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程越发现接待自己的mb竟是自己告白惨遭被拒的清冷大美人华秋时。 人间泰迪金主攻x清冷大美人mb诱受。 (冷是真的冷,卖也是真的在卖。) 篇幅不长,甜得要死,主要走肾,偶尔走心。 正文  一、初夜(口交、媚药、开苞、拍照)  半透明的渔网衣若隐若现地勾勒着削瘦但不孱弱的上身,裤子紧紧地勒出双腿修长的线条,挺翘浑圆的屁股隐隐露着点沟,更不提眼前这人还长了张秒杀娱乐圈一众小明星的脸。  程越上下打量了好几眼眼前人,终于确定了这就是前两天刚拒绝他告白的同班同学,一时间气笑了:“行啊你,华秋时。白天忙学业,晚上忙‘事业’,怪不得说没空谈恋爱呢。”  他像是自我肯定般夸张地点了点头,“理解理解,这不今天就来支持华同学的‘事业’了吗。”  华秋时默不作声,脸色苍白,垂下眼帘避开那直勾勾的视线。  男人似乎也没想着对方能回答,像招小狗似的招了招手:“第一次嘛,肯定温柔点。来,先给我舔湿了免得待会儿弄疼了我们级草。”  看着系里公认的高龄之花穿着这么骚包的衣服出来接客,程越的鸡巴早就硬到爆炸。  华秋时抿了抿嘴唇,僵硬着走到程越双腿间跪坐下来,着手开始解男人的皮带,拉开裤链和内裤,那根狰狞而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时因距离太近下意识闭了闭眼。  他沉默着先试探性地舔了舔硕大的龟头,继而忍着淡淡的腥臭味与尿臊味撑大嘴巴尝试一点点吞下这根尺寸夸张的凶器。  程越大张着腿享受,给他做过口活儿的人不少,华秋时绝对是技术最差的一个。但从他这个角度看,华秋时绯红的耳尖、颤抖的嘴唇、以及那张禁欲又漂亮的脸因含着自己撒尿的玩意儿而产生扭曲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人都不能给予的。  他恶意地将华秋时的后脑大力地往自己胯下按:“华同学,我这一大半还在外头呢,你这么慢只能我来帮帮你咯。”  华秋时被迫又往前含,粗长的鸡巴几乎要草开他的嘴巴,下意识地反胃干呕,震动的喉头反而似在按摩龟头,引得这根肉棒又涨大几分。  青年第一次口交,鼻子里全是男人性器的味道,又恶心又难受,又根本合不上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一部分顺着程越硬挺的阴茎滑进耻毛,粘腻在一起,另一部分直接滴到厚厚的毛毯上,湿漉漉的一团。  “够了。”程越觉得再这么下去都快射了,扯着对方的头发拽开青年的头。阴茎在对方依旧试图保持冷淡的脸上蹭了蹭,留下湿滑的痕迹。接着下指令:“自己把衣服脱了。”  华秋时还没从呼吸不畅的口交中缓过来,喘着气压抑着咳嗽几声,闻言又轻轻蹙眉,露出几分羞耻的神色,但还是听话地脱了上衣和裤子,全身只留一条内裤。  男人的眼睛都要喷火,这他妈也叫内裤?!少得可怜的布料仅能虚虚掩着男性命门,两条细细的带子一根绕过腰,一根埋进青年优越的股沟。他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自己今天没来要是被另个男人看到青年风骚的穿着会落得什么下场。更难接受自己追了那么久的男神竟他妈是这种人尽可夫的货色。  “继续脱。”程越的口气里半是厌恶,半是欲火。  华秋时只能又抖着手拉下最后一点的遮蔽,赤裸着向另一个成年男性展现自己的身体。他第一次接客,经理怕他太干涩扰了金主们的兴致,事前给他喂了些催情的药,现在整个身体泛着情动的红,颜色干净的性器因男人赤裸的目光颤颤巍巍地站起,一向清冷不近人的目光变得迷离又无措。青年耻于药物控制下的身体反应却又无力抗争,只能偏过头再次躲开男人的视线。  程越把华秋时扔到床上,把他翻了个身,拎着他的腰把他摆成脸贴着枕头,双膝跪床,屁股高高撅起的淫荡模样,修长的手指插进浅色的穴口发现是已经扩张过的湿软,大力掌掴了一下青年的臀肉。白皙的屁股立刻留下五指清晰的红痕。连裤子都来不及全部脱掉,程越一边骂着“骚货”一边长驱直入直接将热烫的阴茎顶进青年的最深处。  “呜嗯!”一声闷哼从青年紧要的牙齿中泄出。华秋时的眼眶几乎立刻泛红,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他一贯清冷的眼睛。尽管事前做好了足够的心理暗示,但程越非人的尺寸一寸寸顶开狭窄的通道所带来的痛苦实在超出想象,简直像将他整个人生生劈成两半。他只能紧紧攥着床单聊胜于无地缓解痛苦。  程越也不太好受,华秋时太紧,他像带了个小了几个号的安全套,被紧紧箍住。他一只手握着青年的臀肉固定住他,另只手又狠狠扇了青年屁股几巴掌,边打边骂:“给老子放松!”  华秋时红着眼睛大喘气,咬着嘴唇放松穴口,虽然是第一次不得章法,但是有力的掌掴在媚药下化成变态的快感让他自然而然地放松。  程越适应了一会便抓着程越红肿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开始快速操干起来。他以前到是从来没注意到,华秋时屁股这么好捏又这么翘。润滑液在摩擦中化作粘稠的泡沫,隐隐发出“咕叽”的声音,全被盖在光华大学十大歌手华秋时婉转的呻吟下。  尽管青年试图保持理智不要发出这般难堪的声音,但是他的敏感点很浅,程越每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而后捅到最深,好似要把两个囊袋也挤进无一丝缝隙的菊穴,只能无法控制地“呜呜嗯嗯”地小声浪叫。初经人事的华秋时被这样恶意的操法卷进情欲的漩涡,在程越又一次划过敏感点无师自通地绞紧,似乎是在挽留身后火热的男根。  程越爽得头皮发麻,湿软又富有弹性的肠道温暖地包裹住自己令人产生潮涌般的快感,他恶意地顶住青年脆弱的敏感点,一下轻一下重地磨着,感到身下人整个人都不停地抖起来,手往下滑撸动了几下。  药物的彻底挥发与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华秋时彻底失去了自我,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红艳的嘴唇也不再压抑又痛又快乐的呻吟。他像漂浮在云端之上,在未知领域中被迫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就在他即将攀登极乐,程越手指套圈,残忍地锁住了华秋时的精关。即将释放的快意被生生切断,青年露出几分不可置信的神情,嘴巴抖了几下:“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程越被逗笑了,又开始激烈地耸动着,每次把粗长的肉刃撤到仅有一个龟头被咬住,而后又整根压进去。他仁慈地说:“小婊子求我啊,求我就让你射。”  华秋时被操得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求、求你……”  “我是谁?”程越问。  “程少……程、程先生……”  程越还是第一次听华秋时带着敬意称呼自己,但仍恶魔低喃似的问:“你是谁?”  这次回答得没那么顺利了,就在程越失望地心想等不到答案时,华秋时好像终于被这不上不下的做爱给击溃了,认命般地小声说:“我是,我是婊子,求程少……”  程越伏在对方身上依旧用力而又猛烈地肏,听到对方说的话终于很有契约精神地松开青年的男根。  华秋时在被放开的一瞬间就颤抖着射了,同一时间程越被快速收缩的甬道包裹着爽得不可言喻,便也大发慈悲地射了。  他本想顺势再做一次,发现华秋时已经昏了过去,把带出来的精液擦在华秋时的屁股上就提上裤子了。想了想抽了几张钱币卷成卷儿塞进对方还合不太拢的菊穴,对着光裸的人拍了几张一看就是事后的照片,轻声笑了笑转身走了。 【作家想说的话:】 海棠新人,请多指教! 蛋是橙橙第一次见到球球试图勾搭惨遭被拒,562字,没有肉的。 彩蛋内容: 程越有一回跟着自家老爸出差学习,翘了两个星期课,回来问了一圈身边的狐朋狗友没一个好好听课做笔记的,也没太抱希望地问了问当时只加了个微信好友连脸都认不太出的华秋时。 华秋时隔了一个小时回了消息:我在管院图书馆二楼104号,到晚上九点半。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但程越估摸着应该是答应了的意思,反正刚好没课,便找了过去。 一众埋头学习的路人甲中,好像只有华秋时一个人加了男主人公滤镜。程越之前听过关于自己和华秋时谁是光华校草的听闻,当时不以为意,心想谁能跟小爷我一样帅得霹雳无敌,现在不得不承认女生的审美某些时候确实值得听取。 他本想借完笔记就走人,先改了主意,打算直接在图书馆里抄一份。 华秋时注意到程越,也没说什么,直接把笔记本放在桌上,大概是示意他自己拿,不算很礼貌,但也不算很失礼。 程越磨磨蹭蹭地誊抄,一边觉得字如其人,华秋时的字跟他本人一样端正清朗,一边又不动声色地偷瞄他,看他高挺的鼻梁,纤长的睫毛,还有默念课本时嗫嚅的嘴唇。 真奇怪,入学也快一年了,竟然才注意到光华还有这么一号美人。 程越熬到九点半,装出刚好抄完笔记的样子,用手机给对面的人发消息:去不去吃夜宵?我请客,当谢谢你的笔记。 跟着一个贱兮兮又很期待的小狗表情。 华秋时收完东西刚好有空看一眼手机,手指点了几下。 ——我不吃夜宵。 非常直白的拒绝,直白到没给程越一点继续发展对话的机会。  二、晨起(口爆、窒息、照片、跳蛋) 自从开通了包月服务,程越便叫人把学校旁边的一间公寓收拾出来,让华秋时连夜搬了过去,生理有需求了就通知一声。 这刚一个星期,男人每天都来,华秋时被肏得合不拢腿,一连好几天,走路姿势都很怪异,还好他朋友很少,除了期末嫌少有人找他,也就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程越一般爽完提上裤子就走,不过夜,毕竟也没见谁天天和泄欲工具同床共枕。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程越终于给一个项目收了尾,庆功宴上多喝了几杯,精神猛地松懈下来,晚上射了两次就将性器埋在华秋时身体里搂着他睡了。 青年觉得后穴难受得紧,不安地扭着腰想让蛰伏的阴茎自己滑出去。 喝了酒的程越感到怀里的小东西的不安分,没控制力道用力拧了拧他的乳尖:“再烦信不信老子把你乳头扯下来。” “恩啊……”青年的乳头之前被迫带了两个多小时的乳夹,两颗乳珠充血成深紫色,又脆弱又敏感,却在暴力对待下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青年痛苦地闷哼后再也不敢动,只能含着一肚子精液和男人存在感异常强烈的性器艰难入睡。 程越朦胧间感受到自己那处好似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吸咬着,睁开眼发现华秋时竟然吃着自己的鸡巴吃了一晚上,本就晨勃硬梆梆的物什又涨大几分。为了那么点钱,华秋时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程越越想越恼怒,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把野鸡当凤凰,愤怒地直接跨坐到华秋时身上,不顾青年还处在睡梦中,卸了他的下巴就把带着腥臭味还粘着些干涸精液的肉棒往他嘴里顶,之后又恶意地捏住他的鼻尖。 “咳咳!”青年呼吸不过来被迫醒来,试图挣扎手臂却被男人的双腿束缚住,他只能用嘴巴大口吞咽希望汲取一些氧气,结果倒像是不断嗦着程越的肉棒,好像小孩子兴奋地舔舐珍爱的棒棒糖。 程越估摸着时间悠哉地允许青年正常呼吸几秒,在濒临窒息的绝望中就连弥漫着男人精臭味的空气也如杨枝甘露般甜美,而后程越又一次残酷地关闭青年呼吸的阀门,引得青年又不得不大张着嘴,纵容自己的男根驶进全所未有的深度。 程越尽了兴,又顾及到十点还有课,往往复复插了半个多小时就泄了出来,射了华秋时满满一嘴巴,威胁道:“敢漏出来一滴,老子把你送回去当万人骑的母狗。” 华秋时似是认命般,面无表情地吞下去又腥又膻的精液。抛却浑身斑驳地痕迹,单看脸,好似又变成了学校里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男神。 怪不得能把自己骗到,谁他妈知道这是个卖屁股的贱货。 华秋时去侧卧的浴室里洗了个澡,握着花洒引着水流往屁股里冲,给mb做清理从来不是金主的活儿,程越又喜欢内射,每次只能自己摸索着弄出来,这次存了一晚上,有些都干了,弄出来比较麻烦。青年呼了一口气,盘算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走出浴室发现程越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露出一个不知含义的微笑。华秋时淡淡扫了一眼,越过他准备出门上课,被男人拦了下来,看着他甩出一颗艳粉色的跳蛋。 “带着去上课。” 华秋时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是带着是放在口袋里,恼着说:“我记得合同里说不会影响我正常上学。” 程越耸了耸肩,好似很无所谓地说道:“那算咯,反正看来你是不介意含着一屁股钱的照片被林教授看到。” “什么照片?”青年隐约有了猜测,却不敢相信。 程越掏出手机划了两下,眼神示意他查看自己的消息推送。 两腿大张,印着五指的屁股高高撅起,门户大张的样子使得被肏得红肿的菊穴一览无遗。微微外翻,还有些合不拢。钱卷插在可怜兮兮的肉缝里,似乎还可以从钱卷的中空处一窥蠕动的穴肉,混着精液和润滑剂泥泞不堪。主人公的脸布满色情的潮红,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口水沾湿的地方颜色都更深一些。到真的像是又淫荡又低贱摇着屁股承欢的母狗。 华秋时险些把手机摔倒地上,整个人晃了晃,指尖掐进掌心,气到有些发抖,却又不得不走到程越身边。 程越眼底带笑,带了一丝得胜者得意的埋怨:“早这样多好。”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伸进青年的裤子,挑开内裤边将鸡蛋大小的跳蛋塞进他刚清理过温湿的甬道,含了一晚上更大的玩意儿,所以除却又紧紧闭上的穴口,跳蛋进入得都还算顺利,男人又调整了一下跳蛋的位置,确保抵住青年敏感的g点,暗示意味十足地大力揉捏了把他丰满的臀部,最终恋恋不舍地把手伸出来。 “走吧,去上课。”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17位收藏的小伙伴!以及3位评论的宝宝们! 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的! 蛋是橙橙追球球又一次热脸贴冷屁股&偷偷意淫球球,1019字,比较青春,有一丢丢肉渣渣。 彩蛋内容: 一般来说,组长的平时分数会比较高,所以不用周遭人推举,华秋时也都会自动请缨。 他不太与组员交流,在教授布置完任务的当天,他会根据自己的观察给组员们分配不同的活儿,然后划定一个相对来说早的ddl。 有的同学托辞事多来不及做,只要能找个不大不小的理由,甚至不需要理由,说交付的任务不适合自己,华秋时都能接受,他一个人会默默地替人把漏洞填上,完善细节,上台答辩。整个小组获得好成绩的同时,也不吝啬地把组内互评分数给满。 所以每每遇到小组作业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希望被分到华秋时在的那组里。 程越也不例外,只不过别的同学都是想偷懒,他是想追人。自从上次图书馆过后,发消息要隔一两个小时才回一条,约吃饭约桌游统统拒绝,他还没找着机会跟大美人相处过。要是能分到一组,可以借着讨论的名义约出来几趟,还可以展现自己扎实的学术功底令华秋时刮目相看。 心诚则灵,程越果然分到了华秋时那组,他被分配的任务是危机公关的典型案例分析。 他身为乘风集团的太子爷,掌握着更多的消息渠道,了解不足为外人道的内幕,对于一些业界饱受赞誉的成功公关有着更辛辣也更深刻的见解,便兴冲冲地发了一长串给组长。 本文由攻 众号(一 颗柠 檬怪)整理 更多小/说漫画广 播剧腐 剧资原尽在朋 友圈每 日更新 华秋时起初被别具一格的评价勾起了兴趣,认真地回了几句,谁知话题越扯越远,从电影明星到世界历史,他便觉得有些浪费时间,打算结束对话。 ——我会帮你整理好的。 程越怕华秋时以为自己也是那帮子聊天只是为了托辞划水的人,只得牟足了劲完成分工,比完成他爸当时给他试水几十万上下的企划案还认真,只为求得组长真心实意的一声夸赞。 展示那天照例是华秋时上讲台,他穿着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衣服扎进裤子里,裤子比较宽松,隐约显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他表情认真又严肃地讲解着,一副非常禁欲的样子,却看得程越整个人口干舌燥。 华秋时所在的小组毫无意外地又取得了最高分,组员们都获得了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眼神,程越得意洋洋地照单全收,锲而不舍地给组长发消息:拿了第一,吃个宵夜庆功?我请客。 他又一次以不吃宵夜的理由被拒绝了,不过不同的是,这次还多跟了句谢谢。 程越没太在意,甚至喜滋滋地想着革命取得了重大进程。 当天夜里,程越撸着鸡巴自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华秋时被扒了裤子,穿着衬衫光着屁股趴在讲台上被自己肏的样子,一边流着口水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解说ppt,而台下观众也都仿佛对自己操干秋秋母狗的样子习以为常。 过了几十分钟,程越才终于射了。心想如果华秋时愿意跟自己做爱,他才舍不得对他那么凶呢,肯定是好好捧在手心里,把他宠到天上去。  三、课堂(跳蛋、厕所、内裤、偷欢)  华秋时有一点轻度近视,没配眼镜,但为了保障效率,上课一般都坐在前三排,这次却被程越半强迫性地拉到最后一排听课。  青年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身体里安静的跳蛋不会太影响自己上课终于放下心来,微眯着眼睛分辨ppt上的字。  林教授的课速度又快、干货又多,学霸如华秋时都需要保持全神贯注才能跟上课堂进度。  就在他毫无防备时,程越饶有兴致地调开跳蛋的振动模式。  “嘀铃铃……”  “啊!咳咳……”  手机铃声与华秋时变了调的咳嗽声一同响起倒不显得突兀,林教授警告地看了一眼手机铃声传来的方向又自顾自地继续课程内容。  只是华秋时再没有能保持专心致志,跳蛋本就被程越抵在敏感点,蓦地震动起来翻涌出连绵不断疯狂的快感,分身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青年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能勉强不让玷污课堂的娇喘从嘴边泄出,他用力瞪了男人一眼,谁知这不合时宜的刺激让他双眸蒸起雾气,双颊绯红,不像警告,倒像是亲昵的撒娇。  程越无比得意,感觉终于撕下眼下人虚伪的面具,当婊子就别他妈立牌坊。他充满兴味地欣赏青年的媚态,还趁火打劫地勾上他的肩膀将他揽到怀里。非但没收敛半分,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震动档调到最高。  “唔!”华秋时连忙捂住嘴才终于好不容易咽下即将出口的喘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完全无法挣脱男人的怀抱。他不停地颤抖,快感从尾椎传达到大脑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手伸进裤子获得释放。他试图把肠道里的跳蛋排出体内,却每当他收缩肠壁,震动感更加清晰地传达到身体,快乐几何倍地增长,他根本抗拒不了,只能又无力地放松。  好不容易跳蛋挤到穴口,青年小心地抬高一点屁股,屏住呼吸,用全身的气力放松括约肌,试图将鸡蛋大的玩具排出来,隐约感觉窄小的后穴终于有一点打开的迹象。  程越冷酷地按着青年的肩,把他屁股钉在椅子上。冒了头的跳蛋又顺势滑了进去,肉穴也可怜兮兮地又合拢起来。  华秋时浑身还在被绵麻的快感刺激地颤抖,半靠着男人红着眼睛拉了拉他的衣角,但好像似乎还在努力保持理智,怕被人发现几乎是用气音道:“……怎样你才能关掉?”  程越的鸡巴也早就硬了,凑到他耳边笑嘻嘻地回应:“我想操你,去厕所。”  华秋时处在崩溃的边缘,心想去厕所总比课堂当众出丑好,妥协地点了点头。  “老师,华同学身体不舒服,我送送他去校医院。”  林教授看自己的学生脸通红,发寒颤,身体虚弱得好像要别人搀扶才能不倒地,还嘱托了几句注意身体才继续上课。  程越一边反锁厕所隔间的门一边贴着华秋时的背解了他的裤扣。青年的裤子宽松,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全暴露在男人赤裸的视线里。他舔着嘴唇也将青年的内裤剥掉,只见丰盈雪白的屁股里埋了一根艳粉色的长线。  真他妈的骚。  男人蹲下身子,一只手按着青年的身体不让他屁股乱摇,另一只手慢吞吞地扯着线。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本紧闭的肉洞被跳蛋一点点撑大,而后粘满不明液体的跳蛋突然掉出来又反应不过来似的一张一翕。  程越从前只是规律地解决生理需求,现在每天都恨不得死在华秋时身上。  男人几根手指并拢,粗鲁地捅了几下,花穴在跳蛋的刺激下早已变得又湿又滑,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刺激。随意的扩张过后,程越站起身就着背后位的姿势勾起青年一条腿直接提枪挤进温暖的蜜穴。  “呜啊!”华秋时感到被撕裂的痛苦,但在长时间压抑的兴致高昂下,他竟诡异地感受到疼痛中被尺寸夸张的性器满足的充实。  男人比华秋时高很多,所以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附在两人媾和的器官和虚虚触地的脚尖,粗长的肉刃顶进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深度。  “华秋时不是拒绝程少了吗?怎么最近天天黏在一起?”  竟然有人,青年紧张地一阵收缩肉壁,好似层层叠叠地软肉都在大力吸吮肉棒,爽得程越差点直接射了出来。男人完全没在意外面的议论,又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的操弄青年。青年实在忍不住,只能流着眼泪压抑着发出极小声的呜咽。  “这谁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系的女生失恋了一大半嘿嘿!”  青年扭着腰往后推了推男人结实的胸膛表示抗拒,反而被他拉着手腕引得屁股更深地往程越胯上坐,肉感的屁股与胯部更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而后程越撤腰,又把驴鞭般骇人的家伙快速凿了进去。华秋时紧紧咬牙,掌心掐出一片指印才又勉强止住呻吟。  “那些女生失恋也看不上你这个丑逼好伐?”  声音由近及远,意识到人渐渐走远,华秋时才终于放松一些,长呼吸一口气,又开始克制又腼腆地喘息。程越掰着他的脸,吻去了他挂在眼睫上的泪水,又机械运动了百十下习以为常地把浓稠的精液射在青年的屁股里。  华秋时难堪地看向程越,用他一贯清冽的声音质问道:“这里是学校,怎么清理?”  程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脱掉华秋时滑到脚踝的内裤。用它擦了擦性器上残留的浓精,又擦干净青年闭不上小嘴的屁眼,接着一点点把内裤推进他湿软的幽洞,帮他把裤子穿好。  男人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还亲昵地蹭了蹭华秋时红晕还未褪去的脸蛋,笑吟吟却也恶毒地说道:“让老子发现你这贱货偷跑回去洗澡老子肏烂你的屁股,你试试看。”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34位收藏的小伙伴!也谢谢9位评论的同学! 竟然还有一个小姐妹关注俺!非常非常感恩! 突然想到本文虽然很短,但是还是会有一个短萌短萌的追妻火葬场哇哈哈! 蛋是关于球球小同学为什么这么高冷的经历,900字,没有肉的。 彩蛋内容: 华玲是一位性工作者,经常会遇到不爱带套的客人,她又长时间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有时候忘记避孕。 当她发现在极其严苛的饮食标准下自己的肚子不减反增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怀孕了,这孩子命大,在花样百出高频率的做爱下也没流掉,不知怎么想的,女人也没到医院去打胎。 有些性癖怪异的客人钟爱大着肚子的年轻女性,所以那段时间她依旧可以努力工作。 因为是秋天生的,所以孩子就叫华秋生。 华玲的母乳孩子没享受多少,大多数被步入中年甚至即将不如老年的男人唆食了个干净。华秋生于是就在混着母乳和奶粉的喂养下慢慢长大,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女人几乎每天重复很多遍的“好大”。 女人有的时候会把客人带到家里来,警告孩子不要出门后就开始隔着不怎么隔音的门随心所欲地娇喘浪叫,有的时候华秋生来不及躲起来,就只能藏在柜子里透过柜门的缝隙用纯粹又好奇的眼神看两个大人赤条条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华玲找了关系让孩子五周岁就去上小学,全寄宿制的学校,省得她每天还得抽时间弄吃的接送孩子上下学。 华秋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同龄人,兴冲冲地跟小伙伴们分享水果糖,他有个靠色相吃饭的妈,自然也长得漂亮,唇红齿白,眼睛又大又圆,带着粉粉的婴儿肥,能讨所有人的喜欢,自然一下子收获了很多好朋友。 可惜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他的小伙伴们全部不理他了,恶狠狠地说:“你是妓女生的小孩!也没有爸爸!我妈妈不让我跟你这种小孩玩!” 华秋生软软的一张小脸茫然又无措,只能讷讷地问:“……妓女是什么意思?” 总之不是什么光彩的词。 当华秋生再长大一点,回忆起小时候女人的娇吟、高耸的乳房、摇摆的腰肢,终于明白当时看到的听到的不是什么单纯的游戏而都是人类最原始的兽欲,他应该感到恶心,去厕所吐出一天的饭,可是因为从小的耳濡目染又觉得这些事稀松平常。 考取本市最好的高中后,他拜托华玲给自己改了名,儿时的玩伴各奔西东,知道他家庭情况的同学也越来越少,就算偶尔有知道的,也不会再幼稚得跑到当事人面前揭人伤疤,最多是小声地背后议论,而后遥遥地抛去一个或同情或厌恶的眼神。 华秋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也不在乎别人的喜恶,他将自己与外界隔离开来,只是非常有计划有目标地摆脱自己的命运,以希望不要踏上母亲令人不齿的后尘。  四、办公室(口交、颜射、贞操带)  自那以后,程越仿佛开了淫窍,手里又拿捏着华秋时的把柄,便半威胁半哄骗地带着青年几乎在学校里所有厕所、更衣室、浴室做了个遍,偶尔甚至在无人的教室里就能突然发情,骑在青年身上痛快地驰骋。  与此同时,程越也不再自恃身份,扯什么不与mb同眠的鬼话。对自己说着老子钱都花了,不睡白不睡,便每天一下课就到金屋藏娇的住所报到,哪怕不做爱也要缠着华秋时一起“做游戏”。  华秋时很少主动迎合男人,但也极少拒绝,向来是顺从而妥协。他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没有必要再做出一副不情愿的忸怩。恶心别人,也恶心自己。 本文由vx:476215589 整理更多小/说、漫画资原尽在,朋友圈每日更新海棠/废文连载完结福利,以及各种漫画,来玩儿  他的底线在无形之中一点一点降低,以前他决计不可能接受自己在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教室承受一个成年男性疯狂的肉欲,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穿上令人羞耻的贞操带,需要经过别人的首肯才能最简单的排泄。现在却好像只要还能有一丝虚伪的体面他就能说服自己接受,甚至在习惯的羞辱中获得隐秘的快感。  两人厮混了两个多月,眨眼都到了暑假。  华秋时几个月前就申请了一所证券投资公司的暑期实习生,这家公司挂在乘风集团名下,实习生的待遇很好,含金量也非常高,对他未来申请留学有很大的帮助。  谁知刚上班第一天,顶头上司竟然是程越,怎么会有一家大型企业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当战略投资部部长?明明这人早上还胁迫他主动穿戴上束缚才放他走。华秋时脸色发白地盯着眼前人,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情绪有了波澜。  程越算到假期已经开始,符合华秋时预期的实习项目早就停止招人。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辞职,便得意地替青年整了整衣领,贴近他身体的时候笑着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爸就叫程峰。”  华秋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几分,没有出声,但看向男人的眼神染上几分复杂。  程越漫不经心地拭去青年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而后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讽刺道:“怎么样?后悔了?发现你卖屁股赚的那点臭钱可能还不如当我男朋友送的几个包?”  华秋时的脸色更白了,却仍然默不作声。闭了闭双眼,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再睁眼时又好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  “部长,这是针对安林地产的企划案。”  程越右手随手翻了翻,抬起眼皮看向从总公司跟过来的女秘书:“说说看。”  空闲的另一只手却暗自实力按着华秋时的头,促使他不要停继续动作。  藏在桌子下的青年脱下的衣服凌乱地堆在脚边,赤裸的身体仅着一条改良过后的皮质贞操带将他的性器官密不透风地拢起,而深陷进股丘的皮带把一根狰狞的按摩棒牢牢地嵌进去,堵住男人一早灌进去的精水,腰间挂了一个必须合上男人声纹才能解开的精致小锁,在严肃而充满商务气息的办公室里显得万分情色。  一道成熟的女音还在公式化地解说企划案,华秋时却只能被按着脑袋跪伏在男人腿间咬着腥臭的肉棒。似乎在这样有违常理时刻可能被人发现的环境下,男人本就令人含不住的粗长肉屌好像更加兴奋,抵住青年的吼口拼命往里碾。  华秋时感觉那巨大的龟头要肏开他的喉咙插进他的食道,双手扶住男人的大腿用力想往后退,却受空间限制又怕被人发现不敢动作太大,难受得眼角又挂了泪。  男人的手却丝毫没有收力,好像一点儿都不怕人发现他们正行苟且之事,无所顾忌般一下一下地扯着年轻的头发拉起又按下,半眯着眼享受青年在调教下愈发纯熟的口活儿。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程越颔首示意秘书可以离开。  看到秘书把门带上后才柔情蜜意地顺了顺青年被自己扯得凌乱的头发,怜爱道:“把老子舔射了就放你去撒尿。”  华秋时憋了一天已经有点失了神智,闻言也只能含着牙齿,舌尖打圈,小心翼翼地舔舐马眼,用时刻想干呕的喉咙按摩着肉棒,时不时地吸气嗦吮,讨好地给男人口交以希望他快点射出来。  真是天生该给男人肏的婊子。  程越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对一个廉价的mb身上耗费更多的精力,更不应该在工作时间偷情似的白日宣淫,可是华秋时好像对他下了蛊,他非但没对他的身体产生厌烦,反而食髓知味后上了瘾。  他轻贱他、折辱他,一边从中获得了无穷的病态的快感,一边心里又有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希望青年能够激烈地反抗。  这回他也没太折磨华秋时,又顶弄了百来下就抽出来准备射了。  华秋时条件反射地闭紧嘴巴和眼睛,一股股的腥臊黏液浇在他的脸上。精液挂在他的眼皮和嘴唇上都没去擦,防止男人又找着由头发难。  程越看着青年卷翘的睫毛上拉出的淫丝,舔唇时无意识带进嘴里的精液,哑着嗓子念完密令,贞操带上的小锁应声脱落。青年连忙解开,熟练地脱下束缚着自己男根反人类的设计,也没管后穴里埋着的按摩棒,里面的东西流出来只会是多个男人惩戒自己的理由。  他低头捡着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往身上穿,却被男人拉住了手腕。  程越无耻地笑着:“不,我后悔了。”    五、办公室(插射、单向玻璃、射尿) 程越一把将华秋时抱到了桌上,肉感的臀部正好压着秘书刚送过来的企划案。他勾着手指取出工作了快一天的按摩棒,而后就着缓缓流出的精液当作润滑直挺挺肏了进去,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喟叹,不管做了多少次青年的屄还是紧致如初,里面的嫩肉谄媚地蠕动着包裹他硬得快要爆的鸡巴。 “唔!”从冰冷的死物猛然换成火热的肉屌一时间无法让青年适应,不禁发出一声闷哼,憋尿许久的他被被突然的插入刺激地差点失禁,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因为男人抵在腿间便只能夹紧他的腰。青年被顶得一颤一颤浑身无力,软绵绵地推了推男人趴在他胸口啃咬着乳首的头,勉强压抑着胸前和后面传来似痛似爽拉扯着神经的快感,非常难得断断续续地请求:“程、程少……你,嗯!能不能……先,先,啊!让我,去趟厕所……” 程越没回话,还专心致志地沉迷于青年小巧可爱又香又软的乳首上,一对原本是浅粉色的乳头在几个月的调教下渐渐变成淫靡的殷红,如今又在他用力的舔弄啮咬下肿胀变大,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因着口水的作用光泽透亮。长了张如此禁欲的脸,却他妈生了这么一具淫荡无比的身体。 他松开惹人怜爱的茱萸,双手按着青年的双颊,吻上他红润的嘴唇咽下了他破碎的呻吟,往里渡了一口口水。青年不太想吃下去,试图用舌尖推出去,便被伺机而动的男人找到空隙缠了上去,唇齿相依,交换了一个绵长而缱绻的吻,分开时还若有若无拉出一道唾液的细丝。 程越把华秋时就着结合的姿势抱了起来,没抱得很紧,华秋时为了不掉下去只能双手搂上男人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结实的腰身,重重地坐在男人的性器上。华秋时眼眶又不能克制地泛红。他的眼角微微上挑,看人常常给人淡薄的感觉,此刻看不起人的气息不再,倒像一只被拔了指甲委屈可怜的小奶猫。 男人托着他的屁股,一边走一边颠,隐约让青年产生了整个人都要被捅穿的错觉,又开始受不了似的小声叫春。 程越残忍地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帘。巨大的落地玻璃清晰地映着办公室外努力工作行色匆匆的职员们,也反射着不着寸缕通身赤裸的青年攀附着衣冠楚楚的男人淫贱的样子。他被青年紧张到疯狂绞紧的菊穴夹得爽得快泄出来,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又抽插了好一会儿仿佛想起什么,伏到青年头一侧,温热的气体扩散在他耳边:“你就在这边上,单向玻璃,乖,没人知道的。” 华秋时掩耳盗铃地闭上双眼,即使知道墙外的人看不到自己,但偶尔穿过来的目光都让人感觉被扒光了一般无处遁形,更何况他确实没穿衣服,像一只浪荡不知羞的母狗缠着仅仅拉开裤链的男人发情求欢。强忍的尿意和后穴不断被顶过的前列腺点都在一点点挑动他脆弱的理智,蛊惑他抛弃没必要的自尊,放任自己堕落在欲望的深渊。 抱着的姿势不太好使力,男人便将人顶在玻璃墙上埋头开始冲刺。微凉的玻璃激起青年身体细小的疙瘩,圆润的屁股被压成一个熟透的蜜桃形状。男人每一下都狠狠地将胯部撞上青年的腿根,随着顶弄的频率屁股荡起臀浪,穴口也被撑大得发麻。 青年的前列腺点被不断地冲击,如浪潮般汹涌的快感向他奔涌而来剥夺了他全部的感官,他的身体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口便按捺不住地射了出来。早晨已经射过两次所以这次已然有些稀薄的精液全黏糊糊地射在在程越笔挺的西装上。 华秋时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背后依旧繁忙的办公区域,似乎还不可置信自己如此轻易地被欲望支配,背着众多朝夕相处的同事而雌伏于一个男人身下恬不知耻地发浪。 程越却没有仁慈地因此放过他,他仍然卖力地干着他饥渴又敏感的小穴,还抽出一只手刮下衣服上的男精又伸进青年的嘴里捣了几下。 青年偏过头去却躲不开,只能半张着嘴被迫就着他的指腹吞下。他可悲地发现自己的阴茎被不知疲倦的操干又刺激得站了起来,又被肏了几百下后隐隐约约再次产生射精的欲望。待男人的手指撤出便有些慌乱地说道:“你、你先让我……嗯!……去一趟厕所!” 程越察觉到夹在自己腰上的腿越缠越紧,富有弹性的蜜穴一阵阵地紧缩,微笑了一下,用宽大的手掌抚上他干净的鸡巴,布着细茧的掌心摩擦柱身,手指环成圈上下撸动着为他手淫,沉着声音诱惑他:“就在这里,乖,没关系的。” 华秋时终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击溃了,憋了一天的尿无法控制得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大半都淋在两人的小腹上,而后顺着身体淅淅沥沥地淌下。在青年失控的那瞬间,菊穴疯狂蠕动收缩,夹得程越也几乎在同一释放在他身体里。 男人终于放下青年,可他双腿发软没站住便一下摔在了已变得深色隐隐透着尿臊味的地毯上。他像是被击溃了愣着神,双眼找不到焦距,脸色白得像纸,可是身体却带着被肏透了般糜烂的红。 程越的衬衫都湿得半透明,透出里面线条分明的肌肉。他也知道这次把人操到射尿大概有些过火,所以哪怕青年一副像刚被凌辱过的娃娃一样也没再折腾。自感体贴地帮人拉上门帘,将人打横抱起进办公室内的休息室洗澡,还舔了舔他微张的嘴唇。“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没关系的,听话。”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104个收藏的小姐妹!也谢谢11个关注我的小朋友! 这文收藏能破百我真的没想到,只能谢谢各位的抬爱! 有内容的评论我基本上都回了!如果没有回一定是我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嘤嘤嘤! 唉谁能想到在写h文之前我是个从来不说78的好女孩x 现在每天脑子里都是性器官实在是有点肾虚,之后应该就会更新几天剧情,会比较短小,等不及的姐妹可以攒一个礼拜再看~ 如果是只想大口吃肉的姐妹可以下下个礼拜再看!我实在是想象力匮乏了嘤! 然后之前不小心把第四章的作者感言放到彩蛋里了,不小心骗了几个评论,所以这边补给大家~ 彩蛋是橙橙给球球告白的场景,结局你们都知道了,想尽可能写得浪漫一点,但感觉笔力有限,如果各位觉得不够浪漫自行想象也可以反正正文里不会出现哒。836字,没有肉的。 彩蛋: 华秋时刚下专业课,跟平时一样往管图走,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了下来。 “同学同学,是这样的,我今晚打算向一个女生告白。可是负责彩排的人临时放我鸽子,你能不能帮忙彩排一下?拜托了!” “没时间。”华秋时对自己的行程向来都有严格自律的规划,很少会热心肠到打扰自己的安排,言简意赅地回答完便侧过身打开绕开眼前人,却没想到这个人好像盯住他了。 自来熟的校友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夸张的请求动作,非常诚恳地说道:“同学,这个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拜托拜托!” 华秋时看了一圈四周没什么人,感觉可能再纠缠下去会浪费更多时间便冷着脸答应下来。 他跟着走到了光华以情人约会圣地着称的小道,四周种满了香樟,阳光从四季常青的树叶中穿过,一束束光烙成斑驳的光点。 一个女生兴冲冲地闯了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支金桂。他有些莫名,阳春三月,还有人会拿如此反时令的桂花告白,心理隐隐有了别的猜测。 又一个看上去很斯文的女生递给他一小束明艳的小雏菊。 接着是木芙蓉、秋海棠、蝴蝶兰…… 等到华秋时被人群簇拥着向前走时,手里已捧了满满一怀各种本不应该在春天绽放的花卉 ,整个人都染上了植物天然的香气。 而程越就在终点等着他。 椅子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对身高腿长的程越来说他只能很逼仄地坐在上面,当然这不妨碍他本人闪耀着少年人独一无二的自信与张扬。他把额前的碎发拢起,露出优越饱满的额头和两道飞扬的剑眉,他璀璨的双眼里泛着见到心悦之人的欣喜。 那天天气很好,他便沐着光捧着吉他一边用灼灼的目光凝视着眼前人,一边笑着用他沉沉的嗓音唱着烂俗的《情非得已》。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 唱完后他把吉他放到一边,接过身边人穿过来的花束,是一年四季都盛开的象征着爱情浓烈又炙热的玫瑰。突然间一阵风起,漫天的银杏洋洋洒洒地倾落下来,程越便捧着鲜红的玫瑰,踏着金色的叶雨一步一步走到华秋时跟前。 “我喜欢你,华秋时。”他很认真地注视着他,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笃定而清晰地问道,“你可以答应我,做你的男朋友吗?”  六、离开(剧情章)  程越最开始喜欢华秋时是因为喜欢他的清高,喜欢他不屑于迎合社交法则的与众不同。可谁知他这般模样全是装的,他确实不屑与身旁的同学为伍,因为他愿意逢迎的都是钱、成绩这种直接关乎到他利益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一腔真心错付,便怀着报复的心情包下他,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试图通过折磨他的身体、羞辱他的人格来填补自己被欺骗的损失。可他渐渐发现,哪怕是欲拒还迎故作清高的华秋时,他也还是喜欢。  他一边唾弃着为了钱尊严都可以不要的男妓,一边又庆幸因为自己有钱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华秋时,同时生怕他攀上更有钱的金主,隔三差五地赠他昂贵的奢侈品,如流水般往他的账目上打钱。  等到他发现自己的卡被刷爆了后,才猛然发现四个月他已经在华秋时身上花了五百多万。虽然他是身价亿万的富商之子,但他就目前而言还只是个给公司打白工要老爸给生活费的穷学生。他没脸为了包养男同学向他老爸开口要钱,惆怅地想着下个月的包养费可能得卖了他的手表才给的出来。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推开家门,又恢复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想到今晚可以哄着华秋时穿上清纯的水手服,鸡巴硬得发烫。  可谁知,最近改到了在客厅学习的华秋时竟然不在。当他整个房子里寻了一圈,才发现他所有东西都不见了。难以置信华秋时竟然毫无征兆地跑了。  他拨了几个电话都被拒接了,便骑了辆车去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管图,华秋时果然在那儿。他眼睛气得通红,仅存了些理智知道图书馆不适合谈话,拽着华秋时的手腕就将人扯了出来。青年甩了几下没挣脱开来,便被拉着踉跄着跟出管图。  程越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便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华秋时揉了揉方才被紧紧握住的手腕,冷声回应道:“没什么意思,我不做了。”  “嫌钱不够?你开价!老子绝不还口!”程越激动地抓住华秋时的手希望他跟自己回去。  华秋时没动:“不是,我不做这个了。”  程越气急败坏:“你说不做就不做?信不信老子他妈告诉全世界你是个卖屁股的男妓?”  华秋时掀起眼皮看向他,眼底好像透过失望,不为所动道:“随便。”他根本不畏惧别人异样的眼光。  程越被一噎,慌乱道:“那些照片呢?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了?”  “我会告你侵犯个人隐私。”华秋时面不改色,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仿佛斜睨着人,满是漫不经心的嘲弄,抽出被虚抓住的手转身回去了。  程越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华秋时有什么法子,灰头土脸地往回走,越想越不对劲,打了个电话叫助理过来送自己去“安知”——他头一次发现华秋时干这种行当的会所。  他叫出来当时自己告白被拒深夜买醉时极力给自己推荐新人的王经理,此人在会所工作了二十多年,见风使舵的本领可谓一流。 本文由攻 众号(一 颗柠 檬怪)整理 更多小/说漫画广 播剧腐 剧资原尽在朋 友圈每 日更新  他重重地拍了拍王经理的肩,好像很好奇道:“老子之前半年多过来没来找过鸭,也没见你上来推荐过,之前的事,解释一下?”  老王吞吞吐吐道:“程少,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程越继续问道:“怎么个特殊法?”  老王身上的汗湿了整个后背:“他妈输了点钱……他以后说是要出国,比、比较急,让我看见人就拿着照片推荐一下……都是自愿的!程少!我们可不做那种强买强卖的买卖啊!”  “他妈欠了钱?你他妈不早说?!”程越猛地站起来,继续问道:“然后呢?都还上了?”  老王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见没其他要问的就又缩着脖子退了下去。  程越父亲为人周正,行事磊落,母亲端庄大方,温婉可人。两人把他保护得很好,没让他见过一点阴私事儿,也从小教育他有些原则问题是不能触碰的,为了身外之物自甘堕落更是不可取的行为,所以他对mb才从心底反感,也没细想其中另有苦衷,毕竟华秋时矜贵又冷淡,像个被娇生惯养大的小少爷,谁知道他家里会欠一屁股债,何况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情绪,不过现在想来可能只是想早点还清债务求得解脱。  程越豁然开朗,又悔不当初,烦躁地抓了抓脑袋,甚至乱七八糟地想到都怪他在学校里太低调,不然华秋时当时完全可以向他借钱,而不用委屈这么一遭。他又想到自己当时亮出富二代身份的傻逼样子,说不定只是在他伤疤上撒盐,怪不得他当时的目光那么复杂。  身边的助理体贴地问道:“需不需要调查清楚华先生家里的情况?”  “调查屁!能不能给别人一点隐私?你随随便便调查别人很有优越感吗?”程越借题发挥怒斥自己毫无眼力价的助理。  助理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便也不再说话。  只剩程越一个人乱糟糟地想着一盘棋下得稀巴烂的自己如何才能扭转干坤,唉,路漫漫其修远兮。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115位关注的小朋友!还有13位关注我的小同学! 评论也都回啦哈哈哈爱你萌! 还有谢谢Vicky送的甜蜜蜜糖! 顺便我刚发现我的文章下面终于出现“猜你喜欢”了! 之前看好像都没有!这是说我的小说有人看了吗? 总之非常非常非常感谢! 不太会写剧情,但为了给主人公们一个交代还是硬着头皮在写,如果姐妹们能提出宝贵的建议我一定会参考的!谢谢你们! 蛋是橙橙的家庭背景成长环境,跟正文没有关系,只是想稍微丰满一下人设,感兴趣的小朋友可以敲一下,896字,没有肉的。 彩蛋內容: 在程越看来,他父母的故事就好像俗套的电视连续剧。 程峰与凌旻月在美丽的英格兰相遇,像大多数情侣一样热烈又命中注定一般地相恋。 当时的程峰不过是一个砸锅卖铁供出来的留学生,但凌旻月却是凌式财团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当他们幸福地公开关系时,得到的只是凌家父母的剧烈反对。他们断了女儿的经济来源,逼迫她独立支付高昂的学费与生活开销,也想尽办法给程峰打打闹闹的小公司使绊子让他接不到一单生意。 可谁知,大小姐直接办了休学,去餐厅端盘子补贴两人的生活,跟着程峰跑业务拉单子。程峰也确实有本事,借着互联网的风起家并迅速做大,当凌家反应过来,乘风已然是他们鞭长莫及的成熟企业。 等到两人回国结婚,乘风已是国家支持的高端科技产业,凌家这时候想再对上去简直是蜉蝣撼树,荒诞可笑。程峰不计前嫌,还在实体经济愈发衰落的大环境下出资入股帮助凌家渡过危机。 他也没像很多男人那般发达了就抛弃糟糠之妻,凌旻月还当了他两年的贴身秘书兼私人助理,国内应酬了两次后男人体恤她辛苦,便让她辞职回家安心享福,生下程越后还请了两个专门带孩子的保姆没舍得让她操心,之后还主动去做了结扎。 感情至深如此可见。 程越自己也觉得父母恩爱,他自生下来就没见父母红过一次脸,无论父亲说什么,母亲都能温温柔柔地应下来。她喜静,一般只有父亲回来的时候才会下楼,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之后又回房。偶尔遇到父亲出差,她不是被带着一道去,就是连三餐都要让阿姨送到房间。 所以虽然他们在一个房子里相处十几年,但他跟母亲不太熟络,只觉得一年四季都穿着高领连衣裙的母亲端庄又优雅,隐约觉得她跟网上那些呼吁女权的那些人不太一样。 程越刚上高中就被程峰带进公司学习,给他收拾了套离学校和公司都近的房子以便节约他的通勤时间,也锻炼他的自理能力。生日当天还领着他去了一趟“安知”,明确地告诉他可以有节制、健康地疏解生理需求。 程越出柜那天,他爸的反应就好像听到“今晚开瓶红酒”一样无所谓,对当时还没成年的儿子说道:“你想办法弄出个孩子或者干脆不生都跟我没关系,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凌旻月似乎想说些什么,偷偷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文字在唇边翻滚,最终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妈妈也支持你的决定。”  七、追妻(剧情章)  程越一连给华秋时发了几百条消息都石沉大海,无奈只能像个变态一样尾随了华秋时好几天,得了空就翻来覆去地道歉,华秋时都像没听见一般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他一夕之前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冷漠且不近人情。  这天下了课他又被兴冲冲地拦下,程越献宝似的把饭盒送到他手上,讨好地笑着:“秋秋你还没吃饭吧,这是我找米其林的厨师监督着做的,给个面子尝尝看?”  之前看华秋时做过几次饭,还以为不难,谁知荷包蛋煎糊了四个,好不容易成功一个,那味道程越自己都不忍心尝第二口。他发消息让助理帮他请个厨师指导一下,折腾了一晚上,手上贴满了创口贴,才做出来一份勉强能入口的便当。  华秋时接过饭盒,看都没看一眼,随意地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不用。”  程越委屈巴巴地看着努力了一晚上的成果被践踏,也没敢说什么,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强颜欢笑道:“你有什么喜欢的吗?我下次给你做。”  华秋时没回答,偏过身子绕了过去,眉宇间都是残酷的淡漠。  “你之前喜欢吃李阿姨做的松鼠桂鱼,我下次让她教我好不好?你还喜欢吃吗?”程越像是习惯了他的熟视无睹,笑着跟了上去,越说越心虚:“真的对不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秋秋,我之前真的不知道……”  华秋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程越,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程越差点撞上他,一米九的大个子缩着脖子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就是很喜欢你……”  华秋时打断他:“喜欢我?之前上床的时候没见你多喜欢。”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程越讷讷地回答。  “不,你知道的,”华秋时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就是为了钱才去当你口中的婊子。”  “那不一样!”  华秋时面无表情地讽刺道:“没什么不一样的,杀人犯会因为动机合理就无罪释放吗?”  程越无言以对,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对不起。  华秋时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索然,起步离开:“麻烦程少以后别跟着我了。每天都这样很浪费时间。”  程越像被打击到了,只是红着眼眶沉默着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自从华秋时和程越两大校园男神分手的消息在光华传播开来,曾经隐匿起来的追求者们又骚动起来。曾经好歹只有女生会通红着脸递情书索要联系方式,现在不少男生也幻想成为校草的入幕之宾,纷纷展开猛烈的攻势。  华秋时的微信不知道被谁透了出去,每天都有几十号人申请加好友,大多数都自称课友比较难拒绝,走在路上也常有根本没见过面的男女捧着巧克力告白,一塞就跑,想还回去都找不到人。  程越嫉妒得发狂,可是以他的立场实在不敢再惹怒华秋时,每天偷偷摸摸地把便当和小礼物趁着课间华秋时不在的时候塞到他桌肚里,躲躲藏藏地偷看谁又给华秋时告白了之后把人拦下来教育一通。 本文由vx:476215589 整理更多小/说、漫画资原尽在,朋友圈每日更新海棠/废文连载完结福利,以及各种漫画,来玩儿  别人的礼物华秋时大多不会直接扔,一般都直接送到失物招领,一些实在不太好处理的也会找个盒子收起来,只有看到程越的东西想都不想地随手丢到垃圾桶里。而那些敢于向冰山美人告白的人自然也不怕程越的威胁,理直气壮地说要公平竞争。  “卧槽?那是程越?”  “我靠,好像真的是!”  “绝了!谁手机像素高快点拍照!”  程越无所顾忌地走进教室,他结实的胸肌把水手服的胸口处绷得很紧,本来是给华秋时买的,腰部短了一截,一块块分明的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就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浓绀的百褶裙下伸出两条布满肌肉充满爆发力的小麦色长腿,再配着程越一头短发和一张俊朗绝对与女气无关的脸。同学们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自以为很不引人注目地小心偷拍,连上课提前到的林教授都诡异地沉默了两秒。  哪怕林教授一直自诩紧跟时代潮流,现在却也不得不承认已然有些看不懂年轻人的世界。  程越一眼看到坐在第三排中间的华秋时,无视他人的视线,做到他旁边,腆着脸小声说道:“我现在在全校面前丢了脸,秋秋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华秋时之前离得远没看清,此刻这人贴着自己坐着觉得视觉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不禁怀疑这个人和当初包下自己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思索了片刻只能道:“……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八、暗恋(剧情章)  华秋时第一次见到程越是在安知。  安知是黎海市最知名的顶级娱乐会所。它的一层虽然跟稍微高级点的娱乐会所都差别不多,每往上一层消费都会翻个几番,到顶层基本上就是个销金窟,一般都是一些钱多得不知道怎么花的人才会去那儿享受人生。  华秋时刚上大一,有时会在周末接一下在一楼打牌的华玲,远远地看到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上楼的程越,觉得脸熟便微眯着眼睛试图看得更仔细些。华玲偏过头瞄了一眼,又扭回头看自己的手里的扑克,吞吐着烟圈漫不经心道:“乘风的小太子,好像每个礼拜都会来。”  华秋时收回视线,想起来通过班级群的好友,噢,他就是程越。  华秋时上学期间手机看得少,但偶尔需要休息的时候会看一眼程越的朋友圈,难免有些好奇跨阶层社会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但他有些失望,程越发的最多的只有今天又谈成了什么案子,今天哪里做了失败的决策被老爸批评了。  简直跟一个普通的社畜没什么区别。  华秋时默默地自我取消了对程越的特别关心,程越却突然间自作主张地闯进了他的生活。他是一个做事很有目的性事先会规划好的人,讨厌计划被弄乱,也不需要朋友,一连回绝了几次程越的邀约,但程越好像始终不懂他言语里的拒绝,在他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渗入他的生活。他一不留神,发现自己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已申请了乘风的实习项目。  对于华秋时孤僻又冷清的人来说,其实会喜欢上程越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带着无所畏惧的高调与张扬,从骨子里培养出来的优越感令他整个人都笼着带着自信又温暖的光,他热烈的追求也如同他轰轰烈烈的告白一样强势到不容拒绝但透着体贴的温柔。  他用一张生来清冷的脸把自己武装起来,挣扎着冷静地思考这是大少爷在民间消遣的游戏还是一场真心实意的告白。  他想他没有勇气为了微服私访的小少爷推翻所有关于未来的规划,他不知道自己的刻薄与冷血,也不知道自己曾被人饱受指点的生长环境,仅仅是凭借着几次相处模糊的憧憬,怎么就能这般大张旗鼓地示爱?  他直白地拒绝了程越,围观的同学们瞬间安静,如惊鸟一般四散开来,当只剩两人面对面,华秋时才干涩地说着:“我很忙,没有时间谈恋爱。”  程越笑得也不太好看,但还是很包容地体谅道:“没关系,我理解。”而后留了一个看起来有些落寞的背影。  华秋时愣愣地站在原地,满满一怀本应该在秋天盛开的花束在乍暖还寒的三月初娇媚地绽放着。金灿灿的银杏叶铺满整条小路,显得被程越随手扔掉的玫瑰红得刺眼。  没一会儿来了一批清扫的人,银杏一会儿就装满了九个大垃圾桶,他们正准备处理掉最后一捧玫瑰,却被青年制止了。  不知为何的心生不舍,他的手里已满是鲜花但还是费劲地捡起那束火红的玫瑰。  他改道回了宿舍,找了个瓶子小心地将玫瑰养起来,有些愣神。  两天过后华秋时突然接到华玲的电话,他听了一会蹙眉问道:“怎么会输那么多钱?”  电话那边的华玲拨弄着新做的指甲懒洋洋道:“妈妈今天手气好,想去二楼玩两把,谁知道就全输光了啦。快点过来啊宝贝~”  华玲最年轻漂亮的时候是在安知顶楼做的小姐,后来年岁渐长一路降到两楼,最不景气的时候站街上,她也不挑,拉着客人就往家里带,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是确实敛了不小一笔财富。华秋时高中就能拿奖学金养活自己,问她借了十万炒股没过两个月就翻了几倍,她便把家里的钱都交给孩子打理,直接退休,做做美容打打牌,她有钱有孩子没老公,日子过得滋润又逍遥。  “宝贝儿子来赎妈妈回家啦~”华玲的脸上满是醉酒的酡红,软软地缠到华秋时身上,喝成这样打牌不输个精光才令人奇怪。她纤长的手指指了指一个腆着肚子油光满面的男人:“把钱给他,就知道钱、钱、钱,小气!”  华秋时本来应该直接把钱划过去,但他鬼使神差般问了一句:“王叔,这两天乘风的程少来过吗?”  按理说客人的资料不能随便泄漏,但华秋时约等于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时嘴快:“都快半年没来过的人了不知怎么了这两天突然天天过来,也不玩点什么,就坐着一个人喝闷酒……”  华秋时看华玲几乎醉得不省人事,沉默了片刻,又问道:“王叔,顶楼的少爷……我,能做吗?”  王经理像重新认识他般审视着看了眼他:“长相当然是可以,但你一个高材生……”  华秋时抿了抿唇,终于下定决心道:“您只要把我照片给程少看一眼就行,如果事成程少给的钱除了补上我妈欠着的,剩下都给您,不成我也连本金带利息的还给您。”  王经理眼睛闪过精明的光,摸着下巴悠悠开口:“万一程少问起来该怎么说呢?”  “就说我妈欠了钱,我帮着还上,”华秋时极浅地笑了一下,“也没有撒谎不是吗?”  华秋时向来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按照他的计划,要么程越将他拯救于水火之中,他可以再出于“感激”和程越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得不到的真心永远最让人趋之若鹜,而付出的足够多,抛弃他的代价才会更大。  要么程越简简单单当个嫖客,他也刚好认清他的本质,当是睡了一个倒贴钱的顶级牛郎。最差的结果不过是他通过调查得知自己本质是个糟糕透了的坏人,再对自己无一丝念想罢了。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进展的顺利,他事先看了点片子,局促地给自己做着扩张,生怕反应太平淡还吃了点助兴的药。  可是从遇到程越开始,他的所有计划总是出现变数。  他没预料到那个温和阳光的程越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凶残又暴戾。  他更没预料到自己竟然在令人沉沦的快感中越来越喜欢那个支配着他的程越。  九、告白(剧情章完)  自从程越独领风骚的女装照片传遍学校论坛,两大校园男神的追求者数量猛地锐减,大家都万份确可信据地惋惜两人的癖好竟如此古怪,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华秋时虽然乐得轻松,但对于程越却不再像之前一样干脆果断地拒绝,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惊天骇俗常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程越就顺理成章地凭借死皮赖脸的本事又一点点渗进他的生活,而华秋时对他强大的存在感竟也没有产生一点反抗的情绪。  他心觉这样下去不行,便找了个机会向程越坦白,冷着脸大概地解释了一下自己是个恶毒的心机boy,希望他不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  程越笑了笑,好似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有所保留,甚至好像因自己原来这么早就被秋时注意到了感到欢喜,但之后明眼人可见地越来越忙,跟之前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形影不离不同,时常一下课就看不到人影。  华秋时猜他可能放弃了,意料之中,本不应该有什么情绪,心里却钝钝地疼。他没有朋友,孤僻寡言,自然也没有人发现他的难过。  捱了一个星期,程越约他周末出去,华秋时不敢猜这次意外的见面是否是最后一次,回了趟宿舍整理了点东西便前往赴约。  见面的地方在郊外的江畔,夏天的时候会办游园会很热闹,但时值浓秋,黄昏便温度不高,到了夜晚大概会更冷,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有些冷清。  华秋时早到了一个小时,便坐在江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日落,他从中学时期起便没有松懈过,照顾母亲、努力学习、研究怎么赚钱,一步步走在自己规划好的人生上,很少会这么漫无目的地看每天都会发生的自然景观。  金乌西坠,一点余晖映着逐渐昏沉的夜幕。程越身着深灰色的风衣风尘仆仆地赶来。  他坐到华秋时的身边,歉意地说道:“抱歉让你等久了吧。”  华秋时摇了摇头,客气地回:“是我早到了。”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天。  突然“咻”地一声响起,而后巨大的花火在江上炸开,照亮了整片墨色的天空。接二连三的花火也很快放出,轰轰烈烈地燃烧着,绽放着,拖出长长的彗尾,宛如一场毫无征兆盛大又斑斓的流星雨。  火光忽明忽暗地映到程越脸上,他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没特意去看身边人,只似是不经意地问道:“秋秋,你喜欢吗?”  黎海市市区禁烟火爆竹多年,程越一个跑了很多地方才终于在郊外找到了这么个适合观赏烟花的地方。之前表白失败,他猜想过多人的围观会给秋时很多没必要的压力,所以这次干脆包下这块地放一场专属于秋时的秋日花火。  这种声势浩大的花火大会常常不知缘由地给人带来令人心悸的感动,华秋时看着转瞬即逝却璀璨夺目的礼花倒映在微微荡漾着江面感觉心跳都漏了两拍。  华秋时偏过头看他,他很少如此直接地这么看一个人,看他剑眉星目、看他丰神俊朗,而后淡色的嘴唇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回答道:“喜欢。”  这场绚烂的只为一个人盛开的花火大维持了半个多小时,还是结束了。无人机从遥远的地方飞过来,按着预定的路线缓缓落下,程越取下绑在无人机上的雏菊。很小的一束,被满天星包围着,再由彩纸浮夸地过度包装起来。  程越的示爱还是那样轰轰烈烈又大手笔,一如他本人那般带着无所顾忌的张扬和热烈。  烟火大会还残留着蔓延在空气中的火药味与耳畔隐隐约约的喧嚣,程越捧着花,清了清嗓音,正色道:“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华秋时,你,可不可以——”  “不。”华秋时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啊没关系。”程越下意识地回道,但脸上难免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星空恢复了以往的沉寂,黎江温柔地倒映着皎洁的光,轻轻地泛起涟漪,细软的草顺着微风小声地摇摆,被包下的草场难得显得旷渺梦幻。  华秋时从包里翻出来一个礼物盒子,是一朵红得滴血的永生玫瑰。几个月前他收到一束随时可能凋零的玫瑰,他剪下最漂亮的一朵,如救世主般让它获得永生,现在,他把这朵玫瑰还给曾经抛弃它的主人。  程越拆开礼物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才露出一个不敢相信的表情,他试图确定地看向华秋时不自然瞥开的双眼和耳朵染上的绯红,只见他动了动嘴唇,用一贯清冷却动人的声音说道:    春华,  还给你了。  还有一个秋时,  你要不要? 【作家想说的话:】 曾经程越在春天为秋时编织一场秋,秋时没敢要。 如今秋时还给他一场“春华秋时”,应该是我能想象到最浪漫的回应了。 谢谢133位收藏的小伙伴!还有14位关注着本小透明的姐妹! 也谢谢愿意评论的各位宝贝!真的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 剧情就到这边完结了,后面还会慢慢更一些肉章哇哈哈~ 蛋是他们确定心意后在月光下疯狂doi,应该是本文唯一一场比较温和的做爱,985字。 之后橙橙发现球球还是比较喜欢粗暴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哈哈哈。 彩蛋內容: 程越欣喜若狂,紧紧地拥住华秋时,发觉怀里人都快喘不过气才松开他,唇如雨点般细密地落在他的额头、眼眸、鼻尖、耳廓,而后含住了他的嘴唇,交换了一个濡湿又缠绵的吻。 他的手从秋时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衔住他小小的乳珠,声音微哑:“秋秋,我可以吗?” 华秋时呼吸微乱,有些顾虑道:“会有人……” 程越一边笑着说自己包下了这片地一边把他的衣服撩到胸口,灵活的手指把玩着可爱发颤的乳首。青年的身体被秋天的晚风吹得微凉,程越就不厌其烦地用温热的舌头一寸寸舔过他裸露的白皙皮肤,最后用牙齿微微用力地磨了磨他长时间调教下变得一场敏感的乳头。 “呜!”青年的清冽的嗓音一下变了调,明显带着被欲望支配的甜腻。 程越一把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垫到华秋时身下,而后干脆利落地把青年的内裤连同裤子一起扒了下来,舔了舔手指就插进他紧致干涩的菊穴里就打算做扩张。 华秋时躲了一下,闪躲着男人疑惑的视线从包里取出一支没拆过封的润滑剂。 程越眼里带着火气,根子里的顽劣又涌了出来,差点对着好不容易追回来的美人骂着“骚货”,但他只是粗喘着气咬开包装袋细致地做扩张,手指被有弹性的肠肉吸咬住,透明的润滑在反复的抽插中化作滑腻的白色泡沫。 等手指可以顺畅无阻地进出后,程越解开皮带,半褪着裤子,架起青年的腿就将膨胀的性器霸道地顶开小穴的褶皱,蛮横地捅进深处,感受到熟悉的穴肉谄媚地将他包裹住,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喟叹。 华秋时长时间承欢的身体也早已被训练地会自己在痛苦中极致地放大快乐,何况这次扩张做得耐心,本身就没多大痛苦,被酥麻的快感刺激出按不住的低吟。 男人仿佛被鼓励了一般抖着腰快速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顶弄都好像要把囊袋都嵌进他的身体里。月光照着他布着汗珠孔武有力的身体,他跪在地上,却好像神邸一般英俊得不可思议。 这次性爱维持的时间太长了,漫长到华秋时觉得自己可能会溺死在这源源不断的快感里,后穴都有些被长时间的做爱撞到发麻,他叫到喉咙都有些发哑,生理眼泪沾湿了脸边的细草。 月光皎皎,江水静淌。环境正好,时间正好,心上人也正好。程越生怕与心上人的情投意合只是镜花水月,一点都舍不得射,只想让这场梦境一辈子都不要醒。但天气渐冷,他怕秋秋感冒,还是磨蹭着射在华秋时的身体里。亲力亲为地帮脱力的青年穿上衣服裤子而后再自己囫囵吞枣地随意套上。 他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过了零时,又浓情蜜意地亲了一口青年红肿的嘴唇:“生日快乐,我的秋秋。”  十、厨房(裸体围裙、蛋糕、打奶油)  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程越就让华秋时又搬了出来。他把曾经玩过的玩具全都封了起来,发誓不能再混账,不能让心爱的秋秋受一点委屈。  哪怕他性格藏匿着的暴虐的控制欲如何作祟,每次做爱前他都耐着性子细致又谨慎地前戏扩张,规矩地用着传统的姿势九浅一深地抽插,把所有侮辱性的词汇都咽下,顾忌着身下人的感受不敢磨太久,同时讨好地摸着华秋时身前的性器,希望心爱之人也能在性事中获得最大程度的快感。  虽然不像从前那般随心所欲,但在灵肉合一的交媾中获得更多心灵上的满足。  程越看了眼腕表,手上这个策划案审完就可以下班。明天是他生日,今天说不定可以对秋秋荒唐一点算作是生日礼物。他给老爸发了条消息问问明天一家人要不要一起吃顿饭,隔了半小时程峰回了条语音,说他妈最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人,让他一个人庆生。还转了三十万让他自己买生日礼物。  程越腹诽儿子总不算什么外人,还想多问几句,他妈用他爸的微信给他打语音电话,让他好好和男朋友二人世界,自己只是有些感冒。  程越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几个月没回家,老爸在公司还偶尔能见到,他深居简出的母亲可就真的快半年没见到了。  他一会儿想着什么时候回去看看长辈,一会儿想着第一个和华秋时在一起的生日怎么过就到家了。虽然是十一月了,但暖气还是开得过热了一些,他把大衣挂到一边,扯开领带,试探地问了一句:“秋秋?”  他循着光走到厨房,猛然愣住,呼吸粗重,鸡巴肃然起立,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的理智才没有立刻冲上去试分析状况:“秋秋……”  一个蛋糕初见雏形,奶油覆盖了一半的蛋糕胚,大概是不够,所以华秋时捧着冰碗很认真地打奶油。重点自然不是蛋糕,而是华秋时竟然只穿着围裙做蛋糕。廉价的布料从胸前穿过,可怜的乳晕若隐若现,围裙刚及大腿根,堪堪盖住性器,两根蓝色的带子穿过腰间,垂在青年翘起丰盈的屁股上。短小的围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只衬得裸露的皮肤光滑白皙,大胆又色情。  程越吞了口口水,眼冒欲火,上前环住华秋时,拱起的裤裆撬开臀缝,哑声道:“秋秋,是我想的意思吗。”  华秋时不自然地说道:“明天是你生日……唔。”  没等他说完,程越就急不可耐地吻住青年的嘴唇,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搜刮唇齿间每一滴津液,几乎让人窒息。  他们复合后程越就把厨房里的润滑剂全扔了,再着急也不能让人受伤,他下意识手指蘸了点还没打发的淡奶就想往下面送,突然想起来现在的秋时万不可一丝怠慢,舌与青年温润的齿床分开,上火地打算去主卧找润滑:“秋秋等我一下。”  华秋时拉住他,垂着眼帘,羽睫轻颤,声音还是一样好听:“……你可以,像以前一样,随便一点……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程越有些不可置信,手被带着往菊穴探去,才有一丝真实感,淡奶还没打发开,粘稠的液体挤进青年的身体又随着重力淅沥地漫延下,白花花的屁股像是自动排奶的机器。程越便乐此不疲地用手指把流出来的奶液又往回挤,温柔地问道:“秋秋,你说你的屁股可不可以打出奶油呢?”  “……不可能的。”华秋时整个人都软了,连带着语气都比平时弱一些。  “不试试怎么知道。”  待青年整个屁股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淡奶,程越撤出几根手指,从背后把搅拌棒顶进满载奶液的肉洞中,像一个真正的搅拌机一样有力快速地震动着。他的手穿过围裙的空档用粘腻的受揉搓着微颤的乳头。乳首被抹得亮晶晶,可爱得像是奶油樱桃。  他佯装不谙世事地问道:“秋秋,不是要给我做蛋糕吗,愣着干嘛呢?”  华秋时被肏得话都说不出,只是呜咽着摇了摇头,程越装作没看到,握着他的手打开搅拌机慢条斯理地打圈,身下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减缓,每一下都撞得蛮狠有力。  奶油很快打发开来,程越用刮刀挑起奶油,像做蛋糕一样抹上青年的身体,从纤长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到两股凹陷,冰冷的金属所及之处皆激起一片颤栗。青年被大掌按住,只能被弄得遍身奶油一塌糊涂。  华秋时被刺激得不行肉穴裹得更紧,程越被箍得爽上云霄,下意识地骂了一句“骚货给老子放松”,同时用力掌掴布满奶白泡沫的屁股,臀波激浪,奶沫四溅。  他猛地顿住,小心观察地身下人的表情,察觉到他好像并没有被羞辱的恼怒,甚至隐隐……夹得更厉害?  福至心灵,程越试探地问道:“秋秋,你是不是其实也喜欢……?”  华秋时自然不可能回他,只是双耳绯红,似是羞赧。  程越得到了回答,便再没有收敛,咬住青年的后颈搜刮舔咬鲜奶,一只手圈紧身下人的欲望,一只手固定住他更高频更用力地冲撞柔软敏感的肠壁。青年腰身都留下了明显的红痕。程越操干了百来下才终于把精液射满青年的屁股让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以肠穴的热度自然不可能真的打出奶油,程越惋惜地叹了口气,随手取了颗草莓堵住混着淡奶和男精的浊液,随后从青年的脊背舔舐到股丘,把他舔得浑身水光,最后又抱住虚挂住一条围裙的他,情意款款地亲了一口,“我真的好爱你啊,秋秋。”  华秋时衣不蔽体基本全身赤裸,但慢慢从激情的余韵中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很浅地回吻在程越的唇角,微微笑了一下。  “我也是。” 番外  一、地铁(女装、痴汉、公共场所)  MaxMara贝雷帽,Channel小黑裙,Valentino铆钉高跟鞋,莫晓璐偷偷地打量着同在一旁等车的人,猜想是不是遇到了某个自己没见过的明星,皮肤瓷白,姣好的妆容更凸显出她优越精致的五官,她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双腿又长又直,不过可能是因为太高了所以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御姐气场。  她默默地看着大美人上了最后一班通往市郊的地铁,还有些遗憾不能跟她同一班列车,突然想到市郊地铁的末班车应该一个小时前就开走了啊。  华秋时上车时僵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点还有这么多人,他一边小心地压着裙摆一边侧着身子穿过人流向车厢比较空的地方走去。  他刚站定,一具结实熟悉的身体紧贴住他的后背,热气喷在他耳畔,而一只宽厚的大手顺势摸上他的屁股,隔着短裙开始色情而缓慢地揉捏。  华秋时怕被人看见,没有大幅挣扎,只是默不作声往前挪动一小步。身后的男人却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样子,步步紧逼地贴了上去。很快退无可退,青年只能忍气吞声,咬住因抹了口红而水润光泽的嘴唇,忍下公众场合下穿着女装被摸屁股的羞耻。  但程越显然并不满足于这般隔靴搔痒,撩开他的裙子,摸进臀缝,一根手指就插进了青年窄小的甬道。他给青年的内裤正面看起来平常无奇,背面却是中空的,肉感的臀部被三根细细的布条兜住,根本毫无遮掩大大方便了男人现在的为所欲为。  华秋时的身体如今很习惯异物的侵入,被进一根手指没太大的不适,但他难以相信男人竟然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苟且之事,他前面抵着门不能再向前了,只能小幅度扭着腰希望男人的手指滑出去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程越非但一点没收敛又挤进去两根手指,反而用空闲的手扇了青年柔软的臀肉一巴掌,发出“啪”的声音,严厉地说道:“别他妈摇你的骚屁股了”。  这般行事也太嚣张了……  华秋时的后穴把男人的手指咬得死紧。他似是无聊地用他惯于伪装的脸环顾一圈,发现没人在意程越刚刚几乎不加掩饰的举动,才终于放松一点。试图保持冷静地想着:他们处于视线盲区,程越又穿着长款风衣,应该能挡住他们结合的部位……  下午刚做过,身体还记着被撑开捅穿的快感,没抽插多久,程越的手指已经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出青年濡湿的蜜穴,勾着嘴唇笑了笑,拉下裤拉链将粗长的肉刃挤了进去,慢条斯理地顶弄起来。  华秋时的鞋跟高度是男人特意挑的,就是为了站立时青年的穴口能刚好对住性器,方便自己的操干,秋秋也能省点力气。  “呜啊……”对于不管多少次都难以适应的尺寸,青年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似悲似喜的变调低鸣,透着水光的眸子不着声色地再一次大量四周,发现距离较远可能确实听不到,才放纵自己发出连续又急促的低喘。  这般列车开得不算稳,时常会急刹车,又突然加速。程越火棍般的肉刃也随着列车的颠簸一下一下顶撞青年脆弱的前列腺点。华秋时被没有预告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没有自己摸过泻了出来,黏糊糊的精液打湿了整条内裤,甚至隐约要渗到裙子的前摆。  程越依旧精神抖擞地干着青年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屁股,在没有停歇的操弄中,华秋时的性器又站了起来,把裙子撑起一个鼓包。  男人拉下青年连衣裙身侧的拉链,手伸进去用掌间粗糙的硬茧摩挲他平坦的胸口,把之前手指带出的股间淫液随着搔刮的动作抹到他小巧挺立的乳首上。  华秋时下意识地含胸后撤,因为不习惯高跟鞋跌到程越怀里,紧缩的后穴甚至能感受到程越暴起跳动的青筋。程越一只手还在衣服里胡作非为,另一只手顺势揽住青年的窄腰,彻底把人锁在怀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列车很安静,仿佛整节车厢只回荡着男人沉闷的喘息与青年摇摇欲坠的低吟,所幸乘客们对周遭事物置若罔闻漠不关心。遮瑕一流的粉底也没盖住青年染着殷红血色的双颊,泪水挂在他纤长的睫毛上。程越感觉身下人实在受不住了才终于餍足,又耸动了几十下内射在他身体里。热烫的精液有冲击力地喷射在肠壁上,华秋时抖着身子又一次登上云顶。  程越从口袋里掏出一方餐巾随意擦了擦软下去的鸡巴,收回裤子里,趁着青年屁股里的东西还没流出来把餐巾塞进泥泞不堪的后穴,抚了抚裙摆的褶皱。  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位不近人情的冰山御姐裙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龌龊东西。  刚好到站,程越扶着双腿发软的华秋时下了车。他心里得意,却不敢声张,只是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讨好地笑着:“你明明自己答应过的,好啦,秋秋,咱们回家~”    第二天,莫晓璐看新闻:为黎海公共交通提供无障碍设施的乘风太子爷为了进行最后的测试特意高薪聘用了一批聋哑人配合安全检查。心里还有些惋惜,原来昨天那个那么漂亮的大美人原来只是被雇佣的有残缺的人,唉……  二、平行世界身份互换(口交、舔穴、内射、初夜)  华秋时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赤裸着上身看起来有些踌躇的精壮男人,想起来好像是同选了营销课刚好被分到一组的学长。之前没在会所见过,可能是安知的新人。不过他没强人所难的习惯,手指扯开领口的温莎结,声音冷冽:“不行可以换人。”  “不。”程越下意识地否决,苦中作乐地想着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但第一次做爱好歹能是跟喜欢的人没什么不满足的,他讨好地笑了笑:“我先帮华少把衣服脱了。”  他凑上前去一边灵活地解着衬衫扣子,一边亲吻秋时光洁的额头,又轻柔地吻过眉心、眼睛、鼻梁,滑到嘴唇时被偏过头避开。  华秋时丝毫没有动情的样子,不客气地说道:“别做没有意义的事,先给我口交。”  程越僵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跪了下来,沉默地解开昂贵的皮带,小心温柔地舔了一下青年的性器。  他不知道秋时跟多少人性交过,但至少他的鸡巴看起来很干净,颜色没那么深,味道也不难闻,他第一次舔男人撒尿的东西,本以为很难接受,但好像如果对方是秋时,那一切也没什么大不了。  程越放下了心理负担,很虔诚地缩着牙齿含着在嘴里一点点胀大的男性阳物,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摆着头,忍住嘴里被塞满的不适感还尽量往深处咽,用反胃的喉咙按摩青年的龟头,手指还不空闲地挑逗拨弄两颗丸蛋,以希望青年能获得最大的欢愉。  华秋时确实很爽,很少有人的口活如此生涩、却也这般无师自通地的卖力,再者他记起来当时pre程越锋芒外露张扬自信的模样,跟眼前忍辱负重的形象对比,很难不满足人心里深处的劣根性。他的手指插进程越的黑发,眉头轻蹙,唇微张,呼吸粗重,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被校园男神的唇齿给予,没太克制地放纵地泻在男人舌间。  他抽了张纸打算让程越吐出来,程越没反应过来,干脆地吞下咸腥的精液,舔了舔带着淫丝的嘴唇,拿纸巾擦了擦华秋时颜色漂亮的肉具。  华秋时眸色一暗,高潮过后身后隐秘的洞眼瘙痒难耐、饥渴地翕张,而眼前的男人无疑是拥有上帝眷顾的身材。结实蓬勃的胸腹都覆着一层极具爆发力的肌肉,虽然是跪姿但也能看出双腿长而有力,裤子很紧,勾勒出腿间尺寸惊人的鼓囊。  华秋时眼眸愈暗,在程越还没反应过来时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趴在床上向还愣着的男人说道:“过来,给我舔后面。”  以一般男性的角度来说,华秋时的屁股简直丰腴得像个女人,肉乎乎又柔软得像是棉花。程越双手扶上充满弹性的臀部,感觉像是撑在两团q弹的牛奶果冻上,恨不得立刻肏穿青年让他只能在怀里泣不成声地浪叫呻吟。他吞了口口水,掰开两片臀瓣,高挺的鼻梁埋进幽深的股缝,伸出舌头试探地在肉红的菊穴上打圈。不断蠕动的穴肉迎合地顺着舌尖蜷缩又绽放,程越轻松地用嘴撬开秘密的幽门,舌头深入敌人内部,舔去每一寸褶皱,而后摩挲着往更深出探去。  华秋时手攥着被单,低声粗喘,舌头能给他快乐,但到底还是不满足,他的声音明显与一开始的清冷不同,下的指令大胆露骨:“快点,操我。用力点。”  程越一直在等这句话,拉开裤链扶着肉刃长驱直入捅到青年的身体最深处,而后一言不发地大力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从虚虚吃下一个龟头到整根肉棒连接着囊袋都要挤进去,骻骨一次次冲力撞击肉臀,发出啪啪的声音,混着青年的放浪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万分淫靡。  华秋时就像大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翻掉,摇摇坠坠只能靠于男人的接连处安置自己,可男人只是带来了更深更汹涌的浪潮。  程越趁华秋时完成沉溺于快乐的浪涌中就着结合的姿势翻了身面对面地耸动着,俯下身湿湿地舔过他沁出的眼泪,想亲一口又被避开。  程越便掐着华秋时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嘴里还带着各种浊液的腥臊,强硬地交换了一个唇齿相依宣誓意味更强的吻。  华秋时露出几分不可置信的表情,手推了几下他饱满的胸肌,却在次次激烈的冲撞下软了下来。只能软绵绵地仰着头继续交换彼此的唾液,可怜的呜咽都隐没在唇齿之间。  等程越射出来的时候华秋时已经泄了两回,瘫软在床上反倒是像被不知轻重的恩客嫖了的妓女供人泄欲。程越没理会华秋时一边浪叫一边说着的不允许内射的警告,深深地嵌在他的身体里把滚烫的热精浇在他敏感的肠壁上,让他由里及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华秋时颤抖了两下实在挣脱不开,只能闭了闭还没从情欲中回神的双眸,哑着嗓子说道:“下次再这样,我不会给钱。”  三、关于华玲(跟主线毫无关系的番外)  程越向来看不起妓女这种行当,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对华秋时的养育之恩他根本不屑半点敬重。  他看不惯秋秋三天两头地去给华玲送钱,便打算跟华秋时结婚的时候以“安知”做聘送给华玲。“安知”在黎海几十年屹立不倒,价值难以估量,老板自然是不差钱的主,不过想着能跟乘风集团沾亲带故很痛快地签了转让书。  华玲便从“安知”几年前的退休员工到底层打牌的常客完成了成为身家过亿的老板娘的华丽逆袭。  刚开始华玲没怎么当回事,照常跟几位也是闲得发慌的牌搭子打牌,只不过偶尔会去三楼搓两圈,美容院的套餐也升了几个档次。没过多久就觉得没意思,身为老板娘输多输少都不用自己掏钱,更何况大家都知道自己跃身成乘风老总的丈母娘,都捧着她,怎么打都不会输。能预料到结果的牌局无聊透顶,竟在这种方式下华玲戒了牌瘾。 本文由vx:476215589 整理更多小/说、漫画资原尽在,朋友圈每日更新海棠/废文连载完结福利,以及各种漫画,来玩儿  她想包个乖顺的鸭打发时间,可看着这群男孩儿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下不去嘴,何况她受点职业影响,做爱时会下意识迎合别人,也不知道是谁包谁。  后来她实在无聊,请了个会说英文的导游开始周游世界。一开始只是随手拍点视频给儿子报平安,之后干脆又请了个摄影师拍vlog上传平台上。她这个年龄段的旅游博主实在不多,何况她长相出色、财力惊人,很快红了起来,仅仅靠流量带来的收益就可以轻松完成奢侈的环球旅行。  等程越和华秋时正式办婚礼的时候,华玲几乎已经是半个明星,喜欢她的粉丝不少,讨厌她的人更多,一个妓女母凭子贵享受奢靡人生确实不是什么三观很正的故事。不过华玲脸皮够厚对骂声毫不在意,她自己也没想到当年的一时意气会如此改变她的人生。  她供秋时念书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母爱,只是想着读书或许是出人头地的捷径,况且受过教育的孩子总不至于到时候对没有经济能力的母亲不管不顾。  不过既然结果是美好的,过程如何似乎不太重要,她坐在礼堂的第一排,笑吟吟地看着一对新人许下庄严誓词,真诚地祝福他们会获得永远的幸福。  四、教室(公开场合、最初幻想)  相比于被从小培养品味的程越,华秋时对穿着并没有什么研究,一来没有时间,二来没有必要,白衬衫加黑色长裤简单也不容易出错。  他如往常一样对着镜子把衬衫扣到最上一粒纽扣,再妥帖地扎进裤子里,嘴唇微微张合,默背着今天的讲稿。  小组pre依旧还是他来负责讲解,组员们甩走一个大锅乐得清闲,他刚好也不放心别人。  程越从华秋时身后抱住他,下巴倚在他的肩上,亲昵地抱怨道:“今天有别的课听不了你的pre了,你晚点要给我再讲一遍。”  华秋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程越参加的重要会议不下一百个,个个都比小小的学生作业含金量高了不少,但想着可能是男朋友表达爱意与关心的一种方式,便随口答应下来,想着晚点把教室多借一个小时。  华秋时的报告很成功,教授特意留下来跟华秋时讨论了一会儿,随后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加入自己最近的科研项目,华秋时欣然接受,送走教授时才发现程越已经坐下,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真的想听?”一场报告下来要半小时,华秋时觉得程越只是一时兴起,不一定感兴趣。  “当然。”程越坐直了身体,做出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秋秋要认真讲。”  华秋时闻言把PPT调回第一页,认真又严肃地重新开始展示。他的演讲水平依旧出色,口齿清晰,富有条理,由浅入深,娓娓道来。  程越不自觉地被吸引,倒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展示者。他露骨的眼神从华秋时狭长的眼睛到凸起的喉结,一寸寸地顺着白色衬衫向下,收进皮带扎紧的裤腰而至修长的双腿。  两人相处一年多又纵欲非常,程越神色一变华秋时便心有所感,想着大概要回去解决便收了翻页笔打算停了幻灯片。  “不许停。”程越本来坐在第一排中间,单手撑着长桌跃了过去,三步并两步站上讲台,从背后环住秋时,不安分的手往皮带扣摸去,轻巧地解开卡扣往里伸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嘴唇轻咬住他的耳垂,含糊地说:“早就想这么干了。”  “唔……不要在这……”华秋时象征性地抗拒了两下,被重重捏了一下要处视作警告,偏着脸微喘着气,纯靠记忆机械性地背着准备了几十遍的讲稿。  宽松的长裤滑落至脚踝,束缚住人的行动,裸露出情动的性器与笔直修长的双腿,内裤也被剥落,半挂在膝弯。  程越拿起PPT翻页笔,在指尖转了个笔花而后随意地把它挤进身前人湿软的肠道,佯装无辜地疑惑道:“是不是该翻页了呀?这样不熟悉文本我可没有办法给秋时同学打高分。”  翻页笔有细小的凸起教人分辨,但华秋时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精准地用肠肉挤动按钮,不寻常的教具使用方式产生的羞耻感使他双颊通红,眼底蒸满情欲。“不行的……”精心准备的内容在唇边湮灭破碎,伸着手去抓鼠标。  “别他妈犯贱,”程越习惯性地扇了两巴掌臀肉,把他的双手剪到背后,用结实的身体压着抵到讲台。  华秋时被迫趴在桌上,乳首压到键盘,激起一阵颤栗,意外碰到方向键,翻了两页PPT。  程越正抽插着秋时屁股里的玩意儿,瞥了两眼勾唇笑了笑:“给秋秋小母狗奖励。”程越三两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狰狞的肉具贲张而出。随意地抹上随身携带的润滑后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凿开窄小的洞口。“台下的同学们都在看着你发骚呢。”  华秋时情不自禁地想到几十分钟前台下还都是正襟危坐的教授和学生,认真地评分,现在自己却衣不蔽体地在同级生身下承欢发浪,羞耻感更甚。而身后人熟悉又高超的技巧又让自己忍不住想要更多,暗暗蛊惑着更放浪形骸挑战底线的动作。他在欲望与理性间挣扎了片刻,却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只是小声地呜咽,没敢叫出声来。  程越太熟悉华秋时的身体了,适量的疼痛会让彼此更有感觉,程越索性没顾忌着力气,每一次顶撞摩擦都粗鲁又用力,攀上极乐,堕入深渊。  肉体的快感外加精神的刺激两者加持,没多久华秋时就射在衬衫上,间或还想起来讨好一下程越,有意识地收缩着穴肉箍紧肉刃。  程越却没有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一寸寸磨着敏感点眼睁睁地看着他刚射过一次的性具又膨胀硬挺起来。  身下人有些惊慌,他就多借了一个小时报告教室,要折腾多久,他扭回头茫然地看了程越一眼,随即被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封住了疑问。连接处的力气依旧没丝毫收敛,仿佛要把人嵌进身体里。  华秋时一边处于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担忧之中,一边享受着肉体抽插席卷而来的快感,只能卖足力气迎合身后人,寄希望于程越仁慈一些,从而这场性事能尽早收场。  但程越这次似乎卯足了劲,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华秋时越来越紧张,屄穴生理反射地收缩。快感从胯下传到大脑,程越终于觉得够味了,浓精打在深处的肠壁上,华秋时被刺激得也顺势释放了第二次。  他失神地低喘着,沉默地看着程越安静地帮他穿好裤子,简单地擦拭后又把粘着精液的衬衫小心地塞回裤子,而后凑上来舔他的嘴唇,笑着道:“放心吧,我早把后面的时间都预约满了。不会有人进来的。”      ———————  说到后话,放了一个长假归来,学生们发现乘风集团三年前捐的楼已经竣工,不过跟他们想象中的以乘风老板命名的教学楼不同,新楼被命名为“春华楼”,主要用作于报告厅。有环境更好的春华楼,此后原本的报告教室基本上就沦为过气教室,无人问津了。 腐 合集网 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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