地将他钉死在原地,只能断断续续地抽噎着,抬高屁股将那根骇人滚烫的鸡巴囫囵吞入,淫贱又饥渴地吞吮夹咬个遍。   他的臀瓣被拍打得艳红泛肿,双腿也已经被喷出的淫液淋透了,湿湿亮亮的,在那匀称的肌肉绷紧时,显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靡乱情色,压在石台边缘的腰腹被磨出了红痕,胸前两颗肿胀的肉粒被来回地碾按磨蹭,在身体的颤晃当中不时地露出一角——整个儿地都透出一种被欺凌过度的可怜模样。   可晏之安这一回,没有说过半个代表阻止、推拒的话。被顶得受不了了,他就哽咽着喊许言昭的名字,抖颤着腰肢并紧双腿,用那只从许言昭掌心抽出来的手,死死地扣住台面的边缘。   晏之安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被压在这里操了多久,又高潮了多少次——时间在这场过于漫长的性事当中失去了意义,那无时无刻不将他裹卷其中的欢愉浪潮,丝毫不给他去思考这种事情的余裕。到了后来,他甚至觉得身体里传来的快感,都被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隐隐约约的,混着更为强烈难耐的胀麻,杂糅出一种难以具体用语言描述的情感,催得他鼻子发酸、眼眶发热,眼泪掉个不停,怎么都止不住。   然后他就感到身后的Alpha俯下身,咬住了自己的后颈。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让晏之安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目的。下一秒,陡然从脑海当中跳出的念头叫他浑身一颤,连混沌的意识都清明了几分:“你敢、唔……啊呃……!”   没等他把话说完,抵在皮肤上的牙齿就猛地用力,深深地刺入了下方的腺体当中。乍然间,直窜头顶的尖锐刺激让晏之安全身绷直,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刚刚才高潮过的生殖腔抽搐着绞缩,往外吐出了大股淫热的泉液——然后被射入的精液又一次灌满充盈,由膨粗成结的龟头牢牢地堵在穴腔之内,不漏出分毫。   “坏狗狗总是不那么听话的……之安哥觉得对吗?”好一会儿,许言昭染着笑意的声音才传入晏之安的耳朵。他的眼皮颤了颤,蓄积的泪水自眼尾蜿蜒而下,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形成晶莹的水珠。   许言昭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角,又要去亲他的嘴唇——然后不出意外的,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不疼,但格外的让人心痒痒。   于是,晏之安理所当然的又被按着狠狠地亲了一顿,直到快要因为窒息而晕过去才被放开,彻底地没了力气。可偏偏,某个狠操了他一顿的Alpha,还能游刃有余地直起身,关掉了边上他根本都没有去注意过的灶台:“烧麦和蒸饺好了……之安哥想先吃哪一个?”   晏之安的嘴唇动了动,连出声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作家想说的话:】 求票票呀~ 许大狗子(兴奋):既然我是狗子,那之安哥不就是我的s…… 晏之安(斜眼):嗯? 许大狗子(立马改口):……主人!当然是主人! 晏之安:呵。 许言昭:QvQ (好想说下流话但是不敢) 谢谢今天也是起名废、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没有名字、thief、唯悠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5章 54他想要的,其实不是孩子 章节编号:6947789 晏之安最后还是被某个Alpha插着生殖腔,一口一口地喂完了晚饭——那叠用来蘸蒸饺的酱料意料之外的好,甚至让晏之安认真地纠结了一下,明明用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为什么自己就是调不出那样的味道。   然后在他成功地想出答案之前,就被许言昭拿那根终于能够拔出去的东西,又狠狠地欺负了一番,最后只能挂在对方身上,被抱进浴室从里到外都清洗干净。   之后的几天,晏之安基本上都是这么过的。那个不过是离开了一个多月的Alpha,简直就像是要按照一天一次的量,把离开的那段时间全都补回来一样,除了做饭的时候之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那根鸡巴插在他的生殖腔里,让那里装满属于对方的精液。   “……唔、不要了……哈啊、我真的、嗯……受、呃……拔出去……嗯……”哆嗦着曲起腿,踩在了某个还想把阴茎插入的自己体内的Alpha的腰上,晏之安感受着那根光是挤入了半个龟头,就烫得自己的肠道不住地抽绞的硬物,失神地喘了一会儿,才想到了什么,有些慌乱地开口,“我用、用嘴、嗯……帮你……”   许言昭不自觉地动了下手指,就像个既被眼前美味的诱饵所吸引,又舍不得放弃嘴边的佳肴的小动物一样,流露出明显的动摇。但最终,还是那少见的引诱占据了上风。   卡在穴口的龟头“啵”的一声拔出,立时就带出了一股淫液和精水混合的浊流,蜿蜒着自被拍打得泛红的臀尖滑落,堆积在已然吸饱了水的床单上。   晏之安轻轻地“呜”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并起双腿夹紧后穴,阻隔许言昭如有实质的目光,却被这个Alpha提前阻止,按住他的腿根,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无可逃避地被对方用视线一寸寸地奸淫。   “被操肿了,”粗糙暖热的指腹放轻了力道擦过穴口,许言昭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都含不住我的精液了。”   被这句话陡然掀起了一阵热浪,晏之安的脑中空白了一瞬,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试图去踢人的脚被许言昭抓在了手中——还低头在脚趾尖上亲了一下:“原来之安哥还有踢人的力气……”   ……不,别瞎说,他没有!   嘴唇略微动了动,晏之安没敢在这上面继续说下去,出口的语气颇有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你到底还要不要我给你、给你舔了?”   “当然要。”忍不住又在晏之安的足背上舔了一下,许言昭才放下了他的脚,起身来到了他的身前。晏之安倒是尝试着想要坐起来过,但他剩余的体力和当前的身体状况,显然无法让他达成这一点。最后还是许言昭忍着笑意,往他的脑袋底下垫了个枕头,好叫他不需要费力把头抬高。   “那么,”借机揉了揉晏之安有些汗湿的后颈,许言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之安哥,”而后直起身子,往前挺身,把自己的阴茎拍打在了晏之安还残留着泪痕的面颊上,居高临下地开口,“舔吧。”   那架势,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狗子翻身做主人的嚣张和得意。   没有任何征兆地被可爱到了,晏之安险些没能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他移开落在许言昭脸上的视线,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根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肉棒上。   ……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分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给这个人做这种事了,可晏之安对此还是感到有些惊异。毕竟在曾经——他也无法确定,这个“曾经”究竟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和许言昭发展出特殊关系之前——他一直都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接受给别人口交这件事的。   视线在那层包覆着狰狞肉具表面的水亮淫液上停顿了片刻,晏之安感到羞耻似的移开了目光,而后忍不住抓起床单,在上面擦了两下。   等了半天,没能等到说好的服侍,反而等来了一块被弄脏了的床单,许言昭不由地有些委屈:“那些明明都是之安哥的东、嘶……”   被刺激得一下子没能控制好手上的力道,晏之安有点讪讪地松开手,凑过去在那高高翘起的龟头上,安抚性地舔了一下。顿时,更为浓重的性液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混着这个人特有的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在品尝一杯有着淫靡材料的特制酒水。   身体里滋生出的热意非但没有褪去,反倒变得愈发强烈,晏之安小小地吸了口气,张口努力地把那个尺寸骇人的肉冠给含进了嘴里,笨拙地嘬吮,拿舌头抵着顶端的小孔打着转。   ——上一次他为这个人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们之间还保有最后一层纸没有捅破,而现在,他能清楚地回忆起,嘴里的这根东西,是怎么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他的身体,碾磨他的敏感点,操开他的生殖腔,将他干到高潮的。    ✦43163400⑶     难以忽略的酥麻自喊残留着被侵犯的触感的肉穴升起,一点点地往周围蔓延,连刚刚被许言昭触碰过的后颈都开始发麻。晏之安努力地平复着开始紊乱的呼吸,尝试着将口中的事物更深地吃入。   许言昭看着他仰着脖子,殷红的嘴唇压在狰狞的肉柱上,小心翼翼地吸吮磨擦,连唇珠的形状都被挤平了——和上一次在沙发上的时候不同,晏之安这会儿要清醒得多,也害羞得多。那双上一回有如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睛,现在却根本不敢看他,垂着长长的睫毛,专注在那根粗勃滚烫的鸡巴上。   被努力吃入的阴茎到了底,顶上了深处喉管的入口,无处容纳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间溢出,沿着舒展的脖颈蜿蜒流下。许言昭忍不住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晏之安的发丝,既想不管不顾地挺腰插入,又舍不得那样粗暴地破坏这样的美好。   ——这个人总能让他陷于这种两难的拉扯境地。像面对手边能够轻松摆弄的玩具一样,肆意地将他拨弄揉捏。   胸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几下,许言昭被自己的想象弄得亢奋,终于在许言昭嘬住顶端,重重地啜了一下之后,猛地拔出了自己被含着的东西,把略微直起了身的晏之安重新压在床上,从后面悍然插入。   “等、唔……你……哈啊、说好、呜……啊啊……慢、嗯……”努力扑腾了半天,晏之安也还是没能逃过再次被贯穿射满的命运。   他就这样度过了自己最淫乱的一个假期,甚至连家门都没能迈出过一步——这一辈子的许言昭,从来不会限制他这方面的行为,但那所剩不多的性爱间隙的时间,晏之安连休息都不够,根本起不了任何外出的心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两辈子遇见的这个家伙,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咬着许言昭插入自己嘴里的手指,晏之安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只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感受到了落在自己眼尾的轻吻。   好在许言昭好歹还知道晏之安的底线是什么,最后还是腾出了一天时间,来给晏之安休养生息,至少让他恢复到了不会一下地走路,就能被人看出不对来的程度。   但一天的时间,显然不足以消除晏之安身上,那满溢而出的粘稠氛围,以及某个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和信息素的味道。于是理所当然的,第二天在回去上班之后,晏之安收获了一堆或暧昧或意味深长的注视。最后被推出来替大众传达想法的,理所当然的又是热爱追剧嘴上不把门的小吴同学。   “咳,那个,组长,”大概是在这上面吃过了亏,稍微长了点记性,小吴难得地表现出了一点纠结和不好意思,“这个,”他忸怩了一会儿,才把一个小瓶子放到了晏之安的面前,“去味剂。”   晏之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许言昭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信息素太浓了。他作为Beta,除了由嗅觉感知的气味之外,也就只有在被具有极高质量和浓度的信息素特意针对的情况下,才能感受到一点压迫感,自然没法察觉自己身上的异常,但在这里和他一起工作的,还有不少Omega。如果他身上带有太多Alpha在性爱时散发出的信息素的话,对这些Omega或多或少的总会有点影响。   在道了谢拿过桌上的小瓶子之后,晏之安忍不住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果然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种先天性的缺陷,显然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意识而好转。   还好今天他没在外面和其他人聊太久,来了之后就直接进了办公室。   这么想着,晏之安随手按了两下瓶子,往自己身上喷了喷,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小吴还站在那儿没走,不由地有些惊讶:“还有事?”   “哦,也不是,就是……”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小吴稍微组织了下语言,“组长你身体真的没事吗?”   “我知道你是军校出来的,还一直都有保持锻炼,但有些事情做的太过了还是会对身体有伤害吧?”很显然,让他感觉尴尬,是前面要说的事,反倒是这会儿的话题,他说起来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小孩子不知道节制也就算了,组长你可不能太惯着他,不然之后更后悔的绝对是他信不信?”   “我可是看出来了,这小孩儿可真的是爱惨了你,真要是发现自己让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绝对得折腾死自己,组长你也是的,以前怎么没看你这么惯过人……”   这熟悉的喋喋不休把晏之安给逗乐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没那么严重。”   “他就是……”说到这里,晏之安略微停顿了一下,“……想要个孩子。”   小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俩交往还不到一年,也还没结婚吧?   而且——   “真想要孩子的话,去做试管不就好了?”成功的概率,绝对比Beta受孕要高得多。事实上,大部分男性Alpha或者Beta作为受方的家庭,在想要孩子的时候,选择的都是这个办法。   晏之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一点,许言昭也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   轻轻地叹了口气,晏之安弯起唇角,眼中的神色有几分无奈:“他只要我生的。”   “他想要的,其实不是孩子……”而是一条能够用来捆住他的,无形的锁链。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票票吗(搓手手) 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有个剧情写漏了,后面好像也没啥地方塞了,就在这里提一嘴吧,对总体剧情没太大影响_(:з」∠)_ 是个挺小的细节,就是之前把之安做到迷迷糊糊的还塞了内裤之后,许大狗狗拿那条绑过鸡儿的缎带,在之安睡着之后,悄悄地缠上了他的左手无名指,又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小心地解开收了起来←想求婚,但不敢,连做这种小动作都怕被发现.jpg 谢谢今天也是起名废、没有名字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6章 55我希望我所知晓的那个未来,永远不要发生。 章节编号:6949904 没有去给面露困惑的小吴做更多的解释,晏之安随意地拣了个不那么紧急的任务扔过去,把人给打发走了。他说不上是一早就察觉到了许言昭的目的,却也不至于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只不过,他根本不明白许言昭会这样缺乏安全感的缘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去消除对方的这份不安,也就只能随着对方去了。   反正他对亲自孕育一个生命这件事,也没有太大的排斥。就是这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想要做到都并不是那么容易。   有那么几次,晏之安也会想,是不是如果自己也能和许言昭对待自己一样,抱持有那样浓烈的感情,对方就不会总是像下一刻就会失去他一样不安了,可惜的是,他果然不可能具备那种简直要将自己作为燃料燃尽的灼热情感——而假如他真的是那样的人的话,这一辈子的两个人,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吧?说不定会比上一辈子还要糟糕。   毕竟两团火焰相互碰撞的后果,绝大多数都是毁灭殆尽。   失笑地摇了摇头,晏之安按下这个自己想象出来的发展,整理了下自己有些散乱的思绪,静下心来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那一阵某件事带来的后续余波过去,某个Alpha在为自己的初创事业添砖加瓦了一把之后,成功地被安抚了下来,又成了成天就知道撒娇的黏糊糊的乖狗狗。晏之安的日子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就是多了个每天晚上应付某只坏狗狗的性爱邀请的环节——在没有假期的情况下,晏之安并不会太惯着这只习惯性讨食的大型犬。   而即便通过了步骤繁杂的审核,许言昭的军火工厂也仍旧有太多需要去做的事。所以即便他恨不得整天都黏在晏之安的身上,还是得在晏之安含着警告的视线之下,乖乖地出门干活。   在晏之安发现自己脖子上被咬出来的痕迹,已经淡得快要看不到了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甚至还有两天就是一年的终末,新年的来临——也是晏之安的生日。   生日和元旦在同一天对他来说一直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不需要花费感情早已经冷淡的父母额外的时间做太多的布置,就能蹭到节日当天的热闹氛围,如果他们恰好有假期的话,还能借机去外面吃点好吃的。对这种带假期的节日具有极高热情的同学,也都不介意在那天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大部分时候哪怕不举办什么生日聚会,他也总能收到一堆礼物。后来从学校毕业了,他也能以“不想占用大家宝贵的节日和休息时间”作为借口,推掉了有可能为自己举办的类似活动。   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自身对生日宴会这种事并不排斥,也能真心实意地去参加别人的庆生会并送上祝福,可晏之安就是不习惯自己成为这种事情的主角,反而更喜欢在这一天一个人待在家里,安静地吃掉自己提前准备的、自己喜欢的食物。   但晏之安知道,这一次,某个Alpha不可能再让他这么过了。   下意识地,晏之安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差不多要消退干净的齿痕。   ——要不然,那个家伙也不会发狠工作到,连在这个地方补充个新鲜的都抽不出时间。   这么想着,晏之安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想笑,连唇角都已经不自觉地弯起。这大概还是他第一次,像这样期待着别人为自己准备的“惊喜”,也是他第一次觉得,去猜测那有可能出现的状况,会是这样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晏之安喝完桌上许言昭出门前为自己准备的牛奶,带着一天的好心情出了门。而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两天后的元旦,晏之安的生日的来临。   那天一大早,晏之安就是在一股浓郁的奶油香气当中醒来的——身边的床上早已经没有了本该躺在那儿的Alpha的影子,连被子都是凉的,不知道已经起来多久了。   晏之安眯着眼睛,在那股把自己整个淹没的香甜香气中,往被子里缩了缩,觉得自己在生日这天,应该享有睡懒觉的特权。直到某个满身奶油味的公主,过来把他吻醒。   ……这个吻是带着奶油味道的。   环住了许言昭的脖子,晏之安分开和他相贴的唇瓣,喘着气稍微拉开了点距离:“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因为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希望之安哥这么做。”许言昭笑得眉眼弯弯的,连不小心沾上了一点奶油的发梢,都散发出了名为愉悦的气息。   晏之安:……所以我是什么时候被同化的?   一点儿都不想承认,自己在某个Alpha的影响下,不自觉地开始变得幼稚,晏之安轻轻地“哼”了一声,仰头又一次印上了许言昭的双唇。   在一番连晏之安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太黏糊的磨蹭之后,晏之安才慢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换上一套简单的休闲服下了楼。才往下转过了旋转扶梯的拐弯处,晏之安就看到了被摆在桌子上的东西。   没有选择那种整个的、巨大的、有着精致装饰的生日蛋糕,那张平时他们用来吃饭的餐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小蛋糕——每个甚至比手掌都还要小一点,被做成了不同的形状,从那不同的颜色和装饰来看,每一个的口味也都不一样。   晏之安根本无法想象,要弄出这样一桌东西,究竟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他甚至觉得,昨天晚上,那个提前完成了工作回到家的Alpha,根本就是整夜没睡。   放缓了脚步走到桌边,晏之安盯着那仿佛铺开了一整片花园的桌面看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端着果汁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怎么没有蜡烛?”   许言昭放下手里的玻璃杯,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之安哥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许愿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相比较而言,这个人更喜欢把自己的期望写在本子上,制定好完备的计划,一步步地去将其完成。 是⒊一遛⒊是玲玲⒊   晏之安挑了下眉,不置可否。按照他以往的习惯,确实是这样。哪怕是曾经他的父母记得给他准备生日蛋糕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也只是闭上眼睛做个样子,并不会真的在心中许下什么不切实际的愿望。毕竟,他曾经那个,希望父母关系能够变好的愿望,以每天都能够看到的失败模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晏之安略微弯了弯眸子,“我这次想试试。”   许言昭偏过头,盯着他看了看,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从厨房里拿出了色彩艳丽的可食用蜡烛。在与晏之安有关的事情上,他总是准备得过分细致。   唇边的笑容不自觉地又扩大了几分,晏之安从中挑了一支和许言昭的瞳色无比相近的,插在了自己随手拿起的一个小蛋糕上点燃,然后连着那个小蛋糕一起,塞进了面前的Alpha手中。   因为这会儿并不是夜晚,外头的天色亮得很,单单一支蜡烛的火光,根本就显不出任何夺目之处。但或许是因为它在许言昭的手中的缘故,晏之安无端地觉得这点微小的火光很是炫目。   垂下眼看着那团被许言昭捧在掌心的火光好一会儿,晏之安忽地轻笑一声,闭上眼双手合十:“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好好的,就像普通人那样恋爱、陪伴,一起度过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夜。”   他显然没有一点在意那个所谓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的说法。而他眼前的Alpha,也一点要提醒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就那样微笑着注视着他。   “我希望我们彼此之间的相爱、重视、珍惜,能够给对方带去的,更多是幸福,而非伤害,”晏之安继续说着,纤长的睫毛安宁地在眼下投下隐约的阴影,“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彼此的锚,彼此的盾,彼此的守护,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安稳生活的牵扯。”   晏之安的双唇开合,吐字缓慢而清晰。   “——我希望我所知晓的那个未来,永远不要发生。”   许言昭愣住了。   他一直都隐约地从晏之安对待自己的态度当中,猜到了点什么——而那种猜测,在看到某张被夹在了笔记本当中的纸页时,基本上得到了确定。但晏之安不说,他也就不问。   最开始是担心打破那种自己小心维持的平和表象,到了后来,更多的却已经成了不在意。无论起因为何,后来晏之安的那份感情,都是针对他的——只针对他的。   这就足够了。这对于许言昭来说,已经是曾经连奢求都不敢的美好的结局。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晏之安会把这件双方早有默契地忽视的事情,就这样直白地摊在他的面前。   还不等许言昭从陡然受到了冲击的愣怔当中回过神来,晏之安就睁开了眼睛,对着许言昭手中蛋糕上的蜡烛轻轻地吹了口气,熄灭了顶端正在燃烧的火焰。   分明周围的光线没有因此而产生任何改变,但许言昭就是觉得有层无形的静谧笼罩了下来,吞没了一切本该存在的声音。良久,他才用有些艰涩的嗓音开了口:“我、是不是……”   “我是说,在那个未来当中,”许言昭用力地抿了抿嘴唇,问出了那个曾经在他的脑海当中,转了许多许多遍的问题,“是不是……伤害了你?”   他甚至从未怀疑过晏之安说出的话的真假。   “嗯,”晏之安低声笑了起来,“你囚禁了我。”   “还强奸了我,”就连晏之安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会被他以这样轻松的、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出来——说给造成了这些伤害的那个人听,“还拿我重视的人威胁我。”   但不得不说,看眼前这个人因此而产生的反应,实在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作为今天的寿星,晏之安觉得,自己有任性和恶劣的特权。   “我一年里面,能看到外面天空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天。”而那三天,基本都被他用来谋划逃跑了。   许言昭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他甚至没有以“我们并不是一个人”这种理由,为自己进行任何辩护,只是在没有等到晏之安的后文的时候,出声询问:“后来呢?”   “后来?”听到许言昭的问题,晏之安弯了弯眸子,“我杀了你。”   他说得很轻,但从他双唇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音,却都清晰地落入了许言昭的耳中。   然后许言昭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干得好。”   “如果我做出了同样的事情,”他看着晏之安的双眼,一字一顿说得很是认真,“之安哥记得也一定要做出同样的事情。”   他无法忍受任何人,做出伤害这个人的事情。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   然而,晏之安并没有对他的这句话做出回应,反而歪了歪头,开口问他:“你会吗?”   “……不,”许言昭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我答应过你的。”   ——不会让那些他想用来保护对方的东西,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成为他用来伤害对方的尖刺。   然后许言昭就看到晏之安笑了起来:“我也一样。”   “就像你不会做出那些事情一样,”晏之安看着他,弯起的眸子里带着些微懊恼和无奈,“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在遭遇同样的状况之后,再做出同样的事情。”   “至于理由,我觉得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不止一次,”许言昭莫名地觉得,晏之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叹息,“……因为我喜欢你啊,许乖狗狗。”   “喜欢到无限接近于‘爱’,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程度的那种。” 【作家想说的话:】 求票票呀~ 在被封一个星期之后,核酸检测点已经成了新的小型菜场,一排坐那儿卖菜的全是熟人OTZ该说还好我们这儿是乡下,还能自给自足地吃上新鲜蔬菜吗,笑哭 瞅了一眼大纲,发现已经快走完了,咳,本来就是小甜饼,剧情并不是太长,大概正文很快就要结局啦~不过番外不少,应该还能写一阵。 谢谢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没有名字、Oniontou*2、thief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7章 56我想,我爱你 章节编号:6951221 许言昭觉得自己的双脚都离了地,跟踩在云层上一样轻飘飘的,甚至只需要一阵风,就能把他整个吹跑。那空白一片的表情实在太过难得与有趣,晏之安忍不住悄悄地打开了通讯器,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而某个Alpha对他的小动作一无所觉,甚至连手里捧着的小蛋糕被拿走了都不知道。   ……芒果味的。   奶白色的奶油里,混入了被切成细小颗粒的果肉。一口咬下去,浓郁的奶香混着果香,在舌尖飞速地扩散开来,均匀分布的果肉则在增加了口感的同时,更给了牙齿切实咬到了东西的实感,更让进食的这一步骤多了几分难言的满足。   一如既往的优秀手艺。   看了一眼面前依旧呆愣愣的,没给出半点反应的Alpha,晏之安拿舌头卷走底托上最后一点奶油,仰头就亲上了许言昭的嘴唇。   被唇瓣上的温热触感和扑鼻而来的甜腻香气给拉回了注意力,许言昭看着那双靠得太近的焦糖色眸子,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柔软湿滑的舌就顶开了他没关严实的唇齿,侵入了湿热的口腔中,细致地舔扫过每一个角落,以最缠绵温柔的方式加深了这个吻。   然而,就在许言昭想要对此做出回应的时候,眼前的Beta却倏地把舌头抽了出去,朝着他弯了弯眸子:“很好吃。”说的却不知道是刚刚那个被他消灭的蛋糕,还是这个傻愣愣地任他品尝的Alpha。   心跳几乎是刹那间就开始失衡,许言昭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扣住了想要后退的人的腰,将人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紧接着在下一秒想起了什么,稍稍放松了力道。   “别勾引我,之安哥……”朝着晏之安看过来的双眼当中,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可怜,许言昭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我今天做了很多安排的。”   “如果我说‘不’呢?”但晏之安听到许言昭的话之后,非但没有收敛自己满含暗示的举动,反而重新贴近了这个Alpha的双唇,在说话之间,若即若离地在上面擦过,“……嗯?”   根本经受不住任何来自这个人的勾引,许言昭直接抹除了那几近于无的距离,狠狠地啃吮了两下晏之安的双唇,才艰难地克制住了自己继续的欲望,低喘着抵着他的鼻尖:“那你就会收获一只一路都硬着的,一整天都在想结束之后怎么干你的坏狗狗。” |九⒔九依叭扇午铃,   晏之安被许言昭的话弄得笑了出来:“你可以试、嗯……”   没等他把话说完,某根挤入了他双腿之间的东西,就把他顶得浑身一软,用切实的行动证明了Alpha的说辞。而压下来的双唇,则把他后续的声音,都封缄回了肚子里,搅和成黏热的喘息,从口鼻间断续地溢出。   几乎要把晏之安肺部的空气抽干的一吻结束,许言昭抵着晏之安的额头,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沙哑:“我不知道该感谢他、憎恶他,还是嫉妒他……”   ——正是因为那个“许言昭”,在晏之安的心中,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记,这个人才会在当初,答应与他交往的请求。   这个许言昭曾经思索过猜测过无数次的问题的答案,在揭晓的这一刻,带给他的感受,远比预计的复杂,以至于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将其理清。   这个问题,晏之安也无法替许言昭给出答案。   “但至少,你不是他,”仰头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许言昭的嘴唇,晏之安轻声笑了一下,“而我喜欢你。”   “……嗯。”好一阵子,许言昭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晏之安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卷毛,后退了一步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随手拿起一个蛋糕凑到嘴边:“所以,你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   在今天之前,晏之安完全没有过问过这方面的事情,将今天的所有时间,都交给了许言昭安排。   “总之不是一直待在家里。”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许言昭看着晏之安又吃完了一个小蛋糕,借机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嗯,草莓味的。   许言昭舔了舔嘴角。   晏之安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又吃完了三个蛋糕,喝掉了一杯果汁,吃掉了一个做得和鸡蛋似的布丁,才揉着圆鼓鼓的肚子,慢悠悠地做好了出门的准备——还不忘在出门之前,往纸袋里装上几个小蛋糕提着一起。   被晏之安的举动弄得有点好笑,许言昭扫过桌上的蛋糕,默默地在心底记下了更受对方喜欢的几个口味,才带着人出了门。   许言昭安排的行程很满,要晏之安来说的话,这甚至可以叫做“带你一天之内逛遍银城,吃遍银城小吃”——还别说,真有不少地方是晏之安以往不知道也没去过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许言昭挑的东西都很好吃。而且尽管行程很满,晏之安也没觉得有多累,就是在天色渐黑的时候,手里还提着各处摊贩上买的零食袋。   “还不回去吗?”看了看接近十点的时间,又看了看窗外陌生的景色,晏之安转头问边上开车的Alpha。   “嗯,还有一个地方,”许言昭回过头来,朝晏之安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那里必须晚上去才好。”   晏之安偏了偏头,没有多说什么,把车窗稍微打开了一点,任由窗外高空的夜风从缝隙间灌入,吹散车内稍微有些燥热的空气。   车子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后才停了下来,因为天色太暗,直到下车踏上地面,晏之安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荒废的公园当中。周围许久未经看顾和修剪的花木影影幢幢的,隐约还能看出最初规划时候的模样,在夜色的笼罩之下,还颇有那么几分阴森和荒凉的气氛。   “这边。”没给晏之安多少观察周围的时间,许言昭就牵起他的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大概是真的被废弃太久了,脚下本该平整的地面都有了不少裂口,丛生的杂草从中探出,让在新月下无法获得太好视野的晏之安走得磕磕绊绊的,好几下都直接被绊得歪进了许言昭的怀里。而这个Alpha显然提前来过许多次,哪怕不低头,也丝毫不像晏之安那样走得艰难。   基本上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当许言昭突然停下来的时候,晏之安一下子都没能反应过来。   ——立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单独的、突兀的、看起来有点像没有顶的塔的,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建筑。石质的阶梯上布满了青苔,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一点不明显的脚印。想也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   被许言昭护着小心地往上走,在迈过了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如果这是在白天的话,晏之安觉得,他应该能在这个地方,看到不错的景色,可现在,他只能看到月光下一些模糊的影子,只能勉强分辨出应该都是些植物。   “抬头。”落后了他一步的Alpha走了上来,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入耳中,晏之安下意识地就仰起了头。   霎时间,漫天的繁星映入眼帘,向四面八方延伸至无穷远处,每一颗都清晰明亮得触手可及。   晏之安愣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星空,只是——   “很美,不是吗?”和他并排而立的Alpha也跟着仰起头,与他共同注视着一片星空,“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这一片星光无法包容的。”   晏之安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却是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了身边的人。   一天下来,许言昭的头发已经有点乱了,身上的衣服也因为之前晏之安走路不稳,被蹭得有点发皱,那在前一阵子看起来,还带有几分少年气的面庞,在工作的打磨之下,已经多出了少许成年人特有的棱角。   ——但丝毫不会让晏之安联想到,上一辈子那个给予了自己伤害的人。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发生于另一个“未来”的事情,遥远得简直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怎么了?”察觉到晏之安的视线,许言昭看了过来,眉眼之间还带着未曾散去的笑意。   “没什么,就是……”下意识地跟着弯了弯眸子,晏之安想了想,唇边的笑意加深,“本来觉得,我应该会听到‘把我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你’之类的话。”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许言昭垂下的右手就动了一下,摸了摸那个看不出什么异常的口袋。只是夜色太深,晏之安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这一下不明显的小动作。   “可是,”重新把抬起的手放了下去,许言昭眨了眨眼睛,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本来就是之安哥的啊?”   “把本来就属于之安哥的东西再送一次……怎么都算不上礼物吧?”分明是轻飘飘的、开玩笑一样的语气,可晏之安却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十足的认真。那份单方面认定的、丝毫不在乎另一方的想法的、近乎病态的偏执的认真,让晏之安无端地生出一丝恍惚。   “许言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的手,轻轻地触上了面前的Alpha的面颊,晏之安轻声念出对方的名字,那双焦糖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月亮、星光和他的爱人,“我忽然发现,我对你,或许并不是无限接近于爱的喜欢。”   那一点因畏惧而被抹除的“喜欢”,在这一刻填补上了那个微小的缺口。   “……那就是爱。”许言昭听到晏之安这么说。   “我想,我爱你,许言昭。”   脚下的石板连同身后的围栏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坍塌,连带着无处借力的晏之安一起往下跌落。而在他的身体,触碰到某种提前被布置好的软垫当中的刹那,各色的烟花升上天空,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作家想说的话:】 安利一套神仙功法《金刚八部功》(我居然漏了名字吗otz),真的超级有效!!被基友拖着练了几天,四肢冰凉的情况有明显好转,感冒也好了(第一天就好了),强烈建议精神不济手脚冰凉还有感冒和痛经的姐妹试试,网上随便搜一搜就会有教程的!动作超简单! 正文虽然快完了但番外真的超多,我数了数,如果全写的话说不定比正文还要多OTZ,肯定只会挑一部分写,但应该也不少,有啥想看的play也可以说,我瞅瞅能不能写 顺便,意大利吊灯play是啥 谢谢浮生无欲、今天也是起名废、Asukamiru、没有名字、dasik送给我的礼物,么么哒~ 第58章 57我们做吧   晏之安陷在那突兀绽放的绚丽景象当中好一会儿,才被身边重物落下的动静给拉回了神。他转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个Alpha在焰火映照下,显得有点心虚和局促的脸。   “我本来不是想在这个时候……其实中间还有环节的,我明明想回应的……”大概是想说的事情太多,全都混成了一团,许言昭的话听起来有点混乱和断层,“……还不都是之安哥突然告白——哪有在这种时候、这么突然,这明明是我在给你准备生日庆祝!”到了最后,居然还变成了控诉和抱怨。   像个恼羞成怒、不知道该怎么掩饰的小孩儿。   晏之安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拉住了半蹲着的人的手,将人拉得重心不稳,直接跌在了那层比沙发还要柔软的软垫上——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许言昭立时消音了,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烟花会放多久?”原本压在了许言昭肚子上的屁股一点点地后挪,坐到了他的胯间,晏之安笑着问他。   “一、一整晚。”许言昭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当然,不是非要在这里、待上一……唔……”后半截话语,被压上来的双唇给堵了回去,许言昭愣愣地看着面前的Beta分开和自己相贴的唇瓣,略微万起眼睛看他:“我们做吧。”   “……做到烟花停止为止。”   霎时间,许言昭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有如擂鼓,甚至盖过了漫天绽放的烟花。而落在唇上的温度,烫得他心脏都要在那一瞬间熔化。   压制住许言昭想要翻身的动作,许言昭一边亲吻着他的唇舌,一边小幅度地扭摆腰臀,隔着布料磨蹭那根已然勃起坚硬的肉棒。柑橘味的香气缓缓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稠而甜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将Alpha整个包裹其中。   银城的冬日并不是那么冷,这会儿也没有到达冬季温度最低的时候,两人的衣着并不厚,彼此之间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   “告诉我,”舔了舔许言昭湿红的嘴唇,晏之安低声笑了起来,“是不是在准备的时候……就想象过这样的情况了?”   两人身下的软垫,一直维持着能够给人体提供温暖的温度。   许言昭的喉结不由地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的话语没有太大的说服力:“我只是觉得、天气可能,有点冷……”   晏之安轻轻地“嗯?”了一声,没说自己相信,也没说自己不相信,那只支撑在许言昭身侧的手,却是来到了他的胯间,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链,释放出了那根狰狞滚烫的肉具。   “……真不公平,”温热的指腹擦过鸡巴顶端吐水的小口,晏之安突然小声抱怨,“你只要把这根东西拿出来就行,我还得全部脱掉……太不方便了。”   “你可以把我的,也脱掉。”许言昭的呼吸愈发急促了几分,那根被晏之安握在手中的阴茎滚烫胀热,从被对方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痒麻,钻进他的身体深处,为那持续燃烧的欲火添柴加料。   今天的晏之安,有点不一样。   ——有点像之前把他成功留下来之后,把他压在沙发上的时候。   但这一回,对方分明没有去嗅他颈侧的腺体。也没有在之前碰过任何酒水。   和晏之安那双被焰火映得发亮的眼眸对视,许言昭只觉得自己喉咙里的干渴变得越加强烈,心脏也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用力而灼热。   “下次,”亲昵地蹭了蹭许言昭的鼻尖,晏之安轻声笑了一下,“给我买条裙子吧。”   “不是说想看我穿?”从双唇间探出的舌尖在许言昭的上颚逗弄似的勾了一下,就在对方做出反应之前抽了出来,“……还方便你操。”   带着笑意的尾音还未散去,压在许言昭身上的Beta就先一步起了身,就那样在他的注视之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修长匀称的双腿,以及那根干净挺翘的阴茎。然后晏之安就抬起脚,钩住了许言昭的裤子,一点点地带到了脚踝,在对方主动的配合下,把这碍事的东西给踢到了一边。   “乖狗狗。”重新坐回了许言昭的身上,晏之安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鼻尖,而后抬起屁股,对准了那根被握住的粗壮肉棒。   “等等、唔……”反应过来晏之安要做什么,许言昭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被轻轻地咬了下舌尖。   “没关系,”湿漉漉的穴口贴上Alpha饱满解释的龟头上磨蹭了数下,晏之安有些轻喘,“它们之间已经很熟了。”   “……就算不扩张,也能吃得下的。”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在勾引的话语隐没在相贴的唇瓣之间,跨坐在许言昭身上的Beta就缓缓地卸去了双腿的力气,对着那根抵在了穴口的灼热鸡巴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唔……”   那根东西的尺寸实在太可怕了。雄壮粗勃的柱身一路笔直冲天,缠绕着狰狞虬结的凸勃青筋,顶端的肉冠饱满坚实,还没来得及插进去,就烫得有一阵子没有吃过这东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夹缩抖颤。   许言昭能够感受到湿热粘腻的液体沿着柱身缓慢地滑落,没入下方浓密卷曲的耻毛丛中,带起些许潮热的黏意,那圈贴在柱头前端的嫩肉一颤一颤地嘬吮夹吸,努力地将那最为粗勃的部位往里吞吃。   “哈啊、嗯……”艰难地将那坚硬的肉冠整个吃进了穴里,晏之安忍受不住地呻吟出声,哆嗦着夹紧双腿停下了动作,那双支撑在许言昭胸前的手微微用力,将他上身完好的衣服抓得发皱,“……坏……啊、坏狗狗……呼……长、长这么粗……哈、每次都、太胀了……呜……”   这根本都算不上是什么责骂或者抱怨,反倒像是妖精无意识间使出的蛊人心魂的手段。   许言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抬起的手虚虚地按在了晏之安翘起的屁股上,既舍不得用力,又舍不得放开:“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当然是你的、错,”按在许言昭胸口的手略微往两边分开,找寻到两点凸起,隔着布料恶意地顶碾,晏之安微微眯起了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低哼出声的Alpha,“给我、嗯……认错……”   “是我的错、所以,”被晏之安含在屁股里的鸡巴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许言昭的气息有点不稳,“之安哥……主人准备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坏狗狗?”   晏之安轻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盈着笑意的双眸被绽放的烟花映得晶亮。下一秒,颤颤地抬高的屁股蓦地往下用力,“噗嗤”一下把那根粗肥丑陋的鸡巴给吃到了底,两团圆软白嫩的臀肉结实的撞上Alpha的胯骨,发出极为响亮的“啪”的脆响,被焰火腾空的声音所掩盖。   “呃嗯……!”被强硬贯穿的肉道难以自制地痉挛绞缩,死死地捁住了其中滚烫坚硬的肉杵,晏之安用力地夹着身下的人的腰,发软的双手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让上身直接伏在Alpha的身上。   “好深、嗯……”略显沙哑的嗓音从双唇间吐出,晏之安轻喘着,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比划了两下,“差不多到、这里……呜……太深了、感觉……哈……要被、插穿了……嗯……”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晏之安的手,落在了他的肚子上——晏之安上身的衣服是完好的,稍长的里衣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将他的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却也更引得人去遐思那底下的景色。   本就被晏之安这会儿的样子给蛊到了,许言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就想掐住晏之安的腰,挺胯在他的体内抽送,却被他一眼就钉在了原地,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好乖……”就仿佛真的在应付一只乖巧的动物,晏之安弯着眸子轻声哄了一句,就撑着许言昭的腹部,前后摆送腰臀,吞吐套弄起体内的粗勃屌具来。   第一次做这样主动的事,晏之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力道和幅度也都不大,可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这个Alpha做过爱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此刻的时间、环境,以及胸口充斥着的情感,他却在这场性爱才刚开始的时候,就从这怎么都算不上激烈的交合当中,感受到了无尽快感——   那种被整个填满的惬意与舒爽,有一半来自肉体上的亲密与交合,另一半则来自心脏被充盈的难言满足。   耳边仍旧持续着焰火升空又绽放的声响,明灭的光芒在两人的身上映照出不同的阴影,晏之安稍微抬高了屁股,让那根深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拔出一截,再一口气坐到底,将其重新吃入——几下就被操软了的穴道就仿若某种软体动物的穴腔肉道一样,一下、一下难以自制地往内吸吮夹咬。强烈到了极点的欢愉翻涌上来,没一会儿就让晏之安爽得通身颤栗,蜷扣着脚趾,从肠道里泄出了一泡骚热的淫水,将两人相连的下身彻底淋湿。   但他却一点要停下自己的动作的意思都没有。   “啊、呜嗯、好棒……哈、好、啊啊啊……好深、嗯呃……言昭、啊……操到了、里面……呜……”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堪堪垂盖至胯骨下方的衣服下摆被甩得乱晃,露出两瓣前后拱送的屁股,偶尔能在那亮起的焰火之下,看到中间一口被磨得艳红的嫩穴,以及在其中进出的丑陋肉具。   晏之安甚至没能从上一阵的快感当中缓过神来,就又一次抵达了高潮。随着身体的起伏胡乱甩动的阴茎和被不断操磨的穴口一起,往外泄出了精水和骚液,将身下的人的衣服和下体弄得愈发狼藉,而晏之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宽大的手掌就掐上了他的腰肢,用力地把他往下掼,狠狠地压在了那根向上挺的鸡巴上。   本就抵达了顶点的快感又被硬生生地拔高了一截,晏之安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痉挛着又喷出了一股淫热的骚液。   “等、啊……你别、动……呜……我、哈、自己……嗯……可以、呜呃……哈啊……”胡乱地推搡着许言昭握住自己腰肢的双手,支起双腿想要从他的身上逃开,却只把自己弄得愈发汁水四溅,腿根和臀尖一片粘腻,甚至在他被强按着坐下的时候,止不住地在原来的位置滑开一点,连带着那插到了最深处的龟头,也借力在内壁之上敲打,带出更为难以忍受的颤栗快感。到最后,连抬起身体的力气都被消耗殆尽,不住颠晃的身体只能依靠那双发抖的手支撑,才没有直接跌伏下去。   “……呜……这、不、嗯……不科学、哈啊……”又一次呜咽着喷出了大泡骚热的泉水,晏之安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被不断奸干的后穴肠道里一片潮热滚烫,持续积蓄堆叠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席卷过他的四肢百骸,滔天的情潮欢愉有如被风暴卷裹的海浪,包卷裹挟着他,仿佛只有倚靠在身下这艘支撑着自己的小舟上,他才不至于在其中溺毙——可与之同时,对方却又是将他无情地抛入更热烈的浪潮当中的罪魁祸首,“我明明、啊、体力……嗯、体力很好……呜……以前、在学校、呃……慢……啊啊……”   “因为之安哥已经被我操熟了,”又一次顶得身上的人崩溃地高潮,许言昭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上移,将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的人按至自己胸前,“只要被我一操,不管是腿、腰,还是里面……”然后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双唇,“……都是软的。”   拿舌头顶开晏之安的唇舌,贪婪地攫取着他口中的津液,许言昭抵在他身体不同地方的双手同时用力,猛地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那根自穴口顶入的鸡巴也借机一口气挺入了生殖腔内,撞得刚刚潮吹的Beta发着抖往自己的小腹上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   “不过没关系,”重重地吮了一下晏之安的舌尖,许言昭拔出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狠狠地捅入,“……我会替之安哥用力的。”   呜咽着拱起腰腹,承受着新一轮热烈的奸操,晏之安望着天上不断绽开的烟花,知道属于他们的这个夜晚,还有很长,很长。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啦,我知道你们有票票555往前递出讨饭碗.jpg 或许,让我在完结前,再上一次首页? 第59章 58他们所追求的(正文完)   为了避免出现某种无法分开的状况,许言昭没怎么敢咬晏之安的腺体,但当窜上天空的焰火渐渐消停的时候,这个主动勾引了他的Beta也已经被操得迷迷糊糊的了,甚至在他想要拔出阴茎的时候,呜咽着缠住他的腰,晕晕乎乎地蹭他的脖子,让他一直插在里面——弄得本来想要结束的许言昭一下没忍住,把这个明显已经神志不清的人,按着又狠狠地干了一顿,到最后连哭都快要哭不出来了。   因为自觉做得太过火,后来把睡着了的人抱回车上的时候,许言昭都不由地有点心虚。但在看到晏之安那安宁到了极点的睡颜,这一丝并不强烈的情绪,就被其他更为充盈的安心和满足所替代。   “生日快乐,”动作轻柔地将晏之安垂落的发丝拂至耳后,许言昭轻声说出这本该在那场激烈的性事之前,就说出的话,“还有,”他垂下头,在恋人的唇上落下一吻,“……我爱你。”   睡梦中的人似有所觉地颤了颤眼睫,又很快被更深的睡意拉扯着沉坠下去。   许言昭轻笑着,亲了亲他纤长的睫毛,坐回驾驶座上,正准备发动车辆,却倏地察觉到了什么,探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原本装在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许言昭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下车,回头去刚才所在的地方寻找,但在转头盯着身侧睡得正沉的人看了一会儿,他还是缓缓地放松了身体坐回原位,沉默地启动了车子。   把人送回了家,简单地清洗了下身体,又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确保了睡眠环境的优良之后,许言昭才重新开着车,回到之前的那座荒废公园当中,把两人经过的地方仔仔细细地都搜寻了一遍。然而,哪怕他把昨天两人弄出来的狼藉都收拾干净了,也没能找到自己弄丢的东西。   大概是现在的时间确实不合适吧……抬头看了看已经大亮的天色,许言昭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家把自己拾掇干净之后,开始给某个还在睡的Beta准备起早餐——或许应该说午餐更合适——来。   昨天的小蛋糕还剩下不少,但在吃了一天各色口味有点重的小吃之后,今天显然不适合再吃这个。   在心里稍微盘算了下菜单之后,许言昭就开始着手处理起食材来。然而,还没到他的预计上菜时间,身后的厨房门就被推了开来。迈着慢吞吞的步子来到他身后的人,就像是为了满足他的幻想一样,从后面抱了他一下,才来到他边上,探头看了看锅里正在炖煮的东西。   萝卜炖排骨,去腻又滋补。   还没来得及开口,晏之安就看到许言昭从锅里舀了一勺汤,吹凉了送到他嘴边:“尝尝味道——还要再煮一会儿才能烂,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饿了,”就着许言昭的手喝掉了那勺汤,晏之安眯了眯眼睛,“而且很香。”   许言昭忍不住笑了起来,凑过去在晏之安还沾着点汤汁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没有什么更为深入热烈的索取,双方的唇瓣一触即离,动作轻浅到了极点,却透着一股他曾经不敢奢求的温馨与平常。   “我还以为之安哥今天会下不了床。”看了一眼铜锅里被水没过的糯米藕,许言昭顺手把火关小,弯了弯眸子,出口的却是以往绝对会小心避开的话题。   晏之安瞥了他一眼,没有对此做表现出什么不悦:“我身体素质很好。”   “而且如果一直适应不了的话……我怀疑我真的会被你操死。”随手拿了根灶台上洗干净的,应该是准备做拍黄瓜的黄瓜咬了一口,晏之安咕哝着,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家伙的索取,一次比一次更过分了……是因为还在长身体的原因吗?   目光忍不住在对方已经高出了自己一截的头顶上停留了一阵,晏之安一口咬下了手里黄瓜的脑袋。   说起来,好像Alpha和Omega只有在成年之后,经历了一次易感期/发情期,才算是彻底地发育成熟?那之后,Alpha的体力、肌肉强度等身体素质会进一步增强,Omega的身体柔韧性以及其他方面的特质也会得到更大的提升。   ……想也知道,那之后许言昭操他会更狠。   顿时,晏之安就觉得手里的黄瓜不香了。   然后,许言昭就看到本来唇角还挂着笑的晏之安,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顺带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黄瓜也一把塞进了他的手里。   被晏之安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许言昭下意识地接住了塞过来的东西,正要说点什么,视线忽地一顿,原本要去关火的手一下就抓住了晏之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左手——昨天还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小小的钻戒。   喉咙里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许言昭数次张开嘴,都没能成功地发出声音,反倒是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响,一下比一下厉害,甚至要盖过耳中的其他所有声响。   “之安哥,”良久,许言昭才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是……”   晏之安的目光飘了一下,耳尖也有点泛红,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声音,却带着一股刻意的漫不经心:“这个啊……”   他转了转手腕,没能成功地从许言昭的手里挣脱出来,索性也不去浪费这个力气。   “一只傻乎乎的小狗给我定做的项圈,”晏之安略微顿了顿,“我觉得好看,就自己戴上了。”   “怎么,”他斜眼看向面前呼吸急促的Alpha,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要拿回去吗?”   那一瞬间,许言昭觉得连呼吸的能力都被剥夺,脑子里空茫茫的一片,连一点该有的回应都想不出来。这傻愣愣的样子,反倒像是取悦了晏之安,让他的唇边漾开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我……”不知道花费了多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许言昭发觉自己还抓着晏之安的手,赶忙有些慌乱地松开,太多想说的话在喉咙里结成一团,反倒没能往外蹦出半个字。   “那么,”终于克制不住地低声笑了出来,晏之安拿过许言昭还傻傻地握在手里的黄瓜,放到一旁,“许大狗、咳,许言昭,”差点就把自己平时心里对这个家伙的称呼给说出了口,晏之安轻咳了一声,及时地改了口,“你愿意和我结为伴侣,一世相随,一世相守,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个唯一吗?”   许言昭的大脑再次陷入了宕机。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幸福”两个字的含义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总能给予他更多超出想象的美好。   曾经许言昭以为,晏之安能够和他交往,已经是他所能够想象得到的最美好的事情,直到这个人亲口对他说出“喜欢”两个字;然后他以为这已经是自己能够奢求的顶点,这个人却又那样将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捧到的他的面前——甚至几分钟之前,他还觉得昨天晚上的告白,是他这一辈子所能企及最幸福的事,然而这一观念在看到那枚本以为丢失的戒指时被更新,而此刻,他听到了晏之安对他的求婚。   “……当然,”许言昭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愿意。”   晏之安笑了起来,仰起头在许言昭的唇上落下一吻:“……我也是。”   经不起诱惑的Alpha立时失了稳重,按住Beta的脖颈,热情地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才不舍地分开。   “这种事……本来应该是我来做的。”蹭了蹭晏之安的鼻尖,许言昭似乎终于定下神来,出口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的撒娇味道。   好歹被这一招应付了这么久了,晏之安也有了点抗性,当即就挑了下眉:“我不能求婚了?”性别歧视还是体位歧视?   “不是,只是……”许言昭顿了顿,“……我想当两个人里面,付出更多的那一方。”   话才出口,许言昭就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他曾经以为,只有这样,才能抹除自己心底的那丝不安,才能让这个他想留住的人,在产生某些和离开有关的想法的时候,会更不忍一点。   可现在,看着那枚被晏之安主动戴上了无名指的戒指,许言昭觉忽然就得这些都无所谓了。就仿若在空中飘了太久的风筝,被人抓住了那一条努力维系的线,一点点地回收拉扯,终于安稳地落了地。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让他完全不想去考虑其他——   “……但孩子如果能生的话,还是要生的。”   晏之安:……   所以这话题,到底是怎么跳到那里去的?   已经很久没有再碰上这种跨越度十足的思维了,晏之安沉默了片刻,果断地无视了这个话题。   “说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晏之安偏了下脑袋,“东炎的合法结婚年龄是几岁来着?”   因为从来没想过结婚,更没想过自己会和年纪小自己那么多的人结婚,他还真从来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   “20!”但很显然,许言昭一早就确认过了,“很快了!”   ——也就半年多一点的时间。   “那你加油,”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角,晏之安抬起手,揉了揉面前这只双眼亮晶晶的Alpha,“……未婚夫。”   在那一头手感良好的卷毛上恋恋不舍地多揉了两把,晏之安收回手,还想说点什么,却忽地察觉到了什么,蹙起眉头动了动鼻尖。许言昭看到他的样子,愣了一下,也后知后觉地闻到了空气了逐渐弥漫开来的味道。   “靠——糯米藕!糯米藕!!!”紧接着,晏之安不自觉抬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还有这边,萝卜汤也快干了,加水,加水!!”   “嗷——你别撞我,水都洒了,不对,等等,那是醋……!”   “反了,之安哥,那是大火!!!”   “……不是,你刚刚把那东西撞下锅了……”   “……”   在厨房里丝毫没有默契的两个人,一通手忙脚乱之下,成功地把本来就糟糕的状况弄得更糟。到最后,两人成功拯救出来的,只有一盘倒了点醋的萝卜炖排骨,还有一盘最后才动手的拍黄瓜。   两个被突发状况弄得灰头土脸的人,看着桌上一盘盘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焦糊物体,对视了一会儿,忽地忍不住一起笑了出来。   而这,正是他们所追求的,最平淡不过的,日常。 【作家想说的话:】 上首页啦55555好激动,宝贝儿们果然是爱我的,所以还有票票吗(星星眼) 正文到这里就完啦!本来还有一段许狗狗找不到戒指之后,可怜巴巴地打开论坛,在自己发的帖子《求助:才交往半年就求婚会不会太快了?怎样才能更自然一点?》里面,委屈巴巴地表示自己非但没敢求婚,还把戒指给弄丢了,但是写了一点之后发现这里真要写字数会不少,放在最后一章有点水字数的嫌疑,就删了,可以当个小剧场脑补下,咳咳 后续的番外大致分为三个部分:新婚旅行,ALpha易感期,孕期←看就知道要写什么了吧嘿嘿嘿……前世的攻会有的,不过应该不会是你们想的那种,前世的受不会有,因为前世的他和现在的他,就是一个人啊! 第60章 后续:结婚旅行1(推荐票首页加更)   “东西都带齐了吗?再检查一遍——别忘了带上你上次买的那个枕头,用了那个之后,感觉其他的都不舒服。”一边刷着牙,一边探头监督着某个Alpha收拾行李,晏之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   掐着日子等到了满二十周岁这天,许言昭火急火燎地就拉着晏之安领了证,在所有能够宣告这一消息的好友圈子里,狠狠地炫耀了一番那本刚到手的小本子。   ……然后在试图以“新婚洞房”的理由爬上晏之安的床的时候,被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开始收拾出门要用的东西。   分明有着极好的人缘,也不讨厌热闹的场合,但晏之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那种以自己为主角的庆典——于是理所当然的,即便和某个Alpha领了证,他也没打算举行婚礼,而是选择了放在现在,早已经不新鲜了的旅行婚礼,在和需要被通知的人通知了这一消息之后,就准备拉上行李出门。 =氿⒔氿依叭栅午铃=   计划是早就定好的,晏之安甚至为此置办了一艘私人星舰——明明之前就听他说过,之前的积蓄基本都砸进刚建好的工厂里去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晏之安可不觉得,许言昭现在还会用那两个他没见过面的父母打过来的钱。   瞥了一眼因为昨天晚上没能吃到肉,这会儿看起来有点蔫蔫的大狗,晏之安缩回了房间里新装的洗漱间,把某只任劳任怨的Alpha继续扔在了外面。等他再出去的时候,许言昭已经独自完成了所有的打包和检查工作,并把大件的东西全都收拾到了门口,就等着晏之安打整好自己,好直接出门了。   稍微花了半分钟的时间,来反思下自己是不是被惯坏了,晏之安扫了一眼莫名显得空荡荡的房间,凑过去在某个Alpha的脸上亲了一下。顿时,刚刚还显得有点推搡的大型犬一下子就变得精神了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屁股后面几乎要具现化出来的尾巴起劲地晃着,简直要晃出残影。   ……总觉得这个家伙在自己眼中的形象,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忍下唇边的笑意,晏之安仰起头,顺着许言昭没说出口的心意,印上了他的双唇。   咋情况发展到不可控的程度之前分开了和许言昭交叠的嘴唇,晏之安轻喘着咬了下他的舌尖:“你确定、要继续吗……”   “你知道的,继续下去,肯定会影响原定的计划,”晏之安低声笑了起来,一双焦糖色的眼睛弯弯的,带着几分蓄意的勾引,“……我知道你往行李箱里,装了不少背着我偷偷买的东西……”   许言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本就不稳的呼吸愈发急促粗重,按在晏之安腰后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将对方的身体紧紧地与自己贴按在一起。好一会儿,他才一点点地放松了力道,略显委屈地在对方的颈窝里蹭了蹭:“之安哥又欺负我……明知道我经不起诱惑……”   “我这明明就是把‘把选择权交到你手里’。”没有去掩饰自己话语当中的笑意,晏之安揉了揉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由着他又腻歪了一会儿,才去冰箱里拿了根许言昭牌特制冰棍,啃着那满满当当都是提子的奶油,跟在Alpha的身后下了楼。   最开始做出要旅行结婚这个决定的时候,晏之安原本的打算,就是在自己所在的这颗星球上四处逛一逛——他是土生土长的银城人,除了在父母离异之后,仅有的那几次探望以及工作必要的出差之外,他都没怎么去过其他城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许言昭探讨了几次旅行计划之后,原本的公路旅行,突然就变成了星际旅行。在他还有点晕乎乎的时候,这个Alpha就飞速地办好了一系列拥有私人星舰所需的手续,并且在自家的军火工厂里面,专门建造了个半私人的小型星港,专门用来停放那艘光是报出价格,就足以让晏之安眩晕的星舰。   “这可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重要事项,当然不管什么都得用最好的!”在和晏之安说起这些的时候,许言昭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显然一点儿都不认为自己这么大费周章有什么问题。   本来对此也算不上排斥,见许言昭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晏之安也就随他去了,只是在之后制定旅游计划的时候,更用心了一点。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星际旅行的老手,不把有可能发生的状况考虑得仔细一点,真要是在中途出了什么意外,找不到应对方法的话会很麻烦。   晏之安甚至为此按照余火的规格,为自家的星舰配备了一整套修整和保养的用具,反倒弄得许言昭有点呆愣。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晏之安舔干净最后一点奶油,随手把手里的木棍塞进了边上的垃圾篓,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知道晏之安的喜好和习惯,除非赶时间,许言昭向来不会把车开得太快,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也会尽量走不同的路线,好让晏之安能在这或长或短的路途中,看到不一样的风光。也正因如此,尽管不是第一次前往那座被命名为“星辉”的军火工厂了,晏之安仍旧能在路上找到不同于前一次的乐趣。   当然,这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应该是那个陪在他身边的,正是某个几乎把爱他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的Alpha。   看着随着高度的下降,在视野中逐渐变得清晰的工厂,晏之安压下不自觉地上翘的嘴角,解开了扣在身上的安全带。   鉴于某个伟大的资本家,借着自己终于成功地领了证的亢奋心情,给手底下的人放了三天假,这会儿这座偌大的工厂里显得空荡荡的,给人一种下车走上几步,都能听到自己不断回荡的脚步声的错觉。   又一次把搬行李这种体力活,交给了边上那只有着过人身体素质的Alpha,晏之安下了车就直奔停在港口的星舰,仔仔细细地把这艘十成新的小家伙给重新检查了一遍。等他设置好了具体航线,以及一些最基本的意外应对模式,许言昭也收拾好了东西,走进了驾驶舱内,和他一起确认各项功能的设定。   “那么,接下来,”确认无误之后,晏之安启动了这艘所有权在自己名下的星舰,在那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振动中,转过身看向边上的Alpha,“你是想先补上昨天的‘洞房花烛’呢,”他往前一步,贴近了将视线转到了自己身上的许言昭,“……还是刚才的‘早安吻’?” 【作家想说的话:】 求票票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